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229章:玩崩了的张大桥
这两天下面的评论很有意思啊,呵呵,对于之所以这么写,给个答案吧。其实说穿了也没啥,我喜欢,我自己的书,我又不收你们一毛钱,我想咋写咋写,发出来是给网站情分,不发出来是本分,免费看个书,爱看就多看,不看就关了,真无所谓,伤害不到作者半毛钱。对于标签的认证就更搞笑了,老子的书,老子爱上什么标签就上什么标签,你喷你的,我上我的,你有喷的权利,我也有在这里回喷的权利,看了你们这些评论,我连气都不会生。另外提示,后面几章全是这些内容,你们这些有精神洁癖的可以弃书了。
最后,你们的会员是买的网站的,钱是交给网站的,不是交给老子的,别来教老子怎么写书,老子就是个兴趣爱好,今天可以写,明天就可以罢笔,既然做免费劳动,那当然要按照老子的喜好来写。不然我写个什么屁来?你们给老子一毛钱了还是咋的?
「我们这样好吗?」在靠着河流的岸边站着一男二女三个人,男人站在中间,两个女人站在他身侧,只看背影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在三个人的正面,却有一个男人举着相机在对着三个人拍照,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现在三个人的动作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是普通的摄影。
「算了,你就随他吧。」回答张春林的是林彩凤,看了一眼又跪又趴换了无数姿势拍照的儿子,林彩凤只觉得自己的额头黑线越来越严重。
「娘,我怎么感觉大桥越来越变态了呢?」身为张大桥妻子的赵岚也觉得丈夫越来越变态了。
「我说,咱就这么给他拍?」张春林也挺郁闷的,他是挺喜欢留下自己淫乱的照片以后欣赏的,只不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把这种照片留在另外一个男人手里,上一个敢这么做的人,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不知道葬去哪里了。
「大侄子,你就忍忍吧,你不是也答应他了么,反正他也不会将这些照片外传,就搁家里头自己看,应该没事吧。」
「是啊堂弟,他娘和他媳妇都被他照进去了,他肯定不会把照片随便给人看的,你放心好了。」赵岚无奈地与婆婆对视一眼,都叹了一口气。
「额……好吧!虽然感觉还是有点奇怪,但是这样玩你们的奶子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哎呀!不要这么说么,羞死人了!」
「是啊!羞死人了!」两个女人一起哄闹起来,张大桥看着妻子与娘娇羞无限的模样,连忙连续按了几下快门,将她们此刻的样子记录了下来。
在照相机的镜头里,男人的两条臂膀很自然地搭在二女的肩膀上,垂在她们的胸口,但是男人的大手却伸进了她们二人足够宽敞的衣服内,甚至在男人大手不断揉搓抚摸之下,妻子与娘两个人的奶子已经裸露出来半个,场景更显诱惑。
「好的!春林,你再把她们的衣服撕开一点,让她们的奶子全都露出来!」
他一边指挥着,一边围绕着男人继续寻找着角度,他甚至还会举着相机从上方记录男人的大手蹂躏那两对奶子的画面。
「很好,娘,老婆,你们把春林的鸡巴掏出来。对,就是这样。咔嚓咔嚓。」
闪光灯一阵拍,两个女人被摸着奶,手里同时攥着男人鸡巴的画面也被拍了下来。
「嫂子,大娘,帮我揉揉鸡巴,我感觉我半边身子都要僵了,堂哥他打算拍多久啊!」
「谁知道呢!」听了他的话,二女配合默契地一起揉搓起男人的鸡巴来,鸡巴很快就在女人的手里变粗变硬了。
「哈哈哈,这样不错,来来,媳妇娘,你们两个把裙子掀起来,对,露出你们的屄毛。好!先这样来几张,好的,你们再把腿张开一些,自己掰开你们的屄!
对,很好,再来,你们俩撅着屁股,用屁股夹住男人的鸡巴,对,动作要骚,对,夹着堂弟的鸡巴前后左右地摩擦,还要说请大鸡巴主人肏你们的肥屄。」
「请……请大鸡巴主人肏嫂子的肥屄。」
「请大鸡巴主人肏骚大娘的肥屄。」
「哇!娘,媳妇,你们太棒了,我看了都要流口水了。对……继续这样磨……
媳妇你已经流水了,娘你加油,你看我媳妇的屄里已经开始往外淌水了,来媳妇,掰开自己的骚屄给我拍几张照片,对,对准了男人的大鸡巴,对,要摆出一副饥渴得想要被大鸡巴肏的表情,好的,娘,换你了!」在张大桥的指挥下,两个妇人轮流与张春林的鸡巴合了影。
「我想揍他。」林彩凤怎么看怎么有些咬牙切齿。
「哈哈哈,娘,要不要我替你出手!」
「哈哈哈哈!算了吧,你们也不看看你们的骚屄,现在水都流成什么样了!」
张春林看着二人湿漉漉的屄笑道。
「都是这个混蛋,让人摆那么骚的姿势,怎么可能不流水嘛!」
「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娘想想你的鸡巴就会流水,被你摸了那么老半天,还摸着你那么烫的鸡巴,这又对着你撅屁股蹭鸡巴又是掰屄给你看的,大娘现在真想你把我按地上狠狠地肏。」
「问题是堂哥现在好像玩得很开心,一点都没有要让我肏你们的意思!」
「就是啊这个小混蛋!」
「哈哈哈,娘你也忍不住骂他了啊!」三个人自己说自己的话,虽然动作按照张大桥说的那样摆,但除此之外跟他也没什么互动了。
「他打算什么时候让春林肏咱们?」
「鬼才知道!」又按着儿子的指挥摆了几个动作,林彩凤越来越不耐烦起来。
「好了娘,媳妇,你们穿上衣服吧,哦,内裤别穿!等会回去的路上还要拍几张。」
「还拍啊,有完没完了!」
「娘,你就再忍忍,对了,看到那边的人没,回头你们回去的时候挥手和她们打招呼!娘,媳妇,你们俩一边跟他们打招呼一边把自己的裙子掀起来,要把你们俩的肥臀露出来,春林,你要摸她们的屁股。不要那么远跟人家打招呼,要离得近一点!」
「啊!」
「堂哥这是打算让你们玩暴露,这个游戏我玩过!」这同样是张春林爱玩的游戏。
「危险吗?」
「没事,大家谁认识谁啊,就算被人家看出来一点什么也不要紧,最多留下一些闲言碎语罢了。」
「也是哦,你那相机那么贵,也没多少人买得起。」
「你们肯定买的起,而且我觉得堂哥回去之后肯定会立刻去买一台,哈哈哈。」
张春林笃定得说道。
「他不光得买相机,还得学着自己洗照片,这些东西可不敢拿给外面的照相馆去洗。」
「那些我都会,我也喜欢拍你们发骚的照片,只不过……」
「只不过你堂哥是只拍照,不参与!」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你们好啊!」在张大桥的指挥下,两个女人一个举起自己的左手,一个举起自己的右手,对着对面来郊游露营的人打起了招呼,而在她们身后,她们的另一只手臂却掀起了自己的裙子,男人的大手则按在了她们光溜溜的屁股蛋上,那只大手又揉又捏,不断地在两个肥臀上把玩着,肉眼可见地,两个女人双腿中间不断地有透明的液体滴下来。
「你们好啊!你们去拍照了啊!哎,后面的那位帅哥好像很专业哦!」看着张大桥在后面又是跪又是趴,不断地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给三人拍照,却并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位帅气的摄像对准的却并不是三个人的背影,而是那一对裸露在外面的大屁股以及她们流淌着水的阴户。
「是啊,那条小河边的风景很不错,你们不过去玩玩?」
「我们不着急。」
「那我们回城了啊!」
「一路顺风!」
「也祝你们玩得开心。」来的时候磨磨唧唧,回去的时候归心似箭,一路赶去东海,这一次张大桥停都没停,玩累了的两个妇人和张春林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等到再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酒店了,只不过这一次张大桥没再选择那家有着窥视玻璃的破烂酒店,而是选择了一家颇为豪华的大酒店。
吃了一顿价值不菲的晚宴,一行四人就回了房间,今天晚上要发生些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毕竟刚才下午拍照的时候两个熟妇的性欲已经被彻底挑逗起来了,而张大桥也将利用这个最后的机会,完成他的心愿。
张春林不知道堂哥到底要玩什么游戏,但他知道这个游戏一定不简单,堂哥似乎很着急,着急到连多等一会都做不到,吃完了晚饭就跑出去买东西去了。东海那么大,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买东西,很明显这个东西是他临时起意想到的,不然应该在这一次的见面中直接带过来。
「大桥要搞什么鬼?」
「娘啊,我哪知道你儿子,自从那天晚上和你肏了屄之后就变得神经叨叨的。」
「大桥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跟大娘肏屄的感觉一般。」
「啊?」听张春林这么说,林彩凤和赵岚也很讶异,林彩凤也在心底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她是真不喜欢和儿子做那种事。
「他说他好像还是喜欢看你们被我肏。」
「嗨,这我倒不奇怪,这对他来说很正常啊。」
「你堂弟的意思是说,他对乱伦的兴趣都远远比不上淫妻的心里,哦,现在还要加上淫母。这件事在你堂弟看起来肯定是觉得有些奇怪的,毕竟他对他娘的那份感情和独占欲是很强的。」
「娘,春林,你们就别瞎想了,我跟你们直白说吧,大桥就是这样的人,以前他跟我说起这些事的时候,每当我说起和别的男人肏屄的细节,他的眼睛里会放光你们知道吗?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自己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他喜欢看我被别人肏,现在喜欢看着娘被别的男人肏一点都不稀奇,我现在只是好奇等会他会买什么东西回来,想必是更能增加他古怪淫妻癖的东西。」
赵岚说得没错,过了没多会儿,张大桥果然回来了,他的手上还拎着三个大大的行李袋。
「婚纱?」仅仅从外包装上赵岚就猜到了包装袋里是什么东西。
「这是?」林彩凤拆开另外一件大红色的包裹,发现里面竟然也是一件结婚用的礼服,只不过是大红色的唐装。她再打开最后一个袋子,赫然发现里面是一套男士的西服和男士的唐装。
「我要让你们跟春林在这里举行一场婚礼!」张大桥兴奋地说道。
「什么!什么!什么!」这三个人听他如此说,立刻傻眼了,这大概是三个人这辈子此生碰到的最荒唐的事。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个人仿佛听天书一样听他叽里呱啦地说着,他很兴奋,甚至兴奋得手都在颤抖。
「你还租了一间小礼堂?」随着他的计划慢慢说出来,三个人的震惊也愈来愈甚。
「儿啊,你搞什么?你真的想让你娘和你嫂子在礼堂里和春林成婚?」
「是!是一场会让我终生难忘的婚礼。」他的腿甚至都开始抖了起来。
「搞不搞?」赵岚看着婆婆无奈地问了一句,林彩凤看着这么激动的儿子,又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张春林。
「就听他的吧!」张春林第一次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了什么叫难以抑制,毕竟表哥此刻的神态无论如何都称不上正常。
「我……我马上去安排……你们化好妆……穿好衣服我来……来接你们。」
「堂哥,那个礼堂不可以有服务员!」
「这个……我……我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什么都安排好了!」张春林怕他太过激动以至于忘了这最重要的事,但现在看来表哥只是亢奋,理智却还没丧失,或者可以说他这一生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需要干什么!
小小的礼堂从未像今天一样迎来了这么少的客人,面对着张大桥完全不需要任何服务员的要求,酒店的经理虽然赞同,但却不解地带着疑惑离开了,那个酒店经理当然不知道今天的婚礼只有四个人参加,而且其中一个男人还要和两个不同的女人在这个一个晚上举行婚礼,而且这两个女人还是一对婆媳。
等到张大桥回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准备好了,张春林也穿上了那套堂哥紧急买来的西装,难得的是这套西装竟然极为合身,与赵岚站在一起竟然颇有一种佳偶天成的感觉。
「我老婆真美!」
「我娘更美!」两个美熟妇争奇斗艳地站在房间里,脸上全都画上了结婚时的浓妆,一个艳丽,一个风韵,当真是看呆了张大桥。两女呵呵一笑,又都看了一眼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心有些怦怦跳,张大桥搞的这个奇怪的婚礼让两个女人感觉出来一丝很怪异的感觉,仿佛今天她们真的要和张春林结婚了一样。一个个竟然不再风骚,而是带上了淡淡的羞涩。婚礼,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东西,这其中的意义张大桥并不会明白,他更不明白自己无意之中的操作给妻子和娘带来了怎样的心里震撼,不过以他的性格,即便是知道恐怕也会这样去做。
在他们走到酒店礼堂的路上,不停地有人祝张春林与赵岚新婚快乐,在这些路人看来,张春林就是新郎,赵岚则是新娘,林彩凤肯定是家中的长辈,而那个穿着最普通的男人,十有八九是亲朋或者是司仪。
走进小礼堂,张大桥反锁上了房门,确保任何人都不会走进来,然后他径直走到礼堂中央拿起话筒说道:「娘,你来坐在前面,现在我们来举行我堂弟张春林和我妻子赵岚的婚礼!」
他仿佛真的像个司仪一样站在台子上主持起来,叨叨叨叨地不知道说了多少废话,赵岚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眼中就只剩下了站在她面前挽着她双手的堂弟,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哽咽,眼泪中更有不少泪珠在打转。
「大家看,新娘子感动得哭了,请问新娘子,和丈夫的堂弟结婚是什么感觉!」
张大桥兴奋地举着话筒送到妻子嘴前。
「滚!」
「呵呵呵,哈哈哈哈!娘,我媳妇不高兴了。」
「你赶紧的吧,你看把你媳妇都气哭了。」他们都不知道,赵岚的哭并不是伤心,但是在场的人有一个却知道,因为他能够听到嫂子那太过剧烈的心跳。他有些害怕了,因为嫂子看向自己的眼睛里,竟然带上了浓浓的爱意,天哪!这个堂哥在搞什么鬼!可是,他又没办法去把那个已经疯了的人叫停!
他犹如一个布偶一样听到了旁边的堂哥说了一声礼成,然后他愕然发现嫂子竟然娇羞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她的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她依偎在自己怀里,主动撅起了自己的小嘴。
看着堂哥万分期待的目光,张春林只能叹了一口气,对准嫂子的小嘴吻了上去,那个女人的心跳声,已经能够透过空气传到他的耳朵里,与此同时传给他的,还有那无比浓厚的爱意。他知道,自己的堂哥是彻底玩崩了。大概从这一刻起,嫂子的心里恐怕不会再有他的影子,从此以后,自己将会彻底取代堂哥的位置,成为嫂子心里最重要的男人。算了,管他奶奶的,破罐子破摔吧!他下定了决心,也吻得更加激烈了,赵岚诧异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颗心忽然觉得好温暖好温暖,她主动用双手环抱住男人的脖子,张大自己的嘴,饥渴地吮吸着他送进嘴里的舌头,从他们两个人肏屄的第一天起,她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拥吻过这个男人,因为她从未像今天一样,感受到自己胸腔中那颗火热的心脏迸发出来的爱意。
「哦哦哦哦哦……他们吻得好激烈!哇!两个人的嘴都亲得拉丝了。」张大桥兴奋地揉了一下自己的鸡巴,看着妻子与人吻得如此激烈,他的鸡巴也开始在裤裆里硬起。但那激情拥吻中的二人根本没有回应,而在赵岚的心中,她的丈夫此时此刻就像是在旁边吵闹的狒狒,就连存在的必要性都完全不需要她费心思去证明。良久,唇分,赵岚像个第一次嫁人的小娇妻一样含羞看着这个个子不高但却很魁梧并且带给了自己极致快乐的男人,轻轻地唯依在了他的怀里。
「仪式结束,请男女交换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戒指?堂哥,你连戒指都买了?」张春林问道。
「嘿嘿,不是戒指,接下来就到我表演了!」张大桥说完就从舞台后面掏出来一把剪刀,他拿着剪刀走到妻子面前咔嚓咔嚓地剪了起来,为了配合他,赵岚是站在那里一动没动,过不多会儿,一个淫靡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上半身的赵岚光洁高压,头戴白色蕾丝婚纱,但下半身的她却赤裸着双腿,只穿着一条纯棉的小内裤站在那里,那条价值不菲的婚纱竟然被张大桥从拦腰的位置齐刷刷地剪断了。
「嘿嘿,这条小内裤也要脱掉!」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将妻子下半身仅存的内裤剪断,这样一来,赵岚那无比旺盛的阴毛就暴露在了众人眼前,那乌黑乌黑的屄毛和洁白的婚纱形成了太过强烈的反差,弄得张春林一直咽口水。
「这就是你想要的?」赵岚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却发现丈夫又搓着手走向了自己,他一边走一边说道:「还没完!还没完!」
那疯癫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了。赵岚冷着脸一动没动,她倒想看看丈夫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张大桥走到妻子身后,一把从背后抱起她,宛如把小孩尿尿一样把她的下体对准了张春林之后才说道:「好了兄弟,现在掏出你的鸡巴肏到这个骚屄里面,你们的定情信物就算交换完成了。」
「你胡闹什么!」林彩凤终于看不过去在台下吼了起来。
「娘,你等会哦,你的定情仪式要排在我媳妇后面!」张大桥吼了一句,没再管娘脸上愤怒的表情,反而是赵岚很平淡地回了一句「娘,你让他玩吧,回头我再跟你说。」她其实是想告诉婆婆,以前丈夫的这些念头大概都在心里压着呢,他不是不想折腾,而是他害怕自己会生气,毕竟为了满足他的淫妻癖,他都能找着借种的理由让自己被别的男人肏,之后又各种演戏,表明自己是纯纯就想要一个孩子,根本不敢提别的借口。现在这两年他发现大家开始渐渐地理解并且配合着他的性癖,他也愈来愈大胆,越来越敢把心底深处最晦暗和不可道人的秘密逐渐展露在大家面前,赵岚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也懒得管了,如果说以前的她还对张大桥有一些夫妻感情的话,因为这一场婚礼,两个人的夫妻感情基本上彻底没了,因为她已经被这个婚礼搞得爱上了别人,但是这个秘密她这辈子都不会对另外一个人说,因为她知道她爱的那个人绝无可能在现实中娶她,所以她会把这份爱深深地藏在心底,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好好过日子。虽然没有了爱,但他还是家人。
「春林,你肏我的屄吧。不管怎么说,先完成你堂哥的心愿吧。」看到堂弟眼里似乎有一些不耐烦,反而是赵岚主动招呼着。张春林是有一些不耐烦了,他总觉得堂哥玩得越来越过火,他这样抱着妻子让自己肏,已经不单单是在羞辱他自己了,这同样是在羞辱嫂子,他不喜欢,他很不喜欢看到自己肏过的女人被另外一个男人这样羞辱,随即他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啊!脑子很聪明的他立刻就明白过来,自己对嫂子已经动了感情,虽然这份感情还没到和其他人一样的程度,但是日久了总会生情的,更何况她还是自己孩子的母亲,此时此刻的他很想要给堂哥一拳,但是他没有,他掏出鸡巴,对准嫂子那个嫣红的洞口,缓缓插了进去。
他的鸡巴一肏进去,嫂子屄腔里的屄肉就从四面八方包裹了过来,耳边响起堂哥兴奋到喷出来的各种胡言乱语,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像抢一样从堂哥手上将嫂子抱过来,他的鸡巴肏着嫂子的屄,嘴巴贴近了嫂子的耳边说了一句「嫂子,我不允许他如此羞辱你,做我的女人吧!」
赵岚如听到天方夜谭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眼睛瞪得简直比牛眼还要大,没过片刻,赵岚的眼泪犹如水龙头打开了闸门一样流了出来,只不过她没哭出声,她趴在张春林的肩头,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上去,隔着一层厚厚的西服,张春林都能感觉到肩膀头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他没躲也没闪,反而将鸡巴肏弄得更快,也更深了。
「张春林!我恨你!」赵岚的身体都在抽搐,她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又抱着张春林的嘴啃了起来,唯有用啃,才能代表她此刻内心最炽烈的那份感情。「张春林,我要你肏我,现在……当着他的面……肏死我!」她爱上了他,从刚才开始,一直到她生命的尽头,因为他的这句话,她再也不可能将他当做只是一个上了床的男人,她的心,从此再也不可能装下别的男人,她爱他!疯狂地爱上了他,但她却没办法嫁给他,这不可能,不管是他还是她,身边的人都绝对不会允许这段孽缘产生爱的果实,所以她不能那样做,她不可以那么自私,爱是无私的,就像他说的那句话一样,哪怕那只是现在他脑海中的一个想法,她却会为了他这个短暂的念头,付出自己此生永恒的真心,她想要让男人进入她的身体,想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他,这个念头从未像这样在脑海里激烈爆发过,她吻着他,使劲用自己的下体努力迎合他的肏弄,她抱着男人的脊背,抱得就像是抱住了一颗救命的大树,她恨不得将男人揉碎了塞进自己的身体里。情之所至,她的淫水也如洪水一般涌来,张春林只觉得嫂子的屄从来没像今天一样有这么多水,那啪啪的声响甚至飞溅到自己大腿上的淫液,让他觉得他肏的不是一个女人的屄洞,而是一眼天然的喷泉。
赵岚不淫叫了,她的嘴里呼呼噜噜地低吼着,屁股配合着男人的冲撞高高抬起再狠狠地落下,每一下撞击那强壮的龟头都直接顶入了她的宫腔,可这一次她没有叫,她只是咬着牙,让自己的屁股落得更急,落得更狠,一次!两次!三次!
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啪啪声,她的体内突然爆发出宛如红酒瓶开启的声音,噗地一声,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进了她的子宫。
「肏我……射进去……我要再给你生一个!」这是她此时此刻最强烈的心愿,她会把对他的所有的爱都放到他的孩子身上,她没办法把自己给他,那就……让自己的子宫成为他的孩子孕育的天堂。
「好!」张春林仿佛能够体会到嫂子那无比纠结的心境,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全力冲刺起来,整件小礼堂内都充斥着男女激烈交媾的声响,这最原始的行为,在这神圣的礼堂之内,轰然鸣响。一颗最强壮的小蝌蚪在女人的体内冲到了最前面,他看到了一颗宛如太阳一样巨大的东西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天地之间最玄妙而又无法解释的东西让他明白那就是他的归宿,于是他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冲向了那颗太阳,并且狠狠地扎了进去,那颗太阳被这小蝌蚪一撞,立刻舒爽得抖了抖,她慵懒地扭了扭自己的身子,看了一眼那个喷着白色浆液的紫红色不知名巨物,有些惧怕地往更温暖的地方躲了进去,那里好温暖,好舒服,她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娘,该你了!兄弟,你换上那套唐装。」在张大桥的指挥下,张春林换好了唐装在礼堂上等着,林彩凤则被儿子挽着胳膊站在了另一边。
「现在,结婚典礼正式开始!」与刚才主持妻子的那场完全不同,这一次张大桥换上了农村主持婚礼特有的味道,刚才那个完全是西式的婚礼,而这一场却是中式的婚礼,林彩凤看着儿媳妇的西式婚礼是没什么归属感的,可儿子弄的这个中式婚礼却弄得她心慌意乱,这怎么好像自己真的要嫁给侄儿的样子。张大桥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给娘带来了怎样的错觉,对于一个传统中国妇女来说,中式的婚礼杀伤力明显要超过那些婚纱西装,看着张春林气宇轩昂青春年少地站在那里,林彩凤竟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她的心也如刚才的赵岚一样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内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儿啊,别闹了,让娘回去休息吧。」她有些害怕,有些恐惧,忍不住想要逃离。
「娘,你看刚才你儿媳妇不就挺好的么,没事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娘在想什么,张大桥一步步推着娘走向了一个他根本无法预料的结局。
林彩凤被儿子一步步推着走向前,一直走到张春林身边,他很认真很认真地拉着张春林的手,将娘的小手放到了他的手上,带着无比诚恳的语气说道:「兄弟,我娘从这一刻起,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以前她是我的娘,以后她是你的女人,由你来负责她的幸福,负责她的那个性福,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像你那样,在你那里,她活得潇洒自由,也无比性福,但娘跟我生活的这几年,却过得寡淡如水,我知道,她想你,想你的鸡巴肏进她的屄里带给她的极致的性,娘,儿子不孝,儿子知道你想堂弟的时候会偷偷地拿假鸡巴肏你的屄,我努力了,我很想给你一个足够酣畅淋漓的性爱,但是从你的反应来看,我比堂弟差得多,所以我退出,从今天起,我也不会再碰她了,娘,你跟着春林走吧,娘,不是儿子不要你,实在是儿子给不了你你最需要的东西,你需要的不是儿子这个没办法满足你的小鸡巴,你需要的是堂弟那个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肏到你的屄里。」
「大娘,跟我走吧,我要把娘接到东海生活了,我那几个姨也都要过来,还记得我们在省里的那个甜蜜小屋吗?我们曾经在那里度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现在堂哥既然将你还给了我,我想这一次,我会给你在东海重新打造一个属于我们的快乐的家,你和我娘她们一起过日子,我只要下了班就回去看你们,好吗?」
「春林……我。」林彩凤看了一眼儿子,心里还是有很多不舍的。
「大娘,还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在学生宿舍里的那些日子吗?那时候的你骚得让我无法舍弃,可现在,你已经多久没这样被我肏过了?我将你还给了堂哥,可是他又重新将你送给了我,大娘,跟我走吧,做我的女人,跟我娘我们一起过日子,我会像你的男人一样肏你,也会像儿子一样孝顺你,用我的鸡巴让你过上人间天国一样的好日子,我还要你在床上发骚给我看,撅起屁股掰着屄让我肏,我还要把你的屄肏得又红又肿几天都下不了地,你愿意吗?」
「我……我……」一想到那些曾经的日子,林彩凤的眼角同样湿润了起来,那是她人生中过得最幸福的一段时光,自己的侄儿的确照顾得自己很好,不光是她的屄被照顾得很好,她的生活也同样被照顾得很好。她的身与心都在那个时候被烙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她的嘴巴和屄好像时时刻刻都被这个男人的鸡巴填得满满的,完全不像这两年这样空虚。
不等大娘的回答,张春林主动走前一步搂着林彩凤的腰,拉着她扑向了自己怀里,如此的霸道,但又如此地让林彩凤迷醉,这就是男人,真正的男人!
「娘,脱了衣服,在这里交合吧,完成这个最后的仪式。」
听着堂哥的话,张春林眼睛都没抬,看也没看他,而是一个熊抱抱起大娘走出了礼堂,路上的人全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这二人,林彩凤则娇羞地躲在男人怀里,头都不敢抬。
「咦,结婚的不是两个年轻人吗?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身着唐装的张春林,酒店经理纳闷地挠了挠头。
「春林,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回去,你这样,你这样你以后还怎么在东海生存!」
「不,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在今天娶你,在你儿子的手上,娶你回我家!」
「嘤!」林彩凤彻底臣服了,臣服在侄儿的阳刚之气下,她的心在此时此刻犹如灌了蜜一样甜,她就这么一头扎进亲侄儿的怀里,让他抱着自己走过了一整个酒店,来到了房间门口,她听着他打开房门,她小心脏噗通噗通跳着看他走向了床边,眼睛里冒着星星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放下。
他像个丈夫一样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她则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任由他将自己全身上下剥得干干净净,她赤裸着胸脯,再任由男人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她满是阴毛的黑森林,她感受着男人粗长的家伙顶到了那个洞口,耳边响起男人的话「大娘,从今天起,你就又是我的女人了。」
「嗯……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我的男人……我的爱人……肏我!」随着女主人的呻吟和请求,男人的鸡巴逐渐推了进去,女人啊地一声抓住了男人的脊背,感受着他的粗壮一点一点进入自己的身体,心里乐开了花。
张大桥一脸懵逼地站在礼堂里,还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但赵岚却看得很清楚,她的心在狂笑,以至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捡起地上破碎的婚纱,将这些垃圾一样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回袋子里,她打算以后有时间慢慢地修复这件对她来说有极为重要意义的婚纱,等到收拾妥当,她才站到丈夫面前说了一句「我们该回去了。」随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等着丈夫一起走,而是捂着自己热乎乎的小肚子,小步地往外走了出去,她的肚子很热很舒服,里面被灌进去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甚至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一点流出来,全都热乎乎地呆在她的子宫里,她的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微笑,拉开了小礼堂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你大娘要来跟我们生活了?」
「是……」
「那她怎么没来?」
「嫂子怀孕了,她还要去照顾她一段时间,嫂子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说是到时候还要来东海待产,让我这一次去接她们娘俩一起走。她的班暂时让别人顶上,等到过了产假再回来。」
「你嫂子又怀孕了?」葛小兰当然知道赵岚肚子里的孩子是谁下的种。
「嗯,做了B超说好像又是个儿子。」
「你这……」
「呵呵,堂哥反正很喜欢。」
「你堂哥还和你大娘做那事吗?」
「据我所知没有,前面跟嫂子通了个电话,她的意思是堂哥自己没提,而大娘也没有主动找过堂哥。」两个女人的心境,张春林是没办法明白的,但葛小兰却多少猜到了一点,作为局外人的她可以多看到一些东西,不过她也没对儿子解释,她总觉得这才是对林彩凤最好的结局。那个家,看似是属于她,但却无法给她想要的东西,这么久没见到她了,一想到当初和她一起与儿子淫乱的场景,现在她的头皮还会止不住地发麻,林彩凤也应当如此,只不过她牺牲了自己,选择了和儿子一起生活,但现在,她的儿子又硬生生地将她送了出来,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回去了,所以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和儿子断了那种关系,至于那天发生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罢了。她的儿子与自己的儿子,始终是不同的,想到于此,葛小兰幸福地抬着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缓缓地起身坐了上去。
「娘,你还能要吗?」娘好像刚才就说她不堪自己蹂躏了啊。
「我觉得这一会我可以!」甜蜜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葛小兰缓缓坐到了底,她动得不夸张,只是用自己的屄轻轻地在磨蹭着儿子的鸡巴,体会那种你在我的身体内,我又在你的身体里的触碰感,体会鸡巴与她的肉唇相互摩擦的温馨感,张春林敏锐地体会到了娘的心境,也没有心急火燎地大肏猛干,而是就这么温柔地肏着,眼睛看着娘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第230章:两对母子的淫乱游戏(上)
吵来吵去,为的不过就是一个纯爱定义的问题,我在上一本书里也描述过这个问题,这一次最后再说一次,归根到底,就是你们这些喜欢吃屎的人和我对于纯爱与绿的文章定义问题。
在你们看来,主角肏了一百个女人,只要有一个女人被别人肏了,就叫被绿了,在我看来,你们这不叫纯爱,单纯叫心理有洁癖。
而以我自己对色文的定义来看,描写绿主的心路历程,以及绿主喜欢看女人被别的男人肏,自己来收获性快感的,才叫绿文,这些文章网站里多了去了,写的好的更多,不用我一一赘述。
标准不同,网站也没有对此有具体的条例解释,那作者把自己的文章归类,当然要按照自己的设想,以及文章的整体架构来安排,反正我自认为我自己的这篇文章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归类到绿文里去。
至于你们这些喜欢吃屎的,如果非要让我们作者按照你们喜欢的来编排文章,那我建议你们去给色文申请一个国标吧,等你们的国标标准下来,我就按照标准执行,但只要一天没有这个标准,那怎么定义文章的属性,我是有资格的,而不是你们在那里满口喷粪就能解决的问题,通篇文章写到这里,已经有两百多万字,以打一万字平均三到四个小时的时间来算,我在这篇文章上耗费的时间可想而知,我自己的书,你们不爱看就请离开,你们满嘴喷粪我也当看不见,真无所谓,在社会上混这么些年,如果因为你们这些人就生气,那是我蠢而不是你们蠢,所以,最后的解释了,喜欢这本书的就继续看下去,不喜欢的请自行离开,敬谢不敏。
以下正文
要让这么多人去东海生活,即便以张春林的能力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好在他的这些女人们并不着急,他也需要慢慢地去办这件事,不过调子已经定下来了,剩下的就是逐步撤走自己在这里的全部人马,他的一句话,留下的那片空白也需要时间来找人来填补,所以这一段时间西沟镇的工厂和曹轩的公司都很忙。
在娘的命令下,三姨也总算把三姨夫从穷山沟里拽出来了,张春林并没有像娘她们那样苦口婆心地劝他,他只是带着三姨夫去了县里最豪华的酒楼,点了一桌他连见都没见过的菜,然后很诚恳地告诉他,想要享受这样的生活,就得让女儿从山沟沟里嫁出来,嫁给外面人,他有手下需要拉拢,他还有两个表妹已经快要到嫁人的年龄,他可以从中做媒,让表妹嫁给宝华很有潜力的技术员。当然,还需要对表妹进行适当的教育和培训,以方便她们的德行举止能配得上他们。他恰恰有一个很符合的人选,因此一个电话将胡青儿从东海叫了过来,他三姨夫见到胡青儿雍容华贵的气质和打扮,说话和谈吐,再也不敢对张春林的安排说半个不字,一想到自己将来的女儿会这样回来让自己也当上人上人,他就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事后,他狠狠地肏了胡青儿一次让她开开心心地给自己教育两个表妹,不得不说,老胡家为了培养一个合格的厂长夫人在胡青儿身上还是下了不少功夫的,胡青儿不发骚的时候,那姿态绝对称得上是高贵,也因此才一下就镇住了三姨夫。
其实被镇住的不光是他三姨夫,他身边的这群土包子一样的女人也算彻底开了眼,尤其是曹丽萍更是如两眼放光一样,终于知道了什么叫高贵。
张春林的身边能和胡青儿一较高下的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师父她人在国外,而且教育表妹这点小事他也没办法拜托师父去做,至于郭明明么又有些过于淘气了,不是很好的人选,王璐瑶那边要开拓市场太忙了,也没办法拜托她,女人帮里的那些人和他的关系不远不近,人情不好随便卖,他也不敢将表妹交给李庆兰,那个女人自带一股风尘气,他怕近墨者黑坑了两个表妹。所以思来想去也就一个胡青儿闲着在东海没事干,正是最合适的人选,胡青儿也很高兴,自认为自己接了张春林这两个表妹就和他的关系更近了一层,因此在小屄被满足之后就高高兴兴地答应了下来,带着张春林的两个表妹回东海了。从胡青儿这里,张春林还得知了一个很令人意外的消息,高远最近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对胡牛儿示好,听说还给她买了些礼物。胡青儿还以为是丈夫在有意和胡牛儿缓和关系,但张春林却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因此让胡青儿多留意丈夫的动静,等他回东海了再跟他汇报,胡青儿立刻就答应了,在她的心里,张春林的重要性早已经超过了丈夫,成了一颗真正的大树,以她的性格,出卖丈夫来换取荣华富贵是一件很简单很轻松的事,就如她以前为了挽救丈夫的仕途做出的那些事一样。当然,她还没蠢得以为自己能像控制丈夫一样控制张春林,张春林爬得太高,也太快了,她的期望是这个男人能从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东西给自己,这样她就已经可以过上和以前一样的生活了。丈夫已经是可有可无了,因为张春林带给她的性爱如同烈酒,远不是丈夫能给予她的东西,她这两年碰到那么多的男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像张春林那样给予她那么酣畅淋漓的性爱,一个风骚的女人如果愿意臣服,她们的表现往往比其他的女人更加忠诚,这虽然很怪,但却又是事实。当然,如果有一个比张春林各个方面条件还要好的男人出现在胡青儿面前,她肯定会再一次背叛过去,但这些年如荡妇一样的日子走过来,她并没有碰到,所以打从心眼里,胡青儿就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也因此她才会如此尽心尽力地为张春林做事。
搞定了两个表妹的另外一个意外之喜就是三姨夫在见识了这一切之后,竟然愿意让三姨也去东海,宁愿忍受夫妻分居两地也要让她跟着去,毕竟两个女儿都在东海,她这个当娘的不可能不跟着过去,至于葛小红,那当然是更乐意了。由此彻底远离丈夫的监视,她可以不用再担心丈夫随时随地的查岗了。东海毕竟还是太远了,不像县里丈夫坐着车半天就能到,想要去东海,他得在路上折腾好几天,这对于一个山沟沟里的农民来说,有些太为难他了。
看着葛小红兴高采烈的模样,唯一有些心里不平衡的就是曹丽萍了,但谁让她是葛家娶进来的媳妇,姓曹不姓葛呢,你看人家葛小红出轨的这屁事,葛家四姐妹都说啥了?郁闷了几天之后,曹丽萍决定要对张春林更好一点,甚至委婉地表示了自己也想要跟胡青儿学习几天的想法,却被张春林婉拒了,张春林知道舅妈是个很有野心的人,这样的人跟着胡青儿可不是什么好事,相反地,她最好一直生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有很强烈的自信这四个姨并不会离他而去,但是这个舅妈,他心里可一点底都没有,如果是别的他不怎么在意的女人也就算了了,但舅妈的肥臀他实在太喜欢了,要是舅妈跟野男人跑了他还真舍不得。张春林对于身边女人的控制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底线,那就是绝对不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她们跟着自己,秦荣等人的教训在前,他是时时刻刻在提醒着自己不要犯那些人的错误。
这些年来经历的这些事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的事都没那么简单,人往往具有双面或者是多面属性,表面上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往往是色厉内荏,而那些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往往才是深谋老算的狐狸,经历过熊书记那不声不响的警告,他现在总算明白自己和一个真正的老狐狸有多少差距了。如果说以前他是凭借自己的谋算与不怕死的精神才折腾出了那么些事,那现在的他绝对算是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兔子,不敢再信奉武力至上的那一套。他的小命可以说是捡回来的,从今天开始的每一刻每一秒他都会无比珍惜。
银行贷款的事情很容易就解决了,凭借现如今这家工厂的地位与良好的经营状况,是银行在抢着给他贷款而不是他去求着银行给他放贷,他不是没想过干脆把需要的资金全部从银行里贷出来完事了,但是最终得到的反馈却是国家对于金融政策的收紧让他的这个临时设想无法做到,所以最终他还是得走民间融资这一条路,在这个年代,这又是个摸着石头过河的新东西,说它合法吧,它就是在打一个擦边球,你说它不合法吧,国家又没有相关的政策去约束它,最终张春林一咬牙,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实施,反正现在这么干的也不是他一个,再说有西沟村的集体经济来背这口大锅,将来上面清算起来也轮不到他来抗这个事。让他意外的是,这一次民间融资的事情也进行得异常顺利,似乎大家都拼了命地想要把钱借给他,这些人竟然远比他自己对于工厂扩建增产的事还要有信心。
「这有啥好奇怪的,你们西沟村现在的变化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大家都指望着你能带领着他们发家致富呢,那么高的利息,自然有很多人是忽视了其中的风险的,老百姓是愚蠢的,他们往往只能看到眼前的这一点蝇头小利。」曹书记笑着点评道。
「我是有些害怕。」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事实上我们也在担忧,但是没办法,对于他们的教育永远都是欠缺的,让普通老百姓的认知跟上时代的发展更是一个历史难题,他们是分不清楚被骗和投资的区别的。股市不也是这么崩的么,最终又便宜了谁呢?」
「您没投吧!」这是张春林第二次听到股市崩盘的信息,他对金融这种事一向不怎么上心,要不是严颜和她的小男友一直在玩这种让人心跳的游戏,他甚至都懒得关注一下。
「我可不敢玩这么刺激的游戏,哎,年龄大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咱们这些年的股票市场跟那过山车似的,眼见得有那么多人平地起高楼,又眼见有如此多的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再碰那东西岂不是傻子?」
「但中国的傻子真的很多很多。」
「哈,至少你不是,我也不是。」
「我是不是操心得有点太多了?」张春林苦笑着摇了摇头。
「西沟村如果不是有你,我相信他直到现在依旧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乡村,在这个时代,个人的力量很渺小,但是领头羊的作用却很重要,一个好的领导可以给老百姓们带来什么,我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些年考虑得比你还要清楚,你考虑得多是对的,你的肩膀上担着责任。但我也要提前给你一个警示,是个人就有欲望,权力是个好东西,不受控制的权力会惹来很多麻烦,我自认不是一个贪婪之人,给自己弄点东西也都尽量控制在很小的范围之内,但眼见得身边的人一个个贪得无厌,行事之肆无忌惮让我都害怕,但他们却一个个安然活在当下,要说我不嫉妒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旧不会那么做。给你这个警示的目的是希望你不要和某些人一样,走上腐败犯罪的道路。」曹书记摇了摇头,神情极为疲惫。
「您是指?」张春林不知道这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这来了,但看曹老爷子的神态,很明显最近这些天这些事对他刺激很大,不然也不至于突然对自己表露心态。
「老刘家那个闺女,当初不也是跟着我家小子一起去上培训班的吗?你知道她前几天嫁人了吗?」
「啊?这我倒不知道。」
「是我让曹轩不告诉你的,听说在婚宴上,这丫头赌气闹了一通,我们几个老头子莫名其妙得很呢,结果曹轩那小子说那丫头是喜欢你,所以这才一直拖着不愿意嫁别人。可有啥用呢?她家老子就指望着她嫁了这个人然后将弄来的钱和家里人都送出国,若是继续留在国内,说不定哪一天就被纪委的同志给带走了,省里的那场风波闹腾得,谁不害怕啊!哼,还车祸!以我看指不定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老秦在政坛上耕耘这么些年,就这么被人一锅端了,谁的心不凉飕飕的啊!
老刘也是害怕了,所以这才逼女儿逼得这么急。国外哪里是那么容易生存的哦,他们一家人连个外语都不会说,想要出去我不知道是勇气可嘉还是十足的愚蠢,哼。」
「额……」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闹的那一出在别人眼里竟然是这么看的。
「那现在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不怕死的贪污?」
「为了啥?钱!女人!该死的欲望!」曹书记狠狠地唾了一口浓痰,显见是很不齿与这些人为伍。
「他的位置,不大好捞钱吧?」
「怎么不能捞?你别以为法律有多干净,在权力的支配下,法律也是一些人捞钱的工具,一场官司怎么判,那还不是法官说了算?哼,刑事案都能想着法捞钱,更何况是那些经济纠纷?一个矿场的争夺,除了露在外面的几条人命,背后牵扯到的利益又何止是十万百万!」
「原来如此!那老刘同志?」
「我呸,狗屁的同志,他也配称同志?那些肮脏的下三滥手段,早晚也要连累了老子,要不是我看在和他当年的同袍之情,早就下手拿了他了,现在只盼望着这老东西赶紧捞够了滚蛋,我虽然要担一点责任,但还不至于让上面的人来个清查。」
张春林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听了曹书记的这番话,以他的性格其实是可以让钱蕾她们直接下来查的,但是一想到刘晓颖,他又下不去那个手,哎,算了算了,各安天命吧。当然,他也没蠢得将自己和钱蕾等人的关系暴露出来给曹书记知道,他更不知道曹书记今天这么坦诚是不是已经得到了某些关于他和女人帮的内幕消息,这老狐狸很少有像今天这么直白地对话。不去想了,只看他现在未雨绸缪的对话,就知道这个政坛老手已经给自己预备了很多的退路,他觉得自己完全不需要担心曹老爷子还在时候的曹家会出什么事,当然,现在的他也越来越会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搞定了银行贷款与借贷的事,张春林又得回宝华了,走的时候他带走了三千万元的公款,这笔钱将拿来用作舅妈她们在宝华开启房地产业务的启动资金,张春林一想到要是有人举报他,那这笔钱就成了他挪用公款的罪证也不禁脑门冒冷汗,但是没办法,想要干事就必须得有资金,没钱那可是寸步难行,若是没有他撑着,舅妈可没本事弄那么多钱去,所以只能跟上一次一样,尽快赚够了钱将这笔公款还回去才是正经。一想到上一次拿钱拿得那么坦荡,这一次却如此的小心翼翼,张春林觉得自己有些好笑的同时倒也真觉得自己成长了,他再也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也终于开始知道什么是恐惧。
这一次回去,是兵分几路,葛小兰自从听了儿子与堂哥一家的乱事之后,就迫切地想要和林彩凤见一面,因此娘俩就直奔了张大桥在县里的住处,时间当然是挑了一个星期天,葛小兰想看看自己的大孙子,虽然这个大孙子名义上是亲戚家的孩子。其他人则直奔东海,房子张春林已经提前找好了,但是房间里的家具还需要买,缺的零散东西也需要到了东海再采购,还需要熟悉宝华区的每一个地方,每一条路,曹丽萍还要给两个儿子办转学,需要做的事不少。
一家子亲戚许久没见,见面还是少不了寒暄一阵的,要问为什么都是在县城里却不大见面,那只能说没有了张春林这个中间的桥梁,她们没有见面的借口,即便见面也是徒增尴尬。
赵岚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但毕竟才过了四五个月,所以行动上虽然有些不便倒也没多少问题,她毕竟是当过一回娘的人了,再一次怀孕明显比第一次轻松了许多。
葛小兰逗着孩子玩了一会,等到夜了孩子睡着之后才拉着林彩凤去房间里说话去了,剩下堂兄弟两个和赵岚在客厅里坐着,张大桥也知道上一次自己玩得有些疯,毕竟回来之后妻子和娘就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这一次小婶子来了,他越发不敢放肆,反而赵岚因为怀孕雌激素分泌过盛,现在倒真有些想要了。张大桥碍着葛小兰是什么都不敢干,她却不一样,又不是不知道这娘俩的关系,再加上上一次去省里和张春林所有的女人都见了面,也一起淫乱过,所以赵岚径直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了自己丰满了好几圈的大屁股径直撅在张春林面前说道。
「看看嫂子的屄流水了没?」
张大桥由于并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心说小婶子就在屋里面妻子这是要干嘛?
连忙小声阻拦道:「老婆你等会啊,小婶子还在里屋和娘说话呢!」
「哦……我给忘了!」瞥了丈夫一眼,赵岚心中觉得颇为好笑,张大桥的淫妻癖小婶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没必要这么装啊,不过丈夫既然说了,她也不打算反驳丈夫的意见,而是动起了别的歪脑筋。
「我们去桌子边打牌吧?」
「打牌?」这夫妻同心的两口子果然是在一起生活久了,妻子一说张大桥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事实上这个打牌就是以前两口子勾引男人的借口,借着打牌,摸摸手蹭蹭腿,开开玩笑,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在牌桌上胡乱搞起来,而显然,妻子就是想要这么玩,他转念一想,这倒是个主意,于是也就点了头应允了。
于是等葛小兰与林彩凤再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客厅里的三个人坐在了餐桌旁,张大桥独自坐在一边而赵岚坐在了张春林的腿上。林彩凤一眼就看明白了她们在干嘛,毕竟上一次类似的游戏她也是参与者,反而是葛小兰一头雾水,心说这是在干嘛?
「娘,小婶你们也过来玩啊!」赵岚正对着客厅的走廊,一看到她们走出来就笑着招呼道。
「我们来打牌,堂弟笨死了,老是输,一输就要受累抱着我,不带他玩了,咱们四个一起来,堂弟就让他当输了的坐垫,谁让他这么笨!」
至此,葛小兰也看出来了不大对头,等到她跟着林彩凤走到餐桌旁,立刻就明白了,赵岚似乎是为了故意让她看清楚,甚至在她走近的时候故意抬了抬屁股,好让她看到插在自己屁股里的她儿子的鸡巴。
「你们玩吧……我去看会电视……」葛小兰羞怯想要逃跑,却被赵岚站起拉了回来「小婶,四个人玩才好玩,你就坐下吧。」她挺着大肚子,葛小兰也不敢太过用力推开她,也只能任由她拉着坐在了桌子旁。
「嘻嘻,刚才又是春林兄弟输了,所以就罚他抱着我了,不过他牌技太烂,咱们就不带他玩了,嗯……他牌技烂,那就罚他一直受惩罚,娘,小婶,咱们谁要是输了,就去坐在春林身上,累死他!呵呵!」
「啊?」张大桥心说怎么还要把小婶带进来?媳妇这是玩的哪一出?他脑子也不笨,一想到自己与娘乱伦的时候张春林那异常淡定的表情与对话,立刻就如醍醐灌顶一般明白了一切,原来,堂弟早已经走在了自己前面。
葛小兰是真的不想玩,奈何林彩凤在她的耳朵边小声说了一句「你就勉为其难玩玩吧,算是为了完成大桥最后一次心愿,反正他坐着的那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你儿子要是想反对早就反对了,也不会坐在那里一直不说话。」
张春林此时想的也跟林彩凤差不多,他知道堂哥上一次的游戏已经让嫂子和大娘与他产生了不小的隔阂,要不然嫂子也不会说要去东海待产,大娘也不会被自己一说就跟自己走了。张春林的内心还是对堂哥有所歉疚的,眼见堂哥这么兴奋,那干脆就再让他开心一次,这一次之后恐怕他要很长时间都见不到这样的场面了。「娘你过来一起玩吧!」他见到娘还在犹豫,不得不主动说道,他这一招呼,葛小兰也没办法再说什么了。
见到计策得逞,赵岚笑着回到张春林身边,掀起自己肥大的孕妇裙伸手扒开自己的屄唇对准了还没干透的鸡巴就坐了回去,噗嗤一声,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那过于明显的声音,葛小兰看了一眼张大桥,发现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心说这家伙果然毛病不小,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有别的男人在场合的淫乱,顿时觉得面红耳热心跳乱得不行。
赵岚等到两个人坐下,自己接过了发牌的差事主动上下挺动起自己的身体来,见到她动得这么激烈,葛小兰一时没管住嘴来了一句「你注意点,别动了胎气。」
她这句话一出不要紧,在场的所有人一愣,反而是赵岚接过话头笑着回了一句「没事小婶,现在胎已经稳了。」
张春林在西沟镇又呆了一个多月,算一算赵岚肚子里的孩子得有四五个月了,可不是稳了么。
这个时候扯这个就已经不对了,赵岚这么一打岔更是有些掩耳盗铃的味道,张大桥也明白自己不说话不行了,于是故意解释说道:「没事的小婶,给我媳妇运动运动也好,医生也让她多运动,说是多运动有利于胎儿的健康。」
在葛小兰的视角里,儿子粗长的鸡巴正一下一下地捅在侄儿媳妇的屄里,心说这种运动保胎的方式要是说出去,只怕所有人都会惊掉了下巴吧!
斗地主,这个在广大人民群众中被玩出了各种花样的纸牌游戏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又被添上了一个新的高度,张大桥凭借自己从单位里学来的精湛牌技,让赵岚一直输,赵岚即便是抓着一手好牌,也是憋在手里不出,这也就导致了她一直坐在张春林的鸡巴上,也幸好她只是怀孕四五个月,要是肚子再大大,只怕她早就累得动弹不得了。
「侄儿媳妇,你要不要去歇歇?」葛小兰实在是看不下去,心说要真想肏屄就让赵岚去屋里躺床上肏就是了,干嘛要这样玩?
「不用……小婶……我……我不累……嗯……啊……好……好……顶……」
她也累了,毕竟挺着大肚子,可是孕妇分泌的雌性激素让她只觉得自己的欲望好强好强,她根本不舍得离开张春林的鸡巴。
「是啊媳妇,你休息会吧,又不是马上结束了。」
「那……那好!」赵岚听话地甩干净手中的牌,在所有人默契的配合下,最后输掉的那个人就换成了林彩凤。
「耶,娘……该……该你了!」赵岚喘息着从张春林身上站了起来,她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小屄里被张春林鸡巴堵着的淫液就仿佛被人扒开了瓶塞子,淅淅沥沥地从她的双腿间流了下来,淫靡的味道一瞬间就从她的下体冲了出来,又因为孕妇的雌性激素分泌得更多,所以那股味道也超出正常的味道许多,那种男女激烈交媾的味道顿时在整个房间里散发开来。
「哎呦……这……怀孕了憋不住尿!呵呵呵,抱歉了啊小春林,嫂子都尿到你身上了。」赵岚好像看不到那个赤裸着的大鸡巴似的,掩嘴笑着说道。
「没事嫂子,怀孕了么,也正常!」
葛小兰亲曾经亲耳听到儿子对这种游戏的描述,现在又亲身体会了一次众人之间游戏的玩法,也知道了这种情况之下大概要说什么话,于是连忙说道:「侄儿媳妇,你要不要去擦擦屁股,换身衣服。」
「也好,婶子……走……你陪我进去一趟。」葛小兰应声而起,陪着赵岚进了房间,赵岚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过了不多会儿,她才拿着一套宽松一点的家居服出来对着葛小兰说道:「婶子,你换这一件吧。」
「啊?我换?」
「是啊,你不想参与进来吗?」
「啊……我还是算了吧!」
「嘻嘻,换上吧,我跟你说!……」赵岚趴在葛小兰的耳边也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反正逗弄得葛小兰的脸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顺从地听了她的话换上了家居服走了出来。
这娘俩走出来的时候,林彩凤已经坐在张春林身上了,她在自己家里所以穿着的本也就是宽松的衣服,虽然不如赵岚身上的孕妇装那么肥大,但是应付这种场面却已经足够了。
葛小兰走到桌边,看到林彩凤肥大的睡裤已经被褪到了大腿处,露着她那个雪白的肥腚正坐在儿子的身上前后挺动,儿子粗长黝黑的鸡巴顶在她的屁股沟里,也不知道是插在哪个洞里。她和林彩凤一起淫乱的次数多了去了,可像这样在人家儿子面前肏着人家亲娘可没玩过,除了荒唐之外,她也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许多,一想到赵岚刚刚说的游戏,葛小兰感觉到更加荒唐了,天哪!两对母子面对面相奸,这也太疯狂了!
「妹子……快来坐下……接着玩!」林彩凤需要鸡巴肏,张大桥需要一个游戏的借口,没有这个借口,在场的三个人都没办法玩得尽兴。
「好呀!我们来喽!」在赵岚的招呼和带动下,房间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甚至偶尔还会传出打屁股的声响。
「呀!娘你又作弊!春林,快打娘的屁股!」张大桥瞪大了眼睛呼喊着,在他的叫声中,林彩凤很快就撅起肥臀面向自己的儿子,背向着张春林撅起自己满是淫水的白臀,等到男人的巴掌落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她甚至都控制不住地发出声声娇喘。
「啊哈哈哈哈,老公,我作弊也被你逮着了,好吧好吧!人家这就撅屁股给你打,啊不对哦,你是舍不得打你老婆的,还是让堂弟代劳吧,这样也对娘公平一点!」赵岚作为一直以来的气氛带动者,自然更加活跃,她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摞起自己的裙摆趴在了餐桌上,将那白花花的屁股就这么直接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哈哈,兄弟快打,不要放过这个小妖精,竟然敢当着我的面作弊!哼哼!」
「哈哈,堂哥,我来打嫂子屁股好么!」他的大手摩挲在嫂子丰腴的屁股上,那猥琐而下流的动作好像堂哥根本就发现不了似的。
「嗨,那有啥,这个小妖精犯了错肯定要被处罚的,你嫂子刚才不是说了么,为了公平起见,还让你来罚她,你不参加我们的游戏,所以不会对每个人留手,当然要你来打了!」
「那我就打了?」张春林的手甚至直接伸到了嫂子的臀沟里,他捏住了嫂子的两片阴唇肆意地在手上摩挲着。
「打!」
「嗯……打么!」在赵岚娇滴滴的声音下,张春林高高地举起巴掌,啪地一下狠狠地落在了嫂子的屁股上。
「啊!老公对不起!」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我……我使坏了……啊……!」
「啪啪啪啪!」
「你怎么使坏了?」
「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了!我……我好坏……啊啊啊……我偷偷地……偷偷地作弊……啊啊啊……我……我被发现作弊……我……我还被堂弟惩罚打屁股……」
「打屁股疼吗?」
「啊……疼……也……也不疼……人家还好……好舒服……」
「骚货,堂弟,你打得很一点,小妖精就得狠狠地惩罚,不然她下次还敢作弊。」
「呜呜呜呜……老公我不敢了……啊啊啊啊……打屁股……当着老公的面被堂弟打屁股……啊啊啊……太羞耻了……人家的屁股都要被打红了……太丢人了……
啊啊啊……老公对不起……我……我要尿了!」随着赵岚的淫叫声不断响起,趴在餐桌上的她撅着屁股一股淫液从股间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打在厨房的墙壁上。
「婶子,让你见笑了,这孕妇就是憋不住尿啊。」这么长时间地玩下来,张大桥现在面对葛小兰也觉得自然许多了,葛小兰却依旧红着脸无法适应,毕竟这场面实在是淫靡得过了份!这可是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儿子把人家媳妇就给弄高潮了啊!
「堂哥,嫂子这尿是多了点哦!」张春林倒很适应,见娘面红耳赤地答不上来连忙接过话头说道。
「孕妇肚子大了,孩子压着膀胱,就是憋不住尿,正常的。」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哥俩互相看着对方,都一脸淫荡地笑了起来。
「来了!我要来了!」在哥俩的笑声中,林彩凤的身体越动越快,快到整个房间里都能听到她的屁股狠狠地砸落在男人大腿上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到了!噗哧哧哧哧哧哧……啊啊啊啊啊!」房间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张大桥侧耳倾听着娘那边的动静,想象着此时此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娘的屄是以怎样淫靡的情况喷了出来,他的裤裆渐渐隆起,被在场的所有人都瞧了过去。葛小兰不被察觉地摇了摇头,至今为止她都无法理解张大桥的心态,但不理解归不理解,她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尊重一下张大桥的爱好,在她还在思考的时候,那边赵岚已经大声喊了出来「哎呀呀,玩腻了,接下来咱们换个新的玩,我和我老公,对娘和婶子,咱们玩对抗!」
葛小兰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刚才侄媳妇说的游戏开始了,她的小腹一瞬间就热乎了起来,看着儿子探过来的目光一张俏脸瞬间红了起来,张春林也挺期待,他很想看看娘在别的男人面前被肏会表现出怎样的骚样,她的小屄会不会比平日里更紧呢?
第231章:两对母子的淫乱游戏(下)
葛小兰这一次是拼了命地想要赢,奈何一个人的力量怎么都无法和三个人抗衡,她没有任何意外地输了,林彩凤也笑着将自己手上的牌一摊,看了一眼葛小兰说道:「咱就认命吧!」
「你胡闹!你手上的牌这么好,为什么不压他们!」葛小兰气嘟嘟地看着林彩凤手里的牌问道。
「哦,我忘了!」
「你!」看着林彩凤一脸的笑意,葛小兰气不打一处来,但却已经没办法了。
「哦哦哦,小婶和大娘输了!」赵岚看热闹不嫌事大,站在桌子边笑着鼓起掌来「嗯,按照我们说好的,娘你坐在大桥身上,小婶你坐在春林身上,哈哈,来来来,我们继续!」
「不要,我去看电视了!」葛小兰想要走,却被儿子拉住了她的衣服,看了一眼儿子兴高采烈的神情,葛小兰的心软了,身子软得更厉害,就这么被儿子拉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的大腿上黏腻腻的一片,是林彩凤刚刚潮吹的痕迹。
在那片湿漉漉的水渍中间,是儿子黝黑黝黑的鸡巴,那玩意刚刚进入过两个女人的身体肏了得有一个多小时还是一点射精的迹象都没有,宛如一条黑龙一样在不断地向她点着头,她羞红了脸,也终于坐在了儿子腿上,只不过她并没有让儿子直接插进去,而是斜坐在他的膝盖上,张春林知道娘害羞的心情,也并没有强迫她,而是就这样搂着她柔软的身子,看着她们再次玩了起来。
与这边完全不同的是,那边的母子几乎是立刻就交媾了起来,葛小兰看到林彩凤的身子一起一落,一起一落,很明显是在肏弄着亲生儿子的鸡巴。
她自己与儿子乱伦了许多次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别的母亲与亲生儿子乱伦是个怎样的场景,她只觉得自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一股难以描述的热流不断地从胸膛涌出再顺着胸口一路下滑,一直到小腹之处就不再移动了,转而在那里持续加热,热到她的小腹有热流不断涌出。
在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了小妹为何会患上性瘾,也终于明白姐妹几个每一次说起她和春林乱伦做爱的时候她们有多激动,她也明白了曹丽萍为何要勾引她自己的儿子,原来,这种刺激真的会让人发狂,越是在一边看的人受到的刺激竟然还越大!她流水了,仅仅只是看到一个母亲坐在她的儿子身上不停地起伏着自己的身体她就已经凭借想象流了一裤裆的淫水。
与亲生儿子乱伦是个什么感觉林彩凤上一次就体会到了,这是一种不怎么好描述的滋味,相比较于在生理上张春林给予自己的强烈的生理感官刺激,那母子乱伦更多的则是心理上的。那是一种绝对不允许的禁忌被猛然冲破的强烈刺激,在快感上虽然没有性刺激那么直接,但这种刺激却是直接作用于人心,刺激的强度也差不多。
每次儿子的鸡巴肏进去,她都会更加羡慕葛小兰,因为张春林强大的性器,葛小兰能够享受到的则是双重顶峰的刺激,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那个女人都得到了最好的体验。
心理上的刺激可以稍稍弥补生理上的饥渴,却没办法让一个四十多岁的熟妇得到尽情的释放,而且刚刚才从那硕大的鸡巴上拔出来,她的屄被撑得根本就无法感觉到儿子鸡巴的存在,她只能感觉到一根小肉肠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了刚才被大鸡巴肏出来的淫液,流到了儿子的大腿上。
与她完全不同的是张大桥却觉得很刺激,但是带给他刺激的并不是将自己的鸡巴肏进了亲生母亲的屄,而是在别的男人面前,让别的男人看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被肏的样子。相比较于乱伦带给他的刺激,他的淫母癖显然更加突出。
看着对面母子乱伦交媾的刺激,张春林也有些忍不住了,只不过他的兴奋点又有不同,他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肏到了自己的亲娘之后,他的得意可以说达到了巅峰,他很想让全世界的男人都知道他肏了亲娘,这是男性源自于雄性炫耀的本能,但是偏偏这种禁忌的关系是绝对不能往外说的,因为这会让他和亲娘堕入无底深渊。这无疑就让他的快乐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他迫切地想要一个可以倾诉的人,而且这个人最好还是个男人,所以在他的蛊惑下,堂哥也与他亲娘乱伦了,但是堂哥明显跟他不是同道中人,所以这让他很沮丧,一直到后面发现了舅妈竟然也有了想要和亲子乱伦的想法,这可让他太兴奋了,所以这一个多月以来,他甚至都在蛊惑着舅妈主动走出这一步,但收获还不大,听舅妈说他那俩表弟实在是太胆小了,她的诱惑没起到多大效果。葛继业最多也就是多看几眼,多流了些口水,磨磨蹭蹭啥的是一点都不敢干。他知道这种事也不急,反正到了东海有的是时间调教,大不了他自己亲自教就是了。
在那边被狠狠地挫了一把,现在看到堂哥又跟大娘乱伦肏屄了,他现在是稍微觉得获得了一些补偿,之所以把自己的亲娘也弄在这个场景里肏,是因为他知道堂哥对于葛小兰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堂哥亲口承认他的快感更多的是来源于亲人被别的男人肏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刺激。因此他大概能猜到堂哥现在的兴奋是因为什么,不外乎也是自己的亲妈在被肏的时候被别人看到了,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小婶,这才是张春林同意玩这个游戏的主因。
虽然两个人的兴奋点不一样,但是张春林却可以忽视这些,反正都是在玩自己的亲娘,管人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干嘛?于是他开始主动地在母亲的大腿上摸索了起来,从大腿到屁股,再从屁股到股沟,他只是轻轻地掰开了母亲的大腿就感觉到一股水流倾泻而出,全都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原来,娘也已经兴奋了。
看着对面的母子交媾玩得越来越顺畅,甚至林彩凤都抑制不住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葛小兰也终于放开了自己的身体,让儿子的大手摸了进来,那只大手很快就从大腿处摸到了她的牝户,在大手的抚摸和揉搓下,她的喉咙也开始抑制不住地发出快乐的呻吟。
房间内已经没有人关注那个装模作样的牌局了,赵岚被这两对母子的游戏深深地刺激着,竟然将两条腿放到了桌子上,露出自己乌黑阴毛的牝户自己揉搓起来。那肥厚的阴唇渐渐地也被她揉出了不少水来。在她的脑海里,幻想着自己的儿子将来长大之后一定也会像现在的两兄弟一样,喜欢肏弄和玩弄他们亲娘的骚屄,而她这个娘,也会像小婶一样,风骚而又妩媚地张开双腿让自己的亲生儿子玩弄他们出生的地方。
B超显示她肚子里的这一胎依旧是个男孩,在不久的将来她会有两个儿子,两个拥有大鸡巴的儿子,从老大现在的发育来看,他那玩意就已经比一般的男孩大了许多了,想必老二应该也不会差他老子太多,一想到将来这两个小家伙会同时用鸡巴肏弄她的骚屄和骚屁眼,赵岚就觉得胸腹一阵火热,那会是怎样的淫靡啊!
她一定会那么做的,天王老子反对都没用,哪怕他亲爹反对她也会偷偷地和自己的儿子乱伦,小婶不就是和儿子的一根鸡巴乱伦了么!将来的她要同时和两个儿子的两根鸡巴乱伦!她的屄和屁眼可以同时享用到儿子的鸡巴,哦!前后两个孔窍被亲儿子的鸡巴同时肏弄应该是什么感觉?子宫和直肠同时被儿子的精液给灌满又是什么感觉?光是想想赵岚就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娘,你坐上来吧!」听着身后儿子的恳求,葛小兰也终于抬起了自己的屁股,掀开自己肥大的裙子,完全地遮盖住了自己的屁股和儿子的鸡巴,拨开自己的内裤和阴唇对准了儿子的鸡巴坐了下去。
「哦哦哦……妹子……你……你也开始了啊……」一看到葛小兰的动作,林彩凤就知道她已经真正开始了。
「嗯……嗯……」被现场淫乱的场景刺激着,葛小兰也终于放下了自己的羞涩。开始主动挺动起自己的屁股来,只不过与对面的林彩凤完全不同,她将自己的胸口裹得严严实实地,不像对面几乎把半个奶子露在外面。
「春林……春林……啊啊啊……」林彩凤虽然被儿子肏着屄,但呻吟的声音却喊着对面侄儿子的名字。
「兄弟,你看我娘骚不骚!」张大桥听娘这么喊人也更加兴奋,干脆撕扯开娘的衣服,露出她胸口的一对大奶对堂弟晃悠着说道:「你看我娘的这对大奶子,摸起来又绵又软,太带劲了,兄弟你摸摸,你摸摸!」
「也摸摸我的!」赵岚停止了自慰,也学着婆婆的样子半个身子趴到了桌子前,两对大奶子就这么圆滚滚地暴露在张春林面前。
「娘,你玩哪一个?」
「你……你玩……我不玩!」葛小兰看着侄儿眼神直勾勾的模样,哪里好意思伸手啊,她不敢下手,张春林却不避讳什么,他伸手绕过娘的身子,一只手抓着一只奶子细细地把玩起来。
「嫂子的奶子现在又大了不少啊,怎么好像比第一次怀孕的时候还要大?」
「你嫂子是比怀第一胎的时候又胖了不少,人家都是胖肚子,她是胖奶子胖屁股,呵呵呵。」
「你们两个臭男人懂什么,人家这叫天生丽质,别的女人腰胖得跟水桶一样,但我的肉就只往奶子和屁股上长,哈哈哈哈!再说这奶子这么大,还不是被你们两个大坏蛋给玩大的!女人的奶子经常被男人捏,可不就容易长大么?小婶,你说是不是?」
「啊……不……不是……我的不是……」见到侄儿媳妇调侃到自己身上,葛小兰连忙否认。
「我娘的奶子是天生的大,不过娘,最近你的奶子是不是又大了啊,我怎么感觉给你买的胸罩都快罩不住你的奶子了呢?」
「啊……别……别说了!」儿子这么说,她却把胸口捂得更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张大桥知道堂弟不喜欢有人惦记小婶子,他的目光甚至都没向葛小兰这里瞥上一眼,他就只盯着亲娘与媳妇胸前的两只大手,看着堂弟的手在娘和媳妇的奶子上摸来捏去,将两个人的奶子搓圆搓扁,玩出各种各样的花样。
「娘,小婶的奶子是不是真的大了。」
「嗯,大了,比以前大了!」
「呵呵,大娘,你也别光说我娘,你的奶子也大了不少,这都是大桥哥的功劳吧!」
「什么他的功劳啊,他玩的没你多,再说你大桥哥也不喜欢自己玩他娘的奶子,他就喜欢看你玩,春林,大娘的奶子好玩吗?」
「好玩好玩,又大又软,比嫂子的还软!堂哥,你看我玩大娘的奶子玩得好吗?」在张春林的揉搓下,两个妇人的大奶被玩出了各种形状,他甚至会扯着她们二人的奶子拉得长长得再猛得一松手,两个妇人的奶子一瞬间就弹了回去,惹起一阵乳房翻滚,那两粒乳头也被他这样玩得通红,两个妇人非但没觉得疼,反而个个挺着胸脯主动往男人的手上送。
「兄弟,还是你会玩!」这样的场景张大桥想象过,但是他一直不舍得这样对待妻子,没想到自己不舍得玩弄的妻子别的男人却一点都不怜惜,他更没想到的是妻子和娘竟然如此下贱,下贱到被男人这样玩弄还主动把自己的奶子送上去。
「哈哈,堂哥,你知道大娘和嫂子的奶子大到可以把她们的乳头放到一起玩吗?」
「啊?我不知道,你玩玩我看看?」张大桥越来越期待堂弟带给自己的惊喜。
「好嘞!」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一手捏着两个人的乳头往她们另外一个乳头牵扯了过去。
「哎呦,疼!」
「小坏蛋,你想疼死嫂子啊!」两个妇人一起娇嗔了起来,她们娇嗔过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一起大笑着将自己的奶子又往前凑了一点,两个人甚至各自捧着自己的奶子,帮着男人将自己的奶头往男人的手中凑。
「嘿嘿大娘,嫂子,你们忍着点啊,这就碰到了!」在张春林的不懈努力下,她们两个人的奶头终于碰到了一起!
「啪啪啪!」张大桥看到雪白的美乳中间那黑漆漆的两点碰到一起,在他的视野中是左边一个黑点,右边一个黑点,而那白花花的胸脯白得那么晃眼,自己的妻子和娘在堂弟的玩弄下竟然如此配合,而且动作都那么默契!看着堂弟如此亵渎他亲娘和媳妇的奶子,他却感到更加兴奋了,竟直接鼓起掌来。
「妙妙秒,还是兄弟你会玩女人,你堂哥我以前都不知道女人的奶子竟然还能这么玩!我的骚老婆和骚老娘这么配合想被你玩我是真没想到,你以后一定得多调教调教她们,让她们在你面前更骚,更浪!」
「你个混蛋,看着自己媳妇被别人捏奶子玩竟然还鼓掌!哼!以后这对奶子碰都不让你碰!以后只有堂弟能玩我的这对奶子!」
「好啊好啊!以后你的这对奶子我就不碰了,就只让堂弟玩你的骚奶子!哈哈哈,对了,要不要给你的奶子上纹一个张春林专属母狗奶子的字啊!」
「老公,你说真的?」
「大桥,这样不好!不好!」葛小兰连忙劝道。
「小婶,没事的,要不除了奶子,你的屁股也这么纹吧!」
「堂哥,别这么搞了,对嫂子不好!」
「好!这可是你说的!回头我就找人去纹上!」没有人能比赵岚还了解自己的男人,她知道丈夫既然在这个场合说出来了,那就绝对不是说着玩的,再说她也的确有意这么做,经历过那一场意料之外的婚姻,赵岚更觉得自己是独属于张春林的,心之所在,爱之所在。
「侄儿媳妇……你……你别……」葛小兰话还没说完,却被林彩凤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葛小兰讶异地抬起头看了林彩凤一眼,只见她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痛苦一丝晦暗,然后眼神慢慢转换为坚定,几秒钟之后再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继续说下去。葛小兰捂着嘴不敢说话了,她的心中只剩惊叹,亲眼见到了张大桥的淫妻癖之后才明白,他的「病」已经厉害到了何种程度。说实话,张春林也是有些诧异的,即便他已经深入了解过堂哥的性癖了,可是这一次他的主意依旧让自己大吃一惊,而堂嫂的表现则更像是借坡下驴向自己表白心意。他不知道堂哥知不知道,就像堂嫂说的,堂哥的选择很多时候看似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更多的时候却是堂嫂在背后推动,今天闹的这一出,不知道是堂嫂在背后又给了堂哥怎样的刺激和联想还是堂哥自己的主意,毫无疑问的是,堂嫂肯定会这么做。
奸计得逞的赵岚给了张春林一个极为明显的媚眼暗示,让张春林彻底明白了这次事件的幕后推手,一想到嫂子是借着纹身向自己表达她的爱意,一想到他下一次再肏到嫂子的时候她的奶子和屁股上会写着张春林的专属母狗几个字,他的鸡巴立刻就又硬了几分。
「老公,咱娘的奶子和屁股上是不是也要这么纹啊!」赵岚一步步推进自己的计划,将张大桥彻底带进了沟里。
「要!要!要!」一边呼喊着,一边将自己的鸡巴顶到娘屄里深处,张大桥幻想着那副场景,鸡巴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硬。
「这臭小子!」一边承受着儿子的抽插,林彩凤伏在桌子上的身子也前后颤抖起来,她知道那是儿子听说这件事之后兴奋的表现,更何况现在他的鸡巴那么硬,终于让她感受到了更多性的喜悦。
「一……一听说娘是春林的母狗……他……他的鸡巴都变硬了好多。」
葛小兰的脸甚至不能说是红了,她的脸甚至都胀得发紫了,那股无法诉说的无力感充斥了她的胸膛,饶是她见惯了儿子淫乱的大场面依旧都无法适应此时场内的淫乱,若只是乱伦母子相奸也就罢了,这献母与献妻的戏码是她连想都没想过的荒唐。
「娘,我们一起去纹好不!」
「好!好!」
「老公,我们是找个男的纹身师还是找个女的纹身师啊?」
「男!男的!呼呼!」张大桥喘着大气,他甚至已经半站了起来,林彩凤被他推在餐桌上,整个上半身已经完全趴在了桌子上,那肥硕的圆臀高高撅起,即便以张春林的角度都能看到那肥厚的臀肉在堂哥强劲冲撞下的肉浪。
「才不呢!我们就要找个女的!」
「为!为什么!」
「娘,你说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们是小春林……小春林的专属母狗……除了……除了他……
我们的奶子和骚屄……谁都不……不给看!」
「啊啊啊啊!」张大桥听到娘这么说,只觉得胸膛有一股火猛地爆发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他的精液一喷如注,全都射到了亲娘的屄里。至于林彩凤,她只是抖了抖屁股,仿佛没什么事发生,然后她一把窜上桌子,撅着个屁股就这么像个蛤蟆一样一把搂过了张春林的头,深情地吻了上去。看着娘如此动作,张大桥那还没喷完的精液在娘的屁股后面喷得更多更厉害了。
「老公,你站在那边去,我们的春林老公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看,现在我和娘要一起伺候我们的老公了,你去那边站着,看着我和娘,远远地看着!
不许靠近!」在赵岚的指挥下,张大桥不得不站到了房间的另外一边,甚至都快站到了阳台上。看到丈夫走远之后,赵岚笑嘻嘻地走到葛小兰身边,稍微掀开一点裙角,她挺着个大肚子竟然对着二人交合的地方舔了下去。
「哎呦……哎呦……侄儿媳妇你这是!」
「这是舔给大桥看的,小婶你忍着点!」其实就算张大桥刚才站在那他也看不到什么东西,赵岚本就是为了故意再加重一点刺激才让他站在了阳台上,这种距离感会让他的羞辱感更强,刺激也就更重。
果不其然,张大桥看着亲娘的肥臀在桌子上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看着自己有四五个月孕期的妻子像条忠诚的母狗一样跪在人家娘俩的面前不知羞耻地给人家舔舐着性器接合的地方,看着小婶既尴尬又舒爽的表情以及她紧紧搂着的胸口,再看娘那完全裸露在外的大奶子在她的胸前晃荡,这剧烈的反差让张大桥感受到了太过强烈的反差和羞辱,他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再一次硬了起来,他看着远处淫靡的场景,更加剧烈地用手揉搓着自己的鸡巴。
葛小兰终于受不了了,她完全看得到那边的张大桥在干嘛,可她根本就不好意思去仔细地看,她低垂着头,忍受着胯下传来的双重快感,高潮也在不经意间到来。
夜已经很深了,可这间房间里的淫靡性交还没有结束,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罢了。在卧室内,两个女人高亢的淫叫声不断地传来,张大桥抓耳挠腮想要进房间去看却被葛小兰拉了坐在沙发上谈心。
「大桥,你跟婶子说说,你到底是咋想的。咋跟亲娘肏屄都不喜欢,竟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小婶,个人有个人的喜好,我就觉得看着自己媳妇和娘被春林肏更带劲。」
经历过晚上这场淫靡的游戏,张大桥也没什么放不开的了,反正小婶也跟自己家人一样。
「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弄,春林这娃很对不起你。」
「小婶,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春林……帮了我很多了……光是那个孩子,就已经圆了我的梦了,现在我媳妇又怀上了,以前人家说的没种的男人现在有了两个娃娃,我是一点不满意都没有。至于您说的其他的,我只能说那不是我堂弟主动的,都是我和我媳妇的主意,至于我娘,主要还是因为春林那玩意太厉害了,我媳妇受不了这才求得娘帮忙,小婶你也应该知道,春林兄弟的那家伙一个女人根本就受不了,以前那么做是为了孩子,现在这么做就是为了我自己,就像春林喜欢跟小婶你乱伦做爱一样,我也有我自己的爱好,我的爱好就是喜欢看春林肏她们俩,你听,她们在里面被肏得越厉害我的鸡巴就越兴奋!」
葛小兰再一次被张大桥弄了一个大红脸「娃,你不担心你媳妇跟春林跑了?」
「不担心。」
「为啥?」
「我知道小岚是爱我的。」
葛小兰很想说一声未必,但却无论如何都没能张开这个口,陷入淫妻迷途的张大桥如果能被她三句话两句话唤醒他就不会如此了。
「小婶,你不需要担心那些,我自己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很完美了,有一个能满足我性癖的妻子和娘,有一个能不暴露我家庭隐私又能满足我古怪性癖的亲堂弟,有两个我自己的孩子,其实就算有一天小岚真的爱上了春林也没关系,我只要她心里有我,还肯陪着我玩这种游戏就行,其实从她说她不愿意再在外面找别的男人只愿意跟春林肏屄的时候我就明白她对春林是不一样的,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男人可以爱很多人,女人为什么就不行?我知道春林除了小婶你还有别的女人,他将来也会娶妻生子的,他也必然同时会爱着您和他的妻子,您好像并不会怪罪他,所以,我为什么要怪罪我自己的妻子呢?我爱她,也知道她的心里有我,并且绝对不会和我离婚,她也完全没必要跟我离婚,因为我可以满足她心里所有的欲望,她也会满足我所有的癖好!」一番长篇大论让葛小兰弄明白了,原来大家都是明白人,这个世界果然没有那么多傻子,只有很多看起来很傻的人,但别人看起来的傻,或许是人家自己乐在其中,那么在他的视角来看,或许这些同情他的人才是傻子?她自己的事若是落在别人眼中,又何尝不是傻到透顶的傻子?哪里会有那么多的亲娘舍弃掉脸子去跟自己的亲儿子乱伦呢!
「小婶,你慢慢想吧,我要进去看娘和媳妇被肏的样子了,她们这次去东海,我要很久都见不到她们了,我在这里的每一天都会想着她们俩在东海是如何被堂弟肏的,她们会怎样浪叫,又会怎样在堂弟的鸡巴下发骚,这些小岚也答应回来之后会一一地告诉我,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随着张大桥走进房间,葛小兰在外面听着里面赵岚的浪叫「啊啊啊……老公你快来……快来看你媳妇的屄……快来看你堂弟的鸡巴是怎么肏你媳妇的屄和你娘的屄的……啊啊啊……我们太爽了!」她摇了摇头,起身去了小孩睡觉的房间,外面如此荒唐而又吵闹,这个孩子竟然睡得很沉,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从儿子的口中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孩子将来会走上和他爹一样的道路,一条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乱伦之路,只是和他爹不同的是,属于他的引导将由他的娘来亲自引导。
葛小兰不由得沉醉在当初与儿子相处的点点滴滴之中,外面淫乱的叫声一点都没干扰她的回忆,她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一只雪白雪白的小手拍打着娃娃的小屁股,她开始唱着小时候哄儿子睡觉的时候唱的儿歌,在自己的回忆中甜蜜地睡着了。
第232章:调教舅妈和二姨
张春林许久没回省里的研究所了,这一次回来是因为一封信,这封信没有邮票,也没写寄件人的任何信息,据研究所的同僚所说,这封信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因此他们才想着联系到了张春林让他来取。
张春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拆开了这封信,发现信封里夹着的竟然是一张明信片,这就有点诡异了,谁会这么无聊寄一张明信片给他?看着明信片上那与国内风景迥异的国外风情,他心中一动立刻对着明信片仔细研究起来,这一研究立刻就被他发现了端倪,这个明信片有夹层!小心翼翼地拆开明信片,那里面赫然是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看到照片里那张孩子的照片没?有没有发现他长得有点像某个人?呵呵呵,告诉你吧,这孩子的名字叫吴怀树,我为了纪念树哥取的名字,老块也没意见,至于你,我想我还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对吧,呵呵呵,这个孩子很好,体格像你一样健壮,老块这家伙将自己的武艺都教给他了,东南亚什么都好,就是社会治安有点乱,让孩子多学一点东西也能保一保平安,哎呀,好像没什么想说的了,总之听到你在国内更上一层楼的消息我和老块都很为你高兴,就这样吧,哦对了,我嫁人了,不用告诉你你也能猜出来我嫁的是谁,我就懒得说了,最后,我们都挺好的,不必挂念。」
张春林拿起那张照片,丁梅英气的笑脸立刻就映照在他眼前,在丁梅的左手边是一个半大小子,看着虎头虎脑的傻样简直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翻版,丁梅的右手边老块那粗壮的胳膊紧紧地搂着丁梅的腰,一脸的幸福。
他笑骂了一句,眼睛里热泪翻涌,随后长叹一口气,拿出火柴将明信片照片和信付之一炬。
「你眼睛咋了?怎么红彤彤的?」葛小兰不解地看着儿子问道。
「没事,被风吹迷了眼睛。」那一次的冒险,娘从头到尾是毫不知情的,他根本就不敢告诉她,葛小兰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见到儿子不愿意说也就没勉强他。
二人再一路奔波来到宝华,其他人早已经到了。宝华的房子比她们在县里的新房要差得多,毕竟这个时候的宝华区可以说要什么没什么,所以她们能租住的也就只有老旧简陋的老房子了。但没有人抱怨,相反地,所有人都充满了干劲,如果说以前她们的奋斗是在给别人创造财富,那她们以后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在为自己创造财富,因此动力是惊人的,行动也是迅速的,她们才来了这里几天,就把宝华区该熟悉的,能熟悉的都熟悉得差不多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就准备大展宏图了。
看着舅妈和二姨顶着一个比一个还大的熊猫眼,张春林不得不逼着她们先去休息,什么事都不能着急,他也还要先回宝华报个到,再与那些大大小小的狐狸们做一些交易,才能把宝华家属区的承建工程搞定。
承建一期家属区这么大的工程肯定是要黎民首肯的,所以最终他还需要说通这头最大的狐狸。
「哦?你要承建宝华一期家属楼?」接过张春林递到他手上的标书,黎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张春林的报价有些惊讶,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不解地问道:「这个价格?你打算偷工减料?」
「黎总!您看您说得,我张春林是那样的人嘛!」
「你这个价格比其他工程队报上来的价格少了几乎三分之一,那可是几百万的差价,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还有这差事本来就不归你管,你这么弄,后勤的那帮人怎么说?」
「他们说没问题,关于这个价格我也有我的想法,我是想通过承建宝华家属楼,把我们建筑公司的名气打出去,所以这才愿意不挣钱承接这个工程,您如果对工程质量有疑虑,我愿意押一千万在宝华,如果验收的时候有质量问题,这笔钱我就当做赔款。」
「他们说没问题?」黎民听到这里的时候眼睛就瞪了张春林一眼,后勤的那些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这小家伙把那边的人都搞定了才来找自己,看来是出了不少血,得,他也懒得问,这么低的报价如果真能把宝华家属楼盖起来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虽然宝华的投资动不动就是多少亿起,但这都是国家的钱,节约多少都是给国家省钱。再加上小家伙说的那一千万押金,嗯,这小子哪来这么丰厚的身家?
「一千万押金?」
「一千万!」
「钱明天能交上来吗?」
「没问题!」
「嗯!」掩饰住心中的震惊,黎民觉得需要好好挖一挖这个小家伙的底,自己来的时候老马只是告诉自己这小家伙是农村出身,脑子灵活不占不贪,是个可用之人,可是这随手就弄出来一千万,可不是一个农村娃娃能弄出来的,看他如此兴致勃勃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替别人做嫁衣,不行,他得问问:「你这个建筑公司,是你自己的?」
「哦,那倒不是,是我一朋友的,不过宝华今后的项目是我姨在推进,亲姨和亲舅妈。用的是我朋友建筑公司的资质,不算挂靠,属于东海分公司。」
「嗯。那你这钱?借你朋友的?」这已经不属于一个上级对下属的问话了,但他不是好奇么。
「不是,我在老家那里不是弄了个扶贫工厂么,那工厂挺挣钱的,我师父闫晓云从那地方出来之后就一直在国外开拓市场,您知道的,挣美金来钱快。」他不敢和盘托出这笔钱的来历,事实上闫晓云和郭明明在那边挣的钱基本上又都用在占领市场的推广上了。但他这么说,属于是真真假假套在里面,相信黎总厂肯定分辨不出来这里面的真假,毕竟是个人都知道这年头就属做外贸的最挣钱。
「你外面事业干这么大了么?」黎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臭小子外面事业做这么大,还在宝华这里苦哈哈地领着一个月几百块钱工资?
「嗨,那不能叫事业,宝华这里的才叫事业。」
「哦?说来听听。」
「我的老师曾对我说过一番话,这番话一直在我的脑子里,他老人家过世许多年了,但他的嘱托我不敢有一丝一毫忘记,他说在这个世界上,钱是挣不完的,也是最不值钱的,真正值钱的是技术,是学问,是别人没有而我们有的东西,以前他不明白为何老大人要让那些资本来收割我们,到他临终之前,老师想通了,老大人是用劳动力换市场,牺牲一些资源,牺牲人民短暂的幸福才能换取未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我们现在是真的一穷二白,那边的越南尚有几艘军舰,我们的军队却只能开着一些烂舢板,那些守岛的士兵就更不用说了,一间三五个平方的烂房子,他们要在上面生活许多年!他说春林,我们要发展,甚至我们要牺牲一切用来发展,而钢铁是什么?钢铁就是军舰,是大炮,是强国的基础!秉持着老师的遗志,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这个行业,我想用质高价优的钢铁打造一副钢筋铁骨,撑起中国人损失了一百多年的脊梁骨,让我们中国人在将来的某一天,可以站着和那些西方列强讲话,我甚至想要让他们在我们的面前,垂下他们曾经高高昂起的头颅!」
黎民听得激动得手都抖了起来,这何尝不是他们这老一辈人一辈子的梦想,他只是没想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他会从一个年轻人身上听到如此正能量的回复,他高兴地一拍座椅扶手站起,连声喊了三个好,好,好!他到今天才明白为何老马费尽心思地在自己面前推荐这个小家伙,回京之后,他要好好地请那老家伙搓一顿,人才难得啊!有技术,有理想,最关键的是还有手腕,他的大脑已经不在这小小的家属楼身上了,他甚至在考虑着要不要让这小家伙把总工的位置再坐长一些,宝华的未来,他势必要交到一个无比可靠的人身上。
有了黎民的拍板,宝华家属楼的工程肯定就是自己的了,扣掉押金一千万,再扣掉给后勤处的好处费三百万,他的手头就只有一千七百万了,工程前期的投入怎么也得一千万,剩下的七百万作为备用资金也足够了,他有底气承接宝华家属楼的另外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宝华绝对不会拖欠工程款。有了宝华资金的不断注入,这个工程至少能够顺利完工。这样操作看似浪费了很多的时间,但却让建筑公司有了名气,再接下来想要开发楼盘或者是承建工程就要容易得多了。一旦迈开了步子,那就再也没有谁能拦得住他了。
而且由于知道了其他建筑公司的报价,这一次他并没有把利润压缩到极限,还是给自己留了百分之五的利润。
之所以将利润控制得那么低一来是为了吸引黎民的眼球,这对他将来在宝华的发展是很有好处的,另外当然也是为了减少任何意外,别人要是再想把工程从自己手上抢过去,就得把利润定得更低,关系要走得更多,花费的代价要远远超出他付出的这一千三百万,赔本的买卖是没人愿意做的,所以他的报价可以说是卡在了极限上,从根本上杜绝了所有竞争。
不知不觉之间,张春林忽然觉得自己竟然已经身家不菲了,以前的他从来没想过,但今天黎民那过于夸张的面部表情却让他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事业已经干得远超一般人了。
情趣用品的销量虽然不大,但是利润却非常可观,而且在欧美市场的竞争力非常强,每年创造的价值不菲,虽然利润更多被师父师母拿去扩张市场去了,但现在她们情趣用品的销路已经遍布整个欧洲,高端奢侈品牌的形象随着一笔一笔不菲的广告费砸出去,已经占据了同类市场的鳌头,接下来师父和师母打算正式进军美国市场,所需要的资金同样也是一个天文数字,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反哺国内的。
女士内衣这边就不用说了,在义乌刚刚用重金买下几间铺面,所剩无几的资金也都被拿去做推广了,也不可能有更多的钱给这边房地产投资。所以他才冒着风险从西沟镇的贷款里抽钱,以他目前对西沟镇的控制能力,虽然还不至于出事,但这种事也是不能多干的,不然真的有一天被人举报那他的下场会和当初的闫晓云一模一样。
他好笑地摇了摇头,事业是干大了没错,但手头好像也没什么闲钱,房地产是一个不得了的销金窟,所需要的资金更是一个天量数字。如何在宝华区吃下这块大蛋糕,还有待好好斟酌。
回到家里,急着等待消息的美熟妇们立刻就围拢了上来,连一向淡定的葛小兰都没有了往日的悠闲,所有人都迫切地想要从他的嘴里获得最好的消息。
「搞定了!」他当然不会令她们失望,随着他的话音落地,房间内的众人立刻欢腾起来。
「为了纪念这个伟大的日子,咱们是不是要庆祝一下?」他的话立刻惹起了房间内众人的嬉笑,谁都知道庆祝代表着什么意思,对于这一点,她们自然不会反对,反而笑嘻嘻地全都主动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围拢了上来。
「我们先拍张照!」张春林觉得自己需要记录下这个美好的时刻。
「好呀好呀!就这么拍吗?」
「当然了,这臭小子肯定就等着拍我们的光屁股呢!」
「儿啊,你这张照片要是流到外面,你娘和你姨可就都要上吊了!嘻嘻!」
「哈哈哈,还有我呢!我也是光屁股!不过我才不死呢,就算被人知道了我也不怕,不就是和外甥乱伦么,大不了以后我们就回西沟村里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说得好小曹!就要有这个决心!」
「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屋内的女人叽叽喳喳热闹极了,张春林趁着这个空档翻出了自己的照相机,看着这一屋子的赤裸熟妇,鸡巴高高地翘了起来。
咔嚓咔嚓!随着快门的按下,屋内女人的裸照被相机忠实地记录了下来,张春林最喜欢的就是她们的合照,那是她们六姐妹扶着对方的肩膀侧着身子拍的一系列,在这个系列的照片里,她们的右手搭在前一个人的肩膀上,腿屈膝稍稍弯着,遮盖住了她们双腿中间的牝户却裸露出了她们乌黑乌黑的阴毛,她们每个人的上身都稍微倾斜一点,面向相机微笑着,坦露着自己胸前的美乳,从娘开始,那一个比一个硕大的巨乳正面面对自己,先是娘大西瓜一样的巨乳,紧接着是二姨的木瓜乳,中间是三姨的大篮球七尺大乳,再到四姨的足球大奶,小姨的排球大奶,最后则是舅妈的肥硕八字奶。可以说是美艳熟妇各有千秋,没有谁比谁更美丽,只有群芳争艳竞相绽放。
有花堪折直须折,张春林自然不会放任这六个美娇娘独自留影,他一会钻到她们中间,一会走到她们背后张开双手伸长双臂抱着她们,一会又走到前面舔着每一个人的奶子,最后一张则是他站在最前面,同样张开双臂,用手臂托举着她们的巨乳,胯下那根黝黑黝黑的巨物高高地顶在他的肚皮上,像是向身后的美艳熟妇们致敬。
房间内传出啪啪的肉响,屋外客厅却坐着两个赤裸的女人对着张春林拿回来的报价表手按计算器在啪啪地计算着什么,这两个人是曹丽萍和葛小敏,两个人倒不是不想参加里面的淫戏,实在是张春林一根鸡巴肏不过来,所以她们先出来算一算这个项目还有没有剩余的可操作空间。
工程项目造价,这里面还是有学问在里头的,葛小敏在工地上浸淫了这么些年又极为熟悉供应材料价格,当初因为时间关系只是粗略估算了自己的成本,是留了一部分余地的,现在经过仔细扒算,又抠出来了百分之三的利润,这部分利润取决于进货渠道以及使用现金结算货物的区别,做工程的人最怕的就是欠款,所以一旦选择当场使用现金结算会有一定的优惠,这种结算方式适合货物重,价值低,运输成本高的货物,比如砖头沙子水泥和预制楼板这类的东西,这些需要从本地她们不熟悉的厂家手里拿货。
还有一种可以从县里省里的供应商那里拿货,一来是大家熟悉,可以用最低价赊欠拿货,二来这类货物价值高,占物流面积小,运输成本相对较低,比如电线电缆以及钢材什么的就完全没必要在东海这里采购。张春林在申钢的关系还是在的,用内部价采购钢筋之类申钢能生产的材料又可以节约不少。二人是越算越开心,越算越兴奋,百分之三的利润点咋一看不多,但是按照工程总造价算下来对初入这一行的她们来说也是一笔巨资了。
其他的省钱办法还有很多,甚至还有许多拿不上台面的东西,比如延长工程结算时间,让那几百万上千万的工程款多在银行里放一些时间,多吃点利息等的小手段,这些也能抠个几万块钱下来。
省钱归省钱,在工程质量上这俩人倒是没打算偷工减料,毕竟是样板工程,质量不光要保证,还要按照更好的标准做,她们也明白走出第一步的不容易,在县里的时候靠着曹家接工程可以说无往而不利,如今到了东海,那就全都要靠自己了,虽然张春林这颗大树她们依旧能抱,但是曹丽萍和葛小敏也都鼓着一股劲想让张春林看看她们的本事。
「还没算完?」冷不丁地,二人的身后传来了张春林的声音,两女回头一看,只见张春林挺着个鸡巴已经站到她们背后了。
「没呢!」她们这才听到里面已经平息的声音。
「明天再算吧!今天是庆祝之夜!」张春林走上前搂着二女的裸体,曹丽萍与葛小敏对视一眼,合上了手中的报价表,妩媚地同时伸手握住了男人的鸡巴舔舐起来,那上面沾满了女人的黏液,也不知道刚刚是从哪个女人的体内拔出来的,她们没有一点嫌弃,而是就这样张开小嘴将鸡巴含着,一个舔阴茎,一个舔阴囊,女人淫液的腥臊气息迎面扑鼻而来,但二女却仿佛一点都没有闻见,脸上还挂着无比淫荡的笑意。
挺着鸡巴在二女的唇间进进出出,张春林觉得自己的忙碌总算有了回报「这是完全属于你们的事业,我知道,以前你们总觉得我对其他人太好,对自己的亲戚却总是若即若离的,没有给你们一份产业,你们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们这辈子一直在农村里呆着,不管是阅历还是本事都远远比不上其他人,所以必须要先让你们锻炼锻炼,之所以不让你们去她们所在的地方,为的是怕你们仗着我的关系胆大妄为反而无法顺利成长,现在我很欣慰,你们两人成长的速度很快,所以我才给了你们这个机会。」此时此刻他说话的口气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晚辈对长辈说得,反而像是在教育自己的下属,葛小敏还是觉得挺别扭的,但曹丽萍却一脸认真的样子在听。张春林也没管她们,对于自己的亲人,他总觉得要比外面的人还要严厉,因为别的人在面对着他的时候原本就带着恭敬,但他的这些亲戚却做不到,她们习惯性地把自己当成她们的晚辈,如果大家还像以前那样只是在给别人打工那当然没问题,但现在张春林的利益已经与这几个姨深度捆绑,他就只能这样做,他要像个船长一样掌控着她们的发展方向。既为了自己,也为了娘,毕竟一旦她们出事,娘无疑是最伤心的。东海不比省里县里,他在这里尚且要小心翼翼,更何况是她们这些毫无根基之人。所以这番话看似是敲打,实则是发自内心的疼爱。
「我们明白的,以后一定多请示多汇报,就如同对待曹老爷子一样对待您!」
曹丽萍很乖觉,乖觉得听出来了张春林话里行间的深意,葛小敏就不行了,她甚至觉得胸口堵得慌,觉得自己胸口憋着一股闷气。
「你不服气?」看着二姨脸上悻悻的表情,张春林这一次连二姨都没喊,脸色竟然也罕见得板了起来。
「我……我……」葛小敏从未见他如此严厉过,被他眼睛一瞪,竟然吓得一哆嗦。
「春林……你二姨她不敢……她只是有些不习惯……你让她适应适应就好了……
」
「还没到你为她说话的时候!」
张春林也生气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不听话了?他一把揪起二姨,将赤裸的她按在餐桌上,手上一点不留情地对着她的屁股啪啪啪啪地打了下去,那股子暴虐的气息让葛小敏动都不敢动,也让曹丽萍噤若寒蝉地站在旁边,一句劝解的话都不敢说,这巴掌一直扇了得有一分多钟,张春林才看着二姨红透了的屁股问道:「服气了没?」
「呜呜呜呜!」葛小敏的眼泪都被打掉了下来,可一向也暴脾气的她竟然没敢动,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觉得自己的屄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丝非同寻常的快感,以至于小穴口黏糊糊湿哒哒地,甚至有些许的淫液顺着她的阴毛滴落了下来。
张春林毕竟不敢对二姨太过分,他只能转过头对曹丽萍说道:「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解释给她听!」
「嗯……二姐,这里是东海,不是咱们老家,在老家的时候,曹家因为曹轩和春林的关系对我们是很包容的,所以我们即便恣意妄为一点也不要紧,东海藏龙卧虎,春林在宝华也是如履薄冰,所以我们要夹着尾巴做人,不要给春林惹麻烦,不要给我们自己惹麻烦,不然你我出了事,只怕春林想救也救不了我们。」
「我……我不是想惹事,我只是觉得他的口气……」
「那是因为你以前只把我当成你的外甥,没把我当成你的男人!」他霸气地对着二姨的小穴猛地捅了进去,让他觉得很诧异的是,二姨的屄竟然湿的远超以往,这?张春林在心底里纳闷了一下,也没多想,立刻就按着她的肥臀暴肏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性的愉悦驱散了屁股上的疼痛,那红肿的屁股被他这样撞击着,带给她的快感竟然还要超过往日,她觉得很羞耻,埋着头低声哼哼,却听见身后的外甥又再次吼了起来。
「说,我是谁?你个骚货!说,我是谁?」
「啊啊啊……你……你是……是我的男人……」葛小敏还是稍微服了下软,刚才曹丽萍的解释她听进去了,也明白外甥这是为了自己好。
「还有呢?」
「啊啊啊……我……我不知道了!你肏……肏死我吧!」
「是我们的天,是我们的地,是我们的男人,是我们的主人。」曹丽萍立刻在旁边乖觉地接过了话头。
「叫爸爸!」
「啊……我……我!」葛小敏怎么喊得出来,她的亲爸爸还好好地活在葛家村,要让她喊自己的外甥爸爸,她实在是拉不下来那个脸。
「爸爸!爸爸!主人爸爸求您也肏肏我!」曹丽萍恬不知耻地喊了出来。
「你……你……你爹还活着……你怎么……怎么喊得出来!」
张春林大笑了起来,当真拔出鸡巴将舅妈一把也按在桌子上,就和二姨并排趴着,挺着鸡巴插进了她的屄洞里。
「因为……因为听话的骚货……才有大鸡巴肏啊!」曹丽萍舒爽得喊了一声,一脸谄媚地笑着回头望了张春林一眼,她知道自己比葛家姐妹几个是比不上的,所以反而更能放得下脸皮。
「果然还是你最乖,分公司总经理就是你了!骚货!」一句话,决定了一个女人未来几十年的命运。
猛然间,葛小敏也醒悟了,原来曹丽萍这个骚货早就看出来了,在她的心里,恐怕从来没有把张春林当成是她的晚辈过,所以从始至终她都可以讨好着他,下贱得就像是个卖屄的婊子,就如她平日里讨好那些权贵一样,长期浸淫在那个圈子的曹丽萍显然比自己要乖觉得多,今天外甥的转变她很有可能早有预料,这才转变得如此之快。东海的情况是比县里复杂得多,外甥这样做应该是在给她们立威立规矩,他想要的是掌控,屋里睡着的那四个,一个是他亲娘,他用最大的包容来爱着她,自然不会给她立什么规矩,一个胸大无脑,解决了女儿的问题,现在她可以说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了,另外一个是他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让张春林对这个四姨足够包容,至于老小,她是除了鸡巴什么都不认的。所以,他想要掌控自己,因为自己是姐妹几个里最有能力,也最有可能摆脱他的控制的。
想通了这一点,她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许多,她开始试着不把张春林当做自己的外甥,而是一个可以给予她权力,地位和金钱的小男人,这么一想,思路立刻就打开了,她心中堵着的那口闷气也在顷刻间消失不见,她也学着曹丽萍的样子晃着个屁股羞涩地喊道:「爸……爸爸……骚屄……骚屄小敏……也……也要爸爸肏人家的屁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二姨那疯狂扭动的肥臀,张春林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喜欢聪明人,尤其是聪明的亲人。既然二姨已经表示了臣服,他也就不再吝啬,于是拔出在曹丽萍屄里的鸡巴,转而插回了二姨的身体里。
「你抢我的鸡巴!」看我不打你!「曹丽萍伸手在葛小敏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她这一巴掌下手挺狠的,曹丽萍的屁股本就被打得又红又肿,现在她这一巴掌下去,钻心的疼痛立刻就随之而来,但更加奇怪的是,一股更强的快感也从她的屁股那里一直往心口钻。
「哎呀我肏?」张春林笑骂了一句,只觉得二姨的屄突然变成了一个吸尘器一样,屄腔突然传来了相当强劲的吸力,而且她的腔肉也仿佛抽筋一样急剧地抽动起来。
「咋了?」
「这骚货好像高潮了!」用极为下贱的称呼称呼着自己的二姨,他要进一步加深自己对她的控制。
「啊?」曹丽萍很惊讶,被打屁股就打高潮了?她看着葛小敏那个又红又肿满是巴掌印的屁股,又一次高高地举起巴掌狠狠地落了下去。
「啊!!!」葛小敏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那分不清楚是快乐还是痛楚的叫声让她的屄再一次剧烈抽搐起来,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那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
「这个骚货喜欢被打屁股性虐!」张春林哪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二姨的体质简直和王秀芬一模一样。确认了这个事实,他也立刻左右开弓扇起了二姨的屁股,有的时候甚至还直接掐两把,葛小敏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玩弄,高潮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不断地袭向她的大脑,她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屁股抽啊抽地竟就这么昏死了过去。那雪白的屁股猛地哧出大量的淫液,甚至在无意识的时候屁股依旧在小股小股地往外一点点地喷着。
「她的高潮来得好猛。」曹丽萍羡慕地说道。
「你要不要也试试?」张春林举起巴掌跃跃欲试。
「算了算了!爸爸主人,你的骚母狗妗子可不喜欢被人打得这么狠,骚妗子还是喜欢我主人爸爸的鸡巴捅到人家的子宫里,人家喜欢被爸爸的鸡巴捅穿。」
「骚货!」张春林笑骂了一句,再次按着舅妈的屁股径直将鸡巴捅了进去,曹丽萍开心地扭着屁股,嘴里喊着骚话,兴奋得像个得到了礼物的孩子。
第233章:意外之喜
「林家栋嫖娼被公安抓了!已经被关了好几天了。」一大早到宝华的张春林得知了这个到处传播的小道消息,他连忙派人去问,结果竟然是真的,林家栋真的因为嫖娼被抓了,而且还是被人举报的。举报他的人是谁目前不知道,反正现在人还关在派出所里没放出来,他还在纳闷回来几天了都没看到林家栋其人,还以为他故意躲着自己,没想到他竟然是进了派出所。
他赶忙请了个假赶去胡青儿那里,才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胡牛儿的哭声,只不过有点奇怪,胡青儿不见人影,反倒是高远在拉着胡牛儿安慰,看着高远不经意间那极为亲密的动作,张春林觉得这件事好像越发好玩起来了。
他不进去了,胡青儿明显不在家,转身走到胡青儿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一直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看到胡青儿心事重重地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走着,他连忙走上前拦下胡青儿,胡青儿看到他仿佛看到救星似的,也连忙停下了自行车。
「你去哪了?」
「我去派出所问问是咋回事。按理来说我妹夫不至于能干出这种事来啊!」
「你怎么没在家安慰你妹妹?」
「高远不是在吗?」
「他是在,问题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他去打探消息,你在家安慰妹妹吗?」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我们家老高让我去我就去了。」
「高远让你去的?」张春林的神色略带玩味,胡青儿也看出了不妥连忙问道:
「怎么了?高远在家里干嘛了?」
「最近你男人有什么异常没?」
「没啊,好得不能再好了,每天准时准点回家吃饭,和小妹的关系也越来越缓和,在饭桌上有说有笑的,天天逗得我和小妹都很开心。」
「嗯……」张春林沉思了一会,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不过他也没对胡青儿说什么,只是带着她回了家。
看到张春林也来了,高远明显神色紧张了许多,也不再挨着胡牛儿那么近,更不像刚才一样几乎等于是把胡牛儿搂进怀里安慰,反而故意来找张春林说话,张春林不动声色地支应着他,也问了一下林家栋平时工作状况如何以示关心,最后就是深深地为林家栋的堕落感到不值。高远附和着他的话,好像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两个人在那里唉声叹气,屋内的胡牛儿哭得更厉害了。
「姐,我怎么办啊!」胡牛儿这小半年来和姐姐的关系越发亲密了,胡青儿寂寞之余有亲妹妹陪伴,又有张春林给了她安稳的底气,对妹妹的嫉妒之心倒也收敛了不少,两姐妹的关系比以前好多了。
「现在不是问我咋办的时候,我倒想问问你,你想咋办?」
「姐,你是想让我们离婚吗?」
「咋?你还不想离?」
「我……我不知道啊!」
「什么不知道,都闹到整个宝华都知道了,你丢得起那人,胡家丢不起!」
身为胡家的长女,她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
「姐,可当年姐夫!」胡牛儿想要抗辩,抓住了姐姐话里的漏洞。
「哼,你姐夫现在要是敢干出这种事来,我也跟他离!当年那不是你姐我念在夫妻情分上饶了他一回。」
「姐夫现在不也改过自新了么!」
「那是因为我不在乎他了!感情的事一旦出了问题就再也回不去了,难不成你还想跟他好好过,以后他要肏你的时候你肯定会想起来他的鸡巴进过妓女的屄,你难不成不觉得脏?」
「姐啊!」很显然,胡青儿的描述让胡牛儿恶心了。
「所以说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夫都多久没碰我了!」
「姐,你那是……那是……我……我听说张春林……他有好多好多女人的……
你……你怎么不嫌弃他脏?」
「鸡巴那么大的男人你觉得很好找吗?」胡青儿一脸的不屑,显然对妹妹的说辞很是不以为然。
「咱们女人哪个见了那么大的鸡巴不是硬扑上去,管好自己爽就行了,你管那鸡巴进过谁的屄洞啊!」
「姐!可你刚刚还不是这么说的!」
「哈哈,那是因为他不是我们的丈夫啊!有些事,别的男人能做,但唯独自己的丈夫不能做,这个道理……嗯……算了……这个道理我跟你讲也讲不明白,你从小就是个柔柔弱弱的性子,要是指望你能管得了男人那才是有鬼了。刚才你姐夫在这里都干啥了?」张春林的问询还是引起了她一些怀疑,毕竟胡青儿虽说是个荡妇和爱慕虚荣的女人,但绝对不是个蠢女人。
「姐夫……姐夫没干啥啊?他就安慰我来着!」
「你姐夫都咋安慰你的?」
「他……他……」刚才的记忆忽然回归,胡牛儿这才想起刚才姐夫竟然抱着自己,让自己在他怀里好一阵哭诉。他忽然不敢对家姐说了,于是支支吾吾地说:
「没……没咋安慰……就……就跟我说别伤心了……要是家栋他真的嫖娼……就……
就让我鼓起勇气跟他离婚……再找一个对我更好的。」
胡青儿没从妹妹的话里听出来什么破绽,但是刚才张春林的神色明显有些不大对,应该是有些不对头的,不过这个时候确实也不适合跟妹妹打听这些事,她也只能选择将此事揭过不提。
最终四个人还是坐在了一起来商讨这件事怎么办,张春林本来就是找来搅局的,他敏锐的观察着高远的一举一动,不断地用话寻找着他不一定会出现的破绽,可高远的回答一直滴水不漏,直到自己说了一句「要我说,我也觉得家栋兄弟不是那种去嫖娼的人,不是说是被人举报的吗?要不然青儿你去问问公安能不能查查是不是举报错了,那个举报人又是谁?」
「嗨,举报人打个电话就行了,上哪去查举报人去啊,我觉得还是赶紧去问问派出所那边,看看咋把家栋弄回来。」高远紧接着张春林的话说道。
张春林一听他说完立刻就警醒起来,这一次是故意的了「我觉得家栋应该是被冤枉的,还是先查查是谁举报的吧!」
「不是,人家公安要是抓错人了,这会肯定就放出来了,咋可能到这会还扣着人不放,老婆,你刚才去派出所人家咋说的?」
「人家说要拘留。」
「你看你看,这就肯定属实了啊。」张春林看着高远略显着急的神情,这一次没再说话,而是嘴角瞥了瞥转换了立场「要不还是先把人捞出来吧。」
「你有办法吗?春林大哥!」胡牛儿的单纯让张春林心底一叹,这小羔羊就不应该生在这个家里,造化弄人啊!
「我没办法,我不认识公检法系统的人。」其实以宝华在东海的地位,说递不上话那绝对是扯淡,他根本就没必要接这个麻烦,于是极为麻溜地甩了出去。
「高远大哥,你交际比我广泛,你有办法吗?」
「我……」高远没想到张春林将这口锅直接甩到了他头上,张春林的想法他何尝不知,问题是他更不会傻到要替林家栋出头啊,于是也摇了摇头,装作很无奈的样子。
「两个指望不上的家伙!阿牛你别着急,阿姐出面去给你找人。」以胡青儿的交际能力,要保个人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听到她这么说,张春林笑了笑没说话,拿眼睛看着高远,看看他打算怎么接。
高远被他看得寒毛直竖,但他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尴尬地摸着鼻子一句话也不说。
「青儿你来一下!」见高远不说话,张春林径直拉着胡青儿的手走出了房门,也没管高远就在现场看着,丝毫不避忌和胡青儿之间的亲热举止。
「爸爸,你要跟女儿说什么?」一直走了好远,等到张春林不再继续走的时候胡青儿才敢张口,在私底下,她早把对张春林的称呼从弟弟改成了爸爸。
「你不恨你妹妹了?怎么这一次林家栋出事,我感觉你这么着急?」
张春林的话让胡青儿一下愣住了,是啊,她什么时候不恨妹妹了?一想到这里,她的大脑宛如醍醐灌顶一般,将所有的因果全都串联了起来,她为什么恨妹妹?是因为恨她有母亲疼爱,恨她夺走了自己一半的父爱,后来结婚后,高远真的是好高骛远,反而林家栋勤勤恳恳老实巴交,与妹妹的感情如胶似漆,小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竟然无比幸福,她们的幸福再一次惹得自己异常艳羡,等到后面高远出了事,她将心中的悔恨,懊恼,一股脑儿倾泻到了妹妹身上,为了装作幸福挽留婚姻,甚至连老父亲都勾引了,鼓动着父亲为她报仇,为他复仇,那个时候的她宛如陷入了魔障,而那所有一切的根源,竟然都来自于对妹妹的嫉妒,现在妹妹两口子越过越寒碜,乃至于林家栋宁愿去嫖娼都不想回家跟妹妹过,她忽然发现自己对妹妹的恨意竟然也消失了。
眼看着胡青儿的脸色从思考,疑虑,再到灰败,张春林也就明白了她的心境,这个恶女人竟然也有幡然醒悟的时候,这倒属实是难得。张春林隐隐觉得这整件事都是高远在背后操控,这可让他很高兴,为了不让胡青儿的莽撞破坏了高远的计划和他自己的设计,张春林觉得有必要再提醒她一下。
「林家栋的事你别这么着急,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你什么意思?嗯?」胡青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春林,又猛然回头看了一眼家的方向,打了一个寒颤。
「猜到了?」
「你不会是想说,这是高远干的吧!」
「虽不中,亦不远矣。」
「这么说他还是爱我的,哪怕我都不跟他睡了,整天跟你肏屄,他还是为我做了这么多事!呜呜呜呜,老公!」
张春林心说幸好老子这时候没含着一口水在嘴里,不然听了你这番话肯定全喷你脸上,他恨恨地一巴掌打在胡青儿的屁股上,肥臀一阵颤抖,胡青儿也一颤,不明白张春林为何要打自己,不过她是何等样的人,哪怕心里有疑虑也只是娇滴滴地哎呦了一声,狐媚地撒娇道:「爸爸,怎么又打人家屁屁了,是不是觉得人家会重新爱上自己的丈夫啊,嘻嘻,不会的啦,人家的心中只有爸爸一个人哦!」
「想他妈什么呢!」看着胡青儿的骚样,张春林很是觉得这会应该把她按在墙上暴肏一顿,奈何现在实在不是时候,于是无奈好心提醒到「狗屁的为了你,只怕你男人这会早就想好了要跟你离婚了。」
「啊?」胡青儿一头雾水,心说丈夫这些天对自己那么好,怎么会要跟自己离婚呢?
「啊个屁,高远是绿帽癖吗?」
「好像不是。」
「你个蠢货,你还知道不是,他不是绿帽癖,还把你送给别人肏,不过就是在利用你罢了,一个不是绿帽癖的人知道我就在这里肏你他却也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对你比以前更好了,你不会动动脑子想想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胡青儿被他这么一说立刻就察觉出来不对了,她毕竟不是蠢货,不需要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可以她的脑瓜,虽然察觉出来不对头,但是却找不到具体的不对在哪里。
「若不是我和他有一样的打算,几乎就被他给骗过去了,嘿,你男人这些年成长得挺快啊。」
「你也有一样的打算?你打算干什么?」
「自然是惦记上了你妹妹。」
「什么?」胡青儿瞪眼看着张春林,对他猛然的推心置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但一想到前面他故意当着妹妹的面肏自己,还让自己穿那么暴露的衣服,难不成?
他并不是简单地想要肏妹妹?而是有别的算计?
「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我想干的和你男人想干的差不多,不过暂时就不告诉你了,免得你面对他的时候发疯漏了马脚,你的游戏已经结束,接下来是我和他的争斗了。」
「你也在利用我?」胡青儿的脸色无比灰败,颇有些接受不了的感觉。
「不然呢?」张春林拍了拍胡青儿的小脸,面带恐吓地说道:「你不会还以为你还是什么天真美少女呢吧,一个被人肏烂了的婊子而已,不过是长得有点姿色,身材也还不错,所以有一点利用价值罢了,你男人恐怕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怎么甩开你,只不过他在顾忌我,以为我真的对你好,以为我会让你和他离婚,所以这才按兵不动。」
「那……那他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是因为他看我的地位越来越稳固,和黎总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在宝华的地位越来越高,他等不起了。他比你聪明,知道我们之间的仇恨根本就不可能消除,尤其是他对我师父做的那一切,所以他在等机会,等着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要利用我妹妹?」
「你还没蠢到家,没错,所以我说他现在出息了,呵呵,我们俩都是出身草根,只不过我是靠自己的实力打拼,他却傍上了你们胡家,如果他足够努力足够聪明,当然可以依靠着你们胡家飞黄腾达,但也许他太早就拜在你们胡家门下,所以头十年过得实在是太顺风顺水了,以至于失去了上进心,并没有扎根于技术知识,以为靠着你们胡家的大树就能此生无忧,当然他也的确做到了,但这同时也让他放松了警惕,后面当上了厂长之后就更飘了,甚至背着你打起了别的女人的主意。他跟你求饶的时候应该很真诚的吧,你应该就是被那个时候他的真诚打动,才又决定帮他一把,哦对了,还有你的荣华富贵,你当然不能舍弃他,因为你是个嫁了人的妇女,不再是当初那个花样年华的少女了,所以你帮了他,你让你父亲帮了他,挽救了他的职业生涯,只等着一切烟消云散,他又回来,你们还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你还是那个备受宠爱的厂长夫人,但是你们都没想到,风云突变,我没有消沉,反而回来了,哈哈哈哈!从那个时候起,他是不是逼你逼得更急了?你个蠢货,一切表面的温存为的不过是为了他的利益而已,如果他真的爱你,他会看着你冲进别的男人的怀抱,卖屄卖屁股地为了他的前途争取那么一点点可能的希望吗?以你的强势,他这种依靠你们胡家才获得了地位的男人,在你的面前又怎么会有地位,他为什么惦记我师父?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要和我师父强强联合以摆脱被你操控的命运?不过这种蠢货的心思,我师父自然早就看出来了,对于这种没本事的废材,她是肯定看不上的,其实到现在,我倒有点看得起他了,男人么,总要拼一把的,这番设计很不错,只不过么,你属于他计划中的垃圾,大概用完就要丢了。」
张春林的话宛如刀子一样割进了胡青儿的内心,她的脸色惨白,白得没有了一丝血色。
「当然,你必然也有这种想法,以你的聪明,你怎么会想不到自己终有一天会被抛弃呢,你求告无门,竟然求到了我头上,看着我单纯好骗,以为我喜欢你们这样的熟妇骚货就觉得我会对你言听计从?哈哈哈哈,从一开始我就是为了你那个妹妹来的。当然,你那一身的骚肉我很喜欢,我也决定放下我们之间的仇恨,因为你只是蛊惑了你的父亲为你丈夫报仇,这我可以理解,毕竟是我师父把事情做绝在先。但是,高远是万万不能再起用的,一个男人为了前途把自己的妻子都卖了,他的心是万万没有宽容的位置的。大概他也不会想到,我会从这个角度来剖析他的内心,如果他知道,恐怕他会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来演戏给我看,而不是大肚能容。你们夫妻两个貌合神离,你在外面卖屄卖屁股,不过也是想要找一个更强的靠山,一个比你丈夫更能带给你荣华富贵的男人,奈何卖了一圈之后,发现没有人肯收你这样的贱货,你伪装的夫妻情深虽然惹人同情,但是没有人愿意为了你这个骚货得罪一个冉冉而起的新星,所以你不得不来求我,是吗?」
「你……你都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你……你不理我不就行了吗?」
「因为我才是那个明白冤家宜解不宜结的人,最主要的是,我需要和你们胡家和解,我需要让人看到我的大肚能容,我需要让人看清楚我的手腕,我需要让那些曾经得罪过我的人明白,我是可以原谅他们的,只需要他们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我也需要向一些人表示,为了达成目的,我愿意和所有人和光同尘。」
「那我呢?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哈哈哈,不要害怕,你会成为一个花瓶,一个好看更好用的花瓶,你的存在和幸福恰恰证明了我是一个多么包容的人,但你们胡家其他人的下场又会让我所有的敌人明白得罪我是一件很愚蠢的事,与此同时,我还需要你的妹妹帮我聚拢人心,所以你们可以生活得很好,但是会失去自由,你会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钱,但是这一生,你再也无法摆脱我的操控。」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坦白?」
「哈哈哈,你害怕吗?想跑吗?没关系,你可以试一试!」捏着胡青儿的下巴,张春林的眼神充满了侵略与自信。「你甚至可以将我所有的原话全都告诉给高远,你已经背叛了他一次,现在你可以再背叛我一次,得知了这么重要的消息,说不定你就能获得他的原谅,重新获得他的欢心,从此幸福地过一辈子呢!」张春林的言辞中充满了讥讽,即便胡青儿是个蠢驴也定然是不信他最后说的这句话的,相反,聪明的胡青儿知道自己已然绑在了张春林的战车上,她已经下不了车了。
「爸爸,你以后会对奴家好的是吗?」想明白的她立刻就恢复了那个交际花的模样,娇滴滴地依偎在张春林的怀里撒着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了此时此刻,张春林才体会到了复仇的快感,这种肆意凌辱曾经敌人的滋味,实在是太他妈爽了!
「奴家会一辈子跟随主人爸爸,因为奴家求爷爷告奶奶找了一圈人,他们都不愿意得罪爸爸,只有爸爸收下了奴家,爸爸还有一个能让奴家欲仙欲死的大鸡巴,爸爸的本事太大了,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总工,还得到了黎总的信任和器重,奴家再傻也不会为了高远那个蠢货背弃爸爸,奴家只求爸爸能疼爱青儿一辈子,或者等青儿年老而衰了,您再不要青儿好吗?」
「你他妈个骚货!就为了你这个骚样老子也舍不得把你送人!以后给老子再骚一点!」
「奴家知道了,嘻嘻,奴家最喜欢跟爸爸发骚了呢!」胡青儿媚得就像是个狐狸精,张春林看着她的骚样,一想到她是高远的老婆,就恨不得现在剥光了她狠狠地把鸡巴肏到她的屄里,这世界上能有什么比肏敌人的老婆还让人兴奋的事呢!
「妈的,邪火都给你勾出来了,晚上脱光了给老子狠狠地肏一次。」
「嘻嘻,主人爸爸开玩笑,您什么时候肏屄只肏一次了!你哪一次不是让奴家欲仙欲死,青儿自从尝过爸爸的鸡巴之后就再也离不开爸爸的鸡巴了呢!」
「肏!」被胡青儿勾着,他双目赤红一把撕烂她胸前的衣裳,那颤巍巍的奶子抖了两抖就从被扯烂的衣服里跳了出来,胡青儿哎呦吓了一跳,随后竟坦胸露乳地挺起了腰将张春林的头按在了自己的奶子中,也不管这是外面的胡同口,随时都有人路过。
闻着阵阵奶肉香,张春林渐渐恢复了理智,知道还不是肏她的时候,于是拉了拉她那破破烂烂的上衣说道:「回去吧,回去继续看你男人演戏。」
「好的爸爸!」看了看自己的上衣,几乎已经没有了挽救的可能,胡青儿只能用两只手拉着衣襟不让衣服散开,靠着张春林走了回去。
「爸爸,你还没说青儿的妹妹有什么用呢?」
「呵呵,这个先不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即便是利用你,利用你妹妹,也不会用那种下三滥的招式,相反,我还会给你们更好的生活,但高远可就不一定了,对于他来说,你们就是他爬升的阶梯,利用完了就可以扔了,这个能想明白吗?」
「奴家能!」胡青儿非常相信张春林的话,一点都不怀疑。其实这还是因为张春林表现出来的实力太强大了,就像一个仓库里堆满了金元宝的人不会再去贪图穷人的一吊钱一样,他根本就用不着那么做。相反地,他这种坦诚的做法反而让人觉得他光明磊落,更不会欺骗她们。既然都是利用,为何不选择一个更能让自己安心的人来利用自己呢!
「嗯,能想明白就行了,对于我来说,你们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存在,你们想要的幸福我都可以给你们,前提是你们足够听话。」
「爸爸,青儿肯定听您的话,妹妹那里我要怎么做?」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好好地安慰妹妹,哦对了,盯着点高远,他有可能会对你妹妹下手。」
「什么?」这一次胡青儿才是真的吃惊了,高远真会那么做?
「一个女人被丈夫背叛的时候是最脆弱的,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只有获得了你妹妹的心,他才有胆子抛弃你,你妹妹性格柔弱,是一个非常好掌控的人,以高远现在的手段,只怕你妹妹糊里糊涂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
「嘻嘻,还是爸爸厉害,高远再怎么蹦跶也像个孙猴子一样蹦不出爸爸的手掌心。」
张春林很想摇摇头,表示自己其实没那么厉害,这一次绝对是歪打正着,但他又需要在胡青儿面前表现出绝对的聪慧,也就只能违心自夸说道:「知道爸爸的厉害就行了,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耍小心眼。」
「奴家不敢了,青儿再也不敢对爸爸耍心眼了,青儿以后什么都跟爸爸说,也什么都听爸爸的,对了爸爸,您的两个表妹奴家可是好好地在教哦!」
「她们学得怎么样了?」一个多月了,他都差一点把这件事忘了。
「哎呦,她们俩笨死了,奴家教她们好费劲呢,这不是给她们报了个培训班,让她们去上课了,奴家在她们身上花了好多心思呢!」
「行了,别表功了,晚上好好伺候你,保证让你的屄肿屁股烂!」
「青儿谢谢爸爸,嗯,人家现在就想要爸爸的大鸡巴了呢!」
「得,先把你妹妹的事搞定再说。」
「那青儿更应该感谢爸爸了,青儿现在只想跟妹妹做好姐妹了呢!」
「算你乖巧!」胡青儿的机灵乖巧在他的女人堆里也很罕见,让他颇有一种纣王遇到妲己的知己之感,这骚货一听到胡牛儿对自己的用处更大立刻就表忠心要跟妹妹好好相处,反应之快,转变之圆滑不可谓不是一个人才。但张春林自认不是商纣王,像胡青儿这种和妲己相差无几的女子,他会用,而且一定会好好用,但却绝不会放给她一点权力和自由,她将会作为一只最具观赏能力的金丝雀,这辈子都住在一间他为其打造的金笼子里。她也将作为自己很珍贵的收藏,成为自己在外劳累之后的奖励。
其实今天他真的挺高兴的,他甚至都不知道应不应该感谢高远,高远的第一次愚蠢让自己得到了师父闫晓云,而他第二次的谋划更是让自己准备做的那个并不完美的计划没有了实施的机会,他却替自己当了这个恶人完成了这一切,这可实在是太搞笑了,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是在高远的计划之外给他制造一点小小的惊喜,让他的计划胎死腹中,然后将自己的计划嫁接在他的计划之上,最后完全取代他的计划,自己再攫取最大的利益。想到于此,他甚至忍不住大笑了出来,看得胡青儿心旷神怡,她只觉得张春林好狂好嚣张,嚣张得让她崇拜不已。
高远在她的面前可从来不敢这样,偏偏她的内心又是一个慕强的女人,刚才张春林对她的羞辱非但没让她生气,反而让她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心中的深谋远虑,丈夫的所作所为他绝对不可能参与,但丈夫做的那些事他好像已经了如指掌,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在曾经那个家里,父亲就是家里的掌舵人,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存在,父亲过世后,没有人取代这个位置,高远不行,林家栋更不行,但现在这个人忽然出现了,即便他是胡家曾经的仇敌,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崇拜他,崇拜他的一切,更加崇拜他的性器,他就像一个王,不光征服了她的身体,还征服了她的心,她第一次像真心地依偎在男人的怀抱里,那崇拜的目光看得张春林都一愣,心说这娘们怎么越是虐待她她还越发骚了!
第234章:胡家夫婿的最终结局
看着妻子那被撕烂的衣服和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的双乳,高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胡牛儿也红了脸,她还以为刚才这两个人是出去胡搞去了,她也有一点小愤怒,怎么到这个时候了,张春林和姐姐还有心情搞这种事。可随后张春林的话就让胡牛儿转移了注意力。
「我从厂里出来的时候,听说厂里打算把林家栋开除,现在从派出所里捞不捞他倒不着急,我觉得先把这件事处理好才更重要。」
「什么!」开除!胡牛儿顿时慌了神,完全忘记了刚刚的愤怒。
「是的,我正在跟厂里申请让他留下,但不太容易。」高远连忙说道。
「姐夫,你能做到的对不对?」胡牛儿扯着高远的袖子,姐姐和张春林都在,这一次她没敢再和高远靠得太近。
「妹子,这种事发生在私企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咱们是国企,而且这事还闹得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张春林翘起二郎腿在一边看戏,胡青儿看他如此,竟然直接坐在了他身上,嘴巴贴着他的耳朵问道:「他打算干什么?」
张春林被她的喘息弄得耳朵痒痒的,掏了掏才跟她耳语道:「你男人实施这套计划的时候应该是我在外面还没回来的时候,他计算得很好,只是我的回来打乱了他的计划,至于他想要干什么并不难猜,想要讨好你妹妹,首先他要装着很积极地去拯救林家栋,当然,费了老鼻子劲累得半死不活是肯定要装的,接下来自然就是终于拯救了林家栋,但却一定要让你妹妹和他离婚。」
「我妹妹如果不愿意和他离呢?」
「那自然是去刺激林家栋了,最近林家栋是不是都没回家住了?」
「嗯,半个多月了吧。」
「林家栋应该不止去嫖了一次了,高远的手上弄不好还有林家栋与人嫖娼的照片,毕竟这原本就是他找人设计的林家栋。那个举报人,很有可能就是一直以来和林家栋一起去嫖娼的人,只不过林家栋被抓的这一次,他肯定是找个不得不离开的借口跑了。林家栋不是傻子,高远势必会让这整个事看起来就像是个意外,是他林家栋自己倒霉。」
「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找到那个举报人,告诉林家栋,之后就等着看戏就行了。」
「我有些明白了,怪不得刚才你说要追查举报人,但高远却极力反对,原来是这样。」
两个人耳语到这里的时候,那边高远果然开始惺惺作态起来「阿牛你放心,姐夫就是拼尽全力也要想办法把家栋的工作保住,我现在说话还有点用,厂里也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大不了我拼着这份工作不要也要把家栋兄弟保下来。」原本这番话他是可以说得义正言辞的,但是此时此刻那边沙发上坐着的两个甜蜜腻歪的人却大大地干扰了他的心境,以至于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角忍不住就往沙发上瞥,那两个人实在是太碍眼了。
「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在故意讨好阿牛。」最了解高远的人自然是胡青儿,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以为丈夫这是在敷衍妹妹,但是经过张春林的分析,她却知道丈夫其实是在讨好妹妹,让妹妹对他产生好感。
「呵呵,接下来他非但不会拉林家栋一把,反而会不断地把手头上的东西给你妹妹看,彻底让阿牛对林家栋失去想法,然后就该他趁虚而入了。」
「你已经把他算死了。」胡青儿再一次面露崇拜,在她看来,丈夫此时此刻就如同已经跳到如来佛掌心的孙猴子,蹦跶不了几天了。
「呵呵,不着急,看他再演几天戏,也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是吧,万一你还对高远有旧情呢。」
「爸爸,奴家真的不是那样的女人,所谓的夫妻感情只不过是我编出来骗人的东西,我只想要最强大的男人,我喜欢你征服我,羞辱我,我喜欢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骂我是蠢货,那样我会更加敬佩你,也会在床上更听你的话,伺候得你更舒服。我喜欢有权有势的男人,我喜欢仰望男人,我希望您是那个可以把我贬的一文不值的男人,而不是需要仰仗我去帮助您。这就是青儿的真心话了,如果青儿对着任何一个男人讲这番话,那个男人都会看不起我,从此深深地鄙弃我,但我知道您不会,您的胸襟如渊如海,早就已经看透了青儿的本质,知道我就是这么一个烂货,所以您并不会厌弃我,主人,奴家是真的服了您,以后绝对不敢再您面前再撒谎,求您了。」
「哈哈哈哈哈哈!」胡青儿这么说,几乎就等于是彻底臣服了,张春林的笑声惹得那边的一对男女狐疑加气愤地往这看过来,他连忙闭嘴,对着那边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抱歉,依旧大马金刀地抱着胡青儿,干脆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起来。
「张先生,这个家里不欢迎你!」看着他那太过放肆的模样,胡牛儿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她恨恨地走到二人面前,看着不知自重的家姐与张春林,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阿牛,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弟弟说话,也太不礼貌了!」
「阿姐!他!他在这种时候还……还在这里调戏你……他……他还那样笑……
他……他不是人!」
「额……抱歉胡二小姐,是我的错,我还是走吧,青儿,我晚上再来。」
「你!」胡牛儿的手指都快戳到张春林的脸上了,她想不到这个人竟然这么无耻。
张春林嬉皮笑脸地故意贴近胡牛儿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谦谦君子,实际上却是一肚子坏水,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很坏,但说不定却是个好人呢!」
「呸!」胡牛儿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像是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话骂道:「你就是坏人!全天下最坏的坏人!」
「哈哈哈哈哈!」张春林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伸手在胡牛儿的脸上捏了一把,径直走了,临走的时候他跟高远点了点头,高远条件反射地也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高远一脸的尴尬,看着胡牛儿那怒射过来的目光,露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
「你都答应了阿牛去给家栋想想办法,就赶紧去厂里吧,阿牛,你也不要怪你姐夫,张春林毕竟是你姐夫的领导,他也不好得罪他的。」胡青儿的话让高远一愣,随即他就开心地说道:「是啊是啊,阿牛,姐夫这就去厂里想想办法。」
「等着!」胡青儿叫住了想要离开的高远,转身回了房间,等到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厚厚的一沓钱「这五千块钱你拿去,不要吝啬花钱,不够了再问我要。」
「阿姐!五千块钱太多了吧!」这几乎是她将近两年的工资了。
「为了家栋,花再多的钱都值得。」这就是她听话和妹妹搞好关系的第一步了。
「阿姐!」胡牛儿果然哭着扑到了胡青儿的怀里。
「你还不走?」胡青儿瞪了高远一眼,高远连忙屁滚尿流地出门了,他也明白妻子的意思,今天晚上自己应该是不能回来了,因为张春林那个王八蛋肯定会来的。
自认为一切做得天衣无缝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张春林一离开这里就去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打给钱蕾的,钱蕾在听了事情前后的起因和张春林要她做的事情之后就拍胸脯保证交给她了,虽然东海不归那边管,但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帮这点小忙还不至于推三阻四。
打完这通电话张春林也回东海了,仓库那边他不熟悉,因此需要找几个人问问看看谁最近和高远走得比较近,等到林家栋的消息传出来,他也需要好好地谋划布局一番,争取一次将这件事摆平,并永绝后患。
在接下来的几天,胡青儿亲眼见证了丈夫拙劣的谋划,他每一次回来都是唉声叹气,然后将林家栋最近几个月的所作所为故意告诉胡牛儿,胡牛儿越听越灰心,越听越丧气,直到最后高远拿着一摞照片回了家,在这些照片里,林家栋甚至和许多妓女在一起乱搞,胡牛儿到此也算彻底死了心。
「你从哪搞来的这些东西?」
「哼,仓库毕竟是我管着的,就那些个东西谁平常会和家栋厮混在一起,我一逼问就全都招了,这些是他们拍下来自己欣赏着玩的,哎,可累死我了。」
「姐夫,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妹子,以后姐夫帮你盯着点,肯定不让家栋再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了。
哦对了,家栋工作的事也摆平了,我去找了领导说了很多好话,只不过可惜的是家栋不能再在宝华干了,领导说给他平调到别的地方去。」
「调到哪去?」胡青儿嗤笑了一声追问道。
「额……好像是西南的哪一家来着。」
「不会是昆钢吧!」昆钢的地位也不低,丈夫有那么好心?
「不是,那什么,家栋兄弟不能再在钢铁行业了,得跟当初我一样,先去别的厂呆几年。」
「嗬。」胡青儿心知肚明地笑了一声,也觉得这件事愈发好玩了,丈夫很明显就是打算把林家栋彻底赶出这个行业,说是保,约等同于流放。
「你那些照片到底是从谁手上拿来的?你有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厮混?」故意扭着丈夫的耳朵,胡青儿想探一探丈夫会不会告诉自己那个人的名字,拍照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举报人。如果他真的说了,那回头告诉张春林立刻就是大功一件。
「哎呦哎呦,老婆别扭,我答应好的要替人保密的,回头你生气再给人告一状,我那不是里外不是人了么。」
「王八蛋!」胡青儿生气地踢了丈夫一脚,只不过生气的原因却是因为自己无法在张春林面前立功了而已。
「老婆别踢了,别踢了,你就看在我那么辛苦的份上,饶了我吧。」
「阿姐,算了吧。」胡牛儿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姐姐姐夫吵闹的时候她一直在看那些照片,结果越看越心凉,丈夫成日成夜地不回家就是为了这些女人吗?
可这些女人又老又丑,哪里有自己漂亮?是她在床上不够风骚吗?是,这些女人是够骚的,她们怎么舔着他的鸡巴,笑得那么开心,男人鸡巴的滋味,那么好吗?
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好晕,好晕。
「阿牛!阿牛!」胡青儿吓得扶起跌倒在地上的妹妹,摸到她的头磕了老大一个包。
「赶紧送医院!」高远比妻子还要紧张,竟从妻子的手上抢过胡牛儿抱起就走「你带上东西赶紧走,我去门口拦车。」
看着丈夫脸上那无比慌张的表情,胡青儿心中只想笑,高远啊高远,你的表现也太明显了吧,真当我胡青儿是傻子么!她攥紧了自己的拳头,甚至想一巴掌拍死这个恶心的男人。
这边闹着的时候,张春林也收到了钱蕾的电话,林家栋供认了经常跟自己一起去嫖娼的人,警察拿着照片跟妓女一一验证无误之后就去了那个拨打举报电话的公用电话亭。
这件事总共没过去几天,那个老板对打电话举报嫖娼的男人印象很深刻,当场就指认了出来,于是那个人就被带走调查了,警察审这种人大概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一天都没撑过去,那人就将所有的嫖娼事实供认不讳,连带着也将身后谋划指挥的高远供认了出来。
在钱蕾的指示下,公安带着两个人的口供就上了宝华,张春林提前知道他们要来,干脆躲了出去,这种事他才不去出面处理呢,反正他又不是高远的顶头上司。
宝华的人发现这两天的乐子是越来越大了,有人嫖娼倒也算了,大家在这里开荒,除了领导们是带着家属上任的,大部分工人都是自己在这里打拼,钢铁厂的汉子们想女人的时候大多数都出去嫖过,并不觉得是多大的事,但是嫖娼嫖到一个宝华都沸沸扬扬还被抓的,林家栋绝对是第一个。现在更大的乐子来了,这连襟害连襟的新闻在全中国可都是个稀罕景,而且还是亲自让属下下套勾引最后再恶意举报,整个布局堪称是绝妙,只不过很不巧,被人家公安同志巧手破案,弄巧成拙了,然后那位害人的连襟当初在申钢做的那件事也被翻出来了,这一下整个宝华就更热闹了。
当事情终于闹到黎民跟前的时候,这个睿智的老人挠了挠头,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可是公安又不可能冤枉高远,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张春林那个小机灵鬼完全没有出手的痕迹和必要。要不要叫他来问问,这个疑问一直在他的心中徘徊,不过最后黎民还是放弃了,这件事跟他自己并没有太多关系,还是秉公办理吧。
人家都是看笑话,唯独胡牛儿是彻底被震傻了,一边喃喃自语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一边傻坐在自己的床上,两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
高远没被抓,他只是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但是法律却又拿他没办法,毕竟他做的事纯属道德问题,法律并没有说引诱妯娌去嫖娼然后举报他是犯罪,而且他只是引诱,自己又没去,法律制裁不了他。
但高远却明白,自己是彻彻底底完了,虽然法律制裁不了他,但是他在宝华的前途也完了,毕竟没有任何一个领导会用他这样的人,即便是他厚着脸皮留下,宝华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了,至于他想要赶走林家栋,自己迎娶胡牛儿接手胡家的政治遗产的计划更是没可能实施了,那些老人不骂他是畜生就不错了。他甚至都没敢回家,而是就这么灰溜溜地消失了,东海虽大,却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大概唯有去到国外才能完全避开这些绯闻了。
林家栋被放出来了,他也没回家,一出派出所就去买了把刀拎在手上到处找高远要跟他拼命,人也变得有些不太正常,尤其是当胡牛儿一纸离婚协议书交到他手上的时候更是让他变得疯疯癫癫,长期被高远欺压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断了。这个离婚协议书自然不是胡牛儿起草的,现在她还懵着呢,哪有闲心情干这种事啊,胡青儿在张春林的授意下做的这件事,她这个亲姐出面,没有人会怀疑,以林家栋做的那些事,胡家自然也不可能再要他做女婿,所以就很诡异地,张春林这个真正的既得利益者被埋没在了各种各样的花边新闻里。此刻他在干嘛呢?他正在酒店里犒赏胡青儿,这个时候那栋胡家两姐妹租住的房子是不适宜再回去了,现在就连路过那里的狗都会往那间房子瞥上两眼。
「我妹妹怎么办?」胡青儿赤裸地依偎在男人怀里,杏眼迷离地问着男人。
「着什么急啊,我还能亏待了你们姐妹俩不成,就你妹妹那个脸皮,我估计她不会再去原单位工作了,这样吧,我每个月给你们俩四千块的生活费,吃喝用度另外再找我报,要想工作就去我在外面的公司,那里绝对不会有人说你们闲话。
要是不想工作就在家里呆着,闲着没事就去东海逛逛街,一应开销只要别太夸张就都算我的。」两姐妹在这个年代一个人每月2000块的生活费,其他开支还可以报销,这个钱可不算少了,毕竟张春林这个级别的干部也不过才拿几百块的工资。
但张春林却觉得花这笔钱很值,太值了,以至于他很高兴地又再翻身而起压在了胡青儿身上,胡青儿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兴奋地说道:「爸爸,青儿就知道爸爸对青儿最好了,又给青儿钱花,又给青儿大鸡巴肏,青儿怎么没早一点遇见你呢!」
「早遇见我,岂不是逼得老子要娶你个骚货,哪能像现在这样凌辱你!」一边说着张春林一边把鸡巴用力顶到了头。
「啊啊啊……大鸡巴……大鸡巴太长了……顶到青儿的屄心了……爸爸太厉害了……爸爸太威猛了……青儿……青儿要做爸爸的骚货……青儿喜欢爸爸用大鸡巴凌辱青儿的骚屄!」
「肏你个骚货……肏你个背叛丈夫的婊子……肏你个跟亲爹乱伦的贱货……
肏你个跟十几个男人肏过屄的烂杂种!」
「哦哦哦……好爸爸……奴家是贱货……奴家就是爸爸的贱奴……爸爸想要怎么肏青儿……青儿就怎么发骚给爸爸肏……求爸爸收……收下青儿这个奴婢……
青儿以后把爸爸……当做主人和皇上一样伺候……哦哦哦……主人的大鸡巴肏得青儿太爽了!」
「叮铃铃。」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胡青儿气喘吁吁地接起电话一边还浪叫着「哦哦……爸爸……你……你慢点……让……让奴家先接个电话……哦哦……爸爸……你顶得太深了……爸爸……奴家被你这样肏……都讲不了话了。」
「阿姐啊!」电话另一头的胡牛儿听着电话里亲姐姐的浪叫,白嫩的小脸顿时脸红了起来。
「阿……阿牛……你……你打电话来什么……什么事啊。」
「阿姐……这都一点多了……你们俩还没……还没完啊……我肚子饿了。」
「哦哦……我……我都忘了……我吃了好……好多精液……肚子都不饿……
都是青儿愚笨……都忘了爸爸还没吃饭……不过……不过爸爸现在还在肏我呢……
阿牛你再……再等等……爸爸他就这样……一肏起来……一个小时都……都停不下来!」
「谁说老子停不下来,妈的,肚子还真饿了,阿牛你等等哦,我和你姐穿好衣服就出来了。」张春林对着电话里吼了一句,拔出自己插在胡青儿体内的鸡巴,将她翻了个身就往她嘴里塞了进去。
「呜……阿牛……阿牛你也穿衣服吧……我把爸爸的鸡巴舔干净就带你去吃饭……呜呜……」电话里的淫词浪语让胡牛儿的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一想到姐姐在那边的骚样,胡牛儿许久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就觉得一阵火热,事到如今,她总算明白当初张春林在她耳边小声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没想到陷害丈夫的人竟然是亲姐夫高远!那个道貌岸然的坏蛋!在心底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对于带着她逃离那个家的张春林,此时的胡牛儿已经是心存感激了。
她已经半个多月没去上班了,听说阿姐直接给她办了辞职,胡牛儿也没反对,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忍受同事的闲言碎语,哪怕她们当着自己的面什么都不说,哪怕她们用可怜而又好笑的眼神看她一眼她都会经受不住,她也感觉自己脆弱的神经快要崩断了,从小到大,父母疼丈夫爱的她哪里经受过这等磨难。这样躲在酒店里一个人都不见,胡牛儿竟然觉得挺好的,只是……看着房间富丽堂皇的装饰,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的那点存款能住几天。穿好衣服,胡牛儿站在隔壁房间门口等着,直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那个男人带着极为浓厚的荷尔蒙气息走了出来,胡牛儿的心立刻就乱了,那股味道太好闻了,好闻得她甚至狠狠地多吸了两口。被姐姐没日没夜做爱搅乱心神的她早就已经春心动了,只不过脸皮嫩的她并不愿意承认而已。
「等很久了吗?你姐姐非要给我清理干净才放我走。」张春林温煦地笑着问了一句。
「啊……没有!」天哪!一想到姐姐是在用嘴巴给他清理鸡巴,胡牛儿的脸又红了。
看着这个小少妇散发出来的怀春气息,张春林知道自己的机会快要到了,等会再下一剂猛药就差不多能拿下了,想到于此他仔仔细细打量着胡牛儿的容貌,不得不说,这小少妇是真耐看,她不像她姐姐,长着一张狐媚脸,胡牛儿的脸部骨架轮廓与脸型圆润饱满,天庭稍微鼓起来一小点,高挺的鼻梁与圆圆的大眼睛,眼睛上方是狭如柳叶的眉毛,她的嘴唇不薄上下嘴唇略微有点肉,显得很有福气,嘴唇上抹着淡淡的口红,笑起来会露出一小点雪白雪白的白牙,脸颊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婴儿肥。
是自己算计了她,如果不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和林家栋应该会非常幸福地过一辈子吧,张春林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后悔,他不应该让一个好女孩落得这么悲惨的下场的。她实在是太单纯,太善良了。
「想吃点什么?」藏于心底里的愧疚让他觉得从今天起要对她更好一点。
「我都随便啦。」
「那就交给我吧,这家酒店的菜做得很不错,应该可以填饱你的肚子。」
「张先生客气了,阿牛没那么挑食的,吃什么都可以。」自从知道高远的所作所为之后,胡牛儿对张春林就客气了许多。
「走吧!」胡青儿也终于收拾妥当走了出来,见到门口张春林与妹妹在亲切地说话,胡青儿心中刚刚泛起一阵醋意又被她慌忙给压了下去,张春林可不比高远,在他面前胡青儿要收敛得多。她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多半是要指望妹妹了,神态倒也显得更加放松自如些。
「我改主意了,今天就在酒店请你们姐妹俩吃顿好的。」张春林说完话就走在了前面,胡青儿看了妹妹一眼,不知道刚才二人说了些什么就让张春林改了主意,她仅仅只是楞了一下就挽起妹妹的胳膊跟上了张春林的脚步。
以宝华总工的身份张春林还不至于连一个VIP包厢都进不去,虽然现在不是饭点,但是星级酒店的厨师是二十四小时给VIP客人备餐的,根本不存在吃不上饭的可能。
胡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胡家在位的时候中国的生活水平太落后了,所以胡家两姐妹虽然生在权贵之家,但却并没有享受到多少奢靡的生活,到了后面胡老爷子退了,高远在申钢当上了厂长,也就是胡青儿的日子过得好了一些,但是那边的经济虽然还凑合,但跟东海一比那就是小鱼小虾了,所以像这种级别的餐厅即便是胡青儿也没来过,更不要说胡牛儿了。
只是装修环境倒也罢了,等到菜品轮流上来的时候两个女人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够用了,好吃的东西一旦有了摆盘和装点,仅仅用精致两个字是无法准确形容的,如果非要用词语来形容的话,那也许用盛宴来形容更合适。而这盛宴,为的只是胡牛儿,这一点胡青儿非常清楚。
「好吃吗?」看着妹妹大快朵颐的好笑样子,胡青儿故意问道。
「好吃!谢谢张先生。」胡牛儿自然知道应该要感谢谁。
「你是应该好好感谢他,刚才这位张先生是打算随便带我出去吃点东西回来接着肏我的,可是也不知道你们在外面说了什么,他就带你来这里吃饭了,这顿饭得多少钱?恐怕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吧!」
「没多少,你们吃得开心就好。」张春林缺的是大钱,不是小钱,养了那么多女人,他每个月随便买点礼物那点工资都不够,要不是靠着外面的接济,他早就可以申请破产了。各个产业的分红他没要,但是每个月闫晓云都会给他打一笔不菲的工资到葛小兰的账户上,这笔钱既是他辛苦的酬劳,也是给他做事情的准备金。闫晓云更知道要拿下胡家要花多少钱,因此打起钱来是毫不吝啬。而且将来只会越打越多,因为胡家的两个女人可不比张春林其他的女人,这两个娘们基本上是要纯靠张春林来养着的,这笔钱会一直打到张春林顺利接收胡家的政治资源为止,再之后,张春林才会对胡家这两姐妹另做安排。
「啊!那真得谢谢张先生了。」
「别叫张先生了,叫得那么生分,叫姐夫吧。」
「啊?姐夫?」这一次胡牛儿异常惊诧,他要娶姐姐吗?
「笨蛋,这是私底下,私底下当然可以这么叫了,在外面还是要喊张先生或者是弟弟都行,我私底下都喊他爸爸,你喊姐夫怎么了!」
「姐啊!」胡牛儿被姐姐的豪放发言又弄得脸红脖子粗。
「叫什么都行,只不过在外面不要透露我和你们的关系,我的身份有点敏感,要是被别人知道我可能会有麻烦。」
「听到没小笨蛋!」
「我……我本来就不打算说的,我从今天起就呆在酒店里门都不出了。」
「那可不行,你们两姐妹该逛街逛街,该去买衣服买衣服,想要买什么很贵的东西也不要舍不得,跟我说一声就好。」此时的两姐妹宛如是一个活广告,他得让她们背后的所有人都看到,这两姐妹跟了他之后生活比以前更好。
「这不好吧……」
「你姐夫让你这么做你就这么做。」胡牛儿不明白张春林让她们这样做的深意,胡青儿却多少明白的,她也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利用么,本就是有利用价值才会被人利用,这件事情之后,两姐妹能用得上父亲留下的关系的人已经全废了,最关键的是她们姐妹俩自己没法用。既然自己用不了,那还不如废物利用给张春林用,她们姐妹俩还能捞点好处。
「我刚才跟你姐也说过了,以后给你们姐俩每个人两千块的生活费,需要买其他东西的时候再跟我说一声,只要不是太贵的东西,我也不会反对,回头会给你们报销的。」
「这么多!」胡牛儿惊呼了出来,这个待遇似乎有点太好了。
「所以啊!我们要伺候好你口中的张先生。」到了这个时候,饭也吃完了,胡青儿擦了擦嘴,又漱了漱口之后竟然钻到了桌子下面,胡牛儿只听到一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随后就是女人舔舐鸡巴的咕滋声从桌子底下传了出来。张春林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着这个骚货了,他看了一眼胡牛儿,这个小少妇的脸已经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了。
第235章 妇倾心
一场丰盛的晚宴虽然不足以让少妇主动献身,但是却已然撬开了少妇原本就有缝隙的心房,胡牛儿在晚上的时候已经把对张春林的称呼从张先生变成了弟弟。
以年龄来算,其实她也就比张春林大两三岁,但由于她过于稚嫩和未经风霜的小脸,所以看起来反而是张春林大得多。
晚宴是结束了,但她们的聚会却并没有结束,她们将宴会上还没喝完的红酒带回了房间一边聊天一边喝了起来,张春林对于如何讨女性的欢心已经非常熟练了,刚开始说着一些轻松但很好笑很通俗易懂的笑话,这让胡牛儿感受到了张春林与丈夫完全不同的男性魅力。
等到气氛烘托得足够热了,张春林也将自己的笑话加上了一些关于男女性事的调侃,也就是荤段子,胡青儿听了之后是放肆的哈哈大笑,胡牛儿也醉眼惺忪地掩着自己的小嘴偷笑。
酒是色媒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保守的胡牛儿也渐渐开放起来,甚至在张春林将玩笑开得比较过分的时候用手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拍打两下,这已经是极为亲密的表现了。
长期寡淡无味的婚姻与最后林家栋的出轨嫖娼,让小少妇的心早就已经开始动摇了,所以离婚的痛苦很快就在张春林幽默的表现下消失无踪,新的男人取代了旧的男人,虽说还不足以让她就此献身,但却至少已经从普通的男性朋友变成了有好感的男性朋友,等到她喝到面红耳赤以至于神智都不怎么清醒的时候,她对张春林的称呼也终于变成了姐夫。
最后不胜酒力的胡牛儿终于趴在了桌子上,张春林看了一眼胡青儿,胡青儿也微笑着看向了他,两头狡诈的狐狸没有任何窜通就配合得非常完美,以他们俩经常在外面喝酒锻炼出来的酒量,还不至于被这么一点红酒就干倒,所谓的讲笑话不过是为了拖时间让胡牛儿酒醉罢了。
“直接上吗?”胡青儿笑着问道。
“不着急,你妹妹不是你,还是要慢一点。”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去她房间里睡觉了,为了配合你的拙劣演技,我可是一直强撑着没睡过去,肏了人家好几天了,我都乏死了。”
“知道你辛苦了,去睡吧!”在胡青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妖艳的妇人就真的扭着屁股走了,将酒店的房间留给了妹妹和张春林。
她嫉妒么?
还是有一点的,她的本性就那样,短时间内根本就改不回来,同样她也知道这是她无力改变的事实,她们两姐妹早晚都会落到这个男人的手上,相信过了今夜,距离她们共侍一夫的日子也不远了。
张春林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又脱光了胡牛儿的衣服,当真没有急着肏她,就只是把自己的鸡巴插到她的屁股中间,从后面抱着她,让她枕在自己强壮的臂膀上睡了过去,没日没夜地肏了胡青儿好几天,他也很累了,几乎头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身上唯一还醒着的,就只有那个被温暖臀肉和牝户紧紧包裹着的鸡巴,那玩意的雄起不需要意识,只需要本能。
胡牛儿又做梦了,在梦里,那个舔舐张春林鸡巴的女人又一次变成了自己,姐姐在电话那头干了什么,她就在梦里干了什么,而且她甚至还在吃饭的时候钻到了桌子底下,白天的现实完美地复刻到了她的梦里,只不过那个淫乱的人从姐姐换成了自己。
只不过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身体总感觉有一种很舒服很舒服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她在梦里都止不住前后挺动自己的屁股,然后那种舒服的感觉也就更加明显了,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哼哼起来。
“姐夫……大鸡巴弄得人家好爽……张先生……你怎么这么坏啊……你又弄人家的小屄……啊啊啊……”张春林终于被怀里小人的折腾弄醒了,感受着小少妇不停蠕动着的屁股和那滑唧唧的感觉,听着她的梦中呓语,张春林偷笑了两下,继续闭目养神享受着少妇的磨蹭。
只不过他的大手开始主动摸索起胡牛儿的奶子来,重点攻击目标就是少妇的两粒奶头。
胡牛儿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人这样玩着,那梦中的场景也就愈发淫靡了。
在梦里,男人突然变得开始有侵略性起来,他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甚至用命令的口吻让自己脱光了衣服。
她有些害羞,但身上的衣服还没等到她脱掉竟然莫名其妙地没了,他看着自己丰腴的双乳以及那个多毛的牝户像上一次那样羞辱自己道:
“你个小骚货,屄毛那么多为什么要每天装清纯。”
“人家那是害羞啊,其实阿牛骨子里比姐姐还要骚呢……姐夫你上一次不是玩弄过人家的小骚屄了吗?啊……人家的表现是不是比姐姐骚?”
“我觉得差远了呢!”男人的目光是如此的戏谑和傲慢,这让梦中的胡牛儿忽然想要跟姐姐争一争。
“我……我现在虽然比……比姐姐差……但是……但是我可以学习……我的学习成绩一向都比姐姐好……我比姐姐擅长学习……只要……只要你教我就行!”
“是吗?”
“是!”
“那你现在给我舔舔鸡巴看看?”睡梦中的胡牛儿看到几乎伸到自己脸上的鸡巴,那玩意散发着浓厚的男人气息,就和下午她站在酒店门口的时候闻到的那股味道一模一样,实在是太好闻了。
她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将男人的鸡巴一点一点吞了进去。
“咦?”在外面装睡的张春林忽然发现怀中的小少妇竟然捧着自己的手指舔了起来,睡梦中的她显然还不能自主地控制自己的嘴唇,她只是捧着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之后就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轻轻舔舐着,张春林不明所以,不过这被少妇舔指头的感觉竟然相当不错,他静静地享受着,不敢弄出来一点动静,唯恐惊醒了她。
“这鸡巴怎么有点咸!”睡梦中的胡牛儿自然是分辨不出来鸡巴和手指的区别的,但是两者味道的不同她却还是能分辨,奈何睡着的大脑实在是没办法分析这两者的区别,因此她也只能毫无所知地舔着。
“再让我看看你的骚屄!上一次我还没看过瘾!”在男人的指令下,睡梦中的胡牛儿舔着鸡巴掰开自己的双腿,再一次露出那毛茸茸的屄对着张春林说道:
“我的屄是不是很嫩!你看看我这里面,这里面还是鲜红鲜红的哦!我看过姐姐的,姐姐的屄都有点黑了!”
“我看看?嗯,果然挺漂亮的!”男人的夸赞让梦中的胡牛儿更兴奋了,她开始将自己的屄掰得更大,露出了屄腔里血红色的腔肉“你看……你看我里面……我里面更嫩……是……是粉红粉红的哦!”
“粉红的?是你男人告诉你的吗?”
“没……没有……他没看过我的屄,我……我是天天看你们俩肏屄……他又不在……我……我就自己抠着屄研究……才发现……发现自己的屄里面更嫩!”
“你是在听着姐姐被肏的声音自己抠屄吗?”
“是……是的……姐姐叫得太骚了……阿牛忍不住。”
“来酒店这么多天,你抠过屄没?”
“我……我!”
“快说!你这个骚货!”
“啊!张先生,你怎么这样说……这样说阿牛!”
“你不骚吗?你不骚你听你姐姐的墙角!你个骚屄!快一点,掰着你的屄告诉我,你又没有抠你下贱的烂屄!”
“啊……姐夫……姐夫你骂我……我……我是个骚货……我是个听着姐姐姐夫肏屄扣自己骚屄的烂屄贱货……我知道你们在肏屄……就故意打电话给你们……因为我想听姐姐是怎么被你肏的……我太坏了……我是个坏女人……啊啊啊啊……张先生……你惩罚我吧……惩罚我这个小骚屄……大贱货。”
“我要肏你了!”
“嗯嗯……肏……肏我吧姐夫……肏烂婊子的大骚屄……啊啊啊……好舒服……小屄怎么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太……太舒服了啊!”
随着那个小屁股摩擦得越来越快,她下体分泌的淫水也开始越来越多,睡梦中的她宛如一条蚯蚓一样在男人的怀里扭来扭去,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那些呓语也愈发清晰。
听着这小少妇一边说着梦话一边肏着自己的鸡巴,张春林只觉得好好玩。
而且他怎么都没想到,做梦的胡牛儿竟然骚成了这个样子,他哪里知道胡牛儿完全是听着姐姐的浪叫受到了她潜移默化的影响,而且睡梦中的思想原本就更加荒唐。
两个人的下体越来越润滑,胡牛儿分泌的淫液已经完全打湿了张春林的鸡巴,而且这一阵摩擦也导致胡牛儿的屄孔彻底张开了,她的阴唇完美地包裹住了张春林鸡巴的两侧,而随着她屁股越来越大的动作,张春林已经察觉到自己的龟头快要接近那个洞口了,他连忙闭上眼睛装睡,因为他有种感觉胡牛儿应该快要醒了。
梦中的胡牛儿觉得这一次春梦比上一次春梦还要舒服。
“啊啊啊……姐夫……姐夫……你这一次好厉害……啊啊啊啊……阿牛太舒服了……姐夫的鸡巴太会肏屄了……阿牛的屄好爽……啊啊啊……上一次阿牛就梦到姐夫肏阿牛的骚屄了……没想到姐夫的鸡巴真的肏起阿牛来……阿牛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顶……顶什么……什么东西顶进来了!啊……!!!”
睡梦中的胡牛儿猛然睁开了眼,她立刻发现自己的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背脊,她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而且她光溜溜的屁股里还夹着男人火热的东西。
她头枕着男人的胳膊,男人的另一只胳膊牢牢地抱着自己,她还发现是自己用屁股在玩弄着男人的肉棒,男人却好像还睡着没醒。
他的龟头由于自己剧烈的动作已经插进了她的屄里,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
她的大脑本能地想要把屁股拔出去,但是未完全苏醒的大脑却无法控制被原始欲望控制的身体,也就导致身体的本能把屁股往后挺了挺,这一挺不要紧,那硕大的龟头也就插入得更深了。
她的喉咙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现实中的快感要比睡梦中的快乐真实太多了。
她与林家栋结婚的时间不长,属于是刚刚开始品尝到性爱的快乐就被丈夫无情抛弃了,这一下鸡巴的插入对于长期饱受姐姐性爱刺激调戏的她来说不亚于久旱逢甘霖。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又往后挺了一下,那龟头再一次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就这么在短短三四秒内,粗长的鸡巴已经插进去了小半个之多。
这样一来,那久旷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快感的诱惑,而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也让她清醒的时候一定会产生的理智全都消失不见,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甚至越来越快速地挺动起自己的屁股,那鸡巴也就越插越深,越插越深,很快就触及到了丈夫从未踏足过的地方,那地方的紧凑只能用开拓开形容,而这种开拓也让胡牛儿得到了更大的愉悦,她的水越来越多,很快两个人的下体就已经满是黏糊糊的淫液,透明的白色的浆液顺着张春林的蛋蛋不断地流到了二人身下的床单上。
此情此景,大概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很难忍受得住不采取主动,但是张春林就是忍住了,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外表端庄其实内心风骚的小少妇一下又一下地奸淫着自己,看着她先是捂着自己的小嘴,到了后面干脆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却不知那哑着嗓子发出的嘶吼只会更让男人心动。
十分钟,二十分钟,胡牛儿只觉得自己的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胯下隐约传来的水声,那满是肉肉的小腰被快感刺激着,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临近到了爆发的边缘。
“呜呜呜呜呜呜呜!”高潮准时到来,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牙齿深深地咬进了胳膊上的肉里,她呜咽着,小屁股在男人的怀里一抖一抖,淫液横流。
正当她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她忽然发现男人竟然用手捏起了她的奶头,过于惊骇的她甚至一动都不敢动,就这么任由男人抚摸着她的奶头揉搓着,男人的声音也从她的身后传来“你个小贱奴,这么早就开始发骚了?这几天还没让你爽够?”
胡牛儿心想,这是姐夫把自己当成姐姐了?正当她还要再思考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突然翻了一个身,强壮的身体直接就把她按在了床上。
“骚屁股撅高一点,还没睡醒么?以前每次挨肏的时候你的屁股可比这骚得多。”
胡牛儿头埋在床里,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姐姐的替身,那以往要通过偷听和猜测来判断的姐姐与张春林的淫戏,现如今竟然完全不用偷看,因为男人的指挥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与姐姐的差距,也让她知道了姐姐在被肏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骚样。
她完全不敢面对张春林,因此在男人的指挥下,她当真抬了抬自己的屁股。
“这屁股上的肉怎么突然这么多了?不错不错,老子就喜欢这样肉嘟嘟的屁股。”将那两团软肉在自己的手上揉捏着,把玩着,感受着胡牛儿面团一样柔软的臀肉,张春林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嗯……”胡牛儿呻吟了一声,因为她感觉到男人的鸡巴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屄洞里,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男人的再次插入又再一次让她感受到了那股充实。
“骚屁股扭啊!”胡牛儿只能一边猜测姐姐是怎么扭的,一边扭动起自己的屁股来,那生涩的动作让张春林觉得很有意思,这两姐妹一个是明骚,一个是内骚,姐姐经历的男人多,自己完全不用指挥她就知道伺候男人的诀窍,妹妹只有一个男人,却能听着自己的指挥学着姐姐的骚动作来伺候自己,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只怕这个时候已经逃跑了,但胡牛儿非但没跑,反而配合着自己的指挥在享受着,这就说明她并不是很反对自己肏她,这当然让张春林很开心了。
这对姐妹到今天就算是彻底拿下了,剩下来就是如何联系并且利用胡家的政治资源的问题,张春林知道这件事不能着急,他毕竟不是胡家的正牌女婿,如果操之过急,弄不好会出反效果,他已经有了一个大概思路,只不过回头还要跟师父商量一下看看可不可行。
放下思考,张春林将注意力重新聚拢回身下的女体上来,这一次就要把这个小少妇肏熟,不然等到下一次机会又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了。
胡牛儿终于体会到了姐姐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与刚才自己肏弄鸡巴时候的小心翼翼不同,男人的抽插宛如暴风雨般席卷而来,撞击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带给她的快感也如同暴风雨一样猛烈,到了这个时候,胡牛儿才明白自己的幻想与现实的差距有多大,怪不得姐姐叫成了那种骚样,这滋味也太疯狂了,快感如烈酒,如骏马奔腾,如钱塘江潮,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孤舟,被快感的波浪不断地高高掀起。
“肏你个骚屁股,肏你个烂婊子,肏你个千人嫖万人肏的贱货,背着自己的丈夫跟野男人偷情,你个骚屄!”听着男人嘴里的凌辱,胡牛儿却不敢出声抗议,因为她知道姐姐最喜欢就是这样被他骂着高潮。
“叫爸爸!”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忍着,忍着不出声到男人肏完为止,可是男人的这个命令却让她心都停止了跳动。
她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了父亲和蔼慈祥的样子,虽然那个男人最疼爱的女儿是她的姐姐,但是父亲同样给予了她很多很多的疼爱,她完全不能想象姐姐到底是怎么轻易喊这个男人爸爸的。
还没等她震惊完,张春林再一次说出了让胡牛儿彻底震傻了的话。
“你他妈的跟亲爹乱伦的骚货,说,到底是我的鸡巴肏得你舒服还是你亲爹肏得你舒服?你亲爹的鸡巴有你爸爸我的鸡巴一半大吗?哈哈哈!”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她完全傻了,姐姐和父亲乱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为了你那个蠢男人,你个傻女人竟然去勾引自己的亲爹,你真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烂货,你爹老头子一个,鸡巴都缩成一团了吧,怪不得你说跟你亲爹肏屄没有快感,哈哈哈,那老头子的鸡巴怎么可能跟爸爸的鸡巴相比!你他妈的骚屄,快叫爸爸肏你!说不说!你他妈的骚货说不说!”一边说,张春林一边伸手在胡牛儿的肥臀上用力扇了起来,很快那个屁股蛋就被他打得红彤彤的。
胡牛儿不敢出声反抗,只能低声地喊了一句爸爸。
张春林爆出来的事实让胡牛儿慢慢陷入了回忆,家里的仆人不经意间闪过的暧昧眼神与姐姐从父亲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红潮,还有自己在姐姐走后进到父亲房间里父亲脸上的慌张,全都在这一刻连了起来,原来,姐姐真的跟父亲乱伦了!
而且!
还是为了高远!
胡青儿聪明,胡牛儿也不笨,她也明白了那个从小跟她争到大的姐姐到底是图的什么,原来,父亲临终前的交代,竟然是这么回事!
父亲啊父亲,你到底还是疼姐姐多一些啊!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要报复那个老头子,说来也搞笑,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和姐姐不要接近的男人,此时此刻正在自己的后面肏弄着自己的屁股!
他还不止肏了自己的屁股,姐姐更是被他肏得服服帖帖地连爸爸都喊出来了,造化弄人啊!
“你!他!妈!的!让!你!叫!爸爸!”一个字一冲,张春林每说一个字就把鸡巴捅到胡牛儿屄里的最深处,胡牛儿哪里尝过这样的肏弄,立刻就觉得头晕眼花,来自于阴道深处的剧烈快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叫!叫!叫爸爸!”
她受不了了,刚才兴起的报复父亲的想法终于在男人的逼问之下叫了出来,她呜咽着,终于在嗓子眼里嘶吼了一声“爸爸。”
“这还差不多,我的乖女儿,不过这一声爸爸怎么叫得这么勉强,一点都不像你平时的样子,来,多叫几声,要叫得跟你平时一样。”
叫出第一声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再困难,胡牛儿回忆了一下姐姐都是怎么叫的,带着些不熟练地也学了起来“爸爸……爸爸……爸爸肏人家的小骚屄……爸爸的鸡巴好大……肏得骚屄好爽。”越学越羞耻却越说越顺利,潘多拉的魔盒就这么在她的脑海里彻底打开了,羞耻带来的强烈快感也让小少妇快疯了,原来,这样叫还能取悦于自己!
胡牛儿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男人指挥下疯狂淫叫起来。
其实以胡牛儿平日里的样子,是断断做不了这么荒唐的事的,但酒精原本就是淫乱最好的催化剂,尤其是像她这样平日里连酒都不怎么碰的人更是如此,现在她的大脑并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大脑,而是被酒精彻底搅迷糊的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身体追求欲望的本能驱散了那可怜的一点理智。
再加上姐姐日夜淫乱不停潜移默化的影响,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不自觉地就开始学着姐姐的样子,那种疯狂,正是她寂寞无助之下最羡慕的样子。
丈夫数月的抛弃和他最无情的背叛,酒店里十几天的空虚和寂寞,让她迫切地也想要获得和姐姐一样的关心和注目,这么多条件融合在一起,才造就了这个此时已经和姐姐的风骚不相上下的胡牛儿,这一点胡牛儿自己不清楚,但张春林却无比清楚。
他知道到了这里就差不多了,若是真的再继续刺激她,那根弦说不定就在哪崩断了,于是他不再言语刺激她,而是抱着胡牛儿的屁股奋力冲刺着,即便隔着她厚厚的臀肉,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顶到了她体内那个软软的小肉球,那是她的宫口。
酸爽,还带着轻微的疼,但是刺激却来得异常强烈,胡牛儿哪里搞得清楚现在和刚才的差别,她深埋着脸,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宛如丝绸一样顺滑的床单,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呼嗬,这大海上的孤舟,终于翻了!
而且还在连环不停地反滚着。
剧烈的快感只让她感到天旋地转,再配合着酒精的作用,这个久未经人事的小少妇彻底地被鸡巴打开了心防,被男人的鸡巴肏进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并牢牢地占据住了那里。
“阿……阿……阿牛!胡……胡二……二小姐!你……你……怎么是你?”
男人仿佛后知后觉发现了他一直肏了好几个小时的人并不是她的姐姐,胡牛儿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痴颜,她翻着白眼,口角留着涎液,脸上的表情不断地抽搐着,因为刚刚男人的射精让她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身体剧烈颤抖着,被男人翻了过来,她仅存的一丝理智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男人,面对这个自己喊着姐夫的男人。
酒精在两三个小时之后,终于挥发得差不多了,可是她身体分泌的多巴胺却占据了酒精的位置,那剧烈的高潮,摧毁了她一切的理智。
她颤抖着没有回答男人的话,反而用胳膊死死的搂住男人的背脊,五根长长的手指都插到了男人的肉里。
“二小姐,抱歉,我不知道是你,如果是你姐姐的话,应该能承受的住我的肏弄的,如果早知道是你,我会更温柔一点。”张春林温柔地抚摸着她有些僵硬的身体,用极尽的温柔亲吻着她的脸颊,眼睛,鼻子,最后则是小嘴,他的下体依旧插在胡牛儿的身体里,不停地往外喷发着残留的精液,胡牛儿的身体随着他鸡巴的抖动也在一下一点地抖动着,只不过频率越来越慢,慢得三五分钟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翻着的白眼也终于回转了过来,感受着自己的小脸上男人那无比温柔的亲吻,胡牛儿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好甜好甜,她幸福地依旧如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抓住了男人的背,那两条腿甚至都情不自禁地缠了上去,听着男人此刻嘴里说出来的那些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甜言蜜语,胡牛儿醉了。
“阿牛,你好美,美得就像是人间的仙子,你不知道我看着你有多馋,呵呵呵,我还真的在幻想过什么时候能吃掉你,啧啧,这小脸红扑扑的,真的像个可爱的小苹果,咬一口吧!吧嗒,真香,真甜!阿牛,你的奶子也好美,又大又软,好像两个大馒头,嗯,这两粒红红的奶头真漂亮,就像是最美丽的红宝石,让我舔一下,呵呵,别抖别抖,好了好了,不舔了,放过你了,再一次跟你说一声抱歉啊,我是真不知道是你,而且刚才你怎么还主动肏起我来了?是不是喝多了啊阿牛?”
“我……我不知道。”她能说什么?她哪里好意思说。
“嗯,也没事了,能肏到你我真是太开心了,你的屁股真的好软,肏起来太舒服了。”
“姐夫……别这么……这么说……我害羞。”
“呵呵,这个时候又害羞了,刚才不也叫得挺骚的吗!”
“我……我那是学姐姐,怕……怕你知道是我!”
“哈哈哈,阿牛,告诉姐夫,我肏得你舒服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姐夫,你别再问了啊!”胡牛儿害羞地将头藏到了男人的怀里,刚刚做完了剧烈运动后的男人胸膛全都是汗,但这股汗味此时却只让胡牛儿觉得香甜无比。
“哈哈哈,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搂着胡牛儿的头,他将这个小少妇紧紧地抱着,抱得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胡牛儿也回应着他的热情,八爪鱼一样牢牢地被他抱着,那是她最喜欢的拥抱,能让她感受到被人需要的快乐。
第236章:淫荡的女体盛宴
「叮铃铃。」房间内的电话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这个房间的女主人并没有急着去听,她很忙,她很羞涩,她甚至能猜到此时打电话来的那个人是谁。她不想接,可她身后的那个人却想让她这样做,张春林好笑地推着女人的屁股,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着。
那粗长的鸡巴顶到屄心里,再加上男人在屁股后推动的力量,胡牛儿终于还是靠近了床头的电话,她回头看了一眼,无奈接起了已经响了很久的电话。电话里传来了姐姐带着戏谑的声音「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还知道起床啊?睡了多久了?」
「阿……阿姐……」
「嗯?」接起电话的胡青儿敏锐地察觉到妹妹的声音有点不太对?难不成他们昨天就已经开搞了?张春林不是说不着急的吗?
「被男人抱着睡觉舒服吗?」胡青儿笑着问道。
「阿……阿姐……你……你戏弄我!啊!」
「怎么了?」
「阿……阿姐……我……啊……啊……啪!」身后的男人好像唯恐对面不知道似的,很用力地撞了一下她的屁股,声音大得连电话那头的胡青儿都能听得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进展飞快,但是仅仅只是听那边的声音就让她明白妹妹已经被张春林肏了,而且应该正被肏着。
「阿姐……阿姐……啊啊啊……」
「死丫头,什么时候偷吃的也不跟姐姐说一声,怎么样,那么大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阿姐……你……你别说了……好……好害羞啊。」
「哈哈,我偏要说,你个死丫头,抢了姐姐的男人还不让姐姐问两句啊。」
「阿姐……我……我没抢。」悠然间,胡牛儿莫名地有些心虚,昨天夜里好像是自己主动肏他来着,一想到这,被肏弄的胡牛儿脸又红了一圈。
「没抢也抢了,死丫头,让你喊爸爸没?」
「让……让了……啊啊……」
「那你喊了吗?」
「我……我……啊啊……我……我喊了……阿姐……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切,要是按你的说法,我岂不是更不要脸了,怎么样?喊爸爸是不是自己也挺爽的?是不是有一种怪怪的羞耻感,有没有想着我们爸爸的样子,哈哈哈!」
这都是她的真实感受。
「阿姐啊……你……你别再说了……我羞死了。」
「死丫头,肯定也想了对不对,跟你说哦,咱爸爸的鸡巴没有你现在叫的这个爸爸鸡巴大!」
「阿……阿姐……你……你在胡说什么啊……你怎么知道咱爸爸的鸡巴有多大?」少妇的矜持让她故作羞耻。
「那是因为我和咱爸肏过屄啊!怎么说呢,爽也是挺爽的,但更多的是那种乱伦的感觉你知道吧,其实咱亲爸的鸡巴肏起来,我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是主人爸爸就不一样了,他的鸡巴大得即便是不肏,放进我的屄里我就要高潮了。」
「阿姐……你……你快别说了……他……他都听着呢。」
「怕什么,主人爸爸早就知道了。主人爸爸没告诉你吗?他不是说要告诉你的吗?难道他没说?」
「说……说了……阿姐……我挂……挂电话了……」
「别啊!叫两声我听听,叫得好我就挂电话,不然我一直打。」
「阿姐……我……我叫不出来。」
「没事,我都叫了多少次给你听了,你也叫给我听听,不然我可直接过去了哦!」
「别……别……啊啊……我……我叫还不行吗!」
「快快快!形容给我听!」胡青儿脱掉内裤,一只手抚摸上了自己的乳头,一只手抚摸上了自己的屄。
「阿姐……他……他的鸡巴好大……塞得人家的小屄好满……我就感觉自己的小屄都要被他的鸡巴撑爆了……」
「他在用什么姿势肏你!」
「我……我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他就骑在我的屁股上……肏我……他说……这样肏我感觉像是在骑马……哦哦……阿姐……他的鸡巴怎么那么大啊……
阿牛都要被他肏死了……啊啊啊啊……」
「死丫头……肏了几次了,听得阿姐的屄都开始流水了。」
「好……好几次了?」
「他跟我说今晚不肏你的啊,是不是你发骚了?你是不是发骚勾引你姐夫了?」
「阿姐……我……我就做了一个春梦……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
我就用屄磨蹭他的鸡巴……后来……后来莫名其妙就插进去了。」
「你磨他的鸡巴了?」
「嗯……嗯……」
「怎么磨的?」
「就……他……他的鸡巴插着我的屁股睡的……我就用屄在他的鸡巴上蹭……
蹭得我下面都是水……我……我就做春梦了。」
「你春梦里是不是就是跟你姐夫肏的屄?」
「啊……阿姐你怎么知道?」
「死丫头,你天天看我们肏屄,天天听我们肏屄,看着那么大的鸡巴,肯定会眼馋的,果然,你也是个骚货。整天想着野男人的鸡巴睡觉吧!」
「阿姐……啊啊……你……你别这么说我么!」
「咋的,我说的不是事实?」
「是……是……可是好羞耻啊阿姐……」
「羞个屁,快点说,他的鸡巴肏得深不深,哦……阿姐摸得自己也好爽。」
「深……很深……就顶……顶到头了都……那里面又酸又疼。」
「骚货,是不是还很爽?有一种独特的爽?」
「嗯……阿姐你也被肏到最里面过啊!」
「废话,他给你开宫了没?」
「开宫?」
「你一问就知道你肯定没被开,那滋味才叫酸爽呢,回头你试试。开宫就是主人爸爸把鸡巴插到你的子宫里。」
「啊!那样不是要疼死?」
「疼是有一点的,但是更多的是爽,爽到升天的那种爽。你去问问爸爸,他就会告诉你了……」
「爸爸……阿姐……说……说你会开宫?」
「那个不着急,你的身体还支撑不住,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阿姐……爸爸……爸爸说我的身体支撑不住!」
「哦,那是爸爸体谅你,你还不感谢爸爸!」
「爸爸……阿姐……阿姐让我谢谢你体谅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胡牛儿才醒悟过来,这种对话也太羞耻了吧!「阿姐……我……我不说了……」胡牛儿啪地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哈哈哈哈!」看着娇羞无比的胡牛儿,张春林笑了起来。
「你是个坏蛋!」
「呵呵,是吗?那你现在是不是被坏蛋肏得很爽!」
「我……我……我不说!」不习惯说谎的胡牛儿选择了逃避。
「哈哈哈哈,不说不就是代表很爽,傻样!」
「人家不跟你玩了!」胡牛儿挣扎着想要逃脱张春林的魔掌,可是她小小的身板又怎么能摆脱男人的力量,挣扎的后果不过就是在床上多爬了几米,那根鸡巴始终都还插在她的屄里。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起来,胡牛儿这一次没去接,张春林也笑着说道:
「不想接就不接吧,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哼……你坏蛋!」虽然嘴里骂着,但是胡牛儿却停止了爬行,她感觉得出来,张春林对待自己的时候要温柔得多,他自从知道是自己之后,肏屄的时候从来没对自己说过那些侮辱人的话,最多也就喊两声骚屄,可这个词,对她来说并不让她觉得有多羞耻,毕竟她在梦里也都喊自己骚屄。
「哈哈,坏蛋就坏蛋吧,你肚子饿了没,要不要先去吃饭?让他们把菜换一换,今天再吃点别的怎么样?」
「饿了,早就饿了……从天还没亮一直被你肏到现在了!」
「哈哈哈哈,那走吧!」张春林拔出鸡巴,却并没有走,而是就这么竖着鸡巴站在那,胡牛儿看着他的动作,忽然想起来昨天姐姐曾经做过的事,脸红了一下还是服帖地舔了上去。
正当她这么做着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胡青儿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甚至衣服都没穿只披了一件睡袍,等看到室内场景的时候,她呆愣了一下才说道:
「结束了?」
「去吃饭,肚子饿了!」张春林拍了拍胡牛儿的小脸,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径直走到一边穿起了衣服,胡牛儿也羞红着脸看了一眼姐姐,本来想穿衣服来着,却被姐姐拿了一件睡袍扔了过来「就穿这个!」
胡牛儿不敢违逆姐姐只好穿上了睡袍,张春林走到胡青儿身边往她衣领里瞥了一眼,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片雪白,他猜到胡青儿的睡袍之内最多只穿了一条内裤,也不知道她让自己的妹妹也穿成这样打算干吗,他也懒得管她,反正不管她怎么折腾最终也就是便宜自己。
依旧是上次的包间,依旧是美味的饭菜,等到菜都上齐了,胡青儿走过去把门给反锁了,张春林虽然不知道她打算干吗,但却知道接下来一定是他最喜欢的情节。
「我以前看过一个好玩的游戏,爸爸要不要试试?」
「好啊!」张春林肯定不会反对。
「阿牛,来,我们俩脱光!」
「啊?」
「啊什么啊,赶紧的。」
「哦!」或许是小时候听命于姐姐习惯了,胡牛儿没有多加思索就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两个白花花的肉体就这么暴露在了张春林面前。
张春林立刻仔仔细细比较起这两姐妹的身材来,姐姐纤细,妹妹丰满,但所谓的纤细和丰满也仅仅只是相对于两个人来比较,胡青儿的胸也不小,在他的女人里虽然不算最大的,但也属于中等偏上,她的腰肢很细,该大的地方却不小,身形比例就是典型的狐狸精,张春林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到了这个年龄还能保持这种二十多岁小姑娘的身材是需要下很大苦功的。至于胡牛儿,她就丰腴多了,虽然丰腴,但却不属于肥胖,腰部两侧多出来的一点肉,正是她这个年龄段的熟妇应该有的,也正是因为这一份丰腴,所以胡牛儿的奶子和屁股都要比姐姐大不少,所以张春林才说自己非常喜欢撞她的屁股。毕竟软绵绵而又满是弹性的屁股撞上去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姐妹俩竟然都没有生育过,按她们的年龄,不应该啊?
「怎么你们俩都没生过孩子?」那平坦且没有任何妊娠纹的小腹,根本不像生育过的样子。
「我才不要孩子呢,趁着年轻我要多玩几年!」胡青儿抢着说道。
「我……我……我们原本打算今年要来着。」胡牛儿也跟着姐姐回答了出来。
「我把她男人抢了,她结婚就晚了几年,抱歉啊阿牛,如果你们俩生了孩子,也许结局就不会是这样了。」
「算了阿姐,该过去的都过去了。」胡牛儿确实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毕竟现在她的身体已经被另外一个男人的东西填充得满满的,让一个女人放下男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出现一个新的男人,张春林很显然可以完美地替代她的丈夫。
「你们给我生个孩子吧。」
「啊?」
「啊?」
「好啊好啊!人家不想跟高远生,但是可以给爸爸生。」胡青儿觉得自己也不年轻了,尤其是没了丈夫之后,再想找个人结婚生孩子似乎就有点难了,而且生个孩子还可以绑住张春林,不怕将来年老色衰的时候张春林不要她,一个情妇和自己孩子的妈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这个分别她很清楚。
「我……我不知道……」胡牛儿就单纯得多了,孩子她是很想要的,但是和这个男人的孩子,她觉得自己还没想好。
「没事,给你考虑的时间,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他最想要的还是和胡牛儿生一个孩子,在别的地方是女人用生孩子来绑住男人,到了他这里却是和女人生孩子来绑住女人,有了这两个孩子,他利用起胡家那些人来就更为顺畅,也更名正言顺,如果大家后续关系处理得好,这个联盟甚至可以维系几十年。他的仕途才刚刚开始,所以他不着急,一点都不急。据他所知,胡家老爷子倒台之后,他那个派系的人就再没出过一个能独掌一面的人物,老爷子也不会扶持一个地位能够超过高远的人物出来,而那些和老爷子关系还算不错的平辈叔伯们,大多数也都要培养自己的子侄,不可能舍掉身家来帮胡家。所以锦上添花的事做一做不要紧,火中送碳那就不必了,这也是他重新回到申钢之后,胡老爷子为什么放弃的根本原因。
现在他主动释放自己的善意,并且通过胡家两姐妹的两个孩子和那些老一辈的人以及胡家老爷子这一派的人联系上,那需要选择的就不是他,而是那些人了。
他现在的地位远超高远,所以他不会压制胡家这一派的人,至于那些老头子的子侄,跟他有利益冲突的也不会很多,毕竟不可能这么巧大家都挤到宝华去了,就算有,只要地位比他低的,他都不怕,唯一有可能和他产生竞争的,不外乎也就是那几个副厂长罢了。不可能那么巧那些人全都在那个位置上,所以这件事总体上来说是利大于弊的,当然,想要让这些人服他,他也得有那个利用价值,他最近爬上了宝华总工的位置,这对那些人来说,就是最具利用价值的一件事。
所谓的关系,如果不牵扯到钱,其实就是一个利益置换的问题,他需要一些关系近的人来壮大自己的派系,而那些人也需要一颗大树来依附,操作得好的话,这完全是一件双赢的事。有了关系,就产生了联系,有了联系再好好维护,关系就会变得更稳固,只要他能够保持一直上升的势头,那这些人就会永远聚拢在他身边,为他出谋划策,为他卖命,他需要做的则是保护好手底下的人,给他们足够的利益,给他们足够的上升空间,而这又变相得要求他爬得更高,这也给了他继续奋斗的动力。派系,就是如此形成的。若是放到古代,这种行为就叫结党,结党张春林是肯定要干的,至于营私,那就要看营的是什么了,反正他图的绝对不是钱。
想到这许多,等他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俩姐妹身上的时候,发现她们很奇怪地在胸脯上摆放着一些食物缓缓向自己走过来。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胡青儿不敢有太多的动作,唯恐奶子上的食物掉下去,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张春林身边说道。
「不知道,这是干嘛?」
「你听说过女体盛吗?」
「没有,女体盛是干嘛的?」
「女体盛不是干嘛的,是日本流行在高端人群中的一种享乐方式,她们用未经人事的处女当做盛食物的器皿,让女孩躺在一张特制的餐桌上,然后将食物摆放在这些女孩儿身上,包括她们的隐私部位,男人则直接取食女子身上的食物,由于人的身体可以给食物保温,所以这些食物并不会变凉,而且会带上少女的体香,会让食物更加美味可口。客人可以随意取食少女身上其他部位的食物,最尊贵的客人则可以品尝少女乳房处的食物,但唯有宴会的主人才可以品尝少女私处的食物。」
「啊?还有这么奇葩的玩法?」张春林看着放在姐妹俩胸脯中的海鲜,那是刚刚被她们二人剥干净的虾肉,雪白的带着红丝的蟹肉放在那更加雪白的胸脯中间,具有一种极为另类的美感。
「请爸爸品尝!」胡青儿用中式仕女的跪拜方式婉婉地蹲在张春林面前,张春林觉得她这种女体盛好像比她口中日本人用的那种方式要更加符合自己的审美,这种放食物主动送到男人口中的方式,怎么看都要比日本人的玩法精致典雅尊贵得多。
嘴唇还未碰到胡青儿的肉体他就闻到了一股夹杂着虾肉鲜甜和女人乳肉的混合香味,这股淡淡的香味一下就勾起了他的食欲,伸出舌头插入胡青儿的乳沟,卷起她奶子中的虾肉,再用舌尖刮干净她胸脯中汁液的残留,张春林得意地品尝着口中多重味道带给自己的愉悦,很开心地赞了一声不错。
等到他嚼完咽下,那边胡牛儿也红着小脸走了上来,她的胸脯中夹着的不是虾肉,而是一道刚从碗里捞上来的青菜,那汤汤水水的东西洒得她一个胸脯都是汁水,她走上前,学着姐姐的样子蹲在张春林面前,磕磕巴巴地也跟着说了一句「请……请……请爸爸……享用。」
张春林大笑着用手抬起胡牛儿的下巴,先是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一把搂过她,先是抱着她的奶子啃了两口,这才吸走了她胸脯中夹着的那根菜叶,等到吃完了菜叶,他又将少妇奶子上残留的汤水也一并舔干净了,只觉得自己满嘴都是奶肉香味,那青菜的高汤竟一点都无法掩盖少妇的肉香味。他很满意地砸吧了下嘴,将胡牛儿放开,因为她姐姐已经在后面等着了。
「爸爸,这一次是原滋原味的海鲜哦!」胡青儿笑着站到了张春林面前,张春林看了看她的奶子,发现那上面并没有食物,胡青儿看到他到处看,呵呵笑了两声之后就坐在了桌子上,在她身后的胡牛儿将桌子上的食物摆到了桌子的另一头,胡青儿则干净利落地躺了下去,她掰开双腿,露出满是屄毛的下体,再扒开那猩红的屄唇,让自己呈现一个M型躺在男人面前,露出了藏在屄腔里的龙虾肉。
这是刚刚从一条鲜活的澳洲龙虾上剥下来的肉,放在精美的冰船上端上了他们的餐桌,只不过再精致的冰船也无法和女人的屄媲美,再美味的食物也无法与女人阴道的鲜香相提并论。
「请爸爸品尝!」少妇稍微用了一下力,那藏在屄里的龙虾肉往外凸出来了少许,晶莹的淫液沾在雪白的龙虾肉上,闪着淫靡的光,黑色的牝户,红色的腔肉,白色的龙虾肉,在此时此刻便是最完美的配色。
张春林怎会客气,嘴巴贴近胡青儿的屄穴轻轻一吸,里面的龙虾肉就被吸了出来,海鲜的鲜香配合着女人屄穴的腥臊气,就像是新鲜的龙虾肉裹挟着大海的气息直冲张春林的口鼻,再带上那淡淡的咸味,两者的味道竟然难得的相得益彰。
他吃完一口,胡青儿就挤了挤骚屄,随着里面的白色龙虾肉一点点被挤出来,张春林品尝到嘴里竟觉得滋味越来越好,想了一想也就明白了,这大概就是龙虾肉在她的屄里被腌制得更久的感觉。
「爸爸,里面还有,只不过人家挤不出来了!您还要不要吃了!」
张春林怎会舍弃这样的美味,拿起筷子在里面使劲掏了掏,将残余的龙虾肉全都掏了出来,不出意外,越是塞在她屄穴里面的虾肉就越鲜美。这一阵鼓捣,也将胡青儿的淫水弄出来了少许,白色的浆液挂在她的屄口,张春林干脆一口舔吸了上去,就着这股海鲜浓汤,张春林竟觉得嘴里的虾肉更加美味了。
胡青儿娇喘着退场了,胡牛儿又站了上来,她的手上端了一个小碗,那是龙虾头熬的鲜虾粥,这妇人拿着一只白瓷勺先是喂了一口热粥给自己,然后过了几秒钟之后就撅着个红唇对准了张春林的嘴喂了上来,滚烫的海鲜粥经过她的口,再落到张春林嘴里的时候温度就已经一点都不烫了,而且顶着一张国色天香的脸却做着这样的动作,真真儿让张春林感受到了一丝男人的成就感,古时候的帝王想必也不会比现在的他更昏庸了吧!
一小碗粥很快就喂完了,被这二女这样轮流服侍着,张春林很快就吃饱了。
原本以为属于他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哪知道在胡青儿的指挥下,他愕然发现这个游戏才进行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也是围绕他来进行的,只不过他成了那个喂食者,有意思的是,这一次同样也不需要他动,胡青儿拿着餐桌上的蛋糕甜点等等东西抹在他的鸡巴上,两女就这么跪着在他的鸡巴上舔着,吃着,两张红唇时而掠过他的棒身,时而掠过他敏感的龟头,胡青儿那个骚货更会在他的马眼上舔上两下,弄上两口,再加上那些食物一会凉,一会热,更过分的是那些冰淇淋洒到他龟头上的时候,那种冰火九重天的滋味更让张春林激动不已,他大吼一声,抓着二女的头就把鸡巴往她们的红唇上顶了过去。
「妹妹,含住爸爸的龟头!」胡青儿立刻用嘴巴含住了张春林半边龟头,胡牛儿也不是初哥,她也明白张春林这是要射了,于是立刻学姐姐含住了张春林另外半边龟头,张春林感受到冰凉的鸡巴进入到两个火热的口腔里,立刻也就不再憋着,一股浓浓的精液哧哧地就射了出来。
「呜……」胡牛儿歪了一下头,被精液直冲口腔的味道冲得想要逃跑,却被姐姐死死地按在了鸡巴上动弹不得,无奈只能忍着胸腹中的不适一口一口地将男人的精液吞了下去,那味道又腥又臭,看着姐姐一脸幸福甘之如饴的模样,她实在是没办法理解。
「呼!」射完精的张春林长舒一口气,被亲姐妹这样服侍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而这二女的身份更是让他的美滋滋上了一层楼,毕竟这二女既是他仇人的妻子,还是他仇人的女儿。可现在她们两个倒像个最卑贱的女奴一样服侍自己,他所付出的不过是一点点钱,这怎能不让他开心。
等他低下头去,赫然发现这姐妹俩竟然吻在了一起,只不过一个主动,一个挣扎,他呵呵笑了下,拉起她们让她们趴在酒店的大落地窗前,屁股撅着对着自己,他挺着鸡巴往她们的屄里捅了进去。
「啊……爸爸……爸爸的鸡巴好厉害……刚刚射完精……竟然……竟然又硬了……爸爸简直是贱奴的神明……啊……啊爸爸……肏人家的骚屄……人家最喜欢被爸爸的鸡巴肏了!」要调节气愤,自然是要先肏胡青儿的,不过他也没让胡牛儿闲着,他用手扣着胡牛儿的屄,胡牛儿被他扣得淫水连连气喘吁吁,根本无力挣扎,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推在落地窗前,看着窗户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她知道那些人中如果有人抬头是一定可以看见窗户前这一对赤裸的女体的,剧烈的羞涩感让胡牛儿的欲火反而越烧越炽烈,尤其是旁边姐姐那骚浪的叫声更是点燃了她心中强盛的欲火。
「爸爸的精液好吃吗骚货?」
「好吃,好吃!爸爸的精液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我……我还拉着……拉着妹妹一起品尝了爸爸的精液……阿牛……你说……爸爸的精液是不是很好吃。」
「哼!」胡牛儿哼了一声,根本没想理姐姐,因为那是她吃过的最难吃的东西!
「哎呦你个小骚货!」拍了一巴掌在胡牛儿的屁股上,张春林拔出胡青儿体内的鸡巴,转而插在了胡牛儿的屄里,胡牛儿啊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刚刚还空虚的骚屄立刻被一根火热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刚才的怨气立刻就消失不见了,剩余的唯有那被彻底勾起的欲望之火。她甚至开始表现得远比刚才的姐姐还要骚气!
「爸爸……爸爸……肏阿牛的骚屄……啊啊啊……阿牛也……也觉得爸爸的精液好好吃……啊啊啊……不过阿牛……阿牛更喜欢用屄吃爸爸的鸡巴……因为阿牛的屄只有一个男人肏过……阿牛的屄……更嫩……也更紧!」
胡青儿吃惊地看着妹妹,她在自己面前还从来没这样过,争宠?哈哈,她胡青儿会怕这个?张春林也讶异地看着在自己的胯下蜕变了的胡牛儿,知道这小少妇刚才被姐姐指挥着干了那许多事,心中可能是产生了些怨气,不过胡牛儿的反抗反而是他喜闻乐见的,毕竟两姐妹争宠,怎么着都比肏个泥娃娃要更加有意思。
「妹妹,既然你说你更骚,那就让姐姐来玩玩你骚气的身子吧!」胡青儿心中还是有一些生气的,但她是一个巧言令色之人,自然不会将自己的不满放到脸上,笑嘻嘻地走到妹妹的旁边,她伸手往妹妹的双乳上抓了上去,揉,搓,拉,拽,妹妹丰腴的双乳被她变着花样玩虐着,她一边玩一边说道:「好妹妹,不要觉得姐姐心狠,那些臭男人最喜欢这样玩虐我们的奶子了,姐姐为此可是受了不少的罪哦,现在就请我的好妹妹也体验体验姐姐曾经遭受过的苦,自然也就能明白姐姐为什么那么骚了!」
「啊……啊……疼!」胡牛儿一边喊着疼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张春林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胡青儿并没有玩得很过分就没再管,反而更加大力地抽插起自己的鸡巴来,这一顿狂抽猛插,立刻就转移了胡牛儿的疼痛,她反而觉得姐姐还捏的不够狠,掐得不够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阿姐……阿姐……啊啊啊……爸爸……爸爸……
阿牛……阿牛要被你们俩玩死了……啊啊啊啊……我的身体……身体好奇怪……
啊啊啊啊……阿牛要疯了……啊啊啊啊……阿牛要死了……啊啊啊啊……身体好烫……啊啊啊啊……奶子……奶子好热……啊啊啊……阿姐……阿姐……我……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爸爸……爸爸我不行了!」
张春林一把抱起她,将她如小孩撒尿一样抱在自己怀里,鸡巴却一点都没停,等到胡牛儿两眼一翻的时候,他立刻抽出自己的鸡巴,胡牛儿的下体立刻滋地一声喷出大量的淫液,全都洒在了那进口的落地窗前,洒在了昂贵的进口地毯上。
他甚至还觉得不过瘾,就这么抱着胡牛儿的屁股在落地窗前擦了擦,那雪白的屁股与黑黑的屄在玻璃上摩擦发出了吱吱声,胡牛儿已经羞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她干脆闭着眼睛任由男人折磨她玩弄她,而胡青儿则在一边捧腹大笑,只觉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知己,这个张春林的鬼主意实在是太多了。
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包房让张春林出了不少的清洗费,他大手一挥让服务员记在房间的账上,这些服务员什么场面没见过啊,她们甚至连笑容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极为恭谨地表示可以,再把三人恭敬地送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第237章:人肉喷泉
年关将至,张春林再一次忙碌了起来,随着出国的人陆续回来,宝华的设备总装也再一次排上了张春林的日程表,作为总工的张春林知道自己责任重大,更知道有无数人虎视眈眈地等着自己出错,所以他不敢有丝毫马虎,凡事必定亲力亲为,说得夸张一点,那就是设备上的每一颗螺丝钉装在哪他都牢牢记在脑子里。
成大事者,精力定然非同常人,现场的安装工人尚且有时间休息,他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却依旧精神奕奕,再一次被人冠以铁人的称号。有这么一位负责的总工在现场看着,黎民就很开心了,对于张春林自然也就愈发器重。
这一次引进设备,最重要的就是一套1900MM板坯连铸设备,也正是因为张春林在申钢有着和这一套和这套设备类似的安装经验,所以由他作为总工程师来负责这次设备的总装其他人才没有意见。
张春林这些在申钢工作过的技术人员长期跟踪连铸技术的发展,对世界连铸技术的发展趋势十分清楚,对连铸技术细节有完整的认识。并且在后续的使用中,他们还联合我国的冶金设备制造企业也设计制造了一些连铸设备,主要是小方坯连铸机,但我们缺乏设计制造先进的大型板坯连铸设备的经验。所以这一次他才另辟蹊径搞出了那么一个合作条件,为的就是再一次学习外国设备的先进制造经验,最终是为了我国能够自主生产全套连铸设备。
谈判是艰苦的,首先是通过合同获取外方的全部技术资料。根据技术引进合同,外商要向中方提交全套设备图纸和技术资料,还要提供核心设计软件、计算公式和相关数据。这些资料不仅告诉我们是什么,还要告诉我们为什么!让外商提供技术资料的附件是整个合同的重心,至关重要的是软件项目必须写得准确、完整,尤其不能漏掉核心软件。来自申钢研究所的连铸技术骨干在连铸理论设备研制领域已经探索了许多年,十分清楚世界连铸技术的发展动态,知道什么是连铸技术要害和关键。在谈判桌上他们拿出的附件草案内容完整、切中「命门」,直截了当要把外商的核心技术「一网打尽」。
在与日商谈判成功之后,在连铸机的设计过程中,宝华研究所的技术人员全面参与了连铸机的设计。合同规定日方要接纳中方一百多名设计人员,与本方设计师混合编组、同室工作。
在连铸机设计之前,合同还规定日方需就关键技术向中方人员讲课、安排实习编程和上机计算,必须帮助中方掌握套装备总体设计和关键设备设计的思想与方法。宝华派出了专业配套齐全的设计骨干,全过程参与外商整套设备设计的实际工作,通过具体的实践掌握外方的设计细节和背后设计原理。合同还规定日方要在本方工厂培训近百名中方制造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和关键工序的操作工人。
通过技术引进合同,我们不仅获得了技术资料,同时还获得了直接的实践机会,直接检验我方技术人员对连铸技术的掌握程度。日方不仅需要培训我国的连铸机设计技术人员,同时还需要帮助我们培训制造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在张春林的操作下,我方派出共256人,分批赴日本进行1900MM板坯连铸机的联合设计和技术培训,而这些人里大部分的都是张春林自己的人脉。通过紧密的学习,这些人很快就掌握了日立造船板坯连铸机的总体设计和成套设备(包括各种关键设备)
设计技术,拿到了相关软件,特别是总体设计的核心软件。获得技术的广度和深度都超越了合同范围。搞清了制造合作产品的关键工艺技术,冷、热加工各专业针对本厂合作产品分别编写了主要件的制造要领书,总计200余份。制订了组织管理合作制造的实施方案和质量保证措施计划。完成了合作产品全部图纸的转化,提前两个半月发回国内,为合作制造争取了极为宝贵的时间。另外,还分专业写出了有一定深度的技术总结109万字,为国内更多同行学习掌握有关技术和下一步写书出版创造了条件。
1900MM连铸项目出国团组在日本期间,一面冲破重重阻力,实现预定培训目标,取得了合同规定应得的全部技术资料;一面多层次、多渠道积极拓展,突破合同范围,拿到了大批极有价值的重要技术软件。主要有: (1)日立造船当时实际使用的板坯连铸机最新设计软件10余种。其中关于辊列配置、铸坯凝固、拉坯力等多项基本参数的计算程序——CCP10,属于连铸机总体设计的核心软件,后来在我国各单位自主设计大型板坯连铸机时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2)新日铁成套装备事业本部主动表示希望日后能与中方合作。连铸团组抓住机会,及时要求对方就板坯连铸的关键技术做了10项专题讲座,并拿到了他们的结晶器在线调宽受力计算程序。
(3)通过友好交往,日方向我们提供了日本当时最新投产的几套连铸机的一些图纸,还有一批起重机、水处理系统等的图纸资料。
宝华接近于完整地制造了一流连铸机,包括几乎所有的核心设备(仅回转台除外),实现了国家要求「合作制造必须进入心脏」的重要目标。
1900MM板坯连铸机的「引进技术、合作制造」,圆满实现了预定目标,「一套装备、一支队伍、一套本领、一本书」相继从梦想变为现实,并且远远超出了预期。尤其是当初梦寐以求地盼望着中国能有一支自己的「国家队」来设计制造高水平板坯连铸机,结果一下子涌现出多支「方面军」:西重所、大重、一重、二重、重钢院、北钢院,纷纷掌握了相关技术;经过宝华工程历练的中国重机等企业形成了总承包体系,相关的各种配套产业也取得了长足进步。中国已经具备自主设计制造现代化板坯连铸成套设备的条件。大型板坯连铸机的国产化,已呈三军严整、满弓欲发态势。
在宝华不断突破关键技术取得优异成绩的同时,张春林所带领的宝华全体技术人员也获得了国家的表彰,这还只是表面上的功劳,通过这次引进设备的紧密合作,张春林自己的收益更大,他与全国冶金系和各重工集团的领导层与技术层建立了极为深厚的友谊,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地位,一举奠定了自己在宝华总工程师的位置。当然,作为这一次赴日谈判的主要负责人,那个二世祖孙立本的功劳仅排在张春林后面,虽然没有获得晋升,但也已经足够力压其他的几个常务副厂长,有了张春林之下第一人的架势。
外面功劳奖状领到手软,内里张春林却一点都没有松懈,反而对自己要求更加严格了,因为他很明白浮华背后,隐藏着的是众人更加咬牙切齿的痛恨和艳羡。
那一个个常务副厂长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啊,尤其是孙立本,这小子跑到申钢里镀金的目的可不是让他来宝华混吃等死的。
只不过今天他还是请了半天假,他要去车站接人,嫂子赵岚和大娘果然如前面说的一样,来东海待产了。
这小半年来,宝华的家属楼已经建好了好几栋,他们原先住的破房子也终于换了地方,那是一栋挨着市区的小洋楼,张春林费了不少钱才将这小洋楼的所有住户打发走,经过重新整修之后,这栋足足有十三个卧房的小洋楼就成了他们长期居住的地方。
原本的小洋楼因为历史原因被破坏的非常严重,在他的手上,才算恢复了这栋洋楼在旧东海时候的原貌,若是放在十年前,他这样做只怕东海政府马上就要来找他了,但放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大家最多唏嘘两句,那些归国的海外华侨,哪一个不想恢复昔日的荣光,所以他的这栋小洋楼虽然大了点,但是在东海却并没有激起什么浪花,再说大家也并不知道这栋小洋楼里住着的其实算是一家人。
沈冰这个时候也搬过来了,和弟弟分到了一楼的两个房间,一楼还有个向阳的稍微大一点的房间是留给赵岚和大娘的,毕竟嫂子大着肚子,爬楼不方便。二楼最大的主卧他留给了娘和自己,其实整个二楼的房子基本上都被葛家姐妹几个分了,只留了一个小卧室没人要,张春林将其改造成了保姆房。
三楼的房间小姨要走了一间最大的,剩下的房间张春林简单布置了一下弄成了客房,想着万一有人来东海找他,可以暂时住在那里,至于将来,如果师父师母回来,那他就再把那几间客房再整得更豪华一些,目前来说是没什么必要,这么多房间已经够用了。
四楼的房间留给了他那俩表弟,过完年他们也要搬到东海来上学了,需要给他们留个房间,不过那俩小子大多数时间应该住校,回来这里住的时间肯定不多,所以房间也没给他们整得太好,对此曹丽萍也是欣然同意的。
这里原本是很热闹的,只不过年关临近,除了葛小兰在这里守着儿子,其他人都回家了,因此偌大的小洋楼竟显得地空落落地,所以葛小兰见到这婆媳俩来了还是非常高兴的。宝华厂里的生产没停,张春林自然不会守在这里看她们娘仨唠嗑,因此告了个罪,就又回厂里忙去了。
「预产期啥时候?」葛小兰看着赵岚已经很大的肚子问道。
「明年三月份。」赵岚摸着肚子幸福地答道。
「咋大桥没跟着一起来?」
「我特意不让他跟着来的,娘也不想让他跟着,那家伙最近越来越讨厌了。」
「哎……」林彩凤也跟着苦笑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葛小兰心说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却没再就这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因为大娘和嫂子都来了,张春林总算是没再夜宿宝华,而是不辞辛苦地开车跑了回来,他只要回来,一番温存是少不了的,赵岚此时的胎象已经很稳了,只要张春林别把鸡巴顶得太深就不会出事。
卧室里的大床上,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躺在床上,她胸前的奶头高高地挺立着,棕色的乳晕因为怀孕的原因胀得像是大枣那么大,在她身下,男人小心翼翼地跪在她屁股后面,挺着鸡巴在她的屄穴里一进一出,妇人很兴奋,孕期时候的白带分泌也比平日里更丰富,因此男人的鸡巴上满是她粘稠的白浆,她乌黑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她的牝户上,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都湿透了,再裹挟着那数量众多的白浆仿佛是刚刚抹过洗发水一样。
嫣红的穴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待产的原因显得比平日里大了许多也黑了许多,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地包裹着张春林的鸡巴,凸起的颗粒仿佛刷子一样蹭着男人龟头的软肉。
张春林孩子虽然已经生了好几个了,但是真正肏到孕妇的时候却并不多,他忽然发现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次肏孕妇竟然都是肏的嫂子赵岚,沈冰虽然也是怀胎十月,但是等到他回家的时候,沈冰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马上就生产的她被禁止靠近。反而嫂子上一次都快生了,自己还在肏她,毕竟那时候大家是真不懂,直到医院生了孩子被医生各种教育之后,大家才明白那天有多危险。
「老公……老公……你肏得人家好舒服……老公……你喜不喜欢肏孕妇啊!
人家……人家可是故意挺着大肚子来找你肏……肏屄的哦。」
「哈哈,你问我喜不喜欢肏孕妇,我看是你个骚货想男人的鸡巴了吧。」
「嘻嘻,老公猜得真对,人家怀孕了么,雌激素分泌得特别旺盛,就想被男人的大鸡巴肏,哦哦……老公……人家水多么?」
「骚屄水多得都快冒出来了!」听着这对狗男女的骚浪对话,林彩凤好笑地在儿媳妇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啊老公……娘她打我屁股……娘是吃醋了……娘在火车上的时候屄就流水了……她说她也想要被老公的大鸡巴肏,结果老公没肏她个老骚屄,老公肏了人家的大水屄……」
「你怎么知道大娘的屄流水了?」
「我……我摸的!我们在火车的卧铺上说起你的事,说着说着我们两个就兴奋了,我……我看娘的腿一直在那夹,就……就突袭她……手伸到她棉裤里掏了一把……结果……结果一手的水。」
「你个骚货!」张春林顺嘴点评了一句,他倒是一点都没惊讶,因为熟知嫂子的性格,所以很清楚赵岚干得出来这事。
「是啊,这骚货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车上那么多人在呢,就敢偷偷地摸我的裤裆。」林彩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捂着个嘴偷笑着回应。
「俩骚货!」伸手在大娘的胸上捏了一把,张春林发现这骚妇人眯着一对媚眼风骚地看着自己,她竟然还主动伸手在自己的小腹下揉搓了起来「大娘,你现在真是越来越骚了!」
「哈哈,那是因为人家已经是你媳妇了啊!」
「哈哈,没错,还是堂哥亲手把你送给我的,嗯,这么说来,我的大娘就是我的大大老婆啦!」
「什么啊,明明是人家先嫁给你的!」赵岚在一边吃醋说道,那天的婚礼明明是她在先啊!
「天啊,你们婆媳俩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听着那两个人争风吃醋地模样,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葛小兰也觉得有些过分了,毕竟那可是婆媳俩。
「哈哈哈哈!嫂子你趴着,我从后面肏你的大屁股!」对于这样淫乱的场面,张春林可是很喜欢的,赵岚颇有些费力地翻了一个身,撅着自己的肥臀趴在床上,让肚子贴在床上休息一会,却把个屁股撅到了天上,孕妇这样趴着其实可以减轻一下肚子的重量,因此挺舒服的。
看着如此肥臀,张春林却并没有急着把鸡巴插进去,玩弄女人是要从方方面面来玩的,鸡巴的插入仅仅只是其中最刺激的一环,却不是最重要的一环。
张春林伸出一双大手,十指大张,猛地抓住她温软细腻的臀肉,彷佛要捏爆似地揉搓起来,肥润多汁的油臀脂肪一下子就把他的粗指吞没,大力搓揉间时不时露出那汁水淋漓地红肿嫩穴和精致菊花,他伸出手指点在妇人敏感的菊花上,那已经被他肏过许多次的洞口竟然急促地喘息着张开了一道小口。
「骚屁股真是绝了。」张春林笑骂着举起如同蒲扇一样的大手,带着破风声毫不留情地在硕大无比的油臀上奋力一拍,掌心与油润臀肉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至极的「啪」响,强大的碰撞力使得大屁股表皮光滑的油脂被猛地挤出荡起一层波涛,闪烁出妖艳的光泽,她整个圆熟肥美的大屁股都逐渐变色,被染上一层深红,从臀肉深处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厚实挺翘的肥臀弧度缓缓流淌,宛如屈辱的泪珠滑落,又仿佛如那高潮一样兴奋的汗液。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啊啊啊啊……嫂子喜欢被你打屁股……啊啊啊啊……被打屁股也好爽……」赵岚骚叫着,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着男人,在这一刻,她没有尊严,没有自己,她只有被男人玩起的浓浓性欲。
张春林听着嫂子的淫叫,看到嫂子的大肉臀满是深浅不一的通红五指掌印,皮肤表面红热得像是发烧一般,他才终于玩够了那两团嫩肉,大手一左一右费力地掰开两瓣巨臀。黑色的股沟间,嫂子肥嘟嘟的多毛牝户和精致小巧的菊花蕾绷得紧紧的,一抹半透明汁液正缓缓地沿着股沟流下,拍打带来的快感让她夹紧双腿想收紧臀瓣,两个漂亮无比的蜜穴却因此蠕动收缩,显得更加淫靡。张春林俯身向前把脸凑近股沟,深深吸了口熟妇蜜穴散发出来的甜腻浓稠香气,霎时那根肉棍就猛地勃起了一下。他挺着大屌,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张开刚刚爆插过的多毛大阴唇,露出散发着淫靡气味的穴口,蘑菇伞大龟头没有丝毫的犹豫,带起黏稠的汁液,「啪」地一声清脆又带点回音,满是粗糙阴毛的巨根根部就和亲嫂子那两团完美挺翘的蜜桃大美臀撞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后入式明显是插到某些更加敏感娇嫩的地方,赵岚发出一声怪鸣,一下又一下,伴随着咕啾咕啾咕啾地水声,赵岚那黏腻油润的白净臀肉因为男人的剧烈动作,变换成一个又一个下流的流体形状,一会儿是圆润无比的球形,一会儿则被狠狠压扁变成个溢向四周的粘腻肉饼,那伴随着张春林狠狠撞击而不停摆动扩散的臀浪,让旁边的两个妇人看得心旌神摇,恨不得此刻被大力撞击屁股的是自己。
张春林用两只大手紧紧握实嫂子丰腴的腰侧,重重朝着臀缝间奋力将肉棒塞入又拔出,惹得原本是亲嫂子的下身蜜穴,不断颤抖着溅射出丝丝黏稠肉汁。张春林没有一丝怜惜,他大半个黢黑肉棍上附着些将断为断的白浊淫丝,不等它们在空中溶解断开立刻又被狠狠塞回亲嫂子的蜜穴内,再出来时大鸡巴表面已经如同刷了层黏稠油漆一般。
趴着的肥臀成了一个完美的肉便器,在男人的撞击中荡起更加耀眼的白花花肉浪,尤其是当男人的肉棍全然插入腰胯顶在臀球的瞬间,肉臀顶部会霎时爆出两坨堪称绝景的高耸肉花,这是孕妇丰腴屁股上的嫩滑脂肪因为外力强烈作用而不得不顺着惯性流动产生的至高臀浪。正常来说,只有屁股足够肥嫩丰厚的女人才能产生臀浪这种引人鸡巴大动的景色,原本赵岚是不够格产生如此等级的臀浪的,但是她怀孕了,怀孕的女人奶子和屁股像个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所以她的大屁股才能产生两股层层臀浪堆积的奇异肉花,就像是在海边冲浪时一浪叠加一浪产生的超高海浪一样。当然,这更有赖于张春林简直堪称震动棒一般的超强速率,他的粗腰犹如一根打桩机,每一次进出抽插急速地甚至出现了肉棒轨迹的多重残影,在这样超高速净根插拔之下,使得赵岚肥臀臀肉才会有机会产生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绝美臀浪。龟头已经快要进入宫口,那个才七八个月大的小家伙感觉自己呆着的暖房一晃一晃挺舒服的,竟然翻了个身再次沉睡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爽啊……爽死了……嫂子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啊啊……
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爽……啊啊啊啊……我……啊啊啊……我喷……喷奶了……
啊啊啊啊……我竟然喷奶了……娘……婶子你们看看我……我的奶水流出来了!」
张春林拉起这个骚妇人,让她的身体挺直了跪坐着,在她前方,果然有一股一股的奶水顺着自己的冲撞喷了出来,孩子才七八个月,这个时候产奶?张春林惊叹于嫂子足够淫荡的体质,更加用力冲撞了起来。
「啊啊啊啊……龟头……龟头进子宫了……啊啊啊啊啊!奶……奶喷得更多了!」
「别浪费哦!」林彩凤一溜烟跑出去又一溜烟跑了回来,手上拿着两个碗,她把其中一个给了葛小兰,葛小兰还没等她说就把碗接在了赵岚的奶子上,两妯娌抬着碗,手捏着赵岚的奶头,像是给奶牛挤奶一样挤了起来。
「啊啊啊啊,你们……你们这样玩……太……太让人害羞了……啊啊啊……
我……我怎么感觉自己真的成了母牛……啊啊啊啊……好羞耻……」
「儿媳妇,你这次的奶水好多啊!这可是初乳,对身体大补的,孩子吃不了了,不过给他爹吃也一样的对吧。」
「嗯……给娃他爹吃……吼吼……小春林要喝亲嫂子的奶……好好玩……」
「给我尝尝!」张春林从娘的手上抢过碗,品尝了两口,只觉得那味道略微有些怪,有点咸,味道也跟牛奶不大一样,但是很香,很好喝。
「她这么早就产奶了,你以后喝的时候多呢,回头给你接了在冰箱里冻起来,你下班了回来热给你喝。」林彩凤看着碗里的奶水已经接了小半碗,竟在心里思索起来,女人要下奶,关键是要得补充蛋白质和水,看来接下来要好好地给儿媳妇补身子了,谁叫她心爱的男人喜欢喝奶呢!
怀孕的大肚子熟妇虽然性欲旺盛但是却并不怎么耐肏,张春林一阵急抽猛送将嫂子送上高潮之后就转移了目标,而这时,旁边那两个熟妇早已经是春情流露,等着他来肏了。
她们俩一个是带他进入男女极乐世界的领路人,一个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看着她们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先选谁?既然如此,那干脆就不选了,一起上吧!于是在他的指挥下,葛小兰与林彩凤屁股对着屁股,屄对着屄,他的鸡巴在两个女人的屄中间摩擦着,一会插到这个人的洞里,一会插到那个人的洞里。
「啊啊啊啊!这样感觉好奇怪啊!」
「是啊是啊……这个臭小子鬼点子太多了……啊啊啊……妹子……姐姐觉得这辈子最值得的事就是当初强奸了你儿子。」
「呵呵……」葛小兰笑了笑,那时不时被肏弄的肥臀还主动上下滑动一下,好让儿子的鸡巴摩擦得更舒爽。
她趴在床上,双腿以180度摊开着,在她身后,林彩凤用同样的姿势趴着,而在她们二人身下,则是儿子赤裸健壮的身体,那根粗长的鸡巴顶着天插在她们二人的肥穴中间,磨蹭着她们的牝户,磨蹭着她们的阴唇,时而又会捅到她们的屄里,她们俩配合的很好,总是会被捅几下就让出空间,让另外一个人的屄坐下去,这样就不至于让另外一个人被冷落,从而让身体产生空虚的感觉。
以葛小兰和林彩凤之间的感情,她们也不可能争风吃醋,葛小兰听着妯娌的表态,内心又何尝不是点头同意,如果没有她与儿子的姻缘,大概自己也永远不可能走出这一步,所以在她的内心中其实是很感激林彩凤的。
「你傻笑啥?跟亲儿子肏屄被肏得傻了啊。」
「你就别说我了,你不是也跟大桥做了么?滋味怎么样?」
「啊?这臭小子都告诉你了?」葛小兰知道这件事只可能是张春林告诉他的。
「是啊,嘻嘻,你也终于和自己的儿子乱伦了哦!滋味是不是特别棒!」
「额……」林彩凤略微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其实怎么说呢,肉欲的感觉倒不是那么明显,但心里刺激是真强,毕竟一想到那根鸡巴是从自己的屄里生出来的,现如今又被那玩意重新插回屄里,那种感觉是很难描述的。」
「大桥的鸡巴不大?」葛小兰还真没见过大桥的那玩意。
「小多了!」喘过来气的赵岚恰巧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忍不住回道,苏醒过来的她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三人的奇葩玩法,颇有些兴致地趴在她们交合的地方观看着那极为默契的动作,然后竟时不时地凑到张春林那偶尔露出来的龟头舔了上去。
「哎呦你个小骚蹄子!」
「哎呦大桥媳妇,你这样干啥……啊啊……痒~」灵活的舌头刮过二人的肥臀,让这两个熟妇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嘶!这样好爽!嫂子,就这样帮我舔!」张春林也在旁边叫了起来,这样一来,他的龟头终于不会落空了,总是会插到温暖的肉腔里。
「啊啊啊……这样……这样会舔到我的屁股……屁眼……啊啊啊……好……
好舒服!」
「大桥媳妇……你……啊啊啊……你也会舔到我的屁眼……啊啊啊啊……」
两个美熟妇一边叫着一边用自己肥厚的阴唇紧紧地包裹着张春林的鸡巴,兴致已经上来的她们没办法再采用轮流挨肏的方式,她们要一起享受,张春林的鸡巴够粗够硬,可以很好地撑开二人的牝户,让她们足够敏感的阴蒂暴露出来,撞击到他硬茬茬的阴毛上,葛小兰和林彩凤的春情立刻被点燃了,她们的屁股动得越来越快,噗嗤噗嗤喷出来的淫水全都喷到对方的屁股上。
「嫂子,我要喝奶。」张春林宛如皇帝一样躺在床上享受着娘和大娘的侍奉,心中还不满足,嗯,如果有人奶喝的话,那应该就足够了。
「好的老公。」听话地回到男人身边,赵岚侧躺在男人头顶,手捧着自己肥硕的大奶往他的嘴里送了过去。
「啊啊啊啊……果然我儿的鸡巴还是没办法……没办法跟春林的大家伙相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玩意不插进去……都……都能让我那么爽……
啊啊啊……好娃子……大娘太喜欢你的鸡巴了。」
「儿啊……娘也喜欢你的大鸡巴……哦哦哦……娘的小屄好舒服……好舒服……
啊啊啊啊!」葛小兰淫叫着,屁股动得飞快,甚至让阴唇与鸡巴摩擦发出了滋滋的声音,那是肥美的牝户与男人强壮性器摩擦的声音,也是她淫水在二人性器之间摩擦产生的声音,她回过头,看向了甜蜜地喝着奶水的儿子,心中猛地一动,竟想起了小时候他在襁褓中喝奶时候的样子,只不过现在,这个臭小子喝着他亲堂嫂的奶,却用鸡巴同时肏着他亲娘和亲大娘的屄,那个时候她又怎么会想到,自己与儿子之间的关系会变的如此……淫靡。
两个肥臀妇人想要追求更强烈的快感,以至于屁股都紧紧贴到了一起,那两对满月一样的巨臀也因此被压成了四块厚厚的大饼,但也因此得以紧紧地压在张春林的鸡巴上,如果只是一个人这样弄,那张春林的鸡巴肯定会被压弯,但两个妇人的屁股同时压上来立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平衡,他的鸡巴被两个妇人的肥屄牢牢地困死在中间,被她们俩肥厚的牝穴和更加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地包裹着,足量的淫水让她们的摩擦越来越顺畅,而牝穴因为情动更是散发出了极致的高温,那火炉一样的熟妇美穴和摩擦产生的快感完全不亚于女人真正的屄穴。更何况看着这两个美熟妇屁股紧挨着屁股,用她们两个人的蜜穴为自己的鸡巴服务,那两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娘和亲大娘,看着亲娘那熟妇含春的表情,他怎能不激动。
眼见到那两个熟妇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张春林立刻就知道她们要高潮了,而他鸡巴上传来的愈发温热的温度,更是表明这两个熟妇的崩溃时间即将到来。
他在心里默数三秒,果不其然,大娘林彩凤立刻就伸长了脖子犹如公鸡一样叫了起来「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啊啊啊啊啊……
人家的屄太爽了……被没肏进去……就高潮了……啊啊啊啊……我太骚了……我是个骚婊子啊……啊啊啊啊!」一边叫,她的屁股一边高速上下滑动着,以至于落下来的时候狠狠地砸在男人的大腿上。
另一边的葛小兰更加不堪,与亲生儿子乱伦的刺激让她喊出了比林彩凤更强烈的淫叫声「啊啊啊啊……我儿的大鸡巴好厉害……肏得娘的小屄又骚又浪……
啊啊啊……太爽了……我太喜欢跟亲生儿子乱伦肏屄了……啊啊啊……我是个骚货……是个喜欢跟儿子的鸡巴乱伦肏屄的骚娘……儿啊……儿啊……娘要被你的大鸡巴肏死了!」
张春林适时地举起双手狠狠地用力拍打在两个美熟妇的肥臀上,那鼓荡而起的层层肉浪立刻就让两个熟妇喷了出来,两个人撅着屁股,两股同样力量的水柱撞击在一起,撞击在男人的鸡巴上,同时寻找到了一致的宣泄途径,立刻就从二人臀部上方的缝隙喷了出来,在那两个雪白肥臀的中央夹着的一根漆黑漆黑的肉棍那里,那喷洒出的淫液,顺着那黑色肉棍的肉身直冲而上,宛如地底喷出的温泉一样呈水雾状涌了出来。
「哇,好壮观的淫液喷泉啊!」看着婆婆与小婶以这样淫荡而又壮观的方式潮喷了出来,赵岚惊奇地赞道。
「是啊,太美了!」此时此景,张春林甚至不知道应该要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他觉得这道人肉喷泉甚至超过了这世界上的所有奇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