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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2/04/22 02:13 / 34926 / 126 /
【小说】温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6 07:19:36

第70章 距离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上一切都回到了最平静的轨道。
  我们还是早出晚归,一起挤那班高峰期的地铁,一起从同一个站台下车,一起走进小区电梯。
  早上出门时,她会礼貌地说“早”,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树叶,带着一丝刚刷完牙的薄荷清凉;晚上回家,她会先去厨房倒杯水,水龙头哗哗响着,玻璃杯底撞击台面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然后低头玩手机,或者直接回房。
  婷婷偶尔会问一句“今天静怎么样”,我只会嗯一声,说“挺好的”,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但那层薄薄的、带着电的空气,一直都在,像无形的潮湿热气,黏在皮肤上,呼之不去。
  地铁上,人还是那么多。
  车厢里混杂着各种气。
  她的后背偶尔会轻轻蹭到我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那股熟悉的温热像一缕细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下窜,烫得我小腹一紧。
  她的发丝扫过我的下巴。
  我的手会下意识地抬起来,想扶住吊环,却“无意”地擦过她的腰侧,指尖只碰了一下布料,就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毛衣下,腰窝处微微凹陷的温软,像是陷进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触感顺着指尖直冲大脑,让我喉结猛地滚动,吞咽时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她没回头,也没躲。只是肩膀微微绷紧,呼吸好像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弧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像在压抑什么。然后,一切又恢复正常。
  她穿得越来越保守。
  高领毛衣把脖颈遮得严严实实,领口紧紧贴着锁骨,布料摩擦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宽松长裤把腿型完全掩盖,只露出脚踝上那截白皙的皮肤;厚外套像一层盔甲,把所有曲线都藏得严严实实。
  只有偶尔地铁急刹车时,她的发丝会扫过我的下巴,带着茉莉香和一点点她头皮的温热,让我鼻腔发胀。
  厨房里也安静了。
  婷婷加班的晚上,她会自己做饭,锅铲刮着锅底的金属声、油在锅里滋滋作响、葱花爆香的辛辣味弥漫开来。
  她吃完就把碗刷得干干净净,水龙头冲刷碗筷时溅起细小的水珠,落在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然后她会轻声说一句“晚安”,声音像羽毛落地,回房。
  房门关上时,门锁咔哒一声,像在提醒我:界限还在。
  我几次想开口,想问她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想的,想问她知不知道峰要回来,可每次看到她低头洗碗的背影——脊背挺得笔直,像在防备什么,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水珠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滑过青筋,滴进水槽——话就卡在嗓子眼,咽下去时像吞了一团火。
  我开始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
  从头到尾,一直都是我在主动。
  周末,婷婷难得在家。
  她提议一起看电影,三个人挤在沙发上。
  静坐在最边上,我和婷婷中间。
  电影是喜剧,音响里传来夸张的笑声和背景音乐,沙发垫子被我们压得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婷婷笑得前仰后合,手掌搭在我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带着一点熟悉的体温。
  静却一直低着头,手里捏着抱枕,抱枕的绒面被她手指抠出细小的绒球,眼神落在屏幕上,却明显没在看。
  中途她起身去厨房倒水,玻璃杯撞击冰箱门的叮当声、冰块落进杯子里的清脆碰撞、倒水时水流撞击杯壁的哗哗声。
  回来时路过我身边,她的腿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膝盖。
  不是故意的。
  可那一碰,像点燃了引线。
  她的小腿肉隔着裤子传来温热的弹性,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陷进去一点,又迅速反弹。
  那股触感顺着膝盖直冲大腿内侧,让我浑身一僵,下面瞬间充血,硬得发疼,裤裆里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我下意识抬头看她。
  她也看了我一眼,非常短暂,四目相对的那一秒,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黑色的眼仁里倒映着客厅的暖黄灯光,然后迅速移开,像被烫到。
  她坐回去,继续抱着抱枕,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知道,那不是无意。
  那是她第一次,在我没主动的情况下,主动碰了我一下。
  哪怕只有一瞬。
  那一刻,我像被火燎了一下,血液全部往下涌。
  婷婷还在笑,我却再也坐不住了。
  上身被婷婷搂着,腿却忍不住往静那边靠过去,一点一点,像在试探。
  裤子布料摩擦沙发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的膝盖先碰到她的小腿外侧,那层薄薄的裤料下,是她腿肉的紧实与绵软,温热从接触点渗入,像一股暗流。
  静没有躲。
  她甚至……也往我这边靠了一点。
  两条腿就这样并排贴在一起,隔着两层布料,那股熟悉的温热又回来了。
  她的腿肉软而紧实,微微发烫,像在无声地回应,又像在和婷婷争夺什么。
  膝盖相抵时,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脉动,像是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小腿肚轻轻挤压着我的腿侧,弹性惊人,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块肉微微颤动,摩擦出细微的布料沙沙声。
  我的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呼吸都乱了,鼻腔里全是沙发皮革味、婷婷身上的淡淡香水味,还有静腿部传来的、带着一点汗湿的体香。
  电影看到高兴的地方,婷婷忽然转过身,捧住我的脸,亲上来。
  她的嘴唇湿热柔软,带着一点果汁的甜味,舌头直接探了出来,卷住我的,湿滑地缠绕,口腔里传来淡淡的薄荷味的热气。
  我脑子嗡的一声,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回应,舌尖被她吸吮时发出细小的啧啧水声。
  就在这时,静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火气和鼻音:“你俩……能正经一点不?旁边还有人呢?”
  她的声音有点抖,像被压抑了很久的喘息。
  婷婷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
  她松开我,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晶亮的唾液,歪着头看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挑衅:“咋了?峰不在家,你忍不住了?”
  她顿了顿,忽然坏笑着把我往静那边一推:“要不……把老秦借给你吧!”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尴尬得头皮发麻,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耳根发红,下面却硬得更厉害,裤裆里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没想到,静竟然一把搂住了我的胳膊。
  她动作很快,像是条件反射。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软肉,直接把我的整条胳膊包裹住了。
  沉甸甸的、滚烫的、带着惊人弹性的乳房瞬间挤压过来,隔着薄薄的毛衣,那股柔软像两团温热的果冻,乳肉从两侧溢出,紧紧箍住我的手臂,指缝间能感觉到乳浪的起伏和细微的颤动。
  乳头的位置硬硬地顶着我的上臂,隔着布料传来一点凸起的颗粒感,像颗熟透的花生米,烫得我手臂发麻。
  她的心跳透过乳房传过来,咚咚咚,像鼓点一样撞击着我的皮肤。
  “好啊?借给我。”
  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挑衅的颤意,尾音拖长,像在压抑呻吟,又像在故意撩拨。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廓边,热热的,带着一点湿意。
  那一瞬,客厅的空气像被抽空了,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和心跳声交织。
  婷婷的表情明显僵住,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显然也没想到静会这么接招,嘴角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我脑瓜嗡的一下,彻底懵了。
  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下面硬得发疼,龟头在裤子里跳动着,渗出一点湿意。
  尴尬、荒谬、兴奋、罪恶感像四股洪流同时冲进脑子,让我眼前发黑。
  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你们……你们看,我去厕所。”
  几乎是逃一样冲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我靠在门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下面胀得发疼,龟头在裤子里跳动着,渗出一点湿意。
  耳根烫得像火烧,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厕所里弥漫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残留的沐浴露香,混合著我自己身上那股压抑不住的男性荷尔蒙味,让我头晕目眩。
  刚把门靠上,我就听到客厅传来婷婷的大喊:“打死你个勾引我老公的骚货!”
  声音尖锐,带着笑意,却又透着一种说不清的火气,像在发泄,又像在故意放大。
  紧接着是两个女人的嬉闹声,尖叫声、笑声、拍打声混在一起,沙发吱吱作响,像被压得喘不过气。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皮肤相撞的啪啪声、喘息和低吟交织成一片,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啊——别碰那儿!痒死了!婷婷你个死丫头!”
  静的声音带着颤音,尖叫时尾音上扬,像被挠到最敏感的腰窝或肋下。
  她喘得急促,笑声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细碎的“嗯……别……”和压抑的鼻音。
  “看你还敢不敢!这儿呢?这儿硬了吧?”
  婷婷的声音更坏,带着点得意的调侃,手掌拍打在静身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像在打屁股,又像在拍大腿内侧。
  啪的一声,接着是静的惊叫:“呀!你……你抓我奶子干嘛!放开!”
  “谁让你刚才那么大胆!借给你你就借?看你敢不敢真借!”
  婷婷一边说一边笑,声音里带着喘息,像是真的在用力压住静。
  沙发垫子被压得吱呀作响,两个人的身体在上面翻滚,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静试图反击,传来布料被扯动的声音,像是睡衣领口被拉开,静的喘息忽然变重:“婷婷……别闹了……嗯……那儿不行……”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尾音拖长,像在忍耐快感,又像在故意放纵。
  婷婷的笑声更大了:“哟,硬成这样了?峰不在家就这么饥渴?老秦刚才还被你抱得死死的呢!”
  “闭嘴!你……你才饥渴!”静的反击带着哭腔,却没多少力气。紧接着又是一阵尖叫:“啊——别咬!耳朵……痒……”
  我靠在门上,能清晰听到她们的呼吸声越来越乱,越来越重。
  空气里仿佛都能闻到从门缝飘进来的、属于女性的甜腻体香,让我下面胀得更厉害。
  沙发继续吱呀,像是有人被彻底压在下面。
  传来静的低吟:“婷婷……够了……别……嗯……”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像在边缘徘徊。
  婷婷的回应是更用力的一拍:“叫啊,继续叫!看你还敢不敢发骚!”
  嬉闹的声音越来越出格,尖叫里夹杂着细碎的呻吟,像是挠痒、抓挠、拍打的动作已经偏离了单纯的打闹,变成了互相撩拨的游戏。
  布料摩擦的声音更频繁了,像是睡衣被撩起,皮肤直接相贴,传来温热的触感和细微的黏腻声。
  “婷婷你……你疯了……那儿……别碰……”
  “谁让你先挑衅的?这儿湿了吧?”
  婷婷的声音带着喘息,笑意里透着一种危险的暧昧。静的回应只剩破碎的喘息和低低的“嗯……嗯……”像在求饶,又像在迎合。
  我站在厕所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全身血液都往下涌。
  手不自觉地按在裤裆上,隔着布料揉了一下,那股胀痛才稍稍缓解,却又瞬间更强烈。
  脑子里全是画面:两个女人在沙发上纠缠,衣服凌乱,胸口起伏,皮肤泛红,汗珠顺着锁骨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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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8 00:45:51

第71章 失控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还残留着厕所里潮湿的瓷砖味和自己身上压抑欲望,推开门。
  客厅的暖黄灯光像一层薄薄的蜜糖,洒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两个人的体香发酵的味道。
  静还骑在婷婷身上,毛衣被彻底撩到了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条浅粉色的蕾丝小裤衩。蕾丝边缘镶着细小的花边,紧紧勒进她饱满的臀肉里,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的肤色。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夹着婷婷的腰,膝盖深陷进沙发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腿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动,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在灯光下像涂了油一样闪亮。
  静的一只手正捏着婷婷的左乳——婷婷的吊带睡裙滑落到肘弯,整只奶子完全暴露,白嫩的乳肉被静的手指掐出几道红痕,乳晕泛着情动的深粉色,乳头硬挺得像一颗熟透的深红樱桃,在静指尖的揉捏下微微颤动,每一次挤压都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迅速弹回,发出细小的、黏腻的皮肤摩擦声。静的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陷进布面里……
  她的脸红得发烫,额角和脖颈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脖子滑进乳沟里,留下一道晶亮的轨迹。头发乱成一团,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耳后,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鼻音,像在压抑呻吟。
  婷婷仰躺在下面,睡裙也被扯得七零八落,胸口剧烈起伏,另一个奶子半遮半掩,乳头隔着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她脸上带着一种既得意又放荡的笑,嘴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晶亮的唾液,眼睛亮得吓人,婷婷的一只手已经塞进了静的裤衩……
  我刚踏出一步,喉咙发干,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咳……咳咳。」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静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瞬间从婷婷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往下拽毛衣。布料摩擦皮肤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她拽得太急,毛衣卡在胸口,乳浪晃动得更厉害,几乎要溢出来。她抄起旁边的抱枕,死死抱在胸前。另一只手胡乱去抓散乱的头发,指尖都在抖,头发被扯得更乱,几缕贴在湿润的脖颈上。她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一层绯色,呼吸混乱,眼睛瞟向我,又迅速移开,睫毛颤得像蝶翼。
  婷婷却一点不慌,她干脆坐起来,吊带睡裙还歪着,左边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晕上有一层细小的汗珠,乳头挺翘得厉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故意挺了挺胸,乳浪晃荡,冲我眨眼,大喊:「老秦!救命啊!你小老婆要吃了我!」
  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透着一种沙哑的媚。
  「呸!」静红着脸低头唾了一口。
  我站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厕所里拼命忍了半天的鸡巴,毫无抵抗力地再次翘了起来,硬得发疼,龟头在裤子里跳动着,渗出一点湿意,把内裤顶出一小块黏腻的痕迹。裤裆被撑得鼓鼓囊囊,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胀痛得更厉害。
  静先注意到我的变化,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抽气,抱枕被她抱得更紧,指甲几乎陷进绒面。
  婷婷也看到了,顺着静的目光往下看,然后她和静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老秦你这是憋坏了吧!」
  「看他那裤子!……老秦,你硬成这样,是看谁看的?」
  两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静的脸红得更厉害,却也忍不住跟着笑,抱枕都快抱不住了,胸前的曲线在抱枕后若隐若现。
  我脑门发烫,下面胀得几乎要爆炸,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往卧室逃。身后是她们肆无忌惮的笑声,像两把火,一把烧在脸上,一把烧在胯下,每一声都像在撩拨我的神经。
  冲进卧室,砰地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跳得像擂鼓,下面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没过多久,门开了。
  婷婷走进来,头发还乱着,睡裙吊带只挂在一边,半边胸口露着,乳头还硬着,带着刚才嬉闹的红痕。她反手把门锁上,冲我勾勾手指,声音又甜又坏:「
  老公~刚才憋得难受吧?看你那样子……想静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扑上来,三两下把我剥了个精光。衣服被扔到地上,发出闷闷的落地声。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住我,一下一下往下坐,每一次都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混合著她大腿内侧的汗味和情动的潮湿气息。
  这次的婷婷格外兴奋,像被点燃了什么。她骑在我身上,腰肢扭动得厉害,奶子在我眼前晃荡,乳浪一波波拍打着我的胸口,乳头蹭过我的皮肤,带来麻酥酥的触感,乳晕上还残留着静刚才捏出的红痕。
  她叫得特别响,声音尖细而放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张扬,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床板的吱呀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像是在表演,也像是在宣誓主权。
  「啊……老秦……好硬……嗯……插得我好深……」
  她一边动,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声音低哑却故意放大:
  「刚才……静骑在我身上……她的奶子好软……比我还大……嗯……她捏我奶子的时候……硬得像石头……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溢出来……你看到了吧……」
  「她刚才……还想让我舔她……嗯……老秦……你说……她是不是也馋你…
  …馋得不行……她的小裤衩都湿透了……内裤里全是水……」
  「她抱你胳膊的时候……奶子贴得那么紧……沉甸甸的……你是不是想揉…
  …像那天客厅一样……老秦……你想不想……把她也压在下面……一边操我……
  一边操她……嗯……」
  每说一句,她就重重坐下去一次,甬道收缩得更紧,像在惩罚,又像在示威。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留下几道红痕,汗水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流,滴在我小腹上,凉凉的,带着咸涩的味道。
  我脑子一片空白,下面被她绞得发麻,罪恶感和兴奋交织成一股热流,直冲头顶。静的画面和婷婷的呻吟重叠在一起——静骑在婷婷身上的样子、她慌乱拽衣服时乳浪晃动的弧度、她抱枕挡胸却遮不住乳沟的颤动、她红透的脸、她刚才低头喘息时的鼻音……
  我猛地翻身把婷婷压在下面,狠狠顶进去,她尖叫一声,声音几乎穿透墙壁:
  「啊——老秦!好深!操死我了……嗯……告诉静……她老公……没有我老公厉害……她只能听……只能听我们操……」
  高潮来得太猛,我几乎是咬着牙射进去的,脑子里全是静那条浅粉小裤衩的蕾丝边,和她刚才慌乱拽衣服时露出的腰窝,还有她被峰压在身下时可能会发出的声音。
  事后,婷婷软成一滩水,趴在我胸口喘气,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汗水把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我出去上厕所时,客厅已经空了。静的房门紧闭,门缝底下一点光都没有,只剩空气里残留的体香和刚才嬉闹的潮湿气息,像在无声地嘲笑我。
  她把自己关起来了。
  第二天上班路上,她脸色不太好看,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像一夜没睡好。
  地铁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偶尔翻动手机的声音。
  我忍不住发信息给她:「怎么了?小老婆,昨晚没睡好?忍不住我能帮忙啊。」
  她猛地转头,瞪我一眼,声音又羞又恼:「滚!」
  尾音却带着一点颤,像在掩饰什么。
  又过了两天。
  峰回来了。
  那天晚上,他们房间的动静很大。床板吱呀声、静压抑不住的呻吟、峰低沉的喘息,一声声传出来,像在故意放大。
  我躺在床上,婷婷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我却翻来覆去,下面硬得发疼。
  半夜,我起身上厕所,经过静的房间时,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坐在马桶上听静屋里和峰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变了,这次明明知道峰在静的光着的身子上缠绵,但除了刺激,并没有什么感觉,我偶尔环顾卫生间,看到了浴室的篮子里,放着静刚换下来的内衣。
  浅粉色的蕾丝小裤衩,中间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情动后的潮湿气息。
  我拿起它,贴在鼻尖深吸一口。那股熟悉的、甜腻的、带着一点咸涩的味道瞬间冲进脑子。
  我靠着墙,解开裤子,对着那条小裤衩撸动起来。
  脑子里全是她:地铁上她绷紧的肩膀、厨房里她颤抖的腰肢、客厅里她骑在婷婷身上捏奶子的模样、刚才晚上她被峰压在身下叫得那么大声……
  我射得很猛,白浊喷洒在蕾丝花边上,沿着布料往下淌,像在标记什么。
  峰回去上班后,日子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婷婷和静又开始打打闹闹,厨房里追来追去,沙发上滚成一团,笑声尖叫声不断。
  而我,却越来越不敢同时面对她们两个。
  每次三个人在客厅,我都会找借口躲开——去阳台抽烟,去厕所假装便秘,去房间假装回消息。
  她们看出来了。
  婷婷会冲我眨眼,静会低头抿唇偷笑。
  有一次,我从阳台回来,她们两个并排坐在沙发上,齐齐看我。
  婷婷笑着说:「老秦,你怎么跟见了鬼似的?怕我们吃了你?」
  静没说话,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睛却亮得吓人。
  我站在原地,喉咙发干。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0 13:44:13

第72章 触碰
  峰走第三天。下班,天已黑透。小区路灯昏黄,烤红薯的焦糖香混着烟尘味直钻鼻腔。
  婷婷加班,暂时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我和静。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腰肢被细绳勒出诱人弧度。锅里排骨汤咕嘟冒泡,姜八角的辛香裹着骨髓鲜甜,热气扑面,像一层暧昧的薄雾。
  我从后环住她腰。她身体一僵,却没推开。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腰窝,薄薄家居服下肌肤滑腻,带着细汗,像温热的绸缎。我下巴搁她肩窝,鼻尖蹭到耳后发丝,淡淡的体香,甜腻得发酵。
  手掌往上移,指尖刚要触到胸前柔软——
  啪!
  她反手一巴掌抽在我手背,火辣辣的疼。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老秦,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声音冷得像冰碴,带着颤。
  我蒙了,手僵在半空。
  她转过身,眼圈红了,睫毛挂水光。围裙沾酱油,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到耳根,脖颈绯色一片。
  「恶心?」我喉咙发干「啥意思?」。
  她咬牙:「装傻?……内裤。」
  嗡——脑子像被锤砸。
  那天半夜我对着她篮子里的小裤衩射的那一泡,她早上肯定看到了:白浊顺蕾丝往下淌,腥甜味刺鼻。
  我张嘴想解释,却哑了。难看的咧了咧嘴。
  她眼泪在打转:「你把我当什么?你还能不能更恶心一点?」
  胸口像被堵住,我往前抱她。
  她挣扎,指甲掐进我胳膊肉里,十把小刀在剜,疼得钻心。我却箍得更紧,下巴抵她头顶,哑声:「我错了……静,我下次不了……」
  她扭动,胸口蹭我,软绵绵的触感让我脑热。
  「要不下次……射你里面?」
  话出口我就后悔。
  她浑身一颤,猛地挣脱,一把推开我。我撞上冰箱,咚一声,瓶子叮当乱响。
  「滚!」
  尖锐的声音,她背对我,肩膀剧抖,脊背挺直却在颤。
  厨房只剩汤咕嘟声,和她压抑的抽气。
  静转身在厨房忙碌,身上那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隐约露出锁骨的弧度。
  我有些不自在,我低着头走进厕所,门一关,或许是因为空间隔开了,心里稍稍的心安。
  我坐在马桶上,目光一低——篮子里,白色棉质内裤摊开着在一件外衣下露了出来。我激动的抽了出来,白色的内裤中间那块布料明显湿润了一小片,颜色深了,边缘还带着一点晶亮的痕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砰,像擂鼓。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它,指尖触到那片湿意——温热的,带着黏腻的触感。
  还没来得及多想,我把布料贴到鼻下,深吸一口。
  那股味道瞬间冲进鼻腔:淡淡的茉莉残香,混着女性私处的潮湿甜腻,还有一丝咸涩的汗味,像熟透的蜜桃被雨淋湿后散发出的气息。
  下面瞬间硬了,胀痛得发烫。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炸响,吓得我差点把内裤扔出去。
  「谁?干嘛?」我没好气地吼,声音却有点抖。
  「你先出来!」静在外边,声音焦急,带著明显的不安。
  「干嘛?」我又问。
  「你赶紧出来,我有事!」她又敲了几下,门板震得嗡嗡响。
  「我已经脱了,出不去。」
  「我告诉你,要敢动我的衣服,我跟你没完!」她的声音尖起来,带着慌乱和愤怒。
  原来她怕我像上次一样。
  我悻悻地把内裤放回去,手指却又忍不住拿起来,贴着鼻尖又闻了一下。那味道太上头,像毒药,钻进脑子里。
  可门外她的身影投在磨砂玻璃上,晃动着,像在监视。
  真的没法做什么。
  我只好拉上裤子,打开门。
  门一开,静用胳膊肘狠狠怼了我一下,挤进去,把我顶到墙边。她的胳膊撞到我胸口,带着一点湿发的凉意和沐浴露的清香。
  她弯腰从篮子里一把捞起胸罩和内裤,攥在手里,转身瞪我一眼——眼神又羞又怒,脸红得像要滴血。
  「你太恶心!」
  我当然不示弱,伸手拦住她去路,声音低哑:「你能告诉我那儿为啥湿了?
  」
  静恼羞成怒,举起手就打我,巴掌带着风。
  我闪身躲开,笑着跑回自己的房间,门被她一脚踹开。
  「你出来!」
  她气呼呼地站到门口,声音尖得发抖。
  我站在屋里,冲她勾勾手指:「你进来。」
  她红着脸,胸口起伏,盯着我看了两秒。
  我故意把上衣脱下来,扔到床上,露出赤裸的上身,然后手放到裤腰上,慢慢往下拉。
  「你进来。」
  静的脸瞬间爆红,耳根烫得发亮,睫毛颤得厉害。她跺了跺脚,转身就走,脚步乱而急,像是逃命。
  「砰!」她房门重重关上。
  屋里只剩我一个人,裤腰还半拉着,心跳如雷。我知道,这场拉锯战,越来越失控了……
  晚饭桌上,汤热气模糊视线,米饭粒分明,青菜油亮。婷婷夹排骨给我:「
  老公多吃。」我低头扒饭,脚却往桌下伸,轻轻蹭到对面静的小腿。温热柔软。
  但下一秒,静的拖鞋狠狠踩下。剧痛炸开,像铁锤砸骨,冷汗瞬间冒出。我死死咬牙,脸上陪笑,继续聊天。她脚没松,还用力碾,鞋跟硌进肉里,疼得钻心,像无声警告。
  额头汗珠滑下,咸涩入眼。下面却诡异硬了——被惩罚的羞耻,像毒,顺脊椎往上窜,裤裆胀痛发烫。婷婷浑然不觉,叽叽喳喳说公司的事,静有一句没一句的问她什么。我忍着剧痛,忍着静的目光,忍着心底罪恶与渴望,笑得僵硬。
  饭毕,静收拾碗筷,没看我一眼。脚步虚浮,背影挺直却摇晃。
  婷婷去洗澡,我坐沙发,脚背肿一圈,隐隐发烫,像塞了火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3 03:51:25

第73章 铃铛
  那天在单位,我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敲不进去。脑子里全是上次发信息给静的那件事——我让她在家不穿胸罩,她居然真的照做了。虽然表面上她总是一副冷脸、爱理不理的样子,可那次她乖乖听话,让我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一下,痒得不行。
  似乎……静愿意听我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有些兴奋。心虚地往四周瞄了一眼,办公室里同事们各忙各的,没人注意我。我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打字:今天晚上回家,戴上我送给你的腰链和脚链吧!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屏幕,心跳得有点快。想象她看到信息时脸红的样子,下面隐隐有点反应。
  可等了半天,没回。连上次那个干脆的「滚」都没有。
  我心底的兴奋像气球被戳破,迅速瘪了下去。难道玩过头了?她生气了?
  下班了,我又看了一眼手机,还是安静得像死了一样。我悻悻地收拾东西,地铁上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却满脑子都是「她会不会戴?」
  到了铁西广场,车窗外扫了一圈,没看到她熟悉的身影。车厢门要关了,我赶紧挤下去,坐到站台的长椅上等。结果等了三趟车,人来人往,就是没她。
  我发信息:「今天加班么?」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终于震了。我一看,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到家了」。
  这丫头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不等我,自己先跑了。恨得我牙痒痒,却又莫名其妙地更想她了。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还没进门,就听到屋里传来说话声,笑闹声,清晰的听到婷婷那股子脆生生的调调。
  开门一瞧,静和婷婷已经做好饭了,正往桌子上端菜。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清炒时蔬,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婷婷冲我喊:「老秦!快点洗手吃饭!饿死了!」
  静只是扫了我一眼,没说话,嘴角却似乎微微翘了翘,像在憋笑。
  我收拾了一下,洗漱完毕,坐到婷婷身边。饭已经盛好了,热乎乎的白米饭,汤匙搁在碗边。
  婷婷问我咋晚了,我随口说单位有点事,耽搁了一下。抬头看静,她正「专心」夹菜,筷子在盘子里挑挑拣拣,可嘴角明明带着笑。
  气得我暗暗咬牙。不小心,勺子掉在了地上,叮当一声。
  我低头去捡,眼睛往桌下瞄——静的脚似乎本能地收了一下,但还是被我瞥见了:右脚踝上,银色的脚链亮闪闪的,细细的链子缠着白嫩的皮肤,坠着个红色的小铃铛,在灯光下特别显眼。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激动得脸有些火烧火燎——她戴了脚链!
  那么……腰链呢?
  我捡起勺子,抬头看她。静扫了我一眼,继续和婷婷聊天,声音软软的,像没事人一样。
  我借口去厨房洗勺子,回来时又偷瞄了一眼。那银链子在脚踝上轻轻晃,铃铛没响,可我仿佛已经听见了细碎的叮铃声。
  饭吃得味同嚼蜡,满脑子都是那脚链,和想象中腰链勒在她细腰上的样子——银链贴着温热的皮肤,坠子正好落在肚脐下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俩吃完饭,不知道怎么商量的,没用我收拾桌子。她们边聊边往厨房走,静的脚步轻快,脚链的小铃铛声音非常非常小,几乎听不见,可我听得清清楚楚。像是有根小棍子,一下一下捅进我心里,痒得发疼。
  婷婷忽然说回房间找东西,客厅就剩我和静打了个照面。
  我忍不住,用嘴型问她:腰链戴没戴?
  静抿着嘴笑,眼睛弯弯的,看我着急,她好像更开心了。没回答,只是低头收拾残羹,脚链又晃了一下。
  晚上一直没机会。婷婷洗澡、追剧、拉着我聊天,我躺在床上,脑子乱糟糟的,下面硬得难受,却只能忍着。
  第二天上班路上,地铁里人挤人,我终于忍不住问她:「脚链戴着呢?」
  她没说话,拉起了裤脚一截,露出白皙的脚踝——银链子还在,铃铛红得刺眼。
  我心跳加速,又问:「腰链呢?戴没?」
  她脸一红,转身就往车厢另一头跑,挤过人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不告诉我,我脑袋里乱了一天。开会走神,被领导点名;敲代码敲错行,调试半天。满脑子都是她腰间的银链,勒进软肉里的样子,坠子的链如果加长,会不会陷到那个地方……
  我怕她又不等我,提前半个小时下班,跑到地铁站等。
  她从人堆里冒出来,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假装不认识我,自顾自往车厢走,头都不回。
  我憋了一路火,到家门口,终于忍不住拉住她胳膊:「到底戴没戴啊?」
  她甩开我的手,脸红红的,进了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
  我到她屋门口等,像个傻子一样站那儿,心跳得厉害。
  门开了,她探出头,看到我,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带着点坏、带着点羞的笑,让我气得不打一处来。
  我伸手就要拉她的睡衣下摆:「你再不告诉我……」
  她扳住我的手,脸转到一边,不让我动。耳根红得透明,呼吸有点乱。
  我叹了口气,声音低哑:「求你了,告诉我吧,我这一天,啥都没干,就想这个了。」
  静脸红了红,睫毛颤了颤,终于松开了手。
  我掀开她的睡衣下摆,手指有点抖。
  没忍住咽了口水——嫩白的腿根,浅色内裤紧紧包裹着,中间鼓了一个小包,布料微微陷进缝里,似乎能看出下体的形状,隐约透着一点湿意。
  再往上……银色的腰链,细细的链子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就在肚脐下方一寸,坠着小小的银铃,贴着温热的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血一下子往上涌,脑子嗡的一声。下面硬得发疼,裤子瞬间顶起。
  静低着头,没看我,可胸口起伏得厉害,脸红到脖颈,睡衣下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声音哑得不成调:「……戴了……」
  她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水光。
  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昏黄暧昧,像一层薄雾笼罩在静的房间里。我的手还停在她睡衣下摆,指尖几乎能感觉到腰链银铃的微凉。空气里弥漫着她刚洗完澡的茉莉香,混着一点点皮肤上自然的甜腻体味,像在无声地撩拨我。
  静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白嫩的肌肤,隐约能看到乳沟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我喉咙发干,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静……你戴着它……是为了我?」
  她没回答,只是咬着下唇更紧了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边角,指节泛白。
  那一瞬的沉默,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要断。
  我再也忍不住,手掌顺着腰链往上移,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腹部皮肤——滑腻、细软,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湿意。腰链的银铃被我指尖轻轻拨动,发出极细极细的「叮铃」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又格外撩人。
  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嗯……
  」
  这声音太致命了。甜腻、带着点压抑的颤,像在勾魂。
  我血一下子全往下面涌,裤子绷得发疼。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她没反抗,只是身体软软地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胸口,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皮肤上。
  「静……」我低头,嘴唇蹭到她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我想要你多久了吗?」
  她没说话,可我感觉到她的手慢慢攀上我的后背,指尖隔着衣服轻轻抓紧,像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我低头吻她。不是试探,是直接、凶狠地堵住她的唇。她先是僵了一下,嘴唇紧闭,带着点抗拒的意味。可很快,她就软了,嘴唇微微张开,迎合著我。舌尖相触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甜得发腻。
  吻越来越深,我的手从腰链往上,隔着睡衣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掌心立刻被饱满的乳肉填满,软绵绵的,却又弹性惊人。指尖一捏,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股硬度。
  静的呼吸乱了,身体往我怀里拱,腰肢扭动着,腰链的铃铛叮铃叮铃地细碎的轻响,像是在催情……
  我一把抱起她,往床上一放。她跌进柔软的床垫里,睡衣下摆彻底掀开,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腰链在小腹上亮闪闪的,铃铛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内裤边缘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体的轮廓,中间那道细缝隐约可见,湿意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我俯身压上去,嘴唇从她脖颈一路往下,吻过锁骨,吻过乳沟,最后隔着睡衣含住一侧乳头。牙齿轻轻一咬,她立刻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老秦……别……」
  可她的手却按住我的头,不让我离开。
  睡衣被我三两下扯开,扔到地上。两团白嫩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晕泛着情动的深粉,乳头硬挺得发亮,表面还带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湿漉漉的。
  我一口含住,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手指捏着另一边,揉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又弹回。静的叫声越来越大,腰肢扭得像蛇,腰链铃铛响得急促,像在催促。
  「老秦……嗯……轻点……啊……」
  我的手顺着腰链往下,滑过小腹,指尖刚勾住内裤边缘,把手探进去——
  咔哒。
  外边的门响了一下,清脆的钥匙转动声,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和静同时石化了。
  心脏猛地一缩,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静,你回来了么?」婷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点疲惫,却清晰得像刀子划过玻璃。
  静的脸瞬间煞白,瞳孔放大,身体僵得像木头。她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让我踉跄后退。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都在抖,手忙脚乱地整理睡衣下摆,把腰链藏好,又死死拽住领口。
  我脑子嗡嗡作响,下面还硬着,却像被泼了冷水,瞬间蔫了一半。
  「快……藏起来!」她压低声音,急得几乎要哭出来,眼睛红红的。
  我慌乱地扫一眼房间——床下?衣柜?来不及了。她把我往门后一推,自己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拉开门,挤出一个笑:「嗯……回了,我换了衣服就出去。」
  门开了一条缝,她侧身挡在门口,不让婷婷看见里面。
  我贴在门后,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幸好我刚才没脱衣服,鞋也没换,就这么堵在静门口,要不然鞋子一双双摆在门口,肯定露馅。
  婷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静你看,我今天买了香菇,老便宜了!
  一会儿做个香菇鸡翅好不好?」
  静嗯嗯地应着,声音努力保持正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好啊……
  我先去洗个脸,你放着吧。」
  我听着她们的脚步声往厨房去,心跳得像擂鼓,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屋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暧昧气息,茉莉香混着情动的潮湿味,要是婷婷进来,肯定能闻出来。
  趁着婷婷去卫生间的间隙,静飞快回头,冲我使眼色,用口型说:「快走!
  」
  我脱了鞋,踮着脚,赤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出。静侧身掩护我,我像做贼一样溜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我慌张地跑到楼梯间,心跳得几乎要炸开。跑到楼下,才忽然想起——其实我根本不需要下楼,在门外呆一会儿再假装回来就行了啊?
  可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靠在小区楼下的路灯旁,大口大口喘气,手掌按着胸口,试图平复那股惊魂未定的感觉。
  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静的身体还软在我怀里,腰链铃铛叮铃作响,乳头硬挺,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可现在,却只剩一身冷汗和未消的欲火。
  手机震了一下,是婷婷发来的消息:「老秦,你啥时候回来呀?买了香菇~」
  我苦笑了一下,回道:「马上到。」
  抬头望向楼上的窗户,灯光暖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7 05:34:39

第74章 燃烧
  我站在楼下抽了半根烟,才把那股惊魂未定的心跳压下去。夜风带着冬天的凉意钻进衣领,可我后背全是汗,衬衫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静的睡衣半敞,银色的腰链在灯下闪光,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我吻得湿润肿胀……偏偏在最要命的时候,婷婷回来了。
  我狠狠掐灭烟头,深吸一口气,假装若无其事地往楼上走。手机响了一下,我低头看手机,婷婷又发了一条:「老秦你快点呀,香菇鸡翅我已经下锅了~」
  我回了个「好」,手指却有点抖。
  开门进屋,厨房里飘出鸡翅翻炒的香味,油星滋啦作响。婷婷系着围裙,背对我站在灶台前,腰肢扭动着哼歌。静坐在客厅沙发上,低头玩手机,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睡衣换成了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像要把刚才的一切都藏起来。
  她听见门响,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却像带着电,我心口猛地一跳。她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却红了。
  「老秦!你死哪儿去了?」婷婷回头冲我笑,铲子在锅里翻得欢,「再不回来鸡翅就老了!」
  「我……最近太忙。」我随口扯谎,把外套挂好,鞋子换了,往厨房走。
  路过沙发时,静的脚踝从裤管下露出一截,银色的脚链还在,红铃铛安静地贴着皮肤。我的目光黏在那儿移不开,心跳又开始乱。
  晚饭桌上,三个人各怀心事,却又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婷婷兴致很高,一个劲儿给我和静夹菜:「多吃点香菇,补维生素!静,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不舒服?」
  静低头扒饭,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没……就是有点累。」
  我夹了块鸡翅放嘴里,味同嚼蜡。桌下,我的脚不自觉地往静那边伸,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她身体一僵,腿一下子收了回去。筷子顿了一下,飞快瞪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恼怒和警告。可那一眼,在我眼里似乎又像带着点别的……
  我心跳得更厉害,下面隐隐又有反应,也赶紧收回脚,低头猛吃饭。
  饭后,婷婷抢着洗碗,说要试新买的洗洁精。静借口回房休息,早早溜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她腰链勒在小腹上的样子,铃铛轻响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夜深了,婷婷洗完澡钻进被窝,抱着我胳膊撒娇:「老公,今天陪我看会儿剧嘛~」
  我嗯嗯应着,手却不老实,在她腰上摩挲,心里却想着另一具身体。婷婷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我却睁眼到半夜,下面硬得发疼,却不敢动。
  第二天上班,地铁上人山人海,我和静照旧一前一后。她站在远处,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脚踝上的银链一晃一晃,像故意在勾我。
  满脑子都是静的身影,似乎恐惧无限放大了刺激,上班工作根本不能聚精会神。我起身钻进了茶水间。
  我忍不住发信息:「昨晚……吓死了!」
  过了好久,她回了一个字:「嗯。」
  我又发:「腰链还戴着?」
  这次等了更久,手机震动,我低头一看——一张照片。
  背景是办公室的洗手间,镜子里映出她微微掀起的毛衣下摆,银色腰链勒在平坦的小腹上,铃铛坠在肚脐下方,皮肤白得晃眼。照片只拍到腰,却足够让我血一下子涌到头顶。
  下面瞬间硬了,慌忙张望,好在仅有的两个同事在自顾自的聊天,我脸烫得像火烧。
  我咬牙回:「你等着。」
  她没再回,可我已经满脑子都是晚上回家后要把她怎么样的画面。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像在玩一场危险的拉锯战。表面上,一切如常——三个人一起吃饭、看电视、聊天,空气里飘着寻常的烟火气,话题绕着工作、天气和电视剧情打转,婷婷的笑声清脆,像玻璃珠滚过地板。可暗地里,我和静之间绷紧了一根看不见的弦,每一次眼神相触,都像指尖轻轻拨过,我能感到我和静同时身体的酥麻。那眼神撞上的瞬间总是很短,短到来不及捕捉,却又长得足够烧穿一层薄薄的伪装,让我们的欲望完全的赤裸。她的目光里带着火,烧得我喉咙发干;带着羞,眼睫一垂就像蝴蝶收拢了翅。我回应她的,大概也是同样的滚烫与慌乱。
  我们开始玩起那些只有我们懂的、隐秘的游戏。静会故意在婷婷不注意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掀起衣角,露出腰链;会在厨房洗碗时,背对我弯腰,裤腰下滑,露出纤细的腰肉;会在地铁上,隔着人群冲我抿嘴一笑,我顺着她的眼光下滑,高裤脚的紧身裤,裸露的脚踝的铃铛晃得我心痒难耐。她狡黠的笑刺激得我心痒难耐。有一次婷婷回了房间,她又挑逗我,我一下子向下拉我的短裤,虽然没有全露出来,但我想她匆匆的一瞥至少能看到了黑毛中露出的一部分了,她投降的逃进自己的屋里,伴着铃铛的轻响。
  我也越来越大胆。晚上婷婷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会溜到客厅,假装喝水,其实是等她上厕所,耳朵竖着,捕捉主卧门缝里任何一点动静。偶尔能撞见她半夜出来,她大概也睡不着,轻轻推门出来,眼睛没有惺忪的睡意。睡衣柔软地贴着身体轮廓,走动时胸前像是藏着两只小兔子,她会在我的注视下去厕所,然后她走出来。灯光昏暗,我们在她的门口对视,谁也不说话,沉默像浓稠的蜜裹住我们。可那一眼太烫了,烫得人几乎站不住,她先挪开视线,转身进屋,但我欲火越压越旺,在她转身的一瞬间,伸手隔着她的睡裙,握住了鼓胀的奶子,静没有出声,任凭我揉捏,我不敢太过分,别说发出声音,可能呼吸声屋里的婷婷都能听到……望着静关上的门,我艰难的咽下口水。
  直到那个周末,峰出差提前回来了。
  那天晚上,他和静在房间里,声音隔着墙传过来。起初是模糊的低语,听不真切,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但很快,床板好像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便穿透了墙壁,固执地钻进我的耳朵。那声音钝重而持久,每一声都像敲打在我的太阳穴上。夹杂其间的是静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仿佛被人捂住了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些许呜咽般的声响,时而短促,时而拉长,最终化作一声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而峰低沉的笑声,像野兽满足时的呼噜,时不时响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掌控欲。我相像着峰把她剥得精光,肆意的揉捏她的奶子……我仿佛能看见峰粗壮的手臂如何轻易地将静揽过去,带着出差归来长久压抑的情欲。他或许先是慢条斯理,带着戏谑欣赏她的紧张,然后猛地扯开她的睡衣扣子,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淹没在喘息里。静的身子露了出来,奶头向空中翘起,峰带着汗意的大手会毫不怜惜地覆盖上去,肆意揉捏把玩,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留下泛红的指印。峰俯身,啃咬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静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微张,那些压抑的喘息便由此漏出。静已经被脱得精光了,或许上床的那一刻也只有睡裙勉强遮掩,峰也扯下了窄小的内裤,那个早就撅起来的东西一下就插到了静的身子里……哦!不,他应该也不会插进去,毕竟那层膜还在,但静应该好不设防,任凭他插入大腿根的位置,让两瓣阴唇含住他……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晃动、撞击,发出细碎凌乱的声响,和床板的哀鸣、肉体的拍打声混在一起……
  我躺在婷婷身边,她的呼吸均匀绵长,已沉入梦乡。我却睁着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想象越是具体,细节越是栩栩如生,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无法抑制。一股灼热的洪流在小腹汇聚、冲撞,下身硬得发疼,像要炸开一般,无处宣泄。那不仅仅是欲望,更混杂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嫉妒,一种想要取代尔之的狂热。婷婷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过来,温热的体温却让我猛地一颤,感到一种近乎背叛的内疚。
  我就这样躺着,一动不动,听着隔壁的战争从激烈渐至平息,最终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那寂静比刚才的声响更令人窒息。窗外慢慢的泛起一丝灰白。
  我睁眼到天亮,眼眶干涩灼痛,身体里的那把火,烧了一夜,只剩下一地冰冷的灰烬,下边已经不硬了,但感觉有一丝丝的疼。
  第二天一早,峰走了。
  客厅里,静在擦桌子,弯腰时腰链从衣服下摆露出一角,铃铛轻响。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
  婷婷还在卧室化妆,哼着歌。
  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静的腰。静惊恐的躲开,,眼神不自主的看向我和婷婷屋子半开的门。
  我颓然的松开手,我忽然想到了,我虽然硬了一个晚上,但静昨天晚上其实已经释放了欲望,或者说已经得到了满足。现在很明显不是时候。或许是看到了我脸上的失落,或许是因为她知道我会听到她和峰昨晚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我匆匆一瞥之下,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或许静是想给我一些「补偿」,这段时间静很明显的主动和我接触。地铁上,我能感觉到她主动的和我贴在一起,沉默的时候,她故意找话题和我说话虽然我也很希望她这样,但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这种感觉不是我想要的。
  但热脸一直去贴冷屁股,冷屁股终究会被捂热的。更何况是女人主动?我似乎很快就抛弃了一个男人的可怜的自尊。但我还是刻意保持着尺度。我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但或许在积攒静心里的欲望……我们似乎回到了身体亲密接触之前的状态,似乎比那个时候更亲近。但又没有更深一步。比如婷婷不在家的时候,我会很自然的去搂住静的腰,但却从不把手伸进去。而静似乎也很享受这种亲近。我们似乎达到了一种奇怪的平衡的尺度。
  过了多久不记得了,一周?两周?其实我已经忘记了我的初衷,一个正常的男人碰到眼馋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思考?更何况是私下里毫不拒绝身体的接触。
  我根本没有意识到,但我已经开始享受和静逐渐的升温。我们开始很默契的偷偷摸摸,虽然内疚会偶尔偷袭我,但我们在家里,婷婷在家的时候,两个人的一本正经。会成倍的叠加到两个人独处的时候。
  这天,我和静打开房门的时候,屋子里是黑的,婷婷还没有回来。我不自主的嘴角轻轻上扬,静白了我一眼。我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急色了,像每天一样,换鞋,回房间换衣服,去厕所简单的洗漱。坐在马桶上刷手机。我听到了静在厨房忙碌,我出了厕所门,婷婷还没回来……我走进厨房,自然的揽住静的腰。
  「别捣乱,起开!」静并没有躲开我,但嫌弃我碍事。我的手没有拿开,静也依着我。我的手随着静的忙碌,偶尔在她身上游动。静的屁股很翘,我掐了一下,竟然没有掐起来,没想到这么丰满,我拍屁股一下,虽然很明显穿着内裤,但隔着睡衣还是感觉颤了颤。
  「哎呀,你太……」静觉得我有些碍事,但我拍她的屁股还是有些害羞,虽然手在推我,但脸上有点晕红。
  我被推到了厨房门口,我用放肆的眼光冲击她的忙碌的身体……静当然是知道的,甚至还不时的瞪我一眼,但我感觉她的装出来的愤怒更像是恋爱中的情侣的撒娇……
  静的睡裙的衣料不是很轻薄,虽然很宽松,但还是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她里面的身体,偶尔撅起屁股的时候,能看到内裤的轮廓,还有胸罩的带子……
  「哎!问你个事儿」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个事儿。
  「有屁快放!」静不爱搭理我。
  「你会不会有时……嗯……就是……就是一整天不戴胸罩」我一边笑一边问「不是指在家里,是去上班或者逛街的时候」
  「一寻思你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静撇了撇嘴「你要是没事干就拖拖地,或者收拾一下饭桌,别没事儿逗咳嗽」
  「呵呵,我就是问问」我掩饰着尴尬,一本正经的说「对女人我不了解,咨询一下」
  静站住了,盯着我「那我问你,你会不会只穿裤子,不穿裤衩上班?」
  「嗯……不会」
  「我再问你,你家婷婷会不会光着身子,只穿外套去逛街?」
  「嗯……应该没有」我有些尴尬了,我似乎问到了一个傻问题。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那样?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好吧?」显然静的语气有些不开心。
  我再说什么她都不怎么理我,自顾自的在厨房忙碌。脸上不再挂着微笑。
  「那个……你别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但一个正常人被别人这样问,会很开心?」
  「嗯……只是吧……就是有一回,我和婷婷都看到你衣服下隐隐约约能看到奶头……」
  「胡说八道!」静的音调有些提高。「怎么可能?」
  「真的,我和婷婷都看到了……但你转身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后边有胸罩的带子……」
  「什么?……噢……」静忽然脸上一红,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不再说话,但我感觉她似乎在假装的忙碌。
  我怎么能放弃这个机会,我追着她问,但她固执的说根本没有,不可能,但傻子都明白她在嘴硬。我一把搂住她,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并且用微微硬的下体顶住了她。静似乎怕刺激我,小屁股虽然被我压在下体上,她没有剧烈的挣扎,但我能感觉她呼吸的急促。
  「告诉我咋回事?」
  「真没有……哦……」我一只手向上握住了一个奶子……
  「跟我说一下,我不告诉婷婷……」因为被捏着奶子了,静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在她耳边一边吹气,一边说。
  「你放开我……嗯……就是……就是……那天峰非要我戴那个……其实就是有点小,半个罩杯……」我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的奶子,虽然隔着睡衣和胸罩,但依然手感弹手,隔着衣服捏着奶头的时候,静已经说话断断续续了……
  「我想看看……」
  「怎么可能?你是疯了么?」
  忽然我们都听到了走廊楼梯的脚步声。我慌忙的放开她。静整理了一下衣服,噗嗤一下笑了。「你自己买一个,让婷婷穿给你看」。我气得一瞪眼睛,但耳边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我赶紧转身向门口走去。我转身的一刹那,似乎听到了静的笑,我回头看时,她已经继续忙碌了起来。
  日子过得缓慢而充实,而我的充实更多的是因为静的存在。静的欲拒还迎像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口反复的搔弄。
  昨天晚上婷婷告诉我一个惊天的好消息,她说晚上可能加班,但至少会吃完饭再回来,早上上班的时候,我靠到静的身边,迫不及待的告诉静。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俩能听见:「今晚……婷婷说要晚回来。」
  静不着痕迹的躲开了我,看了我一眼「我今天夜班」
  「我去找你」
  「不行」
  我盯着她看,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9 05:53:45

第75章 2nd巧莲
  那天晚上,我还是没忍住。静说夜班,我脑子里全是她发给我的照片的样子,下面硬得发疼,胀痛得让我坐立不安。下班没有回家,直奔她医院,我耐心的等待白天的医生下班,熬过了晚上巡查的时间。夜风冷冽,刮在脸上像刀子,可我身上热得像火燎,心跳如擂鼓,每一步都带着隐秘的兴奋。
  医院夜里安静得出奇,走廊灯光昏黄,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混合著淡淡的药香,让人心里发闷,像一股无形的压抑钻进肺里。我熟门熟路找到护士休息室,门虚掩着,里面只有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洒在沙发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静靠在那儿打盹,白大褂敞开,里面是浅蓝色的护士服,领口扣子松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那片白嫩的肌肤,隐约可见乳沟的弧度,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她的呼吸均匀,胸口轻轻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护士服下的曲线微微颤动,腰链的银光从衣服下摆隐约闪现,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勾勒出她平坦小腹的轮廓。脚踝上的脚链在灯光下亮闪闪的,红铃铛安静地贴着皮肤,像一串熟透的樱桃,等待被触碰。
  我推门进去,反手带上,脚步轻得像猫,门锁「咔嗒」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惊醒了,睁大眼睛看我,声音带着点慌乱和惊讶:「你……怎么来了?这里是医院!」她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空气里她的茉莉香味更浓了,甜腻腻的,像春夜的花蜜。
  我没说话,走过去抱住她,手试图伸进白大褂,但医院的护士服的扣子太紧了,只能隔着护士服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掌心立刻感觉到那股饱满的弹性,乳肉温暖而绵软,像两团热腾腾的棉花糖,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从指缝中溢出,又弹回原形,触感滑腻得像丝绸裹着温热的果冻。乳头已经微微硬起,顶着薄薄的布料,像两颗小石子,硬硬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细微的纹理,尖端微微凸起,像在布料上划出一道隐秘的弧线。静的身体一颤,脸瞬间红了,呼吸乱了,像被风吹乱的湖面,起伏不定:「别……这里是医院……随时有人来…
  …老秦,你疯了?」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很明显是真的有些担心害怕。
  可她没推开我,只是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层雾。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味,混着一点点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我的手更用力,揉捏着乳肉,指尖绕着乳头打转,轻轻一捏,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甜腻得像蜜,带着压抑的颤,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像一根细针扎进我心里,激起层层涟漪。乳头在指尖下硬得更明显了,现在一定像熟透的草莓,连奶头旁边的小疙瘩都起来了吧。
  我另一只手试图伸进裤腰,静伸手死命的按住了我。
  「老秦……别……真的有人……」她声音哑了,带着点哭腔,手按住我的,指尖微微颤抖,像在抓一根救命稻草。脸红到耳根,胸口起伏得厉害,护士服下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布料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隐约透出乳沟边缘。我低头吻她脖颈,嘴唇蹭过皮肤,感觉到她脉搏跳得飞快,热热的,带着淡淡的咸味,皮肤细腻得像婴儿,微微出汗,滑滑的。
  她终于忍不住推我:「够了……快走……求你了……」眼睛红红的,带着泪光,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在护士服下颤动。
  我血脉偾张,下面硬得发疼,裤子顶起一个大包,热血在下体涌动,可看她真急了,只好松手。临走前,又捏了把她的乳头,指尖用力一拧,她尖叫一声推开我:「滚啊!」声音尖利,却带着一丝沙哑的余韵,像被撕裂的丝绸。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带着不容商量的拒绝。但我觉得更多的是怕被别人发现的担心和恐惧。我想了想,悻悻地溜了,脑子里全是她软糯的手感,至少她不抵触我摸她吧。欲望没有消灭,一闭眼,静就站在眼前。
  第二天,我知道静休息。我下午提前下班,我要赶在婷婷回来之前。房间很安静,我看了看鞋柜边上的鞋,确认静在家。我推了一下静的门,房门一下子无声的开了,我的心仿佛漏了一拍。一股女人的气息铺面而来,不止一次偷瞄过静的房间,我知道窗的位置,所以眼睛直接看到了窗上的静。她还在熟睡,薄薄的睡衣下,奶头顶起两个尖尖的轮廓,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睡衣向是变得透明,奶头隐约可见,像两颗樱桃在布料下顽强挺立。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了一段腰肉,腰链儿的铃铛安静地躺在那片白嫩皮肤上,空气里弥漫着她身子的味道,淡淡的,甜甜的。
  我心跳加速,我觉得似乎被欲望的魔鬼控制了,明知道这样不行,还是快酥的脱掉了外衣,最后只剩内裤,我站到了床前,静离我是如此的近,我感觉呼吸困难。我轻轻的上了床,钻进静的被窝,趴到她身边。热气扑面,静的味道瞬间包围了我,让我下面更硬了,顶着内裤,像要冲破,胀痛难耐。
  静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闭上继续睡。几秒钟后,她突然尖叫着坐起:「你咋在这儿?!」
  她拽过被子遮住自己,眼睛瞪大,脸煞白,然后发现我只穿内裤,下面顶起一个大包,又一次尖叫,向后躲,直接从床尾掉到地上。「啊——!痛……」落地声闷闷的,她的身体撞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慌忙跳下床去看她:「没事吧?摔坏没?静,对不起……」声音急促,心如刀绞。
  她坐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睡衣凌乱,露出大片白嫩的腿根和腰链的银光,铃铛晃荡着叮铃响。脸煞白,眼睛红了,突然痛哭起来:「你出去!你出去啊!你太过分……呜呜……你离我远一点儿」泪水大滴大滴砸在地上,声音带着哽咽,脸扭曲得不成样子,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一刻,我心里慌了,害怕了。好像真的玩过头。胸口像被堵住,呼吸都难受。
  我颓然地捡起衣服,灰溜溜地出去。身后,静几乎是爬到门前,反锁了门,「咔嗒」一声如雷击。「你滚!你以后再这样一个汗毛都不能碰我!!」我听到门后她一直在哭,抽泣声闷闷的,传进心里,像刀子扎。门板似乎都在颤,我靠在墙上,脑子空白,耳边全是她的哭声,尖利而真切。
  我知道我似乎是过分了。「明明都那样过了,但……哎,我好像吓着她了…
  …」穿好衣服,离开了家。无处可去,漫无目的在街上瞎逛。从大东副食一直走到了万泉公园,感觉外边的风冷得刺骨,吹在脸上像刀割,皮肤发麻,我脑子乱糟糟的,满是静哭的样子,心像被掏空,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没想到,在街角碰到了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米色大衣,围巾裹得严实,小个子在人群里特别显眼,像个精致的瓷娃娃,风吹起她的发梢,带着淡淡的柑橘香。看到我,她眼睛亮了,显然很高兴:「大哥!好巧啊!」声音清脆,像溪水叮咚,瞬间驱散了我心头的阴霾。
  是巧莲。
  我愣了一下,假装左右看:「你弟弟呢?不在吧?」声音还带着点假装的颤抖。
  巧莲娇笑起来,月牙眼弯弯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肩膀微微抖动:「在你身后!」我赶紧慌忙的回头看,发觉她在骗我…… 「不在附近啦!放心,他今天有事。」她的笑眼弯弯,睫毛如扇,脸颊上两个小酒窝,看起来特别的甜。
  说完我们都想到了上次被她弟弟打的事——那次我被打得鼻青脸肿,住院了好几天,自那以后就没联系过。她弟弟护姐心切,打完人还警告我别再靠近她。
  我们一起笑了起来,尴尬却带着点亲切,风吹散了笑声,我心里那股堵塞稍稍松了点,胸口暖了些。
  聊了一会儿,她说已经不在金店工作了,换了份闲散的活儿,帮人做点文案,自由自在,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她的小手比划着,动作轻快,指尖白嫩,像玉雕。我邀请她一起吃个饭,她眯着眼睛笑着答应了:「好啊,大哥请客!」
  巧莲的个子比婷婷和静都小很多,只到我腋下位置,走在我身边像个小跟班,可那身材凹凸有致,腰细臀翘,走路时扭动得撩人,大衣下隐约可见曲线,让我不自觉多看了两眼,是个精致的小丫头。
  饭店里是家小火锅,热气腾腾的,辣椒油的香味扑鼻而来,红油翻滚,空气里辣得人鼻腔发热。我们点了鸳鸯锅,肉片在锅里翻滚,汤汁咕嘟咕嘟响,蒸汽升腾,模糊了视线。刚要开始吃,巧莲眯笑着问:「大哥,要不要喝一点……?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调侃,嘴唇微微翘起,红润润的,像熟樱桃。
  我秒答应:「好啊,来两瓶。」她脸红了一下,低头抿嘴笑,点了四瓶啤酒。酒倒进杯里,金黄的液体晃荡着,空气里混着酒香和火锅的辣味,让人微醺,酒香和麻辣香,刺激得舌尖发麻。
  吃饭的过程非常愉快,我们聊着以前的事——金店的趣闻,她弟弟的糗事,还有那次被打后的住院日子。她笑得花枝乱颤,小手拍桌子,眼睛弯成月牙:「
  大哥,你当时肿得像猪头,我去医院看你,你还逞强说不疼!」酒越喝越多,四瓶喝完了,又要了一提。她的双颊红扑扑的,像涂了胭脂,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醉意,呼吸间酒香扑面,甜甜的。吃完饭,我们都微醺,出门时风一吹,巧莲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小手软软的,热热地贴着我胳膊,体温透过衣服传来,像一股暖流,指尖微微出汗,滑滑的。
  我问:「去看电影还是去唱会儿歌?」
  巧莲害羞地把脸埋在我衣服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气:「都行……大哥决定。」她的头发蹭着我下巴,淡淡的脂粉香混着酒香钻进我的鼻孔里,我下面隐隐有反应,热血上涌。
  我最后选择了去歌厅。打车去了「钱柜KTV」,包间里灯光暧昧,红蓝交织,沙发软软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酒味,墙纸上隐约有心形图案,音乐低沉如心跳。我们点了些酒和小吃,巧莲脱掉外套,里面是黑色的塑身紧身衣,高领长袖,却紧贴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胸部高耸,像两座小山峰,没想到她那么有料。布料下隐约可见尖尖的轮廓。腰肢细得一握,臀部翘翘的,在灯光下曲线毕露,皮肤透过布料泛着蜜色光泽。我眼睛瞬间掉进去,下面硬了,裤子顶起。
  巧莲的手在我面前摆了摆,娇嗔:「喂!大哥,眼睛别乱看!要不要我把我弟弟叫过来?」声音甜腻,带着点嗔怪,眼睛却弯弯的,像在邀请。
  「不用的,不用,哈哈哈。」我笑,借着酒劲,觉得硬得不行,热血在下体涌动,像火山要喷发。
  巧莲的声音很好听,她唱歌时甜腻腻的,像棉花糖融化,带着点颤,高音清亮如银铃,低音绵软如呢喃,音浪在房间回荡,震得耳膜发痒。我甚至意淫她叫床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更甜,更腻,更勾人?会不会带着酒后的沙哑,喘息间夹杂着湿润的「啊……」?
  我们点了一首对唱,我把胳膊搭到她肩膀上,她顺从地靠过来,身体小小的软软的,热热的,贴着我,像一团温软的棉花。快唱完时,我的手「假装不在意」搭在她胸口,指尖一下碰到那个尖尖的部分——硬硬的,顶着布料,热度从指尖传来,像一颗小火炭。难道她没穿内衣?高领紧身衫里是真空?心跳加速,我没忍住,抓了一下。入手嫩滑柔软,弹性惊人,像两团温热的果冻,却又饱满紧致,从指缝溢出,乳肉的热度清晰可感,似乎有颗粒在掌心滚动,带着一丝灼热。
  巧莲抖了一下,按住我的手,身体一颤,呼吸乱了,像被风吹乱的烛火:「
  大哥……你能不能管管这只手?」声音颤颤,带着酒后的沙哑,热气喷在手背上,湿湿的。
  我有些尴尬缩手,不知怎么回答,酒劲上头,脑子嗡嗡响。「哦!不小心,不小心……」我坐回沙发
  「我不是的,大哥……大哥你误会我了。」巧莲见我有些不自然慌忙说「我……不管你信不信,只有两个人碰过我的身体,一个是我前男朋友,另一个是你。他刚和我分手,而大哥你,甚至是唯一知道我有特殊癖好的人。大哥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变态?」她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委屈和醉意,脸红得像苹果,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灯光下晶亮。
  「没有,没有,如果有,也是我变态……」我慌忙解释。
  「大哥,你知道我为啥跟你出来么?因为今天好无聊,自己一个人溜达,突然想到你,想着能再见你一次就好了,一次就好。结果一抬头,竟然真的看到你了。」巧莲有点紧张,拿起啤酒喝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滑下,湿润了下巴,继续说:「所以……你明白吧?」酒香从她嘴里呼出,热热的,扑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果香。
  她大眼睛盯着我,双颊晕红,像熟透的桃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我哪里还需要多说?伸出手,霸道地把她抱住。巧莲愣了一下,伸手搂住我脖子,小身体贴上来,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胸口,热热的,弹性十足,像两团火球。她个子小,坐在沙发上抱不方便,我稍用力,把她抱起,放到我腿上。她小脸红扑扑的,高度刚好,嘴唇离我只有几厘米,呼吸热热地喷在我脸上,带着酒香和少女特有的甜味。
  我探过去亲她的小嘴,嘴唇软软的,像果冻,表面光滑,带着一丝温热。巧莲像掩饰不自然的感觉嫌弃地擦了下嘴:「大哥,进展太快了吧,怎么就亲嘴了?」可眼睛里带着笑,睫毛颤颤,舌尖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怎么快了,我一点都不快……你要不要试试?」我坏笑,下面硬得顶着她臀部,龟头隔着裤子感受到她翘臀的柔软和热度,像是没有骨头。
  「呸呀,我才不要,唱歌,唱歌……」她扭动着想起来,可身体软软的,没力气,臀部在腿上磨蹭,带来阵阵摩擦的快感,热血直冲下体。
  「进展再快一点吧?」
  「什么?」
  「正式亲一下……」没等她同意,我又亲过去,舌头撬开她的小嘴,卷住她的小舌头吮吸。她的口水甜甜的,带着酒香,舌头软软地回应,缠绕着,像在舞蹈,湿滑的触感在口中扩散,唾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空气里混着她的体香和酒味,歌厅的音乐低沉,灯光暧昧,房间温度似乎升高了,汗水从后背渗出。
  「贵宾,您要不要点点红酒……」服务生突然推门进来,声音突兀,像冰水浇头。
  「滚!我不叫你们,不许进来!!!」我怒火中烧,吼出声,下面还硬着,被打断气得发抖,声音在房间回荡。
  服务生尴尬逃跑。巧莲捂嘴咯咯笑,笑得肩膀抖:「大哥,你好凶哦!」笑声如铃,震得我心痒。我再去亲,她说什么也不肯了,站起来要唱歌,被我拉回,坐在我怀里,小屁股压着硬挺的下体,热热的,沟壑隐约可感,巧莲本能的想逃走,被我按住,又要站起来,又被我按住,巧莲回头看我,见我盯着她,赶紧扭回了头。
  「你唱你的,就在这儿。」我锁紧胳膊,她的小屁股在腿上扭动,热度透过裤子传来,夹着我的……烙铁。
  她唱着,声音好听,可我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她一边唱,一边用空手和我斗争,我轻易制住她。一首歌没唱完,我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果然和我猜的没错,我的手握住一个奶子……掌心满是嫩滑的乳肉,温热绵软,却弹性十足,指尖触到硬挺的奶头,像小樱桃,硬硬的,烫烫的,乳晕边缘微微凸起,触感如丝绒。
  「嗯~~~」音响里放大她的娇喘,声音甜腻得发颤,像电流,直击下体。
  她一下子把脸埋进我衣服里,双手搂住我脖子,任我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热度传到手心,,嫩滑紧致,奶头硬挺,颜色在昏暗灯光下粉嫩诱人,像两颗宝石,表面湿润的汗珠在灯光下晶亮。
  我推开她,向上剥衣服,剥到露出奶子她就不肯了,她怕人进来:「大哥,别……万一有人……」声音颤颤。可奶子已完全露出,空气接触皮肤,她的身体一抖,奶头更硬了,像两颗红豆,挺立在胸前,乳晕粉嫩,微微扩散,带着细小的汗毛在灯光下闪烁。我低头舌尖卷住奶头,含住吮吸。奶头湿湿的,咸咸的,带着轻微的汗味,舌头绕圈,牙齿轻咬,吮吸间发出「啧啧」声,她呼吸急促,小肚脐剧烈起伏,空气里弥漫着情动的迷雾,像一剂浓烈的春药。突然她绞紧腿,抱紧我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嗯……啊……」,声音颤颤的,像在求饶,热气喷在头顶,湿湿的。
  她推开我,瘫倒在我身上,拉下衣服挡住湿亮的奶子,在我胸口喘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奶头还顶着布料,硬硬的戳着我皮肤。我手放在她滑腻小肚子上,她浑身烫,像火炉,小腹平坦紧致,皮肤如缎,微微出汗,滑滑的:「这……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咋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喏喏说,声音带着娇喘,胸口剧烈起伏,热气喷在我胸口上。
  我手悄悄把手指伸进裤腰,她按住:「哎呀!不行。」可手指已触到皮肤,紧致嫩滑,越下越湿,热液渗出指尖。
  「为啥?」
  「不行……就是不行。」她挣扎,我想起来,但我抱紧。她正坐我身上,我硬挺的下体顶在她翘臀沟里,热热的,沟壑湿滑,布料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她瘫软,向后靠,身体软成一滩水,小腹贴着我手掌,热度如火。我一只手向上揉奶,捏着奶头打转,指尖用力一拧,她的身体一颤,奶头在指间滑动,湿滑的汗液让触感更腻。另一手按小肚子,按得她腰肢扭动,皮肤下肌肉微微绷紧,像波浪。
  「我想知道你的下边是不是和上边是一样的……」我吮她小舌,舌头缠绵,口水交换,甜腻腻的,带着酒的余味和她的唾液香。
  「嗯……」她脸烫,像火烧,舌头回应得更热烈,口中湿热如岩浆。
  手指又探进裤腰,这次她没挡,但小肚子绷紧。皮肤紧致嫩滑,越下越湿,像一层油膜。摸到一个蕾丝边,然后就是完全的镂空……摸到硬硬小凸点,然后湿滑滚烫沟壑……手指刚刚放上,立刻感觉到吸吮,像小嘴在咬,湿意裹着指尖,热热的,黏黏的,层层褶皱摩擦指节,每动一下都发出「咕滋」水声,热液涌出……
  「哦~~~」她娇喘从音响传出,慌忙丢麦克风,声音回荡在房间,像回音壁的呻吟。
  我手从裤子拿出来,向下拉她的裤子。她阻挡,但瑜伽裤似乎是有弹性,一下滑过臀部稍宽的位置,像是有松紧带一样一下褪到膝盖,露出光溜下身,白嫩的腿根,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空气里潮湿味更浓。她想拉住裤子身体前倾,我则速拉开裤子,掏出鸡巴,硬挺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湿湿的,渗出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光。
  「嗯~~」光溜下身一按,龟头挤了进去……紧,超级紧,她个子小,双腿夹着,内壁裹得像丝绸,热热的,湿湿的,像火热的熔岩包裹,每寸推进都感受到层层褶皱的挤压和蠕动,热液包裹龟头,滑滑的,带着一丝咸甜的体味,摩擦间发出「扑哧」声。
  我用力按她,龟头一点点推进,感觉到一个不知道什么形状的硬物,内壁绞紧,像无数小手在拉扯。
  「噢!别动。」她脸上汗珠大滴,皱眉:「太大了,你的……慢点……疼…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热气喷在耳边。
  「你今年多大?」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大叔,现在才问不迟了么?」她展颜一笑,汗水滑下脸颊,湿了睫毛。「
  哦!到底了……」她自己下坐,进大半,内壁绞紧,热液涌出,像泉水,湿了我的大腿。
  我抱着她轻轻动,龟头顶到那个硬东西,用力滑开,但她难耐,身体颤颤,像触电。我抱着她慢慢画圈,鸡巴在她体内绕那硬疙瘩,每转一圈,她娇喘一声,内壁收缩,吸得我发麻,热液溅出,啪啪水声在房间回荡。转几圈,她连续抽搐,腿夹紧,热液涌出,像潮水,我停住不动,龟头被裹得发烫。
  她按我:「大叔,顶着那儿就好。别动,再动我就死啦!」声音带着哭腔,甜腻得发颤,眼睛水汪汪的,泪光闪烁。
  我调整,正顶上硬物。忽然鸡巴被「咬」两下,渗出多水,像泉涌,热液浇在龟头,烫得我一颤。她抓我衣服,咬着唇,脸上汗如洗头,睫毛水珠,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她下边紧箍着我,是以前完全没有的体验,就是感觉那边很细的感觉,所以我之前才会问她多大。
  我轻轻顶,每下她抖轻轻的颤,她打我腿,我不理。摩擦的快感层层叠加,湿滑的内壁裹紧,热得烫人,每撞一下都感受到内壁的褶皱滑动,龟头被吸吮得发麻,热液顺着鸡巴流出,湿了沙发。
  那个硬硬东西似乎在变软,内陷,不滑走了。我加大幅度,她眼睛瞪大,张嘴要说什么,我没停,龟头冲撞,发出啪啪的水声,大锤般的撞击,巧莲的内壁痉挛般收缩。
  「啊~~呃~~~呃~~~」突然陷入深处,她奇怪尖叫,脖子青筋绷起,声音回荡在房间,像野兽的低吼,身体剧颤,热液喷涌,浇在龟头上……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裹让我兴奋,幅度越大,冲撞那处,甚至再进一点,每撞一下,都会有滚烫的岩浆溅出。她体内滚烫,忽然像是有一股100度的热水浇到了我的龟头上……,像熔岩喷发,我泄了出来……用力向她身体里塞了整根进去……,精液喷射,热热的,冲击了进去,我们同时耸动,身体贴紧,汗水混杂,喘息交织,皮肤黏腻,热气腾腾……
  清醒的时侯,身子已经不烫了。我把鸡巴拔了出来,鸡巴湿漉漉的,带着她的体液,拉出长丝。巧莲捂下体冲向厕所,却腿软倒地,软成一滩:「大叔……
  腿没力气……」声音虚弱,带着余韵的颤。
  我扶起她,她指厕所,我抱着她放马桶上,她推我,我转身出去。等了半天,她扶墙开门,裤子已经提上去了,脸红得像火。
  「大叔,出事了。」她带哭腔,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润。
  「咋了?」
  「就是……你射好多好多在里面,我想尿出去,但一滴都没有……不知道都那儿去了……」声音颤颤,带着点委屈和后怕,手按小腹,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着她的样子忽然忍不住笑。看见我笑,她也跟着笑,但突然就哭了起来。我抱住她,她哭好一会儿,肩膀抖动,泪水打湿我衣服,热热的,咸咸的。
  「要不……要不我弄个管子插进去……」见她不哭了,我逗她。
  「大叔,我不理你了,你好坏」说罢扭了头。我捧起她的脸,疼爱的亲吻她。巧莲又动情了,但我再次把手从她的奶子上移到小肚子的时候,她像是受了刺激一样逃跑了。
  我们躺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她躺我身上,我的大手盖在她的奶子上,硬硬的奶头顶着我的手心儿。热度依旧,像两颗小火炭。
  ……
  从歌厅出来已经是半夜了。街灯昏黄,风很冷,吹得头脑冷静下来。
  「如果怀上了怎么办?」
  「怀上我就生,等他长大了天天打他屁股,谁让他爸欺负我。」她笑,眼睛亮亮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哈哈哈」我又捧起她的脸亲了一下,巧莲的小舌头自动的伸了出来,探到我的嘴里。缠绵良久,口水甜甜。
  「巧莲,把你的号码给我一下吧!」我抽出手机。
  巧莲亮晶晶的眼睛瞅着我,手伸进了口袋,但她又摇了摇头「……不要了…
  …又遇上你,可能……可能已经用光我这辈子所有的幸运了……」她声音低落,我蹲下看她的时候,她大滴大滴的眼泪滴到地上。我叹了口气,抱住了她……她小小身体在怀里颤颤,夜风吹过,我们就这样站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