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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再见妈妈
飞机两个多小时就到了海城,当地分公司安排了司机来接我们,傍晚的时候就到了住的地方。
分公司领导在附近酒店安排了接风宴席,本来爸爸想带我一起去,但看我兴致不高的样子,便没再勉强,给我转了200块钱,让我想吃什么自己订个外卖,随后便和司机一起去了酒店。
看着陌生的房间,我把自己带的床单被套都拿了出来,自己铺到了床上,以前这些事都是妈妈帮我做的,妈妈在我的生命中太重要了,不管做什么我都会想到妈妈,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
心里一阵苦楚,东西也收拾不下去了,离开了之后,我才知道我有多想妈妈,我有多离不开她。
一瞬间,我觉得心灰意冷,对未来失去了期待。
生活就这样继续着,妈妈也没有再联系我,我给她发的消息也没有回我,好像要彻底地和我决裂,就当没我这个人一样。
......
在内心的煎熬下,我终于忍受不住。
我偷偷地在网上订了回去的机票,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只想再见一眼妈妈,就算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周五放学之后,我给爸爸发了个消息,说我要去同学家里玩,晚上就不回来了,随后背着我的包就踏上了返程的旅行。
到机场的时候还早,在候机的时候,我心跳的特别快,有要见到妈妈的喜悦,也有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的忐忑。
但总归,只要能见到妈妈,做什么我都不会后悔的。
很快,就到了登机的时候,看着夜色中的机场,我心里也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滤镜,想见妈妈的心,就像是夜色中的明灯,指引着我对未来的期待。
等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我走到出口,打了辆网约车,直接奔着家里而去。
等到下了车,走到小区楼下,满心的期待却落了空,家里的灯竟然是灭的。
会不会是妈妈早早的睡觉了?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我小心翼翼地上了楼,用指纹解锁了房门,妈妈没有删掉我的指纹,不知道是她忘了,还是也想留着,等我回来的时候用呢。
我没敢开灯,凭着记忆中的路线,一步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突然,脚底下有东西绊了我一下,我借着月光往下看去,我去,家里怎么这么乱,客厅地上各种空着的啤酒罐和玻璃酒瓶,还有一些速食食品的袋子和盒子。
我记得妈妈很少喝酒的啊,而且她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怎么会把家里弄成这样。
突然,我心一紧,不会是妈妈带其他人来家里了吧。
想法一旦冒出来,我心里就一阵阵的绞痛,我真的不愿相信是这样的情况。
我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来到我曾经无比熟悉的主卧门口,先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没有什么声音。
随后,我大着胆子,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紧张的向下压,门很轻易地就被打开了,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但卧室里面也是一片狼藉,各种东西和衣服都扔在地上。
我心里满是担心,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我才走了不到一个月,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很自责,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呢,非等过了这么久才回家。
妈妈现在在哪儿呢?
我现在好想见她,好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她会不会还在加班呢?
也有可能,以前很忙的时候,妈妈也有加班到半夜才回来的时候。
可我现在要是去她公司,那也有可能会在路上错过的,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在楼下等妈妈回来,毕竟只要她回来,就一定会经过楼下,到时候就可以看到我心心念念的妈妈了。
想好之后,我退出主卧,将门重新关上。
往外走,经过我自己卧室的时候,突然,鬼使神差般的想进去看看,我将手搭在门把手上,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有点快,咚咚咚的,像是预感到什么一样,人也变得紧张起来。
我抓着门把手,将门打开。
看到屋里的瞬间,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后便是砰砰砰的狂跳!
原来,妈妈竟然在我的房间里面,此刻,她正睡在我的床上,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显出一丝清冷,整个人蜷缩着,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一起,不知道做了什么不开心的梦。
妈妈身上还穿着职业装,脸上的妆也没卸,一身的酒味,明显就是下班之后,喝完酒就在我房间睡着了。
看着妈妈紧皱的眉头,我好心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平常那么精致的妈妈,过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客厅和主卧都很乱,但我的卧室却收拾的很整洁,我走之前收拾东西弄乱的,现在也都井然有序,桌子上都没有一丝尘土,明显是妈妈经常打扫的成果。
地上也没有一个啤酒罐,看来妈妈是喝完酒才来我卧室的。
知道妈妈在家,我心一下放松了下来,看着自己连鞋都没换,我退回到玄关,先换了双拖鞋,然后将包放在了沙发上。
随后我去厨房接了杯热水,轻轻地回到卧室,尽量不打扰到妈妈休息。
我将水放到床头柜上,借着月光看着妈妈的脸颊,虽然还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完美,但能很清楚的看出来,妈妈瘦了,憔悴了。
我没忍住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下妈妈的脸颊,将散乱的刘海拨到了耳朵后面。
“唔~~~”
妈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哼了一声,用手挠了下被我抚摸过的脸颊。
看着妈妈的睡颜,我想让她睡的更舒服一点,可是也不敢给她换衣服,怕把她惊醒,所以只能拿过被子给她盖在身上。
虽然想多看会妈妈,但今晚时间还很多。
我轻轻地退出房间,将门慢慢关上,转身来到客厅,我打开灯,看着满地的酒罐和酒瓶,心里又开始疼了起来。
我从玄关那里找了个大垃圾袋,开始收拾屋子,将所有的垃圾汇集到一起,把客厅和主卧都收拾了一遍。
......
第171章 妈妈的嘴
收拾完满地的狼藉,看着重新变得整洁的客厅,我长舒了一口气。将垃圾袋系好放在门边,我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卧室。
妈妈还睡在我的床上,姿势和刚才一样,整个人蜷缩着,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边,让平日里精致干练的她多了几分脆弱的美。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心里那股想要靠近她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最终,我还是没能抵抗住那份诱惑,轻轻走到床边,坐在地板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酒精让她的呼吸有些沉,带着细微的鼾声。
眉头依然紧蹙着,不知道在梦里遇见了什么让她烦恼的事。
我伸出手,想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却在快要触碰到时停了下来。
我怕吵醒她。
更怕她醒来后,会用那种冰冷而疏离的眼神看我——就像之前她刻意维持的那样。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逐渐袭来。
我本想就在地板上将就一晚,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间,我脱掉鞋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妈妈身边躺了下来。
床很小,是标准的单人床。我们不可避免地挨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酒气的体香,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
我侧过身,面对着妈妈的背影,手臂犹豫了很久,最终轻轻环上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我感觉怀里的人微微颤了一下。
我吓得立刻僵住,屏住呼吸等了几秒,发现她没有进一步的反应,才慢慢放松下来。应该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吧,我这样告诉自己。
将脸埋在她散着洗发水香气的发丝间,我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所有的焦虑、不安、委屈都暂时远去,只剩下怀中真实的触感和内心满溢的温暖。
我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格外沉。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动。
先是轻微的扭动,然后是翻身。我迷迷糊糊地想,妈妈是不是醒了,可眼皮沉得睁不开。
接着,我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
那只手很烫,带着酒后的微颤,掌心有些潮湿。它在我脸上缓慢地摩挲着,从额头到眉骨,再到鼻梁,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指尖轻轻按压着我的唇瓣,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
我努力想清醒过来,可睡眠像沉重的棉被将我包裹。就在我挣扎于梦与醒的边缘时,一个柔软而滚烫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嘴唇。
是妈妈的唇。
带着浓重酒气的吻,毫无章法,却异常急切。她的舌头笨拙地撬开我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
“唔……”我发出含糊的声音,终于睁开了眼睛。
卧室里很暗,只有月光提供着微弱的光亮。我能看见妈妈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而迷离,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
“妈……”我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这个字。
“别说话……”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是梦……一定是梦……”
她又吻了上来,这次更加用力,几乎带着啃咬的力度。她的双手捧住我的脸,不让我有任何躲闪的可能。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告诉她这不是梦,我们不可以这样。
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她的手那么烫,她的吻那么急切,她整个人压在我身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更何况,这一个月来的疏离和压抑,早已在我心里积累了太多太多的渴望。
我抬起手,原本想推开她,最终却落在了她的背上,轻轻回抱住她。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让她更加大胆起来。
她的手开始往下摸索,胡乱地扯着我衣服的扣子。
那颗扣子似乎和她作对,扯了好几下都没开,她有些急躁地发出一声呜咽,手上加了力气。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衬衣被她粗暴地扯开,扣子崩飞了几颗,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温热的掌心立刻贴了上来,毫无章法地在我皮肤上抚摸、揉捏,指甲偶尔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妈……”我抓住她的手,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
她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我。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看我,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脆弱得让人心疼。
“每次梦里……你都是这样……”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声音闷闷的,“这次别推开我了……就当是梦……让我任性一次……”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她以为这是梦。
所以她才敢这样放纵,才敢放下平日里所有的防备和矜持。
这个认知让我胸口发胀,一半是酸楚,一半是某种黑暗的、汹涌的欲望。
我松开抓着她的手,转而抚上她的后背,隔着丝绸睡衣感受她脊椎的曲线。
像是得到了默许,她的动作立刻变得更加急切和疯狂。
妈妈的手从我胸口一路向下,掠过腹部,最后停在了睡裤的边缘。她的手指在腰际逡巡,带着试探和急切,然后毫不犹豫地扯开了松紧带。
我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她顺利地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微凉的空气包裹住我已经半勃的肉棒,但它很快就被更温热的东西取代。
妈妈的手握了上来。
她的手有些颤抖,掌心滚烫,手指的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上下撸动了几次,感受着那东西在她手里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
“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醉意的模糊和某种惊叹。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所有压抑的欲望。我忍不住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手里滑得更深。
她似乎被这个动作鼓励了,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有章法。
但很快,她不再满足于此。
我感觉到她撑起身子,在我上方调整着姿势,然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大腿内侧。
下一秒,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包裹住了我的顶端。
“呃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抓紧了床单。
是妈妈的嘴。
第172章 叫我名字
她含住了我的龟头,用舌头笨拙地舔舐、打转,然后尝试着往下吞。
但她显然不擅长这个,牙齿好几次不小心刮到敏感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妈妈……慢点……”我喘息着提醒,手不自觉地插进她的长发。
她似乎没听见,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用嘴唇和舌头侍弄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动作生涩却异常卖力。
唾液顺着柱身流下,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每一次舔舐,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吞咽动作。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混合着酒精的气息和她身上独有的馨香,让我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我不想再被动承受了。
我撑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将她从我的下身拉开。她的嘴唇水润润的,泛着亮光,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阻止她。
“妈……”我看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让我来。”
我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然后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借着月光,我能看见她身上的丝绸睡衣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
我伸出手,颤抖着解开她睡衣剩余的扣子。她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依旧迷离。
睡衣向两侧滑开,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饱满的乳房,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同款的蕾丝内裤,在月光下透着诱惑的光泽。
我咽了口唾沫,双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束缚解除的一瞬间,那对丰盈的乳团弹了出来,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乳尖是深粉色的,此刻已经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我再也控制不住,俯身含住了左边的那颗。
“嗯~~~~~~~”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我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一只手握住另一边的乳房,揉捏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
她的皮肤很烫,带着酒后的热度,乳头在我嘴里变得越来越硬。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入了蕾丝内裤的边缘。
入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温热粘稠的液体浸湿了我的手指,内裤的布料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我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上按压、打转,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啊~~~~~然然~~~~~~”她叫出了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欲。
久违的称呼让我更加疯狂。我扯下她的内裤,随手扔到床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月光不够亮,但我还是能看清那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以及丛林间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粉嫩缝隙。
那里已经湿透了,爱液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热的入口。
顶端抵上的一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了声音。
“妈,我要进去了~~~”我喘息着说,更像是在通知自己。
她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陷进了我的皮肤。
我腰部用力,缓缓向前推进。
很紧。
紧得让我几乎以为自己进错了地方。
但湿滑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让我得以一寸一寸地深入。
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温热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吸吮。
“啊~~~~~~~~~”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优美的呻吟。
我终于全部进入,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耻骨相贴。我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体内脉搏般的跳动和阵阵收缩,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她胸前。
“妈妈……”我低头看她,声音颤抖,“我……我真的……”
她抬起手,抚上我的脸颊,眼神依旧迷离,却多了一丝温柔:“是梦~~~对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急切,而是带着深情的温柔。我舔舐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头,交换着混合了酒气和情欲的唾液。
与此同时,我的腰部开始缓缓动作。
一开始很慢,每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半,再深深插回。湿滑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我们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开始配合我的节奏。
她的双腿环上我的腰,臀部微微抬起,迎接我每一次的进入。
她的手臂也环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我们就这样在床上缓慢而缠绵地交媾,像两只在月光下相互依偎、相互取暖的动物。
随着快感的积累,我的动作渐渐加快。
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用力,撞得她的身体微微向上滑动。
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越来越放开的呻吟。
“啊~~~~~~~~慢点~~~~~~~~~”她喘息着说,手指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我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用力。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摩擦着挺立的乳尖。
“妈妈……你里面好紧……”我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浑身一颤,甬道猛地收紧,夹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不要~~~~~~~~不要叫妈妈~~~~~~~”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叫什么?”我故意用力顶了一下,撞到她体内某个柔软的点。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叫~~~~~~~叫我名字~~~~~~~~”
“柳若曦……若曦……”我叫出这个只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的名字,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若曦……你好紧……好热……”
“然然~~~~~~~~~啊~~~~~~~~~~~~然然~~~~~~~~~~~~~”她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臀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
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破碎。
我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撞上她最深处。
终于,在一次用力的贯穿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脖子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哭泣又像是解脱的尖叫。
她的甬道剧烈痉挛,一阵阵地紧缩、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我的肉棒。
那股极致的紧缩让我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抵着她最深处喷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填充着她的子宫。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双手紧紧抱着我,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汗水从额头滴落,和她的混在一起。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第173章 再来一次
过了很久,我才稍微缓过来,撑起身子看着她。
她的眼睛闭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渐平稳。她好像又睡着了,或者醉意重新占据了上风。
我小心翼翼地退出她的身体,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我拿过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她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看着天花板,月光已经移到了房间的另一边。
这不是梦。
我知道这不是梦。
可如果她醒来后,又将这一切归为梦境,我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我刚刚平复的心又揪紧了。我将她搂得更紧,像是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窗外的天空,开始透出极微弱的灰白色。
天快亮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只是打了个盹,也许睡了很久。再次醒来时,是因为怀里的人在动。
妈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身体微微蜷缩。
我以为她还在睡,正准备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却感觉到她的手向后探来,摸索着找到了我腿间的东西。
经过刚才的释放,它已经半软,但在她手指的触碰下,几乎是立刻就重新勃起,硬硬地抵在她臀缝间。
她的手指顺着柱身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绕回根部,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然后,她握住了它,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这一次她的手很稳,动作也不像之前那样急切,而是带着某种慢条斯理的挑逗。拇指不时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按压那个正在渗出前液的小孔。
我屏住呼吸,不敢动,甚至不敢确定她是不是清醒的。
“然然~~~~转过来。”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清明了一些。
我依言转过身,和她面对面。
月光下,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依旧迷离,但似乎比之前多了些焦点。
她的手没有停,依旧握着我的性器,不紧不慢地侍弄着。
“妈妈……”我试探地叫了一声。
“我们在做梦~~~~在梦里~~~~就不用叫妈了~~~~~”她轻声说,手指在龟头上打了个转,“叫我的名字。”
“若曦……”我叫出这个名字,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然后,她撑起身子,跨坐到我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处于上方,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体边缘镀上一层银边。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挺立着,深粉色的,在月光下像是熟透的果实。
她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然后缓缓坐下。
“嗯……”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进入得比刚才顺畅,她体内依旧湿热紧致,但已经足够润滑。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只吞吐一半,像是在品味、在享受。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配合着臀部的起伏,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我双手扶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肌肉的紧绷和放松,看着她胸前晃动的乳波,感觉理智再次离我远去。
“妈……快一点……”我哑声请求。
她低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像是清醒了一瞬,又很快被情欲覆盖。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的起伏变得更加有力,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吞没到底,让我们的耻骨紧密相贴。
“啊~~~~~~~唔~~~~~~~”她开始呻吟,声音不再压抑,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规律的吱呀声,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越来越高的呻吟。
她的皮肤泛起情欲的粉色,汗水从额头、胸口滑落,滴在我身上。
我忍不住抬起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拇指摩擦着硬挺的乳头。
她似乎很喜欢这样,身体向前倾,让乳房完全落入我手中,臀部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越来越快。
“然然~~~~~~啊~~~~~~~好深~~~~~~~啊~~~~~~”她喘息着叫我的名字,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在我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风景更加诱人,也让我进得更深。
我能清楚地看见我们的交合处,看见我的性器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湿滑。
“若曦……你好美……”我喘息着说,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身体,在她腰间、小腹、大腿上游走。
她似乎被这句话取悦了,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她不再满足于上下起伏,开始加入前后的研磨,让我的龟头在她体内划着圈,摩擦着那些敏感的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她尖叫起来,身体开始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我用力向上顶胯,配合她的动作,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她最深处。
“然然~~~~~~我要~~~~~~~~我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绷紧,甬道剧烈收缩。
“我也……”我低吼着,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在又一次深深的贯穿后,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
她的甬道像是有了生命,一阵阵地紧缩、吸吮,挤压着我的肉棒。
那股极致的快感让我也到了边缘,我抵着她最深处,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注入她体内。
她瘫软在我身上,剧烈喘息,汗水将我们两人的身体粘在一起。我也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在她背上抚摸,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汗水的湿润。
过了很久,她才稍微缓过来,撑起身子看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神复杂,有情欲未退的迷离,有释放后的慵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也许是清醒,也许是困惑,也许是后悔。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吻了吻我的唇,然后翻身躺到我身边,背对着我。
我侧过身,从背后抱住她,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胀,里面装满了我的东西。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
就在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虚幻的飘忽:
“如果这不是梦……我们该怎么办?”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等我回答,也许根本不需要回答。她只是转过身,重新面对我,然后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深,很缠绵,带着某种绝望的味道。她的手再次向下探去,握住了我那刚刚软下不久、却又在她触碰下迅速复苏的东西。
“再来一次……”她在唇齿间呢喃,“最后一次……就当是梦的结局……”
第174章 天要亮了
这一次,我们的体位又变了。
妈妈推着我,让我平躺在床上,然后她侧躺到我身边,一条腿跨过我腰间,让我们的身体侧对着贴合在一起。
这个姿势很亲密,像是情侣相拥而眠的姿势,但又有着情欲的暗示。
她的手引导着我的肉棒,从前面进入她的身体。
这个角度进得很深,几乎一插到底。
她满足地呻吟一声,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紧紧贴合着我。
我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背上。
我们就这样侧躺着连接在一起,谁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和身体的紧密贴合。
过了很久,我才开始缓缓动作。
很慢,非常慢。
每一次推进都极其缓慢而深入,退出时也只退出一半,保持着最亲密的连接。
没有激烈的撞击,只有肌肤摩擦的细碎声响,和我们逐渐同步的呼吸。
她的手覆在我环着她腰的手上,十指相扣。
“然然~~~~~~”她忽然轻声唤我。
“妈妈……我在……”
“跟我说说话。”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某种脆弱,“在梦里~~~什么都可以说,对吧?”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你想听什么?”我吻了吻她的脖子。
“说说你~~~说说你这段时间~~~”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妈妈很担心你~~~”
“我很好。”我说,鼻子有些发酸,“就是……好想你。”
她握紧了我的手。
“我也想你~~~~”她的声音几不可闻,“每天都在想你~~~~”
“那为什么……”我想问为什么疏远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因为害怕。”她终于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然然,妈妈害怕~~~~~害怕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下身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慢点~~~~~”她喘息着说。
我放慢了速度,但动作的幅度变大了。每一次推进都深深顶入她最深处,研磨、打转,寻找着让她颤抖的点。
“啊~~~~~~~那里~~~~~~~”她很快找到了感觉,身体开始微微迎合。
“若曦……”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告诉我……你舒服吗?”
“舒服~~~~~~”她诚实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甜腻,“很舒服~~~~~~~”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喜欢~~~~~~啊~~~~~喜欢~~~~~~”
“那为什么……”我再次顶到她最敏感的点,“为什么要推开我?”
她身体猛地一颤,甬道剧烈收缩。
“因为~~~~~~因为我们是~~~~~~”她的话被呻吟打断,“啊~~~~~~轻点~~~~~~”
“是什么?”我执拗地问,动作却一点没轻,反而更加用力,“告诉我,我们是什么?”
“母子~~~~~~啊~~~~~~~我们是母子~~~~~~”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这个禁忌的词一出来,非但没有浇灭我的情欲,反而让我动的更快。深深地贯入了她的身体。
“啊~~~~~然然~~~~~所以~~~~~我们不可以~~~~~~~”
“可我们已经做了。”我哑声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控诉,“不止一次。”
“那是梦……”她固执地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都是梦……”
“不是梦。”我斩钉截铁地说,腰部用力,狠狠顶了她一下,“这不是梦,妈妈。我就在这里,在你身体里。你能感觉到,对吧?”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她甬道再一次的收缩。
“承认吧。”我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是恶魔的低语,“你想要我,就像我想要你一样。这跟是不是母子没关系,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不~~~~~~”她摇头,眼泪流了下来,“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我追问,动作再次开始,这一次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某种惩罚和宣示的意味,“告诉我,如果我们不是母子,你会接受我吗?会像现在这样,让我抱你、吻你、进入你吗?”
“别说了~~~~~~”她哭着说。
“回答我。”我不依不饶,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她终于崩溃了,面对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会。”她哭着说,“如果不是母子~~~~~~~我会的~~~~~~然然,我会爱上你的~~~~~~我会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最后一道锁。
我吻住她的唇,吻去她的泪水,吻去她所有的犹豫和顾虑。这个吻热烈而绝望,像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后狂欢。
我们的身体重新纠缠在一起,动作变得激烈而疯狂。我从侧躺变成俯卧,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深深进入。
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没有任何缓慢的铺垫。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本能和最激烈的碰撞。
我像是要把这段时间以来的思念、委屈、不解、欲望,全部通过这种方式灌注给她。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撞得她的身体在床上滑动。
床垫剧烈摇晃,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她的呻吟也变得高亢而破碎,不再压抑,不再顾忌。她的双腿紧紧环着我的腰,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偶尔甚至留下血印。
“然然~~~~~~啊~~~~~~然然~~~~~~~”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灵魂里。
“柳若曦……妈妈……”我在她耳边回应,汗水滴落在她身上。
我们能感觉到彼此都快要到了。她的甬道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像是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
“啊~~~~~我也~~~~~要到了~~~~~~~~~”她哭着回应。
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要将彼此揉碎的贯穿后,我们同时到达了顶点。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甬道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在我的龟头上。我也低吼着,抵着她最深处,将第三波滚烫的精液注入她体内。
这一次的高潮格外漫长,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我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身体的痉挛和释放,像是两个在暴风雨中相互依偎的人。
终于,一切平息下来。
我们瘫倒在床上,精疲力竭,浑身汗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谁也没有力气说话,甚至没有力气动一下,只有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窗外的天空,已经从深蓝变成了灰白。
天真的要亮了。
第175章 就当没有我这个妈妈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稍微缓过劲来。妈妈还躺在我身下,眼睛闭着,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
我小心翼翼地退出她的身体,精液混合着爱液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更大一片湿痕。
这次我没有清理,只是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她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靠了靠,脸贴在我胸口,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次她真的睡着了,精疲力竭,醉意和情欲的双重消耗让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我却没有睡意。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从灰白渐渐变成淡蓝,看着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怀里的妈妈睡得很沉,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很浅的、满足的笑意。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紧贴着我,一条腿无意识地跨在我腰间,像是害怕我会离开。
我低头看她,看她长长的睫毛,看她挺翘的鼻梁,看她红肿的嘴唇,看她脖颈和胸口的吻痕——那些都是我留下的印记。
这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却也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慌。
等她醒来,清醒地醒来,发现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愤怒吗?
会羞愧吗?
会再次推开我吗?
还是会像刚才最后时刻那样,承认她对我也有感觉?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无论她选择怎样,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一次次的分离和疏远已经让我明白,我做不到离开她,做不到只做她的儿子。我要的更多,我要她的全部——身体、心灵、现在、未来。
即使这是错的,即使这会让我们万劫不复。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得更紧。她也无意识地回应,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在我胸口蹭了蹭。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鸟鸣声也多了起来。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我们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将彻底改变。
不知又过了多久,怀里的妈妈动了一下。
她先是皱了皱眉,然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困惑,最后是逐渐清晰的记忆和……震惊。
她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同样赤裸的我,再看了看床单上的狼藉和两人身上的痕迹。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们……”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们……”
“不是梦,妈妈。”我平静地说,也坐起身。
她像是被我的话烫到了一样,猛地向后缩,抓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愧、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她指着我,手指颤抖,“你怎么能……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我看着她,心里那点恐慌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坚定,“昨晚你也知道。但你喝醉了,你以为那是梦,所以你放任了自己。”
“我……”她想反驳,却找不到词。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主动,她的迎合,她的呻吟,她说的那些话……
“你说如果不是母子,你会爱上我。”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更白了,嘴唇颤抖着,眼泪涌了出来。
“那是醉话……那是梦话……不作数的……”她摇着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不是醉话,你自己清楚。”我伸出手,想擦掉她的眼泪,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下。
“妈。”我叫她,用回了这个称呼。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昨晚的事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我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可以继续骗自己说那是梦,可以继续疏远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是——”
我向前倾身,看着她的眼睛:
“那不会改变任何事实。事实是,你想要我,就像我想要你一样。我们回不去了,永远回不去了。”
她崩溃地哭出声,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哭着说,“我是你妈妈啊……然然……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我也哭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可我控制不住……我爱你,妈……不是儿子对妈妈的爱……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我爱你……”
她抬起泪眼,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爱,有恨,有羞耻,有痛苦,还有深深的无奈。
我们就这样对坐着哭泣,像两个迷路的孩子。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
“穿好衣服。”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们谈谈。”
我点点头,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我的睡衣已经不能穿了,我从衣柜里找了件T恤和运动裤穿上。
妈妈也穿好了衣服,是她昨晚那套职业装,虽然皱巴巴的,但至少能蔽体。
我们面对面坐在床边,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像是谈判的双方。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房间,将昨晚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们的关系,从这一刻起,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未知的、充满禁忌和危险的领域。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昨晚的事……”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们都忘了吧,就当……就当是一场梦。”
“妈,我忘不了。”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您也忘不了。”
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那你要我怎么办?”她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然然,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办?跟你在一起?做你的情人?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和自己的儿子乱伦?”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说。
“我在乎。”她转回头,眼睛红红的,“我在乎你外公外婆,在乎我们的家人,在乎所有认识我们的人,然然,我们不能这么自私。”
“那我们就偷偷的。”我急切地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就像昨晚那样,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会乖的,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保证……”
“纸包不住火。”她摇头,“总有一天会暴露的。到时候,我们怎么面对其他人?”
“那就离开这里。”我说,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海里成形,“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够了!”她打断我,声音里带着愤怒和痛苦,“陆浩然,你清醒一点!我是你妈妈!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永远不可能!”
“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也提高了音量,“妈,你的身体接受了我,你的心也接受了我!为什么要否认?”
“因为那是错的!”她哭着喊出来,“错的!你明白吗?这是乱伦!是罪恶!是要下地狱的!”
“那就一起下地狱。”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在乎。”
她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她的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动摇。
但很快,那丝动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痛苦和决绝。
“对不起,然然。”她站起身,背对着我,“妈妈不能……不能再错下去了。昨晚是最后一次,从今以后,我们还是母子,也只能是母子。”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也站起来。
“那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妈妈。”她说,声音很冷,冷得让我心寒。
我愣住了,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第176章 离开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眼睛红肿、神情恍惚的自己。
热水冲走了身上的痕迹,却冲不走心里的烙印。
那些吻痕、抓痕、还有她身体的触感、呻吟的声音、最后那个痛苦而决绝的眼神……一切都清晰得可怕。
换上干净衣服走出浴室时,妈妈已经不在卧室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餐厅里传来煎蛋的香味,还有豆浆机工作的嗡嗡声。妈妈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正在煎锅里翻动鸡蛋。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肩膀微微塌着,头发随意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那上面有我昨晚留下的吻痕,此刻被衣领半遮半掩。
“洗完了?”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早餐马上好,坐下等一会儿。”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
我们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也没有提刚才在卧室里的对话。
一切都像回到了从前——妈妈做早餐,我等吃早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晨。
只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像一层薄冰,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几分钟后,妈妈端着盘子走过来。煎蛋、培根、烤面包片,还有一杯刚榨好的豆浆。她在我对面坐下,面前只有一杯黑咖啡。
“吃吧。”她说,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我拿起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口。蛋煎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流心的——这是我最喜欢的程度。可是今天,它尝起来味同嚼蜡。
我们沉默地吃着早餐,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街上开始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邻居家的狗叫了两声,然后是主人训斥的声音。
一切都在昭示着,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普通早晨。
“机票我帮你买好了。”妈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中午12点的航班,飞你爸爸那里。”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然后继续夹起一片培根。
“好。”我说,声音干涩。
“到了那边……听爸爸的话。”她说,声音有些颤抖,“好好上学,别想太多。”
“嗯。”
“妈妈……妈妈这段时间工作也会很忙,可能没太多时间联系你。”
我抬起头看她。
她也抬起眼,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是爱吗?是痛苦吗?还是两者都有?
“我知道。”我说,然后低下头,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
早餐在窒息般的沉默中结束了,我起身收拾碗筷,妈妈却拦住了我。
“我来吧。”她说,“你去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背对着我洗碗的背影。水流哗哗地响,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但我分不清那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用力。
回到房间,那个黑色的背包已经放在床上。
我打开看了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我的衣物和生活用品,最上面还放着我最爱吃的零食,乐事的薯片。
妈妈总是这样,细心到让人心疼。
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个我睡了十几年的房间,书架上摆满了从小到大的奖状和照片,墙上贴着几张我喜欢的电影海报,窗台上那盆多肉植物是妈妈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一切都没有变,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洗完碗后,妈妈说她要出门一趟,公司有急事。我知道这是借口,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告别。
“我送你到楼下。”她在门口换鞋时说,没有看我。
“不用了。”我说,“我自己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那……路上小心。”
“嗯。”
我背着包走出家门,在关门的前一秒,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站在玄关,手扶着墙,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我们的视线。
我站在门外,听着门锁“咔嗒”一声扣上的声音,感觉心里某个地方也“咔嗒”一声关上了。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墙壁里映出我失魂落魄的脸。
走出楼门,上午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街上车来车往,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离航班起飞还有四个小时,我原本可以打车直接去机场,在候机室里发呆,但我的脚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背着包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走。
脑子很乱,各种画面和声音在脑海里翻滚。
昨晚她主动吻我的样子,她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她说“如果不是母子,我会爱上你”的样子,还有今早她红着眼睛说“我们回不去了”的样子……
为什么?
既然心里有我,为什么要推开我?
既然想要我,为什么要送走我?
既然承认了那不是梦,为什么又要把它当成梦?
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街上的行人匆匆而过,有人打电话,有人看手机,有人和朋友说笑,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有自己要去的地方,有自己要做的事。
只有我,背着一个背包,像一个迷失方向的游魂。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腿开始发酸,才在一个公交站台的长椅上坐下。
我看着马路对面的一家奶茶店,几个中学生正在排队买奶茶,笑得没心没肺。
曾几何时,我也那样笑过。
在一切发生之前。
“浩然?”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过头,看见馨姨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正惊讶地看着我。
“馨姨。”我站起身,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她走近几步,上下打量我,目光落在我的背包上:“你这是……要出门?”
“嗯,中午的飞机,回我爸那儿。”
“现在就走?”她看了看表,“航班还早吧?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着?”
“就……随便走走。”
馨姨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她的眼睛很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然后她轻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我下意识地否认,却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第177章 你怎么知道的
她没再追问,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婷婷去她闺蜜家住了,这两天都不在,你一个人在这儿等着也不是事儿。”
我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的我,确实不知道还能去哪儿。
“会不会太麻烦……”
“不麻烦。”她打断我,语气不容拒绝,“走吧,就在前面。”
我跟着馨姨,背着包,走进她家所在的小区,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这里安静而整洁,花园里的桂花开了,空气里有淡淡的甜香。
电梯里,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馨姨靠在轿厢壁上,侧脸看着楼层数字跳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进门后,她指了指沙发:“坐吧,我去倒水。”
我把行李箱放在门边,在沙发上坐下。
客厅还是老样子,干净得一丝不苟,只是茶几上多了一本摊开的书,旁边放着一副眼镜——原来馨姨眼睛是近视的。
她端着两杯水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然后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们沉默地喝了几口水。阳光从阳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有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和你妈妈吵架了?”馨姨终于开口,语气很平静。
我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不算吵架。”
“那是什么?”
我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馨姨叹了口气,声音放柔了一些:“浩然,馨姨不是外人,你心里有事,我看得出来。”
我鼻子一酸,眼睛又开始发热。
“她……她让我走。”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买好了机票,让我中午就走。”
馨姨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爱她,因为她也爱我,因为我们是母子,因为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因为我们回不去了……
但这些话,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只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进杯子里,在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馨姨没有催我,只是静静地等着。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尤其是感情的事。”
我抬起头看她。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理解,有同情,还有一种……成年人的通透。
“馨姨……”我声音哽咽,“我不明白……明明……明明可以有的……为什么非要推开……”
“因为有些路,一旦走上去了,就回不了头了。”她说,目光望向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而且会伤害太多人,包括你自己,包括她,包括所有爱你们的人。”
“可是……”
“没有可是。”她转回头,看着我,眼神变得严肃,“浩然,你听我说。有些事情,不是对不对的问题,是能不能的问题,有些感情,再深再真,也只能放在心里。因为一旦拿出来,就会毁掉一切。”
她顿了顿,然后说出了让我全身冰凉的话:
“就像你对你妈妈的感情。”
我猛地抬头,瞳孔放大,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知道了。
她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我想辩解,想否认,但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来我猜对了。”
原来是猜的吗?我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我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洒了出来,溅在手背上,有点烫。
“放心吧,可能是我观察力比较好点,其他人不会知道的。”馨姨语气平静的安慰着我。
但从她握紧的拳头来看,她内心也没表面看到的那么平静,毕竟猜测是一回事,验证了又是另一回事。
我的脸烧了起来,不是害羞,是羞愧,是恐惧,是无地自容。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叹了口气,“之前她让你跟着你爸爸,现在又要让你走……是因为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对吧?”
我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
沉默了很久,我才哑声说:“馨姨……您会看不起我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然后我听见她说:“不会。”
我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
“感情这种事,谁都控制不了。”她的眼神很柔和,但语气依然严肃,“但怎么处理感情,是我们可以控制的。浩然,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不能一错再错。”
“可是……”
“没有可是。”她再次打断我,“听馨姨一句劝,好好对婷婷。那丫头是真心喜欢你,我看得出来。至于其他的……不该想的,就别想了。没有结果的事,就别做了。”
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心不听使唤。
“我答应过妈妈……会忘了。”我声音干涩,“可是馨姨,我忘不掉……”
“那就学着和它共存。”她说,“把那份感情放在心里最深的角落,然后好好生活,好好爱该爱的人。这是对你,对她,对所有人最好的选择。”
我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
许久,我听见自己说:“好。”
“真的?”
“真的。”我睁开眼,看着她,“我会好好对婷婷的。”
馨姨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些,她站起身,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好孩子。”她说,“你是个好孩子,只是……走错了一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点点头,虽然心里那个空洞依然在,但至少……至少有人理解,有人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们又坐了一会儿,大部分时间沉默,偶尔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快到该去机场的时候了。
“我送你去吧。”馨姨说。
“不用了,我自己……”
“我送你。”她坚持,“正好我也要出去一趟。”
我没有再拒绝。
到机场后,馨姨陪我办完值机手续,一直送我到安检口。
“到了记得打电话报平安。”她说。
“嗯。”
“浩然。”她叫住转身要走的我,“记住我说的话,好好生活,好好对婷婷。”
我点点头:“记住了。”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过段时间,我可能会带婷婷去你那边玩。你李叔最近回国,要去总部那边,我们正好去看看他。到时候……你可得请我们吃饭。”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
“一定。”我说,“随时来,我随时请。”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也笑了,然后摆摆手,“去吧,别误了飞机。”
我转身走向安检口,在排队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馨姨还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我,见我看她,又挥了挥手。
第178章 婷婷来电
回去之后,又平静的过了一个月。
这中间我偶尔会给妈妈发个消息,她也会回我,但都是让我好好吃饭,好好学习之类的。
自从来这边之后,爸爸也经常加班不回家,只是固定的给我生活费,偶尔问问我学习怎么样,不怎么管我的生活,所以我反倒变得更加自由了。
我现在又恢复了健身和游泳的习惯,身材发育的也很好,使劲的话会有一些训练痕迹,我自己看着还是很满意的。
……
周五晚上八点,我照例在健身房。跑步机上跑了半小时,汗湿了运动背心,正准备去做器械训练,手机在储物柜里震动起来。
“老公!你在哪儿?”她的声音很急,带着哭腔。
自从上次之后,她就一直这么叫我。
“我在健身房,老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妈……我妈一个人去你那边了!”她语速很快,“今天下午突然说要去找我爸,我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买了机票就飞过去了,刚才我给她打电话,她……她说在酒吧喝酒,声音已经有点不对劲了……”
我心里一紧:“哪个酒吧?”
“我不知道!”婷婷的声音更急了:“我问她,她没说清楚就挂了,再打过去就不接了,老公,你能不能……帮我去找找她?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你别急。”我一边说一边往更衣室走,“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她大概什么时候到的?有没有提过住哪儿?”
“她下午三点多的航班,应该五点就到了,酒店……她没说,就说到了会告诉我,可是到现在都没说,我刚才打了好几个电话,一开始还能说几句,后来就……”婷婷的声音里满是担忧,“老公,我妈平时不喝酒的,更不会一个人去酒吧……我怕她出事……”
“我知道了。”我拉开储物柜,拿出毛巾胡乱擦了把汗,“我现在就去找,你继续打电话,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嗯!谢谢老公……”
挂了电话,我连澡都顾不上洗,直接套上干净的T恤和运动外套,抓起背包就往外跑,晚上的风有点凉,吹在汗湿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站在路边等车时,我给婷婷发了条消息:“把馨姨的电话给我,还有,她今天穿的什么衣服?”
婷婷很快回过来一串号码,然后是:“深棕色长款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针织衫,黑色阔腿裤,高跟鞋。”
我记下了。
上车后,我跟司机说:“师傅,麻烦去市中心酒吧街。”
“酒吧街可大了,小伙子你要去哪个?”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先到那边再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能一家一家找。
这个城市的酒吧街我很熟——不是因为我常来,而是因为这里太有名,每次路过都能看到霓虹闪烁,听到隐约的音乐声。
爸爸曾经警告过我别来这种地方,说这里鱼龙混杂,没想到第一次正经来,是为了找馨姨。
下了车,我站在街口看着眼前的光怪陆离。
整条街被各色灯光切割成不同的区块,有的酒吧门面低调,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有的张扬,巨大的招牌闪烁着刺眼的霓虹。
音乐从各个门缝里溢出来,混杂成一片听不清旋律的噪音。
我给馨姨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深吸一口气,我走进了最近的一家。
……
一个小时后,我已经找了四家酒吧。
每家都大同小异——昏暗的灯光,喧闹的音乐,挤在一起晃动的人群,空气中混合着酒精、香水和汗水的味道。
我在人群里穿梭,眼睛快速扫过每一张脸,寻找那个穿着深棕色色风衣的熟悉身影。
没有。
每次从一家酒吧出来,夜风一吹,我都感觉更焦躁一分。婷婷中间又打来两次电话,声音一次比一次急,但馨姨的电话始终打不通。
“怎么办?老公……还是打不通……”婷婷在电话那头快要哭了。
“别急,我再找找。”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这条街还有好几家,我一家一家找过去,总能找到的。”
挂掉电话,我点开手机地图,把酒吧街放大,除了主干道上那些显眼的,还有些藏在巷子深处的小酒吧,位置偏僻,不容易找到。
也许馨姨会去那种地方?
抱着这个想法,我拐进了一条侧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脱落,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提供着勉强能看清路的光线。
和主干道的喧嚣不同,这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我自己的脚步声。
走了大概五十米,我看见巷子深处有一扇木门,门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牌子,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Whisper”——低语。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
我推门进去。
这是一家清吧,和之前去的那些完全不同。
空间不大,最多能容纳二十几个人,装修是复古风格,深棕色的木质桌椅,墙上挂着老电影海报,吧台后面是一整面墙的酒柜,音乐是轻柔的爵士乐,音量恰到好处,不会影响交谈。
客人不多,散落地坐在各个角落,低声说着话。
我一眼就看见了馨姨。
她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背对着门,深棕色风衣搭在旁边的高脚凳上,身上是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贴身的面料勾勒出优美的身体线条,她微微侧着身,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握着酒杯,面前的吧台上已经摆着好几个空杯。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她旁边,靠得很近,正在给她倒酒。
“美女,再来一杯?这杯我请。”男人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笑意。
馨姨摇了摇头,动作有些迟缓:“不……不喝了……”
“别啊,这才哪儿到哪儿。”男人把酒杯又往她面前推了推,“你看你一个人多无聊,我陪你聊聊天。”
“不用……”
“客气什么。”男人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我快步走过去。
“馨姨。”
两人同时转头。
馨姨的眼睛半眯着,眼神涣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明显已经喝多了。
她看了我好几秒,才认出我来,嘴唇动了动:“浩……浩然?”
“是我。”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婷婷很担心你,让我来找你。”
第179章 独处一室
旁边的男人上下打量我,眼神不善:“你谁啊?”
“她家人。”我平静地说,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我的紧张,毕竟面对着一个喝醉的成年人:“我要带她回去。”
“家人?”男人嗤笑一声,“我怎么没听说她有你这个年纪的家人?小伙子,别多管闲事,这位美女说了要跟我喝几杯的。”
“她没有。”我把馨姨从高脚凳上扶下来,“她现在喝多了,需要回去休息。”
馨姨几乎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酒后的热度,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因为动作被扯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她的呼吸很重,混合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喷在我颈侧,带着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那是她一直用的香水味,清冷,但现在混着酒精,有种矛盾的诱惑。
“喂,我说你这人……”男人站起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比我高半个头,身材壮实,西装下的肩膀很宽。我下意识地把馨姨往身后护了护。
“让开。”我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要是不让呢?”男人向前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能看到他眼中的威胁,心跳得很快,但我强迫自己站稳。
“那我只好报警了。”我掏出手机,“这家酒吧应该有监控,警察来了正好可以看看刚才发生了什么,看看她有没有答应你一起喝酒。”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闪烁。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已经醉得站不稳的馨姨,终于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行,行,算你狠。”他嘟囔着,转身走回吧台:“真他妈扫兴。”
我松了口气,扶着馨姨往外走。她几乎没什么力气,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高跟鞋跟踉跄跄地敲击着地面。
出了酒吧,冷风一吹,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浩……浩然?”
“嗯,是我。”我扶着她靠在墙上,腾出手给婷婷打电话,“我找到馨姨了,你别担心。”
电话那头传来婷婷如释重负的哭声:“太好了……她怎么样?没事吧?”
“喝多了,没啥事。”我看着馨姨,她正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我现在送她回住的地方。”
“她住哪儿你知道吗?”
我看向馨姨:“馨姨,你住哪儿?”
她没反应,像是没听见。我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馨姨?你住哪里?”
她慢慢抬起头,眼神还是涣散的,但手在风衣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张房卡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了看,是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店,离这里不远。
“知道了。”我对婷婷说,“我现在打车送她过去,到了再跟你说。”
“好……老公,谢谢你,真的……”
挂了电话,我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司机看到醉醺醺的馨姨,皱了皱眉,但还是让我们上车了。
“师傅,去凯悦酒店。”我说。
车刚启动,馨姨就靠在我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我松了口气,拿出手机准备给婷婷发个消息报平安。
就在这时
“呕——”
毫无预兆地,馨姨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吐了出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甚至来不及反应,温热的、带着酸臭味的呕吐物就喷溅在我身上、她身上,还有车后座上。
“我靠!”司机一个急刹车,回头看着后座的惨状,脸都绿了,“你们怎么回事!要吐不会提前说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手忙脚乱地抽纸巾,但根本擦不过来。
馨姨还在断断续续地干呕,她身上的黑色针织衫已经脏了一大片,我的运动外套和T恤也未能幸免。
司机骂骂咧咧地把车停在路边:“下车下车!这没法拉了!”
“师傅,离酒店不远了,您再送我们一段吧,我加钱。”我恳求道。
“加钱?你看看我这车!这味道没个两三天都散不掉!”司机指着后座,“我这还要做生意呢!”
“我赔您清洁费。”我掏出钱包,“两百,够不够?”
司机看着那两张红票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去:“行吧行吧,那就送你们过去,我再去洗车。”
接下来的路程,车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司机把车窗全部打开,冷风灌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
馨姨吐完后似乎舒服了一些,又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只是眉头还微微皱着,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我低头看着她。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美得惊人——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长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唇因为酒精和呕吐显得格外红润。
她的黑色针织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胸部的丰满曲线,此刻因为呕吐物的浸湿,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我猛地移开视线,喉咙发干。
车终于停在酒店门口。我付了车费,再次道歉,然后半扶半抱地把馨姨弄下车。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我们狼狈的身影。前台的服务生看到我们,立刻露出关切的表情,走过来帮忙。
“需要帮忙吗,先生?”
“不用,谢谢,我们有房卡。”我出示了房卡,拒绝了他们的帮助。我不想让别人看到馨姨这个样子。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身影——我浑身脏污,头发凌乱;她醉得人事不省,靠在我怀里,这个画面有种说不出的暧昧和不堪。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
因为呕吐,她身上的兰花香气混合了酒精和酸味,形成一种奇怪的气味。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特别是胸部的柔软,正压在我的胳膊上,随着电梯的上升微微晃动。
我强迫自己盯着楼层数字。
15楼。
电梯门开了,我扶着馨姨走出去,找到1512号房,刷开房门。
房间很大,是豪华客房。卧室、浴室一应俱全,装修精致典雅。但我此刻没心情欣赏,径直把馨姨扶进卧室,小心地让她躺在床上。
她躺下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头疼起来。
馨姨身上还穿着那件脏了的针织衫和阔腿裤,我的外套和T恤也湿漉漉地黏在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而且馨姨这样睡着,等半夜醒来或者翻身,肯定会把床也弄脏。
不能这样。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轻声叫她:“馨姨?馨姨?醒醒,把脏衣服换下来再睡。”
她没反应。
我又叫了几声,还是没用。
没办法了。
第180章 要不要脱内衣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帮忙,没有别的意思。然后伸手,开始解她针织衫的扣子。
手指有些颤抖。
扣子很小,她穿的是那种从脖子扣到腰际的长款,有十几颗。
我一颗一颗地解,动作尽量轻柔,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皮肤——很烫,很滑。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黑色的蕾丝内衣逐渐显露出来。
是成套的,款式简洁但精致,细细的肩带,深深的V领,包裹着丰满的胸部,在中间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
我移开视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终于,针织衫完全解开。
我小心地抬起她的手臂,把衣服从她身上脱下来。
这个过程不可避免会触碰到她身体的更多部位——手臂、肩膀、后背。
她的皮肤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
接下来是裤子。
阔腿裤的腰侧有拉链和扣子。
我解开,然后托起她的臀部,把裤子往下褪。
这个过程更加艰难,因为需要用力抬起她的身体,而且裤子很贴身,褪下来的时候,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
终于,裤子也脱下来了。
现在,馨姨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文胸和内裤是成套的,都是那种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
她的身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匀称,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我喉咙发紧,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该死。
我抓过床上的被子,迅速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片让人血脉偾张的风景。然后退后两步,深呼吸,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平复下来。
现在的问题是,我和馨姨的衣服都需要处理。
我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而且也不能让馨姨的内衣就这么脏着睡觉——虽然外面的衣服脱了,但内衣上可能也溅到了一些。
犹豫了几秒,我做了决定。
先把自己处理干净,再想办法处理馨姨的衣服。
我走进浴室,脱掉脏衣服,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长舒了一口气。
浴室里摆着酒店提供的沐浴用品,我挤了一大泵沐浴露,用力搓洗身上被弄脏的地方。
洗完后,我裹着浴巾走出来,从衣柜里找到酒店的浴袍穿上。然后回到卧室,看着还在沉睡的馨姨,再次头疼起来。
她的内衣……也得换。
但这比脱外衣要难太多了。
我在床边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做这件事。
算了,至少外面的脏衣服脱了,内衣上的就算有,应该也不多。
而且她现在盖着被子,应该不会弄脏床单。
这么安慰着自己,我把馨姨脱下来的脏衣服和自己的脏衣服一起拿到浴室,放进洗手池,打开水龙头。
黑色的针织衫浸了水,变得更重。
我挤了些洗手液,小心地搓洗污渍。
水温很暖,浴室里热气氤氲,镜子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低头专注地洗着衣服,尽量不去想床上的那个人,不去想她此刻的样子。
但越是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半眯的醉眼。
她泛红的脸颊。
她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还有……刚才扶她时,胸前那柔软的触感。
我甩甩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衣服上的污渍很难洗,我搓了很久,才勉强洗掉。拧干后,我把它们晾在浴室的毛巾架上,然后走回床边。
馨姨还在睡,姿势都没变,只是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呼吸平稳,应该没什么问题,才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夜很深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远处的高架桥上还有车流划过细长的光带。我拿出手机,给婷婷发了条消息:“馨姨已经睡了,没事,你放心。”
她秒回:“谢谢你,老公。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等她醒了,我一定让她好好谢谢你。”
“没事的,你也早点休息。”
“嗯,晚安。”
“晚安。”
锁上屏幕,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馨姨为什么一个人来这边?为什么要去找李叔?他们谈了什么,让她一个人去酒吧买醉?
还有……她刚才的样子……
我睁开眼,看向卧室虚掩的门。
里面的人,是婷婷的妈妈,是李叔的妻子,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我应该照顾她,保护她,不该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是……
可是刚才脱她衣服时,指尖残留的触感,还在皮肤上烧着。
我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今晚,注定是个难眠的夜。
……
夜已深,我却像一块被钉在沙发上的烙铁,翻来覆去,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理由冠冕堂皇——馨姨喝多了,需要人照顾;衣服洗了,没得穿,没法走。
可心底那团幽暗的火苗在哔剥作响,灼烧着所有理智的藩篱。
我不敢去细究那火苗的名字,只能任由它在黑暗中无声地蔓延。
床上的馨姨睡得并不安稳。
断断续续的呓语,像羽毛搔刮着我的心尖。
她翻了个身,被子滑落大半。
月光如银,慷慨地泻在她身上,将那件蕾丝内衣勾勒得如同一层流动的雾。
雾下,是起伏的山峦与幽谷,是成熟女性毫无防备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的喉咙发干,血液在耳膜里鼓噪。
第181章 失控的吻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沙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挪到床边。
“馨姨?”我压低声音唤道,带着试探,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中止的台阶。
没有回应。只有她均匀中带着一丝酒意的呼吸。
“馨姨?”声音略高,心却跳得更快。
依旧沉寂。
那沉默像是一种默许,更像是一种危险的邀请。
胆怯与邪念在瞬间完成了交接。
我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只是……靠近一点,闻闻她身上的味道。
那种混合了酒气、香水尾调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让我头晕目眩。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触到她的发丝。
馨姨的体香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浓烈,带着睡眠中蒸腾出的温热,无孔不入。
循着那香气,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落,停留在她敞开的领口。
黑色的蕾丝边,像一道精致的栅栏,囚禁着呼之欲出的雪白饱满。
栅栏之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
脑子“嗡”的一声,某种坚硬的防线坍塌了。
理智还在角落里微弱地抗议:她是婷婷的妈妈,你未来的岳母!
是你的长辈!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
我的手,带着轻微的颤抖,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复上了那片丰腴。
轰——!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和陡然粗重的呼吸。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温暖、充满弹性,像饱满成熟的蜜桃,带着生命的热度。
指尖下意识地收拢,感受那惊人的绵软与分量。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伴随着更强烈的兴奋冲上头顶,我死死盯着馨姨的脸,观察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像一个在悬崖边跳舞的赌徒。
馨姨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蹙,却并非醒来的征兆。
她的身体,在我手掌笨拙的抚弄下,竟有了自然而微妙的回应。
那片雪腻在我的掌心下变得更加柔软,顶端一点细微的凸起,隔着布料变得清晰可辨。
她的头无意识地向后仰了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呼吸的节奏似乎……乱了一拍。
这细微的反应像一桶汽油,浇在我心头的邪火上。
恐惧被更汹涌的欲望吞没。
我不再满足于隔衣的触碰,指尖颤抖着,从胸罩敞开处深入,触碰到滑腻如脂的肌肤。
真实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体温和生命感的柔滑。
我的手贪婪地游走,丈量着那惊人的弧度与柔软,每一次按压都激起心底更深的战栗和更浓的自我鄙夷。
可鄙夷无用,动作已彻底失控。
嘴唇干燥得厉害。
我低下头,像被磁石吸引,先是试探地吻了吻她的脖颈。
馨姨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
这声音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犹豫。
嘴唇沿着脖颈向上,寻到她的唇瓣,带着酒意和湿润的唇。
一开始只是轻触,像偷尝禁果。
可她唇齿间呼出的热气,混合着残留的酒香,让我理智崩断。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急切地探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
“唔……”馨姨的哼声更大了些,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沉睡中被唤醒的本能迎合。
她的舌头起初笨拙,随后竟也开始生涩地回应。
这个发现让我彻底疯狂,动作从偷偷摸摸变得大胆而具有侵略性。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我。
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终覆盖上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
指尖触到的,是已然湿透的、冰丝质地的黑色内裤。
粘腻的湿意甚至透过了布料,沾染了我的指尖。
一股巨大的、近乎眩晕的狂喜攫住了我。
平时那么端庄、优雅,甚至带着几分距离感的馨姨,身体竟如此敏感!
我再也忍耐不住,另一只手将她的胸罩粗鲁地推了上去。
两团雪腻的饱满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我几乎是以一种膜拜又亵渎的姿态,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一声清晰了许多的呻吟从馨姨喉间溢出。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瞳孔起初是涣散的、迷蒙的,带着宿醉的茫然和被侵犯的惊惶。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我,力气却软绵绵的。
当她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压在她身上、对她做着如此不堪之事的人是我时,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极致的震惊、羞耻、慌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呵斥,想质问。
但我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我的吻再次落下,封住她的唇,同时,那只侵入了她腿间的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用力而熟稔地揉按、画圈,指尖精准地寻找着那最敏感的核心。
“嗯……别……浩……然……唔……”破碎的音节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漏出。
她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道,转而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在我的唇舌和手指的双重攻势下,她眼中最初的震惊和抗拒,如同阳光下的冰晶,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越来越浓的、水光潋滟的迷离。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变得绵软,继而开始主动地、生涩地迎合我的吻,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拱起,将我的手掌更深地迎向自己。
时机已到。
我支起身,喘息着,红着眼睛,手忙脚乱地褪下自己和她最后的束缚。
当我滚烫坚硬的欲望顶端,抵上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柔软的入口时,我们两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