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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我心情复杂,回了个“嗯~”。
母亲长舒一口气。
但是一瞥见我下体的帐篷,简直有种“不忍直视”的神色不满,好像说了那么多,抵不过一时生理冲动;母亲偷偷瞄了我一眼的感觉,然后拢合了敞露的睡衣,遮盖住黑色诱惑。
看了下虚掩的门,想到父亲不在家,箭在弦上大半宿了,我还是想争取一下;料想用些简单方式的话,动静不会大。
我咽了口水,提了下肛,下体硬得要破裤而出,虽然刚才跟母亲说话时候不确定是否还硬着,但年轻人想躁起来还是简单。
我小声道,“那个……妈……我保证以后都看你意思……但是今晚……既然啊爸不在……能不能……”,“你也不想我憋坏身体吧
~"。
“活该.让你整天打坏主意...刚说的话都白搭了……你自己想办法吧”,母亲讥嘲道。
说完她摆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傲娇样,晃了晃头发,说道,“我是你妈……不是你老婆……这种事我没义务……”。
这种明知我心思,又申明身份的拒绝,我总能体会到一种我自己发掘的情趣,那种传统人妻的忠贞感油然而生,她越是这么说,我越是心痒痒。
“我不是要做那个……其他方式……也可以的”,我说出了妥协的诉求。
不知她明白我意思不,母亲落下一句,“管你这的那的.……今晚说什么我也不同意……要不然你以后还得了……”。我还没消化这话的“美妙”之处,母亲直接转过身,照镜子而已。
“嘶~”的一声,母亲发出惊讶又惶恐的一声,似乎看到了不愿意看到的事实。
“死咯……又发现两根白头发~”,说罢为了看得更清楚确认,她上身前屈凑近镜子,认真地扒拉发根起来。
这样一来,母亲丰硕的的肥臀微微上翘,圆滚滚、肉乎乎,充满了弹性,那种熟女肉欲味道一下炸开一般。
母亲不以为意,胸前小露风光都不惧了,还怕背后对人?她歪着脑袋,搜索着那根不一定存在的白头发,目光时不时通过镜子看着我。
绷直的双腿更加肌肤莹润了,再往上打量,短裤其实是宽松的,可臀瓣的位置布料总是被这个熟妇的臀肉撑得贴合,几乎融合得跟肌肤一样,料面光亮光亮的,让人想把脸庞贴过去。
“热脸贴冷屁股”,那可是个好事啊。
这时候母亲又说了一句,“是不是看错了呢~不能乱来了啊~赶紧回去睡觉听到没~唉……老了”。说话的层面跳跃着,显然,那根白头发,也牵动了她的心。
女人嘴上说着不怕老,可代表老了的现象出现,你看她们慌不慌。
但说着这种日常的言语,又多少都表明了她在我们的荒唐事之上放松了不少,因为表露了一点心迹,看似也能劝服我以后规矩点。
我的心情也是轻盈了,就喜欢母亲这跳离禁忌羞耻的表现,回归了日常,让我觉得做些什么也是日常的一环,各方面的阻力就少了,也放大了她在反差中的女人味、风韵。
我先任由欲火涨起来,还没采取什么行动,当然鸡儿在束缚中都已经能跳动了。
见我既不离开,也不乱来,母亲显得诧异,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与我;然后她还是扭过了头,身姿不变,她看不清我的全貌,我也看不清她眼神的意味。
她视线往下扫描了一眼,可能看得到我鸡儿顶起的帐篷,但应该看不到她自己的臀部,不过能通过我的燥热目光,意识到自己蜜臀在儿子眼中的感觉…….
我极力沉住气,母亲其实侧着脸注视了我很久,忽然平静地说道,“没见过女人屁股吗……用得着看傻眼……”,语气中尽量忽略女人屁股的性象征,然而我又听出来一点女人对自己臀部的满意骄傲….
那睫毛带着探寻我心思的阖动,内媚含水中又有挥之不去的艳波。
这谁能忍呢,试想,一个熟透的风韵女人,明知道你歹念,还微翘着蜜臀,在你身前,双手撑在洗漱台,回过头看着你,下巴几乎抵在肩胛骨上,好像带点引诱的诧异、追问,不用再有其他情绪传递,就给我这种感受了;权当我想多了,但是那眼眸形状似桃花花瓣,眼神迷离,媚态毕现,这是客观事实啊。
加上这幅身躯始终透露着撩人姿态。
本就已经忍了许久,再被眼前这副美景一番刺激,我感觉体内燃起的熊熊欲火烧到最旺了,胯间肉棒加倍勃起。
我张开双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还是故技重施一把搂住母亲的纤柔腰肢,同时下体的坚硬跟上,顶在母亲的的臀瓣上。母亲身子猛地一颤,惊羞地“呀”的一声,怒道,"你怎么就贼心不改呢”,但她脸色立马“恢复”了艳红了。
我搂着母亲,将她压在洗漱台上,头轻吻着那修长的脖颈,嗅着乌黑发丝间散发的淡雅清香,以及成熟妇人独有的馥郁体香。与此同时胯部向前一挺,隔着轻薄的短裤,滑到了母亲肥腻的臀沟内,那软弹弹,肉绵绵的感觉,简直让我爽的浑身打颤。
蜜臀已经触碰到了,我双手从她睡衣下摆钻进去,并迅速攀升,握住了那沉甸甸的饱满下半杯,连着有点紧绷料子硬硬的胸罩,用力揉捏,好在还是能感着份绵软的肉感,身心满足极了。
上身的失守被下体的被骚扰更严峻,我还没体会多久,母亲就紧握着我的手腕,很坚决地抽离,同时一边转身,她干脆也不将我推开远一点了,也不做出对各处私密部位的守护动作,直接就是眉头紧锁,眼神如刀般锐利,对,就想这样“劝退”我。
就看我还认不认这个母亲的权威了。
她冷嗤道,“我跟你说过了今晚不行~你尽管再试试~你以后还能搞什么美事我跟你姓~"。
平缓的语速语调,却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却是急得要跺脚了,“妈……我没想干什么坏事……"。
“本来抱抱蹭蹭就好了~”。
母亲神色缓和了不少,但立马依旧涨红了脸,“那有什么区别……还不是轻薄你妈……”。
我便继续表达退而求其次,一人让一步的感觉,不过这种话还是挺需要勇气的,我说得支吾,“要不…真的不干那啥….…妈……你……你用手帮我……或者……”,不管“嘴巴”一词我能不能说出口,就被母亲低声斥道打断了,“你想的美!一样不可能”。
唉,我以为这两者也不是第一次了,阻力没那么强的。
算了,不可因小失大。就切回那个最卑微的请求吧。
“那好吧……我可以自己解决……不过……我想靠着啊妈身上……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保证不碰你上面,也不碰你下面,更不会乱亲……”。
母亲对我这话有点吃惊,然后深邃地看着我,也不言语回应。
母亲闭上眼,吐了口气后睁眼,双唇嗫嚅状。
“这样也不行吗……就当跟自己阿妈亲近亲近~”。
母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还是有点不甘说道“烦人..记住你的保证.”,不甘于还是会被揩油到。
母亲睁大了眼睛,像是就这么“监视”着我接下来的一举一动;我凑上前,一手揽住她腰肢,一开始那样脑袋靠在她胸口上,另一只手,肯定是伸进了自己裤子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母亲刚想下意识挣脱,又作罢了,放下了双手。
我猥琐的行径就在她眼皮底下,母亲故作嫌弃地闭上了眼不想去注意,放出了警告,“仅此而已,你敢乱来你知道后果的"。
虽然母亲的身体未能给我实质的生理刺激,但我感受到她的酥胸在我眼前脸前,她的熟肉体香,她勾人的身子我似乎唾手可得,这些心理刺激也足够我自娱自乐了。
这样的一幕很奇怪,母亲的脑袋不停地逃离着什么,释放着不自在与羞耻,整个身躯也被我“拱”得踉跄,呻吟是不会有的,我只能那它她粗重的鼻息当“代餐”了。
事实上,如果我正常操作,酥麻了一整晚,要自己尻出来用不了多久。
但我想多体验一下,撸动得根本不在敏感点上,要么就时不时刻意放慢。
“要……要多久……能不能快点……”,狂嗅着乳香,母亲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
一听到母亲这种“催促”,那只在她腰肢的手下移了一点,好像滑向一个丰隆凸起,摸上了母亲的屁股,入手软而聚紧。
“喂……开始乱动了是吧……手往那放呢……”,母亲赶紧出生制止。
我就在母亲胸脯上启嗓,热息吐在她白皙乳肉上,“又不是前面那里……唯有这样才能快点了……”。
听到我这么说,加上我还没做轻薄的揉捏动作,母亲便音色空灵道,“只能这样了~不准掐不准捏~”,母亲仿佛被自己这话搞得不好意思了,身体的紧张感更强烈了,温度好像也在上升。
只能这样了吗,还差个关键佐料,那就是母亲的甜腻哼唧或媚音啊。
我便不一味拱她双乳,还贴近她的脖颈,试图用年轻的气息去感染她。
当几乎吻着那出过香汗的散发熟妇气息的黏腻的肌肤,母亲才一边徒劳逃避,一边“嗯~”了一声,可能只是不适感的反应。
终于让我更有感觉了,也算是沉溺一般了,于是摸屁股的手也开始手指合力,更好地感受熟母美臀的紧致酥弹。
母亲下意识地轻摆了一下胯,嘴上连呼出声,“啧~你别舔我一身口水~恶心死了~”,她脖颈到胸口的肌肤因为体温的上升肤色开始变得不均匀。
我见到这份上了,还是惦记她的蜜臀。
便扶着她的腰身,将她掰了过去背对着我,母亲也是有点凌乱的,竟然没有反抗。
但嘴上轻嚷,“诶诶……你想干什么……”。
看着母亲的美臀,让人亢奋得脑袋发热;我开口道,“我没想乱来……我就是想看看这里……会更快……”,同时用手轻轻地压着她的腰身,将母亲屁股呈现得更饱满上翘。
这样我也不用舔弄她脖颈了,母亲觉得也好,就看着屁股而已,算是不那么受折腾。
这个姿势,跟站立后入母亲的姿势一样,尤其她一声不吭,低头,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真就像迎合,还是在镜子前。
而我一只手就稳稳地放置在她腰身,看起来像是我在驾驭这个熟媚的女人,从后面深入她的体内,将罪恶的雄性器官戳进她的肥沃禁地。
就在这种意淫中,我脑海再度冲上一股热气,浑身血液沸腾不止,撸得更起劲了.……
当看到她低着头,手上撩拨起几缕秀发,那种迎合感更生动了。
我差点就想扒掉她短裤内裤,强行体验母穴了...
唉,罢了,都差不多了,自己撸出来就撸出来吧..…
母亲抬起头,回头给我一个侧颜与眼神,询问道,“好了没~”。
这踏马又像是一个熟女被我脔得太久了,招架不住了,娇弱不胜肉了,在期待着我快点结束。
于是我撸动的幅度又加大,手背在前后移动中隔着裤子碰击着母亲的圆臀,在母亲紧绷蜜臀姿态下,我感受到母亲的臀肉像篮球般紧弹,好像在弹开我的手一样。
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似乎为了给我更生动的想象空间,母亲自己就腰身下压得更低,蜜臀提上得更浑圆后翘,直面少年坚硬肉棒的“审视”。我看向镜子,母亲没有看镜子,也许不好意思吧。
我简直佩服自己的意淫功力,手上动作不再刻意放缓了,就让酥麻积聚吧。
或许是我在亢奋中听错了。母亲一声甜糯的“可以吗”,撩得耳朵发痒。
不知是问我“可以了吗~”,还是在问她这样的“配合”可以吗。
其他的,今晚可以不需要了,但听到母亲撩人的声音,我还是渴望着的,对,还有此刻的面容。
浴室,镜子,好像被儿子后入肉弄着蜜穴一般的姿态,多么淫靡的一幕;姿势我没给她身体的刺激,她脸色也不能自然吧。
不管母亲是有意还是无意躲避镜像,在她腰身的手攀上了她肩头,我使出拉力,母亲顺势抬起了头,也看向了镜子。
她看到了我的目光,羞色剧烈;我则迫切地看着她的面容,带灰尘水垢的镜面反而将母亲艳丽的面容春色衬得更明媚。
好像她真的在忍受着强烈的冲击一样,红唇紧抿,满脸红晕,乌黑凌乱的发垂落在两侧,小半没被遮挡住的光亮额头和两鬓秀发上沁出细汗,因为我的动作撞击到她蜜臀,红唇时而微张,间断地发出细细的喘息声,像是迎合着我的动作融入到情欲中。眸光中又羞又怨,不情不愿但不得不接受儿子这种“轻薄”。
看得我恍惚之间下体不禁又肿大了几分。
而母亲再打量到自己的媚态,母亲“呀”的一声似更加无地自容,为自己在儿子身前摆出这么淫荡的姿势,且本质是为了让他发泄出来,还是跟性有关。
“混蛋……别……别看阿妈的脸……我受不了~”,母亲这颤抖着说话,令人心荡神驰,又似乎带着一点点挑逗的火苗,悄然升起。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艹得刺激过大,呻吟喘息地说的呢。
我还是照看不误,于是母亲在镜子中看向我的眼神,那怨念更深了。
我身心舒畅通顶,看着“身下”的中年熟母,身段不仅成熟曼妙,还不失娴熟韵味。
现在摆出被我后入操弄一样的姿势,蜜臀在我手背的碰撞下晃荡,神色好像有生理刺激的体现,我熟悉的脸庞却又是羞愤的幽怨,似在母性和女人沉沦欲望的骚性中挣扎或来回转换,给我的视觉冲击实在巨大,让我心里充斥着强烈的背德感。
就差迎合地摇曳几下圆臀,要真有那时,我觉得只要一下脱掉她所有衣物防备,那股间绝对是湿湿黏黏了。
貌似这个过程挺漫长,我与母亲,身上都有新一轮的汗意了;母亲确实想我快点结束了,她已经接受不了我这样凝视她的脸庞与丰臀。
她有点不满地问道,“怎么这么久……你不累我可累了~”。
“你可快点吧……你爸回来你渣都没了~”。
我一想也是,便不再压制那酥麻酥痒,在情绪上升的过程中,萌生了很多渴望很多要求。胆气也更为放得开。
我在舒爽中带着哼唧道,“妈……其实有很简单的方式...不用走到那一步...你就能帮到我~”。我也许得意过头,自己砸自己饭碗,万一以后真就贯彻用手用口这尝试过的方式,以及跟当前差不多的方式,那我就欲哭无泪了。
无所谓,不同场景不同做法,我散去了这小小忧虑。
母亲撑起在刚刚低落了很多的腰身,回顾向我,疑问道,“嗯?什么”,语气中又充斥着漫不经心。
见母亲上身直起后贴近了我不少,我凑近她脖颈侧,带着蛊惑道,“我自己能解决……但要你小小配合一下~”。
说着我还稍稍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臀肉,在母亲回话的同时
“我不是在配合在你了么……呀.黎御卿你过分了!.都说了别掐我那里……”。
母亲耳根通红,回顾时肩膀微微发抖,又羞又怒。
当我手上不再作怪,她似乎也“平静”下来。
我鼓起勇气说道,“妈……我之前提过一次的……就是……要不你给点那种声音?我觉得很好听,很有感觉……很快完事~"。
“滚~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哪能随随便便就有~”,母亲怒呛道,“你非要让你妈变得这么不正经你才消停是吧~”。
我深深吸了一口她沾汗脖颈、还有脸庞滚烫之下散发的气息,也将自己的鼻息,自己那病态的痴迷状态,投放到了母亲眼下,五官下,两人炽热的几乎在交汇着。
母亲躲闪不过,很是不自在,不小心“嗯~”的一声,如猫儿惬叫,撩人心窝。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亢奋道。
母亲则是脸色通红,虽有几分狼狈,却是在镜子中恶狠狠地盯着我。
“黎御卿~你能不能要点脸~”。
可见在这种情形下,母亲不会有动作上的惨烈反抗,也许是儿子那毫不避讳的邪恶行径、那恨不得吃了自己阿妈的焚天欲火状态,青涩但活力十足的少年感,最重要是这混小子对自己母亲的身体沉沦到这种程度,简直不知说什么好,这一切也令她迷糊了。
也是想我快点结束,尽量不打断我的感觉。
接着我酝酿了更浓烈的魅惑感,吊着嗓音,在母亲耳边沉吟,“要不……你让我进去一下,就弄一下~"。
“你敢!”,母亲的声音猛地拔高,而是带着明显的颤抖,跟她撑着身体的手臂一样,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似在压制着暴力,也似挣扎着什么。
这种“你追我赶”令我亢奋,我不知死活继续道,“这样阿妈你也能舒服一下~不是吗~我想你也得到快乐~”。
“舒服你个头~你再提这茬……我马上回房~你食自己~”,母亲板起脸严肃道,浅笑冷艳,还带着不屑一顾,她只径直看镜子,我们会在镜像中“交流”。
我蹭在她脖颈,动情深情又带着欲望气息,模样很是痴迷了,嘴上却是说道,“求你了~妈……我真的受不了了,忍不住了~憋死了快~”。
母亲咬唇偷觑着我这“死”样,眸子合了又睁,睁了又合。
良久,叹了一口气后,她眸光的幽怨更深,用低沉却不失温润的声音道,“那事今晚绝对不可能~最多...便宜一下你这贼眼…”。这转折得太快,我来不及反应,从神色到说话,我以后真妥协应允了呢。
母亲又咬咬唇,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睡衣纽扣,缓缓地打开了两个,并扯了扯开衫,黑色的蕾丝锯齿边乳罩包裹着傲人的大奶的风光,完全呈现在镜像中。
这诱人一幕令我气血翻涌,那解衣的过程也是。
平平淡淡的衣衫,突然敞露极致魅惑,这反差真能令不淡定的小伙不争气地流下鼻血的。
到这份上,母亲反而装作不动神色的,不动于自己的资本,不动于我那没出息的狂迷神态,好像做了个平常的行为,展现了点并不稀奇的东西。我口水是咽了又咽.....
而母亲好像还是忍不住想确认下我的反应,透过镜子也不够,她尽量侧身回过头,尽量接触了我的目光,她的神色从鄙夷、到小得意,到无奈,到不知所以。最后的眼神好像在说,他都这样了,自己再将他置于对立面还有什么意义呢,有什么必要呢。
这个世界,你很难去呵责一个真的恋你成痴的人,大抵如此。或许无法彻底打动她,但总有某点某刻触动到她。如果没有,那一点是你的迷恋不够真挚真诚与旺盛。
在母亲又展露一点美色之后,我的自娱自乐效果果然生动了许多。那体量巨大的黑色胸罩压迫感十足,似乎天生就属于高挑丰满的熟媚女人,没完全包裹住灯光下的白腻乳肉,等人揉扭,等人舔舐一样,随时准备着颤颤巍巍,柔软变形。
看着这一幕,手下持续刺激着自己的鸡儿,我怀疑我呼到母亲脖颈、耳侧脸侧的气息都带着血气了,是更滚烫,滚烫到母亲的肌肤也在不安中回应着上升的温度、湿度。
母亲粗重的鼻息更加之频繁,听起来似不再隐忍着某种感觉,她在透气中宣泄。
“嗯……啊哈……”,直到轻微的撩人心弦的哼唧响起。
我手中握着的肉棒立马极力涨大以示敬意。
我发自内心地赞叹道,“好大啊~”,就在母亲的耳边。
母亲(镜像中)瞥了我一眼,她的双眸顿时迷离了几分,尝试着恢复清澈无果,然后带着慵懒的颤意开口,“嗯~什么好大~”。
“呃哈……你快点行不行~”,下一句,母亲则有点急了,但是声音软软糯糯。
我手背“撞击”母亲蜜臀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被回弹得也很坚决,感觉我好像在敲一个鼓,持之以恒,敲到她出声为止。
“我就说吧……其他女人都没妈这样的,又大又挺拔的”。我继续说道。
母亲反手轻打了我一下,"滚~别对你妈说些下流话~能不能放尊重点~”,语气中的得意终于藏不住了。
我说道,“真想摸一下揉一下啊~”
母亲捋了下头发,大方展示着此刻的胸前傲人,故意吊人胃口,不容置疑道,“你说了不碰上面也不碰下面的~让你看看都便宜你了~”。
我体验到对话的乐趣,也不懊恼母亲的回应,说道,“便宜一下儿子怎么啦~”。
“因为你不听话,你也是个臭男人”,母亲的声线细腻而光滑,如同丝绸一般,轻轻滑过我耳畔,留下一抹甜腻的痕迹,听得我一阵激灵。
“阿妈这么好的资本,需要人欣赏啊~”,我说道。
母亲此刻的眼神似醉非醉,或许我们都醉了,她轻启朱唇,“怎么?要给你欣赏?你就只会耍流氓~”,尾音拖得缠绵。
我小声道,好像在诉说某种秘密,“那我亲一下可以吧~像小时候那样~"。
“想得美~都上高中了,哪能还让你碰~你知不知羞耻的~”,母亲软绵绵说道。
感觉,我们都沉浸在这种对话中。
“我是你最亲近的人啊,妈……"。
母亲也许犯浑了,“要碰你碰别的”,可能她的本意是,顺着话头说让我找别人去的。
“好”,我很利落地回道。
“嗯?”,母亲还诧异我居然这么“合作”。
但是我的一只手悄然摸进她裤头,手指背触碰到了滑腻的臀肉,作势要将这讨厌的裤子拉扯下来,我平静道,“那我弄你下面~"。
母亲连忙抓住我的手腕,惊道,“不行~跟你说多少遍了不听是吧”,说着她双腿下屈,蜜臀轻晃,这是当作我已经“插”了进去后的下意识的逃离表现。
远远未到这一步,但母亲这些动作已然是极尽魅惑,令人欲火大涨。
其实,我也差不多到樯橹之末了,因为母亲前面的话语的无形刺激,于是便会精虫控脑,斗胆一下,起码看一眼吧,或者获取更多,再不济,在这临界点,就是想看母亲的各种反应。
临界点的行为,说简单又难听点,什么都敢做,像死前捞一把的心态;不是肉棒插入她臀缝就是直接深入她蜜穴爆发开来,要不然就是啃舔着她的臀肉,乃至毫不嫌弃地舔遍她臀缝股沟。欲望宣泄尽头总会令人忘记不适与污秽或激发癖好,一如人在意外挂掉之前肾上激素会令他忘记疼痛,坚持一下什么。
于是我又叫喊道,“妈……我不进去……我吓唬你的……不过真快到了,就差你的叫声了~”。
母亲羞愤到了极点,“你个混蛋~就会作践你妈~”。
我听来好像骂人也这么悦耳。
现在就生硬了,她本身没受到生理刺激,能有什么呻吟,真的如女人一生中演技高光时刻般。
死就死吧,反正就那么两下,给她点刺激。
于是,我那只手,钻到她身前的裤头位置,从她前面摸下摸向她腿芯,只是情急之下还没钻入内裤之中。
手指先是感受到更潮湿的黏腻感,才觉得是摸到了她的内内了,肥沃被包裹,根本分不清什么构造,只感受到是酥软的,饱满的,一整团,还有被藏匿的毛茸茸的感觉。
“啊.….嗯..混蛋.拿开你的手...不是说好不碰下面的吗”,母亲哼唧出声,同时双腿夹紧试图封闭门户。
然后我用四根手指飞快地在那团软肉上剐蹭,感觉就这么几下,里面就有粘稠的汁液涌出,我的手指是真实的湿滑了,沾满了从布料气孔中渗透的母穴蜜液。
母亲闷哼着,“啊哼……不要这样了……黎御卿~”,身体都似要下坠,脸颊红润如醉酒,嘴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喘息:“嗯……小畜生..那里不是你能碰的...啊呃……”,但终究有生理快感缠绕,所以声音柔媚,带着点压抑的颤抖,听觉上像丝绸被撕裂的细碎声,钻进我耳朵,让我尻自己肉昂的动作越来越快。
母亲的身体都几乎要蹲下了,这是最好的躲避,我越来越难接触回她的腿芯,蜜唇构成的那团肥软媚肉在我手指下越来越小,那汁液横流感则是越来越夸张,母亲的腿侧都有了黏湿意了。
我也跟着母亲下蹲的动作而下蹲,当那蜜臀在这种“混乱”的追逐中,呈现在我眼前的浑圆饱满到了极致的时候,就好像一轮白玉盘似的满月在我眼下升起,我最后一次斗胆,收回撩她阴部的手,带着一种激素亢奋,将母亲的短裤连同内裤都一下子扯了下来,卷到她腿根处。该说不说,这短裤和内裤都紧紧黏在母亲屁股上像是屁股上的一层皮一样,有汗意的原因。
裆部脱离蜜穴时候,蛋清一般的黏液拉丝了很久,母亲的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则是淫靡的粘稠,浓烈的腥臊气息扑面而来,我又是来了个顶级过肺,不放过一分这藏匿了许久的,熟到透顶的中年雌性芬芳,女人味在这一刻具象化了。那股咸甜的女人香混着汗味,浓得让我头晕。
大白屁股我已来不及欣赏,一路看着她褐色的臀沟,双腿间鼓鼓的一团肉,水迹反光明显,肉缝未打开,还是像热狗面包一样,透露的嫩红不多,可褐色也代表了成熟,代表了久经人事的韵味,似乎更令我亢奋,上面还有被沾湿而黏结的阴毛,增添淫靡感,我对着这个生我之门,嘴巴张开,忘了喘气一样。
母亲这下更惊了,“啊……你想干嘛~”,惊慌地想站起身,被我出手制止。
“妈……就看一眼……我真的要结束了……几秒~”,我也是飞快地撸着自己坚硬的鸡儿,急呼出声试图稳住她。
熊熊欲火像是要蒸干我所有水分,我呼吸声反而不可闻了,死死盯着那给人销魂快感,埋葬男人精气神的母亲蜜穴。
不知母亲在想些什么,她沉默了也没制止这一切,她摇晃了一下蜜臀,是一种挣扎吗。
但她回头,母亲的脸上,除了震惊和恼怒,还慢慢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那羞耻像一团火,在她明艳的脸上蔓延开来,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让她那张原本媚艳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扭曲,内媚的眼神投来后,我呻吟出声,“啊…啊呃…”,抱住了母亲的屁股,连胯下肉棒的指向也顾不上了,似乎是嵌入了母亲的臀缝。
“啊……王八蛋……别弄我下面去……呀……嗯……”,母亲的双腿战战,像一只无处可逃无助的大白兔,被野兽锁控住了,只不过,这个野兽体态看起来比她还弱小,但他是雄性,有某种液体和武器,恰好能对付性器官成熟的中年女人。
随着母亲这叫喊,最后一股酥麻也抽走了我所有情欲,一道一道的精液喷溅出来。
当我有气无力地放开母亲的屁股,身躯,往后倒坐,只见白色浑浊的液体,在母亲菊蕾处,缓缓流淌到她的蜜穴处,男人女人的私密液体在汇流;小巧娇气的熟母菊蕾好像猝不及防地被泼了一道道液体,不断地收缩抵御这些精液的渗透,收缩中,精液往下流淌得更急促,留下淫靡的水光痕迹。
母亲却是能立马起身,好像没消耗什么气力,她不顾被我“射”了一屁股,赶紧提起了所有下身衣物,应该是考虑到这本来就要全换的了,藏起私密风光才是头等事。
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隐忍含怒,睫毛微微发颤,事实上母亲也是有几分狼狈的,头发乱的不成样,穿着内衣的双乳裸露。
未等她发难,我率先开口,“我……我最后还不是没进里面去吗...妈你别生气哈...”。
母亲怒目圆睁,眉毛竖起,嘴里喷出刺耳的声音,“王八蛋……”,那憋得通红的脸像个熟透的西红柿,低沉着声叱道,“谁让你把那些东西弄我屁股上的!”。
“你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我问道。
母亲忽然没展开这个问题了。我想起小说的桥段,莫非是说,万一怀上小孩?可母亲是结扎了的,这个事情她倒是从小跟我说,当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跟我说这个。噢。是表明,生我两个已经够辛苦了,不会再生了……
中国母亲总会在教育孩子的时候提这个。
但如果她当我现在还是懵懂无知,可以用可能怀孕来吓唬我的;但其实她日后对我的内射,也是佯装着抗拒,而她甚至不是明晃晃地用怕怀孕这个原因,因为站不住脚。
可能是这个行为的象征意义,意味着禁忌不伦彻底闭环了,就是说,如果儿子没有内射母亲,只是插入几下,当作帮他,那道德审判感是否没那么重呢。
这些个心理,日后还得逐渐触碰。
现在母亲悄无声息地摸了摸自己屁股,被我所察觉,怒视着我,咬牙切齿道,“脏死了~害的我又要洗澡...换衣服!.…."。
生气改为怨气冲天。当母亲呵斥我赶紧滚出去,她要收拾自身残局,我果断地溜之大吉。
各自收拾收尾之后,我回到床上躺着平缓心情,劝慰鸡儿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忘了探索询问,母亲今夜早前的那像经历性事后的疲中带艳的模样。我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想,还有一个更振奋人心的进一步猜想,总有机会搞清楚的。
第二天,是中秋前一天,我表姐新居进宅,我们一家赴宴吃席。
二伯一家也回来了。
我们各一辆车,二伯混得算是成功,他那辆车我当年没去研究什么品牌的,只知道二十来万,在整个村子里,屈指可数,真是村道过都引起人们观望眺望很久很久。
每次回来,父亲都要拿去溜几圈,招摇过市,好像是他的一样,虚荣感十足;事实上,不知道内情的,还真会暗暗称奇,并议论开来。
这天亲人相聚局,没什么好说的。而二伯因为工作原因,吃席完后便要回城了。
在驶出乡村的时候,小意外发生了,二伯的车右后轮陷入了山壁一边的一条小坑。那年代路窄道小,这种事层出不穷,君不见还有故意侧翻在自家田地引来全村围观的。那时候没什么吊车拖车概念,都是各路民间工程大神,因地制宜,纯靠技巧逃离。
那个下午,父亲帮着摇了不少人过来想办法,父亲甚至还与有荣焉,电话里嚷嚷着,“我大哥那几十万的车陷坑里了~"。
认识的,不认识的,围起了一群人,各出主意,各种拿得到的工具,物件,轮番验证,都没有奏效。
虽没帮到忙,但叔伯兄弟们的乐于助人天性是纯粹的。
说到这,我今天还纳闷着,这么多人,为什么不直接抬起呢?可能我遗漏了一些细节。
总之,最后是一个气质不凡的外乡人,经过看到,下车指点,开始了拯救行动。一步步一环环,又挖又填又撬,好像在搞个大工程一样,细节我已经记不清楚,反正最后是顺利让二伯的车逃出生天。
到了晚上,回到城的二伯打电话回来,嘱咐父亲,一定要请今天来帮忙的人吃个饭或者宵夜什么的。这好像是我们那里的一个风俗规矩;不用二伯提醒,父亲就有这个打算了。
于是当晚,父亲便通知了那天下午到场帮忙的人去镇上宵夜;基本都是相熟的叔伯兄弟,不认识的也通过他人知会。
有宵夜吃,我也无比兴奋;那年代学生时代不一样,□舌上的供应本就匮乏,学校伙食更是乏味,于是盘外的可能一碟肠粉,一碟镬气十足的炒粉,仍然在多年后让人感叹,那是人生中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镇上的宵夜便是镬气与重油重盐的美味代表,总是令人向往。
父亲开上他那辆拉工人的面包,好歹比的士头坐的多(不考虑货斗),母亲坐副驾驶,我坐母亲后面的二排位置,奶奶和小妹不凑这种热闹;同时拉上了几个叔伯,正是父亲最熟悉的几位。其他人自有方式赴宴。
下午的人基本都到场了,一顿宵夜其实那年代大家都稀罕,这不仅是一种难得的赏味,更是代表了丰富的夜生活,乡村枯燥呀,宵夜是最主流的节目了,但对于偏远的人来说,一来路途遥远,二来没这条件;所以今晚难得有白吃的事,难怪都赏脸到场了,大家都高兴,气氛热烈,各种吹牛扯淡,母亲也是能搭上几句话,我则静静干饭。
酒足饭饱之后,父亲载着我们回去,当车子驶离桥头,大灯打到移动大楼旁边的小宾馆前面的小广场。
我们看到,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迈着摩登步伐,从旁走过;莺莺燕燕无疑。
父亲的“猪朋狗友”率先躁动起来,议论纷纷……忘了我妈就在车上……也当我完全是小屁孩,什么都不会懂的。
那两个女人,夜晚里面貌细节不可认,时间久远不可记,我记得的是,当时我的感受,也是觉得好看的。
不久后,又有几个男人追了上来,与两女子同行,举止轻浮而亲密。
调转车头后,父亲继续回程。
第95章
那几个男女走出的地方,算是我们镇的“中心繁华地带”,我们是人口大镇,也是年年被点名关注的聚众斗殴、赌博的高发地,社会闲散人员多,不良少年多,反过来这些人员也催生了夜市经济的繁荣。
他们毫无忌惮走在“人群”中,并不为携带家庭外的女人而遮遮掩掩。
这是我童年中记忆深刻的场面,在那些年,在外打工的男人人某天带着不三不四的女人登堂入室是常有的事,哪怕是失足妇女,失足妇女的活动空间与时间也不局限于那一亩三分地,她们能侵入更多的场景。
被改革开放的春风熏陶过的人,意识过于先锋,觉得这是件荣耀的事,压根不是传统认知中包二奶,或乱带女性回来是件见不得人的事。
原配的抗争呢,或因生计、或因规训的唯唯诺诺,不成气候。
父亲在开始的热烈回应后沉寂了,看似专心开车;也许是意识到母亲的在场。
渐渐地,车上所有人脱离了这个惊艳又令他们躁动的场景话题,惊艳不是说那两个女人多么绝妙,而是那种想到自己可以在妻子以外的异性中享受男人的快乐,新鲜又刺激。
只是我注意到父亲开车的模样带着点心不在焉,眼里却闪烁着某种光芒。
我们都是俗人,我们还是乡下的俗人,不可能有太多道德戒律了。
母亲沉默不语,假装没听到他们的热烈交谈,她悄无声息地瞥了父亲一眼,然后都是闭目养神;她越是宁静,我越能感到一种风暴在她内心酝酿。
她今晚穿着“简单朴素”,一件的确良衬衫当外套,不鲜艳,平平无奇,此刻我却觉得她气势凌然,充满了可以说带点暴房的力量。
像个掌控一切看穿一切的高高在上旁观者,对周围都是漠视与不屑;也像一种怒极而笑的隐忍沉寂,知道了也无所谓。
而且我感觉到,类似的事情不是第一次遇上,又或者说背后的龌龊她不是第一次探知。
是的,她曾经在最丧气的时刻教育我的时候,就提过这茬,尽管没有细致地描绘;她既想过我知道,又不想我太过清楚;她想我知道她的困苦,好让我自觉懂事一点。
以前我的感知不敏锐,我知道母亲多少知晓父亲一些龌龊,但她出于各种考虑各种原因,没有据此掀起一场变故,说白了,我觉得她能忍,不管最终形成什么心态。
也许随着大家年纪大了,孩子也长大了,这些曾不可告人的阴暗可以消散,这个家庭始终平稳走下去。
现在我发觉我的感知错了,如今母亲对于这种事情的情绪糟糕到了极点。
再怎么不谙世事,懵懂走入婚姻,只想简单过日子的女人;随着年龄增长,阅历丰富,对夫妻之道的认知也会有变化,忠诚、洁身自好、亲密关系的渴望,这些男女之间朴素的原始要求会渐渐浮现。
没有女人能永远忍受眼睛里揉沙子。
尽管她们明面上的处置还是一如既往,可心态心境、以及最终打算,都将刚烈起来。
回到家后,灯光下我看清了母亲脸色的阴沉如水,夜宵热闹的欢快已然不存在。
我装作不知道她情绪不对劲,本来也不敢触霉头。
因为我磨蹭了几下不去洗澡,就被她好一阵充满怨气戾气的批斗,有点将负面情绪借机发泄到我头上的感觉。
至于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也好要求也好,也完全沉了下去。
但我回想刚刚的情形,总觉得父亲不会安分,如同我最终也会不安分。
洗完澡后,我没有吹头发的习惯,健康意识还没这么到位,就是坐在客厅自然风干。
不久后看着母亲也拿上了衣服,依旧走下一楼的冲凉房洗澡。
我循例躁动一下,但不敢动任何歪心思,父亲在家,她匆忙下去的面容还是不善。
接着,父亲接了个电话,神色凝重,他不时出声询问一下,零碎的单方言语我拼凑不出全貌,我只觉得这不是一件小事,但也不是关切自己利益或喜怒哀乐的事,但必须或对方寻求他的出面。
如我所料,一根烟抽完后,父亲拿起了车钥匙,出门去了。
看父亲的神色,似乎跟今晚遇到的那个小插曲没有关系。
我非要确认一下,走出阳台盯着一楼地面,这次父亲开的是他那辆的士头,听着老旧的柴油发动机的轰鸣,看着橘黄色灯光刺破乡村黑色,这样的画面在我学生时代出现过很多次了,但这次的熟悉感照应的是某个令人充满遐思无限可能的夜晚,不需要发生什么,想象着能发生很多。
我好像卸去了一种负担,而后心如止水起来。
直到不久后,母亲歪着头,用干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往房间走去,一边问我,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爸出去了?”,显然她是知道答案的。
我点点头,“昂……接了个电话,好像挺严肃的……”
母亲只是往走廊尽头对着乡道的窗户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什么牢骚我听不清楚,然后深吸一口气,回过身后没有再说什么,接着抖落起自己的头发,好像突然间就对此无所谓了。
情绪回到自己的世界自己的节奏。
在很多作品描述中,都写到出浴后对女人的外貌加成,其实是个不符合实际的想象。
不过于我而言,洗去尘埃后的干净清爽感,更会让我想亲近,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正如此刻的母亲一样,尽管依旧是那么的居家朴素。
实际上沐浴后洗去了尘土,但也洗去了脸上的油脂和水分,那些岁月带来的瑕疵会更明显;但在她不时撩拨头发,一副专注认真的模样的情境中,时不时分出点眼神往我这边望来,充满居家女性的闲适娇柔,使我忽视了那些瑕疵,加上她身段的修饰,丰满的晃荡,浑身尽发令小男孩无法淡定的熟女肉欲气质。
专注一个事,又分出的眼神,是会明亮柔媚的,看多了,便觉幻化成浅浅的笑意。
然后看到我在这优哉游哉地一副不睡觉的样子,便叱责了几句,但很快又不再计较,恢复常态。
放松无心防状态下展现的女性特征总是会多几分感染力,真实,而令人迷糊。
白花花的雌性肉体铺满了我眼前的空间一般,也攥住了我的心。
也因为,洗澡后总能令人下意识回想前面的状态,这个女人赤裸的肉体。
就鲁迅先生那向批斗名言一样,中国人的联想。
尤其这个女人还带着水汽,香气,成熟的气息,居高临下一般几乎逼到我身前,我很难不去注意,不去联想,即使她是我母亲,可也是一位拥有令男人躁动性奋特征的成熟女人。
我心脏好像有什么在扩散,在乡村小楼的微凉夜晚,恍惚中,我竟觉得她是我的女人?
她是我的母亲,怎么就不算我的女人呢。
而谁的女人这层关系代表着男人能行使某种权利;尽管这人身依附的封建概念是不对的,但放在某些地域社会风潮下,没多少人会有异议。
湿润过的秀发乌黑透亮,一些发尖带着细微水珠撂落到胸前衣物的布料之上,留下斑驳的零星水痕。
水珠在发丝末端滑落也指引了我的视线,滴落脖颈下些许泛红的肌肤,滴落胸前陡坡之上,母亲上身穿的是一件棉麻料短袖白T,下摆可能没注意到,扎进了长裤中;上衣本是宽松的,因下摆被束缚了一点,便收拢了一点,在她擦拭头发的动作下,里面的胸器呈现最原始的诱惑晃动,貌似也没有了胸罩的束缚,让人看得出里面的软绵绵圆鼓鼓,如注满水的气球。
比起刻意的紧身,再用胸罩的聚拢制造的饱满轮廓,我始终更偏爱这种朴素的似有似无的真实轮廓,绵柔和硕大更加的形象立体,丰满丰腴与女人味也更为具象,尤其在一件平平无奇的洗的透明的用作睡衣的白T上。
棉麻料穿得久了洗得多了,似乎有了几分透的感觉,尤其在灯光下,当酥胸在母亲带起的晃动下,布料时而贴合,在她胸前构成圆滑的鼓包,乳峰最高处,褐色的蓓蕾若隐若现,母亲这回确实没穿内衣了。
邪念很快变得汹涌,不用什么特别场景或契机,少年的精虫上脑是不值钱的,无无聊聊的日常也好学习生涯也好,都成了点缀,这一时期,我的主旋律就是怎么摘取这朵熟艳的玫瑰和水蜜桃。
母亲什么时候快步来到我跟前我都没意识,脑袋被拍了一下也不觉生疼,只见她怒视冲冲,骂道,“眼睛放老实点!再乱看眼珠子都给你剜了!”,带着厌烦眨了下眼,冷哼一声。
我抬头看去,母亲的上衣都在抖动,乳峰的压迫感更强烈了,但肉香将我包围后,这具温热诱惑的酮体好像随时能属于我,随时会释放令我无法招架的一面、多面;于是连那熟悉的脸庞的鱼尾纹也在这绽放女人的风韵,也更令人想去贴近承受这一切。
忽然母亲想到什么,眼神变得更凌厉,恨恨地说道,“都跟种的,满脑子下流事~”
我强忍着一把抱过熟母、或将脑袋埋进我正前方的她的双腿交汇处的冲动,但也不接茬母亲的话。
其实我看她这模样,也不是完全对我说的,她这话的视线都是看向别处。
我“顾左右而言他”,“妈……别老是打我脑袋了,小心影响了我的智力~还怎么考大学。”
她立马没好气的姿态将目光放回我身上,啐骂道,“脑子坏了好,省得整天想些不正经的~”
我多少知道母亲的情绪因何而起,虽然我不是什么情圣,也不是油嘴滑舌之徒,但经过这么多亲密接触(即使我内心不是带着恋爱男女的情感),我还是下意识地迸了一句,“妈……我想的就只有你~我对其他女人没兴趣~”
似乎也不那么连贯自然,但很符合我的性格和亲子处境,总是那么的莫名其妙,又在清理之中。
母亲楞了下,面色浮起羞赧,银牙挪动了下,但不忘横着手遮挡了胸前,手掌翻盖,又像是抱着自己沉甸甸的奶子防止它轻易抖动一样,此地无银三百两只会引来我更多凝视与遐想,口水咽个不停,鼻息又喘又燥。
随后她尝试着鄙夷起来,语句却有了期期艾艾,“你……你懂什么……净会胡说八道……”
我眼神变得炽热起来,“我都是真心话……你……你知道的……”
母亲不置可否地嗤笑一下摇了摇头,此刻她的心情应该还被其他事情牵扯着,然后点出一手指,戳了戳我脑门,“你消停一下你的歪心思我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我看到母亲这横手遮挡的动作又觉得好笑个,便嘀咕了一声,“自己不穿,我眼睛又不是瞎的。”
正转过身往房间走的母亲回过头,好像听到了,投来羞怒的眼神。
我一般不正面应对他人的愤怒,此刻很认真地说道,“我跟爸不一样……”
母亲收起怒容,但也像没听到我这话一样,进了房间不久后里面响起风筒的声音。
我打量了一下空荡荡的客厅,黑漆漆的屋外,小妹房间的安静,愈发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点要捞着点什么才能宣泄亢奋了很久的身心。
我看到她房间不关门,就都觉得是某种信号,于是也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前,在这之前,我不想惊扰,就想来个突然出现。
母亲正对着窗台柜子上的镜子吹着头发,或许通过镜子,看到了我在门前,但是对我的突然出现她没有受惊,要么是觉得没啥我只是单纯有些事有些话说说,要么是她能预料到但觉得能掌控一切,现今的我不会轻易犯禁,我尚会受制于母亲的威严。
至于最符合主题的心思?她也不抗拒某些事,虽然没有明示暗示,但不事先明牌警告,就是纵容妥协。但这前后的迹象不是很明显。
丝绵质地的长裤因为母亲站的笔直,丰臀的不挺自翘这时也贴合上了她臀退的肌肤,裤管再宽松,臀部都会紧贴衣物,造成光滑的浑圆的轮廓。
看着母亲“不动声色”地吹着头发,给人错觉她是故意摆出臀部的轮廓,大大方方任我观赏,反正我想做些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我气血又上头了不少。
母亲却是率先开口,要挣破吹风机的声音,说话就扯高了,但语气情绪却被掩盖了,“之前那两个女孩是怎么回事呢。”(跟我不对劲的就韵儿一个,不过当时来我家是两个人,母亲在这里也不纠结了,混为一谈)
“呵哼……你年纪还小,就这副德性了。”
我却不知母亲说的是我朝秦暮楚还是单纯的惦记男女之事。
“可我真的没再找那女孩玩了……”我大声解释道。
“不然,我的学习能保持着良好势头吗……”我加多一句。
虽然实际上这毫无关联,毕竟我还是个不事生产的学生,惦记一下男女之事还真不至于妨碍我学习时间,当然这也不是我多么的上进有限度的自律或天生学霸圣体,也不全然是欲望功利性的驱动,实在是那种环境,天然的自觉,就是该学习的时候,还是能沉下心巩固知识。
但母亲只是个有局限性的小女人,在这点上被“牵引”很正常,不会细究其中因果是否成立。
她暂时关掉了吹风机,好像在认真听我这句话,好像在思索确认。
片刻,吹风机重新响起,那头乌亮的头发飘扬得更随性自在。
在吹风机噪音中,母亲又冒出一句,“你还不去睡觉走过来干什么~”说得漫不经心一样。
我料想今晚的母亲必然怨隙丛生,还不是我乘虚而入的好机会吗,那心都快钻出嗓子眼,看着母亲的背影,呼吸是压抑不住的粗粝。
多么简单的衣着,多么熟悉的人妻人母感,可圆滚滚的臀部撑起了所有成熟诱惑。
经过昨晚的浅尝辄止,今晚她还有什么理由抗拒,况且父亲又“助攻”出去了,这不就是生活给出的答案吗。
“我……我……妈……”我因紧张加亢奋,话语哆哆嗦嗦没完整出来,那脚步又是沉重得还没抬起来迈过去。
吹风机声音嘎然而止,母亲还维持着动作,偏过头给了我一个侧颜和单个淡漠的眼神。
见我“无动于衷”,母亲放下吹风机,向我转身走来,看着这身躯向我靠近,我全然忘了她那面无表情的神色,只有成功向我招手的狂喜。
母亲轻叹了口气,却是剥落情绪地说道,“睡觉去吧……别瞎想了……”,“真是一点没把我放在眼里,真以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无奈、怨恨,又像自言自语,话音未落尽,我还没来得反应过来,母亲就关上了门,并反锁过来。
这道门,锁住的不止是我。
留下一脸茫然的我在门外。
我不死心尝试扭了几下门把手,只是叫嚷着,“诶……妈……我。”
里面传来像沉吟的声响,“别闹了啊黎御卿……我懒得跟你废话……你给我老实回去睡觉……”
“你爸回来了看你没睡你又得挨骂了……”
我转头看了看墙上挂钟,11点多,便开口道,“他没个四五点回不来。”这是我们都知道的规律。
里面母亲的声音变得不耐烦,“他就是今晚不回了你也得给我睡觉去。”
我了解母亲的性子,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逆反”,顿觉满身心燥热被泼了冷水,悻悻地不甘地回了自己房间躺下。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才压下欲火,让困意上袭。
至于我为什么不自娱自乐一发呢,那是大家都了解,自尻一枪后,那贪恋禁忌的情绪就不会那么高亢了,而我经常想维持最狂热的状态才来与母亲有点什么“互动”,这样带来的刺激会更强烈。
就是在没什么实质得手的时候,我不想自我“降格”,这跟在学校经常意淫手淫不同,现在在家,对象就在“身边”,哪还能轻易泄了欲情。
我在“妥协”现实与抱有希望中跳转。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也不知是半睡半醒的迷糊还是发梦,我感觉有个女人的身影在我门口徘徊了一下,我却没有恶寒的感觉,甚至是感觉有种温暖柔情,我想起身,又想一直躺着沉沦于这种感觉,一种即将醉酒的感觉。
似乎还叫了我几声,毫无疑问,这个身影不会伤害我而是呵护我,还会给我带来这世间同龄人都无法享有的快乐。
不久,她就离开了,我没有起身追逐,我觉得就这样睡过去也挺美妙。
直到不久后的一阵冲水声,将我从梦乡中拉出了大半不过我还是没完全醒来起身。
混混沌沌的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声细不可闻的女人嘤咛穿透了我心房,起初还没感觉,渐渐地,它像点燃的炸弹引线,好些时间后才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瞬间清醒过来了,心跳比神识更快认出这种声音,我不是懵懂的小白了,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除了母亲的欢愉之音,还能是什么,于是我竖起耳朵,继续在这安静的黑夜中探寻这种声音。
而我的身躯,仿佛已经燃烧了起来。
“啊哈……”压制,忍耐的声响又一次传来,像是有人在憋气用力做着什么。尽管音量极少,却狠狠地抓在了我心脏上一样,让人心痒痒。
我身心不受控制地沸腾。在这种环境下,我自然想到不会是父亲回来了吧……然后他们……
我未构思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委屈嫉恨也还没涌上心头,亢奋就先快速充斥全身了;这倒不是我有某种癖好情结,而是我首先感知的是我熟悉的母亲,这个成熟的女人,又投入到她享受女人的欢愉状态中了,她又在展现着与平日大相径庭但又令我痴迷躁戾的媚诱一面了。
无论是形象的反差还是身份上的反差冲击,都令我感知得快要窒息。
至于真实的夫妻生活与否,尽管会令我几乎破防难受,但终究是我贪恋的熟母,她给我生理上的冲击是盖过了情绪的泛难;表面上,这就跟我们在非私人私密空间中偷奸一样,尽管害怕紧张,可也是确实亢奋敏感,感觉来得特别快。
哪怕你说我没出息,或心理达到另一种扭曲,可母亲就是在最刺激雄性的状态中,我如何能没有生理反应。
然后我继续认真倾听,貌似没有太大动静了;无论如何,是要故技重施了。
过程又是好一番费劲,不过也算轻车熟路了,我比娴熟的小偷还要小心,因为控制着自己的声响,途中没有去接受那令人血脉膨胀的声音。
当我耳朵贴到母亲房间前,里面好像真没什么声音了。
我显得有点胆大包天了,只是我能把握到,“他们”结束得没这么快,按照以往经验,那得好一阵激烈的床榻声响,以及母亲连绵的如泣似诉的长吟后,才会归于沉寂,才是结束的可能,听刚才的嘤咛,似在“平淡”的早中期。
好一会,“唔一~哼……!”,终于从里传来忍耐闷声之下,母亲的一声酥骨的轻吟。
隔着门,声虽小,却酥透我的身心,像在我耳边,好真实很动听,像是熟母在我眼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令我胯下肉棒瞬间硬到极致,随时要挣脱裤子跳动。
这使得我在秋夜也仿佛被夏日一样的的燥热吞噬了。
我甚至想象中勾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气息,混合着令人迷恋的清香,还有一种更难以捉摸的,属于成人的味道。
这味道不刺鼻,却像一根细细的线,在我心底悄悄地牵扯着,带来一丝莫名的悸动。
在母亲房门前,我封闭了全身的动静,呼吸都要不由自主地停下,凝神细听。
房子的门口像是一道未解的谜题,黄黄的月光从旁边阳台挤进来,给走廊的地面画上一圈暖金色的边。
从门缝里,传来一阵阵断断续续、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嗯呼~”母亲轻轻释放一声,却传递了急促和沙哑,紧接着,是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极力释放着什么。
然而悦耳悦心的声音并不持续,几秒之后,除了似有似无的窸窸窣窣,里面很是安静,更别提男人的动静,床榻的异响。
我开始感觉有点不对劲,有点陌生感,当然我的血气没有冷静。鬼使神差地,我蹑手蹑脚地往阳台走去,我得确认一下。
十五前后,月辉浩瀚,我还是能辨认一楼地面的情形,父亲那辆的士头显然还没归来!我的胸腔开始因为另一种心理而扩张了。
又蹑手蹑脚地回到母亲房门前,直到仅仅只有女人的一声压着咽喉泄出的闷哼,“啊哼”,钻入我耳朵,我脑袋才有种被冲击的晕乎乎的感觉,接着是“嗯哼……”最要命是带着一种绵长的叹息,像有人用沾了蜂蜜的羽毛,从我脊椎骨上最敏感的那节椎体开始,由上至下缓缓刮擦,直到尾椎都泛起酥麻的涟漪。
傻子都知道了,母亲大概是在自我寻欢,俗话中的自慰,难怪这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这种概念令我心跳加速,即使我不是“参与者”,但也是解锁了母亲关乎女人性张力的一面,打开一个新世界大门。
更重要的是,这种事情就是在强化在母亲的欲望,她是个正常的也是健康的女人,强化她在我心目中渴求生理快乐的女人一面,我永远着迷于她这一面。
我的心跳突然加剧,呼吸在喉咙处卡了一下。
站在门边,指尖微微颤抖,眼睛努力又徒劳地看门缝、再看门上的雕纹,甚至连门槛的划痕都被放大成某种线索。
虽说我已经尝过这幅诱惑身躯,但不管怎么说,对于恋母少年来说,母亲的这种呈现都会令我觉得特别有感觉,直观冲动。
也许是自我安慰时候不“激烈”,轻量化,母亲的声音确实不连续,似乎实在忍耐不住才会泄出一声,也可能仅仅是怕“惊动”他人,毕竟这是个羞耻的事情。
但我不紧要了,我忽然放下了那些原本负面的心绪,全身心隔门“融入”这个女人的欢愉中,不管她动静如何,我已经撸起自己硬得发疼的的鸡儿了,想到母亲正在里面,幻想着她各种手段鼓捣着自己私密地带,不轻易对儿子开放的肥沃土地,我既心痒躁动,又贪婪着这种时刻,使得我也不管持续地刺激自己肉棒,实在感觉太多强烈太过敏感,我怕母亲尚未结束,我就已经泄完欲火。
她偶尔会发出一些细碎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像被压抑的鸟鸣,又像是被吹拂过的风铃。
这些声音,带着一种极度的委屈和享受,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心疼,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
我仿佛可以透过门板,穿透黑色,看到到她抬起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那紧闭的双眼,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都传递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极致的感性。
然后嗔怨地轻咬着下唇,对我抛来一个媚眼,又闭上眼自顾自地骚气地“嗯哼”了一声,好像加大力度地故意刺激这个少年,故意看着他只能看却吃不着的饥渴模样,她自己则享受到了生理快感之外的独特的心理快意。
这种近在咫尺的意淫画面,令我还没泄出来就打了个激灵,甚至停下了手上动作,肆无忌惮地长呼一口气,丝毫不顾虑会因此令母亲察觉门外有人。
“嗯……哼……”蚊蝇声一样的嘤咛,一下一下挠我的心坎,母亲发出的声音,不是我平时听到的那种温柔叮咛或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快乐、和一种我无法形容的释放的声音。
床榻终于发出轻微的咿呀,很明显只是一个人的动静,我能想象她此刻双腿在不安在凌乱地交叠,一时夹紧一时松开,声响则化作了有时是压抑的低吟,有时是突如其来的娇喘,有时又像是某种濒临失控的呐喊,似乎是指引着什么深入获得更销魂的抚慰,而后抽出来,但声音很快又被吞没在黑暗之中。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我感到困惑和不安的魅力。
大部分时候,还是是一种轻柔的、如同羽毛拂过水面的声音。
那是一种低低的、绵长的叹息,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慵懒和满足。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胸腔里涌动。
紧接着,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有层次。
我能分辨出那是一种压抑后的喘息,时而急促,时而悠长,仿佛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连母亲细微的鼻息声我都听出了,它们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段奇异而诱人的旋律。
她发出的声响虽小,就是能加剧我的邪火,感觉烧得我看着眼前的黑暗也变成一片红彤彤的虚无。
我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的脸庞。
白天里的她,是那样干练沉着,眼角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她穿着得体的家居服,厨房里飘出她精心烹饪的菜肴的香气,她会温柔地问我学习的事情,或叮嘱一些生活习惯,有时候又虽然唠叨啰嗦甚至带着无奈的不满,但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温润的光泽,那种光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是母性的温柔,也是女性另一维度的魅力。
然而此刻,门后传来的声音,却揭示了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那声音里没有白天的理性与克制,只有最原始的、最本能的生理冲动。
我似乎能“听”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回应着某种强烈的感受,从细微的皮肤摩擦,到更深沉的、源自身体内部的回响。
反差的概念令我浑身颤抖,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也开始在我身上蔓延。
我感到一阵阵燥热,一种想要跟随她声音的冲动。
我正在用一种非常规的方式,窥探着女性的秘密,窥探着母亲作为有欲望的女性的世界。
在撸动几下自己肉棒之后,感觉身心舒畅了一通,终于是忍不住,手按在了门把上,并缓缓地扭动起来,当然是无果的,母亲很明智地反锁了;发生的声音虽小,但对于这场景而言,是个巨大的噪音。
“嗯……”骚媚的哼了一声,想象中还有母亲身体的惬意舒展,而后一切按下了暂停键,不是说母亲在生理索求中还对外界如此敏锐,而是私密空间的人对于那道象征安全的门的动静自动的灵敏感应。
我的动作已经急躁了,毕竟我恨不得即刻趴到母亲身上,宣泄一切了;这次门把的异响持续得久一点,也更明显了。
“谁呀……”母亲的声音带点惊慌,也有压抑其他感觉的颤抖。
“黎XX(父亲的名字)吗”,“这么晚……你……你去别个房间睡吧……”母亲的语气一定是疑问正真行着更关键的事,才在“误会”我是父亲的情况下仍保持“心平气和”。
我屏住呼吸,手指僵在门把上一她尚未察觉异样,但床板吱呀的余韵和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正将谎言推向崩解的边缘。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头堵着滚烫的罪恶感与更深的渴望。
虽然我不再试图“破门”而入,但沉默于母亲而言“这个男人”还有企图,因为没有离开的踏步声。
另一方面,我倒是很想见识下,在这种情形下,母亲会说些什么话,假如我真的是父亲;这能诡探到他们夫妻的隐秘细节,这一点,在“正常”的我与母亲互动时候,是见识不了的。
想着这些,我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我即将要揭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里藏着他们夫妻间那些不为人知的缠绵,那些在平日里被隐藏得严严实实的情感细节,或许没有情感,只有生理的羁绊,此刻都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深深吸引着我,让我既紧张又兴奋。
于是,我尝试轻敲了几下门……
“啧……这门你别想进了……你以后都去别的床睡”,母亲的声音忽然变得不耐烦和厌恶,还有巨大的幽怨控诉……似乎不止是今晚的那一出导致,他们之间,有了其他不可逆的变化。
毕竟我大部分时间在上学,他们的私密转变我监控不了。
我的心情说不上兴奋,反而有种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意味。
她们的转变,可能对母亲而言,也有我与她发生的荒唐行径有关。这都待以后验证。
我还是不想开口,但要继续激发母亲在误会下的“应对”,便学着父亲,压低嗓子长长地干咳了一下,这是老烟枪的臭习惯,学这手露出的破绽少,粗鄙中令人难以辨认是少年还是中年男子。
“嗯……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不会让你进来了……”母亲的情绪装换得倒是快,现在是带着慵懒满足说了一句。
听得我又热又燥,我总能体会其中的一语双关,令人燥奋。
更惊讶于母亲在这个时候还不停止对自己的抚慰,似乎带着某种报复的快意,就是我宁愿自己来,也不需要臭男人,有自己的矜持与傲娇。
“赶……赶紧给我滚……呀……啊哼……别打扰我……我睡觉……”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媚也越来越亢奋起劲,起劲到焦急,那声线没那么压抑,有了高亢的味道,也有着不容商量的坚持。
如果知道里面的女人正在谋求生理快感,而又拒绝于你的参与,相信无论是我还是父亲,即使这话语是否故意撩拨挑引居多,都会化作欲望驱动的凶兽,更想将这个女人压于身下,用尽所有能量发泄着自己的极度心痒。
现在我作为儿子,感受到母亲这些细节,我内心的疯狂恐怕比父亲要强烈得多。
我接下来的行为更为急躁,扭门把,敲门,动作交替,喘着大气,真是一刻也不能等了。
“嗯……你干嘛呀……三更半夜发癫……黎XX,你在外还没风流够吗……”母亲“维持原样”继续道,怨气都快冲出来了。
女人,不,应该说母亲,按照我从小到大曾体验的,怒到恨到极致,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有了平静的疯感,现在的话她正处于生理快感上也是原因之一。
相对直白地说出心迹。
于是我又想继续听下去。
第96章
这奇葩的场景无异也给了母亲异样的刺激,加上按照我偷窥来的经验,纵使得到满足,这种事的主导权始终在她手上,她习惯了掌控,她不怕拒绝“父亲”。
各种因素,各种复杂,导致母亲接着说出情绪复杂的话语,“哼……”又以略带轻蔑的嗤笑冷哼起手,“啊哼……让你进来又能怎样……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样……吗……”母亲毫不掩饰地呻吟一声,随后像封闭了咽喉,变成细腻娇柔的闷哼,才接着后面的语句。
复杂的其中一面是,母亲似乎还抱有侥幸,但瞬间又觉得是异想天开。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但她身上身后,未来很长时间,是会有少年的。
我的心跳得更猛,脑袋炸裂一般,这话的信息量太“惊悚”了;然后是豁然开朗的兴奋。这话背后的意思,很明显不过了。
父亲的“陨落”,是我的春天;好吧,这想法很不孝;但转念一想,先不说我取而代之的空间大了,我应该高兴大于五味杂陈;就说吧,他这个年纪了,那方面已经快乐够了,这又是男人的生理发展规律,加上他本身可能就没那么多激情,这不代表他的衰老。
无论那个因素,我都没必要替父亲“可怜”。
困扰我多时的父亲的一角,我突然就想通了,其实这也很合理……当然真相如何,还是得我与母亲的亲密更加自然以后,才能验证;我相信会有那一天,我相信一切都在合理又符合我构想的轨道上运行;很多内心的疑虑都会有答案。
我的“沉寂”,此刻母亲可能误会成默认了一些事情,“我”正在颓丧中。
无论生理还是伦理,母亲都在制高点上,她感受到了我的“吃瘪”,会在挑破男人的不堪中获得快慰、优越。
正常来说,女人面对此应该是欲求不满又无可奈何的幽怨,但这个对象是不忠成性,从没一心一意只迷恋她一人的肉体,且还有其他令人厌烦生恶的臭毛病呢,多年不满积攒……那这个女人,还会因你最大的自尊被戳破而心情复杂吗?
恐怕是得意忘形居多吧。
“啊哼……嗯……”母亲骚媚的呻吟“适时”再度响起,从声音中我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行为更加饥渴,身上衣物细微的摩擦声更加持续,一切都比之前更为放纵;若论真正面对我时,这是很难得的;不过此刻她以为门外是她那不堪的丈夫而已。
一种空灵的、解慰的叹息声充斥着我的耳膜,鼓膜的震动传到了心脏引发共振,邪火即将把少年给吞没,母亲的胆大妄为是这股刺激的核心,但我没有一点痛苦。
我实在太爱平日严苛但在欲望表达上大大方方的女人了;这个表达不是指她的主动索取,简单而言是她的反应,真实,中年女性娴熟的释放。
是时候表明身份了,说不定有机会进去品味一番。
我终于开口,“妈……是我……”欲望驱动下我认不出自己的语气了。
“啊……什么……”母亲带着尖锐的呻吟一声后,床榻也发出“咚”的一声,势大力沉,而后陷入安静,我想她在喘息吧。
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惊诧,难以相信。
良久,她哆哆嗦嗦地问,“啊……啊哼……是……是黎御卿吗……”惊慌话语中带有哼唧。
这下我更加目瞪口呆然后内心癫狂了,母亲这很明显还在作业,她就从没想过彻底停下来或先“处理”门外这扰人好事的家伙。
我算是又见识到母亲能“引诱”我的一面,这个女人是这么有原则的饥渴,对生理快感高峰这么的贪恋吗。
“啊?……”这声问着身心颤抖,“怎么不说话……嗯哼……是你在门外吗……”她口中泄出的声响更加缠人绵柔,好像有种莫名的兴奋,迫不及待地拢住外面的男人,故意释放那种情绪。
她突然就不惊慌了。
看来,她正在关键时刻,哪怕知道此刻门外是我,也不中断胯下的快乐。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恳求着说道,“妈……是我……你儿子……你……你能开一下门吗……”
嘤咛一声后,母亲声线提高了许多,“呀……我天……怎么是你这混蛋……你……啊……你在外面干什么……呀。”
在生理刺激下,我听不出她的声音是恼怒还是更加的亢奋了……总之都不是单一的。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谁都想到我图谋不轨,但是我的话语蹩脚起来,不能直接说,整了句,“我……我有点事跟你谈……”
我能想到母亲那恨不得掐死我的极度无语,我忍住了欲望潮水,也忍住怒意,没好气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觉得她此时可能都停止了自我解决作业,坐了起来,望着门口说的。
她确实可以直接开门“甩掉”我这个障碍,但她对我的了解,这个状态下,她自己一身春潮无限,散发雌性媚惑气质,肉香逼人,我能泰然处之?
带着歹念的我大概率暴起。
我无视她的本意,将门敲个不停。
“你到底想干嘛……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吗……”母亲在里怒呛道。
我则低声道,“妈……你小点声,别吵醒小妹了……”
母亲听闻也放低了声音,语气装得森寒,“你还知道呢那还不快滚,在这吵吵嚷嚷的……明天我饶不了你……”
我装疯扮傻,话头一转,忧心而关心道,“妈……刚我听你声音怪怪的……是不舒服吗~”
“啊~”母亲忽然惊喊出声,随即沉降语调,“我没事……你别管……你……你在门外到底多久了……”想到一开始把我当作父亲,说了几句话,母亲也该难为情起来了,可惜我无法看到她丰富的表情。
我说道,“那不重要了……妈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可以帮到你的……我长大了……”帮也好长大也好,我都刻意说得清晰着重。
“不……不需要……不关你事……你睡你的觉去~”母亲声音变得有点紧张,好像被戳破秘密,也好像她想到了一些更可耻的事情又马上打散那些画面。
“不是……三更半夜的少废话了……你正经点回去睡觉行不行~”母亲回过神来,怒气旋增。
对话行进得毫无章法,在有事实基础的情况下心照不宣一些心思,她知我知。
也为了更快“喊”开这道门,我接着道,“我怕你不舒服嘛……希望你能用得着我……”大胆而赤裸。
“明天再用你……啊呸……你别吵我睡觉就谢天谢地了……”母亲回道。
听到母亲这一句口误,感觉多了几分刺激,令我燥热气血瞬间全身蔓延了一遍一般。
我想了下,只得扯道,“我就想看看你……我不放心……”别人一听,这真是关心母亲的大孝子。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可以放心了……”
而我习惯性地扭动起门把,整出的动静在母亲听来,我破门的执念未散。
“够了……你非要进来干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今晚没门……我认真的……”母亲话语变得冷冷的。
没必要再打谜语了,赶紧打发我才是正道。
按照往常,听到类似今晚没门,我肯定是臆想那之后可以咯?然后暂听她一言,兴奋地将期待押后。
但我今晚格外上头,昨晚就没有得偿终愿,已经是隐隐不甘,加上探知到母亲竟然也会“自我安慰”,今夜势必得捞点实质亲密才能平息邪火。
“我……我想看看你……我睡不着……脑海想的都是你……”我平静而深情地说道。
“你发神经吧黎御卿……还有……你脑子只会想不正经的……”母亲略带嗔骂又带嘲讽道。
我急切回道,“不正经不也什么都没得着……所以今晚就很想跟阿妈好好亲近……”
一说到这母亲就忿了,“昨晚不是已经让你……”
“昨晚那算什么……之前都不止这样的……”我就隔着门嘀咕道。
“你少得寸进尺……我是你妈……该怎么样我说了算”,母亲申明了主权说道,那语气里有几分冷傲、犟劲,那看似能掌控主导一切的感觉也令她受用而释怀,所以展现的姿态愈发符合她本性,即使我们之间发生过失控于世俗人伦的经历。
当然,这是她单方面的感受。
“你再废话你爸就该回来了……你就不怕他批斗你?”,母亲告诫道,但她语气里,我竟听出几分轻视无视,不是对东窗事发无所顾忌,而是心理上的接洽。
这听起来总令我曲解成我们在磨蹭着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不能让父亲知道,然后她在催促我抓紧时间;我应该惧怕自己干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东窗事发后会招来父亲的算账。
不过反而说得我更起劲了,那偷人妻偷人母的凌驾禁忌,让我迫不及待想要实现。
我带着扭曲的亢奋说道,“对呀……趁啊爸还没回来……我……我想……妈你让我进来吧……”
“进什么进……这是你能进的吗……回你自己房间鼓捣去……别烦我……”母亲鼻腔哼出声道。
这话是越说越变味了,不对,这才符合我们的深夜路径。
“又不是没进去过……我是你儿子啊……你这拒绝我干什么……”我带点委屈说道。
到这母亲总算也意识到话语变味了,“啊呸……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话……脑子能不能想点好的。”
不知母亲瞬间在心理建设了什么,总之下一句,她是有点干脆任性,就“直面”那个羞耻的指向,宣示强势又夹带挑衅道,“你爸现在进来都难……别说你……”我心里忍不住要为母亲的一语多关叫好,尽管她本意非如此。
看似平平无奇的话语,确实对恋母少年的杀伤力太强了。
看似竖了一座巍峨的关山,但只要开始攀登,心理满足就登天了;哪怕什么还没做,母子间开始滑落人伦陷阱,心理就高潮了,当然这高潮时复杂但又丰沛的。
母亲这话听得我是邪火几欲跳出胸腔,呼呼作喘。
大人、小孩、父子、夫妻、母子、禁忌、家庭伦理,母亲的话把我拉进了这些概念的大杂烩中,对我心理的刺激感增加了几倍,肉棒硬得更加发疼;她越是强调身份的间隔,越激发我对于打破禁忌,偷取味道最让人难忘的禁果的渴求。
她健康诱人的成熟之躯是基础,少年驭熟母啊……碰到这最终概念的边缘都会令我阵阵激躁。
“妈,让我进去吧,我跟阿爸不一样……”我像个劝降使者。
我决意再挑破一些心绪,说道,“你别管啊爸了……你还有我这个儿子……我都可以帮你……我绝对听话。”
提到了父亲,自然会想起种种埋藏心底的胡语,母亲相对地沉默了;也会想到我这个存在如今意味着什么,能带来什么。
“你……不行……走开……别吵我……啊哼……”母亲呢喃着,带上了呻吟的意味,也不改声音沙哑而性感。
我不想装了,装作惊讶又好奇地问道,还敲了几下门,“妈……你不会是在……自己那个吧。”
母亲几乎是低吼出声,感觉被挑破了又一个私密,“滚啊~”然后我还听到了门板被什么砸出了声。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已经默不作声。
“黎御卿?”,母亲忽然叫了一声,但话里好像忍着颤栗忍着什么。
“我在”,我精气十足地回道。但也诧异母亲的反应转换。
忽然,她的声音从低哼变成了哭喊:“啊……黎御卿……你走开……妈受不了你……吵我……啊哼”,尖锐高亢,又附上了颤人腻人的呜咽悲泣感。
我甚至能想象,此刻母亲抓着床单,指甲深深嵌进去,身体抖得像筛子,眼神明灭,从平和的欢愉到涣散。
接着,门板第二次被砸。
异物砸到门上,具体什么我不知道,应该不是会碎裂的物体,这沉闷的“砰”的一声并没有吓着我,没有实物的毁灭没有震慑到我;我近乎病态到与门板融为一体,似乎这样才能更贴近母亲的状态。
但也打断了我的“作法”,攀涌的潮流被挡了回去。
我确实也是能感受到这砸来的裹挟的情绪,貌似没有多大的暴戾,只有茫然的愤恨,染着歇斯底里的“哀诉”,她恨门外这个人,但这种恨又站不住脚,就像面对一个非但不解风情,还要故意令人难堪乃至坏人好事的人渣,而这个人是亲近的人,他坏的事是你无法明说的事。
这就化作了近乎悲鸣的控诉。
因为某种状态,她本有的愤怒无法凝聚。
我可以说怕,也可以说说不怕。
我感觉我破坏了一个极致美妙的事物,令我有种异样亢奋,心理刺激感受好几轮好几层。
我产生了“退缩”的心思,就在房内陷入了落针可闻的寂静。
小孩子,闯了祸,自然是逃了,我也不敢赌直面母亲后她的精神状态。
我不觉得她会像色情小说一样,羞赧中向我展示她的自然流露的媚态,她向来是会“一反常态”的。
我一溜烟跑回了自己房间,如同一个恶棍小孩,刺激又紧张,并有种成就感,心跳的声音好像都要掩盖我带上房门的声响。
我哪还能睡得着,肉棒还是最硬状态,但欲望暂时被掐住了一般。
我继续认真“打量”起外面母亲的动静。
过了很久很久,没有等来可能得“秋后算账”,母亲“善后”的动静也细碎安静。我那股邪火重新燃了起来。
小心翼翼重回母亲房门前,犹豫着是否叩门;我感觉不是很乐观,没有任何符合逻辑的发展能支持母亲开这个门,这下我自己设定了失败。
但我不甘心就这么地轻易宣泄,于是想起了老派的途径,想起了母亲今晚洗澡后,似乎一结束便上楼了,残留她气息的换洗衣物可能还没处理,又蹑手蹑脚走向一楼卫生间。
偌大的房子一隅角落昏黄灯光亮起,影影幢幢间一个少年做着合符青春期躁动却又不合人伦道德的羞耻癖好。
“常规”的做法,却永不过时,也是性意识启蒙后的男性无师自通的举动,这是最轻便的轻易接触女性私密的行为,那些复杂的并不全是磬香的气味是最契合雄性的荷尔蒙了。
气味气息给了我真实的幻想,好像所有感官都融入了母亲的身体,自己正予取予求地拥抱着这具肉体。
对私密衣物的猥亵,这是意淫起家的人永不丢弃的优良传统,即使我已经真刀实枪地拥有过女人身体的柔情。
常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看还是上半身,对欲望的反应,总是口鼻最为强烈。
我翻开了洗漱台上堆放的衣物,从轻到“重”。
一件件掂量审视而后品味。
渐渐浮现母亲今天(白天)的模样,印花轻纱开衫作为小外套,主要还是洗衣粉香气,我一拿起即放下了,没什么兴趣,这不算是贴身的衣物了。
然后拿起那件打底的横压纹白色无袖T,女人味已经初见端倪,摊开面积不大,好在面料柔软,不然如何遮盖得住母亲丰腴的上身呢,谁能联想到,这件女人的小衣服,包住的胸器是如此挺拔胸围。
渐渐对这些表面衣物失去耐心,就当“打个”卡,赶紧放下,拿起沉甸甸的天蓝色兰花刺绣胸罩。
要说女性就是天生比男性“洁净”,没有粗重活的情况下,油脂与汗水分泌轻微,也就不会给贴身衣物染上脏兮兮的污迹颜色,内里还是洁白无瑕,如果不是带有一种淡淡柔柔的气味,是清新的,也令人心旷神怡,就跟新的没两样;因为都是手洗,也不会太用力,结构没变形。
新归新,但它已经有了符合我所想象的女人双乳部位的所谓女人味。
毛躁激动地胡乱嗅了几口后,我将其完全覆盖于自己脸庞,更投入让所有感官地置于它的包裹,这胸罩的份量恐怕比上衣更重,单边就几乎能遮盖我的脸庞,我想象着母亲主动捧着自己傲人的丰乳,置于我口前;更喜的是,她带着狡黠又神秘又有点骄傲的神色,居高临下看着我,身段慢慢下压,直到吊坠的双峰落到我脸庞,她惬意地扬起了脑袋,母爱与对生理欲望的羞耻渴求交织一起,只得欲言又止。
想象逐步递进,用尽最淫靡色气,或跟母亲身份违和的言行举止,跟随着被手动刺激的鸡儿传来的酥麻。
但无论我幻想出如何浮夸的场景,在里面母亲都是维持着口嫌体直,端着母亲的架子,不同于女人对侵犯自己的其他异性暴徒的恨不得生死相向,彻底抵触,我这么做,她就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荒唐行径的训斥,带着羞愤委屈和极力凝聚的凶粝,但又常常被快感打断,或自身抵挡不住的对快感再加码的索取。
她打骂何止的语句,都跟日常场景差不多,甚至还有母亲对儿子的关怀,例如,“你年纪还小,不能这样做了”,“会伤身体的”;而“恐吓”的那部分,要么是怕别人发现,要么是过后狠狠教训我。
但要说最刺激的,还是提及父亲,“你爸发现了你就死”,“你爸都不敢这样做,你居然……”,“王八蛋……你比你爸还要混账。”最美妙的还是来一句,“不行,你爸都没这待遇……你敢!”,这样会令我觉得同为男人角色,我在母亲身上更有地位,我获得了更优越的对待,弥补了他们夫妻多年事实对我造成的失落感不平衡感。
简单而言,我是大人了,我是比父亲还要令母亲重视、照顾、赋予更多权利的男人了。
至于娇滴滴地媚声媚气,带着哀求一样,“别弄了……妈受不了”,“你弄得我好难受……”,“放过妈吧,我都一把年纪了。”其实我总是联想不起来,或许我心目中始终认母亲是强势一方,我一个小男孩没有底气说降服这个女人,因为想象都是理想化的,理想化的发展就是如此;当然实践中另说。
那是因为,现在中多了许多许多对情绪、感知有影响的事物、场景,遭受的冲击更大,也许这个女人会很容易破防,至少在生理上是。
大件的女人胸罩遮住了我头顶的灯光,我躺在想象中不愿醒,对周围的一切没了感知……肉棒的刺激带动邪火燃烧旺盛,我渴求更多,更有浓郁女人味,需要更贴近母亲宝贵私密地带的物件作桥梁。
我放下了这件胸罩,拎起了相对小巧的内裤,连长裤都忽略了,那已经不足以匹配我的狂热。
我全然不知危险将至……我已将那件女士肉色三角内裤攥在手里,揉作一团状,拿到自己口鼻之间,顶级过肺还没完成。
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母亲出现在门口,她依然还是身着那件单薄的棉麻T上衣,宽松的垮落在灯光下露出光洁的脖颈,贴身的衣物勾勒出她成熟丰满的身材曲线,下身是素色长裤,衬得双腿健美修长;长发松散地绾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颈间,随着她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脸色早已铁青,不久前的生理愉悦褪去后,已不见娇柔媚情,此刻的冷艳冰霜更加强烈;我感觉她这幅面容在推门之前就已经呈现。
我觉得有些无奈,似乎她不须当场抓获,就断然知道是自己儿子在做污秽羞耻的事,知子莫若母得很默契;也有可能是“注意”了好一会。
她像是还没看清我手上的“脏物”,我的行径,便是愤怒待发,当目光一瞥见,银牙咬得生响。
我瞬间僵在原地,手中的东西像烫手山芋般让我无处安放,羞耻与慌乱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母亲双眼瞪得极大,眼神中满是震惊、愤怒与深深的失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让我无处遁形。
母亲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上衣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一步一步缓缓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上,那脚步声沉重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的身形更显丰韵,可眼神却锐利如刀,“你在干什么?”母亲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不过刻意压低了音量,不想惊扰这黑夜;眼底的瞳孔似平在放大,又似乎在收缩,仿佛在努力消化眼前这幅令人作呕的景象。
眼角细微的皱纹,此刻不再是岁月的馈赠,反而像是刻下了深深的责难。
我却注意到,虽然母亲的怒火在烧灼的寂静中具象化成细密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起伏的胸口,薄衫被汗水洇出硬币大小的深色痕迹,随急促呼吸在峰谷间明灭;然而我总感觉到这香汗不会是因为我这一出而生,那是过去欢愉的留痕;那丰满而依旧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这成熟身体的生命力,此刻却成了怒涛的具象化。
我“回过神来”,更大胆的事都做过了,当下有何好惧的,主要是在这逼仄的空间,娇艳熟透的美母带着一身肉欲之香倾轧到我眼前,那先前“聆听”的女人骚吟,刚刚贴着她衣物的幻想,脑海中散乱的淫靡场面争先恐后跳动起来。
更令人激动所致倒吸一口气的是,被水洗磨薄的白色布料上,母亲高耸峰峦顶端,蓓蕾在她呼吸起伏中以黑褐色的鲜明若隐若现,她还是真空状态。
本来我已经利索地放下了她换下来的内裤。
母亲紧拧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下,毕竟我手上当下老实,场面没那么令人难堪。
母亲又是提了一口气,胸前的峰峦如缓慢隆起,顶端的黑色葡萄(在白色薄衣衫下的视觉)清晰显现,在撩人的成熟气息下,看得我呆呆的,一只手不受自身控制一般,母目睽睽之下,又伸向了她穿过的内裤,一下就是翻到了裆部,白色里料相比于面料的肉色,上面的痕迹斑驳如地图,既黏,又有发硬的一边,拿上来这轻微动作刮起的空气流动,就带上了一股浓郁的雌性独有腥臊,不可否认,还有刺激的尿素浸染透布料的那股异味,可都是令人上头,欲望之下,对污秽,肮脏反感的事物接受度奇高,大脑神经也会作出相对反应,不认为这是令人抵触的信号。
母亲睚眦欲裂,身体发抖得厉害,呲牙而出的气息透着寒冷,压低声线怒喝了一声,“黎御卿,你还敢做这些恶心事!”,说着一把扯过她自己的内内,背手于身后,我差点就对着裆部上嘴了。
她恶狠狠地戳着我脑袋,“知不知道这有多脏……你就不怕生病吗……”,“你真是心理完全变态了。”虽极愤,但母亲还是控制着声量,还迅速往后看一眼,自然的警惕性,因为奶奶也是在一楼的,可不能让她听着。
她这么一靠近,那软绵绵的酥胸都快碰撞到我的身躯了,又是无惧真空,两粒浑圆凸起清晰可辨,愤怒之下的身体细节在我眼里也是花枝乱颤,肉浪滚滚,无形挑逗;虽然我身高还超过母亲,但男女体态观感上,她才是更盛大的那位,显得居高端视,灼火的眼神配合灯光下清柔的脸庞,咯咯咬牙作响和肌肤微颤都化作了风情媚韵的点缀。
因为如此的生动贴近,威严训斥儿女的那一面的母性,却在她能轻易刺激雄性生理的身躯下,变得更让我垂涎三尺,对上愤怒的熟母,心里只想把她“吃掉”。
代表邪念的粗重气息呼哧呼哧地肆无忌惮地涌出。
还是那么庸常的场景和桥段,但我们是同一屋檐下的母子,最终也只能回归日常的事迹,回到我们都使用的场景,“亲密”只能在这里多发。
“我……我……”我半天挤不出一句话,倒不是惶恐所致,而是还没悟出话术。
见我没个说法,也不像愧疚认错的样子,母亲脸上厌恶神色更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知道自己多变态不……”
以前的房子冲凉房都是能小则小,最多加盖后的别层才改善,横向来,两人并站必然是局促,还有洗漱台,和门口,分割掉更多空间,我和母亲就像被挤在一角,说是“摩肩接踵”不为过。
在逼视我期间,母亲的身躯不知不觉向我挪近了,也许她亦一时糊涂,自然地利用起身材上的压迫感,释放那像我童年时代感受过的强势。
我身体已经感受到母亲这身绵软温香的成熟躯体传来的温度,胸前浑圆饱满的轮廓带着挑衅的凸点,既是在她身上,也在我略微低头的眼前身前;母亲还没意识到她身段与我贴得多么暧昧,本来母子间这么亲近也算正常,可现在是窄小的冲凉房,她那代表女人魅力特征的胸器明晃晃地挺近了我身上,好像在炫耀,炫耀间又料定我只能安安分分,压下不良念头。
这种情形下,母亲“负面”那套情绪可以说打击不了我了一具温香软肉,衣衫也处处凸现身材,艳熟的脸蛋纵然阴翳或凶戾,但暗藏慵懒的倦意,不知是搅动欲望后的痕迹,还是色厉内茬的底色,靠得我那么近;在夜深人静,又带着对外界的警惕,说是要狠狠地教训我。
按照常理,我真的很难受教,为自己的龌龊;对呀,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该“振作”起来,给自己建设一下信心了,再直接“污秽”的行为都明晃晃地发生过了,拿个衣物鼓捣下,算得了什么呢。
要我说,母亲还应该欣慰,不过几件换洗下来的脏衣物,这么轻便地解决我的躁动,不用折腾她丝毫;再不适也是眼不见心不烦。
我有点“无计可施”地抬起手挠了挠额头边,小臂背忽然感到一阵软绵绵,看过去,母亲的胸脯在我这个无意的动作下被压蹭到,现在如调皮的白兔,在她衣服内蠕动,小幅度的流窜,既软又沉。
我从中感到了乐趣与刺激,继续做着挠头的动作,母亲上衣胸部位置,都如波浪皱褶变换;再怎么粗枝大叶,母亲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身段这样“展示”着,很难不令男人不淡定,更令人恼怒的是,眼前不良少年的手臂,像是故意一样,杆面粉团一样,在上面揉压。
本来冷冷盯视我的目光,被眼前景象烫开了一般,脸色更如玫瑰花丛燃起柔和嫣红,身躯也是往后挪了一步,脱离了我的接触。
我故作不知,柔软的触感消息后,偏偏又随着她退后放下了自己的手臂。母亲眯起了眼睛,但眼色又变得锐利了。
我当然不能让她端起这个架子,顺着自己的邪火勇敢开团,不过是装得惊讶,还装得非礼勿视,“妈……你……你怎么没穿内衣的……”
但马上,我眼珠子发光地明目张胆地盯着她的胸口,也不顾她如何的羞愤。
她一把扭着我的耳朵,提起我的目光,对视着她愠怒的绯红脸庞,然后又慌慌张张地横起一手臂掩盖凸点风光,一副小女人面对馋她身子的歹徒的防备姿态,反令我兽性勃发。
“好呀……你个混蛋……现在都敢这么大胆看你妈了啊”,母亲啐骂道。
又戳着我脑门咬牙切齿道,“你看你整天想的什么……干的什么恶心事……哪像个学生。”
我注意到,母亲那条换下来的内裤不知去哪了,她刚刚可是捏着背手到身后的;不过这不重要了。
“能不能有点出息……没见过女人似的”,母亲干脆也不跟我羞耻拉扯了,直抒一个女人对男人精虫上脑的观感,鄙夷无奈。
我扭过头,有点犟劲地说,又像自言自语,“我这个时期,有这种冲动不是很正常吗……”
母亲告诫道,“明明昨晚才……你小心把身体搞坏了……以后有得后悔……”
我很“机智”地回道,“憋太久才是真的搞坏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
会令我们正常生活失控的事情还没出现,很多时候母亲的愤怒,是本能反应,但即使我还是不受教,她也不会愤怒到崩溃;当然这其中掺杂了很多思绪。
她知道扭转不了我的行径与心思,只得无奈、凌乱,但也想将恶劣影响降到最低,无论是对现实生活还是我的心理我的成长。
后者,似乎没那么糟糕,我表面上的表现更为出色了;前者,则不可掌握。
然后,其中不可避免的愉悦,少年朝气的冲击,禁忌的刺激,她真实感知如何就不得而知了,是否有那么一刻贪恋,是否种下了渴望的苗芽。
母亲忽然叹了口气,变得苦口婆心,“你能不能分清状况,注意场合……还有注意健康卫生……”
说着眼睛还瞟向台上自己的那些衣物,不管是否亲眼见证,她觉得都遭我毒手了,那气不过的羞愤感又上来了。
见母亲一直维持着手捧酥胸的动作,在我眼里感知中就剩欲盖弥彰,隐晦挑逗了,于是我愈发张狂,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用考虑对她的反向刺激。
“谁让你刚刚不开门呢……我也需要解决……只好这样了……”我嘟囔道,倒反天罡地我来了点怨气。言下之意还挑明了她刚刚在自我解决。
母亲一眼瞪过来,“怎么……不让你干点什么还是我的不对了……”
“先不说你爸可能回来,哪怕他不在家……我也不可能让你为所欲为……这对大家都好……你明白吗,昨晚我就说过了……”
我理直气壮道,“所以我不就来自己解决咯……不是没打扰你吗……”
母亲刚想提高声音,想到环境,又忍了下去,“啧”一声后,压制着怒气说道,“可你能不能干点正常的……你不嫌弃不卫生,我还嫌膈应呢……”说完还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对我的低俗行为敬而远之的感觉。
虽然我掰扯不出科学道理,但也只能睁眼说瞎话,“我不嫌弃……这其实也不脏。”
“况且……我都直接亲过你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母亲想起了更不堪的事实,窘迫让她涨红了脸,她咬咬下唇,倔强起来,“别扯其他的……你……你别用我衣服……我接受不了……”说着也别过了身子,不敢直面当下。
我一边盯着她侧身之后臀部圆滑熨帖,其他部位折痕凌乱的下半身,感觉这就是熟女臀部最好的状态,没有少女的紧致小巧,但肥软不塌,软熟布料包裹下没那么的紧绷,好像小小刺激就能颤动,能掐出水一般,很是能刺激男人的荷尔蒙。
我一边“说教”道,“用衣服不好吗……简简单单……不用折腾你……”
说完,我还作势伸手往她的衣服堆里去。
母亲见状,又急又羞,连连拍打我的手臂制止,“当着我的面还敢这样……你要作死啊……”,“你就非要用这些脏衣服吗……”母亲接着小心翼翼地呛道。
我一脸无所谓地中止了这举动。然后眼冒精光望向她,振奋地说道,“不用衣服……那要不啊辛苦一下啊妈。”
母亲脸上肌肉兀自跳了一下,期期艾艾,“你想啥呢……那更不好……”语气很软很软。
我再度意有所指地提了句,“阿爸不会这么早回来的”,然后神色宁静地看向她。
“我管他什么时候回来~倒是你,先收起歪心思~”母亲斜睨过来,哼道,那股不满貌似不尽是对我。
我适时说到,“妈……我会记住你的好……我不会像阿爸那样……”
母亲好像没听到我说,又好像很有感触,目光黯淡了下去,拨了拨额前碎发,又恢复明朗,倨傲道,“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人的事你少猜……”
“嗯……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阿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我永远只对你好……”我表忠心道,虽然话语很平庸没什么水平,但多少触动大部分感性女人,也很正常况且这是一个孩子的稚嫩心声,幼稚,但有着天然的亲信度。
果然母亲眉眼浅湾,嘴角轻搐了一下下,面容随之柔和了几分,佯嗔着说,“你就只会说好话……”语罢补上了无视的眼神,不过很假。
当终于发现有些东西在丈夫那里得不到,子女便成了最大慰藉,也是生活的最大寄托所在,这是人之常情。
“懒得理你”,母亲白眼完我之后,迈出了冲凉房,温热的女人躯体离开后,狭小的空间似乎变得轻盈清新起来,回归了秋夜应有的凉意,只有少年的身心依旧鼓噪。
我急得喊出了声,“妈……可是我真的想你很久了……读书一点都不轻松……”脸上是可怜巴巴的神色。
我不知道母亲能否听出个中意味,但我终究不能直接说我辛苦争取好成绩,当个好学生,也希望你能给我别的慰藉吧。
母亲在冲凉房灯光即将投射不到的位置,停了下来,一半身处黑暗,一半处于光明,唯有玲珑高挑丰腴的身形轮廓牢牢镌刻在我的视野中。
她条件反射地回过身,竖起食指在嘴唇旁,轻皱眉头,撇了撇脸,这是提醒我注意别吵到奶奶了。
她不开口,用神色投来深深的责备与怜叹。
第97章
我在她的目光中,回过身看了看那堆换洗下的衣物,然后再望向母亲,她也跟着我的目光看过了那堆衣物。
母亲轻咬着下唇,阖了下眼眸,又纠结地望着我,欲言又止。
好像是找点事转移一下注意力,她将自己头发往后拢,又提吊了起来,不知是高马尾还是冲天炮,总之如平常般,娴熟而随意地,即将打个结或简单盘起来,可是她手上没发带或抓夹;带着经年累月沉淀出的从容,灯光静静流淌,勾勒出她完整的鹅蛋脸一从饱满的额头到柔和的颧骨,再顺到那道依然紧致收窄的下颌线,像一幅淡墨勾勒的古典画;明灭光线拉扯地带,肌肤竟有细腻感。
几根没拢住的碎发还贴在耳后,平添几分居家的慵懒。
在仅存的灯光下竟有种静默的宣告,没有少女的跳脱,却多了被岁月细细打磨后的温润光感。
她甚至没有看我,头微微低着,目光朝下,唇角自然下垂却带着一丝隐约的弧度,只是随意完成了初步动作,不经意间流露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笃定与自在,已悄然弥漫到我心坎。
如果仅仅看脸,确实我只会感知母性光辉,一般女人的柔情,并只想正常的亲近;可这张脸的下面,是丰腴的身段被包裹在软熟的布料中,不是少女的伶仃,也并非妇人的松垮,而是经岁月窖藏的醇美。
没有刻意挺胸或收腹,那份圆润的成熟韵味便已流淌,上衣泛起皱褶,胸器形成的峰峦依旧屹立坚挺,并能随着她的小动作微荡;裤料柔软垂顺,在她髋部与臀部贴合出圆润而柔和的轮廓,没有一丝紧绷,只有布料随着体态自然流淌出的曼妙曲线,这就令人躁动,不得不想另一种亲近了。
也就几秒钟,母亲仍高举着手,没有彻底完成扎头发或盘发的程序,像按下暂停键,可能想起自己没有工具,也可能感知到我对她这幅稀松平常的小动作都如此的痴迷;原本专注手下的动作,眼神由玉石般的清冽与坚定,转为有点跳脱的俏皮与迷惑。
她低着头,就要抬眸看人,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似笑非笑难以捉摸,会令我觉得她带着看穿一切的戏谑、玩味,貌似也对自身的魅力有不少满意,“看够了吗?”,她开口就令我迷迷糊糊。
也不知什么时候母亲心情变得豁然开朗了……我意思是不批驳我的猥琐事,忘了今晚这一出似的。
她很随意地放下了手,放过了一束发,不在意刚才做了无用功,散落的头发擦着脸侧垂落,恰好掩住左耳烧红的耳尖,却漏出右耳垂想要摇晃的黑痣,眼睑剪影正随着她呼吸在颈窝打颤,饱满的酥胸要靠自己的力量在T恤上顶出轮廓,娇小的蓓蕾几欲挣扎而出,对我而言这是在夜晚中的魅惑之眼。
良久,看着不知要干什么的我,母亲转过身,往楼梯走去,拖着长长的腔调,“省省心早点睡吧……”
我被她扭胯摇曳的身姿吸引了脚步,也“追”着走出了冲凉房,冲她说道,“妈……像昨晚那样就好……”然后装出一副痛苦的难色,好像不得宣泄下一秒就身爆而亡。
母亲已经走上了几级楼梯,正好侧身居高临下看着我,她顿下脚步,音色有点缥缈磁性,“你是真不知节制啊……小心成你爸那样。”
我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惊讶,疑惑,还有丝丝震撼,但母亲根本不打算给我细节;确实如此,很多时候她说了就说了,不会跟你太多解释或延伸,她可不管听者意会与否,我追问道,“妈……什么意思……爸怎么了……”我的心开始不再因为欲望而狂躁,是另一种复杂情绪,说不上信念坍塌,也说不上激动过头。
想起不久前,在她房门外,我听到的那些“开放”的言语,此刻隐隐约约捕获到了点真相。
母亲不是因为我的追问,是因为我这幅神态,她像是快速地想到一个羞耻背德的念头,耳根红得更厉害,脸盘反因咬唇垂目变得生动有感染力,睫毛在眼下投出凌乱的影,像碎裂的自尊落满双颊。
随之有些不安地别过脸去。
立马,母亲又闭眼摇了摇头,为自己的荒唐无聊自嘲一般,她略带疲惫开口,“我真是疯了……三更半夜在你跟你乱掰扯……”说完又即刻转身,然还是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听的了……”最后说完,跨步上楼梯,裤子紧贴,蜜桃显形,几乎一颤一荡的,给我无尽的刺激。
我急得跺脚,“那我怎么办呀妈……”
在中间的梯台上,母亲撂下一句,“那你要怎么对我好……”可惜我看不见她的神色了。不知这话是回避当下情形,还是抽象的暗示呢。
“安抚”一下肿胀的小兄弟,我再度回头看了看那堆带有母亲气息的衣服,往上看了看楼梯拐角黑洞尽头般的深渊夜色。
关了一楼冲凉房的灯,凭着熟悉,轻手轻脚地走回二楼;我内心是急躁的,行动却能压制着。
我借着点点月辉忐忑摸行,当踏上客厅的门头处,看到母亲的房间亮着微弱的灯光,我才“安心”;看来她没有开主灯,那是小功率的床头灯;那点光线对于黑夜来说微不足道,可也孤傲地对抗着,如在茫然无际的大海中看到岸边的灯塔,多么的暖人心。
它指引着人们回家。母亲没有关门,显然也没有睡觉不得不令我觉得指引的信号强烈。
我没有控制自己的脚步声,让其自然传播,可不想吓了母亲一惊一乍。
我看到了此刻母亲背身按住靠窗的柜台,身体微微前倾的站立着,灯光从胯骨位置横向切开身体,将丰盈臀腿轮廓拓在纱帘上晃动,她的手指在台面上蜷缩又舒展,像个在风暴中颤巍巍绽放的玫瑰,贴合着臀部的那些裤子的布料,没有完全平整,女人任由下身的肉滚滚描勒,似乎每个褶皱都浸着禁忌的暗香。
我穿过了刚刚求而不得的那道门。
毫无意外惊诧,母亲转过身看到我时,她好像早就料到了,但也迅速架起恼怨的目光,为我的贼心不改,背德欲求。
她竟是快步走到我面前,手却是按在门把上,将门拉到了我的站位,看起来像是,要赶我出去了,然后她要关门休息了,但没有将整个流程推下去,做做样子罢了,我心里想着。
她故作无知地说道,“不回你自己房间睡觉,过来我这干什么……”
然而她本可以早早关门的啊。
“妈……你都知道了……看你开着灯,开着门……”我嘟囔道。
她的脸还是轻易泛红,闪烁道,“我不知道……反正不关我事……你别吵我睡觉了……”手又佯作将门往外推。
我见状,身子一闪移,没了我的卡关,门就顺着母亲的力道关上了……我也被“关”在这个房间了。
看看眼前的熟母,看看不远处的床榻,意淫画面已经汹涌地编排出来,共处私密空间,少年与生理健康的成熟女人,蛊惑暧昧的气氛很快在房间内弥漫。
“诶……你出去呀……”母亲喊出声。
“我不……我就要进去……”我倔强地说道,信念感十足;当然也是故意整出歧义的话语,就看母亲能否“配合”理解了。
“我都没答应你,你还敢进来~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了”,母亲轻声喝骂道。
“当然有……这些日子我想的都是啊妈……我真的好想进来……”我的声音已经跟我的气息一样紊乱急促,胯下的帐篷也明刀明枪地擎起。
当听完我这句后,母亲有点后知后觉前后寥寥数语的不正经的歧义……羞恼交加,耳根通红,圆润的肩头微微发抖。
再到瞥见我身下顶起的帐篷,母亲目光好像被什么烫到似的,“你怎么对着你妈色里色气的……还有个人样吗?”
“那是因为我太爱自己阿妈了……”我面无愧色说道,其实我真发酵不出男女之爱,这才是血缘的阻隔吧,只能有生理性的喜爱,造物主真是倒反天罡,按常理应该是先有前者的。
母亲白了我一眼后,一边合上又睁开眼,同时较重地呼了一轮鼻息,挽了挽耳边的零散发丝,啐道,“哼……你是爱那些下流的事吧……”
我祭起深情,(该死,明明是我比母亲要高,为何看她总像仰视,可能这更有撒娇的观感吧),“妈~难道你爱自己儿子吗?”,我还眼含点点沮丧失落。
母亲看着有了不忍,似被击中心中柔软,但又不能正面回应我那些要求,弱弱道,“那……那不一样……”
一会母亲发觉自己这样不对劲,哪还有母亲的威严了,又“振作”起来,略带嘲讽挖苦,“你刚刚都拿了我衣服干坏事了……现在还想要什么……真当自己身子铁打的呀。”
我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很是肯定道,“没有……你不是不能接受吗……所以我放弃了……”然后脸上是邀功之色,感觉像是告诉母亲,我在这事上听你话了,悬崖勒马了,你是不是该奖赏我,或者换个方式让我解决青春期的生理困惑。
母亲看我这幅德性,直接叉起双手抱在胸前,任自己的一双大白兔被挤压着,半恼半笑说,“少干点恶心事,你就觉得了不起了是吧……”
说完她摇摇头,对我一幅无可救药的无奈,放下了双手,当我不存在或不想再理会我一般,往床尾迈去。
我得不到指令,傻站在原地,不明白母亲什么个态度。
但是她已经不赶我,抗拒就当是默许,我身心都沸腾得厉害,只是染上老毛病,不知从何着手开启禁忌事端。
等母亲巧笑倩兮勾勾手指,加上开口邀约,这方面我是从来不敢想,长久以来的经验看来,母亲也做不出这种举动;不主动开口,已经是她能维持的最大矜持。
不过我当她默许,自然是感恩地隔着几步、看着已经去到床边的她的玲珑背影,喊声道,“妈……你真好……我也要永远对你好……”
听到我这话,母亲的身形顿了下,但没有回过身,只是假装不在意地说道,“切……当我小女孩糊弄呢……男人说话呀……靠不住。”
这句完后,才转过身看着我,一幅还算受用欣慰的模样,但不多,更像是小小地配合一下我的“温情”,点点头道,“嗯……不过还算比你爸好点……起码能说几句好话……”
我打蛇随棍上,炽热地回道,“我比阿爸好的还不止这点……”
“噢……比如呢?”,母亲好像绕有兴致地问道,眼眸因心态的放松如星辉璀璨,细长的睫毛眨巴着,让她面容更抓人眼球。
“我……我年轻力壮……”我骄傲地说道。
“噗嗤”,母亲笑了出声,丰腴的身段摇曳生姿,收住后才啐道,“你以为有力气就一定顶用吗……”那神态是大人对小孩幼稚心思的小小无语。
我的欲火更旺盛了,感觉母亲在挑衅一般,感觉她不是很认可我的“强壮”,我年纪虽小也是男人,如何能认得下这种“轻视”。
“我会证明的……”我梗着脖子发声。
母亲想到了不断上演的歧义话语,又啐了我一口,“我才不看你证明……”
不过现在又是提到了父亲,母亲忽然正色起来,“咳”了一声,“可能你爸都快回来了。”这话似曾相识,那种意含催促提示的感觉。
是啊,废话太多了,我早应该猴急地实践,我缓缓向母亲走去,她看着我,没出声喝止。
当还有一步即可贴中她身躯的时候,母亲别过了脸,看着幽暗的窗外,一如她忽然变得幽怨,千丝万缕浮上她的侧颜侧眸,上齿压在唇瓣上很久很久,知道月牙白的痕迹出现。
这是提到父亲的另一种“效果”。
母亲松开了牙,转正脸庞,目光移驻我身上,我们对视了一会后,母亲才淡淡开口,“不早了,该睡觉了吧。”
这种场景听到母亲这种话,我不需要细细品味其中意思,小腹生起的邪火似乎就已经在体内蹿了好几个来回。
母亲则是把这话说得毫不在乎,像是压根没预估我会听这字面意思,正儿八经的睡觉去。
她毫不犹豫地背对着床尾,坐了下来,身体后倾,反手撑着,胸脯也抵抗地心引力一样在衣服上撑起丰隆弧度,蓓蕾软蔫蔫地顶在薄透布料上,一双长腿前伸舒展,向我小小的挑了挑眉,太轻浮浪荡的感觉她还做不出来。
不过身材已经是大方展示,不管她是否意识到无论有意无意,这都是对男人的引诱,我看在眼里,这就是进入了那个状态。
“开诚布公”的阶段,大家不再扭捏。
在我快控制不住“扑”上去的时候,母亲忽而坐直身子,扬起双臂,扭了扭腰肢,松了松肩膀,闭上双眼,放松了几下后,虽然眉头紧锁,嘴上却突然骚魂地“啊哼……”一声在这房间里格外的清脆入耳,那本是正常的放松后的舒适宣示。
听得我心肝都颤了。
母亲当然知道自己这叫出的声音多么的令人误会、躁动,她睁开眼后,好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脸上不好意思的模样,想恢复“正常”。
只是你摆出了身段,又发出了那令人误会的声音,再装作抱歉,看起来,时不时更像真真假假的挑逗了。
我带着发酵已久的欲浪,踉踉跄跄但坚定地坐了过去,带着所有生理和心理的狂躁,声音颤抖地喊声,“妈……”呼唤的同时,我已经揽过她柔软的腰身,脑袋已经往她脸庞凑了,好像被邪火蒸腾了我的水分,口干舌燥,本能地要找点湿润水灵的地方亲过去。
被我这突然的一幕袭击,母亲压根来不及反应,当我嘴唇碰上她嘴唇,她拍打着我的肩膀,嘴巴被堵住因而焦急地支支吾吾,但发不出清晰完整的言语。
揽着魂牵梦萦的这具温软且充满成熟女人香的身子,就足矣让我整个人都上头得迷糊了,更别说我的口舌还攻略着她的唇瓣,闻着一股陈酿美酒般的醇香气息,在她的鼻息,红烫的脸庞。
没有胸罩束缚的两团酥胸如面饼一样被压在我们紧贴的身躯之间,软绵绵的蠕动滑动,活像大白兔的徒劳逃逸,我一双手则在她后背攀摸着了,感受着她的温度也很刺激。
我一切行径透露着稚嫩生疏,但急躁的姿态又会像性爱老手一般。
若我能当场分离出上帝视觉,一定会觉得这一幕滑稽又违和的。
亲嘴,上下其手,都是一场完整性爱的开头戏,我现在看起来就是这么操作的,那迫不及待,那坚决,其实反而不契合母子禁忌操作。
那种上头的凌乱,看起来是热恋的男女;其实作为母子,照应我俩的性子的话,应该是恒怩踌躇,慢慢吞吞的推进,母亲跟应该是将期待与狂热藏于心底,佯装羞愤或难为情。
我迟迟撬不开母亲的唇关,舌头不断地往里面挤,钻都不得入,不知为何她这里抵制得坚决,我只好噙着她唇瓣小部分,母亲嘴唇湿热柔软的触感铺满了我的嘴巴。
我虽然急,也能理解,可能未够动情,不轻易开唇端。
于是我双手在她后背胡乱地抚摸了一阵后,开始探到母亲腰身、夹臂下方,虎口已经碰上她胸器的软弹的边缘,好一番来回游走,本能告诉我,这么无章法的抚摸,也能给予女人刺激,也能撩起她的情欲。
对于我直接触碰到她上身的私密部位,母亲好像还不在意,反而是分离推搪我的肩膀,想要将彼此很开,保护自己的嘴唇,不过“呜呜唔唔”的声响已经有几分向呻吟靠边了。
总算能持续刺激我肉棒雄风大作。
母亲不算很激烈的挣扎,感觉就是阻挡我亲嘴,但身体还是重心不稳,我顺势压着她的身躯往床上一倒,伴随母亲“呀”的一声,我趴在这身肉浪海洋上,好像我的身体都被荡漾了一下。
胸口继续挤压着她的酥胸,我提起了身子,审视了这让人丧失理智的身姿。
母亲发丝凌乱,面色潮红,但就是倔强地抿着嘴,忿忿地看着我,很是顽固地说了道,“不要亲嘴……不然你滚回去睡觉……”躺平后没了压迫的胸口,虽不高耸,如盛满水的气球被放置地面,一下瘫软流动,轮廓的位置更大更圆,蓓蕾还在沉睡没有挺立,更为符合熟女大奶的意味,久经岁月打磨,学会了服软,不是少女的百炼钢,是沉淀时光的绕指柔,如真是还坚挺高耸,那反而是没了女人生理上的美感了。
虽然不懂母亲为何抗拒亲嘴,我也不强求,可作为的地方多着,况且情到浓时她总会破防的。
于是心头大动,脑袋趴在她脖颈间猛嗅猛亲,细汗与热量糅合女人体香,都是情欲的味道。
母亲左闪右避,但也躲不到那里去,很快脖颈间软腻的肌肤出现了不匀称的泛红,在体温上升时,微量的汗痣,细小扩张的静脉,肌肤上不碍眼的瑕疵逐次明显了起来,甚至还有小部分晒黑晒伤的痕迹,肤色观感上当然不再白皙娇嫩,可在肉香之间,再看到那锁骨窝积聚的细碎汗光,看似狼狈的面容,睁着水波弥漫的桃眸有着挣扎着的矜持与羞愤,鼻息急促滚烫,抵挡着面对儿子的沉沦,整个人绽放着傲艳风韵。
再配合上绵软丰硕的的酥胸,碰着我腰身的矫健长腿我能感受到一个健康中年女性的生命力,那些本应是肌肤瑕疵的呈现,也成了她体内不得不接受乃至渴求交合快感的信号,全是女人成熟得恰到好处的韵味体现。
太真实,真实便等同于生动,单是我生理上的第一感应,还不需要体会什么禁忌刺激、身份的荒唐之美、母亲的娴熟迎合,我就已经躁奋不已。
在我审视下,母亲不满地闭上了眼睛,可我一点不觉得她是引颈待戮的败亡姿态,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反“咬”我一口,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一个大大的震撼。
这也是我所贪恋的变化,母亲不会一直这样,至少相对我而言,她是成熟睿智的女人,她始终会让我陷入她的温柔陷阱中。
我的下身早已嵌入她的双腿之间,心理引发的酥痒让我想找个宣泄点,顶着床面的坚硬肉棒调整了下位置,凭借本能往母亲腿芯杵,隔着多重布料,实际上只撞上了一堵墙一样,那应该是女人的阴阜盆骨处。
母亲只是轻轻蹙眉咬牙,以示一点不安不适。
现在我还无法照料这对大奶,正面趴的姿势如果要尽情揉捏,重心会完全压到女人的胸口上,不会舒服的;什么姿势就该干什么样的事,还不急;好在我脑袋可以埋身深沟中,两边脸颊都蹭到了丰乳边缘,奶香女人香不浓郁,但很是能点燃情欲。
母亲睁开了眼,低眉看着正趴在她胸口的儿子,要求道“能不能赶紧完事……久了不好……”但说着说着,她声量小了,眼神躲闪了,好像这个要求不是很坚决,她不是真的觉得久了不好,这话极度违心,只是有其他因素所在。
我兴奋地笑问,“久一点不好吗……”
母亲眸底灼火看过来,才别过脸,飘忽地说道,“要还是像之前那样折腾这么久……你爸……你爸就回来了……看你怕不怕……”
我想起父亲,再看向此刻被我压在身下的母亲,淫母淫人妻的的刺激都有了,背德感浓烈了许多,胯下的肉棒更加气势汹汹。
母亲似乎有所察觉,不动声色地瞥了我一眼。
我扭了扭自己下身,坚挺的帐篷终于顶到了她阴部地带,肉感满满,将自己那股酥麻压回深处,但欲望狂躁不减,赶紧弓身提腿,电光火石间就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红烫的龟头看来已经渗水拉丝。
母亲好像悄咪咪地看着我的动作,当我完成后又心虚地撤离视线。
好歹我是赤条条的了,迫不及待趴回她胯下,这下杵磨她腿芯的软肉更为凌厉了,带给她的感受也更强烈,“嗯嗬……”母亲只是轻轻地哼出一声,只是她整个人好像还紧绷着什么。
想到很快能舒缓这些时日积累的情欲,很快能看到母亲那陷入生理欲望的娇媚姿态,想到我即将进入的禁区的灼热紧致,我身心都打了战,下体就是胡乱地在她腿芯耸动,口鼻在她脖颈与胸脯之间乱亲乱嗅,动作是那么的生疏,可少年的激情是那么的蓬勃。
“嗯……哼……”母亲发出如憋气许久后的喘息,身躯轻微扭动,又像躲闪的姿态,但她的身体越来越温热,双腿更是不安地松夹不定,我的臀腿腰身愈发能感受到那道矫健的力道,似乎下一秒,就能将我锁控住,将我坚硬的下体推入一个销魂的深渊。
好一会,母亲忽然恼怨地说道,“嗯……你……磨蹭个什么呢……要不就这样算了……”
我抬起头,痴迷地看着母亲,虽然她好像装作忿怨中带着满不在乎,可掩饰不是两眼里涌含的春色,像是快要滴出水来,撩人至极。
我一时间被母亲那难得流露的神色迷住了,一愣神间,她轻轻抗议着推耸我。
我上身又离开了她身躯一点驱离,空间大开下,儿子坚硬的紫红龟头,如即将发射的导弹,残酷地杵向母亲面容的方向;她下意识的略微低头,就能自己生下来的那根玩意,此刻正赤裸在她眼下,无论大小粗长,在母亲眼里,她都是小孩子感觉的稚嫩的,尤其我正在新陈代谢最好的时期,整个人白白的又瘦弱的,这终究反衬出胯下肉棒的凶悍、攻击力。
它的状态代表着它对自己母亲有了汹涌的生理欲望,这是令人羞耻得一时难以消化的概念、场面,以致于母亲也有点失色干咽,潮红的脸庞烧得更浓;但整体,少年的身段相比一个成熟的有着丰厚体力劳作基础塑造的高挑女人,仍有着明显的违和,旁观者视觉的话,无论我与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这一幕都有悖人伦道德。
可想到不久后,稚嫩少年那稚嫩又生硬的雄性器官,即将让这个成熟的女人娇吟不息,快感攀升,展现女人骚浪但又刺激男人荷尔蒙的一面,却让人有种冲破道德心理审判,沉浸于一场销魂,哪怕从此化作虚无,也无怨无悔。
只有面对母亲这样的女人,我才能生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豁达”精神;难以得到的,才配之无畏牺牲。
这场面给母亲的冲击也很大,尤其那紫红的龟头窜出包皮,由于我前列腺液分泌变得乌光油亮,肉眼可见的烙铁头一般,不久后要戳向自己私密深处摩擦娇嫩的媚肉,内心有种莫名的激颤,说不清是强烈的不适还是兼有期待,蜜道内已经为防御作准备渗出水份;母亲的眼神有点茫惑。
我们怀着不同的情绪,却一致地呆愣。
少顷,母亲“回过神”来,媚羞涌动,又推了我一下,语气古怪地说道,“你别乱蹭了……弄脏我裤子,我懒得又洗一条长睡裤……”
我“恍然大悟”,不管母亲本意如何,这不是间接我脱她裤子干正事了吗。
于是我立马起身,视线从她脸庞滑落饱满的胸脯,直到双腿之间,一只膝盖跪在其中,另外一条腿还站立地面,刚才倒在床上的时候,我们的身躯都没有完全置于上面不靠床头,母亲也忘记了关灯一事。
母亲一只手颤抖地攥着裤头,另一只手握拳忍耐着什么。
我带着炙热的眼光抬眸,开口道,“妈~”
母亲身形抖了一下,攥在裤头的松了大半,对上我的目光后,她闭上了眼别过脸,手完全放开了。
房间内陷入安静,只有自身心跳声可闻,但都知道这是大动作的前奏。
上衣因为凌乱动作有些提拉上去,露出一截腰身,肚脐干净,小腹在平躺下柔软而不臃肿,腰肢线条虽不算盈盈一握,却也顺滑有致,尤其在髋胯肥臀的衬托下,真教人想俯身下去,虔诚而热烈地吻下去。
再往下,是裤子被收窄后显得微凸的下身了,我看着这条已经有褪色感的樱红印花纯棉睡裤,淡雅而朴素,居家风情浓郁,不过因为穿着她的人双腿修长匀称又不失中年女人恰到好处的丰腴,才觉不简单;谁能想到剥离之下,是令所有雄性都躁动的鲜明风光呢,是隐秘又淫靡的女人味源地。
我见母亲适才“催促”有二,也不再啰嗦,就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指背蹭到她髋上的滑腻,拉着裤头往下了,依旧是连着内裤。
一簇茂盛的乌黑毛发开始呈现,此刻很是凌乱,看来不久前被打扰过,说实话,观感上,母亲这里的毛发比我的还要浓密,依然昭示女人的健康、欲望的“正常”乃至是强烈的,一如她体质上对生理需求实则是旺盛的,在涉及性爱方面,也会给出最真实、动人的反馈,比如湿润、喷涌、蠕动、发自内心的酥人哼唧呻吟,滚烫的体温,感染人心的含春眉眼。
随着泛着黏糊水光的裆部被翻开,我似乎已经能闻到一丝酸臊的气息,也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我欲火焚身,白腻双腿之间,褐色的肥软开始暴露,只是双腿没完全分开,肉穴的内里还没开放,整体如奶油夹心面包,肥沃可人,虽然我因为视线刺激而有些脑袋昏沉了,但始终有着想啃一口咬一口的口舌之欲。
果然,难怪内裤裆部黏糊,随着母亲下面两片肥嫩的花唇变得清晰可见,我看到上面沾满了粘乎乎的水分,散发出淫靡的光泽,真是说不出的淫荡动人,比那刚出水的水蜜桃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诧异于母亲下面这么快敏感给出反应的同时,也带着坏坏的心思愣愕地望向她面容,母亲总是能觉知这种羞人的打量,我的孤陋寡闻似的“大惊小怪”,她目光与我交汇,贝齿快要把下唇咬破了,眼神燃起火热的羞愤,狠狠地拧了我手臂一下,骂了声,“混蛋……看什么看……正经点”,脸上滴血般。
看到母亲这样子,我坏心思还没散去,我装傻扮懵问道“妈……怎么这么快湿的……什么都还没开始呢……然后,接下来我要怎么做啊……”
母亲拧过脸,“湿你个头!给我闭嘴……不会就睡觉去……”用鼻子哼出几个字。
我视线回到母亲胯下,不断吞咽不断生津,直接就抒情叹息道,似自言自语,“好想亲一口啊……”
“别”,母亲急呼一声,我看着她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但没有捂住私处,制止的意味不明。
随着我脑袋越凑越近,那股酸性味道愈发清晰,而我的气息也打在了母亲肥腴的肉唇上,我的双手也做好辅助准备,摸到她滑腻的大腿,按压扒拉着大腿肉,离着母亲诱人的门户尚有几指头距离,但传动之下,已经能牵扯到她肉缝。
“嗯嗬……不要黎御卿……怪怪的……你咋就这么变态呢……”母亲嘤咛道。
随着她开口,我的凑近,不知是我手上作用,还是她私处的自然反应,那绝美的妙处竟然开始缓缓的蠕动,肉缝逐渐绽放,殷红冒头,似乎又渗出的淫水浸湿了肉唇更为油亮。
母亲的肉穴内里依然是赭红色的,这个禁地很漂亮,花瓣微微裂开,内里吐着一丝的液体,内裤刚一扯掉一股荷尔蒙的味道瞬间让我的肉棒变得铁硬加倍。
那里已是泥泞不堪,我感觉已经有拉丝牵引我的嘴巴了,正要彻底凑过去,一道在乡野中格外聒噪的柴油轰鸣声传来,听这声音越来越近。
毕竟还不是下体深入母穴,口舌还没触碰,我还能“分神”。
一瞬间,我们都凝住了。
第98章
我与母亲目光交汇了一下,她已经是凝重的神色,然后不约而同地一起看向窗外,当然这不是能看到什么,只是习惯性更准确地捕捉这声音的细节。
不过我们没有发现车头灯大灯光线划过这个房间周边的光路,也许已经过去了我们没注意。
为何我们都对这声音如此敏锐,毕竟那时候农村四轮都算少,更何况是柴油的士头呢,还这个三更半夜,不是父亲、这个家的男主人、唯一拥有对眼前这个成熟女人性权利的男人,还能是谁?
我们的反应很正常。
一阵不甘与郁闷马上涌上心头;因为我看到母亲神色很是如临大敌了,甚至是防御性地捂住自己的酥胸,哪怕还有衣服穿着。
我们姿势定格了一般,整齐划一看着窗外,但表情各异,我是不信邪,纵不甘总有那么点侥幸,寄希望于误会了;母亲则是目光变换,但也就褪下了那含春带羞的底色说不上惊慌,也说不上怨念,似乎还有几分从容,可能因为当下场面还好控制,随便一收拾便能“全身而退”。
但我却读懂了对我不利的意味,她好像没有继续那么一下子的打算了。我内心恨死这个车了,误我好事。
不过母亲现在这姿态这神情,给人一种好像很熟练于背德意外的感觉,那从容让我体会到了大人的干练做事风格,相形见绌下,母亲久经风浪的气质更加圆满,也更令我着迷,感受到的成熟特质更加明显。
这瞬间的场面也是荒谬滑稽,两个人眼里没有邪念,认真听着看着窗外的动静;但再观我们两人身上,少年稚气未脱,单膝跪在母亲双腿间,下身赤裸,肉棒坚硬到跳跃,俯身,脑袋离自己母亲的肥沃禁地无限近;女人衣着简单,但也是下身赤裸,长裤连着内裤,一圈一堆的掉落地面,套住她的双脚,圆润双腿就能特出整个人成熟艳丽,更别说胯下肥软闪着淫靡水光,正要对儿子的口舌开放,一手捂不住自己一双丰乳,只掩盖蓓蕾凸点。
然而两人神色又因为特发情况没有欲火,强烈反差下感觉异艳。这就是一副不伦偷情男女在意识到有暴露风险之时的生动画面。
画面铭刻在乡村大地,它见不得光,但这片大地有着滋生它的养分,它总会以自己的方式存在。
车声越来越近,我们似乎都能感受到房子的共振,我们都“确认”真的是父亲回来了。
然后我们都回过了头,再次交汇目光;母亲显得有些疲惫,但语气显得决心已定,“回去自己房间睡觉吧……你爸回来了。”
于是我将侥幸期待放到母亲身上,眼神尝试着表达询问、恳求,不得不说,父亲回来了,甚至在门外,我们在里面发生不伦,又不是没试过,只要小心点,也不是不可为。
而且这种特殊场景,可是很刺激的,我从失落的情绪激活过来,烧透全身的邪火又再飙升,因此我才斗胆征求母亲意见。
母亲哪能不明白我的意思,她立马坐了起来,大方地展示自己的波涛汹涌,傲然挺立,神情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想都别想……”
见我不为所动,母亲低声喝骂,“还不滚回去……等下你爸上来就完蛋了……”
母亲再加一句,“你要是妄图乱来……以后你什么都别想……我绝不跟你开玩笑……”母亲目光如炬地看着我,语气更为严厉。
现在我内心一团浆糊,懊恼是有的,然“眼皮底下”淫人妻固然刺激,但我更怕真没了将来彻底放开无所顾忌的性福。
同时我也诧异,按照母亲对父亲行径的怨念,心底的不满爆发,她应该会报复性背德,摆烂放纵,或抱紧儿子这个慰藉,但现在毫无这苗头。
女人的心思啊,在你以为琢磨透的时候,她总会有变化可能这个生物的特质就是这样吧。
真像丹尼尔·克莱恩那句旷世名言,“每次我刚找到生命的意义,他们就把意思改了。”
当然,身份、立场、阅历有异,我别指望摸透这个女人的心理,也不现实,且行且看吧,把握住当下就很好。
今晚我的退堂鼓是无奈打响了。
有些事情“得手”过之后有些时候反而会“畏手畏脚”多了。
从前的胆大妄为靠的是欲望下的莽撞,和心底觉得初犯时,能在母亲面前祭出青春期困扰护体,还有她的溺爱本性,说白了,最后想的是就深入亲热一次也好,一次性念想,无暇顾忌太多后果了。
所谓冲动淫乱。
于是我悻悻地开始挪动膝盖,正要退下。
但看到母亲胯下那似乎鼓涌着湿润潮热气息,如夹心长条面包状的膏腴阴户,我内心躁动,作死冒险一把的小孩传统萌生,简短地一亲芳泽总可以吧,不纠缠,尤其看到母亲现在毫无防备但又下身光秃秃的模样,她被“袭击”后无奈激忿但又敏感娇喘的反应,足够作我我日后意淫画面素材,我双手将母亲双腿一掰,淫露弥漫的肉缝分开,鲜嫩艳红带着腥臊浮现我眼前,这个夜晚,我的嘴巴最终还是毫无阻隔地舔舐到了母亲蜜穴的全貌。
“嗯……”敏感私处遭到少年湿滑嘴唇舌头的侵犯,猝不及防的母亲悲愤地闷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一夹,也只能夹住我的脑袋,反而有种将我舌头往里面推的感觉。
原本就毫无戒备,现在更是泄气般瘫软,私处就如防备溃散般,酥软下来,任由少年舌头在上面舔弄了一轮。
“黎御卿……你……你给我起来……”母亲惊呼着,推搡着我脑袋,但我也如钉子般锚在其中,母亲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舌头撑开了母亲蜜穴娇弱的肉唇,马上就感受到有粘稠温热的透明汁液渗透出来,带着一股子淡淡麝香的骚味。
这让我的鼻子闻到了以后不禁感觉到自己莫名热血沸腾的,愈来愈兴奋了。
有种长醉不愿醒的念头,任他可能到来的狂风暴雨。
甚至有种冲动,要不肉棒进去几下吧。
那的士头轰鸣在我耳中弱了许多,也像是渐行渐远;只有母亲的羞急喝骂与压制不住的哼哼唧唧。“嗯哼……你找死……”
舌头开始沿着熟母两片肥厚阴唇之间上上下下的滑动,磨蹭,不时碰触着那一颗像个黄豆粒一样膨胀的殷红阴蒂,当感官神经最密集的阴蒂被刺激到,母亲声音一下变得高亢难耐,“啊哼……”骚魂得我骨头都酥了,“呃……混蛋……不要……你爸……”她按在我头上的手也一下撤走,撑在在床上,支撑着自己越来越失控的身躯。
我一边狂乱舔弄这骚穴,一边支支吾吾,“就一下……妈……我就亲一口……”总要忽悠一下吧。
听到我说话,母亲又撑起身体,两只手都掰拉着我脑袋,但我的手也紧紧抓住她滑腻大腿,僵持不下。
“不要呀……你爸……啊哼……要来了……”母亲身子微微颤动呼吸竟也有些局促起来。
我开始专心伺候那即将冒头的阴蒂,舌头飞快地撩拨,又吮吸又轻轻撕咬。
“呃啊……”母亲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下,瞬间发出一声哀鸣,与此同时腔道内也松软了那么一瞬,我深吸一口气,舌头化作肉棒一样,卷着钻进去了几下。
“啊哈……完了……你要死呀黎御卿……”母亲激昂地呻吟出声,好像带着某种释放,如同一个关键音符被抛到最高点;一双手改为了抓捏着我的头发。
舌头往蜜穴内钻了几下之后,我又急躁地舔弄起阴蒂本能告诉我,持续刺激这里,女人会反应强烈,这也是很普通的尝试;忽然间我听不到母亲的动静了,也许是因为父亲即将回到的紧张惶恐,在这情绪加持下下身不争气地比平常敏感,也像是求安然无望,不如让这最后一刻攀升极乐吧。
“呃哼……不能这样了……你爸……要……要回来了……妈……求……求你了……”恐慌而叠加抵挡不住的生理快感,母亲的哼叫充满怜弱与啜泣感,没有力竭声嘶,却颤动了我身心。
此刻的母亲如醉初醒,在一头柔顺的秀发遮掩下,俏脸潮红,正咬着薄唇,双眸紧闭,睫毛微微颤动,面容肌肤上满是细碎清亮的汗珠,她身体已经处在极度亢奋当中,但脸孔已经扭曲了,当我稍微仰起脖子,瞥见她忽然睁开水雾缭绕的双眸,有怨念有沉沦,但不见恐慌了。
我开始感受到母亲的蜜穴如河蚌吐露,媚肉在颤动,在翻出又收缩,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突破障碍冲出来,在努力,一时没成功,又缩了回去,往返了几次;愣神间,瞬间感觉里面的媚肉舒张到极致,我口中的豆豆也更为激凸,小阴唇好像自动外翻,彻底露出黄豆大小的阴蒂,母亲的身体也紧绷着,随着一声销魂的闷哼,“啊哼……”母亲眉头也皱到了极致,我感到一股湿热的水流涌出,不少涌流到了我嘴里,味觉上是咸腥的,但稍纵即逝。
母亲的身躯松弛了下来;我不被这股暖流妨碍,也以为只是自己错觉,因为我嘴巴没有尝到任何味道了,也闻不到什么奇怪气味,便继续舔弄激凸起来的阴蒂,这下方便了许多,舔得更起劲,蘸出了一堆堆的腥香春水淫液到床单上。
是真实的,又一股水流蔓延,如被拦截的洪水终于遇上决堤,不是溅射喷涌的状态,只是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缓慢滚落。
我的嘴周,下巴,都被糊湿了,我不确定这是什么成分,从何而来,最初的咸腥,我真的以为是尿,还有种变态的亢奋、震撼;不过它无色无味,我就疑惑起来,但想到是更神秘的途径,更难得的水流,又觉得更有成就感。
这跟之前肉喷她带给我的心理影响不一样,我知道母亲会潮喷,也一直是我心心念念的现象。
现在是我的口舌,完全地对着她的蜜穴,接受了这股水流,感受是不一样的,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时间久远了,这新鲜感新奇感仍留存是儿子的口舌,将熟母带到这个状态,恐怕以往都难得一遇的现象,想到这,震撼得我几乎丧失意识,之后甚至有点恐惧,面对未知的事物,因为不知道这对母亲而言是好事抑或坏事,会影响她身体健康吗?
而在出水的过程中,母亲反而是一声不哼了,好像那不关她的事一样,其实应该是不受控制的自然生理反应,她无法制止,干脆麻木了,骚魂的哼唧已经释放,私处的反应,就由着她吧。
当第二股暖流释放完毕,我大意地离开了母亲的蜜穴,一来我要喘个气,二来想看看这水是什么样的,刚才我睁开了眼睛,近在咫尺看到在她阴阜上一股微黄的湿漉漉的,随着水流增多又稀释清晰,但又有着不同于清水的触感,是一种轻盈黏腻感。
我想扩大自己的视野,所以抬离了母亲的蜜穴,那里春潮泛滥,泥泞得一塌糊涂,阴毛东倒西歪,不过红褐色的蜜唇好像合拢了起来,不是外翻外涌,就好像经历了高潮,沉寂下来;同时也是抬头望向她,像一个充满疑问的小学生,不过带着的还有一脸震惊。
自己母亲是个多水的女人,这个概念让我亢奋得喘不过气,多水本就被刻板印象地认为骚、水性杨花、欲望大;而潮喷、喷水那不得更上一层楼。
可偏偏母亲是个良家妇女,不会有人想到她这奇观般的私密一面,这只有我能体验,教我如何不振奋。
偏偏,这样的女人是我母亲,何其有幸,我简直要忘掉危险的境地,幸福感爆棚。
只见母亲脸庞上也是汗湿明显,沾连发丝,不也是一种水吗,看来涉及这种事,母亲总会轻易冒水;此刻眼眶微红,娇弱姿态如雨打芭蕉,眼眸想凝起的怒火总比春潮水雾冲散,变作幽怨忿恚,看着她的儿子,又想到此刻的处境,东窗事发边缘了,显得几分颓靡。
但看到我抬头,口舌不再在她敏感的私处鼓捣,她还是“振作”起来,一把推开我,同步站了起来,利索地提上了裤子。
恼怒道,“满意了吧……还不滚……”变得清冷。
随即她觉得自己叫喝得大声了,警惕性上来收敛了暴起的状态,侧耳听着门外的动;如果是有可为,能平安着陆就平安着陆吧,没到最后时刻没必要毁家纾这个难。
其实我舔弄母亲的时间并不长,就是因为短时间她居然就能涌出这么多水,才再一次给了我深深震撼。
我正要弯腰拾取地上地裤子穿起来,到一半停住了,好像母亲也作了反应;那柴油机的轰鸣怎么越跑越远了,我不仅站起身,循例不约而同地与母亲看向窗外,我们的视野中,看到黄白色灯光刺穿前方的黑暗,开出一条路一般,那是我们平日戏称的“XX村高速”,但方向,是驶离我们寨子,往丘陵山林那边跑,那里是通往外面世界的必经之路。
我和母亲很“默契”地对视,双方脸上都是神色错愕后,变得怪异……
原来,这车是从我家屋后的小路驶来,只是经过我家门口而已……难怪那声浪会有近家的感觉。
敢情我们都被虚晃一枪,但也哭笑不得起来,不管如何,我都“忤逆”了母亲的意思,冒着巨大风险,千钧一发之际还用嘴巴亵渎了她的肥沃禁地,还搞出了壮观的水流。
不是父亲就好……
当“危险”消失,尤其看到我光秃秃的下身,无耻的肉棒还敢坚挺着,她终于回到正常的恼怒,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狠狠掐拧我的手臂,“怎么说你都不听……你是要毁了这个家吗……”尾音带着刀锋般的颤意。
我挠着头,怯怯认错道,“我……我只是想亲一下……觉得可以及时收场……”
母亲摆手,愤恨道,“还说有分寸……还说听我话……现在呢……都是屁话!”
我脑子飞速运转,完了,好像没法子了;我当然不是怕母亲从此跟我决绝此事;而是当意识到不是父亲回来的时候,我那终极渴望又有戏了,不然为何我的肉棒还勃起着;然而看母亲这态势,好像今晚入穴,阻力不少。
我焦急得如蚂蚁噬心啊,就快想着躺地上打滚了……
情急之下,我一把抱住母亲,也顾不上体验这身肉欲诱惑了,几乎声泪俱下,“妈……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我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再出现……”不过我内心想着,承诺就承诺,最终解释权在我手上,日后不同场景,母亲不一定能拿起这个当信条,几乎哭出声是真的,到手的美肉要飞掉,换你你也想哭,渴求了这么久,眼看就快如愿,谁受得了它远去。
也许是身体紧贴的感染,还有我的声泪俱下,简直带着恐慌了,生怕这会要了我的命一般;母亲呼出一口浊气,一会后哼道,“我还能信你的话吗……一碰到这种事……你就不管不顾的……”
然后一戳我脑袋,语重心长,“我已经纵容你够多了黎御卿……你连注意下场合……该安分的时候安分都做不到吗……”
闻着从前熟悉如今觉得多了层诱惑的气息,我也被融化了一般,很是乖巧地答道,“现在我彻底知道了……”
母亲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
我“破涕为笑”,随之想到什么,怯怯地试探的态度问道,“那啊妈……还会让我……跟你亲近……吧。”
母亲一看我这混小子就是对此念念不忘,病态心理病入膏肓了,怒极而笑,“你就整天想这些吧……我看你那天死女人肚皮上!”
我抱紧母亲,喃喃道,“我只会在母亲肚皮上……”
“呸~”母亲啐了一口。“没点出息。”
我一看母亲有了嗔怪的意思了,代表着她的心理松动了。
于是我放开母亲的身躯,小声说道,“那……既然阿爸没回来……那……那……我们……”说完我咽了口口水。
母亲忽然眼里迸射光芒,随后带着玩味摇了摇头,“没了……这是对你的教训……你自己想办法吧……”
但她却坐了下来,翘起了腿,就这么的看着我。
我大喜过望,现在我“聪明”了,这是母亲的诱导暗示啊。
还等什么,我也坐了下去,一把推倒了母亲,她居然毫无阻拦地顺势瘫倒,带起阵阵肉浪。
我正要将整个身躯压到母亲身上,她轻轻地点出一只手,抵在我的胸膛;她任由上衣提扯,露出白嫩柔软的肚皮,发丝掩面,对这一切都不整理。
猴急的我就是被她毫无力道的手定住了一般,因为她带着毫无情绪的浅笑,摇了摇头,“你还要乱来是吗……要真是你爸回来……你会闯下大祸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蓄势待发的小兄弟,又眼巴巴看回母亲,示意自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没想到母亲居然能淡淡的瞄了一眼,不置可否地撩开面上的头发,带有几分讥讽道,“谁让你管不住自己……”
我“劝进”道,“就算阿爸回来……我……我可以立马撤离……他也不是一下就是上到来的……”
母亲往下拉了拉上衣,遮盖住肚脐,但这么一收,衣服也扯动了瘫软的大奶,蓓蕾冒现衣服之上,见此我小腹又扬起一阵燥热。
母亲见我出神地偷窥着她胸部,只是斜乜一眼,毕竟下身禁地都被亲了个透了,偷看个胸部不值得太大悲愤羞涩了。
我双手很文明地扶在她的腰身,轻轻地摇了摇她丰腴的身躯,泱泱喊道,“妈~”
母亲媚眼一横,呛声揶揄,“还知道我是你妈呢~”
“那你现在光着下身,挺着你那玩意算什么意思……有这样对啊妈的吗……”
我面不改色道,“那是我爱我妈的反应……比一般人爱他妈还要爱……”
母亲白眼道,“德性~”随后嗔怒道,“诶……你少说脏话~”
我们对话看似都不在“正事上”,但似乎这样更符合常理,总不能直接说我能操你吗,你不能操我诸如此类。
然后母亲重重叹息道,“你爸随时回来……真不能这么的乱来……”
不知怎么我脑袋犯浑,也许是因为提到父亲多了,我内心本能索求另一种病态刺激,于是略为委屈道,“关上门怕什么……难道他回来一定要跟你睡的吗~”话里是不敢明显的嫉恨丧气。
一抹冷笑在母亲脸上一闪而过,我真切地察觉到了,然后我隐约听到母亲小声嘟囔,“他想睡也睡不了……”
然后才看着我说道,“我不答应……他也进不了这个房……”接着又目光略为涣散地说道,“他本身也不想……嗬……他一个人自在着呢……”这话像对我说,又像自己的无力控诉,像陷入某种不因我而生的情绪,失了态。
但回过神来,为自己竟然在儿子面前差点直白透露出夫妻闺房秘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迅速被愤怒掩盖,“大人的事你少管!”我感觉我躺枪了一般,承受了一份不属于我的怨念,这是你自己要说的啊;当然,貌似在母亲眼里,我听了都是有罪。
虽然我确实心头大动想寻根问底,但觉得还不是最好的时候……本身我已经大逆不道了,但还是要注意点其他规矩、人伦。
总有能说道的时候的……
我再度回想起今晚“早场”,我在门外,听着母亲那些在自我安慰时带着病态快慰的话,一些有利于我的“猜测”在脑海碰撞,我神色中已经生起异样的亢奋色彩……
这一幕被母亲看在眼内,她好像也想到了一些东西,应该是想我之想;拧了一下我的腰侧,嗔骂道,“想什么呢混蛋……你也不能随便睡……”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从前的我对“骚话”嗤之以鼻,现在的我逐字品味,虽然这还不是“骚”话,但在这场景下仍旧给人刺激感。
听着母亲的歧义,总是心痒痒的。
那只原本在她腰身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母亲则是晃了下以示闪躲与不满,我见母亲这姿态,也带着一丝悲怆道,“我现在高中,好难得才回一次家……”
听到我这话,母亲眸色柔软了下来,这其中是有想到随着成长,儿子会越来越脱离父母身边,人生旅途的落脚点离家越来越远。
至少大部分农村子弟是如此的,又有多少人能永远伺伴双亲之侧呢。
我有另一层意思,核心心思;母亲很快也从那股伤感中回味过来,脸色莫名其妙就绯红了。
她别过脸,嘴唇贝齿纠结不安地咬合松开,眸光却是明亮的,低声羞怒道,“非得是今晚吗……这都忍不了……。日子长着呢……”
这话听得我几乎想蹦起来,因为我就是听成了无奈的妥协再纵容;尤其母亲说完后用那水光莹莹的双眸,嗔怪的笑意,看着我;想不迎合自己所想都难啊。
我胯下的小兄弟不能再忍了,口干舌燥地喊了声“妈”后。
于是我又常规操作起来,大腿跨到她身上,整个人压着她丰乳趴在了她身上,脑袋乱拱,下身乱拱。
“诶诶诶……不是……”母亲循例推搪、叫停。
当我直奔主题摸到她裤头的时候,忽然被母亲奋力一推,我正面躺在她旁边,鸡儿擎天一柱。
母亲也立马起身,歪斜着腰髋、臀腿,双手撑着,类似于半转身回头,上身45度下压,俯视着我,也毫不避讳地扫了一眼我胯下,这个姿势少年性器官的勃起状态得到完整呈现,那欲望直冲天际。
母亲没有为此难为情了。
“又不听话了是不……”母亲故作无奈,只是她一对酥胸在衣物内沉坠,摇摇晃晃般,在衣领垂落的情形下,雪白沟壑清晰,滑腻乳肉荡现,这是直观的诱惑;再加上那嗔怪责备的眼神,又因为母性而没有激怒,反而嘴角有弧度扬起;在我眼里是媚态横生,感觉只是想怨我的急躁、不解风情。
我开口道,“妈……你这是……”
然后她就这么盯了我一会,也不知想看穿点什么,然后幽幽地叹了口气。
第99章
母亲站了下去,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变戏法一样溜出一个发带,我还疑惑着这要什么操作;她高举双手绕到脑后,胸前的轮廓被聚拢得浑圆;她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边在脑后鼓捣,我看到一束马尾辫的秀发在后面翻飞,但她的眼神和注意力完全在我身上,脸上带着似嗔似怨的羞愤感,这就显得手上的功夫驾轻就熟;当看到我高举的肉棒时,更是轻轻地咬了下自己下唇以示不悦,也在自己的纵容而憋屈;但眼眸眨动间娇俏弥漫。
她羞于面对我不良的凝视,却又避无可避;但在她丰富的神色中,我单方面品出了撩拨,吊起感觉、挑引的意味。
我倒吸一口凉气,肉棒跳得比心脏还激;一个贤惠的居家妇女样,这个神态看着裸露坚硬肉棒的儿子,那淫靡和色气就更真切了。
头发一绑,神仙难撑。
这不是小黄书的桥段吗,母亲,这是打算“先”用嘴巴为我服务一下?
对此我没有怀疑,毕竟我也为她服务过,而且这一道流程可能会将我的欲望引到临界点,之后就坚持不了太久了;或许母亲出于这种考量。
也不知母亲是故意放慢动作还是分心而耗费了一点时间,显然比平时要慢一点,但举手投足间还是干练的经验女人的气质。
看着这一幕,我的肉棒硬到了我下意识做起提肛动作的状态,母亲恰好绑完头发,尚有零星发丝逃逸,不过不在平了;看着她简单高马尾的柔情似水的面容,我想起了她在公司里急匆匆跑腿打杂的样子,但是那么的自在享受,没有心理衍生的疲态;也想起了很能操持生活的家庭女人的姿态。
怀着激动的心,我也一副“英勇无畏”的凛样,深吸一口气,刻意抬了抬屁股,让肉棒更为引人注意,就好像在说,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甚至想,哪怕是单纯的口,口了出来,也是美死了。
然而母亲只是斜背对着我坐下来,她其中一只手撑到床上,好像摸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弹了开来,随之还薄嗔地拍了一下我的大腿,像怨我这个罪魁祸首。
我抬了下头,只见在我们臀腿之间,是一面拳头大小的水迹,在床单上很是显眼;我心又燥热地提了下,看来刚刚被我舔弄私处,母亲真的涌了不少奇怪的水水,那水痕是我的荣誉勋章,更是嘉意母亲身体娇媚,生理状态敏感的勋章。
当看到女人能出这么多水,小小年纪的我已经能体会这个女人宝藏体质魅力,其震撼与感激,远远大于我所能获得的成就感。
就好像后来女网友群体,对于人们首先赞叹一个孩子生得漂亮好看(往往是父亲分享),她们非要抬杠一下是她的妈妈了不起,整理下思绪和脸夹的发丝后,母亲一副无事人的模样,一只手往我肉棒上摸过来,我瞬间感到这跟我预想的出入太大,我是真的“大惊失色”一样,那是对自己拥有的宝物正消散的恐慌;下意识屁股往后一缩,在躲避她的手。
喂,亲爱的老妈,我不要手冲啊。
母亲诧异地“嗯?”了一声。
我失望地出声,“妈……你……不是准备用……那啥吗……”盯着她的嘴唇。
盯着她的嘴唇。
母亲恍然难怪我刚才这么的激动,脸上又是一羞,啐道,“呸~你想得美……”
然后她干脆摆下了那准备给我手冲的准备姿势,淡淡开口,“只能这样了……省事安全……你要不要的……”
我也是苦涩道,“这……这不够啊……”
母亲斜睨道,“这有什么够不够的……我欠你的?”,脸上都耸拉了不少。
更糟糕的是,她干脆坐直了,翘起双手,一副老娘还不伺候了呢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哼嗤道,“也不知是谁说过用手也可以……不知是谁说过都听我的……”
接着正色道,“黎御卿……你自己说过的是一点不认啊……像话吗……”
母亲这根本没被虚妄的情欲所控制啊,怎么能如此生冷,身体动情,内心坚定?
难怪会这么抗拒亲嘴,对一些人来说,这挺膈应的,根源在于人们对口气与口水味的抵触,直观上是不可接受的;亲嘴这事还真得上头到一定程度才能接受啊。
我憋红了脸争取道,“那我……我忍了这么久了……难得回一次……”
她甩过头,腰臀腿表现出惊人的柔韧,继续斜扭着,身体下压,小于45度了,面容也逼近了我脸庞,我似乎都能闻到她吐露的气息,虽然眼神还闪烁光芒,但皮笑肉不笑的,声线沙沉,“你非要是吗……我不答应你打算怎么办……硬来吗……”说着还脸色不改低看了眼我的肉棒。
尽管她是带笑说着的,可我总感觉其中蕴藏砸碎一切的力量,我心理有些惧意,说白了这比怒极而笑还强烈,我那故技重施的念头缩了下去;成长的经历告诉我,不要试图跟母亲对抗。
我“偃旗息鼓”败下阵来,略有不甘道,“呃……那好吧……”
于是母亲哼了一声,懒洋洋地坐直起来。
她一只手重新往我胯下探来,但她没有看着,脸还是别过去,留给我一个侧眼;虽然这是最低限度的背德行为,但真做起来,仍难泰然处之。
当她手指环套着了儿子稚嫩但滚烫的肉棒棒身,她顿了下,不知是羞耻开始折磨她,还是感受一下,抑或忘了怎么操作。
母亲温厚的手掌肌肤触碰到我敏感的肉棒,我没有哼声。
但她终于咬咬牙,豁出去了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干一件可能有生命危险的事呢;开始了第一下套弄,手指磨蹭到了我的龟头上,本就因心理刺激而酥麻的龟头被这相对粗粝的手掌肌肤碰蹭,一阵说不上舒服的强烈刺激袭来,我呻吟了出声,“嘶~啊~”
听到我反应这么大,母亲回过头,带着点懵懂看了我一眼,随后瞪了我一眼,似在呛有必要叫出声吗,羞死个人。
说实话,这真不是销魂蚀骨的反应;但在母亲看来就是啊,她脸上忽然就开怀了,闪过得意之色,也不知是自豪于自己的手法令少年都难以招架,还是自豪于自己这幅身躯对儿子而言是刺激加持。
不过,女人在床笫的故作强势,或是发自内心的得意自豪,都会增添她们的风情,归根到底,这都是源于取悦男人而有的特征;尽管这很不女权,可这是基因所决定;女人味的一面,当然要面对男人才更有说服力啊。
母亲又常规地套弄起来,正常的麻痒开始在我肉棒神经上积聚,尤其撸着点点包皮盖过龟头冠状沟时候,特别强烈。
那肯定是比自己撸要刺激得到,面对他人之手,自己的肉棒自动变得更敏锐了,很是懂事地做出酥麻的快感来迎合女人手上的动作。
当然了,现在我还多一层禁忌刺激。
看着生我养我的母亲故作镇静地用手套弄着不该是她碰的器官,我的身心就很汹涌了,更别说此时她真空状态,彼此锁在房间,私密无限,暧昧隐秘的气息马上就充斥了宁静的乡村秋叶。
屋外已有萧瑟秋凉痕迹,房内欲浪滚烫,体温上升,我和母亲在适应着原始冲动的燥热。
在弄套了几下之后,我的脸上已经是一脸享受样,当很快又一声呻吟出来,母亲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而且自始至终,她好像不敢看我的肉棒,反而是打量我的神态。
根据我的神态来调整手上动作吗?
我不禁暗暗赞叹,这就叫专业,这是久经人事,床笫之事有经验的成熟女人才会有的习惯,不管有没有理论基础,久而久之是她们的习惯了。
原谅我,一想到母亲这个属性,我总是多一分亢奋;就像我一开始的荒唐念头,她精于此道更令我震撼,当然,前提是不折不扣的良家妇女,是不容他人亵渎的禁脔,再来精于此道才够味嘛,不就是一种反差吗,不就是男人最渴求的那一款吗,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上得了大床令男人念念不忘,在我眼里母亲都符合。
我虽然还不算大男人,但男人很多“癖好”是一样的,尤其在淫欲之事上。
所以,如果自己母亲是个小女孩一般的生疏羞耻于此的,似乎就没那么匹配岁月风韵了,那女人的魅力就没那么醇厚了。
见我舒服的模样,母亲似乎也很受用,这不就是一个母亲在安抚自己生理痛苦的儿子,眼见她好转之后的欣慰吗。
但我与她目光交汇次数多了,她脸上终究染上了一层红晕,但是手上的动作更起劲了,一种游刃有余,不管如何,一个熟女拿捏一个毛头小子是合理的,这个熟女身上有着小子渴求的东西。
但此刻却差点了东西,那就是言语的“交流”。随着又一小股燥热的惬意释放,我语气紊乱地喊了声,“妈。”
或许是我乖乖躺着,任她摆布的顺从,更没动手动脚和语出羞人,羞赧中母亲也挣出一点慈爱的目光,一挑扬,娇柔的“嗯?”了一声,甜腻腻的。
手掌圈套着又一次掠过龟头,我轻皱了下眉头,然后眸光中都是扭曲般的快乐涣散,寻常人看到我露出这种神态,准会调侃我是不是吸粉了。
母亲用另一只手小臂支着床,她的重心得以下沉,那媚熟中又带柔慈的面容凑近了我一点,眨巴着剪水双眸,嘴角勾着浅浅笑意,缓缓开口,“你看……就这样你不也很有感觉吗”,声音隐藏着一种撩人的磁性,低沉却不失温润,然后羞媚地轻怼我一眼,好像在说“刚刚不是很抗拒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瞧你这德性……”
随着母亲动作的娴熟展现,我的快感攀升,前列腺液分泌越来越多;母亲的“掌控自若”感好景不长了,当我的肉棒,她的手上,随她上下套弄动作响起了几次黏腻呱唧的水迹声,母亲动作停了下来,好像对这不知何时出现的液体态度微妙,说不上嫌弃,但也很不习惯,很快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耳根红得能冒热气。
我得主动出击了,不能就这么平庸地结束了;说不上坚持再久点,会有其他转机。
在巨大的身心愉悦下,我语气很销魂地开口,“妈……我好舒服啊……怎么感觉你的动作这么专业的……好会啊”,到最后,坏坏的询问意味很明显了,不是为了求答案,只是激起她复杂情绪而已;不是所有问题都要求个答案,承受不起。
愣了下,母亲眸中淬着火星看着我,但嘴唇嗫动还没开口,最后转为冷眼斜视我一下,干脆也傲娇坚韧起来,呛声道,“你想问什么……没大没小的……”
又是自顾自地撸动起来,“觉得舒服你就赶紧完事……别整些乱七八糟的……”
令我沉迷玩味的还有个现象,就是无论无论母亲在何种情绪心理上,她手上的动作都几乎没失水准,就好像跟着我的快感感同身受一样,在节奏上;那暗藏的性事娴熟的形象越来越丰满具象了,当然,说娴熟似乎太过轻佻于母亲,应该说她是个睿智的女人,在她的水平范围上做任何事都很出色,尽管文化水平不高。
一个女人萃取年月风味成就的韵味,就是要通过熟练杂七杂八日常的小事组合起来体现,你可以站在我角度想象下,一个能照料好邻里关系,与家族亲人相处和谐,煮得一手令人赞不绝口的好菜,干起农活来也是利索老到的女人,在私密的空间里同样能千娇百媚,一颦一笑都能勾得我流口水,这种魅力是不是令人气血沸腾。
一想到此,我都快暴起“撕毁”短暂的亲子条约了,只想对这个女人用上所有感官、力气、手段,尽可能挖掘她诱人的私密一面,令男人兽性大发的种种表现。
我的手向虚空中探,可惜双方这个姿势,我根本够不着那双时不时在衣物内摇晃的大奶;作为视觉动物,首先激起我冲动的就是母亲傲人的胸部。
显然母亲知道我的意图,也知道自己的安全位置,因此熟视无睹;但又看到我的吃瘪,她脸上闪过几分戏谑得意之色,就像在挑衅我,“小畜生……活该你摸不到……你就馋着吧。”
我如何受得了母亲这姿态,于是就近原则,五指探到了她臀腿,但她下身几乎是背对我,臀部又没有完全坐到床上,看上去,臀部侧面曲线只剩半弧,我手抓不起来,只能手指头摸着,更肥沃臊人的地带,被压在了床下,我的手指戳上去,就是一道弹性十足又坚韧的肉墙。
母亲又瞧我手上看去,看我又是使坏无门,她悄悄地讪笑了一下,形似桃花的眼眸,在细长睫毛衬托下,眼尾向上翘得更甚了,不需要太多局部细节动作,便若泛起了桃花汛,令人邪念意动;母亲也是得逞之色,只会撩得我心痒更甚。
我还能说什么呢,一种嗷嗷待哺的眼神望着她,那意思不言而喻,给我点别的刺激吧,“妈……能不能低下点身子……不然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说着我的魔爪继续在虚空徒劳比划,想必她明白;她都低头看了看自己胸部了。
她嗔怪地轻轻打了下我的手,故作严肃道,“别乱动……就乖乖躺着得了……”
我失落地泄了口气,垂下手,闭上了眼睛,一是尝试就这么感受快感吧,诶不对,应该是强忍快意,跟母亲斗气,延长时间,看她计将安出;二是冷静地想想突破口,不过在母亲熟练的巧手之下,我又如何淡定,加上她的诱人身躯就在我眼前我却不得要领,这复杂的刺激,于是我挣扎着起身,你不把上身低过来,我就起身抓过去。
这就跟仰卧起坐一样,刚起到一半,便被母亲眼疾手快一推,我倒了下去,好像弱不禁风一样,母亲“咯咯”一声笑出来,娇媚恣肆散发,她也是感受到了点异样的乐趣,因为自己的阻击轻松得取得了胜利,自然是春光明媚了。
也因为当下是这种轻量级的行为,安全系数大,也没到最大禁忌,心理障碍小了些许,因此情绪上总体就没那么紧绷;虽然说挑战最大的禁忌,她被生理快感所揉乱的反应,会令我更亢奋燥热,幸好我是个“传统好学生”,不然作为恋熟恋母少年,眼看到自己母亲这样的轻佻表现,我势必走火入魔。
母亲见我这装死状态,带着疑问的“咦”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打折扣。
这会真成仰卧起坐了,我被母亲按着下身一般,上身又想奋力起来;按道理,我双手撑起,再胡作非为不行吗,不,我习惯了这姿势,我想一探手就抓到美妙软腻;而且支撑起身,我下身必然会跟随着有所位移的,万一中断了母亲的服务呢?
所以必须保持下身钉在床上的姿势。
不用母亲推了,我想着又是徒劳无功,只是习惯性地、如消极罢工一样,一只手斜举伸高,没想到这次我摸到了一团绵软弹腻,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原来是她,咬着牙含嗔带怒地,脸上肌肉不动声色地,手臂前移了几许,身躯半倾下来,两人身体形成的夹角极小,距离无限拉近,女人香风流淌开来,但又一点紧贴的位置都没有,不过我能轻松就够到那馋了我很久的熟母丰乳了。
我得偿所愿的猪哥样母亲看在眼里,更是没好气道,“现在可以赶紧完事了吧……”
我兴奋点头,内心却没这层意思。
母亲上身歪斜着倾下来,衣服下摆脱离身体,我一眼看见雪白柔软的肚皮,空间大开,于是放弃隔着衣服的感受;直接从衣服低下传入,沿着母亲的娇躯滑到了她的乳房,握住轻轻的揉捏抚弄,感受着硕大与柔软。
松了一口气,就像哮喘病发作的人磕到了缓解药物。
这种姿势下的酥胸,变得如水滴状,如吊钟大奶,手感上是绵柔绵软的状态,沉甸甸的感觉也更明显,在我手中蠕动变换得更轻易。
“嗯……你轻点……”母亲不满地打了下我小臂;但酥胸被刺激,她眼眸和嘴唇,都是无规律地缓慢地开合交替了,感觉是要释放撩人呻吟,绽放媚水桃眸的前夕了,但她就在忍,任呼吸急促,面红耳赤。
还要兼顾手上对儿子鸡儿的伺候,也不知是分心了就防御不足,还是被我捏到了蓓蕾,母亲贝齿一压下唇就猛然弹开,一声销魂闷哼脱口而出,“啊哼”,随之继续因为自己的失态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下。
可她还是得打起精神完成手中作业。
就这样,淫靡禁忌的大幕拉得更开了;母亲手上在撸动儿子的肉棒:儿子在玩弄着熟母的酥胸,何其荒谬又美妙。
玩弄着母亲的双乳,我心中真是感慨万千,这两座被自己掌握着的雪峰,自己要它们圆则圆,自己要它们扁则扁,任我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这两座美妙的雪峰曾是那么的高不可攀,曾几何时,是它们的甘香甜美滋润着自己的身体,哺育着自己成长。
越这样想,禁忌的快感越是翻涌,况且她手上还“不得不”握着我那已经到达交配状态的肉棒。
手上撩拨的只是她的酥胸,可她除了呼吸的急促,面色的近乎崩溃的隐忍,身躯也在轻微律动起伏,像是感受到不自在的躲避,又像是迎合感觉的耸动,我偶尔摸到丰乳下的柔软肉肉,感觉它们都在我手中滑动。
每当我稍微用力捏了捏那乳尖的蓓蕾,母亲总会不由自主地抖一下,由夹带着喘息的鼻息口息音,“嗯嗯……嗯呼……”渐渐腻歪清晰,“嗯哼……”悦耳地哼出一声后,这下连手上的动作都停止了,喘息大作,额头渗汗,面容染湿,似乎要用所有精气神来消化这股刺激,不得不停止撸儿棒。
在怨忿地刮了我一眼之后,才继续照顾我鸡儿,毫无要制止我袭胸的意思,自然也没有说话。
见此我颇为得意,得意之后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翻腾的欲火和掌控的冲动,双手都用上了,如同捕获渴望已久的猎物,一把牢牢抓住了那对沉甸甸、柔软而富有惊人弹性的丰盈。
手掌深深陷入那滑腻温软的乳肉里,饱满的触感从掌心直冲大脑;手指精准地找到两颗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开始更为凝神地用指腹带着占有欲地揉捏、拨弄,感受着它们在指尖的硬度,甚至故意用指甲边缘,带看一丝恶作剧般的刀度,牡牡刮蹭那最为敏感的乳尖顶端,“嘤哼……”在我粗糙又狂热的摸胸下,母亲嘤咛一声身躯似乎比刚才更加忘情的起伏,双腿也有了不安的挪动夹和,“嗯……呵……”那嘴唇再极力闭合,也逃逸出了连绵的哼唧娇喘,眼睛早已合上,似乎在适应了那快感,习惯了起来;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在我手中动作下疯狂地跳动、晃动,乳晕顶端那两颗早已勃起硬挺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在我手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渐渐地,我并不满足于此了。
瞌睡来了有枕头,如我生命中的一抹亮色,母亲睡裤裤袋,露出了一角额外的布料,引起了我的注意,当看到那莫名其妙的蝴蝶结系带飘扬,我心头一缩,这不就是母亲那件消失的内内么;原来被她塞到了裤子里,一时间可能她自己都忘记取出来了。
我“不打招呼”,腾出一只摸奶手飞速将那内内攥在了手上;起初,母亲还在时不时发出一些细碎的、带着喘息的声音的状态中,像被压抑的鸟鸣,又像是被吹拂过的风铃,眼神迷离中闪过迷茫,不知我在发什么神经。
很快,她脸上的红晕烧得更猛,我已经将那内内的裆部至于自己口鼻之上,在这个过程中,就已经有浓郁雌性味道飞窜到我鼻腔了;色欲缭绕下,毫无嫌弃那气味,残留的洗衣粉香氛过后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尿骚,好像清新一下过渡到大俗大骚,令我心旷神怡之余身心打颤。
还是老套的形容,这不就跟戒了多日的瘾君子,难耐到噬心之下又吸食到了白面。那一口,真是飘飘欲仙。戒色吧20级来了都得破功。
母亲的眸子陡然增大,“呀……你个恶心的混蛋……放开它·”,又惊又羞,羞耻到到极点,说着她身子又往前,要伸手来取了。
我也是应对敏捷,直接拿着这条内裤往后伸尽了手臂,母亲一点摸不到;与此同时,我刻意搓了搓她乳头,“啊……你轻点……”媚哼一声后,母亲身躯哆嗦了一下,她暴起的姿态便泄了气。
“混蛋……你就不嫌脏”,母亲很是蒙蔽性的不是很愤怒地骂了一声,便放下了手,身子退回刚才的姿势、位置,乍看还真以为她是无奈而放弃了制止我这猥琐行径。
我又缓缓地捏着她的穿过一天的内内放回自己口鼻上谁料母亲突然又窜过来,幸好,我没有将这条内裤贴着自己脸庞,因此从容地躲避了她的抓捕,让母亲再次铩羽而归。
接下来的几个来回也是如此;但场景却滑稽又淫靡,过程中她始终握着我的鸡儿,在恢复原位后还要动情地补偿性地撸得更起劲,生怕我的感觉下去了,软了,好像这跟东西是她爱不释手的宝贝,始终不忘用心照料,而分明,眼前的儿子的叛逆令她恨得牙痒痒。
而我,也始终揉着她一对奶子。
她开始好言劝慰,“别整这个了……脏死了……听话”,端是和蔼可亲。
我不为所动,母亲又悲愤起来,“王八蛋……赶紧拿回来……”
看着母亲这幅状态,我终于有了点驾驭感,有种将她高高在上的母性姿态压倒了的快感。念此,下身的酥麻感都强烈了几分。
还得再加把火了,我就在她提防式的注意下,将内裤裆部紧贴她蜜穴的内里里面翻整了出来,与原本白色里料相比,上面黏液微黄,痕迹斑驳,酸骚气味更为强烈,我张张开了口喘着大气,津液横生,正要作势舔过去了。
“不要……哼……别这样……啊……哼……”母亲悲鸣一声又因为被我粗暴地抓捏了酥胸与乳头而带着呻吟。
最后抓了一把酥胸之后,我抽出了那只手,制止着母亲的伸手制止,摇摇晃晃间,其实我还没亲也甚至顾不上闻,我情绪高亢地喊出声,“妈……你别动了……我下面快到了……”
听到这下,母亲神色挣扎了几秒,好像有了更重要的事,带着深深怨忿看了我一眼后,果然专心起来,撒开了与我纠缠的手,只是抿嘴得很坚决,好像不再想暴露自己任何情绪反应了。
“啊哼……”我发出了到临界的呻吟,肉棒深处鼓鼓精流在汇聚,进入喷射状态。
“呱唧呱唧”的水声明显了,母亲撸动得飞快,但是我看她的神态,像是一件按部就班的任务,这我不是很满意。
但纵然不满意,在外力刺激之下,生殖神经的反应我是抵挡不了的。
肉棒越是坚硬,在人的手中就越不是挺立状态,可能是歪斜着高举的,就如此刻,母亲撸动得忘神,肉棒指向,跟她的身躯,跟她的脸庞三点一线,我看着母亲沉吟般的神态撸着儿子的肉棒,那对酥胸在衣领垂坠下若隐若现的晃荡到我心里,这一刻终归是不伦的色气。
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好像要化形窜出我的龟头,我轻松下了那条内裤在我鼻子上,闻着雌性的浓烈芬芳,也不顾母亲要把她拿走了,静静享受最后时刻的来临吧;另一只手抓着被单揉碎一般,身躯在颤抖边缘,屁股也想往上抬,再凑近母亲的脸庞、唇边。
我生出了一个奋烈的念头;母亲是有经验的,她抬眸看了我一眼,似乎做好了应对准备。
母亲肯定不会轻易松手,更会避开我的发射,如果条件允许她可能会用其他东西接着,这是我看片得来的认知。
但在激母上,我是很有天赋的。
我销魂地大声地“嘶哈~”呻吟。
然而我将其“转作”痛苦的变现,我甚至加了句痛呼,“妈·……你松一下手……好痛……”配合上痛苦的神色,母亲还是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见我神色确实如此,她便真的松开了手,还茫然地张开口“啊?怎么了”叫了一声,虽然没了女人手的刺激,但看着肉棒上方,那张熟悉的脸庞,正垂吊着大奶看着我,心理刺激推倒了精液关口酥麻终于化作精液喷飞出来,一道又一道,浓稠、量大,一如少年的激情汹涌。
目的地,全都是母亲那张神态鲜明又复杂的媚艳熟妇脸,先是目光瞪大,不可置信,然后青一阵白一阵的,巨大戾气夹带羞耻的浮现上来……
当白浊的精液从脸颊流到嘴角,跟这张此刻并不在生理沉沦情绪的面容格格不入,可巨大的反差刺激榨干了我最后一滴……
第一百章
邪恶的乳白色精液在母亲脸上T区汇聚,并快要承受不住地心引力而滑躺,我突然忆起当年她俯身查看我皮肤病的鸡鸡,那个画面,感慨何曾想到会今天。
射精后抽走了我所有情绪意识,不怕母亲的发难了,我只是气喘吁吁地看着她,我的小腹还有点抖。—声尖锐咆哮过后,戾气顷刻在她脸上浮现,她狠狠地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这疼痛还没传达到我大脑,母亲已经迫不及待地继续伸手拍打,衣服内的乳浪肆意滚动,边缘的轮廓在衣领下时隐时现,有时会觉得是平平的,但轮廓扬起的时候,谁都会觉得这是个傲人的凶器,只不过可能平时不显山露水。
母亲像个惩戒渣男的愤怒模样,敲打着我,母亲刚开口怒呛,「王八蛋~你故意的……唔~」
T区的儿子的精液终于流到了她嘴角,打断了她的怒喝,赶紧用手抵在下巴下面,并抿住了嘴,好像被什么塞住了嘴巴一样,骂人的话变成了发出几下「呜呜~」声。
「咚」的一声,母亲麻利地跳下了床,在床头柜抽出了几张纸巾接着嘴里的,脸上滴落的,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间。趁此机会,我赶紧捡起衣服逃回自己房间;因为我怕等母亲回来,会借题发挥解除我某些特权,毕竟我这么的「猥亵」了她面容。她该怎么忿恚,还是让她自己消化吧。
过了好久,母亲都没有敲我门批斗;我想这风波是过去了。刚才快感前摇过程其实不长,也就没有泄去我太多精力和欲望,当歇息了20分钟以后,想着精液在母亲的脸上口里那画面,我的鸡儿慢慢恢复了元气,被打散的欲望又积聚起来。
都到这地步了,母亲会妥协我的得寸进尺吧。心心念念了这么久,也开启了禁忌的大门,怎么甘心就这么收场。
于是,我再度走出自己房间,来到母亲房门前,但是一扭锁把,发现被反锁上了,我正要举起手敲门,停落在了半空中。看到母亲坚决地反锁了门,我忽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息事」信号,还要贪婪地索取更多,母亲会逆反的吧。
最终我的手没有落下,我放弃了,今晚前前后后的「折腾」得够久了,决定还是给母亲一点「尊重」吧,展现自己的点到为止。我们年龄正当好,有的是时间和契机。
「妈……我去睡了啊……」,我显得多此一举地喊了声,果然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知怎么理会我。说实话,我还真有那么一点奢望母亲怯怯地不好意思地开口「挽留」,「啊~哦……要不你就进来睡吧」,错愕又吞吞吐吐,为自己的胆大发言。我摇了摇头,洗洗睡吧。人的心境也真是够滑稽了。因为它会无可救药地被鸡毛蒜皮的日常生活所左右,却也能在风的感触与金秋气息的撩拨下心花怒放。
还能宁静醒来的我,看着窗外的秋高气爽,天空澄明,从未试过觉得生活如此可爱。虽然我洞达了人生中的许多企求都注定无法圆满。很难解释这种情况哪里能让人感到幸福,但我认为有些时候就是挺幸福的。
这一天是中秋了,自从围绕那点禁忌去过活,我好像就模糊了对节日的感知,所有仪式和光景就跟一日三餐一样,是我伪装起心迹的掩护。
但我为什么觉得生活可爱,当下幸福呢,还不是因为母亲的存在。我不得不承认,我现在生存的主线任务就是那点龌龊了。任谁在这个血气方刚的时代,面对这样一个熟母,都会跟我一样。
不需要在惊心动魄或曲折离奇的情节中去挖掘身心满足的注脚,日常生活才处处是机会。很快,我小腹又有一阵虚假的胀痛;但想到过了今天,就得回到那个应试教育牢笼,不可避免一阵烦躁。
这就是为什么我昨晚非要,因为下次就不知什么时候了;所以我常常放纵地想,要是不用读书就好了,我知道这很不理智,我都干这种事了,还要什么理智。而且我相信自己再不理智,也不会搞砸正常的生活的。
我刷完牙不久,父亲就醒来了,至于他昨夜(早上)什么时候回来不得而知。
他应该感谢他自己,早些年赚到了钱知道盖房修房,房间还挺多,这不,他看来习惯了不在那个我曾称之为父母房间的屋里醒来。
这是很正常的一幕,但我内心喜不自胜。是的,我自始至终没因与母亲的事而对父亲有愧疚之情。好吧,或许我是个天性凉薄之徒,但年少的我不会意识到自己这种卑劣的;长大以后更会有生活所迫作幌子。
撇开他们夫妻相处不谈,我从小到大是真心觉得父亲是个伟大的父亲;因而我在母亲面前,当其表达对父亲的某种莫须有的不满时,我都会维护父亲,曾一度令母亲都酸溜溜到破防;我也会不折不扣执行「父亲」的指令,儿子嘛,最好用的跑腿;还帮他手搓了好几年的衣服,在没购置洗衣机前,这实在是尴尬的局面,很难想象我初中后父亲的衣服是怎么解决的,从中也能窥见他们的隔膜。
重要是,我从六年级的开窍以来,迈向尖子生行列,着实让父亲喜笑颜开了许多;在不上不下的年代,农村人对读书的期盼比今天还强烈,望子成龙从学校开始。
我已经做尽了当时期人子的义务,当我觊觎母亲以来,父亲的存在从没给我造成愧疚的心理压力;当初觉得禁忌壁垒如铜墙铁壁时,我疯狂躁动地幻想过,父亲会默许,或不以为然,甚至会自发助攻一把。当然,后者也是受小说情节影响。
在我身上,这说服力挺强,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妻子,还是老夫老妻了,一个牵绊自己后半生自己寄予厚望光宗耀祖、现在有望成为人中龙凤的儿子,现在只要让妻子稍微给点青春期教育,就能鼓舞他,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吧;况且这个男性是他儿子,古人早有箴言「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只不过贯彻一下而已。
而且无论对母亲还是父亲,我总有种实际的认知,即他们在这种事上面,也没有理论、经验,因为就没有抵触的基础了,就是小农的「愚昧无知」。
往日内敛因而相对沉闷的父子相处因为我的热情开怀而融洽了,我也底气十足,接受了父亲又一番围绕读书的耳提面命。
下楼后,母亲已经在准备午饭了;一大早起无不忙碌此,中秋了,按传统杀鸡拜神、往祠堂走一趟,然后继续忙活一顿像样的午饭。我感慨于无论昨夜多晚,母亲仍能早起,更佩服她做事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母亲看到我后,唠叨道把早餐吃了,即使已经快11点了,也得完成这个任务,不然指定被她一顿怼;早餐有粽子、玉米、番薯、鸡蛋、一大早起无不忙碌于此,中秋了,按传统杀鸡拜神、往祠堂走一趟,然后继续忙活一顿像样的午饭。我感慨于无论昨夜多晚,母亲仍能早起,更佩服她做事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母亲看到我后,唠叨道把早餐吃了,即使已经快11点了,也得完成这个任务,不然指定被她一顿怼;早餐有粽子、玉米、番薯、鸡蛋、一小锅瘦肉粥,一看就是从拜神的猪肉上割点瘦肉熬成,母亲倒是深谙养生之道,早餐种类多,但份量都不多,少吃多样。
她说着,自然是揭开锅盖示意一下都在这里,但马上想到什么似的,那盖子举在半空迟迟未落,然后是一撂下,哐当一声,一脸恼火道,「以后都不煮了,一个二个睡到12点」,看向我时,更是满眼怨恨,那系着围裙,拿着锅铲,我都觉得这锅铲下一秒就要拍我头上了。
但我硬着头皮走到她旁边,拿了几样便想灰溜溜走人;鬼使神差地回头瞥了母亲一眼,她还是眼光光的看着我,咬牙切齿地,我随即想到昨晚的一幕,那羞辱中又淫靡的画面。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散发烦躁之气的乡镇妇女,那呈现要杀人般神色的脸庞,昨晚曾被儿子的子孙液体沾满。年轻人恢复快,虽肉棒未及时抬头,但小腹的燥热已然荡漾;在遐想中我的神色肯定不对劲,落在母亲眼里,当我那口干咽吞下,母亲神色蓦然赤红,想到了儿子想的什么。
「迟早得找你好好算账~」,母亲冷冷地撇下一句话,很是坚决。
我回到饭厅坐下,心不在焉地吃起早餐。不久后一篮子通心菜砸到我面前,抬眸一看,正是冷笑着的母亲,命令我把菜摘了。我看到她一丝得逞之色,不禁好笑,这本来就是我的任务,她则以为是个沉重的打击报复。
不过这种已经过了时段的通心菜确实不好摘,我们那里往稻田一角,划出一垄;平日里什么柴火灶的草木灰、家禽的粪便,这份量又多,我家吃青菜不要钱似的,确实不要钱,都是自己种,得亏祖上余荫,近屋的地不少,菜地也就多了,平日里新栽的青菜还没生成的邻居、叔伯兄弟,都往这小块通心菜地堆。根茎浸淫这些玩意已久,摘一通下来,手指、指甲上都是难以清洗的黑色痕迹,还隐隐出现伤痕,因为藤蔓坚韧,要用指甲掐了,就掐到了自己的指腹上。偶尔都要来我家菜园摘。
当我一脸苦逼,哭丧着脸将摘好洗好的菜放回厨房,腰酸背痛,手指抹黑且痛,母亲看到后,那得逞之色更浓了,就差幸灾乐祸地喊一声「活该」了。但她强忍着这落井下石,只是鄙夷道,「摘个菜都大半天~笨手笨脚的。」看到她这样,我心头的不安也放下了,就感觉是消解了突破禁忌之后的一段时间的奇怪氛围,回到了熟悉的日常;让她顺顺气也好,于是更是举手「诉苦」。
母亲则是看都懒得看,不搭理我,转过头去,但那想偷笑的眉眼是一点藏不住。那抓锅铲的手势,也欢快了不少,就差扭起屁股哼起小调了。
「烧火吧~」,母亲下了个指令。我欣然坐下,能一边打量母亲的身段,这差事不再让人生厌。
午饭后,他们交给我一个任务,带上一盒月饼和两个柚子送去我一个姑姑家;这不是硬性传统,有条件可为之。当跟两个社会闲散青年的表哥吞云吐雾时,我才知道父亲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据其描述,看到父亲在我们镇上的桥头(这是我们镇经典地标了,不良学生约架都是在这),在一群剑拔弩张,即将大打出手的小混混(感觉还是中学生居多)中间颇有大佬气质地居中调停。两方的带头大哥都是他认识的人。
我瞬间联想到古惑仔电影的场面,浩南哥被一群敌对的人虎视眈眈仍泰然自若谈笑风生。这群人没谈妥,都是不知天高地厚一点就燃的年纪、不知死活的角色,可能有个人不小心动了,或对骂上头了,场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父亲纵然没成功调停,其他细节老表也没谈了,他们对于这种事司空见惯,只是寥寥数语,兴趣不大。但我今早看到的父亲是毫发无损啊,于是刀光剑影中他身影伟岸镇定、淡然超脱的形象仍在我脑海浮现。
随后我觉得心理受到了冲击,就跟我回来时看到他跟那个「粉」哥有说有笑的感觉;有点陌生、没了亲近感,因为父亲从小到大在我们家人面前,似乎都没沾染过这方面的事,即使是在庄家红利年代搞六合彩,他的帮手也是我们熟悉的和蔼可亲的几个叔伯兄弟,可以说得上是他们是老实本分的农民。随着刻意的探究,父亲的形象颠覆了,当然他对家人没话说,一等一的好,对叔伯兄弟也是爽朗自在。现在偏偏他都与那些我们村很忌讳的人和事有交集,还有之前的女人事,我已经无法将其等同普通平常的老父亲,父子身份的隔离感更厚重了,他陌生但在我心目中的威权感也加重了。我甚至会想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人,在我犯下错时会不会不顾念父子之情呢。
我意识到,父亲藏着很多未知,就像童年时代老家的鱼塘;母亲到底知多少,又是怎么看待的?而这些隐秘的事,是否会令他们都思想开明。我给父亲打上了也是非善男信女的标签,是乡村中令人忌讳的人不过他隐藏得很好;也可能是因为他不在乡邻前展现爪牙。要知道,「粉哥」的老婆还要靠挥舞锄头跟邻居啊婆争几十公分的屋前路。父亲形象的颠覆,随之而来的转变是,难得的才是宝贵的,少年的我感受到了挑战乡村权威、伦理底线的快感。老表的三言两语在我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尽管我表面心不在焉,对此漠不关心。
到了晚上,鼓捣完简单的中秋仪式,诸如拜月光,烧鞭炮;之后状况如我所料也令我懊恼,远近的叔伯兄弟齐聚我家开起茶话会,只要父亲在家,都会这样,至少耗到两三点。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我看着黑洞般的母亲房间门口,没敢生起任何心思;不先入为主,会很怪异。
跟着看了会电视,吃了点月饼,我无奈打道回房。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又是无奈的打道回校。
父亲开的摩托送我到镇上坐客车;那天出门,母亲罕见地站在门口凝望,而我看着父亲伟岸的背影和宽广的肩膀,再看看母亲那含糊不清的神色,不知此刻在她内心活跃的到底是谁呢。
可以预见,接下来我将经历长时间的郁闷;因为这次没彻底吃上肉,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现实就是这么残酷,难免郁结于胸。
看清了生活的真相,还得热爱生活,就让这次的遗憾,成为下次得偿所愿的鞭策。下一次,要多激烈的碰撞,才配得上当下的妥协呢。除了郁闷以外,我还生出了信念,在校期间一定得好好休养生息,少自娱自乐,勤加锻炼,积蓄精力本钱。少年意气意淫着机会来临时,一定要把那个在我心目中高大高挑、不可轻薄的女人弄得不要不要的;一定要让她在某种对抗中屈服于少年的猛烈,毕竟单从力气来说,我才应该是朝气的生猛的那个。
聊以自慰的是这次假期并非一无所获,也许是联系需要,也许只是父亲「事业」顺利心情大好,也因为我的学业稳健,我终于也在高二的时候成为了有手机一族。
其实已经算迟了,即使学校明面上三令五申的禁止手机进校园,实际上晚自修结束后,宿舍区的黑暗角落早就光亮一片,比夏天的萤火虫都多;就我几个死党同学,如刘二,早就是玩机达人了。
但是上课或者宿舍休息时间被逮到,处理得挺严重的,简直查毒品一样;没收(家长领回或班主任保管,设置其他条件达成后才交还给你)、通报批评,面对校领导的阴沉脸色下的批斗。
其实大部分学生是怕来自师者的诘难训导,但天性嘛又抵挡不住,总体在一个很怂的叛逆状态中。
当然,因此大家玩起手机来也十分谨慎,被逮着的微乎其微。尤其晚上关灯后,若发现有巡查的,先警觉者都会提醒大家。通水通风,互通有无。
确实也是高二突然之间用手机的人多了起来,看来都跟我一样,觉得高一拥有还过早,不利于学习基础牢固,到了高二「成熟」了不少,懂得自控自律了。
高二的同学们在晚自习后的洗漱中津津乐道地讨论着智能机半智能机,讨论着当时的奢侈品、时尚神器诺基亚、索爱、摩托罗拉,并为拥有智能机而颇感优越。
当时的智能机标准就是能安装古早版本的APP,还是按键,与后来的触屏智能机有所出入。
其实县城中学生几乎人人有机很合理,越是「留守儿童」,越早拥有独立的通讯工具,好方便与父母联系。
父母自然是再三强调这只是用来联系的,切勿沉迷;但有了上网功能,能够联通广阔的网络世界,我们就绝不会仅用于打电话;能随时随地聊QQ,与未能见面的老友、笔友式的陌生人说话,就已觉科技的奇妙。显示字数少得可怜,UI设计简陋得可怜的各大论坛、网站,更是我们探寻未知的但也真实的世界的窗口。
这些启蒙不一定带来好的结果,但我们都得接受着,这是时代和年龄给我们的必经之路。我手机是一部索爱,具体型号忘记了,只记得当时口碑不错,拍照也是佼佼者;不过,是二手的,那时候的精品二手多啊,质量也杠杠的,为何呢,都他妈大概率是上一任主人无意中被动割爱的。年轻时候,谁没有丢过手机,不用怀疑,就是被偷的。这部索爱由在县城开数码店的堂哥推介,我回到学校的那天,他将手机送到了我的宿舍;虽然看得出是旧的,但各方面功能都很优越。 拥有手机的第一时间是给它加点多媒体文件,为此我天天利用下午放学后的时间去网吧;这首先是个大号的MP3,将自己一时能想到的歌拉得差不多后,又搞了两部美国大片。
同学说过,没有音乐的话,高中根本熬不下去,听歌是贫瘠精神生活的最好养分;宿舍非睡觉时间,个个都在外放音乐,若碰上自己刚喜欢上的,好听的,那睡前都得戴耳机听个几遍。
作为一个乡巴佬,看着那小得可怜的屏幕,放出我们曾经仰视的电影画面,满足感也是满满的,好像自己藏了个移动的电影院、电视机,藏下了一个神秘的世界。一部片子我甚至舍不得一次性看完。
每当关灯后躲进被窝,看电影中的世界在变动,感觉是自己豢养的一片天地,我像一个上帝一样看自己的子民上演着他们的人生;没想到,在技术在各种参数尚算低下的年代,我们反而拥有了更多真实。
后来的手机屏幕更大了,智能设备越来越多了,画面画质更好了,却没了这种感觉。视频的内容是丰富了许多,可我们内心太清楚这是一场表演。可惜内存有限,最多放两三部电影基本就满了,当要更新一部的时候,总要纠结很久,该忍痛删除哪一部旧的。
电子书我也没忘记,那时候还没渠道直接下载TXT版本,但是我懂得复制色中色网站的文字,再黏贴到TXT中。这个不占什么内存空间,只要是纯李文的,我都尽量复制。
在精力旺盛的年纪,刚迈入此等文学的世界,一本今天观之纯手枪文的李文,都能反复成为我撸射的助力;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种小说,看到母亲、妈妈这种词与那些「粗言秽语」、私密的人体器官词语组合在一起时的「胆战心惊」,又忍不住好奇莫名的小秘密刺激,自此踏上不归路。
那时候,明明看李文的最大最多人的平台,就是色中色啊。后来,也有人怀念那个时候,经典多佳作多。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只是因为你在那个年代刚打开这道大门,呈现的已经是前辈们积累了好些年的作品,因而丰富;刚接触时,阈值很低,很容易被刺激到,因而让你看得想撸的作品多。
其实啊,后来的「新人」们,文学性上或许不足,但他们更懂乱文刺激所在,展现得更成熟,还有读者挑剔的倒闭,最终写出来的更万人空巷,当然也可能是传播的渠道增加了。不过,貌似也离不开前辈们的作品启蒙。
有了手机之后,我基本是看文撸的了;以前是凭空想象,有了电子书就依赖电子书,将书中的情节、画面复刻到母亲的身上,也是美妙的体验。
然后就养成了在宿舍,盖着被子手淫的坏习惯;不过我不怕有人察觉,因为我觉得没人像我性意识早熟,因此我的床抖动,或者我被子在那里动,估计也没人猜到我在干什么。最多被下铺的哥们吐槽别动来动去的了,或者直接说我发梦了抖了一晚上。
高中生用上手机后并不会一直沉迷,毕竟功能有限,也没有女朋友什么的,聊天也沉迷不下去;所以打篮球我还是从不缺席,还是那个朝气蓬勃的学生样。
我知道父亲、母亲都有QQ,但其实我从没想过加他们,那时候在通讯软件上,与父辈是自觉「隔离」的,最多加兄弟姐妹;而且总觉得有种羞耻感,平时面对面还少话呢,躺在好友列表上更「膈应」自己,玩得不自在。
因为这份「隔离」,我们才在当年的QQ空间上尽情抒发了自己的胡言乱语,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了珍贵的成长轨迹或思想历程考究来源;至今回看,虽哭笑不得或一阵羞耻感,但当时的心境,却是不怕暴露给同龄人的,甚至恨不得被所有人看到,并深深感念你的废话。
要不是后来微信实在是人人皆知,我们才不得已逐步地将自己的亲朋戚友和领导同事等群体放进了好友列表。朋友圈也就慢慢地死了,对大部分人来说;不是不发了,只是最想说的,最活跃的瞬间的精神状态,再也没留下记录了。
手机在手可以肆无忌惮地搜索乱文,我知道除了论坛以外,还存在大量的野鸡网站收录了不少;但没看过的精品不多。
可是,检索的过程就很爽,好像知道前方有个宝藏在等着。那些古早的文字,终归还是套取了少年不少的精气。看了新文,那是不得不撸。被单单薄,则干坏事的痕迹明显,我想当然觉得同学都是夜盲症,要么都容易入睡,激动起来毫不在意。嗯,被子确实是薄了,没法掩盖我的身形。
其实回校前,我埋了回家的钩子,故意不带棉被这么快,按照广东的天气,宿舍那张广东省毯确实能顶到正式入冬。我寻思两个月之内学校再怎么「压迫」也得有个双休吧,大不了就请个半天假,不管如何,我定下了规划,最多两个月必须回家一趟。 早些年上学住宿的都知道,尤其从乡村奔向县城的,攀山涉水,交通简陋,一次能携带的东西有限,冬天的衣服被褥,都是先不带去的;再说了,带去了也没地方放,那小小的1.2米床已经堆满了东西,可再没有专门的柜子给你。
大抵备个长袖,备个地毯一样的粗糙毛毯。学生时活得粗糙,身体也扛造,毛毯平日就当枕头用,到了天凉才恢复它原本功能。新的枕头从哪里来,几条裤子叠起来就是。
至于什么时候双休,我们学校是捉摸不定,问老师也会避而不谈,不到最后一刻不会透露;但现在我不怕这个焦虑了,现在有了手机,到时天气冷了需要棉被了,就叫母亲送出来吧。
嗯,好像不是很理想,我应该回家的啊,但在「陌生」的县城,似乎又藏着令人想探索触碰的不寻常的故事。回家,还是让母亲出来,我的思绪一下放到了很久很久之后,每天多作了对比思考。
学业上,我相对比没有松懈,指的是上课百分百认真,晚自习也能学个半程,后半程则是看课外书。前面女同学的祖传意林看完后,我改看《故事会》,每期不落。虽然我知道手机能免费看更多的,但还是好那劣质的书纸香,翻书的感觉。
我觉得以前《故事会》讲故事的水平真的高,能刊登上去的中短篇小说,基本都体现了小说创作的科班理论,这听起来本是限制灵感的评价,其实旧派小说才保留了小说的最重要素质,即很快就引人入胜,让人想看下去,都是你猜不到的转折,结局,震惊之余又回味悠长。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如今,新锐作家们反而丢掉了这优良传统,正统文学获奖的小说哪一部称得上是一个完整的故事,通篇无病呻吟,用阴郁的文字风格写一个灰蒙蒙的世界,乱七八糟的内心,碎碎念念一翻,就成小说了。
不写得丧点,不在意识流边缘反复横跳,不意象阴间一点,好像都不会写作了;尽管文采华丽,笔触发疯,恰好证明了大脑空洞无物,尽管专家又从中看到了时代变迁,以及变迁之下某地域某群体或小人物的创伤与阵痛。不点名批斗一下那几部颇负盛名的以东北小城为背景的现当代文学著名作品。
故事也好,读者意林也好,有关文字的摄入我都能给自己一个正当理由,开拓视野,积累文学素养,锻炼思维。晚自修我最重要的任务还是通过不耻下问去攻克那些未掌握的难点或启蒙出新的解题思路,主要还是数学和物理;遇到疑难杂症,问真正的县城读书的城中学霸,问老师,往往前者给的启迪更实用。
除此之外,基本没有新的东西要摄入,我很长时间还懵逼,这高一真就学完了所有高考大纲要求的内容了啊,这么看来,高考其实也没那么艰巨,真就考基础、考验细心、临场的心理状态。
我始终秉信学业是我造作的基础。尽管我离经叛道,一些根深蒂固的观念、思维还是刻在骨子里,也许这是中国人的特质。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把基本盘砸烂,我们不寻求对抗,但也不怕对抗,但都忌惮对抗之后的惨烈后果。
尤其事态是对着母亲这种个性的人。你以为逆反能成事,她何尝不会逆反。我们对这种惨烈有天然敬畏。我一直寻求一种软着陆的方式,花言巧语我不在行,便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学习,恐怕是最低成本获得最优效果的事了。
在亲子之间,基本盘是儿子的本职任务,也就是学习,是他的心性脾性,农村对后者的标准简单又低,不偷鸡摸狗作奸犯科即可。违背最不可能的那一层人伦,我觉得不在道德体系之内,可以搁置,当事人的我们会觉得这不妥(我会觉得大逆不道的刺激),但说不清哪里不对,便只好搁置,率「性」而为。
现在我很难判断,我能偷香成功的最大依仗是母爱溺爱,抑或是在于我始终保持着良好的身心面貌呢。从小的经历告诉我,母亲不是那种无限纵容溺爱的人。想到这点,顿觉耐人寻味。
我抵触于对自己母亲产生男女感情,血缘上隔绝的正是这层除非两人从小失散,互不相知吧。但我也是仿照对待成熟的真心恋人的方式去「运营」;对于成熟的女人,浪漫情调的那套不会是决定性因素;只有呈现你为之向上向好,并给对方带来进步,你能给对方未来某些依仗,更易收取攻心之效。
实乃,刘二的求爱理念影响我;他理科上的天赋更是帮我越过了很多难点。真的,学生时代有一个「志同道合」又是天才的朋友,会自觉地重视起学习,真心肯学。身体上的造化,我则只是刻意加了点跑步,隔三差五;并赶在天寒地冻前在学校的泳池游了几躺。可能是心理作用,觉得浑身精力充沛。我怀疑,只是因为学生时代的饮食和作息的规律、健康,故而气血足。自娱自乐上,我也保持了克制,基本在一星期一次;倒不是为身体健康着想,而是想保持那「饥饿感」,禁忌欲望,免得撸多了贤者时间赖着不走了。
之前说过女老师们「乏善可陈」,意淫「新鲜感」过后,她们的形象便在我脑海中苍老下去,恢复原本面容。除非是高一的政治老师,在走廊对我一笑,我可能才会加餐加撸一下,她的面容在年纪上来有好处,岁月痕迹不明显;
当然,在年轻一点时候也是一副苦大仇深,一脸怨念的小城家庭妇女相,给人一种家庭不幸、丈夫不行、欲求不满的感觉。我就很想把她摩擦得春光明媚。她不是我日常中碰过的外在最优越的女人,却是我除了母亲外,最想压倒的女人。通常的美女我们能欣赏能产生性冲动,但也会有个独特的品味,源于特定的某个人。
就这样,生活淡淡似流水,我在校没有出格的事,心境上也没有什么变化。
第一百零一章
有了手机后靠着看小说自娱自乐。当然结合文字的想象会嫁接到母亲身上,然后我习惯了冲凉房发射,用上手机之后差不多时刻照样下到冲凉房完事,水流够充分,我才觉得洗刷了这短暂的羞耻秘密。
然后除了以前高一的政治老师,对其他能看到的「妇女」的意淫也没有了。然后到了第一波正经的冷空气来袭广东,回家的钟声就敲响了,那已经是11月下旬。
期间每星期小考不断,月考为辅,地级市模拟在期中考;虽然不是名列前茅,但也保持在尖子生行列,而且很多是因为粗心细心扣分,非战之罪,除了怪异的数学大题,其他都是手到擒来,大纲内容就这么多。
拿到这样的结果,整个人底气充足,整天昂首挺胸的,学习的苦闷都只是来自于学习不好;一旦习惯了优秀,就会一顺百顺,就跟成年人越有钱越想干,越不知疲倦。
我听到了老师们发出的冷空气来袭的天气预报,却没有等来双休的通知。
我便打定了注意,请个半天假,即周六晚回家,我说我衣服被子都没有,老师应该会理解的。我没有考虑过一天半天的,回家了也没多少操作空间,但终究要看到母亲,相处于我们两人的空间,一切皆有可能,总能开辟机会的。
但是真到了周六那天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她简短地说出来县城参加培训,顺道帮我把被子还有冬天的衣服打包带过来了,明天中午她就可以打车拿过来给我。
听完,我心是凉了半截,这无意间把我的念想掐灭了啊。电话中,母亲说她下午两点后才有空,我还是该干嘛干嘛,她知道我周日早上要上自习或考一科试(这个周日早上各科轮流占用来考试)。
午饭我还是在饭堂解决。
那是一个阴霾的周日,天气不是很好,两点半左右,母亲来电即将到我们学校,我便赶紧从午睡中起来,简单洗把脸后走到校园大门的台阶上,望着阴沉的天,也看向街角尽头找寻那道身影。
冷空气未正式完全来临作用于空气中,但寒风已经在空中肆虐做好准备,开始不断的夺走人们身体中的热量。就套了个长袖衬衫的我打了个冷颤,确实是需要添被子了,过冬衣服也要。
我们高中是县城百年名校,是个依伴河岸、县城古城墙的风水宝地,站在校门口的视野开阔,能看到不远处的河岸。
虽然我也纳闷这个自由的下午同学们都干嘛去了,可经常是我独守宿舍;校门口也是几若无人,长街一片萧条感,人少到寒风可以肆意地刮起地面的枯叶,凌乱地飞转;到了这个点校门前小街的商户基本闭户,校外的商业生态跟随学校的节奏,学生一空,这里就回归沉寂。也有零零散散的摩托、的士、私家车来来去去,不时有家长放下大包小包被褥衣服。
天空低垂如灰色的雾幕,仿佛随时落下一些寒冷的碎屑;一只远来的老鹰仿佛带着愤怒,对这沉重的天色的愤怒,平张的双翅不动地从天空斜插下,几乎触到河沟对岸的土阜,而又鼓扑着双翅,作出猛烈的声响腾上了无边无际的天空,一时间我不知道它离我是近是远;但那巨大双翅让人惊异,我几乎都看见了它两肋间斑白的羽毛。
这只鹰令我胆战心惊,虽然如今我见识增长,知道它们的实际大小并不大,起码无法跟一个高中生搏斗吧;但也许是童年的刻板印象,老鹰飞扑下来叼走小鸡的画面令我有种面对大自然强大的无助、恐慌,我总觉得哪一天,我是不是也会被其叼走。
我固然可以借助其他工具去防御,可它速度这么快,它会飞,一下飞到令我们看不见的高处,给小孩传递了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感,我们对天空中的事物无知又彷徨、当然还有一份好奇;虽然怕,但还是很想掌握住它,仔细地观察,就像这当中存在一种捕获未知力量的诱惑。
看鹰一时失了神,我丝毫没注意到已经有一辆的士来到台阶前的空地,母亲下来了,司机帮放下了两个包裹,见笑了,就是蛇皮袋,不是装化肥的尿素袋已经是烧高香了;那时候装被子都是用这种袋子。
东西放下之后,不知为什么,母亲明明不打算搬运,但还是费劲地一手提一个包裹,挪动了一下,又放了下来;我也搞不懂这动作意义是什么,但好像又很合理,只是掂量掂量一个人的力量是否足够?
我仍望着天空失神,一只手在我面前比划了几下,似乎摇了很久,「喂……黎御卿……没看到吗……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回过神,只见母亲轻皱眉头,嗔怪地看着说着。
往前一看,马上我就陷入另一种失神,—瞬间我以为是哪个陌生风韵的美熟女在跟我打招呼,一股混着雪花膏与樟脑丸的气息先飘了过来——那是属于乡镇女人的味道,但此刻又有一种精致的金粉味道,那是职场女性的气味,恰衬此刻母亲的装束。
那是一套标准的职业裙装,黑色小西服外套,内搭浅蓝色条纹白衬衫,下身是灰色的及膝包臀裙,领口的纽扣没有系上,还显得徜开得凌乱,好让胸围的胸部鼓涨得以喘息,当看到上面的条纹被女主人的丰乳撑得变现,虽然主体色是白色,我也看到了如波浪升到了最高点并定格的轮廓,看得我有点眩晕,吞下了第一下口水;胸前的衬衫纽扣间隙隐约可见内衣的痕迹,一切似乎很平常,却让我这个少年看得出神。
外套肩线收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刻板又带点正式感;及膝的包臀裙在寒风中岿然不动,看起来被母亲的臀腿撑得严谨,裙摆处隐约可见一道熨烫平整的折痕——感觉是不久前才从樟木箱底翻出的衣裳,这是压箱底的衣服;西装外套下摆掠过腰间,隐约可见腰肢的弧度——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却带着劳动妇女的丰盈与力量,像秋日里饱满的麦穗,沉甸甸地坠着成熟的重量。
袖口随意挽起些许,好方便搬抬东西,或要认真干活一样,但是搭上职业装,就是干练利落。母亲头发盘了个简单的发髻,几缕鬓角碎发被风吹散,露出光洁的额头,也修饰得脖颈修长白皙,彰显几分孤傲;盘发是适合所有年龄段的发型,本来是一种居家的偷懒的随意的安排,在母亲身上则是轻熟韵味。她的眉毛后半段应该用眉笔轻轻描过,颜色比发色浅一度,像被晨雾染过的柳叶,既不刻意也不潦草。
她的面容在初冬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角微扬的桃眸因淡施粉黛更显清亮,唇上抹了层淡粉色的唇膏,不似年轻姑娘那般鲜亮,倒像春日初绽的桃花,带着点羞涩的暖意。妆容干净、衣着简单,正好隐去不好的岁月痕迹,沉淀下娇韵气质、俏媚面容;然而高耸胸脯几乎顶开没系上纽扣的西装外套,套裙的设计剪裁得体,似乎恰到好处地美化了腰肢的纤细,然后向下延伸,线条成夸张弧度勾勒,正面看着,也能展现出臀部的饱满,任谁都能确认,这是一副熟得滴水的丰腴身躯。
而初见神色中的嗔怪与母性关怀之意,看到儿子的亲切感生出的宽厚柔情,在这幅我从没看见过的职业女性气质的身体上混搭,呈现出的就是我贪婪得到的明艳。我内心甚至会一瞬间怀疑,这真是我母亲吗;但陌生感过后则是有种强烈的冲动,想无限贴近触碰,想尽情享受到这种成熟魅力,想就在母亲这种状态下,挖掘出她的母性。让我更移不开视线的,最终是她身下的的穿着,包括鞋子。我从未见过她穿高跟鞋,更别提丝袜了。那是一双黑色的、不高不低的粗跟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皮革,我早前就听到了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声音。而她腿上,竟然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黑色丝袜,我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由于裤裙及膝,不知道丝袜的长度到什么位置了。
职业套装将母亲身体的饱满和曲线放大得更显眼。而那双丝袜,更是将这种饱满与修长结合得淋漓尽致,—种介于力量与柔媚之间的独特气质,在我这个懵懂的高中生眼中,是如此的「不一样」,如同活生生的电视剧中风韵犹存的办公室资深女员工的角色出现在我面前。
原谅我未见过世面,至少以往未现实鉴赏过此类良家,现在由母亲呈现,着实让我惊艳得不知所措。母亲看到我呆滞的表情,眼神中的嗔怪更浓了一些,但当她注意到我灼热的、带着惊艳的目光时,她的脸上却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这个平日看起来从不怯场的女人,露出了几分局促。她的眼神开始有些闪躲,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裙摆一角,一会又往下拽了拽西装外套的下摆。
职业装加丝袜,其实我曾经在母亲的老照片中看到过,那是她年轻时候刚下广东在亲戚家的酒楼上班,嗯,大差不差;但照片中的她还显稚嫩,却也笑得明媚大方,充满青春活力,就是那一身衣着,也被她穿出了年轻女孩初出社会的懵懂天真带俏皮。
哪像今天,女人已经有了几分岁月积累的媚艳,曾经的婴儿肥被年月转为不显老的轮廓,眸光中确实没有年轻时的阳光,但深邃明亮不改,鱼尾纹爬上,可也更有故事感,能传递更多情绪;再换上类似曾经的衣着,比以往更自信,似乎经历了许多之后,已经懂得怎么面对生活,并有充足的信念感。
不迷茫,是因为当下身份的责任感,两个孩子的母亲,一份称心的工作也是关键,那意味她能做到更多自己想做的事,也不用完全囿于柴米油盐而平添疲倦和戾气。
有家庭以外的自己喜欢做的事的女人,确实是不一样的。
但如果不说,谁又敢猜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其中还有个高中生儿子;但是我无比清楚,作为儿子更是最能感知她的母性,也就感知到了一种强烈的反差。那丰富的魅力也就快溢出了。
母亲透露,这身职业装自然是公司发的,这次代表公司出来培训,肯定要正式点;刚结束今天的培训没多久就过来了,本来是想换的,但常服未干,毕竟出门在外条件有限,总不能换套睡衣出来吧;所谓高跟鞋,应该算短跟鞋,那是因为根本没备其他鞋,因为一开始没想到会有走远路的时候,不就是酒店到党校上课的短路程;加上也不是恨天高,穿得还算习惯。
至于丝袜,主要是凉快了,本来想穿厚实的如打底裤那样的裤袜,是先前被金毛姐洗脑加撺掇,说这样更职业专业,大家都是这么穿的,有啥不好意思,裤袜不伦不类的;重要撺掇的是,母亲这双修长的腿,穿一回美一回取悦下自己不好吗,别浪费了;最后逐渐转进到了明显性感的丝袜了,应该是她们某次逛街购进的。尽管母亲心思还扭捏着,但偶尔跟上潮流也算正常,她不是美艳打扮的人设,但也在她自己的认知中做到最好。
除了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的农妇,哪个女性会没有爱美的时候呢。
出来培训,可算用上了;本来也谈不上拘谨,因为在职场上真的很常见,在她们公司内部都已经很平常了。
事实上,我以为自己对丝袜不是很感冒;虽然从现实到色文、电影,都给了它重要的魅力表现,似乎是男人自觉的癖好;实际上,我向来跳过的。
但今天真正看到自己「心仪」女人穿上,则是推翻了我的原本对丝袜的感受。也许因为它是在母亲的腿上,也许刻板印象中丝袜就是取悦男人而生,女人能穿上它不仅是对自身身材的自信,更是一种主动释放魅力的表现;我向来都很受用母亲的这种心思,不管是不是真实意图。
当意识到那个养育自己、陪伴自己十多年的、最亲近的女人在儿子面前有这么一面,很难不心猿意马。
不管她有否取悦大众的意图,当然母亲肯定不是这种人,不得不说这是一种矛盾;好在,能染指、尽情体验女人这一面的男人,只可能是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层丝袜吸引。在灰蒙蒙的初冬里,它像是一层幽深的、微妙的色彩,勾勒出她腿部的线条。丝袜在泛着极淡的光泽,那是一种细腻的、包裹性的光泽,将她本就修长而丰腴的双腿包裹得恰到好处。像一层雾气笼着皮肤。不是那种廉价的闪闪发光的假丝袜,而是有点哑光的,贴合着她的腿型,显得匀称而有弹性。
我能看到,丝袜材质的轻薄,几乎能映照出她小腿肌肉的轮廓,那不是瘦削的竹竿腿,而是带着一种力量感的、健美而丰满的线条,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却在这种职业套装和丝袜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惊艳的成熟女性魅力,也多了一丝职场女性特有的端庄与气质。
看到丝袜在母亲身上,第一感受就跟窥探到她也会穿着性感的不古板的睡衣、内衣一样。
虽很难厘清这心思为谁而发,但这种举动表明她对好看是有追求的、有自己的鉴赏力的,这样会使得她逐步修正,至少有那么些时刻懂得欣赏自己,展现造物主和岁月赐予的美丽—面。女人身段条件再优越,也不能敝帚自珍,美丽觉醒、有心思哪怕是心机,女人的魅力才更有生命力。
从我乡下仔未见过世面的个人观感出发,我不觉得丝袜的手感能有多大诱惑力,一看就是轻微磨砂感。说是女人双腿的第二层肌肤我不是很认可。
母亲腿上的黑丝遮盖了双腿肌肤,不过这鲜明的色彩使得我聚焦到了双腿的轮廓,变得比平常更为圆润笔直,可能经过一段时间的走动,双腿的丰腴将面料某些部位撑薄,也可能是哑光面光线问题,隐约可见原本肌肤肉色透现,分布不均匀,感觉只要轻轻一钩,就能弹性崩裂撕开,露出原本的莹滑肉体。想到这我喉咙干紧,确实有这种冲动。
这就是男人的「天赋」?
况且私密性的贴身衣物一旦是黑色,总有带来强烈的魅惑感,黑色浓烈但看似沉默,却搭在女人迷人的肉体上,总会激发你的探索欲。想象一下一身黑色私密衣着的女人在你面前,她总是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意,又有点强势倨傲,掌握着主动权,掌控你躁动的频率;倒不像明晃晃的娇艳又展现身材最迷人特征的内衣,那是会自己说话,挑逗你去触碰的。
母亲穿上丝袜给我直观的冲击大抵如此;但深层次的画面,才是令人热血沸腾,需要点场景的加持;比如,这双修长黑丝腿缠上我的腰间,或钩住我的脖子,我一侧头,就能用脸摩挲到,乃至亲到黑色包裹的小腿,这样会不会对雄性更有杀伤力呢;又或者,她身上其他部位已经赤裸,只有双腿还有这一层风情修饰,双腿蹦得挺直站立着,上身低下,蜜臀慵懒又诱人地后翘着。
总之,从前我再不懂得欣赏丝袜的魅力,但如今放在母亲身上,给我增加了很多新鲜的刺激。
母亲从未有要求我能欣赏这美妙的心思,但一旦我们开展了亲密互动,我不管,这就是母亲取悦我的图腾,她就是要给这个色胆包天的儿子一点真正意义上的好看,虽然还有点扭捏,扭捏的是母亲的身份在儿子面前穿这种带有强烈性张力意象私密衣着,总归会有点不自然、难为情;而最终甘于这么做,则是出于她自己是觉得好看的,儿子好像也狂热了很多,显然我也很着迷,整个人都迷糊了。
女人懂得展现自己身体的优越,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并为这个身份自豪;如果看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身躯迷恋至此,那就更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了,并有了异样的满足感。
没等我的惊艳错愕开启多久。母亲倒像「先发制人」的找补,显得拙劣的表演解释。她一时理理脚腕,一时将裙摆反反复复的熨整,耳边碎发挽了又挽,提脚弯腰整理鞋跟的时候,上身好像被折叠缩短,白衬衫上全是胸器撑起的轮廓铺满,沉甸甸的观感很是具象;各种小动作的同时,母亲故作嫌弃地嘀咕道,「正装就是麻烦啊……真不习惯……不出来培训打死都不穿……」就像故意说给我听的,她不是特意展示这身轻熟职场气质,还有带点挑逗迷人的丝袜。一切都是工作所迫,她本人并不喜欢。
很好,她还用了正装这个词概括,淡化了其中的妆点色彩。
不过她这套流程下来,那接地气的亲切感又回来了,内里还是我熟悉的母亲。但她终究穿成了我燥热渴求的模样啊,所以显得是强行情趣的感觉,好像特意用这份装扮来跟我做点什么事,我脑补着。
「上次穿成这样……都快要20年前了……」,母亲说完这句后,正常站立着看向我,带着点牵强的笑意。
我压下内心的躁动,装作心态寻常,打趣道,「挺好的呀这身……有城里公务员那感觉了……又像女白领……气质多好……」
母亲连连摆手,「算了……这白领谁爱干谁干……」
我再也装不下了,很真挚地说道,「还衬得阿妈前凸后翘的……差点没认出来……我以为是哪个漂亮大姐姐找我问路的~」。
母亲的脸庞变得更红艳,如落红皱起春水涟漪,装作懒得听我胡说八道的模样,眼眉斜挑,嗔道,「夸张~」,可藏不住愉悦酿成的星光降落到她眼眸。
看我那痴呆的眼神,母亲仿觉自己展露小女人的俏媚过多了,她转了转肩膀,用缓释疲劳来掩盖母子间光天化日之下下的微妙暗涌,但是一挺胸,纽扣都快不堪重负,随时会崩开一样,她脸又是一红,赶紧把手放了下来。
也不知她想了什么,轻咬牙,手指轻点我脑袋,「走吧……还愣在这吹风……没见过你妈似的……」,声音里带着半丝自得。
于是我拎起被子,母亲拎起装衣服的那个袋子,两母子往我宿舍走去,我刻意稍微走在后一点,虽然母亲是第一次去我高二宿舍,但就这么一条路一个方向,也不觉得自己在前头有什么问题。
母亲的袋子明显轻很多,她跟我说是,外套干脆没带,一会出去帮我整几件新的得了。
袋子虽不重,但小高跟鞋踏在有石板缝的路上,还是得小心翼翼,走得不快,走得有几分摇曳生姿,就似乎是适应了脚下的障碍物,回到自己的那股节奏。母亲是个大人,在这高中里没啥怯场的。
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踝时,她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恬静的得意,像小女孩偷穿了大人的高跟鞋,既怕被人看出破绽,又忍不住享受那份别样的风光。
看着母亲步步生花的背影,映入眼前最明显的是蜜桃丰臀在缓慢前进,小西服让上身背影刻板,可堪堪遮盖到腰髋的长度,又将下身的饱满紧致强调。诱人的蜜臀一会偏左一会偏右,好像故意令人难以捉摸,但又一直吊着我的目光;包臀裙后面的小分叉中,黑丝暗光随着女主人笔直大腿的交叉前行而摩擦着,似乎都能听到嘶嘶的微妙声响,很想从这道分叉往上探索,这丝袜会一直套到母亲的什么部位呢。
母亲好几次回头,带着狐疑和点点警惕,似乎会猜想我此刻的心思,但又不敢确认或挑明,然后,她也刻意放慢了脚步,等我走到并肩。母亲便找起话题,比如说说这次的培训。
前往我宿舍途中母亲说到,这次培训就在我们学校不远处的县市委党校开展,三天半的封闭式培训,明天上午参加完简单的考核就可以回去了。
这个党校离我们学校两三公里,在那个身手矫健的学生时代,对我来说确实是近的。这点距离不是因为扛着两包被褥衣服,估计母亲都要走路过来了。
市级国资系统的培训放在下面县市区的党校很正常,那怕今天还是如此;加上我们县城正好处于通衢地带,哪个县区过来都近,也恰好这时期有教室闲置。
但是可不包住宿的,因此稍微偏远一点的,都是各单位自行在外面解决,回去凭票报销即可。
母亲公司被安排到两个名额。这种培训大多是个政绩工程,没事找事,显得年度工作体面一点。
虽然课程看起来很高大上,但都是浅显的过场,行政、人事、安全生产的一些内容;至于为什么选到母亲,纯属是因为她相对较空闲,难听点,就是个「炮灰」—样的凑数角色而已;又不是那种出省或去某些风景区的「游学」培训,领导们可没兴趣,也就安排到母亲身上了。
不过母亲,却是学得很认真,她对任何事都不会太敷衍,尽管这个事在他人眼中并不核心重点;不久后我看到她的笔记本,都写得满满当当,那些试题,做了一张又一张,直到从及格线做上到稳定的90多。
看得出来,母亲很想维持着这份工作,并竭尽所能的提升,凸显自己的价值,会得多点,能做的多点;不想让人一直觉得是个小关系户来打杂过日子的;尽管这种标签在中国社会并不丢人,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也是,也许经历过某些窘迫,才会意识到这样的工作对于一个乡镇妇女意味着什么,是个莫大的幸运。
再怎么难搞,也比面向黄土背朝天、或当年在石米厂毫无自主、不规律的工作时间要好。
不能怪母亲狭隘目光,放在大部分农村地区,这份工作都算得上光鲜体面、并令人羡慕的。也就不难理解母亲乐在其中后独立、淡然的气质愈发「牢固」。
这次跟她一起过来学习的是上次那个金毛姐,两人相处也算得上「志趣相投」了,加上母亲被安排培训,自个就是有种被「委以重任」的信念感,所以看得出她心情还是不错的。本来所谓培训,就当是歇息度假,压根不用半点劳心劳力的。心态之放松理所应当。
当过了衣着的尴尬不适后,母亲的话多了起来,并总是带着自在闲适的笑容,话题中首先肯定是她这趟见闻。
尽管她和金毛姐是被当作来凑数给安排的,可其他单位的不是啊,不少是真的骨干精英,但今天大家都坐于一堂,那成就感是满溢的。
这段路并不长,我还没来得及禀报我的学业情况,就到我们宿舍了。
—阵寒风刮起老旧院落的落叶,下午的万籁俱寂恰到好处,隐约能听到宿舍背后,旧城墙外淙淙的流水声。
我们好像闯入了梦境中的民国世界,现在几个重点班的宿舍楼,看起来空无一人,至少我们宿舍是如此,我出来时候虚扣上的锁头还维持着原样。走了一小段路,母亲不觉得冷,升起的体温刚好抵挡寒潮来临前的风凉。
这份精致新净装束的母亲,在斑驳老旧的房子中显得明艳,但是她驻足时候,仿佛又与这上世纪充满革命年代氛围的物件融合得很自然,美妇与环境中悠长的岁月韵味有时对抗,有时静静流淌。
当她微微仰头望向宿舍楼时,喉间会有一瞬的颤动,像春水初融时的涟漪,带着点羞涩又骄傲的韵味。
我进入宿舍后,母亲似乎还在门口怔愣了一下,毕竟这是十个少年的居室,代表着满室的少年意气与血气方刚,尤其我们还算是这间百年名校的当期尖子生,在农村人眼中,我们已经是天之骄子了。
哪怕现在没人,只有我,母亲进来时候还显得不是那么的从容;似乎不相信没人在了,直到打量一翻,确认后,貌似才松弛了下来。
母亲的到来可谓让这陈年房子蓬荜生辉,房子朴素,显得这个我最熟悉的女人明艳外放。
少年们的宿舍空间并不大,此刻包容了一男一女,不同意义上的最有活力的年龄段,少年充满朝气,母亲是不惧岁月不惧生活琐碎的从容风韵。
另一边,我也被母亲的熟女气息所包裹,女人的软香温玉在少年荷尔蒙爆棚的空间更加生动;这个场景我知道不可能发生什么旖旎事件,可越是不合常理,越违背世俗道德,越能引发我遐想,那前所未有的强烈禁忌意味令我心尖发颤。
似乎我们这一男一女,是潜在的干柴烈火,空间越小,浓度越大。
我想起那些陪读妈妈的故事,脑海中不断推论它的可能性。男生宿舍就是和尚庙嘛,加上学业的压抑,此刻我最亲近的女人「闯」了进来,瞬间就带起我情欲的海浪。
当然我不至于精虫上脑到如此地步,就在宿舍暴起;但是我徜徉在母亲带来的氛围中,就已经快要酥软过去了。鸡儿也顺其自然地硬起来。
我压下动手动脚的冲动,告诉母亲,这个时候,那些学霸们不是出去晃荡了就是在课室学习,光阴宝贵,总之一般来说唯一自由的周日下午,没几个人会在宿舍睡大觉。
听我这么一讲,母亲假装不满又笑啐道,「你看……人家这个时候都在教室学习,你怎么不去」。
说着的时候,已经很「自觉」地拿过我的床单,准备开始帮我入棉被。因为刚才我又假装不会入虽然实际上我早已学会,被芯我早早扔上了床。
我只不过又在回忆与现实中纠缠,想起上一次她到我宿舍,随后那一次令人血脉喷张到视线发红的宾馆之夜;那时候,还是跟着父亲一起;这一次,只有她自己过来了。
不用细想虚构情节,强烈的躁动就已经冲撞胸腔。
宾馆,貌似这一次母亲也是住宾馆,还没有了父亲这个阻碍;加上她今天散发的半职业女性干练成熟的味道很是令我「抓狂」;而母与子在宾馆这种概念也是令我遐想连篇,毕竟从小的观念,宾馆一定关联那种私密的男女之事。
现在故意让母亲帮入棉被,就是想先欣赏一下她这幅身就是想先欣赏一下她这幅身装扮下在各个小动作下身体各部位的特征,汲取其半点熟悉混合半点陌生但勾人的女人姿态之美。
母亲很随意轻松地撇开双脚的鞋子,藏在黑丝中的双脚踏上了床边的扶梯。
第一百零二章
看到这一幕,现在我又更新了对丝袜的认知,它帮没有恋足条件的人们创造了条件,首先是女人的双脚得以隐藏,在细腻的面料质感下,女人的脚好不好看,滑嫩与否还有什么所谓呢,摸的早已不是脚丫本身;丝袜之中,众脚平等,一律打为玉足;另外,它隔离了原来脚掌那些令某些人膈应的东西,比如与肮脏、不干净挂钩,更直接的是奇怪的令人酸爽的气味。
任你对这个女人的身躯再迷恋,这些都是客观的存在,没有一点性症。
有了丝袜,这一切都可以忽略了,可以把女人的双脚当作一个普通的器官、部位了,给男人增加多一样体验了。
有人说,既然脚不优美,那穿上袜子不就得了,你一样可以触碰这个区域;那不行的,加了普通的袜子,只会更提醒我这里是应该要被跳过的地方,而且袜子本身就是脏,我大脑早已下意识屏蔽了这地方。
但丝袜就不同了,丝袜至少要延伸到女人的大腿根,包裹了女人的双腿连带两只脚,那整体而言丝袜是个普通的衣物了,它贴合的所有区域,也是寻常又令人想触碰的区域了。
本来我对脚毫不感兴趣,即使我时时刻刻都存在恨不得吃掉母亲这幅熟媚身躯的浮躁,也从未染指那里。
坦白说,母亲的脚并不能激发我的性趣,说白了算不上好看,毕竟早年长时间深陷稻田,也经常赤脚在乡野间,实在是被磨砺得粗糙了,我无法违心地描写这是一对滑嫩白皙欣长的玉足。
你看我这么久以来从没描写涉及到此处。
但现在它被丝袜包住了,就遮盖了我所有对脚不好的观感、感受,恶趣味兴致便被提起了,毕竟这是还没「开发」感受过的部位,母亲皆是会是什么反应更是令人向往期待。
有选择性地当当恋足癖未尝不可。我看到两条笔直丰长的黑色阴影一前一后地攀爬,渐渐地,如满月高挂,灰色裤裙包裹的硕圆肉臀也在我眼前升起,我抬头,往母亲裤子后的开衩看去,丝袜的延伸似乎一时令人觉得深远神秘,一时觉得我目光即将触及宝藏之地。
不知母亲是否有所感应,她停顿下来,回头俯视了我一下,回首能掩饰很多,虽然目光锐利精明,神色却看不出什么情绪。然后继续攀爬,直到跪趴一样的姿势在我床上,两只脚板垂直于地面伸出外头。
脚板的丝袜料被撑得更透薄,肉色更加明显,有了丝袜的美化,与我记忆中母亲的脚掌不一样,现在只觉是白皙的光滑的。
当被裙装收窄的腰身而显露得臀部过肩,并在那令人冲动的姿势下,臀部还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摆动一样,我再怎么躁动,手也触不到,就很想抓住母亲的双脚,当然,更想也爬上床去,跪坐于她身后。
现在我只能好不嫌弃地妄图嗅着点什么气息,可是只有崭新衣物保存已久难得释放出来才有的类似轻金属的味道,是干练、是中规中矩,但在母亲这样的身段上面,反倒像熟妇媚人肉香体香的掩饰。
只要揭开这层味道,那便是令人气血充盈的成熟女人味。
你可能觉得我变态,但其实你遇到生理性喜欢的女性,也会想做很多常人看来是变态的行为。
直到今天,我依旧承认,对母亲的着迷是小男孩青春期的狂盛的生理喜欢。
我更靠近床边,甚至想踮起脚尖了,以便离母亲的双脚更近。这看起来是个污秽的又令人难为情的场面;只要一不小心,她的脚就能扫中我的脸。
有意无意地,母亲往里面挪了一下,像是躲避;在我的注视下,她做家务事的利索好像也不存在了,被子入得不得要领。或许在上面终究不方便,或这次的被芯重了点。又折腾几手后,她的脚终究在移动中碰到了我的脸。
我感觉到一股带着微温的细腻磨砂触感,当然这短暂间没什么气息的,我压根不躲闪,是母亲显得慌乱地往床内缩了回去,好像一切没发生过。
她以为我会因为这意外而站远一点了,没想到我还是在她两脚之间,之前。
她放下了手上的东西,习惯性地双手搀扶着我床铺,猛一回头之下,腰身好像下得更低了,蜜臀悄然翘挺许多,这个姿势看得我难以淡定,就像一个女人在标准跪趴姿势下,展现女人另一面诱人曲线,再回头,假装无辜或疑惑或紧皱眉头看着你,嗔怨不解或无奈,看在眼里都会令雄性发狂,只想掐住那腰身,那臀瓣,狠狠地撞击中间的丘谷。
当然,现在我想要抱着那双脚亲吻啃舔的冲动是最旺盛的;换作平时,我是没甚兴趣,可在母亲这一身干净修身精致的衣着下,在丝袜的包裹下,那双脚早已在我眼中变得亮丽,亲它,跟亲她其他私密部位有什么区别呢。
母亲眼睛快速眨了几下,紧缩眉头,有点难为情又带着点嫌弃,「啧……你这样看着我干嘛……你又帮不了什么」。
我解释道,「我……我看一下学着一下……」
母亲眉头都快拧成内八,似乎在说,你看的是我入棉被么?
我的「不怀好意」的凝视母亲如何能不察觉,就看什么时候挑明。她抿了抿嘴,白了我一眼后,装作无所谓的模样,还晃扬了一下自己双脚,没好气道,「我的脚都快碰到你的脸了……一点卫生意识都没有……」
在她说完话之后,脚还顺势晃扬了一下,我很难不将其幻想成媚妇的勾脚挑逗,我伸手握停制止了她的动作。母亲应该是一时大脑宕机了,还没即刻反应;我则用双手感受丝袜脚的薄腻温软。
当我手指忍不住刮过她脚板,母亲终于反应过来,哼唧一声,好像承受了局部又敏感的刺激一样,「啊嗯……不要……」,随即收了回去。
接着是怒气冲冲,脸色羞愤又绽放寒光,喝道,「你有病呀黎御卿……抓我的脚干什么……也不嫌脏……」
她也意识到这是学生宿舍,随时隔墙有耳,声音逐渐的放低。最后还是狠狠瞪了我一眼。
但她看到我毫无认错之色,反而是一副得到了某种病态满足的舒畅样,陶醉回味,她的脸色瞬间红得若滴血,是想到儿子有那变态的癖好,还是他对丝袜的迷恋反应。无论哪种,母亲都难为情到极致。
而我则一直惊诧于母亲的夸张反应,是脚的敏感,还是我传递了一种对她双脚也有那方面兴致从而令她内心到了崭新的惑乱耻辱尴尬。不管如何,我内心暗定,这个部位在以后母子深入交流的时候,可以利用一下,激发母亲的情绪层次,如果是生理上的敏感,那就更美妙了。
母亲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加上在上床确实不方便操作,她嘴上念叨着,「不行了……这样难搞……还是放到下床弄吧……」
母亲缓缓退了下来,期间还警惕地瞄我几眼,小心翼翼又眼含警告,这不就当自己儿子是个歹徒一样吗,提防得那么夸张。
下床,确实更方便。我没有作怪,退后了几步,让母亲正常下来。扯下被单被胎,她又开始俯身操作入被,动作果然麻利了许多,娴熟如数家珍。
母亲在我身前俯身就更不得了了,腰肢柔软不失风韵,摆动的蜜臀攥住我的目光,似乎有什么色气在我们胯下勾连,我的鸡儿充血致敬。距离如此之近,只要我轻轻往前一顶,就能接触母亲的母亲臀瓣的挺翘丰盈,臀部的浑圆硕大;如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在枝丫下摇曳,销魂弧度诱人无比,让人恨不得剥离上面的裙装,露出原本可口的肉欲的肌肤,再将脸埋入其中感受那蜜臀的丰满。
这是疲惫冷寂的下午,不过是中学宿舍中正常上演的场景,但因为我们这对母子都明了一些事实,共同经历,少年的精力很快就穿透了学校、家庭的规训,环境成了新款催化剂,在这个年纪,很难抵挡一个成熟雌性的身姿。
一点点有意无意的风光,都会编织成具有巨大性张力的网,笼罩住我,但女人本身也会受到牵连。
短时间内,母亲似乎回过头几次。宿舍,偷母,中学生不伦禁果,这些概念令我几乎呼吸难行,加上母亲还这身装束,buff真是叠满了,禁忌刺激在不同场景有不同的体验,现在遇上,我就快要把持不住,如溺水中的人,扑向这具胴体,才是我获得呼吸的方式。
我撑开了手掌不断伸张,已经很渴望覆盖到这令中学生抓狂的熟妇美臀上了。但在这期间,我又不断地打量着一前一后的窗户,后面对着的是无人区,没人会经过;不过门口两侧的窗户是洞门大开,没什么私密性可言,有人经过就一定什么都看到;我反复确认,外面如陷入静止的旧时光,只有老树与斑驳的对面墙根,小石板地面,一些男教师宿舍的门口,两者之间的空地,没什么人会活动,可万一我的室友回来了呢。
理智思考简单,可本来一切都是冒险,危险性紧张感越强,那刺激的满足感不也更强烈吗,未成年不就是容易失陷于这种快感引诱吗。只要肾上腺激素、荷尔蒙一同爆发,什么都做得出来。
加上我也攒够了对母亲的欲求……
与其说我现在还在挣扎,不如说是在酝酿爆发的驱动力。
我装作无意凑近,喊了声,「妈……」,坚挺的肉棒连着裤子擦过她臀退,小范围坚决坚硬的顶撞。
母亲可能一时未分神意会,只觉是正常接触,手往后一拍我大腿,示意让开点一般,嘴上叨了句,「啧……你让一下行不行……」
这时候她已经差不多完工了,可能就是因为干脆要「坚持」完成手上工作,再来「搭理」我,但嘴上顺带一句是可以的。
母亲抓起被子两角,在下床一扬,一边嘴上略为不满地说道,「我说你老是……站我后面……」,被子入好了,其实这个过程时间不长,母亲也拍拍手后退一步站直,嘴上的话也接着,「想干嘛你?」,语气想怼人但又带点自然流露的酥软娇柔,绵长是代表想责难批斗,又是想挑破我的龌龊。都这么多次亲密接触了,她还能不知道我的躁动吗。
一股职场成熟性感香风涌进了我怀里,鞋跟虽不高也增加了高度,她就这么挺翘着蜜臀几乎贴在了我身前,我感觉到此刻绷紧紧致的臀瓣都顶到我小腹了,乌黑的盘发就在我脸前,我能看到上面一丝不苟一尘不染,嗅到洗发水残留的清香。
我呼出的气流瞬间就滚烫起来,这副艳母肉体的压迫是磅礴的,尽管她本身还不带情欲,可这是我生理感受上的客观反应,也是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体的天赋。
我就差双手环抱着母亲了,就能好好感受这渴求已久的滋润柔情。自然的,坚硬如柱的年轻肉棒也反过来压迫住熟母的臀瓣。
母亲最后怯怯的颤抖的语气,迷茫而怔愣的身体反应僵了一下般,隔着这么多层衣物也能感受到的体温发散,都证明她知道当下情况,下面的耻密触碰。
当下姿势过于暧昧了,像一对耳鬓厮磨的热恋又肉恋的男女,不过在这陈旧的上世纪老房子中,恰如风雨飘摇中的艰涩男女关系,虽然没有好结果,但也敢于追逐到尽头,什么伦理道德封建礼教压迫都先抛到一边。
我颤抖着一呼一吸,用提纲行为牵动自己的肉棒,好故意令母亲知会它的澎湃活力,身子的美臀似紧似软,让我对其很有控制欲,就是想按着揉捏把玩,看看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会令小男孩如此上头,把那种虚拟的诱惑揉搓出实体才罢休一样。
母亲正装包臀裙下的屁股肉感十足,软绵绵的却又有弹性,像两个大肉球,我用自己腹部顶压时都感到陷下去又弹起,丝袜从大腿延伸到臀部边缘,黑丝滑腻腻的,双手有意无意地下滑过去,指尖摩挲时有种轻微的阻力,却顺滑得像在抚摸油润的绸缎。
我能感觉到母亲臀部热乎乎的,热气透裙子传来,混着体香,和一些奇异的味道钻进鼻孔,让我头皮发麻。我的鸡儿瞬间更硬了,顶在她屁股沟里,隔着裤子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那禁忌的触碰让我几乎射出来,毕竟那一口色气吊了太久,对这个女人魂牵梦萦多日。
「嗯……你发什么神经黎御卿……这是宿舍……有人……」,母亲其实是不满的扭动了一下蜜臀,在我意识中却像是迎合我的磨蹭,那声不满哼唧是撩人的呻吟,身心刺激下简直令我打了一个激灵,也忘了当下的环境,更忘了我还没有经过一些「前奏」,就敢开始这种不伦举动。
抽一口气压住胸腔后,我双手忍不住从后绕上了母亲的胸部,隔着衬衫,挺括的胸罩,扶上了那对饱满丰乳,微微一抓按,里面的酥软也传递到我手掌。
这一摸胸,让母亲「理智」回来,「啊……不行……」,她小声惊呼,因为我脑袋抵在她肩膀,她顺势手掌一拍我侧脸,挣脱了我的怀抱。
「你……你可真够大胆呀……这还是在宿舍呀……」,她声音颤颤的,她转过身,脸红得像晚霞,眼里闪着震惊的水光,嘴唇微张,喘息急促:
「你……你还当我是你妈吗……我好心带被子衣服给你……你却想的什么肮脏事!」。
环境固然令人紧张,但那种即将偷奸的刺激也令人沉沦,催动体内的肾上腺激素汹涌而出,也就令我更想迅速直达目的,跳过以往漫长拉扯前摇,心理建设,也没有打算击碎母亲一身职业装加黑丝下的成熟锐利与正经,本就是她这装扮激活了我的兽性。
我似乎不是用声带发声,而是喘息化字,祭出成绩大法,「妈……我这次期中的HZ一模……年级十三名……十拿九稳的985种子了……」
「都是你的关心爱护……支撑着我笃定求学……」
「我……我天天都想着你……」
我一边说一边正面迫近她身躯,脸庞近到,彼此的呼吸气息已经交汇。
一看我暂时的老实,又听完我的陈述,母亲还眼眸轻抬思索了一下,像消化我的话语,而后闪过一抹光泽,但看我那明显发情的模样并贴得如此近,再想到刚才我的轻浮,高挑凌厉的她也不禁恍神紧张,阵脚大乱地逃避道,「嗯……不要骄傲……再接再厉……」
她悄悄后退了一步,目光躲重点呃虹膜快速转动无焦点,哆嗦地泄出音节,「成绩好归好……思想……要端正……不要胡思乱想……」
她退我进,又继续挪近,带着生理和心理双重喜欢,几乎是激动的出声,「你今天这身太好看了……我没见过……好迷人啊……」
那是少年发自内心的迷恋,对一位几乎大自己两轮的女人展现这种着迷,不管我们关系是什么,此刻我们就是一男一女而已。
母亲莞尔的一错愣,脸上挣扎着抗拒着什么,似乎不想受用于这种来自儿子的称赞迷恋,可她毕竟也是女人,有些东西不是想抵抗就能抵抗地,尤其在这种紧张环境下,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嗯,除了对外界危险的暂时屏蔽。
除此之外,儿子还有了好成绩啊,还说是因为她,那这个当母亲的,该如何面对这种因果关系,结果显然是好的,纵然对学习不要苛刻要求的母亲,也能渐渐体会到那种成就感欣慰感;但要呼应这种好结果,—定要经过羞耻的路径吗?那样对吗?
错吗?错在哪?没有糟糕后果的体现,如何证明是错?伦理道德,礼义廉耻?
可平凡人又能守得了多少,—生中又违背了多少。
「这……这就是正常的工作装束……你别乱说……乱想」,母亲有些心虚地说道,最后两个字很小声,同时双手无措摆放,手指互相缠绕成结,已经退无可退,双腿已经碰到我下床床沿了。是的,她心虚的是明明知道这一身可能会有杀伤力,甚至会颠覆在儿子心中的印象从而激发他新的悸动,也心虚而自己在儿子的着迷下的犹豫,竟然受用了几分……
然后又被我「逼」得纠缠得有些窘迫,她带点怨忿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跺跺脚推开我的感觉,恢复母亲威仪;鬼使神差地,也因为后方阻挡,她顺势坐上了我的下床,也像被逼得一屁股坐了下去,丰满肉体浪颤,上面还有我的被子铺展开来,丰硕蜜臀压出了一道痕迹。
这不是我的床,幸好又巧合的是我的被子在上面,我竟然觉得这样没有令母亲的身躯被其他人的床褥所「玷污」。
她坐在床沿,下床到地面的距离连她小腿的高度都达不到,包臀裙向上卷起,露出大半截黑丝腿,那腿匀称修长,向着床沿外延伸,显得更笔直,黑丝裹得紧致;母亲坐姿诱人,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分开,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光泽,像一层薄雾裹着蜜糖腿。胸脯剧烈起伏,鼓鼓的奶子把衬衫顶出两个衫顶出两个高峰。
虽然她在我眼中,当然事实也是了,尤其在这陈旧的房子中,更显得熟母美艳无比,可她坐下的瞬间,因为心里的凌乱,竟然说的是,「这是在宿舍……有人会回来的……你可真别乱来啊」。
说完后就涨红了脸,这话说得似乎逃避的不是禁忌毒药,而是环境;也就是默许了儿子的心思,但要视乎实际。所谓的理性,针对的是外界,而不是我们之间……
她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神色更错愕了,真是百口莫辩。
她的话让我更兴奋了,心脏怦怦急跳,那被环境裹挟的禁忌感像刀子剜心,又像蜜糖裹身;意识到自己可能挑战的是双重的禁忌刺激,学校、宿舍、学生、母子,少年与熟龄……不需要剖析,家庭与学校伦理都得被我碾碎,想到这些概念就让我颤抖。
我本来是「居高临下」,母亲此刻也无法凝聚厉性,沉稳与掌控感无存,可看到她这身诱人兽性的肉体,还不适应正经职业装下的冷艳感,我只想匍匐,瘫软在她身前,才是最大的尊重;当然,也是为了离她更近。
我也蹲了下来,一边膝盖抵地支撑;母亲的膝盖,几乎顶在我胸前,我略一低头,就能闻到丝袜中散发的类似金属香粉的魅惑气息,我觉得它是有毒的,可不沉沦其中的话我更会觉得自己暴殄天物。
她震惊地瞪大眼睛:
「你……你跪着干啥?起来!」,说着也不管我,母亲自己先条件反射双手撑着床向后退,想离我远点一样,准确来说,是双腿中心私密地带要离我远点。 1.2米的学生床不宽,这么一退,母亲的小腿就悬空了,慌乱中鞋子还没穿好,就是鞋跟没勾上,在空中摇摇欲坠,黑色丝袜料包裹的脚后跟,在空中透出一抹肉色,没有年轻女孩的娇嫩感,但丝袜包裹之下,众生平等,也就没有粗糙感。
她的身材在这一刻尽显风韵。母亲的腿不瘦,但匀称,膝盖圆润,小腿肚饱满,大腿内侧白嫩得像豆腐。天赋与过往劳作塑造的力量感被丝袜包裹起来,变成更有杀伤力的性张力。双手撑着,胸脯倒是挺起,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鼓鼓的,像要撑破衬衫,邀请人去爱抚,轻微低头,轻咬着下唇,好像不敢看我,也像用一种复杂、狐疑的眼神看着我,此刻姿态让整个身段像一幅画,成熟、诱人、带着禁忌的魅力。
「妈……你穿的是叫丝袜吧……好适合你哦……我……我能不能就……」,最后的话我根本激动的说不出口了。
她甚至还瞥了一眼自己双腿,然后脸红到脖子,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颤动,她意识到我想说什么干什么,因而表情复杂——母亲的震惊、女人的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媚意。
然后才分神出来,双目凝火而更尖锐,但脸上是羞愤,底气不足地呛道,「你管我穿什么……对你妈尊重点!」。
「我就是太尊重了……」,粗气说着,一边摩拳擦掌的急躁。
「谁让你穿这个呢……」,我忽然迎着母亲媚人的眼眸平静地说了句,看起来我身心也冷静了,实际这是暴雨前的诡异宁静。
母亲眼神撑着倔强,似乎不想被我绕进这种话题。
但见我自始至终那副情欲上头的模样,且对丝袜突然就有了执念一般,母亲忍不住飞了一个眼刀,她努努嘴,「都说工作需要……难不成特意穿给你看……让你乱来……」
说着她还做出缩缩脚的动作,一动,黑色诱惑扩散了开来一般,她的话,更令我血涌脑海……
不管是不是真的,听到就令我心花怒放。
忍不住了,轻挪膝盖与脚掌,再凑近一些,我伸出手,分别轻轻握住她还悬在床沿外的小腿肚,丝袜还是那样的触感,但小腿还是给我一种轻柔感,在黑丝之下,是一种刺激少年荷尔蒙的陌生的温润;我第一次体验,但身心的燥热以及胯下的坚挺会暴露男人的德性。
手指捏着按压了一下,又觉弹性十足,像弹簧一样,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着丝袜的尼龙味儿,那是一种化学的滑腻香,勾魂摄魄。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禁忌的念头像火一样烧起来——她是我妈,可她的腿被黑丝裹得这么紧致,简单的被我摸了一下我就迷糊得找不着北,正欲顺心而行,母亲呵斥声起。
「呀……混蛋……有什么好摸的……」,母亲娇愤地喝出声,继续屁股后挪躲避,滑腻的丝袜和柔软小腿都从我双手溜走了,像难把握的泥鳅。
也许是不是太羞耻的核心部分,她的惊惧与愤怒都不是很强烈,只是这种被儿子的轻薄令她不自在,尤其自己穿着取悦男人的黑丝,此刻加上我的所作所为更像是她在配合,不抗拒用丝袜这种外挂取悦儿子了。因此,她的言语与身体反应,只有一点小慌乱,其中还带着点娇嗔。
这么一退,裙摆又往上卷了一点,可黑丝包裹的丰润双腿似乎没有尽头,到底是腿根太长还是丝袜是长款,没有看到吊带的勒痕,大概率是全包型了。
同时错乱中双腿分得更开了,在职业短裙笼盖的阴影之下,双腿间若隐若现白色的,鼓鼓的,再多了丝袜的全包裹,既透气,又让人感觉焖着骚气,神秘的三角区隐隐透出热气,让我好想把头焖进去,用舌头去探索一番。
我盯得差点失神,喉咙发紧着,曲解着母亲的意思,身子前倾,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的裆部,也瞥了一眼起伏的傲人乳峰,双手攀爬得比之前更过分,摸上了光滑的黑丝大腿表面,很无耻的问道,「那哪里好摸」,我甚至也想站起一点,将那双挑逗我目光的酥胸也制裁了。
我的眼神、我的行为,都在挑战着她的矜持与母性威严一面,母亲耳尖红得剔透,「都不行……在宿舍呢……你疯了」,她急怒道。
眼看我的手要顺着大腿根探入她裙衩之中了,而母亲也退无可退了,差不多依墙了,但好像她觉得这种不扇灰的白墙会弄脏衣服,加上也冰冷,并没有靠着,还是双手撑在床面没有完全倒后,这样一来,—双长腿舒展得越来越完全,当然上身也是,柔软但不臃肿的腰肢撑起丰满上身,衬衫的纽扣在崩溃的边缘,点缀的胸罩痕迹越来越清晰。
如果不看她的神色,第三者视觉,这画面多像一个成熟魅惑的黑丝女人在挑逗小男孩;不合常理,但就是令人移不开眼睛,并期待着那最深入的不伦交流发生,简直令人鸡儿硬得发疼。
她想用手推开我,也许因为手「有其他支撑任务」,加上距离不够,我们有几乎是她整个修长下身的距离,她双手如何能够得着。
眼看我的修长稚嫩的手指不是袭胸就是探入私密肥沃地带……情急之下,母亲右腿往上一扬一甩,「啪嗒」一小声,在她脚上撑了很久的小高跟率先掉落地面;显然,她是「用着顺手」,想以脚代手,推开我,本来应该是踢开的,可能母亲连心,她没有下狠「脚」,腿部在最后一刻收敛了力度。
或许其中也因为一种复杂的心思而泄了力吧;因为这个场面似乎不是很一般……
第一百零三章
我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向我扑来,带着一股我压根分辨不出的气息,抵在了我差不多肩胛的部位,我低头一看,是母亲裹着黑丝的右脚,细细辨认还能看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似乎女主人陷在一种巨大的难为情。
此刻我只知道干咽喉咙,反而是我自己带着震惊的眼神惊的眼神看向母亲,那感觉就是像古装剧中男主被心爱的女主往胸口插进一剑,自己首先不是痛苦,而是先看了一眼滴血的胸口和残忍的剑光,再带着不解震惊乃至痛心的神色看向女主……
不过我不是这种心态,我是强行将其当作是母亲的撩人挑引,所以震撼为主。
当下场面很难不误解如此啊。风姿绰约的熟母穿着黑丝的双腿,一边完全伸展躺在床上,一边高举抵在了儿子的肩胛,脚趾还在提醒双方一般蜷缩挪动,诱人黑色丝泽的另一端尽头,抬起的腿撑开了裙衩更多视野,肥沃的秘密被挡在丝袜与内裤之中,但始终那一片区域已经被我收在眼内,衬衫凸起的轮廓诉说着母亲双乳的伟岸,神色中原本的干练与威严气质早已在此刻的荒唐中变了色,有着小女人碰到羞耻事物的自然娇艳。
同时母亲也在一种怔愣茫然中,像迷失了方向的母鹿。
隔着衣服,其实母亲脚掌还是匀称的,脚趾修长,黑丝薄薄的,透出肉色,脚背微微弓起,无论脚上的肤质如何,此刻也是艺术品,丝袜能修饰一切不美好,当然,主要是这场面,这更离经叛道的禁忌我即刻要捏在手了,所以我不在乎不美好的一面,全都能上头。
我也感受到我肩胛上母亲那丝袜脚热乎乎的,似乎还有湿湿的黏腻感透过黑丝传来,尼龙轻丝味混着体香还淡淡的酸涩,钻进鼻孔,刺激得我鼻腔发热,让我头晕脑涨。
真没有难闻的让人不适的气味,一来我估算母亲穿得也不久,二来不是说女人脚都是香的,而是起码她们出汗没我们男性严重,加上女性多少会注意一点,比如平时穿袜子,可不像男人要穿到有难闻的气味了才换……加上,这是个新丝袜,开头总能维持着正常的气味……
这都不重要了,心理的刺激和震撼盖过一切。
这一刻宿舍里落针可闻,窗外冷风卷起的落叶,仿佛也成了暧昧的跳动音符,不管她本意如何,这一脚抵在我肩胛,就是起到了黑丝挑逗勾引的效果。
万般情绪与感叹,我都说不出一个字,脑子就是嗡嗡的,喉头不受控制地动了又动。不过这一刻其实也没多久,这样的抬脚,地心引力作用下很累,母亲这只脚,已经又下滑垂落趋势,她也因这个变化而逐步恢复清醒,但清醒过后看到这一幕,目光快速掠过又低下,睫毛颤动如受惊蝶,下唇几乎马上被咬出月牙白,不敢正眼视人强作自然地言语,「搞什么呀……真是的……」
这时候眼下这只脚掌的丝袜已经因为摩擦我衣服而响起了两下微弱的簌簌声,我如挽留即将流逝的美好,一只手迅速托住了她的小腿,让这只脚保持着抵在我肩胛的情形。与此同时,我也想到了另一些画面,比如将母亲双腿扛在我肩膀上,从正面撞击她蜜穴,想象加剧了我的胆色,主要是色。
「干嘛呢……把我腿放下来……」,母亲没有触及羞耻行为的怪责道,目光中的羞耻被压了下去,浮现嗔怨的打量,让人感觉她想显得自然点,淡化滑向禁忌的趋势;只是熟透的身段貌似能把眉眼面容都滋润浸透,让年月刻画的风韵变得灿烂。
我「不得不」死死地用右手握住了她的小腿,不仅防滑落,更阻止了她想抽退的尝试。
母亲不跟我言语纠缠,努力几次后,开始有点慌了……
强作的淡定也打回原形,秀发狼狈地飘落几缕,衬衫下的酥胸似乎也没那么盛气凌人,变得如待君揉捏的绵软一般,领口的肤色有了不规则的泛红。
她的慌张被我尽数捕捉,她看起来能大概想到我想做什么,但又不敢细想,甚至露出过几分侥幸期待。
母亲似乎还害怕一个东西,不,应该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被揭露,并因为这个秘密被拿捏了从而衍生更多羞耻的情节……她的脸色露出了诡异的潮红,还有细密汗珠,刺穿了这个时节第一波冷空气来临前夕的阴冷。
「别……别闹了黎御卿……你不会连女人的脚也感兴趣吧……你是不是有病啊……」,母亲别过脸,甚至还想扭转身子,小声低诉,可语气是那么的牵强,也有酥软,高挑丰满的身躯便柔弱无骨—样。她再抽,我依旧坚决握住……我鸡儿硬得发疼,顶着裤子跳动。
她脸盘回正过来,看着我,起伏的身躯是隐忍不忿,上齿狠狠地压着水润红艳的下唇瓣,配合眼眸中迷离的水雾,夹带点不屈倔强。
「你……快撒手……听到没……」,母亲话语慌慌张张,好像她无法自主抵抗,只能靠我自动撤离。
我脸上几乎是自带嘿嘿猥琐笑声的模样了。
母亲一看,凌乱地呼吸了一下,牙齿在唇瓣上不知疼痛地碾磨,带着潮湿的鼻音,有几分挑衅道:
「你再不听话……信不信……我一脚踹你脸上……臊死你……」
嗓音依旧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慌乱,夹杂着一点戏谑与强势,好似在平衡着受伤的自尊和内心的躁动,声音迷离又极具张力,如果那勾人眼眸再半眯一下就更明显了。
这话听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内心的感受是,你这不是对我的奖励么,这不是自寻邪路么,简直是情趣话一样。
再声明一次,我真的对脚不感冒,内心是自动隔离的,这个年纪加上并不是一直的养尊处优,怎么可能挑起我的兴趣。
今天不一样了,不仅是丝袜的修饰,更因为我像捏住一个会令母亲身心反应更激烈的秘密,再加上积攒已久的情欲,整个人都上头了混沌了,这是一个更恶趣味的事情啊,男人天生就想去撕开这些。
我手掌顺着丝袜的光溜,从母亲小腿肚位置一下滑到了脚下,手掌现在是握住了她的脚了,无需犹豫,顺着上头感,手指从脚心摩挲还按压,黑丝滑腻腻的,像油润的绸缎,按压时脚心软绵绵的,热气直透掌心,混着淡淡的气味——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微的酸,刺激味蕾般让我口水分泌。
「呀……别……那是脚……脏!」,母亲与猫儿惊春,她声音低低地嘤咛,来不及反应的震惊因而带着迷茫。
可她的脚没第一时间挣脱,反而脚趾微微蜷起,像在回应我的触碰,矫健丰满的身躯,双腿,此刻软得更厉害,全靠我手托举着一般。
触感一下子就把我电住了。那丝袜包裹着她温热的脚掌,她的脚不小,但比例匀称,脚底有点热,透过丝袜传来阵阵体温,混着淡淡的香皂味儿和女人特有的体香,让我脑子嗡嗡的。
丝袜的质地细密,指尖摩挲时有种轻微的阻力,却又顺滑得像在抚摸水面。我轻轻按压她的脚心,那儿软软的,像棉花糖,可以看到脚趾头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隐约透出干净的皮肤;丝袜下隐约可见青筋,摸起来有种禁忌的快感,我的心跳如鼓。
「啊……不要……黎御卿……不能摸那里……你变态呀……痒死了……」,母亲声音和身躯都有巨大的颤栗感。
她的身子在学生小床中扭动,像被捏住七寸的美女蛇,毫无反抗之力,更显那种矛盾的沉沦,双手几乎快揉跑了身下、我的被子,夸张的皱痕预示着这个女人受着巨大的折磨,只是那几乎要泛白的眼眸,极力的足背拱起,下眼睑轻微震颤像在制造着泪光感一般,我能感受到,这种折磨绝不痛苦。
我无法说出一句话,甚至无法进一步感受母亲的面容还有她的反应,眼里只有这只脚。
我词穷,像个没见过女人的老光棍一样,睁大眼睛,张大嘴,是喘息,也在喃喃着,「妈……我……」
我大胆了,双手揉捏她的脚心,按压穴位,那软肉陷下去又弹起,弹性十足,热气直钻手心,混着体香,让我忍不住低头闻闻。那味儿浓烈,像发酵的果酒,刺激鼻腔,脑子晕乎乎的。
母亲再度愣住了,她低头看我,脸刷地红了,眼睛瞪大,带着点震惊和羞恼:「你混蛋……那脚怎么能摸呢……能不能讲点卫生……」,她的声音颤颤的,带着哭腔,却低沉得像呻吟,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衬衫上那鼓鼓的乳浪让我视觉上饱受刺激。她想抽回脚,可我握得紧,她没成功,反而脚掌在我手里扭动,那丝袜的滑腻感更强,像鱼在掌心游弋。
母亲的反应让我血脉喷张,好像忘了反抗一样,她脸红到脖子,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像涂了油。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颤动,嘴唇微张,喘息声「呼呼」的,像在压抑什么。
没想到啊,母亲的脚掌如此的敏感,不是一般的承受不住瘙痒,似乎还有生理快感上的意思……
「王……王八蛋……那里学来的肮脏手段……」,母亲呜咽又恼怒,脑门的湿发似乎是被眼眸的水雾所打湿,喘息如风箱,腰身和胸部在微微的轮流挺起,整个身段晃荡着像波涛,后背也不得不靠在了粗糙的白色墙壁。
我没停,手指更狂热使尽浑身解数—样按压脚掌心,没有技巧概念,但也刻意地找寻某些部位,有时用上指甲剐蹭,丝袜酥酥发声,一刮,可比按压更敏感,母亲她腿一抖,「啊……不要了……妈……不行……」的一声,轻呼出声,像电流击中。
可她的身躯慌乱的无序的摇曳似乎越来越有律动感,温厚的脚掌的扭动挣扎却挣得离我脸庞越来越近,复杂又让人沉沦的气息越来越夸张地扑袭到我脸上。
我嘴喘息着吸收了这些女人的香风,喉头也蠢蠢欲动。
裙摆蹭得越来越向上翻,双腿间肥沃的禁忌之处在双腿交错间若隐若现,被丝袜包裹得鼓鼓囊囊的,我感觉她某些部位黏腻腻的,热气蒸腾,汗味、体香混杂,像一锅沸腾的蜜汤。母亲的喘息越来越撩人,「嗯……停……啊……黎御卿……」,低低的高潮般,身材的曲线在这一刻完美:丰满的胸、柔软并不臃肿的腰、翘臀、丝袜腿,一切禁忌而诱人。
看着母亲的反应,我震惊加倍,忍不住了,尽管有所预感,还是装作不可思议地开口,「妈……你被捏脚……也会有那反应吗……」
「啊……不是……」,母亲咬着牙别过脸,可那只脚看似挣扎,总让我看得像往我脸上靠:「嗯哼……你别胡说……快撒手……脏死了……」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却又有股子媚劲,不迎向我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迷离,纠结,沉沦。
「如果……」,我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这两个字貌似很吸引母亲的注意,眼眸也在迷离中晶莹了几分。
不过忽然间我又想打消下母亲的抵抗意味。于是手上动作停止了,而母亲居然还惯性地用脚心蹭了下我的手指……
当我沉吟着感受这一刻,母亲才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也停了下来,干脆也不挣扎了,越挣越像迎合似的,耳尖则是红到呈现半透明。
「妈……这么久没见……我可想你了……你就看在我学习还行的份上……我就是想感受一下丝袜……不会怎么样的……」母亲转过脸,羞愤交加,复杂情绪绕得说不清批驳的话,「你……那也不能摸……脚啊……恶心死了……我还嫌膈应呢……」
「如果……我亲一口……你会不会更有感觉……」,我夹着燥热说道。
母亲好像没意识到什么,但也只是下意识摇头,一些发丝黏在颈侧,声音虚浮:「傻子……想什么呢……我才不会……」,她的声音依旧带着轻微的颤音,像是在掩饰深藏的羞愧与愤怒,但话语间又不失度的自嘲与倔强,勾勒出成熟女人复杂而诱人的心境。
而我,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发力将她的脚握得更紧,就像我肉棒硬得发紧,脑袋也在渐渐低下来。灼热的呼吸气息打在母亲脚上的丝袜上,也将她身体那份温度晕染开来,她的脚有所意动的蜷动了一下。在她明了我想做什么的瞬间,我也开口道,「妈……我亲一下好不好……」
她的瞳孔跟她的声音一样展露着巨大恐慌,「你……你想干什么……」,她双手发力,撑着上身试图坐直一点,饱满的胸部因身躯内弯而沉坠堆满了上身一样,可那只脚还是被我牢牢把控。
老实说,这种恐慌在我最初表现出想侵入她身上每一处私密地带,表达儿子对母亲的最原始回归的渴望时候,也未曾有过,甚至我调戏她菊蕾,也不会这样。
毕竟菊蕾距离私处太近,在亲密互动中,逃不过男人的视觉触觉,很难不引起注意从而再被男人刻意地恶趣味地「照料」一下,只要不过火,也就算了……母子过界接触本已经令她被羞耻灼心,母亲还是某种意义上「保守」的,如今却连脚丫都被盯上,这是个认知中更大污秽的部位啊,这足以令世上最坚韧者崩溃。
母亲的眼神已经露出乞求了,我还没行动,就咬牙摇着头了,甚至让我感受到,她下一秒,就要啜泣声起,她的蜜臀也死死压迫着我的被子,有种腾起的迹象,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极力向前倾,胸脯几乎压到另一边的要竖起的膝盖上,那乳肉挤压的视觉让我血脉贲张。全身提前做出了绷直的抵御着刺激的准备一样。
这绷紧的联系,正是我握住她其中一只脚,我只要一放,仿佛她就能全身松弛下来。
我的手,脑袋应该说口唇相向靠拢低头吻上她的脚背,嘴唇触碰黑丝,凉凉的滑腻感,混着热气,味觉上轻微的咸酸,像舔了海盐,但我觉得那并不是女人的脚在穿了大半天丝袜加鞋子后的皮革混合汗酸,更多是这些浮着之物的气息,黑丝的尼龙味儿钻进嘴里,刺激舌尖。
但也无所谓了,气味不会直接讨喜,要是这行为令我身心癫狂,燥热的气息能在我周边刮起旋风一样。
母亲「呜」的一声,身体猛颤,想抽回腿:「你……你还真敢亲?那是脚呀,脏死了!」,可她的声音因为巨大身心刺激侵袭而变得软绵绵的,绷紧的身躯在樯橹之末,好像被我控制住,摇晃不出动作来,也无暇顾及双腿间风光大开,本来有丝袜的遮挡也不会露出羞耻一面,我连内裤的痕迹都看不到。
这一刻,我像个虔诚的恋人,吻着最珍重的宝贝,然后抬眸看了一眼母亲,开口道,「妈……我不嫌弃……我喜欢你身上所有部位……对我来说都是这么迷人……」
「天……好变态……我接受不了……你走开……」,母亲不知为何在大口的喘息着,眼睛几欲阖上,又睁开,阻止着荒谬的生理沉沦,说话好像用喉间发出细碎呜咽而出,脖子已经伸直后仰,脖颈间泛起细密汗珠,顺着锁骨滚落衬衫深处……
很是自然地,我脑袋微微一侧,也将母亲的脚掰过来,牙齿从她脚板底刮过,自下而上,直到脚趾头,气味、触感多好那是骗人,可这行为先令我自己躁得无比,那种激动几乎要抽走我所有精气神。
我并没有完全含住她的脚趾头,刚好在我牙齿之间,我撕咬碾磨了几下。
「啊哼……」,「疯了……啊……别舔呀……」母亲她轻呼出声,腿夹紧,又松开,像在挣扎。她的神态诱人,脸红得滴血,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咬得发白,声音断续,像猫叫:「黎御卿……你好变态呀……好痒……受不了……」,看来母亲像控诉唾骂,却被感受打乱。
母亲的脚底太过敏感,我舌头一卷,她就「呜呜」地低吟,脚趾死死蜷起,蹭着我的舌头,那触感痒痒的,热热的,黑丝被口水浸湿,黏黏的贴在皮肤上。
那禁忌的滋味让我肉棒胀痛,然后我继续双排牙齿更用力,像弹琴一样来回地隔着丝袜咬磨着她每一个脚趾头。
「嗯哼……」,—声闷哼之后,床榻忽然发生一声被敲击的声响,母亲脑袋往后一甩,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嘴唇与手都是颤抖状态,仿佛下一秒就堵不住媚意的哼唧呻吟,现在是哼哼的呜咽,更能感染人;喘息声也是越来越重,「呼呼」的,像风吹芦苇。她的身材在酥软下来的舒展更显丰腴,曲线玲珑,像一尊玉雕,衬衫鼓起的高峰像要爆开,腰间的细肉颤颤的,臀部圆月般诱人。
「啊……哈……王八蛋……你亲哪不好……那里怎么行……」,母亲一边无力喘息,一边啐骂着,感觉她是意识到事实已经发生,只好拾起那母亲的架子。
所以,她似乎没有用尽力量地去挣脱这羞耻的局面,脚趾在我嘴里避无可避地装模作样的曲神情,她鼻尖上已经冒出汗湿,脸庞肉眼可见的体温急剧上升,捂住嘴唇的手悄悄地移开一点,泄出一声颤人的「哼」吟之后,又堵了回去,似乎不愿意它的连绵。
禁忌感让我几乎疯狂:这是我妈,可被我亲到脚她的反应居然能这么骚,声音这么媚,让我欲罢不能。她渐渐酥软了,腿无力地分开,黑丝大腿内侧热气蒸腾,汗味和一种腥臊味更浓,似乎比我嘴里的黑丝裹着的脚散发的气息还要明显。
激动归激动,是有时限的,这种磅礴的刺激短时间就好,我感觉我自己内心也有种点到为止的机制,我本身对母亲的脚是自动忽视的,我怕再亲下去会有令自己接受不了的反馈,比如大脑开始意识到那些不好的气味气息,从而扼杀了欲火。
适才完全是亢奋之下的上头一击,母亲的反应也令我感到了满足。加上看到母亲这幅媚态,自然有了其他冲动。
我嘴巴离开了母亲的脚,黑丝被我的口腔滋润出光泽,前所未有的淫靡感则全是母亲身上呈现的,尤其这刻,她娇弱无力,一只脚被我握住抵在我的肩膀上,我们对视着。脚上没了直接刺激,母亲从迷离迷茫中澄明了一点,尽管眼里滢滢闪烁,却还是咬着牙想凝聚刀锋般的目光。
「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变态……」,但当她说话时,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满,仿佛在与内心的羞耻抗争,既让人感受到她的脆弱,又让人想要保护她的心灵。
「妈……那我亲别的地方咯?」,嘴上这么说着,我却是动手。
母亲尾音抑制不住地上扬,又猛地压下:「够了黎御卿……这是在宿舍……」
我缓缓放下了母亲的脚,手则继续向上探,从小腿摸到大腿,再从两腿间的开衩继续深入,手在她的腿上游走,感受丝袜的滑腻和她身体的热量;黑丝滑腻热烫,像火烧。感受到她的腿肉感强,隔着丝袜也能摸到大腿内侧白嫩,按压时弹性十足,像捏气球。
母亲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我的手越来越近她的私密地带,手指探到大腿根,触碰到内裤边缘,那里热得烫手,隔着两道衣物都能感受到蜜穴的热气,湿意钻进鼻孔,让我几乎射出来,因为发现了一种秘密的亢奋。
母亲「嗯」的一声,低吟出声,脸红得像要滴血。
「啊混蛋……你……别……别往上摸了……你的手脏死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哭腔却像在勾人。哼唧罢,她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很坚决的摇摇头。
当我再想深入那些被焖着的湿热,触碰到一些肥腻肥软的时候,忽然,她猛地抽回腿,坐起身,瞪我:「够了!越来越不像话!在宿舍你想干什么!」。
她的反应激烈,可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芒——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还有逃避更深的秘密被窥探到。母亲起身想下床,可腿软了,差点跌倒。我还在蹲跪着在她身前,赶紧扶着她臀腿,母亲一把推开我:「别再碰我了!」,稳稳站了起来,她的裙摆擦过我的鼻尖,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突兀的夹杂在她好闻的体香里,我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脸上突然烧得更猛。
母亲理了理头发后,转过身,双手交叉在胸前,像发怒的母狮子,盯着我,诱人媚态被另一种气势掩盖,显然要对我发难了;可我,也就着刚刚闻到的腥臊,湿热,没了害怕的意思,甚至想将其就地正法。这场景一定会有特别的体验。
「你……」,母亲咬牙切齿的话语还没尽出;我们两人的打算都被老旧木门的一声「吱呀」打断。我们齐齐看向门口。
是我其中一个室友回来了,这是个逮着八百度近视眼睛的书呆子,很符合他老学究一样的作风,当然这种人的学习状态是最忘我的;他现在回来是拿书的。
宿舍出现母亲这么一位高挑的明艳的美熟女,他只是愣了一下,可眼中纯洁无比,没有半点异色。
我心情复杂,懊恼与庆幸有之;懊恼似乎站不住脚,难道他不回来,我真能上演宿舍淫母行么;庆幸则是,这旁人出现,拉回到日常,强行压下了母亲的愤怒,也冲散了刚刚的羞耻可能造成的不良后果,可能就这么的被我趟过去了呢,今天的荒谬就纯赚到了。
「同学你好……」,母亲率先打招呼,极力收敛那奇怪的脸上潮红,挤出一个柔和的笑容;转换得很快。我则向室友介绍这是我妈,拿被子和衣服给我的。
「噢噢……啊姨好……」,室友也打起招呼。「是挺冷了……要加被子了……」,室友尬聊道。但他又漫不经心地说了句,「诶……我看你们挺热啊……阿姨脸上都热出汗一样……还红红的……」
母亲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强挤笑容道,「哦……刚帮黎御卿入棉被……费了翻力气」。可说着,在室友找书的时候,母亲悄咪咪地一只脚轻抬,短高跟狠狠地砸落我的脚上,那一下她胸部和臀部的丰腴都在激荡。我捂住了嘴,痛苦化作一声粗重呼气……
抖动一下后,湿发继续黏在她脸颊上,母亲偏头嗤笑时睫毛簌簌抖动,充满了得逞与挑衅之意。接着又「变脸」,如沐春风地与我室友「寒暄」了几句,一位母亲的老毛病犯了,看到儿子的同龄人还是密切的室友,便查户口一样问了我室友不少问题。
自然也转回到成绩上,揶揄我没他勤奋,让我向他多学习。室友倒是真心劝慰,笑道,「阿姨你就放心吧……御卿比我们聪明多了……不用死读书……这家伙HZ一模的名次还在我前面呢……」
我直接骄傲地挺起胸膛,母亲一瞥,不想承认我的本事一般,「哼」了一声,然后客套道,「那都是运气……还是得像你们那样抓紧功课……」,倒有几分不符合年龄的娇俏傲娇感,看得我眼前一亮。说着又白了我一眼,嘴唇嗫嚅,似乎在说,「得意什么……你最好保持着……」
这时我应该发话了,对室友也是对母亲说的,说道,「嗯……全靠我妈的基因给得好呀……还有日常的细微关怀……我才能安心学习呀……」母亲嘴角扯动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眉头锁了起来,似是怨艾难平;我看她脚又蠢蠢欲动了,先见之明地走开了一点。
母亲一看,仿佛我室友不在场了一般,短高跟鞋在地面急促叩响了加下,她抱臂冷笑时脖颈青筋微凸:「对啊——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再不拿点好成绩对得起我吗……」,突然压低的气音像毒蛇吐信。
我正面看着她,说道,「我会的妈……我们都再接再厉……」,在母亲眼里我又想胡言乱语或作出什么不轨举动了,加上室友在场,她更慌忙,在我的凝视中就有点踉跄后退,大腿撞上床沿的让强撑的气势裂开缝隙。但没什么发生,我不会失了智到这个地步。
母亲为自己这刻的小狼狈要羞怒加于我身,狠狠的瞪了一眼。又一挽秀发,绽放出笑容继续跟我室友的寻常对白。直到室友抱上书本离开宿舍。
室内又只剩下我跟母亲。母亲没好气地看着我,但组织不起语言,不知在思索什么,最后恼火地迸出一句,「还不去洗手漱口……」,眼神中一脸嫌弃。
看到母亲这个表现,我嘿嘿一笑,快步跨出宿舍往水龙头那边走去。因为我感觉再慢走一步,就会被母亲一脚踹屁股上了……尤其我那不正经的反应,实在欠揍。不过转念一想,让她踹一脚,对今天的反感厌恶是不是就会再消化一层。
回来之后,母亲无奈地叹了口气,关切宠溺顿发,像个没事人一样,说起正事:让我赶紧自己整理一下,带我出去买衣服,并顺道吃个晚饭……
我一听,心花怒放,似乎这一次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