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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身是红尘烛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
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
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梦由心生!
………………
卓玄青浑身酸麻,口鼻溢血,几乎失去知觉,石门的反震如此强烈,似有一股莫名的气息涌入他的身躯,令他混沌的脑海一片昏沉。
睁眼看去,自己正躺在师娘怀中,后者眼含清泪,沾湿了他的额头,一时竟不知自己是死而复生,还是尚在梦中。
「师娘,你怎哭了?」卓玄青喃喃道。
听到他开口说话,小龙女拭去眼角泪痕,柔声道:「青儿,你醒了……」
卓玄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师娘是为他流泪吗?看来,她也是在乎自己的。
卓玄青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门开了吗?」
小龙女点点头,为卓玄青擦去嘴角血迹,道:「开了,是你将它打开的。」
卓玄青挣扎着坐起身,只觉全身刺痛,体内气血紊乱,说不出的虚弱。他刚才并没有昏过去,而是被自身磅礴的真气反震,失去知觉,加上施展“孤影只行”
导致的气血逆流,让他险些爆体丧命。
这一式特殊的掌法,他之前便有所预感,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施展,尤其不同于上回的是,此刻掌前空无一人,气血逆流的反噬之力会全部施加到自己身上,稍有不慎便命丧当场。
而似乎他又命不该绝,就在身体到达极限的一瞬,丹田内的阴阳气旋快速运转,帮他化解了部分散乱真气,一条性命堪堪又拉了回来。
卓玄青回想方才的险象环生,后怕的同时又隐隐明悟,原来他体内的阴阳纯罡气旋不仅助益修行,还能化解“孤影只行”带来的反噬,当真巧妙绝伦。而若是深思下去,这一切的源头,竟然都来自于师父杨过数年前的谋划,让人不得不叹服他高深的境界。
看着大开的石门,卓玄青明白,爻仙人要找的人不单单是师娘,还有自己!
如此一来,才能将“心路无声”阵与梦境、现实都说得通,这是一位可以和师父杨过比肩的绝顶高人,而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自己又会不会再回到那个梦中?
卓玄青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他调息片刻,确认自己性命无忧,才长出口气,将方才梦境之事告诉师娘。
小龙女听完,这才知晓其中原由,心中惊异不已,爻仙人的布局果真玄妙,这托梦开门之法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既能防范红狐觊觎,又以心梦识人,无声无息完成传道之事。
如此高深的手段,绝非当下的小龙女所能领悟,她再次为自己得到玉匙后的鲁莽自傲而惭愧。古墓一脉阵道传承本就中断多年,哪怕她拿到了阵匙,也需从头研习,一点点拓深,半分取巧不得。
好在卓玄青暂时无恙,小龙女也稍稍松了口气,想起方才他冒险破门的情形,仍然心有余悸,若青儿真个身死当场,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小龙女紧紧握住卓玄青的手,叮嘱道:「青儿,今后无论发生何事,切不可再贸然涉险,师娘更看重你的安危……」
听到这番话语,卓玄青欢喜地点了点头,嘴里说着安慰师娘的话,心中却甜蜜到无以复加。
石门已开,此时的二人却尽皆重伤,想到接下来还要面对未知的凶险,便决定先休息片刻,恢复受伤的身体。
小龙女取出一颗鸽蛋样的阵石置于身前,左手捻决,右手持玉匙,轻轻触击阵石。每一次碰击,阵石都会裂开一道细细的缝隙,一股股无形的灵气从裂缝中蕴出,绕着玉匙流入她的身躯,滋养着她几近枯竭的神魂。
卓玄青呼吸吐纳,收效却甚微,他强行施展“孤影只行”,反噬非同小可。
石门不比人体,不仅要面对真气反震,更有自身气血逆流的强行对冲,没有当场爆体而亡便已属侥幸,要快速安抚紊乱的身体,实属妄想。
好在卓玄青身怀阴阳纯罡气旋,养气固体甚是得益,只要还剩一口气,总能慢慢修复。
然而有一件事情,却令他颇为尴尬,那便是气血逆流下造成的下体胀大,这种膨胀犹似晨勃,却又比晨勃强烈百倍,且短时间内绝无法平息下去。与此同时,腹中也似有团火在灼烧,令他身躯燥热,有苦难言。
良久,小龙女收回阵匙,长舒一口气,苍白的脸色好转许多,身前那颗坚硬的阵石也已化成一堆齑粉。
二人起身,一同看向石门,原本刺目的白光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和的玄青,犹如春日里复生的嫩芽,又似夕阳西下的一抹回光。
卓玄青高举火把,仍看不见门内事物,遂以木针探之,依然落地无声,便道:
「师娘,玄青进去一探虚实……」
小龙女却握住他的手,与他并肩站在一处,道:「师娘与你同入。」
卓玄青感受到师娘对自己的保护,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点头道:「同入!」
淡淡的青幕笼罩石门,随着身躯穿过,仿佛身体中的繁杂糟粕被一同带走,神魂都变得空明。
二人踏入其中,身心一畅,乍眼看去,小小的石室只有一丈方圆,仔细一看,又似乎是两丈,再细看,仿佛有三丈,让人摸不清真实距离,不禁想起那句: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石室中央立有一座三尺石台,上置一方木盒、一盏铜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更没有想象中的仙人遗骸。
二人上前查看,见那石台与山峰融为一体,木盒陈旧腐朽,像一段枯萎的树根,而铜盏中油脂早已消散,便连灯芯都化成灰烬。
仔细看罢,二人又商讨一番,却无半点头绪。
小龙女感知良久,确认这是阵眼无疑,但却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阵眼,更不知从何破解,只得手持阵匙,反复推演。
卓玄青的想法倒是简单许多,既然这里再无他物,那破阵之法很有可能就藏在这木盒里,只要打开木盒,兴许就能获知仙人留下的线索。
看到师娘推演良久,依然摇头无果,卓玄青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后者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卓玄青满怀希冀,刚要伸手去开木盒,却又被师娘叫住。
原来是小龙女见木盒上隐约刻了个“三”,那爻仙人神秘莫测,不禁让她联想起传说中的“悬顶三事”和“梦道四奇”。那是只有化境高手才能探究的天道秘闻,杨过也只在她当年突破化境的短暂一瞬,告知了她“三事”中的“洛阳炊饼”,和“四奇”里的“不动云”,普通人道念不坚,窥得“三事四奇”,怕是瞬间便会走火入魔。
小龙女再次上前查看,这才确认那并非“三”,而是乾卦“≡”,卦爻三阳是为宇宙浩渺、天道不息,想到爻仙人的阵道是以五行八卦为根基,这才打消方才的疑虑,却也不敢再让卓玄青冒险,而是决定亲自出手。
陈旧的古盒佛一方腐朽的天地,放置在此不知多少年月,小龙女小心翼翼将木盒开启,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裂。
卓玄青则不等木盒打开便凑上前来窥看,毕竟破阵之事毫无线索,盒中物事很可能关系到二人生死。
他屏息凝神,紧盯着面前的木盒,待师娘完全打开,却见里面空空如也,连一丝头发也未存放,心中不禁大为失望。
卓玄青急火上涌,忍不住低头咳嗽,丝丝血迹从嘴角溢出,那是他气血逆流的反噬。
小龙女见状一惊,连忙扶卓玄青坐下,同时双指贴在他脉搏上,探查他的伤情。
一瞬间,她的眉心就皱了起来,卓玄青的伤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重,尤其体内气血紊乱,真气四处流窜无法宣泄,再不加以平复,随时可能五脏俱裂。
「青儿,你怎如此强撑……」小龙女心疼道。
「师娘,我……」卓玄青刚要安慰师娘,告诉她并无性命之忧,忽然胸口一堵,一口浊血喷吐而出。
淤血一除,卓玄青反而畅快许多,大口呼吸了几回,才道:「我又何足道,只恐误了师娘大事,不能为师娘拿回阵匙,护师娘周全……」
小龙女见卓玄青吐血,本就忧心,又听他这样说,心中更加愧疚,只一边替他擦拭鲜血,一边道:「傻青儿,师娘宁愿不要阵匙,也不想你有事……」
卓玄青本想说些什么,听到这句话,再看到师娘温柔贤美的样子,便只顾呵呵傻笑。
小龙女见他这般痴傻,为了自己竟连命都不要,和当年的过儿毫无二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
然而卓玄青的脉象却让她无比担忧,这几年因为杨过的原因,她修习了不少医术,如今也算略有心得,却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脉搏,在她看来,若非卓玄青活生生在她眼前,换成旁人,早应是七窍流血而亡。
然而龙女却是忘了,自己虽身怀医术,却终究功力尽失,无法御气入体,探查对方体内玄妙。正是关心则乱,对她而言,现在破阵尚在其次,卓玄青体内气血若不能及时平复,才是真的不堪设想,她已经失去了过儿,决不能再让青儿也离她而去。
小龙女心忧如焚,伸手去感应卓玄青丹田气息,而就在素手贴腹的一瞬,她猛然摸到了一根无比骇人的庞然巨物!
它是如此的坚硬粗犷,硕大的肉身宛如沉重的铁棒,捏都捏不动,更有滚滚热浪透心而来,烫得她心底发麻,几欲羞声呻吟,正是卓玄青那根蛰伏已久的雄大肉棒!
虽然卓玄青为了避免尴尬,一直以衣袍遮挡,然而在摸到它的一瞬,那让人心惊肉跳的邪恶与凶悍,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纵使他一动不动坐在那里,也阻挡不了它冲天的气势。
卓玄青见师娘美丽的脸颊正迅速泛红,那只触碰到他大屌的小手更是吓得缩了回去,只余一双美目羞涩地看向他鼓起的下身,心中不由一阵尴尬,终究还是让师娘发现了他的秘密。于是便支吾道:「都怪玄青道念不坚,被那妖狐诱惑,淫思乱想,加上方才气血逆流,于是就……就……」
美艳师娘听到他的解释,只螓首羞垂,手攥衣角,不知心中何想。
卓玄青见师娘不言语,以为她在责怪自己,不由一阵心虚,毕竟他之前在甬道里便意淫过师娘,此时被抓现行,嘴上却不肯承认,只将脏水都泼到了那妖狐头上,道:「玄青知错了,不该受那妖狐蛊惑,还请师娘责罚……」
他还要再狡辩,却听身前传来一声极为温柔的叹息:「傻青儿……」
绝色仙子柔柔地看着面前的青年,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师娘怎会责罚你呢?若知你体内如此危急,师娘早该帮你……」
“帮我?”卓玄青一怔,这才明白过来,师娘并不知晓他体内“阴阳纯罡气旋”的奥妙,以为他马上要死了。但是师娘毕竟功力尽失,就算想要帮自己,又能做什么呢?难道……
于是接下来,卓玄青看到了令他极度兴奋的一幕:
他美艳的师娘,万人倾慕的终南山仙子,俯下她高贵的身子,缓缓跪在自己胯前,一双灵巧的小手如落花蝴蝶,轻轻握住他鼓胀的大屌,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轻轻套弄了起来……
第27章:孽徒淫心觊奶浪
无声的甬道茫茫空寂,干燥异常,和终南古墓水流涌荡恍若两世,一如尘封的记忆,缺失的心魂,仿佛存在,又仿佛从来不在。
虚室中传来点点微光,恰如群落里飘摇的薪火,伴随着生命的交替踽踽前行,在漫长又短暂的时光里贪欢逐爱。
「啊……师娘……!」
一声快活的呻吟响起,白色石台下,一对年轻男女缠绵在一起,手屌交接,做着无人窥知的欢爱之事。
卓玄青双目圆睁,大屌怒挺,被眼前突如其来的惊喜所包围。要知道,仅仅半个时辰前,他在甬道里牵师娘手的时候,才刚刚幻想过这种淫艳画面,没想到邪恶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
只见他撩起衣袍,张开双腿,将美艳的师娘完全纳入胯中,鼓胀的下体更是不住地往她跟前凑,嘴中感激道:「好师娘,你对玄青太好了,只要伺候玄青射出来,玄青的身体就会好起来的……」
听到徒儿的话,善良的仙子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张开小手,裹住他圆鼓鼓的大龟头,隔着裤子轻轻揉捏起来。
「哦……!」卓玄青呻吟着,一根大屌越发硬挺,几乎要破裤而出。
看着师娘躬身侍奉的身影,卓玄青心中感动之极,明明她的身份如此高贵,却为了自己的安危,一次又一次地委身在他胯下,做着往日里难以启齿的淫事,真是世上最美最善良的女人!
既然师娘如此情深义重,那他自然也不能让师娘失望,趁此机会,定要向师娘好好展示一下他的雄风。
于是,兴奋的色徒急急解开袴带,双手抓住裤腰狠狠一脱,硕大的肉屌如巨蟒跃涧,甩荡而出,“啪!”的一声狠狠拍打在师娘娇嫩的手背上。
本是异禀胜千男,蛰伏裆下蓄精关,一朝得逞欢淫愿,翻江倒海尽贪婪。
只见叉开的双腿间,一根硕大无朋的巨屌悍然而立,犹如南海龙宫惊天一棒。
它笔直粗长,猩红邪恶,从紧贴地面的屌根处,一直延伸到终南仙子高高的胸前,顶端圆滚滚的大龟头早已破开包皮束缚,如恶龙般择人而噬。
再次看到这根骇人淫物,绝色仙子芳心止不住地砰砰乱跳,面前男人的雄风哪里还需要展示?前几日为他口含出精,一度被这巨物逼迫窒息,险些晕死在它的淫威之下,那种被强行奴役的感觉,稍一回想就让人唇齿发颤。
哀羞的仙子抬头看着身前的徒儿,而对方也正满含期待地看着她,那爱慕的目光、殷切的期盼,令她忍不住心生怜爱,想要将他呵护。
而现在,呵护他的唯一方式,就是握住他的大屌,再次侍奉他出精!
二人四目相对,心生眷眷柔情,历经生死的他们,目光中蕴藏着别样的情愫,不能言说,也不须言说。
卓玄青痴痴地看着面前的美师娘,她如画般的双眸似春水流过心田,让人不禁想要为她付出一切,无怨无悔。
「好师娘,能与你相携相伴,玄青就算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
「莫要胡说……」小龙女嗔了一声,芳心却是一片迷离,一双素手更不知何时握住男人巨棒,柔柔地看了他一眼,便俯下鸾首,含住他的屌物,缓缓吞吐起来。
「哦……师娘……!」
卓玄青仰头呻吟,原本还想言语诱惑一番的他,没想到师娘竟主动献出口交,这令他心中激荡不已。
如今身处险困之地,本是教人心生绝望,而有了师娘的侍奉,瞬间就让他心暖花开,成为世间最幸福的男人。
卓玄青窃喜着自己的好运,同时也感觉师娘的口技明显提升许多,不仅能够一口吞下他的大龟头,还用香舌缠住他的棒身,不停地往喉腔深处吞咽,那紧致的唇穴、蠕动的嫩肉,爽得他双手攥成了铁拳,两条大腿抽动不止。
再看淫淫口交的绝色仙子,虽满面羞耻,却已渐渐褪去之前的青涩,螓首摇曳间,一张鲜嫩的红唇上下吞吐,殷殷含弄,皎白的小手捧起圆鼓鼓的肉丸,动情地揉捏着,如同一位称职的女奴。
卓玄青有些受宠若惊,一边被侍弄得呻吟连连,一边又感叹自己何德何能,竟让师娘这样的玉人儿屈尊纡贵,舔吮他的屌物,充当他的侍奴,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转变,让他心头格外亢奋。
「啊……师娘,你好会吸……玄青好舒服……!」卓玄青不吝夸赞着,一根大屌被舔得又胀又烫,贲起的龙筋频频鼓动,表达着对师娘口穴的喜爱。
听到徒儿的夸赞,小龙女芳心暗羞的同时,又仿佛得到了某种鼓励,至美的娇靥埋在男人胯下,不停地起伏着,一张小嘴紧紧嘬住烫人的大屌,倾情奉献着自己的口技。
热情的火光下,冰凉的石台边,一场不伦之欢已然上演。纯情的仙子化身为奴,垂首舔吃着男人的大肉棒,而被她侍奉的热血男儿早已忘乎所以,两只大手颤抖着扶住她的香肩,嘴中发出令人羞耻的呻吟。
卓玄青两股颤颤,只觉自己整个下身陷入一片温暖的软肉,魂儿都要被吸了去。师娘的口穴太过舒爽,不仅能够容纳他的巨大,还裹住圆滚滚的龙头一点点拓进,层层勒紧的穴壁如同肉体沼泽,令他越陷越深。尤其在师娘的主动侍奉下,每一寸屌肉都和她的口穴紧密嵌套,并且剧烈磨擦着,极致的快感汹涌而来,销魂程度完全不亚于一套极品名器。
「啊……师娘!你……你的里面……比上一回还要快活!」卓玄青大声呻吟着,强烈的快感令他忍不住抬起双腿,紧紧夹住师娘柔软的腰肢,两只色手拢着师娘摇曳的鸾首,不住地向下按压,狠狠奸弄着她鲜美的唇穴。
「唔……」小龙女轻吟一声,遭到奸淫的她,不但没有表现出抗拒,反而配合孽徒的动作,纵容他将长长的巨根一深再深,把她整个喉腔都占据。
一瞬间,过渡饱胀的结合感弥漫而来,烫人的屌肉填满她口中每一丝缝隙,浓郁的雄性气息侵入心扉,将她的肉体连同芳心一齐俘获,羞耻而强烈的臣服欲充斥脑海。
面对徒儿越来越狠的奸肏,本就顺从的龙女,只抬起娥首柔柔地看了他一眼,便又俯身相就,用自己纯洁的芳唇和他邪恶的屌物热烈交媾起来。
“噗呲……噗呲……!”
淫荡的交合声响起,狰狞的肉屌在仙子口中来回抽插,带出汩汩沁香的涎液,粗悍的屌肉被涂得油光发亮,火光下映出糜糜淫光。
看到师娘如此配合,卓玄青心头狂喜,动作也越发凶猛,两只手按住师娘鸾首,用力往自己大屌上套,那奸入的深度看得人惊心动魄,也不管他的美师娘吃不吃得消。
只见得偿淫愿的孽徒,一边肏弄着师娘,一边高叫道:「师娘的恩情……青儿会好好报答的……啊……再深一些……!」
他嘴上说着要报答师娘,胯下却像对待性奴一样肆意蹂躏奸肏,把师娘粉嫩的小嘴奸得淫汁四溅,白沫横生。
面对大屌孽徒的挞伐,龙女虽已竭力逢迎,却终究难以招架,硕大的肉屌迫使她呼吸困难,仿佛再次回到那个大屌穿喉的夜晚,深深的窒息感,让她几乎晕死在男人屌下。
然而听到卓玄青的欢吟,小龙女又强行让自己坚持下来,更不顾窒息的危险,卖力吞吐他的大屌,满足他邪恶的欲望。她如此自轻自辱,不是图卓玄青报答,只希望能以此减轻自己的负罪。
其实自她踏入山洞后不久,就自知眼前困局非自己所能破,可是木已成舟,心路无法回头,只能抱着侥幸心理继续前行,直至走到尽头,看到了那四道石门。
在判定咒道痕迹的那一刻,她心中已然绝望,心路无声阵尚且破解不了,更遑论传说中的咒道。好在卓玄青临危不乱,推测出爻仙人留有一线生机,于是她费尽心神,竭力推演,最终却一无所获。她不甘心,又施以古墓派秘法,不惜损耗神魂,拼尽全力继续推演,直到油尽灯枯被卓玄青强行打断。
那个时候,她已心如死灰,不再对破阵存有希望,只知道这将是她和卓玄青的葬身之地,心中充满自责与悔恨。如果她没有对阵匙心存执念,如果她听从卓玄青的话,不去冒险踏入山洞,如果她没有因为得到阵匙而自视过高,能够早些回头,结局都会不一样。
她悔不当初,是她害了卓玄青,也害了自己,一切都是她的错!
而就在她闭目等死之际,卓玄青却忽然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而后如飞蛾扑火般撞向了空门,那决绝的背影,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一生都忘不掉。
后来她才知晓,原来是卓玄青得到了爻仙人的梦中传道,领悟了那一线生机所在,但是生机中却存在致命的危险,极有可能身销命陨。青儿的选择,是自己赴死,把生的希望留给她。
她不会忘记,当时她抱着青儿僵硬的身体,以为他已经死去,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撕心的疼痛,就像当年过儿离去时一样。直到看到青儿苏醒,听到他说话,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满心间,这时候,她忽然觉得那一线生机似乎并不那么重要,她宁愿困死,也不想用青儿的性命去交换。
进入空门后,他们并没有找到生机所在,而这一次,她没有过于失望,也许那一线生机本就不存在,只不过是求生本能下的一种自我欺骗。
如果他们注定葬身于此,那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让青儿远离痛苦,不再受伤,获得肉体和心灵上的欢愉。作为师娘,她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反而害他陷入死地,而现在,她愿意再次侍奉他,用自己的柔情和身体满足他的欲望,弥补自身所犯下的过错。
这一切都在龙女心中千回百转,无法言说,而就在她用淫荡的行为来为自己赎罪时,口中大屌也仿佛变成一根惩罚过错的杀威棒,翻腾倒弄,奸淫不休。
赎罪的仙子甘愿承受它的鞭挞,红艳的仙唇主动张大,任由它奸至深喉,喷吐淫液,一双小手则始终捧护着肥大的卵袋,攥紧两颗鼓鼓的肉丸,像捏蛋黄一样,勒弄着里面满满的精液。
「啊……师娘……用力挤!那里面……哦……都是徒儿的精液……!」卓玄青浪声呻吟着,此时的师娘如此主动,几乎不需要他来引导,强烈的快感一浪接一浪,比之上回口交还要猛烈许多。
他自然不知师娘心中复杂的念想,只感觉她变得无比顺从,似乎在有意讨好自己,那双柔情的眼眸还时不时偷看他的反应,像是想要得到他的认可。
卓玄青哪里见过师娘这般媚态,胸中似勾起天雷地火,忍不住喊道:「好师娘……含住了!青儿要好好肏弄一番!」
说罢,双膝上抬,两条大腿紧紧锁住师娘玉颈,同时双掌环绕鬓后,将她美艳的螓首牢牢固定,接着雄臀一挺,硕大的肉屌直刺唇穴深处。
“噗嗞……!”
「唔……!」
伴随着龙女一声哀吟,仙唇与淫屌深度结合,一场不伦淫交激烈上演。
巨蟒钻山,淫蛇入洞,硕大的肉屌横冲直撞,狠命突进,粗悍的屌身几乎全部没入仙子口中,只余一点屌根还在奋力扭动,试图全身而入。
“嗞咕……嗞咕……!”
狰狞的雄器挑着它的美奴肆意奸淫,因为唇穴和屌身结合得太过紧密,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响亮的交合声,场面淫秽不堪。
小龙女檀口大张,已经容纳到了极限,原本的樱桃小嘴被迫张得像鹅蛋一样大,就连红润的唇瓣,都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变得微微泛白。遭受爆奸她,如同案板上的鱼肉,认命一般闭目受插,强烈的侵犯下,被层层束缚的娇躯剧烈颤抖着,丰嫩的臀尻里喷溅出滚热的汁水。
随着大屌的不断侵入,喉穴中仅有的一点空气也被挤压而出,整个喉腔都塞满了男人的屌肉,让人无助的窒息感再度袭来,受插的仙子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男人怜惜,让她获得一点喘息。
然而卓玄青雄风正盛,根本不给她喘息之机,狰狞的大屌狂抽猛顶,势若疯狂,仿佛屌下正奸淫的不是他心爱的师娘,而是一具下贱的性奴。
高贵的仙子毫无怨言,只是努力吞咽着,美丽的螓首被顶得如荷叶般摇摆,却比性奴还要娇艳万分。
男人的屌物太过凶悍,越顶越重,越肏越深,每一次奸入,都竭力往喉穴深处探索。小龙女能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龙头正不断膨胀着,仿佛要穿过咽喉,落入她的腹中。
此时的龙女已经陷入窒息,稍一耽搁便有可能晕死过去,和那个难忘的夜晚别无二致,然而在拔屌喘息和继续交媾之间,她选择了后者。在她心里,青儿为了她已经付出太多,这种时刻,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侍奉好他,让他尽兴快活,这是对他的补偿,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
于是,愧疚的仙子不顾窒息,红艳的小嘴张口受奸,死命迎凑,同时蠕动喉腔嫩肉,裹住男人的大龟头卖力夹吸,索取他滚热的精液。
「啊……师娘!太爽了!!」卓玄青大声呻吟着,整个身体绷如弓弦,不停地发颤。师娘的嫩喉酥软紧致,层次分明,宛如一套吸精的宝穴,受奸的同时死死勒住他的大龟头,又夹又吮,发出致命般的吸力,纵使他天赋异禀,也几乎耐受不住,仿佛随时都会喷精。
他咬牙深奸数十回,将美艳的师娘肏得花枝乱颤,汁水横流,连屌下的卵袋都被涎液粘满。正要再接再厉,猛地一股酸麻从下身袭来,惊得他连忙大口吸气,努力压制突如其来的射意。
卓玄青又惊又喜,原来师娘口穴深处还藏着一道更为销魂的喉穴,双穴合并,索魂榨精,难怪连他都险些把持不住。只是喉穴的施展需要师娘主动配合,更离不开他这根超长大屌的刺激,普通人那是一辈子都享受不到了。
趁着卓玄青抑精,小龙女终于能够拔出口中大屌,获得暂时的喘息。硕长的淫具缓缓离体,连带薄薄的唇瓣都被一同拉长,热气腾腾的大肉棒再次屹立在面前。
小龙女娇喘吁吁,一双妙目横看而去,眼前的阳物是如此巨硕,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吞下了这整根巨屌。
「好师娘,玄青刚才好快活,差点就射了呢……」
听着徒儿的话语,龙女一时间羞赧无言,她刚才确实感觉到了对方的龟头在猛烈膨胀,以为他要直接射进自己嘴里,还为此心慌不已。
那浪徒却不知羞臊,嬉笑道:「师娘刚才的口技,青儿好喜欢,青儿还想继续……」说着,便将大屌移到师娘唇边,腥红的龟头戳开唇瓣,顶在她嫩滑的香舌上。
于是,还没等龙女喘口气,马上又被色徒要求继续口交,而本就心怀愧意的她,早已决定一心一意侍奉对方,故而听到他的意图后,顾不上喘息,便张口迎屌,软糯的香舌又舔又卷,将一根骇人淫物再次迎入口中。
「哦……!」
长长的叹吟从男人嘴中响起,声音里充满赞叹与满足,那是对终南仙子口技的赞赏,更是对她服从淫辱的喜悦。
眼看师娘手握巨棒,含屌待奸,嗜色淫徒急不可耐,胀大的龙头狠狠一挺,突破层层穴壁嫩肉,一口气奸入到喉腔深处,去追寻那爆精般的快感。
可叹终南仙子艳扬四海,如今只能用她这张万人垂涎的人间仙唇,去充当男人交配泄欲的工具。
长蛇入洞,淫交再起,不容龙女多想,口中大屌又开始了猛烈的攻伐。有了刚才的经历,雄伟的男器仗着自身那无与伦比的长度,一上来便直击深喉,一奸到底,逞足了淫威。
而龙女亦是极尽纵容,不但配合它的奸入,还迎合淫徒邪恶的意图,主动收缩喉穴,用层层嫩肉夹裹住龙头、龙身,肉贴肉和它进行深度交合,在一片窒息中卖力吞吐,忠实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哦……对!好师娘……就是这样……!」卓玄青惊喜交加,师娘没等他吩咐,就主动自奸,为他提供双穴榨精的快感,果真是个贤惠的美人儿,天生就适合伺候男人。而他也毫不客气,大手扣紧师娘发丝,用她绝世的娇颜当做肉屄来肏弄,双臂发力,急插如风,凶恶的肉棒在她口中奸出淫荡的响声。
“噗嗤……噗嗤……!”
「嗯……唔……」
孤寂的山洞里,昏暗的虚室中,一段松明持续燃烧着,发出生命渴望的光与热。
跳动的火光下,一男一女交缠在一起,忘情扭动着,浑然不知身外之事。
女人是如此的明艳动人,端庄的倩影散发出与生俱来的贵气,而此时,她却像性奴一样埋首男人胯下,嘴中含着一根邪恶的大屌,不知羞耻地口交着,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被她口交的男人,则完全是一副主人面孔,他志得意满坐在那里,享受着女人为他提供的肉体侍奉,两只手还拢着对方后颈,不住地往他大屌上套,嘴里发出快活的呻吟,全然没有给女人留下一丝尊严。
他们本是师娘与徒儿的关系,平日里相敬相爱,尊卑有序,而此情此景却完全颠覆了以往的伦理道德。本应恭敬有加的徒儿,化身成嗜色淫贼,挺起硕大的肉屌狠命奸插,不停地侵犯着他崇敬爱慕的美师娘。
而被孽徒淫辱的绝色仙子,也全然没有一丝反抗,扭动的身躯竭力逢迎,完全屈从孽徒的奸弄,在无人窥见的襦裙深处,汩汩春水喷涌而出,打湿了肥圆的臀股。
谁也没有想到,传说中超凡脱俗终南仙子,在遭受淫男奸辱时,竟会表现出这般低贱的姿态,并且产生如此羞耻的肉体反应,可见内心深处潜藏的不为人知的奴性。
「啊……太爽了!玄青……玄青要射了……!」卓玄青大叫着,一根硬屌狂奸怒肏,仿佛要把他心爱的师娘肏穿。
双穴合一果真非同小可,鲜嫩的唇瓣仿佛一圈勒紧的皮套,将屌身层层肉褶阻隔在外,只余坚硬的屌棒纳入深喉,而喉穴中的吸力更是一浪强过一浪,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吸得比平时大上一倍,仿佛随时要爆开。
听到徒儿大叫着要射精,小龙女娇躯一颤,一股春水喷涌而出,她顾不上窒息的危险,整个上身伏低,几乎和地面平齐,酸麻的下颚也竭力张大,只为了能更方便大屌的奸入。
感受着口中淫物越来越硬,硕大的龙头也不断跳动,就连那香舌紧贴的屌根处,也有粗壮的精管频频胀大,仿佛下一刻就要喷精射液,种种的射精征兆让一代仙子忍不住舌底生津,紧致的双穴缠住即将爆发的淫屌舍命迎送,媚态毕现。
「啊……好师娘!要来了,玄青的精液要来了!」卓玄青低吼着,看到师娘为了伺候他射精,竟不顾身份,摆出如此下贱的姿态,心中充满莫大的自豪,忍不住便要冲冠一射,报答师娘的恩情。
然而下一刻,一个更加邪恶的计划浮现在脑海,那是自他见到师娘第一面开始,就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他相信,这也是那些觊觎师娘的男人们都曾幻想过的淫荡画面!
现在师娘表现得如此顺从,机会难得,要是能享受一回她的大奶子,就算死
在这里也值了!
想到这里,贪婪的孽徒强忍射意,伸手抵住师娘双肩,在射精和拔屌之间反复犹豫了片刻,直到快要撑不住了,才狠了狠心,将硕长的肉屌猛然拔出。
但听「啵」的一声闷响,狰狞的雄器脱离仙子口穴,甩着浪水重见天日。
那巨物迫于射精,抽离太急,连带仙子香舌也一并拽出,以至于拔屌后的孽徒抬眼看时,他美艳的师娘正红唇大张,汁水淋漓,一条粉艳的香舌伸出唇外,仿佛吞精的艳奴在渴求主人精液的射入。
卓玄青哪里见过师娘这般淫态,正在竭力压制的大屌,险些直接喷了出来!
「师娘,你的样子好淫荡啊!」卓玄青赞叹着,在他眼里,师娘不但是江湖第一美女,还是天下第一勾魂尤物!
急色的他不等师娘说话,便合身将其扑倒在地,趁着师娘伸舌喘息,张口含住那条令人垂涎的香舌,和她热烈亲吻起来。
小龙女本就身躯酥软,忽然被压在身下,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只得顺势抱住男人肩头,羞涩地和他吻在一起。
此时的她,刚刚遭受男屌的奸淫,身心洋溢着妩媚的春情,唇舌相交间,两只小手情不自禁将男人抱紧,想要与他更加亲近,感觉连心都交给了对方。
二人热吻良久,四目相对时,均觉面前人儿已深深烙印在自己心里,今生都无法忘却。
「好师娘,刚才玄青差一点点就射了……」卓玄青神采飞扬,拉着师娘的小手放在大屌上,提醒她淫事仍未结束。
小龙女握着手中滚烫的巨棒,芳心一阵荡漾,似青儿这般硕硕巨屌,只握在手心,看上一眼,便教人心生臣服,更遑论献身侍奉。然而刚才青儿明明都快射了,却两次都忍耐下来,这让她疑惑的同时,又对自己未能履行职责而微微失落。
眼下的射精关系到青儿安危,善良仙子甚至在心中责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导致青儿对她的侍奉不满意?
就在这时,龙女耳边传来一声蓄谋已久的邪笑:「好师娘,想不想要玄青射出来?」
听到徒儿的话,龙女本能地点点头,眼含希冀看向对方,想要知道怎样才能让他射出。
眼见好事将成,孽徒淫淫一笑,趴在师娘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顿时臊得她满面通红,脸颊仿佛要滴出血来。
卓玄青也不催促,只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的美师娘,直到她飘忽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忍着羞耻轻轻点了点头,这才压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欢呼道:「太好了!青儿终于可以看到师娘的大奶子了!」
话音未落,一双大手便急不可耐伸到师娘高耸的胸前,抓住她遮羞的衣襟,奋力向着两旁扯去!
一瞬间,春色满园,肉光乍现,整个石室仿佛都被照亮,就连旁边的火把都暗淡三分。
卓玄青睁大双眼仔细看去,倾国倾城的美师娘正含羞躺在身下,星眸微合,芳唇紧抿,粉艳的脸颊侧到一旁,不敢与他对视。沿着她贝壳般的耳廓向下看去,修长的玉颈光洁细腻,宛如精雕细琢的瓷器,两弯锁骨曲线优美,轻柔如风,藏着万种风情,再继续向下,卓玄青的心跳猛然加速,却见两座巍峨的肉峰陡然耸立,耀眼的白光萦绕其间,只一眼就让人色销神受,欲罢不能。
那是足以令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天物,硕大的轮廓惊心动魄,沉甸甸的乳量惹人垂涎,滑嫩的奶肉比雪还要白,仿佛含在嘴里就会融化,高耸的乳峰上,两朵桃花娇艳盛开,红葡玉珠立于其上,远观近玩煞是可爱,和硕大的乳峰形成强烈反差。
卓玄青呆呆地看着,仿佛成了个木头人,他知道师娘的奶子大,甚至之前也有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会大到这种程度,当真正看到的那一刻,还是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
尤其此刻他的鼻尖距离乳峰极近,一股沁人的奶香从乳沟里飘荡而出,钻入他的心脾,令他一时间如痴如醉,整个人飘飘欲仙,感觉自己要晕倒在师娘这对大奶上。
正是:终南灵秀藏仙缘,人间万男夜难眠。香躯丰腴销魂乳,勾魂夺魄引垂涎。奶浪滚滚白似雪,玉液琼浆桃花艳。一朝沦为淫贼物,欲把神女作奴奸。
丰满的仙子看到色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恨不能将她一口吞掉,心中又是紧张又是羞涩。她知道许多男人都觊觎她的双乳,青儿也不例外,偶尔她也能感觉到对方窥视的目光,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对大奶对男人究竟有着怎样的吸引力。
直到此时,她衣襟大开,赤裸相呈,硕大的胸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徒儿面前,羞耻的同时,她才察觉到对方极为亢奋的身体反应。那血红的眼丝,浓重的呼吸,还有喉结贪婪的吞咽动作,无一不流露出对她双乳的强烈渴望。尤其她还握着对方的大屌,在看到自己乳峰的瞬间,明显能感觉到那本就粗大的巨物变得更加硬挺,两只手合在一起都捏不动。
善良的仙子纯白如纸,从未想过自己一对硕硕大乳会带给男人何等强烈的感官刺激,更不会想到,若是有一天这对大奶落到某个淫男手中,又会遭受怎样亵渎与屈辱。
一声惊艳的长叹响起,卓玄青终于回过神来,对着师娘的大奶赞叹道:「天造地设仅此物,人间万男空自忙,师娘不愧是江湖第一美女,仅这对大奶子,就足以勾走世间所有男人魂魄。」
明明是夸赞的话语,听在龙女耳中却令她羞臊不已,她视自身胸乳为私密之处,为了青儿的安危,才愿意忍羞奉献,诱使他射精,又岂会拿来勾引别的男人……
看到卓玄青对她的胸乳如此痴迷,小龙女终是从前两次失败的出精中恢复了些信心,而想到接下来更加淫荡的侍奉,又不禁心中忐忑,自己对男女之事毫无经验,更不知如何用双乳取悦男人,能不能够让青儿满意。
没等大奶仙子再多想,淫徒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两只手颤抖着悬在乳峰上,邪声道:「好师娘,玄青要享用你的大奶子咯!」
言罢,邪恶的大手猛然落下,狠狠抓在两颗雪白的肉奶上!
「嗯……青儿……!」
伴随着一声动人的羞吟,绝色仙子宝贵的玉乳终于落入魔爪,沦为男人的玩物,白花花的奶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揉捏成极为夸张的形状,令人眼迷心碎。
双乳失守的大奶仙子,只能攥紧手中肉屌,在男人的亵玩中卖力套弄,刚刚被男屌使用过的仙唇再次开启,里面发出阵阵羞耻的呻吟……
第28章:雄根热精仙颜狂
大!
好大!
实在是太大了!
男人心中不停地惊叹着,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毫不掩饰他的贪婪和欲望,嘴中更是喃喃自语,仿若失了心智。
火光将他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原本清秀的面容此时却变得扭曲狰狞,只因在他眼前的,是一对超出常人想象的绝世大奶。
丰满的轮廓比他的半边脸都要大,雪白的奶肉颤颤巍巍,乳量惊人,那夸张的弧度,诱人的光泽,还有如深渊般幽邃的奶沟,把他的魂魄都勾走了。
而这对大奶的主人,正是他痴恋已久的美师娘,那个被无数男人反复意淫,并在背后暗称“大奶仙子”的江湖第一美女小龙女。
一声沙哑的赞叹在石室中响起:「好师娘,你的奶子好大啊……!」
赤裸的仙子听到徒儿的夸赞,娇躯微微一颤,两颗硕大的奶子也跟着晃动起来,荡起一片雪白的波涛,仿佛在邀请男人投身其中,肆意欢腾。
淫徒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低吼一声:「好师娘,你的奶子现在是青儿的了!」
言罢,一双大手急袭而去,狠狠抓在师娘丰硕的大奶上,五指如钩,深深钳入圆鼓鼓的奶肉,而后攥紧、拉扯、揉捏……,将一对圣洁的奶子蹂躏成极为夸张形状,场面变得淫邪不堪。
「嗯……」绝色仙子遭受这般赤裸裸的侵犯,嘴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而得偿所愿的淫徒则亢奋到了极点,大叫着:「啊……师娘……玄青终于抓到了!」
他一边欢呼,一边用力抓取师娘的硕乳,尽情揉捏着,那滑腻的触感,沉甸甸的份量,还有过度勒挤下呈现出的极度邪恶的形状,让他有种超脱真实的错觉,仿佛自己正置身一场肆意妄为的春梦。
要知道就在刚刚,他才从“孤影只行”的反噬下死里逃生,没想到转瞬间就能享受到师娘的极品大奶,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是他现在享受到的后福实在太大了!
师娘的奶子,是他从未领略过的大,鼓鼓的奶肉抓在手里,有种惊心动魄的震撼,让他感觉都有些难以消受这么大的奶子,一颗心几乎要跟着跳出胸膛。
卓玄青屏息凝神,仔细欣赏着,眼前的巨奶不仅大,还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水润光滑,鼓胀如球,宛如一轮醉人的圆月。尤其乳峰之上,粉艳的乳晕灿若桃花,似豆蔻少女般娇嫩,两颗红宝石般的乳头仅有豆粒般大小,玲珑可爱,较寻常女人小巧太多。
这就像是十几岁的水嫩少女,酥胸一夜胀大百倍,既有着少女才具备的幼嫩成色,规模上又比丰满熟妇还要来得硕大与成熟,如此超乎常理的绝世大乳,宛如人间神迹。
卓玄青知道师娘辟谷修身,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再结合她曾是数百年未曾现世的女性化境,有着永葆青春的能力,这才孕育出了世间最顶级的神奶。
想到师娘这对独一无二的极品大奶,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觊觎,如今却独属于他一个人享用,心中便充满成就感,邪恶的大手也越发放纵,五根手指深深陷进师娘的乳峰,抓住她雪白的奶肉挤弄、揉捏,忘乎所以。
而被孽徒玩弄的绝色仙子,早已涨红了脸,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的大奶子被男人玩成了什么样子,一颗芳心随着大手的每一次揉捏而紧张跳动着,洁白的贝齿紧咬了朱唇,恨不能羞死过去。
纯情的仙子无法面对眼前的淫乱行为,自己宝贵的玉乳沦为男人的玩物,被肆意亵渎。然而,她还是默默奉献着,挺起巨乳配合淫徒的玩弄,只希望徒儿紊乱的身体能顺利射出,化险为夷。
小龙女本心纯善,深知卓玄青施展“孤影只行”那一刻有多危险,面对死亡,青儿心里肯定也是怕的,但是他还是毅然决然牺牲自己,把生的机会留给她,这让她心中如何不触动?
小龙女心怀感动,而想到这一切恶果都是由她造成的,又是愧疚不已。现在青儿急须射精,排除体内隐患,自己决不能再让他出事,为了青儿的安危,她愿意奉献自己的身体,哪怕只是让他获得短暂的欢愉。
而看到徒儿如此痴恋自己大乳,甚至在碰到她乳峰的那一刻,明显能感觉到,他下身巨物变得更加硬挺,相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让她从之前失败的出精中恢复了信心。
“既然……既然青儿如此喜欢,那么……”
小龙女心中羞想着,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将她一对硕硕大奶献给面前的徒儿,满足他恋乳的癖好,让他快活射精。唯有如此,才能抚慰他的身心,弥补自己的过错。
抱着这样羞人的想法,丰满的仙子再次握住男人大屌,顺着肉棒柔柔套弄,同时挺起自己硕大的胸乳,让雪白的奶肉塞满男人手掌,任凭他玩弄。
「哦……!」卓玄青大屌被撸,顿时虎躯一震,却见面前的美师娘双目含情,大奶摇曳,一双小手紧紧攥住他的大屌,摄取他的精液,像极了一位贤惠的妻子,正用丰满的肉体取悦自己的丈夫。
「啊……好师娘……用力!」
卓玄青心头大喜,一边驱使着师娘为他撸屌,一边双手齐施,狠狠蹂躏着师娘的大奶子。
硕大的肉奶波涛汹涌,奶量十足,充满惊人的弹性,稍一揉捏,雪白的奶肉便从指缝间溢出,像吹气一样膨胀着,那夸张而淫荡的形状便让人几欲疯狂,恨不能用尽全力,将这对大奶子捏爆。
「啧啧……师娘的大奶子……真是让人受不了……!」
卓玄青一边感叹着,手上却毫不留情,两颗豪乳在他的淫弄下忽扁忽圆,受尽凌辱,时而被他掌心压迫,奶肉溢满胸膛,时而又被他凌空抓起,两颗大奶狠狠撞在一处,荡起阵阵雪白的浪花,原本圣洁的奶子被他玩得淫荡无比。
尤其当两颗奶球碰撞之时,白腻的奶肉便如爆炸般鼓起,一条勾魂夺魄的奶沟赫然呈现,晃得人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与此同时,两粒宝石般的蓓蕾早已被玩得羞怨凸起,在男人挤奶一样的勒弄下,粉艳的葡粒仿佛承受不住挤压,随时都要喷射出甘甜的乳汁。
小龙女从未被人这样挤奶,心中泛起无尽的羞耻,男人的大手像火一样滚烫,抓住她的奶肉,从乳根直勒到乳头,然后便是猛烈的碰撞,奇妙的快感令她整个心都跟着颤抖,两条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绷紧,肥嫩的臀下濡湿一片。
“咣……咣……!”淫荡的撞奶声一下又一下,仿佛催命一般。
小龙女咬紧芳唇,美艳的脸上红霞密布,强烈的胀奶感令她又是难过又是快活,无处倾诉的她,只能握紧男人胯下巨物,殷勤套弄着,将自己的感受诉说给手中大屌。
卓玄青越玩越兴奋,动作也更加放纵,两颗大奶在他的手中不断碰撞着,发出淫荡的肉击声,好似奶水在里面晃荡,诱得他口水都要流出来。
正值热血的青年如何耐得住,一根大屌早已硬得跟铁棒一样,当下捏着师娘的大奶子,高呼一声:「好师娘,我要吃你的奶!」便一头扎进她雪白的奶浪,叼住一颗嫣红的乳头,卖力吮吸起来。
「哦……青儿……!」
小龙女羞吟一声,身躯止不住地颤抖,强烈吮吸感从乳头传遍全身,激得她本就潮湿的牝户瞬间汁水喷溅,泛滥不堪。
昏暗的石室里,冰冷的石台上,一段蜡黄的松明持续燃烧着,尾端沁出汩汩沸腾的热油,那是古老的松树在历经无数日月交替后,汇聚出的生命精华。
而石台旁,一对赤裸的男女紧紧缠抱在一起,奶肉翻涌,急喘低吟,一如烈火烹油般炽热。
“嗞咕……嗞咕……”
伴随着一阵奇怪的吮吸声,女人洁白的背影被火光照亮,她上身赤裸,春色四溢,两颗无与伦比的硕大肉奶高悬胸前,圆滚滚的轮廓里不知蕴藏多少甘甜的乳汁,让她整个人充满母性光辉。
而这位丰满的母亲此时却红唇紧咬,满面潮红,赤裸的娇躯轻轻颤抖,仿佛在忍耐着难言的羞耻。
忽见胸前奶肉翻涌,引得女人轻声呻吟,低头看去,却见一张男人的脸正埋首乳间,嘴里含住一朵粉红的花蕊大肆吮吸。
噫,原来是这位母亲正在给自己的孩子哺乳,画面温馨而充满亲情。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女人一条晃动的手臂却将真相暴露无遗。
只见正给男人喂奶的她,一边挺起那对丰硕的大奶子,配合对方吃奶,一边却又探出一条手臂,穿过男人腋下,一直伸到他敞开的裆间,纤手紧紧攥住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卖力撸弄着,索取男人浓浓的精液。
那肉屌邪恶狰狞,七寸有余,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又大又硬,哪里是一个孩童所能具备的?便是成年男子也没有这么大!
好哇!原来是一场不知廉耻的奸情!
小龙女如何不知,她此刻的行为是何等的不知羞耻,从未哺育过子女的她,此时却袒胸露乳,给一个成年男人喂奶,这让本就羞涩的她情何以堪?
而更令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躯偏又如此敏感,在淫徒强烈的吮吸下,一波波的快感止不住地涌来,让她难以自控地呻吟出声,几乎要沦陷在被吃奶的罪恶快感中。
卓玄青却越吸越亢奋,他故意将整张脸都埋进师娘的大奶,沉浸在被奶肉窒息的巨大满足中,一张贪婪的大嘴紧紧吸附在粉艳的桃花晕上,淫舌卷住羞涩的乳头,不断地向喉咙深处拉扯,一下又一下地吸吮着师娘的奶水。
“嗞咕……嗞咕……!”
淫荡的吃奶声不绝于耳,硕大的奶球被拱得不停摇晃着,幽幽奶香透过鼻尖渗入心脾,让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就连胯下大屌都在诱人的奶香中越吸越硬。
「嗯……青儿……」
含羞的仙子娇喘着,声音有些发颤,分不清是在呼唤还是在呻吟,小小的乳头在男人嘴中不断发胀,仿佛真要喷出奶水来。
耐受不住的大奶仙子,只能握紧手中巨屌,上下翻飞,竭力套弄,抒发心中情欲。
这可爽了正吃奶的孽徒,只见他喉结滚动,脸腮凹陷,一张大嘴牢牢叼住诱人的奶头,死命吮吸着,将他的大奶师娘吸得娇躯乱颤,嘴中发出求饶似的呻吟。
「哦……青儿……轻一点……」
听到师娘的呻吟,淫徒心中浴火更盛,他含住奶头,将硕大的奶子拉长……
拉长……再拉长,直到到达极限,然后猛地松口,让整个巨奶带着他的口水猛烈回弹,荡起阵阵淫浪波涛,这才舔了舔嘴唇,笑道:「好师娘,有没有感觉到青儿的阳物变得格外硬?」
小龙女双目含羞,轻轻点了点头。她一直手握阳屌,自然能感受到它的微妙变化,自从青儿开始吃奶,阳物就变得出奇硬挺,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嘿嘿……,这都是师娘的功劳,师娘的奶子这么大,最能勾引男人了!」
孽徒夸赞道。
小龙女闻言羞得无地自容,她绝不是那种浪荡的女人,随意用自己的身体去勾引男人,然而从事实上来说,为了促使青儿能尽快射精,她又确实在用自己这对大奶子引诱他,迎合他的邪念。
「好师娘,接下来……利用好你这对大奶子,让徒儿射出来吧!」
孽徒淫笑一声,伸手抓住那颗被他吮吸过的水渍淋漓的大奶子,伸出舌头淫荡地舔了舔,而后张口朝着另一颗奶头叼去。
「哦……!」小龙女呻吟一声,再次被男人吃奶,强烈的快感令她娇躯一颤,情不自禁将男人揽在怀中。
小小的奶头被吸得不断膨胀,在一根淫舌的拨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强烈的剐蹭都让她扭腰收臀,双腿打颤,几欲瘫软在地。
纵然如此,她也没有忘记男人方才的要求,像个淫奴一样,一边挺着自己硕大的乳房给对方喂奶,一边又握紧他的大屌,热烈套弄着,希望借助自己这对令他痴恋的大奶,将他的精液引诱出来。
而享受到大奶师娘倾心侍奉的孽徒,只感觉自己艳福齐天,他躺在师娘腿上,让白花花的奶肉完全盖住自己的脸,感受师娘大奶沉甸甸的重量,同时嘴里叼住师娘的奶头,疯狂地索取和淫玩。
这一刻,所有的艰难险阻都已忘记,剩下的只有尽情享受。
卓玄青贪婪地汲取着,仿佛饥饿的孩童正在吞吃母亲甘美的乳汁,从他的视角向上看,师娘的大奶显得格外淫白,仿佛一片白色的海洋。闭上眼睛,硕硕奶肉的滚滚热浪熏陶着他的脸,让他感觉整个人徜徉在温暖的洋流,脑海中的天空都是白的,飘荡着诱人的奶汁。
恋乳的淫徒神色陶醉,嘴上却是越发卖力,头颅一耸一耸的,不停地挤压着师娘硕大的奶球,娇小的奶头被他含在嘴里,频频吸至舌根深处,恨不能直接吞入腹中。
面对徒儿越来越强烈的攫取,一代仙子被吸得娇躯颤颤,不能自已,她虽竭力逢迎,却仍旧不能满足对方的欲望,贪婪的大嘴就像一个无底洞,不仅含住了她的乳头,就连整颗大奶甚至她整个人似乎都要被吸进去,成为他的食物。
仙子本没有奶水,可是在淫徒猛力的汲取下,一股难以启齿的出奶感却在心底深处酝酿,令她潮红的额角沁出细细的汗珠。
「啊……青儿……慢一点……不行了……」
小龙女颤声呻吟着,几乎连手中大屌都握不住,肥臀牝户早已汁水横流,淋漓的春水打湿了她的襦裙。
忽然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乳间传来,瞬间袭卷全身,激得大奶仙子仰头呻吟,丰满的胴体狂颤着向后倒去。
「哎……青儿……!」
伴随着一声妩媚的娇啼,敏感的仙子不堪孽徒淫玩,娇躯抽搐瘫倒在地,一对赤裸的大奶犹自在胸前晃荡着,久久不曾停歇。
幸是仙子不曾生育,这番遭遇若是放在别的女子身上,此时怕是早已奶潮汹涌,白色奶水狂喷不止。
卓玄青惊讶地看着面前抽动的师娘,没想她的身躯竟如此敏感,只是被人吃奶,便能快活至此,不禁笑道:「师娘好生淫荡,撇下青儿独自快活……!」
龙女无言以对,只觉此刻羞臊欲死,自己竟当着徒儿的面,被他吸奶吸到泄身,真恨不能躲进角落,再不见人。
没等她起身,那色徒却又欺上前来,抓住她的大奶道:「徒儿三次未射,体热难忍,师娘打算如何弥补?」
龙女闻言面露愧色,是啊,青儿正急待射精,以缓解体内危局,而自己却一次又一次出精失败,该如何是好?
没等她说话,却见那淫徒阴阴一笑,抬起雄臀坐在她胸前,将一根硕长的大肉屌直直竖在两颗肉奶间,淫声道:「师娘这么大的奶子,最适合给男人奶交了,接下来,就用你的大奶来伺候青儿出精吧!」
听到孽徒的要求,绝色仙子本就抽动的娇躯更是一颤,一股浪水再度喷出。
其实,她早就猜到对方的邪恶意图,甚至为此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对方赤裸裸说出来的那一刻,强烈的羞耻感仍旧让她无法面对,只得羞涩道:「师娘……
师娘不会……」
卓玄青看到师娘羞赧的样子,更加心痒难耐,他知道师娘并非不愿,而是抛不掉心中那层羞耻,想她身为终南仙子,身份何等尊贵,骤然让她做出此等下贱的淫行,不啻于要她性命。然而,他却知道,自己这位善良的师娘最是心软……
「师娘难道愿意看到青儿这般难受……?」卓玄青神情殷切地看着身下的美师娘,双手抓住两颗大奶,将自己烫人的巨屌夹在中间,诱惑道:「师娘不会奶交,但是师娘肯定一学就会,青儿都已经这么硬了,师娘难道不希望青儿赶快射出来吗……?」
小龙女当然希望他快些射出,为此也愿意暂时抛却羞耻,成为一个淫荡的女人,去取悦他,只是这样做的话,青儿会不会因此而看轻自己?
仿佛猜到了师娘内心的想法,只听那淫徒深情道:「师娘是世上最纯美的女人,在青儿心里永远都不会变,师娘所做的一切,青儿都会铭记于心,今后会用自己的性命来报答……」
仙子闻言,心中顾虑烟消云散,感觉一颗芳心都要融化,她看着男人俊秀的脸,压抑的情欲奔涌而出,忍不住动情道:「师娘不要你报答,只要你平平安安……
」
说着,双手捧起自己硕大的奶子,将徒儿狰狞的雄器缓缓包裹,然后在对方惊喜的眼神中,轻轻套弄起来。
「哦……师娘……!」
卓玄青快活地呻吟着,声音中充满惊喜与自豪,仿佛在庆祝自己再次得偿所愿。
一代仙子女侠,传说中的江湖第一美女,正心甘情愿化身成大奶艳奴,用她那对无与伦比的绝品大奶来为男人乳交,这是何等荒诞淫靡的画面!
卓玄青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他虽料定师娘会接受他的无耻要求,然而当愿望真正实现的那一刻,仍像是做梦一样。
在他的胯下,刚刚还被他舔吸过的两颗大奶,此时正温柔地夹裹着他的大肉棒,将它奉为主人,肉贴肉地为它进行奶交,淫艳的画面勾走了他的魂魄。
「青儿,是……是这样子吗?」
一声羞涩的轻语将卓玄青唤醒,他睁眼看去,只见貌若天仙的美师娘正含情脉脉看着他,手里捧着两颗雪白的大奶子,从两边向中间挤压,滑腻的奶肉深深裹住他的屌身,形成一道销魂的乳穴,上下夹弄,乳浪翻涌,用生涩而柔情的动作来取悦他。
此刻的师娘千娇百媚,予取予求,就像是刚刚卖身的奴妓,第一次侍奉自己的邪恶主人,不知该如何讨好对方。
「对!师娘,就是这样,把你的奶子往中间挤,奶沟要深,龟头要一起裹住,动作幅度再大一些……」卓玄青绷着一根大屌发号施令,教导他的师娘进行乳交。
丰满的仙子听到男人命令,不假思索地依言而行,她卖力挤压着自己的奶肉,把一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包裹,仿佛要融进自己的身体,然后用她紧致而深邃的奶沟,主动磨弄着男人的每一寸屌肉,为他带来奶交的快感。
她是第一次为男人奉献奶交,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利用自己的大奶子,然而像她这样大的绝世肉奶,已经不需要太多技巧,对男人来说,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致命诱惑。
卓玄青看着师娘像个下贱的奶奴一样,捧着两颗大奶子给自己殷殷乳交,心中早已热血沸腾,一根铁屌仿佛吃了春药一样,一胀再胀,几乎要爆裂开来,当下便弯腰提臀,挺着那根长长的凶器,对着师娘幽深的奶沟狠狠肏弄起来,嘴中大叫道:「好师娘,夹住了,徒儿要肏你的奶子!」
小龙女猝不及防,被通红的大龟头直接贯穿奶沟,用力顶在她的下颚上,惊得她娇呼一声,连忙夹紧了肉奶,配合徒儿的奸淫。
“噗嗞……噗嗞……”
淫荡的交合声响起,江湖第一美女的绝世大奶,终究沦为男人的性交之物,被骑在胯下,肆意奸辱淫乐。
硕大的肉屌在狭长的乳沟里来回钻插,喷吐出一股股腥臊的粘液,使得紧致的乳沟越来越湿滑,交合声也越来越大。
卓玄青一边抽插,一边细细体会胯下这对绝无仅有的极品大奶,它就像是上天派下来的两座肉山,专门来降伏他这根作恶的巨龙,硕大的规模使得它能够完全勒住屌身,令其无法逃脱,而幽深的乳穴,更是足有寻常女子数倍之深,那种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紧致感,只需稍一抽动就爽得他牙根发酸。
这是最高等级的奶交,是只有在师娘这对完美至极的大奶子上,才能体会到的男人至巅,而普天下的男根千千万万,能享受到师娘奶交的,目前只有他这一根!
卓玄青深吸口气,双手撑住地面,猛地绷紧了雄臀,开始大力奸插。长长的大屌如猛兽出笼,势不可挡,奸得胯下淫奶上下抛飞,肉浪四溢,白花花的奶肉如雪花般飞舞。
好一对颠倒众生的肉奶,当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只缘身在乳峰中!
而初次献出乳交的绝色仙子,慢慢褪去之前的生涩,正以极其卑微的姿态,捧着自己的大奶子卖力夹弄,取悦身前的男人。
从未有人见过她如此骚浪的一面,而就连她自己,也无法面对她此刻的淫行,只能一边捧着奶子勾引男人,一边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青儿说过了,无论她如何淫浪,在他心中都是最好的女人……
绝色仙子倾情侍奉,已经把心都交给了对方,无奈男人的雄器太过凶猛,纵使她如何卖力,柔软的双乳仍是困不住那脱缰巨兽,硕大的龙头一次次奸穿乳沟,戳击在她羞涩的下颚。
「嗯……青儿……轻一点……」
「啊……都怪师娘的奶子太淫荡了……青儿……青儿控制不住自己!」
卓玄青嘴上狡辩着,胯下却越发凶狠,一根淫具上穿下撞,深奸怒肏,恨不能将他美艳的师娘奸死在地。
绝色仙子只能引颈就戮,一边承受龙头的戳顶,一边又狠抓着自己的奶子,一次又一次地迎合着男人的奸淫。那严重变形的奶肉,看得人揪心不已,如此自我蹂躏的浪态,浑然不顾手里抓的是自己的奶子。
“噗嗤……噗嗤……”
淫荡的交合声越来越激烈,男人咬紧牙关,狠命耸动着,剧烈的肉体碰撞下,汗水一滴一滴落在晃荡的大奶上,滑进幽深的乳沟里,而后瞬间被凶猛的大屌撞碎。
浓浓的雄性气息将仙子包围,火热的巨棒熨烫着她的胸膛,在一次次猛烈的奸媾下,激发着她身体中潜藏的奴性,让她整个人都被这根威武的雄器所奴化,情不自禁荡起大乳,成为它的奴隶。
「哦……哦……青儿……」
绝色仙子媚吟着,捧起大奶热烈扭动,让大屌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和她的奶肉紧密交合,为男人奉献源源不断的快感。原本圣洁奶子被奸得浪肉飞溅,而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娇颜,也在一声声呻吟中,变得越来越淫荡。
冰冷的石室变得温暖异常,原本结实的松明即将烧到尽头,不久便会熄灭。
松明的尾端,沁出的油脂连同松木一起燃烧着,比之方才更加明亮,这是它最后的余晖,也是生命最炽热的一刻。
火光下,一男一女激战正酣,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混杂着绵绵不绝的交合声,还有剧烈扭动的肉体,共同演义出一幅让人面红耳赤的淫秽画面。
卓玄青望着胯下如同性奴般蠕动迎合的美师娘,看着她春情洋溢的娇面,玫瑰般嫣红的肉体,以及剧烈晃荡着的至美双峰,心中涌起无比的满足感。
尤其当看到师娘脸上,那千回百转欲语还休的绝美神情,一股无法抑制的射意瞬间弥漫开来,那是只有忠贞的妻子在侍奉丈夫以外的男人时,才会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绝艳贞羞。
「啊……师娘!你的现在的样子……好骚啊!青儿好喜欢!」卓玄青一边抽插,一边呐喊着,分不清是在夸赞还是在羞辱。
他情不自禁抚摸着师娘绝美的娇颜,让她面朝自己,欣赏着她又淫又美的神情,同时胯下发力,狠狠奸肏着,想要看到师娘更加不堪的样子。
“噗嗤……噗嗤……!”
大屌如风,汗液飞溅,硕大的肉奶在淫徒的挞伐下疯狂摇摆,几乎要被撞碎。
而遭受性奴一样对待的绝色仙子,此时只能扬起玉颈,一边“嗯……哦……”
地吟叫着,一边挺起她那对淫荡的大奶子,供男人奸淫蹂躏。
她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是何等的下贱,然而越来越硬的大屌却时刻提醒着她,青儿就快射了,就快了!她已经数次出精失败,这一次,一定要让青儿射出来,决不能再让他失望。
于是,高贵的仙子委身男人胯下,成为一具下贱的淫奴,在大屌的疯狂奸淫中逆来顺受,抵死逢迎,艳白的肉体仿佛和男人大屌融为一体。
卓玄青瞪大了眼睛,心中不停地惊叹着,师娘的样子越来越淫荡了,手捧大奶的她,简直就是天生的奶奴!
「好师娘,你的样子好淫荡啊!青儿都要被你勾引射了!」卓玄青赞叹着,忽地淫心大起,伸出一根手指,邪恶地插进师娘半启的芳唇,淫笑道:「好师娘,青儿想要看到你更加淫荡的样子……!」
孽徒说着,便命令胯下的师娘像舔屌一样舔他的手指,同时,嘴里还要发出勾魂的呻吟。
闻听此言的绝色仙子,心中顿时哀羞欲绝,然而,极致的淫乱催生极致的奴性,这是徒儿射精前最后的要求,高贵的芳唇只踌躇了片刻,便伸出香舌,淫荡地舔舐男人的手指。
卓玄青见得此景,双目猛然圆睁,一根大屌几乎要当场炸裂。
他本是热血上涌得意忘形,甚至自己也知道如此下贱的要求,师娘是万不可能答应,没想到下一刻,淫荡的画面就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啊……没想到……没想到师娘竟是这般骚浪!青儿……青儿要射给你了!」
卓玄青大吼着,双目紧盯着师娘淫荡的脸,胯下大屌蠢蠢欲射。
绝顶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卓玄青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在师娘的引诱下,硕大的雄器纵横捭阖,不射不休!
而陷入苦战的绝色仙子,此时却已经有些吃不消,汗水混杂着淫液不断在她胸前飞溅,整个奶子又黏又滑,根本抓捏不住,被凶猛的大屌频频撞飞。
好在她感觉到徒儿距离射精越来越近了,猩红的龙头已经开始膨胀,精丸抽动不止,就连马眼喷吐出的粘液,都带着些许精液的味道,这是男人射精前的征兆。于是,丰满的仙子奋起最后的余力,托起两颗雪白耀眼的大奶子,迎向徒儿的巨屌,白花花的奶肉在猛烈的撞击下,炸开一道道淫艳的肉光。
而一想到徒儿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热精,小龙女就忍不住身躯发颤,一条香舌缠住男人手指又舔又吮,显得格外卖力,仿佛在故意勾引男人射精。
「啊……骚师娘……青儿要射了……要射了!」卓玄青呐喊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师娘香舌舔卷的淫美娇容,这张本就万中无一的绝世娇颜,此刻正展现着外人难以窥见的奴性一面,却比平日里还要娇艳百倍,于是,一个邪恶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强烈的射意猛然袭来,爽得卓玄青额头冒汗,忙道:「好师娘,青儿……青儿可不可以射在你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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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自轻自辱的绝色仙子,听到这般淫荡之极的要求,心中顿时哀吟一声,一股浪水喷涌而出。
她深深知道自己这个徒儿的精液量何其之大,又是何等的腥臊滚烫,若射在脸上,无异于被他的精液淹没,今后还有何颜面再做他的师娘?
没容龙女多想,耳边又传来那淫徒焦急的呼喊:「啊……要……要射了!青儿要射在师娘脸上!射在脸上!」
小龙女叹息一声,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看着徒儿急切射精的脸,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满足他的一切。
于是,在淫徒期待的眼神中,绝色仙子含羞点了点头,温柔地应了一声:
「嗯……」
看到师娘竟应允对她进行脸射,淫徒顿时欢呼一声,道:「太好了!师娘答应了!徒儿……徒儿这就把精液射在师娘脸上!」
说完,再也把持不住,硕大的肉屌在师娘奶沟里狠狠犁了几回,便端起淫具对准师娘绝美的脸,在一声怒吼中狂射而出!
「啊~~~射了~~~!!」
“噗嗤……!!”
一道滚热的精液狠狠击打在仙子嫣红的脸上,绽开一朵淫白的精花,烫得她身躯狂颤,嘴中发出销魂的浪吟。
原本倾国倾城的绝世仙颜,被邪恶的浓精一淋,顿时变得淫贱不堪,纯情的仙子哪曾经受这般羞辱,本能地便要侧脸躲避,然而这时候,耳边又传来淫徒亢奋的呐喊:
「啊……好师娘……接住了!!」
「噗嗤……!!」
又一大股淫精狂射而来,被奴化的仙子只能强行克服心中羞耻,抬起头正对着徒儿的大屌,用自己的脸迎接精液的到来。
「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接踵而至,纷纷射在仙子绝美的娇颜,眨眼间就将她整张脸完全覆盖,多余的精液更是沿着脸颊向下滴落,场面淫荡到无法形容。
小龙女仰着脸,迎接一波又一波精液的冲击,浓浓的淫精射满了她脸,滚烫而腥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虽然她答应了徒儿脸射的要求,但是当无数浓精泼天而来的那一刻,来自道德的谴责和极致的堕落感,仍旧让她一颗芳心濒临崩溃。
而与此相反的是,得逞的孽徒却兴奋到了极点,这个罪魁祸首正握着自己的大屌,对着师娘绝美的脸不断喷射,时而射在脸颊,时而涂在眉边,时而又对着她的红唇疯狂激射,让她根本不能张口呼吸。
看着自己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射在师娘脸上,卓玄青心中豪情万丈,万人敬仰的江湖第一美女,竟沦为他胯下接精的奶奴,被他的精液洗礼,这真是无数男人从未有过的成就。
孽徒心中甚至想着:如果把现在的师娘抱出去,放到那些倾慕她的男人们面前,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认出,这个脸上射满了精液的大奶淫奴,就是他们朝思暮想的江湖第一美女?
想到此处,卓玄青恨不能仰天长啸,紧绷的雄臀夹紧了肛门,狂射不止,嘴中怒喊着:「啊……骚师娘……接好了!青儿还有好多,都射给你……都射给你!」
受精的仙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射倒在地,污浊的男精从她的脸颊滴落到乌黑的头发上,呈现出一幅「精液洗面」的淫秽画面,这至少是七八个男人的精液量!
持续的怒射下,小龙女丰满的躯体不断颤栗着,一颗心都要被射穿、被烫化了,浓浓的精液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在极尽羞辱的淫精狂潮。
良久,邪恶的喷射才渐渐止息。
卓玄青抖动着,将最后几滴精液涂射在师娘的大奶子上,看着胯下淫秽之极杰作,忽感精神疲惫,体内伤患一齐涌来,几欲软倒在地。
正此时,松明燃尽,石室内一片黑暗,青年本欲起身生火,脚下一软,却倚靠在石台边睡去。
第29章:安知我是我
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
至人之游,瞻彼阕者,虚室生白,吉祥止止。
卓玄青睡着了,又感觉自己没睡,脑海中纷繁的念想化成一幅幅模糊的画面,毫无规则地变幻着,时而桃花漫岛,时而落掌如剑,时而浓雾蔽天,时而歌舞生宴。
不知过了多久,纷乱的识神渐渐沉寂,在一片忐忑中落入无底的虚空。
虚空本无物,心动自然生,阴阳皆真我,元识同姓名。茫茫天地宇,浩浩古今宙,往来论道者,殊途咸入梦。
兔子睁开眼,却见面前一只狰狞的兔头正死死盯着自己,赤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疑惑与震惊。
「你刚才去哪里了!」它嘶哑着声音说道。
兔子大惊,连忙后退,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木笼,无处可逃。眼前的画面让它心头骇然,想要记起些什么,却感觉头痛欲裂,根本无法回想。
「你刚才!去哪里了!」
对面的兔子一字一顿喊道,它一步步向着这边逼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亢奋,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在这时,木笼被打开,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伸了进来,一把抓住对面的兔子,将它提在半空。
本就狰狞的它变得近乎疯狂,身躯剧烈挣扎着,指着木笼中的兔子尖叫道:
「蠢货,快放开本王!知不知道它是谁?它是……」
话没说完,就被大手猛地塞入口中,咀脑吞心,生啖入腹。
兔子朝着大手的主人望去,一只巨猿映入眼中,它高大威猛,野蛮而略显呆滞,自己身处的木笼便是被巨猿提在手里,而刚才那只危险的兔子,已然被它吞吃了。
看着巨猿血淋淋的大口,兔子本能地心生畏惧,想要逃离出去,不料刚跳出木笼,却发现自己根本跑不了,因为它的一条后腿是断的。
它绝望地看着大手从天而降,将自己牢牢抓在手中,又塞进笼里。好在巨猿已经吃过一只兔子,正攥着剩余的皮毛擦拭血淋淋的嘴巴,似乎要将它留到下一餐。
巨猿呆立片刻,提起木笼继续赶路,呼啸的风声吹过,整个世界苍茫一片,只有漫天黄沙一眼看不到边。
兔子惊魂稍定,这才开始回想方才的经历,它记起来了,刚才被吃掉的兔子是它原来的首领,没想到它竟然还没死。
据说很久以前,这里的沙漠曾经是一片草原,草原上有无数的兔子,懵懵懂懂,不会说话,也终日不曾抬头。后来,天空飘来一朵奇怪的云,云里撒下十七粒种子,种子落地消失不见,草原上便有了喜怒哀乐忧嫉贪恨……。
再后来,雨水越来越少,草原变荒漠,无数兔子或饿死或被吃,剩下的也在争夺种子中死去。刚才那个首领,不知道之前躲在哪里,居然活到了现在,然而还是被巨猿吃掉了。
兔子从出生回想到当下,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心中又隐隐觉得,似乎还有一些别的记忆。再要细想时,脑中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它连忙摇了摇头,不再去回想,转而开始打量眼前的巨猿。
对比它而言,巨猿的身躯像山一样高大,手臂粗如树干,腰间系着一个鼓鼓的兽皮囊,就连手中石斧都比它的身体要大。
兔子抬头望了望,从它这个角度却看不到巨猿的头颅,更窥不见对方的眼睛。
它喜欢看眼睛,因为眼通心,看到了眼睛,就看到了内心。
看着眼前奔跑的巨猿,兔子心中疑惑,它在这泛红的沙漠里沉睡了很久很久,自己都记不清过了多少年,除了偶尔天空飘过的白云,就连一只鸟儿都不曾见过,这巨猿又是从哪里来的?它又要到哪里去?
在兔子眼里,这茫茫沙漠无边无际,没有任何生灵能够走出去,巨猿跑得再快,也只是徒劳。
日升日落,日落日升,巨猿一直奔跑着,从未停歇,它就像是一只遵从本能的巨兽,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喜怒忧惧,同样也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阻挡它的脚步。
而兔子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死,它闭上眼睛试图睡觉,然而往日习惯沉睡的它,现在却再也无法入睡,仿佛失去了睡觉的能力。
兔子心中隐隐不安,似乎在它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这种变化太过微妙,它思来想去也察觉不到具体是什么。而潜意识里,又好像有一个意念在提醒着它,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它去做。
又是数个日夜,巨猿不饮不食,不知疲倦地奔跑着,巨大的身体中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令它心生敬畏。
兔子很是不解,在它看来,自己早该步那首领后尘,被巨猿吃掉,现在却依然活着,难道巨猿并没有打算吃掉它?
带着这个疑惑,又过了数日,直到这一天,巨猿终于停下脚步。
兔子听到动静,以为巨猿要吃它了,慌忙睁开眼,却见前方一峰巨石挡住去路。
那石峰颇高,形状怪异,竟是一整块巨大的黑岩,黑岩横亘在沙漠里,两侧数百丈宽,和黄红色的沙子形成鲜明反差,仿佛一处巨大的标记。
巨猿抬头看了看,似乎这里便是他的目的地,而它好像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混沌的眼里充满迷惑。
面前的石峰又高又滑,不便攀爬,巨猿沿着边缘行走,不多时便到了背阳侧,抬头一看,前方竟出现一片葱郁的草木。
草木仅数亩方圆,一眼窥遍全貌,里面没有五虫,只有些许不知名的骸骨散乱其间,好似自古以来便是这样。在巨石的阴影处,靠近底下石缝的位置,一汪浅水亮如明镜,微风吹来,水波荡荡。
兔子大喜,没想到这荒芜的沙漠深处,居然还有这样一处水源仙境。这定是早先的泉眼,某条河流的发源地,只是如今时过境迁,泉眼变成一汪小池,只能养活周边些许草木,再不复昔日沃野千里。
巨猿见状,提着木笼,朝水池奔去。
兔子心中忽感不安,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只觉得周边出奇安静,安静得有些心慌。
「不好!别过去,这里不对劲!」
兔子大喊着,想要提醒冲动的巨猿,却为时已晚。
刚刚跑到小池边的巨猿,还没来得及喝水,便见周边沙子里冒出一片片蠕动的黑色,细看之下,竟是数不清的沙漠毒蝎。
难怪这里一个活物都没有,原来是成了毒蝎的陷阱,只要有活物被水源引来,通通都会成为它们的猎物。
「完了,跑不掉了!」兔子四面看去,整个绿洲全被密密麻麻的毒蝎包围,甚至周边石缝里也有毒蝎往外钻。
巨猿挠了挠脑袋,用脚踩死了几只,却根本无济于事,不断有毒蝎沿着它的腿往上爬,远处更是黑压压一片,空气中响彻着“沙沙”的爬动声。
「快!先去水池里躲躲……!」
兔子焦急地喊着,那巨猿却仿佛听不见,只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张开大手,抓起毒蝎往嘴里送。
兔子看得心急如焚,这都什么时候了,只知道吃,好在它发现巨猿皮糙肉厚,似乎并不怕蝎子的毒针,那些毒蝎把尾巴都扎断了,却根本刺不进巨猿的身体。
远处的蝎群蜂拥而至,开始往巨猿高大的身躯上爬,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几乎把巨猿的整个身体都覆盖,看得兔子心底发麻。
而巨猿仍旧站在那里,张开大口,贪婪地吞吃着,巨大的手掌将兔子所在的木笼牢牢罩住,防止毒蝎进入,一张巨口则仿佛无底深渊,怎样塞都塞不满。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几声轰鸣,兔子透过缝隙向外看去,只见那沙尘扬起处,三只巨大的毒蝎破土而出,正甩动着长长的尾巴飞驰而来。
兔子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毒蝎,每一只都有丈余长,乌黑的尾巴比巨猿还要高,闪烁着头颅般大的毒针,正杀气腾腾扑面而来,直让它心底胆寒。
许是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意,巨猿低吼一声,狠狠一跺脚,大地为之一颤,身上密密麻麻的毒蝎全部震飞,不等那巨蝎杀到,便握紧石斧向空中跃去。
但听“轰”的一声闷响,巨猿站立的地方出现一个凹坑,而它巨大的身躯则消失不见。
几只巨蝎失去了目标,脚下为之一顿,下一刻,硕大的身影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一只巨蝎身上。
「轰……!」
蝎壳破碎,残肢断尾四处飞散,原本威风凛凛的巨蝎,瞬间四分五裂。
没等剩余两只巨蝎反应过来,巨猿手中石斧如闪电般飞砍而去,坚硬的外壳在石斧面前如枯枝落叶,一碰即碎,毫无反抗之力。
兔子目瞪口呆,看着巨猿将几只凶猛的毒蝎一一斩杀,不费吹灰之力,心中不禁骇然。它想过巨猿应该很厉害,却没料到会强到这种程度,那毒蝎随便一条钳足就能将自己撕成两半,硕大的毒针连树干都能穿透,在巨猿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
怪不得就连之前那凶悍的兔群首领,都沦为巨猿的食物,恐怕再厉害的猛兽,也挡不住它手中的石斧。想到这里,兔子心中忽然多了一丝希冀,难道,它真的能走出这片沙漠?
巨猿杀灭毒蝎,眼看没了威胁,复又趴在巨蝎的残肢碎壳上吞吃血肉,没多久,三只巨蝎便被风卷残云吞食一空。巨猿这才拍了拍肚皮,拎着石斧和木笼,返身朝着那一汪池水走去。
兔子注意到,在水池边上,有一颗孤零零的桑树,桑树苍老萎靡,似是已经死去,歪歪扭扭的树杈看起来像个“爻”的模样,不知历经多少年月,纵然旁边就是清澈的水源,也无法让它重新焕发生气。
兔子之前在水池边,就隐隐感觉有一道目光在看着它,当时正遭蝎群围攻,无暇他顾,现在放眼看去,池边除了那棵孤零的老桑树再无它物。
巨猿走到池边,俯身饮水,随着三只巨蝎被斩杀,之前黑压压的蝎群也四散而去。
兔子则将脸贴在木栏上,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老桑树,那种被注视、被观察的感觉再度浮现。
不知道是不是兔子眼花了,就在它整个识神完全被桑树吸引时,枯萎的树枝开始颤动,一片翠绿的叶子缓缓钻出,像眼睛一样对着兔子一开一合,而后蜷曲成一个绿色的茧。下一刻,茧壳破裂,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迎风招展,如梦如幻。
兔子眨了眨眼,确定眼前的不是幻觉,连忙对着身旁巨猿喊道:「快看,那是什么?」
巨猿无动于衷,仍旧趴在池边大口喝水。
兔子算是看出来了,这巨猿除了皮糙肉厚,身体强悍,其它方面一无是处。
它听不见,也不会说话,没有情感,更不会思考,只是依照本能地吃喝奔跑,然后杀戮。
兔子已经断定巨猿不会吃自己,虽然它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巨大的家伙,原本的畏惧渐渐散去,心里反而有种莫名的熟悉,就好像看到了懵懂的自己。
兔子转过头,继续看着五彩蝴蝶,而蝴蝶同样也在看着它,绚丽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星光,仿佛在印证着什么。
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感油然而生,犹如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荡起的涟漪和数十年后的自己交错。又似蝴蝶煽动轻盈的翅膀,多年后引发一场惊天海啸,而这一切,早在蜷曲的茧叶里就已注定。
兔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心里空落落的,好似有种无形的牵挂,时刻萦绕着它。
蝴蝶煽动翅膀,绕着桑树飞了几圈,而后贴着水面从巨猿的眼前划过。
斑斓的色彩让巨猿停止喝水,眼睛不由自主地跟随蝴蝶的身影,被它所牵引,而一旁的兔子同样看着蝴蝶,视线随它而动。
蝴蝶围着巨猿和兔子飞了一圈,忽然转了个神奇的弯,从它们中间划过,这一瞬间,二者的眼睛猛然对视在一起。
兔子心跳怦然加速,整个识神映照在巨猿硕大的眼睛上,在它黝黑的瞳孔里,见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巨猿混沌的元神则被掀开一道缝隙,犹如漫漫长夜里的一道光,封闭的五感得以去认知世界,认知自己。
二者对视着,冥冥中似乎有了某种奇妙的依存,仿佛彼此的心跳都连在一起。
兔子看着巨猿的眼睛,忽然福至心灵,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巨猿挠了挠脑袋,生涩地答道:「就叫“我”吧!」
「那,我叫什么名字?」
「就叫你“迷兔”吧!」
「迷兔?有意思……」
蝴蝶越飞越高,越飞越远,若能从它的视角向下看,便会发现这偌大的石峰,赫然便是一只巨大的蝴蝶!
从不同的角度看世界,世界便不一样,从不同的角度看自己,自己则不再清晰固定,不再是思想的主体。
迷兔看着蝴蝶渐渐远去,不知道它会去哪里,脑海中只留下它渺小而孤单的身影,久久不曾消散。
我深吸口气,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呼吸,整个世界都充满新奇,天空是新的,大地是新的,草是新的,树是新的,就连脚边的石头都是新的,忍不住想要去伸手触摸。
一旁的迷兔紧锁眉头,迟疑道:「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件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我掂了掂手里的石头,将它扔向远处,笑道:「那就去做!」
说着,我将木笼打开,放迷兔自由。
迷兔却摇了摇头,依旧趴在笼里,思索道:「说不清楚,似乎要我赶快回去,去做些什么……。」
我不明白它的话,只道:「那你可以慢慢想。」
迷兔想了半天,不禁笑道:「我能回哪里呢?也许我应该睡一觉,在梦里就想明白了……」
我挠了挠头,疑惑道:「什么是梦?」
迷兔已经闭上眼睛,这些天它想尽办法也睡不着,仿佛失去了睡觉的能力,而这一刻,它确信自己一定能睡着。
无边的困意如黑夜般袭来,迷兔缓缓低下头,识海渐渐沉寂,伴随着一阵眩晕,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神念离体而去。
………………
昏暗的甬道无声无息,听不见,看不清,闻不到,置身其中仿佛失去五感,只能依靠本能摸索世界。
卓玄青睁开眼,看着漆黑的甬道愣了愣,而后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再是迷兔,而是已经回到现实。
好长的一个梦,竟和上回的梦境接续上了,那些真实又荒诞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好似在提醒他什么。
没等卓玄青细想,耳边传来一声闷哼,转身看去,师娘正脸色煞白苦撑阵法,眼看便要香消玉殒。
卓玄青大惊失色,连忙喊道:「师娘!快停下……!」
小龙女仿佛没有听到,手握阵匙,犹自苦撑,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卓玄青见状,顾不得其他,赶忙上前夺下阵匙,将师娘紧紧抱在怀中。
小龙女被强行打断施阵,身躯又是一颤,一滴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滴落。
「师娘,你这又是何苦!」
小龙女苦笑一声,疲惫地靠在卓玄青胸前,轻声道:「师娘……师娘只怕不能将你带出去……」
听到小龙女的回答,卓玄青内心一颤,抬头看向眼前的石门,门上的石头、火焰、桑叶显得朴素而玄奥,尤其那栩栩如生的桑叶,让卓玄青心神一震。
师娘说过,这甬道里的“心路无声”阵又称“仙人托梦”,如果爻仙人真有后手的话……
卓玄青想到洞外石门上雕刻的蝴蝶,又联想到梦中的“我”、迷兔、桑树、蝴蝶,一切好似别有深意。他抬头看向那道空白的心门,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蝴蝶离去时的孤影,心中隐隐有了明悟,于是轻抚着师娘的背,喃喃道:「师娘放心,玄青知道怎么做了……」
小龙女疑惑地看着面前的青年,神色满是担忧,爻前辈的阵道里揉和了传说中的咒道,就连她都束手无策,青儿又能如何呢?可不要做傻事才好。
没等她说话,却见青年展颜一笑,道:「师娘,玄青给你变个戏法!」
=========未完待续=========
第30章:替问众生错
漫漫黄沙,浩瀚无垠,不知几千几万里,何处是边界,身处其中,如困泥沼,教人插翅难飞。
我咀嚼着嘴里的蝎子,看着远处天空发呆,许许多多的疑问在心中浮现,而自己却对一切茫然无知。
虚无的蓝天就像我此时的脑海一样空白,记不得自己的过往,也不知该往何处,想要像迷兔一样沉睡,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入睡,就连迷兔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我咽下嘴里的蝎子,又塞入另一只,乏味地咀嚼着,蝎子并不好吃,只是口腹间本能的食欲驱使着我,让我停不下来。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我转头看去,原来是迷兔回来了,正趴在木笼里伸着懒腰。
「你去哪里了?」我问道。
迷兔伸了伸懒腰,随口道:「睡了一觉……」
我摇了摇头,道:「你刚才不见了!」
迷兔一怔,想起之前首领说过类似的话,心中不由狐疑,随即又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后腿道:「我的腿断了,还能去哪里?」
我看着迷兔的断腿,有些不解地挠了挠脑袋,道:「难道是我看错了?」
迷兔哼了哼,看到此时的天空难得晴朗,问道:「能走出沙漠吗?」
我答:「不知道。」
迷兔指了指身后的石峰,道:「那前些天,你为什么一直往这个方向跑?」
我迷茫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只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指引,好像应该往这边走……」
「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更加迷茫,只是不断地摇头,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迷兔有些同情地看着我,道:「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我们都是怪家伙……」
我皱了皱眉,心中第一次产生了情感,那是一种求知欲,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从哪里来。
迷兔四处望了望,目光再次落在石峰上,问道:「大块头,能不能爬上去?」
我抬头看了看,石峰的东北角较为低缓,可以从那边上去,于是点头道:
「可以。」
「带我上去。」迷兔招了招手,示意我将它放到肩上,看到我还在咀嚼着蝎子,便道:「这些东西有毒,不能吃,要克制。」
「克制?」我疑惑地看了看手里的蝎子,本能地想要塞入口中。
「是的,要克制,这样才能看到世界的全貌,不被自己困住。」
「要……克制?」我喃喃道。
「要克制!」
「对,要克制!你说得对!」我用力点了点头,把嘴里的残渣吐了出来,又将手里的蝎子狠狠扔向远处,哈哈大笑起来。
迷兔同样嘻嘻一笑,又指着石峰道:「快,带我上去。」
黄沙无垠,犹如凝固的波涛,烈日下泛着殷红的光,天地交接,唯余浩叹,生命渺小如尘埃。
我站在石峰最高处,极目远眺,入目只有越来越深的血红,根本看不到一丝出路。
迷兔坐在我的肩上,死死地抓住一缕头发,生怕掉落下去。
「你看,哪里都一样的。」我说道。
迷兔竖起耳朵,四处张望着,希望能找到一条出路,然而天地之间只有一望无际的沙漠,越远越殷红,无论看向哪个方向,没有任何区别。
好半晌,迷兔的耳朵才耷拉下来,喃喃道:「不应该啊,听老兔子们说,在沙漠的北方,还有一片绿洲,本来它们还打算往北迁徙的,可惜后来族群战争爆发了……」
我指了指石峰下的一小片绿意,道:「喏,就是这里了!」
迷兔看着眼前这可怜的一点草木,脑袋耷拉得更低了,却不甘心道:「沙路总有尽头,总能找到出路的。」
我问道:「如果沙路没有尽头呢?」
迷兔愣了愣,似乎极为愤恨这个问题,激动地嚷道:「如果没有尽头,那么,我们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我挠了挠头,诚实地答道:「不知道。」
迷兔长叹一声,有些生气地不说话了,良久才道:「我要去吃草。」
我跃下石峰,将迷兔放在草地上,见它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草叶,好像没有要吃的欲望,心里很是不解。
「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草……」迷兔神色复杂,轻嗅着面前的青草,娓娓道:
「我是沙漠里最后一个出生的兔子,从小那些老兔子就告诉我草长什么样子,有多么的好吃,以至于我每次做梦都会幻想自己吃草。
老兔子们给我讲了各种各样的传说:传说这里原本是一片丰美的草原,后来才渐渐变成沙漠,沙漠的颜色也越来越红,它们给沙漠起了个名字叫“路”,希望有一天能走出沙路,找到新的生活。
传说在遥远的北方,世界的最北端,有一棵参天大树,那是一棵无比巨大的杨树,能把天空都遮蔽,到了那里就能许下愿望,大树会让你心想事成。
传说,世界上有一朵云,永远不会消散,云上住着一只金爪巨鹰,翅膀展开,能瞬息万里,飞到世间每个地方。
传说夜空中之所以有十四颗星星,是因为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十四个世界,它们都很美好。
当然,老兔子们说得最多的还是草,每个兔子死之前都想吃一口,虽然它们其实也没有真正见过草。
我本以为,如果有一天我见到了草,一定会很想吃,但是我发现并没有。」
迷兔小心翼翼咬下一片草叶,闭上眼睛,含在嘴里轻轻咀嚼,直到将草叶完全吞下,才道:「我替它们吃下了这片草,这是我该为它们做的事;我想替它们走出沙路,去世间看看,有没有另外的生活;我想去世界的最北端,看看那棵杨树,替它们说句话……」
我听不懂迷兔的话,却能感受到它浓烈的悲伤,心想如果沙路真有尽头,那么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正在这时,草丛中传来一阵奇怪的鸣叫:
“啯啯……啯啯啯……!”
定眼一看,竟是一只硕大的蝈蝈,它安静地趴在草丛里,和周边颜色浑然一体,若非主动鸣叫,根本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难以想象,在这毒蝎遍布之地,它要想生存下来,该是何等的小心翼翼。
迷兔吃惊地看着面前的蝈蝈,欣喜道:「你看,就算再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点点头,道:「你说得对!」
迷兔招招手,让我将它放回肩上,昂然道:「我们应该走出去,换个活法!」
「好。」我提起石斧和木笼,问道:「往哪边走?」
天色渐晚,迷兔踮起脚眺望一番,忽然指着夕阳落下的方向,道:「那边的天地坑洼不平,就去那边!」
我答道:「没错!」
前路漫漫,黑夜将临,高大的身影追逐着夕阳,踏向未知的远方。
草丛里,蝈蝈望着它们离去的背影,回头看了看石峰,下一刻,如离弦之箭般弹跳而起,落在巨猿的另一边肩膀。
………………
漆黑的石室里,凌乱的石台边,一男一女在经历了最猛烈的喷发后,双双陷入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卓玄青感觉有一双手在抚摸自己的身体,它是那样的温柔,仿佛美丽的妻子在爱抚自己的丈夫。
睁眼看去,原来是师娘正在为他清理身体,白色的倩影跪在胯前,一双娇嫩的小手轻轻捧起他的下体,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仿佛生怕把他弄醒。
此时的师娘是这般贤美,在侍奉他射精后,还不忘替他清理肮脏的下体,那温柔而专注的神情,不禁让人心生感动。
卓玄青看着师娘倾国倾城的娇容,这张被他疯狂颜射过的脸,虽已清理干净,却仍让他瞬间回想起刚才那“精液洗面”的淫荡模样,瘫软的下体猛然爆胀。
「呀……青儿!你……你醒了……」
小龙女自然感受到了徒儿的身体反应,一张俏脸再次泛红,慌忙帮他清理完下体,便侧过身不敢看他。
卓玄青也有些尴尬,起身穿好衣物,躬身行礼道:「谢过师娘,救下青儿一条性命,青儿永世不会忘记……」
小龙女听他这样说,忙将他扶起,心中却是放松许多。
她这回不顾羞耻,做下如此淫事,更当着徒儿的面,被他疯狂脸射,虽是情非得已,却仍下贱之极,更担心徒儿因此看轻于她。好在对方性命无忧,且对自己依然敬重,这才放松下来,心中暗暗欣慰,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小龙女一想到徒儿那紊乱的身体,又有些放心不下,遂让他盘坐下来,运转真气,为他细细把脉。
卓玄青运转真气,感受自己的身体,同时将五脏经脉具细言说,情况却是比师娘想象的要好得多。
而享尽了艳福的淫徒,此时暗藏心思,一边感恩师娘为他出精,救他性命,一边又将她的作用无限夸大,似乎连功力都有所增长,一张巧嘴哄得师娘嘴角含笑,欣喜不已。
淫徒嘴上千恩万谢,心里却回想着师娘以脸受精的淫浪模样,暗道若是下回身体有恙,自己只需稍稍哄骗,师娘定不会拒绝,到时候……
孽徒这样想着,胯下大屌越发硬挺,想软都软不下来,鼓胀的阴囊里,两颗肉丸暗暗蛰伏,不断积攒着邪恶的精液。
二人一番言语后,不得不再次面对当下的困局,若终不能脱身,身体再好也只能等死。
卓玄青想到之前开启石门的经历,于是努力回想方才的梦境,希望能再次找到线索,然而这回却一无所获。看着封闭的石室,他甚至想要四处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一只大蝈蝈。
而龙女此时紧锁的眉头却缓缓舒展,她取出玉灵阵匙,心念一动,玉匙发出莹莹白光,仿佛一块晶莹剔透的冰。
「青儿,你可知古墓一脉何以讲求藏风纳水?」
卓玄青闻言,知道师娘可能领悟到了什么,连忙道:「请教师娘……」
「《葬书》有云:葬者,藏也,乘生气也。夫阴阳之气,噫而为风,升而为云,降而为雨,行乎地中,谓之生气。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小龙女说着,目光落在眼前的石台上,原本简单的几样事物,在她眼中变得精妙绝伦。
只见她伸手一指,玉匙悬至木盒上空,在一片氤氲的光泽中,倾下一滴清莹的水珠。
原本腐朽的木盒仿佛重新焕发生机,出现一抹绿意,绿意在乾卦间流转,越来越浓,旋即在古盒的一角破木而出,化成一片青翠的绿叶。
「枯木逢春!」卓玄青大叫道。
小龙女笑了笑,用玉匙将绿叶挑起,道:「是水生木。」
卓玄青注意到那绿叶并非实体,乃是师娘以阵意摄取,而后将其置于铜盏上。
原本翠绿的叶子,填补了盏上缺失的灯芯,瞬间化成一抹绿色的火焰,照亮整个石室。
卓玄青瞪大了眼睛,叫道:「我知道了,是木生火,五行齐全!」
话音刚落,整个石室猛然一震,原本青色的石门发出一道白光,犹如来时那般耀眼。
二人对视一眼,携手踏出石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