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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4/10/20 10:41 / 10425 / 31 /
【小说】柔弱的继母,高傲的亲妈,还有贪婪的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12/30 02:54:33

第26章 报应
  **没有细致描写的都不是女主
  汽车停下,我跟着黄诚下了车。他带得还挺齐全,特地带了件换洗的外套,不用穿校服进酒吧,省去了服务员们的好奇目光。
  跟司机打过招呼后,他领着我直接从车库乘电梯上楼。
  我也没想到我会这么频繁到酒吧陪玩,上一次是香香软软的殷如宁,这次是黄诚这么个货,两人完全不同的品味选择的酒吧也完全不同,这次十分符合我对酒吧的刻板印象,进门就听见沉重嘈杂的音乐,仿佛能感受到音响在我胸口鼓动,大厅的人不算多,黄诚表现得有些新奇。
  “你不是这儿的常客?”我问道。
  黄诚摇摇头:“老去一个地方多没意思,这家是朋友推荐的,听说很不错。”
  “合著你拉我来探店啊?”我无语地看着他,“这是正经地方吗,别把我坑了。”
  “正经的店我带你来还算兄弟?”黄诚理直气壮地说道。
  见我有转身就走的意思,他立刻拉住我,死活不放开。
  “就一次!陪我体验一下行不?今晚我请客。”
  我挑眉打量他一眼,话锋一转,“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之前说你和家里的一个亲戚走得挺近的,是谁?”
  黄诚的脸色立马红了,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后才瞪着我,低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凝视着他,随即嘴角一咧,“没有吗?可能是我误会了。要不我去问问黄叔叔,他应该比我更感兴趣。”
  听到自己老爹的名字,黄诚顿时蔫了下来,强笑道:“你才是我亲哥,别开这种玩笑。今天就放松一下,别搞得这么紧张。”他陪笑着。
  总感觉这话我吃了亏,我斜睨着他,话里带着些许调侃,“你带我来这种地方总该给点补偿。”
  黄诚嘟囔了几句没听清。
  我们坐下后,他先向调酒师要了杯酒,神秘地说道:“等会儿人来了,你就知道了,陈哥。我是真把你当兄弟才告诉你这事,你可得保密啊。”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点了杯果酒,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酒杯。
  音乐和灯光交织在一起,黄诚随着节奏摇头晃脑,好像找到了放松的状态。
  时间一点点过去,陆续有几个女人坐过来搭讪,黄诚挺熟练地和她们聊了几句,而我则在一旁刷起了手机,和殷小朋友随意地斗嘴。
  看见我和女生聊天,那些女人识趣地没打扰我。
  我不过是长得比较不错,倒是黄诚,穿着定制的名贵衣服,还特意露出腕表,他才更符合这些女人的期待。
  正纳闷徐鹏宇怎么还没到,黄诚的手机突然亮了。
  他低声跟旁边的女人说了句什么,让她起身离开,然后才接起电话,接完电话一回头,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我们背后站着一个成熟的小女人,穿着简约的白色连衣裙,披着小衣,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向黄诚。
  我神色微怔,看向黄诚的眼神有一丝尴尬和怜悯,这个女人并不是很漂亮的那种,但打扮得不错,有着温姨一样小家碧玉的气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长得跟黄诚还挺像的,不过更像那位黄海宁的第七个小老婆,也就是黄诚的小姑。
  黄诚走过去牵起那女人的小手,结果被人气呼呼地打开,黄诚尴尬地在她旁边说着什么,我收回视线,懒得欣赏这无聊的抓奸现场,毕竟现在只是前菜。
  黄诚尴尬地笑着迎上去,想牵她的手结果被她拍开。
  两人大脑了一阵黄诚才拉着她一起坐下,还对我介绍说:“陈哥,这是黄倩……我女朋友。”
  我挑眉,意味深长地看向他,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没有去问这位黄倩是不是他的小小姑,黄倩好奇地看了我一眼,便开始跟黄诚低声交谈。
  两人聊得很开心,没过一会儿就是两杯酒下肚,我的手机总算是亮了起来,打开一看,是徐鹏宇。
  趁着旁边的狗男女浓情蜜意,我起身离开了片刻,再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我旁边多了个人。
  黄诚回过头,神色大惊,“我草!徐老二你怎么在这!”眼神在我跟徐鹏宇的身边来回打量,慌乱的神色完全无法掩饰。
  徐鹏宇搭在我的肩膀上满脸狡黠,“刚才在厕所碰到的陈树。怎么?黄少爷不欢迎我这个朋友?”
  “谁跟你是朋友,陈哥啥情况啊?”黄诚转而问向我。
  我挣开徐鹏宇的手,向调酒师点了杯高酒精的饮料,温和地笑了笑:“黄少爷,你在学校乱传话,害我和徐鹏宇在办公室被训了一个小时。好在徐同学不计较,只要你喝了这杯酒,这事就算了,你觉得如何?”
  调酒师很快调好了酒,玻璃杯下的冰块在酒液中起伏,我将杯子缓缓推到黄诚面前。
  他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我和徐鹏宇,脸上浮现哭丧的神情:“不至于吧?这么喜庆的日子,别整这出行不?”
  杯口挥散的酒精气味浸入鼻腔就让他有些晕乎乎的,这酒喝下去他今晚就别再想跟黄倩做什么了,她可没办法送他回家,如果在外面过夜又会被家里那位训斥。
  徐鹏宇得意地笑着,“黄少爷,陈树和我商量好了,只要你干了这杯,以后我就不去一班找那个宋同学,你看怎么样?”
  “关我屁事啊,那不应该陈树喝吗?”黄诚嘟囔了一句。
  他身后的黄倩不知道我们三个之间的状况,摸不准我们是在开玩笑还是在针对黄诚,拉了拉他的衣袖想要问问情况,徐鹏宇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黄倩,这一动作让黄诚警觉地瞪了他一眼,徐鹏宇则耸耸肩,朝黄倩笑了笑。
  黄诚对黄倩安抚了两句,看着面前的杯子脸色阴晴不定,身后徐鹏宇早就笑得不行,“陈树,你特么真的太损了。”
  以他的经验早就看出来黄诚今晚的安排,结果却被两人这么挤兑,难得骑在黄诚头上,徐鹏宇显得极为开心。
  我没有回应,毕竟黄倩的出现不在我的意料之类,我安排的是其她人。
  最终黄诚还是咬着牙喝了半杯,还没等他消化完徐鹏宇又开始拱火,我则躲到了一边欣赏这难看的戏码,几人都只是高中生而已,寻求的就是一个刺激,找不到刺激给别人添堵也能找到乐趣。
  低下头正好看见手机里殷如宁刚又发来的消息。
  【殷如宁:你在哪。】
  或许是气氛导致,我没有怎么细想就直接告诉了她我在哪个酒吧喝酒。
  黄诚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我抬起头,吧台又出现了一个女人,正拽着黄诚的衣领怒不可遏地瞪着他。
  徐鹏宇被这个女人的举动吓到,倒退几步躲到了我身旁,语气惊愕地问我,“这谁?”
  我淡定地解释道:“黄嘉欣,他姐。”
  他瞪大眼睛,回头看向我,“你也太狠了吧?”
  “你以为我让你给那个号码发消息是干什么的?”我一笑,徐鹏宇瞬间领悟过来,倒吸一口气。
  他和我对视,半晌无语。
  
  黄诚还没走稳就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扶住,踉踉跄跄地朝电梯方向走去,因为喝了那杯酒,整个人看着也没了平时的机灵劲儿,只剩下醉意和几分憨态,不太聪明的样子。
  我站在路边,身旁的徐鹏宇微微有些发抖地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顺手递给我一支,我摆摆手拒绝了,他默不作声地猛吸一口很快又长长吐了出来,仿佛这样才能把刚才发生的一切消化掉。
  “我第一次看见这么泼辣的女人。”鹏宇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我瞥了他一眼,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黄嘉欣当然泼辣,那女人从小都是在东北长大的,自从黄诚上了高中她才大学毕业回家,看起来娇小可爱,一口一个滚犊子。
  徐鹏宇察觉到我的目光,皱了皱眉,“怎么了?”
  “你不会看上黄诚他姐了吧?”我干脆地问出心中疑惑。
  这句话明显戳中了他的心思,他一愣,表情瞬间僵住,尴尬地撇过头再抽了一口,半晌他才咬牙道:“不可能,老子吃过见过,怎么可能看上那么个玩意儿。”
  徐鹏宇几口就抽完了烟,犹豫片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我看见他偷偷保存起我发给他的电话号码。
  我看着他,仿佛看见当初的黄诚。
  其实,我对这群烂泥没太多兴趣,只要别让我卷进去就行。
  正琢磨着,手机突然响了,是温姨打来的。
  “小树?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啊?”温兰的声音显得很疲惫,我给她解释了自己被同学喊出来聚餐的事情,然后刚吃完饭准备回家。
  实际上今晚一点没吃,说完我就感觉饿了起来。
  “正好我也在附近,那我来接你吧。”温兰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留下我一脸疑惑。
  她不是在家才问我为什么没回家吗?为什么现在又说她在附近?我被钓鱼了?
  心里正疑惑着,肩膀被人拍了拍。我回头一看,徐鹏宇指了指街边的方向,“你看那女司机,打赌肯定是个大美女。”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夜色中停着一辆熟悉的奥迪。
  徐鹏宇显然对我更放开了,竟拉着我装了起来,“等会我上去,不出十分钟就能让她跟我走,你信不信?”他舔了舔嘴唇,故作嚣张地看着我。
  这家伙看样子是有点上头了,摆明了要拿这位女司机当“证明”,以显示他没有对黄嘉欣感兴趣。
  我瞥了他一眼,不予置评,反而是问道:“你还不回家吗?”
  “急什么,这才哪个点。”徐鹏宇看出我不感兴趣,那股执拗的烂脾气又上了头,“要不咱俩玩一把,她跟谁走,谁喊谁爸爸?”
  我狐疑地看向他,有理由怀疑这货是盯上了我的六万块家财。
  还没等他给我掰扯完,奥迪女司机打着双闪下了车,早就看见站在路边的我,满脸喜悦地向我跑来。
  夜色撩人,昏黄的路灯照着她竖起的长发,一路小跑衣裙飞舞,直到离我还有几步的时候停了下来,脸上的喜色变成不满,扬起下巴又示意让我过去。
  徐鹏宇瞪大了眼睛,顺着对方的眼神看向我,“不是,哥们?”
  “下次找目标找个没人要的吧。”我拍了拍徐鹏宇的肩膀,走向耍起小性子的殷如宁。
  真是,刚看上了弟控的黄嘉欣,转头又认我做爹。
  人怎么可以连续踩进两个坑里。
  见我走来,殷如宁噘着嘴完全没有开心的意思,“陈树,你出来玩居然不喊我。”她的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腿上依旧穿着那双白色过膝袜,粉白的裙子随着夜风轻轻拂动,让人感觉她的穿搭既俏皮又带着点不正经的意味。
  虽然很好看但问题不在这里,温姨刚说要来接我,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不顾身后徐鹏宇的目光,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故作嫌弃道:“这么晚了穿成这样,殷老师还要不要脸了?”
  她气呼呼地瞪着我,踢了我一脚,“去死!还不是你自己说在喝酒,我怕你被人捡尸才来的!”
  捡尸?好陌生的词汇。
  殷如宁没挣开我揩油的手,身后的徐鹏宇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忍不住走了过来,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份嚣张,带点讨好的试探“陈……陈哥,这是嫂子?”
  一声“嫂子”把殷如宁吓得跟个兔子似的,她猛地一颤,这才惊觉我旁边竟然还站着个人。
  殷老师躲到了我的身侧,疑惑地看向徐鹏宇,弱弱地打了声招呼“你,你好?”
  我看向黢黑的徐鹏宇,也不能怪殷如宁眼神不好。
  “这是二嫂子。”我故意笑着应道,话音刚落,腰间便被狠狠拧了一下,疼得我直吸气,连忙握住那只“作恶”的小手,身后的殷如宁气鼓鼓地瞪着我,显然对这个称呼极度不满。
  徐鹏宇在一旁愣愣地看着我们,眼神逐渐充满钦佩和好奇。
  我懒得再理会他,随口敷衍了几句便将他打发走。
  目送他形单影只的背影,一辆蓝色的苏七停在不远处的红绿灯前,正悄然等候,我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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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殷如宁的腿
  看向殷如宁,她今天的穿着带着些微涩的娇嫩气息,令我不禁微微一笑,轻嗅了一下她身上的清新香气,“殷老师,你昨天才对我做出那种事,今天又跟没事人一样送上门来了,是不是……”
  “我,我……”殷如宁的脸迅速泛红,低头语塞,看样子完全没预料到会被这样问。
  我挑眉笑了笑,体贴地替她找了个理由,“可以说你是来拿回昨天落下的那个挎包的,说不定里面有什么重要东西。”我还体贴地比画了一下那个挎包的大小。
  殷如宁白了我一眼,对我给的“台阶”显然不领情,抿着唇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我有点好奇而已,不是为了你。”
  我无奈地看着这个忽然别扭起来的小女人,“所以,你来这里并不是担心我在酒吧出事,而是怕我跟别人发生关系?”
  殷如宁被问得脸色一窘,默默看向一边。
  她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尴尬,嘟囔一句,“昨天你才说那些话,今天就来酒吧,当然会让我误会。”
  谁说来酒吧就是为了女人——算了这话我自己都不信,我理起衣袖,掩饰内心的自作多情。
  抬眼看见苏七正在停进路边的车位,温姨的目光隔着车窗落在了我们身上。
  殷如宁此刻的打扮不算正式,年轻人看着没什么,但长辈难免会产生误解,现在让她离开又显得欲盖弥彰。
  我看着殷如宁,打趣道:“那殷老师今晚打算怎么安排,是让我跟你回家,还是你跟我回家?”
  话语中的暗示让殷如宁脸上的红晕难消,她立刻警惕地后退了两步,“你,你想干嘛,我自己有车可以回去,不需要你操心。”
  我无所谓地一笑,视线越过她,看见温兰下车朝我们走来,便朝她招了招手。
  温姨带着些许疑惑的目光打量过来,面色迟疑,看到我招手才迈开脚步。
  殷如宁也回头看向来人,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温兰气质优雅成熟,带着丝丝忧愁的神情,身材更是无可挑剔。
  这一瞬间,殷如宁心里忽然浮起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我在温兰审视的目光下略微靠近殷老师,低声道:“你不是好奇吗?其实吧,我比孙浩宇好不到哪去。”
  殷如宁没反应过来我这话的意思,回头想再问我时,我已迈步走向温兰。
  “妈。”
  我温柔地张开双臂,温兰虽然面色微微不自然,但在我主动招呼下只得走近,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稍稍推开。
  温兰眉眼一瞪暗示我不要轻举妄动,声音却带出笑意,“这是在跟女同学吃饭?”说着,温兰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殷如宁,露出友好的笑意,眼神在她身上打量着。
  殷如宁还在愣神,见温兰看向她脸色一红,还好昏暗的路灯看不出来。
  “你好,我是陈树的妈妈,同学怎么称呼。”温兰主动走上去,我想牵她的手也被打掉,只能跟在她身边。
  秦恒俱乐部只有客户的电话认证,并没有顾客的身份信息,就算有也不会告诉职工,殷如宁看向我意味深长的眼神,目光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美貌妇人,抿了抿嘴唇握住了那伸来的手,“你好,我不是陈树的同学,我叫殷如宁,是……他朋友。”
  温兰疑惑地看向我,带着些误解的意味。
  我平静地解释道:“殷老师是秦恒的私人教练,最初是她负责照顾我。”最后一个词我咬得很重,温兰的表情有所缓和,眼中的疑虑和不悦逐渐消散,只是她的目光中透出一丝说不出的寂寞。
  我有些诧异,心里隐约察觉到什么不对。
  是误会了我跟殷如宁的关系,还是说殷如宁比她先照顾我让温姨感到了寂寞,我猜不到原因,只有再补充一句,“只是同学聚会结束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殷老师,她正准备回家。”
  谁知殷如宁突然低声插了一句,“今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声音含蓄而温柔,低着头,目光有些闪躲。
  我诧异地望向她,温兰回了我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走近殷如宁,和她轻声交谈起来,站在旁边的我只能看着她们交流,渐渐地,殷如宁的脸色从微红变得平静,而温兰的目光也愈发柔和起来。
  事情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没过多久,温兰牵起殷如宁的手,对我笑道:“正好家里有空房间,明天殷老师还要去健身房上课,而我最近也想锻炼身体,不如我也跟她去看看。”话语间亲切自然,两人刚刚认识却似乎已经多了几分默契与亲近。
  我扫了殷如宁一眼,她沉默不语没有拒绝,我点点头,温兰走向车旁,殷如宁则默默跟了上去。
  我朝她那辆宝马扬了扬下巴,“你的车怎么办?”
  她瞥了我一眼没有搭理我,我也就懒得管了,咧嘴笑笑意有所指地说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哦殷老师。”
  她咬了咬嘴唇低头不语,脸颊泛起些微的红晕,温兰回头看向我们,抿了抿嘴,没有多说什么。
  三人来到车旁,温兰自然地坐上主驾驶位,殷如宁则坐进了后座。
  我停顿片刻,没去平日的副驾,反而打开了殷如宁刚关上的车门,微笑着对她示意,“往里边坐坐。”
  殷如宁微微一怔,带着几分疑惑和意外,轻轻挪动了身子,我便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她身边,温兰从后视镜中看了我一眼,视线淡淡地掠过,似有微不可见的冷意,随即便收回目光,平静地发动了车子。
  车内一时无言。
  随着车子启动,车窗外的夜色静谧而深邃,路灯的光影在车内忽明忽暗地闪过。
  车内的气氛微妙,殷如宁坐在旁边,低头把玩着指尖有些不自在。
  温姨的目光不断游离在后视镜上,看见我们两个都在看向各自窗外才收回视线,我忍不住勾起嘴角,趁着车内的漆黑朝着身旁伸出了手。
  昏暗的车内,细微的灯光映照着她纯白的外套,衬得整个人清纯可人,双腿并拢,白色丝袜衬出修长的轮廓,我心中那抹压抑的心思被夜色解放了些,轻轻触碰她的大腿,丝袜的细腻质感令人陶醉,温香满手,我忍不住轻轻摩挲,轻薄的丝袜阻挡了我触碰那本就嫩滑的肌肤,仿佛有细不可闻的摩擦声在两人之间回荡。
  前排的温姨虽然在,但正是因为她在,才让我愈发大胆。
  殷如宁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放肆,大腿传来的触电感让她的娇躯稍微颤了一下,脸颊微红地侧过头,瞪了我一眼。
  温兰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回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如宁?”温姨的语气柔和而亲切,听起来格外自然。
  “没,没什么,只是差点睡着了。”殷如宁抿着唇低声道。
  我强忍住笑意,手却没停,继续若无其事地轻抚着殷如宁的大腿,享受着那软嫩细腻的美腿肌肤,殷如宁脸上的不安和羞涩交织,咬着唇,悄悄侧了侧身子想避开我的手,但却没能完全挣脱,只能抓着我的手不让我随便动弹。
  温兰的目光仍在观察着后排,显然她还没有完全放心,“呵呵,没事,困了的话在车上眯一会儿也没事的,毕竟都这么晚了,哪像我家小树不让人省心的臭小子。”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臭了,但温兰有如此评价的经验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嘿嘿笑了笑掩饰过去,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殷如宁的脸早已变得红艳至极,躲在温兰的座位靠背后面忍受着我的侵入,火热的体温不断袭来带着一丝冰凉,她不断抬眸对我咬牙切齿,水雾朦胧的眼眸睫毛轻颤没有丝毫杀伤力,完全没有在健身房的高傲姿态。
  她的力气太小,完全阻挡不了我在她的丝袜美腿上肆掠,甚至不断撩拨着那类似的丝绸,指节在丝袜和肌肤之间来回挑逗,不断传来触电般的酥麻感让殷如宁紧张得不行,却又只能忍受不断被我撩拨,见我不搭理她的眼神,殷如宁拿出手机,单手解锁开始打字,很快我的手机就传来了消息通知。
  【殷如宁:你要死啊!放手!】
  嚯,真是个暴脾气,我嘴角勾笑打字回复过去:【你不会忍不住了吧。】
  【殷如宁:去死!】
  “如宁晚上吃过晚饭吗?”温兰亲切地问道。
  殷如宁吓得手机差点落地上,连忙回应道:“吃,吃了的。”我抿着嘴看向窗外免得笑出声来。
  温兰显然对殷如宁这样的反应有些疑惑,眉头皱紧,语气也加重了几分,“说起来小树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去秦恒,让殷老师这么费心,大晚上还跟不三不四的朋友出来喝酒,我没有告诉你早点回家吗。”
  我讪讪笑了笑,“只是他们缠着我,我也跟他们说好了就这一次,后面应该不会再招惹我了。”回头的时候看见殷如宁正眼眸瞪大,羞愤交加,对她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送上门来肯定是要享受一下的,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殷老师的白丝美腿被我肆意亵玩,后座的两人神色各异,在微弱的灯光下努力隐藏着声音,暧昧的气氛在无声中弥漫开来,只有温兰不断在向殷老师闲聊,而殷如宁还不得不忍受逐渐紊乱的鼻息,认真回复着温姨的询问。
  我才知道温姨还真的是想减肥,也不知道谁刺激了她,一时有些好奇连手都停了下来,问了几句,回头却看见殷如宁羞恼的表情,我就当她是嫌弃我突然停手,更加用力的揉捏了几下,甚至向短裙的深处探入,她瞪大了眼睛立马挣扎了起来,只是当她刚反抗的时候我就先收回了手。
  快到家了,这倒没什么,关键是——怎么会有设计成裙子样式的裤子?服装商真是会整人。
  汽车驶入车库,不知为何,今天车库的灯没有亮,反倒比外面更显幽暗。
  温兰打开车前灯,缓缓将车停好,车内的昏暗恰好也给殷如宁足够的时间来平复心情。
  “小树,帮我看看车停正了没有。”温姨从驾驶位吩咐道。
  我只能先下车,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绕着车子转了一圈,确认停放没问题后,走到驾驶位对温姨表示没有问题,温兰这才放松下来,熄火下车。
  就在她起身时,我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温兰微微一愣立刻想挣开我,低声恼道:“干什么?放开!你殷老师还在呢。”
  “这么黑,我怕你摔了啊。”我一脸正经地说,“还是说,我该去牵殷老师的手才好?”
  温姨的眼中带着隐隐的恼意,哪怕在微光中也能瞥见。
  我朝她得意地笑了笑,牵着她的手走出几步,半晌都没听见殷如宁下车的声音,我无奈地叹口气,只能撒开温姨的手,再次打开手电筒走向她那边。
  正巧此时殷如宁也下了车,见我过来,立马露出防备的神情:“你干什么?都下车了,你还要干嘛?”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我忍不住摊了摊手:“我只是看看你怎么半天不下车,怕你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这是被什么鬼吓着了?”
  “哼。”殷如宁微微一瞥,脸上浮现一抹红晕,羞恼地低声说:“是啊,吓着了,还被个小色鬼吓的!”
  “嘿,那这个小色鬼还真有本事。”我故意挑眉,“不然,殷老师岂会任由小色鬼占便宜?”
  殷如宁被我调侃得脸更红了,想要回嘴却无言,最后只得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忍住笑意,朝车库出口一指,“走吧,温姨都进去了,咱们还在这磨蹭干嘛?”殷如宁扭过头不再看我,闷闷地朝前走去。
  没想到走到一半,她不小心踢到车位的隔离桩,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见状,我顺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稳稳扶住了她,她眼里刚露出的惊慌尚未褪去,立马便挣扎着要站起身来。
  “多大的人了还不看路。”我笑着调侃,但手上却没打算松开。
  殷如宁气得脸色通红,低声斥道:“只是因为太黑了!我自己能走,放开你的手!”
  “至少等你看清路了再放开吧。”我故作无赖,压根儿没提她也可以用手机开个手电筒这种事,那也太蠢了。
  “谁要你碰!快放手!”
  “摔了我可没钱赔,别闹。”
  “猥琐的小色鬼!谁要你的钱!赶紧放开!”
  “等会儿要是被我妈看见,你就真跑不掉了。”我贴近她耳边低声说道,“就这么几步路,乖一点。”
  殷如宁听完,脸更红了,忍不住偷瞄前方用手机打着手电的温兰,心里羞愤难当。
  刚才在车上大腿被我留下的触感还未散去,如今又被我揽住纤细的腰肢,力气便不知不觉少了几分,平日里殷如宁的训练大多是塑形,体能方面并不强,这位平时冷艳高洁、无数人心目中的顶级女私教,此刻居然被我牢牢地扶在怀里,一副柔弱无力的娇柔模样,再没有平日的高傲。
  她身上的清香淡淡飘来,柔软的玉背贴在手臂上,让我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得意。
  但还未得意多久,忽然腰上一阵剧痛——殷如宁不知何时反应过来,纤手狠狠地在我腰上拧了一把。
  “嘶……”我忍不住抽了口冷气,疼得脸色都变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12/30 02:54:52

第28章 夜谈
  女人就是女人,下手没个轻重,不像温柔体贴的小妇人,我揉着被掐得生疼的腰,走进电梯。
  早早就将我甩开的殷如宁缩在温兰身后,警惕地瞪着我,看我疼得抽气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心疼内疚的意思。
  只有温姨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
  “他刚才出来踢到柱子了。”殷如宁不等我开口,抢先替我回答,语气淡然。
  我看了她一眼,“是啊,走路不看地踢到柱子了结果撞上铁钳把腰扭了。”
  一顿胡诌听得温兰莫名其妙,眼神在我和殷如宁的中间飘忽,没有多言,似乎并未察觉到我们之间的小动作,殷如宁则抿唇扭过头,表情淡漠,试图掩饰方才的慌乱和羞涩,微微发红的耳尖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电梯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电梯上升的轻响。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我率先走出,故意放慢脚步,等在一旁。温兰跟了上来,殷如宁似乎不愿意与我并肩而行,便刻意落后半步。
  不过也就几步路我也没有打算再做什么,等温兰打开房门,我先一步就走了进去。
  换了鞋,我便开口道:“你们先去洗澡吧,我有点饿了弄点吃的。”目光扫向温兰和殷如宁,“你们要不要?”
  两人都摇了摇头,温兰刚说要减肥,晚上自是滴水不进,殷如宁身为私人教练,对饮食和作息要求更为严格,大晚上的更不可能吃东西。
  于是温兰便带着殷如宁一起进了屋内,只留我一个人在厨房准备夜宵,不久,浴室那边便传来水声。
  我看着锅里起伏的面条,给自己配好了调料,再打个蛋进去,厨房里充斥着扑鼻的香气让我食指大动。
  “你喜欢的人就是她吗?你喜欢你的妈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诘问,打断了我的食欲,我回过头,先看到一双并拢修长的美腿,那熟悉的白色丝袜消失不见,白皙的肌肤如同软玉一般,在厨房的苍白灯光下泛着辉光,我抬起头,殷如宁穿着陌生的睡裙,披了一件单薄的外套,单手握住另一只手臂依靠在门厨房外,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看样子殷如宁没有在家里洗澡,在家的时候本就清洗过护肤完就准备睡觉,只是简单清洗了一下就走出了浴室。
  将她正板着脸双手抱胸,纤细白嫩的大腿交叉,便于行动的粉白短裤将私密的小腹包裹,没有那双熟悉的白色丝袜双腿依然显得笔直修长,丝毫不显得粗圆极为养眼,上身熟悉的居家短袖——怎么我的短袖穿这女人身上了,我有些愕然,随即看见她的胸前抵着我的皮卡丘十分合衬,没有丝毫起伏变形。
  嘶……
  这女人都二十多了,竟然穿得下我的衣服。
  看人先看腿,也不怪我从下看到上,仔细欣赏了一番,直到她眼里的痛苦不满变成疑惑羞涩,我才满意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水开有一阵了,该挑面了。
  关掉灶火,将面条盛进碗里,我转头看向尴尬的殷如宁,“你不吃吧?”
  她刚迈腿走到我的身边,听见我的话微怔片刻,气急败坏地瞪我一眼,“谁要吃了,敢不敢回答我。”
  “我刚才不是已经回答了吗?”我耸耸肩,走到灶台边随手拉了个凳子,坐下开始嗦起碗里的面,热气腾腾地扑面而来,香气萦绕,入口的面条有种意想不到的弹韧,意外地还挺美味。
  香味似乎也让殷如宁分了神,她微微皱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但嘴上依然不饶人,“你回答了什么,你这样是乱伦知不知道。”
  我一边吃着面,一边随意地回道:“温姨又不是我亲妈,近亲结婚都算不上,犯不着这么上纲上线。再说了,温姨这么好,我喜欢她有什么不对?”我挑了挑眉,轻笑着补了一句,“要说除了你,只有她对我最好了。”
  殷如宁本还准备继续反驳,听到这句脸色微微一变,竟有些不知所措。她哑口半晌,硬生生咬着牙道:“谁对你好了?你真够自恋的。”
  我看到她嘴上带着的倔强,心头一动,伸手一牵将她直接扯了过来,趁她没有反应过来,对着那微撅的粉嫩唇肉轻轻亲了下去,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些惊慌失措,殷如宁陷入了短暂的失措和断线状态。
  她愣了几秒,随即一把将我推开,脸颊瞬间通红,语气急促:“你……你疯了吗?在这儿胡闹!”
  我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回道:“我不就是想试试你对我有多好?现在看来,试验结果还不错嘛。要是旁人早挨你一脚了,哪轮得到我占便宜?”
  说着我回到桌前,继续嗦完剩下的面。
  殷如宁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瞪着我:“你是想挨揍吧?我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再说,你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干嘛还——”她顿了一下,脸色不由得微微涨红,似是想到昨晚气得拿包砸我的模样,干脆闭了嘴。
  我嘴角一勾,悠然道:“还真以为你是想好了来给我做小老婆,才跨进我陈家门呢。”随手将碗筷放进清洗区简单搓洗,丢进消毒柜里。
  殷如宁脸色更红微微咬唇,也不知是羞是气,狠狠瞥了我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整理完厨房,我转身看向她,“好了,快去休息吧,明天还得陪我妈健身,她头一次起了这心思,你可要好好照顾着点。”
  “哼!”她一甩头发,鼻子里轻哼一声,“不用你提醒。”
  看着她的背影,我笑着补充道:“睡得死的话,记得锁门哦,免得我夜里不小心走错。”
  殷如宁的步伐明显一顿,随后头也不回地快步上楼,只留下一阵微微凌乱的脚步声,我目送她离开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关了灯走出厨房,浴室还有水声,温姨还在里面洗浴,想了我还是停下了跟温姨一起洗澡的心思,先回房间等着。
  在房间无所事事地躺着,没过一会儿,温姨敲响我的房门,没有进来,声音隔着门传来,“浴室空了,小树赶紧洗洗睡觉。”简单说完,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走出卧室周围一片漆黑,主卧和客房的房门都已关上。
  来到浴室,我下意识瞥到角落的脏衣篓,里头空空如也,看来温姨留了心对我开始有了防备,我无奈笑了笑,脱下衣服丢进去,打开热水清洗起来。
  今天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总感觉她有点儿不对劲。
  洗完澡后还是去看看她,免得又是生病了,毕竟上次她一病就是几天,脑中这样想着,小小树显然有不同的意见,我也只能暂时压下心里的旖旎,等清洗完毕走出浴室。
  时间已经不早,估摸着她大概已经睡着。
  这次我穿好睡衣,轻声来到主卧门口,心里想着我也只是想确认一下她的情况,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推开房门。
  借着微弱的夜色,我走到床边,看到温兰睡得很安稳,床头柜上放着几片药,我眉头一皱,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意外地有些冰凉,正当我微微低头靠近时,她突然醒来,眼中满是惊讶与防备。
  “大半夜的,小树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眼神警觉地看着我。
  我早有准备,坦然解释道:“我看到药,担心你是不是不舒服。”
  温兰的脸微微一红,别过脸,不自在地道:“没什么,你操什么心,赶紧回去睡觉。”
  我看着她眉头微皱,说起来两人的第一次也过了有半个多月了,心头一震,面色惊喜地看着温兰,难道是怀孕了?
  昏暗的光线我看不清药物的名字,但看温兰红润的脸和慌乱的语气,我心里旖旎再起,猜测是否属实不重要,但我眼下肯定是不想离开卧室了。
  此刻的温兰刚洗过澡,散发着淡淡清香,漆黑如绸的黑发被她扎在头上,如玉凝脂的双肩露出两节黑色的肩带,是我有所记忆的黑紫色睡裙,白皙娇嫩的肌肤裸露在外能看见纤细玉颈和精致性感的锁骨,再往下大半都被她好好遮在了被褥下面。
  见我站着不动,温兰皱起眉头,轻斥道:“你笑什么,赶紧回房去睡。”
  那水雾眼眸里里带着些许倦意,掺着不自觉的防备,温姨紧张又故作镇定地瞪着我。
  我挑了挑眉假意转身离开,然而就在她刚松了口气的瞬间,我绕到床的另一侧,直接掀开被褥钻了进去。
  床头柜一如既往地整洁干净,仿佛从没人用过。
  温兰神情一震,猛地坐了起来,半带震惊地看着我。
  随着她的动作,柔滑的肩膀与大片雪白肌肤从被褥里彻底裸露出来,丰满的乳峰曲线被深紫色的睡裙紧紧包裹着,胸前的镂空花边贴合著乳肉起伏,显出几分优雅的性感。
  “你干什么!赶紧回去睡!”她压低声音,眼神又慌又怒。
  我一边往被窝里钻,一边轻笑道:“看你心情不好,今晚就让我来陪陪你。”
  兰皱眉,看着我越发靠近的脸,抬手推了推我,语气愈发严肃,“陪什么陪,回去睡觉!”
  我却不为所动,只是定定地望着她,温柔却带着几分挑衅。
  她见我没反应,脸色渐渐染上了一丝薄红,似是恼羞成怒,又带点慌乱,显得意外地可爱。
  “别闹了,真的是……你这样,像什么话。”她轻轻嘟囔着,眼神开始游移,却始终不愿放下那份端庄的姿态。
  “温姨,有心事?。”我低声道,话语中带了几分柔和,“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你大晚上还不让我睡个安生。”温姨语气不虞却没有再赶我出去,侧躺下来背对着我,“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你要睡就睡,敢做出不规矩的事情,我就揍你,哼,反正你们家没一个好东西。”
  我听得莫名其妙,“是他又说了什么?”
  温兰一言不发,毫无动静地躺着,我心知跟父亲多半没什么关系,能让温姨说出这种话,难道是母亲?她背着我跟温姨联系了?聊了什么?
  心里想着,房间里始终一片沉寂,温姨没有丝毫动作,我知道她没有睡着,慢慢靠了过去,刚动了一点,温姨立马转头瞪向我,“你要做什么。”语气冰冷。
  “冷。”我厚着脸皮又钻过去一些。
  温姨斜篾地看着我,“冷就滚回自己房间睡去。”
  从刚才开始温姨就没有拒绝我的亲近,我心知肚明,很快就贴近了温姨的位置,两人相隔不过一掌的距离,她平躺地睡过来,目光看着上方,直到被我看得面色红润,她扭过了头,“赶紧睡觉!”
  我嘿嘿一笑,伸手牵住了冷阿姨被窝下的手,她想挣扎结果被我牢牢扣住,只能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刚想开口责难,我反而先一步开口道:“是不是在我妈妈那受委屈了?”
  温兰神色微怔,随即更加气恼,“还不是你这臭小子故意当你妈面做那种事,人都跑我面前兴师问罪了,多亲近啊,我这么多年细心照顾却被你这样对待,她什么都没做你却敬她畏她。”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受到的委屈连珠炮似的窜出了嘴,她本就只是个柔弱不善争强好胜的小妇人,不然也不会在父亲一应的追求者中——嘶,有什么不对劲?
  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但却模模糊糊想不真切,仿佛许久以来的谜团突然被揭开面纱又狠狠给我盖了回去,气得我胸闷。
  温兰却见我发愣,神色更加难过,抿着唇就要扭过脸去,我也清醒了过来,抚摸着她的手,温声安慰道:“我敬她畏她因为她生了我,生养都有恩情,但我对她的感情只有敬畏没有亲近,难道温姨也希望我这么对待你吗?我可是半颗心都挂在你身上了。”
  半颗?
  温兰没有深思这个问题,扭过脸故意不看我,片刻回应道:“谁稀罕,我倒是想你真像你喊的那样,真真切切的把我当成你的妈妈,而不是这样得寸进尺。”
  “因为温姨在乎我,我才有机会得寸进尺啊,而且我也很尊敬你的。”我笑道。
  温兰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闷声道:“臭小子,哪天就让你父亲狠狠修理你。”
  “好。”
  话音刚落,被褥拉扯,温兰只觉得脖颈间传来冰冷,随即瞪着眼回过头,刚想责骂我几句,我直接俯身再度亲上那爆满却略显苍白的嘴唇。
  温兰睁着水润的眼睛,咬紧牙关,死死地怒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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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12/30 02:55:01

第29章 深夜
  瞪这么滴溜圆的眼睛也吓不住我,反而只会让我想更多,温兰不愿意张开嘴扭头躲开我,嘴里发出猫咪一般的嘶鸣妄图将我呵退,一只手还不断敲打着我的胸口,被我直接抓住了手腕,又开始扭动起身子,说什么都不配的样子。
  “啪!”
  挣脱开的手甩起来就给了我一巴掌,而我刚刚把她压在身下,温兰怒不可遏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失望和痛苦,感受着脸颊传来的火辣疼痛,我不在意地笑了笑,不仅没有清醒,心里的欲火还更加强烈。
  凝视着身下散发凌乱的温姨,往日温柔娴淑的她被我气得面色涨红,咬着唇瓣,一双带着水光的眼瞳冰冷地注视着我。
  “滚下去。”
  似乎觉得我有所消停,温兰一声冷喝,仿佛发出最后通牒一般,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她又想躲开,我摆出无奈的表情,“你不是最心疼我了吗?这半个月都扇了我几次耳光了。”
  “那也是你活该,做出这种事你还是个人吗?”温兰没好气地回怼道。
  “我肯定是人,不然怎么疼爱亲亲温姨呀,是不是我今天没有带酒来,温姨你放不开?没关系,明天早上起来我们还是母子。”我玩弄着她的耳垂,随意地提起那一夜前的状况,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温兰突然沉默,我趁此机会俯身下去。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拉?”我调笑一句。
  “闭嘴!要睡觉就睡!不睡滚出去!”温兰气恼地撇过身子,突然来的大力气裹走大半的被褥,我差点就被赶出了温暖的被窝,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的趴在床上,我愣神片刻看着温姨,明明房间里一片漆黑,我却能看见那红艳的耳垂,我嘿嘿一笑,重新钻了进被窝,张开双手直接搂上了温姨纤细的后背,这次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再呵斥我,也没有挣扎逃开,我低头吻向她的后颈,乌黑发丝挤压在我面上能闻到护发素的清雅幽香,还有与那一夜如出一辙的妇人体香。
  光滑细腻的肌肤带着香气,我的鼻尖轻嗅惹得温姨发痒地想要逃离,身子恰好露出空隙,我趁此机会伸手掠过小腹,隔着睡衣握住了饱满得一只手完全无法握住的下乳,“嗯…”温姨背对着我发出一丝呢喃,很快就反应过来咽了回去,伸手抓住我的手想要我放手,掰不动就死死抓住,不想让我乱动,却也让我再次感受到了那肥硕巨乳的份量,隔着粗糙单薄的布料,我知道了温姨没有穿胸罩入睡的现实。
  “温姨,你怎么不戴胸罩,不会是——嘶。”
  话还没说完温姨转抓为爪,捻住我手背的皮肤狠狠一扭疼得我直抽冷气,温兰低声恼道:“睡觉都不穿的,那么闷——少扯些莫名其妙的话!滚过去睡觉!”还亲切地给我解释,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温姨让我手背一疼,学到了一个新知识,与此同时我的下身已经贴上了温姨的丰臀,朝前一挺,轻薄的睡裤根本阻挡不了我,软绵绵的肉臀抵在我的胯间带着体温,滑腻的臀缝直接箍住了我的下身,我舒服得叹了口气,打在温姨的脖颈上。
  “哎呀你到底要做什么。”温兰挣脱开了我的手,抓着甩了回来,又平躺地睡下,不想再让我刺激她的后背,可我跟黏皮糖一样又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手指在小腹来回打转,伸腿想要跨过她,她反而直接将我的腿紧紧夹在双腿间,我们俩就这样来回交锋。
  直到她觉得累了,睁开眼,恼怒地瞪过来。
  “大晚上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温兰低声呵斥道。
  我抬眼看向她,“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不行吗。”双手刚朝下准备探入睡裤内,温兰立马伸手想要阻挡,我直接改变目标,一路朝上,握住了那饱满挺立的乳峰上,隔着睡衣轻轻揉捏,深刻感受着软绵充实的肉感。
  温兰双手抓住我的小臂挣扎,低声呵斥道:“别太过分了小树,你今晚真的是要疯。”
  这样的呵斥根本影响不了我,只会让我更加兴奋,丝毫不管温兰扭着我手臂上的皮肤,手掌传来的绵柔份量让我几乎忘记了疼痛,甚至愈发用力的揉搓,感受着这只被我亵玩过的白嫩乳峰,很快,温兰面色酡红,嘴里偶尔还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抓着我的手也逐渐没了力气,趁她不注意,我的手指已经解开了那本就宽松的大纽扣,趁着温姨挣扎松懈的一瞬,直接顺着衣扣间的缝隙钻了进去,还没有感受那温热的体温,胡乱抓住了一片饱满雪腻的肥硕乳肉,触手所及之处,满是滑腻奶香。
  “呃……小,小树!”
  温兰羞急地挣扎起来,想要将我的手抽出来,我紧紧搂住了她,压着她的肩膀伸出舌头舔弄上了她晶莹敏感的耳垂,嘿笑一声,“不舒服吗?”
  “不,给我抽出来,滚开,啊——别,别捏。”温兰娇躯僵硬片刻,不断用胳膊肘想要抵开我。
  我寸步不让,低声笑道:“你这么大动静不怕把客人吵醒吗?”黑夜中我能看见咫尺的温兰,那水润的眼眸中满是愤怒,我没有丝毫的畏惧还调笑着扯了扯她挺立的鼻尖,另一只手依旧在满手肥腻的乳肉上轻轻揉搓,丰满柔软的乳肉在我手中不断变形,更多的白嫩被挤压在外我根本握不住,掌心传来一阵坚硬挺立的触觉,温兰的乳头在乳肉和我的掌心间挺立,温姨的呼吸便愈发沉重。
  温兰咬牙切齿地低声怒道:“我明天就走,明天就离开这个家,气死我了你,我再也不回来了,啊——小树!”
  这样简单粗暴的威胁根本唬不住我,有殷如宁在,温兰既然请求了她那明天肯定会去秦恒,什么回家,离家出走,跟个小孩子发脾气似的,我带着笑意低声说道:“好好好,温姨乖乖的,我明天送你回去,来,嘴张开。”如同哄小孩的语气让温兰的脸色愈发红艳,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虽然被我再次吻上了嘴唇但牙齿咬得更紧了些,我也不慌,探入她胸口的左手突然一松,未等温姨回过神来,两指轻轻一捏。
  “呃嗯——啊——小!唔唔!……”
  丰唇失手,我的舌头再度闯入了温兰的,浓浓的甜腻香气钻入鼻腔,如兰似麝浓郁且独特‌,冰凉软滑的唇瓣和我的嘴唇相合发出甜腻的水声,深入探进去的舌尖感受到沁人肺腑的冰凉清甜,温兰的双手依旧抵在我的胸口,力气却变得越来越弱,沉重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僵硬的粉舌被我挑逗勾引,茫然地配合著我的挑弄,唾液跟着落入了温兰的嘴里被她不断吞下,香舌上的津液又被我吮吸掠夺,温兰沉沦在跟我的唾液交换之中,抵抗的力气越来越小,直到我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舔舔嘴唇,看着温兰下意识将嘴角遗留的部分吸入嘴中,饱含情欲的眼神迷茫地看见我眼底的笑意,她立马扭过羞红的脸颊,耻与我对视。
  我再度俯在了她的身上,左手折叠攀上了离她心脏更近的左胸房,温兰只是用手挡着嘴看向别处,双腿在床上厮磨,没有阻止我偷摸的举动,肥嫩滑腻的巨乳彻底被主人出卖让我肆意享受,乳肉外溢,饱满软绵的弹性,即便没有胸衣的起托依旧没有什么下垂,听着温兰呜咽一般的羞耻低吟,手中感受着掌心的分量,我靠近她晶莹粉红的耳垂轻轻一舔,温兰立马闭上了眼睛。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温姨,你心跳好快哦。”
  温兰捂着嘴,发出沉闷的声音,勉强听出了让我“滚蛋”的意思,被我压在身下,她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心思,原本紧夹住我腿的丰满双腿在被窝里偷偷来回厮磨,我轻易就抽了出来,将她的双腿压住不让她偷偷发泄自己的苦闷,只有那脚趾还在不断摩擦,想要逃离我的封锁,而我已经偷偷解开了睡意所有的扣子,“妈妈,我要开始吃奶咯。”
  配合著我的贱笑,我都觉得我有些欠揍,温兰更是恶狠狠地瞪着我,可如今被我压在身下她没有任何挣扎,一句“滚”的唇形刚做了出来,我嘴从她敏感的耳垂缓缓向下轻吻,划过精致的锁骨让温姨羞耻地仰起头,手臂遮着眼睛,轻咬唇瓣不敢看在她身上作怪的我,这样的举动明显更像是默许,很快我的脸就被香甜饱满的双峰包裹,乳峰传来的浓郁香气让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温姨也发出呢喃一般的呻吟,“啊”,没有阻碍的乳肉滑腻软绵,像是水袋一般垂向两边,如同巨大的肉包子,而最上面的粉红乳头傲然挺立,随着我的鼻息微微颤动。
  轻轻在双乳上来回揉捏,我看向捂着脸的温兰,伸出舌尖往乳头上轻轻一舔,粗糙的舌苔立即引起温兰的反应,唇瓣微张娇躯一颤,上身随着我离开的舌头挺了一下,看着她喘息着的嘴唇,我低声说道:“你今天跟妈妈聊了什么?”
  “哼!”温兰鼻孔出气,丝毫没有配合的意思,现在估计我说什么她都不会配合,见此我毫不气馁,张嘴直接含住了敏感的乳头,如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袭来,温兰立马张开了紧闭的双唇再次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啊——,不,不……嗯~”,嘴里在抗拒我玩弄她的乳头,可我只要用力一吸,亦或是轻轻咬下敏感的乳头,她都会颤抖着挺动上身,如同迎合我一般丰满的乳肉来回磨蹭着我的面颊。
  我松开了嘴,温兰才放松下的躺了回去,大口喘息,白皙娇嫩的娇躯布满红艳,像是经历了一场高潮一般,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脸,“乖乖温姨,快告诉我,你跟妈妈聊了什么。”
  “没有!”温兰怒声地回斥一句,根本没有服软的意思。
  我的双手都紧紧捏住那握不满的乳肉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嘴硬的温姨,“温姨你都这样了,干嘛还要嘴硬?”
  “我才没有,你给我滚下来陈树,不然我立马给你爸爸打电话。”
  “打呗,要我给你拨通号码吗?我怕你现在握不住手机。”我笑着捏了一下沾着我口水的乳头,红艳迷人,如同樱桃一般高高昂起,随着我的玩弄,双峰满是水润,分不清楚是温兰的汗渍还是我的口水。
  温姨敏感地抖了一下,立马绷住嘴不说话,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撇过头,半晌她才低声地说道:“你下来,我好难受不要闹了。”声音发颤,我抬眼看向身前的温兰,那红润的眼眶似有晶莹滑落,心里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看着梨花带雨的温姨,我呼吸变得粗重,心头的欲火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炽热。
  我吞了吞喉咙缓去那股干涩,“温姨,你这样是在引诱我犯罪吗?”
  “我才!唔!唔唔唔!——”我再度封住了那红唇,果然再嘴硬的人嘴唇也是柔软的,肥嫩双峰不断在我胸膛厮磨,我紧紧压着温姨熟美的身体,睁眼看着咫尺的哭红双眼,手已经划过光滑平坦的小腹,直插进单薄的睡裤中,下身受袭,温兰眼里的水润和惊恼更甚,双腿紧闭折叠伸手想要抓住我,而我已经触及到一片丝滑,旁边粗糙的布料剐蹭着我的手指,没穿胸衣却穿着内裤,难道女人都是这么睡觉的吗?
  这种事课堂也没教过没人跟我讲过,我不明白很正常,为了避免刺激温兰反抗过度,我没有立即探入内裤之中,而是在饱满的阜丘上方打转,温兰握住了我的小臂却扯不出我的手掌。
  灼热的潮湿气包裹着我的手掌,光滑细腻的大腿肉比乳肉更加紧致,紧闭的双腿根本阻挡不了我的手指插入腿缝,温兰急得面色羞红,嘴里的絮絮叨叨全被我屏蔽,自顾自在那看不见颜色的丝绸内裤上来回打转,紧贴着蜜穴的布料早已湿润大片,依旧死死保护着饱满粉嫩的阴阜,坚硬的指甲盖在肉缝上轻轻一划,温兰立马便发出了比刚才挑弄乳头更大的反应。
  深吸着温兰脖颈间的体香,我忍不住低声笑道:“温姨,湿湿的感觉好受吗?哎我操——”
  回答我的只有两指扭动我小臂皮肤带来的痛苦,疼得我咬牙抽气。
  温兰强忍着声音中地颤抖怒斥起我,“小树!你越来越过分了!把手拿开!”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12/30 02:55:10

第30章 再上
  没有理会温姨的斥责,我抓着她胯间内裤边带用力朝下一拽,即便双腿紧闭,那单薄的布料也发出一声撕裂的声音,温兰脸色大变,双手一齐抓住了我的手臂不准让我再动,一时之间难有胜负,我只能跟舔狗一样不断勾引温姨敏感的部位,温兰气急左右难兼顾,我右手挑弄着她的耳垂,强行压下她扭动的娇躯紧紧相贴,等她扭头抗拒的时候,插在睡裤中的手又开始朝下褪去碍事的内裤睡裤,她立马反应过来死死压下肉臀想要抵挡,而我突发奇想张嘴撕咬起了她红艳的脸颊,手指隔着内裤在肉缝来回挑拨,温兰很快张嘴嘶吟出声,我趁机再度探入她的口腔吮吸甜蜜的香津。
  “唔,哦……”上下一同袭来,温兰娇颜愈红,抵抗也变得越发软弱,刚被破身的身子本就敏感,坚持了半晌的理智很快就被不断袭来的触电快感淹没,下身阜丘的潮热变得愈发浓烈,温兰沉沦在如潮的快感中,任由我吮吸掠夺蜜唇的香津,只剩下丰满的大腿紧紧闭拢夹住我的手掌不准我更进一步。
  温姨抵在我胸口的双手发软,来回迷茫地抚摸,与其说是想推开我,现在更像是在挑逗我的欲火。
  我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着身下眼眸微闭脸颊艳红的温兰,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重的鼻息,温兰习惯性地皱着眉,张开的唇瓣努力想要闭合,乖巧下来的她比平日更加勾人。
  “好好给我说,妈妈给你说了什么?”我不依不饶地问道。
  那迷离的眼神多了一丝清明,温兰撇过视线目光躲闪,语气多了我从未听过的委屈,“还能说什么,不就是想跟你缓和关系重新做回母子呗,怀疑你不理她都是我在作梗,我就像是个恶毒的继母一样。”说着话的时候她嘴唇一瘪,多大的人了露出这样的表情,让我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我那个妈妈想跟我缓和关系?
  之前给我那张卡就是因为这个?
  我怎么着跟演电视剧似得呢,她现在手握这么强大的现金流,手上实业项目稳固,几家出名的科技公司也有她的身影,现在说她想起自己这个被她抛下的儿子,是围着她转的男人太少了吗,我不信以她的美貌和财力身边没有人盯着她,心里的想法有些快意也有些恶心我还是停下了念头,看着身下的委屈温姨。
  我挑挑眉头,“怪不得,妈妈还是在我的吗,之前还要塞张可以随便刷的信用卡,对我可真好啊,啊——别别,我不说了,撒手撒手。”
  逗猫逗得太过分,噬主了这是,我满脸痛苦地揉着腰间软肉,无奈地看着身下豹怒的温兰。
  “你要是想回去跟你妈妈过日子你尽管去,把东西都收拾干净,我没有任何意见,走得越早越好。”漂亮的眼眸还带着水雾,温兰声音沉闷地嘟囔道。
  原本平静的心情泛起涟漪,我皱起眉头看着这个女人,她只是赌气,她只是在跟我赌气,心里这么宽慰自己,手上的力气却用重了几分,温兰的眼里闪过慌乱开始挣扎,我才反应过来温柔地揉捏了几下掌心的柔软乳肉。
  “小树你够了吧。”温兰再度抗拒道,“我是你阿姨啊,我们不能继续下去了。”
  我没有停手,装作没有听她说话,搞清楚了温姨委屈的点,心里虽然疑惑母亲的行为逻辑,但此刻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双手再度行动起来,看着温兰双眼泪光隐现,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勾住了被我扯得松动的内裤再度用力扯下,却被温兰交叠闭拢的双腿卡住无法继续褪下,手背划过一阵熟悉的毛绒,嫩滑的肌肤心头涌出更多的欲望,不顾她的反抗探入了那片熟悉的浓密丛林。
  “嗯……不,不行——小树……呃——”入手一片湿滑,两人折腾了这么久,内裤早就湿了一块,揭开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那股水汽,等触碰到柔软的阴毛,阴阜那股火热气愈发强烈。
  温姨发出抗拒地呻吟,我没有再多的心思听下去,再度压在她身上,封住水润诱人的嘴唇,不顾她用力捶打着我,用力地揉捏那饱满丰乳作为惩罚,细腻如玉的乳肉被我搓弄挤压很快就浮现出迷人的红艳,我始终看着她的眼眸,那迷离的眼神情绪变化多端,气愤羞怒和情欲交织,即便抵抗逐渐变弱,我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左右两侧的乳肉被我玩弄个遍,满手都是细腻柔滑的触感,逐渐有香汗浸手。
  “唔……轻,轻点……”被我捏得疼了,眉目紧皱的温兰发出苦闷的声音,低声痛呼了出来,趁着双腿略微放松,另只手直接插入了两腿之间的阜丘,“不行,小树,你过分了,”
  内裤都被我扯烂了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红艳的阴穴再度显露出来,不复我印象中那苍白脆弱,肉瓣粉嫩,细长的肉缝带着粉意,不断散发着淫靡气味,我的阴茎早已经坚硬如铁,火热肉棒抵在温兰的大腿内侧,温兰潮红的脸蛋更加慌乱。
  “不行!小树!不要这样!”温兰急声道。
  话音刚落我的手指并拢,在迷人肉缝上来回滑动,温兰嘴里立马发出了几声如怨的哀鸣,娇躯跟着我的手指颤抖,感受着那股粘腻白液带来的温度,趁着温兰刚刚有所适应,我的手指直接插入了那紧致的阴道,“啊!嗯……不行,快拔出来。”温兰急得眼泪都滑落了下来,刚说出口的话被我抽动手指的行为打断,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屄肉吮吸着我的手指,尽管只有一根都会有些紧箍感受,蜜穴紧缩痉挛的肉壁不断涌出湍湍热流,直接淋在了我的手指上,发出咕唧的水响,本就湿润的屄穴肉瓣变得更加湿漉漉。
  随着手指的抽动,温兰的牙齿越来越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唇瓣,想要抑制自己发出呻吟,嘴唇变白泛红,仿佛随时会被咬破,即便这样还是会漏出断断续续的低吟,浑身发软早已没了抵抗的力气,看着她眼神的情欲渐浓,我的手指也愈发加快速度,为了提升快感,插入下身的手指也变成双指并拢,柔软紧锁的阴道没有太多阻碍,白稠黏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咕咕水声在这漆黑房间越发明显。
  阴腔的吮吸突然加剧,一股热流淌到手上,“停,停一下……啊,不,不行!——”温兰的呻吟变尖,随着一阵颤抖白皙娇嫩的肌肤布满红云,整个瘫软在床上,捂着脸茫然地发出沉重的喘息,听着粘稠的水声,腔肉仿佛还在不断咬合我的手指,我缓缓抽离,一股潮热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着胸口不断颤动的温兰,我心头舒畅了不少,正想坐到温兰的身下准备插入温姨准备完全的花穴,结果床头传来温兰哭泣的声音。
  温姨真是水多,我心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摸哪哪流水就算了,刚高潮了一次,还能有力气哭出来。
  任由温兰在那哭泣,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抵上了花穴入口,温兰哭得越大声,我反而更加兴奋,这多少有点……
  温兰已经彻底没有了抵抗,我将肉棒顶到温兰的阴穴中间,随着下身一挺,狠狠地闯了进去,温兰还在捂脸悲伤,嘴里的哭泣一颤变成了动人的苦闷呻吟,紧窄,温润的触感紧箍住了我的阴茎,我从心头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时隔多日,我终于又回到了这让人着迷的阴腔中,两个不同的夜晚,同样的人,在同样的床铺上,温兰不是醉酒那副毫无反抗的模样,却依旧被我操了进来,强烈的征服快感跟阴茎感受到的紧致触感,让我有些头皮发麻。
  狠狠地挺身,没有一会我就听着温兰的呻吟彻底操进了她的阴阜,没有一丝缝隙,两人的下跨紧密结合,耻毛相互摩擦,阴腔内那一圈圈的湿滑穴肉把阴茎夹紧得有点疼,蠕动的嫩肉沾满了淫液,火热潮湿的紧致刺激得我差点没忍住爆发了出来。
  温兰遮掩着脸,我看不见她手臂下微微皱起的柳眉,虽然被我插入的时候,她已经小小高潮了一次阴腔足够湿润,但我的阴茎操入撑得阴腔没有丝毫缝隙,这样的感觉时隔多日,两人都有着轻微的不适与痛楚。
  适应了片刻,我轻轻地抽动起来,细微的痛楚和随着抽插不断传来的快感叠加,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了呻吟,温姨更是哭泣中穿插着“嗯啊”的呻吟,痛并快乐着,三十多才被我强暴了处女的温姨,身子实在是敏感得难以形容,娇弱的模样仿佛是难以接受阴茎的深入,嘴里捂不住的声音也愈发大声。
  “呜不要……好疼,不,呃——呜呜……”温兰的话语不成句子,她说一句不要我就将阴茎更加深入地抵进她的阴穴,让她忍不住发出娇艳的轻哼。
  我的抽插逐渐加速,那如怨似泣的呻吟就在我耳边,我嘿笑一声,“舒服吗温姨?”
  话音刚落,穴肉仿若活物一样缩紧一下,温兰恨恨地说道:“滚!不,啊啊!——”声音里还带着哭声,听得我疯了一样的暴力操弄,两条白嫩的大腿无意识地环在我的腰间,温兰嘴上抗拒着,身体却在诚实地配合著我向上挺动,让两人的交合更加紧密。
  看着沉迷在快感中的温兰,我露出坏笑挤压上她乱颤的肥乳,紧紧将她抱住,凑到了她的耳边,“真的不舒服吗,妈妈,儿子被你的骚屄夹得好爽……”
  “滚啊啊!哦!……你,混蛋!噢呃!唔!——”温兰紧紧抱着我的脖子,主动向我索吻,我疯狂挺动着下身,如同打桩一样狠狠操进温兰湿滑的淫屄,粗暴的举动直抽地娇嫩的阴穴淫水四溢,打湿了两人的胯间和大腿。
  两具火热的肉体紧紧搂抱,温兰阻挡不了呻吟就跟我接吻交缠在一块,我的阴茎一次次的抽插,粗胀的阴茎早已沾染了晶莹的淫水,格外淫靡,每每深入抵上温兰的阴穴深处,大腿便会互相拍打上温兰柔嫩肥嫩的白肉大腿。
  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响起“啪啪”的肉响,混杂着沉闷的呻吟,苦闷的嘶喊,久久未消。
  火热肿胀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占有着温兰的阴阜,极度想要征服这句美艳的肉体,觉着累了,我就狠狠操进温兰的淫屄中,顶入那早已经淫滑不堪,娇嫩狭窄的火热阴穴膣道,直抵花心左右挑动,厮磨,惹得温兰娇躯乱颤。
  温兰早已烂如软泥,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馥郁香气,我松开了她紧紧抓着白嫩大腿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方便自己的插入,温兰彻底瘫软在床上,小脑袋后仰,春潮满面,流淌着干涸的泪水任我施为。
  看着温姨如同失神一样的潮红面容,射精的欲望也愈发强烈,稍微放缓的抽插再度变得快速狂野,这次不再隐忍,而是变得凶悍有力起来,温兰的娇躯跟着我的抽插挺动,情欲早已迷失了她的理智,放弃了矜持与抵抗,尽情迎合上我的的抽插。
  经陷入情欲高潮中的温兰如同醇酒,整个人如着烈火娇艳迷人,下身膣壁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紧夹,让我的快感攀升。
  将大腿压到一侧,我抓住温兰白皙雪嫩的肉臀朝下挤压,阴茎感受到紧致更加强烈,肥满的肉臀被我撞击出肉浪,“啪!”“啊!——”我忍不住用力拍了上去,留下显眼的红印,温兰更是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比起苦痛还是快乐更多,此刻的她吐气如兰,情欲似火,对于我这样过分的行为没有丝毫反抗。
  我喘着粗气,笑着问道:“爽吗妈妈?被儿子操得爽吗?告诉我!”
  “啊啊啊——啊,啊啊……,爽——噢!”失神之下的温兰凭着本能回应着我,一个字让我的快感直达巅峰。
  滚烫而又粘稠的阳精喷涌而出,不管不顾,直射入温姨圣洁、深幽的阴腔深处。
  “死了……好爽……啊——到顶了……好舒服……”,被火热的阳精一烫,温兰癫狂地抬起下身,随即瘫软下来的娇躯又是一阵抽搐似地抖动,一双柔软纤细的粉臂紧紧抓着床单,烧红了的脸颊满是情欲迷乱,一声一声的喘息着,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过了许久,我的阴茎还坚挺地占有着温兰火热潮湿的阴道,床头传来一阵细密的哭泣声打断了我火热的心思,一股烦躁升了起来,心思一乱,我就这样被搅得没有了继续的兴致,就这么一停顿的功夫,温兰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翻身伸手推开了我,满面潮红,还强撑着冷漠的目光看向我,“够了吗?让开,我要去洗洗。”话刚说完她就撑起身子想要下了床,散乱的秀发随意垂落,额间的刘海也被汗渍打湿,原本柔弱气质中一丝破碎的美感。
  我想了想,挺着下身向她伸出了手,“一起洗?”
  两人的性器还连在一起,温兰瞪着我刚想拒绝,我坏坏一笑挺动了一下,惹得身前美肉又是一声颤音。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12/30 02:55:20

第31章 羞愤
  阴茎抽出来的泥泞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淫靡,温兰柳眉微蹙,撇头咬牙不想再发出呻吟却又漏出嘶声,发觉我故意慢腾腾的举动,她气恼地把我推到床上,酸软的腿软绵绵地蹬了我一下,下床推门离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和顾虑,一时放纵带来的一切过了也就过了。
  从始至终温兰都一言不发,估摸她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嘴上不认不否两人又什么都做了,她只挂着继母的名头又管不住我,但要说认了两人苟且温兰没脸开这个口。
  温兰抿着唇低头不言,我也无法了解她敏感的心思,只是觉得她突然冷漠了下去,难道女人也有贤者时间?
  撇了撇嘴,突然有种自己被玩了就不管的感觉,心里更郁闷了,看着温兰消失在房门,我深吸了口气,本来不想动弹等她回来,跨间那股粘腻感惹人心烦,飘摇的淡腥气也让我觉得难受。
  我不想蹭到被褥上,起身下床,准备去洗洗。
  刚走到门口,我下意识瞥向客房的方向,房门关得严严实实,不确定有没有人被吵醒跑来偷看,刚才两人的动静不小,但这个家最厉害的地方就是隔音和防盗。
  走向浴室,看见没有关紧的浴室门,我有些意外,直接推开门,淅淅沥沥地水声更大了些,温兰站在淋浴间头发盘了起来,柳眉微蹙满脸淡愁,无意识地清洗着身体,任由汩汩清水在白皙丰腴的身材上滑落,哪怕是听见门响,温兰都没递来一个眼神。
  我凑了过去,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让我滚,反而主动让了个身位,这么逆来顺受的样子让我有些不适应,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温姨,你想什么呢?”
  这不声不响的,总不是要寻短见什么的吧?温兰没有回我,只是冷淡地瞥了我一眼,嘴角突然一勾,“怎么?冷静下来了?怎么不喊我妈妈?”
  弱了一头的感觉再度浮现,仿佛刚才在上面的人不是我,这么可怕的想法让我有些无语,嬉笑着想挽上温姨的细腰结果被她一掌打落,我锲而不舍,还是得偿所愿靠到了她身上,靠向她的耳边,“帮我洗洗,妈。”
  温兰娇躯一颤,眼带怒火地瞪我一眼,看样子没想到我这么没底线,我没脸没皮地回以笑容,随即二弟就被温兰一把握住,疼得我脸色都白了一下,连忙露出认怂的表情。
  到底是已婚妇人,跟女孩子不一样,没什么好害羞的。
  温兰冷哼一声,暗示我松开了挽着她腰肢的手,把柄在她手里我只能自认倒霉,露出讨好的笑容,她没搭理我,手掌松劲温柔地替我清洗起来。
  两人都没有打破这份难得的宁静,也没有人不识好歹去问两人现在是什么关系这种事,我不明白温兰是怎么想的,这时候我才感觉自己也不懂她,没有上一次那样哭闹,也不像电视剧那样扬言要我怎么怎么样,嘶,难不成是认命了?
  刚这么想着,温姨手指划过我的小腹下方,冰凉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连想的什么都忘了,我嗓子有些干,刚想说点什么,温姨抢先一步开口。
  其实不用我说,随着她手指的灵活搓弄,我的阴茎再度挺立了起来,她的脸颊带着熟悉的红艳,只是眼神撑着冷淡的神采,“还想要?”从我的眼神里她知道了答案,露出不屑的笑意。
  “要么今晚你可以尽兴,想做什么都行,不过你要跟你妈断绝关系,在你爸面前也要喊我妈妈,而且不能再跟我发生关系。”红艳的小嘴吐气如兰,说出来的话让我有些意外,尽兴?
  什么程度才叫尽兴?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我房间里其实藏着皮鞭和蜡烛,还有准备很久的拘束小玩具。
  温兰没有看向我,目光落在冰冷的墙砖上,“要么我不再把你当成儿子,你怎么选?”
  喔,我理解的点点头,我明白温姨在玩哪出了,不就是一次爽和日后次次爽吗,还以为她突然长脑子想要玩心机了,结果就弄点经典剧情,白瞎我刚才的担心。
  心里怎么想的我没有表露出来,脸上配合着忧郁的温兰,面色心痛,“你以为我只是想跟你上床吗?”
  温兰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她就是这么想的。
  我捂着胸口满脸心痛,“你居然这么小看我,好吧,我选第一个。”
  “嘭!”一张毛巾砸我脸上,温兰不知什么时候拆下了莲蓬头对着我的脸猛滋,就跟古代的水刑一样,还好我一只手靠住了墙壁,不然差点摔倒。
  等我站稳,取下毛巾,正好看见温兰满脸怒火地瞪着我,“臭小子!就会惹我生气!”
  “你自己让我选的,怎么还谋杀亲夫了。”将毛巾丢到一旁,不管不顾将拼命抵抗的温姨抱在怀里,“你自己说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夫你个头!气死我了!没良心的东西你给我滚!滚开!”温兰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来回扭,饱满白皙的胸口就在我胸口来回蹭,蹭得我口干舌燥,欲火又烧了起来。
  浴室里水汽弥漫,瓷砖反射着微弱的灯光,湿滑得让人有些不安。
  温兰折腾了一阵子,最终还是软绵绵地靠在墙边不动了,像是连气力都被耗尽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声开口,语调里带着些疲惫和自嘲,“真是搞不懂我当时在想什么,跑来当什么后妈?就因为那会儿恋爱脑发作,觉得找个看着顺眼的,以后老了还能彼此赏心悦目。结果呢?人家背后都说我是冲着陈韩思的钱和地位来的。啧,现在想想,还真是活该。”
  她顿了顿,叹了一口气,目光闪了闪,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绝对了,没等我回应她又说道:“钱、权这些东西我也不是没想过,可一旦真的进来了才发现,这日子过得真累,一天周围各种人各种心思阿谀奉承,他们哪里知道你爸根本看不上我,你妈还压力我,连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她低头说话的时候露出一丝苦笑,转头看向我,“之前的事是我想岔了,做出的事情不符合成年人的脸面,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回不去了,我也想试着让一切正常些,毕竟我是你名义上的妈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面对你,怎么去维持这层关系。就像现在,我连训你一句的底气都没有,小树,我还能做你的妈妈吗?”
  我静静地听着,没插话,只是递过去一条干毛巾,温柔地擦拭着她身上的水渍,“你说这么多我也不会忘了你刚才说让我爽个够的。”
  温兰气得一哽,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被我打消得干净,咬着唇瓣恼怒地瞪着我,像是被我羞辱了的模样。
  我叹了口气,“我还没成年,你说这些我怎么懂,你见过的人和事应该比我多,想这么多有的没的,我也给不了你什么意见和帮助,再者说过日子而已,又不会有人天天盯着你,日子是自己的,想怎么过怎么过呗。”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整天盯着别人生活的人自己不会开心,担心别人盯着的人自己不会自在,除开被人恶意针对,很多时候都是庸人自扰,担心自己接受不了别人的看法。
  毕竟说句实话,正经人谁会对别人家的破事感兴趣,自己的钱挣够了?
  看看黄诚他们家,那十几号人都快穿一条裤子了,有人管吗?
  温兰到底活得太简单,三十多的人并没有多少生活经历,感觉现在的人大多都是这样,匆匆毕业开始工作结婚生子,明明自己都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不明白的事情有一座山那么高。
  温兰找我得不到答案叹了口气,拿着毛巾就要绕开我走出去,我拦住了她,“监护权在我生母手里,法律上你连训导我的资格都没有。”
  指尖撩开黏在她颈侧的湿发,我如愿看到那片肌肤泛起细小战栗,“但如果你想的话……”
  窗外惊雷劈开雨幕,她受惊般攥住我手腕的力道,比在沙发解开我皮带时还要重上三分。
  手掌抽离时带起的水声惊醒了温兰,她蜷在墙角,纤细的脊背泛起苍白的冷光,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肩胛骨下方那道淡粉色疤痕——刚我咬的。
  “我那个亲生妈妈昨天来过电话吓唬你是吧。”我满意地看见她脊椎绷成弓弦,明明是个成熟妇人,而且我已经在着手开发,却依旧有小动物般的可爱姿态。
  “她说她后悔了,想跟你重新生活。”毛巾擦过她战栗的肩头时,温兰撇这头任由我的施为。
  “她说,啊!你干嘛!”后半句消融在氤氲水雾里。
  我掐灭她眼底翻涌的疑惑,伸手抚摸上那浑圆肥满的乳肉,刚被我擦干净,当着我的面挺挺翘立,简直是在诱惑我。
  “所以?”手指沿着乳晕划着圈,我毫不留情地捏了捏依旧粉嫩鲜红的乳头,“你要听她的?当她的提线木偶。”
  “就跟你面对父亲那样。”
  “啪!”
  温兰把毛巾砸到我的胸口,气哼哼地瞪着我,“滚!你这个臭小子!”
  ……
  我也不知道我哪句话惹到这个刚刚步入中年期的小妇女了,被推搡出浴室的时候还有些发楞,原来温姨刚才的柔弱都是装的,她要真想,真能推得我一个猝咧。
  想了想,我觉得是我说的那番话有点太过分,毕竟温姨的处女都被我强暴拿下,我还故意拿这种话逗她。
  面色带着愉悦,我几步走上楼梯。
  还没洗完澡就被温姨推了出来,在家里赤身裸体我是没什么心理压力,但需要先去二楼的卫生间把头发吹干。
  地板在黑暗中沁着凉意,我直接推开厕所的门就走了进去,卫生间飘来淡雅的白檀香。
  陌生的味道。
  没等我看清里面的场景,就先听到一阵尖叫。
  “呀!”
  月光透过窗户将殷如宁的身影拓在磨砂玻璃上,她穿戴整齐蹲在座便上,瞪大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看着赤身裸体的我。
  “穿成这样蹲我家马桶。”我倚着门框勾起嘴角,丝毫不在意她偷偷打量的目光,“殷老师想玩点新花样?”
  殷如宁的耳尖瞬间烧成玛瑙色,指尖死死抠住马桶边缘,“谁要跟你玩花样!滚出去啊!”她声音压得细若蚊呐,膝盖不自觉地并拢。
  “我还以为你偷看完了心里激动,故意……”
  没等我说完,门外走廊突然出现脚步声。
  温姨的棉拖声像踩在人心尖上,殷如宁瞳孔骤缩成受惊的猫,喉间溢出半声惊喘。
  我连忙上前捂住她嘴,掌心便是她那粉嫩的唇瓣,还带着湿润的触感。
  “嘘——”
  我故意让胯间抵住她发抖的膝头,“别叫,把我妈引进来,你就跑不掉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张嘴咬住我虎口,那气恼地眼神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
  保养得当的脚趾正勾着我小腿肚打颤,这女人永远学不会坦率,明明慌得脚趾甲油都在蹭花,还要用眼刀凌迟我。
  很快温姨就走了过去,听着那亦步亦趋的声音,明显是累得不行。
  不做多想我就猜到了缘由,看着身下的殷如宁,那轻薄的衣衫根本遮不住我的视线,底下那抹夺目的白嫩就在我的下身,散发着诱惑的味道。
  她明显看出我眼底燃烧起来的欲望,神色惊慌地挣扎起来,挣扎时大腿的膝盖顶到我的胯间,阴茎早已硬得发烫,当着她的面耀武扬威。
  我抚在她头顶的手猛然收紧,喉咙发干地低声恼道:“别乱动。”再这样我也不介意继续来一次强暴。
  这话却像捅破泪腺的针,一滴晶莹落到了我的手掌,等我抬眼才发现殷老师的眼眶蓄满水光。
  我皱了皱眉头,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这女人哭什么?
  颇为烦躁地松开了手,我稍微远离了她,殷如宁垂着头,凌乱的秀发遮住了她的脸,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叹了口气,我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狭窄的空间,“算了我走了,你自己继续哭吧。”
  “你就会欺负人……”哽咽断断续续,她伸手攥上我的手臂,染着丹蔻的脚趾蜷缩成受惊的贝类。
  我回过头,神色无奈道:“我哪里欺负你了,是你动不动……唔——”
  她突然扑上来咬住我下唇,这个老是跟我闹别扭的殷老师,连亲吻都带着血腥味,掌心还死死搂抱着我的削瘦腰身。
  她什么时候把我手都给咬破了?我心里只剩下这个疑惑,竟然很轻易地就陷入这青涩的吻中。
  楼外传来温姨关门的轻响,我们就这样在月光里较劲般接吻,随着呼吸蹭着我的胸口,这会儿的她更加大胆,毫无顾忌地用下身的睡裤贴着我火热渴求的阴茎,甚至嘴里发出喃喃,修长的美腿隔着睡裤偷偷厮磨。
  这个女人,只有身体是最诚实的。
  许久,当我抬手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她猛然推开我。
  气喘吁吁的,防范的看着我,殷如宁恼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满意什么?满意你又把我嘴咬破了?这么大个的人了,怎么连接吻都不会,还不如我一个高中生。
  我抿了抿还没干涸的嘴唇,轻描淡写地说道:“要是睡不着,可以来我房间,我学了一手中医推拿,效果很好的。”
  “滚!”
  如温姨那般,甚至犹有过之,殷如宁拳脚并用将我踢了出去,躲避之际,还是让我看见她红得发烫的脸蛋。
  算了,闹腾这么一阵头发早干了,我看着紧闭的卫生间房门,面色无奈。
  这是我家吧?
  身边这些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凶,好心没好报。
  我独自回到房间。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12/30 03:02:56

第三十二章 反复
  等我走到温姨房门口,轻轻一推,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紧闭的房门代表着她的态度,我也没有准备房间的备用钥匙,被殷如宁撩拨起来的火气,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我心里一阵憋闷,却又只能面对冰冷的房门无奈挠头,悻悻然回了自己房间。
  临睡前,我拿起手机,点开聊天软件,妈妈的账号还躺在黑名单里。
  犹豫了一会儿,我手指一滑,解除了对她的限制。
  我很好奇,她到底想干什么。
  从上次一起吃了个饭之后,我本以为她会消停一段时间,毕竟她的工作还是很忙的,不会对我有多少的在意。
  而往后我也却是没有再收到过她的消息。
  虽然收到了很多她送来的礼物,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每个月都会给我寄来一些。
  类比的话,就相当于如今热门手机游戏的签到打卡,很殷勤,殷勤得让人很难不怀疑对方的动机。
  毕竟没有任何示好,是毫无目的的。
  我在宁茹这位亲生母亲的身上感受不到,故事里母亲对儿子的那种眷恋和爱意,在我看来很多时候妈妈像是设定好的机器人,她会照顾我更是在完成任务,只是因为我是她生下来的,就这个感觉。
  如果母爱就是如此的直白无趣,我想它是配不上人人歌颂的。
  但如今,她竟然会在我的面前出现表情了,甚至还会笑。
  这让我很难不猜测,她是想要利用我,去恶心她的前夫,也就是我爹。
  可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也想不到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的理由。连我都清楚,之前的家庭本来就是利益纠葛才在外公的要求下强行组建的,这位妈妈不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就产生幼稚的恋情,出现因爱生恨的戏码了吧。
  那也太好笑了。
  我无聊地躺在床上,也没有盖被子。
  夜晚的冰凉刚好可以驱散我心底的燥热。
  明明已经很晚了,还折腾了那么久,我却没有一丁点的睡意。
  脑海里,满是妈妈那张一向冷淡无情的脸。
  在以前我从未看见她有人的情绪,哪怕是我考到了年级第一,去参加奥数比赛拿到奖项,她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她生我的时候,年纪也不大,多半没有想好要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所以要说恨她,我也没办法真的恨起来。
  是她给了我生命,我拿什么资格去恨。
  不过,爱自然也是没有的,从最开始我对她就只有惧怕,再到后面冷淡面对,我依靠着自我催眠,自我改变,告诉自己,生下来我就是跟别人不一样的。
  电视剧里那种温馨的家庭伦理,只会存在于故事里,那是我前半生绝对不会得到的,后半生也很难奢求的感情。
  越是这么想,心灵便会愈发枯寂。
  明明临近三点多了,我却依旧还睁着眼。
  今年我已经是高三生,我已经十七岁,但也只是十七岁,要面临高考,面临陌生的未来。在这个世界我待了十七年,下个十年我还能躺在这里吗?到时候的我又是什么模样呢……我有些好奇,但又有些害怕。
  因为我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可以依靠的人。
  连黄诚那家伙都有关心他,在乎他的姐姐,即使是乱伦,也看得出来她对他是真心实意的。
  这一点真是令我羡慕。
  虽然我已经得到了温姨,但我也知道,我只是暂时的得到了她的人,如果父亲态度出现一丝的松动,这个女人都很有可能临阵倒戈,这一点令我颇为恼火。到底还是我的手段太少,见识,阅历都还远远不够,行为处事都还凭着性子来,想从人格品行上让温姨全身心地臣服我还是太困难了。
  我拧着眉,妈妈的脸再度从我脑海中闪过。
  即使几年不见,她在我脑海里的印象逐渐变得模糊,可再见到她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她变漂亮了。三年的岁月不仅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因为离开了家庭,看起来过得颇为滋润,说是容光焕发也没有问题。
  本来我会对她这样的转变而心有不满的,但我却突然发现这个女人——她的眼里竟然有了我的存在。
  三年的宁茹,是绝对说不出那种温柔种带刺的话的。
  这个连我穿什么都要按她心意安排、事业上苛刻得不近人情的冷淡女人,如今在想什么,我真的猜不透了。
  原本我不想跟她再扯上任何联系,因为我没什么底气面对她,但如今嘛——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温姨被她欺压得负气垂泪。
  那样只会给我添麻烦。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正悄然在心底滋长,而我对此一无所觉。
  窗外,漆黑的夜色笼罩着整座城市,寂静之中透着一股令人胸口发闷的压抑感。
  直到后半夜,天空飘起细碎的雨丝,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如同催眠曲一般,让我无知无觉地闭上了眼。
  淡淡的夜雾随之升腾,模糊了城市的灯火,也悄然遮蔽了人心与是非之间原本清晰的界线。
  而在立天福苑小区不远处——
  云锦壹号。
  这里是临海市少有的高层公寓,一梯一户,在深夜里像一枚沉入海底的玻璃匣子,零星亮着的灯光浮在雨幕里,小区入口的感应灯被雨水打得忽明忽暗,保安亭里只剩下电视机低低的对白声,显得有些突兀。
  电梯一路上行,数字缓慢跳动着,时间被拉得很长。
  随着门锁“滴”的一声解开。
  屋内没有开主灯,只留着客厅角落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贴着地面蔓延,勾勒出那些精美家具的轮廓。
  连绵的雨声被落地窗隔离在阳台之外,水珠沿着玻璃滑落,映出一道单薄的人影。
  像是被夜色剪裁下来的枯枝。
  满头白发的宋伊然赤着脚站在屋内,苍白柔顺的长发,像被雨夜洗过的雪,柔软地垂在她的身前。
  这天生带着透明感的颜色,在灯光下几乎要与周围的明暗融为一体。
  略显寒意的夜晚,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服。衣料沿着肩线自然滑落,在暖光映照下勾出纤细的轮廓。
  同样干净得过分的肌肤,让人不由得生出一种错觉——面前的少女,仿佛是一件需要被小心对待的瓷器。
  宋如真刚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
  那股味道不算难闻,她只是略微皱眉,便随意地踢开了自己的高跟鞋。
  高腰的长裤下露出一对晶莹玉润的脚趾,很快又藏进了软绵绵的拖鞋中。
  窗前的人没有回头。
  雨水沿着玻璃蜿蜒而下,映着宋依然略显消瘦的侧影,她像是随时会被夜色吞进去的孤魂。
  屋内有两个人,却没人说话,这样的气氛明显有些不对劲。
  最后还是宋依然先开了口,“……今天回来得有点晚。”软嫩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宋如真将外套挂好,顺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语气平淡地回应道:“临时有事。”
  就一句话,她也没再往下接。
  两人明明是姐妹,关系却好像有些生硬。
  宋依然同样只是“嗯”了一声,没有追问。她抬手扯下了厚重的窗帘,雨声被彻底隔绝,屋内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吃过了吗?”
  她转身看向自己的姐姐,轻声问道:“厨房还热着汤。”
  宋如真已经走进了公寓的客厅,看了眼餐桌,上面整齐地摆着两副餐具,只有一份动过。
  “不饿。”
  对于妹妹的关心,她没有多少在意。
  宋依然的手在窗帘边停了一下,很快又放下,仿佛这个回答早在预料之中。
  “医生今天来过。”
  她向她汇报道,“说最近我的身体情况还算稳定,不需要天天待在家。”
  宋如真坐到了沙发一侧,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你也不能随便出去,更别说去酒吧这种地方,你还是学生,早点去休息。”
  下午妹妹突然打电话过来,请求自己带她去酒吧,她感到意外,还有震惊。
  这还是她第一次向自己提出请求,但竟然是去那种腌臜的地方?!
  作为长姐,宋如真自然狠狠地斥责了宋依然几句,随即便挂了电话,现在想起来这件事,她还觉得有些疑惑,妹妹怎么会突然想去那种地方?
  但姐妹两人关系算不上特别亲密,即使疑惑,宋如真也没有问出口。
  话题再次被掐断。
  温暖的暖灯光落在两人之间,照亮的却是一段刻意留白的距离,明明身处同一个空间,却各自站在房间的两端。
  宋依然看了宋如真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责怪,也没有期待,只是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随即低声道:“你今天还是没有见到自己的结婚对象吗?”
  宋如真动作一顿。
  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戳中了敏感的神经,原本按着太阳穴的手停在半空,指节慢慢收紧。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这个“白发苍苍”的妹妹,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这种事轮得到你来关心吗?”
  宋依然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那种沉默反而让宋如真更加烦躁。
  “我一整天已经够累了。”
  她站起身,语速明显加快,“工作、家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全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好好做个学生的本分?”
  说到这里宋如真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像是找不到出口。
  “下午你给我打电话,说要去酒吧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你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那种地方是你该去的吗?”
  “还有现在,”
  宋如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眉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我见不见结婚对象,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事,不是你的。”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看着妹妹那毫无情绪的脸,愣神只持续了一瞬,她的情绪很快又被顶了上来。
  “你要是真这么闲,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
  宋如真像是刚把所有积压的不满一股脑儿丢了出来,冷硬地丢下一句。
  “早点睡,别再给我添麻烦。”
  说完,她转身进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并不重,却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雨声隔着玻璃落在夜色里,灯光依旧温暖,却一点也没能缓和两人的气氛。
  宋依然低着头站在窗帘的面前,长发垂在脸侧,看不清表情。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楼下传来的锅碗瓢盆声,哐当作响,砸碎了我的美梦。
  大清早的,谁家拆迁啊?
  我烦躁地挠了挠头发,随手套上件皱巴巴的校服T恤,便拖着步子下了楼。
  声音的来源是厨房,这让我稍微清醒了点。
  清晨的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屋里,厨房里有人系着围裙正忙。
  窈窕端庄的身姿在薄雾般的微光中若隐若现。
  温兰穿着件浅蓝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曳,隐约能看见丰腴的美腿。
  她正低头煎鸡蛋,微微弯腰,臀部在睡袍下撑出柔和的曲线。
  我插着双手倚在厨房门口,眼神停在她的背影上。
  在发生关系之前,我没从觉得温姨这么有韵味,更多是跟家里那几个花瓶没什么区别。
  可如今的温姨不只是熟妇的媚意,她的身上还有着少女那般的青涩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竟然能同时出现在这一个女人的身上,我不仅为自己的眼光好而得以。
  只是做个早饭,眼前的温姨都能勾得我心猿意马,有点厉害。
  半天没被她察觉到出场,我只能懒洋洋地调侃出声,提醒她我的存在。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温姨竟然为了我又亲自下厨了吗?”
  突然听到我的声音,温兰的身子明显一僵,连平底锅里的鸡蛋都差点翻出锅外。
  温兰转头瞪了我一眼,但也只是瞪了我一眼,她一句话也不说就转过了头,继续忙活。
  锅铲敲在煎锅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教训我?
  这有点不对劲啊。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里一乐,垫着脚步挪了过去,装作要拿旁边的面包片,手背却故意蹭过她腰侧。
  指尖刚刚碰到她温热敏感的身子,温姨就恼怒地瞪了过来。
  “手老实点!”
  温兰努力端着长辈的架子,但那副外强中干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今天的温姨很不对劲啊,怎么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来了。
  本想继续调侃她是不是太过敏感之类的,可看着温姨那迅速泛红的脸颊,我的心里涌起股莫名的冲动。
  我咧嘴一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昨晚睡得好吗,温姨?”
  说完手顺势在她的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温姨低呼惊声,转过身就想推开我。
  “陈树,你干什么!”
  那气急败坏的声音没有半点威慑力,还不如之前能吓唬人。
  我坏笑着闪到一边,手里抓着面包片啃了一口,“干什么?夸你贤惠呗,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就只是吃块面包,可没对你做什么哦。”
  这还叫没做什么?臭小子你还想做什么?
  她瞪着我,眼底怒气翻涌,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能说什么呢,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说什么最后都是她自己生气。
  估计是实在是受不了我那副坏笑的表情,温姨“恶狠狠”地说道:“别在这儿胡闹!出去,不然等会油溅到你身上了。”
  说完温兰朝我挥舞起手里的锅铲,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斗力。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只会让我更想欺负她。我干脆靠得更近,她连忙举着锅铲往后缩。
  可厨房就这么大,她退无可退,只能靠着料理台稳住自己。
  我平视着温姨的眼睛,看着她眼里的紧张和慌乱,咧嘴一笑。
  “胡闹?我又没做什么,妈妈你干嘛这么紧张。”
  我故意压低声音,手掌慢悠悠地滑到她的睡袍下摆,想要掀开一角。
  温兰立马空出一只手抓住了我想要作恶的手,皱着鼻子“恶狠狠”地瞪着我,眼底满是羞恼。
  “陈树,你够了!”
  都三十的女人了,为什么能摆出这么可爱的表情啊,这很难不犯罪吧?
  她真的不知道成熟的女人卖起萌来,有多让人心动吗?
  我强忍着内心的躁动,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温姨,你脸怎么这么红?”
  “需不需要看医生?”
  温姨显然都要被我气死了,咬着唇低声恼道:“别闹了,早饭还吃不吃?”说完还朝厨房门外看去。
  家里还有个客人,小树还敢这么胆大妄为,不对,他胆子一直就没小过。
  看着温姨忽红忽白的脸蛋,我感觉有趣极了,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
  “吃啊,温姨喂我最好。”
  她气得推了我一把,“滚一边去!”
  “好嘞。”
  再逗下去,别说温兰受不了,我感觉自己都快绷不住了。
  白日宣淫终归是不太好的——毕竟今天要上课,我可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没有精神的虚脱模样。
  想起来自己还没刷牙,我将只啃了一口的面包放下,嘴里那点我也没咀嚼而是吐了出来。
  在温姨皱眉生气的表情中,我施施然地离开了厨房,去卫生间洗漱。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昨晚的事同样也在我脑海里不断浮现,温姨那副柔媚的模样,我这高中生的自制力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为什么周一必须要上课啊?
  身后,一股焦糊味遥遥飘来。
  “……”
  我震惊地转过身,正好看见温兰手忙脚乱地收拾锅铲,背影透着点慌乱。
  肯定是煎蛋煎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