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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4/11/04 14:02 / 31484 / 518 /
【小说】少年夏风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1/20 13:00:50

第四百九四章 梦幻母子
  夏风心中苦笑不已,但实在不忍心拒绝,便努力保持镇定,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好!”
  话音一落,他只觉怀中的温香软玉后撤了半步,两只颤抖的小手摸索着来到了他腰间,“咔吧”声响起,皮带扣已被解开,外裤和内裤也很快被拉落。
  少年虎躯微僵,有些哭笑不得,心道自己还真没有猜错,胯下这根大东西便是伯母用于验明真相的工具。
  “嘶……”
  随着下体被一只温软的小手从躲躲闪闪的触碰,到坚定地握紧,蓝曼秋陡然间变得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让夏风即使再镇定,也不由肌肉一紧,不受控地倒吸了口凉气。
  孤男寡女身处黑暗之中,本就容易引发无形的暧昧,而此时此刻,风韵犹存的美妇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夏风自己也袒露着下身,香艳旖旎的气氛自然被无限放大。
  然而,最令少年既紧张又酸爽的,是两人准岳母女婿的禁忌身份!
  紧贴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衣襟至少还是齐整的,因为潜意识中对母亲本能的敬畏,他的手脚更是没敢有丝毫不安份之举,所以他脑子除了混乱不堪,没生出一半分不该有的遐想。
  可现在呢,下体被握紧,口鼻之间萦绕的成熟女人体香愈发馥郁,他不争气地意乱情迷了起来。
  殊不知蓝曼秋的状态实则还要不堪,亲眼目睹时,她就惊得无以复加,握在手中后才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这根巨龙所带来的身心震撼。
  或许是久旷之身太过敏感,蓝曼秋脱掉夏风裤子的霎那,便觉得围绕在鼻间的清新男子阳刚气息,骤然变得浑厚。
  她无法否认,那一刻的心驰神往根本无法阻挡,体内也涌出阵阵燥热的暖流。
  触碰的瞬间,她像是触电了一样,竟吓得缩回手,浑身上下软了一半。
  然而潜意识中钻出一抹莫名的冲动,促使她只犹豫了数秒,还是面红耳赤地咬牙握了上去。
  与同龄女子相比,蓝曼秋自知手掌虽不大,但仍然会纤长一些。可饶是如此,她还是无法把自然状态下的大肉棒全部包裹其中。
  伴随着掌心传来的一丝丝热度,她心里就像燃起了一团火焰,敏感的神经突突跳动,全身细胞开始迅速膨胀,悄然释放出的阵阵情欲,令她心跳加速。
  好大!好粗!好长啊!
  蓝曼秋脑子里刚冒出这些感受,一抹痒意赫然从羞处涌出,要不是死死咬紧贝齿,到了喉咙中的难耐轻吟已脱口而出了。
  怎知越是强忍,酥痒就愈发清晰,她忍不住偷偷扭了扭腰臀,浑圆美腿也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
  蓝曼秋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完全红透了,因为耳根都烫得有些痒痒的。
  可既然已经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再扭捏反而矫情了,她轻轻闭上双眼,握着惊世骇俗的大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略有些僵硬,每一次撸动,那粗长的轮廓和逐渐攀升的热度,让蓝曼秋心慌意乱,却也莫名兴奋。
  少年胯下巨根的温度虽然在摩擦中攀升,但其他变化并不明显,更谈不上高高勃起,坚挺如铁。
  蓝曼秋是成熟女人,素来善解人意,无需猜测她就明白,夏风答应相助是一回事,但要做到完全放开又谈何容易。
  她甚至深知这并非少年故作姿态,而是暂时无法摆脱心灵上的枷锁。
  两人身份上的禁忌是一重枷锁,而真正的心结定是源自于女儿顾婉清!
  蓝曼秋内心充满了欣慰,却也夹杂着一丝焦急,她不敢拖下去,因为她怕,怕自己在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从愧疚与遗憾的纠葛中挣扎着做出抉择之后,再次失去勇气。
  “小风,伯母知道你仍然心存顾虑,而这也正是你心底纯善的品格。可是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请你无论如何暂时抛开束缚…”
  她觉得自己不能真的“只做不说”了,如果不解开夏风的心结,到目前为止的挣扎和付出都将付之东流。
  察觉到少年在认真倾听,她继续说道:“实际上,就在今晚,我接到你伯父的电话。他告诉我深西城发生了巨变,顾家也将不可避免地面临危机。他苦口婆心地劝我暂时离开,但我怎能忍心抛下他们父女,独自逃生。可我没想到的是,清儿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虽然她并未明言,但我听得出,在风雨欲来之际,我一个不具备武道修为的女人,只会成为累赘…”
  夏风感觉到了她语调中的落寞,不由心下一紧,忙安慰道:“伯母,我相信伯父和顾姐姐是为了您好…”
  “我醒得,请别误解,伯母并非在抱怨,我深知他们父女俩的良苦用心。我只是觉得自己帮不上忙,有些不好受…”蓝曼秋幽幽回道,忽地她话锋一转:“小风,我说这些的真正目的并不在此,而是想告诉你,明天我将与幕妍母女一同返回南疆。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你我短期内不会再见,既免除了尴尬,也留出时间让彼此淡忘此事。”
  蓝曼秋的话中之意,夏风完全明白了,只听她又道:“你伯父的真实想法和异常状态,你今早也听到和看到了,不瞒你说,他…他今晚甚至暗示过我找你那个…唉…总之,你不必有任何心理包袱。至于清儿那边,我将来会找机会主动坦白,如果她依然无法释怀,那我甘愿承受一切的苦果。”
  这话令夏风彻底动容,也深知,未来岳母是铁了心要在今晚找出答案。
  不可否认,提及顾长坤的异常情况,加之蓝幕妍当时的精准剖析,以及事后的实证确认,使得少年心底的忧虑得以缓解。
  蓝曼秋虽然看不到,但从夏风逐渐平缓的呼吸,明白自己的话收到了效果。
  黑暗中,她凤眸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洁白素手稳定而果断地拉下少年上身的衣襟,随即投入他的怀抱,掷地有声地说道:“小风,忘了伯母的身份,就当是个迷失在了黑暗恐怖的山洞之中,急须用一场性爱才能救出苦海的普通女人!”
  “唔…….”
  夏风只觉脖颈缠上两条细嫩柔滑的手臂,嘴上被温软唇瓣主动覆盖,他不由闷哼一声,赤裸虎躯一时僵住,脑袋出现一片短暂空白。
  他在黑暗中僵硬呆萌的样子,倒像是个被强吻后手足无措的女人。
  可夏风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幽兰甜香渗入口鼻的霎那,他心头一荡,大手轻揽住蓝曼秋的软腴腰肢,先缓后急地交颈拥吻在一起。
  很快,四片唇瓣的摩擦吮吸升华成为两条舌头的纠缠不清,蓝曼秋感受到了少年的主动和热情,深知他已完全打开了精神上的枷锁,悬着的芳心总算落下。
  她激动地享受起少年唇舌上的索取,也不断用自己并不算丰富的经验予以回应。
  两具赤裸身躯越踢越紧,蓝曼秋的饱满乳峰几乎揉进了夏风怀中,两颗乳头已然充血挺立,宛如坚韧的小石子,每每和少年的强健胸肌摩擦在一起,释放出的情欲火花,刺激得她神魂剧颤。
  不知何时,紧贴在她柔软小腹上的雄根不再腼腆,高高勃起,温度滚烫,如同一条坚硬的烙铁,灼烧在她腹下最敏感圣洁的子宫花房之中。
  蓝曼秋玉靥在羞涩中红潮密布,鼻息愈发急促和粗重,但她强忍住怯意,一只玉手从夏风脖颈滑落,再次握住了那根惊世骇俗的巨物。
  入手的感觉,坚硬如铁,灼热如烙。
  自然状态下她就难以满握,此时此刻更是半握都变得艰难。
  太惊人!太威猛!太令人沉醉了!
  蓝曼秋不知羞耻地闪过各种赞叹,她能感受到滚烫的阳具表皮浮现出条条青筋,正突突跳动着,充满了澎拜的生命力,也带着一丝让女人瞬间沦陷的野性。
  “吼……”
  随着敏感下体被柔软掌心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套弄,夏风爽得松开蓝曼秋的红唇,扬首低吼一声,两只大手不再安分,直接攀上美妇的浑圆翘臀,叉开十指揉捏起来。
  连夏风自己也没有料到,这次主动出击却如同一道强电直击他的灵魂深处。
  他脑子瞬间麻木,各种纷繁复杂的情绪急涌而出,交织成一团解不开理更乱的混沌。
  如果蓝曼秋此刻抬起螓首,而且可以视物,会发现少年的星目中升起了一层黑雾,内中还有赤色金芒在微微闪动。
  夏风竟然在禁忌肉欲和纲常理智的激烈碰撞中入魔了!
  他俊脸上充满邪意,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把这个美丽、优雅、温婉、贤淑的未来岳母,彻底征服!
  “嘿……!”
  夏风突然发出一声透着原始野性的吼叫,双手将蓝曼秋的浑圆修长的大腿向外拉开,向上一托而起。
  “啊……小风…你…哼嗯……”
  蓝曼秋低声惊叫,下意识地松开握屌的玉手,迅速搂紧少年的脖颈,雪白双腿也紧张地夹稳他的腰臀。
  臀部出现的大手稳如磐石,然而胸前传来的异样让她才出口的呼唤化作了婉转悠扬的轻吟。
  夏风此刻一手托住蓝曼秋高悬的大屁股,一手紧紧抓握住她胸前一只肥美乳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殷实和颤动中的生机。
  他的俊脸也埋入深邃芬芳的沟壑之中,大口呼吸着那阵阵令他神经亢奋的浓郁乳香。
  “嗯……!”
  蓝曼秋只觉一股酥麻至极的快感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本就是久旷之身,又是湿透了的虎狼之年,饱满乳房格外敏感,少年略带着粗暴的抓揉,虽然有丝丝痛楚,但更多的是空虚悄然消散,充实滚滚复来。
  “呃啊……轻…轻点……哈嗯…….”
  下一秒,她再次痛并快乐地欢叫,正是在她乳沟中摆头摩擦的少年,忽地含住了一颗坚挺勃翘的奶头,跟个饥饿的婴儿似的,“滋滋啧啧”地用力吮咂起来!
  蓝曼秋一双迷离的凤眸瞬间瞪大,荡漾的秋波中升起浓浓的春雾,窒息般的快感,伴随着乳头被吸出的酥麻,扭搅在一起直冲天灵!
  她死死咬紧贝齿,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可以想象到,一旦再发出声音,一定会淫浪到令她自己都无地自容。
  只是她丰腴酮体的剧烈颤抖无法自控,只能像八爪鱼一样缠紧少年高大健硕的身躯。
  可酥胸的快美还只是其次,少年滚烫的大肉棒此刻已钻入她大开的玉胯中,紧贴着饱满多汁的敏感肉穴缓缓研磨。
  两瓣湿漉漉的肥厚大阴唇被挤得微微变形,却仍在不知羞地蠕动裹夹,把汩汩溢出的淫水不断涂抹在坚硬的棒身上。
  随着私处的狭长沟壑被愈发粗壮的入侵者撑开,小阴蒂已无处藏身,只是刮蹭数下,便肿胀如珠,颤巍巍地展露出最销魂的动情姿态。
  也给蓝曼秋带去一波波层出不穷的快感,令她终是难以再紧咬牙关,耐人寻味的呻吟破喉而出:“啊……好痒…哼嗯……唔唔……”
  夏风星目中赤芒更盛,猛地从她怒耸双峰中抬起头,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到大床边轻轻放下。
  黑暗遮挡不住少年目光中的炽热,看着玉体横陈的成熟美妇,肌肤并没有打上丝毫年龄的印记,依然白皙而细腻;她的腰肢如柳,透着一分熟果般的丰润和柔软;浑圆的丰臀随着身子陷入床单,微微晃动,宛如熟透的蜜桃,诱惑力惊人;双乳高耸饱满,乳晕残留着孕育子女后的艳红,乳头在早前的刺激下挺立如蜜枣,其中一颗亮晶晶的,述说着曾被人忘情吮吸。
  她的双腿修长匀称,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如丝,饱含成熟女性的丰圆曲线,和蓝幕妍一样,她腹下铺满了茂盛的乌亮芳草,紧闭的腿心间,一抹殷红宛如偷偷探出头的红杏。
  夏风不由暗赞,这未来岳母凹凸有致的赤裸酮体,绝不输于蓝幕妍,既融合了少女的细嫩,也彰显了妇人独有的熟媚风韵。
  少年看得血脉偾张之时,蓝曼秋第六感再次变得敏锐。
  虽然羞意在躺在大床的那一刻不受控地膨胀,但抱定决心后的她,强忍住了遮挡女人家禁地的本能。
  “小风…你…你还要看多久…”
  只是敏感肌肤上似有两道灼热在逐寸流动,而且明显是从头顶直至足尖,这让她又欣喜又慌乱,连忙扭过螓首,红唇轻启,软绵绵地嗔怪起来。
  “妈…妈妈…你好美……!”
  不知为何,入魔的夏风脑子一热,思绪变得紊乱,他仿佛看到了梦中的母亲,竟是迸出了一个让他灵魂刺痛但极为酸爽的称呼。
  蓝曼秋只觉耳中嗡嗡作响,体温瞬间升高,“妈妈”二字如尖刺划破神魂,她不敢置信地扭回螓首,浓浓的母爱油然而生,下一秒却赫然炸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但没有让她的理智归窍,反而将她魂魄中的情欲彻底而扭曲地释放出来。
  “嗯唔……小…小风…快来爱…爱妈妈……”
  破碎而颤栗的颤音从她红唇中飘出,蓝曼秋浑身荡起层层欲望红潮,两排洁白的贝齿在怪异的亢奋中“咯吱”碰撞,赤裸酮体抖如筛糠。
  夏风同样神魂颠倒,他从未体会过真正的母爱,也不知如何才能表达对母亲的眷恋。
  在未入魔之前,他本能地坚信,唯有谨小慎微的敬畏、出自肺腑的关怀以及全力以赴的保护,方为正道。
  然而入魔之后,伦理纲常的束缚已不复存在,送给她一场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欢愉,才是正确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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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1/20 13:02:10

第四百九五章 子孝母欢
  循着本心,夏风忽地半跪在床沿,轻轻捧起蓝曼秋的玉足,虔诚而依恋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在贴上她弧度优美的足背,抿唇亲吻。
  “哈啊……”
  蓝曼秋从未料到少年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她的脚丫,她玉手难耐地攥成粉拳,想出声制止,可大男孩的动作真的好温柔、好舒服,以至于她的娇嗔化作了一声充满幸福的轻吟。
  钻入夏风耳中,便成了“母亲”欣喜的欢呼,也让他的信念更为坚定。
  亲吻了数遍后,他探出舌尖,开始在秀足上勾画,感受肌肤上的细腻,也带走足香的清雅和芬芳。
  夏风微眯的星目忽地圆睁,心跳骤然加速,因为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自美妇体内透过肌肤,在他舌尖上绽放开来。
  他丹田中的化劲急涌而出,如同找到了多年失散的亲人一样,迅速流转至他舌尖所在位置,与那股气息热情相拥在了一起。
  入魔后的夏风神智波动极大,完全冷静不下来去分析缘由,只是循着化劲的雀跃,挥舞着另动的大舌头在美妇玉足舔弄,不断引出更多的熟悉气息。
  而他脑中的混沌不减反增,恍惚之间,在他唇舌下颤栗不已的美妇仿佛真的成了苦寻未果的母亲。
  “嗯……嗯哼……哼……”
  蓝曼秋还不知道少年此举多了一层目的,她此刻被刺激得玉靥滚烫,贝齿在异样快感的冲刷下咬得生痛,豆蔻足趾蜷起又松开,喉间的呻吟虽被红唇堵住,但琼鼻中还是不时溢出几声甜腻的哼吟。
  音调中的快美让夏风感到欢欣鼓舞,那股气息徐徐向上移动,他暖意融融的唇舌也顺着蓝曼秋纤细柔嫩的足踝一路向上,不错过一分一毫,除了饱吸气息之外,他要在“母亲”的美腿玉肌上印满自己爱的痕迹。
  顾长坤性能力出现异常之前,蓝曼秋夫妻两人也算是琴瑟和鸣,每每都能在床第之事中得到满足,但要说像夏风这样,恨不得从头至尾亲吻一遍,她还从未体验过。
  这种感受让她羞涩难当,却也美妙至极,少年的唇舌像是带着轻微的电流,所过之处,雪嫩肌肤微微颤动,情朝翻涌之中泛起一层细小疙瘩。
  夏风自然能感受到,他也认定这是“母亲”欢愉的表现,因此他亲吻得愈发细致,愈发温柔。
  到了丰润丝滑的大腿内侧,他才换了些花样,开始用牙齿轻咬,留下浅浅红痕,再用舌尖安抚,绕圈滑舔。
  痛并快乐的美妙让蓝曼秋舒爽得战栗难歇,膝盖都几乎发软。
  她的贝齿已无法咬住,只能改为抿紧红唇,可喉间翻滚的酥痒,很快便失了气力,春波荡漾的凤眸开始时开时合,小嘴里也不断飘散出小猫叫春似的曼吟。
  蓝曼秋看不到的是,随着她自身那股气息和夏风的化劲融合,少年星目中的黑雾忽而散开,忽而凝聚,眸中的赤金色微芒依然在不停闪烁,却没有了今晚在吴家大开杀戒时的冷厉和邪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彩。
  但这却没有耽搁其接下来的倾情侍奉,夏风在蓝曼秋的两条浑圆玉腿细细亲吻之后,双手托高她滚圆的丰臀,唇舌移至她柔软的腰窝。
  撩人的舌尖仅仅是探入再轻轻一勾,蓝曼秋便像被电击中了一样,柳腰猛地弓起,臀肉瞬间绷紧,喘息也急促得如同溺水之人。
  她腹下的热流由缓至忽,本就潮湿的腿心更为黏滑,显然已是春潮涌动。
  少年在腰窝处都留了片刻后,开始转移阵地,唇舌忽地离开蓝曼秋的玉体,却在下一秒准确地含住了她的指尖。
  “滋滋啧啧”声中,夏风将美妇五根纤细玉指一一舔过,又沿着她的洁白玉臂,由内到外,由下至上,或轻如羽毛滑过绸缎般的点吻,或重如品尝美味佳肴似的吮吸。
  蓝曼秋最后一抹清醒随风而逝,她已辨不清自己是沉溺于梦境,还是立足于尘世。
  她娇喘吁吁地抬起那条正期待宠幸的玉臂,纤指轻轻穿梭于少年乌黑的发丝之间,红唇开合,吐气如兰地呢喃道:“唔……哼……好孩子…呵嗯……妈妈好快乐…”
  手臂上传来的别样酥麻犹在,少年竟钻入了她腋下,在那团光洁粉嫩却极为敏感的嫩肉上亲吻。
  好痒!好羞!但是真的好舒服!
  蓝曼秋被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引得咿呀乱语,玉体在僵直和抖颤中徘徊,然而神魂已是深深迷醉。
  她的眼角眉梢挂上了满足的微笑,脸上也多了一分慈爱的神情,像是真的在如泣如诉中抚摸自己的亲生儿子。
  夏风舔舐吮吸完美妇的左腋,又换到右腋,馥郁的幽兰体香令他流连忘返。
  而更令他沉迷的是,美妇体内那股与他化劲似同宗同源的气息,在此平常不轻易示人之处特别清晰。
  他享受了许久,才移师蓝曼秋的香肩和雪颈,密密亲吻了一番后,他轻含住“母亲”晶莹剔透的小耳垂,一边轻咬慢捻,一边在她耳畔喃喃道:“妈妈…舒服么?”
  蓝曼秋骨头都酥了,她忽地用两手抱住夏风的头,红唇在他俊脸上摩挲,娇喘着回应道:“嗯……好舒服…好孩子…你亲亲妈妈好吗……”
  夏风自然不会让她失望,薄唇移至她白皙的额头,再到如水凤目和娇挺的琼鼻,又蜻蜓点水地吻了又吻她弧度优美的下巴,随即印上了两瓣在期待中微微开合的红唇,大舌头探入她兰息四溢的檀口,时而裹着小香舌翩翩起舞,时而卷绕着带进自己的口中吮吸。
  “唔……”
  这充满温馨的热吻令蓝曼秋浑身的毛孔都快乐地舒张,她甜腻地哼吟着,玉手紧紧压住夏风的后脑,好像生怕少年的唇舌会离开。
  她的双眸在满足和愉悦中紧闭,长长的睫毛颤动不已,脑中更是涌出更多的期待,而这个期待让她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入,可却又无法压抑。
  “儿子”似乎读懂了她内心的期冀,保持甜吻的同时,高大矫健的身躯紧贴了上来,两只欣长的大手握住了她涨大了一圈的饱满乳房。
  蓝曼秋热血沸腾,脑中充斥了夙愿得偿的兴奋,她含羞带俏地享受着胸脯上传来的快感,又偷偷张开修长玉腿,把少年夹紧,任由着他胯下粗长壮硕的大肉棒在水汪汪的玉胯中研磨。
  夏风双手握乳的瞬间,波澜壮阔的心湖忽然宁静了下来,而且停下了嘴上亲吻,脑袋慵懒地趴伏在美妇的胸前。
  他仿佛回到了往昔的梦境之中,自己又变成了那个小婴儿,在母亲的怀中,闻嗅着令他心神安宁的乳香,而掌心传来的那份柔软和殷实,似乎能驱散所有的苦闷和不安。
  蓝曼秋原以为少年会在双乳上粗暴地揉搓,肆意地把玩,怎知出乎她意料的是,得到的却是一种满含深情的轻抚,那般温柔,仿佛初生的婴儿在本能地寻觅母亲的怀抱。
  这让她赫然想起昨日酒醉苏醒后,同样有过这般微妙的情感变化。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入心田,蓝曼秋不知从哪儿借来的力气,抱着压在身上的夏风侧过身,玉手托着靠上那只胀鼓鼓的大奶子,送到少年嘴边,梦呓般地呢喃道:“孩子…饿了吧…妈妈喂你吃奶……”
  夏风没有半分犹豫地张嘴,连着一大团凝脂乳肉,一口含住,他却没有急着吮吸,像是要把“母亲”的乳房刻印在脑海之中,舌尖先在乳肉上舔舐,随后带着乳晕边缘绕圈,最后才用唇瓣包住挺立的红亮乳头,“啧啧”嘬吸起来。
  同时,他用手握住另一只饱满乳峰,掌心从乳根向上,沿着美妙的弧线逐寸滑动,将反馈回的大小、形状和坡度牢记心底。
  待到蓝曼秋难耐地娇喘吟唱,他口中稍加力气吮吸,大手也变得调皮,用拇指与食指捻住另一颗充血肿胀的乳头,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快速旋转,时而用指甲刮蹭敏感柔韧的嫩尖。
  快感洪流一浪接着一浪,夹杂着丝丝哺乳时的酸痛,在蓝曼秋四肢百骸中乱窜,她舒服得纤腰轻扭,圆臀收缩,心中却隐隐升起一抹遗憾,如果真能有乳汁喷出,那该有多好。
  殊不知少年此刻已激动万分,随着他吮吸变化出某种特殊的节奏,小乳头顶端的缝隙居然有所松动,开始喷出与他化劲相得益彰的气息,与此前亲吻“母亲”肌肤时渗透出的丝丝缕缕,在量级上截然不同。
  他也因此变得热切起来,一个翻身再次把“母亲”压在身下,两只大手分握一只雪嫩大奶,五指稍加力气揉压挤按,刺激那股气息喷涌的更为畅快,唇舌更是在两颗昂立的小乳头上频频交替,更有甚者,他不时还会从丰乳两侧向内推挤,将并蒂莲似的两颗蓓蕾一同含入嘴中嘬吸。
  如果说初始之时,两股气息还只是在拥抱中更深入地了解彼此,那么此刻已是完全融合于夏风的化劲之中,而且开始反哺丝丝清泉般的纯阴劲气。
  蓝曼秋只觉乳头之中钻入一股凉意,迅速流转至四肢百骸,令她爽心润肺,如同在酷暑中摄入了一道冰泉,她忍不住呜咽一声,两只玉手深深插入少年的黑发,指尖都刮挠在他头皮上,喉间溢出断续的低吟:“喔……好…好舒服……妈妈那…那里好痒……”
  那里?
  好痒?
  夏风心念一转,在蓝曼秋两颗肿胀如樱桃的小乳头上“啵滋”亲吻了数遍,健硕身躯像条鱼一样滑落,脑袋直接抵达女人最隐秘的私处桃源。
  乌亮卷曲的阴毛早已湿透,幽谷丰隆如小山丘,散发着成熟女人馥郁的荷尔蒙腥香,红艳艳的色泽,显得极为诱人。
  两瓣大阴唇肥厚而柔软,在情动之中微微外翻,边缘带着细小的褶皱,一圈稀疏的黑绒环绕四周,述说着生命源泉曾经历过的雨露滋润。
  纤薄幼嫩的小阴唇半掩半露,已被情欲润得湿红,中间一道狭长的细缝微微张开,挂着点点淫露,显然做好了接受征服者寻幽探秘的准备。
  感受到少年湿热的鼻息,蓝曼秋浑身泛起红霞,小嘴难耐地张合,喉咙虽在滚动,发出的却只是细碎而棉软的叹息。
  “妈妈…我这给您止痒……”
  夏风低头轻吻在小山丘似的阴阜之上,他的唇瓣贴紧媚肉,高挺的鼻尖埋入湿滑的萋萋芳草,成熟女性独有的穴香,夹杂一丝淡淡的咸腥,让他满脸陶醉,鼻翼扇动着,发出“啾啾”的闻嗅声。
  “啊……”
  蓝曼秋惊叫一声,螓首蓦地抬高,凤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像是才意识到“儿子”此刻没有继续吸奶,而是在她最私密的玉胯中又亲又闻!
  “禁忌”二字终于涌上心头,强烈的羞耻感化作滔天的刺激,引得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一小注淫水从穴中喷涌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夹腿动作,也把夏风整张脸都紧压在了汁水淋漓的腿心。
  少年顺势含住了蓝曼秋的两瓣大阴唇,大舌头像按摩一样,“吸噜噜”地翻卷勾挑,连其上最细微的褶皱都不落下。
  待到腥甜淫水溢满了口腔,他“咕嘟”一声咽入腹中,随后微微绷直舌尖,挑开嫩叶似的小阴唇,沿着那条紧窄沟壑上下描摹,时不时在豁开一道小口的肉洞浅处钻刺。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暗的卧室中悄然响起。
  蓝曼秋的绷直的玉腿软了下来,她伸出双手按住夏风的头,指尖插入他黑发间,欲拒还迎地呻吟起来:“嗯啊……好羞…好麻…妈妈受不了了……”
  夏风听得出美妇语调中的羞急,正打算抬起头,化劲却极速流转至舌尖,而下一秒,蓝曼秋体内那股气息喷出穴口,扑面而至!
  他浑身一震,忙重新低头,双手在美妇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向外微分,食指与中指分开美妇的大阴唇,内里红蓬蓬的嫩肉顿时呈现眼中。
  蓝曼秋“呀”的娇呼,丰腴圆臀猛地抬起,穴口一阵剧烈收缩,黏滑汁液再度喷涌,洒落在少年的下巴和嘴唇上。
  夏风没有在意,双手托高她的大屁股,舌面完全绷直,借着淫水润滑,“滋”的钻入肉穴甬道中。
  层层嫩肉褶皱包裹上来的时候,那股气息也变得格外清晰,尤以舌尖的位置最为明显。
  他忍不住将整条大舌头完全插入,一边寻找着那股气息的源头,一边在紧致的蜜穴中搅拌,舌尖更是蕴含着化劲,在柔软穴壁上旋转刮弄。
  “呃啊……哼哼……啊啊……”
  蓝曼秋最敏感的生殖器官哪经得如此折腾,快感就像一道道强电击打在神魂之上,她红唇大张,曼吟不断,圆臀拼命扭动,迎接层层叠加的舒爽,穴肉狂猛收缩,如即刻的小嘴奋力吮吸少年的大舌头。
  “喔……!!!”
  一声畅美的长吟伴随着她赤裸酮体的痉挛在卧室中回荡,蓝曼秋泄得七荤八素,然而阴道中的酥痒空虚更为猛烈,她不禁娇喘着索要起来:“好孩子…妈妈要…快给妈妈……”
  夏风感受到了“母亲”在潮喷中释放的欢愉,他像个得了嘉奖的孩子一样,内心激动不已,可“母亲”婉转悠扬的叫声过后,再次开口的音色中,却充满了焦急和幽怨,这让他心头一紧!
  他连忙舍了找寻那股气息的执着,迅速起身跪坐,肩头抗起“母亲”两条颤抖的大长腿,胯下粗长的肉棒紧贴上她水漫金山的成熟阴户,大龟头在湿透的蜜裂沟壑中上下滑动数下,裹着黏滑淫液轻轻推入蠕动开合的销魂洞中。
  下身传来清晰而巨大的膨胀感,夹杂着一丝丝穴口被完全撑开时的酸痛,蓝曼秋凤眸圆睁,脑中各种思绪像被一只大手骤然聚拢,狠狠碾碎,再一扫而尽。
  取而代之的,是多年前那晚的感受,如火山喷发出的岩浆,势不可挡得填满了所有空白。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1/20 13:06:24

第四百九六章 魂游往昔
  夏风腰身一沉,雄根碾平裹夹而至的嫩肉褶皱,长驱直入,大龟头直抵阴道尽头的娇软花心。
  两人同时仰首启唇,来自灵魂深处的快美呻吟脱口而出。
  好熟悉的感觉!
  这绝不是丈夫顾长坤能带来的酸胀和充实!
  蓝曼秋下体被填满的瞬间,她仿佛回到了蓝家秘洞中自己处子花开的那一刻!
  在如梦如幻的记忆之中,当年还是少女的自己,不正是被一柄烫如烙铁的男人肉棒,硬生生地插入,把娇嫩的贞节私处撑到了极限。
  而此刻从下体反馈至脑中的粗壮尺寸、滚烫温度、鼓突纹理真实而清晰地再现当年的情景,却也残忍粉碎了蓝曼秋脑中最后一丝侥幸!
  羞耻感、屈辱感、背叛感顿时蜂拥而至,拧绞成一条带着倒刺的钢鞭,狠狠地抽打在她三魂七魄之上,蓝曼秋不禁痛哭失声,眼泪双流。
  无尽的痛苦让她两眼一黑,脑中各种思绪骤然散尽,彻底变为了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蓝曼秋消失殆尽的神识重新归窍,她缓缓睁开凤眸,眼前的环境极为熟悉,她不禁仔细一看,惊觉自己竟然回到了当年纵身跃进秘洞的一刻。
  只是她变成了一缕魂魄,跟随少女时代的自己一同落入洞中。
  让突变幽魂般的蓝曼秋感到惊讶的是,洞内的环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漆黑,她不但看到了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顾长坤,甚至能隐隐看清少女时代的自己脸上的表情:在惊慌中两眼紧闭,双颊苍白,小嘴下意识地张开,发出连连的惊叫。
  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忽然划过,蓝曼秋定睛看去,一颗不知名的物事落入了少女时代的她张开的嘴中。
  “不…小心啊……!”蓝曼秋感到一阵不安,连忙开口提醒,却发现嘴虽然张得大大的,但没有丝毫声响飘出。
  她赶紧又伸出手,想拉住少女时代的自己,整条手臂居然透体而过。
  蓝曼秋顿时目瞪口呆,而少女时代的自己早已无意识地咽下了口中之物。
  紧接着,少女时代的自己突然猛地仰起头,双眼圆睁,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忽而痛不欲生、忽而扭曲狰狞、忽而面如死灰,身体也一会儿僵直木然,一会儿抖如筛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蓝曼秋并不陌生,当年她正是如此,整个人仿佛在地狱中煎熬,不是被烈焰煎烤,便是遭寒冰附体,最可怕的是在漫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像是被无数虫蚁的撕咬,精神也始终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原来并不是秘洞导致,而是莫名其妙地吞下了什么异物?”
  她正自诧异,忽听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遗憾:“可惜体质虽然特殊,却还是抵挡不住‘延嗣丹’的考验…”
  余音未了,一条身材高大的人影印入蓝曼秋眼帘。
  此人是个浑身赤裸男子,头发凌乱,面容倒是俊朗,只是额头和脸颊上残留着污渍和血痕,显得有些邋遢。
  蓝曼秋还未从消化刚才的话中之意,男人已是轻叹一声,随后向少女时代的她走了过去。
  行进之间,男人的步履并没有意料中的顺畅,蓝曼秋发觉他竟是个瘸子。
  除此之外,男人的两眼极为怪异,他的瞳孔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的灰雾覆盖,眼神空洞,毫无光亮。
  难道这男人不但瘸,而是还是个瞎子?
  蓝曼秋疑问才起,注意力瞬间被他胯下一条甩动的巨物给带走。
  得亏她看过也摸过少年夏风天赋异禀的阳具,否则男人那自然垂落都足有二十公分左右的下体,难免会感到一丝震惊。
  当她不经意地看向躺在地上的顾长坤,目光扫到耷拉在丈夫两腿间的男人性器官,她内心深处还是掀起轩然大波!
  因为她可以进一步断定,自己的处子之身真的不是被丈夫所得。
  蓝曼秋正自心神不宁之际,男人已经走到了少女时代的她身前,手指准确而迅速地搭上其手腕,片刻后忽然神色微变,有些惊讶地“咦”了一声,随即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女子的本命蛊怎么出了差错?这样一来,就算这次侥幸活下来,怕也会成为行尸走肉了!”
  这男人知道我身体里种过蛊虫?
  他的话又是何意?
  蓝曼秋忙从自怜自艾中回过神,只见男人说完后沉默了下来。
  半晌后,他收回手,脸上竟流露出一丝不忍的表情。
  不过下一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陡然顿住,一转身面对地上的顾长坤,声音突变冷漠:“若非念及此女为你舍生忘死,我现在就杀了你这个废物…”
  蓝曼秋吓了一跳,一时间又忘了自己此刻只是一缕魂魄,急声喝止道:“你…你不能杀他!”
  男人自然听不到也看不到她,当然也没有出手伤人。
  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后,男人转回头重新面向少女时代的蓝曼秋,忽地将她抱了起来。
  后面发生的一切,与蓝曼秋残留在记忆中的过程和细节毫无差异。
  也的确在此过程中,男人一手托着她的屁股抱在怀中,一手拎起不醒人事的顾长坤,在秘洞中穿行了片刻后,到了一片寂静的山林之中。
  而正是在林中的草地上,男人埋首在少女时代的她胯间亲吻吮吸。
  唯一令蓝曼秋感到困惑的是,男子虽然专心致志的埋头苦“干”,但偶尔抬头显露的面容上,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情欲之色。
  换句话说,他的行为举止更像是在履行一项使命,或是在完成某个特定的目标。
  但少女时代的她明显经受不住,毕竟一来她一直以为是顾长坤在使坏,二来这是她女儿家最私密处第一次遭人唇含舌舔。
  化作一缕魂魄的蓝曼秋早已不敢再看,但光听着那些靡靡之音,她也忍不住面红耳赤。
  正如记忆中那样,少女时代的她终于攀上了人生首个生理巅峰。
  而就在此时,男人的声音飘入无颜直视的蓝曼秋耳中,音色中带着一丝无奈:“没想到你的本命蛊居然如此顽固,看来要让你健康地活下去,就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了!”
  蓝曼秋闻言再顾不上羞耻,连忙转回头看向草地上的两人,她不用猜也知道,何谓“最后的办法”。
  令她又紧张又纳闷的是,男人说完话并没有马上付诸行动,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仰着头双眼紧阖,眉宇间显露出深深的思索之意。
  难道这男人夺去自己的处子之身,是不得已才为之?
  有此莫名其妙的想法,还真怪不得蓝曼秋。
  实际上,从离奇地穿越到了当年跃入秘洞之时,直到现在这一刻,少女时代的自己发出的腻人呻吟,做出的青涩的迎合,让她羞涩难当,可要说愤恨,却没有太多。
  她潜意识里甚至觉得,这位跛脚且失明的男子,其心地较之众多常人,更为善良,也更有担当。
  像是要证明她心中所感,男人从沉思中回过神,一边将少女时代的她翻过身,一边轻声细语道:“你是个敢于为爱献身的好女子。原本想送给你一个天选子嗣,可惜你体质虽然特殊,却还不足够完成考验。接下来为保你一命,我只能夺去你的贞节,但这样做绝非觊觎你的身体,而是情非得已。请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弥补过错,赠予你和你将来的的子女一个礼物,只要遇到有缘人,必能彻底改变命运!”
  话音一落,男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本还只是自然垂落的大肉棒高高勃起,他双手紧握住少女时代的她下意识躲闪的腰肢,精准地抵住淫水四溢的小穴口,“噗”的一声,强势肏入。
  一抹代表着少女贞节的腥红,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蓝曼秋眼眶一红,两行清泪随之滑落。
  泪眼朦胧之间,她看到了模糊记忆中出现的一幕幕,男人抱着她变换出各种性爱姿势。
  然而,和早前所见一样,男人腰胯挺耸入飞,脸色却无比肃然,连泣不成声的蓝曼秋都一时忘了哀戚,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
  过了不知多久,少女时代的她在最后一次生理高潮中昏死了过去,蓝曼秋忙擦干眼泪,奋力压下内心的酸楚和难过,目不转睛地看向两人。
  她深知笼罩在这件往事的迷雾已经散去大半,接下来将是彻底揭开谜底的关键时刻。
  男人满头大汗,单手撑地,似乎在努力调整急促的呼吸。
  从他的脸上,蓝曼秋留意到了深深的疲惫之情。
  “啵”一声轻响,男人缓缓抽出了铺满了白浆的肉棒,性器分离的霎那,水花四散飞溅,蓝曼秋不由感到面红心跳。
  她忽然收束心绪,柳眉微微皱起,脑海中涌现出一个巨大的疑惑。
  男人好像并没有射精?
  蓝曼秋强忍住不适,仔细回想刚才的一幕幕春宫画面。
  作为过来人,她可以从男人的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做出判断,一番回响下来,她几乎可以确定答案。
  她咬紧下唇,看向躺在草地上少女时代的自己,此刻分开的两腿还未合拢,初尝人事的腿心私处在激烈的交媾中已然红肿,色泽也从粉嫩变为鲜红,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水渍,但的的确确没有半点令她生疑的白灼体液。
  就在此时,男人调整好呼吸,慢慢站起身,眉眼一凝,忽地转过身,竟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就这么走了?
  尽管内心深处对再见不忧反喜,但最后那丝谜团,还没揭晓啊!
  蓝曼秋彻底楞住,张口结舌,不知是应高声呼唤,还是该厉声斥责,唯有脑海中勉强恢复了一丝清醒,避免了做出无谓的举动。
  原来是自己看走眼!
  这个男人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吃干抹尽就溜之大吉了!
  片刻后,蓝曼秋回过神,却不禁羞愤交加,心头的怒火犹如骤然爆发的烈焰,让她几近失控。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蓝曼秋差点傻眼,男人居然大步流星地…回来了?!
  这让她哭笑不得,一惊一乍之下,她的面部表情完全凝结,假若眼前有面镜子,她定会因为自己滑稽而扭曲的神情,而感到无地自容。
  男子走近少女时代的她身前,忽然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下颚,唇角在被迫开启的刹那,蓝曼秋目睹了令她震惊的场景:男人将另一只手心中紧握的物体,迅速地送入其中。
  尽管稍纵即逝,蓝曼秋依旧捕捉到了那颗物事异乎寻常的色泽。
  若少年夏风也身在此地,他定能一瞥之下便识破这所谓的物事,原来是一枚丹药;那古怪的色泽,对他而言也并不陌生。
  蓝曼秋不得而知,她现在也无暇他顾,因为男人再次开口说话了。
  “或许你不会相信,一旦误种本命蛊,便再也无法拥有子嗣,而刚才喂你服下的丹药,可以确保你此生得以延续血脉…”
  男人说到一半暂时顿住,忽地挥动双手,如穿花蝴蝶一般在少女时代的她身子上点戳起来。
  蓝曼秋已是惊得面无血色,浑身颤抖,与此同时,她恨不得能拉住男人的胳膊,让其告知下文。
  男人自然是一丝不苟完成了正面个大小穴位的点戳,随后一边把少女时代的她翻过身,一边才又接着说了起来,音色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如果不把蛊虫从体内引出,你依然无法孕育生命。而引出蛊虫,需要主体达到生理巅峰,我也的确如此尝试了,可没有料到的是,你的本命蛊出奇的顽固,几次我都将其引至你处子膜瓣的位置,却再不愿挪动半步,而这也是我迫不得已,只能破了你处子之身的原因…”
  对于这一点,蓝曼秋深信不疑,因为就在今日下午,蓝幕妍把趋蛊的整个过程毫不隐瞒地告诉了她。
  不过她此刻有个疑问,为什么男人说到蛊虫的时候,用的字眼是“引出”,而不是“驱除”呢?
  正自疑惑之间,男人手脚麻利地都完成了后背的点戳,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顾长坤拎到了两人身旁。
  他沉吟了片刻后,叹息一声道:“你们两人实非良伴,可我看得出,这女子对你情真意切,如果没有了你,她只怕也不会独活!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说到这儿,男人话音一转,冷声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接下来的痛苦,就由你承受吧!”
  蓝曼秋蓦地僵住,内心涌出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紧接着,男人的行动在瞬息之间印证了她的隐忧。
  只见男人单手轻轻抱起了少女时代的她,另一只大手在顾长坤身上拍打了数下,其身下本还软塌塌的阳具陡然变得坚挺如铁。
  “好好珍惜你们即将孕育出的孩子!待你找到有缘人之时,千万不要错过!”
  男人话音一落,将手中抱着的人放了下来,“噗”的一声响起,顾长坤高高勃起的阳具竟是被动但准确无误地进入了少女时代的她阴道之中。
  接下来,随着他手上的拍打敲击,嘴里发出的似虫鸣、似鸟叫般怪异颤音,上下交叠在一起的两人仿佛被牵线的木偶,激烈地交合在一起,场面火爆,淫荡处难以形容。
  蓝曼秋不愿再继续看不下去,想离开却发现有条无形的绳索把和少女时代的她拴在了一起,只是后者还在和顾长坤翻滚苟且,而她却在震惊、羞愧、和痛苦的五味杂陈中飘荡。
  直到蓝曼秋在煎熬中感到浑身麻木,少女时代的自己和未来丈夫的淫靡响动才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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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1/20 13:20:09

第四百九七章 何惧伦常
  男人在这时也停下双手的拍击点戳,深吸一口气,踉踉跄跄地退后三步。
  他抬起手擦了擦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低声道:“总算是大功告成…”
  说着,他忽然摇了摇头,面露一丝苦笑,又喃喃自语道:“难道在这广袤的大夏国,竟寻不到一位能够承受‘延嗣丹’的考验,独立孕育生命的奇女子吗?看来不能再这样盲目尝试下去了。或许,我应该去大夏国最显赫的家族,说不定可以找到与我神岛有缘之人…”
  蓝曼秋在纷繁复杂的情绪漩涡中浑浑噩噩,这些话对她来说,如同雾里看花,难以完全参透。
  庆幸的是,在拨开重重迷雾的过程中,她的潜意识却如珍宝般收藏着每一丝记忆中从未出现的细节,也因此男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一字不漏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林中的所有响动在男人离去后沉寂了下来。
  蓝曼秋不知如何摆脱孤魂野鬼般的困境,她索性闭上眼,放任各种情绪在心中肆虐、蔓延。
  “嘤……”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柔弱的嘤咛从少女时代的她红唇中飘出,蓝曼秋本能地睁开双眼,向草地上的两人望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不可阻挡的强大力量将她拉进了少女时代的自己体内。
  紧接着所有的感官重新归位,蓝曼秋不但闻到了一股清新不失浑雄的阳刚气息,耳中也听到有人在焦急呼唤着“伯母”,而下体更感受到了无尽的充实和难以言喻的酸爽。
  她忍不住低低呜咽:“好…好涨…小风…是…是你吗……”
  殊不知蓝曼秋魂穿之时,少年夏风也在两人性器结合的霎那间,感受到美妇体内的那股气息,犹如凤翔九天,而他自身的化劲也毫不示弱,宛如神龙破海,迎头而上。
  龙凤和鸣般的气势汇聚交融,一发而不可收拾,也令夏风摆脱了入魔状态。
  在随后的日子里,化劲仿佛重逢了久违的亲人,依依不舍,完全脱离了少年的意志,携带着蓝曼秋的那股气息,在其体内筑巢建窝,竟然不可思议地促成了丹田在美妇体内从无至有的神奇转变。
  待到化劲重新归于掌控,夏风的理智也彻底归窍,更意识到了一个尴尬无比的事实:自己不但和未来岳母赤裸交叠在大床上,而且下体还密不透风地结合在一起。
  他倒也没过分纠结,因为他记得未来岳母今晚说过的话,明白当前的窘境只是为了试图揭开一桩关键旧事的真相。
  见未来岳母从魔怔般的状态中苏醒,夏风连忙应道:“嗯,伯母…是我…您还好吗?刚才您一言不发,不停地流泪,可怎么叫也不醒,所以…所以我没敢乱动…”
  蓝曼秋心头一暖的同时,“还好吗”三个字宛如一道强电,将她灵魂上层层缠绕的枷锁击碎。
  她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似的,玉手紧紧搂住夏风的脖颈,修长美腿用力压在他的腰臀上,阻止少年后撤,咬牙索要道:“小风,肏我!用力肏我!”
  “啊…这…”夏风大惊失色,张口结舌,不知所云。
  蓝曼秋却扭腰挺胯,主动套弄深插在她体内的巨龙,带着威胁,也满含不容置疑的坚决,再次催促道:“快…肏我…狠狠地肏!否则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真相虽然大白,灵魂却也被摧残得支离破碎,想不到其他自我救赎的办法,那就用一场疯狂的性爱来驱散无尽的悲哀!
  夏风呆呆地看着未来岳母,只见她红肿的凤眸泪眼朦胧,闪烁出的却是决绝的光芒,她的喘息声骤然急促,赤裸酮体上浮起片片兴奋的红潮,扭曲的面部表情却彰显出她正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
  一阵强烈的不安掠过心扉,夏风立刻收束好自己的情绪。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夏诗薇的身影,那位在得知身世真相后的不幸女性,也曾流露出同样的眼神与表情。
  唯一不同的是,楚诗薇宣泄的是对家族对男人满腔的恨,而蓝曼秋急需释放的是命运弄人的怨。
  “好!伯母接好了!”
  形势刻不容缓,夏风星目中精光爆闪,话音未落,腰胯后撤再奋力前耸,一声肉体碰撞声在黑暗的卧室中响起,紧接着便是疾风暴雨般的“啪啪”声。
  蓝曼秋无所顾忌般的大声尖叫,只觉下体穴壁被层层撑开,褶皱被碾平又弹回,每一寸嫩肉都如同被突然激活,紧紧裹附着抽插的巨物,缠绕、吮吸、不愿松开半分。
  撕裂般的胀痛阵阵来袭,却仿如连绵春雨,不断洒落在她破碎的心田,带给她难以言喻的轻松和酥麻。
  但这还不够,蓝曼秋像是化身为了发情的雌兽,不再简单的承受少年的肏干,而是疯狂挺臀,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紧,双腿用力按压,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成熟肉穴频频送上,两瓣艳红的大阴唇饥渴裹夹,整条阴道从里到外,从四面八方,激烈套弄吮吸少年那充满禁忌的粗长肉棒。
  夏风感受到她心境向好的变化,而到了这个份上,所有的顾虑也变得苍白而虚伪。
  既然暴风雨已到,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
  少年眼中的不安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征服欲燃起的熊熊烈火。
  他双手托高蓝曼秋的圆臀,十指陷入柔软丰腴的臀肉,腰胯挺耸如飞,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猛烈抽送,狂野输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愈发清脆响亮,“咕叽咕叽”的汁水搅拌声此起彼伏。
  “呃啊……好深…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啊啊啊……”
  尽管少年粗长的大肉棒每一次都顶到阴道最深处,大龟头更是把嫩肉褶皱碾压刮蹭得发麻,蓝曼秋依然大声浪叫着,索要更多更猛的挞伐。
  这自然激发了夏风的血性,腰胯赫然加快挺耸的速度和幅度,“啪啪啪”的交合声中,大床都开始摇晃起来。
  如此大开大合的我肏弄,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受得住的,就算夏风那些拥有名器的红颜爱侣,都得先适应才能逐渐主动承欢。
  “啊……啊!……呜……啊啊啊啊……呜呜……”
  只是十数个回合,蓝曼秋的浪叫声便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可她不愿求饶,一边在少年迅猛的冲刺中死去活来,一边卖力的收缩肉穴,不依不饶地夹紧粗壮的大肉棒套弄吮吸。
  然而勇气虽可嘉,身体的承受力有限,很快她大屁股的挺耸越来越艰难,阴道深处汁液喷涌再难停歇,子宫花房都在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中哆嗦不已。
  穴口也早已被撑成圆洞,激烈的摩擦致使色泽变得艳红,晶莹水丝被紧密契合的巨根带出再碾碎,以至于不但大腿内侧拉出条条银丝,身下床单也濡湿了一大片。
  蓝曼秋在高潮迭起中飘飘欲仙,却未意识到的少年的动作看似狂野,实则始终保持了一份理智。
  那条惊世骇俗的巨物并没有完全插入,因为夏风担心她承受不住破宫的惊吓和痛楚。
  至于频频响起的肉体撞击声,不过是两颗硕大的睾丸在她臀肉上拍打出的靡靡之音。
  随着再一次攀上生理巅峰,蓝曼秋终于承受不住如此高频率的抽插。
  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把夏风的头拉到面前,红唇讨好似地在他俊脸上胡乱亲吻。
  此刻她明艳熟美的玉靥上少了幽怨,多了春情,小嘴里发出轻柔而颤栗的呻吟:“哼嗯……小风…轻…轻一些…嗯啊……”
  夏风闻言缓下了腰臀的挺耸,但也没完全停下,温柔至极地轻抽慢插,“啪啪”声嘎然而止,然而“咕叽咕叽”的水液翻搅声却愈发令人脸红心跳。
  蓝曼秋便是如此,一方面羞于自身不堪的反应,一方面又在这场清醒状态下的极致欢愉而无法自拔。
  尤其是从疾风骤雨的交合忽然转为和风细雨的欢爱,她无需再咬牙强撑,可以放开身心美美享受。
  这种变化本就令她精神愉悦,而无论再如何轻柔缓慢,少年天赋异禀的雄根所带来的充实感、撑胀感、酥麻感,非但没受影响,反而更为清晰、更为深刻。
  夏风也同样舒服得直喘粗气,放慢速度后,未来岳母阴道中的嫩肉好像也变得俏皮起来,大肉棒插入时,无数的小嫩芽形成层门迭户,在棒身上紧缠密绕,抽出时,又连拉带拽,像是化身为了一个个舍不得征服者离开的娇嗲可人儿。
  “伯母,你这小妹妹…好颤人呃……嘶……”
  很快他被这轮番变身的嫩肉褶皱包裹得舒爽难当,嘴里说出的话不着调起来,双手也开始不安份,轻握住未来岳母丰满的乳房,指尖捻动那两点硬如石子的嫣红蓓蕾。
  蓝曼秋身子剧烈前弓,“伯母”二字引发的禁忌刺激直冲天灵,愧疚与自责在敏感度的神经里四处乱窜,但她的两只玉手却抓紧少年的黑发,螓首不受控地仰高,牢牢吻住了他的薄唇。
  或许是难耐的呻吟到了喉咙,可她又突然羞于尖叫,小香舌竟是迫切地探入夏风口中,主动与他的大舌头纠缠,拼命吮吸他清新的阳刚气息,同时把淫叫声堵回腹中。
  “咕叽咕叽”忽地变调成“吧唧吧唧”声,更为黏腻,也更为潮湿。
  还有些诧异于美妇如此主动的夏风,这才恍然大悟,自己随口调笑的话深深刺激到了这位未来岳母。
  他嘴角刚勾起一抹浅笑,蓝曼秋第六感再次发威。
  不知从哪儿借来的力气,美妇一个翻身,把高大健硕的他压在了身下。
  “哼!坏小子…让你笑话人……”
  蓝曼秋仿如变身成了娇憨少女,嗔斥一声,玉手撑稳少年精壮的胸肌,大屁股泄愤一般夹紧大肉棒,先猛地抬高,随即就要狠狠砸落。
  电光火石之间,夏风双手死死捧住了她的圆臀,让她无法动弹,急声劝道:“ “别…伯母…我怕你受不住……”
  蓝曼秋还以为少年又在调侃,不由气呼呼地喝道:“胡说!你这坏小子刚才那样…那样蛮干,我不也顶住了!快松手,不然我…我咬你!”
  说着她俯下身,也不管丰满双乳挤压成了两团大雪饼,小嘴照着夏风的耳垂“狠狠”咬了下去。
  “唉哟!不知好人心!伯母,你会而你受不住,可别哭鼻子!”
  夏风故作痛呼,感觉到美妇心境更为放松,不由少年心性大发,叫嚷着松开了双手。
  此刻的蓝曼秋理智早已被欲火淹没,特别是和少年的一番互动,让她如同重返少女时代,性格中的倔强也充分爆发。
  “哼!你才是个爱哭鼻子的毛头小子!你妍姨受得住,我自然也无所畏惧!”
  不舒服的攀比之心也陡然膨胀,她咬着下唇恨声说完,调整好姿势,秋波荡漾的凤眸在黑暗中找到少年光芒闪烁的星目,大屁股高高抬起,“滋”的一声,沿着尺余长的雄根狠狠砸落。
  “啪……!”
  “啊…….呃啊……呃呃……”
  不出意外,浑圆臀肉撞击在少年大腿的霎那,尖叫声也随之响彻整个卧室,迅速转为转音,再到窒息一般,只剩下了喉咙里滚动摩擦的颤音。
  蓝曼秋目眦尽裂,小嘴儿大张,两瓣红唇剧烈抖颤,浑身更是抖得令人揪心。
  夏风没敢乱动,也没发出丝毫声响,因为他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蓝曼秋当然更清楚,坚硬如铁的大肉棒被她倔强地套含至根部,如同推土机一样,狠狠地捅入了阴道最深处,子宫花房往内急剧凹陷,宫腔瞬间被填满。
  她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戳穿,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在发生移位,山崩地裂搬的刺激,令她产生幻觉,那便是七魂六魄和心脏飞出了体外,全身的血液却在顷刻间汇聚在了腹下。
  “噢噢……泄了……要泄了……咿呀……!”
  半晌后,她卡在喉管里的尖叫声才破唇而出,让她几乎晕厥的高潮来的迅猛而激烈,无论是阴道还是子宫,收缩箍紧到了极限!
  一股热流从下腹往上急窜,整条脊椎霎时间全然麻木,三味真火般的炽热,裹携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只冲她的脑门,而且层层递进,根本没有停止的迹象。
  极乐和绝顶高潮让她眼前一片天旋地转,酸胀和刺痛像海浪一样汹涌,她只觉浑身的器官,都爽得抽搐,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在欢腾、在呐喊!
  海量的阴精犹如泉涌,阴道中的嫩肉褶皱花径迅速缠紧,大龟头被蜂拥而至的子宫内壁紧紧咬住,震颤扭绞的力量之大,令夏风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几个激灵。
  也刺激得他的雄根愈发滚烫和肿胀,以至于完全撑开的冠状沟不经意地勾住了蓝曼秋的子宫颈,还微微拉扯了数下,同时也在两侧夹紧的子宫壁上结结实实地摩擦了一番。
  “喔…….又…又泄了……!”
  蓝曼秋凤眸彻底翻白,两行充斥着胜利愉悦的清泪顺着熟美脸庞向下滑落,小舌头也不受控地吐出,晶莹的香津从嘴角溢出,流到了丰盈硕乳上,她都不自知了。
  充分发情的子宫再一次激烈挛缩,阴精瞬间灌满了整条阴道,像极了装满水的肉壶。
  夏风还是没敢乱动,只是视线从未来岳母有些崩坏的脸庞转向她雪白的小腹,不出意外,一条巨大的柱状轮廓,还有包裹着龟头的子宫的轮廓也清晰可见。
  不过她的小腹不再如早前那般平坦,而是微微鼓起,夏风顿时明白,应该是自己的下体堵得太密实,导致美妇满腔的体液难以排出。
  “呜呜……肚子好胀…好难受…呜呜……”
  他的脑海中刚刚涌现这个想法,蓝曼秋已经抽抽搭搭地低声哭泣起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1/20 13:21:02

第四百九八章 磨陈刻新
  这一下,夏风知道不动不行了,他伸出双手,先托稳未来岳母仍绷得紧紧的大屁股,随后柔声安慰道:“伯母,别哭,我想到办法了,您再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话音一落,他双手轻轻一拉,再一转,双腿微一用力,已是抱着泪流满面的美妇下了床,整套动作只在眨眼之间。
  蓝曼秋还未反应过来,人到了半空中,而姿势竟从彼此面对面,换成了背靠少年,大腿后侧被他的两只大手稳稳托住。
  这如同给小孩端尿一样的体位,羞得她轻呼一声,刚下意识地扭了下臀,又瞬间化为了一声痛并快乐的呻吟,只是原本还只是微弱的尿意,突然变得强烈起来。
  “伯母,不能再乱动了,要不然你又会受不了的。”
  夏风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蓝曼秋脸“唰”的红透,暗“啐”一声,忙咬着下唇侧过头,却也没敢再胡乱扭动,因为她感觉尿空都不安份地蠕动起来。
  待到少年开始移动,她才赫然想到一事,顿时低声惊叫道:“小风…你…我自己来就好……”
  “哦,那好吧,我这就把灯打开,免得您摔…”夏风随口回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蓝曼秋急声打断:“别…你…你抱我进去,再出来。”
  夏风轻“嗯”一声,加快步伐走进了浴室。
  蓝曼秋在羞臊不安中,发觉自己虽然被托在半空,两人契合无缝的下身却没有移动分毫,不由大感惊奇。
  可这份突如其来的惊讶,也令她忽略了另一个疑问:如此黑灯瞎火的,夏风是怎样做到能迅速找准方位。
  “好了,伯母,我放您下来了,千万别紧张…”夏风善于地提醒道。
  蓝曼秋尿意快到了决堤的边缘,哪里还有功夫深究他话中之意,蚊吟般地催促道:“知道了,知道了,快些放下我。”
  夏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言听计从地蹲身后撤,“啵”的抽出了湿漉漉的大肉棒。
  “啊呜……”
  蓝曼秋凤眸圆睁,红唇震颤,只觉子宫颈被拉扯得向下急坠,小肚子都凹陷了两公分,压力才骤然消失,可随之而来的是整条阴道壁被狠狠地刮过!
  瞬间的酸麻化为强电快感,从小腹窜出,分成两股,上至脑门,下透足尖,难以抵挡的高潮转息而至!
  “哗啦啦……”
  “呲…呲呲……”
  剧烈抽搐的子宫如同一台大功率的水泵,将早前泄出的和此刻新鲜出炉的阴津泵得四散飙溅,而艳红蜜裂上方的小孔里,同时喷出一股带着淡淡腥臊味的浅黄色水液。
  “啊……不…呜呜……不要看……”
  羞耻和舒爽交织在一起,引得蓝曼秋如泣如诉地颤声呻吟,还被夏风抱在怀中的赤裸酮体抖成一团,两只玉手死死抓紧少年的胳膊,指尖都快抠入他的肌肉中。
  又是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蓝曼秋泄身泄得酣畅淋漓,尿崩崩到了面红耳赤,连娇喘声都软得像融化的蜜糖,但与此同时,郁闷与焦虑的情绪,平复了更多。
  深深刻印在记忆深处的痛苦往事,似乎也开始出现了模糊的迹象,而那个男子在她身体种下的梦魇,正逐渐被少年给予她的更刻骨铭心的生理快感所取代。
  不过,蓝曼秋嘴里可没轻易饶他,满脸通红地嗔怪道:“哼!坏小子…你,你是故意的,对吗?”
  夏风没有否认,他轻轻俯首,轻靠在她散发着馥郁体香和淡淡汗香的肩头,柔声回应道:“伯母,我虽不知您是否已收获期望中的确证,而结果又到底是喜是忧,但我能感受到您内心的波澜,所以我才…”
  “所以你就可着劲而地欺负人…”蓝曼秋心头一暖,只是一想到刚才双液齐喷的窘态,忍不住直接接过话,再度羞恼娇嗔。
  不是,说要验证是您提出的,之后大声求肏的也是您,不听劝的还是您,怎么就成了我夏风欺负人了?
  这些想法他自然不能说出来,忙换个方式回道:“冤枉啊,伯母!我哪里敢欺负您,这不是想…想让您在享受做女人的快乐中放松心情吗…”
  “呸呸呸!”蓝曼秋哪好意思承认自己的欲仙欲死,故作不依,随后又扁着小嘴嘟喃道:“快乐个头,痛都要痛死人了!也不知道清儿和幕妍怎么能受得住的!”
  夏风有些恍惚,暗道这未来岳母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忙道:“伯母,其实你也能受得住的,只需调用些内劲即可。”
  蓝曼秋闻言更为羞恼,竟是伸出一只玉手,摸到了夏风高挺的鼻子上,一把捏住,嗔道:“我又不是武道中人,也没有幕妍那样的天大机缘,哪能有内劲!”
  夏风忽地放声大笑,蓝曼秋一脸困惑之际,笑声陡然收敛,他语调转为严肃,认真答道:“伯母,谁说您没有无上机缘,您如今可是拥有丹田,随时都能踏上武道之途。”
  “这…这怎么可能?”蓝曼秋震惊不已,声音都在颤抖。
  夏风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先将她放落在地,再轻轻握住她的皓腕,才道:“伯母,您闭上眼睛好好感受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蓝曼秋尚未开口回应,忽觉腕间似有轻柔吸扯,紧接着一股温润如春的气息自小腹深处缓缓弥漫,瞬息间遍走四肢百骸。
  在她感受到全身毛孔舒展,生机盎然之际,那股妙不可言的气息又慢慢回溯,终归复位至腹中起初之地。
  夏风像是能钻进她体内看清楚发生的一切一样,开始轻声为她释疑:“您方才所感受到的那缕气息,正是武者口中常说的内劲,它源自您的丹田,复归丹田之中。内劲每一次流转,能渗透至您的四肢与骨骼,它不仅能够为您驱除疲惫,更能助您抵御外来的侵害。”
  蓝曼秋身子一僵,下一秒便一头扑入夏风的怀中。
  “呜呜……”
  她死死抱住少年温暖强健的身躯,放声大哭起来。
  尽管她未曾修炼武道,然而出身于武道世家,又嫁入了武道家族,耳濡目染自然不会少。
  其实,就算夏风不耐心解释,仅从身体的感受和反应来看,她也足以确信少年所言非虚。
  然而,这并非是她喜极而泣的深层原因,她之所以泪流纵横,无所顾忌地让泪水伴着哭声倾泻,是因为她猛然间想到了“有缘人”这三个字!
  如果说,那魂归故里般的往事重现依然虚无缥缈,那么此刻身体上发生的巨变,已经将一切虚幻彻彻底底地变为了真实。
  这也就意味着她之前放浪形骸的宣泄,的的确确没有半分淫欲作崇的杂质!
  “呜呜……爱我…小风…把我当成你的女人那样…征服我…呜呜…….”
  蓝曼秋从少年怀中猛地抬起螓首,黑暗中的一双凤眸红肿如桃,泪花闪烁,但坚定的光芒清晰可见。
  夏风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秒懂了未来岳母此刻的心情!
  而且,这一次他没有了半分纠结,强健的身影瞬间将对方完全笼罩,清新的阳刚之气骤变霸道,将未来岳母的赤裸酮体团团包围。
  两人真的像化身为了一对熟女少男的情侣,四瓣嘴唇迫切地贴合在一起。
  夏风脑子里轰然炸响,所有的顾虑烟消云散,大舌头近乎粗鲁地撬开蓝曼秋形同虚设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勾住迎面而来的小舌香,卷绕吮吸,抵死缠绵。
  “唔唔……”
  这一下仿佛触发了蓝曼秋情感的机关,她只觉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内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随之散去。
  “滋滋滋……”
  夏风一边饥渴吞噬着美妇的香津,一边伸出手抓住她一只颤巍巍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把原本浑圆怒耸的巨乳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把柔软的乳肉把玩得发烫发胀,在掌心中刮蹭的小奶头片刻之间便硬如石子。
  但他没有适可而止,反而又用两指夹住蓝曼秋硬翘的奶头,拉扯挤按,无所不用其极。
  “呃……”
  蓝曼秋顿时头皮发麻,全身的气力像被抽走,整个人几乎都化为了一滩春水。
  神奇的是,一丝热息从小腹处悄然升起,徐徐流转于四肢百骸之中,让她虽然在情欲盎然中浑身绵软,但体内却犹如多了一条稳健的支柱,再没了紧张和畏惧感。
  夏风像是能洞悉她身体的变化,另一只空着的大手滑入她的腿心,肆无忌惮地在那团丰隆媚肉上掏挖。
  “嗯嗯……”
  蓝曼秋成熟酮体一阵轻颤,直接趴在了少年怀里,两条修长美腿本能地夹成倒置的Y形。
  “好湿……秋姨也是水做的啊……”
  夏风彻底放开了,不仅言语上充满了调侃,而且还索性换了对她的称呼,以证明此刻的蓝曼秋不再是未来岳母,而是如她所愿,是自己的女人!
  蓝曼秋也秒懂了这一切,嘤咛一声,小嘴儿轻咬住少年的胸肌,作为不知是羞涩还是开心的回应。
  夏风立时做出反击,大手在她饱满多汁的耻丘用力抓了一把,随后用两指撑开湿透了的美鲍入口,中指迅雷不及掩耳的速探了进去。
  “嗯啊……坏小风……那里…脏…哼嗯……”
  这一番举动可谓带着浓浓的色情和挑逗意味,然而奇妙的是,蓝曼秋非但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腻声喘息着迎合,女儿家私处更是不知羞地夹紧了少年的手指。
  “脏?秋姨全身都香香的,哪里有半个脏字可言!”
  夏风故作惊讶地反问,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接着又道:“不行,我得尝尝,免得秋姨杞人忧天……”
  说着,他一口含住自己的手指,津津有味地大声品咂起来,嘴里还没忘嘀嘀咕咕:“嗯,香香咸咸的…带着一点点骚味……”
  “啊……别……快停下来……”
  被少年故意加重的“骚”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蓝曼秋的芳心,揉捏出令她难以形容的酸爽,她自然明白“骚”从何来,顿时满脸潮红,惊叫着去拉少年的胳膊。
  她在黑暗中看不到的是,夏风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笑意。
  少年的大手还真被蓝曼秋拉落下来,而且似乎是借着惯性,“啪”的一声,轻拍在了她一只随着身体晃颤的大奶子上。
  “秋姨,不用这么急嘛,我本打算接下来就会好好照顾这对大奶子呀…”
  夏风故意曲解,话音未了,两手各覆盖一只饱硕巨乳,十指岔开用巧力“照顾”,时而上下揉捏,时而左右挤压,与此同时,又各伸出一根手指在充血肿胀的小奶头上高频刮蹭。
  “哦……好麻…你…坏小子…好舒服……啊哈……”
  酥胸上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敏感神经在刺激中颤栗不已,蓝曼秋情不自禁地张大小嘴,发出声声动情的吟哦。
  此时此刻,除了女性本能的矜持和娇羞,她不再被愧疚和背叛所困扰,她甚至想到了,就算丈夫和女儿出现,自己也不会退缩,用一场酣畅淋漓、无所顾忌的性爱,将所有的不忿、屈辱和压抑都统统宣泄出去。
  “咕啾……”
  如同要坚定她的信念一样,一声细微的水润声响,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
  蓝曼秋深知那是她的子宫在赫然膨胀,在饥渴痉挛,在疯狂地渴求少年的雄性巨物!
  “肏我…狠狠地填满我…用力的…灌满我……”
  蓝曼秋红唇颤抖,却依然坚定地将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呐喊而出,下体欢呼雀跃般猛烈收缩。
  她不由伸出手,覆盖住因发情而滚烫通红的小腹,好像不这样做,子宫都会从身体中震颤出来。
  “如秋姐所愿!”
  夏风口中回应着,大手握着蓝曼秋柔软的纤腰,将她抵在浴室墙壁上。
  胯下被坚挺昂立的大肉棒准确地找到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蓝曼秋赤裸酮体微微抖动,却如释重负般主动分开双腿分开,上身后仰,任由冰冷的瓷砖贴着自己滚烫的脊背。
  “嗞咕~嗞咕~”
  夏风浅浅挺送了两下腰臀,大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研磨刮蹭,带给她一阵阵头皮发麻的酥痒,也让美妇逐渐适应。
  “伯母,不要紧张,顺着本心,任由丹田中的气息自主流转!”
  话音一落,夏风对准蓝曼秋蠕动吐露的湿热洞口,健硕腰臀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在一声粘腻的水响之中,美妇柔软缠人的阴道被迅速撑开。
  尺余长的雄根瞬息间便只剩下了一半露在身外,如热刀划破黄油,竟没有丝毫阻碍,完全入体的大龟头,顷刻间被牢牢套住。
  “咿啊啊……”
  蓝曼秋如遭重击,螓首不受控制地后仰,红唇中发出尖锐而高亢的哀鸣。
  她赤裸胴体也向后迅速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满月长弓。
  如此粗暴的插入,本该带来强烈而持续的痛楚,然而惊心动魄的短痛之后,蓝曼秋清晰感觉到了丝丝热息从小腹钻出,围绕着她满满胀胀的子宫和阴道徐徐流转。
  痛楚逐渐淡去,极致的舒爽蜂拥而来!
  层层叠加之中,酥麻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不断汇聚的欲望猛地冲破痛楚对大脑的束缚,如火山喷发一般轰然炸裂!
  “啊啊啊……好舒服…好美……”
  蓝曼秋脱口而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满足而极乐的纵情欢叫!
  “秋姨…我说过了吧,你受得住的…我开动了哦……”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1/20 13:23:31

第四百九九章
  夏风自然清楚美妇体内的变化,他笑着提醒了一声,腰胯逐渐加快挺耸,大肉棒推开死死绞缠的嫩肉褶皱,“啪啪啪”的抽插起来。
  他没有立刻开启爆肏的模式,而是逆着满腔春水,有节奏的穿梭。
  即使如此,蓝曼秋的快感也没有减少分毫,儿臂粗壮的巨根将她的阴道内壁推挤得撑开到极限,大龟头时而在花心软肉上一触即分,时而深深闯入子宫花房里翻江倒海。
  “啊……啊……好棒…太…舒服了…啊……哈嗯……”
  她爽得头晕目眩,小嘴里的浪叫声连绵不绝,此刻她再没了惧意,因为下体陡然出现的柔韧有余感,让她可以全身心地沉浸在激烈的性爱里。
  她的肉穴也渐渐生动,内中层层迭迭的嫩肉主动缠绞,热情吮吸,胸前一对饱满丰盈的巨乳紧贴在少年胸肌上,随着一前一后的肏干摩擦揉挤,尤其那两粒敏感的娇小乳头,硬翘凸挺着,在他胸肌上滚动。
  两条藕臂宛如触手般紧紧环住少年的双肩,玉手在他精壮的背肌上轻轻抚摸。
  一条被少年抬起的美腿紧箍在少年腰后,一刻也不愿放开。
  “啊……啊……好厉害…好深…好满…哈啊……”
  “秋姨,原来你也这么骚啊!!!”
  夏风被她的媚浪带动,抽插的动作开始变得狂野,嘴里也越发口无遮拦。
  “对……啊……啊……我就是骚…只对你一人骚…啊啊啊……”
  蓝曼秋也已放开身心,嘴里喊叫着让她兴奋的浑话,浑圆丰臀疯狂扭动,迎合大肉棒的狠肏猛干,忘情追寻性爱带给她的淫乱快感。
  美妇的骚浪令夏风亢奋得无以复加,胯下雄根膨胀了一大圈,他抬起右手抓握住一只美乳作为支点,抽插得又快又猛,都出现了道道残影。
  “啊……啊……老天爷啊…奶子要爆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哦哦哦……”
  这轮猛攻几乎要了蓝曼秋的命,也把她干得淫叫连连,汁液四散飞溅,媚肉翻进翻出,子宫花房震颤痉挛,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她凤眸翻白,小嘴大张着,却像搁浅的鱼一样频频抽气,夏风才终于停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抱着怀里的成熟娇躯,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时不时触电般剧烈抽搐,夏风低下头吻上她的红唇,却没有大快朵颐,而是极尽温柔地摩挲。
  这种狂风暴雨后宁静和温馨,让蓝曼秋的心都化了,她不由反抱住夏风,恨不得把身体完全揉进他怀里。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性格一向独立自强的堂妹蓝幕妍,会显露出沉沦肉欲的淫媚之态。
  美妙的性爱的确可以让人痴狂、让人难以自拔啊!
  “秋姨,您抱得这么紧,难道是还没满足么?”
  蓝曼秋正边回味边感慨之时,夏风的调笑声突然传来。
  “呀!你这个小家伙,我…我今天才知道你原来这么坏!”
  少年充满玩味的话让蓝曼秋从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中回过神,她咬着残留着阳刚气息的下唇嗔怪,一时忘了黑灯瞎火,冲着夏风的影子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这可不是坏,秋姨,这叫为了您的性福,鞠躬尽瘁、不遗余力才对!”
  “哼!说得好听,那你…你怎么停下来了…啊……”
  夏风愣了半秒,随即不等她说完,突然伸出手,一把托住了她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手指深陷的同时,上抬、盘腰、挺胯一气呵成。
  坚硬的大肉棒又深入了几公分,顶得蓝曼秋宫腔都微微变形!
  她螓首后扬,发出一声充满欢愉的呻吟,随后一口死死咬在了少年肩头,秋波荡漾的凤眸眯成了两条细细的媚丝。
  再一次苦先至、甘速来,蓝曼秋还没完全感觉到刺痛,排山倒海的快感便已席卷全身。
  夏风道了声“秋姨,看我如何让您更爽”,就以此火车便当的姿势抱着她,一步一步在充满了熟女体香和腥甜荷尔蒙气息的浴室里走动起来。
  随着蓝曼秋一声大过一声的高亢欢叫,天赋异禀的大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入,带出一片“吧唧吧唧”的汁液搅拌出的靡靡之音。
  “舒服吗,秋姨…”
  夏风一步一顿地走动,腰腹狂野挺耸,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撞进她的子宫,融入她的身体!
  蓝曼秋如何感受不到,“舒服”、“好舒服”的甜腻呻吟声,在没有停过。
  少年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根,都会进行一次不深不浅、却足以让她灵魂颤栗的研磨。
  青筋盘虬的棒身撑平了她阴道里的每一处褶皱,把它的形状、尺寸等等细节,清晰地印刻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蓝曼秋知道,往日的屈辱已然成为过眼云烟,今日的幸福将永远铭记在心。
  “唔哦……小风…啊……太深…我受不了了……”
  只是梨形的花宫内壁被撑得薄薄一层,再难承受巨物的顶撞,大龟头每一下细微的脉动,都像要将她从内而外撕开,蓝曼秋泪水盈满眼眶,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少年的怜惜。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双脚重新踩在地上,这令她踏实了许多,然而下体却因为大肉棒的温柔抽离而空虚到了极点。
  “呜……不…不要走…我…我还要…呜呜……”
  蓝曼秋一头钻进夏风的怀里,大声哭喊着,赤裸酮体如同一条大白蛇一样,在他健硕身躯上扭动。
  她清楚自己此刻一定很淫荡、很无耻、很痴缠,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明日一别,再见不知何日,就算重逢,还有没有这份勇气,她心里没底,所以她必须让今晚成为永世不忘的回忆!
  夏风有些诧异,但当蓝曼秋抬起螓首之时,那泪花闪烁的凤眸中闪烁的不舍和坚毅,让他瞬间明白了。
  这不正是妍姨在今晚同样展露过的内心感受吗?!
  夏风星目之中精光爆闪,大手拉着艾艾期盼的蓝曼秋一个转身,两人的体位变成了女前男后。
  “秋姨,我听你的不走,但我要从后面狠狠干你!”
  蓝曼秋反应过来的时候,耳边响起少年带着野性,也毫不掩饰欲念的狂语,清新的阳刚气息骤然变得烫人,激的她羞红满面,浑身上下却在渴望中战栗。
  紧接着一具火热的身躯霸道地压在她玉背之上,两只令她又爱又怕的大掌扶上她的腰肢,沿着她凹凸的腰臀弧线往下滑落。
  “嗯……”
  而且还便摸边揉,指尖像是带有丝丝电流,所过之处,燃起朵朵炽热的情欲火花。
  蓝曼秋耳边还在回荡着“狠狠干你”四个粗鄙而强势的浑话,然而她生不起半点憎恶,甚至因为完美契合她灵魂深处的放纵,令她头发发麻,腿心私处无法自抑地搐动,“滋”的喷出一注水流。
  “啧啧…秋姨又骚又敏感,看来您本尤物啊…”
  “你…你…嗯……”
  羞恼才涌上心头,蓝曼秋便觉脖颈上一麻,少年的薄唇已吻了上来。
  下一秒,两根火热的手指探入她腿间,在一片濡湿的蜜裂之上调皮地拨弄了数下,随即又捉住最敏感的小阴蒂色色地揉搓了一番。
  “唔……坏…坏小子…呃啊…….”
  蓝曼秋娇喘顿时变得急促,少年像是有意要将她挑逗出“尤物”的一面,坚挺滚烫的巨根毫不客气地钻入她深邃的臀缝,顺着湿滑的阴道深深肏入!
  “唔啊…….!!!”
  进的极深,入的极快,蓝曼秋呜咽一声,丰臀在紧绷中抖颤,两只玉手无助地挥动,最终“啪”的撑在面前的浴室墙壁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没有丝毫耽搁,夏风趴伏在她身上挺动起来,速度由缓到快,节奏感极强。
  蓝曼秋爽得酥心透肺,浪叫声婉转绵长。
  粗长的大肉棒再一次将她的紧致媚肉撑开到极限,大龟头像是回自己家一般,轻车熟路地顶开花心,频频闯入子宫花房。
  他的两只大手也不闲着,慢慢抓握住她胸前摇晃的巨乳,花样百出地揉捏把玩,丰盈乳肉足足膨胀了一大圈,两颗奶头硬得胀痛,也不愿松手。
  “嗯……嗯……哈啊……”
  好在少年胯下的抽插不算特别激烈,可后劲却十足。
  持续不断的快感令蓝曼秋浑身酥软,随着少年挺送的动作花枝乱颤,小嘴里发出的呻吟愈发媚得流蜜。
  黏湿的水声与肉体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姜雨娴凤眼迷离,满面桃花,雪白的肌肤上浮起层层情欲潮红,但她内心的离别哀愁,却神奇地缓解了许多。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渐渐密集起来,不知持续了多久,飘在云端无法落下的蓝曼秋,再度攀上高潮,而这一次当她阴精倾泻之时,只觉一条条滚烫的火龙强有力地击打在她子宫花房内。
  她被烫得浑身哆嗦,高亢娇啼,灵魂都像是陡然出窍,整条阴道连着子宫抽搐未停,又再次剧烈痉挛,奉献出更为汹涌的爱欲春潮。
  “哦……满了…好烫…装不下了……啊啊啊……”
  浑浑噩噩之中,蓝曼秋感觉到小腹胀得发痛,但深插在体内的巨根仍在喷射着一条接着一条的火龙,强烈到可怕的充实感让她又幸福又惊慌。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生出一丝错觉,自己回到了身怀六甲的时光。
  激情渐渐消融,浴室内,男女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和间或响起的抽泣声荡气回肠。
  夏风酣畅淋漓地释放后,心念微动,仔细感知蓝曼秋子宫花房的动静。
  如他所料,凤阴龙阳逐步交汇,他下体的表皮上的神奇油脂也陡然激增,三液最终融为一体,化作道道精纯无比的热息,缓缓收入蓝曼秋的丹田之中。
  令他惊叹的是,美妇丹田内蕴藏的劲气与他的化劲竟是如此相似,唯一的区别仅在于蓝曼秋只拥有至柔属性。
  只是时间已近午夜,夏风暂时抛开杂念,为软成一滩春水般的蓝曼秋清洗干净,随后抱着她回到卧室,为她盖好被子。
  “秋…咳咳…伯母,时间不早了,我…”
  安排妥当蓝曼秋之后,他缓缓整理衣着,一边准备告别。但话至中途,心中又觉就此离去似乎不妥,以至于有些语塞。
  “去吧,小风,尽管清儿或许还在忙于家族的商议之中,但她一定会期待商议结束后,能第一时间看到你的身影…”
  蓝曼秋善解人意地接过话,内心却不自禁地感到酸涩。
  但她明白今晚自己已做出了违背常伦的荒唐之举,绝不能无再让少年陷入两难之境。
  她接着又道:“小风,明天我会和幕妍母女两回南疆,你和清儿不必相送,这其实也是幕妍的请求。伤心最是离别时,望你能体谅。”
  难怪妍姨今晚会那般疯狂,原来她早已有了不告而别的决断。
  夏风想起了和蓝幕妍盘场大战时,后者表现出的异样,此时听到未来岳母如此说,不由恍然大悟。
  犹豫片刻后,他在黑暗中看清楚了蓝曼秋坚定的神情,只得轻声回道:“这…好吧,请您多多保重,同时也请代我向妍姨和妞妞道声珍重,祝你们此次远行一切安好。那我就先告辞…”
  正打算转身离开,他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忙又提醒道:“对了,伯母,您虽筑成丹田,但对内中劲气还无法做到调用自如。不过,您也无需担心,选取合适功法,加以修炼即可…”  见蓝曼秋凝神倾听,他略作停顿,将思路梳理一番,随即继续说道:“我甚至提议,您不妨与妍姨共同修炼一门功法,或许能收获意想不到的奇效。之所以如此建议,原因有二:一是您与妍姨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身体感应,虽然我无法完全断定,但今日上午您看到我与妍姨在浴室内的那…那个的时候,确实出现了这样的迹象…”
  蓝曼秋闻言惊得坐起身,一丝凉意在肌肤上划过,两座剧烈晃动的小山包轮廓引入眼帘,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仍旧一丝不挂,轻呼一声,忙抬起一条纤细的玉臂遮挡。
  女人的第六感再次发威,觉察到了少年呼吸微微一窒,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只是这一次她不恼反喜,咬着下唇放下手,甚至还偷偷挺高胸脯,启唇轻声回道:“小风,真有这么神奇吗?”
  夏风忙将目光从两只胀鼓鼓的白嫩巨乳收回,摸了摸鼻子,嘀嘀咕咕地应道:“呃…嗯,那个…当时,咳咳,当时妍姨达到生理欢愉时,我看到伯母您…您那个虽然身在浴室门外,却同时也…”
  “啐!你…坏小子!别说了,羞死人了!”蓝曼秋怎会忘了上午发生的事,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打断他的话,转移话题道:“那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夏风尴尬一笑,清了清嗓子回道:“第二个原因,在于伯母您体内潜藏着一股独特的气息,这股气息藏而不露,从外表上无从察觉。然而,今晚我…那个…咳咳,总之,在有所感知之后,我在您身上多处探寻,终于得以确认。最令人惊异的是,您体内的那股气息竟与我的内劲同出一源,相互交融,最终在您体内从无到有,塑造出了丹田……”
  蓝曼秋“嗖”地钻回被中,只觉大小敏感处一片酥痒,夏风口中的“在您身上多处探寻”,让她瞬间回想起全身上下无处没被少年唇舌眷顾的销魂场景。
  卧室中忽然沉静下来,唯余美妇砰砰的心跳声。
  夏风心知不能再说下去了,免得未来岳母太过尴尬而恼羞成怒。
  怎知蓝曼秋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打破沉寂,再次从床上坐起身,急声道:“小风,你提及我体内蕴藏一股特殊气息,那你是否能辨识这股气息是源自先天之本,还是后天所获?”
  夏风微微一愣,这个问题他还真没仔细思考过。
  沉吟了片刻,他结合自身化劲形成的历程,又想到在梦境中看到过母亲曾在浴缸投入一颗丹药,而婴童时代的他身体内也出现了冷热气流,便不太确定地回道:“如果不是伯母您体内气息与我似乎同源,我还真难以判断。但既然有了同源的假设,我想后天所获的可能性会更大。”
  蓝曼秋的情绪明显出现了巨大的波动,她忙又问:“那在什么情形下,才可以获得呢?”
  “这…”夏风有些犹豫,毕竟他的判断出于虚无缥缈的梦境,说出来对方能相信吗?
  “快说啊,小风,此时非常重要!说不定对你也有帮助?”蓝曼秋有种强烈的预感,但同样也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催促起来。
  无奈之下,夏风只得支支吾吾地回道:“呃…伯母,我可以说,但您千万别笑话我。我曾陷入某种莫名其妙的幻境,而我不但看了自己的母亲还看到了…看到了婴童时代的自己…”
  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留意到蓝曼秋居然没有插言让他闭嘴,反而面露所有所思的神情,不由松了口气,忙又接着道:“当时,母亲在我…哦,不,是婴童时代的我嬉耍的浴缸里投下了一颗古古怪怪地丹药…”
  不等他说完,蓝曼秋忽然呢喃自语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什么情况?
  难道伯母不觉得我在信口开河,反而还深有同感了吗?
  夏风满脑子疑问,不由剑眉轻蹙,颇感纳闷。
  就在这时,蓝曼秋发完感慨,沉声说道:“小风,接下来伯母说的话,你先不要急着质疑,更不要选择忽略,相反你一定要记在心中!至于这些话如何得来,算是伯母请求你,不要多问。”
  不等夏风回应,她开始自顾自地诉说起来。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蓝曼秋宛如一抹幽魂在轻声细语,而少年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动,震惊与不加修饰的激动交织,使他脸上的表情丰富至极。
  夏风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离开,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因为出了酒店大门,他脑子里依然嗡鸣作响,除了蓝曼秋模仿男性嗓音说出的那番话语,再装不下其他。
  尤其是“延嗣丹”和“独立孕育生命”几个字,更如同一只只小手,拼命在他的心头抓挠,让他莫名其妙地生出各种奇思妙想,但无一不令他兴奋到头皮炸裂!
  母亲会不会就是大夏国那位独一无二的奇女子,而我夏风,便是她服下了“延嗣丹”后,不经人伦独立孕育而出的吗!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1:29:24

第500章 助兴彩头
  夏风再一次果断地放弃了乘车返回顾家的念头,他此刻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哪里还能静得下来。
  尽管仅在梦幻中似曾相见,他甚至无法看清母亲的容颜,然而心中却充满了那道母爱泛滥的美丽身影,他的灵魂深处也在无声地欢呼、狂热地呐喊:妈妈一定就是那位大夏国的奇女子!
  妈妈一定是世界上最圣洁、最温柔、最完美的存在!
  夜幕低垂,深西城的街巷间,一个高大挺拔的少年如闪电般穿梭。
  他没有发出喧嚣的呼喊,也没有放声大笑,然而那俊朗而刚毅的脸庞上,却显露出不加掩饰的兴奋与痴狂。
  仔细看的话,他灿若星辰的一双眼眸之中,似乎还闪烁着点点晶莹的泪花!
  夏风在疾驰中宣泄伴他无垠畅想之时,广南城上流夜宴的“酒仙”争夺战正缓缓落下帷幕。
  青春才俊中尚能屹立不倒的,已仅余三位了。
  夏世豪能坚持至最后一轮,这并未出乎众人的预料,然而秦宇与郭少铭的接连败退,却让人颇感惊异。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赵恒已显露出摇摇欲坠之态,夏世豪也到了随时醉倒的边缘,平日里常被人取笑的沈安国,竟然状态神勇,颇有一举夺魁的势头。
  此时,桌面仅剩下最后三瓶顶级“沐风”佳酿,随着决定胜负的临界时刻渐渐逼近,晚宴的气氛也攀升至巅峰。
  在目睹这场“酒仙”对决的过程中,众男女宾客,有的因本身就酷爱美酒,有的为缓解紧张情绪,有的则是私底下约定好了风流节目借酒助兴,都纷纷多喝了几杯,以至于整个宴会厅中还能够保持清醒的人,已是寥寥可数。
  即便主桌的贵宾们,也在源源不断的敬酒热潮中,每一次虽仅是浅尝辄止,但累积起来,也难免有了不小的酒意。
  程董和沈国春毕竟年长,众人见他们醉眼朦胧,没有再过多骚扰,任由着两人靠在椅子上边休息,边等待最后一局的开始。
  秦三叔却兴致高昂,喝得面红耳赤,依然不肯罢休,而且完全不顾忌形象,抱着后面才赶过来的赵晓佳又亲又啃,玩起了跨年暧昧。
  这样的情景众宾客们早已司空见惯,更何况宴会厅里亲亲我我的夫妻,欢笑调情的情侣,以及眉来眼去的野鸳鸯大有人在,甚至赵万全和胡家栋的夫人都已在他们身旁侍候着了。
  楚文轩并不好酒,只是今晚他也醉了。
  在宴会热烈的氛围中,受到影响自是难以避免。
  然而,刚刚得知女儿的下落,却又因为自己的救援不力,眼睁睁看着她再次从视线中消失,他的内心始终被自责和焦虑所困扰。
  而与此同时,亲妹妹楚丹琳,对于他当年的行为至今仍旧无法原谅,这令他感到无比的苦闷。
  重重愁绪的叠加下,酒精便成了他平日里很少沾,此时却不再拒绝的慰藉之物。
  作为宴会的东道主,沐秋白自然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样尽情放纵,喝个烂醉如泥,而秦美瑜虽然双颊泛着醉酒的桃红,凤眼迷蒙地斜倚在现任丈夫郭云江的肩头,她的内心实则依旧保持着一份清醒。
  在场的众人中,唯有一人能察觉,沐秦二人目光交接瞬息即逝,表面上看似无意之举,实则彼此之间早已默契地传递了心照不宣的信息。
  此人既不是在不远处看着手机无所事事的胡嘉雯,也不是一直在想着沐雨馨的丁慧兰,竟是今晚才出过风头的林言寺,只是他虽然了然于心,却未露半分声色。
  至于夏明德,他也没有去留意这些细节,此刻他的一举一动甚至眼神表情,都在沐秦两人看似不经心的关注之中。
  而且他喝得也有些高,醉意已在阴翳的脸上显现无疑,不过也还没到完全晕头转向的地步。
  他可没忘了夏世豪刚历经一场大难,而所采用的拯救之策,对于他们父子俩来说,堪称终身无法磨灭的耻辱。
  实际上,自打“酒仙”争霸开始,夏明德心中就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得开口加以规劝。
  在他看来,这仅仅是年轻人对借酒碾压对方的闹剧罢了,既无彩头,又无实益,适可而止方为上策。
  如果夏世豪真醉得不省人事,耽误了修炼的进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瞧着儿子眼底都泛起了深深的醉态,脸上却流露出一副俯视苍生的傲慢之色,心中不禁大感不妙,暗骂这小子恐怕已经得意忘形了。
  夏明德刚打定主意开口劝阻,忽听一阵“叮叮”脆响传来,宴会厅的喧哗随之嘎然而止。
  却是沐秋白举起手中的银筷,在高脚杯上敲了敲,待场中彻底安静下来,他微笑着说道:“诸位,‘酒仙’争霸的巅峰对决即将揭幕。我思前想后,身为东道主,若不添置些彩头以示鼓励,于情于理上均显不足啊…”
  众多人闻言顿时眼睛一亮,纷纷竖起耳朵,屏息静待下文。
  想法简单的认为会奖励一笔丰厚钱财,想得深远点的认为能获赠南境之地的地方官爵,而那些异想天开者则猜测沐大长官或许会格外开恩,特许幸运者得以与他的绝世千金共度一个两人世界的烛光晚餐。
  众人浮想联翩之时,做为竞争者赵恒与沈安国的长辈,赵万全与沈宏礼急忙谦逊地摆手:“小子们胡闹而已,怎敢让沐大长官费心…”
  沐秋白挥手打算两人的奉承话,不以为意地笑道:“哪有什么费心可言,又不是什么贵重的彩头,诸位不笑话我沐某人就谢天谢地了…”
  说到这,他冲宴会门口方向招招手,一人快步如飞地走进前,却是管家老王。
  沐秋白低声对其耳语了几句,老王不住地点头,随即大步流星地离去。
  “沐大长官,您看包括贵公子在内的其他几位年轻人醉得不轻,不如趁着等待的时间,我先安排人送他们去客房休息?”
  正当众人交头接耳,纷纷猜测“彩头”究竟为何物之际,赵市长忽然指向那些或颓然坐于椅中闭目养神,或伏案而憩、鼾声如雷的几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沐秋白点头晒笑着回道:“赵市长果然是爱民如子的广南城父母官。也好,就按你的意思办。”
  赵市长忙谦逊地接过话道:“沐大长官过誉了…”
  接着他一边着人安排,一边又笑道:“这几位,呵呵,明日醒来后,怕是要扼腕痛惜错过好戏了。”
  众人哄堂大笑中,沈国春忽然插言道:“今晚,这些个青年才俊的风采令人拍案叫绝,可谓豪气干云、可圈可点啊!让我这老骨头都回忆起把酒当歌的年少时光…”
  话音未落,他巧妙转换话题,又冲沐秋白拱了拱手:“今晚胡董与林老都如此慷慨解囊,沐大长官您也将添上彩头,若我沈家再没有表示,恐怕会贻笑大方了。”
  众人闻言顿时眼睛发亮,暗道沈老怕是也要添些彩头。
  果不其然,沈国春随后欣然提议:“若沐大长官不反对,我沈家愿出资对荣获‘酒仙’美誉者奖励,奖金为三千万华夏币。至于今日最后一轮但惜败者,每人同样可获一千五百万华夏币的奖金。此外,参与本次争霸赛的每一位青年才俊,自一百万华夏币起步,每晋级一轮,可额外获得一百万华夏币,直至奖金累积至一千万!”
  “哇撒,大手笔啊!”
  “到底是广南城第一世家名门,出手果然豪阔!”
  “如果沈老早些提议,只怕局面会有所不同。”
  “奖金丰厚,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对于这桌家世不凡的年轻人来说,更具锦上添之意”
  “在沐大长官的政策庇护之下,沈氏一门近年来可谓是蒸蒸日上,这算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以此表达感激之情了!”
  ……
  沈国春的慷慨重赏瞬间激起满堂惊叹,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沸腾之中。
  沐秋白扬声一笑,回道:“沈老都乐意如此破费,我沐某人岂能让这些小子们扫兴而归…”
  接着他又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我时常耳闻自沈老执掌门户以来,沈家在商道和武道都实现了飞跃性的进步,真是我辈之典范啊!”
  众人纷纷应声附和,沈国春则谦虚地连番推辞,口里不停说道“实不敢当”。
  就在此刻,老王的身影再度出现,他的手中多了一个沉檀木锦匣。
  沐秋白扫视一圈众人,双手向下轻轻按了按,随着喧嚣声渐渐安静下来,他接过了老王递来的盒子,言道:“让诸位久等,还请见谅。俗话说美酒配佳人,宝剑赠英雄。今晚盛宴,佳丽如云,已应了此佳话的第一句。接下来,南境将诞生一位‘酒仙’,可谓酒中英豪。我沐某便以此短剑,聊充彩头,权当宝剑相赠。”
  话音刚落,他随手打开了匣子。
  只见一把长约七寸的短剑静静地躺在锦匣中,看起来仿佛不是一件兵器,而是一段被凝固的幽光。
  匣盖开启的刹那,并无寒芒刺目,只有一层如秋水般温润、却又深不见底的光晕,在剑身上无声流淌。
  场中有武道修为之人仅需一瞥,便能辨识出此乃珍稀之宝;即便寻常人,也能凭借其外观与光彩,断定此物非同寻常。
  沐秋白留意到了众人眼中的热切期盼,他从匣中缓缓取出短剑。
  这一看似漫不经心的举动,却依旧引发了“嘶”地一声极细微、极锐利的脆响。
  虽瞬息即逝,但众人还是有种错觉,似乎目睹了一条平滑如练的绸缎被精准而利落地裁为两半。
  在一片赞叹声中,沐秋白的声音再度响起:“区区不才,沐某将此短剑命名为‘赤阳’。或许各位会觉得费解,为何剑身素白如霜,却得此赤红之名…”
  谈及此处,他故意顿了顿,然后将短剑递给了老王。
  后者躬身用双手郑重接过,紧接着,他右手握剑,毫不含糊地在左手食指的指腹上轻盈划过。
  一缕血珠刚脱颖而出,瞬息间便被刀锋吞没,紧接着,整柄短刃刹那间染成血红,一股狂热而又躁动的气息迅猛地弥散四周。
  但这还没完,老王目光如炬,瞬间锁定桌上一只空瓶,手臂一挥,剑光霍霍而下。
  一声短促而又清脆的“嘶”响起,宛如热剑划过黄油,纯净无瑕,不带一丝杂质,似乎畅通无阻。
  厚重的酒瓶一分为二,“啪”地落在两旁,宝剑之内陡然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宛如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韵,但迅速归于平静。
  与此同时,剑刃毫无半点颤动或摇晃,足见其坚固与柔韧之卓越非凡。
  惊愕的众人尚未从震惊中平复,紧接着,更加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裂为两半的酒瓶,在片刻之间竟化为了细微的粉末!
  “好!”
  宴会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随即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沐大长官,这份彩头实在太过珍贵,若我家那顽劣子侥幸夺魁,恐怕承受不起如此厚礼啊…”赵万全在惊叹之余,也不忘急切地表明心迹。
  沈国春并未谦逊开口,毕竟他惯用的是就短刃,见到此同类珍品自然是心动神驰。
  而且在他眼中,孙子沈安国若能获得这把短巧宝剑,终究也会落入他自己的掌握之中。
  不过,他心中有些泛嘀咕,这沐大长官为何会拿出如此珍贵的宝物随手赠与他人?
  夏明德与沈国春同样沉默以对,未曾说出任何客套之词,因为他察觉到了儿子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贪婪之色……
  而对于此,他完全能理解。
  夏氏一门,虽以“随风”拳技与步法闻名遐迩,然而家族秘藏的武道典籍中,也蕴含着丰富的刀剑之术。
  若能获得此宝,无疑是如龙得水,如虎添翼。
  正当夏明德也有些不解之时,沐秋白像是能读懂众人的疑惑,直白地说道:“此短剑确实独具匠心,然而对沐家来说,其实用性并不显着。众所周知,我沐家历来以拳脚技艺闻名,对于兵器的运用并不广泛涉猎…”
  说到这,他忽然轻叹一声,接着又道:“不瞒诸位,此短剑实为一位身患重病的友人所赠。当年我曾婉言拒绝,但友人深知大限将至,便请求我无论如何收下,并为其找到有缘之人…”
  稍作停顿,他的神色由缅怀转为欣慰之情,接着说道:“今晚适逢“酒仙”争霸的盛举,能荣膺此荣耀者,非但实力超群,更需福缘双至,自然也当得起这件宝物的有缘之人!”
  众人闻言齐齐点头,赞叹声此起彼伏。
  眼见着儿子夏世豪两眼发光,脸上流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夏明德也打消了开口劝说的念头。
  沈国春更是给了沈安国一个隐晦的眼神,但意思却很明确:一定要为沈家拿下这把短而精的宝剑。
  在旁默默等待这场闹剧尽快收场的胡嘉雯却撇了撇艳丽小嘴,总觉得沐大长官的言辞似乎有几分牵强。
  不过此时满堂皆是附和之声,她可不想哗众取宠,提出任何疑义。
  楼下宴会大厅坐着最后的准备之时,沐雨馨带着小跟班似的沈梦婷也回到了现场。
  她本不想参合的,但无奈接到了父亲沐秋白秘书的电话,要求她务必出席这最后一个环节。
  鉴于母亲尚在沉睡之中,暂时无需特别照看,沐雨馨只得耐下性子,无奈地应召离开。
  沈梦婷也不愿独自留下,便跟随她一同下了楼。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脚刚踏入电梯,后脚便有人踉踉跄跄地摸到了袁思琪休憩的客房。
  此人虽然表面上醉态毕露,眼神迷蒙,然而显然是早有预备,不但没有弄错房间号,手中还握着开门的磁卡。
  当然,就算没有门卡,而是叫人来开,也不会出现任何悬念。
  原因很简单,因为此人是沐家少爷,沐大长官和袁思琪夫妇的亲生儿子沐宇凡!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1:42:43

第501章 孽情难消
  进了房间后,尽管醉意深浓,沐宇凡的双眼依然不能完全睁开,但在柔和的夜灯映射下,他能隐约辨认出雪白的床单上,有一位朝他的方向侧面斜卧的女子身影。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催促他步履蹒跚地一步步向前,才靠近就竭力睁大迷蒙的双眸,细细端详起来。
  女人一头黑亮滑顺的青丝披散在白色的枕头上,端庄明艳的脸庞成熟而精致,肌肤白嫩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华,两抹淡淡的醉红宛如画凤点睛之笔。
  她的玉鼻挺拔,睫毛似羽扇轻摇,朱唇柔软而丰盈,唇型精致如花瓣,弧度恰到好处,此时微微开启,散发出优雅迷人的如兰香息,其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红酒芬芳。
  在睡梦中,女人不知梦到了什么伤感的景象,她的两弯柳眉时不时会微微蹙起,眉宇之间流露出令人心碎的哀愁。
  然而,对于沐宇凡来说,这只是海棠春睡的美人图中一个小瑕疵罢了,扑鼻而来的成熟女人幽香令他酒意更为发酵,原始本能也在疯狂膨胀。
  “妈妈……你好美啊!”
  他已经知道美妇人正是自己的母亲袁思琪,嘴里不由嗫嚅起来,干燥的喉咙“咕噜咕噜”咽下一口接着一口的唾沫。
  当火辣辣的目光游弋到母亲天鹅般颀长秀美的脖颈,以及薄被下难以遮挡的浮凸曲线之上,他的裤裆顿时发紧,初经人事的鸡巴腾地高高勃起。
  沐宇凡喘息声逐渐粗重,淫欲在稚嫩的俊脸上肉眼可见地浮现。
  自从上次得逞以来,面对母亲在过程中的冷漠与愤懑,以及事后的离家远走,他体会过焦虑,也感受过忧虑,但内疚或悔恨却从未曾掠过心头。
  相反的是,他就像一只尝到了鲜血味道的食肉幼兽,内心和身体内邪恶淫秽的欲望被激发起来,尤其是前两日和秦美瑜来了一次并不成功的肉搏春宫戏之后,他更是再难自拔。
  在此期间,母亲于事件发生后临时离去,而父亲沐秋白始终未对他进行任何质询,探究是否有哪些行为令母亲感到不悦。
  他在暗自庆幸的同时,也意识到母亲肯定是选择了默不作声。
  沐宇凡认定母亲此举一方面为了保护其自身清誉,但另一方面不正说明母爱可以大过一切吗!
  与此同时,对于艳妇曾说过的话,他已不再抱有丝毫怀疑态度,那便是母亲一定会原谅儿子的任何过错,为了儿子的“性”福可以牺牲一切。
  此刻他的脑子里再没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念!
  “妈……妈妈……儿……儿子来……来让你快……快乐了……”
  沐宇凡语无伦次地低声呢喃,竭力控制好因过量酒精而不自主颤抖的双手,将身上的衣物、裤子和内裤脱得一干二净。
  他的手脚欣长、皮肤白净,肌肉虽不显块,却也初具轮廓,隐约可见六块腹肌的形状,彰显青春活力。  胯下高高竖起的鸡巴色呈浅褐,一看便知是初尝人事而已,长度虽说只有十五、六公分,但粗度倒也算可观。
  躯体如此健康,然而稚气未消的俊脸上,那副淫邪表情完全不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应该有的。
  可怜袁思琪本就是在伤心和难过之中借酒消愁,一连喝下九杯顶级“沐风”,醉得不省人事,现在就算有人在她耳边敲锣都不会醒。
  她万万没有想到,即便在早前的电话中以及在赴宴之前,她都摆出了最冷漠的姿态以表达自己的怒火,却仍旧未能使儿子有所悔悟。
  更无法料到的是,儿子居然如此胆大妄为,在宴会酒楼的客房里,而且父亲和姐姐都在楼下的情形下就要行不轨之事!
  沐宇凡的确早已将时间地点抛到九霄云外,他抬起颤抖的双手掀开母亲身上的薄被,二话不说便脱下了她身上的睡衣。
  这还是沐雨馨担心母亲睡得不舒服,和沈梦婷耗费了不少体力才换好的,现在却恰恰让精虫上脑的弟弟省去了不少麻烦。
  幽幽体香沁入鼻间,曼妙的曲线处处都凸显出成熟美妇的熟韵风情,沐宇凡淫心大动,毫不犹豫地解开母亲的蕾丝胸罩,让两颗饱满浑圆的巨乳跳跃而出。
  “啾啾!好……好大啊~!”
  沐宇凡曾看过也把玩过母亲这对妙物,但再次印入眼帘的瞬间,还是忍不住低声暗叹。
  哪怕是脑子里清明几乎消失殆尽,他还是感觉到一丝不同,母亲的乳峰似乎比前几日更加白皙挺翘,宛如两只傲然怒耸的玉笋,尤其是峰顶的两抹嫣红,更是多了几分润泽,如同雪中红梅的花蕊,静待男人的采摘。
  沐宇凡想不出原因,此时也没功夫思考,他朦胧的醉眼急剧充血,直接侧躺在母亲身旁,一手迫不及待地抓握住她的一只丰乳,头一低,连着一大团白嫩的乳肉,满含住另一侧嫣红的乳晕和乳头。
  挺硕的峰峦被用力捏成各种形状,丝滑嫩肉从指缝间溢出,沐宇凡哪还有半点往日的顾忌和紧张,动作下流至极,玩得乐此不疲。
  遗憾的是,袁思琪长久以来一直备受生理反应失制的煎熬,即便服用了灵丹妙药以除病源,然而多年累积的身体敏感痕迹,绝非短期内便能消弭。
  以至于她虽然沉醉不醒,被儿子揉捏吮吸的敏感乳头还是难以自控地充血勃起,变成了两颗红艳艳的小葡萄。
  “啧……啧……啧……”
  沐宇凡自然留意到了这些变化,不由兴奋得无以复加,两手变本加厉地将丰乳向中间推挤,两颗鲜红的翘挺的乳头凑到一起的瞬间,他一口同时嘬住,肆意的吮吸,舌头疯狂卷动。
  浓郁的乳香混合着母亲特有的幽兰体香,在他唇齿间飘荡,令他陶醉不已,嘴里也开始胡乱嘟囔:“奶子又……又香又滑……妈妈……真好吃啊……啧啾……滋啧……”
  袁思琪朱唇轻启,本能地发出一声闷哼。
  沐宇凡微微一怔,以为母亲醒过来了,忙吐出口中香喷喷的乳头,抬头瞟了一眼。
  他没有慌张,反而心中一喜,想着如果母亲能和他互动,那才更有乐趣。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母亲哼吟了一声后,除了两条秀眉微微皱起,却并未醒来。
  “妈……吗妈……很舒服……对不对?”
  沐宇凡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忽地将母亲推成平躺,整个人在她柔软芬芳的成熟娇躯上趴伏下来。
  同时再次埋首在她深邃的乳沟中,唇舌愈发湿热而灵巧,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刮搔她红肿挺立的乳尖,时而如同吮吸甘泉般用力嘬吸,将嫣红蓓蕾连同乳晕一同纳入口中深深品尝。
  另一只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覆盖上她另一侧饱满柔软的大奶子,五指张开用力揉捏,欣长的手指深深陷入雪白滑腻的乳肉之中,揉捏出各种淫靡形状。
  直到留下条条红印,反射出口水的粼粼水光,沐宇凡才心满意足地往下滑动。
  经过平坦光滑的小腹,他饥渴的唇舌停留在母亲精致的肚脐上,勾挑亲吻无所不用其极。
  “哼嗯……”
  酥痒之意在胸前和小腹不断汇聚,沉睡中的袁思琪再次本能地轻吟,但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倒是脑子里的混沌开始散去,浮现出往昔的一幕幕场景。
  画面交错切换,时而回到她少女时期在影坛的璀璨岁月,时而聚焦于她与沐秋白携手步入婚姻圣殿的动人瞬间,时而又浮现她婚后育儿的温馨时光。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很快那些被丈夫冷落的画面接踵而至,而得知丈夫在外私生女儿后的痛楚与挣扎,更是犹如潮水来袭。
  在梦境深处,袁思琪贝齿微咬,脸上的忧伤与幽怨瞬间被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淡漠和放纵所替代。
  这些变化沐宇凡自然没能留意到,他此刻已经跪在母亲身下,掐握着她娇软的秀足,将两条浑圆笔直的雪白大腿向外分开。
  蕾丝小内裤裆部那片椭圆形的深色水迹,隐约显现出的饱满驼趾外形,彻底勾住了他所有的目光。
  一股如兰似麝的熟女腥香萦绕在空气中,催情销魂之处难以名状。
  “湿……湿了……妈妈……你这是有多……多饥渴啊……”
  沐宇凡恬不知耻地淫笑着,脑子瞬间充血,一头扎进母亲的腿心之中,隔着蕾丝小内裤含住了凸如小馒头般的阴户,深深闻嗅,疯狂摩挲。
  殊不知他此刻的猴急,却恰好与母亲梦境的变换完全吻合。
  袁思琪潜意识中的记忆回放来到了她放飞自我的那一晚,与闺蜜秦美瑜来到“云霄”会所,目睹了一幕幕淫荡的春宫大戏,见识了女人甘当母狗和在调教中沉沦的场景。
  而她自己也抛开了羞耻和顾虑,不但和秦美瑜百合互动,而且还主动投入一个陌生猛男的怀抱。
  以至于她的小内裤被沐宇凡最终扒落之时,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下意识地抬起丰腴圆臀配合。
  “妈……妈妈……我就知道……其实你也很……很想跟儿子做爱……对吗?”
  沐宇凡自以为是地调笑出声,两眼喷火地看着母亲最为神秘的黑色丛林地带,肥美的大阴唇微微肿起,沾染了点点淫液,在夜灯的照耀下闪烁出诱人的光泽,狭长的酥红肉缝同样泛着水光,几滴晶莹春露难以负重,已然顺着腿根在向下滑落。
  他因酒精而泛红的英俊面庞瞬间涨成了深红的猪肝色泽。
  欲火炙烤之中,他甚至还没忘和艳妇秦美瑜的女人禁地做了个迅速对比,只觉母亲的阴户在妖艳和性感上稍逊一筹,但更鲜嫩滑腻,让人看了就想一饱口福。
  他的确也这么做了,大嘴一张便几乎罩住了整只肥美多汁的花苞,唇吮舌抵,不断翻搅舔舐。
  两个腮帮子可着劲地收缩,发出小牛吸水般的激烈啜吸声。
  更有甚者,他时不时还会将母亲两瓣红嫩饱满的大阴唇拉得老长,细嫩的褶皱都被扯平,顿时激起媚肉的颤栗,喷洒出一股股腥咸春水。
  袁思琪狭长的凤目忽地睁开,却又瞬间紧闭,只留下两抹湿漉漉的微光和琼鼻之中飘出的颤声哼吟。
  出于本能,她一双秀足倏然绷直,卧蚕宝宝般的足趾向内紧蜷。
  这一声闷哼柔媚动听至极,沐宇凡像是被注入了一管鸡血,大嘴在母亲成熟肉穴上吸附得更紧实。
  “呼噜噜……呲溜溜……”
  除了大阴唇,他把两片纤薄柔嫩的小阴唇也吸进口里,嘴中的口水和充斥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淫液顿时搅融在一起,随着他的咂吮,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靡靡之音。
  很快,湿漉漉的诱人裂缝舒展成了小喇叭形状,一颗红亮的的阴蒂也悄悄探出头,一股更为浓郁的成熟女人骚香随之弥漫开来。
  母亲的桃源禁地不再优雅,而是一张一合缓缓吞吐,彷佛在期待着什么,一缕缕透明的淫水缓缓流出,顺着股沟一直蔓延到娇红的菊蕾上,充满了淫糜的色彩。
  沐宇凡“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双眼在极度亢奋中通红,连俊脸都扭曲变形。
  他低吼一声,舌头变身为贪婪的淫蛇,敲开母亲两瓣肿胀不堪的大阴唇,肆无忌惮的游走在蠕动吐露的蜜沟之中,将翘挺的阴蒂玩弄得震颤连连。
  “呃嗯……”
  袁思琪此时脑中的梦境又变,正到了她在“云霄”会所被陌生男人抓奶揉穴的场景,她微张的红唇中飘出婉转媚吟,熟美的赤裸酮体止不住轻颤,两条浑圆雪白的玉腿本能地夹住“陌生男人”的脑袋,秀巧的足弓紧绷,十根圆润趾拧作一团。
  她的神情似痛苦似欢愉,螓首下意识地向后仰靠,下颌线与修长的脖颈几乎拉成一条直线,柔顺秀发凌乱地散落在枕旁,精致的小脸满是潮汐降临的餍足。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一贯高贵优雅的气质赫然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冷中带艳的媚态。
  其实早在当年被秦美瑜暗中下药后,袁思琪的人生便已站在了巨变的边缘。
  本该在“云霄”会所内完成最后一环,却因为丈夫沐秋白的介入,被硬生生地压制进了她的潜意识深处。
  此后,夫妻两虽然没有当面点明,但彼此心照不宣,袁思琪的心灵也如同沉入深渊,对往日夫妻间的温存都失去了心动之感,更遑论在外寻欢作乐。
  而且道德的底线如同坚不可摧的基石,始终牢牢扎根在她心中,她甘愿在自认为是怪病的折磨中煎熬,也不曾尝试跨越雷池一步,这无形中再次延缓了巨变的进程。
  然而坚壁终于在遭受儿子悖伦侵犯后露出了缝隙。
  得益于少年夏风的丹药治疗,她的身体恢复正常,如果能放空思绪静心调养,或许最终能让压制在潜意识中的变故最终自然消散。
  可偏偏她作为名义上的妻子,不得不参加今晚的宴会,而她的第六感也变得格外锐利,丈夫的一个眼神就让她判断出,自己视为人生最屈辱、最羞耻的经历已为沐秋白所知,甚至对方很有可能亲眼目睹了全过程,并且选择了纵容!
  丈夫的心态与意图,她无需询问便能洞察一二,无非是想用冷酷和无情的手段,对她的缄默和抗争施以最残忍的惩戒。
  也正是在那个瞬间,她的心灵彻底沉沦,深藏于潜意识中的邪恶势力,再也无法约束,肆无忌惮地爆发而出。
  当然,如果沐宇凡不在今晚得人指点偷摸进来,如果他进来也只是看望沉醉中的母亲,而不是像此刻一样淫心激荡……
  只是这世上没有太多的如果!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1:53:41

第502章 子狂母慈
  沐宇凡嘴里疯狂地舔舐吮吸着母亲的腥香下体,一只手保持在她大奶子上肆意揉搓,另一只手却已顺着细腻的柔滑肌肤钻入了那一蓬乌黑卷曲的阴毛,手指时而扒拉,时而手指夹住一小撮极尽下流地拉扯。
  “唔……!”
  或许是感觉到私处和胸口的疼痛,昏睡的袁思琪发出一声呢喃,但是声音太小,沐宇凡完全没听清。
  实际上,他现在早已理会不了,听到有动静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见母亲似乎没有苏醒的迹象,干脆不再唇舌挑弄,而是松开了把玩阴毛的大手,并拢食指和中指,直接刺入了她湿滑的蜜穴,在里面使劲抠挖起来。
  女人在遭受外界刺激或是紧张的时候,下体会自然而然地收紧,产生显着的吸力。
  “妈妈的小屄好紧……真饥渴啊……”
  沐宇凡还是第一次无师自通般地玩弄女人私处,却激起了睡梦中母亲强烈的条件反射,他只觉自己的手指被一条又紧又滑、湿热多肉的腔道紧紧裹夹,其上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不由兴奋地胡言乱语。
  那种感受让他宛若发现了一个新大陆,好奇心顿时爆炸,也刺激得他继续向里插入,手指像搅拌棍一般不断翻搅挑弄腔道里的嫩褶,将母亲艳红的肉穴裂缝逐渐撑开,“咕唧…咕唧…”的奇特声音在卧室中响成一片。
  原本淅淅沥沥流出穴口的黏腻淫水,渐渐有了泛滥的趋势,还有一部分被他手指来回的刮蹭带出,沿着母亲的股沟流到了床上,聚集在一起成为一滩淫光闪亮的小水洼。
  这一切都与袁思琪的梦境正好契合,她感觉阴道内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一波波酥麻电流钻入体内,那种又痒又酸的感觉令她十分难受,可同时也令她血液奔流,激增的热量从全身每个细胞中释放,生出既烦躁又不舍的无力感。
  但此时此刻,袁思琪潜意识中的恶魔已然占据了理智,她不愿再拒绝,反而下意识地扭腰挺胯,两瓣白嫩丰圆的臀肉紧紧绷住,也不知是为了抵抗男人手指的肆无忌惮,还是生怕对方会半途而废。
  “嗯啊……”
  一声透着满足和沉沦的曼吟响起,沐宇凡感受到手指上传来一股极其强沛的吸力,母亲丰满白嫩的屁股蛋像是化作了一个大吸盘,夹得他手指再难动换。
  紧接着,母亲两条雪白笔直的大长腿剧烈地打着摆子,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如同爆开的水喉,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气息,混杂着母亲的独特体香,又蕴含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想入非非的酸馨味道。
  “啧……滋啧……啾滋……”
  沐宇凡不但想了还做了,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重新一头扎入母亲的胯下,大舌头如蛇进洞,即使感受到了强大的裹夹之力,还是用劲灌入。
  阴道此刻润滑火热,被撑开的无数嫩肉褶皱开始剧烈抽搐,又有大量的淫液从深处涌出。
  沐宇凡不仅没退,反而对着母亲的湿穴猛吸,把里面香咸的汁水一口喝了下去。
  昏睡的袁思琪裸躯一震,猛的把肥美的大屁股向上挺起,这纯粹是身体的应激反应,但是不省人事下依然动作剧烈,可见她脑中的陌生男人,现实中的亲生儿子对她敏感禁地的刺激有多么强悍。
  说起来她虽已到了虎狼之年,但性爱方面偏于传统,就算和沐秋白如胶似漆之时,做爱更多以亲吻抚摸作为前戏,随后便进入主题。
  一来她自身有些放不开手脚,二来沐秋白本钱够强,基本无须过度用口舌挑逗她最私密处,便能让她情动如潮。
  这也是为什么下体被人又是指奸,又是嘬舔,袁思琪立马产生了不同寻常的激烈反应,居然在沉睡中就连续高潮了两次。
  深沉而淫乱的梦境里,陌生男人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匍匐在她两腿之间,正埋头在三角部位拼命的舔舐,舌头上的粗糙舌苔在敏感的媚肉和腔道中来回刮蹭,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酸爽滋味。
  尤其是在她将禁锢的思维摒弃,主动享受丈夫以外的男人逗弄,扭曲的快感像闪电一般冲击着她的肉体,最终在潜意识释放出的黑暗面沦落了。
  “咕噜~!”
  沐宇凡将美母的潮液全部吸入嘴里,才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熟女的腥咸性味充斥他的口腔和鼻腔。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但隐隐感觉这一定是雌兽发情时,寻求雄性交配才会产生的独特气味。
  这个想法才从脑中浮现,他胯下本就坚挺如铁的年轻肉棒顿时充血膨胀,猛如虎的兽欲让他再不愿耽搁。
  他调整好姿势,双手端起母亲的美腿架在肩上,上身缓缓下压,勃起至极限的鸡巴一跳一跳的靠近还在流着淫水的鲜红裂缝。
  “妈妈,我要进来了……你好好享受儿子的侍奉吧!”
  虽然知道身下的女人无法听见,但他仍旧在低下头,在母亲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这是为了宣誓自己的主权。
  炽热的龟头终于顶住在了柔软的阴户,沐宇凡一不做二不休,把母亲的红唇含在嘴里轻轻一边嘬吸,屁股一边前耸。
  两片濡湿的大阴唇被率先推开,却倔强地回缩,紧箍在他的龟头上。
  沐宇凡爽得打了个激灵,连忙憋住气继续施力,直到“滋”的一声轻响,麻酥酥的肿胀龟头完全陷入了母亲的阴道之中。
  层层裹夹而来的湿热嫩肉让他差点一泄如注,沐宇凡牙齿咬得咯嘣作响,还连吸了好几口长气,才堪堪忍住了直冲天灵的射意。
  “喔……好紧!妈妈……你真的是生过两个小孩的女人吗?还是说爸爸的鸡巴比儿子的短小太多?”
  待到完全调整过来,他自诩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忍耐极限,不禁沉醉于这份自我满足之中,嘴里说出的话也随之变得狂妄无比,而且似乎少了酒精导致的口吃。
  就在此时,袁思琪长长的睫毛颤抖了数下,酡红的秀靥上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这次的变化总算没有被沐宇凡遗漏,他心头一紧,从进门到现在所保持的底气竟然急剧动摇起来。
  然而,短暂的恐惧并没有激起他的愧疚之心,反而让他想到了艳妇秦美瑜曾经的揶揄。
  脆弱与畏缩如同毒蛇般在他心灵上啃噬,激烈的不满与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沐宇凡剑眉紧蹙,眸中掠过一抹凶狠的寒光!
  “妈妈……今晚就算你醒过来,儿子也绝不会停!”
  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他恶狠狠地低吼着,双臂夹住母亲的雪白美腿,两只大手各抓住一颗颤动的丰盈巨乳,撅起的屁股不再犹豫,猛然向下一压!
  “噗哧。……!”
  随着浅浅相连的母子性器摩擦出一声漏气似的靡靡之音,沐宇凡不算长却颇为粗壮的年轻鸡巴消失在空气中,再次完完整整地怂入了他出生时所经过的神圣甬道。
  “嗯啊……!”
  沉睡中的袁思琪浑身颤栗,朱唇轻启,发出一声似发泄又似解脱的转音。
  终于如愿以偿地再次进入母亲的身体,沐宇凡鸡巴被夹得摇摇欲射。
  他腰胯僵硬,两眼怒睁,虽然爽得飞起,却不敢呼出一口大气,导致淫欲滔天的俊脸憋得通红。
  捏着母亲大奶子的双手不经意地握紧,手指本还仅是轻夹着她挺立的乳头,不曾想力度失控,愣是将硬胀的小圆粒掐得扁平如纸。
  “唔呃……!”
  在梦中被陌生男人侵入下体的一刻,袁思琪就已经处在了半醒状态,胸口传来的的剧痛化作两道强电,凶猛地冲击在脑神经之上,令她哀鸣出声,却也彻底驱散了酒精的麻痹!
  “喔……太舒服了……!妈妈的小屄还……还会咬人……呼呼……”
  此时此刻,沐宇凡爽得连声叹息,他闭着眼努力呼着气,以缓解极致快感排山倒海般的卷袭。
  母亲肉穴深处传来阵阵强劲的吸力,犹如一台大功率的抽水机,裹着他的鸡巴使命吸咬,整条后脊梁都生出麻麻痒痒的感觉,卵蛋内的精液仿如翻江倒海,好似下一秒就要倾囊而出。
  欲仙欲死之中,沐宇凡感到两道寒芒落在脸上,冷得他沸腾的兽血骤然凝结,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心头狂跳,本能地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一幕吓得他七魂六魄剧烈颤抖,不由惊叫道:“妈……妈妈……”
  得到的是一声刺痛灵魂的质问:“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回应的人自然是袁思琪,她醒过来了!
  沐宇凡终究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即便此前何等的自信满满,在母亲冰冷而复杂的目光凝视下,依旧不由自主地蔫了。
  连带着他趾高气昂的胯下肉棒也不争气地萎顿,被母亲收缩中的湿滑腔道轻而易举地推挤了出去,同时也将他最后一丝勇气带走。
  短暂的寂静仿佛化作了沉重的高山,压得沐宇凡心灵颤抖,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呼吸急促,他艰难地吞吐着空气,颤抖着唇角嗫嚅:“妈……妈妈,我……”
  袁思琪一把将儿子从身上推开,厉声断喝道:“闭嘴!”
  沐宇凡虽然吓得心跳加速,但也没有就此退缩,反而紧紧地贴在母亲身边,只因她细嫩的肌肤和沁人心脾的熟雅体香让他无法自拔。
  “还不愿消停是吗?”
  袁思琪是过来人,又怎会不清楚儿子那点小心思,顿时怒不可遏地向一旁避开,说话的语气更为冷厉。
  沐宇凡自小得母亲宠爱,别看上一次,包括今晚都无比放肆,但皆因为没有正面交锋。
  此时,母亲的言辞虽然严厉而缺乏温情,但并未像初次那般决绝地将他逐出门外,这使他狂躁的心逐渐趋于平静,而一股委屈的感受不禁涌上心头。
  “妈…妈妈,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我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啊!”
  他越想越感到郁闷难解,终究是咬紧牙关,鼓起全身的勇气,以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颤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这番话触动了袁思琪内心最脆弱的一角,她深知若非有儿子沐宇凡多年来的陪伴,自己是否能够在这被误以为怪病的痛苦煎熬中坚持下来。
  儿子再三的越矩之举,实在是悖逆至极。尽管在上流社会中此类荒唐行径屡见不鲜,但袁思琪素来秉持传统观念,实在难以泰然处之。
  她能清楚地听到儿子急促的心跳声,同时也能觉察到他那份战战兢兢的惊慌情绪。
  袁思琪本以为自己会不屑一顾,甚至嗤之以鼻,岂料心念竟然如同突然转性,非但没有孕育出半分嫌恶之感,反而心底悄悄生出一丝怜悯之情。
  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惊慌,试图让自己清醒下来,两个声音却忽然在脑海中响起,一个低沉,一个清脆,它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在她耳边争执起来。
  低沉声音提醒着说:儿子是她身上割舍不断的血肉,正值青春年华,对异性之事既充满好奇又满怀憧憬。
  清脆声音则愤怒驳斥:难道仅仅因为这样的理由,就能容忍他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的侵犯吗?
  低沉声音保持冷静,再次提醒道: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侵犯也不过是另一种求欢的表达方式而已!
  清脆声音更为羞恼,怒道:母子之间岂能论及男女之情,这简直是违背人伦的荒唐至极!
  低沉的嗓音忽然升高,尖锐地质疑道:“你口口声声说违背人伦,但沐宇凡是否真的理解其意?无论是沐家还是袁家,那些男性又有几人真正重视过?而作为母亲,她是否在日常生活中对儿子进行过这样的教诲?”
  清脆声音微微一滞,还待反驳,低沉声音再次响起:木已成舟,你作为母亲还能怎样,毅然断绝母子关系吗?
  清脆声音坚定答道:如此不孝之子,留着何用!
  低沉声音冷笑一声,抛出灵魂拷问:你可曾深思过,为何沐宇凡在转瞬之间性情大变?
  难道仅仅是欲望蒙蔽了理智?
  作为他的母亲,对他的性格与品性,你该是最清楚之人吗?
  请你反躬自省,这中间是否有人暗中挑拨,甚至极力怂恿?
  若你舍弃了母子之情,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不正可借机染指?
  你毅然决然地放弃血缘之情,难道不怕沐宇凡因此心生魔障,年纪轻轻便沉溺于欲望之海,沦为沐家乃至整个大夏国的笑柄?
  “秦……美……瑜……?”
  袁思琪骤然双眸瞪大,猛地回首,目光如炬地凝视儿子的双瞳,字字铿锵地吐出了她闺蜜的名字。
  不出所料,却同样让她不寒而栗的是,儿子显然准备不足。
  他那张俊秀的面庞上,委屈之情瞬间转化为惊慌失措,原本炽热的目光也变得游移不定,开始躲躲闪闪。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母亲,那就把你和秦美瑜之间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此刻,袁思琪语气坚定,宛若瞬间蜕变,不再是那个深陷于自怜自艾的悲情女子,而是恢复了曾经那果断刚强、护犊无悔的母亲风貌。
  原本还打算遮掩事实的沐宇凡,深切感受到了母亲的转变,其不容置疑的语气,以及眼神中流露出的焦虑和难以掩饰的母爱,终于触动了他的良知,重新回归乖巧儿子的身份。
  就在他一五一十吐露真相之时,宴会厅中的“酒仙”争霸已进入了尾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2:08:08

第503章 意外胜者
  赵恒如他早前所表现出的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一瓶顶级“沐风”他自知难以为继,便喝得极为缓慢,却也只是用了近十分钟喝了一半,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浑然不觉红酒洒了一身。
  众多嘉宾不禁扼腕长叹,然而明眼人早已察觉出端倪,对此并不感到惊奇。
  赵市长没流露出太多惋惜之意,立刻着人将儿子妥善安置于二楼客房,并吩咐为他清理干净,换上洁净睡衣,让其安睡。
  夏世豪自认为势在必得,根本不容沈安国反对,率先拿起最后一轮的顶级“沐风”。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想当着挑战者的面潇洒饮尽,此举定会令对方感受到无形之压。
  倘若对方因之而方寸大乱,“酒仙”的美誉自然而然将归于他名下。
  无疑,那把短剑也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只是夏世豪看似清醒,实则酒意占据了大半脑子,而且过于得意忘形。
  要知道他才从精尽人亡的边缘被拉回来,即使夏家老怪物留下的治愈之法再如何见效奇快,但元气过度的的消耗又岂是短短数日便能彻底恢复。
  但他把这些早已抛之脑后,尤其是老爸在身边,再如何他也深知会有人帮他善后。
  从踏入这个宴会厅的一刻开始,他的自负之心便展露无遗,当先前与席的年轻才俊们戏谑沈安国之际,他本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自然选择了充耳不闻,更不用说会主动去探究沈安国的过往糗事了。
  也因此,夏世豪自诩能够给挑战者施加的无形压力,终究是白费心思。
  实际上,他此举反而激发了只剩一根筋的沈安国好胜之念。
  另有一点,怕是连在一旁为哥哥捏把汗的沈梦婷都想不到,沈安国人虽然痴傻了,对她这个妹妹的感情却在潜意识中深了许多。
  究其根源,在他性情未变之前,家主对他冷淡忽视,几位长老关怀甚少,责骂却屡见不鲜。
  在他心中,父亲更是人面兽心,唯一给予他温暖与理解的,只有始终顺从他的妹妹,她从不曾嘲笑或看不起他这个哥哥。
  尽管近来沈梦婷在他面前屡次因夏世豪放肆的目光而羞愤交加,指责不已,他却表现出一副置若罔闻的姿态,甚至以戏谑之言相回应,但打心底里,他对夏世豪的所作所为早已满怀憎恶。
  这场“酒仙”的较量,起初仅是为了彰显他沈大少令人折服的酒量,然而现在只剩下他沈安国和夏世豪一决高下,他痴性所指的目标也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夏世豪哪里知道对手的心态转变,他此刻正仰脖而饮,试图将最后一瓶醒好的顶级“沐风”尽快喝完,给对手一个沉重的打击。
  在沐秋白的一个微妙手势下,全场即刻陷入针落可闻的沉寂。
  夏世豪喉咙里传来的低微吞咽声,在这一刻也显得尤为清晰而突出。
  如果此刻有人细心观察场中众人的表情,便会察觉数人或是眉梢微蹙,或是眸中略现疑虑之光,这些人的共通点,便是他们皆已达到内劲大后期的武道修为。
  秦美瑜便是其中一人,今晚她被身体异变折腾得心神不宁,但也莫名其妙地实现了媚功突破,修为已至八境。
  不过她的疑惑并非源自夏世豪,对于其元气抱恙的情况,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
  真正让她既感到好奇又惊异的是,那位来自西境的林老竟然也能洞察其中的奥秘。
  但从他平凡无奇的气势来看,实在不像是武道修为深不可测的高人啊?
  秦美瑜神色不动,内心却在激烈思索,忽听“噗通”一声,夏世豪闷哼着栽倒于地,面色瞬间苍白如纸,醒酒器随着他手臂的无力摊开,“咕噜噜”地滑落一旁。
  其内只剩下快见底的顶级“沐风”佳酿,倒也没倾洒出来。
  “啊……!”夏明德惊呼出声,全然不顾自身形象,疾速冲上前去,半跪于地,一边竭力将儿子搀扶起来,一边紧张地呼唤:“世豪,世豪!怎么样,你没事吧?”
  正当众人皆以为夏世豪同赵恒一般,已然烂醉如泥,夏明德的探问似乎只是徒劳无功之际,夏世豪竟猛地打了个寒颤,霍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眸,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刹那间褪去,恢复了透着酒精熏染出的红润面色。
  “妈的,奇了怪了!”
  他眉毛微皱,低声嘀咕了一声。
  “什么奇怪…”
  夏明德下意识地接过了话茬,却被儿子一个手势轻轻截断。
  随即夏世豪眯起双眸,缓缓吐纳,几秒钟后,紧锁的眉头重新舒展。
  见包括父亲在内的众人都在注视着他,不禁对刚才发生的难堪糗事感到无比的郁闷,连带着回应的语气也透出了几分不耐烦:“爸,喝快了点,导致气息一时不畅,现在早没事了。再说了,喝点酒而已,又岂能难倒我夏世豪!”
  这小子真狂妄!
  不少人内心暗自非议,表面上却流露出满满的认同与理解。
  夏世豪表面上嚣张跋扈,实则是借此引开话题。
  他刚才巧运内劲想冲散愈发难以自控的醉意,哪知丹田像是忽然被针刺了一下,钻心的剧痛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便失去了知觉。
  不过痛来得快散得也迅速,他被父亲搀扶起身的时候,人就清醒了过来,这也是他为何会第一时间调息探查丹田的原因。
  好在除了有些许躁动,其他并无可疑之处,这种情形在以往酗酒之时也曾出现过想太多,至于突然的钻心刺痛,他也全当是元气还未复原所致。
  这些情形,他不可能在众人面前和盘托出,而且,虽然以内力对抗酒意乃是不宣之秘,他也没必要直言不讳,给人留下胜之不武的确凿印象。
  “呵呵,确实不‘难’,只是‘倒’了而已…”
  正当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却是沈安国一边傻乐着,一边指着被侍者捡起放回桌面的醒酒器,阴阳怪气地又问道:“最后这点酒还能喝完不,千万别逞能啊!”
  “小子别嚣张,老子喝酒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夏世豪被怼得一时间难以反驳,顿时急火攻心,却也只能以怒骂宣泄。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沐秋白迅速递给了秦美瑜一个隐晦的眼神。
  艳妇不露声色,心头却在琢磨,难不成沐秋白做过什么手脚?
  她脑海中猛地掠过一道灵光,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老王掌中的精致短剑锦盒。
  果然不出她所料,原本严丝合缝的盒盖竟然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隙,若不细看,绝对难以察觉。
  “行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就别再呱噪不停!嘴上咋咋呼呼的,却绝口不提喝完这点余酒!算球,懒得多问了,反正本少一口气就能喝完最后一轮,让你输得服服帖帖!”
  在一阵喧嚣之中,沈安国的声音再次传出,显得尤为不耐烦。
  他没理会许多人开始对他指指点点,更没等脸色铁青的夏世豪回应,随手端起最后一只盛满“沐风”酒液的醒酒器,没再多说半句废话,便“咕咚咕咚”地大口饮了起来,动作流畅得几乎没有片刻停顿。
  “哈……”随着最后一滴酒液滑入腹中,沈安国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
  “砰”的一声,手中空荡荡的醒酒器被他重重地搁在桌上。
  他挥动西装衣袖擦去嘴角的酒渍,大声赞叹道:“真是绝世美酒啊,只是可惜量少了些!”
  这一系列连贯的动作,让宴会众人表情变得五花八门,丰富多彩。
  认识沈安国的,误以为看错了人;不认识的,对他的评价褒贬不齐。
  有人暗赞他大智若愚,也有人批评他粗鲁无状,有人欣赏他豪气干云,然而,也不乏暗中嘲笑他不知天高地厚的。
  夏世豪气得咬牙切齿,却也知道不能在这种场合发飙,只能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狠狠教训沈安国几顿,顺带将他的妹妹蹂躏,调教成人尽可夫的小母狗。
  这些沈梦婷不得而知,她此刻正喜笑颜开地围在哥哥身边,不停娇声祝贺,小手都拍得通红。
  尽管宴会众人心中对沈安国的评价各异,但鉴于沐大长官作为东道主,沈家家主也列席贵宾中一员,自然不会蠢到大说风凉话,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满堂的喝彩。
  随后的环节显得格外流畅而轻松,沐秋白对年轻才俊们的表现大加赞赏,特别对坚持至最后一轮的三人给予了高度肯定。
  同时,他还不忘对沈家在广南城及南境地区所做出的杰出贡献表示嘉奖。
  最后,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沐秋白亲手将装有短剑的锦盒递给了“酒仙”沈安国。
  谢过之后,他欣然接过,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痴性再度发作,竟然握住沈梦婷的柔荑,轻拍锦盒,有板有眼地说道:“妹妹啊,如今哥哥手握利剑。如果再有人总色眯眯地对你垂涎,哥哥就让他脸上多出两个透明窟窿!”
  沈梦婷闻言,先是一瞬间的错愕,旋即她那双俏丽的杏眼瞪得圆溜溜,紧紧地盯着哥哥。
  她发觉哥哥唇角虽挂着笑意,然而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显然,哥哥这一次并非像往常一样仅仅是为了逗她取乐。
  沈梦婷的内心瞬间涌起一股暖意,她情不自禁地紧握住哥哥的臂膀,贝齿紧咬着下唇,眼中泛起经营的泪花。
  兄妹情感的一幕让在场中众人为之动容,不少还真打过沈梦婷主意的年轻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在一片唏嘘感慨之中,唯有夏世豪心中明了,沈安国所言非他,还能是哪位?
  一股恶气直冲脑门,他嘴皮子刚动了动,却又硬生生忍下。
  脑子里残留的一丝理智告诉他,此时出言斥责,非但显得傲慢无知,而且等同于将自身的龌蹉公之于众。
  夏世豪开不了口,心里却在暗自发狠:妈的,三番五次在老子面前嘴碎,将来不把你这张臭嘴给撕烂,老子就不姓夏!
  他正发誓赌咒间,沐秋白宣布晚宴到此结束,并告知各位嘉宾,楼上已备足雅间,供诸位享用,叙旧也好、休憩也罢、或是安排其他节目,悉听尊便。
  与此同时,他诚挚邀请了赵万全、秦家三叔公、秦美瑜以及夏明德父子留下。
  虽然邀请之意并未言明,所有受邀之人都能从沐大长官简单的眼神猜得到,这是他意图借此时机,充当调解纷争的和事佬。
  赵万全就不用说了,心里对夏家再如何不爽,沐秋白的面子他不敢不给。
  秦家三叔公来南境本就为了处理此事,自然也不会拒绝。
  夏明德仅是稍作迟疑,便点头答应。
  他在心中思量过,不管是否真正有效,既然沐家愿意出面调停,对缓解夏、秦两家的纷争多少能有所助益。
  沐雨馨本欲返回楼上的客房,持续陪伴母亲左右,然而父亲沐秋白却突然将沐家主人的重任交予她,要求她亲自引领表姐唐千茹,以及刚刚睡醒、神智略有恢复的郭少铭,前往沐家山顶别墅进行妥善安置。
  沐秋白对如何安置妹妹沐欣彤只字不提,而后者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点,表现得极为淡定。
  不等沐雨馨启唇向父亲恳求,沐欣彤便率先声明,她与阔别已久的闺蜜已有约定在先,这边的宴会一结束,就要赶去与其相聚。
  楼下众人正各自忙于安排后续事宜,楼上的沐宇凡已经结束了述说,或许是母亲的语气软了下来,脸色也平静了许多,他心里的压力也随之减轻,所以没有半分隐瞒,将这几日来和秦美瑜之间的互动全盘托出。
  袁思琪此刻蜷缩在柔软的薄被里,儿子的话令她浑身颤抖,内心波澜起伏。
  在旁人看来,她似乎将全部心力倾注于儿子之上。然而,实际上受困于自身的怪疾,她时常心神不宁,思绪也同样杂乱无章。
  儿子方才所揭示的种种真相,宛如警钟在她耳边轰鸣,让她深切感受到,在儿子成长的过程中,她所给予的教诲和引导实在是少得可怜。
  如果说先前当脑中响起两种不同声音之际,袁思琪更多的是心潮澎湃,难以凝聚精神深入思索,那么此刻她已逐步趋于平静,各种反思也随之明晰起来。
  一方面,亲生儿子两次对她肉体的侵犯令她羞愤欲绝,可另一方面,儿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径,又何尝没有她自身的责任。
  在伦理道德上的理解和坚守,她袁思琪敢对任何人说自己无愧于心,但儿子呢?
  出身于视礼教为无物的超然世家,又一门心思投入武道修为,本就缺乏正确的引领,更遭受以放荡不羁着称的秦美瑜操弄。
  在此情形下,儿子没有对无辜女性行禽兽不如之举,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袁思琪不由感到一阵心悸,得亏今晚没有再次因羞愤而漠然离去,而是压住性子,静静地聆听儿子把话说完。
  否则,如果继续仍由他受秦美瑜的诱导,其结果将会有多恶劣,简直不敢想象。
  袁思琪内心愈发忐忑不安,浓浓的母爱油然而生。
  一时间,她将今晚所遭受的不堪抛诸脑后,忍不住坐起身,从被中探出洁白素手,紧紧握住儿子的胳膊,急声道:“小凡,这次你必须听从妈妈的忠告,尽量与秦姨保持距离。我并不愿意背后议论他人,但她的性情,我也略有所闻。如果你与她过于亲近,被她利用了恐怕都不自知啊!”
  原本这只是母亲对儿子护犊之情的正常表现,沐宇凡也的确若有所思地抬起头准备回应。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2:14:07

第504章 慈母巨变
  然而首先落入沐宇凡眼帘的,是两只跳跃起伏的嫩白丰乳,峰顶红梅勾魂夺目,荡漾出诱人至极的雪浪红弧,瞬间便将他好容易才集中起来的注意力给带走。
  他两眼发直,嘴唇蠕动了几下,该说的话没说出半个字,却仅从喉头不自觉地摩擦出“咕噜”轻响。
  实际上这还真难以完全怪罪他,早前一番话说下来,汹涌的性欲有所降温,可毕竟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又没有什么伦理观念,加之借着酒意,美美品尝了母亲最美妙的女人家禁地,而刚进入主题就被打断,一颗淫心一直还吊在半空之中。
  有时候“不上不下”的状态能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可一旦突然复苏,激发出的欲望也必将猛如恶虎。
  就如此刻,母亲的白嫩巨乳近在咫尺,沐宇凡胯下肉棒腾地一下便重新抬起头来,硬胀的程度让他都倒吸了口凉气。
  袁思琪起初还做好了聆听儿子承诺的准备,忽然发现他面红耳赤,嘴巴干动却不说话,再到听闻那声喉管里飘出的轻响,顿时心头一颤。
  眼角的余光随着儿子一个哆嗦转移至他胯下,高高勃起的年轻肉棒让袁思琪又羞又气,连忙拉好被子。
  “小凡,妈妈跟你说正事,你居然…居然…你实在太过分了!”
  刚遮挡住春光,她便凤眸圆睁,朱唇轻启,低声呵斥起来,但一抹羞红还是在玉靥上一闪而过!
  沐宇凡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不知从哪儿得来的勇气,竟是直视母亲的双眼,半委屈半认真地告白道:“妈妈,你是我最亲的人!我喜欢你,想拥有你,难道错了吗?”
  “小凡,你喜欢妈妈,妈妈很开…你…你瞎说什么?”
  袁思琪听儿子说出前半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意,便顺着他的话头准备回应,不料后半句画风突变,她立刻收住话语,再次娇声斥责起来。
  “我没有瞎说,妈妈,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女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而你的一切也该属于我!”
  既然都已经开口表明心迹,沐宇凡也不在顾忌许多了。
  “你…你…小凡,你我是母子,我们之间只能有亲情,不能有男女感情啊!”
  袁思琪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话语中的真挚之情,本想再次严厉斥责,但又觉得会伤了懵懂少年的心,可如果不纠正他的错误认知,内心又感到愧疚不安,只得略微放缓了语调。
  沐宇凡微微一愣,随即皱着剑眉反问道:“妈妈,你说母子不能有男女之情,这是谁规定的?怎么我从没听父亲或是家族长辈们提起过?”
  “这…”
  道理是道理,可真要解释清楚,袁思琪朱唇轻启,只说了一个字就有些哑然,一时还真被问住了。
  幽幽口脂兰香扑鼻而来,沐宇凡食指大动,脑子里不断涌出早前的香艳画面。
  感觉到母亲今晚和以往大有不同,他索性扮起无赖,“嗖”的一下,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呀……小宇,你…你不能…”
  袁思琪一直还没穿戴,全身上下仍旧光洁溜溜,只觉儿子像一团火焰一般贴在肌肤上,顿时惊叫着想要把他推开。
  沐宇凡哪里肯离开母亲香喷喷的娇躯,反而大手一捞,揽住她柔软的柳腰,身子越贴越紧,口里也可怜巴巴地嘟囔道:“妈妈,我有点冷,你再不让我钻进被窝里,我可要着凉了。到时候耽误了修炼,师傅知道后肯定要责骂的…”
  说着,他手脚并用,跟条八爪鱼一样,将母亲赤裸酮体牢牢禁锢,又道:“离开隐门的时候,你曾答应过师傅,会照顾好我,也会每日督促我练功的!”
  袁思琪自然不肯就范,但苦于儿子有修为在身,而她只是个普通妇人,以至于累得娇喘吁吁,还折腾出一身香汗,也没能将儿子推开。
  “小凡…你…你快放开妈妈,妈妈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她本想严厉地斥责,然而感受到儿子看似无赖,实则充满了依恋,这对于和丈夫一直貌合神离的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心灵慰藉,也因此她说话的语气也换成了恳求。
  先前儿子的真挚告白,若说没有触动她的心弦,那显然是不真实的。
  与此同时,经过深刻的反思之后,她原本对儿子的怨气竟然不可思议地开始动摇。
  沐宇凡这次倒也言听计从,乖巧地松开了手脚,不过也仅只是如此,依然赖在被窝里,与她并肩而卧。
  趁着母亲竭力抚平急促的呼吸,他偷偷靠近了一些,感受着肌肤的细嫩和熟韵芬芳的萦绕,忽然带着一丝好奇发问:“妈妈,秦姨难道不是你最好的闺蜜吗?为何她不亲自向你询问病情,反而诱惑我成为传递消息的人?”
  袁思琪闻言眼神一冷,思绪难以自抑地飘散,连儿子贴上自己的身子也忘了回避。
  半晌后,她才幽幽叹道:“世间真诚相待者寥寥无几,即便我自己也常感难以做到,又何苦强求他人?小凡,你虽然出身显赫家族,从小锦衣玉食,资源任你享用,但妈妈真的期盼你能怀抱一颗赤子之心,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沐宇凡轻轻阖上双眸,一边细细品味着母亲话语里蕴含的深意,一边低声呢喃:“母亲,你阅历丰富,是否遇上过这样的人呢?”
  其实刚才发出一番感慨之时,袁思琪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和儿子沐宇凡一样的高大挺拔、丰神俊秀,两人的年龄也相差无几。
  面对儿子的疑问,她几乎没有丝毫迟疑,便轻点螓头答道:“是的,小凡,在妈妈的心里,你姐姐雨馨自然是其中一个,除此之外,还有一位,提起他的名字,你定然不会感到陌生…”
  沐宇凡星目一亮,忙抢着接过话道:“妈妈,妈妈,你不用说我也知道!”
  袁思琪有些诧异,暗道这孩子难道猜出来了,却听得儿子洋洋得意地续道:“你肯定是想告诉我,父亲应该就是另一位吧!嘿嘿,妈妈你还真不害臊,这世间的大好人不是你的女儿,就是你的丈夫…”
  “闭嘴!”
  一听到“丈夫”二字,袁思琪的情绪瞬间失控,她厉声喝止儿子继续说下去,随后愤然道:“如果他也算是顶天立地的好男人,这世上就再无真正的恶徒了!”
  “啊?…”
  沐宇凡以为自己听力出现了偏差,不禁愕然地侧过头,目光定格在母亲气愤填膺的脸上,他俊秀的面庞上,神情复杂到了难以言喻的地步。
  等等,好像妈妈自从来了广南城之后,心情似乎并没有因为和丈夫团聚而开心起来呢?
  至于父亲,对于妈妈的到来,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激动和兴奋之情啊!
  沐宇凡年仅十八,却长久生活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中,日常专心致志于武道修炼,在外人看来,对于尘世的纷繁复杂,他仿佛一无所悉。
  可毕竟父母皆出于显赫之门,无论是曾经的辉煌还是现时的尊荣,继承了他们的血脉,沐宇凡又岂会是平庸之辈。
  此刻,母亲的一句话如同惊醒梦中人,而他仅仅收敛了心神,稍作沉思,便立刻洞察到了那些被他疏忽的微妙异常。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直觉一般,母亲虽扭过螓首,不愿与他视线交汇,也没有再继续开口,但眼角却已泛红,神情中的悲凉再难遮掩。
  “妈妈,爸爸的心其实早就不在你身上了,对吗?你们的夫妻之情也早已名存实亡了,对不对?”
  沐宇凡鼓足勇气,轻轻地扭转了母亲的螓首,内心的揣测不禁脱口而出。
  袁思琪玉靥瞬间惨白,朱唇颤抖着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原本柔顺的柳眉紧紧拧在一起,内中藏着化不开的苦楚,眼泪更是如决堤的洪水,顺着脸颊无助地流淌。
  无需她开口,沐宇凡已经知道了所有问题的答案。
  也是在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对母亲的所作所为,哪有半点他口口声声中的“爱”可言,完全是赤裸裸的淫欲和近似野兽般的占有欲。
  “对不起,妈妈,儿子错了,大错特错!儿子喜欢你,我敢对天发誓,这一点从未改变过。可我只顾自己,完全没有考虑过你承受着怎样的辛酸和痛楚!”
  沐宇凡将无语凝噎的母亲紧紧抱在怀中,而这一次不再带有丝毫趁机占便宜的杂念,纯粹是出自心底的温情,渴望给予她关爱和慰藉。
  浓浓的母子深情如同春日细雨,洒落在袁思琪干涸已久的心田,她再也无法抑制情感,哭唤着“小凡”,第一次自发地将儿子死死抱住,喉咙中压抑的泣声,像是杜鹃泣血一般,痛彻心扉地释放出来。
  “妈妈,不要哭,儿子好心痛!爸爸不要你了,你还有我。他给不了你的爱,儿子会毫无保留地全部奉献给你!”
  在母亲的深沉感召下,沐宇凡也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他不断呢喃着发自灵魂深处的告白,这一刻,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让母亲看清楚自己的无限眷恋。
  两人相拥而泣,袁思琪的脑海中赫然闪现出往昔的一幕幕,那些被丈夫冷暴力对待的日子,宛如昨日,悲苦的情绪尚未散去,画面紧接着转换,未来的景象蜂拥而来,丈夫漠然离去,女儿沐雨馨也披上嫁衣,成为他人的妻子,只留下她孤身一人,在茫茫人海中不知何去何从。
  为什么!
  最亲的闺蜜坑害我,最应该珍惜我的丈夫冷落我!
  我袁思琪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自以为是地固守做人的底线,把自己牢牢禁锢在道德与伦理的束缚之中,可如此坚守的意义,究竟何在!
  袁思琪内心波涛汹涌,一声声呼唤自灵魂深处激荡而出。
  她骤然止住哭泣,从儿子的怀中抬起梨花带雨的玉靥,红肿的凤眸紧紧锁定他的目光,沉声道:“小凡,你所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的吗?妈妈被太多人背叛,已无力再承受更多的折磨!”
  沐宇凡察觉到母亲的气息略有不对,然而他无暇细想,因为母亲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与坚决,结果是天堂还是地狱,无疑将取决于他的回答。
  “句句肺腑,苍穹作证,如果有一句妄言,我沐宇凡愿受天谴,永世不得超脱!”
  沐宇凡像是突然之间成熟了许多,回应的话语坚决果断,句句铿锵有力!
  话音才了,一阵炽热的香风扑面而来,沐宇凡只觉眼前一花,嘴已被两瓣饱满娇嫩的红唇覆盖,紧接着一条湿滑的柔软小肉条撬开了他的牙齿,丝丝蕴含着酒香的甘甜津液滑入他口中。
  “唔……妈…你……唔……”
  飞来的艳福让沐宇凡星目圆睁,闷哼着只说了半个字,整个大脑便像是宕机了一样,出现一片空白。
  但仍有一丝倔强的清明将难以名状的美妙和兴奋,极速传递到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要知道前几天他是耗尽了心思,才一亲母亲的芳泽,而今晚更是借酒壮胆,才再度偷香窃玉。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一贯温柔优雅,墨守成规的母亲居然主动送上了香吻,不,准确的说,是充满了性亢奋的激情湿吻,而且…
  母亲捧着他的脑袋狂吻的同时,成熟曼妙的赤裸酮体竟是压在了他身上。
  沐宇凡只觉胸腔微窒,两颗大水球般的柔软巨乳紧紧压在了他的胸肌上,随着母亲上身的摇摆摩擦出酥麻至极的快感火花。
  这已经让他爽得头皮发胀,哪知还不是全部,更要命的是,母亲毛茸茸的下体准确地贴住了他敏感的腰胯,湿软的销魂触感刚传入脑中,他整个人便连打了好几个激灵。
  随着一股独特的雌性荷尔蒙腥香钻入鼻中,迅速在忽变暧昧的空气中发酵,沐宇凡热血沸腾,年轻的鸡巴像打了鸡血一样,瞬间硬如铁条。
  说起来也奇怪,他虽然激动得脸红心跳,下体跳动不已,脑子反而因为母亲莫名其妙的主动,敏捷了许多。
  他用尽所有的意志强忍住兽性大发的冲动,而且还狠下心挣脱开母亲诱人的红唇,焦急问道:“妈妈,等…等一下,你…你怎么了?”
  袁思琪凝视着儿子带着疑惑和忧虑的双眸,心头泛起一丝暖意,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小香舌将红唇上的津液银丝挑入檀口,嘴角微扬,似质问更似挑逗地回道:“小凡,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妈妈,要妈妈吗?怎么,现在害怕了?”
  母亲这般充满女人味的风情,沐宇凡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不禁两眼发直,神情迷醉到近乎呆滞。
  不过嘴里的回应没耽搁半分:“没有,妈妈,我绝对没有害怕。只是妈妈你…你真的…”
  “真的能如你所愿,是吗?咯咯……为什么不呢!?”
  袁思琪想都没想便接过话来,甚至破天荒地媚笑两声。
  她神情忽地转冷,柳眉紧蹙,自嘲道:“难不成守着这具残花败柳的身子,等你父亲什么时候开恩,再交给他享用?”
  沐宇凡此刻仿佛置身梦中,今晚的经历曲折离奇,接踵而至的消息更是震撼心弦,令他到现在都感到有些不真实。
  他不但了解到父母表面上看似和谐,实则形同陌路,而且人生头一回见识到了母亲别样的风情,以及冷漠之中那令人又爱又怕的泼辣气质。
  “发什么呆呢?是不是提到你父亲,就更不敢继续了!不过你放心,妈妈不会责怪你,毕竟你活在你父亲的庇护和阴影之下太久了!”
  袁思琪话语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惊愕到有些难以置信!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2:23:30

第505章 如儿所愿
  袁思琪的意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驱使,思维所至,便化作声音。
  这样的失控情形,让她难以理解,可有一样她绝不会否认,那便是想到什么便直言不讳,令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到了这一刻,沐宇凡心中悄然升起一丝预感,或许母亲的转变多少带有自我放纵的意味,但她绝不会是出于欲擒故纵的心思让他陷入尴尬。
  既然这样,他又何必继续犹豫不决!
  对于母亲的揶揄,他斩钉截铁地回道:“不!妈妈,只要你是心甘情愿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儿子我也绝不会退缩分毫!”
  袁思琪撇了撇小嘴,没有给予正面回应,而是冷笑着嘲讽道:“说得大义凌然的,只怕那位性感尤物秦姨召唤一声,便会急吼吼地撇下妈妈去寻欢作乐吧!”
  沐宇凡这次反应迅速,一把搂着母亲的螓首,鼻尖相对,目光坚定,一字一顿地回道:“妈妈,儿子年少不更事,被人利用了还自鸣得意,这是我永世不会忘的屈辱!诚然如你所说,秦姨是个令男人一看便色乱魂销的性感尤物,但在我心中,她及不上妈妈半分!”
  “为什么?”袁思琪微微动容,不禁脱口反问道。
  “因为和她在一起,只有欲没有爱!她可以让男人把最黑暗的一面彻头彻尾地暴露出来…”
  沐宇凡究竟是出身超然家族,一旦从欲望漩涡之中脱身而出,睿智立时判若两人。
  他目光凝视着母亲,深情续道:“妈妈,谢谢你,一语点醒梦中人。儿子已经豁然开朗。如果继续沉沦,不仅会让仇者快亲者痛,更可能众叛亲离,成为欲望的奴隶!”
  袁思琪瞳孔猛然收缩,眼眶再度一红,晶莹的泪水“扑簌簌”地滑落。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为悲伤和孤独落泪,而是喜极而泣。
  沐宇凡的眸中同样盈满了泪水,但俊脸上洋溢着的,却是劫后余生般欣慰和母子连心的幸福。
  袁思琪此刻的心态完全变了,她愤怒过、绝望过、甚至有过将儿子视为陌人的念头。
  可意义到底何在!
  丈夫的情感已不再属于她,女儿也终将嫁人。
  如果选择返回袁家,不但得不到家族的接纳,还会遭受族人的无尽指责与讥讽。
  而最令她揪心的是,此时的放弃和远离,对于正值性格塑造关键期的儿子来说,或许只会成为有心人的帮凶,将他推入无法挽回的歧途。
  逃避固然是对道德伦理防线的执着,但发生过的已无法抹去,那何不面对现实,用一份超越母子的爱,让儿子不留遗憾,让自己不悔恨终生。
  袁思琪凤眸之中精光闪烁,心境彻底改变,她不知从哪儿借来的力气,忽地一个翻身,将儿子重新压在身下。
  细嫩的肌肤紧紧相贴,柔软的躯体轻轻厮磨,熟媚的体香层层包裹,沐宇凡星目圆睁,俊脸胀得通红,脑子里不受控地浮想联翩。
  他想开口确认幸福是否真的降临,却又怕一切都只是浮云。
  以至于他嘴巴微微张开,可唇瓣哆嗦个不停,竟是没敢问出心中的猜测。
  “小凡,乖儿子,你今晚偷摸过来,不就是想要妈妈吗?那妈妈现在就成全你!”
  袁思琪仿如化身尤物,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圆睁的星目,高贵优雅的玉靥上泛起小女人般的娇红,朱唇轻启,如气如兰地说道。
  也不知是不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沐宇凡血脉偾张,浑身跟打摆子一样,连打了好几个激灵,喉头不争气地滚动,愣是吞了好几口唾沫,才稍稍平息内心掀起的波澜。
  “哼!上次你欺负妈妈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紧张!”
  袁思琪此刻完全占据了主动,一边数落,一边伸出小香舌开始在儿子身上舔弄起来。
  从他的额头、耳朵、脖颈,锁骨到乳头,一路蜿蜒而下,一直滑到他小腹,留下了一道晶亮的口水印记。
  与此同时,两只丰盈的大奶子再没了丝毫保留,将温软和弹韧渗入他的血液和骨髓。
  沐宇凡低声闷哼着,问题的答案已不言而喻了,幸福真的降临了,而且如此的销魂蚀骨。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双手,轻抚在母亲光洁的雪背上,没有惹来丝毫抵触,他的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香舌撩动,丰乳摩擦,两颗乳头也不甘寂寞,在滑动中越发硬翘,而母亲琼鼻中逐渐响亮的妩媚哼吟,刺激得他浑身颤抖,快感如电流一般在体内窜动,胯下的年轻肉棒再难把持,硬出了难以形容的程度!
  “嘶……”
  随着滚烫的下体传来的柔软触感和丝丝凉意,沐宇凡挺尸一般坐起身来,而印入眼帘的,也正是母亲在我的小腹上抬起螓首,一双春雾缭绕的凤眸之中,交织着母爱和情欲。
  “哼嗯……上次就是这根坏东西欺负妈妈的吧,现在要接受惩罚!”
  袁思琪没有回避儿子炙热的目光,她娇哼一声,又喃喃说了两句,握着粗壮的肉棒的素手随即微微用力,掰到面前的霎那之间,垂下螓首,红唇裹住在兴奋抖动中的龟头,真如“惩罚”一样,贝齿在其敏感表皮上轻轻一咬。
  在这香艳至极的“惩罚”之下,沐宇凡凌乱的神经似乎完全崩断,狂涌的欲望再也无法束缚,排山倒海般将他的最后一丝担忧冲得无影无踪。
  他“噢”地低吼一声,一个翻身将母亲压在身下。
  他的眼角掠过一抹细微的余晖,映照出母亲眼中一抹熠熠生辉的光彩,那决非是怒火的闪烁,而是饱含着不言而喻的鼓舞与坦然以待的期盼。
  这无疑给沐宇凡带来了勇气和自信,他像是才想起一件忽略已久的大事一样,居然做出没有迫不及待的亲昵举动,而是仔仔细细地看清楚母亲的容颜。
  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两道秀眉宛如纤细的柳叶,一对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琼鼻高挺而端庄,朱唇形如鲜菱,弧度饱满,小嘴恰似一颗明艳的樱桃。
  “妈妈,你好美!这么多年伴随你左右,却从没认认真真看清楚,儿子算是瞎了眼了!”
  他忍不住轻声赞叹,话语中充满了自责。
  “妈妈好开心!儿子是百年难遇的美男子,妈妈更开心……”
  袁思琪感受到了儿子发自内心的情感,更为坚定了自己做出的选择,她浑身上下开始散发出丝丝爱意,两条洁白玉臂轻轻环绕在儿子的脖子上,再次主动送上香吻。
  沐宇凡彻底沉醉了,此时此刻已无需再多说什么,热情回应母亲的拥吻才是真谛。
  他努力回忆为数不多的亲吻经验,与母亲唇瓣厮磨的同时,大舌头悄悄伸出。
  让他欣喜若狂的是,母亲两排洁白贝齿紧紧矜持了半秒,便放任了他大舌头的钻入。
  不仅如此,母亲像是生怕他毫无经验一样,小香舌主动卷绕而上,红唇“滋滋啧啧”地温柔吮吸。
  有对比就有感触,沐宇凡经历过艳妇的挑逗,与其相比,母亲的动作还是显得生涩一些,这令他又感动又心疼。
  今晚的所听所闻,他如何不清楚母亲已经活守寡多年。
  出于私心,他难以痛恨父亲的无情,毕竟,如果父母之间感情深厚,恩爱无比,他又怎会有插足的机会。
  恨不起父亲,那就用爱来抚慰母亲凄苦的心灵吧!
  脑中如此想着,沐宇凡的亲吻变得格外痴缠,他紧紧裹着妈母亲的小嘴,大舌头在她温润的檀口中翻卷,与小香舌嬉戏追逐,忘情吮吸她甜美的津涎。
  他的两只大手也不再安分,沿着母亲丰腴曼妙的身体曲线抚摸起来。
  “嗯……哼嗯……哼……”
  抱定把自己交给儿子的决心是一回事,但久旷之身也是不争的事实,袁思琪本就在主动索爱中娇躯酥软,儿子这一番热切求欢,顿时激得她哼吟不已,难耐扭动,敏感肌肤又烫又麻。
  “呼呼……妈妈,我…我想…”
  母亲的急促而香甜的鼻息,娇柔而妩媚的哼吟,钻入沐宇凡耳中,令他热血沸腾,欲会焚烧,只是亲吻自然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嗯……妈妈今晚都是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不等儿子说完,袁思琪玉靥已然完全红透,本能的矜持让她微微偏过螓首,羞于同儿子四目相对,但小嘴里的回应,却比儿子的目光更为火辣。
  沐宇凡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但他可以猜到,肯定兴奋到扭曲变形,此刻他恨不得仰天长啸,方能释放内心的激荡。
  按理说,他不是第一次享受母亲的肉体,但几天前的第一次和今晚早前的那一回,都或多或少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而现在母亲既然全盘接受了他,那接下来,也一定会与他互动。
  想想那香艳旖旎之处……
  沐宇凡当然没傻到真把精力花在胡思乱想之中,他的双眼也早被母亲丰满挺拔的大奶子完全吸引。
  一手一只才覆盖住,白皙乳肉上的柔软触感便蜂拥而至,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十足的弹性,让他心驰神往,上等丝绸般的光洁滑腻,促使他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
  “啊……!小凡…嗯……好麻……嗯……”
  袁思琪娇躯一震乱颤,胸前窜起阵阵酥麻快感,她轻咬的贝齿似乎都软了下来,朱唇微张着如气如兰,发出声声羞媚的呻吟。
  沐宇凡如闻仙音,两只大手更加热切,不停在母亲怒耸的丰乳上肆意揉捏,把饱满乳肉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片刻间,母亲的大奶子微微鼓胀起来,硬币大小的乳晕色泽从鲜红转为深红,峰顶上的两颗红亮小乳头肉眼可见地充血挺立。
  他忍不住各伸出一根手指,在硬翘的红樱桃上轻轻拨弄,还会无师自通地用指甲在乳尖上频频刮擦。
  “噢……嗯……痒…嗯……啊……小凡…妈妈…受不了……”
  待到他忽左忽右地撩拨,上上下下的提按,小乳头已完全充血,再到被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慢慢搓弄之时,袁思琪如同触电了一般抖个不停,小嘴里的曼吟再也无法停歇!
  “妈妈…你真美,我好爱你!”
  看着在指尖下一脸春情,娇喘吁吁的美母,沐宇凡淫心激荡,动情嗫嚅着,再次吻住了她诱人的香甜小嘴。
  “嗯……哼……儿子…妈妈也爱你…嗯唔……”
  袁思琪眸中水意朦胧,闪烁出浓情蜜意,两条手臂如同白蛇一样环绕住儿子的脖颈,含羞带俏地热烈回应起来。
  直到母子两都感觉到了窒息,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彼此对吸的嘴唇。
  “妈妈…我…我想亲遍你全身……”
  沐宇凡感觉胯下的肉棒硬得快要胀裂,但他还是选择再给母亲一些时间适应。
  袁思琪又怎会不明白儿子的用意,不由伸出素手轻轻抚摸他的俊脸,深情呢喃道:“小凡,你长大了,妈妈好开心。妈妈也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你。”
  “谢谢妈妈!儿子也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
  沐宇凡激动地许诺,在母亲眼神的鼓励下,向下一滑,俊脸深埋在了她高耸的乳峰之间,唇舌在弥漫着馥郁乳香的白嫩乳肉上尽情亲吻。
  这一次他极具耐心,两手一边揉搓,嘴巴从母亲乳房的根部向上,沿着饱满弧线逐寸勾画,一直吻到峰峦之巅,在深红色的乳晕上绕着圈扫舔,时不时用舌尖挑逗勃翘硬挺的嫣红乳头。
  “嗯……啊……好舒服…哼嗯……哼……”
  如此这般的情挑袁思琪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是何时了,此刻重温美妙,她的敏感度却不可同日而语,以至于儿子仅仅出于本能的青涩手法,便将她刺激得花枝乱颤,娇喘不已,雪白的肌肤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赤裸娇躯扭动不停,一双浑圆笔直的玉腿更是紧紧夹在一起,难耐的相互摩擦。
  充满熟媚体香的空气中,悄然弥漫开一抹极为催情的腥咸的气息。
  看着母亲情动如潮的模样,沐宇凡信心倍增,鼻中飘入的雌性荷尔蒙气味他并不陌生,欲火顿时蹭蹭往脑门狂涌。
  他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唇舌舍了被他舔得沾满口水的大奶子,循着那股骚香径直往下滑落。
  不等母亲反应过来,他的嘴巴已然从浓密乌亮的卷曲芳草中钻出,两眼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春光,一时间忘了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或许是心里再没了压力,他感觉母亲的私处美出了天际。
  高高隆起的阴阜如同一座小山包,彰显出成熟女性桃源禁地的饱满和肥美。
  湿淋淋两瓣大阴唇红艳润泽,正微微张合着,像极了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晶莹滑腻的汁液。
  “嗯……唔……小凡…那里好丑…不要看…嗯……啊……!”
  私处被儿子滚烫的鼻息笼罩,袁思琪即使有所准备,依然忍不住抬高妖娆的上身,朦胧媚眼圆睁,娇躯猛地僵直,小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声,说不出是娇羞还是兴奋。
  “不,妈妈,你这里好美!我说了要亲遍你全身,这最美之处更不能落下!”
  沐宇凡严词驳斥,眼前的淫荡美景早令他头皮炸裂,话音一落,他就张大嘴包裹住了母亲的水汪汪的小穴。
  这不是他第一次为母亲口交了,但心境不同之下,他的感官也变得无比清晰。
  嘴唇刚触及母亲私处的媚肉,他便深深沉醉在了一片柔软滑腻之中。
  与前两次一样,没有丝毫令他不适的怪味,反而充斥着一种交织着熟女体香和雌性荷尔蒙咸湿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