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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4/11/04 14:02 / 31484 / 518 /
【小说】少年夏风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2:35:59

第505章 母子激情
  这种刺激对于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简直是催发性欲的极品良药,沐宇凡脑袋越埋越深,几乎嵌入了母亲浑圆的臀瓣之中,嘴巴也不再简单摩擦,而是“呼噜”一声,将肥厚的大阴唇含进口中,鼓动着腮帮子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小凡…别…那里…嗯啊……那里脏…啊……”
  强有力的嘬吸差点把袁思琪的魂魄都带走,一道道酥麻快感的电流从敏感私处窜入体内,被她抛诸脑后的禁忌感,如同滚滚浪潮袭来,她浑身剧颤,小嘴里的媚浪呻吟一发不可收拾。
  意志也仿佛脱离了她的控制,嘴里说着别,身体却诚实得令她怀疑人生,不但两条大白腿紧紧夹住儿子的脑袋,臀部也不知羞耻地抬高。
  不知是想将儿子恼人的唇舌驱逐,还是要把酥痒到收缩喷水的羞处更多地送入他嘴里。
  沐宇凡可管不了这么多,两只大手没忘继续抓捏母亲的大奶子,嘴上的动作愈发熟练,时而舔弄大小阴唇,时而勾挑狭长裂缝,时而用舌尖拨动充血膨胀的小阴蒂,甚至含入嘴里又吸又咬。
  即使俊脸上沾满了母亲黏滑的淫水,他也不愿松开半分,光那股灌满口鼻的浓郁性爱气息,就让他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嗯……!啊啊……!小凡…妈妈…妈妈好痒…嗯……妈妈受不了了…嗯啊……”
  袁思琪久旷之身哪里经得住如此激烈的口角,何况还是在她完全清醒之下,她雪白的大屁股不由越挺越高,玉腿也越夹越紧。
  她玉靥上的端庄早已散尽,满满的都是情欲春红,凤眸媚得可以滴出水来,小嘴里的一声比一声急促,对于交配的渴望已是不言而喻了。
  看着母亲一贯的优雅气质完全被媚浪取代,沐宇凡得意的同时也暗暗咋舌,心道这女人一旦撤下防线,原来可以判若两人啊!
  他从粉臀中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晶莹的淫水,淫笑一声,口无遮拦地说道:“妈妈,你可能对父亲恨之入骨,可儿子却要感谢他…”
  袁思琪柳眉微蹙,怨气爬上玉靥,还未开口回应,他忙又抚慰道:“妈妈,千万别生气。我想说的是,父亲冷落你,着实可恶,却也让你的屄屄又香又嫩,儿子真是幸福你了!”
  “啐!小坏蛋,满嘴歪理!”
  袁思琪一听怒意顿消,赤裸裸的字眼羞得她满脸通红,可引发的刺激也滚滚而来,下体的空虚几乎令她抓狂。
  一直以来,她就被自以为怪疾的莫名生理反应折磨,却因为坚守底线从不放纵自己,此时高筑的堤坝被她主动推倒,长久积累的情欲洪潮,可以想像得出会有多猛烈。
  她无法再承受儿子口舌加言语的情挑,贝齿猛地咬住下唇,柳腰放荡地摇摆起来,娇喘急促地催促道:“小凡…嗯……妈妈好难受…你…你快点…快点进来……”
  话一说完,她自己先羞红满面地偏过螓首,再也不敢和儿子四目相对。
  只是她两条修长玉腿分得更开,被舔弄出一片狼藉的私处再无遮拦,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在紧张中蠕动,淫水滋润下的狭长沟壑自然张开,一个饥渴小嘴般红润肉洞都清晰可见。
  “妈妈,我来了!”
  沐宇凡其实更为难以忍受,既然母亲已经发话了,他哪里还有心思真的完成“舔遍”的许诺,大手连忙扶稳焦躁跳动的肉棒,抵在了母亲小穴口。
  他这次汲取了过往在艳妇身上秒射的教训,没敢猴急地插入,而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混乱敏感的性爱神经,挺动腰肢缓缓挤开母亲的肉洞,一点一点地插入了她火热湿滑的阴道之中!
  私处被抵住的一刻,袁思琪心头猛地一颤,抗拒本能生出,但她凤眸一凝,强行克制住闪躲的念头。
  待到儿子的龟头钻入,她暗自叹息一声,毅然决然地抛开了压上心头的大石。
  她深刻地认识到,与儿子的母子深情已不复往日的纯粹,至于回头,她绝不再考虑,也更不会困扰。
  就让禁忌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啊……啊……小凡…乖儿子…进来了…妈妈好舒服…嗯……哈啊……”
  袁思琪放空心神,朱唇张开发出一连串舒爽和放纵的呻吟,迎合着儿子的抽入,白嫩玉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胯,用力向下一压!
  “噢……!”
  沐宇凡脑袋一扬,星目圆睁,只觉胯下的肉棒从头暖到根,一层层嫩肉紧紧缠绞上来,混合着滑腻的淫水严丝合缝地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全身僵直。
  他不敢乱动半分,因为他觉察到后脊梁传来的一阵阵凉意,深知稍不安份,一定会重蹈秒射的覆辙!
  袁思琪到底是过来人,她一看儿子咬牙切齿的怪异模样,就明白其正在强忍射精的冲动。
  不过,越是如此,她心里越高兴,这证明儿子的确没有骗他,和艳妇的交媾也真的如他所说,仅发生过一回。
  “小凡…不要紧张…慢慢来…你已经很棒了,妈妈现在很舒服……”
  袁思琪母爱瞬间膨胀,悄悄松开夹紧的玉腿,减少对儿子的刺激,同时保持最平稳的语气即使鼓励和安慰。
  果不其然,沐宇凡闻言急剧沉底的信心赫然回升,两只攥紧的拳头逐渐放松,汇聚在下体的注意力慢慢扩散,很快呼吸便从粗重转为平缓。
  “老天,妈妈,你的屄屄好…好紧,还…还会吸我…太爽了…嘶……!”
  感觉到强烈的射意不再处于失控的边缘,他不禁长长地舒了口气,兴奋之下,忍不住说起了浑话。
  却引起母亲阴道中的嫩肉猛然收缩,如同一只只小手缠绕在他肉棒上,肆意蠕动,饥渴吮吸,从龟头至棒根的每一寸肌肤都没遗漏,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大大的凉气。
  “妈妈饶命…屄屄咬得我受不了了……”
  沐宇凡好不容易强压下的射意再度膨胀,他不禁呲牙咧嘴轻声叫饶。
  “哼……就要咬你这个小坏蛋…谁叫你满嘴淫言秽语!”
  袁思琪也同样舒爽难当,小嘴里没轻易罢休,不过还是悄悄把大白腿张大了些许,拉开小穴减缓对儿子的绞缠。
  “妈妈…我开始动了,你可不许欺负儿子……”
  沐宇凡认定了征服母亲为他的使命,但也清楚自身经验太少,而且在母亲面前,他不怕认怂。
  他坚信总有一天形势会扭转过来,肏弄到母亲哭着求饶。
  袁思琪哪里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对于她来说,性爱不过是连通母子心灵的桥梁,在某种程度上,她更珍惜儿子表现出的乖巧和散发出的浓浓爱意。
  她“噗呲”轻笑出声,丰腴美腿向上高高举起,素手握稳纤细的小腿,分开成淫艳的V字型,柔声道:“小凡,不要有心理压力,无论你表现得如何,妈妈都会感到骄傲和快乐!”
  “喔……妈妈…你是世上最美最好的妈妈,儿子爱死你了!”
  沐宇凡感动的无以复加,看着熟美的母亲,眼角眉梢虽然挂满了春意,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包容,母亲身上飘散的香甜气息,他甚至都感觉到了其中所蕴含的温馨母爱。
  随着母子之间情到浓处,他苦苦压制的射意消失殆尽,胯下肉棒的坚挺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一股无形的力量促使他底气骤然增强,腰胯向后一拉,再猛力前挺,坚硬的肉棒终于完成了今晚第一个回合的抽插。  有了第一个回合带给他的自信,第二、第三、第四个回合…便如同水银泻地般滚滚而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开始在卧室中连绵不绝地奏响。
  “嗯啊……啊……好棒…喔……小凡…好厉害……啊啊……”
  袁思琪被儿子突如其来的连肏激得螓首后仰,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
  她握着小腿的素手不自觉地扣紧,两瓣挺翘浑圆的雪臀随着肉棒的抽插震荡,很快便摇摆着挺耸迎合起来。
  “妈妈…儿子的大肉棒肏的你爽不爽…呼呼…舒不舒服……”
  女人的淫叫声像是战鼓在沐宇凡耳中回荡,腰胯的挺动变得更加卖力,虽不长但够粗壮的阳具可着劲地在母亲紧窄湿滑的销魂花径中狂抽猛插,那模样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
  “嗯啊……小凡…妈妈…好舒服…啊……哼嗯……好美……”
  袁思琪没有理会子宫花心的空虚,娇呼着给予儿子鼓励和回应,熟美的俏脸上也毫不掩饰陶醉的神色,任由着丰挺高耸的乳房在胸前放浪的摇晃。
  沐宇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身体每一个细胞中隐藏的情欲都开始释放,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索性微微俯低身子,双手抓握住母亲的大奶子又揉又搓,腰胯挺耸如飞,肉棒抽插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他精壮的小腹和母亲大开的玉胯撞得“啪啪”作响,跃过饱满乳峰的眼角余光更是看到了极其性感的一幕:母亲雪嫩的大屁股此刻已经半悬在空中,在他的冲击下震颤出一波波耀眼的白浪,两人腹下乌黑浓密的阴毛也揉做了一团。
  更香艳的画面却无法看到,一来受限于两人此刻的体位,二来他在母亲乳房上揉捏得爱不释手。
  “妈妈…快…我们换个姿势……”
  就在他心有不甘又无计可施之时,脑中忽然灵光闪现,顿时暂时停下腰胯的挺耸,兴奋地大叫起来。
  袁思琪睁开半眯的湿润美眸,风情万种地白了儿子一眼,小嘴里却慵懒地轻“嗯”一声表示认同。
  沐宇凡大喜过望,像个指挥官一样,把母亲摆弄成侧躺,随后跨坐她一条修长的美腿,又抬起另一条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之下,袁思琪双腿成九十度大开,私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
  沐宇凡对此十分得意,不但可以看清楚母亲全身上下,而且每一次抽插,都似乎变得更为轻松和通畅畅通。
  “嗯……小鬼头…满脑子尽是坏主意…啊……”
  如此色情又暴露的姿势,袁思琪羞得满脸通红,娇嗔轻哼。
  不过久旱逢甘霖的滋味,令她压抑的心情轻松了许多,儿子粗壮肉棍在体内的胡乱捣弄,也带给她久违的充实感和生理愉悦。
  眼见着儿子上俊脸洋溢着欢乐,满头大汗却依然卖力耕耘,她哪里忍心拒绝,便任由其折腾。
  沐宇凡自然意识到了母亲的纵容,不由又舒爽又感动,忙重新附下身吻住了母亲的水润红唇。
  他这次的亲吻格外霸道,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与占有欲,似要宣誓自己的主权,根本不容母亲有任何犹豫,大舌头直接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温润芬芳的檀口里疯狂搅动,掳走她分泌出的每一滴香津。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情四射的湿吻之下,母亲熟美的俏脸逐渐被情欲熏染,凤眸迷离而湿润,沐宇凡欲火更为旺盛,连带着抽插也变得越来越疯狂。
  他的挺动又凶又快,粗壮的年轻肉棒在母亲膣内横冲直撞,一派要将她彻底贯穿的气势。
  当然他下体的长度还与不足够做到这一点,但也得益于龟头的粗大和肿胀,能频频紧贴在母亲最敏感的G点反复刮搔。
  袁思琪被刺激得浑身酥颤,娇吟阵阵,阴道分泌出一股股透明爱液,将两人揉成一团的阴毛淋得透湿。
  一时间,肉体猛烈的撞击声,汁水黏腻的搅拌声,此起彼伏,在爱欲横流的客房中奏响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沐宇凡只觉母亲的肉穴越来越饥渴,越来越来贪婪,不断收紧,再收紧,仿佛要将他抽插中的肉棒绞干。
  要命的刺激令他呼吸变得格外粗重,很快就到了忍耐的极限。
  “妈妈…呼呼……你的屄屄太爽…我…我要射了……”
  沐宇凡忽地浑身一僵,低声嘶吼着,马眼豁开,泄出几小绺精液,但他还是强忍下来,借着精液和淫水的的润滑,抓紧母亲的柳腰,玩命似的做出最后的冲刺。
  “啊……小凡…给妈妈…灌满妈妈的屄屄……啊啊……”
  袁思琪阴道G点被刮蹭得快感如电,腹下暖流骤然形成一股难以抵挡的洪流,她熟美的赤裸酮体突然弓起,雪白的美腿在儿子肩头绷直,和剧烈舒展的足尖形成一条直线,她的双眼微微泛白,颊间、雪颈和香肩荡起片片桃红,猛烈的高潮如期而至。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二人严丝合缝的性器淹透,剧烈的痉挛在她阴道中爆发,层层媚肉褶皱死死绞住了儿子膨胀了一圈的阳具。
  “噗!噗噗!噗噗噗!”
  一阵阵汁液飙射的轻响从两人身下传出,沐宇凡仰首闭眼,结实的屁股紧抵在母亲大开的玉胯间,两颗睾丸疯狂抖动,将囊中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入曾孕育过他的子宫花房。
  阴阳体液交融的霎那间,一股清爽气流直冲入沐宇凡的丹田。
  他愕然觉察到,近几日才莫名出现的阻滞异常,居然消失殆尽,内劲的畅顺通达感重新归来。
  “妈妈…你…你的屄屄好神奇!”
  沐宇凡不由兴奋地叫了起来,射完精也不愿拔出,仍旧死死地塞在母亲收缩不停的温暖阴道中。
  袁思琪此刻正在高潮中徜徉,优雅熟韵的俏脸春红密布,凤眸一片水意,饱满酥胸也在急促的喘息中连绵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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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2:39:14

第506章 难逃魔掌
  袁思琪闻言还是努力平息生理愉悦的冲击,慵懒地睁开双眼,轻声嗔怪道:“小凡,你胡说些什么呢?”
  “是真的,妈妈你听我说…”
  母子两相拥在一起,低语交流之时,同一个楼层的另一间客房之中,落入阴谋之中的苏嫣儿正经历着人生极其黑暗的一刻。
  她并没有和早前那样一丝不挂,全身赤裸,傲人而成熟的美艳娇躯上多了一套内衣裤。
  不过,勾魂之处和她不着寸缕不相上下,薄薄的乳罩是前开款式,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被紧紧挤压在一块,所形成的乳沟深邃狭长,让人一见便忍不住要鼻血狂流。
  迷人的粉胯之中,仅有一条极为性感的黑丝丁字裤,不足两指宽的三角布料盖在了最诱人的桃源禁地,将鼓囊囊的耻丘突显出清晰的驼趾形状,乌黑浓密的萋萋芳草因为太过茂盛,而无法完全掩藏,性感不可方物,令人恨不得埋首其间,肆意舔舐闻嗅。
  “仙儿,你这熏香行不行啊,苏嫣儿那儿半点动静都没有不说,我连味也没闻到?”
  一个男人满是质疑的声音从昏暗中传来,竟是头带面罩的秦宇。
  紧接着一个女人嘶哑着嗓子回应道:“很快就好,而且这熏香本就无色无味!这可是我们唐家家传至宝…”
  嗓音略作停顿,随即变得激愤起来:“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有机会让夏世豪成为废人,我绝不会冒着被家族放逐的危险,悄悄偷了一些出来!”
  声音未了,一个身子高挑、麦色肌肤的人影走到秦宇身旁,正是唐仙儿。
  她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双唇干燥开裂,杏眼之中布满了血丝。
  尽管她努力站直,但双腿却时不时会微微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芦苇。
  “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成了这么一副凄惨的模样?”
  自打唐仙儿被召唤过来,才进房间,秦宇就看出了这女警的颓败状态,只是对方就二话没说便开始着手布置客房,他一直还没来不及询问。
  唐仙儿身躯轻轻一滞,灰白无光的脸上掠过一抹刻骨的仇恨,她咬紧牙关,恨声道:“被天杀的恶狗咬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总之秦少尽可放心,准保让你吃不着但可以大饱眼福!”
  秦宇不过是随意一问,他对女警的经历可没什么真正的兴趣。
  对方的话让他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微眯起鹰隼般的双眼,警惕地追问道:“你确定待会儿夏世豪会着道?”
  唐仙儿淡淡地回应:“秦少试试放下手上的青叶,不就能确定了?”
  她原本也在今晚晚宴的邀请之列,不过前两日经历了一场生不如死的变态蹂躏之后,身体一直保持在恢复之中,于是便找了赵市长,在电话中恳请其代她向沐大长官告罪。
  她的出席与否,对这场晚宴来说无关紧要,赵万全也懒得多问,便随口答应下来。
  只是挂电话之前,他多调侃了一句,说什么今晚广南城的青年才俊将会齐聚一堂,她唐仙儿算是错过大好的风流之夜了。
  怎料就这两句玩笑之词,却将唐仙儿心中的积怨彻底点燃!
  自从夏家父子来了南境后,她便像是被诅咒了一样,诸事不顺!
  第一次见面,就被夏世豪当众玩弄,随后在夏家别墅肆意奸淫,接着在“玉湖医疗中心”又出尽了洋相,还被赵大少跟驱赶苍蝇一样扫地出门,此后在夏明德淫威下,她差点被粗暴而无情地摧残致死。
  俗语有云,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性,受尽了折磨的唐仙儿内心竟然发生了诡异的转变。
  她已不再像昔日那样对超然家族夏家感到畏缩和胆怯,脑中反而涌出强烈的报复欲。
  秦宇醉酒后被送上楼休息,他自身体质极佳,沉睡了一觉后,便清醒过来,而当时收到小姑秦美瑜的消息,得知“酒仙”争霸恰好落幕,也就没赶着下楼来凑热闹。
  小姑的另一个安排,则是让他偷偷潜入苏嫣儿所在的客房,过过眼福的同时,确保不会有醉汉误闯。
  秦宇其实早就想把媚到骨子里的苏嫣儿给扒光,甚至先一步一亲芳泽,但先前在小姑身体劝慰下回归的理智,加上其慎之又慎的信息警告,让他狠心克制住了淫念。
  而且按照小姑的叮嘱找到了唐仙儿,向她索要唐家名为“忘我”的熏香。
  秦宇起初还以为这不过是下三滥的迷香,不料唐仙儿在电话里一听到“忘我”二字,险些尖叫起来。
  他感到好奇,便进一步探询那究竟是什么宝贝,但唐仙儿并没有直接作答,反而执意要他说出需要“忘我”熏香的真正意图。
  秦宇自然不肯告知真相,却没隐瞒这是报复一个他痛恨之入的关键。
  唐仙儿在电话里随意抛出了几个名字,而当她说到“夏世豪”这三个字时,作为女警的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秦宇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变化。
  基于这种敏锐的直觉,原本心中就酝酿着报复之念的她,不再有任何迟疑,立刻答应了下来,也就有了此刻两人间的这一番对话。
  秦宇有些不信邪地将握着青叶的手揣进口袋,才松开手指,眼前便先是一黑,瞬间又光明重现。
  只是再看到的已完全变了样,他仿佛置身在了酒池肉林般的天堂,各种风情的美人环绕身前,各个不着寸缕,而最妙不可言的是,全是他最喜欢的人妻特质!
  喉咙中的“咕噜”声才响起,眼前的画面赫然消失,他不由怒火冲天,正打算叫嚷,确定到耳边传来嘶哑的女人声音:“秦少,秦少,别动怒,你差点误入幻境了!”
  “幻境?”秦宇大张的嘴里最终冒出两个字,头套遮掩下的脑袋痴愣愣地转了一圈。
  熟悉的场景印入眼帘,他这才像大梦初醒一样回过神,也意识到自己的手虽然还揣在口袋里,却被唐灿儿的小手搁着衣服压得紧紧的。
  手指触碰到的不是青叶还有何物?
  “我去!这么神奇?”
  他不由瞪大双眼,看着唐仙儿惊叫道。
  女警点点头,嘴巴却向另一个方向噜了噜。
  他下意识地转过视线,只是一眼,便全身僵直,眸中淫光大炙!
  这是怎样一副淫艳诱惑的画面!
  只见本还只是静态睡美人般的苏嫣儿此刻去生动起来。
  她绝美的俏脸上醉红悄然散开,美眸似乎睁开了一条细缝,隐约闪烁出迷离的光芒,她两条浑圆笔直的美腿向两边微微分开,一只雪白玉嫩的小手正在向下滑动,而另一只小手已经落在了乳罩唯一的纽扣上。
  随着苏嫣儿兰花玉指轻轻一拨,两片半球形的罩杯顿时弹向两边,一对莹白如雪的豪乳跳跃而出。
  粉嫩的乳晕只有钱币大小,推举着两粒形如樱桃般的娇俏乳头,形状完美无瑕,宛如两颗粉白成熟的大水蜜桃,只把秦宇看得喉管蠕动,摩擦出“咕噜咕噜”的轻响。
  他感到口干舌燥,呼吸艰难,一道道热流向下腹奔涌,裤裆处肉眼可见地撑起一个不堪的帐篷。
  连身为女人的唐仙儿都杏眼发直,更何况一个久经风月的男人。
  苏嫣儿此刻仍处在沉睡之中,可手脚上的动作却仿佛了骤然脱离了意志。
  胸口的一阵酥痒让她本能地解开乳罩,柔夷覆盖在了一只高耸的蜜乳上,和饱硕的乳量形成了勾魂摄魄的对比。
  “嗯……”
  在嫩如凝脂般的乳肉上轻轻搓动数下,也不知是不是她峰顶的粉红蓓蕾也有了痒意,她的两根纤白葱指竟鬼使神差似地捏住了娇滴滴的小乳头,她柳眉微蹙,琼鼻中飘出一声透着羞涩和可爱的哼吟。
  唐仙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自从遭受了夏明德的疯狂蹂躏,性欲便一直提不上来,此时却猛然高窜。
  秦宇更是喘气如牛,他实在受不住裤裆的挤胀,干脆“啪嗒”一声解开皮带,连着西裤指内裤直接扒拉下来。
  足有二十公分长的黑鸡巴直指前方,表皮上血管鼓突,显得面目狰狞,所指的方向正是不苏嫣儿黑丝丁字裤遮挡的玉胯。
  唐仙儿浑身一酥,两腿发软,差点都没站稳。
  而此时苏嫣儿柳眉紧蹙,似乎对飘入鼻中的浓浓腥臭和尿骚味感到不适,她小手一抖,指甲不经意间刮蹭在了娇嫩的乳尖,顿时发出一声又柔又媚的嘤咛。
  可她却没有收回手指,反而不受控地将挺翘小乳头夹得更紧,时而左右旋转,时而上下按压。
  随着鼻中的哼吟声逐渐急促,她像是在沉睡中感觉到了羞臊,忽地贝齿轻咬住下唇,弯弯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精致的俏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晕,让她的容颜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操,这娘们发起情来,真他娘的骚啊!快,仙儿,帮老子舔舔,鸡巴胀得受不了了!”
  秦宇两眼喷火地盯着床上的媚人儿,恨不得将她按在胯下爆肏,但好在一丝理智始终盘绕在脑中不散。
  吃不了床上的性感尤物,他嘴里叫嚷一声,顺手将身旁的女警拉过来,一把按倒在地。
  “秦少,先别…唔……”
  唐仙儿喉咙里的刺痛仍未恢复,哪里能受得了男人粗大鸡巴的折腾,连忙出声阻止,可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就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用力往前压。
  坚硬的的龟头气势汹汹地冲破她干裂的嘴唇,推开两排颤抖的贝齿一贯而入,而且极不安份地搅动。
  唐仙儿的呼吸变得不畅,只剩下鼻息咻咻,双腮被顶得忽高忽低,小舌头在推搡之中,被动地缠绕在了男人热呼呼的鸡巴上。
  浓郁的腥臭加尿骚味顿时萦绕在整个口腔,女警眉头紧皱,忍受不了刺鼻气味是一回事,压在她后脑的大手还在继续用力。
  很快,青筋环绕的棒身更多地插进她嘴里,龟头已经接近刺痛的喉头。
  唐仙儿难受至极,秦宇却爽得飞起,敏感的胯下恶物传来女人口腔的嫩滑湿软感,紧贴在棒身上的小舌头因为慌乱,反而像是在又舔又吸。
  最令他血脉偾张的是,大床上苏嫣儿小手的动作有了变化,香艳之处难以名状。
  绝美媚人儿俏脸上春意盎然,两条美腿向外展开,弯曲成M形,一只小手正隔着黑丝丁字裤,在饱满如小山包似的私处上轻轻滑动。
  握着白嫩蜜乳的另一只小手似乎也加大了力度,并且左右来回转换,将弧度美妙绝伦的乳肉揉捏出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喔……真是个骚娘们!你那张小嘴肯定也天生适合给男人含大鸡巴吧?”
  秦宇嘴里淫言秽语不断,脑子里浮想联翩,想象着给他口交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媚到滴水的苏嫣儿。
  唐仙儿自然心知肚明,气得想破口大骂,不过嘴被男人的鸡巴死死堵住,哪里说得出话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抗拒无果,而且明明自己被羞辱,男人脑子里想的却是其他女人,自暴自弃的想法在她脑中涌现。
  她索性不再躲闪,双手捧住秦宇的屁股,开始发泄似地服侍起来。
  心境一变化,她的口交技巧立刻重回精湛,舌尖在男人大龟头的棱勾上细细舔舐,不断将马眼处流出的腺液吸走,双腮一鼓一缩,让喉咙里生出一股股吸力,将男人狰狞丑陋的大鸡巴越含越深。
  秦宇爽得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女警摇头晃脑,嘴唇将他的肉棒紧紧环裹,一遍遍地前后摩擦,强如过电般的快感,令他兽血沸腾。
  感觉到女人不再扭捏,他也好整以暇地收回压在唐仙儿后脑的大手,一边欣赏口交服务,一边盯着大床中更火辣劲爆的春宫大戏。
  苏嫣儿踩在床面的洁白玉足向内扣紧,玉柱似的欣长小腿有些发颤,浑圆饱硕的雪臀也在微微扭动。
  在柔和夜灯的掩印之下,秦宇看到了媚人儿黑丝丁字裤上出现了反光,他连忙瞪大眼睛瞧仔细!
  苏嫣儿此时俏脸虽然朦胧,但密布双颊的桃红隐约可见,秦宇甚至觉得她的神情怕不是一副饥渴难耐地骚媚模样。
  而抓奶的那只小手越来越激烈,粉嫩嫩的乳头已然翘如婴儿尾指,私处的小手上下研磨的动作明显变得更深更快,黑丝丁字裤遮掩下的蜜穴被揉得来回变形,而指腹和布料之间多了不少晶莹的黏腻水丝。
  “喔……操你妈的!这么骚的尤物,老子却只能看不能吃,操!操!操!”
  眼里看着苏嫣儿不受控地的艳情表演,余光留意到唐仙儿吐出小粉舌,淫靡至极地缠绕在龟头上快速舔舐聊骚,不断叠加的双重刺激终于如火山喷发!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却是苏嫣儿红唇中飘出的婉转轻吟,以及她更为魅惑的自慰表演。
  她的雪臀不但越扭幅度越大,玲珑有致的腰身也开始摇摆,白嫩丰挺的豪乳被她的小手揉捏出淡淡红痕,隔着湿透的黑丝丁字裤也已能听到“吧唧吧唧”的荡人水声。
  秦宇目光瞬间呆滞,屁股完全绷紧,急吼吼地催促道:“快,骚货…要射了!快给老子含住!”
  唐仙儿正想着怎么嘴里的大鸡巴怎么大了一圈,一听男人的叫唤,正巴不得早点结束,连忙摆正脑袋,张大小嘴深含,前后快速套弄起来。
  秦宇舒爽得全身狂抖,一阵麻意从龟头一直钻入后脊梁骨,他低吼一声,粘稠腥臭的精液爆射而出。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2:54:53

第507章 主角登场
  唐仙儿强忍着那股腥臭,但还是紧蹙眉头,舌尖飞快扫动,刺激得口中大鸡巴剧烈跳动,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地从马眼中喷发。
  大床上的苏嫣儿也到了极限,胸前的玉手猛地捏紧肿胀的小乳头,使劲向上拉扯,挂在藕臂上的乳罩,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微微晃动。
  私处的那只小手正上下左右地快速摩擦,拇指按在耻丘顶端一个明显的小凸起用力揉搓,湿漉漉的黑丝丁字裤裆部已经陷入了一条窄小细缝之中,两瓣沾了油似的肥美蜜唇也露出了大半。
  “哼嗯……”
  随着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娇吟从红唇中迸出,她全身发颤,肌肤泛红,喷涌的潮液瞬间渗出小内裤,把她雪白的翘臀染湿,还有不少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一股独特而诱人的雌性发情馨香弥散在空气中。
  此情此景太过勾魂摄魄,秦宇兽血沸腾,只觉睾丸一麻,本还快消散的射意又一次蜂拥而至。
  他气喘如牛,用单手一把摁住胯下女人的后脑,腰胯朝前猛耸,“啪”的一声,杂乱茂盛的阴毛怼在女人脸上的同时,黑鸡巴深深插入她的喉管,紧窄腔体瞬间生出强烈无比的摩擦。
  借着因此而带来的狂猛刺激,秦宇两眼一闭,睾丸收缩着继续爆射。
  他完全没理会唐仙儿两眼逐渐翻白,闷哼连连中,双手在他大腿上激烈拍打,口水也顺着嘴角滑落,在半空拉出一条长丝。
  直到射得小腹发酸,睾丸干扁,他才舒坦地出了口长气,随即施施然地松开手。
  不复狰狞的黑鸡巴缓缓从女警嘴里滑出,棒身油光锃亮,沾满晶莹唾液,马眼上拉出的白丝,还牵扯在唐仙儿的嘴唇上。
  “叮”一声信息提示音传来,秦宇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懒洋洋地乜了一眼,眸中顿时一凝。
  他一边穿戴,一边对还在捂着嘴大口喘气,试图平复精液反胃反应的唐仙儿急声催促道:“快,赶紧收拾好,今晚的男主角就要登场了!”
  说着,他又无法自抑地多一眼大床上的苏嫣儿,媚人儿此时已换成了蜷身侧卧,雪白的美背和滚圆的大屁股暴露在外,两条修长玉腿还紧紧夹着她一只小手没松开。
  深邃臀沟之中若隐若现一条一指宽的黑色细带,更显美人屁股的丰满圆润和肌肤的细腻洁白,差点让秦宇鼻血横流。
  “妈的,这娘们美得冒泡还不说,还骚得能要了男人的命!可惜老子修为不够,不然非得把她按在胯下唱征服!哼哼,迟早有一天,老子要肏得她求饶!”
  大美人只看得却碰不得,他怎能不感到万分恼火,不过绑架苏嫣儿的那次他就见识过厉害,今晚小姑秦美瑜又再三叮嘱,他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嘴里骂骂咧咧地来发泄。
  “秦少,这女人除了漂亮和身材好,也没看出什么不凡之处啊,就凭她,真能让那位万劫不复?”
  唐仙儿整理妥当后,听到秦宇再次因为无法染指苏嫣儿而咒骂,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不禁疑惑地询问。
  秦宇凑近她耳边,淫笑道:“具体怎样你就甭管了,反正床上那骚货是妖精转世,专吸男人的元气。而且啊,她身上越是诱人的地方就越厉害,尤其是小嘴、骚屄和屁眼那几个洞,嘿嘿……”
  见唐仙儿闻言一脸愕然,却有种想走近前确认的模样,秦宇连忙一把拉住她,不耐烦地嚷嚷道:“走了走了,明天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两人匆匆离开没多久,醉眼朦胧的夏世豪走到了同一间客房门口,他驻足看了房门后好一会儿,又摇晃着身子拿起手中的门卡看来看去,最终确定了没错,便刷开门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
  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夏世豪眼前蓦地一暗,紧接着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彻底断篇幅了,而另一条身影却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跟随他步入了客房。
  “砰!”
  房门紧紧关闭,伴随一声低沉的闷响,夏世豪的脑海像是经历了一场短路后的重启,光明重临,意识也随之复苏。
  “妈…妈的,怎…怎么回事,身体虚了,喝…喝这点酒都…都他娘的扛…扛不住了!该死的荡妇…”
  这一突变仅在几次呼吸的瞬间发生,夏世豪竭力稳住几乎摔倒的身躯,粗大的手掌猛地敲击着额头,摇晃着脑袋,同时嘴里嘟囔个不停。
  话还没说完,一具白如初雪般的女人娇躯映入眼帘,凹凸有致,曲线玲珑,而且几乎完全赤裸。
  艳光四射的女人侧身而卧,呈现在他眼前的玉背白皙柔润,弧线完美到令人窒息,翘臀浑圆饱满,白里透粉,看一眼就忍不住想狠狠揉捏,两条蜷在身前的美腿白得发亮,而且均匀协调,但不失诱惑无比的肉感,可谓多一分嫌臃肿,少一分又会显得太青涩!
  “呃……!我…我操……”
  夏世豪不由嘶哑着嗓子大叫一声,朦胧醉眼情不自禁地瞪大,张大的嘴难以合拢,喉头涌出一阵激烈的口水吞咽声!
  他原本只是丹田微乱,突然间彻底失控,犹如决堤的狂澜猛地涌入四脉八络,其中一股更是直冲脑门,顷刻间便占据了全部心神。
  “呵呵……哈哈哈……老爹啊老爹,原…原来你金…金屋藏娇,自…自己爽了,还不忘…不忘让儿子我,哈哈哈……也能尝…尝尝鲜!”
  此时的夏世豪,嘴里干笑着,两眼迅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再没了一贯的阴翳,仔细看的话,是一种若隐若现的痴傻和火辣辣的欲念。
  潜藏于昏暗角落的身影,眉头先是一蹙,鼻翼轻轻颤动,随即目光凝聚,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心中暗忖:“今晚的这场盛宴果然非同寻常!夏世豪啊,夏世豪,你真是个天大的蠢货!嘿嘿,你也够幸运,能遭人如此处心积虑地为你设下陷阱!”
  夏世豪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怪异,举止也越来越迷离,如果一定要形容,那就是如同身在梦游之中一般。
  “呵呵……床上女人这身材,啧啧,看得让人流鼻血啊!老爹,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你那位梦中女神加情人吧!没想到啊,不但能把人请过来帮忙,还满足了你多年的夙愿!嘿,儿子只是动动念头,你不都一直横眉瞪眼的吗,怎么今晚开窍了…”
  他一边向大床靠近,一边嘴里嘀嘀咕咕,居然说话都利索了不少。
  “老爹,儿子早就想劝你了,公认的大夏国女神又怎样,再完美、气质再好又如何,不也只有两个奶子一个屄?当个屁的宝贝!玩过一次就得了,哪还值得稀罕!看来老爹你这是想通了,懂得分享,那才是真男人嘛!哈哈哈……”  夏世豪口中的胡言乱语像是停不下来,而且刚走到床边,便三下五除二拖了个精光,胯下一大团杂乱阴毛之中,黑鸡巴已然高高勃起,足有十七、八公分,随着他的身体摇晃不已。
  一股浓郁的男人下体腥臭味在客房空气中蔓延开来,藏身黑暗角落的人鼻子微微一蹙,脸上流露出憎恶作呕的表情。
  夏世豪淫笑几声,大手握着狰狞的下体撸了几下,大嘴一张,提出一口舒爽的浊气,随即鼻子里哼着小曲,将老爹的“梦中女神”翻过身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先扫到了女人脸上,发现上面似乎有一层淡粉色的薄雾,连忙摇晃了两下脑袋,竭力睁大双眼。
  “妈的!喝太多,眼睛都蒙得模糊不清了!”
  折腾了一小会,夏世豪还是没能把女人的脸看清楚,闷火才上心头,两团雪莹莹的嫩肉瞬间把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完全勾走。
  女人身上的黑丝乳罩还在,不过也形同虚设,此刻向两旁完全打开,轻巧地挂在她洁白如玉的藕臂上,让两只大水蜜桃般的豪乳倾泻而出。
  硕大饱满的白嫩乳肉没有因为女人的平躺而松垮,反而像两座晃颤中的小山一样,不失半分坚挺和怒耸之姿,弧度圆润而优美至极的同时,彰显出叹为观止的惊人乳量。
  最勾魂摄魄的自然是堆雪蜜乳顶端的两圈粉晕,以及两粒粉宝石般熠熠生辉的娇嫩乳首。
  “到底是大夏国的女神啊!就这对大奶子,都是世间罕有!”
  夏世豪看得鸡巴乱抖,两眼赤红,嘴里嘟囔不停,鼻孔疯狂蠕动,将女人身体散发的幽幽温热与交织着诱人乳香的清雅芬芳吸饱。
  进入肺腑的一瞬间,他的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头皮上都出现了阵阵发麻的酥痒,一股股燥热的洪流从脑门一直烧到他的小腹。
  “喔……老子受不了了!”
  夏世豪像一条发情的恶狗一样,整个人扑了上去,一把将女人丰腴柔软的半裸酮体压在身下。
  床上的女子自然不是他人,正是悲催的苏嫣儿。
  她不仅喝了过多的红酒,更在沐秋白的催化下,酒中潜藏的“天云”之气被激发,酒意成倍激增,又遭到唐家“忘我”熏香的侵袭,各种渗透层层叠加,即便服用过少年夏风所赠的“无幻丸”,也难以抵御。
  “嘤……”
  在睡梦中被人野蛮地压在大床上,苏嫣儿嘤咛一声,本能地扭动娇躯试图摆脱身上传来的不适。
  耳中的柔媚轻吟,鼻中的熟媚女人气息,肌肤上传来的丝滑柔嫩,夏世豪跟打了鸡血一样,怎么可能让苏嫣儿挣脱。
  他疯了一样越压越紧,两具滚烫的躯体也因此毫无缝隙地缠绕在一起。
  柔软幽香的酮体让他双目赤红,胯下黑鸡巴几乎涨爆,他头一低,狠狠封住女人吐气如兰的小嘴,用力碾磨她柔软水润的唇瓣,充满酒气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来不及合拢的贝齿。
  梦幻连连的苏嫣儿柳眉紧蹙,下意识地扭动螓首躲闪,却被夏世豪单手死死按住,推搡檀口中异物的丁香小舌也很快被捕获。
  夏世豪卷着大舌头疯狂搅动,死命吸吮,贪婪地吞咽着女人口中杨枝甘露般的津液,尤其是夹杂其中的一丝酒意,令他欲罢不能。
  而压在女人娇躯上胸膛也极不安份地乱揉,不断摩擦着两团硕大坚挺的媚肉,直把对方怒耸的乳球挤成了雪白的奶饼,从两人紧贴的缝隙间向外溢出,两粒撩人心魄的柔韧蓓蕾逐渐硬翘,刮蹭得他胸口发麻,骨头酥了一大半。
  藏身黑暗中的人没有因为眼前的春宫戏而面红耳赤,或是两眼冒星星,反而眉头深皱,脸上更多的是惊异与好奇交织的神色。
  其目光所落之处,正是夏世豪的赤裸后背,此时竟鼓凸出一缕缕细微却清晰可辩的纹路。
  从丹田部位起始,逐渐汇聚,延伸至他兴奋中涨得通红的脖子,而终点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他在女人饱满红唇上大快朵颐的臭嘴。
  原来如此!
  够阴也够狠!
  夏世豪你个蠢货,等你醒来,这身内劲怕是要一落千丈了!
  可惜蠢货完全不自知,放在平时,细微的异样他都会警醒,可此时此刻他早已陷入了“忘我”的境地,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有武道修为之人,也浑然不觉内劲在逐渐流逝。
  虽然身体在明显发软,但他脑子里想的不过是性欲澎湃下太过亢奋所致,至于从口中流走的气息,他完全没有意识,倒是眼角眉梢挂满猥琐,不断往身下美人芬芳小嘴里渡入唾液。
  “唔……哼……”
  苏嫣儿在火辣淫靡的唇齿纠缠中,有些喘不过气来,便开始下意识地闷哼缓解窒息之感,两只纤白玉手也本能地抵在身上的重物上的试图推开,却有心无力。
  反而让夏世豪兽性大发,大嘴堵死死堵着她的樱桃小嘴蠕动摩擦,大舌头可着劲地疯狂卷挑,喉咙“咕噜咕噜”地吞咽吸入嘴里的甜腻香津。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闲着的手也在身下女人的大腿和丰臀上乱摸,丝滑细腻的手感令他脑门充血,尤其是满握住一瓣肥美臀肉时,更是爽得五指岔开,跟揉果冻一样,又捏又抓。
  苏嫣儿本就醉得脑子一片混乱,又被“忘我”促发了体内的情欲,此时此刻的身体可以说敏感至极,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碰便要出水。
  再被夏世豪如此粗暴侵犯,窒息感和酸痛感化作一股股电流窜入四肢百骸,内媚体质仿如干柴遭遇烈火,被男人在不经意间激活,不但娇躯颤栗出浓浓的媚意,连鼻中的闷哼都令人闻之骨酥筋软。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在体内乱窜,让她即使在沉睡中依然浑身发软,私密的幽谷渐渐潮湿,随着男人在乳房上愈发放肆,开始欲潮暗涌,分泌出点点滴滴的春汁蜜水,将她的媚意氤氲出独特的湿意。
  潜藏于幽暗角落的身影轻轻一震,双眼瞬间紧阖,胸口急换成另一种节奏起伏,竭力稳住体内躁动不安的气息。
  夏世豪则完全失控,熊熊燃烧的欲火炙烤得他双眼通红,皮肤滚烫,全身都在猛如海啸般的性亢奋下哆嗦个不停。
  他的舌吻咸湿黏腻,大舌头搅拌出“滋滋”水声,即使昏睡中的苏嫣儿再本如何能地躲闪,也架不住对方大嘴的疯狂。
  两人的唾液和香津在狼吻中无奈交融,顺着各自的嘴角流淌而下,牵连出一条条淫靡的晶亮银丝。
  直到夏世豪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大嘴,但是像闻到了奶香的恶狗一样,脑袋迅速向下滑动。
  两只宽大的手掌更是汇合在一起,各抓住一只诱人的硕大豪乳,羊脂暖玉似的手感让他两眼直冒绿光,嘴里“嗬嗬”低吼。
  “哈哈……这对奶子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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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3:06:40

第507章 黄雀在后
  夏世豪大嘴一咧,淫笑着赞叹一声,话音才落,十指便岔开到最大,将浑圆饱满的乳球揉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薄雾笼罩的两眼也瞪得溜圆,紧盯住在他指缝中不断溢出的白嫩乳肉。
  “妈的!难怪被人誉为大夏国女神,奶子又大又软,还没有半点下垂!老子的手不小,居然还有一半抓不住!嘿,这小奶头捏吧两下就硬了,够敏感、够骚!哈哈哈……老爹,儿子这回真要谢谢你啊!”
  藏在黑暗中的人听到鬼哭狼嚎般的淫叫,长吸了口气,重新睁开双眼。
  只见光猪一样的夏世豪浑身通红,抬着脑袋,充满淫欲的目光像是钉死在了苏嫣儿的酥胸上。
  而后者的傲人美乳被对方肆意玩弄,时隐时现的两颗娇俏乳头也似乎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粉樱桃,引人不自觉地就想要品尝一番。
  “唔啊……奶头又香又嫩,真他娘的爽!”
  夏世豪也的确如此做了,大嘴一张将身下女人的右乳,连着乳晕和乳头一同嘬入血盆大口里,贪婪地吮吸起来。
  客房中顿时响起一片“呲溜啧滋”的品咂声。
  “唔嗯……哈嗯……哼……”
  苏嫣儿娇躯剧颤,媚意流淌的曼妙胴体在男人身下扭动摇曳,一层粉色光晕逐渐从她肌肤上浮出,很快便将交叠在一起的两人笼罩。
  难道?
  好厉害!
  藏身黑暗角落之人本已抬起脚跟,见状又重新收回,心里的某种预感从无到有,片刻间就变得极为强烈。
  果然,夏世豪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苏嫣儿丰盈硕乳上乱拱乱咬,身上的波纹却宽大了许多,内劲的流逝已肉眼可见地成倍增长。
  既然你自取灭亡,那就怪不得他人了!
  藏身黑暗角落之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索性双手交叉在胸前,好整以暇地静观其变。
  客房中下流至极地吮吸声愈发响亮,交织着女人体香和男人腥臭的味道渐渐浓郁,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令人情欲沸腾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啾啾……!我操!这女人的骚味都与众不同,难道小屄真是香的?”
  话音才落,夏世豪吐出口中的娇俏乳头,脑袋径直往下钻,两只色手可没舍得松开,保持在硕大豪乳上狠狠抓揉,贪婪享受着殷实丰软又带着惊人弹性的手感。
  手指也不时捏住两颗硬挺翘立的乳头,时而揉搓,时而提拉。
  他的大嘴紧贴着美人细腻肌肤滑动,所过之处,留下一串夹杂着酒精味道的口水。
  到了平坦小腹处,他脑袋左右摆动,用滚烫的脸颊感受无与伦比的柔嫩和丝滑,但也没太做停留,大嘴拉开碍眼的黑丝丁字裤,一头埋入了一大片乌亮卷曲的萋萋芳草之中。
  “唔……屄毛都是香的!而且这么茂盛!怪不得身子敏感,嘿嘿,原来女神也是个性欲饥渴的骚货!”
  夏世豪极尽色情地舔舐啃咬,大嘴都被柔软阴毛淹没了,还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
  几乎把每丝每缕都用下流的舌头梳理了一遍,他“啵”地狠狠亲了一口,这才一脸陶醉地抬起脑袋,却忽地两眼圆睁,开始拼命扇动鼻翼。
  藏在黑暗角落之人鄙夷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不过眼神倒是没有掩饰赞叹和惊艳。
  其目光所及之处,也正是夏世豪此刻两眼正直勾勾看着的地方:黑丝丁字裤彻底扒掉后,乌黑毛发包裹之下,苏嫣儿最私密的女儿家禁地却粉白饱满,娇嫩光洁,而且已然水意盈盈!
  “啧啧…老天爷,你真够偏袒啊,不但给了这位女神一对蜜桃大奶子,还赐了个皮薄肉厚,汁水丰沛的馒头屄!”
  夏世豪低声赞叹着,色欲横流的脸上满是淫意,两眼紧盯着女人两瓣紧紧闭合的肥美大阴唇不放,就像在看一只抹了清油的新鲜大馒头,尤其是其上飘散出的独特而浓郁的雌香,让他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马上品味、疯狂蹂躏。
  他陶醉地深吸一口气,欲火瞬间烧到脑门,促使他猛地埋下头,把整张脸埋入了女人温热温热的玉胯间。
  “滋……!”
  大舌头迫不及待地舔上光洁玉润的大阴唇,舌面如同刷子一样,风卷残云地带走一大片晶莹蜜液。
  敏感至极的羞人部位被粗糙的舌苔刮蹭,即便在睡梦之中,苏嫣儿还是扭腰摆臀,试着躲闪。
  夏世豪哪里能舍得松开唇舌下的迷人性器,他双手齐下,牢牢捧住女人两瓣浑圆的雪臀,十指深陷着向外掰扯,把丝滑臀肉捏得泛红。
  他的舌头像淫蛇一样既灵活又贪婪,在粉红的肉缝中上下舔弄,不时用舌尖挑逗纤薄细嫩的小蜜唇,时而把整瓣肥美的大蜜唇含进嘴里,跟品尝绝世美味般细细搅拌,时而又叼住充血挺翘的柔嫩阴蒂吮抿,发出一片色情满满的嘬吸声。
  “哼嗯……”
  苏嫣儿私密处被人大快朵颐,激活的内媚体质愈发失控,无力挣脱之下,她的眉心不由紧蹙,贝齿轻咬住下唇,从鼻中发出一声似羞似恼的娇啼。
  一股股甘甜的蜜液倾泻而下,才溢出蜜洞口,便被男人的大舌头连勾带挑地一扫而空。
  很快,“嘶溜嘶溜”的吮吸声中,又多了“咕噜咕噜”的吞咽音,在幽静的客房中显得极为淫靡和火辣。
  待到夏世豪绷直了舌头,用力钻入咧开一道小口的蜜穴甬道,还模仿性交一样抽插起来,苏嫣儿长长的羽睫剧烈抖颤,琼鼻嘤咛一声,两条被摆弄成M形的修长玉腿猛地绷直。
  十根雪白的足趾急剧蜷缩,两只纤纤玉手也下意识地抓紧床单。
  藏身黑暗角落之人静默如雕像,看着夏世豪跪伏在床上,整张脸深深埋在女人胯下,一身内劲几乎消失殆尽却还不自知,不由暗暗摇头。
  实际上,夏世豪在大嘴包裹住苏嫣儿馒头蜜穴的一瞬间,还真感到了丹田的异样,然而今晚环环相扣的设计,让他清醒不到半秒便神志再次沦丧。
  酒精对于修为七境的他来说,原本完全不是个事,但经历了一场和荡妇秦美瑜生不如死般的交媾之后,元气仍处于恢复之中。
  在“酒仙”争霸拼酒之时,他确实借助了内劲抵抗酒意,但并未因此丧失理智而盲目冒进,更没有毫无节制地去挥霍。
  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沐秋白添为“彩头”的那把短剑,是超然家族内劲的不祥之物。
  这个秘密是沐秋白得到此剑后,在偶然一个机会才发现的。
  说起来也算是巧合,因为丹田坚壁的困扰,多年来他一直着人在各地收集珍惜药材,而其中一味融入血液后,再被此短剑吸入,便能产生今晚老王表演给众人的奇异景象。
  而最为关键的是,在十五分钟内,只要有超然家族的人施展本家心法,将会在无形中导致内劲出现波动,先是让受干扰之人瞬间休克,随后便会以缓慢到难以察觉的速度侵蚀神志。
  说起来似乎很可怕,但实则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受干扰之人只需静心调息半个小时,或是小憩一个小时,一切将恢复正常。
  而且,这种干扰对于修为达到内劲大后期的武道高手毫无影响。
  夏世豪的悲催之处恰恰体现于此,若非在与秦美瑜的盘肠大战中消耗了过多精力,加之在“酒仙”争霸赛上使用内劲,导致修为在短时间内降至内劲中期,否则这番算计绝无法对他产生效果。
  修为下滑而且神志受损,他自然也抵挡不住唐家“忘我”熏香的侵蚀。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此刻的他除了还知道自己姓什么,父亲是谁,其余的意识跟一只真正的发情野兽,已经没了太大区别。
  就像现在,他口舌齐动,鼻尖都完全陷入苏嫣儿濡湿的肉缝中,嘴上和脸上糊满了晶亮蜜液,但他还不肯罢休,“滋滋啾啾”地拼命索取花径中的春水蜜汁。
  苏嫣儿檀口微张,喘息声逐渐响亮,音色愈发荡人心魄,她熟美胴体在床上不安扭动,豪乳抖颤,丰臀摇摆,两条修长瓷白的玉腿被男人架在肩头,随着对方脑袋的乱拱不停摇晃。
  浓浓的媚意萦绕在空气之中,连藏身黑暗角落之人都浑身发烫,心跳加速,更何况是吃相如同饕餮一般的夏世豪。
  “嗬嗬……”
  他忽然从苏嫣儿胯下抬起脑袋,两眼赤红如血,也不理会满头满脸的汁水,一手一只抓握住白皙足踝,将两条雪白美腿推高再向下压。
  苏嫣儿光溜溜大白雪臀顿时悬在半空,泥泞不堪的馒头蜜穴完全暴露在外,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已被男人舔得充血红肿,紧窄细缝被迫向外翻绽,连花径中鲜红的媚肉都清晰可见,晶莹的蜜液更是在蜜洞口蠕动颤栗下汩汩流淌。
  深邃臀沟粉嫩精致的菊花也再无遮挡,而且沾满了黏滑汁水,随着苏嫣儿急促的喘息而紧张收缩。
  “呼呼…妈的,这女人全身都是宝啊!连屁眼都这么诱人!”
  夏世豪本打算直接进入主题,怎知馒头蜜穴下方的小巧嫩菊让他神魂颠倒,不由再次脑袋一沉,大嘴包住了粉嫩菊蕾,大舌头在艳丽的菊穴口打了几个转,便牟足了力气将绷直的舌尖塞了进去。
  让他惊叹的是,不但没有感受到一丝异味,反而有一股更为馥郁的熟媚雌香灌入口腔,他脸上的神情瞬变转为癫狂,鼓起腮帮子“滋滋滋”地猛吸起来。
  狂乱和极度亢奋之中,他握着苏嫣儿娇嫩足踝的大手没掌握好力度,媚人儿竟是痛呼一声,紧闭的美眸忽然睁开了半条缝隙,樱桃小嘴里忽地冒出一句带着娇嗲的呢喃:“哼嗯……夏风…轻点呀…大坏人!”
  夏世豪此刻丹田中最后一丝内劲被彻底抽干,再没了抵抗“忘我”熏香侵的蚀之力,他头晕目眩,耳中嗡鸣,哪里还听得清苏嫣儿说了什么。
  而苏嫣儿饱吸内劲之后,自然天成的媚意达到了一种全新的境界,直叫夏世豪魂摇魄散,胯下黑鸡巴硬得如同才出炉的烙铁,脑中的神志全然消失,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飘入鼻端的女性荷尔蒙腥香突然化作最猛烈的春药,他脑袋赫然抬起,两眼淫光炸裂,屁股向后撅起,将血管密布的坚挺肉棒对准了最销魂之处,口中连连嘶吼,面目狰狞地耸腰挺胯。
  在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藏身黑暗角落之人,迅速抛开对苏嫣儿梦中低语的惊异,如电光火石般一跃而出,手臂轻扬,单手紧紧钳住夏世豪的脖颈,轻轻一拽。
  犹如发情野兽般凶猛的高大男子,竟被轻描淡写地摔至数米开外的沙发之上。
  潜入者拿出手机飞快地发送开一条信息,随即看着大床上待宰羔羊般的苏嫣儿,眼中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彩,没做更多迟疑,便手脚麻利地为险些彻底失身的媚人儿穿戴妥当,半抱半扶地拉着她夺门而去。
  此人不仅行动迅捷,更具备高度的警觉性,不但放弃了乘坐电梯,选择走楼梯,且没有通过酒店的正门离去,而是悄无声息地从后门脱身。
  带着依然昏睡的苏嫣儿上了辆已在待命的豪车,此人一边示意司机出发,一边再次摸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铃刚响了两下,便传来了接通的“嘟嘟”声,紧接着,对方便主动开口,颤抖的声音中满是敬畏:“林…林老,请问有…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余伯安,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今晚广南‘沐宸’酒楼二楼的监控录像全部抹掉,如果留有一丝痕迹,别怪我心狠手辣!”
  “啊?哦…哦…马上,我马上处理!”
  对方的话音才了,车中人已将电话挂断,随手扔在一旁。
  司机无需任何指令,一脚重重地轰在油门上,豪华如猛兽般咆哮,顷刻间便湮没在了深沉的夜幕之下。
  行驶了大约七八分钟后,在一条人烟稀少的道路昏暗转角,忽然有两辆豪车并列出现在视野中,其中一辆显然是被另一辆巧妙地逼停下来,而一位年轻女子已被强行从驾驶室拖拽而出。
  “胡嘉雯?”林寺微眉心微蹙,不由自主地快速瞥了一眼另一辆豪华车内的身影,嘴角难以掩饰地闪过一抹讥诮,却没有示意司机减慢车速,仅是嘴里低声自语道:“胡家栋,哼,还真是个群魔乱舞的夜晚!”
  正试图挣脱束缚的人的确是胡嘉雯,她好不容易才等到晚宴结束,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抽身闪人,而且她有种预感,父亲胡家栋可能会对她不利。
  虽然心有预感,却终究未能幸免,她还没来得及驶出十分钟,紧随其后的胡家栋便迫使她不得不停下。
  把她从驾驶座强行拉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父亲的司机兼保镖齐天罡。
  眼见着胡嘉雯下了车还在不依不饶地试图挣脱,齐天罡倒也没太过于为难她,但也没完全松手,随口劝道:“小姐,别挣扎了!你还是乖乖听你爸的话吧,他只是想跟你聊两句而已!”
  胡嘉雯杏眼睁圆,愤慨地回道:“‘聊两句’?这种骗小孩的话,只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齐天罡忽然感到一阵恍惚,似乎眼前人突变成为了另一位始终牵挂在他心头的女神,不由叹了口气,低声嘟囔道:“信与不信不是我所能左右,胡董既有命令,我这个做保镖的,不得不遵从啊!”
  就在此时,胡家栋乘坐的车窗徐徐打开,齐天罡赶紧收敛心神,说了声“小姐,得罪了!”,便在胡嘉雯香肩上轻轻一推,连驱带赶地挟着她走到车门边,目光看似随着低垂的脑袋看向地面,实则却死死扎根在了那双秀美绝伦的高跟玉足之上。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3:08:35

第508章 围追堵截
  一股猛烈的力量从肩头涌入体内,胡嘉雯无力抵抗,心中不禁感到郁闷,同时脑海中警钟敲响,她迅速压制住了对齐天罡施展“幻瞳”的念头。
  “怎么,现在老子叫你都叫不动了吗?别以为老子把‘芳菲阁’的股份都施舍给你了,尾巴就翘上天了!想拿捏你,对于老子来说,还不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胡家栋带着不屑与威胁的冷嘲热讽,还未等女儿完全靠近,便透过车窗笼罩过来。
  胡嘉雯懒得和他斗嘴,螓首扭到一旁,漠然问道:“你把我拦下来到底有什么事?如果只是为了羞辱我两句,那恭喜你,目的达到了,否则就赶紧说正事。大晚上的,我累了、也困了!”
  “哈哈……”胡家栋放声大笑,紧接着抬手抚摸下巴,眼神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斜眼看着女儿,语气轻佻地说:“所谓的正事,还需我明言吗?今晚再陪我乐呵一番,你弟弟的那些股份,我也一并将它归还于你,让你彻底甩掉包袱!怎么样,老子够宽宏大量、够仁慈吧?”
  胡嘉雯心中低斥一声“无耻”,冷笑着断然回绝道:“你找别人乐呵去吧!至于胡光伟的股份,爱咋咋地,我不稀罕!”
  胡家栋听后眉头紧蹙,他横纹交错的面庞瞬间闪过一抹凶狠之色,然而女儿的冷漠艳丽,却让他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倾城之貌,酒精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欲念,使其愈发膨胀。
  “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她弄上车,老子就在这车上,肏烂她这张刁蛮任性的嘴!”
  他目露狰狞,肥厚的手指不耐地朝一脸不耐烦的女儿点了点,口中大声咆哮着,同时向齐天罡递了一个阴冷的眼色。
  “卑鄙无耻!你…啊……”
  胡嘉雯怒火中烧,娇躯不禁轻轻一颤,忍不住出言斥责,然而,话音未落,只觉手腕突然一紧,已被身旁的齐天罡的大手扣住,惊叫一声后,全身的力气霎时难以再提。
  车门被胡家栋大力推开,齐天罡的另一只手在她细腻的玉背上轻轻一送,她便宛若一朵凋零的花瓣,无力地跌入了车厢之中。
  “砰!”
  车门砰然紧闭,胡家栋脸上泛着狰狞的笑容,伸出粗大的手掌,狠狠地卡住试图爬起身的女儿雪颈,用力将她扯到自己跟前,凶狠地咆哮道:“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既然你不老子放在眼里,那就休怪老子翻脸无情!”
  胡嘉雯呼吸艰难,她连忙抬起手,紧紧抓住父亲的臂膀,奋力挣扎,气息略缓的瞬间,她便高声娇喝:“放手!你放开我!滚开!快滚开啊!”
  胡家栋哪里会松手,他此刻正两眼冒淫光,原因无他,随着女儿的挣扎,晚裙的领口变得有些凌乱,露出雪白双乳夹出的诱人深沟。
  他不由舔了舔焦躁的嘴唇,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女儿红唇中飘散的口脂幽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的身体雌香,尤其视线中那对饱满双乳的起伏震颤,让他本就兽血翻涌的身体里,燃起了更加旺盛的邪火。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女儿盘起的柔顺秀发,使其在吃痛之下难以摆脱,随即松开了扣在女儿脖颈上的那只手,如淫蛇一般隔着晚裙在她纤腰上游走,贪婪地揉捏这具美艳娇躯的曼妙曲线。
  胡嘉雯大口喘着急促香气缓解窒息之感,身体被侵犯引发的耻辱,随着父亲不安份的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正试图奋力推开,却忽感头皮一紧,钻心的痛楚令她不由自主地改道,死命拉扯那只攥着她长发的罪恶之手。
  胡家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狞笑,大手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不仅下流地摩挲女儿的腰线,而且时不时还会在她翘臀上一触即分。
  齐天罡原本守在车门一侧,目睹胡嘉雯除了扭腰摆臀试图挣脱束缚外,似乎已穷途末路。
  他不由暗暗叹息,内心忽地涌起一股烦恶,于是他迈开大步走到了稍远处,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为禽兽不如的胡家栋保驾护航,一边掏出一盒香烟,若有所思地吞吐起了烟雾。
  在胡家隐忍潜伏多年,他又怎能对所寻觅的机密真的一直毫无头绪。
  实际上,他早已知晓胡光伟臀部被某种秘术刺上了一幅图案,并且心知肚明是楚若兮的手笔。
  然而,尽管他费尽周折,却始终未能找到使那图案现形的办法。
  甚至因为这个重大发现,“暹罗宗”的宗主都曾多次亲临,在胡光伟身上尝试了各式各样的手段,却仅能捕捉到一些朦胧的踪迹,想要彻底洞察却始终无法如愿。
  最令他感到郁闷的是,古灵精怪的楚若兮,明明已发现了秘图,却并没有直接取走,或是临摹之后销毁原图,反而偏要仿造一份,再运用“幻瞳”之技,使得胡家栋直至如今仍对手中的赝品深信不疑。
  与此同时,楚若兮故意在出生不久胡光伟身上施法,令他齐天罡明知真相,却无法触及,想早日抽身,却因宗主之命不得不继续留在胡家,受人驱使,其心里的憋屈和不甘,可想而知。
  如果他得知胡光伟屁股上隐藏的秘密,仅需借助“美颜药丸”的外敷便能短暂显现出来,恐怕非得气吐血不可。
  因此,不得不承认孟炎确实撞了大运,倘若不是他误踢了胡光伟一脚,倘若不是他因胆怯而试图抹去痕迹,倘若不是他恰好身处“芳菲阁”,倘若不是他脑子一热采用了外敷的方法,再加上他狗急跳墙,愣是把女人趋之若鹜的“美颜药丸”用在了一个大男人身上…
  齐天罡无从知晓如此这般的解密之法,他仍在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对那位拥有绝世玉足的楚家大小姐心生感慨之际,豪车内胡家栋的兽行却愈发令人发指。
  胡嘉雯在挣扎中身体的力量不断消耗,有些娇喘吁吁,香汗淋漓,肩带也被拉下来大半,而她父亲已经解开了裤腰带,露出一根丑陋但坚挺无比的黑鸡巴,散发出的腥臊味道令她闻之作呕。
  胡家栋可没觉得,他得意洋洋地扫了一眼自己胯下的恶物,四处乱摸的大手冷不防地隔着半露的乳罩按上女儿的左胸。
  “唔……放手!”
  敏感乳头被刮过的瞬间,胡嘉雯娇躯骤然绷紧,饱满酥胸在男人狂躁的手掌下颤栗不已,羞愤欲绝的她,急忙扭动逐渐酸软的身子抗拒。
  胡家栋正享受着传来的柔软和丰弹感受呢,爱不释手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松手。
  他大手五指岔开,来回抓捏,淫笑着欣赏白嫩晶莹的丝滑乳肉在他的指缝中流溢。
  “哼……放开!滚啊……!”
  突然偷袭再加上不控制力道,胡嘉雯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她不自觉地往后仰头,怎知化身淫魔的父亲趁机扣住她的整只乳峰,虎口压着胸骨往下狠推,娇嫩软肉被揉得往对方掌心陷落,刺痒混着强烈的压迫感,致使她如同被人猛然掐住神经,一股股酥麻热流直冲脑门。
  “嘿!才多少日子没玩,你这骚货的奶子都大了不少啊!”
  胡家栋记忆中仍然残留着第一次凌辱女儿时的销魂感受,也记得当时他的手掌可是能完全包住玉乳,现在居然无法彻底掌握,不由口吐芬芳,五指变换着力度,牢牢握紧嫩豆腐似的乳肉肆意把玩起来。
  胡嘉雯眉梢掠过一抹痛楚,试图挺起身子避开令她屈辱万分的触碰,然而长发却被对方紧紧揪住,无情地向下扯拽,尝试低头收拢胸口,但对方却反向用力,令她一时难以摆脱困境。
  胡家栋自然能觉察到女儿的羞恼,也知其因为避不过而愤怒,只是越如此,他就越得瑟,残暴的念头也越猖獗。
  “想躲?落在老子手上,你还能躲哪儿去!今晚不肏烂你身上的三个骚洞,老子绝不罢休!”
  滑嫩和丰弹的手感,少妇特有的迷人体香,吐气如兰的娇喘,无不令胡家栋色乱神摇,肾上腺素更是蹭蹭蹭地往上狂飙,他口里喷着刺鼻的酒气,一边叫嚷,一边猛地将手中蹂躏的大奶子从女儿晚裙中掏了出来。
  雪白玉乳晃颤摇曳,乳晕仅一枚钱币大小,粉扑扑的诱人至极,乳头娇小可人,嫣然昂立,使得整座坚挺峰峦层次分明,既不失少妇的饱满柔软,又透着少女的紧实韧弹。
  “我操!这奶子都不一样了吗?够肥!够大!够坚挺!妈的,奶头都粉了?!怎么,你这骚货还想通过美容手段,出去卖个好价钱吗?哈哈哈……”
  胡家栋看得两眼发直,胯下黑鸡巴抖个不停,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都因为性亢奋变得低哑,淫笑声更是像砂纸磨过铁皮一样粗糙刺耳。
  此时此刻他的目光中翻滚出赤裸裸的征服欲,已不是普通的淫邪,而是恶狼终于捕获小白羊的疯狂。
  胡嘉雯抵抗无果,想死的心都有了,可长发被兽性大发的父亲攥住,不时的刺痛让她精神难以集中,根本无从思索应对之法。
  而且,她尝试过用“幻瞳”之术,然而胡家栋的眼神过于飘忽,除了最初之时对她吹胡子瞪眼,此后目光便充满色欲,始终在她裸露的胸口和颤抖的身体上徘徊,与她四目相对也不过是一掠而过。
  正自苦与对策之际,胡家栋抓奶的大手忽地托住乳根用力挤按,待到浑圆乳肉被硬生生地捏成了葫芦状,俏生生的粉嫩小乳头也因此高高凸起,他兴奋得直喘粗气,大脑袋一低,一口嘬入他喷着酒臭的大嘴中。
  “啊呃……好痛……”
  厚重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甚至啃咬住颤微微的娇嫩蓓蕾,毫不留情地往上暴力提拉,迫使胡嘉雯难以自抑地痛呼出声。
  “知道痛了?你再继续挣扎啊,你越抵抗,老子就越不放过你!”
  女儿叫痛让胡家栋不但生不起怜香惜玉之心,反而更为嚣张,他忽地吐出含进嘴里的玉乳,凶神恶煞地喝骂了几句,又再次低下头,叼起香喷喷的小奶头连吸带咬,继续肆虐。
  殊不知他的喝骂,却让羞愤欲绝的胡嘉雯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可以冒险尝试的脱身之计急涌心头。
  “轻,轻点…好痛!爸,爸爸,算我今晚认栽,不挣扎了就是!你快松开手,我头发都要被你扯掉了!”
  想到做到,她咬了咬银牙,停下娇躯的剧烈扭动,随后故作吃痛下再难忍受,红唇轻启,娇喘吁吁地哀求起来。
  胡家栋闻言狂喜,但也没有轻易相信,反而把她的头发揪得更紧,嘴里不屑地回道:“小骚货,又打算跟老子玩花样?”
  “嘶……”
  胡嘉雯痛不欲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娇声呵斥,而是顺着他的话继续讨饶:“痛…好痛!我,我没玩花样…求,求求你轻点!”
  见女儿的确放弃了挣扎,两条本还在他脑袋上奋力推搡的玉臂,也老老实实地耷拉在后座上,胡家栋终于信了大半,但也没有就此掉以轻心。
  他跟头贪吃的肥猪一样,在被他舔咬得沾满口水、留有齿痕的白嫩玉乳上乱拱了一阵,才冷笑着回应:“嘿嘿,既然不耍花样,那行啊,现在就把腿给老子岔开!”
  胡嘉雯心中狂怒,巴不得一刀宰了这狗贼,然而她不过是一介普通女子,纵然满腔怒火,也无奈自身缺乏武道之力。
  再说,她的父亲算是武者,而武道高手齐天罡更是守在外围,随时可以冲过来阻止。
  虽感到羞耻万分,但胡嘉雯还是贝齿咬紧下唇,屈辱地抬高一条修长美腿,蹬在高跟鞋中的玉足劲直搭在副驾驶的头枕旁,让父亲见证了她的“屈服”。
  胡家栋这才满意地狂笑一声,也不抬头,一手握着暴露在外的晶莹美乳用力揉搓,另一只拽着她秀发的大手先松再紧,再松再紧。
  发觉女儿没借机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他不由心花怒放,终是彻底松手。
  不过也没闲着,直接滑入女儿的裙底,毫不犹豫地撩开蕾丝小内裤,指尖探入温软的腿根。
  “妈的!你这骚货还真舍得下功夫啊,洗干净骚奶子不说,连骚屄也没落下!嘿嘿,很好,正好让老爸我尝尝鲜!”
  一只粉嫩鲜滑的美鲍映入眼帘,胡家栋两眼直冒绿光,别看他口里在淫言秽语地嘲讽,心底里却是实打实地赞叹。
  胡嘉雯奋力压下到了喉咙间的怒斥,更强行克制住夹紧大腿遮羞的本能,因为她知道时机还未成熟,而一旦功亏一篑,她必将堕入最黑暗的深渊。
  她已经意识到禽兽父亲这次是有备而来,而且铁了心要将她淫辱,甚至很有可能会采取各种卑劣手段,把她牢牢束缚在耻辱柱上,最终成为其父子两的胯下玩物。
  令她遗憾的是,“幻瞳”初露锋芒,却无奈父亲戒备心过于严密,因此无法像对待视其如女王般忠诚的孟炎那般从容驾驭,也不能像对待在强烈欲念驱使下,忘乎所以的弟弟胡光伟那样,一举拿下。
  正如她预想的那样,父亲胡家栋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尽管她并不通武道,却也能隐隐察觉到,对方体内不时会散发出凌厉威势。
  看来只能忍受更多的耻辱来保住最后的贞洁了!
  胡家栋不知道女儿内心的无奈,更不清楚其仍在苦等良机的到来,此时此刻他所关心的,也是让他老怀大慰的是,女儿的小嫩屄已然有了湿意!
  “啧啧……还在老子面前装冷艳,才摸了几把啊,下面就湿成这样了?早都耐不住寂寞了吧,别急,老子一会儿会让你爽到哭爹喊娘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3:22:26

第509章 命运抗争
  胡家栋口无遮拦地随意调侃着,忽然并拢食中两指,沿着女儿那条细长紧窄的蜜缝上下滑动,指尖技巧地按住阴蒂,绕着圈地揉搓,粗糙的大拇指不时探入婴儿小嘴般的穴口,浅浅抽送,用坚硬的指甲勾挑内壁敏感嫩肉,同时颤动无名指,将肥美大阴唇撩拨得东倒西歪。
  他的另一只色手除了把玩女儿的玉乳,还会忽轻忽重地在她双乳、小腹、腰肢和大腿内侧揉捏,彰显其玩女人的精湛手法。
  “唔……嗯……唔唔……”
  浑身多个敏感部位被刺激,胡嘉雯坚持了片刻便有些忍耐不住,娇躯更是诚实而可耻的起了生理反应。
  一时间,她雪嫩肌肤上泛起片片桃红,要不是羞耻心让她几乎把红唇咬破,说不定已是发出声声难耐的娇吟。
  “叫出声啊,小骚货,别忍着!说你贱,你还不承认!非要在老子面前扮清高,现在怎么样,到底是拉着脸找不痛快舒服,还是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让你更爽?”
  胡家栋满脸得瑟,调笑的同时,肥胖的身体开始向下滑动,直到脑袋凑近了女儿的粉胯之间。
  他仅仅随意扫了一眼,心里就不由赞叹,这女人一旦有个好底子,美容养护还真能起到脱胎换骨的功效。
  瞧瞧这双大腿,浑圆笔直,修长均匀,腿上肌肤跟软玉晶莹透亮,白皙细嫩,仿如最精美的瓷器。
  再看那水汪汪的嫩屄,色泽粉嫩如处女,微微隆起像小包子,上方浓密的黑森林齐整柔顺,到了诱人耻丘却仅是浅浅一圈,反而把整只鲜鲍变得格外有层次感,凸起的小嫩蒂,紧张开合的狭长细缝,连肥美蜜唇上纤细的褶纹,都无不在芳草映衬下一览无余。
  “受不了了!骚屄居然这么漂亮,得好好尝尝!”
  胡家栋兽血沸腾,两眼直冒绿光,嘟囔了几句后,一头埋进女儿的胯下,大嘴包裹住鲜嫩的阴阜,一边继续用双指有节奏地在她越来越湿的花径中搅动,一边探出厚重的大舌头,舌尖绕着两瓣大阴唇描画。
  入口即化般的感觉让他喘气如牛,滑入口中的蜜液味道甜美,带有一种独特而勾魂的咸香,令他不由食指大动,真像尝到了世间珍肴一样,疯狂地舔舐吮吸起来。
  胡嘉雯在山呼海啸般的屈辱中清泪双流,几乎把嘴皮咬破,也无法控制愈发强烈的生理反应。
  男人唇舌和手指并用,调情技巧极为老道,似乎能抓挠她每一个性欲节点,而且无论轻重缓急都恰到好处。
  在无助之中,胡嘉雯挺翘雪臀猛烈绷紧,蜜穴深处被挑逗得颤抖收缩,汩汩清澈馨香的透明花汁羞耻地向外涌出,顺着柔嫩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娇嫩的阴蒂也被坚硬指甲刮得硬挺,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慢慢涨大,敏感大阴唇更是被吸嘬得酥麻难当。
  有那么一瞬间,从下腹直冲脑门的阵阵快感电流,让她头脑晕眩,甚至有了就此沉沦的念头。
  但得亏一丝清明坚守灵台,在浑浑噩噩中不断提醒她,一旦陷入欲海,将永无出头之日!
  恰在此时,父亲萎缩的声音飘入耳中,透着自得和嚣张:“爽不爽,骚货?啧啧…屄里都快下大雨了,是不是想要啦?求老子啊,只要你这骚货开口,老子说不定心会软,先赏你一注精华!”
  坐在车外的齐天罡耳中捕获到了一丝,他此刻正冥思苦想着楚若兮那双完美玉足,胡家栋的浑话如同一桶狗屎当头淋下,气得他心里直骂娘,烦闷之情暴涨而起!
  “该死的畜生!乱伦的狗贼!”他低声咒骂了几句,随即霍然起身,迈开大步走到更远的位置,将车内的一切喧嚣隔绝在耳畔之外。
  胡家栋已懒得去关注那些琐细之事,他深信以齐天罡的能耐,即便发生意外,也能迅速赶到。
  何况夜色已深,又有谁会在此时无聊至极,自寻烦恼呢?
  “嘿!小骚屄嘴巴都张开了!你倒是开口求老子啊!哈哈哈……”
  他抬起脑袋,一边用大舌头清扫着嘴边的香甜淫水,一边紧盯着女儿下身,再度恬不知耻地出声诱导。
  映入他色眼中的两瓣臀肉,瓷白细腻,颤抖不已,丰隆蜜穴沾满晶亮蜜液,中间那道粉红细缝一张一合,像是在撇着媚眼娇嗲求欢。
  别看胡家栋看似好整以暇,身下的黑鸡巴却早已硬挺高翘,龟头都在涨得发紫。
  正所谓知父莫若女,胡嘉雯自小没少被父亲折磨,其龌龊心思也曾多次暴露,又怎会不明白父亲明明兽性几近炸裂,却依然强忍着没把她按在胯下直接爆肏的真实原因,不是为了先满足让其更痛快、更舒坦的恶趣味,又会是什么!
  而这也恰恰能让她稍稍缓口气,一旦再度彻底失去贞洁,如何救赎都将于事无补了。
  “哼嗯……求…求求你,爸爸,我好难受,快,快给我……”
  她银牙一咬,狠下心来,如艳蛇一般扭腰摆臀,红唇吐气如兰,哼吟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媚浪恳求。
  怎料她还是把禽兽父亲想简单了,只见男人满意地淫笑数声,并没有直接猴急地趴下身,与她面对面,而是忽然绕到她身侧,再度抓紧她的秀发,强迫她低头,胯下腥臭男难当的黑鸡巴抵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低吼道:“骚货,先给老子吹箫助兴!”
  胡嘉雯心头一紧,才试图闭紧小嘴,胡家栋早有防备,猛地探出另一只大手,直接捏住了她俏丽的下巴,致使她牙关失力,下颌不受控地打开。
  “哈哈……骚货,想直接挨肏,哪有那么美的事!要想得到满足,先用你这张骚嘴,把老子的大鸡巴伺候好再说!
  话音一落,他肥胖的屁股向前一拱,将青筋盘绕的黑鸡巴差不多整根塞入,龟头直抵喉头。
  “呃唔……”
  胡嘉雯喉间一酸,腹中顿时翻滚恶心,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混着嘴角的香津滑落胸口。
  正是这种凄美画面,让胡家栋如同注入了一道鸡血,他兴奋地仰首眯眼,屁股不断挺耸,挥动着腥臊丑物在女儿水润檀口中抽插,龟头频频刮蹭舌面,棒身推挤着柔软香唇摩擦,片刻间便发出“咕叽滋滋”的淫靡水声。
  “噢……真他娘的爽!这骚嘴又紧又湿,妙计妙极啊!”
  他爽得腰间赘肉直哆嗦,兴起时干脆双手按住女儿的后脑,腰胯加快挺动,黑鸡巴越捅越深,皱巴巴的睾丸拍打在她精致的小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胡嘉雯被檀口中的异物顶得呼吸艰难,腥臭味熏得她几近昏厥,本能地抬起小手推搡。
  “嘿!又想挣扎?看老子不肏烂你的嘴!”
  胡家栋怒喝一声,肥屁股用力一顶,将整条黑鸡巴狠狠怂插入女儿小嘴,龟头“滋”的钻入喉头。
  “唔呕……呕……”
  胡嘉雯杏眼赫然圆睁,喉管在窒息中急剧痉挛,摩擦出破碎的干呕声。
  她的红唇无助张大,津涎迅速汇集在嘴角,向外缓缓流溢,却被檀口中膨胀的肉棒碾磨成道道凄迷银丝。
  “啵!”
  直到她脸色因严重缺氧而苍白,胡家栋才猛地后撤,将精关摇摇欲开的黑鸡巴整条抽出。
  “骚货,还挣不挣扎了?”
  他握住沾满晶亮口水的棒身,一边在女儿的俏脸上拍打,一边咬牙切齿地问道。
  如此赤裸裸的羞辱行径,胡嘉雯心中自是充满愤恨,但也明白如果不强行扮作委曲求全的姿态,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垂首低眉,轻轻摇了摇螓首,蚊吟般地“嗯”了一声,以示屈服。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胡家栋再一次揪住她的秀发,变本加厉地高声怒喝。
  “啊……痛,痛…不,不敢了!”
  胡嘉雯痛得螓首高扬,恰好与低头俯视她的父亲四目相对。
  她清晰地察觉到对方的眼瞳猛地放大,这是她煎熬以盼的波动!
  然而,心中喜悦还没开始蔓延,胡家栋便眉心微皱,迅速眯起凶狠的眼睛。
  紧接着,他晃了晃满是横肉的脑袋,再度睁大眼睛的一刹那,胡嘉雯的心也跟着一沉,因为父亲眼中的迷茫已然不复存在。
  她忙将目光挪开,努力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扮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脑中却在紧张地盘算着应对之计。
  胡家栋再如何警惕,也万万想不到女儿已身怀“幻瞳”之术,他更是不自觉地为刚才微不可察的晕眩脑补了答案,一定是亢奋过头所致。
  “哈哈哈……你个贱货!非得让老子骂,才听得懂人话!”
  眼见着女儿眼泪汪汪,面带凄凉,他得意地大笑一声,随即松开揪紧她凌乱秀发的大手,顺势拍拍她的脑袋,如同指挥一只宠物一般,吆喝道:“给老子再好好舔舔大鸡巴,细致点!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敢偷懒的话,可别怪老子辣手摧花!”
  说完,他肥屁股向前一挺,硬梆梆的黑屌“啪”怂在了女儿红唇上。
  胡嘉雯焦急万分,可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对策,形势紧迫,容不得她犹豫,只得狠下心,伸手握住了令她恨之入骨、恶心至极的丑物。
  刚无奈地低下头,打算强忍羞愤屈从,耳中传来她父亲嘶哑的怒喝声:“抬起头,一边看着老子,一边用你的骚嘴伺候!”
  无尽的屈辱在胡嘉雯脑中涌出,却骤然化作一道黑暗中的希望曙光!
  她深吸一口气,将耳畔散落的秀发撩至耳后,抬头看了目露凶光的父亲一眼,冷艳自然散去,眼波盈盈流转,说不出的妖娆。
  “嘿!这模样够骚!不错,保持住!”
  胡家栋两眼发光,瞳孔微微收缩,一丝晕眩划过脑海,就在他和上次一样准备眯眼缓解之时,目光却仿如被赫然锁住。
  女儿一脸娇羞地与他直视,玉手掐着兰花指,在油光锃亮的黑鸡巴轻轻撸了几下,娇艳红唇微微开启,似含若叼地裹住了膨胀的龟头。
  不过仅是送上了一记香吻,便俏丽一红,伸出湿滑粉嫩的小舌头,噙着些许晶亮香唾,开始围绕龟头不停打起转来。
  两只欲语还羞的大眼睛微微眨动,好似会说话一般,荡漾着妩媚眼波,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迷人色彩。
  红唇粉舌、玉面飞霞,黝黑的坚挺鸡巴在色彩交织中,与美人的绝美瓜子脸儿相映成趣。
  胡家栋两眼越睁越大,眼瞳随着尖俏舌尖在粗犷龟头上的描画收缩不停。
  不知何时,一圈圈荡人心魄的雀舌环绕,突变成为一个个香艳的销魂漩涡,一条条无形的细丝从中悄然钻出,将他的目光逐寸束缚,在千丝万缕般的缠绕之中再难挣脱。
  “嗬……嗬嗬……”
  胡家栋脸上的淫欲和得瑟陡然凝结,喉头滚动着,发出怪异的嘶鸣。
  他的两眼依旧圆睁,却肉眼可见地空洞起来。
  胡嘉雯心下狂喜,但也没敢大意,还是强忍住满口满鼻的腥臭所带来的恶心,咬牙多坚持了一会。
  “啪嗒!”
  一声细微的响动过后,原本按在她秀发上的两只大手,突然间松开,随后自然垂落,和胡家栋的大腿外侧拍打出清脆的响声。
  而这个男人,却仿佛僵化成了一尊失魂木偶,对此完全无动于衷。
  一直在留意他一举一动的胡嘉雯,顿时悄悄松了口气。
  她收回小香舌,却警惕地保持玉手继续搭在臭烘烘的肉棒上,牟足了胆子,试着问道:“你是谁?”
  “胡家栋。”
  “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说不清。”
  “我是谁?”
  “不记得了。”
  胡嘉雯边加快语速询问,边紧紧地锁住对方的目光,绝不错过他脸上和身体上的任何细微变化。
  这一系列回答让胡嘉雯心里更为踏实,她赶紧松开手,一边扯了几张纸巾擦拭小嘴和小手,一边又接着问道:“你现在在哪?”
  “不知道。”
  “你现在在干什么?”
  “洗澡。”
  “洗澡怎么只脱了裤子?”
  “啊?我还没来得及脱。”
  “把衣服全脱光!”
  “哦。”
  胡家栋目光呆滞地回应着,两只手却没耽搁。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很快他便脱得一丝不挂。
  最可笑的是,除了脱衣时他的身体位置不得不发生改变,脱光后他又立刻恢复了原本的姿势:单膝跪在后座前,另一条毛茸茸的大腿则曲膝搭在后座上,两条手臂自然垂落。
  当然,胡嘉雯此刻气愤填膺,可不觉得有多好笑,不过禽兽父亲言听计从,总算是让她吊着的心落下,强烈的报复欲也随之蜂拥而至。
  “现在听清楚,我是天上派下凡间,专治淫徒的神灵!”
  “我告诉你,鉴于你以往的种种恶行,你已被上天认定为穷凶极恶的王八蛋!”
  “知道了。”
  “坏人都要接受严厉的惩罚,你明白吗?”
  “神灵饶命啊!我不想死!”
  “呵呵,不想死可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谢神灵开恩。”
  胡嘉雯长舒一口浊气,先将身上的晚裙整理好,随即娇喝道:“张嘴!”
  胡家栋嘴唇才打开一半,她便羞愤交加地抬起手,将擦拭过自己手和嘴的纸巾,用力塞进了对方口中,怒道:“吃下去!”
  瞬间,“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紧接着传来,胡家栋没有丝毫迟疑,便将纸巾咬得粉碎,“咕咚”一声,吞入了腹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3:33:08

第510章 恶有恶报
  胡嘉雯并没有因为父亲吃纸巾而感到解恨,一想到早前遭受的种种羞辱,戾气反而再度膨胀。
  她面无表情地下了另一条指令:“扇自己二十个耳光,胆敢有半分留力,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啪!”
  第一记掌掴声才响起,她又冷冰冰地补充道:“重来!边扇边计数!”
  “啪!”
  “1”
  “啪!”
  “2”
  ……
  二十记沉甸甸的巴掌下来,胡家栋的头肿得如同猪头一般,他两眼呆滞地看着胡嘉雯,微微撕裂的嘴角抽搐间,浮出的却是一丝逃过一劫的傻笑。
  心中的憎恨依旧沸腾,面对眼前的场景,胡嘉雯并没感到丝毫的滑稽。如果不是要与对方对视保持“幻瞳”控制,她早就因嫌恶而转向一旁。
  “很好!牢牢记住,这是你在自我救赎,对自己越狠,便越能保住你这条狗命!”
  她语气冷酷地抛出一句话作为警示,其中蕴含的威胁之意不加丝毫掩饰。
  胡家栋却像是得了恩赐一般,大大地松了口气,满是巴掌印的肥脸上绽放出一份释然与讨好的笑意。
  “呕…第二个惩罚…”胡嘉雯被他的神情引得腹中翻滚,忍不住干呕一声,但瞬间强忍住不适,用言语来转移注意力。
  说到一半,她指了指散落在后座上下的衣裤和鞋袜,接着道:“先用你的内裤和袜子堵住嘴巴!”
  没有丝毫波澜,不多时,胡家栋已自行将臭嘴塞满。
  胡嘉雯忽地脱下了一只玉足上的细根高跟鞋,直接递到他手上,漠然又道:“你的罪恶除了那张脸,还有两只手!现在给我狠狠地砸!砸完一只,再换另一只!记住我说过的话,你砸得越狠,就越能显出诚意,上天或许可以因此开恩,饶过你的狗命!”
  “砰!”
  胡家栋二话不说,一手放在扶手箱上,另一手握紧高跟鞋,照着自己手背狠狠砸了过去,一声巨响,伴随着骨肉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中久久回荡。
  “唔……唔唔……”
  献血飞溅之际,他痛得额头冷汗淋漓,双眼瞪得几欲裂眶,然而瞳孔依旧如石像般凝滞,完全放大,不见丝毫颤动。
  由于嘴被堵死,只得从鼻孔中逼出阵阵凄厉的闷哼。
  “不错!继续,换另一只手!待我返回天庭,一定会如实禀告,求老天放你一条生路!”
  胡嘉雯不为所动,朱唇微启,轻描淡写地抛出几句充满鼓励与诱惑的言辞。
  刺耳的撞击声再度响彻车厢,或许是“幻瞳”秘术确实妙不可言,抑或是胡家栋潜意识中藏着自残的魔咒,他非但不因血肉模糊的那只手而退缩,反而砸碎了另一只手,连闷哼也仅是轻微的一声便戛然而止,硬是咬紧牙关,将痛楚硬生生咽下。
  “啪啪啪啪……”
  胡嘉雯慵懒地斜靠在后座上,目光锁死父亲空洞的眼眸,抬起手缓缓鼓起掌来。
  殊不知她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远离车门才准备起身的齐天罡,又撇撇嘴一屁股坐了下来。
  第一响动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是夜色深浓,车厢里又是一片昏暗,他可没有少年夏风的超凡五识,看到的也仅是模糊的人影而已。
  不过,他脑袋里首先想到的是一些淫靡不堪的春宫画面而已,所以也没过于在意。
  但不久后再度出现的闷响,让他终于心生警觉,有了过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然而,就在这一刻,胡嘉雯的掌声恰好响起。身处远方的他,早已将车内的声响几乎完全隔断,听不清楚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有了警觉,开始凝神静气地倾耳细听,恐怕那细微的声响已被他忽略了。
  最为关键的是,他脑海里先入为主想到的,又总和男女之事相关,以至于在捕捉到那些暧昧不明的声音时,他误以为胡家栋终于得偿所愿了。
  胡嘉雯哪里料到,要不是自己无意间做出鼓掌的举动,差点会招来齐天罡,从而破坏了后续的复仇计划。
  “蹲着,把你胯下那根恶心玩意搭在后座上!”
  她停下手,脸色陡然变得更为冷酷,阴森森地发出了下一个指令!
  待到胡家栋一丝不苟地摆好姿势,她的嘴角掠过一抹狰狞的笑意,声色俱厉地叱喝:“这是今晚最后一道惩罚,只要你扛过这一遭,我相信老天会暂且留你一条狗命!”
  胡家栋闻声欣喜若狂,肥胖的身躯随之抖动,宛如波澜起伏的油腻涟漪。
  “停!现在,我每说一句,你用力鼓掌三声!如果有半次错漏,我就替天行道,立刻取了你的狗命!”
  胡嘉雯戾气直冲脑门,断然叫停,随即拿起沾满血腥的高跟鞋,一边高高举起,一边冷笑道:“胡家栋是穷凶极恶的贱狗!”
  “啪!啪!啪!”
  第三记掌声响起的霎那间,胡嘉雯将高举的高跟鞋狠狠地砸了下去!
  “唔……”
  耷拉在后座上的黑鸡巴应声塌陷大半,剧烈的疼痛让胡家栋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眶都因措不及防的压力而迸裂,两行猩红的血线,顺着他肿胀的肥脸缓缓滑落。
  胡嘉雯的目光犹如锋利的双钩,深深钩入对方的眼底,她甚至能从中窥见自己扭曲而陌生的容颜。
  但那些往昔的耻辱记忆,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涌入她的脑海,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令她的心变得更加冷酷与无情。
  “胡家栋是十恶不赦的淫贼!”
  “啪!啪!啪!”
  “唔……唔唔……”
  塌陷一半的黑鸡巴,再遭重创,瘀斑化作触目惊心的猩红伤口,胡家栋痛入骨髓,头皮仿佛被赫然撕裂,闷哼声终于充斥了惊恐,拖得也更加绵长。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逼仄的车厢内,肌肤撕裂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堂的乐章,胡嘉雯的沾染了斑斑血迹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复仇的快感化作狂涛巨浪中的凶兽,横冲直撞在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将她推入失控的狂暴之中,嗜血的本能此刻成了她灵魂深处最纯粹的直接驱动。
  “胡家栋是丧尽天良的畜生!”
  “啪!啪!啪!”
  最后一记犹如地狱悲鸣的诅咒,从她染血红唇中决绝呐喊而出,她手中的高跟鞋仿佛化作了无情鞭挞的正义之锤,狠狠地砸在了男人血肉模糊的黑鸡巴上!
  “噗……”
  痛苦已超出了胡家栋的承受极限,一团浓稠的血涌向他喉间,冲击力异常强劲,竟将他口中塞满的内裤和袜子猛然喷出。
  口吐鲜血的男人彻底瘫倒,赤条条的肥胖身体抽搐不停,他的双眼依然圆睁,但瞳孔第一次出现了向内收缩的迹象。
  胡嘉雯没有再继续,也无法再继续,父亲已不省人事,强烈的窒息感也让她几欲晕厥。
  “砰!”
  她猛地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下了车,关好门的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虚弱和疲惫席卷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倚靠在了豪车旁。
  就在此时,一条人影从远处飞奔而来,正是齐天罡。
  他是听到车门开关声,才慢悠悠地站起身,甚至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恰是那口深吸的气,让他心脏蓦然紧缩,神经迅速绷直,因为他闻到了空气中隐隐弥散的血腥味。
  “小姐,你这…”
  齐天罡刚站稳脚跟便急声询问,只是说到一半又嘎然而止。
  他此刻才看清楚,胡嘉雯秀发凌乱,容颜憔悴,不但晚裙上血迹斑斑,额头、脸颊、嘴唇和雪颈也同样沾有血迹。
  最为夸张的是,她一只纤巧的玉足仍旧蹬着高跟鞋,而另一只则赤裸裸地踏在冰冷的路面上。
  她玉手中紧握的那只鞋沾满了血迹和肉泥,情形之惨烈,令人触目惊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嘉雯杏眼睁圆,目光却迷失在无垠的虚空中,一种极不真实的异样感觉让她唇角上扬,发出狂放不羁的大笑。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状态,耳边所有声音像是被瞬间抽空,只剩下和笑声几乎同步的心跳,在鼓膜里打锤,震颤出“咚!咚!咚!”的响动,像给恨之入骨的人、又似给她自己数的倒计时。
  齐天罡心头涌出强烈的不安,他没有再继续发问,而是饶过状若癫狂她,直接打开了车门。
  刺鼻的血腥和男人体臭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
  齐天罡瞠目结舌,惊愕不已,他宛如石雕般定格在了当场,脑海里纷乱如麻,一时间思绪翻滚,完全无法凝聚神智。
  胡嘉雯惊魂动魄的大笑逐渐收敛,她从最初的极度癫狂中慢慢恢复了平静,虽然还没有彻底冷却,但报复带来的刺骨快感与无边惊惧已不再那么剧烈,甚至开始变得微不足道。
  喧嚣落幕,齐天罡骤然惊醒,也意识到局势的严峻。
  他不禁转过头,目光凝重地落在胡嘉雯漠然的俏脸上,急声喝道:“小姐,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父…”
  “他不是我爸!他也从来没把我当女儿!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可以任他摆布的玩物,比最下等的妓女还贱!”
  胡嘉雯不等他说完,便淡淡地插言打断,她的眼眸直视虚空,声音不急不躁。
  “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去,等你父亲醒来,向他磕头恕罪!这事我一个人无法跟他交代!”
  尽管齐天罡内心也感到一阵畅快,但他深知肩负重任,不容自身受到任何牵连,最终被胡家栋含恨逐出胡家。
  “哈哈哈……向他磕头恕罪?他算什么东西!他配吗?这是他咎由自取的恶果!我就算咬舌自尽,也绝不会再向他低头!”
  胡嘉雯闻言不怒反笑,虽然在开口驳斥,声音却保持着如水般淡然且平静。
  “你想寻死与否我可管不着,但此事定会连累到我,那我可不答应!小姐,得罪了!”
  齐天罡脑子一片混乱,焦虑不安之下,果断选择明哲保身。
  正当他探出手,准备扣住无动于衷的胡嘉雯皓腕之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直到“嘎吱”一声急刹而止。
  车门“砰”的打开,一道人影快如闪电般掠到两人身前,在齐天罡微微一怔之间,已将胡嘉雯护在身后。
  “是你?这是胡家家事,还请不要多管闲事!”
  齐天罡看清来人,也不急着继续发难,双手抱在胸前,冷冰冰地抛出一句以示警告。
  胡嘉雯也看清楚了来人,居然是今晚宴席上有过一面之缘的丁慧兰!
  她连忙收敛心神,贝齿轻咬红唇,低声说道:“丁女士,随他去吧,你不用管…”
  丁慧兰却在身后摆摆手,让她不必多言,随即冲齐天罡冷笑道:“怎么,齐天罡,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为虎作伥的狗腿子了?就不怕被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笑掉大牙吗?”
  齐天罡闻言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难掩震惊,他指着丁慧兰颤声道:“你,你怎么会…”
  丁慧兰随手撩了撩身上的灰尘,好整以暇地插言回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何方神圣,对吗?呵呵,何止于此,你潜入胡家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一清二楚!”
  这几句话令齐天罡震惊不已,他眼中瞬间涌起浓烈的戾气,瞳孔急剧扩张,杀意一闪而逝。
  霎那间,两人身前的空气赫然压缩,如同在无形中多出了一把拧紧的弓弦。
  “咚!”
  沉闷的氛围让丁慧兰身后胡嘉雯的呼吸瞬时凝滞,心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
  心跳声余音未了,齐天罡动了!
  只见他左足轻盈滑出,向前迈出半步,足尖轻点,踏碎一地尘埃,右拳紧贴腰际,左拳破空而出,人影未至,拳风已抢先一步,吹散了丁慧兰额前的几缕碎发。
  “来的好!”
  丁慧兰冷哼一声,沉肩翻掌,以小臂硬格。
  “啪!”
  肉骨相撞竟迸出脆响,像两根生铁互击。
  劲力炸开的瞬间,齐天罡向后急撤,丁慧兰足尖一点,紧随其后。
  两人几个闪身腾挪,便和满脸难以置信的胡嘉雯之间,拉出了一段明显的距离。
  丁女士竟是武道高手?
  胡嘉雯疑问才涌上心头,对峙的两人已经如火如荼地缠斗在了一起。
  齐天罡双足踏地的瞬间,借反震之力旋腰,左肘横掠,直取丁慧兰的太阳穴。
  后者俯身闪过,任由对方的肘风擦发而过,右拳却如同灵蛇出洞,钻向其肋隙,而且指节凸出,形如鹤嘴。
  肘与拳皆空!
  齐天罡不等招式用老,忽地提膝撞向对方的小腹,丁慧兰似乎预判到了他的变化,电光火石间收肘回护。
  “砰!”
  膝肘相抵,竟在两人的胸口与大腿之间挤出一声闷鼓般的响声。
  两人同时借劲后跃,足尖拖出两道浅尘,砖缝里蛰伏的灰被震得簌簌四起。
  紧接下来的对决,丁慧兰不再被动,而是先动,垫步、旋身,扫出一记势大力沉的后鞭腿,腿影未至,劲风已压得她衣袂猎猎贴体。
  齐天罡眉心微凝,不退反进,身子一矮身抢入中宫,左臂内圈缠向丁慧兰的小腿,右臂屈成铁锤,照着她的膝眼猛砸。
  肌肉与肌肉撞击出钝鼓般的声响,丁慧兰借鞭腿余势翻身腾空,另一条大长腿掠出二段踢,直取对手后脑。
  齐天罡轻“咦”一声,低头让过,头发被腿风震得飘飘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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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3:43:12

第511章 湖边爱恋
  两人几乎同时落地,肩背相贴,间距不足一尺。
  齐天罡暂时抛开疑惑,肩窝一沉,寸劲炸背,肘尖如锥撞向丁慧兰的心口。
  后者含胸收腹,竟是硬吃进对方的半分力,左掌却沿着他手臂内侧滑进,五指突变鹰爪,“呼”地崩向其咽喉要害。
  方寸之间,拳、肘、肩、胯连环互锁,快得让胡嘉雯目不暇接,耳中只听见连成一串的“啪啪啪啪”,像暴雨击打芭蕉,又似爆竹在布袋里闷声炸开。
  场中对战两人却看得一清二楚,每一次骨肉的脆响,都溅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尘环,在夜幕下仿如飞舞的光圈。
  “你…你是楚…”
  “知道就好!看招!”
  激斗中,齐天罡哑然失声,丁慧兰厉声喝止,忽地旋腰摆臂,右掌成爪状,自肋下冲天而起,直取对方面门。
  齐天罡不敢怠慢,立时沉马立桩,左掌迎爪而下,掌心如铁闸一般罩了过去。
  “轰……!”
  爪掌交击,气劲炸成圆环,把三丈外的落尘倒卷成了一道灰黄流光。
  两人同时挫地后滑,地面被足跟犁出四道深沟,碎石噼里啪啦地跳跃而起。
  丁慧兰不再进攻,而是优雅地撤回了纤指,指尖上的猩红印迹鲜明夺目。
  齐天罡也同样选择了止战,低垂的掌心之中,指骨间的血迹悄然溢出。
  “丁慧兰,没想到你竟是楚…”
  “没错,可那又怎样!难道你齐天罡打算四处奔走相告?”
  “你!丁慧兰,你别嚣张!我自然不会蠢到揭露你的底细,但你最好也放聪明点,别透露我的…”
  “行了!呱噪什么!我哪有那份闲情管你的事!还想不想接着打,不打的话,我可要带小雯走了!”
  丁慧兰不耐烦地打断齐天罡的话,见对方确实没了缠斗之心,便转身准备回到车边。
  “等等……”齐天罡连忙叫住她,忽地老脸一红,眼神躲闪着,支支吾吾道:“那…那个,咳咳…大…大小姐还…”
  丁慧兰柳眉一皱,怒目圆睁,再次断然插言,指着他的鼻子喝道:“好你个齐天罡,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了吗?”
  齐天罡顿时面红耳赤,但也不愿就这么认怂,鼓足勇气驳斥道:“你别瞧不起人!我…我难道就比别人差吗!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这次丁慧兰倒是没打断他,不会等他一说完,便冷笑道:“齐天罡,我劝你还是断了那些念想!你是不是自由身都成问题,你那位青梅足马的师妹呢?难道打算彻底放弃廉耻,做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齐天罡被她批得无言以对,然而丁慧兰没有就此打住,反倒是逼近一步,愤慨不已地嘲讽道:“别忘了,就今夜这事,你非但没有助小雯一臂之力,反而助纣为虐,你还有什么脸,敢去面对大小姐?”
  这番话宛如一记鞭打在灵魂深处的拷问,令齐天罡再没了底气,他垂首低眉,愤愤不平地嘟囔道:“可…可我又能怎样?其实我也憎恨那畜生不如的胡家栋,只是有些规矩,我不说你也清楚!我愤怒,但也无可奈何啊!”
  丁慧兰可没心思去同情他,不过脑中却多了个想法,她故作理解但又恨铁不成钢的姿态,低声耳语道:“无可奈何就能把做人的底线都丢弃吗?算了,事已至此,也没必要纠结了。现在你想办法把这事盖过去,不仅可以解决小雯的危机,也能在日后与大小姐有缘再见时多些底气,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齐天罡黯淡的眼神总算多了些光彩,他抬起头看了丁慧兰一眼,先是猛地点头,但随即又苦笑着摇摇头道:“这事闹这么大,我想盖也盖不住啊!”
  丁慧兰摇头怒道:“屁话!齐天罡,我看你是做狗腿子做太久,脑子都糊涂了!小雯本应手无缚鸡之力,却能从胡家栋的魔掌中脱身,而且从她身上的血迹和此刻的状态来看,怕是还实施了报复!”
  “那又如何?”齐天罡倒是没有质疑,毕竟他目睹了现场,甚至对丁慧兰慧眼如炬有些刮目相看,只是这到底代表什么,他还是感到不解。
  丁慧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道:“你脑子呢?给狗啃了吗?我只是今晚才见过小雯一面,都能察觉,你这么多年下来,眼睛难道瞎了!你没留意到她眼神与平时不同吗?”
  齐天罡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迅速目光投向仍旧斜倚在车门旁,身心疲惫得难以振作的胡嘉雯。
  四目交汇的霎那,透过那对黯淡无光的瞳仁,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深邃而难以捉摸的微光。
  “呃……”
  他不由低声惊叫,脑中顷刻间闪过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他强忍着窥视那双绝世玉足的冲动,奋力汇集好险些发散的神志,终于明白了丁慧兰言下之意!
  “看来你想到了!我也不多费口舌。我可以断定,胡家栋就算醒过来,今晚的经历也会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一段空白。那么接下来你做的事,正好可以填补,让他深信不疑…”
  稍作停顿,丁慧兰忽然贴近神色已然放松下来的齐天罡,低声耳语了几句后,拍拍他的肩头,转身离开。
  “哎,你…”齐天罡抬起手,还想说些什么,终是顺手一拍大腿,满脸晦气地嘀咕道:“嘿!真他娘的倒霉,摊上这么个事!算了,就当是自我救赎吧!”
  丁慧兰疾步返回,抬手阻止胡嘉雯想说的话,仅是怜惜地看着她,轻声从嘴中念出一个名字,便搀扶着一脸震惊的她,缓步走到了自己的豪车旁。
  “丁姐…”车窗打开,司机恭谨地问候,正准备开门下车,丁慧兰再次摆手截断他的话,指了指胡嘉雯的豪车,低声吩咐道:“你开胡小姐的车跟上我,其他无需多问。”
  司机点头道了声“好”,随即手脚麻利地下车、上车、点火待发。
  等到丁慧兰安顿好“胡小姐”,驾车向前驶去,他也紧随其后跟上。
  片刻间,两辆豪车一前一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齐天罡目送几人离去,摇摇头苦笑三声,也打开驾驶座车门一头钻进。
  他两手在方向盘上重重一拍,暗道一声:他娘的,楚家全是人精,连胡董兽性大发,亢奋过头酒后驾驶,不幸身受重创的借口都能想的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两相这一对比,他在丁慧兰面前不但武道没占到丝毫便宜,而且性格也显得既畏缩又无能,不由得怒火中烧,面露狰狞!
  他眼中寒芒四射,如同发泄一般,“砰”的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豪车轰鸣着弹射起步,直奔丁慧兰交代过他的位置疾驰而去。
  今晚发生这一系列变故之时,夏风已经徒步返回了顾家大宅。
  一想到自己接连与两位美妇发生了亲密关系,其中一位还是准岳母,他心中那些激荡的情绪瞬间坠入谷底,取而代之的是对如何应对顾婉清的忐忑与忧虑。
  刚靠近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步履矫健,迅速走到他身前,也没多做寒暄,便引领他通过门卫,径直朝顾婉清的湖畔别院行去。
  夏风身旁的何紫晴神色凝重,忍不住问道,“紫晴姐,顾姐姐还在忙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何紫晴摇摇头道:“大小姐已经返回了别院。深西城今日之内,数大家族不寻常地更换了主人,而且大门紧闭,禁止外人踏入,因此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目前仍是个谜…”
  夏风剑眉微凝,感觉这事太过蹊跷,还没发问,便听得何紫晴接着又道:“不过,有流言蜚语传出,声称这些家族的前任家主遭遇了暗杀,并非所谓的普通传位。”
  如果真如清冷打女所言,一日之间这么多位家主死于非命,难道行凶者是拥有众多武道顶尖高手的组织?
  如此琢磨着,夏风沉吟片刻后忽然问道:“紫晴姐,谣传中有没有提及其他可疑之处?”
  “可疑之处?”何紫晴柳眉轻蹙,忽地撇撇小嘴,接着回道:“哦,莫过于那些荒诞不经的瞎扯吧,说什么飞檐走壁、神秘莫测、甚至夸张到杀人于无形、死因成谜的胡言乱语都有。”
  “还有其他吗?”夏风却没有因此发笑,反而凝眉再问。
  见清冷打女面露不解,他索性直言不讳地说道:“假使谣传属实,一日之间死了这么多重要人物,难不成有什么武道秘密组织潜伏在深西城?”
  何紫晴稍作思忖,摇头回道:“夏风,我倒觉得这不像是一个组织所为。原因在于,大夏国崇尚独门独派,能够聚集众多武道强者为其效力之人极为罕见。固然,超然家族英才济济,召集本族一众高手并非难事,但他们地位显赫,位于大夏国的权力顶峰,毫无理由行此暗杀之举,何况暗杀的目标仅仅是他们眼中微不足道的小家族。”
  夏风觉得有理,不由抬手摸了摸高挺的鼻子,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一人所为?那此人的武道修为可不简单!”
  何紫晴忽然“扑哧”笑出声,随即玉手捂着小嘴,狡黠地刮了少年一眼,故作惊讶地说道:“呀!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到了一个人…”
  “谁?”夏风脑中正浮现出一个身影,以为何紫晴也见过,顿时星目圆睁,俯首凑近她清冷俏脸,急声追问。
  清新不失浑雄的阳刚之气萦绕鼻端,何紫晴耳根发烫,玉面飞霞,心跳不由加速。
  她连忙将少年的俊脸轻轻推开,贝齿咬着下唇嗔道:“哼!除了你这个坏小子,还能有谁?”
  “我?怎么可…”夏风满脸愕然,瞬间又领悟这是清冷打女在和自己说笑,急忙闭口,不再多言。
  不过他脑中那个大胆的猜测,却愈发强烈。
  “紫晴姐,快,跟上我!我感觉此事与某人有关!咱们赶紧先回别院,和顾姐姐共同参详!”
  事不宜迟,夏风呼唤一声,率先前行,身形闪动之间,已掠出数米之外。
  何紫晴杏眸一亮,也不多问,步履如飞地紧随其后。
  两道身影就这样在高低错落的别墅和花草树木间穿梭,一纵一伏,一起一落,草木不碎,树叶未落,唯有月光被他们的衣角割得片片飞散。
  夏风有意留力,半晌后,两人几乎同时抵达湖边别院。
  稳住身形的霎那间,少年卓绝的五识看到了玉立湖边的熟悉身影。
  清冷的月光洒落在烟波浩渺的小湖,顾婉清身着一袭月白纱衣,乌发半挽,余缕垂至腰际。
  她的发间只别了一只精致发卡,额前碎发被湖水的湿气凝成微卷,衬得她雪嫩香肌愈发澄澈,用吹弹可破来形容绝不为过,玉质的微凉光泽清晰可辨。
  她此刻侧身而立,仰望明月,将她雪白的颈项承托得更为修长,她的肩线如削,弧线优美的玉背笔直挺拔,宛若一枝傲立霜雪中的梅蕊。
  袭袭湖风吹来,撩动她的衣袖,却掩不住的纤纤玉指的莹白,淡粉的指甲咋一看,如同五瓣娇艳的桃花。
  有那么一瞬间,夏风只觉天地之间唯余一幅画面:湖是玉,顾姐姐便是玉上一点温,英气与柔光皆备,让人不敢走近,又无法移目。
  “咚!”
  他的心跳不争气地加速,胸腔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却也令这幅如诗如画的美景突现涟漪。
  很快,细小的涟漪演变为汹涌的波涛,顾婉清凤目中掠过一抹欢愉的光芒,她静如处子的窈窕娇躯,霎时间动如脱兔,朝着大步流星而来的少年飞奔而去。
  “顾姐姐!”
  “风弟!”
  温香软玉入怀,清新阳刚浸体,两人异口同声地呼唤着彼此,紧紧相拥在一起,恨不得血肉相融。
  也许是在今晚的嗜血搏杀后,夏风更加明白了与知己爱人相守的可贵;又或是在深西城一日之内的滔天巨变中,顾婉清同样感悟到了生命的脆弱与无常,他们全然忘记了时空,沉浸在彼此急待宣泄的情感中,不由自主地交颈激吻起来。
  何紫晴清冷俏丽的面颊上,掠过一丝感动与欣慰的柔光,她静悄悄地远离,为两人营造了一个心灵相依相偎的私密天地。
  “砰!”
  一声轻响忽然在暧昧的空气中荡漾,竟是两人边激情舌吻,边拥抱转圈,不知不觉中,夏风将娇喘吁吁的顾婉清压在了一颗湖边大树之上。
  少年生怕爱人娇躯受了伤害,连忙不舍地松开她两瓣柔软红唇。
  绝美佳人似乎明白了他的担忧,玉手轻捧他抬高的俊朗脸庞,“扑哧”娇笑一声,美目凝望,眸中秋波柔情似水。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地低声安抚道:“小坏蛋,姐姐没事…”
  夏风这才松了口气,脖颈忽被玉人两条藕臂缠绕,螓首凑近他肩头,口脂清香萦绕耳畔,娇羞却坚定的软语随之传来:“爱我!送给姐姐一场天地为席的欢愉!唔……”
  话音才落,少年热切的薄唇再次印在了顾婉清香唇上,引来绝美佳人一声妩媚轻吟。
  柔软的唇瓣,芳香四溢,散发着迷人的清甜,少年大舌头才探出,美人抹了蜜般的润泽小嘴便微微张开着迎入,小香舌更是主动卷绕而上,与之抵死缠绵在了一起。
  “滋滋啧啧”的口水香津搅拌声,很快又再度荡漾在空气中,直到两人都感到呼吸艰难,才默契地分开彼此紧吸的嘴唇。
  此时的顾婉清娇颜晕红,羽睫轻颤,一双绝美凤眸,浮起了一层诱人水雾,她娇躯上的洁白纱裙有些凌乱,傲人酥胸剧烈起伏,独特而清雅的体香像无形的小手,将少年的神魂牢牢牵绊。
  “顾姐姐,你今晚好香、好美!”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3:52:07

第512章 激情解忧
  夏风的确感到阵阵心驰神摇,他轻声赞叹着,低头埋入绝美佳人的鹅颈间,薄唇在温润如玉的肌肤上缓缓游走,留下了一道晶亮的口水痕迹,带走令他销魂蚀骨的暖香。
  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如同在体内敏感的神经上无形撩动,顾婉清只觉痒痒的、湿湿的、热热的,不由仰高螓首,让夏风的唇舌亲吻更为畅快。
  “嗯……哼……小坏蛋,好麻…好痒…哈嗯……”
  与此同时,她一边快乐哼吟,一边滑下环绕在少年肩头的玉手,在结实的虎背上轻柔爱抚起来。
  片刻间,夏风高大的健硕身躯微微弓起,只因胯下雄根已然爆炸般的高高勃起,结结实实地称顶在裤裆中,都有些隐隐作痛。
  顾婉清不用猜都能明白,不由芳心窃喜。
  少年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不恰恰从侧面证明,对她的迷恋何其深刻吗?
  她心头划过一道暖流,忽然搂着夏风的虎背,玉足点地,纤腰轻轻一扭,将两人的姿势换成了少年背靠树干,她趴伏在其胸前。
  夏风微微一怔,却很快便被眼前绝美佳人的风情唤醒。
  那是怎样一副荡人心魄的画面:晕生双颊,凤目含情,眼角眉梢春意融融。
  就在他沉醉其中之时,顾婉清娇羞轻笑,如水凤眸忽然俏皮地眨了眨,紧接着她保持彼此四目相对,娇躯却缓缓蹲下,直到玉膝跪落在柔软的青草地上。
  “顾姐姐,你…”
  夏风脑中刚浮现出一股强烈而香艳至极的预感,他的裤子连着内裤,就被两只灵巧的小手迅速褪去,  尺余长的壮硕大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跃而出,因为勃起到了极致,白里透红的棒身上已是青筋盘虬,散发出浑雄的男性阳刚气息。
  扑面而来的炙热令顾婉清呼吸不由一滞,但她奋力稳住心神,玉手握棒,熟练地前后撸动数下,便毅然决然地张开樱桃小嘴,将大半颗鹅蛋大的龟头含入檀口之中。
  “嘶……”
  夏风星目圆睁,仰头倒吸了一口大大的凉气。
  对于少年的反应,顾婉清更感愉悦,她像是要证明自己的爱意毫无保留一般,芳唇紧抿,将热乎乎的大龟头严丝合缝地包裹,柔软粉舌在光滑表皮上徐徐转圈,时而还会用尖俏舌尖挑逗筷口大小的马眼,再用舌面抵住冠状沟下部,香腮一鼓一缩,在蘑菇头最顶端用力吸嗦。
  纤纤玉手也没闲着,忽而有节奏的撸动棒身,忽而轻握住拳头大小的睾丸揉捏把玩。
  幕天席地的环境,国色天香的佳人,再加上细致入微的侍奉,无不令夏风身心俱醉,舒爽得那是一魂出窍,二魂升天!
  可显然顾婉清觉得不足够,也誓要带给他更多的满足。
  只见绝美佳人忽地松开玉手,绕后紧紧抱住少年结实的臀部,含情脉脉的凤眸上挑着与他对视,螓首则逐寸前压,将更多的棒身吞入檀口之中。
  夏风顿时忍不住低吼一声,线条流畅的腿部肌肉绷得笔直,双手也攥成铁拳。
  就在他眼睛都亢奋到不愿眨动之下,顾婉清倾国玉颜之上,秀美粉颊渐渐鼓了起来,很快修长鹅颈表面也隆起了一个“小山丘”,而且随着她螓首持续前压,“小山丘”也随之往更深处移动。
  “呼呼……”
  紧致的喉肉牢牢包裹住硕大龟头,仿佛有无数双小手在密密麻麻的挤压揉按,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快感直冲天灵,夏风爽得剧烈喘息,拳头越攥越紧,指尖都几乎要陷入掌心肉里。
  “滋……”
  就在精关出现一丝松动之时,顾婉清开始后撤螓首,缓缓将微颤中的大肉棒逐寸吐出。
  经过先前一阵销魂蚀骨的深喉,夏风胯下雄根似乎受变得更为粗长。
  顾婉清娇羞无限地白了少年一眼,重新玉手握棒,丁香小舌开始绕着坚挺如铁的棒身温柔舔弄,直到用灵巧的舌尖,把两颗胀鼓鼓的睾丸吸吮了数遍,这才红着脸站起身来。
  仅是彼此之间一个微妙的眼神,两人便默契地伸出手,开始为对方宽衣解带。
  不到一分钟,两具赤裸身躯,一高大挺拔、肌肉流畅、一窈窕柔美、凹凸有致,呈现在了天地之间。
  “滋啧……啾啾……滋啾……”
  黏腻的舌吻声再次响起,两人一丝不挂的肉体紧紧相贴,夏风双手不再安分,一手抓握住绝美佳人的浑圆翘臀肆意揉捏,一手罩住最为爱不释手的蜜桃豪乳尽情把玩。
  顾婉清鼻息咻咻,赤裸香躯在少年挑逗中水白蛇扭动,引来的却是他指尖像伴舞似的,在她翘臀和蜜乳上绕圈轻揉。
  她被刺激得娇躯微颤时,少年也会停下掌心的动作,换做上下两手的食指指尖,在娇小菊蕾和勃挺小乳头上同时高频刮蹭。
  而当玉人婉转哼吟,娇躯紧绷时,少年又忽地双手同时捏紧充血到极限的两颗硬韧蓓蕾,左右旋转,上下拉扯。
  “唔嗯……哼……哼嗯……”
  如此微妙的手法加节奏变换,顾婉清情欲汹涌澎湃,小嘴被少年堵住,只能通过琼鼻的不停翕张,喷吐出炙热的香甜气息。
  夏风心知玉女已然情动如潮,大手滑落在她雪白修长的大腿上,顺着内外侧来回抚摸,时不时有意无意地触碰她臀沟和趾骨间的紧窄之处,勾引起她情欲爱河的片片狂澜。
  顾婉清羞红满面,却在无尽销魂中,不由自主地分开玉腿,放任少年火热的手掌沿着她平坦细腻的小腹滑落,指尖在那一撮点睛之笔的柔软芳草上勾挑数遍,便贪婪地复住整只丰隆的滑嫩阴阜。
  坏小子松开嘴,低头叼住她雪峰之巅的粉梅之际,在她腿心羞处的手掌也变本加厉。
  时而用指尖灵活拨弄两瓣肥美蝶翼蜜唇,时而用指腹在紧窄门扉上下滑动,忽轻忽重的力道变换,让湿润沟壑才羞哒哒地稍稍闭合,又被迅速撑开,直到彻底绽放,无助地喷吐馨香蜜液,来迎合恼人手指的调戏。
  “顾姐姐,‘叠翠’妹妹开心得哭了!”
  夏风美美地嘬了一口玉人香喷喷的小乳头,抬起头口花花地笑道。
  “啐!小坏蛋!不许笑姐姐!啊……”
  顾婉清羞得面红耳赤,小粉拳才落在少年肩头,嗔怪的软语便成了一声甜腻娇吟。
  始作俑者,自然还是夏风的手指,竟突如其来地钻入兴奋开合的蜜洞中,柔软指腹摩擦着内里嫩肉,指甲轻刮嫩壁,勾引出更多黏滑的温液。
  “喔……”
  可恶的手指忽然挤入湿透的蜜缝中,偷袭般地在翘立小阴蒂上用巧力蹭过,顾婉清顿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娇啼,下腹不自主地抽搐起来。
  然而,换来的却是火热手指更为激烈的翻搅肆虐,激得蜜液汩汩向外奔流。
  她哪里经得住如此技巧十足的情挑,吹弹可破的双颊绯红如血,肌肤上也氤氲出偏偏桃红,本就丰盈豪硕的蜜乳更是胀大了一圈,如同两只灌满奶浆的薄皮水球。
  再看她粉扑扑的小乳头,翘若婴儿尾指,更像两颗粉宝石滚镶在羊脂玉似的乳峰上。
  乳晕也由原来的浅粉色变得红润了许多,彰显出她此刻难以名状的生理愉悦。
  “哈嗯……小坏蛋…快,快爱姐姐!姐姐受不了了……!”
  无尽的空虚交织在层出不穷的酥痒之中,顾婉清红唇轻启,娇嗲所爱,那双凤眸中波光潋滟,充斥着不加掩饰的春情爱欲。
  夏风早有此想法,实际上,胯下雄根已在时不时的剧烈跳动中,表达了深深的不满!
  “呀……小坏蛋!好羞!”
  随着顾婉清一声娇呼,少年将她一条修长玉腿高高抬起。
  蝶翼美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大阴唇微微充血肿胀,向两侧绽放,娇小可人的蜜穴口一张一合之间,粉红诱人的嫩肉虽只惊鸿一现,却让夏风气血狂涌。
  “顾姐姐,我来了!”
  他再也无法把持,健硕腰胯向前一送,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不用手扶,便准确地抵住了湿滑的蜜穴口,滚烫的大龟头难耐地研磨数下,强势挤开紧致蜜缝,借着秒穴自发的吮吸之力,“滋”的应声而入!
  他没有冒然直捣黄龙,因为脑中的一丝清明时刻提醒他,顾婉清不同拥有内媚体质的苏嫣儿,平缓而稳健的性爱才能让她获得最极致的欢愉。
  滚烫的大龟头徐徐擦过紧窄湿滑的花径前段,嫩肉褶皱瞬间缠绕而上,似爱抚如吮吸一般,挤压在入侵异物,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好像意识到了此物是主人心心念念的挚爱,开始喷洒春汁蜜液夹道相迎。
  “啊……好舒服!小坏蛋,快要了姐姐!”
  腔道传来阵阵荡人心魄的脉动,顾婉清的无尽空虚终于得到缓解,快感在充实中层层叠加,她再也无法忍受满腔的情欲,完美娇躯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伴随着声声勾魂夺魄的娇喘,她半眯起春情四溢的美眸,玉胯颤栗着主动将滚烫雄根向体内拉扯。
  夏风怎能让佳人等待,他腰间稍加力度,粗大的肉棒像出海蛟龙,顺势向前挺进。
  顾婉清妙不可言的花径早已被蜜液浸透得异常润滑,娇嫩肉壁收缩着挤出一条销魂通道,连拉带拽之中,褶皱黏膜夹紧每一寸深入的棒身,直到壮硕龟头撑满整条羊肠小径,直抵张开怀抱的柔软花心。
  “噗呲……噗嗤……噗嗤噗呲……”
  夏风掌握好深度和力度,托稳绝美佳人环在他腰间的瓷白大长腿,结实的臀部挺耸出平缓的节奏,带动雄根在玉人蜜洞内,开始了最原始的抽插。
  “哈……哼嗯……好满!嗯嗯……好充实……”
  他一边享受着彼此性器间的无缝缠绵,一边深情凝望玉人娇艳欲滴的俏脸,感觉她稍有不适,便会变换出更平稳的抽送节奏,留意到她柳眉舒展,咬唇欲言又止时,又会提高耸动的频率。
  顾婉清凤眸水雾缭绕,在快感笼罩中娇喘连绵,她如何不明白少年在欢爱中对自己的悉心呵护,芳心如沐春风,浓浓爱意很快便攀升至顶点。
  爱人怜惜,她既感动又心疼,感觉到自己已经逐渐适应了天赋异禀的巨龙,她不由靠在少年肩头,咬着他的耳垂娇声道:“嗯嗯……小坏蛋…好美!好舒服…你,你可以大力一些…姐姐受得住……”
  说完,她绷直支撑腿,双手用力楼紧夏风的虎背,做足迎接暴风骤雨的准备。
  “好,顾姐姐!如果不适,就告诉我!”
  夏风其实也能感受到玉人花径中的紧张蠕动已渐渐缓和,但他还是不敢唐突,此刻得到顾婉清首肯,顿时欣喜若狂。
  他轻声提醒一句后,健硕腰肢加大抽送的幅度,还不时技巧转动,引得玉人红唇大张,媚吟声再难停歇。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逐渐奏响,顾婉清很快便娇躯痉挛,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她两只玉手也从爱抚少年的虎背,换成紧紧环绕住他的脖颈,翘挺的雪臀却没有退缩,反而配合着向上挺动,将大肉棒的抽插和她自身花径的套含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夏风被绝美佳人奋力承欢的无限风情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的挺耸再度提速,直把美人肏弄得凤眸不断上翻,蜜液在两人性器结合处拉成道道黏腻银丝。
  百余个回合后,顾婉清花心忽地吸咬住马眼,温润阴津如洪水泄闸,“滋滋”浇灌在大龟头敏感表皮,整条花径随之剧烈收缩,强电般的酥麻快感刺激得少年连打了几个哆嗦。
  却也更加引发大肉棒强悍无比的全力挺刺,顾婉清高潮才起,巅峰又到,只觉眼前电光闪耀,频频撞击在花心软肉上的大龟头“噗”的一声闯入子宫花房,快感顿时如山崩地裂,强烈的痉挛从下腹贯穿天灵,她全身仿佛融化在了无法言喻的极乐之中。
  “咿呀……啊唔唔……!”
  她难以自控地仰首尖叫,一丝清明提醒她身在何处,连忙死死抱住夏风的脖颈,小嘴在不知所措中,咬住了少年的肩头,让高亢的欢叫声从琼鼻中溢出。
  但蜜穴已然不管不顾地收缩到极限,一大股滚烫的蜜汁势不可挡地激射而出。
  “噗!”
  待到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夏风缓缓后撤,伴随着一声红酒瓶木塞被拔出似的闷响,被嫩肉褶皱紧密包裹的粗长肉棒回归体外,一道道水箭从蠕动开合的穴口飙射而出,那画面显得既壮观又淫荡。
  夏风一边在玉人抽搐的雪背上抚摸,一边捧起她春意盎然的绝美俏脸,再度吻住她的水润樱唇。
  顾婉清虽然仍处在极致欢愉中,但毫不犹豫地迎上前,与少年唇舌抵死缠绵在一起。
  与此同时,夏风稍做调整,坚挺如初的巨棍再一次抵上了美人的桃源入口,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滚烫的龟头在蝶翼蜜唇和翘挺阴蒂上缓缓研磨。
  仅是如此,便激得顾婉清高潮后异常敏感的娇躯颤抖不已,生理愉悦产生的晕眩感滚滚来袭。
  她浑身发软,猛地挣脱少年的薄唇,螓首倚靠在他肩头,红唇一张一合,发出声声婉转轻吟。
  刚缓过些许的蜜穴花径又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强烈收缩,泄出一道道雌香四溢的蜜汁。
  “唔嗯……小坏蛋…我还要……”
  耳畔传来如泣如诉的索爱呼唤,夏风星目之中闪过欣喜的精芒,他握着玉人纤腰的大手轻轻一扭,换成两人前胸贴后背的姿势。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12/31 23:56:34

第513章 雨歇论变
  顾婉清羞得红霞瞬间蔓延至香肩,但她却没做丝毫抗拒,只是回首轻轻白了坏笑中的少年一眼。
  随即她扭回螓首,贝齿轻咬红唇,伸出两条藕臂撑稳树干,沉腰开跨,浑圆翘臀高高撅起,将深邃股沟中最诱人的粉菊和水盈盈的蝶翼蜜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爱人眼中。
  “顾姐姐,我来了!”
  承受过一轮洗礼的粉润蚌肉此刻微微张开,迷人洞穴仍在喷吐着透明爱液,如此香艳画面令夏风激动得无以复加,他伸出双手,捧稳玉人莹白丰满的翘臀,俯身在她耳畔轻声呢喃,健硕腰胯向前一挺,湿漉漉的大肉棒“噗”的一声,再次准确无误地没入销魂洞中。
  伴随着“啪”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一片晶莹的水花在两人性器交合处四散飞溅。
  静夜中,小湖畔,一颗两人难以合抱的大树下,两条赤裸身躯一弓一立。
  在前的显然是个身姿高挑纤美、线条曼妙绝伦的女子,只见她玉臂艰难地撑在树干上,两条修长笔直的瓷白美腿向外分开,雪盈盈的赤裸娇躯在月光掩映下散发出迷人柔光。
  只是她似乎受什么推动,绝美酮体摇曳生姿,垂吊下来的两颗玉乳状如水滴,乳量惊心动魄,随着身体的晃颤前后抛动,划出一道道火辣诱人的弧线,其中点缀的粉润光泽,让人见之血脉偾张。
  她的丰盈雪臀也在泛着层层波纹,娇美的浑圆形状更是有节奏地变换成荡人心魄的雪饼之态。
  两只踏在绿草地上的嫩白玉足似乎受了刺激,十根卧蚕宝宝般的纤润足趾,时而向外舒展,时而向内紧扣。
  细看之下,才醒觉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原来是美人身后那具高大挺拔的健美身躯。
  正是这个俊朗不凡的少年,双手紧紧握着身前美人的细白纤腰,精壮腰肢不断挺耸,带动胯下一条惊爆眼球的粗长巨物在美人臀缝中来回穿梭,将皎白如月的浑圆翘臀撞击出忽圆忽扁的淫靡形状,时不时向下滴落的晶莹银丝,彰显出春宫大戏的激烈和疯狂。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和羞人的水液搅拌声此起彼伏,美人胸前的傲人蜜乳抛甩得愈发欢快,螓首摇摆之中,柔顺秀发在空中飘飘荡荡。
  “啊……啊……嗯……好满…好美…呜……我要飞了……啊啊……!”
  美人自然是顾婉清,她呜咽着娇吟不断,如诉如泣,婉转悠扬,似乎不堪承受,可翘臀却仍在倔强地摇摆,努力迎合少年雄根的抽插。
  即便被拍打得雪浪翻滚,蜜液飞溅,她也不愿喊停。
  深知绝美佳人如此卖力承欢,只为他可以酣畅淋漓地释放,少年心中不由暖意融融,他连忙缓下腰胯的挺耸,俯身在美人丝滑玉背上亲吻,双手兜住她晃颤的蜜乳温柔搓捏。
  “嗯……啊……小坏蛋…不,不许慢下来!”
  顾婉清正入佳境,侧首娇嗔催促,赤裸娇躯撒娇似地扭动,浑圆翘臀含住雄根自行吞吐了起来,却引得她修长玉腿一阵发软,蜜穴收缩着喷出汩汩蜜液,顺着她丝滑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得令!”夏风意气风发地唱了个诺,随即直起身,坏笑着用力掰开玉人丰腴的臀瓣,目光锁定在一翕一缩的粉嫩菊涡,和紧咬着大肉棒的蝶翼美穴之上。
  “啪啪啪……”
  随着他腰胯加速发力,绝美佳人的紧窄蜜穴口被撑成了大大的O形,两瓣肥美大阴唇完全绽放,纤薄如柳叶瓣的小蜜唇随着巨根的回撤,也跟着翻出,一段缠绕在棒身上的粉润腔肉也被牵扯出来,瞬间却又在巨根的插入中重新缩回,来来回回之间,为大肉棒铺上一层厚厚的白浆。
  如此淫靡艳景激得少年热血沸腾,腰胯的挺耸逐渐变得势大力沉,速度快如闪电!
  “啊……呜呜……啊……呜……!”
  这一番冲刺之下,青筋盘虬的粗壮棒身频频刮擦花径中的嫩肉褶皱,大龟头在子宫花房中钻进钻出,山呼海啸般的快感席卷全身,顾婉清腰肢酥软,玉腿发麻,鹅颈几乎和高扬的螓首拉成一条直线,连绵起伏的娇吟之中,已然夹杂了一丝破碎的哭腔。
  夏风却不为所动,继续保持腰肢挺耸如飞之势,粗长肉棒抽插出道道残影,将清澈蜜液捣成片片白沫。
  “啊……啊啊啊……好厉害……太美了!呜呜……啊……!”
  如此激烈的交合,让顾婉清高潮迭起,快感一浪强过一浪,两只蜜乳剧烈摇摆,时不时拍击在一起,发出让她面红耳赤的“噗噗”声。
  撑在树干上的一双小手用力之猛,连指尖都有些发白。
  “呼呼……顾姐姐…舒服吗?”
  夏风依然没有缓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反而一手按住玉人的纤腰,一手绕前抓握住一直蜜乳肆意揉搓,再加了一份力道。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顿时如同雨打芭蕉,顾婉清放声吟唱,雪臀荡起层层勾魂摄魄的涟漪,纤腰宛如水蛇一般不住扭动摇摆。
  “啊啊……好舒服……呜……又要…要去了!”
  连续不断的百余个回合,顾婉清整条花径连带着子宫花房酸意如潮,微痛、充实、畅快、酥麻各种快感揉成一团,汇聚成山的瞬间赫然崩裂,蜜穴剧烈痉挛,疯狂收缩,喷射出海量的温润阴精,劈头盖脑地浇打在不知疲倦的大龟头上。
  暖暖的爱液从龟头开始,黏黏稠稠地包裹住了整根雄根,玉人蜜膣的剧烈拧绞化作难以明状的快感。
  “喔……我,我也射了!”
  夏风仰头低吼一声,精关失守,他猛地一个冲腰,将整条粗长肉棒不留半分地全然插入,随即任由着龟头激烈抖动,泵射出一道道火热的浓精!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剧烈的喘息中平复下来,夏风俯下身,贴在绝美佳人香汗淋漓的美背上,大手从她腋下穿过,轻轻托住丰盈滑腻的蜜乳,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顾婉清娇喘着侧过螓首,桃红密布的俏脸娇艳如花,她樱唇轻启,在少年俊脸上柔柔亲吻了一会儿,忽然含羞带俏地说道:“小坏蛋,明天你就要回广南城了,姐姐虽然不舍,但也知道男儿一诺千金的道理。不过,你今晚可不能让姐姐留下任何一处遗憾哦……”
  夏风居然秒懂了美人言下之意,他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内心激荡澎湃,才酣畅淋漓射过精的雄根再度腾地高高勃起。
  他大手握着顾婉清的纤腰轻轻一扭,两人从一前一后的体位重回面对面站立。
  只是下一秒,“呼啦”一声轻响中,夏风已捧着绝美佳人的翘臀,将她抱了起来。
  顾婉清嘤咛一声,纤长玉臂顺势揽住少年的脖颈,两颗傲然怒耸的丰盈蜜乳紧贴住他火热的胸膛,白得耀眼的修长美腿分挂在少年稳健的臂弯中。
  “顾姐姐,我现在就为你填补最后一处空白!”
  夏风在她耳畔吹了口热气,粗长大肉棒像自带了导航一般,精准探入玉人深邃软腻的股沟里,压着流水潺潺的蝶翼蜜穴向下稍微滑动,便抵住了一个更为紧致的销魂洞。
  “滋”的一声靡靡之音传来,沾满蜜液的大龟头借着这股润泽,强势陷入了一条火热而油滑的羊肠小径之中。
  “啊……”
  “呼……”
  两人同时仰首启唇,发出满含舒爽的悠长叹息。
  夏风强忍着后脊梁传来的阵阵酥麻凉意,低下头温柔地吻住绝美佳人的饱满红唇,腰臀犹如上了发条一般,由慢及快地挺耸起开。
  若是有人躺在两人身下,能看到一幕幕劲爆至极的香艳动景:首先映入眼帘的,定是悬在空中的两瓣雪白臀丘,丰如满月,形似蜜桃,股沟粉白深邃,却被一根儿臂粗细的大肉棒突兀地遮挡大半!
  最令人乍舌的是,巨根前半截已然没入鲜嫩艳丽的菊蕾之中,细微菊纹完全消失,娇小洞孔被撑成了一环薄薄粉圈,随着大家伙不安份地上下穿梭,一小截润红媚肉揉进翻出。
  仅仅数十个回合,白里透红的大肉棒便油光锃亮,在美人后庭肠道中的进出也变得极为顺畅。
  肉体撞击声逐渐奏响,与男子的兴奋的粗喘,以及美人娇羞无限的媚吟此起彼伏。
  很快,尺余长的雄根裹着厚厚一层晶亮肠油,已能全根没入,尽根拔出。
  美人被捣得雪臀颤颤,浪叫连连,腹下那撮乌亮芳草在男子八块腹肌上磨擦出“沙沙”轻响,充血肿胀的小阴蒂被刮得红润无比,蝶翼蜜穴“扑簌簌”地喷溅汁水,滴落在卖力开垦的大肉棒上,使其进出的更为畅快。
  “啊……呜……好深…好满…唔啊……”
  顾婉清凤眸眯成细丝,螓首摇摆着婉转娇吟,一头柔顺秀发披散在脑后,丝丝缕缕地贴在了香汗淋漓的玉绺贴在背上。
  她两只洁白小手越箍越紧,一对白生生的蜜桃硕乳挤压在少年火热胸膛画圈,又胀又硬的乳头与精壮胸肌磨擦出难以言喻的激情火花。
  “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哼嗯……嗯嗯……啊……”
  夏风的抽插开始剧烈起来,顾婉清只觉后庭肠道像是着了火,肠壁被不断撑煨剐蹭,几乎撑爆的菊涡麻酥酥的,既刺激又酸爽。
  不间断地开拓之下,后庭深处和子宫花房同时传来异样快感,层层叠加累积,直到犹如强电划破神魂般在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中荡漾。
  “喔……小坏蛋…姐姐要去了!啊……”
  一轮猛烈的冲刺后,顾婉清的情欲火山轰然爆发,她两条搭在少年臂弯中摇摇晃晃的修长大腿,蓦地绷直,秀足难耐伸展,和纤细均匀的小腿拉成直线,红唇大张,高亢娇啼!
  “呼……顾姐姐,一起来!”
  夏风也到了极限,双手捧实玉人浑圆雪臀,欣长大腿肌肉紧绷,腰胯不遗余力地狂野挺耸,撞得莹白臀肉花枝乱颤。
  菊膣内重纹复瓣的嫩脂软褶开始急剧痉挛,好似无数只小手掐捏着膨胀了一大圈的巨根,肠头那抹油汪汪的软肉,都如同化成了一张咬人的小嘴,吮咬出滔天快感。
  夏风气喘如牛,十根手指几乎陷入顾婉清的两瓣棉弹臀肉,在精关崩裂的最后关头,“啪啪啪”地狂抽猛插起来。
  玉人嫩菊在剧烈摩擦中变得嫣红,一圈透明肉膜被拉扯出老长,肠油涂抹得棒身异常光亮,在反复穿梭中已然堆积出膏状。
  一记势大力沉的长驱直入后,两人默契地吻在一起,将彼此喉头间的极乐欢叫堵回腹中。
  毫无悬念,顾婉清凤眸翻白,赤裸酮体在极致高潮中剧烈痉挛,身下三液齐喷!
  夏风也再难抵挡渗入骨髓的强电跗骨快感,全根没入的大肉棒狂猛抖动,精浆如箭,在绝美佳人肠道深处激射而出。
  ……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驱散了纷繁复杂的思绪,两人整理好衣装后,回到湖边别院洗漱干净。
  待到他们一身清爽地下到一楼大厅,何紫晴已经沏好热茶,端坐在沙发上静静相候。
  三人简单打了个招呼,夏风一边坐下,一边继续在前的话题问道:“顾姐姐,来别院的路上,紫晴姐提到了今日深西城发生的大事,不知顾家准备如何应对?”
  雨露浇灌后的顾婉清容颜灿烂,眼角眉梢残留几分春红,娇艳不可方物,令同为女人的何紫晴都不由杏眸流波,心中艳羡不已。
  只见绝美佳人轻启红唇回应,口脂清香瞬间萦绕在空气之中:“风弟,此事真相难明,对于一日内各大家族易主之事,各种说法都有,谣传也满天飞,我想紫晴应该也跟你提了…”
  见少年点头,她稍作停顿,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面色突变凝重,续道:“也因此,顾家众人在今晚族会上争论不休,一派主张严阵以待,一派又趁机提出依附靠山…”
  夏风双眸微敛,接过话茬冷笑道:“我猜想,这种提议,应当是以顾长干父子为主导吧?”
  顾婉清轻叹一声,点头应道:“嗯,正是大伯他们父子俩,而且他们仗着在顾家的地位,以及几位长老的支持,几乎把这个提议敲定…”
  说到这,她忽然话锋一转,面带疑惑地又道:“散会之前,大伯应该出去和吴家电话通过气,可然人费解的是,再回来时,他脸上的得意完全消失,甚至显得有些失魂落魄,那模样就像…就像兴冲冲地上门卖身,却被冷冰冰地拒之门外一般。”
  不知怎的,顾婉清的描述令夏风仿佛亲眼目睹了顾长干那副沮丧而滑稽的神情,不禁放声大笑。
  本还若有所思的两女,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
  顾婉清轻轻推了少年一把,娇声嗔怪道:“小坏蛋,莫名其妙的,人家烦都烦死了,你还笑!
  “哎呀,唐突佳人们了!我的错,我的错!”夏风连连作揖赔罪,随即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老神在在地说道:“顾姐姐、紫晴姐,先不要烦恼,顾长干为何会神色巨变,嘿嘿,本少掐指一算,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两女被他夸张的表情逗得“扑呲”笑出声,顾婉清咬着下唇在他腰间软肉狠狠一捏,没好气地问道:“尽搞怪!别贫嘴了,快告诉我们是什么原因!”
  夏风也不躲闪,任由玉人拿捏,不过痛呼声可没含糊。
  待到小粉拳即将加身之时,他这才开口讨饶道:“女侠饶命,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还别说,他这番插科打诨,让厅中有些压抑的气氛舒缓了不少。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1 00:11:09

第514章 离别欢歌
  夏风喝了口热茶,收敛好嬉笑的神情,目光凝视着洗耳恭听的两女,正色回道:“顾姐姐、紫晴姐,接下来我要说的,你们先不要插言打断。而且,我敢拍胸脯保证,没有半句虚言!”
  紧接着,他将在顾家夜探顾长干别墅发生的一切,以及今晚嗜血吴家之事娓娓道出。
  在短短的三十分钟内,少年仿佛全然陷入了回忆漩涡之中,以至于主仆二女交替呈现的愤怒、悲伤、泪满眼眶与低声啜泣的种种神情,他竟都没能察觉。
  “……吴家今晚遭受重创,元气大伤,可应该对付谁都一头雾水,这种时候,他们光善后都要忙得焦头烂额,又怎能有心思去理会视之为未来走狗的顾长干!”
  夏风收尾的瞬间,两女咬牙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竟然同时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把将他也拉起来,左摸摸、右看看,梨花带雨的脸上,神情惊人相似: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无尽的关切。
  “顾姐姐、紫晴姐姐,无需挂心,我毫发无损。”少年瞬间明白了她们的心绪,连忙温言慰藉。
  随即,他灿若星辰的眸中掠过一抹锐利的寒光,铿锵有力地补充道:“就凭吴家那些人,想对我造成伤害,还没那个本事!”
  少年的霸气让两女芳心激荡,何紫晴更是豪情顿生,重重的点头,朗声应道:“说得好!下次再有这样的好事,一定记得叫上我!”
  “打住!打住!”顾婉清忙出声喝止,随手拉着一脸肃杀的清冷打女坐下,轻声嗔怪道:“你这小妮子,整天就想着打打杀杀!”
  随后,她神色凝重地看着一同坐下的夏风,语气平静却有力地剖析道:“风弟,我深信不疑,以你的武道境界,吴家在没有精心准备之下,想留人是绝无可能!但切记,不可掉以轻心。吴家之所以能雄踞南境,号为世家之首,其深厚底蕴可见一斑。古语有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不知道他们背后还潜藏着哪些力量,也不清楚这些力量的深浅。今晚吴家被你杀得损失惨重,一败涂地,以吴家家主的为人,绝不会轻易罢休。”
  见二人亢奋的情绪逐渐退去,转而凝神倾听,她继续开口:“明察暗访,试图找出今夜来犯者之谜,吴家必然会做!我真正忧虑的,倒不是他们能否迅速识破风弟你,更担心的是他们即便查无所获,也会千方百计诱你现身!届时,他们定会事先布下天罗地网,召集众多内外高手助阵。如果风弟你口中提到的老家伙也加入战局,而你自身又因今晚的胜绩而稍减警惕,后果将难以设想!”
  顾婉清的耐心劝诫令夏风深深动容,他赶忙点头,诚恳地回应:“顾姐姐,安然无恙地离开吴家后,我的确多了轻敌的念头,你的这番话,为我敲响了警钟!”
  “细心聆听,戒骄戒躁,这才是我的好弟弟!”顾婉清眼波荡漾,情不自禁地贴近少年俊朗的面庞,“啵”的一声,轻柔地印上一个香吻。
  她的玉颊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神色间却洋溢着满满的欣慰。
  此时,何紫晴也彻底冷静下来,忽然问道:“夏风,在来别院的路上,你说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指如果谣言属实,今日这些世家家主之死,很可能是老家伙所为?”
  夏风点头应道:“确实如此!我曾与该人交手,其武道造诣已跨越内劲之巅,恰巧他又身处深西城。据昨晚所闻,他正为寻觅‘神岛’做准备。因此,为使吴家顺利掌控新人家主,暗中对现任实施刺杀,算得上是顺理成章了。”
  何紫晴眸中掠过一丝庆幸的亮泽,接过话道:“幸亏家主不在深西城,否则……”
  “啊……”顾婉清却轻声惊叫起来。
  夏风忙问:“顾姐姐,怎么了?”
  “风弟,依你所见所闻,大伯父子显然已经掉入了那老家伙布下的陷阱,那么他们会不会将家主的行踪透露?”顾婉清秀眉紧蹙,忧心忡忡地回道。
  夏风面色顿时转为凝重,接道:“极有可能!”
  顾婉清豁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当机立断地吩咐:“紫晴,要辛苦你跑一趟!以家主的性格,就算有人向他通报了深西城巨变,也定会完成他此行使命才返回。风弟今晚在吴家引发轩然大波,老家伙却连人影都不见,实在令人费解,恐怕他已经离开了深西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明天一早启程,尽快赶到家主身边,不论我的猜测是否正确,至少他能多一份助力!”
  何紫晴意识到形势的紧迫,点头毅然回应:“不辛苦!大小姐,我这就去稍作准备,立刻出发!”
  话音刚落,她的杏眼含着泪光,没有多余的矫情,径直扑向已经站立的夏风,玉手轻捧他的俊脸,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吻,细语呢喃:“夏风,明天我无法相送,望你多加珍重。记得常来探视大小姐…和我。”
  紧接着,她贝齿轻咬红唇,带着坚定而又满含留恋的神情,决然转身上楼。
  一切发生得太迅速,夏风还没从恍惚中回归神,便感觉到顾婉清轻轻推了他一把,同时耳中传来轻声细语:“小坏蛋,还不快追上去!”
  “啊……哦!”少年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脚刚踏上台阶,一句似戏虐、似提醒的话语传来:“记得速战速决哦!”
  夏风险些一个趔趄没站稳,却引来顾婉清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
  推开何紫晴的卧室门,少年明显感觉到了清冷打女娇躯颤栗中释放的兴奋和喜悦。
  才把门关好,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何紫晴已是乳燕归巢般投入了他的怀抱。
  两人都清楚时间紧迫,仅是一个充满爱意的眼神交换,四瓣嘴唇便热切地厮磨在一起。
  夏风大手往上一伸,毫不犹豫地攀上一只饱满坚挺的玉乳,隔着上衣用力揉捏。
  何紫晴如同期盼这一刻到来已久,没有半分抵抗,瑶鼻嘤咛出声,张开小嘴将少年的大舌头吸入檀口中。
  伴随着“滋滋啧啧”的口水香津搅拌声,两条舌头仿如多年不见的爱侣,卷绕绞缠,拥抱翻滚,爱欲激情瞬间爆发。
  彼此的双手没有丝毫耽搁,舌吻逐渐黏腻无比之际,两具赤裸身躯也横陈卧室之中。
  夏风脑袋左右摇摆着狠狠亲吻,完全不掩饰内心的占有欲,何紫晴哼吟连绵,急切逢迎,任由着体内情欲的肆意宣泄。
  “用力爱我!我要!”
  四唇分离的一刻,清冷打女俏脸春红密布,杏眼绽放出妩媚的欲望水光,她微微红肿的小嘴一张一合中,喷吐出幽兰芬芳,连大胆索爱的话语都变得炙热催情。
  话音刚落,夏风星目精光爆射,一头埋入俏女坚挺怒耸的玉乳间,唇吻舌舔,大手满握丰弹滑嫩的莹白乳肉,动作粗鲁而狂野,直把梨形妙物揉捏出各种惊爆眼球的淫靡形状。
  “滋滋……”
  待到他大嘴一张,含住一颗乳香萦绕的小奶头吸咬,何紫晴赤裸娇躯顿时急剧升温,耳根都滚烫无比。
  “啊……啊……好舒服…用力…啊……”
  胀疼和酥麻交织在一起,从乳尖窜入天灵,清冷打女放声娇啼,玉手却紧紧压住少年的后脑,酥胸也向上挺耸,把玉乳更多的塞进他嘴中。
  夏风感受到了俏女的激情放纵,嘴里保持着含吮啃噬,松开一只把玩乳球的大手,直接探入她浓密芳草掩盖下的玉胯之中,掌心在娇嫩蜜穴上揉搓,指尖在蜜唇上撩拨。
  何紫晴腻声轻吟,娇躯剧烈颤抖,两条矫健美腿忍不住夹紧,又迅速分开,让少年手掌把玩得更为肆无忌惮。
  片刻间,夏风手掌上传来了勾魂湿意,他精神为之一振,掌心开始加快摩擦,中指也不时插入俏女紧致阴道内抠挖搅动,直到蜜穴内响起“咕叽咕叽”的靡靡之音,这才把手抽回。
  紧接着,他抬起头,在何紫晴水润红唇上狠狠吻了吻,大手握着她的小蛮腰轻轻一转。
  “砰!”
  清冷打女心领神会,玉手牢牢在门上牢牢撑稳,光洁玉背主动前弓,两条矫健大长腿绷直分立,雪白翘臀毫不退缩地向后高高撅起。
  “紫晴姐…”
  “肏我!拿出你今晚大杀八方的气势!”
  倔强而坚定的索爱像是在夏风体内注入了一道狂猛的鸡血,他头皮一麻,忍不住在眼前微微扭动的嫩白臀瓣上轻拍了一巴掌,随即十指岔开,肆意揉捏,胯间天赋异禀的大肉棒钻入紧致臀缝,炙热的大龟头紧抵住水汪汪的穴口,上下滑擦,左右研磨。
  “嗯……哈啊……嗯……哼……啊……”
  何紫晴在期盼中婉转呻吟,细嫩肌肤上浮起片片情欲催发的艳丽桃红。
  “噗……”
  夏风怎会令她焦急等待,健硕腰胯微一用力,鹅蛋大的龟头平稳而坚决地闯入多毛蜜穴之中。
  “啊……”何紫晴螓首高扬,红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夙愿得偿般的满足呻吟。
  “嘶……紫晴姐,小妹妹好紧!好爽!”夏风同样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用力将何紫晴紧实圆翘的臀瓣向两边掰开,娇嫩蜜穴已被他入体的龟头撑出一个惊人的圆洞,一圈粉红媚肉紧箍在棒身上,显得既火辣又淫荡。
  “哼嗯……插进来!我要!”
  何紫晴扭过螓首启唇催促,她的俏脸红得滴血,眼角眉梢挂满春意,清冷早已散去,炙热扑面而来。
  夏风手臂前伸,双手握紧她饱满坚挺的玉乳,腰胯蓄力,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硕大的龟头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花径中层层阻挡的嫩肉褶皱,将紧窄阴壁撑开至极限的同时,稳稳地顶在了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
  “喔……好深…好美!啊……”
  整个下体被填满,空虚散尽,充实炸裂,何紫晴爽得娇躯狂颤,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高亢浪吟。
  夏风只觉大肉棒上暖意融融,被密密匝匝包裹的同时,附着其上的嫩肉黏膜还一收一缩,如同一张张温润的小嘴在不断吸吮。
  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没再耽搁半分,站稳马步,俯身贴背,双手握乳,腰胯快速挺耸起来。
  春意盎然的卧室中顿时响起密集的交欢声,少年每一下抽插皆是一触花心即分,既快又准,却保持着一份怜香惜玉的理智。
  “啊……哈啊……嗯嗯……”
  何紫晴内心划过道道暖流,红唇大张着欢快娇吟,敏感的花径嫩肉在剧烈摩擦中蜜液狂飙,子宫花心被大龟头频频点触,产生的酥麻和凌乱感,令她娇躯颤栗,神魂颠倒。
  很快,高潮如期而至,她身下蜜穴中汁水丰沛,嫩壁之韧性不断增强,已无需少年再做保留。
  此时此刻,被狠狠地操干,在少年胯下抵死承欢,才能尽情宣泄她的离别之苦和眷念之情。
  何紫晴不由扭过螓首,媚眼如丝地哼吟道:“嗯啊……夏风!快…全插进来!姐姐受得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夏风闻言星目圆睁,把玩玉乳的双手滑至她小蛮腰,握紧的同时,腰胯挺耸如飞,撞得俏女娇躯前后剧烈晃动,酥胸晃颤摇曳,小嘴里的浪叫声再难停歇。
  少年狂野的肏干,激发难以名状的爱欲快感,何紫晴被火山喷发般的欲望彻底淹没,高潮再一次逼近,蜜穴在巨根轰炸下急剧收缩,她矫健双腿逐渐弯曲,玉手在门上上下滑动,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啊……啊……去了……我……又要去了……呃啊……!”
  悠长的呻吟猛然间化为转音,她赤裸娇躯躯抖如筛糠,整条火热阴道激烈痉挛,夹得深入其中的大肉棒一阵跳动,海量阴精喷射而出,攀上了一个极致巅峰。
  夏风后撤一步,伸手将高潮中紧绷的翘嫩抬高,无视清冷打女仍在余韵中徜徉,再度开启猛虎出山般的抽插,粗长雄根借着蜜液润滑狂野穿梭,捣得穴口粉肉里外翻飞,汁液飞溅得满地都是。
  “啊……啊……好爽!…好美!…啊……”
  何紫晴像是预料到了这一刻的来临,螓首摇摆,放声欢叫,修长玉腿奋力绷直,扭腰摆臀地抵死逢迎。
  感受到俏女再次攀上高潮,夏风停止了抽插,闯入子宫花房的大龟头温柔研磨,美美享受她潮喷的洗礼,随即拉起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一手握着胀鼓鼓的玉乳揉搓,另一手掰过她的螓首,送上火辣辣的舌吻。
  急促的娇喘嘤咛才缓过来,何紫晴猛地挣脱了少年的薄唇,转身推着他坐上床沿,双膝跪地的瞬间,张大红唇含住了铺满白浆的大龟头。
  深知清冷打女此刻更需要的是被征服,夏风也不迟疑,双手按住她的螓首,腰间发力,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温润檀口,大龟头狠狠顶在了她娇嫩的喉咙上。
  何紫晴杏眼半眯,不但没有因少年突如其来的举动慌乱,反而转动丁香灵舌,在龟头表皮上环绕舔舐。
  夏风爽得连打了几个激灵,双手捧稳她螓首上下摆动,感受那妙不可言的红唇摩擦和檀口套含。
  何紫晴喘息声渐渐急促起来,晶亮的香津顺着洁白下巴缓缓流出。
  但她却杏眼上挑,勇敢地与少年四目相对,小嘴张得更开,鼓如小包子似的香腮,不依不饶地卖力收缩。
  夏风被她冷中含俏的别样风情刺激得血脉偾张,在她的眼神鼓励下,完全膨胀的大龟头不再浅尝辄止,而是长驱直入,闯入她细嫩的喉管,腰间也开始快速有力的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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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1 00:23:14

第515章 离别欢歌
  两人同时挪开锁在一起的目光,视线转到粗长肉棒之上,共同见证巨物在两片红唇间进出如飞,一对硕大的睾丸,在尖俏下巴上拍击出有节奏的轻响。
  随着何紫晴檀口中搅拌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停留在空气中的粗壮棒身也越来越短,直到整个龟头完全进入细嫩喉管,夏风才一脸满足地全根抽出,棒身上的馨咸白浆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亮晶晶的清澈香涎。
  “呼呼……我还要!”
  何紫晴大口喘息,一边缓解深喉夹屌带来的窒息,一边再度索爱。
  夏风抱住她娇软香躯,轻轻放在大床上,一拉一放,用肩头扛起她两条充满爆发力的雪玉美腿。
  身子几乎被对折,屁股都探出了床沿,腿心间水汪汪的敏感羞处还压着一根滚烫的庞然大物,何紫晴羞意陡然膨胀,连忙贝齿轻咬下唇偏过俏脸,第一次不敢再直视少年火辣辣的目光。
  “紫晴姐,怎么还害羞了?”夏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等俏女回应,俯身将双手撑在她赤裸娇躯两侧,脑袋忽地埋入毫无设防的玉胯中,却没有过多停留,唇舌猛嘬了一口粉嫩菊涡,便迅速向上,碾过沾满蜜液的嫩穴,刮得充血小阴蒂花枝乱颤,再左右摆动脸颊,从浓密乌亮的柔软阴毛中钻出,沿着平滑小腹、柔韧腰肢,最后顺着深邃乳沟抵达桃红密布的粉颊。
  何紫晴被少年这番羞耻而另类的情挑刺激得杏眼翻白,玉手在床单上难耐扭绞,私处更是还未迎来雄根,便“滋滋”喷出水花。
  “嗯……这下把紫晴姐姐全身的气味都尝了个遍!”
  夏风稍作停顿,满脸陶醉地品味了一番盈满口鼻的混合味道,有可口腥甜、有催情雌馨、有淡淡汗酸、还有幽幽乳香,不由啧啧赞叹。
  “呀……你这坏小子!好羞…啊……!”
  何紫晴正羞涩难当地呢喃嗔怪,身下传来的饱涨和充实感,顿时令她没说完的话变成了满足叹息。
  正是少年故意使坏,借机狠狠一挺精壮腰腹,粗长肉棒如猛虎下山,“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何紫晴多毛蜜穴再度花心大开,紧窄穴缝的被完全撑开,穴口绽放成一圈透明粉环,死死箍在青筋盘虬的奶白棒身之上。
  “啪……”
  “啊……”
  “啪……”
  “啊……”
  夏风忙里偷闲玩了些花样,他抽出半截肉棒,又迅速插回,胯部与何紫晴悬空的臀瓣撞击声,引来俏女不知所措般的尖叫,此起彼伏,在暧昧香艳中增添了一丝趣味。
  何紫晴连忙闭上水盈盈的美眸,贝齿咬紧红唇,螓首扭向一边,含羞带俏中承受少年透着戏虐的爆肏。
  虽然这种别样交欢很诱人,但夏风还没失去理智,清冷打女有任务在身,他可不能太过耽搁时间。
  想着,他沉腰发力,加快抽插,撞击出一声大过一声的脆响,直把何紫晴肏干得呼吸凌乱,尖叫连连,螓首左右乱摆,两只玉手抬起来又放下,不知放哪儿才好。
  百余下不间断的抽送中,何紫晴高潮迭起,纤细矫健的小腿高高竖直,两只饱满玉乳随着娇躯摇晃转着圈滚动,下身痉挛不已,蜜液四散飞溅。
  肏到兴起,夏风拉着俏女两条玉臂环在脖颈上,双手托起她的翘臀,一个翻身站在地板上,以火车便当的性爱姿势,狂野抽插。
  “啪啪啪……”
  密集的交欢声在卧室中回荡,何紫晴的呻吟都出现嘶哑,她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攀附在少年身上,娇躯却依然如同无根浮萍,在狂风暴雨的性爱中花枝乱颤。
  随着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啼,高潮再度爆发,她整条阴道连着子宫花房猛烈痉挛。
  “喔……射了……”
  夏风也不强锁精关,低吼一声,粗长肉棒又狠又准地全根插入,迎着劈头盖脸浇灌而下的温润阴精,在她子宫内激情爆浆。
  滚烫的精液劲射引发悠长的高潮余韵,何紫晴浑身上下的敏感神经都开始颤栗,红唇中飘散出悦耳的柔媚吟哦,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之上,久久不能落下。
  夏风“啵”的抽出巨根,激起一片晶莹的水花,他将软绵绵的何紫晴放回大床,刚准备去拿些纸巾为她擦拭,胳膊却被紧紧拉住。
  清冷打女欲言又止,红扑扑的脸蛋忽地红透,眯成丝线的杏眼中闪过一道不舍和渴望的光芒。
  “看来紫晴姐还没有彻底满足哦!”
  夏风秒懂,口花花地调笑一声,顺势分开她矫健的嫩白美腿,火热手掌在微微红肿的多毛蜜穴上轻柔抚摸。
  “哼嗯……哼……嗯……”
  何紫晴俏脸羞红,眼神躲闪,赤裸娇躯在少年指尖下颤栗,翘臀却偷偷向上抬高。
  这一下,除了被温柔揉搓的濡湿蜜穴暴露在外,连娇小粉菊也没了不再设防。
  夏风星目一亮,明白了俏女心意,顿时心驰神往,不过他却装作镇定,低声嘀咕道:“小妹妹好像有些难以承欢了,那只能换另一处,让紫晴姐心满意足。”
  何紫晴娇羞无限,连忙抬起一条玉臂遮住双眼,修长美腿却没有丝毫夹紧的觉悟。
  夏风嬉笑一声,头一低直接埋在她莹白屁股里,探出舌尖在她娇小粉菊上舔舐起来。
  虽然曾经奉献过着最羞人之处,一股股异样的快感还是蜂拥而至,何紫晴忙又抬起另一只小手,死死捂住红唇,不让自己发出面红耳赤的欢叫。
  夏风也不再取笑她,唇舌舔舐得更为细致,直到紧张收缩的小屁眼逐渐失去抵抗,张大了些许,舌尖迅速绷直,一贯而入,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股沟中。
  模仿性爱方式抽插了好一番,他暗道一声,紫晴姐应该准备好了,便直起身,一手满握翘挺臀瓣,一手扶着坚挺如铁的大肉棒,对准小巧玲珑、徐徐绽放的后庭入口。
  “紫晴姐,大棒棒来了哦!”
  轻声提醒着,他双手改为托高俏女雪臀,微微向外掰开,腰胯徐徐前耸,将滚烫大龟头一点点的塞入。
  何紫晴的嫩菊只经历过一次临幸,还未得到充分开发,紧致程度可想而知。
  硕大的龟头强势挤开的瞬间,她难以自抑地闷哼一声,夏风也感觉到了强大的阻力,瞬间转化出超乎寻常的强烈快感,让他也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不过他还是没敢像插入蜜穴那样急躁,耐着性子徐徐深入,也清晰觉察到清冷打女后庭肠道的温润柔软,其十足的韧性与前穴有异曲同工之妙。
  两人默契地同时保持克制,一起感受大肉棒深入后庭肠道的销魂过程。
  何紫晴只觉整个臀部好似都被强行撑开,满满当当的充实交织着阵阵痛感,那无与伦比的酥麻,奇妙而刺激,难以用言语完全形容。
  夏风此刻的感觉是菊穴口箍得他棒身酸痛,后庭肠道中的黏膜痴缠吸附,似乎想将他的雄根阻拦在外,却最终只能如圈圈肉环一般,套弄着拉扯摩擦,这份痛并快乐的舒爽,令他喘息变得格外粗重。
  眼看着肉棒塞入大半,已经适应的何紫晴忽地雪臀紧绷,颤声催促,夏风忙深吸一口气,铆足了劲,挺腰送臀,顶着那股紧致强大的推挤力,尽根没入肠道最深处。
  “啪!”
  在健硕腰胯和丰弹臀肉贴在一起的瞬间,一声荡人心魄的轻响传出。
  两人同时叹息,夏风眯着眼,牢牢抱住何紫晴的小曼腰,弓着身子,胯部紧贴她的翘臀,让严丝合缝包裹出的快感在体内徜徉。
  何紫晴两条美腿猛地合拢,夹紧少年的脖颈,杏眸紧闭,螓首难耐仰起,后脑抵在枕上所有摩擦,只有如此,才能缓解肆意蔓延的快感电流。
  片刻后,两人同时睁眼,一个简单的眼神的交流,迅速将交替交替在一起的静态变为激情四射的动景。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奏响,夏风挺动腰臀,如同上了发条的人形打桩机。
  粗长巨龙在俏女后庭肠道中越插越快,菊穴口撑得薄如蝉翼,繁复菊纹彻底消失,鲜红嫩肉都随之翻进翻出。
  此时此刻,何紫晴弹性十足的白嫩翘臀立下奇功,无论少年速度和幅度有多惊人,总能将撞击之势完美缓冲,只是臀肉太过细嫩,数十记狂抽猛插下,已然泛起诱人粉红。
  “啊……好厉害…屁屁要裂开了!唔唔……好美!”
  异样的快感层层叠加,何紫晴玉股时而紧绷,时而松软,全身上下如同被不断过电一样,荡起片片桃花,沙哑的欢叫声都像是喉管摩擦出来的一样。
  夏风被她时而如少女撒娇轻吟,时而如少妇低喘浅唱,时而又如荡妇淫媚浪啼的各种叫床声刺激得热血沸腾,脑子一热之下,竟涌出一个格外癫狂的想法。
  “紫晴姐,握紧自己的腿!”
  他想到做到,用力掰开何紫晴夹在脖颈上的白嫩玉腿,向上推高交到不明所以的她自己手中,随后一边保持在她后庭肠道中迅猛抽送,一边探出手,并拢双指“噗”的一声,竟是钻入蠕动吐露的多毛蜜穴中。
  “呃啊……!”
  何紫晴顿时美眸一翻,发出一声带着转音的高亢尖叫,她感觉天旋地转,强烈而怪异的快感如同洪水猛兽向她袭来,而且一来就是两股,同样的激荡,却不同的感受,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频频碰撞,高潮一波未平,又被另一波推上更高的巅峰。
  最销魂蚀骨的是,粗壮肉棒明明后庭菊穴中横冲直撞,可当仅隔一层嫩壁的手指搅动刮擦时,她仿佛被两个夏风上下包夹,一大一小两条肉棍在她双穴中肆虐。
  大的那根坚硬滚烫,几乎将后庭撑爆,大龟头伞冠将肠壁刮蹭得油脂纷飞,将肠头软肉顶撞得宛如棉絮,小的那根时而弯曲,时而绷直,节奏掌握的极为精妙,而且专挑她阴道最敏感的G点频频发起进攻。
  节奏也拿捏得恰到好处,大棒拔出后庭肠道时,小棍顺势往阴道深处钻入,大棒插入时,小棍又旋转着向外抽出。
  “啊……呜呜……坏人!喔喔……要死了!……啊……呜……姐姐真,真的不行了……”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何紫晴眼泪双流,浑身痉挛,蜜液肠油四散飞溅,不少顺着腿根流下,濡湿了一大片床单,娇嫩肌肤遍布红霞,在细密香汗氤氲下,显得色彩绚烂,她的呻吟声已带上浓浓的哭腔,讨饶和娇喘此起彼伏,很快便与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合奏成最淫浪的性爱交响曲。
  “紫晴姐!来,我们一起!”
  夏风也感受到了清冷打女被刺激得几欲癫狂,连忙抽出在她蜜穴中翻搅抽插的手指,俯身贴紧她滚烫的赤裸娇躯,精壮胸肌在她坚挺玉乳上挤压,享受柔弹丝滑的触感同时,薄唇复住她浪叫难歇的小嘴激情舌吻。
  他拉起俏女两条玉臂,十指相扣于她的螓首上方,腰胯挺耸如飞,以最疯狂、最迅猛的方式做出最后冲刺。
  肉体撞击声如鞭炮炸响,数十记不间断的狂轰乱炸下,何紫晴菊穴骤然缩紧,蜜穴双液齐喷!
  夏风只觉大肉棒被夹得一阵发麻,极致酸爽顺着龟头直窜入尾椎,顺着脊柱传到全身,难以抵挡的快感促使他精关崩塌!
  他猛地一挺腰,“啪”的一声,震得俏女雪臀白浪翻滚,大肉棒没至根部依然在发力前耸,仿佛要把两颗睾丸都跟着塞入她后庭菊穴中。
  紧接着他精关一松,滚烫浓精如同泄洪一般,“噗噗噗”地灌入火热的后庭肠道深处!
  “唔唔……唔……哼嗯……唔……”
  屁股开花的错觉引发无以伦比的美妙刺激,何紫晴高潮未散,巅峰又来,她剧烈抽搐中挺起胸脯,饱满玉乳和少年胸肌揉做一团,两条美腿成一字向外绷得笔直,十根秀美足趾向内蜷缩扣死。
  菊穴锁死巨根,剧烈收缩,疯狂榨精,夏风也不抗拒,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翻过身,嘴里咬着她的小香舌不放,卷绕含吮延长她的高潮余韵。
  半晌后,两人调匀急促的喘息,何紫晴趴伏在夏风胸膛上不愿起身,少年也一边在她湿滑玉背上爱抚,一边缓缓将稍显疲态的大肉棒拔出。
  相依相偎温存了片刻后,何紫晴终是银牙一咬,抛开心中的无尽眷念,眼含情泪,毅然走进浴室洗漱起来。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夏风和顾婉清依依送别奔赴西境的何紫晴之时,广南最奢华的“沐宸”酒楼内正上演着一幕幕精彩大戏。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