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这家伙什么材料做的？
　　现在的何烁虽然很惨，但确实如同小宁所说，还不至于有危险。柳萌对小宁是有信任的，小宁也有失手的时候，可比起自己，小宁要沉稳得多。至少她做的决定总是理性的，而自己还会被情绪打败。
　　对于情绪的控制能力，算得上是小宁的一种天赋了。她最初掌握的气场能力也是和情绪有关，能够让人消极到丧失自我的那种气场能力。
　　也是在小宁掌握了这种能力之后，她对于自己的情绪控制就更加如鱼得水。如果不动用精神力的话，恐怕没有人能够操纵小宁的情绪。
　　这也不是说小宁就变成了一个毫无情绪毫无感情的人。别人依然是可以激怒小宁的，也可以逗她开心，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没有变化。唯一不同的是，她能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样的情绪。
　　如果她想，可以随时切换成其它情绪。她也可以选择任由情绪蔓延不管。这种情绪控制是一种很自由的感觉，并不是强行让人变得失去所有情绪。
　　小宁之所以能成功安抚刚刚险些暴走的柳萌，也是因为她现在对情绪这种东西足够熟悉，能分析出柳萌的毛病，找出柳萌的弱点对症下药。虽然她不能像戴渔那样通过细微的精神力波动就探查出别人的情绪和意图，但小宁是个很好学的人。基于对普通人世界心理学方面的了解，结合自己对情绪的感悟，对付柳萌这种「野蛮人」，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不仅仅是柳萌，小宁同样也在观察何烁的变化。她也担心把何烁折腾出什么毛病来，毕竟这种能力现在是第一次使用。哦不，应该说是第一次对男性使用。
　　小宁在苏觅红之前就发现了何烁失禁。并不是小宁的感知有多敏锐，而是她一直都有分出心神悄悄关注何烁，她必须要对何烁的安全负责。
　　小宁不仅是发现了何烁失禁，甚至在何烁失禁之前，她就观察到了何烁有些不对劲，那时候小宁就已经猜测到何烁很可能会失禁了。
　　在她对苏觅红的无数次调教中，小宁对于人类共性的反应有了一些了解。虽然苏觅红的体质不具有普遍性，虽然苏觅红和何烁的性别都不同。可有些小动作或者本能反应是人类万年来进化的结果，并不是性别差异就能够抹掉的。了解这些变化，小宁就能推测出何烁的一些状态。
　　当然，小宁不可能知道何烁到底在遭受什么。就算何烁口述她也不能理解，毕竟小宁没有那个器官，而且小宁也没有体验过和男生交换身体的感觉。要是换了柳萌，何烁说的她就能听懂，她和何烁换过不止一次身体，还体验过用何烁的身体绝顶。
　　在小宁猜测何烁快要失禁的时候，何烁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当时在经历龟头的感觉从原来只能知道有东西在上面旋转摩擦，逐渐清晰到知道上面的每一根细丝微米级的轮廓。而且在这个变得敏感而清晰的过程中，龟头始终在被那个触手状的东西全方位刺激。这让他不可能再腾出心力去组织语言。
　　小宁也想知道何烁在遭受什么，谁还没有一点好奇心呢？更何况那是小宁自己的能力制造出来的感觉。搞明白自己的能力将来才能更好地利用。不过遗憾的是小宁没有办法知道何烁的体验，除非她换成男性的身体也来一次和何烁一样的经历。
　　虽然小宁无法体验到，但这并不妨碍小宁对何烁的身体状态做出判断。对于何烁暂时不会有危险这个结论，小宁还是很有信心的。
　　至于何烁在遭受折磨这件事，小宁当然知道何烁很惨。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对何烁的关心和同情。哦，不是因为怕柳萌吃醋，也不是因为小宁就铁石心肠，而是小宁真心觉得这种程度的折磨根本不是事。因为她自己成长的道路上最不缺的就是折磨，可别忘了她的上线可是那个人称老妖婆的虐待狂杜老师。
　　柳萌思索片刻后，把目光从何烁身上收了回来。她已经想通了，确实是自己把何烁保护得太好。虽然嘴上说要折磨她，可每次都下不去狠手。柳萌叹了口气道
　　「小宁，以后你帮我训练何烁吧，我有时候下不去手」
　　小宁调侃道
　　「我才不要，免得被你怀疑我和何烁之间有暧昧关系」
　　柳萌没介意小宁的调侃，大概是柳萌知道了今天自己过于冲动，心中有些悔意的缘故。此刻的柳萌对苏觅红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笑着问道
　　「苏觅红，你说说吧，和何烁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觅红刚刚就组织好了语言，现在被柳萌这么一问简直脱口而出。
　　「柳萌大佬终于给我解释的机会了呀」
　　「我和何烁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刚刚我们在外面的时候何烁都是背对着我的，他一直在刻意避嫌，就是怕你误会」
　　听到苏觅红的解释，柳萌的心中被暖了一下。虽然她没想到何烁会这么做，可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何烁对自己的感情是非常专注的，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毕竟何烁之前暗恋了自己好长一段时间，如果何烁是一个那么容易就移情别恋的人，那他绝对不会单恋那么久。甚至自己都拒绝了，他也依然没有死心。
　　柳萌完全没有怀疑苏觅红说的话，她的内心也不愿意去怀疑。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苏觅红没有犹豫，她已经整理好了表达的脉络，继续往下说
　　「何烁之所以会发情确实是我的责任」
　　听到这话，柳萌开始严肃起来，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苏觅红继续说道
　　「当时我刚刚变成现在这种状态，身体没有适应，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我只能拉着何烁陪我聊天，如果没人和我说话，我很快就会陷入到身体的快感深渊里面」
　　「于是我说了好几段我和主人的故事，之后何烁就莫名其妙发情了，我猜应该是听我说的故事导致的」
　　小宁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被卷入这狗血的酸臭关系中。她瞪了一眼苏觅红，似乎是在埋怨苏觅红把自己的故事讲出去。不过想想是柳萌和何烁她也就释然了。对于这两人，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是自己的队友，将来大家还会一起生活很久，还要一起互相照顾。这些事迟早都会让他们知道。
　　「何烁发情之后她就让我离他远一点，说是怕他的能力伤害到我」
　　「我问了是什么能力，他也没隐瞒地告诉我了，所以我才会知道何烁的能力」
　　「之后他使用能力让自己恢复正常」
　　苏觅红一手握着拖把，一手摊了摊，苦笑着说道
　　「就这么简单而已，没有别的事发生了」
　　柳萌的表情有些尴尬，看了看苏觅红那满脸真诚的表情，又转过身看了一眼已经蜷缩在地上，躺在他自己的尿里浑身抽搐的何烁，心中仿佛是一群羊驼奔腾而过。何烁现在被虐成这副惨状就因为这点破事？柳萌现在好想扇自己一巴掌。当然，只是想一想，要是真这么干的话太掉价了。她转过身望向小宁开口道
　　「小宁，对何烁的折磨我替他承受，能不能饶了他？」
　　小宁满脸平静地回答道
　　「什么叫饶了他？我现在本来也不是在惩罚他」
　　「他是在帮我测试我的能力，这不是你同意的吗？现在反悔了？」
　　「等结束之后我还要他写一份一千字以上的感受给我」
　　「我很想知道我那种能力用在男生的身体上有什么独到之处」
　　柳萌满脸尴尬。小宁继续说道
　　「而且你不是才和我说过让我帮你训练何烁吗？你觉得这不算是训练？」
　　「又或者，你觉得要杜老师那种特训才算是训练？」
　　柳萌听出了小宁这调侃的语气。这回确实是自己理亏，她也没计较。她无视了小宁这无意义的提问，转向苏觅红继续问道
　　「苏觅红，你能说说让何烁发情的那个故事吗？」
　　「我还是想知道何烁到底是因为什么发情的」
　　苏觅红想了想，略带尴尬地回答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说的过程中他应该就发情了，他没打断我说话，等我说完之后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当时也很惊讶，何烁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发情」
　　苏觅红的这个回答让柳萌更加好奇了。不过她没有为难苏觅红，毕竟小宁就在现场，这时候让苏觅红去说那种故事可能会让她尴尬无比。而且要是说了什么触怒小宁的地方，苏觅红可能还会受到惩罚。
　　对于这个答案，柳萌没有急于一时。因为她完全可以从何烁那边了解到，而且是比苏觅红描述的要详细得多的细节。柳萌想了想给苏觅红鞠了个躬开口道
　　「苏觅红，对不起，我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
　　苏觅红的脑回路和价值判定也是和一般人不一样的。柳萌之前骂她的话虽然很难听，但是苏觅红觉得，因为柳萌歪打正着让自己从主人那里体验到了被信任的快乐，这如果是一笔交易的话完全是自己占了便宜。
　　苏觅红也连忙道歉
　　「对不起，是我害得何烁现在被折磨成这样，我要是没有找他聊闲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柳萌完全没料到苏觅红会有这样的反馈，她心中无比感慨。原来这些人都是君子，只有自己才是那个小人啊。
　　随后柳萌微笑着给苏觅红送去了个认可的眼神，这是柳萌发自内心的认可。之前柳萌对苏觅红的印象真的是那种永远都欲求不满的淫荡少女，而且由于小宁对苏觅红一直都是对待宠物的态度，这让柳萌也有了先入为主的感觉，认为苏觅红就应该是宠物。直到现在，柳萌才开始正视苏觅红，终于把她当成一个有思想的个体来看待。
　　柳萌用正常朋友打趣的语气开口道
　　「你就不用道歉了，何烁之所以变成这样不是你的责任，是你主人让他帮忙测试能力」
　　这话一边化解了和苏觅红之间的尴尬，还一边调侃了小宁之前的话。小宁还在想着要怎么还击时，柳萌继续说道
　　「苏觅红，作为补偿，下次我让你体验一种极致的快乐」
　　「那种体验应该会对你很有帮助，体验过之后你会变得更加坚定，不再那么容易陷入到现在这种身体的快乐中去」
　　「到时候你应该就不需要使用『闲聊』这种拙劣的办法来让自己保持清醒了」
　　小宁酝酿到一半要还击的话憋了回去，这种把吐槽憋回去的感觉特别难受。小宁显然不是不会读空气的人，柳萌这话明显是在说正事，而且是想帮助苏觅红，她不可能去破坏苏觅红的机遇。
　　苏觅红听到柳萌的话是眼前一亮。她本来觉得这件事应该结束了，自己没被柳萌虐一顿已经是万幸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奖励？这是意外的惊喜！
　　柳萌继续说道
　　「其实我想现在就给你的，只是……」
　　柳萌转身看了看狼狈不堪已经被折磨到没有人样的何烁，摇了摇头说道
　　「何烁现在坏掉了，所以给不了你」
　　「我必须要他帮忙才行，我自己做不到」
　　苏觅红也不是得寸进尺的人，连忙回答道
　　「没关系的，等何烁养好再说吧」
　　小宁终于逮到了插话的机会，正想说些什么时，被她自己的手机铃声打断。小宁接通了电话后，只是说了个「好的」就挂掉了电话。随后望着苏觅红说道
　　「你去拿外卖吧」
　　小宁之前说，如果外卖来的时候苏觅红没穿好衣服就必须裸体去拿外卖。后来还说，如果地板上的爱液没清理干净，那外卖到了她就只能看别人吃，什么时候清理完地板什么时候才可以吃。
　　所以苏觅红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并且把地板清理了个干净。裸体去拿外卖倒是对苏觅红的威胁不大，但是第二条的惩罚可是苏觅红的禁忌，相比于身体被陌生人看光，不给吃东西是苏觅红绝对不能忍受的。所以苏觅红特别卖力，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苏觅红完成的速度是远超小宁预期的。之前小宁还觉得苏觅红可能会在穿衣服这件事上吃亏，毕竟正常人第一次体验全身的皮肤变成和小豆豆一样敏感时，穿衣服会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衣服在皮肤上的摩擦感绝对不是一件可以无视的事。小宁突然觉得柳萌先前对苏觅红那个滑稽的形容很对。「皮糙肉厚」，这就是属于皮糙肉厚了吧？
　　而且不仅仅是穿衣服，拖地可是体力活，同样会高强度刺激到全身。小宁自己就极其讨厌体力活，她知道感度提升的身体做这种事有多难忍。不过苏觅红要忍耐的和小宁不同，小宁是要忍耐绝顶，一旦绝顶，之后的不应期状态就会让她完全不敢动。一动就是全身范围的直后责。而苏觅红要忍耐的并不是绝顶，而是失神。她本来就处于无限绝顶的状态，也不会进入不应期。比起忍耐绝顶，忍耐失神确实要容易许多，这也是苏觅红可以超预期完成任务的原因之一。
　　苏觅红可一直记得有外卖这件事，哪怕她先前在被柳萌威胁和质问，也没有让她忘记食物。她清理完房间的地板后就有些苦恼，外卖怎么还没到。人在等待的时候时间就会显得特别长，实际上从苏觅红去穿衣服到现在也只是过了几分钟而已，完全在外卖的误差时间内。
　　现在，外卖终于到了。听到小宁的话，苏觅红把手中的拖把撂在一边，飞快地往门口奔去。小宁见到苏觅红这样的状态，心中又是感慨万分。柳萌也看到了这一幕，和小宁产生了同样的感慨，而且柳萌是直接说了出来
　　「这家伙是什么材料做的？还是说感度提升对她没有用？」
　　「这种状态下还能狂奔吗？」
　　小宁非常认可柳萌的话。自己自从感度提升后就几乎没有跑过，走路都是极为缓慢，后来用了精神力抵御才让走路恢复正常，但依然很排斥「跑」这个动作。苏觅红现在还不会用精神力抵御吧，她居然能做到如此？
　　苏觅红现在的状态完全没问题，除了脸比平时红一点之外，看起来就和正常人没两样。
　　拿外卖的过程异常顺利，这个外卖员似乎很赶时间的样子，门只打开一道缝隙，就有一只手把袋子递了进来。苏觅红甚至都没看到对方的脸长什么样，对方直接就转身离开了。这简直是模范外卖员，社恐患者的福音。要是遇上那种会东拉西扯聊闲天的，又或者是特别热情的，那苏觅红应付起来就要麻烦许多。

第159章 主人与宠物的关系
　　苏觅红拿到外卖后并没有猴急，她只是把外卖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随后回房间看情况。因为她知道，何烁还在地上承受奇怪的折磨，自己要是先开吃，对何烁而言是很不公平的。
　　小宁见到苏觅红回来，笑着开口道
　　「你去吃吧，本来就是给你点的，其他人的体质和你不一样，晚餐才过了没多久，应该吃不下这些」
　　苏觅红愣了一下，然后就是一股暖流席卷全身，和全身本就在肆虐的绝顶快感交融在一起，让她有一种灵魂都要离体的快乐。要是换做以前，她恐怕要快乐到失神。这种被主人特别关心特别对待是苏觅红最喜欢的奖励，小宁很会拿捏时机，精准地给她来了这么一下。
　　正如小宁所说，柳萌一点都不饿。至于何烁，应该也是一样的，不久前才吃过晚餐，此时应该还没消化完吧？而且何烁处于「坏掉」的状态，现在根本无法沟通。要是等他恢复，恐怕外卖都要凉了。
　　其实苏觅红今晚也吃了不少，甚至比平时吃的还要多。她现在也不饿，但也不至于像柳萌那样到吃不下的程度。毕竟今晚她身体的开销实在太大，比平时要大得可不是一点。
　　自从进入绝顶锁定状态后，苏觅红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流失。也得亏是她的体质特殊，像这样持续处于绝顶状态无法恢复，换了一般人，恐怕现在已经濒死了吧。而且再过不久就会因为体力耗尽而死去，不可能存活下来。
　　现在的苏觅红就像电量剩下 80% 的手机，虽然不饿，但是还能吃。食物对苏觅红的诱惑比一般人大得多，她恨不得让自己时刻保持在饱的状态。哦，不仅是食欲，性方面也希望是饱的状态。
　　后者她现在已经实现了，只要她不去完成那个训练任务，她的身体就会永远处于绝顶状态无法恢复。时刻都在绝顶的最高点是她喜闻乐见的。
　　不过她的另一个愿望不太好实现，时刻处于饱的状态只能是不断吃东西，要不然就违背自然规律了。当然，如果她愿意放弃自由的话，可以关进某个实验室的设施中，持续注入营养液来平衡身体消耗。只是苏觅红现在并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棒的事，要是知道，肯定想体验一下。
　　苏觅红拿到外卖后没有直接开吃，是出于对其他人的尊重……呸呸呸，明明就是因为她今晚有吃饭，现在还没有饿到昏头。要是饿她一两顿看看？她才不会管「尊重」这种可有可无的事，解决生存问题才是关键。由于此刻的苏觅红还不算太饿，她的价值判定中「尊重」占了上风，所以她很客气地没有吃独食。在得到主人的授权后，苏觅红就不客气了，雀跃着独自到客厅开始大快朵颐。
　　房间里，小宁依然是懒洋洋地在床上，悄悄关注何烁的状态。何烁还在地上抽搐，柳萌已经到他旁边去陪他了。哪怕现在地上都是何烁的尿，柳萌也没有嫌弃，甚至还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
　　柳萌扭过头问道
　　「小宁，还有多久才能停下来？」
　　「我总感觉他快不行了」
　　小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笑着回答道
　　「还剩三分半左右」
　　「没事的，他很健康」
　　听小宁这么说，柳萌也很无奈。但也只能转过头继续观察何烁，在精神上支持他。
　　小宁没有放下手机，而是顺势点开了 QQ，看了一下那个名字很随便的群，开口道
　　「柳萌，『雪花菲力小队』的群给我加个管理员，我把觅红拉进来」
　　给小宁加管理员柳萌是没什么犹豫的，但是把苏觅红拉进群这件事柳萌其实还没想好。
　　柳萌和苏觅红虽然已经和解，但两人还没有建立足够的信任，毕竟相处的时间还不够久，两人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大事。哦不，其实她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大事。要是没有柳萌出现，苏觅红那天晚上可能就死在自己的玩具之下了。这件事在苏觅红心中确实有很大震撼，所以她对柳萌是有足够信任的。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经历，之前柳萌用那种带着杀气的眼神看她的时候她也只是后退了几步，并没有过于剧烈的挣扎。
　　但是反过来看，柳萌对苏觅红的感觉就很迷。柳萌第一次从组织的 App 中看到苏觅红的资料时就觉得这人很怪，每周的绝顶次数比正常人后面多了个零，这就不是人干的事。而且后来她认主了小宁，完全变成了宠物，对小宁言听计从，甚至有一种莫名的迷恋。这就变得更奇怪了，总感觉少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柳萌一边操作手机，一边问道
　　「苏觅红真的没问题吗？她到底是一个有思想的独立个体还是你的私有物？」
　　小宁白了柳萌一眼回答道
　　「这么说你礼貌吗？」
　　「何烁是你的私有物吗？」
　　柳萌想了想，给小宁加了管理员后，望着小宁回答道
　　「这不一样，我和何烁是平等的关系，苏觅红管你叫主人呢」
　　「而且看她的态度，你无论给她下达多变态的命令她也会听你的」
　　柳萌还想继续说，小宁打断道
　　「打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苏觅红是有自己的思想，有喜怒哀乐的人，我们应该尊重她」
　　「虽然她喊我主人，也确实是那种关系，但这并不妨碍她是个人」
　　柳萌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反驳小宁的话。不过见小宁好像还没说完，所以很礼貌地没插话。
　　小宁继续说道
　　「这只是我的想法，你不用想着怎么反驳我」
　　「或者你可以试着思考一下，小孩是父母的所有物吗？」
　　「这个问题你不需要给我答案，我也不想听」
　　柳萌很认真地听着小宁的话，陷入了思索。
　　小宁在手机上给苏觅红发去了进群邀请，然后锁屏把手机丢在了一边，继续说道
　　「我不想跟你讨论怎么定义『人』这种哲学问题」
　　「你也可以不把她当人看，那是你的自由，你甚至可以不把所有人当人看，包括我」
　　小宁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说道
　　「为什么非要是人？队友就不可以是别的物种吗？比如说一只猫？或者有个 AI 作为队友也不是不行吧？」
　　「只要大家能够互相信任，互相帮助，在协作中共同获利，那就足够了」
　　小宁像是催眠一样击了个掌，把柳萌从发懵的状态中唤醒，然后又补充道
　　「告诉你个秘密，杜老师曾经和我说过，她从来都没把自己当人」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因为别人都叫她『老妖婆』没几个人真把她当人看」
　　小宁说的这么多，柳萌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接受。并不是说她不信任小宁，只是她没有接受小宁的观念，她有她自己的逻辑，小宁这种程度的输入根本就无法撼动。
　　柳萌知道这种问题是讨论不出结果的，也根本没有对错可言。所以她选择了不讨论，也不给小宁任何反馈。小宁看柳萌那表情就知道她没接受，这也在小宁的预料之中。反而柳萌要是很容易就被别人修改了固有的认知，那才比较危险。
　　片刻之后，小宁下了床，走到柳萌和何烁身边开口道
　　「行了，我帮他解除状态吧」
　　柳萌一直都在等这个。虽然小宁说何烁没事，但她看着倒在地上蜷缩着抽搐的何烁，依然是非常不放心。
　　小宁看着脏兮兮的何烁有些嫌弃，可是她必须要和何烁有肢体接触才能帮何烁解除那种能力。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还好何烁只是尿脏了下半身，脸上还是干净的，而且柳萌之前也摸过何烁的脸应该没什么问题。小宁想着，用手在何烁的脸上贴了几秒，之后便出了房间洗手去。
　　「结……结束了吗？终于结束了吗？」
　　何烁开始大口喘息起来，嘴里还吐出了这感叹般的话。柳萌笑着说道
　　「结束了，看来小宁说得对，你没什么问题」
　　何烁想抱柳萌，可他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是尿，脏兮兮的。叹了口气有些尴尬地说道
　　「小宁这个太狠了，这是我迄今为止承受过最大的折磨」
　　柳萌能猜到如此，对此并没有太惊讶。而是问道
　　「这次的体验你有什么收获吗？」
　　何烁想了想，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我不知道，好像没有什么收获」
　　柳萌笑着摇了摇头调侃道
　　「那要不要再来一遍？」
　　何烁瞪大了眼睛，望着用调侃的语气说出恐怖话语的柳萌，果断拒绝道
　　「不不不，我不要了」
　　何烁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解释道
　　「柳萌，你听我说，我和苏觅红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回去我把记忆共享给你自己看」
　　「不要再折磨我了，小宁那个能力简直变态」
　　「我刚刚那一次绝顶，应该是把一周的精力都消耗掉了」
　　「虽然只是一次绝顶，但那个绝顶很奇怪，我现在已经是被榨干了，要休息好长时间才能恢复」
　　「要是刚刚那种再来一次，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这时小宁从外面走进来，笑着开口调侃道
　　「我听见了，你在说我变态」
　　「看来还没给你折磨够啊？」
　　何烁现在见到小宁就来气，回了一句
　　「小宁，你这个太狠毒了，我刚刚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是故意给我寸止几次，把我欺骗到一个巨大的绝顶之后，让我失去抵抗能力，然后开始疯狂折磨我吧？」
　　「你这都是套路！」
　　小宁笑着道
　　「听你这说话的语调，看来你是完全没事，看来我没猜错」
　　何烁满脸苦涩，仿佛自己是一只小白鼠，纯粹是用来测试的。
　　小宁继续说道
　　「我对这个能力的细节很感兴趣，还要麻烦你帮我写一份一千字以上的体验记录，要不然这个实验就白做了」
　　何烁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用一种略带愤怒的语气吼道
　　「穆小宁！你过分了！你不守承诺！」
　　小宁愣了一下。何烁继续说道
　　「明明说好不是折磨我，而是给我快乐的」
　　「结果你让我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痛苦」
　　「你这样我以后怎么敢信任你？」
　　也不知何烁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话直接戳中了小宁内心最脆弱的地方，让她开始思考自己的过失。
　　柳萌现在倒是没有站在哪一边，而是把自己当吃瓜群众，看着何烁和小宁对峙觉得好笑。她一直都很乐意看小宁吃瘪，毕竟她自己每次都在小宁手中吃瘪很不甘心。看到一直高高在上的小宁被别人怼到无言以对，对柳萌而言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柳萌现在很慎重，她只会在内心里偷笑，而不会真正表露出来。她可不想再被小宁那种挠痒痒的地狱折磨一次。
　　在听了何烁的话后，小宁只是陷入了思索，并没有生气。她反而是有点愧疚，满脸歉意地说道
　　「这是个意外，我之前不知道这种能力对男性会有不同的体验，要是女性的话，是只有快乐的」
　　「这次确实是我的失误，如果你想要什么补偿的话尽管提，我能做到都可以尽可能地满足你」
　　「不过那个体验记录对我真的很重要，希望你能帮助我」
　　小宁的道歉听起来很诚恳，甚至连补偿方案都让何烁自己提。其实小宁敢这么说，是算准了何烁不敢提太过分的要求。要是别的男性，比如杨凌韬那种 lsp。小宁要是敢这么说，恐怕要被提出某些……嗯，不可描述的要求。而小宁的性格又是不会反悔的，结果光是想想都要起一身鸡皮疙瘩。
　　说起杨凌韬，他现在可老实了。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气息，剩下的只有大黄的那种乖巧。
　　以前杨凌韬在这个区域生活时，附近只有小宁和董棋两个精神力者。对于杨凌韬而言，这两人太弱根本就可以不放在眼里。而现在，杨凌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比他强，而且还是强了一大截。哦不对，那个韩管家不知道强不强，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力者，不过杨凌韬不可能去试探，也没有必要。
　　此刻的杨凌韬正蜷缩在书桌底下，被小瑶那穿着卡通印花棉袜的小脚踩在身上，老老实实地当一块脚垫。小瑶则是坐着写作业，仿佛已经习惯了大黄在这里当脚垫的感觉，精神上特别惬意。
　　和苏觅红认主小宁一样，杨凌韬是认主了百里瑶。
　　在年龄上苏觅红虽然和小宁同岁，但是苏觅红在外表上就像一个小学生，甚至看起来比百里瑶还要幼稚一些，只是两人到目前为止没有同时登场过，不好做进一步对比。小宁的外表明显就要成熟得多，虽说还是高中生的气质，但和苏觅红站在一起，苏觅红表现得很听话有点像姐姐带妹妹出来玩，并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杨凌韬的情况就不同了。百里瑶是个十三岁的真小学生，杨凌韬比她整整大了十岁。而且杨凌韬还是黄色头发，看起来痞里痞气的风格，两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杨凌韬对百里瑶图谋不轨，仿佛是一份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教学资料。还好杨凌韬是被养在家里的，不会带出门，要不然，绝对会被拍下来发到短视频平台上公开处刑。之后警察叔叔找上门查水表只是迟早的事。
　　不过请不要担心小瑶会被杨凌韬欺负，现在这个融入了大黄性格与记忆的杨凌韬对小瑶是绝对忠诚的。类似苏觅红对小宁的那种忠诚。而且即便杨凌韬做出什么不和谐的举动，只要小瑶清醒着，杨凌韬在小瑶手里就像个玩偶一样毫无抵抗能力。如果他敢惹小瑶不开心，小瑶只要一个气场能力就可以让他痛不欲生。
　　而且百里家可不是只有小瑶一个人。虽然杨凌韬理论上不可能背叛小瑶，可是百里珀还是非常谨慎地做了一些布置。哪怕杨凌韬被有心人控制身体，想趁着小瑶睡着时对她下手，也绝不可能。
　　同样是作为宠物，同样是认主，苏觅红的待遇显然要比杨凌韬自由得多。小宁之前给柳萌说的那些，确实是她自己的想法。她希望苏觅红是一个健全的人，而不只是宠物而已。所以小宁不会把苏觅红拘禁起来作为自己的所有物。虽然小宁确实可以这么做，就像百里家的做法一样。
　　并不是说百里家的做法残忍，那种做法反而是更为普遍的。要说奇怪的话，小宁和苏觅红的相处关系才是奇怪的。就像柳萌认为的那样，明明是宠物和主人的关系，却希望对方是一个独立个体存在。其实要是苏觅红知道自己原来是可以被主人圈养起来的，她恐怕会求着小宁把它拘禁起来。那反而是苏觅红的性癖所在。
　　苏觅红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就经常玩自缚的游戏，所以她家里才会有那套定时的身体束缚装置。不过现在和主人在一起后，各种不同的满足感给了她足够的快乐，她暂时还没想那么多。

第160章 队友间应该互相……
　　对于小宁要求的一千字体验记录的事，何烁权衡利弊后还是决定同意。虽然自己那么糟糕的体验，写成文字的话会很屈辱，不过对方是小宁，屈辱就屈辱吧。就算是柳萌在她手中也是被随意拿捏的，更何况是自己这种菜鸟呢？答应小宁的话，可以给小宁提一个要求，而且似乎还没有限制。这笔交易自己明显不亏。
　　小宁给何烁的承诺几乎就是「只要你敢开口，我就敢满足你」。不过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小宁已经算好了，这绝对会变成「只要你敢随便开口，看柳萌不整死你」。也确实如此，何烁对于小宁的那种说法是很有压力的，他可不敢乱提要求。最终看了一眼柳萌，把难题抛了出去
　　「我应该提什么样的补偿比较好？」
　　柳萌能猜到何烁肯定不敢自己随便开口，要么何烁会拒绝小宁，要么何烁就会把问题抛给自己。显然，何烁选择了后者。柳萌想了想，笑着对小宁调侃道
　　「小宁，你还真敢开口啊，就不怕何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吗？」
　　小宁瞪了一眼柳萌说道
　　「你别帮忙，让他自己开口」
　　「你说的，以及你帮助他做的选择都不算，我不会承认的」
　　「我说的只是何烁自己的要求我可以尽量满足」
　　柳萌本来也没打算帮何烁做这个选择，既然小宁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给何烁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何烁有些无奈，不过他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独自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我的要求是，你以后都不可以欺负柳萌」
　　听到何烁这么说，柳萌的心中很暖，不过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小宁也是笑着摇了摇头，这把何烁给看懵了，这两人怎么统一战线了？连动作都一样？不好，他们会不会是联手起来诈自己！？还好刚刚自己没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要不然被两个魔女同时盯上的话，恐怕会惨到难以想象。
　　柳萌见何烁一脸懵，笑着解释道
　　「你这个要求等于没说，白白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小宁这人你还不了解吗？她肯定会告诉你『欺负』这个词没有良性定义，以后换个词，比如说『惩罚』『调教』各种都可以」
　　小宁见自己的想法被柳萌赤裸裸地揭穿也觉得自己有些无耻。她并不是故意把这个所谓补偿变得无意义，只是何烁实在不争气，没有好好回答。小宁想了想开口道
　　「这样吧，以后如果柳萌犯错的话，你可以替她受惩罚，我可以给你这样的承诺，怎么样？」
　　柳萌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宁居然会这么说。不过柳萌能猜到何烁的回答一定是接受的，他之前就试图替自己承担过，只是小宁觉得他太弱，没折磨他而已。柳萌笑着说道
　　「何烁，这个其实没有意义，我比你强那么多，我能承受的你不一定能承受」
　　何烁直接无视了柳萌的发言，直接回答了小宁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对柳萌的惩罚都由我来承受」
　　「哦对了，还有定义一下『惩罚』是什么？要不然……」
　　之后在小宁的无语中，她和何烁咬文嚼字了好一会儿，最终才算是达成共识。柳萌被无视着，看他们争执就觉得超级无聊。还不如去客厅看苏觅红吃炸鸡有趣。于是两人吵得火热时，柳萌独自离开了房间
　　她并没有选择去阻止何烁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阻止的话，何烁可能反而会很伤心。而且柳萌觉得，即便是何烁来替自己承受，小宁也会有分寸，会评估何烁的承受能力。如果超越何烁承受极限的话，小宁肯定是不会对何烁出手的。既然如此，那不如顺其自然。
　　至于让何烁和小宁独处这件事，柳萌一点都不担心。这两人她都太了解了，就算她俩脱光了被关在一个一平米的空间里，两人也只会吵架，绝对不会想着男女之事。即便有一些肢体接触，那恐怕也是在互相攻击，绝对不是色色的事。
　　柳萌目瞪口呆，苏觅红居然已经把所有的炸鸡都吃掉了。她才花了多久？这战斗力也太优秀了吧？此刻的苏觅红又陷进去了，正躺在沙发上失神呢。柳萌喊了一声
　　「苏觅红」
　　苏觅红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柳萌的身影后连忙甩头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有些尴尬地说道
　　「啊！抱歉，我一不小心又陷进去了」
　　「这种一直在绝顶最高顶不会恢复的能力真可怕」
　　柳萌没接苏觅红这个话题，而是开口问道
　　「小宁家有烘干机吗？」
　　「何烁尿了一身，如果小宁家有烘干机的话，可以把衣服洗干净再回去，要不然一身尿，打车可能都成问题」
　　苏觅红已经很熟悉小宁家了，连忙点头道
　　「有的有的，洗衣烘干一体的」
　　柳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我之前说给你的那个体验，也许今天就可以给到」
　　「何烁没什么事，生龙活虎的，只是被榨干了而已」
　　苏觅红露出了期待的眼神，但她也懂得分寸，没有因为自己内心的激动就去催促柳萌。
　　柳萌继续说道
　　「对了，你的身体是感度提升的状态，为什么你一点事都没有？」
　　「是因为在绝顶锁定的状态下感度提升会减弱吗？」
　　苏觅红想了想解释道
　　「不知道是不是减弱，我之前没有体验过全身感度提升，没有对比」
　　「不过从局部来看是没有减弱的，我现在任何运动都会把我往失神的深渊里推」
　　「其实也还好，只要不是过于剧烈或者持续的话我还不至于失神」
　　「要是让我跑个 100 米什么的，我恐怕跑一半就要倒地了」
　　柳萌点了点头，略微思索后又说道
　　「我觉得我的边缘锁定气场应该对现在的你没有效果，能不能让我试一下？」
　　苏觅红对这种事是很乐意的。她就想体验一些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这是她人生的乐趣所在。哪怕有时候会受伤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也在所不惜，所以她以前才会把自己玩到濒死。
　　更何况现在是柳萌亲自动手，绝对是知轻重的，不至于直接杀了自己。苏觅红像是受赏一样，略带激动地回答道
　　「嗯，当然可以」
　　柳萌看着苏觅红这奇怪的态度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她一点都没客气，毫不犹豫地就是一阵精神力波动荡漾开，无差别地向四周攻击而去。
　　之后，苏觅红依然神态自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倒是柳萌自己使用这种气场能力，自己也会瞬间被推上绝顶的边缘状态，面色变得有些红。
　　柳萌问道
　　「你现在感觉不到任何变化吗？」
　　苏觅红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柳萌皱了皱眉，走到苏觅红边上突然抱住了她。
　　「呀！」
　　苏觅红完全没料到柳萌会这么行动，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柳萌如此偷袭，让她叫出了声，甚至差点失神过去。柳萌继续问道
　　「怎么样？有效果了吗？」
　　苏觅红没有立刻回答，她做了个深呼吸，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随后回答道
　　「我现在全身的敏感度……嗯……这样突然抱我……我会……会受不了的……」
　　柳萌也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有点鲁莽，光想着测试气场能力了忽略了感度提升。不过柳萌依然没松手，继续问道
　　「我都贴这么近了，除了感度提升，没有其它任何变化吗？」
　　苏觅红知道柳萌想问什么，有些尴尬地回答道
　　「没有其它变化，只有皮肤的触感带来的刺激」
　　柳萌叹了口气，收回了自己的气场能力感叹道
　　「你这个很不错，我猜应该是免疫了所有必须在非绝顶状态才能生效的攻击」
　　柳萌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抱住苏觅红的手。站在苏觅红面前，居高临下地观察她的身体变化。看着苏觅红在快感的海洋中挣扎，忍受着足以让人失神的精神冲击，样子有些可爱。仿佛是一个困到极致的人，在强撑着让自己不打瞌睡。时而咬牙，时而甩头，就差没有头悬梁锥刺股了。
　　诶？这个状态和日更的作者凌晨还在赶稿子时简直一模一样。明明下班在地铁上就已经困到睡着了，回家还折腾到凌晨，一边忍受着足以让人失神的疲惫，一边编织着故事的脉络码字。
　　小宁和何烁从房间出来时，刚好看到了柳萌把抱住苏觅红的手松开的一幕。小宁想了想调侃道
　　「你们在干嘛？用嘴互相喂炸鸡吗？」
　　「你们什么时候亲密到这种程度了？祝你们幸福」
　　小宁这一套自说自话听得所有人都极为尴尬。苏觅红本来差点都失神了，听到小宁的声音后仿佛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瞬间就来了精神，脑子清醒了许多。
　　柳萌扭过头，看了看从房间里出来的两人，随即调侃道
　　「你们吵架吵完了？谁赢了？」
　　何烁本来想老实地解释说没有吵架，只是合理协商。可何烁在语言的反应力上远不如小宁，被小宁抢了先机。小宁可没有回答柳萌这明显是调侃的问题，而是找了另外一个奇怪的观点直接回击
　　「你怎么不怀疑我和何烁独处的时候做了什么越界的事呢？」
　　小宁的话总是狠毒，每次都是范围伤害。这一句话不仅在调侃柳萌，同时还调侃了何烁和苏觅红。小宁阴阳怪气地继续调侃道
　　「你凭什么不怀疑我？你是觉得我的魅力不如觅红，何烁只会对觅红发情不会对我发情吗？」
　　众人都被小宁的话呛得无言以对，不过都听得出小宁这话明显是在开玩笑，也没有当回事。小宁似乎还没满足，继续开口道
　　「哦，你刚刚抱了觅红，是因为你也被她的魅力吸引了吗？」
　　柳萌终于忍不了小宁这连珠炮的攻击，顺着小宁的话回怼道
　　「所以你是嫉妒苏觅红比你有魅力吗？」
　　「要不你也梳一个双马尾试试？
　　「哦，我想起来了，你好像还真有过双马尾的照片」
　　柳萌的话本来也不算有什么攻击性，只是顺着小宁的逻辑把她引导到一个无效的区域而已。不过这最后一句却是很有意思的，苏觅红听到后眼睛都在冒光，实在没忍住出声道
　　「哇，主人也有双马尾的照片吗？」
　　柳萌成功把话题带偏，之后便朝着何烁走过去。
　　小宁瞪了一眼柳萌，想了想给苏觅红解释道
　　「是小时候的照片」
　　柳萌头都没转，仿佛是在低声呢喃，却又是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吐槽道
　　「初中也算是小时候吗？」
　　苏觅红眨巴了一下她的大眼睛，连忙问道
　　「主人，可以让我看看吗？」
　　还没等小宁回答，柳萌继续插话道
　　「小宁，你不如发我们的群里吧？」
　　柳萌编了个高大上的理由
　　「美好的事物就是应该和大家一起分享，特别是队友之间，互相了解不是才能更加默契吗？」
　　苏觅红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
　　「什么群？」
　　柳萌走到了何烁身边，牵着何烁把他从小宁身边拉开，然后回答道
　　「你刚刚在吃炸鸡的时候你主人应该把你拉进了一个群，你看手机就知道」
　　苏觅红快速查看了手机，发出了一声惊叹
　　「诶？雪花菲力？我们还有牛排可以吃吗？」
　　苏觅红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进群邀请。
　　柳萌解释道
　　「你怎么还想着吃？『雪花菲力小队』是我们的队伍群，现在我们就是队友了」
　　苏觅红莫名其妙地咽着口水感叹道
　　「啊，我喜欢这个名字」
　　突然从苏觅红的手机里传来一道娇媚无比，让一般的男人听了都要直接发情的声音
　　『小宁，我现在好想要……帮帮我……』
　　而且苏觅红是公放，音量特别大。柳萌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后便是来自小宁的调侃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队友间要互相了解才能更加默契」
　　苏觅红愣了一会才发现这是柳萌的声音。她倒是没嘲笑柳萌，只是心中感慨，原来柳萌大佬也有这么娇媚的时刻，真是长见识了。
　　何烁听过这段录音，甚至听过柳萌一整晚的娇喘直播。所以对于内容本身何烁是免疫的，只是对于小宁会把这段录音在群里共享出来表示惊讶。
　　这段录音真是莫名其妙地戳中柳萌的羞耻点，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甚至比刚刚使用能力把自己送到绝顶边缘时还要红。而且小宁那句调侃完全是借了柳萌自己说的话，她现在想反击似乎都不太容易。
　　随后苏觅红的手机又响起了消息提示音，苏觅红看了之后眼睛直冒光，惊呼道
　　「哇哇哇，主人，这真的是你啊！」
　　柳萌也拿出了手机查看，小宁真把自己的美照给共享出来了，这让柳萌平衡了许多。何烁的手机似乎落在了小宁的房间没带出来，所以只能借着柳萌的手机看，同样也给他惊艳到了。
　　柳萌笑着调侃道
　　「何烁，看到这么美的小宁，你会不会发情？」
　　何烁想了想回答道
　　「小宁本来就很美，我一直都知道」
　　「之前不是有一张黄色连衣裙的照片吗？简直跟明星一样，和现在这些偏少女的又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至于发情嘛……」
　　何烁咽了口口水，有些不敢肯定。柳萌笑着道
　　「没事，你以后对所有人发情我都不会说什么」
　　「我知道，有些事是无法控制的，我之前对你的要求太高了」
　　「有些图或照片，我看了都会发情，更何况是你呢？」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可以真实发生关系」
　　柳萌说得很认真，何烁听得也很认真。小宁却调侃道
　　「何烁，你要不要和她花几天时间探讨一下『发生关系』这个词怎么定义？」
　　「这家伙嘴上这么说，到时候又吃一些无名醋你就惨了」
　　何烁和柳萌都是无语至极，只有苏觅红完全不关心这边的事，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犯花痴般傻笑着。
　　「小宁，我要借用一下你家的洗衣机和烘干机，何烁现在身上都是尿，一会儿打车都成问题」
　　小宁倒是不介意把洗衣机借给何烁，可问题是何烁打算在这里脱光衣服吗？小宁想了想回复道
　　「洗衣机你们可以用，不过我不想看何烁的裸体，在洗完衣服重新穿好之前必须一直待在浴室里不许出来」
　　柳萌笑了笑，这才是真实的小宁。之前调侃自己和何烁说了很多劲爆的话，实际上小宁只是嘴上要强，心中跟一块嫩豆腐似的。她对于男性并没有任何想接触或者窥视的想法，甚至觉得辣眼睛。虽然小宁没有像苏觅红那样反感到产生类似恐惧症的表现，不过也不像自己那样对于看男性裸体这件事毫不介意。
　　在这方面，小宁其实才是最正常的，和普通的高中女生最为接近。反倒是柳萌和苏觅红才是异类。还有一个很明显的论据就是，三个女生中，只有小宁还是完璧之身。柳萌已经和何烁干柴烈火过了。而苏觅红就更夸张，自己怎么弄坏的都不知道。怀疑是以前被校园霸凌时弄坏的，也可能是自己用玩具搞坏的。

第161章 苏觅红的成长方式
　　何烁去洗澡，柳萌则是去伺候……呸，去帮他解决脏衣服的问题。客厅里只剩下了小宁和苏觅红。
　　小宁开口道
　　「觅红，你的状态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本以为明天你要请假的，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苏觅红回答道
　　「嗯，我觉得我可以」
　　「而且我想一直待在主人身边」
　　小宁笑着说道
　　「这样一直处于绝顶状态是不是会让你很满足？」
　　苏觅红重重地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并不是对这个话题感到害羞，而是想起自己精神力训练任务的事，心中有些羞愧。
　　小宁能猜到苏觅红的想法，安慰道
　　「没关系的，那个训练可以等你变得足够强之后再去完成，不急于一时，反正你这个状态也不会影响生活」
　　「还有就是以后完成训练任务的时候不要觉得有遗憾，因为你完成之后，依然可以给你申请绝顶锁定的道具，让你继续保持在这种状态」
　　苏觅红最担心的是自己训练任务完不成，让主人对自己失望。其次的担心点就是主人说的这个，是不是自己完成训练任务之后，这种绝顶锁定就结束了呢？如果是的话那太可惜了，现在这个状态是自己最喜欢的。虽然偶尔会失神，可是这种快乐真的是……会让人此生无憾的那种。
　　小宁的解释把苏觅红的担忧给抹除了，那么她现在对完成训练任务这件事就没有了任何心理负担。
　　小宁继续说道
　　「使用绝顶锁定手环的话，你可以比现在自由，因为当你遇到必须让自己停止绝顶的时候你可以摘下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关不掉」
　　「不过所有手环类道具都是会锁定 24 小时的，只有戴上 24 小时之后才可以取下来，虽然比你现在自由，但你依然做不到随心所欲」
　　苏觅红满脸兴奋地开口道
　　「主人，等一下，我去拿笔做一下笔记，我怕自己记不住」
　　小宁笑着道
　　「不用，你能记住」
　　「虽然你的精神力训练还没有完成，但精神力已经算是觉醒了」
　　「在注意力和短时记忆方面，你现在应该是比平时强很多的」
　　苏觅红愣了一下。小宁继续道
　　「我问你，149 的平方根是多少，保留两位小数」
　　苏觅红一脸懵，有些为难地开口道
　　「主人，我在绝顶啊，脑子不好使」
　　小宁笑着回答道
　　「不急，你不需要立即回答，试着心算一下，你会发现和以前很不一样」
　　小宁换了一种略带严厉的表情继续道
　　「你必须学会使用绝顶状态的大脑思考复杂问题，你以后都会是这个状态，不要再拿自己正在绝顶这种话当借口」
　　「你要把绝顶变成你的常态，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苏觅红有在听，她望着主人的眼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随后继续心算刚刚主人抛出的问题。
　　半晌之后，苏觅红才回答道　　「差不多是 12.205，四舍五入保留两位的话是 12.21」
　　小宁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问道
　　「一边绝顶一边心算的感觉怎么样？」
　　苏觅红回答道
　　「这个我正常恐怕也要算这么久，刚刚我脑子里很清晰，仿佛有个网格可以在上面记录各种数字，就像是在草稿纸上算一样」
　　「我好像真的变聪明了，我现在要不是绝顶状态，肯定可以快速给出答案」
　　小宁笑着道
　　「这可不是变聪明，只是精神力提升使你可以有更大的记忆空间和更快的思考能力而已」
　　「人的聪明与否并不是光靠这些，还有逻辑分析能力、抽象思维等一堆综合能力」
　　「即使是智力有缺陷的人，在经过一些训练之后也可以掌握快速心算的能力」
　　「精神力不是万能的，但是让你不用做笔记就可以记住我说的这些话应该没有问题」
　　在体验过刚刚那种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心算感受之后，苏觅红似乎对精神力有了初步的了解。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去思考一些以前觉得很复杂的事，逐渐熟悉精神力提升后的变化。
　　小宁突然开口道
　　「觅红，绝顶锁定状态只是你的下一个阶段，我希望你最终能自己掌握这种能力」
　　苏觅红从探索精神力的状态中缓过神来，开始思考主人的话。小宁继续道
　　「只有自己掌握了这种能力，才能做到随心所欲，甚至还可以对别人释放」
　　苏觅红张着嘴久久不能闭合，随后惊叹道
　　「啊，真的可以做到这样吗？」
　　小宁点了点头道
　　「当然可以，你看柳萌那种把人锁定在边缘的能力就是从手环上感悟到的」
　　「你想想，要是有个猥琐男想对你使坏，你直接用能力让他瞬间绝顶会怎样？」
　　苏觅红想了想回答道
　　「那不是便宜他了吗？」
　　小宁笑着解释道
　　「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啊？」
　　「可别忘了，一般人可没有你的体质，绝顶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意味着失去行动和思考能力」
　　苏觅红若有所思，小宁继续说道
　　「掌握能力之后不仅可以控制释放，还可以控制强度」
　　「比如我的感度提升，我现在能制造十倍的感度提升，要是敌人中了我这招，绝对会动弹不得，哪怕对方的意识和肌肉都是健康的，可是只要任何一个动作，那种强大的刺激就能把人搞到绝顶乃至失神」
　　「你要是掌握了绝顶锁定能力，也许将来可以制造出好几倍于你现在的绝顶体验，不仅你自己可以爽到，敌人可能会被你强制绝顶到死」
　　苏觅红听得目瞪口呆。小宁又补充道
　　「哦对了，到时候你变强之后可千万别来折磨我，我没有你的体质，你这能力我可受不了」
　　苏觅红咽了口口水说道
　　「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对主人动手……」
　　小宁笑着道
　　「是的，我就是需要你的这个承诺，万一将来比我强了也不可以对我动手」
　　小宁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确定柳萌不在后，换了一副关爱的表情对苏觅红说道
　　「柳萌那家伙很快就要赶上我，到时候我恐怕要被她折磨个半死」
　　「不过你不用担心，柳萌不会真正伤害我的，要相信她」
　　「你也一定要和柳萌交好，如果有什么仇怨一定要趁早化解，要不然以后你也会很惨」
　　「你的天赋我还能看明白一些，那家伙的天赋我是完全看不懂」
　　苏觅红知道主人在和自己说很关键的话，默默记在了心里。
　　沉默片刻后，小宁继续说道
　　「觅红，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你的绝顶次数不能比前一天少吗？」
　　苏觅红从思考中缓过神来。愣了一下，连忙回答道
　　「记得，当然记得，主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
　　「可是主人不是说我今天可以不用在意绝顶次数吗？」
　　苏觅红心中有些惶恐，今天她只绝顶了一次，而且是锁定住的这一次。从次数来看只有一次，和前一天根本没法比。主人如果按照之前的规定惩罚自己的话，自己恐怕要被电击到傻掉。
　　小宁看着苏觅红惶恐的样子觉得有些滑稽，笑着安慰道
　　「别担心，我没有要惩罚你的意思」
　　「你接下来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经历绝顶了，要是按照之前约定的惩罚，你要被我折磨死」
　　苏觅红松了口气。就知道主人应该不会那么不讲理，让自己禁欲一整天，然后说自己的任务没达标要惩罚自己，那也太无趣了。如果主人想折磨自己的话直接开口就可以了，自己又不会反抗，根本不用找这样听起来就不合理的理由。
　　小宁继续说道
　　「不过这条规则依然是有效的，只是对于你而言，衡量绝顶的标准变了」
　　「原来之所以是次数，是因为正常的绝顶是离散的，而且每次绝顶的强度都不会有太大差别，统计次数就已经足够了」
　　「现在你的绝顶是连续的，次数已经没有意义，如果非要说次数的话就是无穷多次的绝顶瞬间相加」
　　「所以求和会变成绝顶强度对时间的积分，用人话说就是，我会计算你的绝顶强度和持续时间的乘积」
　　苏觅红有些似懂非懂，不过大致意思她还是能明白的。绝顶强度如果是一种「功率」的话，乘上时间就是具体的「功」。
　　小宁换了一种严厉的语气继续说道
　　「从今往后，一直到你死的那天，你每天绝顶的量都不可以比前一天少」
　　「不过这个对现在的你没什么影响，毕竟你现在无法关掉绝顶锁定，每天都会持续满 24 小时，而且精神力训练的绝顶锁定强度是固定的，所以你现在每天绝顶的量都是一样的」
　　苏觅红在很认知地思考主人说的话，随后问道
　　「可是，主人，我的感度提升受到额外刺激会让我更快陷入失神，这怎么算？」
　　小宁笑着回答道
　　「绝顶锁定之所以是『锁定』，不仅仅是绝顶强度不会下落，同时也不会上升」
　　「你想想，穿上衣服你有变得更爽吗？柳萌之前抱住你的时候你有变得更爽吗？」
　　苏觅红想了想回答道
　　「好像还真没有，我只是被吓到，变得更容易失神，快乐的程度没有变化」
　　「难道还可以更快乐吗？我之前以为这个已经是快乐的极限了，不可能更快乐了」
　　「之前主人说可以制造十倍的感度提升时我就有些好奇了，只是没问出来」
　　「如果还可以变得更快乐的话，那快乐的强度有终点吗？」
　　小宁摊了摊手道
　　「不知道，反正目前为止我没听说过有终点」
　　这时，柳萌从房间里走出来，望着沙发上十分和谐的两人，习惯性地调侃道
　　「你们又在聊什么哲学问题呢？」
　　小宁没接话，白了一眼柳萌问道
　　「衣服洗完了？」
　　柳萌也没好气道
　　「你家的洗衣机，你不知道要花多久吗？哪有那么快啊」
　　小宁也不想和这杠精抬，直接把哲学问题抛给了她，试图让她陷入思考好让她闭嘴
　　「柳萌，你说，快乐的强度有终点吗？」
　　柳萌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宁真在讨论哲学问题，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眼神回答道
　　「我才不想和你讨论这个，这种问题一旦聊起来，最后非得吵架不可」
　　柳萌看了一眼苏觅红，又看了一眼小宁，想了想说道
　　「小宁，你过来一下，我找你借点东西」
　　小宁皱了皱眉，完全不知道柳萌的脑回路又绕到哪个月球上了，不过反正她也是闲着，就和柳萌回到了房间。
　　「干嘛这么神神秘秘，你要借什么？」
　　「你这样的土豪不会是要找我借钱吧？」
　　柳萌没理会小宁的调侃，单刀直入地开口道
　　「我要你的爱液」
　　小宁愣了一下。见柳萌并不是开玩笑，她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皱着眉问道
　　「你什么意思？」
　　柳萌趴在小宁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小宁的耳朵本就怕痒，而且还是感度提升的状态，被柳萌这突如其来的悄悄话模式搞得有点上头。不过柳萌说的确实很有意思，小宁居然同意了！
　　「之前和你僵持的时候我是留了很多爱液，不过现在估计都干了」
　　柳萌笑着道
　　「那再来一次不就行了嘛」
　　说着也不等小宁同意，又是一记边缘锁定气场全开的熊抱，害得小宁又在心中把柳萌骂了无数遍。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这回柳萌的动作和快，大约一分钟柳萌就松开了手关闭了气场能力，两人同时来了一次不大不小的绝顶。
　　小宁叹了口气道
　　「柳萌，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下次做这种事之前能不能通知一下我？」
　　「我都没准备好」
　　柳萌望着小宁那略带抱怨的脸问道
　　「没准备好？你要准备什么？」
　　小宁突然沉默了下来。随后她又觉得自己不该沉默，自嘲地笑了笑说道
　　「你今天浪费了我两次绝顶」
　　柳萌满脸疑惑
　　「两次绝顶怎么了？你难道不可以绝顶吗？」
　　柳萌快速脑补着小宁可能的情况，惊讶地开口道
　　「啊！小宁，你不会被谁要求了禁欲吧？是杜老师吗？」
　　小宁摇了摇头解释道
　　「那倒不是，主要是绝顶会消耗我的体力，我的身体本来就比你弱很多」
　　柳萌调侃道
　　「那你说清楚嘛，什么叫『浪费了两次绝顶』，这么说我还以为你的绝顶有配额，每周只能多少次」
　　「我还以为你被杜老师要求禁欲了，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在你面前放肆绝顶来馋你，多好玩」
　　小宁白了一眼柳萌，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回怼道
　　「你还真敢说，是已经忘记那种被挠痒痒的痛苦了吗？居然还敢这样挑衅我」
　　「而且我有什么好馋的，苏觅红都那样了，我馋了吗？」
　　「如果你想用绝顶来馋我，要不要也试试绝顶锁定？不过我不能保证你不会死」
　　柳萌想了想，刚准备还击呢，就被小宁的话打断
　　「别瞎扯了，再浪费时间一会儿爱液又干了」
　　「你打算怎么取？」
　　柳萌把话咽了回去，想了想说道
　　「其实不用取走，让我摸一摸，我感受一下黏度以及滑腻感，然后再让我闻一闻气味就可以了」
　　小宁咧嘴装作恶心的样子说道
　　「呃呃呃，你这话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不会像觅红一样也是百合吧？不对啊，你要是百合何烁怎么办？」
　　柳萌愣了一下，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调侃道
　　「哦？苏觅红原来是百合啊？我本来只是怀疑，没想到真是」
　　「这么看来，何烁真是太冤枉了」
　　「你不会也是百合吧？你和她那么亲密」
　　小宁倒不是百合，不过更胜于百合。她在试图让自己超越性别的界限，只不过她才迈出了一小步而已。
　　小宁不想回答柳萌的问题，故作不耐烦道
　　「你到底要不要？」
　　「一会儿别再让我陪你绝顶一次了！要是那样的话你就痒一晚上吧」
　　柳萌看着气急败坏的小宁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对于是不是百合这个问题，小宁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让柳萌记在了心里。
　　「喂喂喂！你不是说只是摸一摸闻一闻？怎么还上嘴了？」
　　「啊！不要舔！不要舔我那里！混蛋！！」
　　「喂喂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我的身体很敏感，别闹！！」
　　「柳萌！你这样犯规了啊！」
　　「喂，你这样我会……」
　　「哎呀，你这样不如舔我里面，我外面的皮肤其实更敏感，反而里面没那么敏感啦……」
　　由于柳萌现在是在用嘴，所以她没有回答小宁的话。
　　柳萌会用嘴舔自己下体是小宁完全没想到的。她虽然在推脱，可实际上她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享受。对方是柳萌，可不是苏觅红。或许几年之后柳萌会比杜老师还强，那样的柳萌居然舔过自己的下体？这么想下去，小宁心中产生了莫名的快感，是她从未有过的快感。
　　其实柳萌也没折腾很久，从柳萌动手开始，总共也才一分钟多点，而舔的部分总共不到二十秒。之后柳萌连招呼都没打就突然离开了房间，丢下了一脸懵，还略带欲求不满的小宁。此刻的小宁像是被侵犯了的少女，衣不蔽体地瘫软在床上。配合上她的奇怪表情，让人有点捉摸不透她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第162章 绝顶之上的快乐
　　浴室里，何烁已经洗完了澡，光着身子晾着。对，就是晾着。由于何烁在小宁家洗澡这件事是临时决定的，没有任何提前准备。小宁家里原先仅有的一条备用毛巾已经成了苏觅红专属，还没来得及补充，所以何烁只能晾干。他不可能去和小宁或者苏觅红共用毛巾擦身子，毕竟那是贴身使用的东西，哪怕物理上能洗干净，可心理上的障碍无法消除。反正何烁现在有的是时间，晾干对他而言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突然，门被推开把他吓了一跳，确认是柳萌之后才松了口气。要是小宁或者苏觅红，自己这么「坦诚相待」柳萌又不知道要吃几坛子醋了。
　　虽然柳萌之前说了允许自己发情，不会追究。可是谁知道呢，柳萌这很有可能是陷阱。至少得等下一次互换记忆之后才能确定柳萌是不是真心有这种想法。哦，不对，柳萌的记忆也不靠谱，柳萌的脑回路太过于清奇。哪怕知道柳萌的记忆，也不能知道柳萌一些行为的动机。她的行为与记忆之间时常有着别人难以理解的奇怪逻辑。
　　柳萌笑着开口道
　　「何烁，帮我触发一下独一无二体验」
　　光着身子的何烁一脸懵，没头没尾地突然来这么一句，完全不明白柳萌要干什么。不过这种无法理解的事时常发生，何烁都已经有些习惯了。他也没怎么犹豫，上前环抱住了柳萌。
　　柳萌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不过速度并不快。毕竟何烁的情绪还没来得及酝酿，一下很难进入状态。柳萌摸着何烁的头开口道
　　「何烁，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把你当工具人？」
　　何烁想了想，也没隐瞒，很老实地回答道。
　　「偶尔会有一点那种感觉，会有些不舒服」
　　何烁本以为自己这么回答之后，柳萌应该会为自己解释，应该会说一些安慰的话。可柳萌却笑着说道
　　「工具人这个词可能不是那么中听，可现在我们确实是这样的，我也不想逃避这个问题」
　　何烁愣了一下，心中有些难受。柳萌也感受到了从何烁身上流入自己身体的爱意突然变得稀薄了不少。不过她并没有慌乱，继续笑着道
　　「其实，我们互相都是对方的工具，不是吗？你的独一无二体验目前看来也只有我能触发」
　　「但是作为工具人，和作为恋人的身份并不冲突，并不是把你当工具人我的爱就会流失，不是这样的」
　　「你想想，如果我对你没有爱的话，先前你对苏觅红发情的事我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
　　何烁现在的状态恢复了不少，有些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表达。柳萌继续说道
　　「苏觅红那件事已经过去，可以不用再提了」
　　「关于我们互相触发能力这件事我还有一些话想说」
　　「工具人这个称呼确实太难听，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互相是对方的钥匙呢？」
　　「而且是独一无二的，谁离开谁都不行的那种」
　　说到这里，柳萌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爱意袭来，比一开始还要大上许多。显然，何烁对于柳萌这个解释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甚至很是认同。
　　柳萌看着何烁因为自己那个钥匙的比喻有些发情的状态，笑着说道
　　「你如果需要，也可以随时让我帮你触发，你可以主动开口，别害羞」
　　何烁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言语。
　　柳萌观察着何烁的状态，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我觉得我们将来可以更默契一些……」
　　几秒钟后，柳萌的脑袋上仿佛是冒出了个发光的电灯泡，像是找到了什么终极答案一样，略带欣喜得说道
　　「啊！我突然想到了个好主意！」
　　「我们设计一些暗号吧？当我们说出某些话的时候，对方就来帮自己触发独一无二体验」
　　「这样我们之间这种事就不需要用到祈使句，对于那种『工具人』的感觉会弱一些」
　　「而且还有一些神秘感和情趣在里面，也许会是很不错的体验，怎么样？」
　　何烁想了想，完全赞同了柳萌的话，于是两人便一边酝酿情绪，一边开始协商那个所谓的『暗号』。
　　苏觅红还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手机看主人的美照犯花痴，柳萌走到她身边她都没有察觉。
　　「苏觅红，你会不会游泳？」
　　柳萌的声音几乎是在她耳边响起，把她给吓了一跳。苏觅红定了定心神回答道
　　「我会，以前有学过」
　　「我还在泳池里……」
　　「啊！！？？！！」
　　还没等苏觅红说完，她就感觉一阵失重感袭来，自己出现在了泳池边上。四面八方都是漆黑一片，只有泳池周围有灯。哦不，在泳池泳道的底下应该也有灯，只是因为泳池里的水看起来并不清澈，所以灯光也很模糊。
　　这个泳池是露天的，因为天空能看到星星和月亮。可能是由于月亮太亮的缘故，遮盖了周围星星的光芒。让天空看起来反而不是那么繁杂，有一种洁净的感觉。
　　苏觅红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非常警觉。这种恐惧感的刺激让她本来快要因为主人的美照陷进去的她变得无比清明。
　　不对，怎么有主人的气息？而且好强烈！主人也在这里？这个气息，是主人发情时的那种！啊，好棒！感受到主人的气息使苏觅红的情绪变得平静了一些。不过由于没有实际见到主人，她的内心依然忐忑着。
　　正当苏觅红陶醉在主人的气息中，试图从这些弥散在空气中的气息找出主人的位置时，她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全身，因为她能感受到拍自己的不是主人。在这种陌生而有诡异的地方，被人冷不丁地拍一下肩膀，估计谁都会吓一跳吧？更何况是身体处于感度提升状态的苏觅红。
　　苏觅红被吓得甚至都不敢扭头看背后，只能僵在原地瑟瑟发抖。直到听到自己背后传来的声音，苏觅红才冷静下来。
　　「别怕，这里是我创造的世界」
　　是柳萌的声音。不过柳萌在说完这句话后使用了神鬼莫测的能力，仿佛是直接闪现到了苏觅红的面前，中间没有任何过渡。这又把苏觅红给吓了一跳。柳萌看着苏觅红被吓到发抖，笑着开口道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苏觅红颤颤巍巍地问道
　　「你……怎么可以……那是……瞬移？」
　　柳萌笑着说道
　　「是的，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思议的，我几乎可以做到任何事」
　　「毕竟，这个世界都是我创造的」
　　苏觅红被柳萌这几乎无敌的能力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她想到了主人之前给自己说过柳萌的天赋。主人还特意叮嘱过千万不要和柳萌交恶。当时苏觅红就有些不解，虽然柳萌很强，可主人那么强，今天在房间的时候也把柳萌给打趴在地上了，主人为什么还会觉得柳萌不可以得罪呢？
　　现在苏觅红想明白了，其实也没明白。她是明白了主人今天叮嘱自己那些事的依据。在某种意义上，柳萌确实可怕到令人胆寒。而不明白的是柳萌的能力，这种幻境对于刚绝顶精神力的苏觅红而言，简直就是神技，根本就不是人类可以触碰的。
　　柳萌给苏觅红鞠了个躬说道
　　「今天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我向你道歉」
　　苏觅红现在有些诚惶诚恐，她哪敢接受柳萌的道歉啊。在别人的世界里，自己的生命都是别人一念之间的事。虽然柳萌不太可能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哪怕是队友也会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
　　柳萌见苏觅红的状态很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你怎么怕成这样？我又不会伤害你，我是诚心向你道歉的」
　　「而且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要让你体验一种极致的快乐」
　　苏觅红愣着没有回答。柳萌叹了口气笑着道
　　「你现在处于绝顶状态对吧」
　　苏觅红还是有点怕，低声回答了个「嗯」。
　　柳萌没有用语言回应她，而是笑着用手比画了一组倒计时。　　三、二、一……
　　「？？？？？？」
　　「啊！！！！？？？这是……？？？啊！！什么啊！！！」
　　在柳萌倒计时完毕之后，原本就处于绝顶锁定状态的苏觅红变得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对于苏觅红而言，哪怕柳萌什么都没做，她的身体本来就会一直处于绝顶的最高点。在和主人单独聊了之后，苏觅红已经知道，自己的余生恐怕都会一直处于绝顶状态了。虽然这种状态可以无时无刻不在快乐的巅峰，可她又觉得少了一些对生命的追求。
　　以前的苏觅红觉得自己生存的意义就是追求快感，希望身体能够体验到人类范围内最大的快感。绝顶锁定状态应该是已经实现了苏觅红以前的这个愿望。对于一般人而言，这种快感已经超过了致死量，只是由于苏觅红体质特殊的缘故才能够变成一种长期状态。
　　在这种愿望被满足之后，苏觅红仿佛是失去了信仰一样变得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追求什么。后来主人告诉她，现在的快乐并不是终点，世界上还有更加快乐的事等着她。这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可是又觉得很不真实。
　　有些事在人没有体验过之前是无法想象的，苏觅红在和主人聊的时候就无法想象超越绝顶的快乐会是什么体验。现在，她已经不用再想象了，柳萌已经亲手帮她制造了出来。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所以她才会变得有些奇怪。
　　在刚刚柳萌用手势倒计时完的那一瞬间，苏觅红像是听到了类似玻璃破碎的声音。随后明显可以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冲破了那道桎梏，那道以前自己觉得就是人类快乐终点的桎梏。这一刻，苏觅红整个人都有些茫然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这种程度的快乐存在啊！
　　「我好快乐，怎么可以这么快乐！！」
　　「在绝顶状态之上……还有……」
　　「哇……我……」
　　苏觅红变得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应对现在这种感觉。
　　柳萌却笑着说道
　　「还没完哦～」
　　之后就是一声惨叫。哦不，可能不是惨叫吧？声音中确实有惊恐的成分，可更多的是快乐的呻吟。
　　「啊！！！」
　　「居然，还可以……更高……什么……这是什么啊……」
　　「这个世界上……既然还有这种？？？」
　　「我……我还活着吗？还是说，这里已经是天堂或者地狱了？」
　　「……我这种人应该……下地狱才对……不会上天堂的……」
　　柳萌继续微笑着道
　　「你当然还活着，世界可远不是你以前想象得那样渺小」
　　苏觅红没有回答，她正在快速适应这种超高强度的快乐。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开口问道
　　「不对？我为什么没有失神？我的身体怎么可以承受这种强度的快乐？」
　　柳萌点了点头，笑着解释道
　　「你注意到了吗？因为这里是我制造的世界，只要我想，就可以让你无法失神，让你始终保持清醒状态」
　　苏觅红听得有些愣神，略微思索后才感叹道
　　「哇！这也太棒了吧！！」
　　「也就是说我可以放纵地去享受，一点也不用担心失神或者陷进去吗？」
　　柳萌用一种看小学生的眼神看了看苏觅红。哦，苏觅红的身体本来就像小学生，这个场面毫无违和感。柳萌看苏觅红这跃跃欲试的样子，换了一副略带调侃的表情解释道
　　「你说得对，今天我本来就是给你制造快乐的，你可以纵情享受，不用担心失神的问题」
　　「但你要记住，超越身体极限的快乐也不会失神这种状态，把快乐换成痛苦也是一样的」
　　「如果是敌人，我可以让对方经历超越身体承受极限的痛苦却无法失神，那绝对是一种极其糟糕的体验」
　　「不过你放心，今天我不会伤害你的」
　　苏觅红听得有些胆战心惊。被虐到失神的状态，苏觅红是非常有经验的，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失神本来就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要是被折磨到足以失神却被强制保持清醒无法失神，那绝对是一种惨无人道的事。
　　柳萌最后一句给了苏觅红一些安慰，至少这一次她不会遭受那样的折磨。不过她也听出了一丝柳萌略带威胁的含义，仿佛只要自己不听话，她就可以让自己体验那种惨无人道的折磨。难怪主人叮嘱自己说千万不能得罪柳萌，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
　　柳萌也没介意苏觅红用恐惧的眼神看自己，她恢复了和善的笑容继续问道
　　「你觉得现在很快乐对不对？」
　　苏觅红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
　　「何止是很快乐，这已经不是人类该有的快乐了吧？」
　　柳萌又是神秘一笑说道
　　「不，你体验到的快乐只是人类世界的冰山一角而已」
　　「其实我还可以让你体验更高的强度，但是我暂时不能给你了，再往上我怕伤害到你」
　　苏觅红微微张嘴，久久不能闭合。柳萌继续补充道
　　「希望这次的体验能让你对精神力者的世界有更多了解吧」
　　「你可以努力让自己变强，那样你就可以体验到以前的自己完全无法想象的快乐」
　　柳萌刚刚分阶段给苏觅红分享了两次快乐。第一次是两倍标准单位的快感，虽然不算高，但对于一般的精神力者而言，已经是很难有机会享受到的了。一般的道具只能达到和绝顶锁定一样的一倍标准单位，往上则是需要高级的道具，或者一些能够触发快感制造类的独一无二体验。高中阶段就能体验到两倍标准单位快感的精神力者恐怕只有 20% 不到。
　　柳萌给苏觅红体验的第二次是三倍标准单位的快感，已经是接近可以制造幻境的那种程度了。这就更为罕见，小宁在一般的精神力者中已经算出类拔萃了吧？她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如果还是以高中阶段为界限的话，恐怕能够体验到的人连 3% 都不到。
　　而且无论是两倍还是三倍，正常也应该是觉醒精神力之后努力很久才能够触摸到的。不仅是因为这种独一无二体验很难找到的缘故，更关键的是如果没有足够的时间积累，精神强度根本就不足以支撑这种快乐，可能瞬间就会失神。
　　而苏觅红今天才刚刚觉醒精神力呢，她的思想还完全停留在普通人的世界，柳萌就让她体验了这种强度。这就相当于一个刚到新手村的菜鸟，获得了限时的无敌状态，直接跑到高级地图一顿厮杀。这对于一般的精神力者而言可能只是纯粹的娱乐，但对于将会一直处于绝顶锁定中的苏觅红而言，这绝对是一次成长的重大机遇，这段经历可以帮她扫清很多原本可能遇到的阻碍。

第163章 泳池·爱液
　　苏觅红在这种三倍标准强度的快感中沉浸着、感悟着、思考着。柳萌也没催促她，就让她先享受一会儿，给她时间让她好好发酵。柳萌的幻境能力只能持续五分钟，即便控制体感时间也只是十分钟。不过柳萌知道苏觅红现在处于一种世界观重建的状态，不能被打扰。所以她也没有急躁，就像等待重装系统般，静静等待着。
　　其实也不能称为「静」，只是幻境中此刻看起来处于静谧祥和的状态而已。要知道，柳萌的独一无二体验期间，她自己可是承受着五倍左右的标准强度快感。这可比苏觅红现在的强度还要高出不少，只是这种快感对于柳萌自己而言有一种莫名的亲和力，可以和她的身体和平共处。这种快感不会让柳萌失神，也不需要费力去保持，所以画面看起来才会是平静的。要是换成普通的五倍标准单位快感，柳萌甚至连站立都会很困难，她恐怕也会变得和苏觅红一样陷进去。
　　苏觅红也很争气，只花了大约四十秒就缓过神来了。她现在的状态变得十分魔幻，因为……她的世界观是处于身体在三倍标准单位快感的状态下重建起来的。这种快乐仿佛是植入到了她的世界观中一样，让她在恢复清醒后，整个人都散发着快感的气息。柳萌也十分惊讶苏觅红会有这样的蜕变。这种气息感受上有点不太正常，或者说是罕见，不像是正常精神力者会有的气息。不过苏觅红的精神力绝顶路线本就异于常人，现在这种事应该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而且这种气息反而很符合苏觅红固有的风格，没有一丝违和感。
　　这种气息并不是精神力者的气场能力，更像是苏觅红与生俱来却又被藏在心底的某种气质被那不合常理的世界观重建给激发出来。不过这种不需要精神力支撑的东西就像游荡在空间中的电磁波，是极为微弱的。柳萌只能感受个大概风格，也不确定实际对人会有什么影响。
　　柳萌有一些猜测。苏觅红将来会一直处于绝顶中无法恢复，绝顶将会作为一种基础状态贯穿苏觅红的一生。无论她做什么事，都是在绝顶的状态下做的，她必须学会保持这种状态完成日常生活所需的所有事。当一个人时刻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快乐时，无论一个人控制地多好，这种快乐依然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所以作为苏觅红身边的人，恐怕也要被这种快乐所感染。他们可能不知道这种快乐是什么，只是会莫名觉得待在苏觅红身边就会变得快乐起来。因此可能会有更多人亲近苏觅红，她会变得更受欢迎。
　　苏觅红清醒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开口问道
　　「快乐的强度有终点吗？」
　　苏觅红被现在自己所承受的快感给彻底震惊到，所以现在又想起了这个问题。小宁先前当着苏觅红的面也问过柳萌这个问题，当时柳萌是拒绝回答的。不过现在苏觅红问那就不同了。柳萌想了想反问道
　　「这个问题你主人怎么说？」
　　苏觅红回答道
　　「主人没告诉我，只是说我之前的那种绝顶锁定不是终点」
　　柳萌想了想道
　　「绝顶锁定当然不是终点，你现在的快乐就远在那之上，大约是超出两倍」
　　「至于你问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终点，我猜你主人也不知道」
　　「以我们现在的能力，远不足以看到终点」
　　苏觅红点头，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实在太水。主人都回答不上来有意避开，柳萌不知道也是自然的。不过既然提到了主人，苏觅红现在很想搞明白一件事，怯生生地问道
　　「主人也在这里吗？」
　　听到这个问题，柳萌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指了指一旁的泳池道
　　「你会游泳对吧？跳进去你就知道了」
　　苏觅红有些疑惑。难道主人在泳池里？她走到了泳池边看了看，似乎并没有人。而且这泳池得水看起来并不干净，让苏觅红一点下去的欲望也没有。
　　柳萌见状叹了口气道
　　「你主人不在这里，不过这一整个池子都是你主人的爱液，我猜你会喜欢的」
　　苏觅红愣了一下，随后变得目瞪口呆。难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感受到主人发情时的那种气息，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一整个泳池，那么大，全是主人的爱液？不过这个气味，确实是主人的。柳萌大佬也太懂自己了吧？这简直……
　　柳萌催促着说道
　　「这个世界还能再维持大概七分钟，你抓紧时间享受吧」
　　听到只有这么短的时间，苏觅红有些慌乱。不过她还是礼貌地向柳萌点了点头，随后便脱掉衣服，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泳池。
　　苏觅红视角：
　　〔啊！这里简直是……天堂！！！〕
　　〔我居然可以整个人沐浴在主人的爱液中，太美了！太激动了！〕
　　〔真是主人的爱液！这气味！！这触感！！完全一样！！！〕
　　〔这种滑腻腻的感觉！这种有点黏稠的感觉！！哇，包裹这我的皮肤，在皮肤上滑动！！〕
　　〔感度提升的皮肤在这种黏稠的液体中被包裹着、爱抚着，这种感觉！！！〕
　　〔伴随着主人的气味，这真的是像进入到了主人的子宫里去一样啊！！〕
　　〔哇，我可以在主人的子宫里！这种感觉！！嗯……身体还这么快乐……这种快乐购……已经无法描述了……〕
　　〔哇，爱液的味道也一样！这太棒了！和那一次舔主人的肉膜时一模一样，太棒了！真是绝了！〕
　　〔而且……而且还有温度也是主人的体温那种，仿佛是从主人的下体刚流出来的一样，完全不像是从别处运到泳池里来的〕
　　〔这个温度！！难道我真的是在主人的子宫里吗？可这里明明就是泳池呀〕
　　〔不对，这么多爱液啊，主人一辈子也不能收集到吧？人的爱液怎么可能有一个泳池那么多？〕
　　〔柳萌大佬怎么做到的，我也好想有这种能力啊……〕
　　〔我好想一直待在主人的子宫里啊！！〕
　　〔这个世界……太美好了，要是没有时间限制的话，这个世界就完美了……〕
　　〔啊，这！！！〕
　　〔我只要让下体放松，主人的爱液就可以往我身体里面灌！！！〕
　　〔我在主人的子宫里？主人的爱液可以在我的子宫里！！？？〕
　　〔好混乱……好快乐……〕
　　〔人……怎么可以这么快乐？？……这就是快乐的终点吗？〕
　　〔不……柳萌大佬说这不是……〕
　　〔……那快乐的终点……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可怕程度…………〕
　　〔是不是可以让人直接快乐到死掉呢？又或者，「死」这种状态在那种快乐之下根本不值一提？〕
　　〔啊……要是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里就好了……〕
　　柳萌就看到苏觅红仿佛是疯了一样，在这个爱液的泳池里撒欢儿。时而在水面上游动，时而潜在水下咕嘟嘟地冒泡泡。如果只是这样和一般人戏水一样玩闹，那就不是苏觅红了。很快，苏觅红就开始品尝爱液的滋味，然后越尝越上头，吨吨吨地大口喝起来。再往后，苏觅红似乎不满足于用嘴，而是在放松身体，试图把自己的下体打开，让泳池里主人的爱液涌入自己的体内。
　　这些操作在一般人看来根本就无法想象吧？变态两字已经不能形容这种状态的苏觅红了。不过柳萌倒是没什么意外，仿佛一开始就知道苏觅红会这么行动般。也许只有变态才能理解变态吧？柳萌能想到设计出这样的场景，就已经说明了柳萌绝对也是个变态，只是她变态得比苏觅红含蓄一些罢了。
　　柳萌知道苏觅红对小宁的那种爱有多强烈。当一个人都狂热到愿意为另一个人去死的时候，自然就会变得如此盲目。而且结合上苏觅红的体质和属性，做出这些变态的事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其实柳萌对于这个幻境的设计并不是临时起意，她在很早以前就有在脑海中酝酿过类似的场景。只不过最初并不是打算给苏觅红用的，而是给何烁用。当然，用的绝对不会是小宁的爱液，现在这个对于苏觅红而言是天堂的泳池，要是把何烁丢进去，他恐怕要被膈应到死。柳萌设计这样的泳池场景，本来是想从自己的袜子中找到何烁最喜欢的那种气息，然后让何烁在精神上爽到极致。
　　这个幻境的雏形之所以一直处于想法阶段，是因为柳萌对复制现实中的味觉和嗅觉并没有太大把握。如果只是视觉和触觉，柳萌绝对没问题。可嗅觉和味觉是更加繁杂的感觉，对于同样的气味，不同的人闻到会有不同的感觉。味觉也是类似的，对于不吃葱的人，那就是可怕的味道，可是又会有人喜欢。
　　柳萌当然也可以找何烁做实验，可是她想给何烁制造一个惊喜。如果让何烁帮自己测试的话，那惊喜感就完全没有了。现在有苏觅红这样的机会，柳萌当然不会放过。
　　柳萌这操作虽然夹杂着些许私心，可她给苏觅红制造的三倍标准强度的身体快感是货真价实的。柳萌本来想的是，哪怕泳池的实验失败，那三倍标准强度快感对于苏觅红而言已经是足够大的馈赠了。不仅可以作为之前恶语相加的补偿，也可以算是配合自己实验的奖励。而且万一泳池的实验成功，苏觅红获得的快乐绝对是令人难以想象的。
　　看苏觅红的样子，柳萌已经知道了答案。显然这个实验很成功，现在的苏觅红已经快乐到仿佛连灵魂都在绝顶，而且是无数倍强度的绝顶。
　　柳萌的想法没有错，她提供的这种高强度绝顶，苏觅红绝对是赚到了。甚至组织有些任务的奖励都只是普通的高强度绝顶，比如小宁接的那个收集爱液的任务，完成奖励就是普通的高强度绝顶。普通的高强度绝顶都会带有负面状态，比如超越身体极限的话会失神。而柳萌这种能力，完全没有副作用。在她幻境中，除非对方有能力撼动幻境本身，否则柳萌如果想让对方不失神，对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失神。无论多快乐或者多痛苦，都会被涓滴不遗地强制承受。
　　对于现在的苏觅红而言，哪怕她很强，现实世界的三倍标准强度的快感也足以让她在一分钟内失神。而在柳萌的幻境中，她被柳萌施加了不可以失神的设定，所以她才可以保持清醒的状态去享受现在这种程度的快乐。
　　这种超越身体极限去享受快乐，绝对不是简单的任务奖励可以换来的。所以哪怕那个泳池的实验没有成功，苏觅红也一点都不亏。而现在，泳池实验是成功的。苏觅红完全是白赚了一个体验精神高度绝顶的机会，这同样不是一般的任务奖励可以给到的。
　　柳萌拿苏觅红做这个实验也不是像我们看起来那么容易。她在内心挣扎了很久才做了这个决定。因为这个实验柳萌要付出的代价是……在小宁面前屈辱一次。是的，真的是非常屈辱的那种。她必须去闻、去触摸，甚至是去品尝小宁的爱液，对于感觉类的东西只有自己经历过才能在幻境中造出来。柳萌并不是苏觅红，让她去舔小宁的下体是会有心理障碍的。可为了这个实验，柳萌一次次地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碍，终于才拿到了小宁爱液的数据。
　　而且柳萌在取小宁爱液的数据时，并没有和小宁坦白所有细节。因为小宁同样也不会愿意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被别人舔，如果柳萌一开始就说清楚，小宁绝对会拒绝。就是因为柳萌的先斩后奏，小宁现在还倒在床上郁闷呢。并不是因为累到趴下，而是小宁总有一种自己被侵犯了的感觉，仿佛柳萌就是一个负心汉，明明说好蹭一蹭不进去，结果把自己给强了。
　　几分钟后，苏觅红才终于从那种劲爆的状态中慢慢习惯过来，不再做一开始那么疯狂的事。哦，也许并不是她习惯过来，而是她的肚子已经涨到喝不下了。这种可以大口把主人的爱液喝掉的感觉，对苏觅红而言简直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要棒。也就是这次的体验，让苏觅红的心中有了一种新的癖好在萌芽。
　　柳萌站在岸边看着苏觅红向自己游过来，她只是略带微笑望着没说话。苏觅红的头浮出水面，满脸陶醉地开口道
　　「柳萌大佬，我以后还可以体验到今天这种吗？」
　　柳萌笑了笑调侃道
　　「你真是吃着碗里望着锅里」
　　「你现在这么爽了，居然还在想着以后的事？
　　苏觅红回答道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完美了，我感觉自己会上瘾，要是以后体验不到，我恐怕会一直馋」
　　柳萌笑着道
　　「一次而已，上瘾倒不至于」
　　「可能你会有点馋吧？但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不会把你逼到像是被锁上贞操带那种欲求不满的程度，只会是有一点想再次体验，很快就可以习惯的」
　　苏觅红把头缩进水里吐了几个泡泡，随后探出水面，任由液体在自己脸上流淌。这种徜徉在主人爱液中的感觉，每一秒都是极为珍惜的，她一点都不想浪费。恨不得一头扎进水底不上来。可是她还需要呼吸，还需要和柳萌说话，所以不得不把头露在外面。即便如此，她也变得像一只不希望自己身体变干燥的两栖动物，一旦头上的液体变少便会重新浸湿自己。
　　柳萌看着苏觅红的状态，也没做什么评价，继续说道
　　「苏觅红，你有没有发现，现在的你比一开始进入这种状态的你要冷静许多了？」
　　苏觅红想了想回答道
　　「嗯，一开始没适应这么强的快乐，有点忘乎所以了」
　　「一开始那种兴奋的情绪根本控制不住，现在好了一些，至少能正常说话和思考了」
　　柳萌点了点头道
　　「其实你现在就已经有了成长，只是你现在承受着三倍标准单位的快乐，你感受不到而已」
　　「等一会儿出去后恢复到你原来的强度，你就会发现，你不再像之前那样容易失神」
　　「至于你会变得很想要再次体验这种感觉，算是你成长的代价吧，你只要适应下来就好了」
　　说完，柳萌的背后出现了一张躺椅，她躺了下来丢出一句话
　　「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你趁现在好好享受吧，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等出去之后再说」
　　苏觅红也没矫情，一头潜到了泳池底部，尽可能地让自己充分接触主人的爱液。只有当自己快要憋坏时她才会上来换口气，随后又继续回到水底享受，持续这样的循环。

第164章 闹剧告一段落
　　柳萌的一个意识在幻境中，躺在泳池旁的躺椅上，看着苏觅红在泳池里翻云覆雨。另一个意识则保持在身体中，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苏觅红微微喘息脸部泛红。现实中的时间比幻境快一倍，所以只过了三分多钟。随着幻境的消失，苏觅红最后一刻还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在瞎扑腾。试图努力挽留这个完美的世界，但并没有什么用。
　　在一阵失重感之后，苏觅红回到了现实。她的身体恢复到了一倍标准单位的快感，那浓郁的爱液气味也瞬间消失，喝到鼓起的肚子也变得正常，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但苏觅红知道那不是梦，因为她能明显感受到自己比之前强，不会再因为现在的快感而失神。
　　柳萌的两个意识重新融合后，正在把现实和幻境中观察到的苏觅红关联起来。这样的操作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大的作用，但这可是柳萌独有的技能，连杜老师都做不到。柳萌可以知道幻境中的苏觅红刚刚体验到两倍或三倍标准强度快感的一瞬间，在现实世界的身体状态。也能知道她在跳下泳池的那一刻，现实的身体跟着剧烈抽动了一下。
　　柳萌对幻境中的行为与现实世界的联动很感兴趣，只是她现在没有时间和精力思考这件事，因为此刻小宁正带着怨毒的表情从房间里走出来。柳萌看到了来者不善的小宁，把刚刚关于幻境现实联动的思考藏在了心里。随后换了一副皮糙肉厚的模样，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心中却警惕着小宁会突然动手。
　　柳萌知道自己对小宁那个玩笑开得有点大。虽然还没到惹她生气的程度，但小宁那锱铢必较的性格，报复行动恐怕是免不了的。
　　尴尬沉默片刻后，柳萌突然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小宁的脸有点红，似乎在刻意躲闪自己的眼神？这是什么鬼！？小宁怎么可能？？该不会是？？
　　柳萌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小宁这个状态恐怕要比她发火对自己动手还要可怕。柳萌现在也顾不上苏觅红了，连忙上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怯生生地开口道
　　「小宁，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向你道歉」
　　小宁的眼神缓缓聚焦到柳萌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一只手抓住了柳萌的手腕。柳萌心中咯噔了一下，有一种受骗的感觉。小宁保持着奇怪的笑容威胁道
　　「你要是敢动一下，我立刻让你全身痒到在地上打滚，而且今晚都不会帮你解开」
　　柳萌心中满是苦涩。被骗了！小宁这家伙居然诈自己！可是在小宁的威胁下，柳萌真就一动不敢动，等待小宁的发落。不过让柳萌庆幸的是，小宁说如果自己动就给自己施加那种挠痒痒的状态，也就是说，如果自己不动的话，她大概率不会这么做。所以柳萌还是抱着希望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小宁，对不起嘛，我也是为了让苏觅红体验更真实的感觉」
　　「你也知道，我必须亲身体验过才能制造出来，所以才会发生那种事」
　　小宁白了柳萌一眼，略带愠怒地质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
　　柳萌的嘴角抽了抽，硬着头皮回答道
　　「我要是提前说了的话，你肯定不会同意」
　　「而且我自己也是咬着牙上的，我要是犹豫了，自己可能都会反悔」
　　小宁愣了一下，皱了皱眉用怀疑的模样瞪了一眼柳萌。
　　「你这么做除了为了觅红考虑，你自己也有私心吧？」
　　既然都被逼到这种程度了，柳萌也没隐瞒，嬉皮笑脸地回答道
　　「确实，我想试试这个到底能不能造出来，我是第一次在幻境中制造这种」
　　小宁松开了手，柳萌连忙收回手，向后退了好几步。小宁笑着开口道
　　「我答应过何烁，对你的惩罚他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替你承受」
　　「所以我现在不想对你出手，到时候我问问何烁，看看他是不是愿意为你分担」
　　「虐你一点意思也没有，你和觅红一样也是皮糙肉厚的」
　　「到时候看我怎么把何烁虐到嗷嗷叫」
　　小宁知道柳萌对何烁的牵挂是她的软肋，所以特意挑了这样的点去攻击柳萌。效果也确实立竿见影，柳萌听了之后瞬间就不淡定了，连忙求饶道
　　「小宁……你别……」
　　「还是我来吧，何烁太弱了，很容易被你玩坏的」
　　小宁这回完全掌握了主动，笑着说道
　　「所以你就要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何烁要被折磨，是不是你的责任？」
　　柳萌还想继续辩解，小宁却抢先说道
　　「今天就算了，我知道何烁现在的状态不好，等他养好之后我再考虑」
　　柳萌叹了口气，把自己本来要辩解的话咽了回去。从小宁的话中，柳萌已经听出了不容置疑的语气。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小宁的想法，继续辩解没有任何意义。
　　经此一役，柳萌对小宁风格的了解又更加深入了几分。柳萌有一种在从头到尾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错觉。哪怕中间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小宁每次都能在对自己不利的局面中找到突破点，无论环境如何变化，她总是能让自己往最好的结局逼近。
　　其实现在小宁和柳萌互相看对方的时候都有同样的一种感觉——得亏对方是队友，要是敌人的话，对上这样的人恐怕会非常棘手。
　　「何烁，咱们回家吧」
　　「明天还要上学，而且作业还没写，回家我们得折腾到好晚了」
　　何烁等柳萌这句话已经很久了。从他恢复意识开始，他就有想逃的冲动。要不是被折磨到失禁，身上完全被自己尿脏，他可能早就和柳萌提议离开了。就是因为当时浑身是尿，让何烁想逃也不知道怎么办。打车肯定不行，浑身是尿上车，怕不是要被司机给打死。地铁同样是不行，浑身臭烘烘地上地铁，绝对要社死。至于走路回去，实在有些远了，路上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状况。
　　柳萌告诉何烁可以在小宁家洗澡，并且小宁家有烘干机，可以把衣服洗掉，这才让何烁有了一种得救的感觉。对于这种现实生活中的突发状况，柳萌显然比何烁要更有经验。其实就算小宁家没有烘干机，柳萌也有别的办法让何烁毫不尴尬地安全回家。只不过可能要花点钱而已。而钱对于柳萌这种土豪而言，根本就不是问题。柳萌受到的教育一直让她低调，所以她思考问题时会把经济的因素考虑在内，一点也没有富家小姐的行事风格。
　　此刻的何烁已经穿好了刚洗完并且烘干完毕香喷喷的衣服。让他有些尴尬的是，衣服上似乎全是和小宁体香一样的气味。还好何烁对小宁真的是没有一点邪念，要不然这种状态他下体恐怕得充血。哦对了，现在的何烁要是勃起，恐怕会非常尴尬。因为他没穿内裤。在洗衣服的时候，柳萌担心小宁会介意，没有用小宁家的洗衣机去帮何烁洗内裤，而是直接把内裤当垃圾丢掉了。
　　不过何烁现在也没那么容易勃起，毕竟他今天已经被榨干了一次，或者也可以说是一次就彻底榨干。小宁那种能力居然是寸止几次之后突然换成强烈的龟头责，而且是射了之后也不会停止的那种，这也太坏了。何烁至今都没搞明白小宁那神奇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哪怕他已经被榨干、虐到失禁，甚至今晚这个是他至今为止体验过的最大痛苦。他也依然想不通小宁的能力。
　　何烁要是能想通就怪了，今晚对何烁的感觉制造这件事连小宁自己都想不通。在小宁的认知中，感觉制造不太可能做出寸止这样的高级操作。而且哪怕那个触手有人的智慧，对于一个陌生的人，也不太可能第一次就掌握对方寸止的阈值控制。这个参数是因人而异的，而且个体差异很大。在圈子中也得是一对关系极好的玩伴才能做到。
　　别看今晚何烁被虐到失禁，这四人中最惨的其实是柳萌。柳萌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甚至还在照顾何烁，可在小宁那种地狱级的挠痒痒之下，柳萌都有一种被逼疯的错觉。何烁承受的只是高强度的直后龟头责，虽然这也确实虐，可这种折磨仅仅是针对龟头区域而已。相比之下柳萌可是承受着全身的所有皮肤都在被硬笔尖持续划动的感觉。那种痒真的是会摄人心魄，要是意志不坚定的人恐怕会想把自己弄死逃离痛苦。
　　何烁也确实是被保护得太好了，虽然柳萌没有亲身经历，可听何烁的描述，今晚的折磨确实不算太强，只是比以前那个连裤袜幻境中的龟头责强上几倍而已。柳萌发现自己真对何烁下不去手，所以后来柳萌才会想着让小宁帮忙训练何烁。不过这个话题最终没有达成结论，小宁用开玩笑的方式把问题划过去了，并没有明确答应或者拒绝。
　　临别时，何烁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把想快点离开的情绪挂在了脸上，丝毫没有避讳。他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待在小宁家了，并不是小宁家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柳萌的醋劲实在是太可怕，甭说自己真有什么，自己只是看起来有点不合理，柳萌的醋劲都可能爆发。
　　小宁望着站在门口将要离去的两人倒是没什么感觉。这种分别再正常不过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情绪值得酝酿。而且明天就是周五，后天周末柳萌这家伙很可能又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玩，又不知道会折腾出什么花样。
　　小宁只是微笑着目送两人离开，甚至何烁表现出那种急切想离去的情绪小宁也满不在乎。倒是苏觅红，对柳萌有一种不舍的情绪。哦对了，今晚的主角是苏觅红才对，戏份都被其他人给抢了。
　　柳萌给苏觅红制造的那种快乐彻底改变了苏觅红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虽然还没有到三观彻底崩塌重建的程度，但也差不多了。这里不得不给柳萌辩解一下，恐怕有人会觉得柳萌去颠覆别人的三观是很不尊重人的行为。如果真这么想，那世界的发展本身也在颠覆我们的三观，说明这世界不尊重我们吗？
　　在苏觅红觉醒精神力之后的这段时间，从普通人过渡到精神力者的身份，苏觅红的三观本来就会有一次重建。哪怕柳萌什么都不做，苏觅红也会走到这一步，只是时间上会比较晚。而且柳萌并没有在苏觅红的意识中写入任何不该存在的东西，她的动机是纯净的，结果也没有负面，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人本来就是环境的一部分，人与人之间时刻都在互相影响着。比如你能从这本书的第一章读到这里，我相信你一定也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或者反过来，读者的任何一条评论，都可能影响我对后续剧情的编排，我同样也受到了影响。颠覆三观这种事只不过是一种强度更大的影响而已，本质还是人与人之间的影响。如果人与人之间的影响也算是不尊重的话……那……哎呀，似乎也没什么办法。哪怕大家骂我也没有关系，我并不介意被以这种方式影响。
　　「主人，柳萌那个制造世界的能力是什么，那个也太强了吧」
　　等柳萌离开后，苏觅红才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小宁笑着回答道
　　「你知道强就好，那种幻境的能力不是谁都能掌握的，我也很想学，可是完全摸不到门道」
　　「我的上线杜老师是幻境制造能力的专家，连她也没法教我那种能力，只能靠自己去感悟」
　　小宁看了一眼表情很认真的苏觅红，笑着继续道
　　「要不你以后也可以找机会试试？或许你有那方面的天赋也说不定呢」
　　苏觅红笑着摇了摇头道
　　「感觉我差太远了，现在完全无法理解那到底是什么」
　　小宁见苏觅红的状态似乎特别好，思考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想了想问道
　　「你在柳萌的幻境中都经历了什么？我感觉你现在好像变强了，似乎不会再陷入到绝顶锁定的快乐里去了？」
　　苏觅红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复。说自己在主人的爱液灌满的泳池游泳，还喝了个饱吗？如果这么说，主人会不会生气呢？苏觅红说道
　　「柳萌大佬给我增加了三倍于我现在这种绝顶锁定的快感，适应了那种三倍强度之后，现在回到一倍强度就没有之前那种无力感了」
　　苏觅红说的是实话，只是还没想好另外的那部分要不要说出来。小宁听了苏觅红的话后先是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又皱了皱眉道
　　「柳萌没有用我的爱液给你制造个浴缸之类的吗？」
　　苏觅红愣了一下，原来主人都知道啊！但主人既然会这么问，显然是知道一些而已，不知道全部细节。可既然主人已经知道了，苏觅红自然不敢隐瞒，撇了撇嘴说道
　　「在三倍的快感之后，柳萌大佬制造了一个泳池，里面全都是主人的爱液，让我在里面游……」
　　苏觅红越说越小声，生怕主人听了之后不开心。小宁也是愣了一下，脑子里像是被铜锣砸中一样嗡的一声。柳萌这什么鬼？本来以为制造个浴缸已经很过分了，她居然制造了个泳池出来！？一整个泳池都是爱液？让苏觅红在里面游？变态吧这人？明明说好的是用爱液给苏觅红洗个澡，结果搞出泳池这么夸张？
　　要是柳萌还在这里，她估计又要和柳萌开始呛了。可柳萌不在这里，那小宁只好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盯着苏觅红看。片刻之后笑着问道
　　「你就说你喝了多少吧」
　　苏觅红的脸有些泛红，见主人没有生气她也松了口气。
　　另一头，柳萌和何烁是打车回去的，因为这是最快的方式。柳萌主要是想早点赶回家写作业，然后早点睡觉，毕竟她今晚被折腾得很累。何烁也是类似的想法，他虽然承受的折磨不如柳萌，可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力都远不如柳萌。所以如果从身体消耗的比例来看，何烁是比柳萌要累不少的，甚至他居然在出租车里靠在柳萌的肩上睡着了。
　　她俩虽然是同年级的同学，但柳萌比何烁大了一岁。哦，其实也就几个月而已，何烁是射手座，柳萌是水瓶座。柳萌和何烁在一起，柳萌是强势的一方，何烁才是那个需要受保护的一方。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何烁，醒醒，我们到家了」
　　柳萌让出租车进了小区，车停在了楼下后才喊何烁起来的。何烁睁开双眼，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刚刚做了个奇怪的梦，现在回到现实，让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柳萌见何烁有点呆，笑着催促道
　　「愣着干嘛呢？快下车吧？」
　　何烁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匆忙推开车门下车。
　　何烁先下了车，柳萌看了一眼手机，确认支付完成后才下了车。
　　何烁站到了楼下绿化带的倒牙子上，见柳萌从车里出来，笑着开口道
　　「我刚刚做了个奇怪的梦」
　　柳萌砰得一声关上车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等车缓慢驶离后才反问道
　　「又是色色的梦吗？」
　　「……」

第165章 我想吃红烧带鱼
　　董棋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她是被饿醒的。醒来之后，董棋整个人都有些呆滞，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对董棋而言过于梦幻，哪怕她已经是精神力者很多年，有些事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她躺在床上没动，整理着那无比纷乱的思绪。
　　从自己变成猫开始就很不可思议。人怎么可能变成猫呢？精神交换装置也只是能对人的交换，猫没有人的思想，为什么可以和人交换？在董棋上学时，课本上说的就是精神交换只能是人对人，不可以对其它无法沟通的动物。不过也没有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是说目前还没有研究出办法。而且也确实有团队在研究人和动物交换的技术。
　　董棋刚被变成猫的时候她就考虑过这个问题，觉得戴渔就是参与跨物种精神交换研究的成员，而且还是成功的例子。这是董棋能想到的唯一解释。不过她也没敢去问董棋这种既机密又隐私的问题，它知道有些东西并不是可以公开讨论的，开口去问反而会变得很尴尬，所以只是把这个疑惑藏在了心里。
　　董棋瞥了一眼另一张床，上面只是散落着一些猫毛，猫并不在那里。董棋又看了一眼那只猫很喜欢的窗台位置，同样不在。随后便喊了一声
　　「戴渔，你在哪？」
　　董棋本来就具备一种微弱的无差别感知能力。能够感受到别人的目光，也能感受到一些存在感较强的人。而且她的精确率几乎是 100%，只要董棋预测有人在，那就必然有人在，在董棋自己的记忆中就从未出现过误判。
　　可是董棋以前这种能力存在巨大的缺陷，虽然精确率几乎完美，可是召回率却只有 20% 左右。也就是说，当董棋没有做出预测的时候，并不能排除有人在，还可能是董棋的感觉太弱没找出来。
　　以前董棋的这种感知能力更像是一种直觉，虽然有着严重的缺陷，但也帮过董棋不少忙。甚至有一次在一个事故现场采访时，董棋感受到背后一个人向自己扑过来。在她的及时闪躲下，没有被那个人碰到。后来才发现，那个人是持刀的。要是当时没有那样的能力，可能现在就没有董棋了。
　　董棋这种精确率高召回率低的模型，对于正样本的预测还有一点用，但对于负样本的预测几乎没用。也就是无法用来确定一个人不在这里。董棋一开始就没有感知到猫的气息，只是她知道自己能力的缺陷，感知不到不代表不在，更大的可能性是自己漏判了。所以董棋还是心存侥幸，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说是自己漏判了。
　　不过遗憾的是，在董棋喊了戴渔后，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得到回应。随着时间的推移，董棋心中的侥幸在不断流失，仿佛是一串飞快跳跃的数字，从本来 80% 的位置一路往 0% 的方向跌落。董棋的情绪也随之变得糟糕起来。
　　董棋以前也苦恼过这种能力时灵时不灵，要是自己遇到危险时突然感知不出，那自己恐怕就要和世界说再见了。然而这回，董棋多么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误的。此刻的董棋最期待的事，就是自己的脑海中再次传入戴渔那缥缈的声音。可是期待往往只是期待而已，董棋并没有如愿，继续等了一会儿之后，一切都没有改变。脑子里也没有戴渔的声音出现。
　　其实董棋不知道的是，在经过戴渔这神奇的特训之后，她的收获不仅仅是那种两公里绝顶和情欲的探查能力，她自身感知能力存在的缺陷也已经完全被修复。只要别人没有刻意干扰，无论是正样本还是负样本，她都能够精确预测出来。这也是戴渔刻意安排的，只是戴渔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董棋而已。
　　董棋的感知能力大约只有不到五米的半径。和绝顶探查能力不同的是，这种感知能力并不要求对方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只要是活人都可以探查到。比如现在董棋就能感受到自己床头方向的隔壁房间住着一个人。她能很清晰地知道是一个人而不是两个。只是董棋不能知道对方的性别和年龄，也不知道是坐着还是站着。但这已经够厉害了。
　　理论上她现在感受不到戴渔的存在，就足以说明戴渔确实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只是董棋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已经被修复。在董棋看来，只是自己的感知能力有所变强而已。她觉得，既然自己能够探查两公里的绝顶波动，自身的感知能力增强也不是不可解释的。
　　董棋不知哪里来的倔强，仿佛依然没有死心，再次开口用更大的音量喊了一声
　　「戴渔？你还在吗？」
　　其实此时董棋的心中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只是她在自我安慰，强行告诉自己，那只猫可能躲在某个角落睡觉没听见自己刚刚的声音。她四处张望着，期待着从哪个角落突然窜出一个蓝灰色毛茸茸的家伙，那董棋一定会流着眼泪上去抱住对方。可有时候现实就是很残忍，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会发生的是定然不会发生，越高的期待只会让自己越痛。
　　董棋焦躁地等了约莫有一分钟，依然是得不到任何响应。可她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她还是在用各种理由试图说服自己。比如戴渔是猫的身体，真能做到自己开门出去吗？就算能做到，那势必也会闹出不小的动静，自己怎么没被吵醒？
　　正当董棋打算下床找猫时，突然愣了一下，随后就是待在原地，像是石化了一样，停止了所有动作。几秒钟后，董棋的眼泪啪嗒嗒地落在被子上，呼吸也从刚刚的凝滞变得局促起来。
　　就在刚才，董棋突然发现自己的脑子里多了一道自己完全陌生的记忆片段。那是发生在今天凌晨四点，戴渔和自己道别的记忆。戴渔还是和往常一样，啰哩啰唆地说了一大堆。自己则是像僵尸一样，身体完全被控制，帮戴渔开了门，亲自送她出去。
　　戴渔一直在强调董棋很有天赋，让她不要再颓废，好好变强。还憧憬了一下将来董棋变强以后两人并肩作战的场面。随后戴渔告诉董棋，等天亮之后就可以退房回家。还叮嘱了董棋立刻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还叮嘱了她在精神力没恢复一半前在家里待着不要出门，也不要大面积使用探查能力。
　　戴渔之所以会这么说并不是因为董棋会被谁盯上，而是在告诉董棋，状态不好的时候躲起来韬光养晦是精神力者的生存法则。戴渔一直都在给董棋渲染精神力者世界的危险性，最后临别时还打趣般地调侃董棋让她别死了。
　　「咕咕咕——」
　　董棋被自己肚子里传来的叫声拉回了现实。她已经超过 24 小时没有进食了，身体已经饿到仿佛都忘记了饥饿。可饥饿带来的那种悲伤感，混杂在离别的悲伤中，使得此刻的董棋心情无比糟糕。
　　董棋已经不记得上一次产生这样的情绪是在什么时候了，似乎在觉醒精神力之后，董棋的心情就再也没有这么糟糕过。哪怕是以前和自己的上线吵架到冷战也没有这次的情绪来得强烈。
　　那栋熟悉的老式居民楼内，猫正趴在桌上休息。可在某个瞬间，它突然睁开了眼睛。这里和董棋的酒店大约只有一公里的距离，戴渔能感受到董棋醒来，也感受到了她那让附近的情绪波动都扭曲起来的强烈悲伤。
　　戴渔的内心早就坚如磐石。人类的情绪对她而言只是风景而已，无论是悲伤还是喜悦甚至是绝望，都不可能让她的内心激起一点涟漪。董棋的这点悲伤，虽然已经超越了此刻她附近的所有人，但这对戴渔而言完全不值一提。甚至只要戴渔想，她可以让附近的任何一个人瞬间悲伤到比董棋现在还痛上百倍。或者说是可以悲伤到让普通人副交感神经紊乱，直到心脏停止工作的程度。是的，情绪化到极致是可以杀死人的，这也是戴渔的能力之一。
　　当然，戴渔不会对普通人出手，也不会轻易对组织内的自己人出手，更不像杜老师那样仿佛有强烈的施虐倾向。所以戴渔并没有像杜老师那样的恶名。但如果真要比折磨人的手段，戴渔一点也不比杜老师差，或者说，她俩走的完全是不同的路线。
　　董棋很感激戴渔，也很喜欢戴渔。无论是戴渔的人格还是那只猫，董棋都很喜欢。虽然自己一开始是被戴渔绑架、拘禁，可戴渔从头到尾都没有折磨她，而是给了她足以受益终身的指导。中间还有杜老师扮演坏人的角色，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在那种强烈的对比之下，戴渔一开始那些绑架和拘禁，完全是微不足道，董棋就这样莫名其妙地黑转粉了。
　　当然，杜老师也不是故意要折磨董棋。只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给予董棋一些帮助而已。如果按照杜老师的路线走下去，董棋也能够变强。只是相比于杜老师的霸道风格，戴渔那种柔中带刚的风格显然要更适合董棋。
　　洗漱完毕后，董棋去收拾行李……哦，根本就没有行李。自己几乎是空手来的，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身上依然是那套已经穿了好几天都有些发臭的衣服。董棋看了一眼自己那条已经脏到不行的肉色连裤袜，满脸嫌弃地捻起来丢进了垃圾桶。随后又看到了地上还剩半包的猫粮，又让她想起了那只蓝灰色的波斯猫，可猫现在已经离开了，董棋的内心又像是被拧了一下那样难受。
　　退房离开酒店时，董棋的手上抱着那半包剩下的猫粮。董棋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脑抽，这些猫粮有什么用？自己又没有养猫。而且这打开后的猫粮保质期很短，哪怕想作为纪念品也不可能。不过董棋还是带走了猫粮，去喂给自己小区里的流浪猫，让它发挥最后的作用，也好过被当成垃圾清理掉。
　　由于董棋起床的时候酒店的早餐时间已经结束，所以她不得不退房后出去吃。她现在真是饿到不行，起床时由于饿过头的缘故还没这么强烈的饥饿感，现在反倒是有些烧心，手脚乏力。24 小时没进食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苏觅红被饿上这么久，恐怕命都快没了。在酒店前台办理退房的时候，董棋甚至都想抓起一把猫粮塞进嘴里。不过这显然不是人类该干的事，董棋最终还是忍住了没那么干。
　　出了酒店后，董棋打算就近找了一家能填饱肚子的餐厅，根本不管是什么类型，只要是人能吃的就行。
　　不知为何，人在饥饿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悲伤。只要吃饱，那些悲伤的情绪就可以缓和不少。董棋便是如此，她的运气还不错，附近有家包子铺。这种现成的东西可以即买即食最适合现在的董棋，比起坐在店里等服务员上菜的高档餐厅，尽快能够吃到才是董棋最关心的。
　　至于董棋是如何不顾形象狼吞虎咽惊呆店里其他客人的，那已经不重要了。
　　在填饱肚子后，董棋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她并不缺少睡眠，从昨天天没黑睡到现在她已经睡得足够饱了，先前让她萎靡不振的纯粹是饥饿。现在填饱肚子，董棋无论是思维能力和情绪都快速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董棋是打车回家的，她现在就想快点回家洗个澡，把身上这臭烘烘的衣服换掉。而且她知道，自己男朋友已经等急了。
　　在出租车上，董棋闭目思考着，快速在脑子里编了个故事。对于董棋这种使用精神力开挂的媒体工作者而言，她读过的故事实在是多到一般人一辈子都读不完的程度。所以编个故事简直是信手拈来的事，对董棋而言更考验的可能是表演能力。
　　在心中构思好后，董棋拨通了自己男友的电话。一边是报平安，一边是解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也就是开始讲故事。由于董棋说得有些跌宕起伏，而且用的是普通话，出租车司机听了都目瞪口呆，差点由于太过出神和前面的车追尾。一个急刹车把董棋给吓了一跳。
　　还好这位也是老司机，有惊无险地处理了紧急情况。事后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从后视镜时不时偷瞄董棋。要是换了一般的女乘客，可能都要投诉这司机了。
　　董棋其实也没有把自己的处境说得很危险，她也不想让男友担心，只是说了个很离奇但是没什么危险性的故事。她的男朋友也只是惊讶于事情本身，判断没有危险后松了口气。
　　在董棋说完后，仿佛是把话筒递给了对方一样，他男朋友开始滔滔不绝，给董棋说了一大坛子让人肉麻到能起鸡皮疙瘩的话，把董棋给甜得暂时都忘却了这些日子中所有的不愉快，也暂时把董棋心中对戴渔离去的悲伤都压制了下来。
　　其实董棋在换回身体之后就可以打电话回家报平安，但她没有选择那么干。之前杜老师已经亲自去她家说明了情况，并且承诺了几天之内就能回家。提前报平安反而是多余的。这么干不仅不能让人安心，反而会让自己男朋友产生一些如「董棋是不是故意拒绝回家？」之类的奇怪想法。现在这通电话才是恰到好处，不仅让两人没有因为这短暂的离别而产生隔阂，反而让彼此更加深爱对方。
　　这通电话持续了好久，董棋快到家时才挂断的。车才到小区门口还没停，董棋远远就看到自己男朋友在小区门口等着自己了。董棋的心中很暖，一下车就飞奔着过去，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迟迟没有松开。
　　不知是因为在车上通过电话的缘故，还是因为两人分开的这几天有些不适应。两人明明就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可从小区门口到家的路上，两人居然一句话也没说。不过即便没有语言沟通，两人在一起仿佛就已经可以交换很多信息。这种无言的沟通，也算是两人相处的某种境界吧？
　　董棋家在二楼，不需要乘电梯，爬上楼梯就到了门口。董棋的男朋友很熟练地掏出钥匙开了门。
　　推开门的瞬间，董棋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开口道
　　「戴渔？」
　　不对，不是戴渔！董棋看到一只蓝灰色的波斯猫出现在自己家里，还以为是戴渔在自己家，她的心情突然激动了一下。可是很快，她发现自己感受不到任何关于戴渔的气息。而且那只猫也比戴渔要瘦小一些，显然不是戴渔。这种惊喜被摧毁的落差感，让董棋本来稍微缓解的心情，又变得有些糟糕。
　　「你中午想吃带鱼吗？」
　　董棋的男朋友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显然是刚刚董棋那一声「戴渔」被误会了。董棋愣了一下，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着说道
　　「嗯！我中午想吃红烧带鱼，你能做吗？」
　　/*
　　中间那段把我给写哭了。一般这种分别之后很可能有人会出事。比如戴渔叮嘱董棋别死了，自己却出了意外。我脑补过这个结局，心会很痛。这本书不是虐心文，我也不介意剧透一点，她们绝对不会是糟糕的结局，请放心食用。（顶多就是虚晃一枪
　　*/

第166章 猫的来历
　　上午第三节课上，苏觅红正在走神。突然，她就感觉自己的腰间被硬物戳了一下。这一下差点没让苏觅红叫出声来，还好她还有一点理性，知道自己是在课堂上，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要知道，苏觅红现在可是全身感度提升的状态，全身的皮肤都和小豆豆一样敏感。这么一下仿佛是狠狠地拧了她的小豆豆一把，正常人被这么来一下，都得直接飞上天。也得亏是苏觅红，才能如此淡定。
　　「你干嘛啊！！」
　　苏觅红有些恼怒，不过毕竟是在课堂上，她也只能用非常微弱的声音丢出一句这样的话。刚刚是她的同桌哪笔戳了她一下，她现在有点抓狂。同桌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苏觅红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虽然冷不丁被人用笔戳一下是会吓一跳，可是也不至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接炸毛吧？
　　同桌连忙解释道
　　「老师刚刚盯着你看呢，你走神了」
　　苏觅红连忙望向讲台的方向，发现老师并没有在看自己，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同桌，仿佛是在质疑对方的话。不过苏觅红也没有反驳，毕竟自己刚刚确实在走神。
　　同桌确实没说谎，老师发现苏觅红走神之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可能是由于苏觅红长得很是低龄化，别人在看她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在看小朋友的错觉。所以老师对她一直也没有太严厉，哪怕苏觅红的成绩并不好，老师也觉得似乎是理所应当的。在老师眼中，苏觅红仿佛是跳级上来的小学生，不需要对她过于严厉，而且像她这样的，就算复读也完全没有问题。
　　苏觅红调整了一下自己，努力让自己恢复到了认真听课的状态，不过在这节课内，她还是走神了几次。
　　课间时，苏觅红的同桌略带关心地问道
　　「苏觅红，我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对劲，是生病了吗？」
　　「早上你刚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脸好像有点红，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苏觅红也知道自己的脸有点红，这是她唯一无法隐藏的，所以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虽然还是不太靠谱
　　「没事的，这才是我正常的脸色，以前你不觉得我有点气血过虚吗？」
　　苏觅红这玩笑般的解释把同桌给逗乐了，不过还是问道
　　「你早上的课一直在走神，确定没事吗？」
　　苏觅红的同桌是个正常人，而且是正常到可能连自慰都没有过的那种淳朴的女生，自然不会往奇怪的方面想。苏觅红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一直走神，正发愁要怎么解释时，突然有人喊道
　　「苏觅红，有人找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帮了苏觅红一个大忙，这样她就有借口开溜，不用想着如何解释走神的事了。而且苏觅红能猜到，应该是主人来找自己。当她抬头确认时，果然在教室门口看到了主人的身影。
　　苏觅红向同桌点头表示失礼，同桌也摆了摆手没介意。之后苏觅红便飞快地溜到了教室门口
　　「主……小……小宁」
　　苏觅红又差点当众叫了主人，连忙改口叫了小宁。不过她觉得特别别扭，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手揪住她的舌头在阻止她直接喊出主人的名字一样。小宁看出了苏觅红的尴尬，笑着道
　　「我们换个地方吧」
　　课间的时间并不长，两人不至于到天台去聊，只是到了楼梯口远离人群的位置。小宁看着状态有些不太好的苏觅红问道
　　「怎么样？能不能撑住？要不要请假？」
　　苏觅红回答道
　　「撑住倒是没问题，只是我上课一直在走神，有什么办法才能不走神？」
　　小宁有些疑惑
　　「走神？为什么？」
　　苏觅红想了想回答道
　　「很复杂，不好描述」
　　「我的身体真的非常快乐，就是会听着课突然思绪就全被快感吸引走去关注身体的快感了」
　　小宁想了想反问道
　　「你以前不是只有身体空虚的状态才会走神吗？」
　　「现在你身体时刻都是快乐到饱和的状态也会走神？」
　　苏觅红解释道
　　「其实有点类似，空虚的状态是我的身体会很想要，然后听着课注意力全被欲望给占据了」
　　「现在是全被快乐给占据，我的身体……真的一直都在快乐」
　　小宁皱了皱眉问道
　　「我怎么从来都没见你走神过？」
　　「你看你现在和我说话，完全没有要走神的意思，似乎越来越精神？」
　　苏觅红惊讶了一声
　　「诶？」
　　小宁笑着道
　　「看来是你们班的老师上课太无聊，吸引不了你的注意力」
　　「走神这事本质就是哪件事更能让你感兴趣」
　　「你之所以和我在一起不会走神是因为……」
　　小宁停顿了一下，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不过还是说了出来
　　「你觉得比起绝顶的快乐，和我在一起更有意思，或者能让你更快乐」
　　「对吧？」
　　苏觅红连连点头
　　「只要能和主人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放弃」
　　对于苏觅红这个花痴般的感叹，小宁并没有理会，而是调侃道
　　「说明你们老师的课对你而言不如绝顶的快乐来得有诱惑力」
　　苏觅红愣了一下，心中暗自吐槽着。听课带来的快乐不要是负的就已经很好了，怎么敢和绝顶的快乐比啊？那个老师要是能做到听课比绝顶还快乐，那恐怕要被供起来膜拜吧？
　　小宁继续解释道
　　「其实不仅是你，正常人上课也会走神的，因为很多人都觉得上课没意思」
　　「学习如果是一种压迫，那人自然就不可能喜欢学习」
　　「所以要想办法把学习变成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样自然就会有动力去学习，就不会被其它事抢走注意力」
　　苏觅红有在仔细听，可是她有些不理解
　　「主人……好像大家都从小被教育说要变得爱学习，可是这种事，怎么爱得起来啊」
　　小宁解释道
　　「我说的不是改变自己对学习的态度」
　　「改变对学习的态度，本质上是在改变自己，人对于自己被改变这件事会有自然的抗拒，而且这种毫无逻辑地说『要变得爱学习』简直就荒谬，凭什么？」
　　「我说的改变是改变学习这件事本身，而不是改变自己对学习的态度，改变的对象不是自己」
　　小宁见苏觅红满脸问号的可爱模样，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你一开始想解决的是上课走神的问题吧？可是上课走神为什么需要解决呢？」
　　「原因是，上课是你唯一的学习渠道，如果上课走神，那就没有了学习的渠道」
　　「那是不是只要增加学习的渠道就可以了，根本就不用解决上课走神的问题？」
　　苏觅红有些疑惑地问道
　　「增加学习渠道？是什么？」
　　小宁很直白地回答了两个字
　　「补课」
　　苏觅红略带委屈地说道
　　「主人是在开我玩笑吧？我连正常上课都走神，补课有什么用呢，不也一样走神吗？」
　　小宁笑着道
　　「补课你可以选择一位让你听课比绝顶还快乐的老师」
　　苏觅红满脸震惊
　　「啊！有……有那样的老师？」
　　小宁用手指了指自己说道
　　「不就在这里吗？」
　　苏觅红陷入呆滞，理解了小宁的意思后变得欣喜若狂。如果是主人亲自给自己补课的话……那自己确实不可能走神啊，而且注意力绝对会 100% 集中，雷打不动。
　　小宁继续说道
　　「看吧，这就是改变『学习』这件事本身，从听无聊的老师讲课，变成听我讲课，对你而言体验是绝对不同的」
　　「而你自己并没有被改变，你对『学习』还是一样的，只不过你从你以前理解的那个『学习』以外的渠道获得了知识」
　　苏觅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其实这种说法小宁还有好多细节没有解释明白，只是碍于课间时间的关系，小宁只能说这么多。
　　中午吃饭时，董棋早已洗完澡换上了居家服。董棋的男友也很给力，听到董棋有想吃的东西后立刻就掏出手机订购了食材。所以现在餐桌上的主菜就是香气四溢的红烧带鱼。董棋男友的厨艺很棒，把那只猫都馋得喵喵叫。
　　由于董棋早上饿急了，吃得有点多的缘故，现在董棋其实并不饿。她没盛米饭，只是夹了一块红烧带鱼品尝起来。吐出了侧边的一排刺之后，董棋开口问道
　　「这只猫叫什么名字？」
　　随后又从侧面咬了一截鱼肉，把主刺剃下来，剩下没刺的鱼肉滑进嘴里。
　　董棋的男友咽下口中的米饭，露出一副奇怪的笑容回答道
　　「董棋」
　　懂了愣了一下，随后不顾嘴里还有鱼肉，发出一声惊叹
　　「啊？」
　　董棋男友解释道
　　「猫的名字叫董棋」
　　这个回答让董棋有些惊愕，不过她并不会因为这种事而生气，咀嚼完口中的鱼肉，咽下去后笑着调侃道
　　「你给猫起个和我一样的名字，那我怎么知道你是叫猫还是叫我？」
　　随后又舀了起面前的鱼丸汤喝了一口。
　　董棋的男友很了解董棋的性格，知道她不会介意这种事，毫不留情地给她回了一句
　　「要不你改个名字吧？」
　　听到这个回答董棋差点没把嘴里的汤喷出来，憋着笑咽下后，白了一眼对方，回怼道
　　「那你要不和它结婚算了！」
　　随后想了想又问道
　　「诶？对了，这猫是公是母？」
　　董棋男友回答道
　　「当然是母的」
　　董棋想了想又说道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猫的来历呢？是因为我不在，你要养一只和我名字一样的猫替代我吗？」
　　董棋男友思索了片刻，笑着说道
　　「这个得从那个奇怪的警察说起」
　　「前几天有个不像警察的警察说你失踪的案子由她负责，而且还告诉我你很快就能回来」
　　「我是不信的，不过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相信警察，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那个警察还是很靠谱的」
　　董棋知道他说的那个所谓警察是杜老师，装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说道
　　「让你说猫的来历，你说警察干嘛？」
　　董棋男友有些神秘兮兮地开口道
　　「那个警察特别奇怪，来的时候带了一只蓝灰色的波斯猫」
　　「而且不是用绳子牵着猫，而是把猫放在肩膀带着」
　　「很难想象那种画面吧？猫那么高傲的生物怎么可能趴在肩膀上就带出门呢？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那个警察是怎么把猫训练到那种程度的，我只听说过警犬，应该没有警猫吧？就算有也不应该是那种观赏性的波斯猫」
　　董棋笑而不语，她觉得这种感觉特别舒服。自己就是当事人，听着别人从另一个角度在描述自己经历的事，并且对方并不知道自己是当事人。虽然有一种欺骗的感觉，但看对方遇到的疑惑自己却很清楚是怎么回事，有一种自己从上帝视角审视一切的感觉。
　　董棋男友继续绘声绘色地说道
　　「那还不是最离奇的，那只猫叫什么名字你绝对猜不到」
　　董棋怎么可能不知道，毕竟她就是当时那只猫。不过她还是装作瞎猜的样子开口道
　　「诶？不会和我一个名字吧？」
　　董棋男友愣了一下，董棋的回答似乎有些出乎预料。不过他没多想，觉得董棋是因为知道现在这只猫和她一个名字，所以才会那么猜。
　　「对啊，就是和你一个名字」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董棋抛开自己的角色，以正常人的身份思考后回答道
　　「我的名字那么简单，而且才两个字，重名应该也不算罕见吧？」
　　「你有问那个警察关于名字的来历吗？」
　　随后一边憋笑一边调侃道
　　「要是她回答说那只猫的爸爸年轻时是职业围棋选手，那就值得思考了」
　　董棋当然知道对方当时没有问，所以才会这么调侃。而且还说了个无厘头的「猫爸爸年轻时」的梗，他男朋友当然知道董棋的家庭背景，所以也被这个回答给逗乐了。
　　笑匀实之后，董棋的男友继续说道
　　「我当时差点就发火了」
　　「你失踪我本来就寝食难安，结果那个警察还故意带了一只和你同名的猫……」
　　「我当时还以为那个警察是故意来气我的」
　　董棋装作略显惊慌的样子问道
　　「你不会和警察起冲突了吧？」
　　董棋男友摆了摆手说道
　　「如果我的脾气再差一点，真有可能……」
　　「不过最为诡异的是那只猫真叫董棋，并不是那个警察随便找一只猫冠上你的名字来气我的」
　　董棋略带疑惑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只猫叫什么名字？它亲口告诉你的？那不应该是『喵喵喵』吗？」
　　董棋男友解释道
　　「因为叫『董棋』的时候猫明显是有反应的，它知道别人是在叫它」
　　董棋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自己当时是猫的时候，被叫「董棋」有反应也没有办法，谁被叫名字会没反应呢？正常人对自己的名字都会养成一种反射性的习惯，除非经过刻意训练，要不然被叫到名字不可能没反应。
　　董棋男友见她陷入思索，以为是自己经历的这些离奇事被董棋重视了，继续补充道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说出去谁会相信？」
　　「负责调查董棋失踪案的警察有一只名叫董棋的猫，这连说出来都很拗口」
　　董棋只是像听了个搞笑故事一样笑着，没有纠结在名字的事上。吃掉那块刚刚吃了一半的带鱼后笑着问道
　　「所以你把人家警察的猫给要过来了？」
　　董棋男友又愣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同名的巧合才是这个故事最精彩的地方，没想到董棋居然不为所动。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当然不是，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自己买了一只一模一样的」
　　董棋差点就没忍住吐槽这只猫明显瘦了一圈，哪里来的一模一样。不过她还是憋回去了。一旦这么吐槽，就意味着自己见过那只猫。虽然可以说是那个警察在救自己的时候见到过她的猫，可一旦这么说就会变得很麻烦。信息交错越多，自己露出破绽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董棋继续道
　　「你为什么也要养一只？而且养一只就算了，为什么也要叫我的名字？有我这个正品不够吗？」
　　董棋男友回答道
　　「当时在摸警察的那只猫时，我真找到了一丝你的感觉，那一天我睡得特别安心」
　　「所以我觉得有一只和你一样名字的猫可以让我安心下来」
　　「不过后来似乎没什么用，我买的猫一点都不听话，和那个警猫完全不同」
　　董棋笑出了声，吐槽道
　　「警猫？哈哈哈，你太逗了」
　　董棋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暖的。没想到自己作为猫的状态对方也能感受到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质，都有自己独特的思维方式。当人在思考的时候，一定会搅动时空中的某些东西，就会让别人感知到自己的思维波动。这种东西就像是声音，每个人不同的思维模式就像音色，会给人不同的感觉。而且人多少都有这种感知能力，只是有些人的感知能力特别强而已。自己变成猫之后被感觉出来也很正常。毕竟自己作为猫时，也依然是用自己的思维。
　　这顿饭董棋吃得格外开心，也许是这些天短暂离别的缘故，她现在看自己男友特别顺眼。要是放在平时，她才不会乖乖去洗碗呢，而今天，董棋很自觉地把碗给洗了。

第167章 里面也可以是甜的
　　午餐过后，董棋的男友坐在长沙发的一头。董棋则是躺在对方的大腿上。以前两人的感情就很不错，偶尔也会像这样腻在一起。由于董棋是个性冷淡，加上每天平淡的日常让他们的相处也十分枯燥。仿佛一人是水一人是油，两人在一个烧瓶里可以亲密无间，可却又泾渭分明。
　　现在的小别重逢仿佛是往烧瓶中加入了乳化剂一般，腻在一起的两人很快就捅破了以往的亲密程度，开始往水乳交融的方向发展。哦不，暂时还没有开始「交融」，目前只是在酝酿的阶段。
　　董棋的男友这些天可一次都没有过。虽然他可以用手自己解决，可心中的负罪感阻止了他干出那种事。自己的女朋友还生死未卜，自己怎么可以那样？
　　董棋是个挺保守的人，她在家也会好好穿衣服，不至于像柳萌一样完全没羞没臊，日常裸奔。董棋的男友并没有征询她的同意，解开了上衣的头两个扣子，把手伸进了双峰之间的山谷之中，在迂回几圈之后，手指率先登上山峰，开始对封顶的凸起揉捏起来。
　　董棋没什么反应，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对身体的刺激几乎是无感。董棋的男友露出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失望情绪，他本以为这种重逢的喜悦可以让董棋有一点变化。可事实证明，董棋还是跟一块木头一样，对性刺激毫无反应。
　　其实不是的，董棋的变化是巨大的。虽然体质上还是让她看起来和以前一样像是个性冷淡，可她的内心已经一点都不冷了。她现在只要把探查能力全展开，很快就能达到绝顶。只是她现在的精神力没恢复多少，戴渔叮嘱过在精神力恢复一半之前不要随便使用大范围的探查能力。
　　董棋当然会听戴渔的话。她现在对戴渔的感情既有感激又有崇拜，而且戴渔的建议听起来逻辑上很站得住脚，完全是一种过来人的建议，没有理由不听。
　　当然，董棋对戴渔也不是盲目到言听计从的。董棋自身也有着坚定和强势的性格，哪怕在杜老师的幻境中被折磨成那样，也没有完全摧毁她。
　　董棋显然不会像杨凌韬那么没有节操，遇上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就直接认主。戴渔对董棋而言固然重要，但还不至于让董棋认主的程度，只是一种亦师亦友的感觉。如果戴渔做出什么超越自己底线的事，她依然会和戴渔翻脸，虽然在实力上完全被碾压的话翻脸也没什么用，但至少这种气节还是在的。
　　董棋虽然不方便实用大范围的探查能力，不过两人如此亲密的距离，也用不着大范围，只要针对面前的人就足够。董棋能感受到自己的男友在高度发情，也能感受到对方由于发现自己没反应，有些许失落。
　　董棋露出了个古怪的笑容开口道
　　「别在沙发上，你去床上躺好，我自己动」
　　此话一出，董棋男友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董棋是个很正经的人。在长期性冷淡的人生中，她甚至养成了一种让人摒弃邪念的气场。不是精神力者的气场能力，就是每个人都会有的那种气质。就像柳萌会使周围的人变得很上进一样，董棋会削弱周围人的邪念。
　　董棋这对的恋爱过程最初是柏拉图式的，他们聊的都是各种风花雪月，各种美，精神上的美。甚至有时候也会一同欣赏全裸的画像和摄影作品，但并不会因此产生任何邪念。
　　两人在一起交往了几年，甚至同居了好久之后，他男朋友的情欲才终于突破董棋气场的压制，两人才开始有性方面的发展。也是在这个阶段，他男朋友才发现董棋完全是个性冷淡。不过往后他们并没有变得消沉，至少董棋自己很乐观，哪怕自己对性无感也会全力配合自己男友，努力满足他。
　　不过董棋一直以来都是被动的一方，从来没有说过刚刚那样的虎狼之词。什么叫「你去床上躺好，我自己动」，这话就明显不是董棋过往的风格。所以董棋的男友才会震惊。甚至有一种眼前的人不是董棋的错觉。
　　董棋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自己表现得不一样，让自己男友感受到自己的一点变化。而且她这么做也确实起了效果，只见董棋男友从震惊中缓过来后欣喜若狂地跑回了房间。快速把自己脱光后就一柱擎天地躺在床上等待董棋那所谓的「自己动」。
　　董棋慢悠悠地回到房间，做了一些安全措施后便是开始了不可描述的事。嗯，既然是不可描述，当然就没有细节啦，谁家的烟囱不冒烟呢？你在期待什么？
　　半小时后。
　　「啊……董棋，我……出来了……唔……出来了……」
　　见到对方这副模样，董棋只是微微一笑，一脸淡定地回答道
　　「我知道，你的快乐，我完全能感受到」
　　这种话通常是一种比喻，是情侣间的一种情话，在董棋的男友听来也确实是如此。这种话会给人这样的感觉，肉棒和肉壁把两人的身体连在了一起仿佛形成了一个连通器，快乐在两人的身体内平衡，你有多快乐，我就有多快乐。但实际上董棋说的不是比喻，而是她的真实感受，只不过这种事一般人不可能相信也不敢想象。
　　是不是以为董棋用她的探查能力享受到了她男友绝顶时的快乐？董棋最初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实际操作时把她给惊呆了。当她和男友的身体交合在一起之后，一种奇妙的「融合感」席卷了她的全身。董棋愣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她的探查能力就是距离越近感受越清晰，或者说清晰程度和距离的平方成反比。由于人本身有体积，距离不可能是零，所以哪怕是拥抱，也只会让这种清晰提升到一定程度。但是反比例函数在趋近于零时会有数值爆炸的问题，只要两人再接近一点点，那种清晰度就是爆炸式增长。
　　当肉棒插入到董棋体内的时候，两人的距离变得……嗯，有时候人们会戏称这种状态为「负距离」，不过由于身体有体积的关系，只是两人的距离更趋近于零了而已，不可能是负距离。
　　这种往零值靠近的变化，在数值爆炸的放大之下，董棋就觉得似乎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所有细节，或者几乎就等于是感觉共有了。不仅仅是绝顶的快感共享，而是所有感觉都可以共享。只是这种共享是单向的，董棋可以感受到他男友身体的所有感觉，但是对方并不能感受到董棋。
　　「董棋……我已经出来了……让我休息一下……」
　　董棋的男友在绝顶之后有些怂了。但是董棋并没有消停，由于昨晚睡得很饱，今天也吃得很饱的缘故，她现在正是精力充沛的状态。而且她这回是第一次体验到做这种事的快乐，怎么可能会消停呢？董棋笑着道
　　「哦？这就不行了？」
　　「我记得你以前把我绑起来折腾了一整个下午，你当时不是很强吗？」
　　「不行，这回我也得折腾你一整个下午，如果你挣扎的话我也把你绑起来」
　　「就用上回你绑我的那些绳子」
　　董棋的男友真有点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董棋，不过董棋居然说出了自己上次玩捆绑 play 的细节，说明这个绝对是董棋没有错。可是董棋怎么变得如此……虽然这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可是这也……
　　「啊……我才刚射过……停一下……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由于是感觉共享的状态，董棋也知道现在继续折腾有多难受，她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几下就停止了。董棋笑着问道
　　「怎么样？我现在这样的状态是不是你喜欢的？」
　　董棋的男友有些无奈，自己确实有说过类似的话，现在怎么辩解也没有用了。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只是许愿要一场雨来浇灌干涸的土地，可求来的却是足以导致洪涝的暴雨。
　　三小时后（也不知道董棋的男友是怎么挺过来的）。
　　「董……董棋……我……我真的……不行了……这样……我……我会……会坏掉的……」
　　董棋笑着吐槽道
　　「原来你这么弱啊，你以前整天要求我做这种事，我还以为你很强呢」
　　男友满脸苦涩，叹了口气道
　　「我……我错了……我……不该……不该打开……你这个……潘多拉的盒子……」
　　「没想到……你……你主动起来……这么可怕……」
　　董棋缓缓站起身，把已经有些软了的肉棒从身体里拔出来。然后下床打量了一下精力已经枯竭的男友，笑着道
　　「算了，暂时饶了你，毕竟一个下午四次确实不少了」
　　董棋男友如获大赦，不过也没有了什么动作，只是瘫在床上休息。董棋倒是有点意犹未尽，哦不，她是完全没有尽兴。毕竟她的感知能力全开时，每隔几秒钟就能体验一次绝顶。而现在，累死累活一下午才体验了四次。
　　董棋自嘲地笑了笑，果然在快乐这方面，精神力者完全就是开挂般的存在。不过她并没有看不起这种快乐，反而这种通过自己努力得到的快乐，和那些免费的快乐比起来有一种不一样的满足感。而且由于是身体亲自交融在一起，那种超近距离包含所有细节的感觉共享也是大范围探测无法给到的。更何况还是和自己最爱的人做这种事，那种爱意交融的满足感是其它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如果中午他们还是烧瓶里泾渭分明的水和油，那现在经过一下午的搅动，两人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了。这是董棋失踪之前两人从未达到过的状态。
　　董棋虽然还是精力旺盛，但这种时候她也没有胡闹，就静静地躺在床上，依偎在男友身边陪着。片刻之后，董棋的男友才开口道
　　「董棋，我现在变得比以前更爱你了」
　　董棋想了想，突然笑出了声，有点破坏气氛般地调侃道
　　「你为什么要和猫表白？」
　　董棋男友愣了一下，也笑出了声，随后调侃道
　　「你这只巨猫，我表白都不可以吗？」
　　董棋没再说话，而是凑到了他的脸庞，两人光着身子侧躺着热吻了起来。
　　半小时后，两人已经穿好衣服回到了客厅。
　　「董棋，你是不是应该和你公司那边联系一下，你失踪的这段时间，那边可能都乱套了吧？」
　　「我又不懂你们那个行业，要不然我也可以帮你打理」
　　董棋笑着说道
　　「在午饭之前我已经联系过了，那边没有问题」
　　「我公司有个很能干的女孩子，她还是有些领导力的，我不在的时间她打理得很好」
　　「甚至我的日程表中安排的采访任务，她都替我去了，而且还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董棋男友接着问道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还是和以前一样当个工作狂？」
　　「我觉得这次回来你的变化好大，不知道是因为你遇到的事导致的还是因为这种短暂的分别导致的」
　　董棋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巨大变化。其实不仅是戴渔给她带去的变化，还有杜老师给她体验的那个幻境也让她的心态有了奇怪的变化。只是戴渔那种能力提升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而杜老师那种对内心的微妙改造并不容易直观地察觉。所以董棋自己觉得，她的变化主要来自自己的能力提升，都是戴渔的功劳。可实际上，杜老师那个幻境虽然没有摧毁她的三观，给她带去的影响却一点也不比戴渔小。
　　这其实不难理解。杜老师那个幻境可是制造了大量董棋认识的人，或者说是董棋曾经通过媒体手段帮助过的那些所谓社会的「弱者」。而董棋则是被拘束在广场上，被那些自己帮助过的人轮奸了三天三夜。这样的摧残，无论是谁，哪怕知道是幻境，心态也不可能不发生变化。
　　董棋反问道
　　「我的变化很大吗？」
　　男友略微思索后回答道
　　「很大，无论是从气质，还是行动上风格上，都有变化」
　　「不过我能确定你还是你，并没有变成其他人」
　　董棋有些好奇地问道
　　「气质？我原来是什么气质？现在是什么气质？」
　　男友露出一抹微笑回答道
　　「以前的你像是阳春白雪，看见你，哪怕是微微发情的人，恐怕都会平静下来，不再有一丝邪念」
　　「现在嘛，多了一丝作为女性的魅力，更接近正常人」
　　董棋佯装生气调侃道
　　「哦？意思就是我原来没有女人味，不像个正常人呗？」
　　「还阳春白雪呢，你怎么不说以前的我像是没煮烂的阳春面呢？」
　　男友愣了一下，也没有反驳，而是火上浇油道
　　「你非要这么说自己也不是不可以，而且你之前还是个工作狂，哪怕是周末你都很少陪我闲聊，更别提工作日了」
　　「像今天这样，一起好好吃饭，一起做……快乐的事，是我平时的奢望」
　　董棋笑着问道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你只要说出来我肯定会想办法满足你的」
　　男友摇了摇头道
　　「不，我不希望你迁就我太多」
　　「而且两人在一起就是应该正视真正的对方，忍让和委屈自己是不会长久的」
　　「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就像吃药，热恋阶段只是外面的糖衣，糖衣的里面才是两人要相互支持去面对的那来自生活的苦涩」
　　「如果贪恋外面糖衣的甜蜜，等到要真正一起面对生活的时候，就会发现这段感情除了苦涩什么也没有剩下，那样两人的感情很快就会走到尽头」
　　「在糖衣耗尽之前，两人就应该深刻了解真实的对方，了解那种苦涩是不是在自己承受范围内的。如果只是微苦，那两人在一起还有戏，如果是苦到完全无法承受，那两人就不应该发展下去」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任何两个人都合适，只有找到和自己足够契合的那个人，两人才能够走到最后。否则在糖衣耗尽之后只会是无尽的后悔」
　　董棋陷入了思索，她没想到自己男友居然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彻，难怪他和自己相处的时候总是很真实，并没有像其他热恋中的情侣那样迁就自己。
　　思索片刻之后，董棋的嘴角缓慢上翘，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双手击了个掌。用一种打趣却又略带严肃的语气说道
　　「咱们没病，不需要吃药」
　　「而且为什么你说得最好状态也是微苦呢？不能里面也是甜的吗？」
　　「不如今后咱们吃糖丸吧？从外到内都是甜的那种！」
　　男友愣了一下，董棋继续笑着说道
　　「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了？这可不是在迁就你，我觉得我真变成了你喜欢的糖丸呢！」
　　男友咽了口口水，仿佛是馋了这颗巨猫牌糖丸。他也在努力思考着董棋的话。董棋的逻辑似乎没有问题，为什么里面非得是苦涩的呢？之所以会是苦涩，是因为两人会有不匹配的认知，会在生活的推进中出现分歧。那如果从一开始，两人的所有癖好都是匹配的，那两人就是互相的糖丸吧？
　　里面……也可以是甜的啊！

第168章 技术组的…女生？
　　「江离，你确定这栋房子里有人吗？」
　　江离推了推眼镜，瞪了一眼旁边嬉皮笑脸的秋兰，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觉得我会是在干正事的时候开这种玩笑的人吗？」
　　秋兰有些沮丧道
　　「可是，我们几乎把这里翻了个顶朝天了啊」
　　「不对，不是『几乎』，真的已经是把所有角落都找过了，这里哪儿有什么人啊，连耗子都没有」
　　江离没再反驳。正如对方所说，两人在屋子里已经转了几个小时，可却一无所获。上次抓住的那家伙，确实说这里关着人，他被施加了那样的酷刑，应该是不太可能敢说谎的。而且自己也确实能够感受到有人的气息。可是为什么找不到人呢？
　　这栋建筑是一个独栋的二层结构，装修豪华，整体来看收拾得很整齐。可是两人把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仔细找过了，而且还交叉找过两遍，依然没见着半个人影。
　　江离现在都开始有些自我怀疑了，是不是自己的能力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江离开口道
　　「有没有可能这里其实没有人，而是有什么物品被经过特殊处理后变得能探查到人的气息？」
　　秋兰都没客气，直接问道
　　「那是什么物品呢？就算是物品，我们也要把它找出来吧？」
　　「话说……这个世界上真有能让物品产生人的气息那种能力或科技吗？我有点不太信这个」
　　「你要是说有鬼魂飘在这里被你探查到，我都觉得比你说物品有人的气息靠谱」
　　秋兰的调侃从来都不是无的放矢的，她很理性，就是觉得江离说的事不靠谱。虽然秋兰自己不擅长探查能力，但并不代表她完全不会。她知道，探查能力是基于人的精神力波动的。物品虽然也可以有精神力波动，但那种机械波动根本第一秒就能分辨出来，不可能搞错人和物品。
　　江离突然开口道
　　「鬼魂？」
　　「你相信世界上有那种东西吗？」
　　秋兰似乎已经没有找下去的动力了，站在一块镜子前摆弄着自己的汉服，一边回答道
　　「上学的时候不是学过吗？所谓鬼魂，其实是人在肉体被损毁精神却尚未彻底消散的那个状态提出的一种称呼」
　　「绝大多数的人在身体损毁之后精神力会很快消散，只有一些特殊的体质，他们的精神力才可以游离于身体，存续很长一段时间」
　　「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虽然很低，但也不能排除可能性」
　　江离想了想回答道
　　「我接触过游离于身体的所谓『鬼魂』，那种精神力波动很空灵，不是现在这种感觉」
　　「现在的这种很凝实，甚至有些躁动，像是在发情，确实是存在活生生的人」
　　秋兰见这家伙如此执着，有些无奈的调侃道
　　「可是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我们全都找过了呀」
　　秋兰随手指了个方向道
　　「难道你觉得一个活人可能躲在那桌上的茶杯里吗？」
　　江离楞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拿起茶杯看了看，之后放了回去。确实，人是不可能躲在茶杯里的，自己的脑子到底是在想什么呢？秋兰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不过这里为什么会有个茶杯呢？等等，这似乎不是茶杯，而是一个量杯？江离再次拿起桌上的杯子仔细观察，甚至还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秋兰，我们刚刚已经确认过这栋房子里没有什么密室之类的地方，对吧？」
　　秋兰还是在照着镜子，撩动了一下自己的裙子，一边自我欣赏着，一边回答道
　　「是这样的，这栋房子没有地下室，上面是阳台，连屋顶的阁楼都没有。从测量上来看，房子内部也没有可容纳一个房间的隔断」
　　「你是怀疑这房子里有我们没有发现的密室吗？」
　　江离有些严肃地说道
　　「密室应该不会有，如果我们连这都判断不了，那就太不专业了」
　　「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个人，被浇筑在了墙里？」
　　「我们判断不存在密室，只是计算了空间，只是排除了这栋房子里具备容纳一个密室的空间」
　　「但如果一个人不是在这里生活，而是像物品一样处于完全不能动的姿态呢？」
　　秋兰调侃道
　　「你说的应该是藏尸体的办法吧，活人怎么可能……」
　　江离打断道
　　「你刚刚让我看的那个杯子，上面有残留营养液的味道」
　　「我是发现那个以后才有了这样的猜测」
　　江离的逻辑很完整，秋兰停止了自恋般的欣赏，开始思索起来。
　　江离继续说道
　　「那种营养液你懂的吧？我们当初特训的时候也用过……」
　　秋兰打断道
　　「你说得有道理，但我有个疑问」
　　「如果一个人只是被封在了墙里，你不可能找不到位置，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江离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道
　　「应该是用了什么道具屏蔽了，导致那种精神力波动很微弱」
　　「这也是你感知不到的原因，要不然你大可以侵入对方的大脑直接读记忆，我们就不需要这么折腾了」
　　秋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操作完手机，笑着说道
　　「我已经联系了人，一会儿会送来生命探测仪」
　　「唉，精神力真不是万能的，有时候还是得靠普通人世界的科技啊」
　　江离笑着道
　　「你用的手机不也是普通人世界的科技吗？科技是人类社会的基础，和精神力世界并不冲突」
　　「而且无法探查到具体位置只是因为我还不够强，会有人可以探查到的」
　　秋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你谦虚了，你已经很强了」
　　江离笑着吐槽道
　　「你这是拐着弯夸你自己吗，我可从来没有赢过你」
　　秋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安慰道
　　「被你发现了，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强，只是和老大比起来还差点」
　　「不过你也别介意，你只是能力不适合战斗，不能和我比」
　　也不知秋兰这是损还是夸，不过江离是早就习惯了这种风格。
　　一个多小时后，生命探测仪送到。
　　「你猜的没错，这面墙里面果然有活人！」
　　「那家伙好残忍，居然把人活生生地封在墙里面！」
　　秋兰满脸愁容地感叹道。
　　江离把墙上挂着的画取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洁白的墙面。这个位置之前两人都检查过，并没有发现异常，之后就把画挂了回去。
　　这也很正常，之前两人主要实在找密室和机关，看到一片洁白的墙面，只能说明这里什么也没有。
　　江离问道
　　「怎么办？强拆的话，里面的人可能会受伤」
　　秋兰呢喃了一句
　　「要是老大在就好了」
　　江离皱了皱眉道
　　「他在能怎么办？他要是动手，里面的人必死无疑吧？我都救不回来」
　　秋兰摇了摇头道
　　「老大又不是鲁莽的人，他可以把整面墙毫发无损地拆走，回去让技术组的人解决」
　　江离有些无语，亏她想得出来。怎么不说把房子搬走呢？不过让技术组的人来处理确实会比较好，而且这种能让人维持生命，还能屏蔽精神力波动的技术，技术组的人恐怕会很有兴趣。江离提议道
　　「不如直接让技术组的人过来吧，以我对那些人的了解，把状况说清楚，他们应该会很乐意来的」
　　江离怎么也没想到技术组派来的是这么一位。在江离的印象中，技术组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一群无趣的死宅，甚至有些根本无法沟通，张口闭口就是别人听不懂的语言。可眼前这位完全颠覆了江离对技术组成员的认知，居然是个……女生？
　　女生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齐肩微卷的头发配上空气刘海，整个人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她穿着一套藏青色到小腿的连衣裙，肩上斜背着一个绿色的帆布包。要不是帆布包上露出了锤子和螺丝刀，她这还真会被当成是学生。
　　江离看得有些愣神，并不是被这个女生给迷住，只是对技术组有这样的人而震惊。这片刻的愣神让他错失了先做自我介绍的机会，对面的女生似乎很开朗，笑着开口道
　　「你们好，我是技术组的萧文文」
　　江离战术性地推了推眼镜，假装很淡定的样子回答道
　　「你好，我们是执法组，我的代号是江离，她是秋兰」
　　秋兰也开口打招呼道
　　「你好，我是秋兰」
　　不过秋兰在说完这句不痛不痒的寒暄之后突然呆住了，随后开口道
　　「萧文文，你……其实……不是女生？」
　　对方似乎也没有意外，笑着说道
　　「不愧是执法组的，瞬间就发现了吗？」
　　江离心中开始咆哮，这家伙！！！自己刚刚还感叹技术组有正常女生来着，万万没想到啊……还好自己刚刚没有对这个人有任何非分之想，要不然……要是自己在对一个男生发情，这种事……那就得让秋兰帮自己把脑子彻彻底底洗一遍了，真是膈应死了啊。技术组果然是盛产变态的地方。
　　萧文文笑着说道
　　「我也不是男生」
　　秋兰没有惊讶，她已经感受到了这个人思维的波动，确实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江离就懵了，不知道这家伙的套路。江离的感知能力更多是用来探测存在的，可以探测很远的地方，也可以探测到很微小的波动。但是他没有秋兰那种分析能力，能够从别人的思维波动中分析出情绪和意图，甚至还能篡改。不过秋兰的能力只有在近距离才有用，一旦拉开距离就使不上力。两人的能力是有些互补的，所以他们才是同一个小队的队友。
　　江离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吃惊，不过从外表上看，他还算淡定，并没有把自己的惊骇给表现在肢体语言上。只不过在秋兰那里，江离的思绪完全躲不掉，全被看在眼里。
　　萧文文知道自己的表达会让别人无法理解，继续解释道
　　「我可以是男生，也可以是女生」
　　「只是我更喜欢自己是女生，所以平时都用女生的声音和女性化的打扮」
　　「我也可以用男生的声音说话，只不过配上这样的打扮会很奇怪，我就不献丑了」
　　江离也不是没见识的人，其实不用解释这么细他也能猜到是什么情况，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秋兰也同样有惊讶，她最初还以为对方只是个喜欢女装的男生，后来觉得越来越不对劲。秋兰笑着说道
　　「好啦，身体的事咱们不纠结，还是聊正事吧，我们现在应该尽快把封在墙里的人救出来，时间拖得越久就会越危险」
　　秋兰虽然看起来不着调，日常居然穿着夸张的汉服，而且还特别自恋。可在行事风格上，她的理性可比江离还要强。当然，也比这个乳臭未干的萧文文要稳重得多。
　　大约半小时之后，萧文文经过了一系列的测量与计算，在白墙上画出了几个圆圈，然后拿着锤子敲起来。本以为这个操作会和考古一样小心翼翼，毕竟强里头可是封着活人，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人给弄出毛病来，那可得写个几千字的报告才可能完，甚至要是被认为是故意的话，还得接受其它惩罚。可萧文文的动作那叫一个带劲儿，仿佛每抡一次锤子就喊一声「八十」似的，似乎忘记了还有一个活人被封在里面。秋兰和江离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心惊胆寒。
　　敲了一小会儿后，萧文文发现了这两个站在后面吃瓜的人，开口招呼道
　　「你们能不能来帮帮忙？」
　　「就眼睁睁地看着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干这种体力活吗？」
　　「特别是那个眼镜……江离大哥，你应该很强壮吧？」
　　江离心中现在万马奔腾，被这个人这么亲昵语气地称呼，还被说「强壮」，让江离心中无比膈应。这家伙还要不要脸？居然自称「弱女子」？哪里弱了？出门带着锤子的人，可以用「弱」这个字来形容吗？而且「女子」也不对啊，这家伙虽然……很可爱……不是！怎么可能可爱啊！一点都不可爱！明明就不是女子！！
　　秋兰笑着道
　　「江离不擅长这个，我来帮你吧」
　　萧文文打量了一下秋兰，看着那一身长裙飘飘的汉服装扮，似乎只要再拿个扇子就有「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感觉了。萧文文并不觉得这个女人比自己强壮，虽然她有一些类似读心术的能力，如果打架自己还真不是对手。但如果说身体素质，她才是真正的弱女子吧？她望着秋兰，比起身体素质，秋兰的美貌和气质才是让她羡慕嫉妒的东西。
　　萧文文的小心思在秋兰眼中几乎是袒露无疑的。对于比秋兰弱很多的人，只要基于流露出的精神波动就可以分析出对方的思维。秋兰并没有介意对方的想法，她已经很习惯这种状况。
　　平时在地铁上，秋兰都能明显感受到附近的男人在对自己发情。她知道自己很美，也可以理解那些对自己发情的人。可是……她能知道更多细节，比如有些男人会幻想把她绑起来强上，有些男人会幻想自己被她踩在脚下。还有一些更诡异的，比如一些男人对她的身体没有什么性幻想，但却对她的衣服或者发带之类的随身物品有性幻想。至于女性，偶尔也会有一些幻想和自己百合的，不过更多的女性看到自己后心中产生的是嫉妒，或者要不然就是在心中骂自己骚货、贱货、婊子之类难听的话。
　　在秋兰最初掌握这种能力时她是很不习惯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逐渐习惯了这些，习惯了这个世界上各种各样奇怪的性癖，习惯了人类与生俱来的恶意。
　　秋兰笑着问道
　　「这个用力砸真的没事吗？不会伤到里面的人？」
　　萧文文并没有放在心上，随口回答道
　　「没事的，那些位置我经过严密计算，不会影响到里面的人，而且只要敲开，略加清理就可以把里面的人放出来」
　　秋兰再次确认到
　　「你把锤子借给我的话，我恐怕可以一锤子直接砸穿，你确定没问题吗？」
　　萧文文觉得这个女人在吹牛，不过她还是仔细想了想后果，回答道
　　「没关系的，你只要确保受力落在我画的区域就可以了」
　　秋兰接过锤子，在酝酿着自己的状态。是的，她并没有吹牛，她确实可以一击把墙给摧毁。只不过她需要一点时间来酝酿自己的状态和蓄力。平时这种体力活根本轮不到秋兰，他们的队长在身体方面绝对碾压所有人，摧毁面前的墙对于秋兰的队长而言根本就不是事。甚至可以赤手空拳把整面墙毫发无损地卸下来。而秋兰就弱上许多，她的准备工作需要一分钟以上的时间，而且必须用锤子这样的工具。如果是赤手空拳上，会让她的手被毁得血肉模糊，可能需要半年以上才能够恢复。

第169章 被封在墙里的人
　　「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诡异的画面把萧文文惊得目瞪口呆。一个穿着汉服裙袂飘飘的「弱女子」轮着锤子，而且居然真的是一击把墙给砸穿了！这个变态是什么怪物？
　　秋兰把锤子放在地上，甩着自己的双手抱怨道
　　「哎呀，手麻了，果然这活还是不应该我这种『弱女子』来干」
　　萧文文咽了口口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秋兰。要是自己的身体被这种攻击来一下，恐怕要直接报废吧？
　　使用精神力去激发身体潜能的能力并不是没有，可是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要学这种能力？
　　要知道，这种能力如果要掌握，对应的身体训练过程可是要吃不少苦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精致的古装美女曾经是穿着练功服，每天把自己折腾到累趴在地上连动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的程度。
　　秋兰确实比一般男性都要强壮，要是光着身子甚至能看到明显的肌肉。不过她总是穿着精美的汉服，不会把皮肤轻易暴露出来。所以如果从外表看，她确实是一个弱女子的形象。
　　萧文文也不是一个孤傲的人，低头认怂道
　　「姐，我算是服了」
　　「接下来的几个也交给你了，只要是攻击我画的区域就绝对没事，相信我」
　　萧文文的一声「姐」叫得秋兰很舒服。虽然江离也比自己小，可江离这家伙从不这么叫自己。秋兰点了点头道
　　「好，不过我每使用一次这种能力都要休息几分钟」
　　「文文妹妹……弟弟……不对，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萧文文满脸尴尬，心中吐槽着。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明明直接叫名字就行了，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两人实力悬殊，萧文文也只能认怂
　　「看我打扮，我现在是女装，所以可以叫妹妹」
　　一旁的江离已经无语到不想说话了，甚至想出门走一圈散散心。不过原则上在任务过程中他和秋兰不能离开太远，所以他只能看着这两个奇怪的人在说着奇怪的话。
　　大约半小时后，随着最后一个位置被击穿，墙体上已经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大洞。而对应被掏空的混凝土块，也就是里面封着人的部分，倾斜倒下，分毫不差地落在了萧文文提前布置好的海绵状物体上稳稳落地。
　　萧文文感叹道
　　「这到底是哪个变态的手法，把人这样浇筑在里面，多大仇」
　　「要是我们没来救，这个人最终会因为营养液耗尽而死掉，这个死亡的过程恐怕会很不好受」
　　秋兰问道
　　「你别光感慨，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才能把人救出来？还是说，你需要把这一整块运回去处理？」
　　萧文文回答道
　　「我就在这里先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吧，还能屏蔽精神力波动，这个是有点厉害的」
　　「我可能需要点时间，你们现在可以出去谈恋爱了，不要打扰我」
　　江离现在也适应了这家伙的说话节奏，顺势调侃道
　　「你说话留点口德吧，和这个人谈恋爱，除非是活腻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秋兰也没介意两人的调侃率先下了楼走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去了。江离看了一眼蹲在地上仿佛是在雕刻的萧文文，随后也跟着秋兰到了建筑物外面去。
　　「秋兰，那家伙真的不是女生吗？」
　　秋兰调侃道
　　「你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江离战术性推了推眼镜，一脸正经地说道
　　「你们这些人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着什么？」
　　秋兰继续调侃道
　　「哦？你也想学读取别人思维的能力吗？可是这需要天赋，你不一定能学会」
　　这显然是一句江离早就知道的废话。当他第一次知道有这种能力时就想学来着，可是自己完全学不会。
　　秋兰的调侃也不是无休止的，她转头确认了一眼萧文文不在附近不可能听到自己说话之后，笑着给江离解释道
　　「我不方便直接侵入她的记忆，到时候被告一状我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从她零星流露出的波动还是能知道一些事」
　　「她既是男的也是女的，同时有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
　　江离已经有了一些心理预期，所以没有过于吃惊。秋兰继续说道
　　「不过也可以说她既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因为她的身体好像没有生育能力，无论是作为男性还是女性的都没有」
　　江离这回有点惊讶了，并不是对秋兰说出的内容惊讶，而是对她能够知道这件事而惊讶。
　　「你不是没入侵她的记忆吗？连这都能知道？」
　　秋兰笑着道
　　「我能看到的东西很零碎，而且只有一点点，这个结论是结合我自身的知识，加上一些推理得到的」
　　「虽不能说 100% 对，但我有 95% 的把握」
　　江离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你越来越可怕了，我要是有一点奇怪的想法，是不是也会被你发现？」
　　秋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是用沉默来回答了这个问题。江离也是个聪明的人，自然能从这沉默中读到一些信息。
　　秋兰望了那栋建筑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
　　「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她在干什么？」
　　江离笑着回答道
　　「她在考古」
　　「拿着小锤子一点点地开凿」
　　秋兰调侃道
　　「你也不错嘛，这种动作的细节都能知道」
　　江离也学着先前秋兰的语气说道
　　「我也是基于经验判断，实际上我只能看到她的轮廓，连边缘都没有，至于非生命的物体我就更加无法知道了」
　　秋兰的思维似乎也很跳跃，佯装生气地调侃道
　　「所以我洗澡的时候是在给你现场直播咯？」
　　江离苦笑了一下。他没有辩解，或者说他确实干过这事。思索片刻之后开口道
　　「要是我的能力哪一天可以清晰到像站在面前用眼睛观察一样就好了」
　　秋兰笑骂道
　　「你！你果然还是有贼心啊！」
　　江离解释道
　　「你还真是自恋，我对你可没有想法」
　　「谁要是和你在一起，那岂不是不能有任何秘密？我反正是无法接受的」
　　「而且要是被你来上一拳，恐怕要在病床上躺好几个月，有时候我真心疼你未来的男朋友」
　　秋兰没管江离的调侃，似乎抓住了个奇怪的点，抨击道
　　「哦？对我没有想法，意思是你在广撒网吗？什么海王啊！你这人……」
　　「看你这斯斯文文的样子，内心却是……」
　　江离也有些无奈，回击道
　　「你干活时的逻辑和思维那么清晰，为什么一放松下来就成毫无逻辑的网络杠精了？」
　　随后推了推眼镜又解释道
　　「我现在很享受一个人的生活，并没有任何你想象中的打算」
　　「而且哪怕我将来想找伴侣，应该也是找一个互相不约束对方，给予完全自由的那种」
　　虽然江离这话一边是在埋怨秋兰不讲道理，一边又在嫌弃秋兰的性格，但秋兰并没有因此生气，反而是笑出了声说道
　　「看把你给急得，你要不着急我都看不出来你在掩饰什么」
　　这话把江离给气得，直接扭过头不想搭理她。其实这两人日常就是这种沟通方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平时队长在的时候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而已。
　　大约半小时后，萧文文也走出了屋子，脸色似乎不太好，向两人挥了挥手招呼道
　　「进来吧」
　　秋兰和江离很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着萧文文回到了墙上有个大洞的屋子里。
　　才走进屋，就发现了地上躺着昏迷的人。是一个看起来大约二十岁的女子。她似乎刚被摘下头套，脸上和头发生倒是没有什么尘土。了从脖子往下的皮肤全都被包裹在一件漆黑的紧身衣中，上面全是灰尘，显然是刚从混凝土块里被刨出来的。
　　萧文文看了看秋兰和江离解释道
　　「她之前应该是醒着的，刚刚砸墙的波动把她给震晕过去了」
　　听了这话秋兰不乐意了，皱着眉说道
　　「你不是说按照你画的区域砸一定没事吗？」
　　「我不管，反正这事你负责」
　　萧文文笑了笑安慰道
　　「没事，她会感谢你把她弄晕过去的」
　　秋兰陷入了思索，她很聪明，能猜到这话的意思。
　　萧文文继续道
　　「我们把她带回去吧，她的紧身衣我没办法脱下来」
　　「那件紧身衣用了我们目前还没有掌握的技术，屏蔽精神力的也是它」
　　秋兰问道
　　「她被封在墙里多久了？身体没事吗？」
　　萧文文笑着道
　　「身体确实有点糟糕，精神也很虚弱，不过应该死不了」
　　秋兰望向江离开口道
　　「你去试试能不能帮她恢复体力和精神力，别把她弄醒」
　　其实不用秋兰说，江离也打算这么干了。虽然萧文文说她没有危险，可是带这样虚弱的人，运输途中还是很可能出意外的。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把身体调整到一个安全状态再动。
　　江离走上前去，手摸在了昏迷的女子脸上。江离也不是故意要去摸脸，只是她现在没有被紧身衣覆盖的皮肤只剩下了头部，这是唯一的选择。
　　片刻之后江离回答道
　　「可以了，她的身体现在应该没事了，不过精神力恢复不了」
　　萧文文见了江离的操作，又吃了一惊。看来不仅是那个暴力女厉害，这个眼镜男也不一般啊。恢复能力本身并不罕见，只是绝大多数都是只能对自己使用的。能够帮助别人恢复的能力不仅非常少，也非常难掌握。而这个眼镜男居然在别人脸上摸一摸就恢复了？他自己似乎并没有付出什么代价？这种能力恐怕被称为秘术都不为过了，也不知道这个眼镜男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萧文文现在很庆幸自己被安排进了这次任务中。本来一开始她对这样的任务还有些抵触来着，毕竟一般的技术人员都不喜欢往外跑。在外面不仅浪费时间，还可能遇到危险。而且就算有什么新发现，内部迟早也能看到，根本就不需要急于一时。这种发现新事物的事对于技术组的管理层而言确实是非常感兴趣的，可对于一线人员不可能有吸引力，只能是强行安排。萧文文就是那个不幸被安排的倒霉蛋。
　　可现在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倒霉的事。这两位执法组的成员确实是强，和他们结识一点都不亏，甚至还能学到点什么。而任务核心的那件紧身衣也确实是一项新技术，要是能研究出成果，可是一件不小的功劳。
　　秋兰笑着说道
　　「你把他背到车里去吧」
　　江离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我来吗？」
　　秋兰歪了一下头回答道
　　「要不然呢？」
　　「砸墙的体力活都我干了，让你背个人不行吗？」
　　「你个大男人差这点力气？」
　　江离苦笑了一下回答道
　　「可她是个女子，我来不好吧？」
　　秋兰说道
　　「她不是穿着衣服嘛，你又接触不到她的身体」
　　江离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女子，咽了口口水反驳道
　　「这个紧身衣，几乎没有厚度，就好像是身体用油墨涂黑了一样」
　　「这和裸体没有区别啊，皮肤的纹理都能看到，甚至比裸体还色情」
　　秋兰并不是不想干体力活，纯粹是因为不想弄脏自己身上美丽的衣服。毕竟地上的家伙身上全是灰，要是自己来背，自己也得搞得一身灰。不过江离说得也有道理，那个紧身衣确实是有点色情，他来的话确实不太方便。
　　正在秋兰和江离都在纠结时，一旁的萧文文笑出了声。对于因为性别问题而不愿意发生肢体接触这件事，萧文文虽然知道很多人都会这样，可对于她而言从来没有过这种困扰。她笑着说道
　　「我来吧，把人背出去而已，我应该没什么问题」
　　萧文文这个举动抓得恰到好处，让秋兰和江离都对这个奇怪的家伙有了一些改观。
　　江离开着车，秋兰坐在副驾驶。后排则是萧文文扶着那个昏迷的女子。江离的后视镜能够看到后排的状况，心中有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慨。萧文文的身体似乎也是有一些优势的，至少不会有性别困扰，确实很方便啊。不过仔细想想，她在成为精神力者被别人认可之前的经历，恐怕会很悲惨吧？那样的身体在普通人世界里，应该不可能得到认可。嘲笑、嫌弃、欺凌，恐怕这些事在她的生命中比比皆是吧。
　　秋兰突然开口问道
　　「文文，她到底是在经历什么？为什么晕过去对她而言是更好的？」
　　萧文文想了想解释道
　　「虽然我无法帮她脱下那件紧身衣，但我大概搞明白了原理」
　　「首先，那件紧身衣会让人无法产生任何快感，和我们组织的小圆环道具的零档功能有点像」
　　「如果只是这样，那只会让人变得狂暴，虽然也算是折磨人的方式，但绝对不至于会像她这么惨」
　　「不知道这个设计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变态，还给这个紧身衣增加了强烈的催情能力」
　　「本来产生情欲和快感消除是冲突的两种能力，甚至小圆环道具的零档能力可以用来消除情欲」
　　「这个紧身衣道具的变态之处就在于，让人同时承受这两种冲突的状态」
　　见萧文文停下来没往下说，秋兰好奇地问道
　　「什么意思？两种冲突的状态会怎么样？」
　　萧文文伸手从下往上托着女子的胸部轻轻捏了捏，随后说道
　　「无法产生快感，本质就是快感剥夺，就像是被锁在贞操带中无法得到满足一样」
　　「但是由于快感消除类道具都会同时消除情欲，所以这类道具本身不会有贞操带那种虐心的效果」
　　听到这里，其实秋兰就理解了。不过她没有打断萧文文的话，让她继续说下去。
　　「如果一个人同时承受着快感剥夺和情欲制造，那就相当于被锁在贞操带里却不断喂催情药物一样」
　　「普通人世界的贞操带这种东西其实很弱，虽然有些高级的也很难靠捶打或者摩擦来达到绝顶，但是多少是可以产生些许快感的」
　　「而且贞操带只是锁住了性器官，身体还有其它部位可以被刺激，也可以得到一些缓解」
　　「那个紧身衣可以理解为全身范围的贞操带，阻隔了任何获得一丝快感的可能」
　　「而且它和普通贞操带的那种物理隔绝不同，它更像是小圆环零档的那种中枢神经阻断的隔绝」
　　「所以它虽然非常薄，薄到甚至像是画在皮肤上的油墨一样，甚至也能触摸到性器官，可是却不能得到任何快感」
　　片刻之后，见两人都没提出什么疑问，萧文文继续说道。
　　「至于情欲制造，我现在其实不知道到底是多强的情欲制造，但能肯定的是不比边缘锁定手环差」
　　「哦对了，她的状态也不能和边缘锁定手环直接做对比」
　　「边缘锁定是有快感的，本质上是情欲和快感同时被锁定在高点，只是不能绝顶而已」
　　「而那个紧身衣是零快感，相当于零快感的边缘锁定」
　　「嗯，这个可能更难想象，还是那个贞操带配催情药物的解释会更直白一些」
　　其实江离和秋兰一样，先前也猜到了一些，可是听完萧文文的介绍之后还是打了个冷颤。吐槽道
　　「这个真是变态啊」
　　秋兰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
　　「那件紧身衣你们有办法脱下来吗？如果脱不下来，她怎么办？」
　　萧文文摊了摊手回答道
　　「我们只能是尽力而为，实在不行就看她自己的意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