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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张明挺腰发力,没有任何预兆,像是顶级超跑突然提速,须臾之间就开足了马力,开始了急风骤雨般的抽插。
“啊……啊……太……快了”
萧衣的俏脸完全失去了刚才从容,张明分开了她的大腿,身子微微前倾,让自己能够以最佳姿势进行输出,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萧衣,此时面容变得极度扭曲,满是痛苦的表情,眼泪都被肏了出来。
“臭婊子,你才有几斤几两,居然敢挑衅我”
张明双手勾住萧衣的腰,像抱一只小鸡仔一般,很轻松的就把萧衣拦腰抱起,将她的腰肢悬空,骚逼被以极高的频率继续抽插,只是三五分钟,萧衣就如同颠簸在风暴里的扁舟随时都有颠覆的危险,
“臭……弟弟……太……快了……我受不住……了……啊……啊……小明……爸爸……啊……啊……”
“萧衣学姐,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张明放下了萧衣的腰,侧躺在床上,将萧衣的纤腰往自己的怀里拖动,扶着鸡巴一插到底,像刚才一样,直接开始了狂暴模式。
萧衣的身体在张明的怀中如同一叶孤舟,剧烈的抽插让她完全失去了控制,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箍住,每一次深入都像是锤击在她灵魂的最深处。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张明的腰,却只能徒劳地颤抖,试图缓解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浪潮。
“学姐,你不是很能耐吗?刚才还叫我小弟弟,现在怎么叫起爸爸了?”张明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他故意放缓了节奏,却在下一瞬猛地加速,鸡巴如狂风暴雨般撞击着她的花心。萧衣的骚逼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床单,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啊……爸爸……别……停……我……慢一点……我……我投降……”萧衣的俏脸通红如火,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却已化作媚态横生的浪叫。她那原本高傲的眼神此刻彻底崩塌,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春水,双手死死抓住张明的后背,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划出道道红痕。
张明冷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掐住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像是要将她彻底征服。“错了?晚了,臭婊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他妈的叫他妈的惊喜。”他低下头,咬住她粉嫩的耳垂,牙齿轻轻磨砺,同时腰部发力,一记深顶直捣黄龙。
“啊啊啊——!”萧衣尖叫出声,全身猛地弓起,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的骚逼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张明的鸡巴,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丝精华。淫水喷涌而出,溅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她的身体痉挛着,口中喃喃着不成句的呻吟:“小……明……饶了我……我……我服了……”
张明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喘着粗气,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鸡巴在紧致的甬道中继续搅动。“服了?这才刚开始呢,学姐。夜还长着,我要让你一晚上都叫不出声来。”他拉起她的长腿,扛在肩上,换了个更深入的角度,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张明完全把萧衣当作一个泄欲的工具,直到萧衣像条死鱼一样,他才志得意满的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
——佐含言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传来一阵酥痒,他的脸颊在现实中抽动了一下。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神情疲惫,额头的汗珠滴落在萧衣的大腿上。
“不好意思,刚才睡着啦”
“没关系”,萧衣把他的身子扶正,起身赤脚走到直播的桌子边上,抽出几张纸巾,帮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他把萧衣搂入怀中,伸出单身揽住她的细腰。轻声的开口。
“我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不是也出轨了嘛?你和我说实话,在你看来啊,我是不是活的挺失败的”
佐含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萧衣这样一个视钱如命的女人开口说这句话,也许是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心防比较薄弱,或许,是真的想好好的找个人倾诉一下。
萧衣没有立刻接着他的话回答,而是从他的身上起来,从化妆桌的抽屉里抽出一支女士香烟点上,随后取下递到在了他的嘴唇边,佐含言张口咬住,囫囵的吸了一口,清清凉凉的薄荷味,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我说不上来,也不知道怎么说,何况这本身就是一个没有意义的话题”
“你说的也是”
佐含言也没有再继续纠结下去,只是拿下了口中的香烟。对着萧衣说道。
“灭了吧”
佐含言觉得没有继续逗留下去的必要了,简单的冷水冲了把脸后,就在萧衣的陪同下,走出了公寓。
净若清荷尘不染,色如白云美若仙。
隔天,佐含言早上就收到舒见雪的邀请,让他晚上一点去庄园做客,佐含言颇感意外,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了舒见雪那自带英气的面容。以至于佐含言早早的期待起晚上和舒见雪的会面起来。
佐含言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小时,像姑姑这样的大忙人,和别人微信闲聊是极少的,所以自上次中秋节过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也才堪堪通过了两次电话。
来早的人,在等待的时间里总是显得特别的无聊,直到快到约定的时间,佐含言才见到她,和姑姑一起走进来的还有一个看起来有些富态穿着唐装的老人,明明慈眉善目,举手投足之间却不怒自威,步伐沉稳。眉眼之间和风阿姨有着六七分的相似,这让佐含言隐隐猜到老人的身份,应该就是仪涵口中那位在S市手眼通天的外公了。佐含言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含言,来见过风老爷子”
“见过外公”,佐含言神情有些紧张,但掩饰的极好。
一句话既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明确了对风老爷子的称呼。
“倒是个有些胆气的孩子,”
风老爷子微微颔首,目光在佐含言身上掠过,像是老将军在审视一个新兵,沉稳、却不刻意给压迫感。
舒见雪抬手轻轻将披在肩上的外套取下交给佣人,白色衬衣束在深色西装长裤里,看起来有些正式,腰臀曲线勾勒出她天生的骨相风姿;步伐带着轻盈的从容。
她看了眼佐含言,唇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来得挺早。”
“怕迟到。”佐含言回答得很干脆。
风老爷子笑了:“年轻人守时是好事。不过过早也未必是好事,容易让主人不好意思。”
“老爷子,你请”
几人来到客厅坐下,佐含言本着少说多听的原则,好在仪涵外公和姑姑都是聊一些家长里短,他倒也不至于一句话都插不上,大概聊了半个小时,一个保镖模样的汉子,走进来对着老爷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老人坐了片刻之后,就起身说道。
“看来今天这顿饭是吃不上了,小佐,你送送我”
在恭恭敬敬的把老人送上车,车子驶出庄园后,佐含言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原因无他,这位古稀之年的老人带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
当佐含言回到客厅的时候,舒见雪一改刚才端庄得体的模样,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束在长裤里的衬衫下摆早就从长裤里拽了出来,那里还有一个舒家家主的样子。看着佐含言走了进来,眼睛盯着他那神情肃穆的表情,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佐含言也被舒见雪的情绪所感染,有样学样的笑着靠在了舒见雪的旁边。
两人都绝口不谈及仪涵的外公。
“王妈,我们什么时候开饭”,舒见雪对着厨房的方向喊道。
厨房里传来一声清脆铃声,舒见雪转过头对着佐含言说道:“走吧,吃饭”
在佐含言看了很是丰盛的晚餐,舒见雪倒是没有吃多少,还不如在街边小店吃排骨年糕时吃的香。
“一个人连轴转了一个多月,人都麻了,吃东西也没胃口”,舒见雪丢下筷子,彻底摆烂。
佐含言停下筷子,“姑姑,你先上楼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穿的这么正式,也怪不得你没有胃口”
舒见雪看了看穿在身上的正装,眼睛里闪过一抹嫌弃,便起身上楼去了。
佐含言吩咐佣人把桌子上的菜撤了下去,走到厨房忙活起来。
厨房的灯被他调得稍暗一些,暖黄的光落在佐含言的侧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餐桌上的拘谨多了几分沉静与从容。舒家的大厨房里设备齐全,但佐含言并没有去碰那些复杂的器具,只是打开冰箱,将刚刚撤下来的米饭和鸡汤放进去,掐好时间后将两者取出。
他先把冷饭抓散,避免粘成一团;又把鸡汤倒入砂锅里慢火加热,汤底在锅里慢慢泛起细小的气泡。佐含言没有急着倒饭,而是先在汤里加了一点点胡椒粉、姜丝,以及几滴绍兴酒。
听着锅里轻轻沸腾,他才将米饭缓缓倒下去,用木勺一点一点推开。冷饭吸汤的时候,锅里的香味缓缓爆开。不浓、不腻、不油。清、暖、顺口。最后撒上一点葱花。
说到底,吃东西啊,更多讲究的是一个心情,所以当舒见雪走下楼来的时候,心情很是不错。
“光,落在你脸上,可爱一如往常,你的一寸一寸填满欲望,城市啊有点脏,路人行色匆忙,孤单,脆弱,不安,都是平常……”
人还没下楼,歌声先传到了佐含言的耳中,婉转悠扬,悦耳动听,歌声越来越近,佐含言正准备端着砂锅往餐桌上走,却被舒见雪出言阻止。
“含言放下吧,我就在厨房里面吃”
佐含言抬起头看向姑姑,她身着一件珍珠白缎面睡裙,顺滑的真丝面料自带柔亮光泽,质感满满;宽松的浴袍版型搭配收腰系带,既能穿出慵懒随性的松弛感,又巧妙勾勒出曼妙身材线条;袖口处的蕾丝拼接,再加上深V领口的细节点缀,双峰挺拔,奶子的形状在睡裙里展露无遗,大概是因为没有穿胸衣的原因,因为佐含言看不见有丝毫胸衣的痕迹,所以里面必定是真空无遗,好一对巨乳,好深邃的事业线,佐含言光是看着,鸡巴就无耻的硬了,更要命的是裙子很短,姑姑的一双修长丰腴的腿,裙摆堪堪遮住了大腿中部,稍微移动,不自觉之间便带起了万种风情,让佐含言眼睛都看直了。
“姑姑,你的腿真白……不,姑姑,我说的是先吃点东西”,佐含言很少失言,急忙补救的说道。
舒见雪揭开盖子,一股清香扑鼻,香味不是太浓郁,但就是很能勾起她的食欲,她没有急着吃,轻轻的搅拌了几下,这才弯下腰去,浅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从她的口腔里炸开,味蕾得到了洗礼,她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尝着这道很是平常,很是普通,却极其接地气的家常美食。
“好吃”
“含言,你这味道,倒是和你妈妈做的,有八九分相似了”,舒见雪点点头道。
佐含言说:“本就是妈妈亲手教的,这个是自然”
“在外面吃的再好,总要回家吃一口热泡饭的,这个还真不好比的,要想吃得原滋原味,还得是守在厨房旁边的”
舒见雪不再理会他,只顾着埋头干饭。不一会儿,砂锅里面的泡饭,就所剩无几了。
“吃饱了,你跟姑姑来”,舒见雪将手中的汤匙一丢。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厨房。
佐含言跟着她一路走到了书房,说是书房,却是佐含言家客厅的大小,靠窗边的位置摆了一套书桌椅,才让人勉强相信这是一间书房,其他的地方,都是客厅的摆设。
“今天叫你过来,主要还是想介绍一下风老爷子给你认识,反正迟早都要见面的,提前打了个照面,总归是好的”
“谢谢姑姑”
“你不用谢我,毕竟今天,是风老爷子主动提出来要见见你,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两人边说,边来到沙发旁边坐下。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佐含言的鼻中。
“说明现在的你,算是进入了两家人的视线了”
“我们不在乎你的私生活怎么样,在乎的是,你的心性够不够沉稳,这样说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
“你和仪涵,总归是有感情的,她很爱你,虽然你们之间,现在多了一个搅局者,但是,他总归是要死的,往大了不好说,但是就S市这一亩三分地,没有人能够让风舒两家蒙羞之后,还能安然的全身而退的,从未有过,将来可能会有,但绝对不会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体育生”
“不说了,你心里省得就好”
“现在的情况,老爷子是不知道的,老爷子年纪,我不敢告诉他这些,张明不能活着走出校园,这是底线,时间就这么一个时间,接下来我将不会关注你们之间的事情,任由你独自去面对,当然,你也可以当作是姑姑给你的考验”
佐含言重重的点点头,但是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舒见雪的两条玉腿交叠在一起,即使被裙摆遮挡,光是裸露出来的部分,已经让人欲罢不能了。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目光不自觉的落在舒见雪的腿上。
“想不想上手摸一下”,舒见雪调戏道。
“姑姑,你就别取笑我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佐含言尴尬的挠了挠头。
“男人好色是天性,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要对局势有一个清晰的判断”
“姑姑说的是”
尽管佐含言很想上手感受一下,但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虽然可能真摸上了,舒见雪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他始终觉得气氛没有烘托到位,火候没到,只会适得其反,舒见雪太疲惫了,可能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姑姑,你好好睡上一觉,我也该回去了”
两人都不是那种喜欢客套的性格,舒见雪回了卧室,佐含言回了家。
都说,你在和谁在一起的时候,最没有心里负担,最能展现真实的自己,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你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佐含言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睡下了,佐含言洗漱一番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有些辗转反侧,佐含言觉得自己承受的太多了,但事情发展了今天,他又觉得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甚至他觉得,可能还不如萧衣的前男友,但是他又很快释然了,他承受不起失去舒仪涵的代价,他不是没有努力过,但是从某种程度来讲,仪涵真的是乐在其中,他能有什么办法。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像是脑海里又两个小人拉扯他的灵魂一样,他的肉体完好,灵魂快是要支离破碎了。之前一直想着要弄死张明,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张明的仇恨不仅没有越来越深,反而渐渐的弱化了几分,这对他来说,是他完全理解不了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这样,他感觉自己的信念有些动摇了,随后,他又想到了舒见雪说的话,张明始终都是要死的,死在自己的手里,总归来说,要好的多。想通了种种关节,佐含言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啦。
“含言,别睡了,起来吃饭了”
佐含言一看时间,已经大中午了,佐含言起身穿好衣服,一出房间,就看见了餐桌上丰盛的菜肴。
“妈妈,今天是什么日子,做这么多菜”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来。
当妈妈从厨房走出的时候,佐含言眼睛都看直了。
妈妈身穿身中式旗袍,客厅被东方古典韵味的成熟女性魅力所充盈,丝绸面料如同墨玉一般光滑细腻。仿佛一池深不见底的静湖,荡漾着潋滟的波纹。
旗袍裁剪的恰到好处,宛若妈妈身上的第二层肌肤,旗袍的胸襟部位收束得出彩至极,将妈妈那对饱满丰腴的双乳完美的托举起来,隐约透露出乳房的完美轮廓。领口下方,一道精致的盘扣从天鹅颈处蜿蜒而下,直至腰间,红色的扣子如同玛瑙一般在灯光的映射下,呈现出宝石一般的幽光,把旗袍扣的严丝合缝。
一对大奶撑的旗袍鼓鼓当当,仿佛只要轻轻解开一颗纽扣,所有的扣子都会土崩瓦解,释放出那被压抑已久的无边春光。
腰肢处,旗袍骤然收紧,形成一道盈盈一握的蜂腰曲线,柔软的腰肢在旗袍的包裹下,仿佛一折即断的柳枝一般,却又蕴藏着惊人的韧性与弹性。
妈妈的身子微微前倾,旗袍便如弓弦一般绷紧,旗袍的下摆往上轻移些许,便勾勒出妈妈曼妙的臀部曲线。
旗袍的侧边是开叉的设计,从下摆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开叉的旗袍部位宛若一道神秘的缝隙,隐约可以看见妈妈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的笔直修长的玉腿。丝袜的边缘处镶嵌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宽度约莫一个指节,花边出绣着细碎的玫瑰藤蔓图案,紧贴在大腿的中段。
妈妈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红底的细高跟鞋,一双玉足被丝袜包裹,足尖被隐藏在鞋里,让人恨不得马上脱了妈妈的高跟鞋,对着妈妈的黑丝玉足疯狂的舔弄起来。
佐含言本来以为妈妈穿上旗袍,也会是一副优雅端庄的模样,现在看来,除了性感,还是性感。让每一个男人看到都会趋之若鹜的样子。
“妈妈,你今天真的是太美了”
“还不是你的小女友,让我满足一下她的心愿,今天家里面会来两个客人,你都认识哦”
“谁啊,妈妈”
“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果然,不出片刻,门铃就响了起来。
“儿子,快去开门”
佐含言走到玄关,轻轻转动门把手,缓缓的打开了门。
来人还真的让他完全没有预料到。
第66章
“学长好,我打车过来,刚好在电梯里遇见学姐,我们就一起上来了”
佐含言眉头微皱,但是为了顾全大局,还是把女友和张明请了进来。一进来舒仪涵就拉着他的胳膊走到一边,在他的耳边轻轻低语:“含言,阿姨可是穿上了旗袍了哦,我们打赌算是我赢了吧”
“是你输了哦,说好的是夏天结束,现在都冬天了,你说的是夏天结束前,你不记得啦?”
“啊,是夏天吗?你可不要骗我”,舒仪涵狐疑的问道。
“来,小妮子,我给你看看聊天记录”
佐含言找到和舒仪涵的聊天对话框,查找聊天记录,输入关键词旗袍,果然找到了当时的聊天记录,上面清晰的两人的V信对话。佐含言还一边翻,一边小声的读了起来。
我说:怎样才算我赢,你说:下个夏天结束前,没实现就算你赢。后面才说的高跟旗袍黑丝的事情,不信你看看。
佐含言读完,还把手机给舒仪涵递了过去,舒仪涵看见之后,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嘴巴嘟嘟囔囔的,没有了之前的兴高采烈。
“你都不删聊天记录的啊?”
佐含言也懵逼了:“为什么要删聊天记录啊”
“你说怎么办吧,反正我和你们打赌总是会输,说说吧,你想怎么祸害我,我都答应”,舒仪涵没有继续纠结,反而一副愿赌服输的样子。
“你们,除了和我,你还和谁打赌了?”,佐含言明知故问的问道。
舒仪涵愣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怎么怎么撒谎。
“你听错了吧,我说的是你,不是你们,除了你,别人我才不和他打赌呢,我又不是闲得慌”
“你啊你啊,好好,因该是我听错了,我们回去吃饭吧,今天你们可是又口福了,妈妈做了好多菜?”说完,佐含言牵着仪涵的手,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等我想好了,我和你说,我可得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个机会,现在先吃饭”
餐桌上,张明坐在妈妈的对面,这让佐含言微微有一些心安。
“含言,饭已经盛好了,你们俩快吃吧,一会儿菜该凉了”
佐含言刚要拿上筷子,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姑姑打来的,佐含言开启了免提。
“姑姑,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们家午饭吃了吗?”
“还没有,姑姑是现在过来吗?我们等你”
“我路经你家小区,恰好肚子饿了,也不知道吃什么,就想着来蹭顿饭吃,对于你妈妈的厨艺,我可是嘴馋的紧啊”
“姑姑,我下来接你”
“行吧”
电话挂断后,几人都停下了碗筷,佐含言找了件妈妈的大衣,自己穿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佐含言来到地下车库的时候,才给姑姑打电话,听到一声沉闷的喇叭声后,寻着声音走去,果然看见舒见雪坐在巴博斯里,看见他走过来了,舒见雪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她套了件浅黄绿色长款外套,衣摆及膝,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暴露在冷空气中,大腿丰盈圆润,小腿匀称纤细,踩着细高跟鞋,将她的腿型拉得更长更直,简直是腿玩年的极品。内搭白色衬衫,领口松松的,袖子卷起露小臂,整体风格优雅却带点暴露的撩拨感,手里还拿着手机,姿势很是随意,风衣下摆随着抖动的步伐微微荡漾,偶尔闪现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勾人魂魄,一双玉足上,套着一双米黄色的高跟尖头鞋。
只是此刻的她,在车里车外的温差下,冷的直打哆嗦,不停的搓着小手,卷起的袖子也被她折了下来。
佐含言连忙把妈妈的大衣给姑姑披上,对方这才稍微舒服了一点,
“你倒是细心,还知道带一件大衣下来给姑姑披着,这是你妈妈的吧?”
“是的”
从车库走到电梯,还有一段路程要走,佐含言出言提醒道:“姑姑,把大衣的扣子扣上吧,这样会暖和一点”
“姑姑不想动,你来给姑姑扣上”,舒见雪蜷缩着身子说道。 佐含言这一次倒是没有再扭扭捏捏的,蹲下身子,就准备给舒见雪系起扣子来,他一蹲下,姑姑的大腿就在他的跟前晃悠,简直美不胜收,如此近距离的观摩姑姑的美腿,对佐含言来说,真的是第一回。连手上的动作都不免慢了几分。
“别盯着看了,扣快一点,不然等会儿,饭菜都吃不上热的,我可拿你是问,真想看啊,改天姑姑穿上丝袜让你看个够”,舒见雪出言打趣道。
佐含言被调戏惯了,这次决定不再隐忍。
“那姑姑你可要说话算话”
说话之间,佐含言已经把扣子扣好了,于是领着舒见雪往电梯口走去。
回到家,舒见雪第一时间就把外套取了下来,妈妈迎了上来,都说美女总是惺惺相惜的,姑姑盯着妈妈的旗袍,妈妈则是看向姑姑的玉腿,片刻之后,妈妈才拉着舒见雪的手,说道。
“见雪,快过来喝点热汤,暖暖胃”
舒见雪入座,简单的喝了一口汤后,舒见雪就动起筷子来,众人见舒见雪都动筷了,这才开始拿起筷子来。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含言,看来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当真是打对了,不然,我今天可吃不到你妈妈的手艺”
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很快就活络了。
舒见雪夹菜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块牛肉滑落在餐桌上,顾爱如刚抽出纸巾要清理的时候,就见舒见雪夹起了掉落的肉块,直接送入了口中,几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过来,舒见雪像平常一样,慢条斯理的咀嚼着,最后吞入腹中。丝毫没有顾及别人的眼光。佐含言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暗暗佩服起来,只是舒仪涵开口说道。
“姑姑,掉在桌子上,已经脏了,不要就是了”,舒仪涵有些嫌弃的开口。
“仪涵,你说的太好了。”
这时妈妈出来打圆场:“快吃,菜还多着呢”,说这往姑姑和仪涵的碗中夹菜。
佐含言和张明自然没有这个待遇,只有埋头干饭的份。佐含言是不是的,目光看向张明,生怕他整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就传来筷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张明把餐椅挪开,就要匍匐下去捡筷子,佐含言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无非就是想要看看姑姑和姑姑的一双玉腿,因为仪涵今天穿的是长裤,显然被佐含言排除在外。
“小明不要找了,我给你从新拿一双”,妈妈开口道。
张明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的蹲在桌子下面,迟迟不见起身,姑姑往下看了一眼,眉头微皱,眼神凌厉。紧接着一声惨叫声就传了出来。
“啊……”
“小明同学,你怎么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只是片刻功夫,妈妈就匆匆的拿着一双筷子走出了厨房。
“没事阿姨,不小心碰到桌子了”,张明跌坐在地,缓慢的挣扎着起身道。
“你这孩子,都说不用找了,这下好了,吃亏了吧”
一顿饭吃的意外频出,但到了最后,盘子中的菜肴,还是剩的袅袅无几。
饭后,姑姑起身就要走,说是有事要处理,张明也起身告辞,说让姑姑稍他一段。舒见雪欣然的答应了,佐含言把两人送到楼下,知道看见二人上车,佐含言这才转身上了楼,至于张明会不会和姑姑发生点什么,佐含言是完全没有丝毫担心的。甚至于在心里默默的为张明祈祷起来。
周一这天,佐含言被端木教授叫去,在校长办公室门口,他看见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兵,进入办公室后,一个身穿少将常服的壮年男子也在其中,佐含言心想,今天怕是会出什么大事。房间被很快关闭。
不知过去了多久,佐含言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
然后他就消失了。淡化在S大所有人的视野之中。除了几个极其亲近的人外,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在干什么,流传一种说法,说是他经济上犯了事,被有关部门带走接受调查了。
当佐含言再次回到S市的时候,夜已经很深,算算日子,离农历新年没几天了,因为签了协议的原因,通讯工具都被收走,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娱乐,要说最大的收获,一方面是提前完成研发成果,得到了一个看起来头衔很轻,但是分量极重的一个虚职,另一方面,他见到了一些,常在新闻上出现的实权人物。这放在很多眼神很是清澈甚至有些愚蠢的男大中,属实是断崖式的领先了。
人的肉体和精神和肉体是可分的,你即便在精神上很爱一个人,肉体却不会忠于他,肉体是很无耻很无耻的贪婪,在贪婪的肉体面前,精神会显得很渺小。
佐含言没有第一时间回家,甚至于没有联系任何人,他来到自己的公寓,打扫一番后,总算有了点像人居住的样子。
坐在沙发上,他才一一打电话给周围亲近之人,说自己明天到家。还说再三强调不要来接自己,自己打车回家就行了,美其名曰要好好体会一番,归乡之情。顾爱如和风阿姨她们拗不过他,也只得堪堪答应了下来。
将近两个月的高强度工作,让他感觉疲惫不堪,好在,项目每天早晨都有一个小时的军训计划,和健康的饮食安排,他的身体也算是得到系统性的锻炼,就身体素质而言,对比之前,不仅没有退化,反而肌肉的刻度越发清晰了。
他摸了摸头,没有昔日颇为帅气的发型,有的只是比寸头长上些许的短发,棱角分明的五官依旧,只是皮肤不再像之前那般白皙细腻,整个人看上去,用当下的网络用语来说,看上去更man了。
换上床单被套后,手机被他关机,丢在一边,倒头就睡。
第二天佐含言打车到了自家小区地下车库,当真是享受了一番元春省亲一般的待遇,在他家的地下车库,两家人都是盛装出席,连姑姑都来了,一下车,众人就迎了上来。让佐含言有种受宠若惊的错觉。
“当真是折煞我了”,佐含言开口道。
风阿姨笑着说道:“这自然是不一样的,这次啊,你可是给你爸爸妈妈好好的长了一回脸,臭小子,现在也算是国家栋梁了”
仪涵一上来就埋怨:“含言,你走之前,也不和我打个电话,最开始我找不见你,担心死了”
佐含言刚想辩解,就听到妈妈的声音传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来,给妈妈看看,有些消瘦了,也更成熟了,妈妈……”,顾爱如凝视着他那饱经风霜的粗糙面孔,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再也没能接着把话说下去。
爸爸和舒伯伯姑姑,目光之中满是赞赏。
顾爱如收拾了一下心情,开口说道。
“欢迎回家,儿子”,目光之中满是心疼和宠溺。
你一言我一语的,佐含言在众人的关切问候声中,回到了家。
人一多,佐含言的家,就稍微显得有点拥挤了,在吃饭的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倒是看不出来,直到来到客厅,佐父都得搬一张椅子,才能坐下,这放在普通家庭之中,倒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也正因如此,以往只要有聚会,都是在仪涵家操办,反而仪涵她们一家,很少来自己家做客的原因所在了。这次佐含言回来,风阿姨也想把佐含言的接风宴,设在自己家的,只是顾爱如说孩子出去这么久,无论如何,都应该是第一时间回家才像样子。
众人有说有笑,连平时在家里少言寡语的佐父,今天都因为高兴,说了很多场面话。只是佐含言感觉父亲说的话,和这个看上去很是幸福的家庭之间,产生了一种割裂感,就好像这个家,不是他唯一的一个家一般,又仿佛,他是这家的客人一样,反正让佐含言觉得有些怪异,但是当他刻意去寻找是父亲说的那句话,那个动作时,这种感觉又找不到与之相匹配的佐证。
送走风阿姨一家后,佐含言细细的和父母讲述着这段时间的生活节奏,涉及到保密的部分,佐含言都巧妙的跳过。
到了晚饭时分,佐含言走到书房,看见妈妈在书房看书,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页上,一只手倚在书桌上,托腮遐想,想的入神,以至于佐含言走进来顾爱如都没有发现。佐含言默默的退出了书房,并没有惊扰到妈妈。
片刻之后,妈妈走了出书房,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佐含言走上去帮忙。
“儿子,你今天可是我们家的大明星,就不要下厨房了,想吃什么,和妈妈说,妈妈给你做”,顾爱如一边洗菜,一边背对着佐含言说道。
妈妈穿了一件轻薄贴身天蓝色打底衫,搭配蓝色宽松牛仔裤,大概是因为妈妈的屁股太大了,裤子被圆润饱满的翘臀撑得鼓鼓当当的,倒像是紧身牛仔裤了,腰臀之间的线条是如此的流畅,真不敢想象将两瓣屁股把玩在掌中,是何等的美妙绝伦,臀肉随着妈妈的切菜的动作而微微抖动,绝不是网络上的那些擦边博主可以相提并论,妥妥的真材实料。
“妈妈,我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帮你打打下手”
“你要是实在闲不住啊,就和妈妈聊聊天,这样,也算是帮了妈妈的大忙了”
“妈妈,我觉得我们家还是太小了,我打算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不然每次聚会都去仪涵家,我觉得也不太好”
“你说的也是,之前我们家里没那个条件,现在啊,也该考虑考虑了,总不能将来委屈了仪涵,这话妈妈以后也和你们提过,只是你一直在忙,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仪涵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你多关心关心她”
“就是什么?”,佐含言追问道。
“没什么,就是太懂事了,考虑事情也周到,妈妈巴不得早点让她成为我的儿媳妇,含言,你可要好好对她哦,不然妈妈可不答应”
“妈妈,你都说过很多次了,嗯,你放心,我和她啊,这辈子是分不开的”
“但愿如此吧,对了,你吃完饭啊,去你风阿姨家坐坐,你们小两口之间,肯定有很多话要说的,晚上也不用回来了”,妈妈打趣的说道。
……
吃了饭之后,佐含言就出门了,开着车来到了仪涵家。打开来到客厅,却发现屋子里面只有女友一个人。
“姑姑呢?风阿姨和舒伯伯呢?”
“妈妈和爸爸,去了外公家了,姑姑回家了”
佐含言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看来是风阿姨她们算好了今晚上他会来找女友,所以干脆出去串门了。给她和仪涵留下了深度合作的空间。这点仪涵自然也是明白的,不然她也不会一个人在别墅里面等着自己。
“小妖精,这段时间,可是憋死我了,快点,我们上楼,我可想死你了,每日每夜都在想”
“想我,也不见得你打个电话给我”,舒仪涵撒娇的埋怨道。
“我也想啊,但是手机都被收走了,我想打也打不了,不然啊,你肯定每天能接到我的八百个电话”
“算你还有点良心,那本小姐,今天就好好犒劳犒劳你,把我们家老爷们伺候舒服了”
“求之不得”
“含言,抱我上楼”,话音刚落,舒仪涵就双手抱住佐含言的脖子。
“今天晚上,定叫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佐含言拦腰抱起女友,仔细的端详起女友来,久别重逢,仪涵还是那么的美丽动人,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的仪涵,少了一丝青春灵动,多了一丝成熟妩媚。不再像是一个热情洋溢的女大学生,更像是一个渴望被男人鞭挞的闺中少妇一般。
“仪涵,你好香啊”
“那你多闻一闻”
佐含言又将仪涵放到沙发上,舒仪涵正纳闷的时候,佐含言开口道。
“反正今晚你爸爸妈妈也不会回来,我等不及了上楼了,我现在就想要和你做”
“我都依你”
……
一夜沙场征战。自不必多说。
佐含言感觉有些太过于幸福了,幸福的有些不真实,好像这次回来。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张明的影子,佐含言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贱皮子,张明,死了才好呢,自己好端端的想起他干嘛。他甚至产生了明天就去公寓,把保存下来的张明的帖子,全都删除。幸福的生活,总的有一个好的开头嘛,留着只想给自己添堵。至于张明,删帖子和对付他,两者之间并不冲突。
和仪涵告别后,佐含言就径直的回到自己的公寓,熟练的打开电脑。却是鬼使神差的戴上耳机点开浏览器,点开了【征服者联盟】的快捷访问方式,直到点开,佐含言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来删库存的。佐含言笑了笑,也不在意,登陆买来的账号密码。像是肌肉记忆一般,点开了张明的主页。
网页在加载中,佐含言的心情逐渐的慌乱起来,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还是如之前一般,张明的主页空空如野,可是,人就是这样,越怕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客观的真相,从来都不以主观的意志为转移。
张明的帖子更新了七八篇,佐含言揉了揉眼睛,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张明这个杂种,不是和自己约定好了,把帖子删除吗,怎么现在又出来了,是谁给他的勇气,佐含言来不及多想。把张明的帖子排了个倒序。
第一篇,是他三飞仪涵小琳她们的,因为萧衣前前后后,给她讲了个七七八八,佐含言点进去,就退了出来。
点开第二张帖子,佐含言光看标题就如早雷击。
标题:【优雅端庄的极品大屁股熟女教授,任由她如何严防死守,还不是被我层层突破,自己掏钱开房自己脱衣,奶子任我摸,骚逼任我肏。且看温婉娴淑的人妻的彻夜放纵】
佐含言楞楞的看着标题,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眼睛逐渐失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只是片刻功夫,佐含言就感觉喘不上来气,迫使他迅速的回了回心神,猛烈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膛。
咚咚咚
佐含言摘掉了耳机,摔在电脑桌上,接着起身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墙壁上,直到洁白的墙壁上沾染了点点血渍,这才停了手。
佐含言冷静了下来,给陆川和李青松打了个电话。
“把兄弟们聚集起来,等候我的吩咐,有人想要我不能好好的过年,我过不好,他也别想过好这个年”
挂断电话后,佐含言逐渐的恢复了理智。这才接着帖子看了起来,妈妈不是说,不会再和张明单独见面了吗?怎么这才过去几个月,两个人又勾搭成奸了。佐含言决定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于是坐下,把帖子继续翻看起来。看时间,是自己走后的第五天,张明发的帖子。
帖子内容:
兄弟们,好久不见,可想死小明了,不是小明玩消失,是实在形势比人强啊,傻逼学长好像被带走调查了,我这才敢把帖子发出来,兄弟们不用担心我,小明一切安好,如果学长没事出来了,小明会在第一时间把帖子删了。再说,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人死卵朝天。如果像肏了熟女教授这种天大的好事。都不和兄弟们分享的话,那简直是比杀了我还难受。话不多说,且听我娓娓道来。
第67章
话说自教师节之后,顾阿姨真的是对我严防死守,我一直以为像熟女教授这种人妻,在被小明的大鸡巴狠狠的肏过之后,就应该像学姐他妈妈一样,食髓知味的。再不济也不至于连天都没得聊,但现实用力的甩了我一个大耳刮子,教授连正常的聊天都不给机会了,V信消息也是石沉大海,任凭我如何轰炸,始终没能激起一点浪花。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商量的,总会有一把钥匙把顾阿姨的心门都打开,只是她总会把自己的钥匙宝贝的藏起来。所以我要做的,就是要找到顾阿姨藏起来的钥匙,这么简单。
操之过急是行不通的,像顾阿姨这样的女人,你越是逼得紧,她越是反抗得厉害,但你又不能什么都不做,那么她逐渐的就会忘却你,这大概就是我们老祖宗所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其实这句话啊,还有后半部分,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我认为道尽了天下女子的本质。但是兄弟们也不要盲目的相信,这里的女子,本质上还是指你肏过的女子。
我照往常一样,时不时的出现在教授的身边,有机会就在她身前晃悠,其实啊,我也不确定这样有没有用,但是当你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你要做的,就只能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反正情况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中秋节的那天,学长踹了我一脚,至于前因后果,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件事也是我为什么把以前发的帖子,全部删除的原因,当时学长还威胁我让我离开s市,说实话,我当时也被唬住了。好在第二天这件事,在学长爸爸的干预下,不了了之。反正就这样,熟女教授终于能和我正常聊天了。
【聊天截图】
张明:顾阿姨,我真的好高兴,我差点以为我就要在也见不到你了。
顾爱如:这件事,始终是含言做的不对。
顾爱如:但是,如果你真的离开了S市,对你对阿姨,都是好事。阿姨啊,现在感觉就像是自己亲手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足够把所有人,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阿姨我是越想越害怕。
张明: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说了,当时我是用我的身份证开的房,阿姨你是后面偷偷上来的,查不到的,阿姨。
顾爱如:嗯,但愿如此吧。
张明:阿姨,你放心,我即使是死,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顾爱如:这点,阿姨还是信你的。
顾爱如: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张明:你不说,我不说,说会知道呢。阿姨,你不要杞人忧天了。
顾爱如:嗯
【聊天结束】
反正就是因为这件事,我终于又和熟女教授联系上了,但是,我们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好像那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这也正是我想看到的。
要不说小明我命好,先是顺利的拿下了熟女教授,然后家里的拆迁款也下来了,在我的软磨硬泡下,老爹答应了给我买了车,当然,小明我是小地方出来的,所以拆迁款的数额不是太大,但也很可观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小明我总算是有了人生之中的第一辆车,虽然和学长学姐她们比起来,不够看,但也足以让小明我欢呼雀跃了。
有了车之后,自然是开着乱转,只是最近S市不知道抽什么风,到处都挖的乱糟糟的,我猜想又是市政工程那一套,今天挖管道,明天埋电缆这种,感慨之余,我又很快释然,事不关己高挂起,一问摇头三不知。官老爷他们的安排,我操的哪门子闲心。开着开着,我就开到了那天和教授分别的地方,说来也是巧,原本这里是一条死公路,现在居然往前修了,虽然只是一个基础,但已经顺利的连上另一条公路了。我拍了一段视频发给了教授。紧接着就发了一句,断了的路已经续上了。
迟迟没有等来教授的回复,但是我又不敢再发,再发就有点落于下乘了,我时不时的又掏出手机来看一眼,看看教授有没有回我的消息。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才终于收到了教授的回复。
【聊天截图】
顾爱如:你发这个是想表达什么?
顾爱如:阿姨当时只是一个比喻,比喻你懂吗?
顾爱如:阿姨问你一个事,你要如实的回答阿姨。
张明:阿姨你说,我知无不言。
顾爱如:你发誓,不会对阿姨撒谎。
张明:我发誓,我不撒谎。
顾爱如:阿姨越想越不对劲,你学长为什么这么恨你,打了你,还要把你撵出S市,我是知道含言的性格的,如果只是发生了口角的话,最多就是和你撕打一番,绝不会想着把你撵出S市,是不是含言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了。
张明:不是,另有原因。
顾爱如:什么原因?
张明:阿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顾爱如:引用【阿姨你说,我知无不言】不是说知无不言吗?怎么,现在又不说了?
张明:我把学姐给睡了。
【聊天结束】
小明我发誓,面对顾阿姨的追问,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把这句话发了出去,可能这句话会一石激起千层浪,但是我本着无招胜有招的方式,决定赌一把。虽然小明我打牌经常输,但是打赌,小明可从来没输过。我敢想象,熟女教授心中已经升起了滔天巨浪。虽然没有回消息,但是我笃定一定是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聊天继续。
【聊天截图】
顾爱如:我觉得含言还是仁慈了,就应该把你打死。
张明:就像顾阿姨说的一样,事情不发生已经发生了,再纠结这些,也于事无补。
顾爱如;你还敢拿我的话来揶揄阿姨。
张明:阿姨你说怎么办吧?我都听阿姨的。反正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我有什么办法。
张明:我也不想伤害学长的。但是,我确实已经伤害到他了,所以,学长就算是把我打死,也是我罪有应得。
顾爱如:要不你离开S市吧,这好像是最好的办法了。
张明:我不,我不想逃避,那还不如让我死在学长的手中,我可不想像甄志丙一样,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
张明:阿姨,要不,你把我杀了也行。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顾爱如:你说什么胡话,你学长不会杀你,阿姨更不会,又不是旧社会,怎么还想着一死了之的那套戏码。但是阿姨现在是真的想让你去死。虽然这句话,不应该从我的口中说出来。
顾爱如: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啊。阿姨收回刚刚那句话,你虽然犯了错,但是罪不致死。
顾爱如:你祈祷不要被你风阿姨知道吧,不然警察也保不住你,她啊,可以为了你出头不惜动用手中的能量,当然,也可以动用手中的能量亲手了结你。你自求多福吧。
张明:我知道我现目前的处境,阿姨,说实话,我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当中。
顾爱如:还不是是你自己作的,阿姨我也帮不了你。
顾爱如:只是苦了含言这孩子了,我说他怎么性情大变,原来源头出在你这里。
顾爱如:你学长也不会放过你,你这段时间,就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了,我怕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来。
张明:好的,阿姨,我听你的。
【聊天结束】
教授并没有问我和学姐的是怎么勾搭成奸的,或许是因为不感兴趣,也许是因为已成既定事实,兄弟们肯定要问我了,为什么要把这颗雷给引爆,可以找一个理由塘塞过去啊,但是我想着我的终极目标,反正学姐教授辣妈,迟早会在一张床上相见的,还不如长痛不如短痛,至少当下教授知道了,并不会带来什么危险,只是把攻略她的难度提得更高了,但是,天底下有什么事情是容易的呢。我也知道我现在是在刀尖上跳舞,但是说真的,我很享受这种感觉,大不了就像我开篇说的那样,人死卵朝天。
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走到这步了,我也就豁出去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有了这个缘由,我就可以把教授约出来单独见面了。
在中秋节之后的第二周周末,我清楚的记得这个日子,我和顾阿姨约好了在我的公寓见面,当时我正在公寓里面码着和三个学姐的帖子,码着码着,我就来了感觉,有些心猿意马,我清楚的知道我今天要过一关,这一关我能过去,那就万事大吉,不能过去,我接下来的所有规划都会化作泡影。所以,虽然我手上不停,但是心里面已经做好了应对。听见门铃声,我保存关机后就起身去开门。
那天教授穿的很正式,是那种很标准的OL套装,黑西装外套,白衬衫,过膝包臀裙,和漆皮黑高跟鞋。其实这套穿搭并不符合教授温婉娴淑的气质,和辣妈相比,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但是细看之下,倒还是别有一番滋味。
我并没有提前安装好摄像头,因为无论这关能不能过去,这段镜头都没有放出来的必要。我这里就大致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
教授在沙发上落座之后,我给教授泡了一杯茶,教授并没有急于发问,似乎是在等待着我的开口。但是我没有开口,因为我当时产生一种直觉,一旦我先开了口,之后我无论辩解的有多完美,都只能拿到一个很低的合格分数,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你和仪涵保持这中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多久了?”,顾阿姨似乎失去了耐心。语气变得很冲,像是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我说:“阿姨,在我回答你之前呢,我希望你能最大程度的压制你的情绪,因为我在乎你,所以你的情绪会影响到我的情绪,我们今天来是解决问题的,而不是让矛盾更进一步的升级,你说是不是”
“从最开始算的话,到现在,大概快一年了”
我话刚说完,顾阿姨就把杯中的热茶,丝毫不剩的泼在了我的脸上,我现实感觉被烧红的细针狠狠的扎进了我的皮肤,随后感觉到脸颊下面好像在被火苗灼烧,很难受,虽说不是滚烫的开水,但那滋味确实不好受。
“去用冷水冲一下”
我走到洗手池,简单的用冷水过了一遍凉后,灼烧感稍微缓和了几分。脸上挂着水珠,我就来到沙发上坐下。
“是阿姨冲动了,但是阿姨没有错,你也并不冤枉,人性本恶,教而为善,可能阿姨也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也没有资格教你,毕竟阿姨也是一个犯下错误的人”
当时的顾阿姨,虽然趾高气昂,但是眼神之中,却带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颓败。
我走到顾阿姨的身后,十指穿过她秀发之间的缝隙,轻缓按摩着头皮。
女人就是这么奇妙的生物,当你和她发生关系之后,一些无足轻重的好意,即使有肢体接触,她们甚至生不起反抗的念头,但是如果我想有任何更亲密的举动,比如说有摸耳垂摸奶子这种苗头,我敢保证以顾阿姨现在的情绪状态,肯定会一走了之。
“阿姨,我也知道我做错了,但是说真的,我控制不住自己,学姐也控制不住自己,我们明明都知道这样是错的,但是在身体本能面前,在肉体的原始渴望之下,我们都在一错再错”
顾阿姨没有第一时间接我的话,但是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怎个人的身子稍微柔软了一点,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硬。我继续开口道。
“就像吸毒一样,一旦沾染上了,明知道再这么下去,最后会妻离子散。但是他们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对的路,人人都知道怎么走,但真的太难了,我尝试着去对抗,但是一次次的败下阵来,到现在,我已经没有信心了”
“不要扯远了,说说你接下的打算”,顾阿姨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头,并不想听我继续说下去。
“我哪有办法啊,有办法,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了”
我决定把这个皮球踢出去。
“你们都还这么年轻,应该充满朝气,为人所不能为之事,怎么能因为难就不去做,来之前,阿姨已经想好了,你从今天起,不要再和仪涵见面,你学长哪里,你也尽量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人的仇恨就像一碗醋,黑漆漆的,放在水龙头下,随着时间的冲刷,总会有由浊变清的一天”
“阿姨,我也很想答应你,但是我做不到啊”
“我的身体异于常人,自渎哪一套,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我又没有一个女朋友,我不想骗阿姨你,现在答应的好好的,转头无论是我找学姐,还是学姐找我,我们又搞在了一起。那不是欺骗阿姨吗?”
“所以,阿姨你说的解决不了问题,我可以答应你,以后见着学长绕道走,但是我可能答应不了,不和学姐再发生关系,学姐的青春肉体对我的诱惑里太大了”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转移了阵地,双手缓缓的落在了教室的肩上,隔着西装外套。轻轻的抓捏。
“我看你说了这么多,结合你发给阿姨的视频,你无非就是希望阿姨我能够代替仪涵,当你的性伴侣是不是”
我没有接着大屁股教授的话回答。因为我不能肯定,确定的回答会引起教授的反感,我也不能否定,那样显得我极其的虚伪。会再次将大好的局面彻底葬送。我能做的,就只是等,等教授自问自答,自我攻略。这就是无招胜有招的终极奥义了。
我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教授的左肩,另一只手按摩教授的颈椎。女教授闭上了双眼,大脑在疯狂运转,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想到我肏她的画面,但是我知道熟女教授内心深处做着激烈的挣扎,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片刻后脸颊恢复了些许气色,最后,隐隐终于出现我期待的红晕。
我内心唱道: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但是行百里者,搬九十的道理,小明我还是懂得,稳住稳住加油,小明你可以的。
这就是老祖宗所说的,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当然,这句话放在这里,显然是不合适的,但是意思大差不差。思考一番过后,我决定给出一种中庸的回答。
“我有过这种念头,但阿姨,我保证绝对不是我说这些话的目的,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你可不能因为小明我有过这个念头,就给小明我直接判死刑”
“就你,还君子?脑子里面成天就那点破事,我都不好意思说你”,顾阿姨冷笑道。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我装作委屈的小声嘀咕。
“从今天起,你不能去找仪涵,也不能让仪涵来找你,别和我说做不到,做不到我就让你风阿姨来帮你做到”
“那你现在就和风阿姨说吧,反正我也活够了”,当时这句话我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脱口而出,丝毫不像作伪的样子。紧接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手一摊,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
教授起身死死的盯着我,良久,开口道。
“好啦好啦,你不能再祸害仪涵了,至于你的念头,阿姨再考虑考虑”
“我要你亲口答应我,在阿姨考虑好之前,不能再和你学姐,有任何的接触,能不能做到?”
我沉默了片刻,重重的点头说道:“好的,阿姨,我答应你”
“阿姨选择相信你,阿姨先走了,你送送阿姨”
我把教授送上车,教授走在前面,我死死的盯着教授的蜜桃臀大屁股,是真的想狠狠的扇上几巴掌。光是看着,我的鸡巴就硬得飞起。等教授走后,我打电话给C学姐,让她叫上舞蹈系学姐,玩双飞,最后来的只有C学姐一个人,我只当舞蹈系学姐有事,也没怎么在意。只是C学姐的小骚逼,那天晚上可是遭老罪了。
当然,我就是拿准了教授不会真的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才敢堂而皇之的将这件事告诉顾阿姨,我的本意是想学姐和教授辣妈她们同台竞技的,妈呀,我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能有多美,我坐在学姐的公寓沙发,学姐跪地给我含着鸡巴,辣妈和教授站在两边,我左手握住辣妈的奶子把玩,右手捏住教授的奶头揉搓。肏,写着写着都来感觉了。
任重道远啊,学姐和她妈妈一样,是那种能把性和爱区分开来的人,说真的,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有一天我的存在影响到她们的声名,别看他们现在一口一个主人,一口一个爸爸的喊着,真收拾起我来可不会手软,因为母女两人,给我的感觉都是那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教授和这两个婊子不同,教授啊,是真的会为小明的未来考虑。所以,教授反而是三人当中最稳定的因素,没其他原因,就因为教授善良,是那种骨子里的善良。
小明我也不是那种认不清形势的人,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所以,还是想想怎么把教授先弄上床吧,上篇帖子提到的学姐的姑姑,哎呀,我也超级想肏。只能说,上天还是眷顾小明我的,让我遇见了这么多极品大美女。
福利院我也常去,希望能够和教授来一场偶遇的戏码,但是我始终没能撞上教授,我承认我最开始是奔着打造人设的心思去经营的,甚至现在依旧存着这样的念头,只是说出来怕兄弟们不信,现在无论我能不能遇上教授,我都会继续去看望孩子们,倒不是小明我多善良,大概是因为小明也不纯粹的是个坏人,是个畜生,仅此而已。
扯远了,我们还是说回正事吧。往后的一周,我都没有再骚扰教授,这种事情,终归是不好相逼的。但是,我相信教授是会答应我的,所以我智珠在握,只是教授会开出什么新的条件,我心里也没底。无非就四个字,见招拆招。
学姐啊,学长在的时候,是不会主动找我的,所以,我变相的也算是完成了对大屁股教授的承诺。
第三周周四的时候,我按照惯例,照常去上顾阿姨的公开课,说实话,我有些失去耐性了,既然迟迟得不到回复,还不如主动出击,上课之前我就v信上和教授发了一句“阿姨,我快坚持不住了”。
那天学姐也来上课了,学长没和她一起,学姐和小琳学姐坐一起,我坐的地方离他们还有一点远,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教授,教授也察觉到我的目光,但是很快教授就把目光移开,继续讲课。
下课后,按照惯例,教授是要和学姐说一些话的,但是那天,她们之间并没有交谈。
很快我就收到了教授的回复,她让我再坚持一天,有什么事情周末说。
周五晚上,教授让我在校外停车场等她,我等了很久,当我准备掏出手机给教授打电话的时候,就看见教授朝我的方向走来。
教授身穿纯黑色高领针织长裙,裁剪很是贴合身形;黑色短靴,跟高适中。看上去是那么的成熟优雅,虽然不至于让人心潮澎湃,但就是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有气质。
上车之后,我问教授我们去哪里?教授说到处转转,我问教授要不要吃点东西,教授并没有回答我,只是摇摇头,随后教授叫我把车开到上次我和她分别的地方,我心领神会,驱车离开。
一路无话,到了那条熟悉的路,旁边的铁皮房子已经拆除,新修的路面没有硬化,我准备停下车子,教授叫我不要停,继续往前开,接着就是一阵颠簸,我时不时的转头看向教授,看见教授目视前方,一对大奶花枝乱颤,右手死死的抓住顶棚拉手,我减缓了行进的速度,缓缓前行,速度极慢,又往前开了一二百米,已经能够看见汇合的主干公路,我把车停了下来。
晚上的女人总是多愁善感,如果是白天的教授,可能会说这条在建公路,只是她的一个比方,但是晚上的教授,对着它,却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沉思的教授美极了,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几缕刘海垂落到高挺的鼻梁,一双美目偶尔才眨动一下,呼吸均匀,看上去如同从油画里跑出来的美人一样,有一种静态的美感。我无法用言语表达当时我看到的教授,我也不想录制视频,因为视频根本传达不了教授当时万分之一的神韵。
片刻后,教授回过神来,对我说。
“小明,我们回去吧”
我把教授送到他家车库,把她送到电梯门口,电梯门缓缓关上的前一刻,教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发誓,那一眼让我确定,我就算拦下电梯门,和教授去她家大干一场,教授也会让我得偿所愿。但是我忍住了,我知道我想要的更多,我要的是教授的身心臣服。我要的是教授在床上放浪形骸,忘乎所以的心甘情愿的和我做爱,我还要教授让我骚话连篇的口无遮拦。为了这些,小明我决定忍一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是东风怎么刮起,小明我一时之间竟然也没有一个头绪,但是从那天以后,我和教授v信上开始了频繁的聊天,和之前一样,教授开始会和我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反正都是一些真善美的东西,大概教授是存着以此把我渡化的心思,只是教授选错了对象,小明我心如磐石,我的信仰只有极品美人的身体,那点是些许文案些许分享就能渡化的,要渡化,教授怎么也得用上自己的俏脸大奶细腰丰臀长腿和骚逼,说不定还有半分可能。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曹公。
第68章
所有出轨的女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她们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只要小心翼翼,就不会被发现,有一说一,教授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学校里,教授几乎从来不会让我乱来。只是想想学姐和学长在学校都要称呼她为顾老师或者顾教授,也就说得通了。
第四周的周二,那天气温骤降,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初秋转入了寒冬,按照往常,我应该是在学姐家的健身房,吭哧吭哧的锻炼着,但是自中秋节后,我就没去了,主要还是这个地方,学长自从健身后,频繁的出入。要是真的刺激得让学长狗急跳墙,雇佣一个癌症晚期司机,对小明下黑手。到时候小明我找谁说理去。情绪处在破防边缘的人,搞不好你出现在他面前,你都会有生命危险。小明我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说回正题,那天下午,我见到了教授,在学校的图书馆,这倒不是我和教授约好的,当时我刚刚上完课准备回宿舍休息,经过图书馆的时候,瞥见教授挎着包正踏上台阶,走到一半的时候,有个女生很有礼貌的给教授问好,让教授的脚步停了下来,有了这个插曲之后,我很快的就和教授走在了一起。
教授发现了我,并没有说什么,走进图书馆后,我们各自找了自己感兴趣的书,来到了阅读区找了张桌子,一张桌子四个座位,我和教授的座位面对面错落开来,我是很少来学校图书馆的,就陪学姐来过一次,本来小明是存着插科打诨博得美人一笑的心思,才走进来的,只是当我真进来了,才发现图书馆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书本纸张翻页和写字的沙沙声,甚至小情侣之间的悄悄话都能被邻桌学习的学长学姐们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他们,很快他们就安静了,卧槽,有了这个前车之鉴,我自然也不敢和教授交谈了。开始的时候,我憋的特别难受,因为在我看来,读书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事。除非必要,不然书有什么好看的。我转头看向教授,教授已经进入了状态,也压根没空搭理我,无聊,超级的无聊,但是周围的人都在认真的学习和记笔记,学习的氛围简直不要太好,渐渐的,我的心态就平静了下来。开始翻阅起手中的书籍。
走出图书馆,我并没有跟着教授一起离开,可能兄弟们就要疑惑了,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我不凑上去不说大献殷勤,至少说上几句话也是好的,那只得是落入了下乘,教授现在正处在一个脆弱且敏感的时期,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现在的教授,是白天的教授。特别是教授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白天她总能做出一些理性客观的判断,而晚上,则恰恰相反,这是我无数次和教授拉扯之间,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所以所谓的白日宣淫,那是基于深厚的感情基础所能发生的事,但是也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权色交易,卖淫嫖娼这种,既然是纯粹的交易,当然不能以常理度之,这只是小明我的些许浅见,大家看看就行,千万不要当真的好。
所以,想在学校摸奶子,扣骚逼这种攻略情节,有一说一,也只能在学姐的身上适用,对于教授,这种不明智的行为是万万不可取的。
教授现在所担心的,就是学长和我会发生激烈的冲突,从而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但是既然这个冲突已经避免不了,按照教授的心思,肯定会做出一个一劳永逸,最优的选择出来。
没想到还真的让教授想了出来,周三这条晚上,我们约好了在S市郊区的一家咖啡包厢里见面,在经过长达四五个小时的会谈之后,教授成功的说服了我,她也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及。我们之间达成了一个君子协定。至于我们是怎样商谈的,具体聊了些什么,达成了一个什么约定,在帖子里,小明大概是不会说了。但是就这个约定,我和教授,都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和牺牲。毕竟好处不得总让小明我一人全都占了,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S市四大极品美人,小明我独肏其三,索性就留一个极品美人,给偌大的江湖朋友前去争夺,但是说是这样说,小明还是希望能全部收入囊中的,希望归希望,要是真的不可为,也不必太过强求。毕竟小明我没有无道公子那般的家世背景,气质相貌。也没有大理王爷的风流倜傥,善解人衣。这两位都是小明心目中,玩女人一等一的存在,至于韦爵爷,说实话,始终还是差点意思,虽然小明走的,就是韦爵爷的风格,但是不妨碍小明我看不起他。
教授啊,是真的想要给所有人一个好的结局,换做以前的小明,大抵是不会答应教授的。但是人总是要成长,不能在原地踏步,教授说了一句话,让小明我现如今都记忆如新。她说。
生活中很多事情都是没有标准答案的,生活总是充满了矛盾和冲突。并且当你试图去证明的时候,你会发现根本无法证明,至于无法证明的事情。我们除了选择相信,别无选择。
我不明白教授说这句话什么意思,但是我就是觉得很牛逼,哈哈哈,想这么多干嘛。肏教授,才是我当下应该做的事情,小明我可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不至于陷入思辨的死胡同里走不出来。我要做的,就是成为一块巨石,投进教授平静的心湖,将我的鸡巴深深的插进她的骚逼之中。让她无法自拔,任我抽插。
深秋已尽,立冬将至,S市的天气像个败家娘们一样,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变得不再温柔起来,我走在校园中,一些同学都已经开始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长裤成了校园男女的主基调,即使偶尔女人们穿着热裤丝袜,露着大腿,也免不了套上一件长款外套。
第五周周二这天立冬,我给教授发了一段立冬祝福,当然不是那种朋友圈烂大街转发的那种。谈不上字字珠玑,倒还称得上真情实感。我是中午发的,教授晚上才回复我,但是不同往常,给我发了一段上阕诗词来。我看着看着笑了,教授这种书香世家的女子,总是喜欢把对话搞的文邹邹的,好像她们很喜欢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没办法,陪着就是,不然怎么能摸到她的大奶子,抽打她的大屁股。
教授:霜染疏林寒渐紧,风催雁影南斜。晚烟笼水护平沙。围炉煨芋暖,煮雪试新茶。
我:水浸芳草屌邦硬,手拍臀浪逼紧,晨炮长腿架肩上。一朝销魂夜,胜过上清华。
教授说我一天没个正形,我说我都一个月没有肏逼了,快疯了,我的情绪快崩溃了,我还说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鸡巴将近十二个小时都硬着。憋的超级难受。教授没有理睬我。转移了话题,又闲聊了一会儿,我说市区新开了一家饭店,评价超级高,很多博主都去探店了,价格还不贵。我可是馋的紧,老早想去了,所以早早的就预约,刚才终于收到订桌成功的的短信了。教授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加上我铺天盖地的赞美,让教授也来了兴趣。教授最终还是答应我明天晚上去看看。
立冬的第二日,天黑透下来的时候,教授才堪堪忙完,此时的我在校外停车场早已等候多时,教授打电话给我说她先回家换件衣服,让我直接去约好的地点等她就好,我满口答应,却朝着教授家的方向驶去,到了地下车库时我才给教授发了一段视频,说我已到她家楼下。
市区,饭店,包厢里,教授脱下了外套,我才窥见了教授曼妙的身材。一袭酒紫色蕾丝中长包臀裙,材质轻薄的过分,好在包厢的暖气开的很足,即使穿的单薄也不会让人感觉到寒冷。层层叠叠的暗纹花蔓遍布裙身,倒是颇有一种半遮半掩的韵味。长裙贴合身形,从肩到腰,从腰到臀,从臀到腿的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把教授的姣好身材曲线展现的纤毫毕露,胸前一对不愿低头的奶子,被裙子勒的呼之欲出,腰肢细的好像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最绝妙的还是教授的极品大屁股蜜桃臀,圆润饱满挺翘不说,屁股大的有些过分,偏偏显得一点也不突兀,充斥着熟女独有的沉甸甸的肉感,一巴掌拍上去就会激起阵阵臀浪,五指轻轻一捏就会陷进三分。像是教授几十年的岁月和风情,克制与放纵,全都他妈逼的长在了这两瓣大屁股上了。
“看我干什么,点菜啊”,教授注意到我望眼欲穿的目光,出言提醒道。
“顾阿姨今天太美了,小明我没忍住就多看了七八九眼”
“我们吃点什么”,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菜单递过去。
“想吃点暖和的,他们家的招牌菜是什么?”
“他们家主推的还是涮羊肉,据说好吃的一笔”
“行吧,就吃他们家的招牌,阿姨倒是想看看,有没有你夸的这么好吃”,顾阿姨有些半信半疑的开口道。顺便把手中的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配菜你们看着上就行了”,教授转头朝着服务员笑道。
男服务员喉头咽了言口水,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转头退出了包厢,想来应该是没有见过如同教授这般气质惊才绝艳的温婉美人。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刚才的服务生上完菜之后,却是不愿意出去了,守在了我们的桌子旁边,眼睛的余光时不时的打量着教授的胸前双峰,像是恨不得把顾阿姨生吞活剥一般。引起了我的强烈不满。
“你好,我们自己来就行了,有需要我们再叫你”,我毫不客气的开口道。
少了一只令人厌烦的苍蝇,我心情都好上不少。
铜锅清水,薄肉酱碟,整体偏向京城那边的吃法,其实这样的吃法在南方不太受欢迎,只是店家的独门酱碟,确实更偏向南方人的味蕾,加上有心人的刻意推广和营销,和讲究的环境食材,才在S市搞的一桌难求。
“冬令进补,开春打虎,小明你多吃一点”,教授说完,给我夹了一筷子满满的羊肉。
我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也给教授夹了几片,放在她的碗中。
“顾阿姨,其实吃羊肉还有其他的说法,我保证你没有听过”
教授被我勾起了兴趣,有些将信将疑的开口问道:“哦,阿姨愿闻其详”
我站起身,走到教授的身后,手掌轻轻的搭在教授的肩上,我的指尖先落下去,隔着轻薄的蕾丝,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教授肩膀的冰凉,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的时候,教授口中发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轻吟,我的手掌像是两团炭火一般,融化着教授肩膀的风雪。让她感觉到舒服至极。
教授似乎极为享受,身子收缩一下后,便不再动了,只是微微侧过头,发尾扫过我的手背,我的手背传来一阵瘙痒,我顺势收紧五指,轻轻的揉捏起教授的肩膀来。
“我这种说法,是男女之间吃羊肉的说法,我老家那边说,男的吃了羊肉,女的受不了,女的吃了羊肉,男的受不了,要是男女都吃了羊肉……”,我没有继续说下去,故意卖了个关子。
“都吃了会怎么样?”,教授开口发问道。
“床上受不了”
教授扑哧一笑道:“倒是有意思的说法,还是有一定的科学依据的,羊肉本就是滋阴壮阳的好东西,这种说法俗是俗了点,但是也有它的道理”
吃饱喝足后,我走到前台,掏空了钱包结了帐,我知道他家贵,没想到这么贵,哦豁,这下子连开房钱都没有了。但是在教授面前,我还是要脸的,并没有说什么,罢了罢了,今天时运不济,只得另寻出路。
出了店门后,我搂着教授的腰,想着肏不了,占点便宜也是好的,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我上手之后,本来想着教授会把我迅速推开,但是教授没有动,一直就这样任由我搂着,丝毫不像是老师和学生,倒像是一对奸夫淫妇。我内心受用极了,这不是单纯肉体上的享受,而是真的,教授这看似平常的不拒绝,内里包含的信息可就太多了。直接把情绪价值拉到满。
上车之后,我试探性说要和教授回家,教授没有答应,于是我说去我公寓吧,教授还是不同意。最后教授说去酒店,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教授看出了我的窘迫,给我转了钱让我去开房。
我开好房之后,上楼后迅速安装好了摄像头,给教授发了房间号,等待着教授的上门服务。
等了好久,都不见教授上来,我猜想教授会不会临时打了退堂鼓,我越想越慌,就找到教授的号码拨了出去,被挂断了,就在我准备发消息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我几乎是跑过去打开了房门,教授站在门口看着我,开口道。
“怎么,是不是怕阿姨不上来了”
我重重的点点头。把顾阿姨一把拉进房间,关上了门。
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落下来,不然房都开好了,没有逼肏,妈的,小明我岂不是成为论坛所有帖主的笑柄,小明我可丢不起这个人。饿死是小,失节事大。
【视频】
【视频】
【视频】
……
——佐含言看到这里,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的画面了,佐含言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他甚至没有勇气点开接下来的视频,他抽泣着,内心宛如刀绞,像是被抽了脊椎的软体动物一样,再也直不起腰板来,心中的最后一片净土即将被玷污,即将被污染。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他不知道张明和母亲达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协议,让第一次出轨后,他那优雅端庄,温婉美丽的教授妈妈,心甘情愿的走进酒店,自己脱光衣服,被张明这个畜生肆意的肏弄着。虽然还没有点开视频,但视频的内容好像他已经点开看过了。完全知道了剧情的走向,佐含言的右手手肘靠在椅子的扶手上,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耷拉着脑袋,双眼微闭,眉头紧锁。浑身的精气神被抽走了大半,尽管在外人看来,他是如此的成功,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如此的失败,他想要什么都守护住,却什么都没有守护住,他陷入深深的自责中。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渐渐的振作了起来,绷直了身子,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视频内容】
看房间的装饰是一个情趣主题酒店,整个氛围呈暗红色,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女子的子宫一般,充满了情欲和放纵,房间的正中央的床很有特色,像一个巨大的铁质鸟笼一般,漆黑钢骨,内衬酒红色真皮软塌,鸟笼的入口没有门,一点儿也不像一张床,倒像是一只专门关押那些自命清高,优雅端庄的良家女子的牢笼。
画面一转,来到张明的第一视角,看来是张明用间谍眼睛拍摄的,妈妈穿着酒紫色的蕾丝包臀裙,有些坐立不安的坐在床榻上,眼神东张西望的打量着整个房间。声音响起,妈妈温柔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明,你定的这个房间,也太……”妈妈话说道一半,并没有开口继续说下去,想来也是,妈妈哪里见过这种年轻人的情趣主题酒店,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要不重新开一间吧,这间阿姨总觉得有点怪异”
张明开口道:“阿姨,凡事都有第一次,慢慢的你就适应了,你就会发现这个房间带来的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再说,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
随着时间的推移,只是片刻之后妈妈就适应了房间里的灯光和氛围,呼吸声都开始急促起来。
张明见妈妈适应了酒店的环境和光线,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要是妈妈真的执意要更换房间,张明也只能乖乖照做,好在对张明来说,这样的结果,总归还是好的。他的眼神落在了妈妈被黑死丝袜包裹的美腿上,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挺拔双峰上,目光死死不曾离开,肆无忌惮的上下端详着。
房间里的气氛,在幽暗的灯光下,变得微妙起来,之前的紧张和对峙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妈妈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包裹着丰盈滑腻的蜜桃臀肉轻轻晃动,紧接着露出了美腿根部,被丝袜紧紧勒着的嫩肉。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紧紧的咬着下唇,眼神躲闪,把头轻轻的撇到一边,似乎不想对上张明火辣辣的目光。
“即使阿姨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到这一步,我的心里面还是有些害怕,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打着为了含言的旗号放纵自己”
“阿姨,不要想两小时和八公里之外的事情,好好地感受此时此刻,再说,我只是想用我的鸡巴好好的冲撞一下阿姨”,张明的声音充满了调戏的味道,她的目光毫无顾忌的盯着妈妈被黑丝包裹的性感美腿,以及被蕾丝包臀裙勾勒出来的丰腴无比的腰臀曲线。
“就你的歪理多”
妈妈的声音细若蚊音,语气中少了几分从容不迫,多了几丝欲拒还迎,张明的身子靠近了几分,让妈妈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他充满男性荷尔蒙的雄性气息,张明似乎是要让妈妈回想起那天夜里,他那粗壮的肉棒狠狠的抽插着妈妈那湿润紧致的骚穴,每一次撞击都让妈妈发出浪荡的呻吟声,高潮时候更是喷出无数的逼水,浸湿了床单的画面来。
“阿姨,你好骚啊,骚逼是迫不及待想要被肏了吗?”
张明的声音像是香港电影里的蛊惑人心的魔音一般,她的话语直白而露骨,丝毫不掩饰对妈妈身体的觊觎和侮辱。
妈妈的呼吸微微一滞,张明的话让她原本要保持端庄优雅的架势,瞬间土崩瓦解,她轻轻的抿着嘴唇,眼含星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和不安,如同迷失在情欲边缘,任人宰割的羔羊,身子也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闭嘴,少说点这些脏话”
“阿姨,天地良心,我忍了这么久,你今天就让我彻底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不好,不然对我来说,就好比洗头的时候,没带洗发露一样,根本洗不干净,洗的一点也不清爽,你放心,今天说了之后,我以后少说就是了”
“今天阿姨就依你,但是就只是今天”,妈妈颇为有些无赖的说道。默认了张明言语上的放飞自我。
张明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自己的行动来回应妈妈的肯定,他不再犹豫,慢慢的靠近妈妈,紧紧的抱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充满了韧性和弹性。妈妈被张明的拥抱搞的有些猝不及防,身子本能的想要挣扎,却被张明死死的禁锢在怀中,妈妈的身子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嗯”的低吟声,整个人软在了张明的怀里,一对大奶子紧紧的贴着张明壮硕的胸膛之上,柔软细腻的触感,挤压得张明有些心猿意马,让张明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张明恨不得把妈妈掰开了揉碎了装在自己的身体里,他微微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妈妈的耳边。
“阿姨,你是真的好香啊,学姐都没有你香,你就像埋藏在地底下的陈年佳酿一样,充满了成熟女人才有的芬芳,相比较之下,关键人这么好,总是设身处地的为小明着想,搞的小明都想喊你妈妈了,阿姨,要不我就当你的干儿子,你当我的义母怎么样?”
“那怎么能行,不行,绝对不可以”,妈妈斩钉截铁的回绝道。
镜头再度切换,是一个中景,应该是张明提前隐藏好的摄像头拍摄的,张明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妈妈的耳畔,让妈妈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本能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妈妈身子的反应被张明捕捉到了,张明露出一抹坏笑,他轻轻的张开嘴唇,伸出舌头在妈妈的精致的耳尾划过,妈妈顿时发出了一声更加销魂的呻吟,身子柔若无骨的瘫软在了张明的怀里。
“阿姨……你耳朵都红透了。”
妈妈轻轻咬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嗯……别闹”,妈妈说是这样说,却没推开张明,反而把脸埋进他肩窝,不像是躲闪,反而像是在迎合。
张明的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掌心复上包臀裙包裹的臀肉,隔着薄薄蕾丝用力揉了一把。
“这里更软……阿姨,你的小骚逼是不是早就湿了?”
妈妈身子猛地一颤,声音发抖却倔强:“没有……你别乱说……”
“那我检查一下。”
他手指挑起裙摆,沿着黑丝顶端往上探,指尖刚碰到大腿内侧的嫩肉。妈妈倒抽一口气,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却没真的用力阻拦,只把额头抵在张明胸口,呼吸紊乱得像随风飘零的树叶。
“小明……慢一点……阿姨怕……怕自己太快就不像话了……”
张明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声音贴着唇瓣:“骚逼阿姨,今天你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扭扭捏捏的倒是不像是阿姨了。”
张明将嘴唇印上了妈妈那性感红润的嘴唇,妈妈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如同软糯的布丁一般,柔绵水润,张明的嘴唇刚触碰到她时,妈妈先是紧闭红唇,随着张明一阵舔舐,没一会儿妈妈便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迎接他的探入,张明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了妈妈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妈妈的香舌也热情地回应着他,两条湿润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缠绕交织,如同两条互相追逐的水蛇一般,充满了渴望。“唔。嗯……”妈妈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她感受着张明那血气方刚的身体,感受着他那狂热的湿吻,心中一阵迷乱和沉醉,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微微弯曲,方便比张明更好的在彼此口腔中纠缠,一股股热流在她的体内涌动,让她感到一些燥热和渴望。张明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妈妈的香舌吞噬殆尽一般,他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妈妈的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抚摸着她那饱满柔软的雪乳,他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妈妈的双峰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挺翘,仿佛两座诱人的山峰,等待着他的攀登。
第69章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张明站直了身子,他身穿一条黑色西裤,腰间系着一条Hermes鳄鱼纹皮带,很显然,应该是风阿姨送的,他那顶天立地的鸡巴把西裤撑起一顶超大号的帐篷,以至于西裤的裤管都变短了几分,很难想象是怎样的天赋异禀。
“阿姨,你看看我的鸡巴,都胀成这个样子了,都怪骚阿姨你,这全部都是你的错,让小小明两个月没吃肉了”,张明很是自豪的笑道。
妈妈也是直勾勾的盯着张明的裆部,神情有些呆滞,一时间美目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目瞪口呆。饱满的双唇微张,像是马上就要滴下唾液来的样子。妈妈的睫毛颤了颤。那素来古井无波的眸光里,猝不及防的炸开细碎的惊惧,像是暗夜流星骤然划破天际,搅得满眶清晖都失去了章法,紧接着肩头微不可察的一耸,下颚轻轻扬起,露出一截线条柔缓却蹦的发紧的脖颈,如景德镇上好白瓷在暗红的灯光下泛着幽暗通红的光泽。
短暂的失神后,妈妈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的把目光移开。
“阿姨,我的鸡巴大不大”,张明追问道。
“也就那样”,妈妈颇为不屑的摇摇头,并不想承认张明的过人之处。
“阿姨你简直是倒反天罡,你忘了那天晚上,你被我肏成什么样子啦?今天我就让你回忆起来”,话音刚落,他就蹲下身子,双手握住妈妈的胳膊,刚一握住,妈妈的身子就忍不住的发抖,眼睛情不自禁的微闭,只留下些许缝隙观察张明接下来的动作。
眼见妈妈娇躯轻颤,花容失色,张明看着如此这般朝思暮想的俏脸,也是忍不住欣赏起来,妈妈的脸不着半点脂粉,素颜朝天,在灯光下岁月的痕迹都淡化了几分,当得起出水芙蓉,风情万种八字。远不是一般庸脂俗粉的货色可比。
张明不再迟疑,猛然吻了上去,强势而霸道,一边强吻,一边伸出手固定住妈妈的身子,空下来的另一只手则是直接复上妈妈的峰峦,张开五指抓揉起妈妈的一只奶子来,虽然隔着衣物,大奶子在张明的抓揉之下,倒是显得异常的柔软,原本高耸入云的形状,在张明的手掌里,像面团一样,被搓圆捏扁。
妈妈睁开双眼,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张明,只是随着张明持续不断的进攻,让妈妈的手又软了下来。
开始妈妈被吻的张不开嘴说话,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一时之间倒是真分不清是配合还是不配合,只是张明的舌头始终没能突破妈妈的牙关,倒也有了几分抗拒的意思在里面了。张明见妈妈的花唇久攻不下,便换了个思路,趁着妈妈仰头的功夫,唇舌直转而下,舔舐起妈妈的天鹅脖颈儿来。妈妈终于得以开口,说道。
“小明……先停下,让阿姨缓缓”
张明哪里肯放手,只是动作倒真的慢下了几分,不再像刚才那般强势,让妈妈感受到了他的诚意。
“阿姨,小明早就馋你的身子了,在我初次见你之时,我心中就想,迟早得把阿姨搞上床,让阿姨你真真切切的感受一下我的鸡巴,定然让阿姨爽的魂飞九天外,不在三界中”
“小明……不要贫嘴……你先停下……阿姨和你……说点正事”
“阿姨……我们现在做的……不就是正事吗?”
“不是……你耐心点……听阿姨把话说完”,妈妈恢复了些气势,对着张明缓缓开口道。
张明一巴掌拍在妈妈的奶子上,看着颠颤的乳房,眼神玩味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等待着妈妈的下文。
“小明,你把灯光调亮一些,这种光线,阿姨怎么也适应不了,我总感觉喘不上气来,难受得紧”
张明没有答话,可能他原本应该想着,妈妈会喜欢这种新奇的氛围,一番观察下来,妈妈已经很努力的适应了,但最终还是接受不了,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张明便起身走到墙边,对着开关一阵开合。灯光闪转之间,整个房间的光线逐渐趋于正常,不再像刚才那般让人心悸。
“现在感觉好多了,果然阿姨还是接受不了你们年轻人的这套”
妈妈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房间中央,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目光游移间像是找寻什么东西,张明心领神会,找到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拖鞋,拆开走到妈妈的身前。妈妈轻轻抬起一只脚,张明蹲下身子将鞋子套了进去。就在妈妈抬起另一只脚的时候,张明竟然张嘴含住了妈妈的脚趾,许是害怕妈妈站立不稳,张明轻轻的吮吸了一下,就给妈妈套上了拖鞋。
“你也不嫌脏”。
“阿姨现在全身都是干净的,等会可就说不定了”,张明笑道。
“都说紫色很有韵味,看来网友诚不欺我,小明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今晚上要把阿姨肏的腿软得站不住,肏得阿姨你跪地求饶”
“说话一点儿也不着调,文明一点,别动不动的就脏话连篇”
张明没有搭话,拉着妈妈走到了沙发旁边,自己坐下。
“阿姨,把衣服脱了,你自己脱”
妈妈站在张明的身前,现实抬手,指尖勾住左边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拨,肩带顺着锁骨滑下去,啪地一声弹的手臂上,左边那团饱满的奶子立刻像是脱缰野马般挣开了束缚,沉甸甸的弹了一下,奶头在空气里挺立起来,像极了一颗熟透了的葡萄。右边也一样,肩带一松,整件裙子失去支撑,胸前的蕾丝布料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猛然的扯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质量之中。
妈妈低头,舌尖舔了一下下唇,双手滑到后背,指尖摸到拉链轻轻的往下拉,滋啦一声,裙子立刻松松垮垮,沿着腰线一路滑下去,妈妈胯骨突出的弧线,平坦的小腹,隐约可见的人鱼线,全都暴露在张明的眼前,张明的喉头滚动,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口水。
片刻之后,妈妈只着一条黑色丁字裤以及套在腿上的黑丝,除此之外,身上再无片缕。妈妈倒也不是矫情的女子,她心知肚明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是出于身体本能的渴望,又或者是她自己觉得已经水到渠成了,便索性放开了所谓的矜持。
张明揪起妈妈的一个奶头,轻轻揉搓后,猛然提起,妈妈被张明突如其来的力道弄的发出了一声“啊”的呻吟,很明显应该是张明弄疼她了,妈妈吃痛之下,抬手作势就要扇张明的耳光,只是抬起的手僵持在空中,迟迟没有打下去,最终还是收了手作罢,许是觉得打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阿姨是个极其信命的人,自打小,凡是拿不定主意的事情,都免不了抛硬币决定,只是随着书读的越来越多,能够让我举棋不定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少,当然,随着书读的越来越多,我越发的觉得自己是一个无知浅薄的女人,我所信奉的观点被不断重复的推翻重建,搞的阿姨我越来越信命,说真的,那天在路边我就想着,要是真的那条路能够继续往前修,那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可以被原谅的,换而言之,如果没有续上,阿姨也断然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的私下交集,任你手段层出也不顶用。”
妈妈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说这些没意思”
“阿姨,我觉得你的想法,和紫霞仙子差不多,总是觉得上天安排的最大”
张明说完,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丢在地上,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希望妈妈跪在上面给他含屌。妈妈没有任何迟疑,屈膝跪伏下去,张明也配合的脱光裤子,扔在一边,挺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巨大肉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骚逼阿姨,捧起你的奶子给我打奶炮,让我看看你的奶子还软不软,嘴巴还骚不骚”
面对张明的出言不逊,妈妈也是无可奈何,只是一双黛眉微蹙,却是双手托起一对雪白大奶,乳肉乳量都是极品,乳肉自妈妈的指缝之中溢出,只是微微向中间挤压,她的乳沟就仿佛马里亚纳海沟,可以吞噬世间万物,只是张明的鸡巴也着实不逊色于定海神针,孰强孰弱,隐隐还是让人觉得是张明的鸡巴会占据上风,妈妈将张明的鸡巴包裹在乳沟之中,两团大奶子骤然合拢,竟然也能包圆张明的棒身,只是张明的巨物太过粗长,还是露出了半截鸡巴在乳沟之上。爽的张明发出了嘶嘶的低吟之声。
张明的声音宛如蛇鸣,妈妈的巨乳也是温如玉膏,滑似凝脂,上下套弄之下,一时之间乳浪翻涌。
“太舒服了,阿姨,你的奶子简直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夹鸡巴的,学姐的奶子虽然也是极品,但和你的相比,虽然大了几分,但是始终少了些许成熟风情”
张明言罢,吐了点口水在手掌中搓匀,对着妈妈的乳房轻轻拍打,一时间奶子被拍打得啪啪作响。
妈妈握住自己的左边大奶,用自己的乳肉去触碰张明的龟头敏感,奶头在张明的马眼处滑过,张明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龟头上竟然浸润处点点晶莹,那是张明的精前液。
画面一转,转到了张明的第一视角,只见妈妈抬起纤指,轻轻一捻,将张明的鸡巴握在掌心,只是张明的鸡巴太大,妈妈的单手是扣不住的,还有小半截不得闭合,张明的巨物热得烫手,青筋盘绕,宛若巨龙欲上青天。
妈妈呼吸急促,娇喘不止,胸脯起伏不定,奶头硬如石子,妈妈松开三指,只留拇指与食指虚握箍住棒身,像握住一根尚有余温的黑色铁棒,然后,以极慢、极轻、极其精准地将张明紫红滚烫的龟头,压向自己那颗红的有些发紫的奶头。
“唔……”
乳头和龟头再次交锋,两者相触的刹那,妈妈的身子率先颤了一下,张明的龟头比妈妈的奶头大了不知多少倍,奶头不退反进,妈妈的掌心微一用力,巨根前推,张明的龟头就讲整个乳头压扁,压得往乳晕里凹陷进去,又缓缓碾转研磨。奶头被龟头压住、摩擦、挤压,像一颗红宝石被紫翡玉石不断摩擦,妈妈的乳头越胀越硬,颜色从红紫转变为紫黑。
她咬着下唇,眸子中水光潋滟,
“骚逼阿姨,你是真的骚到无法无天,说,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骚逼”
“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说罢,妈妈竟然开始左右摇晃手腕,带动起张明的鸡巴,以张明的龟头为笔头,,在自己的两颗奶头上反复的涂抹、辗转、来回刮蹭。
左奶头被龟头碾得发亮,右奶头被马眼顶的抖颤,乳头很快复上了一层混着精前液的黏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阿姨,你等等,我找点精油过来”
张明起身,不出一分钟的时间,就取了一瓶精油过来,想来应该是酒店提供的,妈妈站直了身子,轻轻揉搓有些发红的膝盖,待到舒服了一些后,又缓缓的跪伏了下去,只是这次她的背脊,直了许多,不再像第一次那般卑微。
【视频结束】
——佐含言终于看完了第一个视频,随即顿足捩耳,一拳又一拳的朝着自己的大腿上砸去,他已经无法冷静的思考,他开始恨所有人,他恨那些为了捞政绩,反复修桥铺路的官员,为了牟利无恶不作的奸商,他更恨自己的后知后觉,眼睁睁的看着总裁岳母,校花女友,教授妈妈一步一步的沦陷在张明这个泥腿子的手中,骚逼任由张明的鸡巴狂抽猛送,甚至不知廉耻的为其含屌吞精。奶子和骚逼变成了张明可以予取予求的私人物品,他开始责怪自己的不作为,甚至不自觉的把过错全部包揽在自己的身上,认为事情发展到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对于张明,他更恨,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他甚至觉得,让张明就这样死去,太便宜他了,他要慢慢玩,让他感受到极致的痛苦,想到这里,她的怒意平复了许多,竟然像个疯子一般,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为了提神,他重重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紧接着点开下一个视频看了起来。
【视频开始】
视频里的妈妈跪姿不改,黑丝玉膝陷入抱枕,挺翘肥臀极具视觉冲击力,腰臀曲线完美,大屁股肉感十足,与妈妈的俏丽容颜相互衬托,美艳绝伦,不似人间俗物。
经历方才一战,张明的肉棒仍然不曾倾泻,依旧昂首直立,青筋毕现,龟头紫的发亮,宛如倚天宝剑未曾归鞘一般。
妈妈身子前倾,开始俯首称臣,螓首低垂,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遮去半边妩媚容颜。妈妈红唇轻启,先是吐出一缕热浪,吹在张明那敏感的龟头上,致使张明的鸡巴猛地一跳,硬生生的砸在了妈妈的下巴上,连锁反应之下,妈妈的下颚如遭巨物伏击,被撞的仰起了脖颈。
妈妈不怒反笑,难得的说了一句脏话。
“坏东西……臭鸡巴,还敢呈威风不曾?”
说完之后,妈妈羞红了脸,把头埋得更低了,像是为了掩饰刚才的失言,舌尖探出,那舌尖娇嫩欲滴,色若胭脂,带着些许唾液,在张明的龟头马眼上轻轻一舔。
嗒啦一声。
像极了弹舌的声音,妈妈一舔即收,带出一根银色透明的黏丝。
张明的鸡巴又是一颤,只是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这次并未能击打到妈妈的下巴。
“骚逼阿姨,就这样说,我可太喜欢听了,鸡巴就是鸡巴,奶子就是奶子,骚逼就是骚逼,没必要搞的文邹邹的,接地气多好,你说是不是?”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没必要非要坚守不说出来,与其苦苦坚持,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说出来小明听着也高兴,阿姨也会更念头通达,不是吗?”,张明循循善诱,声音难得的充满了磁性,像是蛊惑人心的邪教组织头子一般,想要把妈妈的道德底线彻底摧毁。
妈妈并没有接话,似乎并不认同张明的观点。只是埋头继续做着刚才还未完结的事来。
舌尖沿着龟头冠沟缓缓画圈,一圈、两圈、三圈……,舌尖所过之处,龟头被舔舐得发亮,残留的口水精前液被妈妈尽数卷入口中,咕噜一声,被妈妈不自觉的吞入一部分进入腹中。
在龟头上画完圈,妈妈忽然舌尖下压,沿着棒身最粗的那根青筋,一路往下舔去,像是在舔舐一条龙筋,从龟头直接舔到根部,舔得张明的鸡巴半数湿润。
添至根部,妈妈张开樱唇,将张明的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含入口中,轻吮慢吸,舌尖在囊袋下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张明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猛然发颤,腰眼发麻。
妈妈抬起螓首,舌尖重新卷回龟头,舌尖裹住大半个龟头,像一片温热湿润的软柔肉毯,将张明的龟头包住,然后上下滑动,左右碾转,时而用舌尖钻进马眼浅浅一顶,时而用舌面狠狠一刮。
这应该就是张明形容妈妈所说的,妈妈的成名绝技了。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鸡巴在妈妈的舌下被玩弄得左冲右突,龟头胀得吓人,马眼大张,不断的渗出晶莹前液,却被妈妈的舌头一卷而空。
妈妈舔得越发疯魔,舌尖如同最淫最毒的蛇吐着红信,缠住棒身,绕住龟头,忽而轻点,忽而重压,忽而整条舌头裹上去来回套弄,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大屁股翘臀因妈妈的俯身的姿势撅得更高,一双黑丝肉腿绷得笔直,臀浪随着舌头的节奏前后摇晃,激起惊涛骇浪。
妈妈存着让张明射精的心思,将舌尖抵在张明的马眼深处,狠狠一顶,声音模糊的说道。
“小明……射出来……射进阿姨……喉咙里”
张明再也忍受不住,巨根在妈妈的舌尖上暴涨一圈,龟头猛然的跳动,被妈妈张开嘴巴含住,一股股滚烫精浆直射而出,被妈妈全部接住,妈妈的喉头滚动之间,尽数吞咽,只余留嘴角溢出一点白浊,顺着下巴滴落的雪峰沟壑之间。
【视频结束】
——佐含言看得目瞪口呆,张开的嘴巴久久不能闭合,他完全想象不到,妈妈妈妈不但给张明含弄鸡巴,还把张明的精液吞咽了个干干净净,甚至开口说出鸡巴这种,完全不会从妈妈口中说出来的词语,他更想不到,妈妈会主动开口让张明射入她的喉咙,这一切的一切。让佐含言觉得妈妈莫不是像小说里面那样,被某个淫娃荡妇夺舍了,视频中的妈妈,完全不像他记忆中的妈妈,妈妈顾爱如是如此的优雅端庄,全身上下充斥着浓浓的书卷气息。待人接物,教书育人,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佐含言揉了揉眼睛,不知过去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来,他使劲的摆了几下头,脑子一时间如同一片浆糊。再也组织不起半点思绪,他剥开了一颗薄荷糖含在嘴里,试图缓解自己焦躁的症状,他感觉一股凉风从喉咙里吹出来,但是很不舒服,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忍不住的干呕起来,迅速的跑到卫生间,半天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他打开了淋浴喷头,任由冷水浇在自己的身上打湿了衣衫,他终于喘过一口气来,舒服了不少。索性脱光衣服,洗起澡来。
换好衣服回到电脑前面,握住鼠标,点开下一个视频播放起来。
【视频开始】
视频刚一开始就是一段字幕,黑底白字,字幕内容:
太爽了,太爽了,教授就是教授,含鸡巴的技术小明我愿称之为最强,没有之一,就算辣妈和学姐这么努力了,带给我的快感,与教授相比依然相差甚远,果然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我射了一发之后,鸡巴依旧坚毅不倒,我找来酒店提供的情趣内衣,递给教授,教授撕开之后,摸了摸材质,果断的拒绝了,我拿过来一看,妈的,真的是粗制滥造,果然免费的就没什么好东西,我也只得作罢。但是看来教授对情趣内衣这种东西,内心是不抵触的,这让我忍不住心中窃喜。
画面由暗转明,妈妈站直了身子,缓缓走到玄关,拎起一瓶饮用水,拧开后漱口。张明蹑手蹑脚的紧随其后,赤足无声,朝着妈妈的后背逼近。
镜头一转,切回张明的第一视角,他屏住呼吸,立于妈妈的身后半步,目光沿着妈妈的挺翘肥臀往上移动,再到妈妈那对因俯身而垂落的沉甸甸的乳峰,只听见细不可闻的口水吞咽声。妈妈并未发觉,自顾自的朝着台盆突出后,又仰起头又倒了点水含入口中。
下一瞬,张明猛地贴在妈妈的后背,透过镜面可以看见,张明的双后如铁钳一般自妈妈的腋下穿过,一首擒住她的左奶,一手扣住她的右臀。
“唔……”
妈妈猝不及防,口中的水还未来得及吐出,便被张明这一记突袭逼得尽数咽回。她的喉间发出极轻极闷的一声呜咽,应激反应的想要转身就要找张明讨要一个说法。只是没料到张明率先开口。
“阿姨不要转身,就这样,看着镜中的自己”
第70章
(本书会在100章左右完结,购买的兄弟请谨慎购买)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镜中,妈妈神色如常,要不是还赤裸着上身,倒是和平常洗漱的时候一般无二,并没有出现黄书里面那种什么面红如潮,像一只发情母狗一般的画面。妈妈直视镜中的自己,看了片晌后也不觉得有甚出奇的地方,直到张明在她的乳尖一捏,她的身子跳动了一下,神色也不似刚才那般从容。
“你不是才刚刚射了吗?就不能安分一点?”
“阿姨你玉人吹箫的本事是一绝,舌卷枪的绝技更是举世无双,让小明我怎么能够安分,不信你看,鸡巴就未曾软过”
“但是和阿姨肏逼,才是天底下最绝妙的享受,阿姨的销魂肉洞,小明可是日思夜想”
张明说罢,一巴掌拍在妈妈的肉臀上,让妈妈身形踉跄,只得双手扶住台面,张明拨开妈妈那根陷入臀瓣的丁字裤细绳,摩擦了几下,将自己的大鸡巴,缓缓的挤了进去。
“啊……唔……”
妈妈发出一声娇吟,险些没能站住,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一下子软了下去,只是还不等妈妈摔倒跪地,张明就箍住她的腰胯,让妈妈堪堪稳住了身形。
“……你……怎么……插进来……之前……也……不打声招呼”
张明气的回应道:“我不是说了和阿姨肏逼,才是天底下,最绝妙的享受吗?这不是算打招呼了”
许是张明想让妈妈再次适应一下自己久违的尺寸,张明挤进去小半截鸡巴后,便不再动了,让妈妈得到换气的机会。
“那你……说……今天……说不出……一个章法来……就马上给我拔出去”,话音刚落,妈妈的翘臀抖动了一下,有些像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那我说说我的感受……恰似层层叠叠套将住,宛如醍醐灌顶爽出来。入似无底之洞,出有玉液琼浆,这逼好啊,这逼得肏”
张明说着说着,挺身往前一顶。
“唔……!”
妈妈失声呜咽,只得贝齿咬住下唇,却被张明顶肏得不得不仰颈后仰,张明的目光下移,只见自己的狰狞巨物一寸寸的没入s骚逼肉洞,撑得美女教授花唇外翻,红嫩肉逼被强行撑开,虽算不上人间胜景,也称得上铁马金戈。本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活泛心思,张明掐住妈妈的腰肢猛地一送,来了个直捣黄龙。
“啊……太、太深了……”
妈妈声音支离破碎,膝盖发抖,黑丝玉腿绷得笔直。
张明抽身而退,带出一股透明的涓涓细流,复又狠狠的撞入妈妈的骚逼。
“啪!”
臀肉相击,雪浪翻滚,妈妈的肥美臀丘被撞得变形,随后又迅速恢复原状,激起一层层臀浪,黑色丁字裤被卡在臀瓣中间,像是马上就要竖起旗帜投降一般。
张明开始深抽深送,速度倒是不快,只是肏得越发凶狠,每一次都拔至只剩龟头,再整根捣入,肏的妈妈脚尖离地,脚趾蜷紧,一时间被肏得春潮四溅,淫声浪语。
“小明…慢一点……不要这么深……”
“阿姨,那你……说……让小明肏得不要那么深,我保证听话”
“你……休想……”
“那就不要怪小明了,小明我要开始发力了,骚逼阿姨,不知道你顶不顶得住”
张明不再追求次次到底,只听见张明调整呼吸,与其说是静待时机,更像是搭弓上弩,蓄势待发。他俯身贴在妈妈的美背之上,双手握紧妈妈的雪白大奶,没有揉搓,只是将它作为即将发力的支点。
缓缓的抽插了几下之后,骤然提速,好似大滴雨星突然化作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城一片,像是鼓掌连击,妈妈一时之间竟然抽身不得,只得翘着肥臀,任由张明从其身后肏弄,场面火热至极。
妈妈本就就在高潮边缘,如何能承受住张明势大力沉连撞,果然,不出一二分钟,她便丢盔弃甲。
“要……要死了……”
她浑身抽搐,花径死绞,潮喷如瀑,身子一下子就瘫软下去,只是被张明固定住身子,堪堪稳住了身形,淫水喷溅在张明的小腹上,张明挺腰动作也慢了下来,不再似刚才那般凶狠。
“阿姨,嘴倒是硬,可是架不住你的身子软啊,现在的我连开胃菜都还没上,阿姨你就招架不住了,这漫漫长夜,阿姨要如何与我对峙?还不如早早投降算了,也省的我的一番功夫,阿姨,只要你投降,说些我爱听的,我就温柔一点,让阿姨怎么舒服怎么来,你意下如何?”
妈妈还在高潮之后的余韵之中,片刻之间也组织不起犀利的反驳言语,只得说道。
“你……自己堕落……也就算了……说脏话……就说吧……阿姨今天……也没有说什么……但是你想把阿姨也……弄的和你一帮……不顾礼义廉耻……像个淫娃荡妇一样…我只当你是打错了主意”
“阿姨,我今天不想和你讲道理,如果阿姨不投降的话,那小明只有一个愿望,今天我只想肏死阿姨,或者被阿姨肏死”
张明似乎颇为志得意满,看着妈妈镜中的淫媚姿态,随即开口道。
“阿姨,此情此景,小明我诗兴大发,想要作诗一首,阿姨要不要听听?”
“想来……无非不是什么正经诗歌……阿姨不听也罢”
“阿姨……不听的话,我可要接着肏了”,说罢,张明停下来的动作,马上就开始如同刚才那般,化身为无情的打桩机。
啪啪啪……
只是肏得个七八九下,妈妈便说不出一二三来。
“……别……你先停下……让阿姨歇会……你……不是要作诗吗……你作就是……阿姨听着”
张明果真慢了下来,在重重的肏了一记后,张明拔出了他那无情铁屌。妈妈的骚逼肉洞残留的浪水阴精,一股脑的尽数流淌出来,张明目光下移,镜头聚焦在妈妈的花唇,只见妈妈的蜜穴因为粗大鸡巴的拔出,一时之间竟然久久不能闭合,一个茶杯大小的洞口在缓缓闭合。
张明起身把妈妈抱起,放在台盆上,面对着自己,随即赤裸着下身,像个文人墨客一般,摇头晃脑,开口吟诵道。
镜前水雾湿胭脂,
奶子半垂灯影迟。
丁字一裤深勒股,
黑丝双腿锁春思。
指尖托奶轻先逗,
奶头挺立待我欺。
腰肢微颤升红晕,
欲拒还迎眼波痴。
细绳褪处花露滑,
玉户含羞已半痴。
两指分波轻探去,
咕啾一声春水滋。
耳后低语如刀试,
阿姨镜里看自己,
乳峰摇曳思绪乱,
腿间银线落如丝。
雾重灯昏人影合,
一声轻叹碎琉璃。
戏才方始春潮起,
骚逼原来是阿姨。
张明说完哈哈大笑,妈妈则是满脸黑线,妈妈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把心着力教出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傻逼玩意,竟然如此这般折辱于自己。妈妈的表情变幻万千,有些哭笑不得。
【视频结束】
——佐含言没有停顿,继续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视频开始】
画面一开始,妈妈坐在椅子上,依旧身上只穿着黑丝丁字裤,袜口镶了一圈纹理精致的蕾丝,双腿分开,房间的灯光暗淡了许多,不再似刚才那般正常,张明则是跪坐在她的身前,妈妈的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身上衣物虽然有却似无,如果不是有男子出现在视频之中,倒是更像裸体模特一般无二,头发被妈妈随意的盘起,加上妈妈本省超凡脱尘的气质,倒也当得起端庄秀丽四字。
妈妈雪乳丰盈,如瓷似玉,胀鼓鼓的大奶不输顶级胸模,任谁看了都不得不称赞一句,梦中仙子,人间尤物。
张明跪着爬行一步之距,抬起妈妈的左腿,鼻尖贴上被丝袜包裹住的脚心,像条公狗一般,深深一嗅,一舔。
“阿姨,让我来好好的品尝一番你的丝袜骚脚”
“你这是什么古怪性癖,还有喜欢舔脚的,真是活久见”
“阿姨,男人的性癖千奇百怪,我这个算正常的了”
妈妈闻言不再说话,张明见状,在椅子把上一阵摸索,随即只见椅背缓缓的朝着后面倒去,随着倒下的,还有妈妈的身子,好在速度平缓,妈妈倒也还适应。
张明舌尖探出,沿着足弓缓缓舔舐,丝袜的细腻纹理在他的舌尖摩擦,隐隐约约能听见细细的沙沙声。
“嗯……”
妈妈撰紧扶手,鹅颈微仰,紧接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别舔……好痒”
“阿姨,哪里痒,脚痒还是逼痒”
“脚……痒”
“我看你逼也痒了”
张明跪地起身,半蹲着像是扎马步一样,双手把妈妈的双腿分得更开,右手扶住鸡巴,在妈妈的花唇中间轻轻研磨,龟头将两片阴唇分开,上下滑动,始终不插将进去。就这样无厘头的作贱着妈妈,妈妈兴许也是被磨得瘙痒难耐,腰肢开始扭动起来,竟下意识的挺臀往前送,欲将张明的鸡巴套弄进去。
“阿姨,你老实说,是不是逼也痒了,只要你说是,我就把我的鸡巴送进来”
“痒……”
“哪里痒”
妈妈半天不说话,张明也不心急,继续用龟头摩擦花唇。
“阿姨,哪里痒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想……听阿姨说什么”
“阿姨,你搞清楚,不是我想听阿姨说什么,而是阿姨想说什么”
说罢,张明轻轻的,将龟头没入了进去,又拔了出来。妈妈的身子扭动的幅度更夸张了,像是离开了水源的大鱼,摆动着腰身。不难想到,妈妈此刻身体在和理智做着激烈的斗争,早就厮杀在一起了,短时间只是让人猜不到战况如何。只是妈妈意志力绝非常人,一直在苦苦支撑,倒也短时间之内不至于败下阵来。
张明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但是始终没能等来妈妈的回答,只得退而求其次,先让自己鸡巴爽翻天再说,
这次插入,几乎没有阻碍,很是顺畅的就一插到底,张明轻轻抽送,细细研磨着妈妈的花心,张明一边肏,一边舔弄妈妈的小腿,叙事觉得少了点刺激,他张嘴咬住妈妈的丝袜脚踝,用力一撕。
想象中的“撕拉”声并没有出现,这一幕被妈妈捕捉到了,妈妈顾不得身体中传来的快感,忍不住嘲讽起来。
“你……莫不是……小电影看多了”
妈妈一边说,一边娇喘着断断续续的笑。
“阿姨,你可是真欠肏啊,还敢出言嘲笑我,看我怎么炮制你”
张明也不再继续纠结,当即抽离了鸡巴,扎着马步,先是展臂后摆,随后手掌倚膝,作出开龙脊的姿态,左右转身,举头望月几次三番。只听见他的骨头咔咔作响。妈妈的神情立马收敛,眼神之中不自然的出现一丝慌乱,与其说是慌乱,到更多的像是惊惧。
张明握住妈妈的膝盖,猛地分开后往下一压,妈妈的花唇蜜穴被强势分开,张明握住鸡巴,龟头对准妈妈的肉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势大力沉插了进去。
“啪”的一声闷响,龟头撞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妈妈的腰猛地弓起,脚趾在黑丝里蜷紧,像五颗被攥住的珍珠。
“嗯啊——!”
妈妈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吟,带着一丝哭腔又带着点颤音,尾音刚刚发出就被张明一记狠顶撞得支离破碎。
张明腰杆一沉,像打桩机般狠狠往里凿,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溅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阿姨,还敢笑我吗?”他喘着粗气,嗓音低哑,“骚逼都咬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了吗,你说这算不算叫咬定鸡巴不放松,立根原在骚逼中?”
妈妈咬着下唇,死死攥着椅子的扶手,身子发抖,偏偏肥臀却违背意志地往上迎合,一下一下配合着张明的撞击。她的长发从盘起的发髻里散下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更显得俏脸秀美艳丽。
张明俯身,叼住她晃动的奶头,牙齿一咬,舌头卷着乳头狠狠一吸。
“呜……别、别咬……”妈妈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眼角却泛起一层薄红。
“叫老公。”他抬起头,龟头故意在穴里转圈研磨,顶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不放,“阿姨你叫一声,我就慢一点。”
妈妈的呼吸乱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像是随时要落下泪水一般。妈妈只得别过脸,声音洪亮的像是传销头子,清晰地钻进张明耳朵里:
“……叫你妈。”
张明眼底一暗,猛地掐住妈妈的腰,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鸡巴还深深埋在里面。妈妈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整个人被他按在墙上,背脊抵着冰凉的墙面,前胸却被炙热的肉体熨得滚烫。
“再叫。”他掐着她臀肉往下一按,胯骨狠狠一撞。
“叫你妈……!”妈妈哭着喊出声,嗓子已经哑了,黑丝大腿根被撞得发红,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巨物,像是要把人榨干一般。
张明低笑一声,抱着妈妈大开大合地肏,墙上“砰砰砰”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和女人的呜咽,在暗下来的房间里回荡。
“阿姨,那我真的叫你妈妈了啊。”他咬着妈妈的耳垂,一字一句,“以后每天我都叫你妈妈,好不好?”
妈妈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破碎的喘息和一声比一声高的“不”,像是彻底被肏服了,又像是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彻底放纵在这场荒唐的狂欢里。
张明猛地托住妈妈的翘臀,鸡巴拔到最浅,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突然整根捅穿。
“啪!”
一声脆响,妈妈的嗓子瞬间破了音,尖叫被掐断成短促的“啊”,身子猛地绷紧,像一把强弓的弓弦拉到极限。
下一秒,妈妈整个身子颤抖起来,穴肉肥臀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淅沥沥往下淌,浸透了张明的阴囊,滴在地板上,啪嗒作响。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妈妈叫得昏天暗地,声音沙哑,腿脚抽搐,黑丝脚尖脚背像是抽筋了一样,僵硬的笔挺挺的。
张明死死抵住最深处,感受那阵阵绞紧的吸吮,咬牙低笑:“好儿子听着呢,妈妈再夹紧点,把精水也吸出来。”
妈妈已说不出话,只剩急促的抽气和喘气,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散乱的发丝里,极度的羞耻里,又泄了一次,小股小股的阴精断续涌出,把两人下身浇得狼藉不堪。
妈妈整个人软在张明的怀里,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只剩急促而微弱的喘息,胸前雪乳随着高潮的余韵剧烈地起伏,奶头还沾着张明的唾液口水,在昏暗灯光下亮得辣眼睛。
“妈妈,”张明呼出一口浊气道,“儿子还没射呢,继续夹。”
张明把妈妈按回椅子上,双腿架到自己肩头,小腿绷直,像是被拉伸过一样,变得更细更长了。
张明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逼肉死死咬住的鸡巴,进进出出之间青筋暴起,沾满亮晶晶的淫液,进出时带出大团白沫。
“阿姨,小明要射给你了。”
他腰猛地往前一送,龟头狠狠撞开撞在宫口,停顿半秒,然后疯了似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听不见间隙,妈妈被肏得在椅子里滑上滑下,奶子甩出不规则的弧线,哭腔都断在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啊……啊……”
张明猛地低吼,脊背绷紧,鸡巴在穴里胀大一圈,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肉棒一跳一跳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灌得骚逼鼓胀,瞬间满溢。
张明大叫:“射了……全射进妈妈逼里……”
他边射边抽,每顶一下就再抖一下喷一股,精液混着阴精被挤出穴口,顺着妈妈的屁股沟流到椅面上,聚积出一滩黏稠的白色污浊的不明液体。
最后一股射完,张明还不忘埋在逼里面搅动,龟头把精液往更深处怼进,像要把妈妈整个人都灌满一般。
妈妈浑身抽搐,弓背如虾,小腹微微鼓起,被注满了滚烫的浆液,连呼吸都感觉有些不够顺畅。
【视频结束】
——佐含言一天没吃东西了,大概是气都气饱了,V信消息一直在叮咚的响,他也无心查看,听的烦了,索性直接调了个静音,他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但都太过碎片化,一闪而过。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所有的一切都该怎么收场,他以前单纯的只是觉得,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张明造成的,现在他甚至在思考,没有张明,会不会有孙明、王明、和朱明。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像某个哲学家说的一样,是赢家通吃的世界。表面上来看,在别人眼中,他何尝不是一个赢家,年少有为,家庭美满,妈妈女友岳母都是个顶个的优秀女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输的有多么彻底。他的脑子越来越乱,所有想法夹杂在一起,迟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突然,一句话点醒了他,那是姑姑说得。当时他并没有过深的体会,现在,他总于明白这句话的真正意义了。
“一个男人,如果连身边女性肆意被别人侮辱而无动于衷,或者继续隐忍克制的话,这个人大概率是个没有什么血性的男人,我不是男人,不明白你们男人的那一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言论,卧薪尝胆,故事是个好故事,但总归来说,姑姑更喜欢快意恩仇”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不觉间,他心中的最后一片净土已悄然换了个人。除此之外,无论是妈妈还是仪涵,风阿姨,形象都变得破败起来。
佐含言坚定了信仰,心里好受上了些许。点开鼠标,播放起了下一个视频起来。
【视频内容】
开始还是字幕:
熟女教授被我肏到高潮后,一阵困意袭来,说什么今天太累了,先睡一会儿,我把她抱到穿上,只是片刻的功夫,大屁股女教授就睡着了,她呼吸均匀,不像是装睡的样子,我把手机关成静音,打了两把游戏,无一列外,全都输了,看了看床上的美人,我火气很大。于是把灯光调成情趣模式,抬起教授的腿,压弯她的膝盖,扶住鸡巴就插了进去。
画面一开始,镜头就是一阵晃动,很明显是张明举着手机拍摄的,紫蓝色的氛围灯光均匀的洒在床单上和妈妈的丰胸纤腰上,一头秀发随意的散落在枕间,妈妈的头歪靠在右侧,几缕刘海杂乱无章的贴在脸上,一张俏丽的容颜五官精致,鼻梁高挺,竟然和国内某个顶流女星有个七八分相似。
一对肉奶跌宕起伏,上下晃动,形状浑圆饱满,不似人间俗物,张明的鸡巴插在她的两腿之间,浅抽深送。
张明时不时的伸出手去揉捏她的大奶,妈妈迷迷糊糊之间,呻吟声变得逐渐清晰。
“我老公……啊……”
“干嘛……”
此时镜头拉近,怼这妈妈的侧脸和乳房拍摄,只见妈妈双眼微闭,在呻吟一声后双唇紧闭,整个人的状态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只是张明的抽插速度算不上快,加上妈妈才刚刚进入状态,倒也听不见啪啪啪的声音。
“啊……啊……”
又是两声娇喘,妈妈紧闭的双唇,因快感的的袭来,不由自主的张开,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
“啊……嗯……”
“我们……等一下……”
张明腰上的顶肏动作不曾停下,保持刚才的速率,没有加快,也没有减缓。
“等一下……”,妈妈的呻吟拖拽出一声不算长的尾音,听上去淫靡至极。
“呜呜……啊……”
张明的左手搭在她的两膝,似乎想要鸡巴肏的更深更狠。
“啊……等一下……等一下”
“等一下……”
妈妈连着说了几声等一下,并没有换来张明的怜香惜玉,他丝毫不顾及妈妈的开口求饶,像条发情的公狗一般听不懂人话。只顾着自己舒服,只顾着埋头苦干。
“我老公呢……”
张明听见妈妈迷迷糊糊的叫老公,来了兴致,一巴掌扇在她的奶子上,发出来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啊……啊……”
张明揉捏了几把奶子,收手之际,不忘在妈妈的奶子上又扇了一巴掌。
张明又连肏了几分钟后,拔出鸡巴,尽数将精液射在了妈妈的小腹之上。
【视频结束】(这一段纯属致敬经典)
——佐含言没有停顿,接着张明的文字描述看下去。
十年教书一场空,一夜约炮叫老公。
……
第71章
骚逼阿姨在当时意识不算清醒,肏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我射完之后,也消停了一会,我找来毛巾,给教授擦拭身体上的精液,我脱掉了教授的内裤,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盖上被子和她躺在一起睡觉。
小明我自然不是老实之人,何况佳人在侧,美人在旁,大好时光怎么能浪费在睡觉上,教授翻了个身子,侧躺着,给了我揉奶摸逼的可操作空间,我往下挪了挪身子,将整个头埋进被窝之中,被窝里充盈着成熟女子的气息,像是烈性的春药一般,瞬间唤醒了我的鸡巴。
我伸手搭在教授的腰间捏了一把,慢慢的从教授的腰间滑倒小腹,冰冰凉凉的,好不舒服,滑腻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像是剥开的果冻,又像是上好釉色的白瓷。让我忍不住停下来细细感受,我甚至为了最直观的感受,收起了四指,只留下中指一寸一寸的往上移,一寸两寸,忽然,它受到了阻碍,它的前方出现一座大山,似乎等待着它的登顶,好在它不是孤军奋战,叫上四个兄弟,将这座大山团团围住,不费吹灰之力的就直接到达了峰顶,它在峰顶一阵蹦跶,像个撒欢的孩子一样,跑上跑下,绕来绕去,峰顶没有风,它甚至只需稍稍发力,虚有其表的峰峦顶端就被撞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只是撞了几分钟后,兴许对方想要展现所谓的骨气,不再像初始那般柔软,变得越发坚硬起来。
矫情了矫情了,玩奶头就玩奶头嘛,搞着这么文邹邹的,不是小明我的风格。只是这次不一样,这一次玩的是S大极品熟女大屁股教授的奶头,也是小明我费尽心机,基本上长了八百个心眼子才肏到的熟女人妻,自然免不了感概一番的,这也让小明明白一个道理,女人嘛,无论多高贵的女人,身份地位如何,受过多少教育,学识见解有多么独到,只要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心里没有变态,她的骚逼本质上,还是不反感大鸡巴的。而我们努力的方向,就是坚持不懈,当然,在床下要坚持不懈,在床上同样如此,也要做到坚持不泄。男人嘛,在床下对女人软一点没错,任谁也挑不出你的理来,在床上一定要硬,而且要说硬就硬,不可输了气势。
女人像弹簧,看你强不强。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这就是小明我肏了无数极品,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了,兄弟们当真最好,不以为然,也不要出言反驳。
小明我是非常反感那种把女人当成宝捧在手心的做法的,爱女人没错,但是纵容女人就是大错特错。
扯远了,还是说回正事,我在被窝里把玩着教授的大奶,对着她的奶头一阵揉捏,却没有传来半点动静,教授的呼吸还是像睡着了一样,绵延悠长,并没有太大的起伏,按照小明的经验,这种情况,教授八九成是在装睡。都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这点小明我是不信的,也还看是在什么地方。
我加大了揉捏的力度,食指中指掐住教授乳头,往外一扯,再狠狠碾转。教授身子猛地一颤,鼻息里终于泄出一声细细的哼声,像主人养的小花猫,不小心被踩中了尾巴,敢怒不敢言,又硬生生咽回去。
这让我来了兴趣,心里不经想道:装啊,阿姨你再装。
我探出头,贴在教授耳边说道:“阿姨,你睡着了吗?”
迟迟没有等来回应,我不禁把心一横,手掌整个罩住那团肥乳,五指深陷。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探,穿过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丛林,中指径直插进热得发烫的肉缝里,一插一抽,便“咕叽”一声带出许多淫水。
教授大腿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哪里夹得住我的手指。我手指一挖一勾,便精准地抠住那粒肿胀的小肉核阴蒂,来回一拨拉,她屁股猛地一抬,嘴里还是咬死了没发出声音,可被窝里那股子骚味儿却更浓了。
“妈妈,你儿子的大鸡巴又硬了,你说,是不是该再喂喂你这口骚逼?”
顾阿姨的眼皮跳动了一下,这让我更加笃定了,她就是在装睡。
我也懒得说话调戏,真男人,在床上,总归是要靠硬实力的,我将鸡巴顶在她湿漉漉的大腿根,一挺腰发力,龟头连带棒身整根没入。
教授终于忍不住,“啊……”的一声长吟叫了出来。
我胯下动作却半点不慢,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上视频。
【视频】
【视频开始】
视频一开始,圆床上的被子就是一阵翻涌,一男一女在被窝里,做着那翻云覆雨的事来,可能是为了拍摄的更清楚,张明一把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这招果然行之有效,既能让视频拍的更清楚,也能让妈妈彻底的装不下去,下意识的就要抓起被子,往身上盖。
“你……干嘛……阿姨明天还要上课……一会儿该感冒了”
“不会的,阿姨,房间里的温度这么高,不会感冒的”
妈妈侧躺着,背对着张明,圆滚滚肉乎乎的两大瓣肥白的大屁股晃荡得厉害。
“但是……阿姨还是……觉得有些冷”,妈妈顾不得还在插在骚逼蜜穴里的大鸡巴,开口说道。
“肏着肏着,就不冷了,保证让阿姨你汗流浃背”
画面切换,来到张明间谍眼镜拍摄的第一视角,张明的身子贴近妈妈的身子,像是糅合在一起的两条面团,大有水乳交融之势。好生让人觉得奸夫荡妇不外乎如是。
张明突然翻身将妈妈的身子压向一侧,大手扣住妈妈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折叠成一个v字形,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张明已经开始了乱抽猛肏,粗暴而又精准的撞开妈妈的蜜穴的甬道。
“慢点……不要这么快……小明……”
妈妈话是这样说,身子却本能的向后迎合,,张明一手掐住妈妈的臀瓣往两侧分开,另一只手则是绕到前面去揉弄妈妈的小肉粒,腰胯像是打桩机一般疯狂抽送,又像是不知疲倦的种马肉驴,每一次都能顶到妈妈的骚逼深处,张明的囊袋拍打在妈妈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妈妈被肏的只得紧紧的抓住床单,最后实在受不了鞭挞,只得松开蜷紧的手掌,疯狂的拍打着床单以示求饶。眼见张明不依不饶,不为所动,妈妈只得娇喘的说道。
“不要了……够了……已经……够了……阿姨不要了”
啪啪啪……
“阿姨,你说什么,太小声了,我听不见啊”
“不要……了……求你……小明”,妈妈的声音又大了一分。
“不要什么?”
“不要……继续……了”
“阿姨,你说的我听不懂,什么不要继续了,我不知道啊,你不表达清楚,我怎么知道”,张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是在拔河比赛一般,即将力竭的样子。又像是长跑的运动健儿,在做着最后的百米冲刺,但是不难看出,像这么高频率的疯狂输出,即使是他,应付起来也非常吃力。
妈妈没有开口回应,两个在崩溃边缘的两人,在做着最后的激烈的厮杀,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整个房间只听得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
持续了十来分钟。
最终,还是妈妈率先败下阵来。才后知后觉的沿着张明最后说的一句话回应起来。
“啊……啊……呜呜……啊……我……说不出口……阿姨……说不……口……你先停下……”
“我不阿姨不说……我就不停下……”,张明也是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阿姨……一时间……说不出口……下次……下次阿姨说……好不好……阿姨学……阿姨学”,妈妈的声音声嘶力竭,像是喉咙马上要哑了一般。喊出了理智尚存的最后一句话。
“要死了——!”
“好……我相信骚逼阿姨……”
张明明显也到了强撸之末,取得最后的胜利战果后,放缓了速度抽插了十来下,就是这最后的十来下,像是宋人和金人的矛盾彻底爆发,让即将灰飞烟灭的两人,双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
两具肉体都在剧烈抽搐,即使强如张明,也是眼前一黑,直挺挺的翻身平躺在床上,任由精液一股股的射向空中,像是水枪一般,滋滋的射得好高,直达鸟笼状的穹顶,目测将近两米多高。
妈妈也是双眼翻白,她的眼球上翻,舌头吐出一截,口水顺着嘴角滴到枕头上,整个人剧烈抽搐,像触电而亡的鱼儿,直接昏死了过去,一时间进气多,出气少。骚逼蜜穴处的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啦啦的喷溅的到处都是,打湿了整张床单,妈妈的面容早已扭曲得像是刚刚经历了酷刑一般,眼泪连同鼻涕都不受控制的喷涌了出来。
两人竟斗得个旗鼓相当。
约莫过了一分多钟,妈妈像是溺水窒息的人失去心跳后,心肺终于复苏,猛然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房间中的精液和淫水交织在一起的肮脏空气。
【视频结束】
兄弟们,这场战斗,可谓是厮杀得昏天暗地,小明像是做了十几分钟的平板运动一样,根本顾不上把精液射进大屁股熟女教授的花穴之中,能和我战斗至此的人,教授还是第一个,我敢保证,我当时的状态不亚于书圣王公写出兰亭集序时的状态,往后怕是再难复刻了,我也没想着顾阿姨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居然这么耐肏,果然人不可貌像,当事后我剪辑视频的时候,看着端庄温婉的教授被肏的舌头都伸了出来,眼泪鼻涕汇合在一起的画面,我就忍不住的在心里暗暗的佩服起自己起来,小明我还是太强了,甚至码字的时候,都站起来把椅子踢开,长啸一声。
天不生我张小明,炮道万古如长夜。
我觉得我就是炮管,而教授就是炮架,当真天生出来,就注定是要一起打炮的。哈哈哈哈,爽哉爽哉。
然而,我最期待的,还是下一次和教授一起打炮,教授答应我下次尝试着说床上的骚浪话,以教授的人品,断然是不会骗我的,教授也从来没有骗过我,这一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教授是真的被我肏舒服了,第二天早上天色刚亮,我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人骑在我的身上起伏,定睛一看,教授正在观音坐莲。我索性也不想扰了教授的兴致,任由她来当我的鸡巴套子。我继续装睡,任由顾阿姨在我的鸡巴上翩翩起舞,兄弟们肯定就要问了,为什么我不起身把教授按在床上一阵输出,兄弟们太肤浅了,驯服女人,要一张一驰,那有步步紧逼的道理。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只会白白的把自己的开发进度逼得后退,倒起反作用了。
我有什么理由阻止教授用骚逼来研究我的鸡巴呢?没有,也找不到理由,她愿意研究,就研究去吧,反正爽的还是小明我。你们说是吧。
我彻底的装睡到底,最后在教授的骚逼里射了一发。我估计教授也发现我是在装睡了,但是她没点破。成年人之间,总要秉持着该有的默契,用现在的网络话来说,就是你懂我的图谋不轨,我明白你的故作矜持。当然这样说也许并不准确,但也是小明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表达了。
教授也是,借着我的大鸡巴,到达了两次高潮,她甚至为了维持自己所谓的尊严和形象,也或许是怕被小明我听见,始终没有发出呻吟声,只是呼吸越来越急,骚逼也越来越紧。
两次高潮后,教授把骚逼从我的萝卜上拔出去,轻脚轻手的躺在床上睡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睡不着了,就在脑子里面想事,看来学姐那里短时间怕是要断了,虽然说人生得E须尽欢,这句话的意思啊,就是说一个男人一生之中,侥幸得到一对E罩杯的极品大奶子,那就要尽情享受,不要辜负了上天的眷顾。这句诗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当然这是小明我信口开河。兄弟们图当一乐就行了。
教授这里,再肏上几回,肏开了,我就把辣妈拉进来,来一次亲家闺蜜双飞,我都不敢想象那画面有多美,并且我觉得不会受到太大的阻碍,因为我清楚的知道,她们两个底线在哪里?所以这件事,大有可为。
至于学姐这里,我暂时还是不能碰,先把教授和辣妈弄在一起再说,让我放弃学姐,怎么可能,我凭本事肏到的骚逼肉洞鸡巴套子,我为什么要放走,再说,说不定学姐没了学长的滋润,起码早都巴不得小明我去肏她了,我就是要好好吊一吊学姐的胃口,免得每一次我肏她,都搞得我非她不肏的样子。这搁谁谁受的了,我就是要她亲自掰开自己的蜜穴骚逼,主动求小明我肏,那样我才来的舒坦,也不枉来这人世间走上一遭。
教授躺着的时候也美,此时天刚蒙蒙亮,她翻了翻身子,恰好翻向小明这边,我不禁仔细的观察起来,顾阿姨侧躺着,长发散在枕畔,呼吸匀净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淡淡阴影,我想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只是片刻安静后,教授的肚子“咕”的一声,打破了沉寂的房间,声音倒是不大,但是被我清楚的听见了。
我开始只当是时教授被我肏狠了,发出来的,只是不出片刻,我又听见她的肚子“咕咕”两声,我就知道,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教授这是饿了,她眉头微不可察地动力动,又翻了个身子,变成平躺的姿势,手无意识的搭在小腹上,。
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我慢慢的挪下了床,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穿好衣服后,我开门走出来房间,连关门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力求做到最轻的动作,妈的,也就顾阿姨值得我这样做了,反正我整个过程都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我开车来到几公里外,这里有一家超火的网红早餐点,我都是刷斗音刷到的,说是很受欢迎。我到的时候,小店门口,已经排期了长长的队,我想着,教授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醒,我就排队买起了早餐。
买回来之前,我故意又在酒店楼下冷了十来分钟,感觉差不多了,才坐着电梯上楼进入房间,此时教授已经醒了,看样子应该是洗了个澡,应该是我出去买早餐的动作把她吵醒了。
我拎着热气腾腾的纸袋,正对着她。她穿了一件柔软的白色浴袍,松松地系着,湿润的头发随意地搭在肩头,皮肤透着刚洗完澡的粉白。眼神里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清醒的慵懒和几分疑惑。
“你……去哪儿了?”她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像春风轻轻与柳枝擦过。
我扬起手里的袋子,说道。“买早餐。”,把袋子放在房间的小圆桌上。
我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一取出,在桌子上摆列整齐。
教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豆浆油条清粥,倒也不矫情的享用起来。
“味道怎么样?”,我好奇的问道。
“一般,是不是排队了?”
“那有,我一去就买到了”
我敢保证我现在的脸颊是冻得通红的状态,才故意这样说,果不其然,教授吃的格外认真。
这叫什么,这叫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小明我为了最大程度的完成开发教授的宏愿,可谓真的是煞费苦心。
我把我的一份吃了,把教授吃剩下的也吃了。卧槽,这倒是小明我故作姿态,实在是他妈的这些网红店,包装啊做的精致,但是分量是真的少。
吃完之后,我们又躺在床上睡了一会人,我几乎是全程摸着教授的奶子睡的,像是一对老夫老妻一般。
帖子写到这里,也差不多进入尾声了,总结一下,前所未有的成功,所有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有些兄弟们就要问了,为什么不给教授上道具。我只能说是,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教授不是辣妈,一上来就能接受高强度道具,人不一样,采取的方式方法就不一样,硬玩的结果,就是没得完。别人或许我不知道,但是教授,我认为我采取的循序渐进的方案,肯定是说得过去的。
到中午的时候,我把教授送到校外停车场,她就下车去忙了,我则是回到自己的公寓,继续睡觉。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了,我记得我高中肏林大校花的时候也是,明明肏林她一晚上,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第二天她还能提起精神去上课,妈的,这些骚逼的精力,小明我是真的佩服。
【帖子结束】
佐含言关闭了电脑,来到餐桌前,扬起手机给自己点了一碗清水挂面,他现在也吃不下其他有味道的东西了,十几块钱的面条,他给外卖骑手打赏几百块,只盼得对方能够在第一时间送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外卖骑手基本上是以风驰电掣的速度,把食物第一时间送到他的手中。
佐含言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很是平常的汤面,汤面已经浮了一层油,筷子插在里面,像一根无力垂下的旗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却又吵得要命,全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张明说的那些话。
他低着头,肩膀塌着,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筷子夹起一团面,举到一半又停住了,汤汁顺着面条滴滴答答落回碗里,溅起小小的涟漪。他就这么看着那涟漪一圈一圈散开,眼眶红得厉害,却没有眼泪流下来,仿佛连哭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终于把面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在嚼一团大米袋子的封口白线。咽下去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他忽然停住,低头盯着碗,筷子“啪”地掉在桌上,整个人趴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桌面,肩膀开始不可控制地抖动。
那碗面还在冒着热气,袅袅升起。
他趴在那里,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肩膀抖着抖着就停了,只剩偶尔抽搐一下,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慢慢把脸从桌面上抬起来,额头上压出一道通红的印子,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瞳孔却空洞得可怕,像两口干涸了的枯井。
他伸手去摸那碗面,指尖碰到塑料碗沿时缩了一下,烫的。可他没收回手,反而把整个手掌按了上去,像在确认疼痛是不是还属于自己。烫得发红了,他才拿开,掌心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烫出来的。
他把碗往自己面前拉近,像拉近最后一点活物的温度。筷子掉在地上他也没捡,就那么用手抓起面,一团一团往嘴里塞。面条已经坨成一团,黏糊糊地挂在嘴角,他也不擦,嚼得极慢,每咽一口都像要把喉咙撕开。汤汁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服上,一片一片晕开深色的痕迹,像是污渍,又不太像。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住,盯着碗底那几根残留的葱花。绿得刺眼。他伸出两根手指,把那几根葱花捏起来,放在灯下看了很久,像在看什么珍贵的遗物。然后他把葱花放进嘴里,慢慢嚼,嚼得极细极细,像要把那一点点绿色也咽进胃里,咽进更深的地方,让它永远别再长出来。
碗空了,底朝天扣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靠在椅背上,头向后仰,喉结对着天花板,像在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下来砸碎自己。等了很久,什么都没有。他就那么仰着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油,慢慢、慢慢裂开一个笑,声音癫狂得几乎不像人声,让人毛骨悚然:
“我该怎样折磨你呢?我亲爱的学弟”
第72章
随着我读的书越来越多,我才发现,山和海各不相同,山有很多种,海有很多种,人有很多种,路自然有很多种,不观全局的断章取义和管中窥豹,准确一点来说都落了下乘。
——顾爱如
佐含言吃坏肚子了,夜里不停的上厕所,整个人几乎拉的虚脱,外卖就是这样,让人防不胜防,他整个晚上都不得安生,辗转反侧,彻夜未眠,直到第二天早上,昼夜轮换,才堪堪睡去。
中午的时候,他被电话铃声吵醒了,睁眼一看,是李青松打来的,李青松告诉他五个人已经全部赶回了S市,都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以报答他的再造之恩。佐含言应了一句好后,便挂断了电话。
要说佐含言心如刀割,倒也不尽然,如今他走到人生的十字路口,即将大仇得报,说不兴奋也是假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不被允许的,二十年来,他一向没有逾矩。但如今箭在弦上,倒也顾不得许多了。他甚至都想到在他快意恩仇后,一些无良的媒体和营销号,大概又要说什么要保持冷静和不值得,又或者是就不能坐下来好好沟通诸如此类的屁话。一想到这些他就反而冷静了些许。
这倒不是他打了退堂鼓,只是他不允许自己失败,要不然来一个出师未捷身先死他往哪里说理去。他已经是所谓的特权阶级,自然不能做泥腿子的一锤子买卖。所以他不能慌,更不能急。
完全的冷静下来后,他寻来个借口,给家里人和女友一一打去电话,表示项目原因,他这几天会离开S市几天,除夕夜前应该能回来,在一番安抚之下,他总算能安稳的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到了约定地点,所有人都饿着肚子等着他,佐含言的本意是,即刻出发的,但是俗话说的好,阎王不差饿鬼,皇帝不遣饿兵,事已至此,倒也不差这一顿饭的功夫,他并没有和众人说接下来要做什么,说了也没有意义,做许多事需要理由吗,需要的,但并不一定要说出来。尤其不要在饭桌上说。
饭后几人上了丰田塞纳,虽然佐含言没说,但是李青松还是第一时间,就准备好了自己能做到的极致,只是车子刚一驶离市区上了高速,没开多远,就慢了下来,穿插在春节归家的浩荡钢铁洪流之中。等好不容易下了高速,即将抵达目标县城,已经是二天早晨了。
县城倒是没什么名气,可管辖它的市一级,在古代名气大到没边,据说历史上有名的“转轮王”嫪毐就是出生在这里,不说别的,围绕这个城市衍生出来的历史典故,可谓是数不胜数。但是放在现在,倒是有五个离谱的说法,素质低的离谱,说话土的离谱,地方穷的离谱,工资低的离谱,房价高得离谱。这里盛产鞭妇侠,历史悠久,被戏称为没有蝙蝠侠的小哥谭市,民风彪悍,喝了这里水,奶子不离嘴,强如祖龙儿时都曾在这里被霸凌过。还说这里盛产美女,在佐含言看来,也是真的,从林家仙和张明的母狗人妻教师的身材相貌来看,倒也没有吹牛,确实如此。
佐含言六人寻了一家最好的酒店住下,开了三个房间,佐含言单独一间,李陆二人住一间,其他三人住一间。午饭过后,佐含言把人聚在一起,向众人说明了此行的目的。
真正的老板是不必事事躬亲的,佐含言深谙此道。事情安排下去之后,众人就离开了他的房间去行动了,而他需要做的,就只是耐心等待消息就好。事已至此,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佐含言没有继续待在房间里的打算,下了楼,走出酒店前厅,刚一出门,骤然的寒风就如同冰刀般吹打在他的脸上,室内外极大的温差冻得他打了一个哆嗦,待到稍微适应之后,便觉得不那么冷了,风也不那么大了。佐含言随手招了一张出租车,司机师傅问他去哪里,佐含言说道。
“师傅,我第一次来这边,想着来感受这边的风土人情,主要对古赵都文化特别感兴趣,这样,你给我推荐一个去处”
“中,小兄弟是哪里人”
“我是S市过来的”,佐含言倒是没有隐瞒跟脚。
“我老娘个缸,那可是了不得的地儿,你们那儿的人,当真是富得流油,是我们这地儿没法比的”,司机师傅明显是本地人,虽然操着普通话的口音,但是依然掩盖不住浓重的地方口音。
“那有,都市气息太压抑了,也没有什么文化底蕴,师傅,你也不用说普通话了,就用方言和我交流,这样我反而觉得亲近的多。”
“中”
就这样,两人聊的甚是投缘,佐含言还以一天一千的高价,直接雇佣他成了临时司机。
司机把他放在当地有名的一家火锅店,来之前司机师傅就把这里夸上了天,但是好在哪里,司机师傅倒是卖起关子来,说是走进去感受一下就知道了,说是感受本地文化的不二之选,佐含言想着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他们初来乍到,等了有消息,怕也是晚上了。于是便毅然决然的走了进去。
进店倒是平平无奇,佐含言不免一阵失望,想着小地方就是小地方,生意冷清不说,装修既不古色古香,也不金碧辉煌,放在S市,怕是连二流水准都达不到,几个侍者迎上来,态度很是热情,问佐含言这边是几位 ,佐含言说就一位,看着佐含言穿着不像是本地人,又是一副不差钱的主的模样气质。其中有一个侍者便说道。
“先生,这边是朋友介绍过来的吗?”
佐含言答道:“是的,这边的朋友说是这里有好吃的,好玩的”
“让我来招待吧!” ,此时旁边的房门打开,走出一个风韵犹存的绰约妇人 ,约莫看着三十五六的样子,容貌在佐含言看来,也是不俗,细腰款款,一袭古装穿在她的身上,倒是显得相得益彰。大有媚而不俗的架势。
美妇走在前面引路,边走边向佐含言讲解道:“我们一楼,就是普通火锅店,二楼是棋牌室,三楼是特色火锅,所谓的特色也就是完全按古代赵国的装修风格所设计的,从中午开始就有不间断的表演,请的舞蹈演员,都是本地一等一的漂亮女子。所以收费上肯定要高上不少。但绝对算是正规的场所,这点公子不必担心。有些女孩子是全职,有些是兼职,其中不乏有重点高校的校花,所以虽然一楼没什么人,但是此刻的三楼,却是人满为患。……”
听见妇人说校花,佐含言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林家仙,想及于此,佐含言嘴角忽然抽笑,很快又归于平静,暗想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但是又想到,要是真的林家仙在这里,那可是真的就有意思了。
来不及多想,就已经到了三楼了,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类似于洗浴中心一样的前台,往里走上几十米,便到了美妇口中的特色火锅店了,推门而入,人声鼎沸,和一楼的冷清完全不同,这里完全是一副人间极乐之景,即使在S市也不是能看到的。
中央是一座直径约十几米圆形舞台,台面仿若整片黑色琉璃,台心挖空,下沉半米,注满清泉,从隐隐飘起的水雾来看,水温应该不低,水面上飘零着桃花花瓣,约莫着五六名妙龄少女扮作舞姬赤足立于水中,水没踝骨,足系金铃。所着之衣是赵国出土的长乐宫纱衣的现代复刻服饰,通体呈月白色,薄纱轻盈,长袖善舞,胸前两片错金铜护心镜,腰束一条流苏金链铃。翩翩起舞之时,铃声与水面相击,溅起点点水花,扩散之后变成一圈一圈的波纹涟漪,到边缘处消失不见。 围着圆形舞台设立餐桌,餐桌皆是弧形,通体为黑檀木配金色赵国兽面纹,分上中下三层,下层十二桌,中层十六桌,上层二十四桌。分别对应十二生肖,十六方神和二十四节气。要问佐含言为什么知道,皆因每张桌子都有相应的介绍。
佐含言在惊蛰坐下,他不看菜单,只叫上最好的,不要浪费就好。不一会儿菜肴上齐,佐含言动起筷来,别说,就味道来说,还真的胜过佐含言吃过的任何火锅店,虽然他并不喜吃火锅,但是架不住女友喜欢,这些年也吃了不少。
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他希望逢着林家仙,却不料遇见了张明的母狗人妻教师,此时她正在和一青年男子坐在一起,看两人亲昵的动作,那人应该就是她的老公,俨然一副夫唱妇随的甜腻模样,男子时不时的往老婆的碗里夹菜,对于舞池中的曼妙舞姬,男人始终没有正眼看过一眼。
人妻教师容颜出挑,能被张明视作禁脔的,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在酒吧的时候,佐含言见过一眼,当时她和林家仙一左一右在张明身边坐下,穿一件淡蓝色针织连衣包臀裙,挂脖款,领口很高,胸前一条狭长的圆形镂空口子,乳沟深邃异常,细腰丰臀大奶子一样不少,最骚的还是戴了一副又纯又欲的半框眼镜。麋鹿发卡鸡巴吊坠,偏偏整个人看上去还十分成熟稳重,淡然恬静的气质好像目空一切,虽然这一切在佐含言看来是外强中干,只是当时以他的阅历和见识,看不破而已。
现在的她完全换了一副形象,唯一与记忆之中重合的,就是那一副半框眼镜,即使脱了外套,都是一件宽宽松松不显身材的灰色毛衣,怎么看都是实打实的良家妇女作派,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是不会想到这般气质的女人会去夜店酒吧之类的声色场所的。因为一看,就和这些地方显得格格不入。佐含言忽然之间,即没有吃火锅的心思,也没有欣赏赵舞的心思,有的只是猫抓老鼠的恶趣味。
佐含言叫来侍者给自己换一张桌子,换到了人妻教师夫妻的邻桌,当然也不是白换的,自然有所谓的换桌费。只是些许小钱,佐含言倒是不在意。女子倒是没有认出佐含言来,毕竟当初是在酒吧,人妻教师又只是远远的惊鸿一瞥了他们那桌,兴许早忘了他的模样。
再次落座之后,佐含言时不时的看向灰衣女子,人妻女教师也是捕捉到他的目光,初始时也不在意,也许只把佐含言当作一个被自己美貌迷住的小年轻。当即转移视线,依旧和自己的老公有说有笑的交谈起来。
男子长相也是不差的,只是少了些男子气概,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看气质像是一个公务员,但是应该是最底层的那种,没有领导的那种盛气凌人,给人的感觉有些循规蹈矩唯唯诺诺。男人对女人很是宠溺,双手撑在桌上,戴着一双一次性手套,手中的动作不停,慢条斯理的给女人剥虾。
虾壳剥得干净利落,连虾线都抽了出来,看得出来,平时应该没少干这种事。
剥好之后。丢入清水碗中过一遍水,用筷子夹起,送到女人的唇边。
“啊——”
人妻教师樱唇微张,牙齿咬住虾尾,男子这才把筷子收回,低声说道。
“甜不甜?”
女子轻轻点头,表示认可,“唔”了一声,眼尾弯成月牙儿,满眼都是幸福。
“可惜你吃不了辣,凡是味道重一点的,你都吃不来”
佐含言听见这句话心中一阵同情,妈的,你老婆还吃不来味道重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吃张明鸡巴的样子,一点都没有不情不愿,反而觉得十分美味,甚至还和别的女人一起吃。佐含言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受,可能也是物伤其类罢了,本来想笑的,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一时间思绪万千,心里莫名的一阵绞痛。
佐含言看着这对恩爱的夫妻,脑子里闪过一万个念头。换做以前,他也许会直接无能狂怒,但现在他不会这样做。思想也成熟不少,他决定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
佐含言整理了一下衣领,起身走到两人桌前,以一种颇为惊喜的声音笑道。
“原来是老师您啊,我刚才在旁边的时候,就觉得您眼熟,但是又不敢认,这才四次三番的确认,没错没错,你就是我的高中班主任老师”
女人一阵疑惑,表情像是在思索,一番思虑无果后,半信半疑的开口问道。
“同学,请问你是……”,女人不确定的拖出长长的尾音。
“老师,我是张明啊,去年圣诞节的时候,我还见到过你,只是你没注意到我,我记得那天你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衣服……”
女人先是僵住。
随后不等佐含言话说完,她就像被抽了背脊骨的母狗,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吓得亡魂皆冒,数秒之后身子才骤然绷紧,肩胛骨抵着毛衣,恨不得把自己的奶子掏出来喘口气。呼吸一瞬间就乱了,一下短,一下长,胸口剧烈起伏,不受控制的去扯毛衣领口,原本严严实实的领口,都被拉扯得有些变形。
“老师,你怎么了”,佐含言演技也是无敌,毕竟是从尸山血海的痛苦中磨练出来的。他迅速的装作一副关切的样子问道。
“老婆,你怎么了”,男子也注意到女人的不对劲,急忙开口问道。
人妻教师站起身,脸色苍白,想要制止佐含言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老师一定是想起我来了,一时间有些激动,这才有些失态,肯定是这样”,佐含言说道。
“我过来就是打个招呼,老师你坐,我要回座位了”,话音刚落,佐含言作势要走。
女子眼见佐含言要走,神色平缓了许多,猛地想到什么,喊道。
“老师……我想起来了,张明同学是吧,你还没有……老师的V信吧,这样,你扫我”,女子说话都说不利索,却急忙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一番操作后,展示出来了自己的V信二维码。
“好的,老师我扫你”,佐含言停顿了一下,掏出手机加上了微信。
男子看着佐含言的一身穿着打扮和气定神闲的样子,不像是自己惹得起的存在。转头对着自己的老婆说道:“既然是你的学生,那我们就拼一桌吧,反正就一双筷子的事情”
“这是老师的爱人吧!谢谢,还是不用了,我就不打扰老师你们过二人世界了”,说着佐含言伸出手和男子握在了一起,男子的手很没劲,松垮垮的,掌心里全是虚汗,像个娘们一样软弱无力,放在某岛国电影里,活生生的一个无能的丈夫该有的手。
佐含言回到座位不久,人妻女教师就收东西走了,走的时候很是平常的打了个招呼,没有很热情,也没有很冷淡,就像是对待一个成绩不起眼的学生一样,男人则是扬了扬手,之后屁颠屁颠的跟在女人身后。
“没出息……”
待到两人走后,佐含言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兴致,结账后就离开了饭店。
上了出租车,司机师傅问起佐含言的评价,佐含言说了一句不虚此行。两人聊的越发火热,只是不一会儿,就到了酒店门口。
回到酒店房间,佐含言看的群聊里消息,陆川几人都说还在外面,佐含言说让他们吃完饭再回来,自己吃过了。
晚上回来后,佐含言问及了张明的行踪,得到张明到现在依然没有回家。
佐含言想到了很多可能,打了个电话出去,不一会儿,确认了张明确实离开了S市后,他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然他来抄家,被张明偷家的话,佐含言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张明现在是躲起来了,佐含言内心倾向两种可能,一种是被风阿姨藏起来了,还有就是一个人躲在某个犄角旮旯里,躲避自己的风头,等待时机回家过年。算了,这里来都来了,既然张明不现身,那就逼他现身。
佐含言回到自己的房间,放下手机后,沉沉睡去。梦里,他梦到姑姑对他挽着他的手,走在雪地里,对他说了一句姑姑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你没有错,你只是在纠错,希望你以后要走的路,比昨天宽一点,比明天窄一点。
第二天一早佐含言查看手机,人妻女教师发来路很多条信息,全是语音,其中好几条长达六十秒,佐含言看着那未读的红点,也没有点开来去听的意思。直接把丢在枕头旁边就去洗漱了。悬而未决的刀子才是最吓人的,真的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人反而不那么恐惧了。
洗漱之后,佐含言坐在沙发上,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接下来就是张父了,至于张明母亲,早早的就离了婚,这件事怎么算也算不到她的头上,按照佐含言的道理,他是对养不教父之过这套说辞坚信不疑的,何况就佐含言得到的资料来看,张明他父亲,也是个杂种中的杂种,畜生中的畜生,下药、灌酒、强奸迷奸和事后拍视频威胁女人都是常规操作,甚至其中一个高中女生还一时想不开结束了生命,后面他还言之凿凿对朋友说,还是肏少了,再肏上两次保准她就舍不得死了。至于是怎样做到至今还逍遥法外的,只能说各有各的路子,各有各的手段。
这样最好,如果说张父一本正经的老实人无辜者的样子,佐含言担心陆川他们动起手来,反而过不了心里良知的那一关。
佐含言在群里把今天的事情安排下去,其实也就一条,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张父带到荒郊野岭。具体怎么做,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他只管发号施令就好。
佐含言来到酒店前厅坐下,等待着出租车师傅来接他,他准备去寻访一位故人,既然昨天碰巧遇见了人妻女教师,吓得她三魂少了二魂。怎么能少了林家仙呢?不吓吓她怎么行。别人都吓了,不吓她,什么意思,凭什么。让林家仙知道还以为自己看不起她。
与亲近之人,不可说气话,不可说反话,更不可说胡话,尤其不要不说话。
——大内总管
第73章
佐含言坐上出租车后,直接说了目的地,司机师傅告诉他,那个小区外来车辆不让进之后,他改变了原来的策略,找了一家附近咖啡店当作歇脚地。
打出去的第一个电话,被直接挂断了,直到第二个电话才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林家仙睡眼惺忪的声音。
“谁啊……”
“我佐含言”
“不认识……”
随后林家仙的电话就挂断了,佐含言也不生气,又拨了出去,接通后,林家仙这次的语气明显变得不耐烦了许多。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都说了不认识,你还打,大早上的扰人清梦这样好吗?你这人有病吧……”
不等林家仙说完最后一句话,佐含言直接了当的说道。
“我是你的小明哥哥…… ,鸡巴耳坠”
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沉默,佐含言怎么可能让其反应过来。
“现在早上八点二十二,地址我发给你,你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可不要迟到了,超一秒钟都不行哦!”
随后佐含言毫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紧接着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出去。
佐含言老神在在,背脊骨打得笔直,像极了一个即将发言的新闻主播,双手合十后,变换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和食指撑开成一个不规则的菱形。拇指托住下巴,食指夹住鼻梁。整个人的形象气质,有点像动漫人物里秽土转生回来的斑爷。
包厢门被推开,林家仙穿着一件粉色的毛绒绒的兔子睡衣走了进来,显得有些可爱和俏皮,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可能是走的太急,白色运动鞋的鞋面斑斑点点的沾染了些许泥浆。
佐含言按响了服务铃,对着进来的服务员说道。
“麻烦把我朋友的鞋子擦一擦,顺便给我们拿一双拖鞋,谢谢”
随后转头看向林家仙,问道:“喝点什么?”
“麻烦给我来一杯茉莉花香拿铁”,林家仙一边说,一边脱下鞋子。
“两杯茉莉花香,其他的看着上”
不一会儿,东西就上齐啦,待到房间里只剩两人后,林家仙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充满的高高在上和无尽的嘲讽。
“你是舒仪涵的男朋友吧,怎么,女朋友被小明哥哥干了,跑来找我的麻烦,有本事你去找小明哥哥啊,为难我一个女孩子算是怎么回事?”
佐含言压了压指节,发出咔咔咔的响声。
“我想过一万种你的开场白,想着怎么也是校花级别的人物,基本的教养应该不差,看来是我高看你了”,佐含言并没有生气破防,反而十分有耐心的缓缓说道。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这样的龟男,我见得多了”,林家仙说道。对佐含言出言一点顾忌都没有。
佐含言舔了舔下唇,随后嗤笑一声,站起身扬起手,手腕猛然发力。五指朝着林家仙的俏脸狠狠的抽了下去,空气之中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力道之大让这位G大校花的脑袋狠狠的偏过去,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长发被扇的甩飞出去,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血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滴落在沙发上,聚成一滩血水。
佐含言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动手打女人,打得这么狠,他感觉抽的很爽,好像这一巴掌,让他无处释放的情绪得到了宣泄,爽的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林家仙反应过来后,张牙舞爪的就要扑上来撕扯,被佐含言一脚蹬在小腹上,踹飞了出去,整个后背砸在地板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佐含言起身作势还要再打,林家仙却先一步发出哀嚎。
“来人啊,这里有人打女人了”
可惜迟迟没有人进来,不知是包厢的隔音出奇的好,还是其他的原因。良久,林家仙终于冷静了下来,佐含言也把她从地上拉起,扶着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佐含言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林家仙接过,擦了擦嘴角的血沫。
林家仙擦拭完嘴角的血渍,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茶几下的垃圾桶。抬起头,眼神中混杂着愤怒和警惕,脸颊上那道红肿的掌印清晰可见,微微肿起。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声音。
“现在满意了?打完了就说正事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佐含言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从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按下播放键,将屏幕转向林家仙。
林家仙的瞳孔骤然收缩。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我不在乎这些视频”
佐含言哈哈大笑,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收起手机,对着林家仙啪啪鼓起掌来。
“好好好,就喜欢你这么硬气的女孩子,不在乎是吧,好,下午一点我保证你爸妈的同事朋友都会收到一份你的视频,华夏人嘛,最喜欢看反差的东西了,说不定晚上,你的叔叔伯伯们都会夸你玩的花,更有甚者,说不定会看着你的视频打飞机也说不定,不是说不定,我敢保证一定会有这种人,你这么漂亮,身材也好,奶子也大,视频里这么主动和骚浪,很多人会感兴趣的”
“连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要不要听听?”
看着这样身材颜值和仪涵不分伯仲的女孩,佐含言心里没有半点怜惜。
“你发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手里也有你女朋友的视频,你不怕我发出去吗?”
“仪涵什么身份地位,你是知道的,不说你发不发得出去,就算你发出去了,不是我危言耸听,你们全家人都会迎来灭顶之灾,话及于此,你要不要发出去试试?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我发你的,我屁事没有,你发她的,你全家人都会死,不然你说我凭什么打了你,没有人敢进来英雄救美,甚至连个报警的都没有,充分调动你的大屁股想一想”,佐含言从容不迫的缓缓说道。
林家仙再也没有刚才的桀骜不驯,眼泪刷刷的掉下来,带着哭腔道;“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说得好,说的妙啊”,佐含言由又鼓了两下掌,发出两声啪啪的声音。
随后他眼神如刀,死死的盯着林家仙道:“因为爽啊,还能有其他什么原因?”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不怕你”,林家仙在崩溃的边缘哭道。
“只会鱼死,网依旧会是网,再死几条也不会破”
“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计较你刚才的冒犯之言,甚至于等你毕业了,给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也不是不行,当然可能你不需要,只要你乖乖听话,你还是爸妈的乖乖女,还是G大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还是你男朋友心目中完美无缺的女神女友,你可以考虑一下,但是要快,我没有多少耐心放在你的身上”
说完佐含言就走出了包厢,又给刚才的服务员拿了一沓现金,看厚度约莫不会低于五六十张。
有钱真他妈的可以为所欲为,佐含言如此想到。
佐含言在前厅坐了十来分钟,卡着时间又走进了包厢。对着林家仙说道:“考虑的怎么样”
林家仙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佐含言轻轻点头。
佐含言有些不满意,走到林家仙的身前,伸出一只手往她的睡衣里探进去,握住一只D罩杯的圆润大奶子,狠狠的捏了一把,命令道,声音里充满里不容质疑。
“把舌头伸出来”
林家仙有些不情不愿,扭扭捏捏的想吐又没有把舌头吐出来。
佐含言抬起手,反手就是一耳光抽下去,只是不如第一次那么狠了。继续语气逐渐加重吼道。
“把舌头伸出来,把舌头伸出来……”
林家仙在重压和惊吓之下,没有任何犹豫,把舌头伸的老长了。
佐含言这才满意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对着林家仙说道。
“好孩子”
佐含言居高临下吐了一泡口水,滴在林家仙的舌床上,后者回过神后,还不等佐含言出言提醒,便乖乖的把口水卷入腹中。
佐含言很是满意林家仙的表现,全程林家仙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佐含言的王霸之气初见端倪。
林家仙看向他的眼神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丝痴迷,就像她曾经痴迷于张明的大鸡巴一样,这也难怪,能够让女人折服的东西很多,或许是大鸡巴,可能是霸气侧漏,也许是男人的才华,也可能是权势和财富……等等等等,但绝对不可能是一事无成的温柔。
“你爸妈在家吗?”,佐含言问道。
林家仙摇了摇头回道:“没有,出去上班了”
“走,我们去你家……”
佐含言直接站起身,拉着林家仙的手腕往外走。林家仙本能地想挣脱,或许是想起刚才佐含言的狠辣无情,挣扎手臂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出了包厢后,佐含言放开了林家仙的手腕。服务员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眼神里带着点好奇,但没有敢多问。
出门后,林家仙在前面引路,佐含言紧随其后。
单元楼下。林家仙刷了门禁,领着佐含言上楼。
门一开,佐含言就推着她进去,反手关上门。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灰白色窗帘半拉着,冬日的晨光灰蒙蒙地漏进来,照得整个屋子有点冷清。林家仙还没站稳,就被佐含言一把按在鞋柜旁的墙上。他的手掌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扇了她一耳光。
林家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里瞬间涌上泪水。佐含言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发号施令道:“把睡衣脱了。”
林家仙犹豫了几秒,手慢慢伸到头顶,抓住兔子睡衣的领口,一点点从身上褪下来。睡衣滑落,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胸口那对D杯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得厉害。佐含言没急着碰她,只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佐含言的手指用力,捏得她下巴发疼。
“今天开始,你跟我说话要带客气一点,听懂了吗?”
林家仙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小得像条屈服的小母狗道:“……听懂了。”
话音刚落,又一记耳光扇过来,比刚才重了半分,打得她脑袋偏过去,泪水顺着脸滑下来。佐含言的语气没变,只是平静了许多:“重新说。”
林家仙咽了口唾沫,强忍着疼不敢哭出声,声音带点哭腔:“听……听懂了……哥哥。”
佐含言满意地扬起了嘴角,松开她的下巴,把林家仙往客厅沙发那边推搡。林家仙踉跄了两步,膝盖一软,跪坐在地毯上。她的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她皱眉微皱,忍着痛来到沙发旁边,明明是自己的家,却连沙发都不敢坐,真的好生可怜。
佐含言坐进沙发,双腿大敞,拉开裤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鸡巴上青筋暴起。暴吼一声命令道。
“跪下”
这才林家仙果然听话。
林家仙双膝跪地,屈服的把脸凑向佐含言的肉棒。
佐含言用鸡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先给老子含十分钟,全程不许用手,只许用嘴。”
林家仙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跪直了身子,双手自觉背到身后,低头张嘴含住。鸡巴一入口,就顶到她舌头上,或许是因为被强迫的原因,林家仙想吐却不敢吐,只得忍着,慢慢吞进去。佐含言舒服地吐了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先是温柔地梳理着,像在抚摸自家养的狗子,随即发力猛地攥紧林家仙的头发,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捅去。
“呜……”林家仙被呛得咳嗽起来,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鸡巴抽出去一半,林家仙只得喘着气,眼眶有些发红。佐含言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又按回去:“含深点,校花就要有校花的样子,一天到晚别想着偷懒。”
她努力张大嘴,舌头绕着鸡巴舔,渐入佳境,连张明的鸡巴就含的下去的人,佐含言小了一两个层次的鸡巴自然不在话下。佐含言的手时松时紧,每次只要林家仙的动作稍微有所停顿,佐含言就抬手在她脸颊上抽一巴掌,又或者直接扇她的奶子。力道拿捏得准,疼得林家仙眼冒金星,但不会真伤到皮肤。巴掌扇在奶子上,奶子左右晃荡,乳肉颤颤巍巍的duangduang的跳动,很快就红了一片。
“咳咳……哥哥……轻点……”林家仙含糊不清地求饶,口水顺着鸡巴滴到地毯上。
佐含言低笑:“轻点?我还是喜欢你在咖啡店桀骜不驯的样子,麻烦你恢复一下。继续含,十分钟还没到。”
林家仙使出浑身解数,头前后摆动,佐含言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佐含言靠在沙发上,看着林家仙跪着的样子,鸡巴被含得越来越硬。他偶尔抽出来,在她脸上拍打两下,龟头蹭着她的嘴唇。
“张嘴,舔干净。”
林家仙乖乖伸舌头去舔,泪水混着口水,脸上始终湿乎乎的。十分钟终于过去,佐含言把湿漉漉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脸上又拍了几下,随后起身,把茶几上的东西杂物,一股脑的全推到在地上,腾出一片空间,转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扔到茶几上。茶几凉凉的,林家仙仰躺着,屁股悬空,美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佐含言扯掉她的内裤,没任何前戏,鸡巴顶在穴口,直接一挺腰捅进去。林家仙疼得弓起腰,尖叫一声。
“啊……疼……慢点……慢点……”
佐含言一巴掌按在她的奶子上,把林家仙按回茶几桌面说道:“叫啊,你他妈的平时不是很会叫吗?在你小明哥哥的视频里叫得那么骚浪,现在装你妈的逼”
佐含言的鸡巴抽插得又快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往死里肏,穴肉被撑开,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林家仙的奶子随着撞击晃荡,她咬着牙忍着疼,但很快就被干得受不了。佐含言肏逼肏得舒服啦,就抬手抽打她的奶子,左右开弓,打得那对白嫩的D杯大奶子乳肉通红,乳头硬得像是颗下酒用的油炸花生米。
“啪!啪!”巴掌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林家仙起初还咬牙强忍,双手抓着茶几边缘,指甲抠进木头里。但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开始抖,骚逼肉穴里不停的在收缩,不知真心还是假意的哭着喊道。
“哥哥……太深了……啊……啊……不要 ……要…… 要坏了……”
佐含言没停,鸡巴继续捅,边干边说。
“坏了才好,坏了就知道听话了。叫大声点,让你家街坊领居都听听你叫的有多骚。”
林家仙许是想到了什么,闭口不言的不敢再发出呻吟声,佐含言听不见声音,瞬间就不乐意了,当即几个响亮耳光抽下去,没想到出乎意料的产生了奇效,不仅抽出了声音,还打出了高潮。
“啊……哥哥……操我……轻点打……”
林家仙崩溃了,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更烈,林家仙弓腰喷出一股淫水,身子痉挛的厉害,淫水把她家客厅喷得到处都是,沙发上都喷得湿了一大片。
佐含言把她拉起来,让林家仙跪趴在沙发上,打算以后入的姿势继续肏干。肉棒插入骚逼后,佐含言的手掌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接二连三一巴掌一巴掌的落在林家仙的大屁股上,啪啪作响。
林家仙的屁股很快布满红手印,很快红肿起来,骚逼也夹得更紧了。每打一下,她骚逼就缩得更紧,夹得佐含言十分受用,不由自主不知不觉间加快了攻速,撞得她往沙发前方爬行。却被佐含言一把薅住林家仙的头发,拽了回来。
“跑什么跑,不是说要鱼死网破吗?现在这么不中用,我继续肏你,你继续叫,中不中?”
林家仙哭到嗓子沙哑,头皮被拽红肿。
“呜……中………中………哥哥……我错了……别扯头发……啊……好深……你快要肏死我了……”
佐含言掐着她的腰,鸡巴一下下撞击在林家仙的骚逼之中,卵袋拍在她阴唇上,混合着淫水发出令人着迷得声音啪啪声。佐含言抽空又扇了林家仙屁股几下道。
“错了吗?刚才在咖啡店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说,你以后还敢不敢忤逆我,还敢不敢不听话?”
“听……听话……哥哥……我听你的……啊……高潮要来了……”
林家仙的逼里又开始剧烈收缩,接下来的的时间里林家仙高潮一次接一次,最后佐含言懒得数了。佐含言的肉棒被夹得爽了,攻速也加快了,一边干一边问:“仪涵的视频,以后还敢用来威胁我吗?”
“不……不敢了……哥哥……饶了我……”她哭喊着,身体往前倾,又被佐含言拽回。整个沙发都晃动起来,茶几上仅剩的一个杯子被碰倒,没喝完的咖啡洒了一地,空气里混着咖啡和性爱的味道。
佐含言换了个姿势,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
佐含言的鸡巴重新插进去,林家仙骑在他身上,奶子贴着他的胸口。佐含言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抛动,鸡巴次次直捣花心。林家仙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哭着叫道:“哥哥……太快了……就这样……别停……”
佐含言低头咬住林家仙的奶头,牙齿轻轻撕咬,门牙轻轻切割,他就是奔着让林家仙的奶头疼痛又不至于出血去的。林家仙的骚逼花唇淫水流得沙发上到处是,让佐含言湿滑的鸡巴如入无人之境。
七八分钟后,林家仙高潮如期而至,全身抽搐,咬向佐含言肩膀上的肌肉。佐含言感觉一股可以忍受的痛感袭来,转头一看,肩膀上多了一排牙印,不深不浅,隐隐做痛,开始往外渗出点点血珠。
佐含言掐着林家仙的脖子,把她按在沙发上,做最后冲刺。他的鸡巴胀大了一圈,又肏了几百下后,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软瘫下来,腿间一片狼藉,穴口还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
…… ……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半小时,也就是三个半小时。抽耳光、打奶子、扇屁股、掐脖子、薅头发,配上毫不温柔的抽插。但佐含言分寸感拿捏的极好,让林家仙始终徘徊在疼和爽始终在临界点,让她在羞耻、恐惧和异样的快感里反复沉浮。
完事后,佐含言坐在林家仙身边,随手揉搓着林家仙红肿的奶子,像在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小野猫。林家仙侧躺着,眼神有些空洞,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点,像是被彻底打断了什么,又被重新拼装成另一种形状。她的身体还微微抽搐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林家仙想擦拭一下,很快就放弃了,连动都不想再动一下。
“家里又避孕药吗?没有我出去买”
“有的……”
…… ……
佐含言走出林家仙家的小区,肏林家仙没其他的,只是在他的道理里,没有肉体关系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信任,即使你说的天花乱坠都没有用,女人不肏你就控制不了她,你肏了她她反而会高看你一眼。
后入的时候,林家仙屁股都被抽烂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约莫估计高潮了七八次,蜜桃臀大屁股都打肿得更圆更大了,没有个一两天根本恢复不了。
割地赔款固然让人憋屈,封狼居胥同样让人振奋。
佐含言肏了林家仙后,心情大好,不单是肉体上的满足,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志得意满,打到别人老巢的感觉,可真的太棒了。佐含言对天发誓,来之前他真的只是想吓吓林家仙而已,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也许这种性格随了他的母亲,有顾忌的时候,面对攻势和打击会被打得找不着北,放飞自我后,只追求一个念头通达。
林家仙也好,萧衣也罢,内射之后必须吃药,这没得商量。万一搞出一个私生子私生女,他的人生就毁了大半,这种事情佐含言怎么想都觉得划不来。当然戴套是不可能戴套的,真男人他妈的谁愿意戴套。戴套就好像穿着袜子洗脚,怎么洗都洗得不爽,总是觉得差点意思。
佐含言坐上出租车溜之大吉,回到酒店,呼呼大睡*起来,晚上还要对付张父,不养足精神怎么有精力应对,至于能不能抓到张父,佐含言从来没有怀疑过陆川的专业水准,如果他出马都抓不到,除非张父真的变成了哪吒,莫名长齐了三头六臂,少一臂少一头都跑不了。毕竟陆川的恐怖战绩摆在那里,兵王的实力不容外人质疑,佐含言都想到,这件事过后,得好好提升一下陆川和李青松两人的待遇了,毕竟这两人真的太好用了。以后一定是他的左膀右臂。
我的好男友哟,你连肏我都舍不得用力,我还能指望你有上进心吗?他们两个有一个算一个,谁给我播种,我都会把孩子生下来,让你抚养长大成人,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林家仙
第74章
这世界上很多事很多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所以人或事物一旦偏离原有的成长轨迹,便算是出轨了。这样来看,有人给我当头一棒,也有可能不全然是坏的。
——人妻女教师
所谓的冤有头债有主,按照普通人的道理来讲,是没有错的,可惜佐含言不信这套说辞。但是牵连无辜,也是他所不愿的,所以,想要不被他的报复牵连的唯一生路,要不就是你强过他,不然你就要保证你是真的无辜。
显然张明的父亲不在此列。
荒郊,野岭,山路崎岖,罕有人至。当真适合杀人埋尸。尽管佐含言想到陆川他们找的地方会很偏,但是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偏僻,要不是现在的防寒服确实顶级,佐含言都担心会冻死在半路,在跋涉了两个小时的路程后,佐含言在李开元的引路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专业的果然就是专业的,连照明的设备未曾用过,夜间赶路全程使用夜视仪。不过倒也方便。当然,据李开元所讲,这些东西全是野路子来的,连购买记录都无从查起,本来还有所担心的佐含言不由得在心里给几人竖起连大拇指。他投资在他们身上的钱,当真称得上是好钢用在了刀刃上。
在一个深度不足十米的山洞里,佐含言终于见到了今天的主角,平头方脸,皮肤蜡黄,身材粗壮,给人一种一身蛮力的感觉,样貌看上去像是张明的中年版本,大衣貂皮金链子,倒也算得上是一个体面人。因为昏迷的缘故,此时像是一具死尸一般静静地躺在充气床垫上。
“他还有多久醒来?”,佐含言朝着李青松问道。
“没有外物刺激的话,最早也还需要两个小时”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几个和我出来一下。”
佐含言走在前面,率先来到洞口,冬日的寒风凛冽,像刀子般切割在他的脸上,迫使他不得不又戴上帽兜,往洞里走了两米。
“就这里吧。”,佐含言说道。
“川哥,你帮我评估一下,如果我在这里弄死他,被查到的几率有多大?”
陆川思索了一会儿,一本正经的说道;“他没死,他只是偷渡到了缅北”
佐含言被陆川一本正经的冷笑话逗得哈哈大笑。
佐含言笑停之后,拍了拍陆川的肩膀,笑道;“有些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是这个意思吧?”
陆川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回应佐含言这个待他恩重如山的人,想说什么始终没能说出口。
佐含言倒也没有再调戏他。转头对众人说道。
“你们都是我佐含言的亲人,既然我们走到了这一步,就绝无再回头的可能,虽说更多的是我个人的私怨,但是也算得上是为民除害,画大饼我画不来,我能承诺的,就是只要我不倒,今生绝不负你们,仅此而已”
说着佐含言掏出手机一阵操作,每人都收到了一笔钱。但是几人谁也没有掏出手机来查看具体是多少,也许他们明白,只要坚定不移的跟上老板的步伐,现在给的,不过是将来的冰山一角。也或许,单纯的是因为佐含言对他们从不吝啬。具体几人怎么想的,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
看到此情此景,佐含言才真正的把他们视作心腹,当成亲人,认可了他们是与自己命运绑定在一起的人。
反派死于话多,可佐含言觉得自己不是反派,不应该对着张明的父亲叽叽喳喳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他没有把张明父亲叫醒的意思,走进洞里,从李青松的手中接过一只针剂,注射进了张父的脖子中,张父甚至来不及发挥出一声惨叫,只是抽搐了几下,便魂归九天。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
佐含言走出洞外,双腿发软,大腿止不住的颤抖,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一跤。
李青松几人率先回家,佐含言则是与人妻女教师又见了一面,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后。第二天也踏上了归途。
高铁的商务座上,佐含言的脸色阴晴不定,躺得有些焦躁不安,身躯不停的在扭动,翻来覆去的没个消停,他试图通过喝水缓解一下自己的心绪,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不得已叫来了一瓶饮料,随着糖分子在身躯里散开,这才安定不少,甚至不久后还小睡了一会儿。
待到再次醒来,离S市已经没有几个站了,调整了一下座椅后,他坐起来拍了拍脸,长舒了一口气后,又靠在椅背上,垂下头闭上眼,思考起了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让张明的父亲去了“缅北”,佐含言丝毫不担心东窗事发,严格意义上来讲,张父只是失踪,问一万遍也是。毕竟很多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充分的,他自从被选中参加项目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没有充分的证据,凭借捕风捉影从而屈打成招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佐含言也深知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么简单易懂的道理,毕竟在局势尚不明朗的时候,想的再多,一旦想岔了,反而错的越多,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弄死张明,让生活回归正轨,至于弄死张明之后,怎么去面对他身边的这些人,反而不是他现目前该去考虑的,他是心思深沉不假,但是徒劳无功的内耗实在是非他所愿。
与其想一千一万,不如做一五一十。
佐含言出站的时候,基本上称得上是两手空空,他喜欢这种放松的感觉,身上除了手机和身份证之外,别无他物。S市的东站离家有好长一段距离,佐含言穿过站前广场来到公路边上的公交站台停下,招了半天手却连一辆出租车都打不到。自然免不了被冬日阴冷的天气对着他一番冻手冻脚,大概十来分钟后,他的双手通红,脚也僵得不停的在跺脚。佐含言彻底放弃,准备掏出手机求救。电话还没拨出去,佐含言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帅哥,要美女不要,学生妹校花空姐嫩模都有……”
佐含言笑的前俯后仰。
上车后在回舒家庄园的路上。看着巴博斯驾驶位上的短发美人,佐含言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了许久,舒见雪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佐含言察觉到她即将开口说话,赶紧抢先一步道。
“姑姑,别动继续开,让我多看一会儿”
以前都是他被姑姑调戏,这次佐含言决定硬气一回。
这个又酷又飒、英气逼人的女子,始终目视前方,旁若无人。
舒家庄园里,佐含言成功的蹭了一顿饭,吃饱之后,到也没急着回家。如果还是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他大概率会开上两把游戏。但是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必然伴随着,娱乐的时间越来越少。倒也不是抽不出时间,只是因为单纯的因为没了心情。
佐含言容颜未老,心已沧桑,尤其是亲手了结一条生命之后。更是如此,越发的老成持重了。
“打算什么时候回家,我送你回去”
“不急,姑姑,好不容易来你家蹭顿饭,你可不能撵我啊”,佐含言道。
舒见雪一袭新中式盘扣旗袍连衣短裙,珍珠白色丝绸缎面,胸前的大灯甚是抢眼,虽然旗袍领口扣的严谨,然那对乳房却有种破绸而出的意思,D罩杯的奶子硬生生穿出来E罩杯的效果,让佐含言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佐含言端坐在沙发上,坐没有个坐相,大有种这就是我家的即视感。丝毫没有把自己当作客人。
舒见雪在沙发上站起身,往楼上走去,不用出言提醒,佐含言就跟了上去。
书房里的书并没有多少,甚至还不如一个自诩商界精英人士的办公室来得多,佐含言上次来过,粗略的看了一眼,远不如这次看的仔细,藏书大都是一些经典的文史哲学类书籍,但是就没有一本新书,大都比较陈旧,并不是用来装点门面和粉饰太平的。
舒见雪驻足转身手反倚在书桌桌沿,深深望了一眼佐含言,眼神古井无波道。
“你杀过人了”
佐含言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头。
“只要目的正确,可以不择手段,因为一个好的结局,可以为手段辩护。待我入关,自有大儒为我辩经这一套说辞,放在那里都是永恒不变的,但是姑姑还是希望你不要成为一个暴戾的人才好”
“姑姑,我知道的,今天即使你没有在车站上遇见我,我在年前还是打算来找你一趟,希望你能帮我一把,我现在还在有些拿捏不准,张明倒是无所谓,但是如果他说服风阿姨帮他的话,有些东西还是经不起推敲,可能会留下把柄”
“我不会帮你,我帮你就是坏了约定,还是那句话,你们的事,我和你风阿姨不会插手,你如果被张明掌握实证,那只能怪你自己没有本事。”
“男子路在脚下,万事终归都得靠自己的,姑姑我错了”,佐含言道。
“你也不必气馁,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杀了也就杀了,在姑姑看来,男儿路在脚下更在四方,恩怨分明即可,你做的并无不对,但是心为形役,境由心生。执念于一隅怨怼,便困于方寸心狱,不见天光。长此以往,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
“要不要给你安排一个心理医生?”,舒见雪转而笑道。
“正经人谁看心理医生,还是不要了”
“姑姑看你的状态,也不需要,这样最好,快回家去吧,不要让你爸爸妈妈等得太久了。”
……
佐含言在舒家车库里,选了一辆最不起眼的奥迪开着回家,相比起舒家和风家,佐含言还是感慨自己的底蕴太薄弱了,抛开占地夸张的庄园不说,就舒家车库里琳琅满目的藏品,都让佐含言深受打击。
快要到家的时候,佐含言提前给妈妈打去里电话,告诉自己马上就要到家了,顾爱如很是高兴,但又开始抱怨佐含言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他们,什么饭菜都来不及准备。佐含言只好说想着给爸爸妈妈一个惊喜的,这才要到家了才打电话,也是不想让爸爸妈妈等太久。这才蒙混过关。
离家越近,佐含言的心情越是复杂,他甚至下意识的开得更慢了一点,丝毫没有回家的兴奋。但是路程本就不远,不一会儿他就开到了自家小区的地下车库,把车停下后上了电梯。
按响门铃后,开门的是爸爸,妈妈顾爱如正在厨房里忙活。
“儿子,饿不饿,你说说你也是,那有快到家了才给爸爸妈妈打电话的孩子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快,洗手吃饭了”,爸爸也学着妈妈,对着佐含言抱怨道。
“爸爸,我不是太饿,妈妈,你少做一点?”,佐含言扯着嗓子对着厨房方向喊道。
“不行不行,我儿子在外面幸苦了,到家了可不能受了委屈”
爸爸也说道:“就是就是”
像所有回家的孩子一样,回家的第一天,父母总是格外的热情,这让佐含言感觉到有一种宾至如归的幸福。这样的爸爸妈妈,好像也挺好的。
“妈妈,不要做了,我现在随便吃一点,你们要犒劳我,等到晚上也不迟啊”
不一会儿,妈妈顾爱如走出厨房,穿着一件浅绿色高领毛衣,头发随意的盘成一个发髻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出了些许薄汗,佐含言看着妈妈,怔怔的出了神。
“妈妈,来,坐这里”,佐含言起身,拉开一张椅子对着顾爱如说道。待到妈妈入座之后,佐含言这才回到座位。
家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无论你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或者取得天大的成就,回到家,你都最好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毕竟家人对你的关心,确实是实打实的,作不得假的。
“爸爸,你也坐”
现在的佐含言,不再是庇护在父母羽翼下的雏鸟,虽然还不是一家之主,但也在朝着这个方向靠近。
“爸,妈,今年我们过年,我打算和仪涵商量一下,两家人凑在一起过算了,人少了感觉没有什么年味”,佐含言试探性的问道。
“可以啊,我和你妈没什么意见”
“你们父子俩别只顾着聊天了,菜都凉了,有什么说不完的话,吃完再说也不迟”,顾爱如边说边往佐含言的碗里夹菜。
顾爱如继续催促道:“儿子,快吃,吃饱了给仪涵打个电话过去,她啊,每天几个电话打来问我,你有没有回家。比我们还急”
佐含言没有回话,轻轻点头后,把头埋低,疯狂干饭。
“吃慢一点,也不好急在这几分钟的,小心别噎着了”,顾爱如说完,轻轻拍了拍佐含言的后背。
佐含言无奈,只得把扒饭的速度放缓了几分。但是心里却是甘之如饴。
饭后,佐含言主动收拾起了碗筷,任由妈妈怎么劝阻都没用,最后顾爱如实在拗不过他,只得堪堪放了权。
分崩离析的铜镜即使东一块西一块,但是只要大家劲往一处使,也未必不能破镜重圆,佐含言如此想道。
饭后,佐含言给舒仪涵打了好久的视频,商量好一切之后,出了房间,又是一大桌子菜,佐含言却是说什么也吃不下了。
晚上,和父母聊了会天后,佐含言回到房间就睡着了,半夜时分,佐含言就醒了,怎么也睡不着了,打开手机无聊的玩着手机刷着短视频,莫名其妙的就点开了【征服者联盟】的App,佐含言立刻退了出去,片刻之后他的好奇心驱使他又点开了开来,打开张明的主页,还是之前更新的七八篇帖子,并没有更新。佐含言沿着第三篇帖子看了起来。
帖子标题:【多么痛的领悟,学长走后,我继续肏起了他的教授妈妈,在我的公寓里,和教授的淫荡对白】
兄弟们,我紧赶慢赶总算是把这篇帖子赶出来了。
话说我上次和大屁股女教授一夜疯狂后,教授总算松口说下次和我打炮的时候,说些骚话助助兴。这可把我激动坏了,整天想着怎么再次把教授肏上床。我迫不及待的想看教授说骚话的样子了,我都不敢想,平时说话温文尔雅的教授,主动分开双腿,求我玩她奶子,肏她骚逼的样子,会有多迷人。
可惜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有找到机会,直到那周周末,我才再次见到了熟女教授,教授本来是不想让学长见到我的,但是那天不知怎么的,就对我说周末来她家把事情说开来,我也不知道教授是怎么想的,这和我们约定好的完全不一样。说实话,那天那顿饭,是我平生最不想去吃的一顿饭,话说开,怎么可能,妈的,女人的脑子啊,有时候真的搞不清楚她们的脑回路,说让我离学长远点的是她,把我送到学长枪口的还是她。感情好赖话全被这些女人说了。
我想过不去,因为教授的骚操作,完全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但是最终我还是去了,硬着头皮去的。
好在那天,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学姐的姑姑也来吃饭了,我才逃过一劫。说起学姐的姑姑,那可真的太香了,那双大长腿,简直是天底下最顶级的存在,哎呀,小明我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反正就这样说,就算是维秘天使里那些顶级超模,学姐姑姑的美腿,都比她们多了几分神韵,也有可能是学姐姑姑的腿更符合华夏人的审美标准的原因,反正我是这样觉得的。
为了好区分,我以后也称呼她为姑姑了。这样称呼其实也没毛病,我和学姐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但是夫妻之实可是实打实的,毕竟我肏得学姐叫我爸爸都不知道叫了多少次了,哈哈哈哈。兄弟们说,我说的没毛病吧。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弯腰下去捡,我尼玛,细高跟大长腿,我光看着鸡巴就已经崩硬,出于对美腿的欣赏,我凑的更近了,可惜我当时没有拍到视频,不然非要让兄弟们相信我所言非虚,看看看着,我的脑袋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猛踹,多么痛的领悟,这骚逼娘们完全没有收力,还好踢到的不是眼睛,不然非得瞎了。我发出了一声惨叫之后,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饭后,骚逼姑姑说要走,我和教授交换了一下眼神,示意我要走,经过这个插曲之后,教授也没有了挽留我的意思,大概是觉得已经事不可为了吧。得到教授的默许后,我搭了骚逼姑姑的车,扬长而去。
这骚逼娘们开的是一张巴博斯,卧槽,简直是我的梦中情车啊,小明我做梦都想拥有一台。在车上,我想拉近关系,我开口叫了一声姑姑后,这骚逼娘们眉头就皱了起来,倒也没说什么,我说什么她也不答话,只是自顾自的开着车,把我送到公寓楼下后,这冰山美人终于开口说话了,问我开什么车。
我也不想丢了面子,就说我开的兰德酷路泽,最新款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小明我还是很自豪的。她只说了一句,让我开着我的车跟她走,小明我想,这不是机会来了吗?我甚至还想,她是不是要和我来场比赛什么的。输了今晚上就给我肏。哈哈哈哈。所以我也没有犹豫,我下车之后,就开着我的爱车跟在她的车后。
巴博斯缓缓驶进一个偌大的庄园,我突然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我这个人和别墅有缘,和庄园犯冲,但是我又觉得我太迷信了,最终还是开了进去,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没错,我刚一进入庄园,七八个保镖拎着大锤就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拿着枪,嚷嚷着让我下车,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只得在担惊受怕中,熄火下车。
接着我的新车就彻头彻尾的报废了,砸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它一点点破碎在我的面前,那种感觉别提有多痛苦了,但是我还不敢发作。甚至连骂一句都不敢,我害怕我只要骂一句,就挨上一大锤。就这样,我的兰德酷路泽变成了烂的酷路泽。
七八个人整整砸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我的新车彻底变成一坨废铁。
我被赶出庄园的时候,其中一个保镖甩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了一句密码六个七之后,便把大门关起来了。
独自剩我一人在风中凌乱,但是我还是挺庆幸的,车没了再买就是,我也没想到这骚逼娘们这么狠,妈的,老子迟早有一天把你的肚子搞大,肏你妈的。你挨老子等着。但是骂归骂,我也知道现阶段并不现实。
我打了张车来到最近的银行,把卡插进去一看,里面的余额不是一百四十多万,是一百四十多块。
……
第75章
兄弟们,当真是虾仁诛心啊,我想无论怎么着,这么大的舒家,言之凿凿的甩出一张银行卡,怎么说也不至于低于百八十万,和我心里的预期想的大相径庭。
形势比人强啊,遇到这么一个骚逼娘们,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甚至连报警的心思都不敢有,算了算了,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就当是破财挡灾了。以后我离这个骚逼娘们远点就是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无赖之下,我只得打车回了公寓,真他妈越想越憋屈,我是想打电话给学姐来干一炮的,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一方面是学姐肯定要陪男朋友肯定来不了,另外一方面,我还是想把精力放在熟女教授的身上。我打电话给舞蹈系学姐,妈的,这骚逼娘们压根连电话都不接,突然,我想到了发泄的窗口,我既然肏不了骚逼姑姑,那我就肏你的嫂子来找回场子。辣妈还是很听话的,只要有时间,我叫她来肏逼肏菊花她都是随叫随到。
辣妈虽然肏的很爽,但是少了一种刺激,玩什么都配合固然是好事,但是肏腻了也就那么回事,就好像男人回家肏老婆一样,没有什么新鲜感。毕竟辣妈和秘书姐姐,开放度太高了,高到我对她们的身体了如指掌,全知全能。但是说实话,这种极品的鸡巴套子,即是小明我的战利品,也是小明我的丰功伟绩。我可舍不得冷落她们。
天无绝人之路,悬在我头上的利刃终于消失了,学长我听说被带走了,开始我还不相信,直到老王给我看了一则国家政策后,上面说要严查企业与个人之间利益输送的洗钱现象,我越看和傻逼学长的情况越像,妈的,如果不是这样,一个穷逼大学生,凭什么买得起迈凯轮。但是出于谨慎,我还是决定观望两天再做打算。
两天后,学长依旧没有回到学校,我就知道,我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学长你走好,为了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小明我就勉为其难的把你的教授妈妈,校花女友和总裁岳母,调教成两只大母狗,一只小母狗。小明我想肏大母狗就肏大母狗,想肏小母狗就肏小母狗,大小母狗一起肏的时候,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心疼。哈哈哈,你他妈的你说你有什么用,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扫清我一切阻碍。你活该当一个龟男。我一定把你的绿帽子的颜色越描越绿,绿得戴上后头发发黑发亮才好。说到底还是你的鸡巴不够大,肏逼肏的不够狠,软不软的我不好说,但是肯定没有我的硬。也不知道你承认不承认。
话说回教授这边,教授自从那个周末吃了饭我溜之大吉,加上,学长的突然离开,一直没有理我。这我还是能理解的,毕竟骚逼都是肉长的,缓一段时间就好了,但是V信上,嘘寒问暖的暖心话,我还是每天都坚持发的,这也说不上什么大道理,只是什么关系都是需要维持的,人际关系是这样,肉体关系同样如此。不维系,关系就淡了。所以,V信消息教授可以不回,但我不可以不发。
但是很快我就遇到一个天大的麻烦,几天后,我发现我的消息发不出去了,是的,就是字面意思,我被教授拉黑删除了,但是到了这一步,我反而不是很慌,因为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良家妇女的堕落之路,必然如此。这是她们彻底沉沦之前的最后一哆嗦,这个时候,你紧巴巴的贴上去,是只能起反效果的。大屁股教授的性子和辣妈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热情似火,一个生性寡淡。如果说辣妈追求的是极致的性爱体验的话,那么熟女教授要的一定更多更复杂。
一个食髓知味的女人,是很难再回到过去的。
可能兄弟们不太理解教授现在的心理状态,可我是很懂。
兄弟们有没有一种经历,就是自己很是钟爱一个日本动作女演员,收藏了她的所有作品,每天对着她大撸特撸,突然有一天,你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她对你的学习工作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困扰,导致你精力不集中,脚步轻浮,身子即将摇摇欲坠,体无完肤。你觉得再这样下去就废了,于是有一天你下定决心,忍痛割爱,彻底删除了她的所有收藏。你回归到生活之中。开始一切都还好,后面越来越想,越来越想看她的作品,但是你都忍住了,身子也越来越好了,你觉得你成功了。这时候,无意间刷到她新作的海报,还是你最喜欢的题材,光看海报你的鸡巴就硬的飞起,直冲云霄。这个时候,你还忍得住不去看吗?
话糙理不糙,所以,这个时候我是一点都不慌。我甚至还要主动避开教授的视线。她人想不通,她的骚逼会想通的。哈哈哈。对此小明我有十足的把握。特别是她的精神支柱,也就是学长也不在她的身边,她的精神会越来越空虚的,导致她的骚逼也越来越想被填满。
我不一样,我有很多女人可以肏,辣妈,秘书姐姐,小琳学姐等等,而大屁股教授什么都没有,我都想不到我怎么输,你说靠她的书,别扯淡了好不好。
学长走后的第二周,教授周四的课我都没去上,第三周同样如此。为什么这么做,就是要降低自己的目的性,像教授这样高知女性,更是要讲究方法策略。虽然已经肏过两次了,她的身体已经沉沦,但是她的灵魂依旧坚挺。从第四周开始,我依旧没有去上教授的课,但是我没有再刻意去避开教授的视线。我要的是一次偶然,一次真正不期而遇来击溃教授的最后心理防线。
我和教授碰面是在第五周的周五,那天天气很好,难得的冬日万里晴空,我上完课之后,走出足球场就看见教授开车准备回家,我给教授招手,教授看了我一眼,径直的开走了。妈的,不期而遇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呆呆的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教授越开越远。
反应过来我就开始追车,因为是在校园,教授的车速并不是太快,但是当我要追上的时候,教授提速了,把我越拉越远,好在这时候要出校门了,教授在等待自动栏杆的打开,我又离教授的车近了一些,我不知道教授有没有通过后视镜看到我,应该是看到的吧。可惜我还是迟了一步。当我追到校门口,教授的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果然人生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的人生。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女人的善变。所有事情都不一定会朝着预定的方向发展。
我当时一阵火大,也是有些上头了,妈的,吃饱了骂厨子是吧,你他妈的逼骑在我鸡巴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傲气。
我来到校外停车场,开着秘书姐姐的宾利就往教授家驶去,我在路上都想好了,到了教授家,按响门铃,只要教授开门,直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开始嘎嘎猛肏。不开门也就算了。
停车后上了楼,我按响了门铃,门没有开。我坐在教授家门口,坐了大概一个小时,此时教授家邻居回来了,是一个老阿姨,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问我小伙子,你蹲在这里干嘛,我说我来给老师送U盘,但是我的手机没电了,联系不上老师,我估计老师还没回家,所以我就坐在这里等。邻居问我有没有按过门铃,我说按过了,里面没人。邻居说不应该啊,车都还在车库里,应该是回来的了,可能是没听见,你再按两次试试。
之后我就边按边喊,不一会儿,门就开了。
“你在这里多久了,也不知道按门铃?先进来吧”,教授道。
“我以为老师你没回来”
邻居听见我们的对话,就转身开门回家了。
进门之后,我打消了来之前想要强奸教授的想法,毕竟弄出什么动静,搞不好邻居一个报警电话,我就凉凉。
教授上身是一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得严实,只留下最上面的一个纽扣没有扣上,即使如此,天鹅颈依旧足够的让人想入非非,她的袖口被随意的挽到小臂处,手腕纤细,手掌红润,指节修长。一对乳房圆润饱满,好似倒扣的玉碗一般,丝毫不见下垂的迹象,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亚麻阔脱裤,走动之间臀肉晃晃悠悠,像是里面塞的不是大屁股,而是两块嫩豆腐。
教授领着我在她家客厅沙发上坐下,给我冲泡了一杯茶,之后挪了条椅子面对面的坐在我的对面,中间隔着一张茶几。教授的神情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开口的第一句也没有想象中的质问和歇斯底里。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说有一点温柔。
“这茶挺不错的,顶级的西湖雨前龙井,入口时嫩爽的豆香与淡雅的栗香交织,裹挟着一丝雨后茶园的清新气息,茶汤划过舌尖时清甜不腻,回甘生津,绵延悠长,咽下后喉间还留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余韵悠悠,你尝尝”
我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道:“果然好茶”
“好在那里,你说说看”,教授道。
“好喝”
教授满面黑线,颇为无奈道:“算了,对牛弹琴”
我猛喝了一大口茶水,说:“阿姨,你知道我来之前想干什么吗?”
“想干什么?”
“想强奸你的,真的,我想你只要一开门,就把你按在你家沙发上,嘎嘎一阵猛肏”
“那现在进来了,你怎么不这样做?”
“因为教授和我讲道理,我也想着给教授讲道理”
“你不怨阿姨把你删了?”
“开始时怨的,现在不怨了”
“为什么,你说说看”
“因为一看到阿姨,我就没什么怨气了”
教授不置可否,神色不喜不悲道:“茶你也喝了,话你也说了,该回去了”
我说:“我想多待一会儿”
“随你”
“能不能把我的V信拉回来”
教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紧闭双唇,鼻子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我猛然站起身,脚踩在她家茶几上,跳到教授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强吻了教授,教授开始推我,力道很大,我死死的抱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身子不得动弹,我再次强吻时,教授把头撇过去,把天鹅脖颈露了出来,我顺势而为,开始亲吻教授的脖子。教授反应的异常激烈,开始用指甲去抓我的脸,完全没有收力的打算,一分钟后,我见教授反抗的如此坚决,也就松开了手。
我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我猜我当时脸已经被抓烂了,说不好很多地方都破了皮,但是说疼吧,还真的不算太疼。
教授也是面红耳赤,强忍着要扇我的冲动道:“你先回去,晚点我去你公寓找你”
我只得点点头,开门后见四周没人,坐了电梯下楼开车回了我的公寓。
晚上凌晨的时候,我的房门敲响了,进来的就是教授。
我猜到今晚将会有一场盘肠大战,早早的就放好了摄像头。
教授一进门我就开始脱她的衣服,教授扇了我一巴掌,让我先去洗澡。我说洗什么澡,先干正事。教授死活不同意,非要我先去洗澡。哎,女人就是麻烦,我走进浴室,鸡巴全程都硬的飞起,三五分钟后,我就洗好了。赤裸着走出浴室,却不见教授的身影,开始我还以为教授躲起来了,后面找了一圈,根本没有发现教授。我尼玛,被放鸽子了。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周六晚上,我的房门依旧被敲响了,进来的还是教授。我知道这是教授的骚逼想通了。
我拉着教授的手走进房间,没有了昨天晚上的那种急切,也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知道如果不把话说开,教授就无法放开身心的和我打炮,毕竟这么久都等过来了,不急在这一时。要是我按头就肏,也能肏,但是这不是我要的效果,我始终想要的,都是让教授的身心屈服。
我给教授倒了一点红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教授脱了大衣,里面是一件很性感的黑色不规则剪裁针织短袖,宽松的落肩,领口是很简约的一字领口,衣摆的一侧斜向垂坠,看上去不像纯黑色那么沉闷,很贴合教授的曼妙曲线,胸前双峰也是无可挑剔,那优美的弧线弧度简直完美,像是一个排球一般的大小,布料轻薄柔软,透着一种慵懒的松弛感,单侧露肩的设计让上衣的整个细节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性感。
搭配了一条黑白水墨印花阔腿裤,裤身印着反复但不杂乱的国风纹样,有缠枝,鳞纹等元素的交织,裤管的垂感干净利落,没有那种生硬的感觉。宽松的版型修饰着教授极品的身材,黑白配色与上衣的纯黑呼应,国风印花又为极其简约的穿搭注入了东方女性的独特韵味,显得灵动又大气。
黑底与水墨印花的碰撞,简约裁剪与国风元素相结合,即保留了教授成熟女性的知性利落,又藏着雅致的艺术感,是冬日里兼具腔调与舒适度拉满的气质搭配。
我眼睛都看直了,目不转睛的盯着教授,说了一句顾阿姨,你真美。
我们碰了一下杯,然后各自喝了一口。
教授把杯子放下,举手投足之间,全是高知女性的优雅知性和端庄。
教授说道:“小明,阿姨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来的,所以,不会再像昨天晚上那么逃离了,其实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想不通,想不明白,阿姨不知道怎么讲,索性就由着自己想讲的讲了,尽管阿姨读了这么多圣贤书,但是到头来,却连自己身体的欲望都对抗不了,你不要打断我,我想说的是,阿姨也是想和你做的,这一点事到如今,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冠冕堂皇找一些借口来欺骗自己,想想又有什么必要呢?但是人生在世啊,不单单是只有肉体的欲望的,可能年轻的时候,阿姨可以不管不顾的想这么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阿姨现在为人师,为人妻,为人母,不能自私的只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学长考虑,说起你的学长啊,阿姨还是很骄傲的。但是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和那些出来卖肉的娼妇有什么区别呢?我无数次想断绝我和你的关系,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和你又媾和在一起,怪谁啊?”
“怪你?不,怎么能怪你,怪含言的爸爸?我有什么资格。说到底还是自己中节不保,本来阿姨是想说自己晚节不保的,但是阿姨四十有二,所以还算不上晚节吧。哎,阿姨始终觉得自己还年轻,但是转头一看,儿子已经这么大了,再过两年啊,也是要成家立业的人了。”
我当时我知道我只要什么都不说,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听教授说完,当一个合格倾听者,教授就会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把压抑许久的欲望释放出来。
我一言不发,举杯和教授又碰了一下。
教授泪珠啪嗒啪嗒的滴在茶几上,泪水在茶几上炸开,溅散开来,我并没有抽纸巾给教授擦拭眼泪的打算。这种时候,我递纸巾这个无关的动作,在她看来,不仅不会是加分项,反而会让她下意识的反感我,反感我是嘲笑她,这种事情,那些傻逼做就行了,小明我既不是舔狗,也不是傻逼,我只是又往她的杯子里倒酒。
我眼巴巴的看着教授,等待着她的下文,教授现在喝了点酒,会忍不住倾诉欲的。果不其然,她又开了口。
“接下来该从哪里说起呢?阿姨又忘了,风雨过后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不是所用感情都会有始有终,这么浅显的道理阿姨怎么会不懂呢,儿孙自由儿孙福,但是最炸裂的还是你,最准确的是阿姨我,何其可笑,何其可笑啊,和自己的儿媳妇的出轨对象搞在一起,还不止一次,哈哈哈,笑死人了,现在居然还自己送上门来,天底下怕是没有我这种母亲了,所以啊,阿姨这段时间就在想,人究竟可以坏到什么地步呢?像阿姨这样的,怕是坏到头了,以前啊,阿姨读到那些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人,比如说水浒传里的潘金莲,又比如红与黑里面的德瑞来夫人,是非常气愤的,女子怎么能如此这般作践自己啊,对得起自己丈夫喝孩子吗?这种女人啊,就活该千刀万剐,受怎样的刑罚都不为过,但是现如今阿姨成了这样的人,自己曾经最痛恨的人,我就不那么恨了,也不是不恨了,只是觉得啊,她们各自有各自的难处,可是阿姨我的难处在哪里?武大郎丑吧,我开始理解潘金莲午夜时分,睁眼看到武大郎那副不堪入目的尊容时,心里是何种的崩溃,不说这个了,来喝酒”
教授和我碰了一下杯,这次猛灌了一口。
接着继续开口道:“我想过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放心,该给的交代我最终都会给的,至于怎么给,阿姨现在还没有想好,但是你和仪涵是一定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之前啊,阿姨觉得你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你也一直都做的很好,这点即使挑剔如阿姨,也始终没有发现蛛丝马迹,但是,单纯的相信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阿姨需要一个保障,因为阿姨太了解男人了,虽然是从书本里面了解到的,但是阿姨觉得大差不差,男人啊,永远都是不知足的,永远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自古如此,越是有能力的男人越是这样。有钱的想有权,有权的想更有权,即使权力到达顶点,又开始想要长生,男人的天性如此。所以阿姨和你的约定,阿姨觉得没有什么约束力,你现在忍得住不碰仪涵,不代表你将来也不碰,阿姨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说不定啊,你还想把阿姨和仪涵都叫到一张床上来,供你淫乐。你肯定这样想过,不要不承认,但是想归想,阿姨不怪你。君子论迹不论心,这么想也无可厚非,但是你不能这样做。只要你这样做了,准确点来说,你只要再碰仪涵一根手指头,伤害到我的儿子,那么阿姨再也不会和你客气,无论是你找她,还是她找你,或者她被人下药,你要和她睡觉救她,又或者什么含言背叛仪涵,仪涵在悲愤交加之下来找你做爱等等等等各种炸裂的状况,阿姨最终都会归咎于你,你听清楚了吗?”
为了取得教授的信任,我当时重重的点了头。
骚逼阿姨见我表情不似作伪。自己倒了一杯酒,饮尽后又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作为答谢,也算不上答谢,应该说是为了阿姨自己的欲望,阿姨以后在和你欢好的时候,会尽量的把自己放开一点,但是一些变态的玩法,一些阿姨生理上反感的玩法,阿姨始终接受不了的话,就是接受不了,这点你要有心里准备,除此之外啊,还有…………”
教授又含含糊糊的讲了十几分钟,然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算了,今天晚上就先委屈小小明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明天等教授睡醒再好好肏她。
我把玩了几把教授的奶子后,把她抱上床,盖上被子。关闭摄像头后。还贴心把她的手机和我的手机都关机了。
接下来老子可有的爽了,哈哈哈哈,兄弟们恐怕想象不到,彻底放开的教授在床上到底有多骚。这样说吧,有三四十楼这么骚。
……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易安居士
第76章
——佐含言看到这里,抹了一把脸,把手机丢在一边,摸索着打开了卧室里的灯,刺目的白光亮的他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他本能的把开关拨动了一下,房间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佐含言背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吐出。片刻后,他再次拨动了旁边的开关,这次是暖黄色的灯光,柔和了许多,许是害怕爸爸妈妈起夜发现他房间的灯还亮着,佐含言先是找了一件好久没有穿过的白色T恤,把门下沿可能漏光的口子堵得死死的,紧接着把房间的门反锁。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这般的小心翼翼,明明见不得人的不是他,可是计较这些其实来说并无实际意义,总之这样做之后,他心里感觉很有安全感。
佐含言看里一眼时间,离天亮还得三四个小时呢?他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把浏览器调整到无痕模式后,登陆了【征服者联盟】的网页端,戴上耳机点开张明的主页沿着刚才的帖子,继续看下去。
【帖子内容】
教授酒醒的比我想象中的快,但是转念一想,她本来就没有喝多少,也就不觉得奇怪了。睡醒第一句话就让我帮我她接一杯温水,我起身给她冲了一杯蜂蜜水,教授喝了一半,把杯子递给了我。
教授看了一眼身上的衣物,虽然有些凌乱,但是该在的都在,并没有少什么。也就继续盖着被子睡了,睡了一会儿,约莫一个小时的样子,教授在被窝里把衣服脱了个干净,只剩一套内衣裤,大概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是在自己家,穿着衣服睡难受,仅此而已。
此时我则是穿着一套睡衣,教授翻了一个身子,大腿和胳膊很自然的搭在我的身上。我也侧身和教授面对面的相对,借着微弱的灯光,我开始对着教授的脸仔细的端详起来。教授的脸不是那种让男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床上爆肏的类型,这点和辣妈,和学姐都不同,辣妈和学姐其实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都是比较相似的,给小明我的感觉就一个字,非得要把这两个骚逼肏翻,她们母女俩容貌偏欲。说白了就是长的欠肏。
美和美,漂亮和气质其实并不相同。教授更多的是一种知性美,此刻她就静静地躺在我的眼前,呼吸均匀。鹅蛋脸,面部水准线流畅柔和,下颚线清晰却不尖锐,给人一种温婉又不失利落的感觉,那是一种温润感,我之所以这样形容教授,是我觉得,即使最高清的8K镜头,也捕捉不到教授当时的神韵。
整张脸看上去端庄大气,虽然看不到心灵的窗户,但是整体来说却无意之间,增添了几分聪慧的质感。
光是看这张脸啊,我基本上就断言,这个女人应该是我怎么肏也肏不腻的那种,像教授这种女人,如果调教成辣妈一样的母狗,那真的是暴殄天物,打个比方兄弟们就懂了,同样是鱼,有些鱼适合红烧,有些鱼适合清蒸,虽然你偏向于红烧的口味,但是把本该清蒸的鱼用来红烧,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做出来不仅难吃,反而白白的糟蹋了食材。所以真正玩女人的顶尖高手,一定是懂得对极品美女因材施教的。当然,这里指的教自然是调教。
你们说小明我是不是一个淫才,这套说辞大家认不认可?
所以,小明我生平最佩服的男人,从来都不是张伯伦那种肏遍天下的存在,反而是像是大理镇南王段爷,那才称得上是极品男人,虽然他的人生也有污点,但是总的来说,瑕不掩瑜。
扯远了,我看了一会,恶趣味的捏起教授的鼻子,让她下意识的把樱桃小嘴张开,我嘴唇顺势印了上去,舌头不停的在她的口腔里探索,甜,清甜,甘甜,教授的嘴唇是真的柔软,不一会儿,教授的舌头也伸出来,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像两条柔软的“触手”在探索彼此的口腔。温暖滑溜,伴随着口水之间的交换,我有种全身酥麻的电流感,从嘴唇传到脊背,鸡巴瞬间也是硬的飞起。兄弟们猜得不错,我要开始肏教授了。
亲嘴之后,接下来自然是左手山,右手河,吃着枣,啃着馍,还背古诗,鹅鹅鹅。
且听小明娓娓道来。
由于是临时起意,所以我并没打开摄像头,所以现在还是以我的口述为主,我尽量用最准确的词语来表达,让兄弟们看的更有代入感。
被窝里面暖烘烘的,我的手缓缓滑到教授的翘臀上,轻轻的捏了一把,大屁股捏起来的手感简直太美妙了,教授的大屁股弹性十足,像是筋道的软面团一样,那种触感,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Q弹。
我五指微微用力,不轻不重的抓了一把。手指一下子就陷进了那层软肉里,既像捏进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像抓着一个装满温水的弹力球。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但一点都不松垮,我稍微一松手,它就“啵”地一下回弹,还带着轻微的颤动,那种手感让我心跳直接加速。
小明我又换了只手,从下面往上托住,整团臀肉被我包在掌心,结实又温软,肌肉的紧致感透过脂肪层传到我手指上,热热的,滑滑的,皮肤细腻得没有一点瑕疵。我开始轻轻揉,像老兰州拉面师傅揉面团一样,一下一下地捏紧再放松,教授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抖动,发出低低的哼声,那声音听的我血脉偾张。
最爽的是用力深捏的时候,手指完全陷进去,能感觉到教授臀肌的力量似乎在反抗,又逐渐开始顺从,那种“被我掌控”的感觉太上头了。我一边捏一边贴近教授耳边问:“阿姨,舒服吗?”教授没说话,只是往后拱了拱屁股,把自己的大屁股更彻底地送到我手掌里。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这辈子能捏到这么完美的屁股,值得了。
像教授的这种大屁股就要轻柔重捏,慢慢的把教授的蜜桃臀大屁股揉软揉散,揉开了,骚逼就淌水了,淌水了,肏起来就能一杆进洞。
像是为了回应我,教授握住了我的大鸡巴,教授在玩鸡巴这方面,真的是天赋异禀,她的手掌柔软的不可思议,指节纤长,指尖却带着微微的凉意,刚好中和了我鸡巴上滚烫的温度,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掌心完全贴合我的柱身,皮肤像是最顶级的汝窑釉面,轻柔又带着略显霸道的力度,一把握住我的鸡巴根部,即使阅女无数的我都猛地一颤。
骚逼教授简直是天赋型的选手,她并没有急着有所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握住鸡巴,在被窝这个私密的小世界里面,静静地感受着手心里面的充实感。几个呼吸后,教授的手终于动了,她的指尖轻轻刮过我的鸡巴头子,拇指有意无意的按压在龟头的敏感地带上,轻轻的摩挲着我的两百万,之所以说是两百万,就是两个卵袋,每个带卵的男人都有的,所以兄弟们,无论出于何种境地,都要记得自己并不是一无所有,你每天都在吊着两个一百万在东游西逛。
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像一锅逐渐升温沸腾的开水,我们的身体紧贴着,汗珠在皮肤上悄悄渗出,混着教授身体那股暧昧的香兰草体香。教授的手还握着我的大鸡巴,没有大幅度动作,却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指尖时不时绕着龟头画圈,拇指轻轻顶在马眼上,微微用力一按,我就忍不住低喘一声。凉意和热量的交替传导,对小明我来说简直就是折磨,着实让我整根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加厉害。
我也没闲着,手掌依然霸占着教授的极品蜜桃臀,一会儿轻托一会儿重捏,五指张开,势必要把整团臀肉都揉进教授的骚媚骨子里。她的臀肌在我的揉捏下渐渐软化,每一次我用力陷进去,她都会轻轻颤一下,颤动顺着臀肉传到我的掌心,再传到我的小腹,让我降魔杵变得更硬更胀。我故意放慢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掌心感受着那层薄薄脂肪下的肌肉弹性,热热的、滑滑的,捏得越深,越能感觉到教授身体的温度在升高。
“骚逼阿姨……”我贴在她耳边低声叫她,声音沙哑得不像我发出来的声音,“阿姨……你是不是个骚逼。”
教授没回答,只是呼吸乱了一拍,握着我鸡巴的手突然收紧了一下,有点像是警告,又像是鼓励。教授的这一下收紧,直接让我腰眼发麻。小明我咬牙忍住,报复性的把手往她臀缝下方探去,指尖顺着臀沟柔畅的弧线滑去,轻轻碰到了教授已经湿热的大腿根。
教授身子一僵,身子随即又软下来,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把自己的大屁股毫无保留地交到我手里。我知道,她的骚逼淌水了。一层薄薄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热气腾腾,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骚浪气息。我手指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就感觉到教授骚逼的鲍鱼软肉在轻颤,教授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低低的低吟,像是小猫咪突兀的叫了一春。
教授自然不失省油的灯,她的手也不老实,从单纯的握住鸡巴变成缓慢而有节奏的撸动。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每一次到底都故意用指根压一压我的卵袋,我的两个“一百万”被她温柔地揉弄。
教授撸得极慢极轻,带着一种极其精准的力道,每一次上滑都让龟头从她指缝间露出来,又在下滑时将我的鸡巴完全吞没。那种被极品女教授在被窝里偷偷玩鸡巴的感觉,别提有多刺激了,我呼吸粗重,喊道:教授,您再这么玩,我真要忍不住肏您了……
我翻身把教授压在身下,被窝掀开激起一阵热浪。教授丝毫没有反抗,只是抬眼看我,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水波流转,熠熠生辉,不似人间俗物,恰如天上星辰。小明我低头吻住她的双唇,手掌再次抓住两瓣大屁股,用力一捏,教授呜咽着拱起腰肢,把自己的身体完全送了上来。那一刻,我就知道,在被窝里开的这局的刺激战场,局势大概率怕是要彻底失控了。
被窝里的热浪几乎要把人融化,我压着教授柔软的身体,吻得越来越深。教授也不再克制,轻轻将我推开一点,眼睛在黑暗里闪着水光,低声说了一句。
“让阿姨来检查一下你的功课……”
教授身躯滑沉下去,动作轻得像网吧通宵归家的学长。被子被掀开一道缝,凉意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教授的体温填满。教授跪坐在我腿间,长发散落下来,扫过我的小腹,痒得我鸡巴又猛地一跳。
教授的口技,真的不是盖的。
她先没急着含进去,而是用指尖轻轻托住我的鸡巴根部,像在估量重量,又像在安抚一匹躁动的野马。温热的呼吸喷在龟头上,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可怕,却偏偏不碰,只是用气流撩拨。那种被热气包裹却又得不到实体的折磨,让我腰都拱起来了,低声道:“阿姨……鸡巴你想吃就吃……”
教授低笑一声,笑声带着成熟女人的从容,俯下身,嘴唇先轻轻贴上龟头,像吻一个珍贵的物件,软软地、湿湿地碰了一下。舌尖探出来,只在马眼上轻轻一舔,就尝到了我已经渗出的液体。她没急着吞,而是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画圈,一圈一圈,力道轻得像羽毛,又准得刚好刮过最敏感的那条神经。
我忍不住抓紧了床单,呼吸急促。
她看我反应这么大,似乎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里的温度极佳,舌头灵巧得像有独立的意识,先是平贴在下方托住,然后慢慢卷起,从下往上舔,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香蕉。吸力不重,却裹得极紧,舌面上的每一道纹理都清晰地摩擦着肉棒的表皮,那种湿热、柔软、紧致的包裹感,直接让我头皮发麻。
最要命的是她的节奏。
教授一点也不急,不像学姐辣妈那样猛冲猛吸,而是慢条斯理地吞吐。每次下沉,都只到柱身的一半,然后停顿一秒,舌尖在口腔里面打着转儿,再缓缓退出,嘴唇在冠状沟的位置轻轻一刮,如果是心志不坚,鸡巴疲软的废物,真的是三秒一个脆皮,早早的就举了白旗。退出时她还会故意收紧口腔,让龟头“啵”地一声弹出,声音在安静的被窝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教授偶尔会整根吞到底,喉咙深处紧缩,像软软的肉环突然勒住根部,我每次都被逼得低吼出声。教授也感觉到了,就会让我的鸡巴停在她的喉咙深处,随即她的喉头轻轻吞咽一下,喉头就蠕动起来,那种蠕动快感直接让我差点缴了械。
但是教授的技巧又显得极有分寸,每次感觉到我要到极限,就立刻退开,只用舌尖轻舔卵袋,或者用嘴唇含住一颗蛋蛋轻轻吸吮,凉凉的指尖同时抚过会阴,把我从边缘又拉回来。如此反复几次,即使强如小明我,也险些丢盔弃甲。
“顾阿姨……您含鸡巴的技术……天下一绝……”
教授抬起头,嘴角牵着一丝晶亮的液体,眼神妩媚又带着点得意,轻声说:“喜欢吗?阿姨……还有很多技巧没用呢。”
说完又俯下去,这次直接深喉到底,舌头同时在下方疯狂打转,吸力突然加大,像要把我整根鸡巴都吸进她喉管。
骚逼就是骚逼,吃鸡巴简直就是她的天赋技能。
教授的口交技巧,不单只是技巧那么简单,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掌控与温柔,像在课堂上讲课一样答题解题,又像在被窝里调教学生一样霸道。
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本以为小明我已经天下无敌,想不到却在阴沟里翻了车……
教授的嘴唇还贴在我鸡巴根部,喉咙深处适不适合的松一下紧一下的,我感觉整个人即将炸开。她缓缓退出含在嘴里的鸡巴,龟头从她嘴里“啵”地弹出时,牵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她喘息着抬头看我,嘴角湿润,眼神里带着征服者的满足,和更深的渴望。
“这才哪到哪儿”教授道,声音里却带着赤裸裸的魅惑。
不等我回答,教授已经再次俯下身,这次没有半点前戏,直接张开嘴,一口气将整根鸡巴吞到最深处。
那一瞬的冲击,简直无法形容。
她的喉咙像一条温热、湿滑、紧致的肉套,突然从四面八方勒住我最敏感的部位。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被那层柔软却有力的肉壁完全包裹,喉头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按摩、挤压、吞咽。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喉结在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剧烈的蠕动,直接挤压着龟头最前端,那种深度和紧致感,远超普通口交百倍。
教授没有停顿,也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地压下去,鼻子几乎贴到我的小腹,嘴唇紧紧箍在根部,整个口腔和喉咙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通道。热气、唾液、喉咙的痉挛,全都混在一起。
我低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插进她的长发里,不是强迫,而是本能地想抓住点什么。她感觉到我的反应,喉咙里发出阵阵呻吟,强烈的快感通过口腔肉壁传到我鸡巴上,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周身。
然后,教授开始了真正的深喉表演。
教授不只是单纯地吞到底,而是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每次退出只到龟头留在嘴里,然后再次猛地吞入,整根没入的那一刻,喉咙都会主动收缩一下,像在用喉头“咬”我一下。那种“被喉咙肏”的感觉,粗暴又温柔,深到不能再深,紧到几乎窒息。
更绝的是,她居然能在深喉状态下用舌头活动。舌根贴着柱身下方,舌尖还能勉强卷动,刮过卵袋上方的筋脉。每一次深吞,她都会故意吞咽几次口水,喉头滚动带来的挤压和吸吮,简直是要把我的魂儿都吸出来。
我坚持不了多久,腰眼发麻,呼吸完全失控,大声喊道:“阿姨……我不行了……要射了……”
教授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双手抱住我的臀部,把我的鸡巴往她嘴里更用力地按进去。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喉咙声,湿热、黏腻、又霸道。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挺腰,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都射进了她喉咙最深处。她没有一丝退缩,反而死死含住,喉头疯狂吞咽,任由我射得如何龙精虎猛,教授都会把我的精液直接咽入腹中。那种被完全榨取、被彻底吞噬的感觉,让我全身抽搐,脑子一片空白。
事后,教授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些许精液,教授舔了舔唇,冲我笑得妩媚又得意。
“怎么样……你没事吧,你还顶不顶得住?”
我喘着粗气,只能回答:“顾阿姨……您这口技我愿称之为最强……当真是天赋异禀……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说……在哪里学的”
教授轻笑一声,又俯下身,舌尖轻轻舔去鸡巴上残留的液体,低声对我说:“那就再来一次……看来你不太服气啊。”
被窝里的热浪还没散去,教授刚把我榨得一干二净,嘴角还带着那抹满足的笑,舌尖舔过唇边,像在回味刚才的战果。我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张妩媚又端庄大方的脸,突然一股斜火从心底蹿上来,妈的个逼,你他妈的是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小明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回身下。教授轻轻“啊”了一声,眼神百转千回,有些惊讶,又带着点期待。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阿姨,你很强,我也不差……现在该轮到我了。”
教授没反抗,只是轻轻嘲笑,胸脯上下起伏得厉害,默许我接下来的胡作非为。
我大手直接抓住她那对被揉得发软的蜜桃臀大屁股,用力一掰,把她整个人翻成趴姿,将丁字裤褪到腿间。教授顺从地翘起屁股,两瓣极品大屁股又大又肥,中间一道深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用膝盖顶开教授的大腿,低头咬住她后颈,鸡巴虽刚射过,一点也不见疲软,龟头直接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阿姨……你好骚啊,我好喜欢”我贴着她耳边低吼,“但是,骚是没有用的,关键还是要看你耐不耐肏。”
不等她回答,我腰一沉,整根鸡巴不留余力的狠狠捅进去。
“啊……!”教授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媚又颤,声音里带着被突然填满的震撼。骚穴里又热又紧,紧得像要把我的鸡巴夹断,蜜穴里的层层软肉瞬间裹上我的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我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子宫,骚逼教授整个人猛地一抖,臀肉在我掌心里颤抖晃动。
我才不会给她适应时间,直接开始狂抽猛干。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撞回去,胯部“啪啪啪”地拍在她翘臀上,大屁股上的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肉浪一层层荡开,看得我血脉偾张。我双手死死掐住她臀肉,五指深陷进去,又掐又捏,每撞一下就用力掰开,让大鸡巴插得更狠更深。
“啊……啊……小明……太深了……”
教授声音碎得不似人声,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枕头里,身体诚实地往后迎合我的抽插。每一次我都顶到骚逼最深处,她的肉穴里就猛地一缩,像是在求我再用力点肏。我加快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教授体内横冲直撞,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整张床单都洒得湿透了。
“教授……你说你是不是欠肏?”我咬着她肩膀,声音严厉的像个父亲,“现在被小明肏成这样……骚逼爽不爽?”
教授没回答,摇头后,又点头,屁股翘得更高,把自己骚穴彻底送上来。我彻底疯狂,抓着她的细腰,像骑自行车一样猛干猛蹬,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七八分钟后,教授终于尖叫着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紧我的鸡巴,骚逼深处一股股热流喷出来,好一个淫河落九天。
小明我也没忍住,低吼一声,鸡巴猛地插到最底,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她深处。教授的身子抖得像筛子,整个人软成一滩积水。
我趴在教授背上喘气,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阵阵余韵的收缩。
我扇了一把教授的奶子,低笑道:“教授,别他妈装死,这才哪到哪儿。”
我将教授的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了教授。
教授轻哼一声,臀部又不自觉地扭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