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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03/23 16:51 / 8868 / 82 /
【小说】碧影封魔录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07 00:10:37

第七十三章:虫花淫夜(十一)
  石室内浓郁的汗水味,男女交合体液的甜腻气味,皮革与铁锈味,女体的馥郁体香,再加上从张冲尸身上汩汩涌出的血腥气,混杂融汇几乎凝固成浓如实质的怪异味道,直往狄坤鼻子里钻,呛的脑门上青筋鼓鼓梗痛,耳边隐隐约约有刀兵碰撞的锐响与厮杀声传来。
  不过他知道这一切都源自于脑中的幻想,不说这虫花坳易守难攻,即使是此刻四大太宗与胤军已经打破山门,地表的厮杀声也决难以清楚的传到深藏山腹地底如此之深的石室之中。
  「啪。。。啪。。啪。。。。」此刻真正能切真传到狄坤耳中的实则只有,男女皮肉撞击的脆响和西门宸扭曲的喘息声。
  狄坤仰面躺在被润泽的湿滑粘腻的春凳上,感觉到一种无力感,他好像实在是做不了什么?就连体内的魔魂也变得诡异的沉默,不知道在打算着什么。
  狄坤勉力向上坤了坤脖颈,但大半视线仍旧被上方那具丰腴娇躯洒落的青丝填满,在美人发丝间浓郁的幽香中,龙清瑶,这位昔日身份尊崇高不可攀的神女,此刻也只能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天鹅一般,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被钉在狄坤这座肉邢台之上任人鱼肉。
  与之相对的是西门宸这不要脸的狗贼,站在春凳一侧双手如铁钳般扣住龙清瑶的膝弯,将那两条修长得惊人的玉腿向后极力折叠,架在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美人的身体在狄坤身上反弓成一道夸张而脆弱的弧线,那处饱受蹂躏的嫩穴肉唇,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侵略者的视线和攻击范围之内。
  「真是床上顶级的尤物,嘶。。。还真是舍不得。。让你就这么香消玉殒。。。
  」
  随着西门宸腰腹每一次狠戾的挺动,他那根白净细长的肉根便如一根凿子般,蛮横地凿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
  「清瑶。。。仙子?。。。嘿。。!嘿嘿。。。」
  西门宸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略微嘶哑,仿佛穷途末路要走到生命尽头的人是他一般,说话字里行间病态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讽刺,他腾出一只手,在那张布满红潮、眼神涣散的绝美玉容上轻轻拍打,指尖滑过她因窒息而微张的樱唇,「怎么样?还能听懂我说话吗?哈,听不懂听不到也不打紧。。」
  龙清瑶螓首随着身上男人的冲击节奏胡乱扭摆,那双原本锋锐凌厉的美眸,此刻半开半阖间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水光,茫然又渴望的盯着身前年轻男人变换模糊的面孔。若非如此西门宸还真不敢如此如此大胆放肆与其对视,往日即便知道这位美人早已沦为阶下囚,四目相对时,其眼中沉静深处的寒意总让他心中无端隐隐升起一股惧意。尤其是自身即使占尽美人的肉体,使劲浑身解数每次也只能收获些许装模作样的讽刺时,更是恨得牙关痒痒。
  现在情势倏然倒转,甚至对方生死全在自身掌控之中,虽说借助了药物和噬心秘蛊之力,但还是让西门宸格外快意,得志之下甚至脸上笑容都拧的怪模怪样,狄坤透过龙清瑶发丝看到西门宸得意到微微变形的脸孔,看的心底莫名发毛。
  这样的面孔神色,狄坤过往不是没有见过,甚至远比西门狗贼此刻更为扭曲病态,不过那都是在上个世纪东南亚不毛之地的毒虫,在药物幻觉下躺在臭水沟中度过人生最后一刻,然后悄无声息地死去。十几年的欲望积蓄至今,也能让人一至于斯?
  狄坤越看越觉得颈后肌肤栗栗结起,一个念头不自主的随之浮上心间:「你说我若是表露出魔皇转世的身份。。这西门。。。。。」
  话未全部说完,一声嗤笑声飘来,将狄坤后半截话语堵得戛然而止。
  不错,暂且不说无凭无据之下,那西门狗贼信不信他的话语,即使是真信了,在这等撕破脸皮再无回转余地的情形下,只怕更坚了这狗贼杀人灭口的决心吧。
  若是换了狄坤自己易身而处,定然也是这么决定。
  狄坤也是没了办法,焦躁彷徨下,一时侥幸才生出这等荒谬可笑的念头,被魔魂嗤笑声点醒后,算是彻底熄了这点念想。
  西门宸立于凳前居高临下俯视着龙清瑶与狄坤两人,从上往下一记一记挺胯势如破竹,活像个高高在上的征服者,狄坤的视线穿过身上龙清瑶散落的发丝盯着他那张狂面孔,若是西门宸得意忘形下合身压上,将头脸要害贴近两人,说不定能暴起扼住他的咽喉?
  狄坤心知自己与西门宸虽说功力相差一个大境界之多,但在他刻意伪装伤愈西门宸没有防备之下,未必没有将其重创得手的可能,只恨这狗贼是太过惜命还是真个谨慎,始终高高在上不肯靠近。
  「那三枚留影石,这些年来。。。嘶。。我日夜。。。」 西门宸喘息着,声音因兴奋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嘿嘿。。。我收藏的终于。。。
  又要多上一枚了。。」
  西门宸眼中眸光熠熠,亢奋之下喘气声话语声断断续续,不过听他言下之意竟然是在这石室中提前布好了留影石?狄坤怔了怔,眼珠不动声色的转了转,悄然打量了一番石室四周,只可惜这室内昏暗,仅有的几盏灯烛摇摇欲坠未曾续过,照亮几人已是不易,屋顶并四周角落模糊不清,又哪能看出什么端倪?
  「凭什么?凭什么紫鳞双蛇、赤睛虎王那些妖族的老东西。。。。。呼。。。
  」西门宸的言语中,带着对几位妖王的强烈不满,「他们不就是活得年头长了些吗?」
  「换了谁。。。。不比他们强?」
  经过上古一战到了这一世,合欢宗中也少有纯正的魔人血脉流传,西门宸看起来与人族无异身上也不知有几分魔人血脉,但毕竟是后起之辈,即使占了个合欢四将的名号仍是人微言轻,对于虎王等千年老妖占据了北境诸多资源及美奴,不满之意已经是溢于言表。
  提到那些妖王的名字,龙清瑶迷乱的呻吟声中,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身体的紧绷也随之加剧,被压在身下的狄坤也感到那将自身肉棒紧紧裹住的肠肉,像是灵巧的小手般紧紧一扼,捏住了头冠上的沟棱不放。
  与狄坤隔洞相对的西门宸无疑也察觉到了,那份细微的反应,非但没有让他收敛,反而像是在火上浇了油,他粗暴地一推龙清瑶的膝弯,几乎压到她的肩头处,脊背弓弯之下,丰腴肥美的雪润臀瓣被这一压压得凌空翘起,吐出身下半拉紫黑肉龙。
  「怎么?提到赤睛虎王,一下就变这么浪?是不是想起了被那虎王父子一起操弄的感觉?嗯?贱货!」
  「听得见吗?」
  「床上被父子两一起弄。。呼。。。」
  「啊……唔……」龙清瑶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西门宸所说话语正指向她记忆中空缺的那一部分,虽说不知这狗贼所说是真是假,但那份被言语刺激出的羞耻侮辱,甚至比之药物更为淫毒。她那被塞得满满的嫩穴,竟不受控制地紧绞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冲上脑海,让她几乎要失控。
  「对!就是这个表情!」西门宸看到想要的一幕得意狂笑着,他那根被龙清瑶紧致膣肉吸吮包裹的肉棒,此刻正被那股羞辱美人凌驾于其上的暴虐征服感刺激得充血欲裂,龟头贲张到极限,仿佛随时要炸开,浑然没意识到背筋酸麻,精关即将失守。
  「当年在床上同时伺候父子两个人,也能爽得喷水,贱货!」西门宸的语速越来越快,动作也变得越发狂乱急促,小腹居高临下重重掼击在龙清瑶平坦的小腹之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从求而不得到得知癫狂的愤懑。
  「你还记得你怀孕的时候吗?那肚子都大了,被魔师大人按着从后面……」
  西门宸激动亢奋之下,语速越来越快,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狂野急促,他全然沉浸在自己过往对龙清瑶的憧憬和不堪回忆中:
  「呼,在射给你之前再告诉你最后一件事……」
  「啊。。。。。!」龙清瑶似乎在男人的动作和羞辱中攀升到了顶峰,在西门宸话语全部出口前,那双被架在肩上的玉腿,强行挣脱了束缚自己的两只大手,灵巧的一转一折,象是两条柔弱无骨的白蟒死死勾住了西门宸的腰腹。
  「呃。。。!」
  西门宸猝不及防之下失去重心仰跌在了美人软玉温香的馥郁胴体之上,同时胀硬到极限的肉棒被身下美人嫩穴蕊肉死死锁住沟棱,一遍又一遍的前后捋动再也无法压抑住精关,索性全然放开,尽情释放享受将阳精全部灌入美人宫心的快美。
  西门宸一下跌匐在龙清瑶身上,几乎与龙清瑶狄坤两人面对面贴着,狄坤心头一跳,此刻的他只需要一伸手就能轻易触到西门宸的咽喉,若是错过这个机会。。
  。此刻的西门宸几乎全无防备。。。
  这天赐的机会转瞬即逝,一旦被西门宸察觉。。。
  狄坤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正要抬手间,猛地下身传来一阵紧扼夹吸之力,来的极巧正好将他力道将发未发的间隙之间,将其尚未生出的力道消弭于无形之中,才抬起的手再度颓然放下。
  「嘶。。」狄坤身处险境,自从打定主意趁西门狗贼不备偷袭于他以求死中觅活后,一副心思全然放在了西门宸身上,却是忘了自己胯下那条肉龙还深深嵌在龙清瑶后庭之中,随着龙清瑶攀上绝巅之时前后嫩穴蠕动,一股射意突兀涌来。。
  。
  若是换了别的时候,狠肏美人后庭将其灌满自身浓精自然是一件美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狄坤肉根鼓胀一突一突抖擞释放,心中却是一片绝望悲凉。
  正当狄坤心中万念俱灰时,侧首望去却愕然发现西门宸眼眸睁大,脸上表情从极度的舒爽刺激到微微变形扭曲,似乎并未发现自己出手意图。
  狄坤正觉有些茫然时,突的脸色一变,自己下身肉棒所处的那个柔腻肉洞仍在痉挛紧锁,甚至生出一股强劲吸力,贪婪的榨取着肉蟒之中残存的阳精。。。
  阳精射完,接着还能射出什么。。?
  按理说,方才些许功夫该出之精早已释放完毕,可那蕊心的吸力仍是不减分毫,在吸得一汪漫溢之后仍是在贪得无厌的索求着,甚至连带着狄坤体内浅薄不多的真气也顺着龟头马眼,一丝一缕被那肉漩涡所吞噬流失。。。。。
  「怎么回事?!」
  就算是狄坤在武学上了解再是有限,也知道这绝非常理所能揣度,这绝非人力所能办到。。。。这只能是。。。。
  果然随着吸力持续漩涡尽头一点越发灼热。。。是那枚青龙坠!
  「你这。。。贱人!!」
  另一边西门宸处境显然也是一般,甚至比之狄坤,他更是首当其冲。
  只见西门宸的脸色变得煞白,他那双原本因淫欲而充血的眼眸,此刻因真气被强行抽离而瞳孔骤缩,眼白处布满了血丝,面部肌肉因恐惧而扭曲,他惊恐地想要挣脱抽身而退,但龙清瑶两条修长玉腿早已紧紧绞住他的腰背,原本的温柔乡,现在却成了一道要人命得胭脂锁。
  「贱人!!你。。。。」西门宸终于明白了,龙清瑶那副迷失神智的模样,或多或少有伪装的成分,只等他入套,直到他亲手格杀了张冲这一忠犬,在这他最为大意最无防备的时刻,才悍然出手。
  其实他早该猜到,龙清瑶在他过往所得的留影石中被几大妖王奸淫得放浪形骸,淫泉散溢喷溅,可在他身下显然远未到此地步,若非他得意之下实在大意了,加上自视过高自认男女房事上的修为绝不逊于那些天赋异禀的妖王,也不会如此轻易入毂。
  唯一让人费解的是,龙清瑶羁留北境二十年,修为折损得着实所剩无几,加上有专一克制真元流动得禁元环压制,如何使得出这种非常人所能及得诡异秘术?
  不过眼下生死一刻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西门宸勉力伸出双手,带着最后的力气,死死掐住了龙清瑶纤细修长的脖颈,试图尝试最后得挣扎。
  「给我。。。停下!!」西门宸脖子上青筋暴起,喉咙中咯咯了两下,勉强从牙关中蹦出几个字眼。
  西门宸垂死挣扎之下手劲极大,不多时龙清瑶便已被掐得美目泛白,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但身体四肢仍是紧紧缠在两个男人身遭,嫩穴后庭中吸力仍是没有一丝一毫减弱,两者用一种淫靡方式互相搏命之时,狄坤身处两人身下也是紧张焦虑,却又全然插不上手,他修为比之西门宸更为浅薄孱弱,在那枚青龙坠得诡异吸力之下浑身酥麻无力,只有干看着的份。
  西门宸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冷汗如浆,却仍是不敢松手,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两人交合深处一点热意宛如抽筋吸髓般,将他体内真气一点点抽吸而去,此刻他早已精关干涸,真气损耗过半,再继续下去抽取得恐怕就是他自身精血了,眼下唯有咬牙苦熬,看谁能笑到最后。
  短短片刻功夫,在西门宸看来却如数个时辰般漫长,接连几次险些放弃希望力松劲泄,全靠一口气硬撑着,就在西门宸以为此番无幸之时,身下那具绷紧得娇躯轻颤两下就此松软了下来,紧紧扣住西门宸腰跨得两腿也无力得分开滑落两边,最重要的是美人嫩穴中那股诡异吸力也就此减缓消弭。
  「呼。。。」 西门宸只觉得浑身一轻也随之力松劲泄,一股虚脱疲倦感蓦然翻涌,连喘了几口气后,缓缓松开了紧扼住龙清瑶脖颈得双手:「呼。。。险些栽在这贱人手上。。。。。呃。。。啊!!!!」
  狄坤同样感觉到了龙清瑶体内吸力变得若有若无,青龙坠依旧灼热滚烫,可那股抽精吸髓得力道一下消散无形,浑身的酸麻感渐渐消退,隐约猜到僵持拉锯得两人已然分出胜负,正焦急于结果时,肉棍正顶戳的肠肉深处那团灼热轻轻一震。
  随着一声不敢置信的沉闷痛哼声,身上骤然一轻,龙清瑶螓首无力的垂落于狄坤颈侧。
  狄坤拨开遮挡视线的美人秀发,惊愕的看到西门宸脸色苍白扭曲,腿脚颤颤巍巍,踉跄着后退几步直靠到背后石壁之上,难以置信的望着狄坤两人,又低头看了看胯下,接着贴着石壁软软垂下,彻底没了动静。。。。
  西门宸体力剧耗之下,竟连一声惨叫声都没能发出,就如此干脆的交代了。
  狄坤怀抱美人支起身子,望着生死不知的西门宸,一下没回过神来。
  「这……这是……」狄坤喉咙干涩,心脏狂跳不止,似乎自己已经脱离险境了?
  「呵,我就知道有惊无险。」魔魂显然也是大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
  魔魂犹豫了片刻,猜测道:「应当是那件奇怪宝物可以存纳真气,这丫头借你二人阳元为引,勾动了宝坠中存纳的真元,吞吸你二人真气缘故,不过那西门小子是怎么回事还要看过才能知道。」
  狄坤定了定神,先将手指放到龙清瑶鼻端试了试,还好还有气,看来只是因为紧扼窒息陷入了昏迷之中。
  龙清瑶可是自己师兄龙凌晅的生母,无论如何狄坤也不希望她出什么事,毕竟。。就算他不顾念什么师兄弟情分,在尝过这位美人的嫩穴后庭两处妙处之后,那股销魂蚀骨的滋味实在让人贪恋的紧,就此香消玉殒未免太过可惜?
  狄坤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身上那具已经昏死过去的温软娇躯,一寸一寸将自个儿肉根从美人后庭之中拔出,低头看了看也不禁咧嘴苦笑,方才那股吸力委实诡异霸道,原本狰狞的黝黑肉蟒在被迫吐尽精华之后,也软软垂垂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过往在女人身上三五个回合也没有这般疲态。
  狄坤摇了摇头勉强提起点精神,强撑着酸麻的身子向瘫软在墙根的西门宸走去。
  此刻原本嚣张猖狂的西门宸脸上还带着些许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一缕殷红鲜血从口角溢出,血腥味中透着一股怪异的甜香。
  狄坤视线下移,不禁口角抽搐了两下,这狗贼胯下那条玩意儿仍是一副胀大模样,只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软软垂垂平摊在冰凉的地上
  「是了,口角溢血是内腑受创,那枚宝坠再是诡异也不可能凭空将人吸干,不过在抽取你二人真气之后有意蓄势,借他真气借力打力,一举逆势而起,冲击他经脉倒是大有可为。」
  说到这里魔魂感慨了句:「说到底还是这小子太嫩了些,被诈唬两下就方寸大乱,龙丫头稍一示弱便大意放松,不然女人还真能靠逼吸死他么?啧,这下可好,以后还能不能玩女人都不知道了。」
  以后?狄坤眉头一皱,捏了捏这狗贼心口,果然还热着,心跳几乎微不可察但显然还没死,这狗贼还真是命大这都没折腾死他,不过也是,真气逆涌虽说对经脉损伤极大,却也难以真个致人死地,经历过一次的狄坤倒也有些经验。
  「顺手把这小子宰了算了,一劳永逸。」
  魔魂此言尽显心狠手辣,倒也是老成之见,狄坤目光在不大的石室中转了一圈后,却是没有搭理他,快步走到西门宸先前解下衣物处快速翻看起来。
  魔魂咦了一声微微诧异,也不说话,静静看他动作,很快在一方小小的木盒中,狄坤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一枚指头大小、晶莹剔透的玉丸,里面隐约可见几缕银丝在游动,在极暗的石室中,那几缕银丝仍旧莹光熠熠,显得极是不凡。
  「噬心虫?」魔魂有些意外,但隐约猜出点狄坤想法:「你是要。。?」
  果然是噬心虫!
  得到魔魂肯定之后,狄坤心头一喜,他就知道如此要紧物什,西门狗贼定然是随身携带,也不多说,将那玉丸捏在手中,剩余几个小瓶一方白绡一股脑儿收入他那破烂的不成样子的腰布之中,与那存放迷梦的小瓶收在一处,接着向石室另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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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07 00:13:44

第七十四章:虫花淫夜(十二)
  在这个淫靡之夜几乎被所有人忘记的角落,正横陈着一具足以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娇躯,正是与龙清瑶一同被囚于这虫花坳的墨雪瑜,这一代玄武神女的嫡亲胞妹,原本在渊渟门中也是备受同辈师兄弟追求的绝色美人儿,此刻却像是一只被剥去了坚硬外壳的嫩蚌,浑身赤裸地蜷缩在冰凉地面上,本就单薄的单衣也早已被男人剥落,取而代之的是毫无遮掩的娇美胴体。
  西门宸之前喂下的那两粒玉灵散药力早已化开,加之后来又不知给她喂下了什么虎狼之药,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此刻泛着一层惊心动魄的胭脂红,细密的香汗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汇聚在精致的锁骨窝里,又蜿蜒流向那两团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饱满雪乳。
  「唔。。。热。。。。」为不可察的呢喃声从她干涩焦渴的粉唇间断续溢出,不似她平常清脆娇俏的音色,而是带着一种让人酥到骨头里的软媚,两条修长的玉腿难耐地互相磨蹭着,膝盖并拢又分开,却又难以夹住少女腿心潺潺溢出的点点花汁。
  看着眼前美人娇憨媚态,一副任人采撷的撩人春情,狄坤舔了舔嘴唇,只觉得焦渴干涩。
  「你可想好了,真不把那小子宰了?以后说不定横生枝节。」魔魂猜出了他的打算,但还是幽幽说了一句。
  死不得了。」狄坤美人当前心情也一扫先前压抑郁闷,变得轻松愉悦起来:
  「死人可干不了坏事,更承受不了四宗的怒火。」
  先前西门宸打好了如意算盘,趁着四大太宗援兵急切间攻不进来的空挡,铁了心要尝尽龙清瑶与墨雪瑜两女,然后将其先奸后杀推到狄坤头上。不过这狗贼千算万算未能想到龙清瑶一味示弱苦等,将其一举重创,如意算盘尽数成空。
  眼下张冲横死,西门宸龙清瑶两人重伤昏迷,喏大石室中只剩下狄坤与神智迷离的墨雪瑜两人,狄坤一脱离险境,马上敏锐意识到其中大有浑水摸鱼反客为主的机会,如此一来西门宸的精心算计竟全数为狄坤作了嫁衣。
  「也罢,你倒也是敏锐果断,行事也担得起一个魔字,不愧是当年本体的转世。」看狄坤主意已定,魔魂索性也不再劝,话锋一转道:「不过你现在还能硬的起来么?先前龙丫头那。。。」
  狄坤低头望了望,被龙清瑶后庭中青龙坠强行抽精榨元后,胯下那条肉蟒就像是吐尽了精华一般死气活样的,短时间内似乎是不堪大用了。
  狄坤倒也不慌不忙,握拳的手掌摊开,那枚晶莹玉丸旁另有一枚小小的丹丸:
  「你看这是什么?」
  赫然是西门宸服用过一次的龙精丸,狄坤与魔魂曾亲眼所见西门宸服下此药后短短时间便能重振旗鼓,在此刻正好合用,至于狄坤从何而来那也不言而喻,见此魔魂也是一时无言,想那西门宸也是心思缜密,在四宗临近火烧眉毛的功夫,仍一心想着火中取栗,却没想到栽在被他视作母狗淫奴的龙清瑶身上。
  现在可好,心心念念的美肉要被别人吃了,所用的丹药都是他的所有之物,自己更是摊在一旁人事不知。
  狄坤毫不犹豫将那枚龙精丸吞入腹中,接着将西门宸早已备好的那方白绡平整的铺在一张木榻上,小心翼翼的抱起墨雪瑜的身子,将之置身其上。
  墨雪瑜娇软滑腻的身子被淫药煨的像火一样滚烫,感受到男人的搂抱几乎是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是像溺水之人捞到了救命稻草般,主动的手足交缠,像是一只白皙的八爪鱼朝着狄坤精壮的身体缠去,依偎在男人怀抱中时仍不忘伸出香舌小口舔舐着狄坤胸膛肌肤。
  那枚龙精丸见效极快,几乎是吞入腹中一刹那便有所反应,不过狄坤这次受创比之前几日被墨屠冲击经脉也相差不远,要等药效全部起效还有些时候,索性怀抱少女香躯,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乳,就此靠在榻上抚摸把玩起来。
  之前看那西门狗贼上下其手大快朵颐,他本就看的眼热,此刻终于轮到他亲手覆上那对娇挺的少女酥胸。只觉入手处温软滑腻,弹性惊人,墨雪瑜含苞未放之下,虽不及龙清瑶那般熟美的丰腴乳瓜,却胜在挺拔圆润,宛如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在狄坤火热的视线下微微颤栗,显得格外诱人。
  狄坤五指收拢,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指腹恶意地在那两点挺立的乳尖上刮擦捻弄,墨雪瑜本就受情欲煎熬,又哪里堪他如此逗弄,玉颈舒张下仰头向后献上香吻,狄坤也毫不推辞就势大口一封,将那两片粉唇后藏着的少女香舌噙入口中,尽享佳人馥郁香津。
  吻了只片刻功夫墨雪瑜已是娇喘吁吁,在狄坤怀中难受的微微扭动,狄坤口中与美人热吻,两手则趁机勾住少女腿弯将之一分二开,墨雪瑜一心要疏解体内燥热,在他动作下极为乖顺听话,轻易便将腿心那处最为隐秘羞人的私处嫩穴暴露在男人不怀好意的视线之下。
  墨雪瑜下身羞处生的极美,饱满鼓起的阴阜被一层稀疏浅淡的芳草所包覆,往下两瓣粉嫩如花瓣般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伸手轻轻拨弄两下,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里,便源源不断地渗出晶莹的蜜液,将那处娇嫩的所在涂抹得水光潋滟,显然是早就情难自禁了。
  如此绝色佳人,难怪西门狗贼纵然怕千眼魔师畏入骨髓,也要铤而走险冒险下手,狄坤逗弄了两下那两片唇瓣,心中莫名浮起一个旖旎念头:墨雪瑜与墨霜瑾两姐妹一母同胞生的几乎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那位玄武神女下面是不是生的如自己现在所见的一般?
  想到墨霜瑾那副沉静淡然的气质,尤其是当日在镇北王府中怒斥高世桀的凛然神色,狄坤便欲念大起,原本萎靡的肉根也一下像有了精神。
  狄坤把玩片刻,手腕轻抖,早就扣在手中的那枚晶莹玉丸顺势滑入指尖:「
  只要肏之前塞进去便成了么?」
  他早已从墨念澜口中得知了这噬心虫如何使用,但小心起见还是问一问曾经亲身修炼《合欢参同契》的魔魂为妙。
  「嗯。」魔魂闷闷应了声,接着还是忍不住劝道:「你可想好了,你经脉也有所损伤,精元气血更是亏空极多,即使吃了龙精丸也是风险极大,更何况。。
  」
  「那西门宸都甘冒风险。。」狄坤摇了摇头,将那枚玉丸小心的置入墨雪瑜腿心嫩穴之中: 「更何况墨念澜本身就将此女许与我,眼下天赐良机,又怎么能错过?」
  狄坤说的倒也不算错,西门宸算计落空后确实是趁势反客为主的良机,魔魂再也不便再劝,转而道:「如此也罢,不过西门小子不杀就算了,另一边。。。。
  」
  魔魂没有明说,狄坤也知道他所指为何,眼光落到一旁同样娇躯横陈人事不知的龙清瑶身上,犹豫了下道:「她未必知道西门宸已经被创昏迷,若是灭口未免可惜。。。。且容我想想,等此间事了再做打算吧。」
  魔魂轻声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言。
  缓了这好些功夫,龙精丸药效早已涌起,这等合欢宗秘传的宝药果然不凡,狄坤只觉得丹田处热流涌动,原本委顿的肉根再度悄然立起,只是不知道是如魔魂所说精元亏空还是这龙精丸药效太过霸道,硬胀胀的隐隐痛的难受。
  在那胀痛感逼迫下,狄坤也不浪费时间,狠下心将还窝在他怀中扭动示好的墨雪瑜推开置于榻上,起身立于榻前,扶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处紧致细小的穴口轻轻研磨。
  那枚晶莹玉丸被噙在少女两片粉嫩娇唇之间,随着狄坤蟒首顶弄一吞一吐,宛如恶龙戏珠煞是淫靡,不过在墨雪瑜不断流溢的花汁滋润下,似乎比之先前小了几分,狄坤想到先前墨念澜所说这噬心虫遇水则化一说,也不再犹豫,双手扣住少女纤细的脚踝,将其大大分向两边。
  狄坤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枚玉丸,借着穴口溢出的丰沛爱液,缓缓向内挤压。
  「嗯……」
  异物入侵的肿胀感让墨雪瑜眉头微蹙,但随即被药物带来的空虚感所淹没。
  那枚玉丸圆润冰凉,在火热肉蟒的推顶下,顺着湿滑的甬道寸寸深入,像是一个领路的前锋,替他排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向着少女那从未有人踏足的嫩穴花心进发。
  随着肉棒不断深入,那层象征着贞洁的阻碍终于近在咫尺。狄坤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一层极具韧性的阻隔,那是少女守护十八载的处子之证,也是这世间无数男人梦寐以求想要刺破的窗户纸。
  这是狄坤自打来到这九州界后,继空幻白狐白璃之后亲手所破的第二个处子,哪怕他早已知道墨雪瑜是处子之身,但等到真正触到那层贞洁象征时,还是抑制不住自身激动。
  呵。
  狄坤最后瞥了一眼角落里对此一无所知的西门宸,眼中闪过一丝嘲弄。随即,他双手死死扣住墨雪瑜腿根,不再怜香惜玉,强忍胯下肉根的鼓鼓胀痛,腰腹猛地发力,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狠狠地向前一送。
  「唔。。。。」
  「啊……疼……」
  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墨雪瑜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在避无可避下,柳眉紧蹙,发出一声痛呼,原本缠在狄坤身上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狄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反而借着这股阻力,腰腹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杵带着破竹之势,狠狠贯穿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长驱直入!在墨雪瑜吃痛的呜咽声中,那方洁白的白绡之上,瞬间绽开了一朵凄艳刺目的红梅。
  墨雪瑜身子猛地绷紧如弓,十指死死扣进狄坤的皮肉之中,即使是被西门宸的药物迷了神智,那种仿佛身体被劈开般的剧痛,仍是让她难以抑制的痛哼出声。
  毕竟初次破瓜便迎来狄坤这条胀硬的独眼怪蟒,加上狄坤唯恐时间不多下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这等痛楚再是炽烈的淫药也难以消弭无形。
  初经人事的甬道紧致得简直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入侵的巨物,狄坤深吸一口气,将身子缓缓压上,粗壮肉蟒一点一点推着玉丸艰难的直入少女花心深处。
  墨念澜只说封有噬心虫的玉丸遇水即化,但从寄附女子宫心话语来看,狄坤觉得还是将其送入墨雪瑜嫩穴深处,越深越好。
  「痛……好痛……呜呜……」随着狄坤缓缓压下,直到触及花心,墨雪瑜痛得浑身痉挛,眼角沁出了晶莹的泪珠,原本因情欲而绯红的娇躯此刻因疼痛而微微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汩汩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淌下来。
  「痛就对了……」狄坤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处子嫩穴无与伦比的紧致与吸吮。
  那层破裂的薄膜像是一圈紧箍咒,死死勒住他的肉根,与开苞白璃那晚一样,箍的他又胀又疼,单论舒爽快美而言,比之龙清瑶那般熟润的紧吸别有不同,不过开苞处子,更在于那种心中的征服快感,不是吗?
  狄坤嘴角扯动咧了咧,便要后退些许,将少女初经人世的嫩穴美肉再拓开些,不成想下身肉蟒从根部陡的一跳,一股眩晕感猝然由根上涌,狄坤晃了晃脑袋,原本要前蹬的一步踩空跌坐在地。。。
  「这下坏了。。」狄坤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魔魂先前提醒他的精元亏空之事。。。
  过了不知多久,石室原本紧闭的门扉悄无声息的被打开,一道黑影小心走了进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9 01:53:02

第七十五章:重逢(上)
  眼前景象晃荡了两下后,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黑暗的石壁,琳琅参次。。
  数不清的淫具。。。。
  还有那甜腻带着血腥味的淫靡气息,隐约传来的厮杀呐喊声,看来自己还是身处于虫花坳的石室之中吧,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狄坤隐约记得,西门狗贼和龙清瑶双双陷入昏迷之后,自己从西门宸身上搜出了噬心虫淫蛊给墨雪瑜种下,但悔不该没有听从魔魂的劝告,在精元亏空身体虚浮的情况下,强行服下龙精丸给墨雪瑜开苞。。。
  等等。。。墨雪瑜。。。
  坏了!
  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自己这是昏迷了多久?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多少事?若是时辰太久,虫花坳中的两名大妖与合欢宗弟子不敌四宗被攻破山门,打将进来,见到石室中的隐秘场景,四大太宗弟子的怒火。。。。
  狄坤可还来不及处理龙清瑶与西门宸两人,西门狗贼倒也罢了,本就是合欢宗淫徒,以他那些作为淫行落到四宗手中怎么打杀都不为过,可自己决不能给他陪葬!
  想到此节狄坤一个激灵被惊醒,原本还有些晕晕乎乎的眩晕感荡然无存,但等他抬起眼皮,视线扫过前方,顿时浑身一僵。
  两道身影正盘坐在他不远处。其中一人正是与自己曾有过贴肤之欢的上一代青龙神女龙清瑶,她双目微闭,面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显然已经恢复了神智。而在她身后,正有一名女子双掌抵在其背心,真元鼓动间,在此刻昏暗的石室中散发着淡淡的清辉。
  正是太乙真宗这一代的青龙神女,青龙坠的主人,有云中仙君之称的云中君!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狄坤心中一揪,自己昏迷的时辰太久,超出了西门狗贼所说虫花坳能抵挡的一两个时辰,此刻四宗已经攻进了虫花坳之中。
  耳边隐约仍有兵刃交击得呐喊声,山腹中得战斗仍未全部结束,看来应当是云中君心细如发,孤身一人先大军一步潜入这间石室,专程来保全自己等几人,以免被合欢余孽所裹挟,不成想正好坏了自己的事,她这先到一步定然已经看到自己与墨雪瑜赤身裸体倒在地上,不难猜出大概经过。。。
  狄坤轻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目光小心翼翼地游移,石室中除了多了一个云中君外并没有太大不同,张冲依旧靠在墙边,想来尸身都已经冷透,墨雪瑜身披一件白色内衫瘫软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脸颊酡红神情迷醉,显然余毒远未消除。
  此时狄坤才注意到龙清瑶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淡青色道袍,正全力运转功力为她稳固真元得云中君身上则只剩下一件贴身得短打内衬,显然是她解下了自己衣衫为两女遮羞蔽体。
  看到这里狄坤突然感到身上一阵冷意,他身上可是赤条条,除了腰间一片残破得碎布外别无寸缕,在这阴寒得石室中不知躺了多久,云中君身上可没有男子衣饰,看样子也无意管他死活。
  等等,不太对,另一边西门宸身上被一根泛着淡淡紫光得长鞭捆缚得严严实实,瘫倒在另一张椅子上,跟死狗一样耷拉着脑袋,可最该死得狗贼身上竟也好端端套着他那套儒袍,一副穿戴整齐得模样!
  不大的石室中竟只有狄坤一人赤条条匍匐与地。
  如此区别境遇下,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让狄坤心中发虚,手指微动想要将腰间那点可怜的残衣拉紧些。
  仅仅是这一丝轻微的动作,那壁厢正在默默盘膝运功的云中君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侧过头,投来一瞥。
  正精神绷紧得狄坤暗道不妙,本能的停下动作两眼闭合,重新把头脸靠在冰冷的石板上,装作一副仍未苏醒的模样。
  便是如此,仍旧清晰的感觉到皮肤栗栗,视线凝结有如实质在自己身上转了几匝,云中君得敌意可见一斑。
  狄坤一颗心压抑不住得在胸膛中猛挣,即使感觉到云中君得视线早已离去也仍是不敢睁开双眼。
  「魔魂!!。。魔魂!!」
  「在吗?。。。魔魂!」
  狄坤在心中疯狂呼唤着那道与自身同出一源得魔魂,以他千年阅历或许还有什么对策也未可知?然而识海中却是一片死寂,任凭他如何呼唤,那魔魂就像彻底消失了一般,毫无音讯。
  完了,这下就连个可以商量的人也没有,此刻境遇甚至比之先前面临西门狗贼生死威胁时更为忐忑,狄坤也不禁暗自后悔先前行事太过鲁莽冒险,在龙清瑶与西门宸孤注一掷反击化险为夷后,对魔魂与墨念澜口中得冥冥天意太过盲信,以至于色欲熏心横生歹心。
  早知如此,不如稳妥些,不对墨雪瑜行什么趁人之危的勾当,将西门狗贼做了静候援军抵达,总比眼下境遇强得多,时迁境转,强援变索命显得格外讽刺。
  事已如此,便再是后悔也是无用,狄坤心中犹豫,若是等师兄龙凌晅到来,他看在师尊赤元子的面上,是否有可能为自己求情一二?可是龙清瑶未死,自己可是把那便宜师兄的绝色娘亲从嫩穴到后庭屁眼都玩了个遍,即使是被西门狗贼强逼,此事也难说。
  抑或是。。。一个大胆念头浮上心头,此刻耳边厮杀声渐弱但还时有耳闻,云中君正背对自己全神运功,自己若是趁她不备暴起发难。。。。
  这个念头刚一浮起,便被掐灭了,那西门宸不过贯通了全身经脉便已经如此危险难缠,更不用说修为远胜于西门狗贼的云中君了,除去那横空出世,年方弱冠便已能化元为罡的师兄龙凌晅,这位太乙真宗的青龙神女可以说是九州一方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方才自己不过动了动手指,便被其警醒发觉,狄坤自认自己这点不过初窥门径的真气修为,即使暴起发难也不过是以卵击石,可要是错过眼前机会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正当狄坤忐忑不安时,石门外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轰的一声,门扉被粗暴的推开,几道身影挟着外面的血腥气涌了进来。
  为首两人面色急切,一个是狄坤的师兄龙凌晅,一个是渊渟门当代神女墨霜瑾,两人心念至亲情切之下当先在前,后面一名身穿华丽羽衣的少女足不沾地身形飘荡紧跟在后,狄坤尚未见过因此不识。
  云中君见到姐妹们联袂而至,心知虫花坳中残敌已被大部肃清,心中一松,缓缓吐气收功,搀扶着师叔龙清瑶缓缓起身迎向几人。
  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清丽绝俗的脸庞暴露在众人面前,那眉眼轮廓,竟与门口站着的龙凌晅如出一辙。
  不需要任何言语确认,血脉的羁绊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响应。
  龙凌晅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位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上。二十年了,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生母的模样,却从未想过重逢竟是在这般炼狱之后的场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化作一阵酸涩,让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你是。。。晅儿?」
  历经磨难后,龙清瑶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母子连心,哪怕分别二十载,她依然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俊秀男子,便是她当年在涂阳镇失散的孩儿。
  她本能地想要站起身去拥抱自己的骨肉,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手刚刚抬起却蓦然一滞,顿在了半空。
  龙凌晅也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期待了二十年的亲情,面对近在咫尺的娘亲,这场面竟是如此陌生,喉头滚动,一个简单的字眼滚了千百回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身后墨霜瑾轻轻在他背上推了一把。龙凌晅这才如梦初醒,所有的陌生和隔阂在这一推之下烟消云散,合身跌入母亲迟疑的怀抱之中。
  「娘——!」
  这一声呼唤,在喉中滚动了千百回此刻终于如破堤之水,裹挟着二十年的情感倾泻而出,一发儿投入了投入了龙清瑶的怀抱。
  再见到自己的孩子时,他已不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呱呱婴孩,而是成长为了一个丰神俊秀的人中英才,想到这些年错失的亲情,龙清瑶情难自己:「这些年你还好么。。。是娘没能保护好你。。。」
  「不!!不是娘的错,」听到龙清瑶的话语,龙凌晅也泣不成声,搂抱的手又紧了几分,生怕一松手好不容易得到的亲情再次得而复失:「都是是孩儿不孝,如此愚钝,过了如此久才知道娘在受苦。。。。」
  母子(女?)二人再度重逢的场面令人动容,云中君墨霜瑾几女无不默默垂手侍立,不忍心打破这一残酷中的温情时刻,当然除了躺在一旁装作未醒的狄坤一人满心忐忑。
  「好孩子,不要哭了。。。」两人相拥片刻,龙清瑶松开怀抱,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龙凌晅的脸颊,指尖划过那熟悉的轮廓,为他擦去流溢而出的泪水: 「让娘好好看看你。。」
  「嗯。。」龙凌晅低低应了声,可说好止住的泪水却又那里是如此轻易停歇?
  任凭龙清瑶如何擦拭也是难以止住,几次之后,龙清瑶停下手,看着自己孩儿的脸孔,凝噎片刻,也只说出两个字:「真好。。」
  这两个字一出口,连她自己也是止不住的泪珠滚落。
  一旁的云中君叹了口气,柔声劝慰道:「龙师兄,师叔被困多年,身体虚弱真元亏损,加上此处也不是说话之地,不如还是让师叔好好休息休息,再一叙别情的好。」
  龙凌晅这才回过神来,这里还是虫花坳腹地,不是叙旧的地方,在于阔别多年的母亲最后拥抱一番后连连点头。
  云中君一挥手,从外召来几名随行的太乙真宗女弟子搀扶起龙清瑶,小心翼翼地将她护送出石室去往龙卫军驻扎之处修养。
  龙清瑶身影渐行渐远,龙凌晅仍旧望着空荡荡地石门怅然出神,云中君正待要在说些什么,一声惊呼传来:「雪瑜!!」
  墨霜瑾一眼看见了蜷缩在角落椅子上的嫡亲胞妹,脸色骤变,身形一闪便掠了过去,眼见墨雪瑜面色潮红神智迷离,当即便焦急地捏住墨雪瑜地脉门检看。
  「霜瑾你别急。」云中君温婉声音从后传来:「我来时已经检看过了,雪瑜她只是被灌入了几种药性凶猛地淫药,本身身体并无大碍,只是。。。」
  听到云中君话语墨霜瑾先是松了口气,但「只是」两字又让她紧张起来,霍的转身一把抓住了云中君地手腕。
  她情急之下用力有失,捏的云中君有些生痛,云中君微皱了下眉头,迟疑了一瞬,还是无奈开口道:「只是。。贞洁已经失了。」
  云中君从兀自迷瞪地墨雪瑜身下抽出一方白绡,墨霜瑾接过死死盯着上面一点鲜艳地梅红片刻,开口道:「是怎么回事?」
  要命的终于来了,云中君进来时到底看到了多少,又能猜测出几分,狄坤躺在角落紧闭双眼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
  龙凌晅与呼延绯也围拢了过来,云中君深吸一口气,讲出事情的经过踹度,当她先行一步潜入这间石室时,还是晚了一步墨雪瑜与龙清瑶两女纷纷赤身裸体,已经糟了合欢宗妖人地淫辱,在场地两名合欢宗妖人一个额头糟了重手早已横尸就地,另一人身体完好瘫坐于椅上,也失去了知觉昏迷不醒,想来与这两个恶贼脱不了干系,至于具体情形恐怕得等龙清瑶身体好转些再询问于她了。
  听到此处狄坤微微缓了口气,看来云中君也不太知晓具体内情,还有些许回转余地,或者说喘息之机,在龙清瑶这个知情之人说出经过前,未必没有机会趁机脱出四宗地驻地。
  墨霜瑾手中捏着印有妹妹落红地白绡,沉默良久,自从猜到墨雪瑜从镇北城失踪许多时日,多半是落到了合欢宗与妖魔手中时,便已经清楚多半是会落得如此结局,但当这方白绡真摆到面前时,还是让人难以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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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9 02:06:07

第七十六章:重逢(下)
  长城内外有北境妖魔与合欢宗这等淫邪敌人虎视眈眈,千年下来为了团结九州内各大小势力同仇敌忾,抱团自保,九州内大胤一朝对于失贞一事看得极重,墨雪瑜遭此一劫后,日后婚嫁觅得良配又是变得极为艰难。
  墨霜瑾仍在凝视白绡之时,云中君犹豫片刻又补了一句,她进来时看到狄坤与墨雪瑜赤身紧邻,夺取墨雪瑜处子之身得或许并非合欢宗淫徒,甚至龙清瑶也有可能为其所染。
  此话一出龙凌晅与墨霜瑾几女都是大为惊愕,躺在地下得狄坤更是叫苦连天,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身子被人踢动几下:「醒了吧?不用装了。」
  云中君功力远胜于他,狄坤先前醒来只微微动了一下,那时多半便已经被她察觉,眼看瞒不过去,狄坤无奈抬眼坐起,却是只顾着低头垂视,实在不敢面对龙凌晅,几人目光审视下几如芒刺在背。
  龙凌晅原本与生母团圆得温情喜悦,到听闻墨雪瑜被辱得惋惜同情,再到听闻师弟可能与娘亲有染得惊愕难以置信,再继而转变为愤怒,怀疑犹豫,只可谓百变万端难以言表。
  一只手捏住狄坤下巴将他头抬起,一字一顿道:「狄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
  「龙。。。。我。。。」狄坤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我字之后竟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毕竟真罡境武者得威势与其罡锋一般凌厉锋锐,常人当之已属不易,更何况狄坤这等本就心虚之极之人?
  「师兄且慢。」
  正觉难当之际,一旁墨霜瑾冷静开口道:「此事经过含混不清,如今未知全豹也不好作决断,不如还是等龙师叔身体好转些,详细问明再做定夺的好。」
  她看此刻狄坤身上鞭痕纵横宛然,显然在虫花坳中也着实受了一番折磨,这件小小石室中发生的经过确实是难以言说。
  龙凌晅闻言手中一松,狄坤这才从其威势下喘了口气,不免感激的看了墨霜瑾一眼,只可惜墨霜瑾也不过持平之论,神态冷峻木然,全然没有理会多看他一眼得意思。
  眼看稍有缓和,狄坤顾不得放松,忙不迭开口辩解推脱道:「师兄。。!这都是那边得西门宸干的,他是合欢宗的合。。。。」
  放在之前狄坤对这个比自己还小不少得便宜师兄颇多不以为然,今日情势所迫之下,这一句师兄倒是叫的格外顺畅自然,只可惜先前没能将那西门狗贼宰了彻底死无对证,不过这一记祸水东引也轻易将几人怒火引到西门狗贼身上了。
  「这厮就是西门宸。。。。」云中君若有所思,一副早有耳闻的模样。
  「西门宸,年三十,充任合欢四将之位,匪号画皮公子,幻心魔,擅长易容,惑心秘术。」墨霜瑾神情冷冽,将西门宸年岁职位等如数家珍般一一道出。
  「你认识?」龙凌晅摸了摸后脑勺,看样子除了自己以外,云中君几人似乎对这淫贼并不陌生。
  「这淫贼出道年辰不算太久,却已有不少女子糟了他的毒手,」一边云中君微微点了点头,不无敌意道:「前些年闹得沸沸扬扬的凌云宗长老独女便被其花言巧语蒙骗了身子,之后更是不知所踪,其余寻常富户家的小姐夫人受害的更是不知其数。这厮我们姐妹早有耳闻,只是素未谋面,不知晓他便是西门宸。」
  龙凌晅听她话语才恍然几分,但转念想到自身生母也遭这恶贼淫辱,先前无处发泄的怨怒再度浮上心头,正待发作时,只听旁边云中君轻哼了一声:「绯妹,让这厮醒醒。」
  原本在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呼延绯飘然抢上前一步。
  「啪!」
  一声脆响在石室中突兀炸开,呼延绯竟是二话不说,极为干脆地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垂首委顿在椅子上人事不知的淫贼脸上。
  这一记下手极狠,毫不留手下,西门宸原本倒向一侧的头颅硬生生被抽的折向另一边,这淫贼吃痛闷哼一声,在这剧痛中迷迷糊糊地醒来。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便是龙凌晅以及周围几位眉眼含煞的绝色女子。
  再看低头看看紧紧绑缚住自己的淡紫长鞭,他瞬间便明白了处境,自己已然落入了四大太宗手中。
  合欢宗与四大太宗火并厮杀数千年,双方早已仇深似海,毫无一丁一点的回旋余地,落在四宗手中无论是软是硬,都断然没有什么好下场,认清形势下西门宸索性嘴角一咧,极为硬气地破口骂道:「你们这群贱。。。」
  「啪!」
  骂声未出,呼延绯二话不说,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回敬过去,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直接打得西门宸脑袋一偏,两颗染血的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来,落在石地上发出叮当轻响。
  西门宸将口中血沫往地上一啐,口中依旧含混不休:「里爷爷窝。。。」
  这淫贼死到临头还如此猖狂,真叫人愤恨,云中君素手翻转,不知从何处拾来一柄沾满血污地硬木折扇,趁着这狗贼叫骂,闪电般掣入其口中。
  西门宸猝不及防下唔了一声,尚未出口地污言秽语尽数被堵回了口中,这还不算完,云中君玉腕轻转,折扇在其口中拉出一个弧角,接着素手捏住扇柄狠狠一拧。
  可怜西门宸在呼延绯重手下本就摇摇欲坠地一口白牙被这粗暴的一搅,搅得尽数脱落,不是散落坠地便是向后落入喉中,满嘴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将他那身白衣儒衫染的鲜红点点,满口碎牙含扇下竟是连痛声都唤不出来。
  许是嫌这狗贼得呜咽哀鸣声太过烦人,云中君手向前猛地一送,那柄硬木折扇直直插入了西门宸喉中,叫这淫贼也尝了一回深喉得滋味。西门宸平素作恶淫辱女子无数,这般滋味还是头一回品尝,云中君下手又极为粗暴,被这一下插得喉咙撕裂,没片刻功夫就噎得背过了气去。
  做完这一切,云中君才嫌恶得松开手,任由那折扇卡在西门口中,翩然转过身,对着一脸惊异的龙凌晅道:「师兄不用急,这狗贼既已落入我四宗手中,等回了阙都投入狱中,自有手段好好炮制他,定要叫他生死两难。」
  龙凌晅怔怔地看着云中君,说来相识时日不算太长,不过在他印象里这位云师妹除了姿容绝世外,一向是温婉大方,恬淡从容,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狠辣无情地手段。
  自己认识的那位云师妹一下变得有些许陌生。
  云中君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走上前,轻轻拉起龙凌晅木然的手,两人掌指相接地瞬间,原本面对西门宸地狠辣愤恨缓缓消散,转变为了款款地柔情与一种莫名地凄婉:「师兄是嫌我下手太过狠辣了么?」
  云中君螓首低了下去,轻声道:「千年来我九州界和北境妖魔仇深似海,师兄你可知我们四大太宗有多少姐妹同门,落在这帮淫徒妖魔手中,受尽凌辱糟蹋。。
  。」
  「我们四宗弟子,谁没有几个师兄弟姐妹,至爱亲朋,糟了这些妖魔地毒手?
  」
  是这样么?龙凌晅望向一边,站在一旁地呼延绯与墨霜瑾两女闻言,两张绝色俏脸上是同样物伤其类地凄婉与看到对西门宸施以辣手地快意,显然对于云中君地话语无比赞同。
  云中君略带凄婉地神态,让他想起了当日在阙都佳人领他去听雪楼时,在马车中,那句同样酸楚地疑问:「师兄,难道说我们女子生来便是要被男人玩弄么?
  」
  还有这间小小石室空空荡荡地门口,方才母亲被搀扶离去地身影,在自己所不知晓地二十年中,又是如何被妖魔凌辱折磨?云中君地话语言犹在耳:「我们四宗弟子,谁没有几个师兄弟姐妹,至爱亲朋,糟了这些妖魔地毒手?」
  别的不说,自己与墨霜瑾,母亲龙清瑶与墨雪瑜便是摆在眼前最近的明证。
  一股热血幡然上涌下,龙凌晅头一回主动将面前神情低落地佳人揽入怀中紧紧相拥:「你说得对。。我明白了。。毕竟我。。。我也是。。。」
  「我也是四宗弟子。。。我也是太乙真宗地弟子。。。。」
  龙凌晅自幼生在灵台山,身为化外之人,从未感受过云中君等几女身为四宗弟子对于北境妖魔地切身之恨,人皇转世之说又太过遥远飘渺,直到这一刻,云中君的话语,还有母亲龙清瑶可能地遭遇,将他与四大太宗和这俗世的一切,和九州界与北境绵延千年地厮杀仇恨紧紧连接了起来。
  也是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与云中君一样,与墨霜瑾呼延绯厉寒漪,乃至秦锋沈承等人一样,是四大太宗地一员,要与千万同门和大胤子民一样,被卷进九州界这场千年的仇恨厮杀,还有。。。肩负地责任。
  墨霜瑾与呼延绯两女默然注视着紧紧相拥地云中君与龙凌晅两人,四宗弟子这简简单单地四个字,将几人,还有无数同门兄弟姐妹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四宗弟子,休戚与共。
  在持续千年地血腥厮杀中,面对凶残地妖魔淫徒,坏人要狠,好人更应该狠,不是吗?这个简单的道理,却要在付出足够的代价之后才能换取,龙凌晅已经知晓,但要真正地刻入骨中,有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紧紧相拥片刻后,云中君才意识到两位好姐妹还在旁静静看着,略带羞涩地将龙凌晅轻轻推开道:「师兄,我们该走了,师叔还在等着我们呢。。。」
  狄坤咽了口唾沫,石室中龙凌晅与云中君墨霜瑾几人已经离去,连满身血污不省人事地西门狗贼也被两名龙卫军军士粗暴的拖走,只剩下那名从未见过,身穿暗红色精致羽衣的绝色少女冷漠的看着他。
  方才云中君那一手委实凌厉狠辣,若是说龙凌晅只是有些陌生惊异的话,那么狄坤则是实打实的觉得不寒而栗,往日在原先那个世界,最为凶残的罪犯毒贩,折磨囚徒的狠厉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或许是当时是作为旁观者未能切身感受,换到当下,一想到若是被云中君或是墨霜瑾知道是自己主动给墨雪瑜破了处子之身,甚至还亲手给其种下噬心虫秘蛊。。。。
  「走吧。」冷冰冰的两个字不带丝毫感情的从面前少女那精致的檀口中迸出,打断了狄坤的沉思。
  狄坤不由嘴角抽搐了两下,眼前应该便是四灵神女中自己从未见过的那位朱雀神女呼延绯了,她在此淹留不去显然是刻意留下监视自己,他原先还想是否有机会趁着还未事发干脆逃离此地,但看着眼前少女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他也只能无奈熄了这个打算。
  狄坤深吸了一口气后,环视了这间石室一圈,看了看幽暗的顶壁,所见之处空无一物,无奈地向石室外走去。
  默默注视着狄坤步出门外地呼延绯,若有所思地沿着狄坤先前视线在石室顶部扫视一圈,同样一无所获后,悄无声息地紧随在后向外飘荡追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27 00:53:57

第七十七章:虫花夜话(上)
  夜色渐沉,龙卫军驻扎的营地中燃起了一支支火把,明火执仗地军士往来穿梭巡视,白日对虫花坳地攻势在渊渟门太乙真宗长老带领下几乎是势如破竹,连克玉灵花妖黑螯魔蛛墨屠等大敌,不过在清理山腹残敌,以及甄别坳中山民收拢士卒,还是颇费了一番功夫,索性在此先行驻扎整顿一晚。
  驻地一顶军帐中,烛火摇曳,烧的有些时候了,灯花爆开将帐中几个人影震得一阵摇曳。此刻龙清瑶已经擦洗换过了衣裳,身上盖着厚实的锦被,半倚在软榻之上,龙凌晅侧身坐于床头,双手握着母亲地手掌,轻声讲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云中君则静静坐于床尾,如一株幽兰般不言不语,不声不响,似乎是舍不得出声打搅龙清瑶两人地久别团圆。
  「。。。。山上日子除了清苦些,别的都还好,修炼总是要茹素,小时候总是觉得吃不饱,看到山上地野兽总是。。。」讲到此处龙凌晅有些赧颜:「后来修为精进才好些,吞津服气便自得饱足。。。」
  龙清瑶执子之手听得入神,不知不觉眼角已稍显湿润,轻叹道:「山上清修未必便比不上红尘俗世间地纷争热闹,听你讲述直到这些年日子过得还好,娘心里总算是安定了些。当年实在是太过凶险,娘一人无力照应你安全,才将你托付给赤元子前辈,如今看来总是没有所托非人。前辈他不仅仗义出手救你脱离,又含辛茹苦将你抚养成人,娘这辈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龙清瑶感慨之余,反手轻轻拍了拍龙凌晅的手背,继而问起
  龙凌晅定了定神,详细讲起他与狄坤二人如何因为天机谶语之事被赤元子打发下山寻找身世,在北境遇到厉寒漪墨雪瑜赢明珞几女,随其一同回返镇北城见到生父赢元彻,如何根据师尊地指引前往涂阳小镇,见到了云中君与玄清子师祖,之后再到阙都四灵殿引动开天碑异象,被认定为人皇转世,得到《阴阳参同契》
  的经过。
  「之后狄师。。狄坤在阙都离奇失踪,孩儿与几位师妹一路追索到这虫花坳中,不意得了娘的消息。」
  这段经历算来不过两月有余,不过所见所闻远比在山上苦修地二十年来的精彩,尤其是龙凌晅以弱冠之年与苍月妖狼墨屠这两大成名已久地积年巨魔相斗,更是惊心动魄,龙清瑶自问自身完好也未必便敌得过这两个妖魔,而龙凌晅竟能从两人手中全身而退,可见其武功修为之深厚。
  之后说起的四灵殿开天神碑之事,又让龙清瑶听的眼中异彩连连,毕竟人皇开天的传说太过遥远,任谁也没想到,传说中的人物会转世再临,不过如此想来天机老人两次谶语都应在了龙凌晅身上,第一次是应在他在涂阳出世,第二次正是自灵台山入世。
  一轮说罢,龙凌晅已经将自身经历说了个七七八八,犹豫了片刻后,龙凌晅还是小心试探着开口道:「娘,这些年,你在合欢宗。。。」
  龙清瑶已经猜到了龙凌晅要问的:「娘想不起来了。。」
  她略带苦涩的摇了摇头,将另一只手轻捏了捏眉心:「似乎是有人把这一段记忆抹去了,模模糊糊的。。。。能回忆起的便是当年在涂阳镇。。。」
  云中君与龙凌晅两人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看到的唯有迷惑,沉寂片刻后,云中君闻言宽慰道:「想不起来,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不知道她这句是说给龙凌晅还是说给龙清瑶听的,说罢龙凌晅猛地想起一桩事,问道:「」娘,那虫花坳那间石室中发生的事,你可还记得么?
  在得到龙清瑶点头肯定后,龙凌晅又有些犹豫:「那你和狄坤。。。。?」
  听到狄坤的名字,龙清瑶眼神肃然几分,握住龙凌晅的手正色道:「晅儿,你且先将你那师弟的来历跟脚,都原原本本的跟娘说一遍吧。」
  龙凌晅颇有些不解,但还是没有违拗母亲,一五一十的将狄坤如何天降异象降临灵台山,如何被从不收徒的赤元子破格录入门下,还有他随身携带,最后留在了镇北城的那件能引动天雷的随身法器,都一一描述了一遍。
  龙清瑶听得格外认真,待龙凌晅讲完,谨慎问道:「晅儿,你说你师尊赤元子前辈说他生具异象,日后必成大器?」
  龙凌晅点了点头。
  龙清瑶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面对龙凌晅与云中君困惑神情,龙清瑶微笑着为二人解释道:「你们可还记得传出天机谶语的天机老人么?赤元子前辈初见之日便如此肯定,或许他与天机老人一样,都是能上感天意的天命之人,如此看来,二十年前他能出现在涂阳镇从妖魔手中救下你,也应当是天意指引了。」
  云中君只知道天隐门天机老人神机妙算,确实头一回听说这等说法,不由开
  口询问:「清瑶师叔,天命之人又是什么?」
  龙清瑶将身子向后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为二人娓娓道来:「世人只知九州界人皇开天,却不知道开天传说中人皇魔皇之上,尚有天道掌控,武者修炼一旦到了洞玄境堪破这九州界运转的关窍,便有了资格感获天意,问询天机。
  除却洞玄境大能以外,还有些人天赋异禀,能直接感受天意的指引,或是冥冥中有所预感,或是睡梦中直接上达天听,这些人便是天意所钟的天命之人。」
  龙清瑶一番娓娓道来,似乎对此极为熟悉了解,云中君忍不住道:「开天传说未曾讲过这些,师叔又是从何处得知?」
  龙清瑶却只微笑不语。
  另一边听在龙凌晅耳中却又是另一番触动:「孩儿晋阶真罡以后,感应到的师尊气机依旧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莫非师尊也已经晋阶洞玄境界了?」
  龙清瑶摇了摇头,云中君更是断然否认:「这不可能。」
  「洞玄境界可洞彻天地玄奥,一旦臻至如此境界,天地响动,同为洞玄境修士必然有所感应,可我师尊曾说,百年来从未有一人到达如此境界。」
  龙清瑶眉梢一挑,面带讶色道:「云师侄,你师傅可是秦老?他身子可还康健?」
  「师叔你也认识我师傅?」云中君话一出口便感失言,龙清瑶身为上一代青龙神女,又怎么会不知晓太乙真宗这一擎天柱架海梁:「他老人家一切安好,寿元尚足,只是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是多年未曾见到他老人家了。」
  龙凌晅听了云中君话语,知晓了恩施赤元子远未达到洞玄境界,不免隐隐有些失落。
  龙清瑶捏了捏龙凌晅手掌:「晅儿,你不是问我石室中发生的事么?与你所想大致不差,那合欢宗的小辈给墨师侄和你那位狄师弟下了淫药,娘身上又中了另外一种禁制,受其逼迫这才。。。。」
  龙凌晅隐约的猜测最终还是成真,狄坤显然还是对自己的母亲做出了那般苟且之事,这让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不禁天旋地转起来,正觉头脑一片混沌,一番温热触感传来,正是云中君坐了过来,伸出玉手握住了他另一只手。
  「这一切都是受人逼迫,迫于无奈,倒也全非是他之过。」龙清瑶也知道这让人一时难以接受,一时沉默无言。
  还是云中君打破沉默道:「既然如此此事也不提了,师叔,还有一事,那枚青龙坠可是交到了你的手上?」
  听到青龙坠三字,龙清瑶脸色略有些不自然:「青龙坠我还需借用一番,等过几日再还予师侄。」
  「不打紧,师叔尽管用便是,师叔真元亏损的厉害,借用此宝正是合适。」
  云中君心中一松,转而关心宽慰道:「师叔说身中禁制,不知是什么禁制?龙师兄正欲返回宗门去寻素手医仙楚师妹,师叔正好一道同往,也好让楚师妹给师叔调理一番。」
  「晅儿要求医?」龙清瑶吃了一惊,正要细问,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帐帘被一只手轻轻挑开,玄清子与云涂阳这一老一少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师叔祖。」龙凌晅与云中君起身。
  玄清子却只是笑笑,并不答话,反而退身向旁边一让。他身后的云涂阳更是垂首侍立,神态恭敬至极。
  这一退,露出了两人身后真正的贵客。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玄色龙纹锦袍的中年男子,举手投足不含怒而自威,正是当今当今大胤之主——胤帝赢元昭。他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名少年,少女姿容绝丽,眉带英气,龙凌晅却是不识,后面那少年眉目俊朗,却是之前早已相识的皇子赢明均。
  三人更后方,此战随行的龙卫军副指挥使公孙炯、镇北王府管事赢礼以及胤帝心腹内宦陈焕等人皆恭敬侍立。只是名义上的大军总指挥,大将军高世桀与景阳王赢元砀,以及二皇子赢明恪却不见踪影。
  胤帝突如其来的驾临,惊得云中君与龙凌晅纷纷起身相迎。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27 01:07:10

第七十八章:虫花夜话(下)
  「陛下!」
  「伯父!」
  云中君与龙凌晅两人纷纷从床边站起身,床榻之上的龙清瑶更是强撑着要坐起身。
  「不必多礼了。」赢元昭看到龙清瑶面容时,脸上也现出喜色,快步向前先是按住龙凌晅,接着道:「清瑶,你快些躺下,不可轻动了。你我之间,那些繁文缛节大可作罢。」
  赢元昭顺势坐到了床尾原本云中君所坐的位置,与床首的龙凌晅相对,至于云中君则是知趣的退到一边。
  「陛下,你身为大胤之主,又怎么好贸然出宫离了阙都?阙都朝中谁来主持大局。。。」
  「朕听闻你的消息,如何还能在宫中坐得住?」赢元昭将盖在龙清瑶身上的锦被向上提了提,含笑道:「你且放心,这里离阙都不过一日路程,朕轻车简从而来,只要及时回宫,谁都发现不了。看到你平安无恙,朕这颗悬了二十年的心,总算能放下了。知道这个消息,二弟他肯定也会高兴的。」
  提到曾经的爱人,龙清瑶螓首低垂,显然对当年往事纠葛仍是无法释怀,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
  赢元昭眉飞色舞说了几句,突地眉头一皱:「二十年不见,清瑶你怎地叫我陛下?忒也生分了,还是跟当年一样,叫我一声大哥罢。」
  「大哥。。」
  龙清瑶起初还是推辞,无奈拗不过赢元昭一味要求,还是从了他地说辞。
  诡异的是,帐中几人,无论是太乙真宗地玄清子云中君,还是公孙炯陈焕等武官内焕,都对赢元昭这番不君不臣跳脱蔑礼地失仪言辞视而不见,恍若不闻。
  听到龙清瑶一句大哥,赢元昭也不由龙颜大悦,神情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年少时兄弟三人在龙清瑶地护持下游历九州,南游边疆北抵绝塞地峥嵘岁月,记忆在模模糊糊间,又重合为了面前佳人略带憔悴地俏脸,时光蹉跎,龙清瑶终究不再是当年与他鲜衣怒马并辔同游地那个白衣剑仙了。
  写到这里想到了CRITTY地《煨酒忽忆旧关河》,挺好听的一首古风老歌,推荐一听。
  想到龙清瑶遭此一劫,赢元昭心如刀绞,手不自觉将锦被捏紧了几分:「清瑶你这些年受苦了,你且放心,既然叫我一声大哥,做兄长地定然要为你报此深仇。」
  「我赢元昭在此立誓,有生之年不扫平北境群妖,枉为人君!」
  此言一出动了大誓,言惊四座,龙凌晅云中君等人无不相顾骇然,一时间,帐中鸦雀无声,只听得天外隐约闷雷阵阵。
  「大哥,你。。。。」龙清瑶最先醒觉过来,她也觉得颇为不妥,九州与北境厮杀多年,全仰仗北境长城自保,北境妖魔时时侵扰,岁岁犯边,九州一方每隔十余二十年才有余力北出长城,眼下云中君等这一辈地四灵神女尚未臻至大成,又怎好轻动刀兵大举出塞?
  听到天外雷响,赢元昭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激动下言语失态,解释道:「清瑶,此事也并非全因你一人而起,我大胤被妖魔压迫侵扰千年,历代先帝无不芒刺在背,经过这百年来励精图治厉兵秣马下,已有了出塞一战之力。」
  「最重要的是,」 赢元昭目光灼灼落在龙凌晅身上:「晅儿出山助我,他身份非比寻常,有他相助,正是天意在我,我大胤胜算可期。」
  龙凌晅不想伯父地信心竟是来源于自己,一时只觉得压力如山,环顾帐中几人,云中君玄清子几人不悲不喜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公孙炯更是振奋之色,就是不知道他的信心是来源自龙凌晅,还是自信胤军军械甲兵之精良了。
  赢元昭拍了拍床榻,语调微微低沉下来:「除此以外,清瑶我也不瞒你,大胤千年来沉疴内起,我在世一日还不至于生乱,只可惜几个孩子不成气候,我时常忧虑百年之后,无人可承此大业,若是我有生之年不能扫平北境,后续只怕希望更为渺茫。」
  「罢了,不说这个了,」赢元昭摇了摇头,接着道:「清瑶你甫脱虎口,身体还自虚弱,不如同返阙都,就在宫中暂住修养一段时日如何?请宫中御医为你诊治调养一番,大哥也好与你叙叙旧。」
  「这。。。」,龙清瑶面色有些犹豫,似乎是不忍拒绝赢元昭:「方才云师侄正与我说起,邀我返回宗门。。。」
  「你呀,还是放不下当年的事么?」赢元昭看了云中君一眼,却像是会错了意,叹息道:「你还是这般要强固执,当年便是如此,宁可一个人僻居荒乡野镇也不愿来阙都,也罢。」
  赢元昭似乎早料到会是如此,朝身后招了招手,将身后一对少年男女召至龙清瑶榻前:「这是小女明凰,大哥所出三子,这丫头居首,这位是长子明均,还有一个小子叫做明恪,最不成器,这次索性便不叫他来了。」
  「明凰/明均,见过清瑶姨娘。」赢明凰与赢明均乖巧地上前行子侄辈礼。
  「都是好孩子。」龙清瑶看着眼前故人这对儿女,由衷夸赞道,「都是人中龙凤啊,大哥你方才太过谦了。」
  「唉,哪里是谦辞,」赢元昭却叹了口气:「明凰这丫头稳重大方,却太过固执要强,这倒有些像你,况且她终究是女儿家,难继大宝,明均仁善有余,秉性却稍显柔弱,这点上不如姐姐,至于明恪更是终日走马斗狗沉浸荒淫,不提也罢。不好好历练一番,大胤的基业交到他们手上,大哥又如何能安心哪。」
  自谦铺垫一番后,赢元昭终于道出了真实目的:「大哥早猜到你不愿入宫,故而将几个孩子一并带来,如今他们也到了年纪,我赢氏自古便有游历九州地传统,大哥想将他们托付于你和晅儿一段时间,就如当年,你护持我们兄弟三人在九州游历一般。」
  这番话铺垫已深,说得合情合理,既是皇命,又饱含私情,让龙清瑶也找不到回绝地理由,只得道:「这……也要看孩子们的意思。」
  「姨娘,我愿意!」赢明均几乎是欢呼雀跃起来,他未脱少年心性,在宫中父皇严加管束下早就按捺不住,此次亲眼目睹龙卫军大破虫花坳妖魔,更见识了皇兄与几位师傅力抗魔头墨屠的神威,心中早已羡慕向往不已。既然能与皇兄同行,还能和云中君呼延绯几位国色天香的师傅还有神仙姐姐清瑶姨娘朝夕相处,这又叫他如何不愿意?
  赢明凰虽然没有弟弟那般喜形于色,目光在皇兄俊朗面庞流转一圈后,也是面带喜色,敛衽一礼点头以示愿意。
  见此龙清瑶也再无异议,便将此事应了下来。
  赢元昭得了龙清瑶一诺龙颜大悦,他身为大胤主君,不得轻离阙都,既然见过了阔别已久的弟妹,又将儿女相付,此行目的均已达到,与龙清瑶几人道过一声后,便引着公孙炯几人退出帐外,不再打扰龙清瑶与龙凌晅几人。
  这一番别情久叙用去了不少时间,出了军帐已经是夜色暗沉如墨,赢元昭负手望着夜空片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身后公孙炯陈焕赢礼几人沉默侍立,也是不敢打搅。
  一声叹息随风飘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胤帝威严话语:「公孙卿,你将此次剿灭合欢宗淫徒的经过、斩获,一应大小,细细写作战报,明日一并呈将上来,早朝前朕要亲自过目。」
  赢元昭此刻威势与方才面对龙清瑶龙凌晅等自家亲辈子侄时的亲和随意,几乎判若两人,即使时辰苛刻,公孙炯也不敢有丝毫异议,躬身应道:「臣遵旨。
  」
  「赢礼。」
  「臣在。」
  赢元昭霍的转身,看着他面孔道:「清瑶她身陷敌手太久,生活多有不便,朕命你随侍左右,以便照应,最重要的是,一旦发现她有何异常举动,即刻上报辑魔司转呈阙都,明白了么?」
  赢礼不敢直面帝王,闻声忙躬身伏地应道:「臣遵旨。」
  他身为赢氏世仆忠心不二,面对赢元昭略显古怪的命令也没有丝毫异议,一副不问缘由坚决执行的模样。
  赢元昭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引着陈焕转身向夜色中的车马走去,便要星夜赶回阙都,公孙炯与赢礼两人伏地恭送主君,即使赢元昭与陈焕的身影一路远去消失在夜色中,仍是不敢抬头。
  赢元昭为人威严强势,即使是赢明凰与赢明均在父皇面前也多有拘谨,送走了胤帝几人,军帐内气氛一下松弛下来,一旁等候已久的玄清子与云涂阳才觑的空上前与龙清瑶相叙。
  「清瑶师侄。。。」玄清子一张口便觉得愧疚之情充塞口中:「。。。二十年前,都怪师祖晚到了一步。。。。我。。。。」
  当年旧事他始终难以释怀,若是他能及时赶到,合他与龙清瑶两名真罡境高手之力,加上驰援的一众弟子,在九州境内任是灵台境的大妖也自能应付,又何至于至此?
  「这怪不得师叔祖。」龙清瑶面对往日师门长辈也是唏嘘惭愧,「这要怪也只能怪弟子自己任性固执,执意离开宗门,才遭此一劫。」
  龙清瑶目光转向玄清子身旁的云涂阳,有些疑惑,「这位是?」
  「龙姐姐,你不记得我了么?」云涂阳不等师长开口便急切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哽咽。
  见龙清瑶仍是一脸茫然,玄清子解释道:「他便是当年涂阳镇中,所能找到唯一幸存的遗孤,涂阳镇已成一片废墟,只能将他带回宗门,由云凌尘师侄收为养子,以涂阳为名,以示不忘此劫。」
  「涂阳。。。遗孤。。。」龙清瑶在脑海深处翻出一个模糊的印象,试探着问道:「你是……住隔壁家的……小狗子?」
  「是我!龙姐姐,是我啊!」云涂阳再也抑制不住,激动地承认。
  「竟真的是你。。。当年你只有这么一点,如今都是大小伙子了。。。」龙清瑶看着眼前这个英挺的青年,心中百感交集之余也不无愧疚:「。。。是我给涂阳镇带来了无妄之灾。。。」
  「不!!」提到多年前惨死于魔祸的父母亲人,云涂阳跪倒在地,再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这不能怪龙姐姐,这笔血债只能记在妖魔头上,我只恨自己修为不够,不能亲手为父母乡亲报此血海深仇。。」
  赢明凰与赢明均长于深宫之中,从未听闻过这般满门被灭的惨案,姐弟两面面相觑相顾骇然,龙凌晅云中君几人也同样相顾默然。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8 11:03:07

第七十九章:风荷
  龙卫军驻地的另一顶军帐之中,虽也被烛火照的通透,却远不如龙清瑶所在那处来的热闹。
  一条紫光莹莹的软鞭与渊渟门至宝镇沅涧一同摆放在榻前的小几之上,与之相对的墨霜瑾与墨雪瑜姐妹二人正盘膝坐于榻上。墨霜瑾掐了个古怪法决,正源源不断地将自身真元渡入墨雪瑜体内,助她化解体内充斥的淫毒,两人修炼功法一脉同源,《玄元双引》凝炼出的玄武真元又有明心克魔之效,面对如此淫毒恰好对路。
  得了墨霜瑾精纯真元相助,墨雪瑜早已清醒,神智恢复了大半,但那清丽脱俗的脸蛋上仍旧残留着两抹不正常的酡红,正随着外来真元流转,在脸颊脖颈处吞吐鼓涨,显得顽固之极。
  「师叔祖。」
  帐外突然传来沈承声音,正顾着闭目导气的墨雪瑜眼皮突的一跳,被惊得险些真元行岔了,墨霜瑾埋怨的紧了紧手中法决,轻声提醒妹妹专注行功,自己的眼角却是不自觉循声瞥去,只见一只枯瘦的手挑起帐帘一角。
  风荷婆婆目光如电,一眼便看到了榻上的情形,目光触及墨雪瑜那酡红面色和散乱的衣襟,脸色瞬间勃然大变,一股森寒之气顿时充斥了整个军帐。
  「这是如何?」
  墨霜瑾手上不停,口中分心解释道:「师叔祖勿忧,雪瑜并无性命之忧,只是中了淫药,此刻已驱除了大半。。。。只是贞洁已经失了。。」
  风荷婆婆闻言面沉如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庞上看不出喜怒,身形一闪,只一步踏出便到了榻前。她二话不说,枯瘦的手掌直接搭在了墨霜瑾肩头。
  一股浩瀚精纯至极的真元如江河倒灌般涌入墨霜瑾体内,得了灵台境修士真元相助,墨霜瑾导入妹妹体内的真元从涓涓细流迅速暴涨为了崩腾的长江大河,在墨雪瑜体内鼓荡冲刷,仅一盏茶多的功夫,原本还盘踞经脉顽抗的种种淫毒便如汤沃雪般迅速消融,脸颊上鼓涨拉锯的酡红颜色也转变为了健康的气血之色,只余几缕淡红还在鬓间耳根若隐若现。
  随着墨霜瑾与风荷婆婆缓缓收功,外来真元逐渐离体,墨雪瑜缓缓睁开双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师尊那张熟悉而严厉的面孔。
  「师傅。。。」
  墨雪瑜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讷,身子更是不自主地向后缩了缩。她这位师傅平日管教最是严苛古板,练功稍有松懈便是一顿苛责,更何况此次她接连闯出两桩祸事。
  一月前先是在西门宸的蛊惑下,与赢明珞取了兵符私自调取兵马北出长城,以致于沈承部损兵折将,后为了避开高世桀上门提亲,独自返回宗门又撞在了西门宸这小人手里,这一回连处贞都丢了。
  果不其然,风荷婆婆从墨霜瑾肩上撤回掌力,也不去看她,只盯着自家五指掌缘淡漠道:「说说吧,此间是怎么回事?」
  知师莫如徒,风荷婆婆此刻越是不形于色,一会儿怕是越加严厉,墨雪瑜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弟子被合欢宗妖人喂下几种淫药后,便迷迷糊糊的。。。
  此间是由也不甚清楚。。。」
  看着徒儿迷惑神色,风荷婆婆便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正要发作,旁边墨霜瑾忙上前引开话题:「师祖,您老人家去追那黑螯魔蛛,可有斩获?」
  不想提到此事风荷婆婆脸色更坏,置于眼前的五指一收,恨声道:「哼,别提了,那孽障早已备好了退路,在山后绝壁上布下了蛛丝,崖低乱石交错,在崖下追了此獠数十里,仍是追她不上。此战被秦七那老东西放跑了墨屠不说,竟连这头蛛妖都未能留下,真是。。。」
  眼看师尊怒火更盛,墨雪瑜自觉与其等她发作,不如自个儿主动些。
  「师。。。。呃。。」
  但没想到刚吐出半个字,墨雪瑜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腾的浮起一抹淡青色,身子也随之一晃,一旁墨霜瑾眼疾手快揽住妹妹的身体才没能摔倒在床榻上。
  「这是怎么回事?淫毒方才明明已经被驱散了?」墨霜瑾又惊又急,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风荷婆婆。
  风荷婆婆也是一惊,再次出手闪电般扣住墨雪瑜手腕,真元涌动间隐约感觉到一股诡异寒流在墨雪瑜体内如毒蛇吐信般潜缩不定。
  「似乎与药力无关,但弟子方才已经用清心镇魔咒替雪瑜探查过,并没有发现什么禁制?」
  仅只片刻功夫,墨雪瑜嘴唇已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青紫之色,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断续的话语从颤抖的唇间溢出:「痛。。。。像是有虫子在咬。。。。。」
  「虫噬?」风荷婆婆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骈指如戟,闪电般在墨雪瑜小腹处重重一戳,沛然真元在要穴稍吐即收。
  墨雪瑜受了这一记重手当即发出一声痛哼,但诡异的是随即原本紧绷的身子在墨霜瑾怀中一松,似乎轻松了许多,看到师祖手法立竿见影,墨霜瑾又惊又喜。
  「师祖,雪瑜她中的是什么手段?」
  风荷婆婆却是眉间忧色更重,缓缓收掌,从牙缝间艰难吐出三个字:「噬心虫。」
  「噬心虫?」墨雪瑜两人面面相觑,对此闻所未闻。
  「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上古秘术,你们未曾听说过也不足为奇。」风荷婆婆叹了口气,顺势坐在榻沿,眼中忧虑重重:「相传此蛊虫是千年前魔皇亲手所创,自他陨落后世间再无炼制之法,千年来此秘术现世屈指可数,师祖年轻时曾经见过一次,原以为那是流传下来的最后一枚秘蛊,却是没想到。。。竟仍有流毒存世,还被用在了雪瑜身上。。。。」
  风荷婆婆深吸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说道:「此虫寄附于女子宫房之中,需以男子阳精为食。七日而一食,若是不得其食发作起来,便如万蚁噬心,淫寒彻心,且发作一次强过一次,所需的阳精数量也会日益增长。」
  「什么??」
  墨霜瑾闻言如遭雷击,若是按风荷婆婆如此说,中了此术的女子岂不是要人尽可夫不成?
  墨雪瑜显然也是想到了此节,两女拥在一起的身子不自觉微微震颤。
  「师叔祖,这噬心虫又该如何破解?」
  「典籍之上倒也有记载一种一种克制法门,只是太过艰难不说也罢。」风荷婆婆眼中带着一丝怜悯:「当年老身踏遍九州,遍邀来四大宗门的好友至交合力,也实在难以办到。」
  墨雪瑜沉默不语,墨霜瑾却仍是不死心,开口追问。
  风荷婆婆犹豫再三,似乎是不忍心给人以希望又亲手浇灭,终究是拗不过墨霜瑾哀求:「典籍中也仅是猜测,此秘术既然是魔皇所创,与其相对的人皇应可克制才对,若是有人修炼《四灵真经》,达到四灵合一返本归元的地步,当有一线生机。」
  说到这里,风荷婆婆也觉得太为艰难,摇头叹道:「可是不要说《四灵真经》
  并未传下,四宗所得仅为残本,就算是真有《四灵真经》,又要去哪里寻能修炼这等至高典籍的惊世之才呢?」
  「四灵合一?!」
  墨霜瑾眼中却一下亮起:「师叔祖,太乙真宗的龙师兄前日在四灵殿中被验证为人皇转世之身,还从开天碑中得到一部神秘功法,应当便是《四灵真经》了。
  呼延师妹曾借助凤羽衣之助,与他同修此功,届时弟子凭借镇沅涧,厉师妹再携破天戟赶来,四灵归一未必遥不可及。」
  「人皇出世?此话可是当真?」
  风荷婆婆深居简出,渊渟门中知晓她存在的人也是极少,故而此震撼消息尚未传到她耳中,墨霜瑾也是从云中君口中得知,风荷婆婆越听越是心中震动。
  等墨霜瑾点头回应后,她已是喃喃自语道:「不错,大胤皇室一向秘传人皇将从赢氏子孙后辈中再度走出,那龙小子虽不姓赢,却是赢元彻所出,岂不正是纯正的赢氏子孙?」
  几句话出口,不知觉眼角已是微微湿润:「这龙小子要是早出世百年。。。。
  」
  这一句声量极低,墨氏姐妹二人却是没能听到,墨雪瑜听到了噬心虫尚有破解之法,即使小腹处寒意仍是隐隐作痛,也觉放松许多,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自责道:「此次都是徒儿任性无能,才大意中了妖魔的手段,反倒让姐姐和师傅担忧了。。。。」
  然而,师尊的责罚却没有到来,一只枯瘦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疼吗?」
  墨雪瑜愕然抬头,素来严厉刻板的师尊,脸上竟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柔和与慈爱,除此以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让她感觉有些陌生。
  「不。。。不疼。。。」墨雪瑜下意识地就要摇头,却牵动了下身伤处,眉头微皱。她被狄坤仓促之间粗暴破开了处子之身,花径早已撕裂,又岂能泰然无事?
  风荷婆婆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扶着躺下,又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良久才幽幽开口。
  「雪瑜,平日里……师傅是不是对你太严厉了些?」
  看着与平日性情迥异地师尊,墨雪瑜隐隐猜到当是与自身遭劫以及噬心虫有关,轻轻摇头道:「严师出高徒,只是弟子太过愚钝无能,算不上什么高徒。。。
  」
  「不要说傻话,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墨霜瑾在一旁轻声插话:「放眼门中,即使算上其余三宗,年轻一辈中能臻至化元境地弟子也是寥寥无几,只是师叔祖眼光太高。。。」
  「是啊。。。或许是吧。。。」风荷婆话语声有些苦涩:「真正无能的人是师傅才对。。。」
  在两姐妹迷惑地目光中,风荷婆婆一手轻抚着床榻,缓缓讲述起了一段尘封地往事。
  「曾经我也和你一样,有一个惊才绝艳地姐姐,她将来自宗门地重担一肩挑下,而我只顾着自己修炼生活。。。。直到有一天,她在与北境妖魔地一场战斗中战死了,而我。。。。却无能为力,甚至连为她报仇都做不到,真论起来,无能的应当是师傅才是。。。」
  听到这里墨雪瑜两女隐约猜到风荷婆婆地姐姐应当便是那一代地玄武神女,而风荷婆婆当日破关而出,为何弃前程远大地墨霜瑾不顾,而是指名收墨雪瑜为关门弟子,也有了答案。只因某种意义上,两人有太多的相似之处,风荷婆婆在墨雪瑜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而对她地严厉苛责,又何尝不是对当年自己无能为力地痛恨地延续?
  墨雪瑜缩在被中轻声道:「师傅,以您老人家灵台境地修为,都报不了仇吗?
  那个仇人如此厉害?」
  「那人修为倒不如我。」风荷婆婆既有愤怒,又有深深的无力:「不过确实没能杀得了他。」
  墨霜瑾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
  「师傅老啦。。」风荷婆婆喟然长叹,语气中满是萧索:「这次没能杀了他,以后怕是更没什么指望。如今你又遭此一劫,师傅这些心思也都淡了。」
  「仇家是谁?师尊有事,弟子服其劳,等我。。。」
  「你的心意师傅领受了,但这还是不告诉你的好。」风荷婆婆摇了摇头,「
  那魔头太过厉害,告诉你只会害了你。从今往后,师傅不再逼你了,你若是有什么想做的事,师傅尽余力为你扫平前路。」
  此话语态怪异,墨霜瑾墨雪瑜两女隐隐觉得不安。
  「师傅。。」
  「师叔祖。。。」
  风荷婆婆也意识到自家言语不妥,岔开话题道:「对了瑜儿,你岁数也到了,可有想过终身大事?」
  「呃?」墨雪瑜闻言愕然,上一次面对此问,还是高世桀找上镇北王府那时。
  风荷婆婆自顾自说道:「此次你身遭劫难,但若是能觅得一个如意郎君,即使四灵合一之事不成,也大有转圜余地,此次在坳外见到赢元彻家那小子确实不错。。。」
  墨雪瑜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话,确实当日初见之时她们姐妹无不对龙师兄颇有好感,只是尚未到如此地界,况且眼下这般波折横生。。。风荷婆婆却将她得迟疑当作了羞涩,兀自话语不绝:「这虫花坳中发生之事,所知之人甚少,赢元彻那里也不成问题,我渊渟门与镇北城比邻相望千年,师傅亲自。。。」
  「师叔祖。。」风荷婆婆越说越是当真,墨霜瑾尴尬提醒道:「云师姐不曾与青龙坠心意相通。。。四灵合一之事。。。太乙真宗那里有意让云师姐与龙师兄。。。结为道侣。。。」
  「你是说秦七那个老东西得徒弟?」风荷婆婆怔了一怔,旋即轻哼一声:「
  别人敬他三分我老婆子可不怕他,这次他放走了墨屠得帐还没有。。。」
  墨雪瑜听的头大如斗,连忙讨饶道:「诶呀,师傅您老人家别说了,弟子还没有想过这些。。。您就别说了。。。。」
  风荷婆婆见她不似作伪,加上历劫之后神色憔悴,实在不宜说这些,才悻悻作罢,将锦被为她拉上几分,轻叹一口气后,摇了摇头飘身去了。
  眼见师尊离去,墨雪瑜一下轻松许多,原本严苛古板得师尊今日亲近随和许多,反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墨霜瑾嘱咐她好好休息与她关切几句后,也随之挑帘离开。
  走出帐外,夜风微凉,墨霜瑾却发现一道佝偻苍老身影立于帐前,原本守在帐外得沈承低垂着头,一副坐立难安得拘谨模样。
  「师叔祖,您还没走?」
  眼见墨霜瑾出来,风荷婆婆随意摆了摆手,沈承如逢大赦退到一边。
  「墨师侄,你将围剿虫花坳得后续经过,再与我说上一遍。」
  墨霜瑾恭敬应是,将自己所知以及云中君所见得在石室中发现墨雪瑜龙清瑶两女以及西门宸狄坤的情形细细讲述了一遍。
  「狄坤?」风荷婆婆听的极为专注:「你是说他也参与了淫辱雪瑜?此人是合欢宗弟子还是四宗门下?」
  「可能是。。。」墨霜瑾迟疑道:「云师姐进入石室时看到他与雪瑜赤身躺倒在不远处,多半是被妖人所迫,只可惜雪瑜神志恍惚未见经过,或许等龙师叔身体好转些能从她口中得到些消息。不过此人既非合欢宗弟子也非四宗门下,而是和龙师兄一般,拜在灵台山赤元子前辈门下。」
  「灵台山赤元子。。」风荷婆婆沉吟片刻,说出一句墨霜瑾始料未及得话来:
  「若是此人品行可靠,你说撮合他与雪瑜有几分可能?」
  「这。。。」墨霜瑾不防她旧话重提,但以她机敏马上猜到了这位长辈心思:
  「师祖,莫非你老人家是不相信四灵合一之事么?」
  风荷婆婆叹了口气道:「这倒不是不信,只是开天之说已是数千年之前的传说旧事,太过虚无缥缈,这些岁月下来口口相传得传说十不存一,我辈后人甚至连人皇前辈是男是女姓甚名谁都知之甚少,仅依凭这些只言片语,即使真能四灵合一只怕也变数无穷。」
  「若是雪瑜能有所依靠,即使噬心虫不解,也大可安稳度过此生,岂不是比虚无缥缈得转世之说稳妥许多?只不过那名男子要辛苦操劳些了。」
  墨霜瑾只觉得风荷婆婆所说太过离经叛道,但又自有几分道理,正自思索间,风荷婆婆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除却救出墨雪瑜龙清瑶几人外,此战倒也乏善可陈,风荷婆婆击破墨屠以及玉灵花妖二妖后,残余得合欢宗弟子在大军攻伐下几乎是如汤泼雪,不是被斩杀剿灭便是束手就擒,俘虏被裹挟得妖人山民数十人,就连玉灵花妖都被千余军士刨地三尺斩断根茎挖出了本体,此刻生死不知,诸多军士白日里大半时间便是在忙此事。
  「对了,在山腹中另外还解救出一名被合欢宗掳掠到此处得女子,已经问明籍贯,拟发还原籍,等我们返回镇北城时正好同行。」
  「哦?此女竟是出身北境?」讲到救出被掳女子这等小事,显然虫花坳中已是乏善可陈,风荷婆婆也没了什么听的性质,正要起身离去。
  「据称是北境霜州北川郡白氏。。」
  「霜州,白氏?此话当真?」风荷婆婆豁然转身,目光炯炯。
  墨霜瑾点头道:「此女只推说霜州北川郡,姓氏是其余合欢宗弟子所说,此女向来被西门宸视为禁脔不许他人染指,那些个低阶弟子也所知甚少。」
  风荷婆婆哼了一声道:「不用送回了,直接与其余合欢宗余孽一道送回阙都,打入辑魔司狱中,待我此间事了再亲自过问。」
  解救出被合欢宗淫辱得无辜女子,只要来历清白,发还原籍或是听雪楼中安置是四宗处置惯例,师祖怎得只听到只言片语,便将其与妖人匪类归为一谈,况且就算此女来历不清不白,又何德何能,值得如此四宗中得参天人物亲自过问?
  墨霜瑾愕然抬头,只见风荷婆婆已经去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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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8 11:07:09

第八十章:问情
  阙都,太乙别院。
  午后的阳光穿过丛丛树影洒在小院中,争奇斗艳的奇花,山石流水相映成趣,虽处阙都繁华之地,却独得一份清幽雅致。
  龙清瑶身着一袭宽松的月白长裙,半倚在一张紫檀木躺椅上,微闭双目晒着太阳。此刻距离虫花坳之战已过了一日,时间虽说不长,但其玉容之上的憔悴之色已消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与雍容。
  「师叔,这是刚熬好的雪莲燕窝,对身子有好处,您快些趁热喝了吧。「
  云中君端着一只精致的玉碗,轻步走到躺椅旁,递给龙清瑶。
  此前胤帝赢元昭盛情相邀,欲接龙清瑶入宫修养。龙清瑶本是不愿再入阙都,奈何赢元昭以让龙凌晅入朝旁听以及处置辑魔司中合欢宗俘虏为由,让玄清子与赢礼二人软磨硬泡反复劝说,终是将一行人请到了这阙都之中再盘桓几日。只不过龙清瑶还是没有入宫,而是选了太乙真宗在阙都的别院下榻。
  自打从虫花坳中出来后,云中君与玄清子两人轮流作陪,时刻不离龙清瑶左右,一来是方便照顾叙说别情,二来也不无时刻监看的意思。经由合欢宗手中被解救出的四宗弟子多有这一保护举措,尤其是龙清瑶此番出现颇有些蹊跷之处,不容四宗不小心慎重。
  不过住进太乙别院后,玄清子长老身为男子多有不便,倒是云中君同为女子接下了大半陪护之责,与这位师叔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有劳云师侄了。」龙清瑶睁开眼,接过玉碗却没有入口的意思,而是随手放于一旁的小几上:「方才还没说完,你是怎么与晅儿认识的?」
  云中君也在一旁坐下,捋了捋鬓间青丝道:「方才说到玄清子师祖邀我在涂阳镇相见,弟子乔装改扮后恰好在镇外遇上师兄一行人。。。」
  她将当日自己装扮成目眇老妇在镇外叫卖,偶遇龙凌晅一行人问道,仗义疏财将所有纸伞买下,以及后续如何与龙凌晅玄清子联手恶斗墨屠的经过娓娓道来。
  龙清瑶听得津津有味,待她说完,由衷赞道:「你这孩子,生的美若天仙不说,人也是这般聪明机警。」
  「哪有,还是师叔过誉了。」
  龙清瑶轻笑一声道:「这哪里是过誉,你这双眼睛如此灵动漂亮,若非扮作目眇之人,易容之术再是高明,也难瞒过别人去,由此不可见你聪慧心细?」
  云中君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垂首浅笑,龙清瑶摩挲几下玉碗,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你觉得,晅儿他怎么样?」
  云中君如实答道:「师兄他年纪轻轻便修为高深,是九州中不世出的英才,加之心地仁善,是个难得的好人。」
  龙清瑶早已从玄清子口中得知宗门中有意撮合云中君与龙凌晅结为道侣,故而有此一问看看云中君印象如何,此刻听她夸赞,不由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当真如此?你这丫头莫要说些漂亮话来哄我?」
  云中君郑重道:「绝非虚言相欺,当日在涂阳镇外,师兄看过路之人稀少,直接将师侄所带的纸伞尽数买下,好叫我早些回去,此外师兄唯恐我引来他人觊觎,特意叮嘱赢管事将所给银两都换成了不引人注目的散碎铜铢,足可见师兄心细如发。」
  这点细微小事她至今记在心中,可见当日对此感触颇深,心细之人往往彼此相知。
  「你能这么看,师叔放心许多。」龙清瑶拉过云中君的手,眼中满是爱怜:
  「历代神女身份非同一般,在终身大事上往往身不由己,先前我还怕那小子不合你心意,委屈了师侄这么个可人儿,如今看来倒是师叔想太多了。」
  云中君手从师叔手中抽出些许,低声道:「师兄当世英才,弟子又怎会看不上。」
  龙清瑶尚未发现云中君异状,口中打趣道:「既然如此可要把牢些了,昨日你也看到,陛下把明凰公主都领了来,大胤皇族素来有宗族内联姻的传统,陛下如此作为未必没有些什么别的心思,你可莫要一个不当心,被人抢了去。」
  这半是玩笑半是提醒的话语,云中君听了,神色却变得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龙清瑶看在眼中,柔声问道:「怎么了?可是晅儿哪里惹你生气了?」
  「不,此事与师兄无关。」云中君摇了摇头,咬着下唇颇为犹豫。
  在龙清瑶柔声追问与鼓励下,云中君深吸一口气终于吐露心声:「龙师兄是个极好的人,师侄对宗门中长老的安排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对龙师兄。。。。
  实在生不出太多的男女之情。」
  「师兄他哪里都好,只可惜。。。。他不是女子。。」在师叔讶异迷惑目光中,云中君一咬牙继续道:「师侄还是更喜欢与女子相处。。」
  此间秘事云中君素来少有对人提起,也是龙清瑶温婉和蔼,才让她放松之下才和盘托出,这句话一出口整个人都松了许多,小院中也一下静了下来。
  九州界中,阴阳调和、男女结合才是天经地义的正统,云中君身为正道魁首太乙真宗的弟子,竟有这般想法,要知道当年龙清瑶破门出教,也不过是与大胤皇族和太乙真宗不和罢了,若论离经叛道,尚且不如云中君此刻言语,若是公然传扬出去,只怕要引起轩然大波。
  龙清瑶也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手中一紧将云中君玉手拉过几分,温和问道:「傻丫头,告诉师叔你是怎么想的?」
  龙清瑶脸上除了有些许意外外,眼中只有关切与爱怜,没有一丝一毫看待异类的眼光,云中君眼眶微红将积压多年的心事倾诉出来:「师侄年幼时,有一次误入宗内秘阁,看到了一些同门姐妹被妖魔侮辱玩弄的记录,从此以后越是了解与北境的恩怨,心中越是隐隐对男子生出恐惧。。。。日子久了,便。。便。。。
  」
  听了几句,龙清瑶也陷入了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云中君说完才想到话语有些不妥,迟疑道:「师叔,我是不是不该说。。。」
  「原来如此。」龙清瑶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道:「喜欢男子也好,喜欢女子也罢,全是自己心意,这世间规矩虽多,却还管不到如此细处,顺从本心又有何错?」
  云中君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置信,毕竟此事在九州界太过离经叛道,就连师傅也没有如龙师叔这般支持自己。
  「师叔。。。。」
  看到她愕然神情,龙清瑶轻笑一声道:「别忘了师叔当年也不怎么安分。」
  是啊,自己怎么忘了,这位师叔性情刚硬行事强梁,当年为了镇北王之事,同时与赢氏和宗门都闹得不可开交,连身为九五至尊的赢元昭都拿她没有办法,最后索性破门而出独自隐居于涂阳小镇,玄清子师祖每次提起既头痛又是惋惜。
  龙清瑶自顾自说下去:「谁说女子不如男?你若是不愿,谁也不能强迫于你,宗门那里师叔可以替你去说,反正因为当年之事也。。。」
  「师叔不要。。。」云中君吃了一惊,忙道:「不用为了这点事再和宗内长老冲突了,四灵合一之事本就势在必行,况且。。。。况且龙师兄他。。师侄本也没什么不愿。。」
  龙清瑶看她惶急模样,既觉得无奈又有些欣慰:「你呀。。」
  「娘,云师妹。」
  龙凌晅从外走进院中,见两人正在交谈,便停下脚步唤了一声。
  院中两人极有默契地止住了方才的闺房秘语,龙清瑶随手将几案上尚未动过的玉碗递了过去:「回来了?先喝些润润嗓子,这可是云师侄专程为你炖的雪莲燕窝羹。」
  龙凌晅权不过两女盛情,接过玉碗喝了一口后道:「今日伯父先是将我身世昭告群臣,遣了礼官去往镇北城通报,等行了冠礼后再授伯父先前许诺的加衔。
  之后大半时辰都是在听他们争执,严丞相说九州中豪强占有土地辽阔,贫民无立锥之地,其中尤其是四宗最甚,说要增改钞法税法,向四宗豪强加征赋税,朝上百官争执不下,这些孩儿知之甚少也没有细听。」
  云中君闻言想说些什么,却被龙清瑶拉住:「多年前我便有所耳闻,不想这么多年过去,严老头儿还是这套说辞,不过此乃大胤千年之顽疾,如今陛下与四宗交好,此事倒不必太放在心上。」
  龙凌晅喝了几口羹汤,又想到什么,抬头道:「对了,还有一桩事,伯父说大将军高世桀在虫花坳围剿妖魔一战中碌碌无为劳师靡饷,着令其闭门思过削俸半年,大将军一职,暂由赢崇文代掌。」
  「什么?!」
  龙清瑶与云中君对视一眼,皆是悚然一惊。
  龙凌晅有些不解:「这有什么不对吗?我看那高世桀也不通兵法,就该换有能者居之才对。」
  龙清瑶摇了摇头道:「晅儿你虽然聪敏,但生于化外,不谙其中关窍也是自然,陛下点名着你前去旁听也有这方面考虑,你身为镇北王之子却是避不开这些事情。不过今日时辰却是不早了,还是日后让云师侄给你讲讲其中的弯弯绕绕吧。
  你们两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去一趟辑魔司?」
  龙凌晅点了点头。
  龙清瑶转头对云中君道:「既然如此,云师侄烦你先去知会一声赢管事整备车马,师叔还有几句话要跟你师兄说。」
  云中君会意离开,将小院单独留给了二人,云中君身影刚一消失在院门外,龙凌晅便开口道:「娘,你是有什么事要叮嘱么?」
  龙清瑶却没有开口,而是站起身,走到龙凌晅面前,细细地为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在他身上细细打量,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之宝。
  龙凌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将手中玉碗放回小几上,纳闷道:「娘,你到底要说什么?」
  龙清瑶这才收回目光开口道:「你出去时候,娘和云师侄聊了不少,这次是想问问你对她怎么看?」
  龙凌晅一愣,挠了挠头:「云师妹。。。她人生的得美,对我也很体贴。」
  龙清瑶轻笑一声:「我是问你,喜不喜欢人家?」
  她问得如此直白,龙凌晅竟不知如何回答她,怔了会儿才轻轻点头。
  「你这孩子,」龙清瑶笑骂道:「宗门内多少青年才俊紧盯着,你倒好,送到门前,反还不情愿起来了。」
  「那可没有,孩儿当然是喜欢云师妹的,」龙凌晅辩了两句,尴尬道:「娘,你支开师妹就是为了问这个?」
  「自然不是,只是娘也打心底里喜欢这丫头,所以才多问一句,知道你们互相有意也是放心了。」
  龙凌晅听到互相有意四字也是一喜,正待要问时,却见龙清瑶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翠莹莹的玉坠——正是那枚太乙真宗的开天之宝青龙坠。
  随后,又取出一方洁白如雪的白绡,小心翼翼将那枚宝坠层层包在其中,这才递给龙凌晅。
  「这枚青龙坠是宗内千年传承之宝,理应由当代神女执掌,你将其收下,一会儿你们去辑魔司忙完正事,待无人时将此宝交给君儿,从此以后便归她所有了。
  」
  道理是这般,但为何要等四下无人时?龙凌晅怔怔接过宝坠。
  龙清瑶见他仲怔有些感慨道:「此宝乃开天所留,对宗内非比寻常,又是伴你长大,上面后刻的三字虽来历成谜,却也必然于你有莫大干系,当作定情之物最是合适不过,你将宝坠托付,君儿她聪明伶俐,必然知你情意。。」
  如此一说龙凌晅便全然明白了,喜道:「娘,有劳你费心了。。」
  龙清瑶摆摆手道:「知道了可还不快去?君儿可还在等着你呢。」
  龙凌晅应了一声将宝坠收入怀中,喜哄哄出门去了。
  龙清瑶目送着那道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脸上的温情笑意才一点点淡去,接着转身,缓缓走进内堂,反手关上了房门。
  关上门后屋内一下昏暗了许多,龙清瑶走到妆台前,对着梳妆铜镜,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叹了口气后,她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外衫滑落,接着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亵衣……
  不多时,一具白皙丰美、毫无瑕疵的赤裸娇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铜镜之中。
  那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温润,散发着淡淡的莹光。二十载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赋予了她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韵味。胸前双峰饱满挺立,顶端两点嫣红如雪中红梅,腰肢纤细而柔韧,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小腹至腿心阴阜光洁莹润,几点暗红痕迹似乎是几个小字,却又在镜中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只引的人无限狎思。
  这是一具足以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绝美肉体。
  然而,龙清瑶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却是复杂迷茫,自己已经不再是二十年前那个年轻少女了,眼前这具丰腴白美的胴体让她既觉得熟悉又极为的陌生,脑中对于过往的经历还停留在二十年前厮杀火并的那一天,再之后便一下子到了虫花坳暗无天日的石室之中,中间一大段的空白让她既渴望知晓,又不言而喻的恐惧畏缩。
  她微微皱眉,目光在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被遗忘的过往。
  合欢宗将她移到九州之中必然有所图谋,又大费周章抹去她这一大段记忆以掩盖其中秘密,若是能够找回曾经失去的记忆,那么妖魔的图谋必将现于昭昭天日之下,只是。。。解开那层残酷的遮蔽,其中真相的代价,她真的能够承受么?
  镜中人美艳不可方物,镜外人却神色迷惘。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17 01:27:36

第八十一章:讯问
  阙都 辑魔司大狱
  阴暗潮湿的囚室里终年弥漫着一股霉烂与血腥混合的腐臭,这里与别处监狱不同,专一用来关押与北境妖魔有干系的妖人,一旦进来便鲜少有人能活着出去,与之比起来虫花坳那方小小囚室都不知道好上了多少。
  地上铺的干草不知换了几匝主人,早已烂的没边,狄坤已经在这里待了几日,从合欢宗到大胤,不过是从一处囚笼换到了另一处,这又怎不让人心生郁闷?虽是没给他上什么囚具,可这跟罪囚也没什么太大区别。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眼下他不禁有些后悔当日色欲熏心做出的鲁莽决定。
  当日在虫花坳事发之后,他原本想寻个机会逃之夭夭,奈何那呼延绯不知受了谁的授意,终日阴魂不散的跟在身后不言不语寸步不离,待到龙卫军班师回阙时,更是与那西门狗贼同等待遇,被当成罪囚押解回阙都,直接关进了这辑魔司的大牢。
  最让人不安的是在此深狱之中,他像是被被人遗忘了一般,除了送饭的狱卒根本无人过问,即使是送饭也不过是一日一送,隔壁深处那间囚室倒是隔三岔五来人问候,惨叫哀号不时传来,要问住的是谁,不言而喻。
  「吱。。。。。。。」
  远处传来铁门开启的轻响。
  有人下来了?可今日明明已经送过饭了,又是去拷问西门的人?狄坤精神一振,从薄的可怜的烂草堆上爬起来,扑到木栏边向外张望。
  伴随着灯影摇动脚步声越来越近,转角处转出一男一女两道人影,男的乌衣描金,相貌俊俏,女的衣裙淡青,如一朵仙葩临凡,两人衣饰相貌俱是不凡,走在阴森狱中,如天开一线将日光下洒到这不见天日之处。
  一名狱卒手提灯笼在前为二人引路,行将到狄坤门外,叫他看清了来人相貌。
  「师。。。。」
  看清来人相貌,狄坤心中一喜,开口才唤出半个字,却见龙凌晅目光在他身上一掠而过,丝毫没有停顿的从他门前径直走了过去。
  与他并肩而来的云中君,面纱下更是投来一道不善的目光,让狄坤将到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咽了下去。
  狄坤心直往下沉,看来事态还是朝最坏一面去了?
  几人一直走到甬道尽头的一间囚室前停下。
  「狄坤那边。。。怎么处置?」
  龙凌晅看着面前铁门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先做了正事,再说吧。」
  说罢推开铁门推门而入。
  囚室中央,一张浇筑在地上的铁椅上,坐着一个蓬头垢面、形销骨立的人影,他身上穿着单薄的囚衣,两根粗大的铁链穿过他双肩琵琶骨,鲜血早已干涸成黑褐色的血痂,将囚衣染的红黑一片,腥腐难闻。
  正是昔日自诩风流的画皮公子西门宸。
  听到动静,西门宸勉强抬起头,他的脸已经肿胀变形,眼睑被血痂糊住,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见到有人来,他嘴角牵动,似乎想笑,但他满口牙齿被云中君绞落大半,这一笑,牵动伤口,显得比鬼还要狰狞难看。
  「哼,死到临头还敢张狂!」
  同来狱卒知晓此次下来两位都是贵人,急于卖弄之下,二话不说便上前拉动墙上机括。
  在咔咔声响中,木轱辘转动,梁上下吊铁链瞬间绷紧,将西门宸硬生生从铁椅上吊起,穿过琵琶骨的铁链摩擦着骨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呃啊——!!」
  一声痛苦嘶吼中,西门宸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脚尖勉强能点地。但他身体虚弱,根本站不稳,越是挣扎,铁链便钻得越深,痛彻心扉。
  在西门宸惨厉哀嚎声中,狱卒退后一步恭敬道:「两位大人,这贼囚被我们兄弟关照了两日,倒也不过如此,比初来时可乖顺多了。」
  云中君螓首微点以示嘉许,接着漠然看向西门宸道:「这两天的滋味如何,还算好受吧?」
  西门宸身子随铁链微微晃荡,却诡异地保持了沉默,不知是强自忍耐,还是畏惧这两日的痛苦折磨。
  云中君也不以为意,接着道:「说罢,合欢宗为何将龙清瑶墨雪瑜从北境移到阙州?」
  西门宸头抬了抬,终究是没能成功,几个字词断续飘出:「我。。。不知道。
  」
  「若是你爽快些,或许还能有个痛快下场。」云中君冷笑一声:「不然我可以保证你下半辈子永远烂在这辑魔司的牢狱之中,记住,是永远,在这期间可不会让你轻易就一死了之。」
  狱卒配合地再次拉动机关,西门宸的双脚彻底离地,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悬挂在空中,痛苦地抽搐着。
  龙凌晅在一旁默默看着,身体深处某种东西崩解开来,化为一股热气涌上喉间,喷入心房,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心生不忍,但在这些日子的经历后,尤其是想到母亲在妖魔手中遭受的屈辱折磨,他只觉得莫名的快意,甚至萌生一种自己亲自动手的冲动。
  在两位大人面前这罪囚竟还推三诿四,狱卒见此顿生羞恼,挂定了机括,从墙上解下一只红漆葫芦,仰脖大喝了一口,旋即鼓腮一喷,一蓬细密水雾登时将西门宸周身笼罩其中。
  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浓浓的酒气弥漫,那红葫芦中装的竟是极浓的烈酒,西门宸浑身数十创被酒雾浸润后,痛的在铁链悬吊下翻卷抽动,嚎叫声都逐渐低了下去。
  龙凌晅道:「既然不知道,那就换一个问题,你们为何要甘冒风险,从阙都劫走狄坤?狄坤身上到底有什么异处?」
  西门宸头颅委顿,再没发出一声声响,狱卒面色一变正要上前,被龙凌晅拦住,屈指在他口鼻间一试,侧首向云中君道:「痛晕过去了,人还有气。」
  云中君也是蛾眉微皱,看来那红葫芦中所装的烈酒还掺有别的霸道药物,用在西门宸身上着实鲁莽了些,这淫贼可不能这么轻易死了,点指那名狱卒道:「
  不要动刑了,你上去请泉捕头下来一趟。」
  那狱卒有些不甘,但还是应了一声转生离去。
  云中君转头对龙凌晅道:「师兄,此淫贼作恶多端,你若是心中不忿尽可拿他出气。不过这厮名列合欢宗合欢四将之列,虽说有些名不副实,但也是少有能逮到的大鱼,不可轻易让他死了,你若是没什么把握,或是不愿脏了手,不妨一会儿让泉捕头出手,他长于此道,自有一套独门法子。」
  「便让泉捕头出手吧。」龙凌晅点了点头,接着道:「说来我记得墨屠也是合欢四将之一?没想到这西门也能与那等人魔同列?」
  云中君点点头:「合欢四将已经是合欢宗中首屈一指的高位,上古传说中便有所提及,其中两人在当年大战后便生死不详,墨屠也是后来才补上其位。至于这淫贼这点微末修为也能名列其中,小妹倒是有点猜测。」
  「当年墨屠尚未叛逃之时,曾为渊渟门立下大功,便是斩杀了当时的合欢四将之一,记得没错的话那名合欢宗长老便是西门氏,这样看这西门宸多半是填补了祖上空缺的名额罢了。」
  龙凌晅一时恍然:「原来如此,不过这西门宸武功平平便能窃居如此高位,看来合欢宗中后辈着实良莠不齐。」
  两人闲话片刻,那上去请人的狱卒却迟迟未归,云中君有些不悦:「泉捕头兴许有事,师兄稍候,我亲自上去看看。」
  说罢,她也转身走出了囚室。
  云中君这一去,此间只剩下了龙凌晅与西门宸独处一室,他在囚室中来回踱了几圈仍未见云中君下来,百无聊赖下索性从一旁的器具架上取下一柄皮鞭,转头向西门宸看去。
  啪!啪!
  鞭声清脆,风声猎猎,但西门宸昏迷之下只本能的发出几声痛哼,不知是身子木了还是干脆连惨叫之力都没了。
  龙凌晅抽了几鞭不见他反应也觉得索然无味,正要放下皮鞭时,见西门宸如此昏沉,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上前几步,用鞭柄挑起西门宸垂下的头颅,看过他确实昏死过去后,伸手将他的裤子一把拉到了膝盖处。
  当初在听雪楼凤鸣阁中,云中君与呼延绯曾言他下体与寻常男子不同,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既是好奇又是忐忑。
  如今正好有个现成的寻常男子摆在面前,何不趁机验证一番,以解心中之惑?
  西门宸两腿间,一条粉白的肉茎软软垂落,末端圆滚滚的,无棱无角。
  龙凌晅心中一松,小心起见,他又用鞭柄挑起那话儿,上上下下仔细端详,一条肉茎直直伸向小腹,根部光秃秃,同样未见云中君口中的男子阳睾,除了小腹胯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以外,与自家并无甚么分别。
  到此龙凌晅彻底放下心来,云师妹她们当日多半是在跟自己玩笑,若非如此便是两女没什么见识,想来也是,两位师妹尚未出阁,又去哪里见得到男子阳物?
  谬误之下,连带着自己忐忑许多天。
  这时,远处传来铁门开启声,龙凌晅连忙将西门宸的裤子提上,整理好衣物。
  静候片刻,两人推门而入,跟在云中君身后一人鹰鼻深目,正是在辑魔司供职的泉捭阖。
  泉捭阖眼眶下看向龙凌晅的眸光有些复杂,既有嫉妒,又有羡慕,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隐晦的痛恨,云中君背对着他一无所觉,点指向西门宸道:「泉捕头,这淫贼一意推诿又熬不过刑,还请你出手试他一试,看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疯卖傻,不过当心不要伤了他性命。」
  泉捭阖点头应下,转身从刑架上取下两根用绳索相连的古怪铜棍。
  此物古怪,龙凌晅只静静看他施展,只见泉捭阖将西门宸的右手食指放入两根铜棍之中,圈转皮绳绞动。
  咔。。。咯!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龙凌晅与云中君听得清清楚楚。
  啊。。。!
  十指连心,指骨被碾的粉碎下,西门宸硬生生痛醒,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此刻他目不能视,还未发现面前早已换人:「我不知道。。。你们问的我真的不知道。。。」
  任凭他如何哀号求饶,泉捭阖都充耳不闻,好整以暇地将他另一根手指放入铜棍,再次用力。
  咔。。。!
  泉捭阖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做一件赏心悦目的趣事,不多时西门宸右手五指连带掌骨尽数被碾碎,看到他手掌像破布袋一样软软垂下,泉捭阖这才满意地站起身,回首瞥了龙凌晅一眼,似乎是在卖弄自家手艺。
  龙凌晅皱了皱眉头,非是他手段狠辣,而是这位泉捕头方才看向自己的眼神太过古怪,或许刚才那狱卒请他不下另有什么缘由,非得云中君出面他是不肯下来。
  泉捭阖按动一旁机关,铁链倏地一松,西门宸再次瘫软摔在那张铁椅之上,受了这些个折磨,他再无生念只求一死。
  「西门兄说哪里话,哪能让你这么轻易就死?」泉捭阖微笑着从旁拖过一只木桶,撕下西门宸囚衣半截袖管,蘸了水小心地为西门宸擦拭手臂上伤口,语气温柔得怪异:「痛吗?」
  西门宸只觉伤口一阵清凉,痛楚稍减,舒服了许多,张口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这是上好的蜜水。」泉捭阖微笑道:「过不了多久,就会引来蝇虫在你伤口中产卵化蛆,到时候,你就可以亲眼看到蝇虫如何在你身上安居乐业。。。不过你放心,这个过程你是死不了的,我们辑魔司这点补药还是出得起的。」
  西门宸闻言,只觉那原本清凉舒服的液体莫名变得黏腻恶心,仿佛已经看到蛆虫在自己身上孔洞中爬进爬出的一幕。
  「你们还要问。。。什么。。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泉捭阖不动声色一手伸到背后比了个手势,示意时机已经成熟,云中君直接开口道:「龙清瑶与墨雪瑜为何会被移到阙州?」
  「这是魔师大人吩咐的。。。内情我也不知。。。对了,魔祭!听人说好像与什么魔祭有关?」
  泉捭阖一番摆布下,这西门宸果然乖顺许多,龙凌晅好奇之下上前从那桶中蘸取少许,凑到口鼻间嗅了嗅,全无一丝甜意,竟是寻常清水。泉捭阖先施以辣手示威,再连哄带骗将这淫贼吓得心防崩溃,果然有几分手段。
  「狄坤的事我也不知,是。。。是墨念澜干的!他是墨屠之子,是合欢宗少主。。。」
  这个名字从未听过,墨屠那阴森老魔竟然还有子嗣?龙凌晅与云中君换了个眼神,各自精神一振,接着讯问西门宸,只可惜除此之外几乎一无所获,就连墨雪瑜身上所中的噬心虫是从何得来也是一问三不知。
  这西门宸名列合欢四将,但终究年轻识浅,看来在合欢宗内也并未得到魔师多少信重。
  云中君叹了口气道:「今日先到这里吧,淫贼也是所知不多。」
  不过泉捭阖却不这么认为,手中半截衣袖擦到西门宸头面脸上,一点点擦净他脸上血污,口中啧啧:「你看你生的这副好相貌,这几个空洞正好给虫子做个窝。。。再是适合不过。。」
  「不。。。不要。。。我知道的都说了。。」
  「眼下还有时间,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想起来的事?」
  随着脸上的血污被擦净,西门宸终于看清了面前之人的脸,只见他口唇颤抖翕动,在泉捭阖期待目光下,颤巍巍说出几个字:「泉师兄。。。是你吗?」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泉捭阖手一抖,木桶差点打翻。
  云中君目光闪了闪,似笑非笑:「泉捕头,没想到你跟合欢门下都沾亲带故?
  」
  「云大人!休听这厮胡言乱语!」泉捭阖霍地站起,脸色铁青,抬手赏了西门宸一巴掌,重新按动机关将西门宸吊起:「让你这淫贼再血口喷人!」
  「且慢。」
  龙凌晅将泉捭阖拦下,盯着西门宸问道:「你认识他?」
  西门宸目光迷茫,摇了摇头:「不。。。不认识。。。只有些熟悉?」
  「那你怎么知道他姓泉?」
  泉捭阖面色惶急正要上前,被云中君眼神制住,只能站在一旁,眼中含怒恨不得堵住西门宸的嘴。
  「不认识。。」西门宸面显痛苦之色,口中含混:「看到他。。泉师兄。。。
  只知道。。。」
  无论如何盘问,西门宸翻来覆去只能记得泉师兄三个字,至于其他细节,与盘问他合欢宗之事一样,一概不知。
  「罢了,这厮多半是头脑坏了,再问也是无用,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龙凌晅沉思片刻,示意云中君不用再问了,果决之极转身就走。
  出了囚室,泉捭阖快步追上两人,急切解释道:「云大人,属下出身散修,后拜入凌云宗门下,艺成之后便在辑魔司中效力,与妖魔断无一丝一毫的干系,请大人。。」
  「不用说了,我相信你的为人,况且你的典籍文书早已在辑魔司中造册留档,写的极为清楚。」云中君冷漠地打断了他:「不过你也不再适合过问此犯一干事宜,我会向褚大人原原本本讲明此事,请褚大人在司里另行派人审问。」
  说罢,她与龙凌晅转身离去,只留下泉捭阖站在原地,恨恨盯着身后的囚室,眼中怨毒难明。
  出了大狱,两人一路沉默,直走到门口,赢礼身为赢氏家仆一路随侍到此,此刻已经与车马等候多时了。
  即将离开辑魔司,云中君才打破了沉寂。
  「师兄,狄坤那里你还没打算好吗?」
  「一出来便觉得清爽许多,下面大狱中那味道实在肮脏气闷。」龙凌晅没头没脑感慨了一句,接着道:「狄坤。。。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也不能总是关着,还是先接回太乙别院,再做打算吧。」
  他将一枚令牌交给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赢礼,嘱咐他去提人,从辑魔司这等重地提人需胤帝赢元昭手令,再去辑魔司首脑处换取信物符令,符令他早已请下,只是有些难以决断,才拖了如此许久。
  马车缓缓行驶在阙都的街道上。
  「师兄,看到那恶人如此惨状,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
  「是爽快些。」龙凌晅点点头接着皱起眉头道:「不过他竟然认识泉捕头,还叫出了师兄,实在太过蹊跷了。」
  「泉捭阖在外公干抛头露面,知晓他相貌姓名也不是什么难事,况且妖人狡诈,熬不过刑下有意攀咬浑水摸鱼下,说什么胡话都不奇怪,师兄倒也不必多虑。
  」
  龙凌晅心中一动:「师妹你既然不信,又何必对泉捕头说那话?」
  「不论两人是否真有干系,他都应避嫌此事。」云中君转而微笑道:「况且这厮也不正经,遣人去请他还拿腔拿调,吓他一吓也算是为师兄出口气。」
  龙凌晅这才恍然,泉捭阖对自己目光中的复杂敌意确有其事,以云中君聪敏也并非全无察觉,方才那番言语不过是借题发作罢了,想到此节胸口一处蓦地热热地。
  「怎么?师兄还有什么心事不成?」
  龙凌晅犹豫了一下,探手入怀:「云师妹,我有一样东西给你。。」
  「哦?师兄是专程备了什么大礼不成?」龙凌晅长于化外,虽是为人倜傥,却又讷于情事,云中君不防他有这么一出,颇为意外。
  一时间美眸倏然亮起,炯炯放光紧盯着龙凌晅伸入怀中地手,取出一团白蒙蒙物事。
  云中君接过好奇打开,一看之下,竟是那枚青龙坠,被外层白绡紧紧包裹其中,还带着龙凌晅地体温。
  她没想到会是此物,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宝物,又看了看那方用来包覆地白绡,脸上突然飞起两朵红云,娇艳欲滴。
  龙凌晅这些日子与她亲昵许多,看着眼前佳人玉容生晕的娇美模样,心中一荡,无师自通地上前拥住她,对着那张娇艳的红唇吻了下去。
  云中君身子一僵,果然如龙清瑶所说,没有什么反抗任由他吻了个正着。
  美人娇躯软若无骨,带着淡淡的幽香,唇瓣温润柔软,仿佛一汪春水,一经贴上便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龙凌晅头一回与女子如此亲密接触,只觉心神荡漾,两唇稍接便觉得头脑一晕,除了软腻温润,此刻再无一丝一毫别的念头。
  良久,龙凌晅才如梦初醒般松开,向后缩了缩,不知方才自己怎么生出如此大胆动作,有些慌道:「对。。对不住。。。师妹,你太美了。。我太喜欢你了。。
  。我刚才不知怎地。。。就。。。」
  云中君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玉坠和白绡,眼神迷离。
  「这是……清瑶师叔让你给我的?」她轻声问道。
  「是。。。」被云中君一眼看破,龙凌晅尴尬道:「娘说你聪明伶俐,看到东西就会明白我的心意。」
  「哼。。」云中君突然恨恨轻哼了一声:「这那还能不明白?」
  说罢,她起身挑起车帘,向外道:「不回太乙别院了,改道听雪楼。」
  「是要去寻呼延师妹么?」龙凌晅一愣。
  云中君回身往后一靠,身子微微倾斜,向龙凌晅靠了靠,没好气道:「离火神宫在阙都自有落脚处,绯妹可不住在听雪楼。怎么?刚才还说喜欢我,现在又惦记上我家姐妹了?」
  「没!没有没有。。。」
  云中君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靠在车壁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龙凌晅不知道女人为何说变就变,一时也不敢再问为何改道听雪楼,索性就此沉默不语,车厢内再无一丝话语,气氛静默而又旖旎,唯有被层层白绡包裹地玉坠,被一只白皙莹润地纤细玉手紧紧攥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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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17 01:29:15

第八十二章:天意之誓
  阙都,太乙别院。
  一间布置雅致的精舍内,狄坤正在房内来回踱步,看上去像在思索什么,实则脑中一团乱麻,茫然又迷惑。
  这两天,他的经历可谓是跌宕起伏,大起大落,在虫花坳中受尽墨屠黑螯魔蛛与西门宸胁迫威逼也就罢了,到了虫花坳被破后,又跟西门宸一同被发去辑魔司那暗无天日的大狱里蹲了好几天,忐忑煎熬之极。好不容易见到了师兄龙凌晅两人,谁料两人对他视若无睹,就像看到了一个无关路人。
  就在他以为下半辈子要烂在这鬼地方的时候,却又莫名其妙地被放了出来,一路带到了这太乙别院,洗沐更衣。
  这精舍所用食具器皿只能说简朴,但比那阴暗潮湿充满血肉腐臭的大狱不知好上了多少倍。
  可狄坤心里却仍旧是忐忑不安,眼下最要紧是,虫花坳石室中发生的事,龙清瑶到底知道多少?如今寄人篱下,这直接决定了四宗如何看待他,但这几日诡异的经历让这一切成谜。
  只可惜这一切不是他靠闭门苦思就能抓到背后脉络的,狄坤停下脚步,眉头紧锁正觉头痛时,鼻端突然飘来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香味。。淡雅出尘,似乎是女子体香,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狄坤心中一动,猛地转身看向门外,不等他真个转身,喉间便是一凉,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一件锐器,已经悄无声息地抵住了他的咽喉要害。
  狄坤浑身僵硬,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缓缓转动眼珠眼神下瞥,抵在自己喉间的是一枚普普通通的小巧玉簪,此时正被一只白皙纤长的玉手捏在指间,这只手姣美修长,如一只美玉雕刻而成的翩翩玉蝶,其主人定是一位风华绝代的玉人,只可惜玉簪在手,直抵咽喉,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刺穿自己的喉咙。
  会是谁呢?狄坤不自主举起双手,眼珠一点点从玉簪向后移,小半截光裸的手臂,白色衣裙,最后是一张清丽绝俗却又冷若冰霜的绝色俏脸。
  「龙。。。」
  狄坤刚要开口,那枚玉簪便向前送了一分,喉间刺痛加剧,他不得不保持着举手之态,在玉簪的逼迫下缓缓后退。
  一步,两步……直到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床榻上,那枚逐步进逼的玉簪才堪堪停住。
  狄坤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碰到那锋利的簪尖。
  「是。。是你让师兄把我放出来的?」
  龙清瑶没有回答,那双美眸锋锐如剑,紧紧盯着他,漠然问道:「姓名?」
  狄坤愣了一下。
  他稍有迟疑,那枚玉簪在龙清瑶手中跳了跳,仿佛一条随时会暴起的白蛇。
  狄坤眼皮一跳,不敢犹豫,急道:「狄坤!我叫狄坤!」
  「出身?经历?」
  狄坤明白过来一些,用之前那个世界的话来说,应该叫服从性测试?
  锐器在喉下,他老老实实顺着龙清瑶的意思,除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外,将这一世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从初到灵台山,被赤元子收录门下,再到下山后的种种遭遇,一直到被墨念澜掳到虫花坳,尽数说了一遍,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至于到虫花坳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龙清瑶静静地听着,将狄坤所说与龙凌晅之前的转述一一对照,两者大体吻合,看来狄坤还算老实。
  狄坤小心察言观色,见她面色稍缓,心中稍定,试探着问道:「师兄人呢?
  他放我出来,为何。。。?」
  「不用想了。」 龙清瑶冷冷地打断了他:「他去了别处,今晚都不会回来了。
  」
  「你说的这些,大体都过得去。」龙清瑶目光转柔美眸微眯:「只是嘛,晅儿说你来自九州之外,在到灵台山之前的事,说的不清不楚。」
  狄坤心中一紧,九州之外和魔魂可以说是他最大的秘密,最怕的便是由此牵扯出转世之说。
  他心中慌乱,口中胡乱搪塞道:「我。。。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眼前一黑,便到了灵台山。。。。至于之前的。。。九州之外的事。。。已经想不起来了。。。
  。」
  龙清瑶轻轻颔首,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狄坤简直不敢相信,他慌乱之下编造的说辞实在经不起推敲,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竟然这么轻易便蒙混过关了?
  狄坤正值暗自庆幸,龙清瑶接下来的突兀话语,却让他如遭雷击。
  「脱下裤子。」
  「什么?」
  龙清瑶没有耐心重复话语,只是手中玉簪微微向下,点指向他胯下,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狄坤看了看玉簪簪尖,他毫不怀疑这件寻常发饰在龙清瑶这等人物手中的威力,双手忸怩伸向腰带,缓缓将裤子往下褪,露出了两腿间那根因紧张而有些委顿软垂的肉茎。。
  龙清瑶面无表情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只可惜男人委顿之下,这跟肉茎在其手中像条赖皮蛇一般没什么生气,就与寻常死肉无异。
  不过龙清瑶极有耐心,捏住头冠拎将起来,将其整条置入掌心,葱指圈转轻轻捋动起来。
  「嘶。。。」
  狄坤倒吸一口凉气,他原本捉摸不透龙清瑶的用意,但她掌心滑腻温热,指腹柔软如棉,轻箍住肉根从头到尾滑动时,那触感实在酥麻蚀骨, 只片刻功夫,便被她勾动小腹邪火,原本委顿不堪的肉茎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迅速充血怒涨,眨眼间便昂首挺立,化作一根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紫红肉蟒。
  自家肉根在龙清瑶手中如此俯首帖耳,狄坤面上也有些挂不住,好在龙清瑶神色专注在掌指之间,确实没有看他,不过即使是这样,狄坤依旧是心中忐忑,两眼紧盯,不知她欲意何为。
  龙清瑶美眸低垂看着手中那根迅速壮大、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蟒,眼底闪过一丝迷惘,方才她的手一触碰到这根滚烫的肉棍,便自发地知道该如何侍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那份陌生的熟稔让她心中隐隐不安。
  狄坤那根肉龙在勃起后粗大黝黑,与方才无精打采的模样判若两然,龙清瑶那白皙娇嫩、宛若葱根般的玉手,纤细的皓腕竟与那狰狞的柱身粗细相仿。
  那紫红色的巨物挣起后在她掌中不时跳动,她竟有些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大半,指缝间溢出些许皮肉,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将龙清瑶原本如冰雪般白皙的手掌烫得微微泛红,她轻轻捋动两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敏感至极的冠沟,揉得狄坤舒服得浑身酥软,头脑迷惘。
  「舒服吗?」
  一句话语突兀从青丝下飘来,依旧是冷冷淡淡,语气却柔和了许多,莫名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宛若钩子般勾人心魄。
  「舒。。。。」狄坤点了点头,嘴巴微张便要回答,不料又是一句讯问紧追而来:「是你墨雪瑜种下噬心虫么?」
  狄坤险些便要开口应下,等听清楚后,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龙清瑶转过脸来,一手握着狄坤肉根,脸色满是玩味之色。
  狄坤醒转过来,惊怒交加:「你诈我?」
  险些就被她套了话去。
  龙清瑶听到他话语,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你可不要忘了,西门宸说他在石室中留下了一枚留影石。。」
  狄坤心中暗道要糟,当日离开石室时,他曾有意环顾寻找,却没看到丝毫蛛丝马迹,看来是龙清瑶或是云中君先他一步,取走了此物,有此物为证,他的所作所为可说是一清二楚。
  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苦笑道:「既然那枚留影石被你拿走了,那你自然都知道了。。。」
  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龙清瑶嘴角继续上翘,拉出一个曼妙弧度:「这次才是诈你的,石室中并没有找到什么留影石。」
  「你。。。!」
  狄坤一时为之气结,险些被气的吐血。这女人。。果然像魔魂说的那样,心思缜密狡计百出,当日一味隐忍,骗过西门宸后暴起发难,西门狗贼现在还在辑魔司大狱中被吊着。自己小心警惕之下,还是中了这连环套。
  被人当面揭穿,狄坤也懒得再辩解了:「既然如此,要怎么处置,都悉听尊便了。」
  说罢,他闭上了眼睛。
  然而,处于他预料的是,龙清瑶并未就此多说什么,相反,胯下那只玉手依旧没有停下,滑腻的触感仍在不停传来,温柔之极地轻轻套弄着他的肉根。
  「你相信天命吗?」
  狄坤眼皮一跳,又是天命?龙清瑶怎么跟墨念澜魔魂他们一套说辞?
  「我听说你来自九州之外,便知道你是天命之人,非天命所钟,谁又能隔空破界?」
  狄坤隐约明白了些,方才问及自己跟脚时,自己说的漏洞百出龙清瑶也没有深究,推说记忆不清时,龙清瑶也泰然信之,毕竟她自身也记忆有所缺损。
  唯一可虑的是,所谓天命到底是什么?龙清瑶似乎对此并不陌生,她又究竟所知多少?
  龙清瑶接着说道:「你对我四宗门下做下如此行径,其行与妖魔无异,按理说,应当把你关进辑魔司,跟那西门宸作伴,终日受难就此度过余生。不过嘛。。。
  。」
  「不过你身份有异。。。加之又是出自赤元子前辈门下,他对我与晅儿有再造之恩,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倒也不便将你就此送出去。。。。如此一来,不是不能就此按下,为你遮过此事。」
  狄坤睁开眼睛,满脸狐疑,龙清瑶有这么好心?
  「不过嘛,也有条件。」龙清瑶慢悠悠道:「渊渟门那边有意为墨师侄寻一位伴侣,好解她噬心之厄。你若是能从此洗心革面,安分守己,好好善待雪瑜师侄的话,我可以为你说项,推动此事。」
  这两日,墨霜瑾曾来询问当日石室中发生之事,也旁敲侧击询问狄坤其人,龙清瑶当日一看墨雪瑜的症状,便知道她同样莫名身受噬心虫禁制,两下对照,不难猜出墨霜瑾地来意。
  这个条件对于狄坤来说太过优厚,还不如说是送上门的好事。
  「第二个条件嘛,」龙清瑶接着说道:「既然你愿意为墨师侄纾解噬心之厄,我也同样需要你相助,此外,还要你帮我寻找失去地记忆,不过也不白要你的,作为交换,我可以代替赤元子前辈传你一些武功拳脚。」
  还有第二个条件,但听完后狄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来武功倒是其次,两个条件中既有墨雪瑜这般美貌少女长久相伴,不时还能享受龙清瑶地少妇风情,当日在虫花坳中一用之下,至今仍旧色授魂与。
  念及当日销魂体验,在美人玉手服侍下,狄坤也是飘飘然起来,竟主动问道:
  「还有什么条件吗?」
  「自然是有的,最后一个条件嘛。」龙清瑶看向他,唇角似笑非笑:「赤元子前辈曾说你日后必成大器,不过嘛,成大器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我要求你,从此奉晅儿为主,从此忠于他,相助成就大事,不得有丝毫二心。」
  前两个条件说来不痛不痒,反让狄坤占尽了便宜,到了最后终于图穷匕见。
  「这跟卖身契又有什么区别?!」
  「不错,就是卖身为奴。」龙清瑶轻笑一声,原本消失不见地那枚玉簪倏然一跳,再度跃入她指间,轻轻戳在狄坤肉龙根部。
  狄坤感到阳根底部一点锋锐寒意轻微刺痛,沿着肉根沟壑青筋,慢悠悠一点点向上划去,眼看那点微凉刺痛就要游走到龟冠,再到马眼处:「住手!我答应!
  」
  「我答应了,从此奉师兄龙凌晅为主,辅佐师兄绝无二心!」
  好汉不吃眼前亏,暂且答应混过这关也就算了。
  「好,很好。」
  「不过口说无凭,应当立字为据才是。」
  龙清瑶说着,扯过狄坤半截衣衫,手中玉簪一闪,已是齐齐整整将布帛划下半幅来,这枚玉簪在其手中竟是锋锐如斯,看的狄坤暗自心惊,又有些庆幸刚才果断服软。
  「咬破手指,以血为书。」
  狄坤无奈照办,写了几笔后,脸上突然仲怔郁闷,停了下来。
  「怎么,要耍什么花招吗?」
  狄坤抬起脸来,写满苦色:「我。。。有几个字不会写。。」
  这九州界与他原来所处世界大致相通,语言也相差无几,因此沟通无碍,独独这文字上要繁复许多,至少这龙凌晅三字他便不识,写到师兄两字时无奈停下,龙清瑶不知此节,只当他有意耍浑,玉簪深深刺入他掌心蘸取鲜血后,在布帛上为他写了一遍,让狄坤有样描样。
  待狄坤写完,龙清瑶取过布帛,轻声读了一遍:
  「本人狄坤,在此立誓,忠于师兄龙凌晅,为其前驱,不得二心。七境之上冥冥天意为鉴,若违此誓,九州共诛。」
  龙清瑶看罢,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当着狄坤地面,随手将布帛放到一旁的烛火之上。
  火苗舔舐,布帛瞬间化为灰烬。
  奇怪的是,那布帛被燃尽后,灰烬并没有散落,反而像是被一股无形的风牵引着,在半空中飘飘浮浮,旋转不定。
  龙清瑶一手掐了个决,另一手玉簪虚空一引。远处桌上一只盛满清水的瓷碗凌空飞来,稳稳落在她手中。
  那团灰烬仿佛受到了召唤,恰好落入碗中。
  龙清瑶用玉簪将灰烬和水调匀,递到狄坤面前:「喝下去。」
  狄坤木然看着这碗诡异符水,面露犹豫。
  龙清瑶将碗递出也不再看他,自顾自站起身,解开自身腰间系带:「是干脆点喝下符水,还是就此作罢,回那辑魔司去?全在你一念之间。」
  皎白的长裙滑落一角,狄坤才发现,龙清瑶除了这一件白裙外,里面竟是没有一丝一缕地衣物,随着衣裙下摆解开,直接就露出了下面白皙修长的玉腿和丰满挺翘的臀瓣。
  龙清瑶足尖轻点,勾来床边一段脚踏,单足稳稳立于其上。接着,她半蹲下身子,雪臀悬空,正对着狄坤那根昂扬怒挺的肉蟒。
  狄坤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感到自家肉根冠头被一处温热湿润的所在吸入了半截。那处所在紧致而滑腻地小嘴,正将他的龟头噙在其中半吞半吐,点点晶莹的花液从中滴落,沿着龟冠沟壑,一路蜿蜒向下,温热湿润。
  龙清瑶拢了拢青丝青丝,美眸斜眼睨来:「还没想好吗?」
  狄坤吸了口气,事态至此,那还容得了他反悔?当即举起瓷碗,仰脖间一饮而尽。
  说来奇怪,那看似粘稠的符水入口即化,一溜烟滑落喉间,甚至不给他丝毫犹豫反悔的机会。
  符水落肚,便即消散无烟,与此同时,他似乎生出错觉,隐约听到天边极远处传来隐隐闷雷声。
  龙清瑶似乎也听到了远处天雷,满意微笑道:「你可知道,七境之上,尚有冥冥天意,且天意不可违?」
  狄坤面色一变,他想到当日在识海世界中代替魔魂应下会替墨屠完成其未竟之事时,好像也听过同样地天雷下感。
  狄坤结下大誓后,龙清瑶放轻松了许多,腿上放松,雪臀轻轻落下,那紧致湿热的嫩穴极为顺畅地将狄坤那根粗大的肉蟒一寸寸整根吞入。
  「嗯。。。。呼。。」龙清瑶坐到了底之后,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悠长的轻吟,狄坤也同样舒服无比,被一层层温热紧致的软嫩膣肉紧紧包裹,那种被填满、被吸吮的感觉,若是换了处境势必让他心神俱醉,但此时此刻么?
  龙清瑶将狄坤胯下肉根尽数吞入臀瓣间嫩穴中后,顺势坐在了他的腰胯之上。
  她一边轻轻扭动腰肢小心变换厮磨,一边为他解释道:「这是太乙真宗内秘传地一种秘术,恭请天意为证,天地生感,便是誓成,若是有所违反么?」
  狄坤早已见过一次,也心知龙清瑶如此煞有介事,绝不会生出什么好下场,心中郁闷之下索性干脆不去接她话茬,只两眼一翻默然无言,心中却是恨不得能将这蛇蝎美人狠狠肏烂。
  狄坤不说话,龙清瑶也无意再多费唇舌。她将臀股轻抬起少许,接着再放松落下。
  啪!啪!
  肉体相撞的轻响在静谧的精舍中回荡。龙清瑶口中发出轻轻的娇喘吁声,腰肢款款扭动,将狄坤的肉根吞吞吐吐,研磨着那敏感的内壁。
  这位绝色仙子上身的衣裙扣得整整齐齐,俏脸上也依旧是一副冷峻淡然模样。
  但她下身的动作却显得如此旖旎魅惑,那白皙的臀浪翻滚,那紧致的幽谷吞吐,甚至让人觉得。。。有些骚。
  在美人嫩穴汩汩花汁的浸泡下,狄坤才惊觉,在与他说话盘问之时,龙清瑶的嫩穴之中早已情动出水,湿得一塌糊涂。只是先前被龙清瑶步步紧逼,那话语软硬相迫,不及思索下却是全然没有留意到。
  此刻略一回想,狄坤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当日在虫花坳石室中,龙清瑶半途对西门宸发难,种于宫房中的噬心虫远未得到足够的阳精满足,从龙卫军到回返阙都太乙别院,也难以有所机会,自己在辑魔司蹲大狱的这几日,龙清瑶显然不时受到噬心虫的侵扰。
  在这太乙别院中,男子多是太乙真宗弟子,无论是身份伦理还是武功修为,都远远不如自己好拿捏掌控,自己被放出辑魔司,其愿意为自己遮掩过墨雪瑜之事,多半也有这方面的考虑,甚至今夜龙凌晅与云中君外出未归都大有可能是被其支了出去。
  换句话说,即使自己不答应龙清瑶的条件,她多半仍是要用自己来纾解噬心之苦的。想到这里,狄坤有些懊恼,被她一吓便失了方寸,没能早些看破此节。
  另一边龙清瑶心中也不太平静,在软硬兼施顺利迫得狄坤发下大誓后,她本应专注使狄坤出精,好纾解自身体内噬心之困,只是将狄坤的肉蟒吞入嫩穴中之后,那股灼热胀意仍是让她感到艰涩之极。
  如果不是这两日她在噬心虫日夜躁动下早已情动出浆,断然没有如此轻易将其整根吞入,这狄坤来历成谜,身为天命之人果然有其独特之处,只是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其功法有异。
  这倒算了,咬咬牙不是不能忍下。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坐到男人肉根之上后,她的身体竟极为自然地开始轻微扭动吸绞,就连腰肢扭摆吞吸都是熟极而流,仿佛天生便知道如何动作,这副躯体比之她自己更为熟稔。
  不用说,这定然与她在合欢宗中失落的那一段经历紧密相关,若是可以她也实在不想面对,但合欢宗如此不惜代价抹去她的记忆,也定然是为了掩盖一个惊天密谋,在这矛盾相抗下,她既是迫切想要知道,又充满了畏惧。
  思绪间,龙清瑶动作不自觉幅度大了许多。臀起臀落,将狄坤肉蟒裹在嫩穴中轻吸慢吮,每一次落下都深深撞击在花心深处,她是无心,可却苦了狄坤。
  狄坤这两日在狱中身心饱受折磨,加上当日贸然服下龙精丸精元亏损尚未补足,哪里耐得住她这样吸榨?腰椎逐渐酸麻难当,几次三番熬不住,想要开口求她慢些时,正好对上龙清瑶那冷漠的神情,原本到嘴边的话语又噎了回去。
  不多时,狄坤再也抵挡不住。双目紧闭,身体剧烈震颤,一发浓精被龙清瑶嫩穴深处咬紧榨出,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自顾自地大口喘气。
  被狄坤热精灌满宫房后,龙清瑶也长舒了一口气,默默感受热精偎贴滋润地感觉,她明显感觉到小腹处躁动的噬咬和寒意侵袭一下子缓解了许多,仿佛在欢呼雀跃一般。连带着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畅快满足之极。
  「呼。。。」
  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在回过神来后,龙清瑶蛾眉轻皱,有些疑惑。似乎狄坤没有当日在虫花坳石室中时带给她的那种异样悸动,并且体内噬心虫远未达到餍足,仍在不断渴求。
  龙清瑶转头看向狄坤,见其也是满脸舒服解脱地快意神色,轻晒道:「这便不行了么?当日在虫花坳中弄我时,你可不是这副模样。」
  狄坤听到她语带讥诮,脸肉一下僵住,眨了眨眼睛,有些惊疑不定。
  龙清瑶也不多话,轻轻一指点向他小腹,淡然道:「我来帮你一把。」
  一股温热的真气透入,悄然勾动他的肾经。狄坤感觉到热气涌动间,真气被她纤纤玉指带动,下身原本疲软的肉蟒逐渐再度充血。
  这番手法他倒也不陌生,当日墨屠也是这样以自身真元强行催动他体内真气,只不过龙清瑶手法柔和许多,远没有墨屠当日真元霸道汹涌,但其道理却是一般无二,仍是损及元气地伤身之法。
  狄坤这两日身体不佳,在洞悉龙清瑶用意后,脸色逐渐垮了下来,销魂春夜,竟然也会如此难熬。
  运功片刻,在感觉到狄坤肉根逐渐恢复了先前硬朗后,龙清瑶螓首轻点,继续先前未竟之事。
  如此循环往复不知过了多久,狄坤自己都记不清出了几次精,龙清瑶这才满意起身轻舒了个懒腰,一副饱食餍足地模样,这才施施然将衣裙掩好,在扫过狄坤一眼后,自顾自推门而去,只留下了狄坤一人木然仰躺望天。
  今晚狄坤不知道射了多少发阳精,虽然没教他真个动作,但光躺着也感到经脉酸软百骸疲惫,比之当日被墨屠强横真元冲刷也好不了多少。
  正在狄坤两眼望天、木然无语时,他心中突然响起一声熟悉轻笑。
  「怎么?又着了娘们儿的道了?」
  狄坤本自放空,全无防备,着实吃了一惊。
  「魔魂?!是你?」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