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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圣京城上方,刺目的光芒遮天蔽日,一座宛如山岳的手掌盖压而下,砸向城中。
此刻乃是夜间,街道上空无一人,但这般剧烈的光亮以及动静,却将很多熟睡之人惊醒过来。
无论百姓、富商、贵族,大部分人此刻都惊醒,纷纷出门去,看向天空的巨掌,纷纷露出绝望的表情。
这一幕,仿佛末日到来。
九天上,大掌压来,苍穹震撼,空气寸寸炸开,整片天地好像都在轻微颤抖。
这完全是由一个能量体构成的巨掌,这是绝色高手祭出的杀招,很明显,有人在袭击大乾王都。
龙羽行宫前,我眉头一皱,正欲出手,忽然只见皇宫中两道惊天剑芒飞掠而出……
两道剑芒一青一白,好似银河倒灌,各有百米之长,割破虚空,飞天而起,斩入那高空。
哧—— 两道剑芒破空,与那能量大掌轰击一处,一圈巨大能量涟漪扩散四分,好似巨石落进湖泊,整个虚空也弥漫了狂躁的气息。
但最终,巨掌和剑芒纷纷消失,露出无尽夜空的真貌,以及那虚空之上站立的几道人影。
咻咻—— 两道破空声传来,皇宫中有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冲出,掠至高空。
那二人,正是目前大乾王朝除了我之外,修为最高的二人,也是龙家的两位供奉,分别为大供奉和二供奉。
天上的那几人,凭借气息我大概已经认出来人都是谁,我身影一闪,也掠上高空。
与两位供奉并立虚空之上,两位供奉对我各自点头一下,算是见礼,我则看向对面那几道身影。
“我当是谁,敢夜袭王城,原来是你这阴沟里的老鼠,始无虚。”
我双眼透出冷光,一字字吐道,声音冷若寒潭。
对面,站有三道高矮不一的身影,中间那人,身材矮小不足一米四,头戴金冠,身着一件华丽的金边绣龙玄袍。
其脸部皮肤惨白无色,宛如一张白纸,五官阴鸷,两边眼角画着浓郁的黑色眼彩。
此人正是魔门极阴殿之主,鬼帝始无虚。
其右边那人,紫发紫瞳,身材雄伟,五官粗犷,却透着一股神武,其双眸若两轮紫日。
他正是上次袭击瑾儿被我击退的鬼帝麾下四魔之首,花魔杜中君。
再看鬼帝左边那人,这是一个百岁老人,他身材适中,背部佝偻,身穿黑袍,满头苍白乱发随意披散,双眼浑浊,手掌如枯枝,皮肤好似老树皮。
但在这老人浑浊的老眼中,却始终藏着一丝猥琐的邪淫。
此人也是四魔之一——色魔,六欲老怪。
四魔另外两魔,几年前已经被我诛杀,魔门的顶尖力量,也只剩下眼前这三人。
这些年鬼帝身受重伤,一直藏在北方草原,但如今鬼帝敢带着这二魔闯大乾国都,若不是脑子坏了,就是有所依仗。
“刘枫,老朋友,好久不见啊!”
鬼帝面对我的讥讽,只是阴恻恻地回了一句,其声音尖细,像一个老太监在说话。
“说吧,今日来皇城,想怎么死!”
我此刻不想多说废话,圣心决已经全力运转,今日我必杀这三个魔头。
咻—— 一道破空音飞来,我转头一看,柳薇已经出现在我身边。
此刻她身着一件大红长袍,双肩若削,胸部的巨大几乎撑衣欲裂。
她身材高挑,体态丰腴,三千青丝根根晶莹,披散于两肩与后背,精致玉容上现在也是一脸冷色。
大敌当前,柳薇自然不可能继续与龙羽欢好,此刻她已经完全恢复当年那沙场女将的风采,看不见一丝的淫贱。
柳薇一出现,她的绝色身姿就立刻引得对面那三魔侧目,那六欲老怪更是眼中淫光宛如化为实质,眼神好似钉子,死死钉在柳薇身上。
鬼帝这时候又开口,“刘枫,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不过双十的年岁,竟然突破到六阶的境界,但今日,你会败于我手。”
说完,鬼帝气息不再掩饰,浑身魔气瞬间疯涨,无数黑色魔气顿时吞噬了周围一切。
瞬间,我和柳薇、以及那两位供奉,甚至鬼帝三人自己,都身处于周围这无尽魔气之中。
这些魔气无边无际,好似吞噬了这一方天地,隔绝了外界和这片虚空的联系。
“是鬼帝的魔神领域,在他的领域中,他的一身魔功会更加可怕……而且我观他身体,他当年在我这里受到的伤已经全部好了,甚至破后而立,已经来到了六阶修为……薇薇、两位供奉,此战凶险,你们千万当心!”
这时,我传音给两位供奉以及柳薇,他们闻言,表情也是一脸凝重。
特别是两位供奉,若不是他们刚刚得知我也突破了六阶,不然此刻听闻鬼帝乃是六阶的绝世高手,恐怕他们二人早就撇下圣京城,掉头跑了。
其实也别指望这二人会有多忠心,他们并非王室血脉,而是和龙家有着合作关系,他们守护大乾,成为供奉,龙家举一国之力,将最好的修炼资源全部给予这二人。
所以真到危机时刻,大乾和自己的性命,他们只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刘枫,来战吧!当年本座输给了你,我圣教多少儿郎死于你手?今日,本座定要讨回当年灭教之辱……”
鬼帝一声厉喝,声音无比尖锐,宛如万鬼嘶鸣。
他化为残影,对我欺身而近,一掌拍出,鬼气遮天。
我运转圣心决,同样一掌拍出。
同时,柳薇祭出一杆长枪,与那五阶中期修为的六欲老怪战在一起。
而两位供奉,这两人皆是五阶后期修为,与杜中君这个五阶大圆满的魔头,暂时勉强可以扳扳手腕。
轰—— 我与鬼帝的双掌碰在一起,刹那间,周围鬼域的鬼气如被点燃的火药般瞬间炸开,一圈数百米的真空地带豁然出现。
那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虚空撕裂,真空边缘的鬼气疯狂涌动,却又迅速自动补上,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
鬼帝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他张嘴一吐,一把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鬼刀自行吐出。
哧—— 那鬼刀似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斩向我。
刀身上的鬼气如实质般涌动,所过之处,虚空都被割裂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缝。
“圣心决第七层,龙象圣体,开!”
我大喝一声,体内圣心决疯狂运转,全身力量如潮水般涌动。
我的身体瞬间变高两丈,肌肉密度也提升数倍,浑身散发着一层淡淡金光。
金光将我包围,让我宛如成为了一尊神邸。
那金光中蕴含着圣洁与威严,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邪恶。
我目光如炬,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向鬼刀。
“铛”的一声巨响,鬼刀被我一掌拍飞,在空中旋转数圈后,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趁势而进,一拳轰向前方的鬼帝,拳风呼啸,罡风浩瀚,我的身影如彗星撞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天魔神策,吸魂练魄!”
鬼帝冷喝一声,矮小身影中万千魔气涌出,身前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
那黑洞宛如一张深渊巨口,散发着无尽的吸力,周围的空间都被扭曲。
黑洞中无数鬼影浮现,一张张鬼脸显露而出,它们张牙舞爪,死相凄惨,发出凄厉的惨叫,仿佛要将所有人的灵魂都吞噬。
轰—— 我一拳打在黑洞中,周围鬼气和空气瞬间炸开,出现一个巨大的真空,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传来,我却被那黑洞死死吸住。
下一刻,我眉头一皱,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般被黑洞疯狂吸走,身体的力量在迅速流失。
“这黑洞,在吸我真气?”我心中微微觉得不妙。
下一刻,我圣心决全力爆发,金色光芒大亮。
一道金光更是透体而出,照亮了周围一切,一头四足金象从我体内冲出,那金象身形巨大,双眼若金日横空,照尽世间一切黑暗。
昂—— 它仰天咆哮,四足连踏虚空,撞向黑洞。
“轰”的一声巨响,黑洞被金象撞得粉碎,鬼影四散而逃。
我后退数米,双脚在虚空中踏出两道涟漪。
我看向前方,眸子中闪过寒光。
这个鬼帝,现在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
我的圣心决本就可压制世间一切邪魔,当年鬼帝与我同境时,依旧被我压制得死死的。
可如今,我们依然是同境界,但对方的魔功却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不仅不怕我的圣心决,甚至可以一一化解我的手段。
“呵呵,怎么,剑南王也有怕了的一天?”
鬼帝看着我,冷冷笑道。
“本王会怕你?”
我手一招,一把飞剑出现在手中。
鬼帝同样召回那把鬼刀。
我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接触时,仅仅一个呼吸,我便用飞剑与他的鬼刀交手百回合。
……
圣京城中,此刻已经全面戒严,家家户户百姓不允许出门。
城外三大军营,一共二十万大军,已经向京城这边调动,三万御林铁卫此刻已经将整个京城的城防防守的宛如铁桶一块。
此刻,如六扇门、鸿胪寺、悬境堂中的高手,纷纷调到高空处的那团黑雾下方,严阵以待。
皇城内,更是被设防的更加严密,御林铁卫统领曹炎直接调动八千重甲兵死死守在皇帝寝宫周围,将皇帝团团保护住。
皇帝寝宫内。
大乾皇帝龙乾,正抱着自己的皇后,坐在龙塌旁边。
前方大厅,一颗光影石将天空中的景象画面,投射到一张光幕上。
看着光幕中的那团巨大黑色鬼气,龙乾的眉头一直紧皱不松。
龙乾怀中的萧皇后,也是一名倾国倾城的美人,年岁不过三十有八,身穿凤袍,身材丰腴,三千青丝被一头金钗高高盘起。
“陛下,不用担心,剑南王正在与那鬼帝激战,妾身认为,不出半炷香,那几个魔头的人头就会被剑南王带来呈给陛下。”
萧皇后微笑着安慰龙乾。
龙乾拍拍萧皇后肩膀,心中虽然总有一股担忧,但听皇后这么说,他也微笑着颔首,“皇后所言不错,这些魔头敢来京城作乱,也算取死有道。”
……
半个时辰后,那团巨大到数千米方圆的鬼气中,我和柳薇几人,与鬼帝三魔的战斗依旧还没有结束。
这次的战斗确实不轻松,我来到这个世界,基本一路都是碾压,很少遇到如此持久的战斗。
圣心决堪称神级功法,一直以来,同境战斗基本都是无人可敌,甚至越阶作战对我而言也不过寻常之事。
但今天我与鬼帝这一战,打到现在,两人也只是斗了个不相上下。
这跟对方领域无关,以前在领域中,这家伙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我想起之前审问那个段鹏,他告诉我,鬼帝获得了秘境机缘。
鬼帝如今的强大,莫非跟那份机缘有关?
另外一边,柳薇与六欲老怪的战斗,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桀桀桀、柳王妃,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不如咱俩换个方式,在床上比拼一番如何?”
六欲老怪嘴里全是下流之言,他使的是一副精钢拐杖,浑厚的真元从他年迈的体内涌出,拐杖如毒蛇一般猛击柳薇。
面对六欲老怪的秽语,柳薇充耳不闻,神情专注,一杆铁枪大开大合,功法运转到极致,与六欲老怪战在一起。
但就算是柳薇施展全力,可依旧与这老怪差距明显。
六欲老怪成名已久,踏入五阶已经十年有余。
而柳薇踏入五阶不久,无论战斗经验和修为,都远不如这色魔。
两人连续交手,两道身影在虚空中连续撞击,柳薇全力以赴,六欲老怪则像猫戏老鼠一般,一边战斗,一边吐出下流之言。
哧—— 柳薇又是一枪刺来,无数真元汇聚于枪尖之上,刺向六欲老怪。
老怪拐杖一挡,震碎那些真元,右手探出,竟然是想要抓住柳薇的胸前傲人之物。
柳薇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在数丈之外。
一手抓了个空,六欲老怪也不恼,满脸褶子的皮肤宛如老树皮一样丑陋,他淫笑道:“嘿嘿,王妃,你家王爷迟早要败,你也迟早会落入老夫手里,你还在挣扎什么呢?不如现在乖乖臣服,当老夫的胯下肉奴,老夫让你享受人间极乐如何?”
说罢,他右手竟然解开裤带,掏出一根八寸长的巨物,右手握住这根巨物上下撸动起来。
柳薇美眸看向老怪那根巨物,此物虽然不及黑鲨或者极乐怪人他们的那般长,但却是惊人的粗,比男人手臂还粗。
这根阳物整体呈现褐色,上面的青筋好似龙筋一般粗,巨大龟头黑的发紫,马眼开口极长,宛如一道魔眼瞪着柳薇,随时会择人而噬。
一坨巨大的精袋沉甸甸的垂下,两颗卵蛋时不时各自上下晃动一下,极为邪淫。
“肮脏的东西,我现在就了结了你。!”
柳薇收回目光,冷声开口,接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长弓。
这张弓乃是我赠与她的,名为风雷宝弓,可让人跨阶而战。
这张风雷宝弓约半人多高,弓弦乃蛟龙筋打造,弓胎上刻有各种符文,随着柳薇取出一根晶莹的羽箭开始弯弓搭箭,这些符文也各自闪亮起来。
柳薇拉动弓弦的那一刻,六欲老怪并未当回事,只是笑呵呵看着柳薇拉弓。
很快,弓若满月,柳薇拉弓的玉手一松,整根弓箭便飞射而出,瞬间锁定住了六欲老怪。
咻—— 一只羽箭破空而出,箭身缠绕着青白色的风雷之力,划破虚空,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
箭矢如一道雷电长虹,撕裂空气,引来一片风雷轰鸣,电光四射,天地为之色变。
羽箭速度快如闪电,锁定六欲老怪,带着毁灭的气息直扑而去。
这时候,六欲老怪大惊失色,枯瘦的面容扭曲,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他身形暴退,化为一道黑烟,朝远处疾掠,试图躲避箭矢的追杀。
然而,羽箭仿佛长着眼睛,紧追不舍,风雷之力在空中咆哮,电光闪烁,箭矢左突右闪,始终锁定他的身影。
六欲老怪也左冲右突,黑袍翻飞,魔气翻滚,试图扰乱箭矢的轨迹,却无济于事。
羽箭如影随形,带着雷霆之势,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电芒气息。
“该死!”六欲老怪低吼一声,眼中狠色一闪,猛地转身,双手结印,祭出一面紫金盾牌。
盾牌通体紫光流转,铭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出厚重的灵气波动。
他咬牙催动全身真元,魔气如潮水般涌向盾牌,紫金光芒大盛,盾牌表面浮现一层层光幕,宛如铜墙铁壁,迎向飞来的羽箭。
“咔——”羽箭狠狠撞击在盾牌上,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金铁交击声,震得虚空连颤。
风雷之力与紫金光幕激烈碰撞,电光四溅,雷鸣轰响,盾牌表面火星飞射,符文剧烈颤抖。
六欲老怪双臂发麻,枯瘦的身躯被撞击的力道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咬牙坚持,真元疯狂涌入盾牌,紫金光幕越发凝实,试图挡住羽箭的攻势。
柳薇冷哼一声,俏脸如霜,玉手轻抚弓弦,风雷之力在她周身环绕,衣袍猎猎作响,雪白娇躯微微颤动,散发出无尽的威压。
羽箭上的风雷之力愈发狂暴,箭矢旋转如钻,发出“滋滋”的电芒声,紫金盾牌的符文开始龟裂,光幕摇摇欲坠。
再坚持片刻,“砰”的一声巨响,盾牌终于被射穿,紫金碎片四散飞溅,宛如流星坠地。
六欲老怪大惊失色,眼中满是惊恐,羽箭去势不减,带着风雷之力直扑他的胸膛。
他急忙又凝聚全身真元于右手,魔气翻涌,化为一团黑光,手掌如铁,猛地拍向羽箭。
“轰——”一声震天巨响,羽箭炸开,风雷之力如狂龙咆哮,瞬间将他的手掌炸成血雾,骨肉碎裂,鲜血喷洒,洒在虚空上,染红一片。
六欲老怪惨叫一声,猛吐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后退,枯瘦的面容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惧与不甘,气息萎靡,显然受到重创。
虚空中,风云激荡,电芒闪烁,天地间杀气弥漫,宛如一场末日风暴即将来临。
柳薇傲立虚空,娇躯如玉,红色衣袍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高耸巨乳,浑圆的巨大臀部,笔直修长双腿,都惹人遐想。
柳薇玉手轻动,又取出一根晶莹剔透的羽箭,箭身如冰雕般通透,隐隐有风雷之力流转。
她搭箭上弦,玉臂拉开宝弓,弓弦绷紧如满月,发出“嗡嗡”的低鸣,宛如雷霆在弦上孕育。
风雷之力在她周身酝酿,青白色的电芒环绕,虚空为之震颤,电光四射,狂风呼啸,周围的空间再次扭曲,裂纹隐现。
柳薇红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的“死”字,声音如寒霜,杀意直刺九霄。
手指一松,羽箭破空而出,划破虚空,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
箭矢如一道雷电长虹,裹挟狂暴的风雷之力,撕裂虚空,电光如瀑,雷鸣轰响,空间被切割出一道道裂痕。
羽箭锁定六欲老怪,带着毁灭的气息直扑他的胸膛,速度快如闪电,虚空轻颤。
六欲老怪枯瘦的面容满是绝望,眼中闪过惊惧,魔气萎靡,面对这根裹挟风雷之力的羽箭,已无还手之力。
忽然,他猛地仰头,向虚空嘶吼:“鬼帝大人救我!”
须臾间,虚空传来一声戏谑的冷笑:“我说六欲你这老淫棍,平日里女人玩得太多,把身子掏空了吧?怎么现在连一个娘们都收拾不了?”
这声音低沉而粗犷,震得虚空微微颤动。
随即,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一朵巨大的紫色杜丹花凭空盛开,花瓣如紫玉雕琢,妖艳而诡谲,散发着浓郁的魔气。
杜丹花迎向柳薇的第二根羽箭,缓缓旋转,花瓣上紫光流转,宛如一轮魔轮,吞噬一切。
羽箭撞入花心,风雷之力与紫光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电芒爆响,雷霆咆哮,虚空裂纹四起。
咻咻咻—— 杜丹花旋转不休,紫光愈发炽盛,渐渐磨灭羽箭的风雷之力,电芒消散,箭矢最终化为齑粉,与杜丹花一同湮灭于虚空,留下一片燥热的气息。
柳薇俏脸一沉,宝弓紧握,看向右边虚空。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虚空踏出,正是花魔杜中君。
杜中君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皮肤透着一股淡紫色,身穿一件紫色甲胄,甲胄上的花纹如杜丹花盛开,散发着诡异气息。
他的面容粗犷,眉如刀刻,眼中闪烁凶光,嘴角挂着狰狞的笑意。
其手中提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赫然是那皇室两大供奉的头颅,鲜血顺着断颈滴落,坠入虚空,化为血光。
杜中君随手将人头抛出,头颅在虚空中翻滚,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柳薇连忙弯弓搭箭,将方向对准他。
杜中君瞥了柳薇一眼,狞笑道:“柳美人儿,你这弓箭玩得不错,可惜遇上本座,今日你这宝弓,怕是要折了!”
……
虚空之上,乌云密布,鬼气如墨汁般蔓延,遮天蔽日,散发着阴冷刺骨的寒意。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血腥,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宛如置身九幽地狱。
我傲立虚空,黑衫猎猎,手中飞剑寒光凛冽,剑身铭刻星辰纹路,散发出凌厉的剑意,剑芒吞吐,撕裂周围的鬼气。
鬼帝立于对面,矮小枯瘦的身影如一头幽魂,玄袍翻飞,头戴金冠,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凶光,手中的鬼刀漆黑如墨,刀锋上鬼气缭绕,让人心悸。
叮当—— 铿锵—— 飞剑与鬼刀在虚空中疯狂碰撞,剑芒与刀光交织,爆发出密集的金铁交击声,火花四溅,虚空震颤。
几个呼吸间,我们已交手数千次,剑气纵横,鬼气翻滚,周围的空间裂纹四起,宛如玻璃即将破碎。
鬼帝的鬼刀快如魅影,每一刀都裹挟着阴冷的鬼气,试图侵蚀我的真元。
我施展飞剑,流星赶月,剑光如虹,斩破鬼气,剑意凌厉,直指鬼帝的要害。
双方你来我往,杀意滔天,虚空中的无数鬼气被剑芒撕裂,化为黑烟消散,但很快又重新出现。
“天相掌!”
我猛地收剑,静心凝神,圣心决功法全力运转,体内真元如江河奔涌,气海翻腾,周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虚空为之震颤,灵气疯狂汇聚,我抬手一掌推出,一只由能量凝聚的数百米巨大手掌凭空显现,金光璀璨,宛如天神之手,掌纹清晰,散发着无尽的威压。
巨掌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包围鬼帝的矮小身影,掌心如山岳压顶,虚空塌陷,鬼气被挤压得四散溃逃。
“轰——”
巨掌狠狠拍下,鬼帝来不及躲避,矮小的身躯被轰飞出虚空鬼气的范围,如一颗陨石划破天际,带着凄厉的呼啸,直坠圣京城外。
他飞过城墙,砸向远处一座巍峨的山脉,“轰隆——”一声惊天巨响,鬼帝撞入山脉,砸碎一座山头,岩石崩裂,烟尘漫天,碎石如万丈飞瀑,滚落山谷,震得大地颤抖,山脉裂缝四起。
我身形如电,紧随其后,手持飞剑,剑芒吞吐,目光如鹰,警惕地锁定废墟中的一切动静。
这家伙现在很诡异,不可能就败在我这一招下。
“轰——”
废墟中,一道黑影猛地冲出,正是鬼帝。
不过,他此刻狼狈不堪,金冠早已掉落,长发披散如乱草,玄袍破破烂烂,露出枯瘦的胸膛,嘴角挂着血迹,眼中却依旧闪烁着阴冷的凶光。
他低吼一声,双手结印,从袖中祭出一杆一丈长的黑色长幡。
长幡通体漆黑,铭刻诡异符文,散发出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虚空中的温度骤降,鬼帝周围鬼气再次涌出,宛如坠入幽冥。
万魂幡悬浮在我对面,幡面骤然大亮,泛起幽幽黑光,一颗颗狰狞的恶鬼头颅在幡面上显现,獠牙毕露,鬼眼猩红,发出刺耳的尖啸。
“万魂幡,去!”
鬼帝一声大喝。
下一刻,万魂幡猛地一震,无数恶鬼从幡面冲出,化为黑潮,咆哮着扑向我,鬼爪撕裂虚空,带着腥臭的鬼气,欲将我吞噬。
与此同时,幡中涌出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如无形的枷锁,压向我的气海,试图封锁我的真元。
我冷哼一声,圣心决全力运转,真元如烈焰般爆发,周身金光大盛,抵御那股禁锢之力。
飞剑在手,剑芒暴涨,我身形如电,剑光纵横,斩向扑来的恶鬼。
“铮铮铮——”
飞剑如虹,每一剑都精准斩中恶鬼,剑光撕裂鬼体,恶鬼惨叫着化为黑烟,消散于虚空。
无数恶鬼蜂拥而至,鬼爪、鬼牙、鬼气如潮水般涌来,我施展剑法,剑芒如星河倾泻,将恶鬼一一斩杀,虚空中的鬼气被剑光撕裂,化为碎片。
然而,万魂幡的禁锢之力愈发强大,虚空仿佛凝固,压力如山岳般压迫我的身躯。
鬼帝狞笑道:“老朋友,这万魂幡乃本座用百万人口血练而成,为了练它,我可是屠灭了一个小国,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厉害!”
鬼帝声音阴冷刺骨,意念一动,长幡一挥,更多的恶鬼冲出,鬼气更加浓郁,虚空嗡鸣。
我眉头紧皱,这万魂幡确实非同小可,鬼帝以往从未动用此等杀器,今日祭出,定是杀招。
我不敢有丝毫松懈,圣心决运转到极致,真元如洪流在体内咆哮,飞剑光芒大盛,剑意冲天。
我身形如龙,左突右冲,剑光如电,斩杀恶鬼的同时,圣心决也抵御万魂幡的禁锢之力。
虚空中的恶鬼源源不绝,鬼气翻滚,尖啸震耳……
鬼帝立于远处,披头散发,眼中凶光闪烁,安静地看着我这边。
“鬼帝大人!您没事吧!”
这时候,两道身影闪至鬼帝身边,正是杜中君与六欲老怪。
杜中君肩膀上此刻还扛着一个高挑绝美的身影,正是已经昏迷过去的柳薇。
鬼帝看向杜中君,回道:“本座无碍,刘枫的女人已经被擒下了?那两位皇室供奉呢?”
“那两个老东西已经被我斩了!对了,这里还有宝弓一张,是这俏娘们的,特献给鬼帝大人。”
杜中君左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张长弓,正是那风雷宝弓。
鬼帝接过风雷宝弓,感受一下这弓身上的力量,他笑了笑,“不错,是一张好弓!杜中君,这次你干得不错。”
说完,鬼帝又看向一旁的六欲老怪,此刻对方只剩下独臂。
面对鬼帝审视的目光,六欲老怪老脸一沉,无奈只能低头道:“属下无能,被这贱女人用那弓暗算到了!”
“哼!”
鬼帝冷哼一声,未再多言。
杜中君扛着柳薇,眼光投向我这边,“鬼帝大人,万魂幡能解决刘枫吗?”
鬼帝背负双手,摇了摇头,“万魂幡解决不了刘枫,这不过是在消耗他的真气罢了,都别急,我们先等上一等。”
一旁,六欲老怪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一亮,当即将自己的计划说于鬼帝二人。
鬼帝听后点头,“你们二人去做吧!放心,有万魂幡,刘枫伤不了你们!”
杜中君嘿嘿一笑,抱着柳薇靠近我这边,六欲老怪紧随其后。
与我还有百米距离后,杜中君将怀中的柳薇丢在地上,一道真元打进柳薇灵台,“该醒醒了美人儿。”
柳薇睫毛抖动,美眸渐渐睁开,入眼便看见六欲老怪和杜中君一脸淫笑的站在自己身边。
她立刻回忆起来,之前与杜中君一战,不过几个回合,就败于他手的画面。
“你们想干什么?”
柳薇警惕询问,她运转真气,发现修为已经被彻底封死,除了肉身比一般人强一点外,她此刻跟一个普通人也没区别。
这让她有些恐慌。
六欲老怪嘿嘿一笑,“大美人儿,你断我一只手,我怎么也要收点利息才好吧?”
说完她指向不远处的我,“你看,你的夫君正在那万魂幡下苦苦支撑呢!随时都会被万魂吞噬,如果你不配合我们,那我们也不介意让你夫君早点死……所以,别白费力气想要挣扎什么的了,好好看清楚,现在掌控局势的可是我们……”
柳薇俏脸看向我这里,见我如今的情形确实不容乐观,被万魂幡压制,被万鬼包围,她呼吸一窒,很想冲过来救我,可惜她现在修为全无。
“呵呵,你这老淫棍,跟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杜中君不满,说罢蹲下身子,两手拉住柳薇胸膛衣袍一扯,两颗浑圆巨乳宛如雪兔一般跳了出来了,暴露在空气中。
“刘枫,看这边,我们请你看场好戏。”
杜中君忽然大喝一声。
而我其实早就注意他们那边的情况,但这万魂幡实在烦人,缠着我脱不了身,想要救援柳薇也做不到。
这一刻,我心中突然有些后悔,以前的我终究还是太高傲了一些,以为极阴殿这群手下败将翻不出风浪,而我对鬼帝的了解和调查也太少了。
若我将鬼帝视为生死头号大敌,不选择与柳薇过安逸的退休生活,日日寻找调查他的下落,恐怕也就不会落入今日这般不利的局面。
百米外,杜中君粗糙大手直接握住柳薇两团傲人雪乳,大手用力搓来搓去,两团雪乳也在他手中变换各种形状。
“刘枫,你瞧见没?我可要吃你家婆娘的大奶子了!”
杜中君故意放大声音,意图羞辱我,手中握着那两团惊人的雪白。
说完,他双手各自握住两团巨乳的乳根,使雪乳上的两颗深红色奶头更加挺立。
他猛的一低头,大嘴就含住了右边的那颗奶头。
就好像婴儿吸奶一样,吮吸的咂咂作响,柳薇撇过头去,玉容上出现一片绯红。
六欲老怪则掐住柳薇下巴,老脸靠近,一张粗糙老嘴就盖在柳薇红唇上。
柳薇睁大美眸,虽然她也生性淫荡,但却实在不愿与敌人这般亲密。
但不由她多想,六欲老怪的舌头就伸展了进来,在她口腔中上下打转,同时还主动缠住柳薇的香舌。
柳薇胸部那里,杜中君死死吸住右边奶头,然后猛的向后一扯,嘴巴快速脱离奶头,并发出“啵”的一声。
然后他又快速含住左边奶球,重复刚才的动作。
这一番玩弄下来,柳薇也逐渐开始发情,身体开始扭动起来。
“妈的,你这骚货还发情了!原来你以前表面那一套都是掩饰,实际上你就是这么一个淫荡王妃对不对?”
杜中君故意大声喝问道。
柳薇嘴被六欲老怪堵住,当然回答不了他的话。
“他妈的,扇死你个贱王妃!”
说着,杜中君左右手不停开弓,一下下扇在柳薇两颗奶球上,一对巨乳瞬间如两颗水球一样被扇的左右弹跳起来,乳浪翻滚,晕人眼球。
“老子忍不住了!”
杜中君站起身体,直接一把捞起还在与六欲老怪亲吻的柳薇,他双手穿过柳薇腿窝,托住柳薇那对圆润的巨臀,柳薇惊呼一声,开始轻微挣扎起来。
“刘枫,好戏开始了,你可要看仔细了。”
杜中君淫笑道,催动真气,柳薇浑身衣服瞬间被撕碎,一身惊人的雪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让这片空间似乎都变得一亮。
一根九寸长的阳物自杜中君裤间的大洞中钻了出来,轻易寻到柳薇胯间的粉嫩蜜穴,“噗”的一声插入其中。
“啊……”
如此巨物进入身体,这让柳薇浑身都是一颤,仰头发出一声媚叫。
杜中君无暇他顾,托着柳薇两瓣雪白巨臀,一步一肏的朝我走来。
我此刻被万鬼包围,又被万魂幡的禁锢之力压制,我一边苦苦抵挡,一边还要分神他们到底在对柳薇做什么。
杜中君抱着柳薇,靠近万魂幡攻击范围边缘后不再前进,而是以我这里为中心,开始一边抱着柳薇抽插,一边绕着我转圈。
杜中君一步一肏,他满脸桀骜地看着我,不停在我旁边转着圈。
二人经过之地,地上淫水一路流淌,宛如下起了小雨。
啪—啪—啪—— 杜中君每走出一步,腰部就猛地往上一挺,那两颗鸭蛋大小的卵蛋不停地前后甩来甩去,时不时还会砸在柳薇那粉嫩屁眼之上,令柳薇身体一紧。
“啊啊……不……不要……”
柳薇开始呻吟,但声音很是痛苦,因为这一次和以往的那些淫乐游戏都不同,她这一次是被敌人奸淫,而我也随时有着生命危险,这些都让她痛苦不堪。
“嘿嘿,剑南王,这场好戏过瘾不?来来来,本座让你看看更精彩的。”
杜中君开口讥笑道。
接着,他继续绕着我转圈不停,同时双手托着柳薇屁股开始发力,每走一步路,就将柳薇向上猛抛一下,每次都能让柳薇身体上升一大截,蜜穴也来到龟头伞冠部位,然后再借助地心引力,猛地下坠,直刺子宫花蕊。
“啊啊啊啊啊……停下,这样不行……哦哦哦哦哦……”
在杜中君这番刺激下,柳薇精致五官立刻变得有些扭曲,双眼不停往上吊翻出白眼,嘴里的淫叫也愈发剧烈。
九寸长的狰狞阳物在柳薇的腥腔中猛出深进,阳具的皮肤紧紧贴合着阴道肉壁,带给柳薇极大的刺激。
她的小腹处也出现了一个棍形的凸起,子宫处的小眼也多次被巨大的紫黑龟头顶入。
“哦哦哦哦哦……太刺激了,真的不行啊!”
柳薇浑身开始扭动,一双笔直美腿弯曲着被男人粗壮的手臂架住,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脚开始紧绷,她双手死死吊住杜中君的脖子,整个身体悬空,一对桃心型巨臀不停上下翻涌,肉浪层叠。
她宛如一个人形肉壶,被男人走一步抛一下地狠肏。
另一边,我在万魂幡的压制下只得全力应对其的攻击,左冲右突,横劈竖斩,斩碎一个个恶鬼。
而我心爱的王妃柳薇,却近在咫尺,被敌人抱在怀中奸淫。
这样的情况让我无比愤怒,很像一剑杀了杜中君,但同时也激发了我的绿帽癖,让内心有股扭曲的快感。
但我知道,此刻不是绿帽瘾发作的时候,我只得暂时不再关注柳薇,寻找破局之法。
“王爷瞧好了吗?最劲爆的来了……”
杜中君大喊一声,这时候不再抱着柳薇走动,而是站定原地,蹬掉鞋子,脚趾弯曲,脚掌死死抓地,双手架着柳薇腿窝,然后开始扎起马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响彻,宛如鞭炮炸响一般,杜中君的胯部不停撞击柳薇的玉胯,他挺腰的速度都快的几乎看见残影了,每次撞击都能溅射出大片淫汁。
此刻的杜中君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虬结的肌肉都在发力,胯部更是迅疾如风,疯狂撞击怀中的玉人儿。
“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喷了,我要喷了……”
柳薇被如此暴肏,实在难以忍受的她只能彻底放开声音大叫起来,淫媚的声音也代表着她身体的欲望即将来到山巅。
“骚货,老子也射了,骚逼真他妈紧,射死你个贱王妃!”
杜中君表情无比狰狞,马眼一开,一股巨大的阳精就射入了柳薇的蜜穴深处,柳薇小腹瞬间胀大起来,如同怀胎十月。
而柳薇的身体也剧烈颤抖个不停,直接来到高潮,身体开始痉挛,尿道口如洪水开闸,将杜中君腹部彻底湿润。
高潮之后,杜中君并未拔出巨屌,就这么插着柳薇,柳薇也挂在他怀中,开始休息。
这时,六欲老怪也靠近过来,淫笑道:“花魔大人,现在该老朽玩她了吧!”
杜中君瞪他一眼,“你滚一边去,这女人是老子的,你要想玩,就看着我肏她,自己撸你那根老屌吧!哈哈哈……”
“你……”
六欲老怪气急,但碍于对方威势,只得站在原地干瞪眼。
另外一边,鬼气弥漫,阴风呼啸,宛如九幽地狱降临。
此刻,我圣心决运转到极致,真元如烈焰燃烧,剑意冲天,剑光撕裂虚空,恶鬼惨叫连连,化为黑烟。
“必须得解决这个万魂幡!”
忽然,我下定决心,咬牙催动七成真气,体内气海翻腾,金光大盛,虚空为之震颤。
我猛地一喝,双手结印,身后虚空裂开,十几头四足金象踏空而出,通体金光璀璨,宛如神兽降临。
每头金象高达数丈,象鼻如龙,獠牙如刃,踏步间虚空震裂,发出震天轰鸣。
金象咆哮,象鼻挥舞,卷起金色风暴,瞬间扑向万魂幡的恶鬼群。
恶鬼尖啸着扑来,却被金象的巨足踩踏,象鼻扫荡,纷纷消散。
金象势如破竹,冲向万魂幡,象鼻缠绕住黑色长幡,猛地一扯,“撕拉”一声,幡面裂开,符文崩碎,无数恶鬼哀嚎着化为齑粉,长幡彻底撕碎,鬼气溃散,这里恢复清明。
我喘着粗气,七成真气的爆发让我气海空虚,额头渗出冷汗,黑衫被汗水浸湿。
万魂幡被毁,鬼帝的杀招已破,我正欲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恢复真气的丹药。
忽然,前方一道刺目绿光亮起,宛如幽冥鬼火。
光芒中,一枚刻有繁琐符文的绿铜片凭空浮现,铜片古朴斑驳,符文闪烁,散发出一股诡异而阴冷的气息,虚空中的温度骤降,寒意刺骨。
鬼帝闪身而至,瞬息出现在我眼前,披头散发的面容阴鸷狰狞,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凶光。
“让你瞧瞧本座的真本事!”
他双手掐动复杂手印,口中默念晦涩咒语,声音低沉如鬼泣,震得虚空微微颤动。
绿铜片猛地一震,符文大亮,一道道蚊蝇般大小的绿色符文从铜片中涌出,闪烁不定,宛如咒语的具现化,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符文在虚空中闪灭,带着诡异的嗡鸣,瞬间涌向我,如绿色潮水般将我吞噬。
“唔——”
无数绿色符文钻入我的身体,宛如活物般侵入皮肤,冰冷刺骨。
我的黑衫表面迅速浮现一片绿锈,脸部、胸膛、手臂,乃至全身,绿锈如瘟疫般蔓延,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我猛地催动真元,试图抵御,却骇然发现气海一片死寂,真气被彻底封锁,无法调动分毫。
绿锈覆盖全身,宛如一副诡异的铠甲,沉重如山,压得我双膝一软,“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身旁,飞剑插地,剑芒黯淡。
我咬牙挣扎,额头青筋暴起,却浑身无力,宛如被抽空了生机。
“怎么回事?”
我心惊无比。
此时,鬼帝阴恻恻地笑道:“呵呵呵,刘枫,你终究是败在我的手里!这绿铜片,乃我在秘境中获得的神遗之物,其最大作用,便是下咒,让你修为被封,全身中咒!”
鬼帝面容狰狞扭曲,眼中满是得意,“你全盛时期,这绿铜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你,所以我特意炼制了万魂幡,消耗你的真气。如今看来,效果还不错……”
我跪在地上,绿锈覆盖全身,脸部僵硬,胸膛沉重,手臂麻木,宛如被无数锁链束缚。
心中骇然,这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诅咒之物,竟能封锁我的修为,令我毫无还手之力。
万千思绪在脑海中翻涌,想着如何破局,但种种手段却因真气被封而无从施展。
我咬牙瞪向鬼帝,眼中怒火熊熊,却只能无力跪地。
鬼帝狞笑连连,绿铜片悬浮在他身侧,符文闪烁,诡异莫测。
另一边,杜中君看着绿铜大发神威,不禁回忆起上次被刘枫攻击那一幕,要不是那次鬼帝让他带上绿铜片,不然那次自己就得陨落了。
但无论怎样,他也没想到这绿铜的威力如此大,直接压制住了刘枫,不过使用咒语的方法只在鬼帝身上,以及鬼帝那强大修为,只能让杜中君收起觊觎绿铜的想法。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夫君!”
杜中君的怀中,柳薇还与他连接在一起,但看见我落败后,柳薇才真的慌了神,生怕这些魔头会对我下杀手。
杜中君则淫笑一声,“嘿嘿,我们暂时不会对你家王爷如何,但这些都要看你的表现,如果你表现的不好的话,那就很难说了。”
“我……我知道了……”
柳薇心中万般无奈,只得叹了口气,答应道。
一旁的六欲老人似是想起了什么,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他奔去的位置,直指圣京城核心位置,皇宫。
我此刻跪在地上,实在难以抵挡绿锈诅咒的侵蚀之力,双眼越来越沉重,最终无力的闭上,不甘地昏倒在地。
鬼帝站在原地,脸上散发阴寒的笑意。
剑南王败在他手上,整个大乾将再无任何人可以阻止他,龙家的皇位,随时可以移主。
但现在他还不打算要了剑南王的命。
他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若是可以消磨我的意志,将我练成战斗傀儡,届时他手上便又多了一大战力。
……
不知过去多久,我的意识一直都处于一片黑暗,渐渐地,我开始清醒过来,双眼慢慢睁开。
我清醒的第一反应,就是调动身上的真气,可紧随着就是一阵剧痛传遍我周身。
就好像有一根根钢钉插在我的所有筋脉上一般,一旦运转真气,就会疼痛如噬心。
挣扎了好一会儿,我真气实在无法调动,无奈,我只得暂时放弃,然后观察起四周。
我此刻处于一座辉煌的宫殿室内,数十根盘有虬龙雕刻的石柱,撑起整座雄伟宫殿。
这座宫殿占地很广,满地由玉石地板铺就,穹顶上画着金龙翱翔九霄的霸气画卷。
一颗颗发光石镶嵌在石壁上,让整座宫殿的光线始终保持明亮。
“这不是皇帝上朝的金光殿吗?”
我不禁有些疑惑。
再看我自己,大殿中有数根两人合抱粗的承重石柱,我就被用铁索捆在大殿正中偏左的这根石柱上。
如今我虚弱无比,连普通人都不如,这些比手指还粗的铁索捆着我,我根本没办法挣脱。
“老朋友,你醒了?”
忽然,一道黑影闪在大殿中央,正是一身黑色锦衣、身材矮小的鬼帝始无虚。
鬼帝出现,我只是冷冷地瞪着他,没有开口。
鬼帝笑着道,“醒了就好,刚好本座给你准备了一场好戏,你好好欣赏……都带进来吧!”
鬼帝话音刚落,宫殿大门“吱嘎”一声打开,我扭头看去,只见六欲老人牵着一根绳子,绳子后面拉成很长一串绑住六七个美艳女子的腹部和双手,在六欲老人的牵引下,一众人走进大殿。
我心中一沉,连忙扫视这几个女人样貌,还好,没有看见自己担忧的身影。
这些女人都是龙乾的后宫妃子,为首走在最前面那个更是大乾的皇后,萧皇后。
萧皇后一行六七人被六欲老人牵着进来,她们脸上都写满惊恐,特别是,她们此刻每人身上浑身不着寸缕,奶子和雪白的肌肤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还注意到,这些女子身边还跟着两名男子,正是之前被我捕获放入乾坤袋中的雷瞬,以及那段鹏。
想来是鬼帝等人搜寻我身,将这二人从乾坤袋中放了出来。
六欲老人拉着萧皇后等人来到大殿中央站定。
萧皇后众女看见我被绑在石柱上,各自纷纷也是一脸更加的凄苦。
“刘枫的女人呢?”
鬼帝询问道。
六欲老人正要回答,突然,大门再次有人走进,我转头看去,瞬间让我心中一紧。
杜中君高大身形踏入殿中,手中左右牵着两根麻绳。
那两根麻绳向后延伸,各自捆住了两位浑身赤裸,风格各异,却都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正是我的两位爱妻,柳薇和上官瑾儿。
此刻,柳薇身上不见一点衣物,一身惊人雪白皮肤暴露于外,杜中君左手的麻绳捆住她上身,并将其双手反绑在背后。
特别是,麻绳穿过她后颈,交叉着缠住柳薇双乳,将其本就巨大的乳球,展现的更加豪硕。
一对巨乳宛如两颗熟瓜,被麻绳勒地更显惹眼火辣。
她身材高挑火爆,丰乳肥臀,还被男人特意梳了一个高马尾发型,走动时,双乳和巨臀都在左右轻颤着。
只是此时赤身被麻绳捆住,还被男人牵着绳子走,这幅场景,绝对震撼,足够吸人眼球。
一旁,上官瑾儿也被反绑着双手,被牵着一步步走着。
她双肩若削,体态高挑,浑身同样赤裸,皮肤赛雪,一对娇嫩玉乳暴露而出,乳头坚硬发挺。
她的一头秀发被打乱,发丝根根晶莹,披散于两肩和后背。
那张精致、充满江南女子书婉气质的五官俏脸上,此刻也满是泪痕和惊惧。
她之前在皇宫中睡得好好的,外面突然传出巨大动静,窗外的夜空亮如白昼,将她惊醒。
随后她就得知,自己丈夫在外面与魔门的人大战。
从那时候起,她就一直很担心我。
但忽然,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进来一个身穿黑袍的猥琐老人,不由分说地将她掳走……
然后把她关在一处偏殿,过去一日后,有人过来喂她吃饭,然后一个高大男人出现将她绑住。
同时在那高大男人身边,还跟着柳薇姐姐。
最后,就是一路被牵着,来到这大殿了。
上官瑾儿一脸惶恐,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忽然,她看见大殿中央柱子上被绑着的我。
她一脸惊喜,连忙向我这边冲来。
“相公……相公,你还好吗?”
她急切的呼喊,美眸中含泪。
“跑什么跑?”
杜中君一拉绳子,绳子连接处就在她颈部,这猛地一拉,让上官瑾儿一个趔趄。
“站好了!”
杜中君大喝一声。
看见我被绑,上官瑾儿也认清了局势,只得重新站好。
杜中君走过她前面,又一拉绳子,喝道:“继续走!”
另一边,柳薇看见我无事,心中也彻底松了口气。
很快,杜中君牵着二女走到大殿中央。
“鬼帝大人,刘枫的两个女人带到。”
杜中君对鬼帝说道。
鬼帝走至上官瑾儿身前,抬手捏住她的一颗嫩乳,对我嘲讽道:“刘枫啊刘枫,你也算一个绝世天骄了!若你当初没有与我圣教作对,你和你的女人也不会落入今天的下场了。”
我被绑在石柱上,浑身绿锈已经隐入体内,而面对鬼帝的话,我没有半点回应。
我知道,现在任何激怒对方或者逞口舌之利,都是不理智的,我只能沉默。
忽然,一华袍男子走到我面前,我抬眼一看,正是那段鹏。
啪啪啪—— 段鹏走来就扇我几个耳光,他大声道:“妈的,剑南王?现在不敢耍威风了?敢把小爷关在储物袋中受罪,想不到小爷会有被救的一天吧?”
“不要伤害王爷……”
这时,柳薇与上官瑾儿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中带着焦急与哀求。
柳薇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绝望,麻绳勒紧的巨乳微微颤动,高马尾摇曳,汗珠滴落,滴在玉石地板上,泛着晶莹光泽。
上官瑾儿的娇躯微微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披散的青丝贴在白皙的肩头,声音哽咽:“求你们……别动他……”
杜中君哈哈大笑起来,高大的身形散发着压迫感,目光扫过二女,带着浓浓的嘲讽看向我:“刘枫,看来你这两个女人都对你用情至深啊!都如此护你,可惜你是个废物,还没脑子,敢与我圣教为敌,根本保护不了她们,哈哈哈……”
他的笑声粗犷张扬,不停回荡在大殿。
我咬紧牙关,目光冰冷,胸中怒火翻涌。
段鹏站在我面前,阴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抬起拳头,又猛地一拳打在我的腹部,剧痛如刀绞,我闷哼一声,身体微微蜷缩,铁索勒得更紧。
段鹏对柳薇二女狞笑道:“如果你们两个不想你们家王爷继续受伤,就都给小爷滚过来,在小爷面前跪好!”
此刻,他目光贪婪地扫过柳薇与上官瑾儿的赤裸胴体,嘴角咧开淫邪的笑。
杜中君也嘿嘿一笑,松开手中的麻绳,绳索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柳薇与上官瑾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屈辱,但为了我的安危,她们也别无选择。
柳薇率先迈开修长的双腿,肥臀轻晃,巨乳颤动,她此时的步伐沉重,麻绳勒出的红痕在她巨乳与纤腰上清晰可见,带着一丝淫靡的妖媚。
上官瑾儿紧随其后,高挑的身形微微颤抖,她步伐踉跄,柳薇还好,而从小锦衣玉食的她哪里经历过这种场景,此刻她浑身都被屈辱充斥着。
二女缓缓走向段鹏,屈辱地跪在他身前,玉膝触碰冰冷的玉石地板,一股凉意袭上她们膝盖。
段鹏得意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淫光,他猛地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白净的肉棒,七寸长,青筋隐现,龟头发红,散发着腥热的气息,春袋沉甸甸地垂挂,宛如两颗玉球。
啪—— 啪—— 忽然,他扬起左右手,用力各扇二女一巴掌,两女的脸上立刻出两道清晰巴掌印。
段鹏喝道:“妈的,两个骚货!现在就当着你们王爷的面前,给老子用小嘴裹鸡巴,快点!”
柳薇咬唇,美眸中闪过一丝屈辱,却不敢违抗。
她率先凑上前,红唇轻启,舌尖试探性地舔弄段鹏的龟头,柔软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细细打转,带出湿润的啧啧声。
她的动作小心而熟练,巨乳微微颤动,乳尖挺立,脸上闪过春情。
舔弄片刻后,她张开红唇,将段鹏的肉棒含入口中,棒身撑满她的口腔,带出一声闷响。
接着,柳薇的脑袋上下晃动,红唇裹紧棒身,发出湿润的吮吸声,“噗嗤噗嗤”的声响在大殿中回荡。
高马尾随着动作摇曳,被束成一条线的三千青丝,不停前后甩来甩去。
她的美眸半闭,精致玉颜上,带着一丝痴迷与屈辱,又像是被这羞辱的快感牵引,喉咙不自觉地收紧,迎合着肉棒的进出。
上官瑾儿见状,她咬紧下唇,眼中满是惊惧与无奈,却不得不凑上前,精致的小脸贴近段鹏的胯下,小嘴张开,含住他两颗沉甸甸的春袋,娇嫩舌尖轻轻舔弄,玉唇发力,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她的动作生涩而小心,舌头沿着春袋的褶边细细描绘,腥咸的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
我看着二女近在咫尺的被羞辱场景,心如刀绞,怒火在胸中翻涌,却无力反抗,只能闭上双眼,试图逃避这屈辱的画面。
段鹏却不放过我,猛地喝道:“妈的,谁让你把眼睛闭上的?给小爷睁开!”
雷瞬突然出现在我身旁,粗糙的双手死死拉住我的一对眼皮,强行让我睁开眼睛,逼我直视眼前的活春宫。
我挣扎着,但没有作用,只能被迫注视着眼前的柳薇与上官瑾儿服侍段鹏。
上官瑾儿见我的情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连忙吐出段鹏的卵袋,急切地喊道:“你们不要动他!我和柳薇姐会好好听你们的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娇躯轻颤,她为了我,不得不放下自尊。
她的话让我更加心痛,她自小生活在江南大族,十指不沾阳春水,可现在因为我却受到如此侮辱,我第一次这么恨自己的无能,是我害了她们。
上官瑾儿的玉首重新凑上前,小嘴更加细心地服侍,含住段鹏的两颗卵子,舌尖灵活地舔弄,然后还含住其中一颗卵蛋,温柔吮吸,吸完再换另外一颗,周而复始。
此刻,柳薇的脑袋上下晃动,红唇裹紧段鹏的肉棒,吮吸声与上官瑾儿的吸卵蛋声交织,宛如一曲淫靡的乐章。
她被麻绳死死勒住的巨乳也开始上下甩动,就像两颗灌水的水袋。
此刻,就在我被铁索捆绑的石柱前,段鹏站在原地,享受着齐人之福,柳薇与上官瑾儿,两个皆为倾国倾城,世间难寻的绝色美人。
段鹏低头看着二女那绝世玉颜,她们双双埋首在他胯下,一人含着他的肉棒,一人吮吸着他的春袋,淫靡的场景让他爽得飘飘欲仙,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快感。
他左右手各按住一个女人的脑袋,粗糙的指腹抓着她们的头发,爽得直吸气,抬头大喊:“娘的,真他妈够劲的!”
段鹏一边享受着二女的服侍,一边侧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挑衅,“刘枫,看看你这俩娘子,多听话!老子爽翻了,你呢?看得爽吗?哈哈哈!”
他的笑声刺耳,带着对我的羞辱,目光又贪婪地扫过柳薇与上官瑾儿的胴体,胯部微微挺动,肉棒在柳薇的口腔中进出,春袋在上官瑾儿的小嘴中被吮吸,发出湿润的声响。
忽然,段鹏指向上官瑾儿,喝道:“你,来给老子舔舔屁眼!”
上官瑾儿闻言,娇躯一颤,小脸瞬间煞白,吐出段鹏的春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屁眼何其肮脏,她打死也不想触碰那污秽之地,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抗拒,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柳薇见状,吐出段鹏的肉棒,红唇微张,声音低哑而急切:“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段鹏却不满意,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指着上官瑾儿喝道:“老子他妈就要让她给老子舔屁眼!怎么,你们还不服?忘记你们夫君现在的命在谁手中吗?”
他的声音带着威胁,目光扫过我被铁索捆绑的身躯。
柳薇与上官瑾儿对视一眼,柳薇看向瑾儿的目光中带着痛惜,嘴唇微动,却无法再说什么。
上官瑾儿咬紧下唇,玉体微微颤抖,最终挪动双膝,缓缓来到段鹏身后。
段鹏用真气帮她松绑,她玉手颤抖着扳开段鹏的两瓣臀肉,露出那有些发黑的菊眼,褶边带着腥臭。
犹豫再三,她的完美玉颜还是凑近段鹏的臀部,脸蛋埋在屁股上,红唇轻启,舌头如灵蛇般刺入菊眼的软肉。
“嘶,真他妈舒服!舌头这么长,简直天生就是给男人舔屁眼的贱货!”段鹏舒服得大叫,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臀部下压,菊眼紧贴上官瑾儿的红唇,享受着这江南美人的服侍。
接着,他又开口,喝道:“你们两个都用点心,赶紧让老子射一炮,明白吗?”
他的语气带着不耐,双手前后按着二女的头发,胯部前后挺动,催促她们更加卖力。
柳薇与上官瑾儿只得更加用心服侍,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奈。
她们知道,只有让段鹏满足,才能避免我受到更多的伤害。
两人中,柳薇的技术极为娴熟,红唇裹紧段鹏的肉棒,七寸长的白净阳物在她口腔中进出,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她不留一丝真空,嘴唇紧贴棒身,舌头灵活地沿着青筋打转,时不时深喉,喉道的软肉死死挤压段鹏的肉龙,带出一声声闷响。
她的脑袋前后晃动,高马尾跟着摇晃,饱满乳头越发坚硬。
而且,她时而吐出肉棒,舌尖刺入龟头的马眼,灵活地舔弄,带给段鹏异样的刺激。
段鹏爽得直喘气,低吼道:“娘的,这骚货的嘴真会吸!再深点,要来了!”
柳薇不敢停下,红唇裹紧肉棒,吮吸声在大殿中回荡。
周围的一众魔头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淫戏。
上官瑾儿的舔弄技术尚显青涩,高挑的身形跪在段鹏身后,精致的小脸几乎埋进他的臀缝。
她的舌头本能地在菊眼门口舔来舔去,沿着褶边细细描绘,动作生涩而小心,带出轻微的啧啧声。
腥臭的气味刺激着她的感官,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服侍。
她的舌尖偶尔刺入菊道的软肉,带出湿润软滑的触感,动作虽不熟练,却让段鹏舒服得不行。
二女一前一后,极尽所能地服侍,柳薇的红唇裹紧肉棒,深喉与舔弄马眼交替,上官瑾儿的舌头在菊眼门口游走,时不时也会刺入男人菊眼中。
段鹏爽得直吸气,双手抓着二女的头发,表情愈发狰狞。
很快,在二女的卖力服侍下,段鹏的快感达到顶点。
他低吼一声,胯部猛挺,肉棒在柳薇的口腔中抽搐,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嘴里,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
柳薇的喉咙痉挛,红唇裹紧肉棒,吞咽不及,嘴角微微溢出白浊,喉道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她吐出肉棒,喘息急促,美眸中带着屈辱与一丝沉迷。
上官瑾儿仍在段鹏身后,舌头舔弄着菊眼,滋滋声未停。
忽然,段鹏又一把提起屁股后方的上官瑾儿,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来,他也不嫌弃对方的嘴才刚舔过自己屁眼,大嘴就直接盖上去,死死印在上官瑾儿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啪咂—啪咂—— 上官瑾儿想要挣扎拒绝,却没有什么效果,只能被动的与段鹏接吻起来,男人的大舌头钻进她的口腔中搅来搅去,发出淫靡的声音。
段鹏一边吻着上官瑾儿,一边用挑衅的余光看着我。
很快,段鹏抱起上官瑾儿,用手托住她的双腿,抱着瑾儿一边亲一边四处走动起来。
另一边,雷瞬与六欲老怪已经扑进一众妃子们怀中,他们被萧皇后为首的一众美人围住,左右手所触之地,皆为香乳软肉,好不快活。
鬼帝也拉着一个妃子走向那台阶之上的金黄色龙椅,自己坐在龙椅上,脱下裤子,将那妃子的俏脸按向他胯部。
妃子不敢反抗,开始温顺的服侍起鬼帝来。
杜中君对着柳薇勾了勾手指,柳薇慢慢走到她身前。
杜中君眸中释放淫光,粗声道:“之前本座与你说过,你丈夫的性命能否保住,一切都要看你的表现,现在就是看你表现的时候了,你先给本座跪下,磕三个头来看看。”
“是!”
现在的局势,柳薇也只得屈服于这些魔头的淫威。
但好在她心里承受能力强大,加之以前也玩过不少淫荡游戏,所以面对目前的侮辱,她也还能忍受。
柳薇修长的身形跪于地面,玉首朝着杜中君的方向磕了下去,“给您磕头了!”
砰砰砰—— 三个响头很快磕完,每一下柳薇磕的都很用力,磕完最后一下,她的额头就紧紧贴在地上,没有抬起来的意思。
杜中君见状,将一只大脚抬至柳薇头上,踩住她的脑袋,他继续开口:“现如今,你在本座这里,就是一条卑微的母狗,本座如何说你就如何做,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柳薇恭敬开口。
“很好!”
杜中君满意点头,松开右脚。
他牵着柳薇脖子上的绳子,来到龙椅下方的台阶上。
他坐于台阶上,露出胯下那根大屌,笑道:“现在,你来给我好好舔舔它!”
我看着柳薇给杜中君服侍的模样,心中很愤怒,但同时也有一股异样的爽感,刺激的我头皮发麻。
再看瑾儿那边,她被段鹏抱在怀中,宛如一个洁白的玉娃娃,段鹏一边走一边用力啃她的玉唇,时不时舌头还会粗暴的钻进口腔中翻搅。
上官瑾儿被一个这样高大英俊的男人抱起在怀中狂亲,不免让她身体本能的感到一阵酥软。
但她内心中却是痛苦万分,她是很忠贞的女人,将贞洁视若珍宝,如今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这样对待,这让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亲着亲着,两行清泪,就划过她绝美的脸颊。
“哭什么哭?把舌头吐出来,快点!”
段鹏突然喝道。
她只能照做,吐出粉红软嫩的香舌,而段鹏的大舌头瞬间探上,与她的香舌缠绕起来。
段鹏吻技实在不错,舔的上官瑾儿满面秀红,甚至她的小舌头还会无意识的暴露在空气中,与段鹏的舌头互相舔舐起来。
见此一幕,段鹏冷笑一声,随即收起舌头,将上官瑾儿放于地面。
他低头看着上官瑾儿这一身白花花的美肉,一时间有些恍惚。
上官瑾儿太美了,一对细眉,美眸明亮,琼鼻高挺,红唇娇艳,下颔微尖,其五官精致到挑不出一丝瑕疵。
特别是她的皮肤,白若冷玉,触之还有一股清凉软嫩的手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冷皮美人儿。
“如此美人儿,真叫我好生欢喜!”
段鹏怪笑一声,一头埋在瑾儿的胸前,将那一对玉乳山峦纳于口中,狂吸猛舔。
“啊……不要这样……”
上官瑾儿玉脸绯红,声音软嚅动人,惹人怜惜。
但她越是说不要,段鹏就越是更想欺负她,他大嘴将瑾儿右乳的乳头含入口中,头往后拉,立刻就将她的乳房扯的细长起来,宛如一个变形的白皙面团。
不光如此,他含住嘴里被扯的细长的玉乳,脑袋还不停左右摆动着,扯着被拉长的玉乳也跟着左右晃动。
“啊……”
上官瑾儿哪里受过此等刺激,美眸大大睁着看着天花板,嘴里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了一些。
忽然,段鹏又舍弃右乳,含住左乳,重复刚才的动作。
就这样,上官瑾儿的一对玉乳周而复始的遭到他的亵玩,一对洁白玉乳被他不停扯来扯去,似乎都变大了一圈。
最后,他甚至将两只娇乳挤在一起,同时含住两颗粉红奶头,用力的抬头向后扯去。
这样一来,两座白皙乳房同时被扯拉的老长,宛如两块长长的瓷白钟乳石一般。
噗嗤—— 忽然,段鹏听到一阵异响,他回头看去,却发现上官瑾儿的玉胯前有一摊湿润。
“竟然被老子吸奶子吸的喷了,真是个淫荡的小美人儿,刘枫平时喂不饱你吧!哈哈哈……”
段鹏大笑,然后他双手握住上官瑾儿的小腿,一直将其玉腿压至她的双肩处。
这样一来,上官瑾儿的玉躯就被折叠在一起,屁股高高翘起,离地两寸。
段鹏扎起马步分站于美人儿的身体两边,屁股缓缓下落,一根七寸长的白色阳具,抵住了上官瑾儿的蛤穴玉门。
上官瑾儿的阴部极为粉嫩,没有半根毛发,阴肉饱满,一颗玉豆微微挺立,一线天式的粉红玉穴中,藏着她的尿道以及那销魂穴洞。
段鹏龟头抵住穴洞,他立刻感觉就像抵住了一片温软湿热之地,好不销魂。
“刘枫,瞪大你的眼睛看好了……”
段鹏对我喝了一声,并且在上官瑾儿惊恐的注视下,七寸肉根直刺进洞。
噗—— 肉根入洞,瞬间就吞完了段鹏的肉根,但段鹏却惊奇发现,自己的肉枪竟然插不到上官瑾儿的花蕊。
他已插至根部,却发现龟头前方还有很大一片空间。
段鹏心中暗道,“没想到此女竟然如此之深!”
看起来,也只有那六欲老怪,才能填满此女了。
段鹏看了一眼不远处将萧皇后肏的哭爹喊娘的六欲老怪,如此想到。
段鹏正要挺动肉根,却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表情一变,随即心中大喜,“这上官瑾儿,竟然是十大名器之一的冰春玉壶……”
男人有十大阳具,女人也有十大名器。
这冰春玉壶就是十大名器之一。
此穴外暖里冷,肉屄紧致更胜常女,肉壁的软嫩更是非比寻常。
且这种名器的穴道极长,一般男人的阳具完全插不到底。
“真的遇到宝了。”
段鹏开心坏了,他只感觉自己肉龙仅插在此肉穴中不动,就舒爽异常,那种软嫩又紧致的感觉,确实是他第一次体验。
特别是,此女的穴腔中,还有一股股淡淡冷凉之意席卷肉根根身,更添一种异样刺激。
段鹏实在忍受不住了,连忙动弹起来,他压住上官瑾儿,双手撑在地上,屁股开始压下又升起。
肉龙开始有规律的抽插起来。
这一番抽插下,更是让段鹏知道什么叫销魂蚀骨。
冰春玉壶中那紧致软肉,带着一股冰凉之意,紧紧包裹住它的肉龙,好似无数张冰凉小嘴在吮吸着它的根身。
每一次抽插,肉龙都会承受着四面八方无死角的穴肉挤压快感。
特别是玉穴更深处,更是有一种吸力不停传来,疯狂袭击它的马眼位置。
要不是段鹏有修为,又御女无数,恐怕此刻已经泄了阳。
“嘶~真是过瘾啊!”
段鹏声音嘶哑,显然是爽到没边了。
“他妈的,你这张小穴太舒服了,真想把鸡巴塞进你穴中,一辈子也不拔出来。”
段鹏又道。
接着,他屁股和腰部愈发用力,肉根也插的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 越来越急促的抽插响彻起来,段鹏压住上官瑾儿身子,屁股不停向下砸,胯骨也一次次的撞击着她的玉胯。
肉根撑大了佳人的玉穴,疯狂的拔出又插入,杀气腾腾的龟头在其腥腔中横冲直撞,杀进杀出。
“啊啊啊啊啊……”
上官瑾儿被段鹏的身体压住双腿,张嘴发出痛鸣。
她的玉穴从来只有我一个人进入过,就算段鹏的肉棒不及马老汉或者黑鲨那些怪胎,但也远不是我能比拟。
七寸肉根在上官瑾儿穴中连续进出,肏的她阴部屄门朝外翻开,淫水疯狂从两人交合缝隙中淌出。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此刻的抽插已经来到最为激烈的时刻,段鹏两颗卵蛋甩的不停上下翻飞,淫汁打湿了大片地面。
肏到兴起之时,他抬高上身,双脚瞬间蹬地而起,身子弹飞几米高,身体极速转身,然后再借着引力猛地下坠。
下坠瞬间,他双手揽住上官瑾儿两颗粉嫩挺翘的屁股蛋子,肉枪由上而下,深插入穴。
“啊……”
上官瑾儿扬起天鹅般的雪颈,精致五官微微有些扭曲,这一下借助坠力的深插,直接又让她来到了高潮。
她身体痉挛起来,高高抬起的一双晶莹玉足疯狂绷紧,浑身开始宛如筛糠般的颤抖。
此刻,段鹏从空中落地,双脚分的很大,立于佳人娇躯左右。
他双手将上官瑾儿屁股抬的高高离地,几乎让其玉体倒立过来。
段鹏抓住她的一对美臀,就此反坐于美人儿的大腿胯部,就好像坐在一张肉凳子上一般。
上官瑾儿又高潮了一次,但段鹏却不管那么多,他双手死死抬高美人儿屁股,蹲着马步,身体好似做起深蹲,屁股不停抬高又坐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段鹏的屁股快速的抬高又蹲下,其结实的屁股连续撞击在上官瑾儿的娇嫩大腿胯肉上,发出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其肉根从上而下,不停抽出又进入,同时间也激发出了一阵持续的抽插交合水声。
段鹏坐在上官瑾儿身上,只是不停的蹲起又坐下,并不多说其他废话,只知道一味的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这个姿势,要坏了……”
上官瑾儿倒立在玉石地板上,一对玉臂不停拍击地面,其脸部全是红霞,三千青丝也变得有些杂乱。
经历最初的抽插,除了最开始有些痛之外,此刻她的玉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段鹏的阳根。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强快感充斥着她的全身上下每个细胞,让她宛如飘若云端。
在这种剧烈快感刺激下,上官瑾儿竟然暂时忘记了其他,开始娇喘起来。
“啊啊啊哦哦哦……好,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啪啪啪啪啪啪啪—— 段鹏闷头抽插并不答话,又以此姿势抽插上百下后,忽然双脚又是一个弹跳,龟头死死镶嵌在美人儿穴中,身体再次翻转为正常体位。
接着,他将上官瑾儿玉体捞起来,在怀中转过她的身体,架住她的双腿,做出就像是给婴儿把尿一样的姿势,露出湿润的蜜穴,然后奋起雄威,卖力继续抽插。
瑾儿的娇润玉臀一次次承受着段鹏腹部的猛烈撞击,啪啪声在大殿中回荡,肉体碰撞的节奏急促而刺耳。
她胸前两团惊人的雪白上下左右乱甩不停,乳头坚硬挺立,披散的青丝凌乱地贴在肩头与后背,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羞愤与泪痕。
段鹏的七寸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青筋盘绕的棒身撑满她的紧致蜜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王爷,这场好戏是否够精彩啊?”
段鹏双脚分开站在原地,同时一边抽插一边朝我这边嬉笑着问道。
我看着段鹏玩弄瑾儿,并未答话。
而段鹏却不打算就此揭过羞辱我的机会,她端着上官瑾儿的雪躯,一步一抽插地向我走了过来。
一路走过,瑾儿被插的淫汁漫天飞。
段鹏抱着上官瑾儿,一步一肏地向我走来,每迈出一步,肉棒便在她蜜穴中进出一次,撞击得她娇躯颤抖,玉臀与腹部的碰撞声清晰沉闷。
他走到我面前,近距离站定,目光挑衅地锁定我,嘴角咧开狞笑。
他腰部狂挺,肉棒如打桩般在她蜜穴中抽插,“啪啪”声连绵不绝,节奏快得几乎让人窒息。
上官瑾儿的娇躯乱颤,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紧致的内壁挤压着段鹏的肉棒,两人同时都处于极致快感中。
瑾儿扭过头,不敢直视我,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羞愤,泪水在明眸中打转,声音哽咽:“哦哦哦……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子……”
段鹏却不放过她,双手托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蜜穴暴露在我眼前,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润的噗嗤声。
他哈哈大笑,目光挑衅地看向我,大喝道:“王爷,看得过瘾不?上官小姐流了不少水,看来是被在下肏得舒服得紧呢!”
他说话间,腰部猛挺,肉棒在她蜜穴中抽插得更快,啪啪啪的急促肉体碰撞声响彻不休,震得空气都仿佛凝滞。
上官瑾儿的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玉乳乱甩,披散的青丝贴在脸颊,泪水滑落,滴在她的胸前。
“夫君……别看……不要看我……”
她断断续续道,她的哀求带着哭腔,头左右扭动,试图逃避我的目光。
我被铁索捆在石柱上,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怒火在胸中翻涌,却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注视这屈辱的场景。
同时心中一股异样的刺激越来越剧烈,几乎蔓延我整个身心。
段鹏托着上官瑾儿,又向前迈了一小步,她的一对雪白奶球几乎要甩到我的脸上,乳头饱满粉嫩,近在咫尺,带着一丝淫靡的气息。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连绵不绝,宛如鞭炮在这里炸响一般,段鹏死死托高瑾儿的双腿,让她高高悬空,胯下迅疾如风,两颗卵蛋狂甩,白色肉龙快速进出佳人的阴穴。
此刻上官瑾儿地阴户已经一片混乱,淫水不停冒出,落在地上,整个阴部都湿成一片。
忽然,上官瑾儿的娇躯猛地一颤,高潮来袭,五根晶莹的脚趾绷紧在一起,双腿像打摆子般狂颤,蜜穴痉挛,紧缩的内壁死死挤压段鹏的肉棒。
一大股淫水从她的尿道中喷涌而出,溅得我满身都是,腥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她表情微微有些扭曲,小嘴大张着,宛如一条上了陆地不停挣扎的白鱼,身体享受着高潮云端般快感,大脑也被冲击的好像要失去意识。
段鹏差不多也在同一时间射精,尾脊骨一阵强烈快意充斥全身,卵袋收缩,里面一泡浑浊白色浓精被他灌进瑾儿蜜穴深处。
但是,淫辱并未就此结束,段鹏换了个姿势,双手又紧扣上官瑾儿雪白腰腹,将她娇软的身体继续稳稳端在半空。
他的腰部如精密的机械般又开始挺动,每一次抽插都精准而凶猛,肉棒在她的肉穴中进出,发出湿腻的“噗嗤”声,伴随着上官瑾儿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的笔直双腿无力地垂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摇晃,脚尖偶尔触碰到冰冷的玉石地板,激起一阵颤栗。
接着,段鹏开始行走起来,他步伐沉稳而缓慢,围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我转圈,每迈出一步,他胯部便狠狠一顶,肉棒深入上官瑾儿的肉屄,引得她身体猛地一震,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眼神如狼般炽热,扫过我时带着一丝挑衅,嘴角微微上扬,似在炫耀他的掌控。
转了数圈后,段鹏的动作骤然升级。
他手臂肌肉紧绷,猛地发力,将上官瑾儿向上抛起。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玉体轻盈如柳,晶莹的汗珠在光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抛起的瞬间,段鹏的肉棒短暂脱离她的肉穴,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丝丝缕缕在空中拉出细线,随即断裂,滴落在玉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接着,他迅速接住下落的上官瑾儿,双手精准地托住她的臀部,肉棒再次狠狠插入,撞击的力道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胸前的玉峰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惑的轨迹。
很快,段鹏又是一抛,这次抛动带着旋转之力,瑾儿落下来后,已经是与男人面对面抱在一起了。
肉根依旧深插入穴,段鹏双手架住美人儿的大腿根部、端住瑾儿的屁股,脚步未停,稳健地迈向大殿另一侧。
他开始走动起来,每一步都伴随着抛动的节奏,淫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湿滑的痕迹。
上官瑾儿的身体在抛动中如同一面晶莹的旗帜,柔软却充满张力。
而段鹏的肉棒,就是旗杆。
段鹏每次抛起上官瑾儿,她身体都会升起一截,但距离有限,穴口始终不会离开段鹏的龟头。
而每次落下,穴口就会瞬间吞至阳根的根部,带着一股坠力,让段鹏的这七寸肉根,尽量插到最深。
这样一来,就好像真的是一根旗杆套着一面洁白旗帜,不停上下升落,淫靡又怪异。
上官瑾儿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抛动中凌乱飞舞,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媚态。
段鹏的双手不时调整角度,指尖深深陷入她臀部的软肉,留下淡淡的红痕,偶尔还故意拍打一下,激起她身体的轻颤和更急促的喘息。
他就这样抱着上官瑾儿,在大殿内四处行走,步伐时而快时而慢,抛动的频率却始终保持着规律的节奏。
玉石地板上,淫液如雨点般散落,汇聚成一条蜿蜒的水痕,映着烛光,泛出淫靡的光泽。
段鹏的呼吸愈发粗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佳人的胸上,顺着她优美的身材曲线,一路淌下。
上官瑾儿的呻吟逐渐转为尖叫,身体在抛动中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试图夹紧段鹏的腰,却因对方不停抛动而失败,而只能在空中无力地晃动。
“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
上官瑾儿的尖叫响彻大殿,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破碎。
她的肉穴猛烈收缩,内壁痉挛般裹紧段鹏的肉棒,淫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他的大腿淌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玉乳剧烈起伏,乳头硬如葡萄,脸颊潮红如醉,眼角甚至溢出一丝泪光。
段鹏却未有丝毫停顿,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手臂继续抛动着她,肉棒在她的肉穴中肆意进出,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将这淫靡的表演推向无尽的顶峰……
大殿的另一侧,柳薇赤裸着身体,双腿笔直站立,宛如两根白玉柱子,支撑着她火辣的娇躯。
她的上身前倾,双臂撑在光滑的玉石台阶上,腰肢下沉,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能掐出水来。
胸前那对水袋般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头硕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深红之色。
她的臀部浑圆饱满,曲线夸张,宛如一轮满月,臀肉紧实却又柔软,轻轻一晃便荡起阵阵肉浪,勾人心魄。
杜中君高大的身形如一座铁塔,站在柳薇身后,肌肉虬结,散发着雄性的野性气息。
他一手紧抓柳薇的长发,如同拽着缰绳般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的头微微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痛苦又迷离的表情。
他的腰部如狂风般扭动,胯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连续撞击柳薇的丰臀,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柳薇的臀肉被撞得东倒西歪,泛起层层肉浪,厚软的臀肉一次次被撞扁又弹圆,臀瓣上很快浮现出淡红的撞击红印。
杜中君的肉棒狰狞粗大,在柳薇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急促而密集,节奏如战鼓般震撼大殿。
“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柳薇精致五官上一片迷离,呻吟叫声断续而高亢,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复杂情绪,她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两颗巨乳时不时会互相撞击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奶浪层层。
杜中君的动作愈发狂野,表情狰狞,死死拉住这大美人儿的头发,胯下的动作几乎快出残影来。
“哦哦噢噢噢哦哦……来了 ,又高潮了……”
很快,柳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肉穴剧烈收缩,淫液如泉涌出,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杜中君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顶,也随之释放,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柳薇体内,溢出后顺着她的臀缝淌下。
这已是两人多次高潮,柳薇的双腿几乎无力支撑,身体微微颤抖。
杜中君后退一步,缓缓拔出狰狞的巨屌,带出一股混杂着淫液的黏稠液体,气味腥臊。
柳薇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地倒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喘息上下抖动,高马尾垂在一边。
这时候,杜中君转头看向抱着上官瑾儿走过来的段鹏,咧嘴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来徒儿,你一个我一个,咱俩把这两个刘枫的女人按在他面前肏,给他表演个双响炮!”
“哈哈哈哈,师父,如此甚好!”
段鹏放声大笑,眼中闪过一抹狰狞。
他怀中的上官瑾儿早已被玩弄得神志迷离,娇躯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宛如失了神一般。
两人各自抱着一个女人,走到我面前三米处,将她们放在玉石地面上,命令她们像母狗般趴下。
上官瑾儿和柳薇被肏得神志恍惚,但此刻她们也明白这两个魔头想要干什么了,他们想羞辱自己丈夫。
二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但面对这两个魔头的淫威,她们无力反抗,只能顺从地趴在地上,赤裸的娇躯紧贴冰冷的地板,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肉穴湿润而微微张开,淫液缓缓流出,显得格外淫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阵剧烈的抽插声几乎同时从我左右前方响起,节奏急促而狂暴,震得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在颤动。
杜中君半蹲在柳薇身后,摆出马步姿势,双手紧扣她的腰,肉棒如铁桩般在她的肉穴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她的臀肉剧烈抖动,泛起层层肉浪。
他时而抬起手,狠狠扇在柳薇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上很快浮现出一片鲜红的掌印,柳薇痛呼出声,身体却因快感而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段鹏同样半蹲在上官瑾儿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肉中。
他的胯部如打桩机般快速挺动,肉棒在上官瑾儿的肉穴中怒出猛进,带着一波波淫液,每插一下都会从缝隙喷出一小股来。
两个男人的屁股肌肉紧绷,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收缩,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柳薇和上官瑾儿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花枝乱颤,乳头几乎贴着地面摩擦,乳尖被磨得硬如石子,上下左右甩动,淫靡无比。
她们的呻吟与哭喊交织,断续的“啊啊啊”声和求饶声在大殿中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形成一曲淫乱的交响。
柳薇的臀肉被杜中君撞得东倒西歪,每一次扇打都让她身体一颤,肉穴本能地收紧,挤出更多淫液。
上官瑾儿同样被段鹏肏得魂出天外,她的臀部在撞击下泛起无数肉浪,臀缝间淫液四溅,滴落在地板上,折射淫光。
两个女人被羞辱和快感折磨得哭爹喊娘,欲仙欲死,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只能继续撅着雪臀,承受着两个男人无休止的蹂躏。
“说,我们师徒肏你们舒服,还是刘枫肏你们舒服?”
忽然,段鹏这样喝问道。
柳薇和上官瑾儿趴在地上,赤裸的娇躯被撞得乱晃,淫叫声此起彼伏,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两女的呻吟断续而高亢,汗水与淫液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交织。
然而,面对段鹏的质问,她们咬紧牙关,沉默不语,眸中各自闪过一丝屈辱与抗拒。
柳薇上身已经压地,巨乳紧贴地面,被挤压得变形,乳头在冰冷的玉石上摩擦,泛起红晕。
上官瑾儿的臀部高高撅起,臀肉在段鹏的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不说我就去废了刘枫的鸡巴!”
段鹏眼中闪过一抹凶光,语气阴狠,手中的力道加重,狠狠掐住上官瑾儿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鲜红印痕。
他胯部猛地一顶,肉棒直捣深处,引得上官瑾儿一声尖叫,身体本能地一缩。
柳薇率先承受不住这威胁,娇躯一颤,巨乳在地面上摩擦得更加剧烈。
她喘着粗气,声音颤抖,低声道:“我说……是你们,是你们肏得我们更舒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屈辱。
“你呢,谁肏的更爽?”段鹏再次质问上官瑾儿,腰部继续发力,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中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淫液飞溅,肏得她粉嫩屁眼紧缩。
上官瑾儿此刻咬紧牙关,贝齿几乎咬出血来,承受着身后狂暴的撞击。
她的臀肉被撞得东倒西歪,泛起红痕,肉穴紧缩,淫液涂满她的玉腿。
她犹豫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终于低声开口:“是你……弄的我更舒服!”
“哈哈哈……”段鹏闻言放声狂笑,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嚣张与得意。
他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我,眼中满是嘲弄:“刘枫,听到了吗?你的两位娇妻,都承认我们肏屄更厉害,看来你下面那玩意儿是废的,根本喂不饱她们啊!”
他的声音如刀般刺耳,每一个字都带着羞辱的力道,胯部却未停下,继续在上官瑾儿的肉穴中进出,撞得她的臀肉剧烈抖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瑾儿,薇薇……”
我低声呢喃,声音几不可闻,目光落在趴在地上被蹂躏的二女身上。
柳薇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臀部高高撅起,淫液从她的肉穴中淌出,汇聚成一滩水洼;上官瑾儿的娇躯在段鹏的撞击下摇晃,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背上,汗水与泪水混杂,精致的一张玉颜此刻却十分狼狈。
这一幕,让我心中的绿帽癖与愤怒交织,刺激得我血脉贲张,裤裆内一阵湿热。
“来,继续说,说你们的夫君是个废物,说他是个阳痿早泄绿帽犬,快说!”
段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命令的语气,眼中闪着狰狞的光芒。
他一手拍在上官瑾儿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上顿时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引得她一声痛呼。
二女沉默片刻,还是柳薇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他……他是废物,是个大王八!”
“哈哈哈,谁是废物,把名字说出来!”
段鹏一边狂笑,一边猛地撞击上官瑾儿的臀部。
此刻,他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下撞击都让上官瑾儿的玉体向前一冲,臀肉乱颤。
柳薇彻底豁出去,声音陡然拔高,放声大喊:“是刘枫,他就是个废物,是个下面鸡巴不行的废物,他喂不饱自己老婆,他只是一个绿帽王八早泄狗,鸡巴短小,是性无能!”
她的话语如刀般刺入我的心,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此刻,我一时不知道她到底是真心说出这话,还是因为只是被迫而说出的了。
“哈哈哈,说得真不错!”杜中君听后异常兴奋,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加速,肉棒在柳薇的肉穴中快速抽插,发出湿腻的“噗嗤”声,不时还停在子宫口,用那巨大龟头上下左右微微旋转着研磨花蕊。
他抬起手,连续扇在柳薇的两张圆润倒桃心臀瓣上,“啪啪啪”数声脆响,臀肉上浮现出鲜红一片,柳薇也痛呼出声,身体却因快感积累来到高潮,肉穴紧缩,淫液四溅。
另一边,上官瑾儿在段鹏的撞击下,身体摇晃得更加剧烈。
她咬紧牙关,先是有些惊讶地看了柳薇一眼,最终还是脱口而出道:“刘枫他,是个废物,鸡巴不行的废物……是个阳痿小鸡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滑落脸颊,与汗水混杂,惹人怜惜。
“哈哈哈哈……说得真好!”段鹏狂笑,笑声震得大殿的烛火微微摇曳。
他看向我,眼中满是嘲笑与得意,胯部却未停下,肉棒在上官瑾儿的肉穴中猛烈进出,撞得她的身体向前一冲一冲,臀肉泛起层层涟漪。
我站在柱子上,耳中充斥着二女羞辱的话语,尽管知道她们是被逼无奈,心中的绿帽癖却被彻底点燃,刺激得我泄出阳精,裤裆湿热一片,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愤怒与屈辱交织,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快感,让我无法自拔。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两阵急促而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持续响彻大殿,节奏如暴风雨般猛烈。
最终,段鹏师徒二人,开始换人继续交合,总之两人在接下来两个时辰内,精子轮番射进二女身体深处,导致两女的肚子都宛如怀胎八月的孕妇一般大。
鏖战一场后,段鹏师徒开始坐在地上休息。
这时,那六欲老怪挺着一根杀气腾腾的狰狞大屌向这边走来。
他一双浑浊的眼睛先是放到此刻依旧被抱在杜中君怀里的柳薇,随即又看向一旁的上官瑾儿。
他走近上官瑾儿,将她身上的那些绳子全部取下,然后拿出一个黑色项圈,给她戴上,最后再拿出一根长链,扣在项圈上。
段鹏见此一幕,则站起身来走向另外一边,打算去玩弄皇帝的几个女人。
六欲老怪牵着上官瑾儿,扯了扯链子,“小母狗,趴好了。老夫要你学狗爬,知道吗?”
事到如今,上官瑾儿知道再如何反抗也是无用,只得顺从的起身,四肢趴好在地,宛如一条真正的温顺美人犬。
同时,六欲老怪对着我这边一挥手,我身上的锁链全部被崩断。
接着他又扔给我一个储物戒,猥琐笑道:“刘枫,老夫要牵着你的女人出去当狗遛遛弯,你就跟在一旁,当一个伺候我的随身下人吧!哈哈哈!”
说完 他牵着上官瑾儿就缓缓走出宫殿,我深吸一口气,跟上二人。
……
此刻的皇城中,禁军身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到处都是空荡荡,还有很多地面都是血迹斑斑一片。
六欲老怪吹着口哨,悠闲地走在城中,他手中牵着的正是浑身赤裸雪白的上官瑾儿。
而我则低着头,跟在这老怪的左侧。
上官瑾儿屈辱的趴在地面上,四肢触地,青丝垂下,粉嫩屄穴中时不时还有晶莹的液体淌出。
她肚子已经小了很多,雪白脖颈上,一个黑色项圈紧紧套在上面,一根银色长链则扣在项圈上,长链的另一头被六欲老怪牵在手中。
但凡瑾儿在地上爬得稍微慢一点,六欲老怪就会毫不留情的踹一脚她雪白的臀部,留下一个个脚印。
“啪——”
又是一脚踹在瑾儿屁股上,六欲老怪喝骂道:“妈的,爬那么慢干嘛?给老子爬快点。”
就这样,她牵着上官瑾儿,一路走过众多建筑,好不自在。
忽然,他停在了原地。
“母狗别爬了,过来给老夫舔下卵子。”
六欲老怪命令道。
上官瑾儿回身,看着他胯下那根远超段鹏将近十寸长的阳具,心里有些恐惧。
特别是那两颗卵蛋,竟然比鸭蛋还要大,沉甸甸地垂下老长,上面的皮肤宛如未剥皮的椰子,粗糙且丑陋。
瑾儿此刻跪在老怪的下身前,只犹豫了一瞬间,就用玉手托住对方的那两颗丑陋卵球。
然后,她精致的玉颜缓缓靠近,嫩舌试探性地在卵袋褶皱上舔了一下。
接着,她张口含住左边那颗卵蛋,同时舌头不停抵住卵蛋表面舔舐起来。
六欲老怪转头又对我命令道:“小子,取一瓶酒给老夫。”
刚才他给我的那个储物戒中,装着大量的美酒美食,我闻言立刻取出一瓶,递给了他。
六欲老怪皱眉,喝道:“没看到老夫正在享受你夫人的含卵神功吗?你来喂老夫喝酒。”
此刻,我心中羞辱与异样刺激同时蔓延,但还是只得听其命令,将手中的酒封泥打开,然后亲自喂给这老怪。
老怪那双猥琐的眼睛眯了起来,一边享受美人儿含卵,一边享受其丈夫、同时地位超然的剑南王喂酒,他已经乐到没边,整个人开始飘飘欲仙。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停从储物戒中拿出美食美酒,就像一个下人一样亲手伺候六欲老怪吃喝。
而同时,跪在他胯下的上官瑾儿,一直在给这老怪吹箫含屌。
而老怪也会亲自指导瑾儿如何服务男人的阳根,瑾儿的学习能力确实强,一会儿功夫,就让这色魔爽若云端。
此刻,上官瑾儿正含住老怪的一颗卵蛋,小嘴死死吸住,玉首后移,不停拉长卵袋。
吸住卵袋拉长到极限后,瑾儿又松开小嘴,发出“啵”的一声响,卵蛋快速弹回,并且如一块怀表一般,摇摆不停。
接着,上官瑾儿又含住另外一颗卵蛋,重复刚才的动作。
上官瑾儿这么一个年方二十的年轻江南美人儿,现如今,却跪在一个猥琐的百岁老人胯下含卵舔蛋,这幅画面,实在是极具反差之感。
终于,又服侍了快一炷香的时间,这老怪积累的快感达到顶峰,怪叫一声,马眼大开,一坨又一坨巨量精液宛如开炮一般被轰出马眼口。
噗噗噗—— 这些白浊阳液全部被射到瑾儿的脸上,涂满了她整张俏脸。
这色魔的精囊远大于常人,其中的精量也是巨大,光是他射精的时间,就持续了十几个呼吸。
我看向瑾儿,发现那些极其厚量的浊液已经将她上身尤其是脸部完全遮住,这些液体之厚,甚至都看不出瑾儿的五官了。
就好像千年的白色泥浆,封在了她的脸上,还有其头发上、肩膀、胸上,全都是那些白浊之物,就好像她刚刚跳进一个满是精坑的地方泡了一个小时才出来一般。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的刺激之感来到顶峰,身心上的绿帽快感宛如鬼上身一般,爽的我竟然想要低吟出声。
同时,自己裤裆里面一湿,我也来到高潮。
接着,更让我奇怪的来了,我发现,自己原本被封住的力量,竟然渐渐回来了一点。
虽然这点力量比之以前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滴水,不足为道,但这依旧让我很惊奇。
我可是被诅咒之力封住了修为 ,不可能轻易就能恢复力量的。
我回忆起来,刚才自己绿帽的快感来到顶峰,就恢复了一点力量,难道这其中关键,跟绿帽癖有关?
可之前,柳薇和瑾儿在我面前一起被奸淫,我的力量也没有恢复啊!
忽然,我灵机一动,或许,这跟我的愤怒有关。
之前在大殿时候,我心中不光有快感,还有愤怒,但此时六欲老怪玩弄瑾儿,我的心中已经开始麻木,不再那么愤怒,甚至身体上开始彻底享受娇妻被老怪玩弄的画面。
看来,这真正的关键就在其中,如此一来,我或许找到破局的办法了。
第十五章
想通了自己恢复力量的关键之后,我心态立刻发生了调整,只要修为可以恢复,一切都还未到绝境。
六欲老怪射完一泡浓精,就牵着瑾儿继续前进,我则跟在后面。
很快,我们一行人一起来到一处宫墙红门前,这里放置着一辆马车。
这马车车厢由昂贵的金丝楠所制,车轮巨大,车身装饰华丽,前面则有两匹神骏宝马拉车。
六欲老怪踢了踢瑾儿的屁股,“小母狗,上车去。”
瑾儿回头看了我一眼,一脸屈辱,然后听话的爬上马车,钻进车帘中。
六欲老怪也很快进车,接着,他的声音也随着而传出,“刘枫,你来驾车,往城外驶去……”
我闻言也赶紧上车,拉起两匹马的缰绳,开始赶起车来。
华盖马车在我驾驶下,缓缓走出一道道宫墙,此刻整个皇城空无一人,车轮和马蹄声不断回响四方。
很快,马车就出了皇城,来到外面城区中。
此刻的圣京城内,基本也是空无一人。
那几个魔头倒还未对百姓们做什么,只是百姓们听说皇城被攻下来,自然人人自危,只敢各自躲在家中,造成如今一番空城的景象。
魔头们未屠城,我心中预想的最坏结果还没有发生,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马车里传出“啪啪啪啪”的肉响声,还有瑾儿那低沉的娇吟。
我闻此音,一边赶车,一边专心听车里面的声音,放下愤怒……
果然,一股绿色快意笼罩于我,我身上被封的修为,也开始了一丝丝的恢复。
车厢内,瑾儿雪白的身子已经被老怪用内力清理干净了那些浊精,她此刻口戴木塞,身子趴于地面,一双玉臂被后面的老怪反牵着,瓷白的翘臀被迫承受老怪的撞击,不停被撞扁又弹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响好似鞭炮一般不停在车厢空间内炸响,六欲老怪那骇人阳物在瑾儿的体内不停冲刺,一道棍形轮廓,清晰的浮现在美人儿的小腹上。
“哈哈哈,老夫这般力度,二夫人可还喜欢?”
六欲老怪扎起马步,反牵着上官瑾儿手臂,胯下一边连续撞击,一边这样得意问道。
上官瑾儿口中有木塞,口不能言,但从她精致玉颜上只布满痛苦表情来看,可见她此刻心情如何。
她的胸前一对嫩乳在强烈冲击下,被撞得上下左右横飞,白色乳浪极为炫目。
她不像柳薇,从未被六欲老怪这般巨大阳物插入过,六欲老怪一上来就是一顿爆肏,实在让她难以承受。
啪啪啪啪啪啪啪——
车厢内不停传出激烈肉响,我则坐在车夫位置上驱使着马车。
马车很快出了城门,向城外远处而去。
这种夫人在车厢内被奸淫,我却充当马夫的身份反差,让我的绿帽癖疯狂上涨,
……
车厢内,空气闷热而淫靡,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从未间断,伴随着上官瑾儿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六欲老怪将瑾儿的娇嫩身躯紧紧压在车厢的软榻上,他那干瘦却充满力量的老迈身躯覆盖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汗水从他布满皱纹的额头滴落,与瑾儿的汗水混杂,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滑下。
六欲老怪的一张臭嘴堵住瑾儿的樱唇,粗糙的舌头强硬地探入她的口腔,肆意搅动,舔舐着她的舌尖和牙床,发出湿腻的“啧啧”声。
瑾儿的双手被他牢牢按在榻上,纤细的手腕被捏得泛红,她想要挣扎,但动作早已无力,身体在老怪的猛烈撞击下微微颤抖,胸前的玉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摩擦中硬如樱桃,泛着诱人的粉色。
两人交合已近一炷香的时间,瑾儿从最初的痛苦与抗拒,逐渐被六欲老怪高超的淫技征服。
她的肉穴早已适应了他粗壮的肉棒,湿滑的内壁紧裹着他的每一次深入,淫液如泉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软榻上,浸湿了一片。
六欲老怪的腰部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快速而有力地挺动,每一下抽插都直捣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瑾儿的呻吟从最初的低声呜咽,渐渐转为高亢,虽然依旧被口中木塞压制声音,无法吐字,但却依旧可以判断出她此刻是充满快感的。
她那一头晶莹青丝散乱地铺在榻上,汗水黏住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玉颜上,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媚态。
很快,六欲老怪低吼一声,松开瑾儿的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腰,将她翻身拉起,命令她起身扶住车厢的木制窗框。
上官瑾儿双腿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勉强扶住窗框,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木框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上身微微前倾,臀部高高撅起,雪白的臀肉在光线下泛着柔光,肉穴湿润而微微张开,淫液顺着大腿淌下。
六欲老怪站在她身后,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一手抬起瑾儿的一条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弯中,让她的一线无毛美穴完全暴露。
他腰部猛地一挺,肉棒再次狠狠插入,撞得瑾儿的身体向前一冲,玉乳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惑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急促而响亮,六欲老怪的胯部如打桩机般撞击瑾儿的臀肉,臀瓣泛起层层肉浪,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佳人的玉臀被撞扁,紧接着又猛的弹开,臀肉颤抖不止,形成一片连续不断的臀浪。
老怪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一波波淫液,洒在两人的大腿上,地板上已是一片湿滑。
而且,老怪每次撞击数十下,还会借着阳物的程度优势,将阳具死死抵在瑾儿的花蕊位置,巨大龟头开始左拧右转,让瑾儿更是难堪抵御,身体颤抖如筛糠,欲仙欲死。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继续,上官瑾儿的呻吟愈发高亢,身体在撞击下摇晃,扶着窗框的双手几乎抓不住,纤细的腰肢被老怪粗糙的右手掐得发红。
她试图咬紧木塞,却无法抑制快感的涌动,肉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老怪的肉棒。
终于,她抬起雪颈,身体猛地一颤,肉穴剧烈痉挛,淫液如喷泉般涌出,打湿了老怪与她自己的胯下。
上官瑾儿高潮了,六欲老怪却并未停下,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笑意。
他一把将瑾儿从窗框边拉回,翻转其身体,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抱起,让她凌空挂在自己干瘦的身子上。
瑾儿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娇躯完全依附在他身上,胸前的玉乳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头被摩擦得更加硬挺。
六欲老怪双手用力托着她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红痕。
他奋起雄威,扎好马步,腰部再次发力,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中猛烈抽插,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连续捣向美人儿花蕊,就好像捣药一样,捣得瑾儿的玉体在空中上下颠簸,两人胯下不停发出“啪啪”的脆响。
车厢外面的我,听见里面连续传出的动静,心中一片浮想联翩,我的绿帽快感在节节攀高,修为也在一点点解封。
忽然,车厢内丢出一份地图,我连忙接住,老怪那苍老的声音同时传出,“驾好马车,去地图上所标之地!”
我看向地图,图中有一座山峰被红圈标出。
“玉龙山,这不是大乾圣山,龙脉所在之地吗?这色魔去那里做什么?”
我看着地图,心中疑惑自语。
但我表面还是按照老怪的吩咐,驾驶着马车,向玉龙山前去。
入夜,皓月高悬,月明星稀。
月色下,林中万籁俱静。
我将马车从官道牵引到林间,并且生好火堆。
这时候,车厢晃动,瑾儿挂在六欲老怪身上,被他抱着下了马车。
就这样抱着瑾儿,老怪坐在了火堆旁的一截木桩上。
车厢上的二人,从白天做到了黑夜,期间一直没有消停过。
瑾儿此刻娇躯泛红,玉脸一片疲惫,显然被老怪折腾的够呛,看得我一阵心疼。
瑾儿口中木塞已被取下了,这时,老怪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粒浑圆晶莹的丹药,我看得出那是恢复人精气神与体力的丹药。
他先是口含住丹药,然后嘴对嘴喂给瑾儿。
瑾儿吃下,气色瞬间恢复如初。
六欲老怪瞪我一眼,“看什么看?我肏你夫人肏累了,也饿了,你快去打些野味回来,烤了于老夫吃。”
我闻此言,只得转头走向林中。
没过一会儿,我带着一头山羊尸体走回火堆,我刚一走近,就听闻一阵“啪啪”肉响声。
我抬眼看去,火堆旁,昏黄的火焰跳跃,映照着六欲老怪干瘦而精壮的身躯。
他坐在一根粗糙的木桩上,双手紧扣上官瑾儿的雪白臀瓣,将她娇嫩的身体高高托起,上下抛动。
瑾儿的双腿无力地垂下,脚尖偶尔触碰到地面,激起一阵颤抖。
她的肉穴紧裹着老怪粗壮的肉棒,随着抛动的节奏,肉棒在湿滑的穴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嗯……啊……哦,不要,这样不行……”
瑾儿的呻吟高亢而断续,一张精致玉颜上此刻已然布满了春情。
这老怪人称色魔,本就是床道高手,现在瑾儿与老怪交欢这么久,最初的屈辱抗拒渐渐被她忘却,快感和情欲逐渐充满她的身心。
六欲老怪的双手用力掐着她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鲜红的印痕,每一次抛动都让瑾儿的身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臀肉泛起层层肉浪,淫液从交合处飞溅。
我拖着猎来的山羊回到火堆旁,六欲老怪瞥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嘲弄,粗声道:“愣着干什么?将那羊烤了,喂给我和你夫人吃,我们不吃饱,怎么继续肏屄?”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腰部却未停,继续抛动瑾儿,巨大阳物在她肉穴中进出,撞得她的娇躯剧烈颤抖,呻吟声在大树林间回荡。
我低头应了一声,默默将山羊剥皮清洗,架在火堆上烤制。
羊肉的香气渐渐弥漫,脂肪油滴落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用匕首将烤熟的羊肉切成薄片,挑出最嫩的部分,故意战战兢兢地递到交欢中的二人面前。
六欲老怪一手托着瑾儿的臀部,另一手接过羊肉,粗鲁地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瑾儿潮红的脸上。
接下来,他甚至不用手接肉,只张嘴让我将肉喂于他,就好像我真的成了他的奴仆一般。
“快,你的宝贝夫人也饿了,也给她喂几块!”
老怪忽然命令道。
我则连忙将肉喂给瑾儿。
瑾儿先是看我一眼,目光复杂,接着她张开樱唇,接过我喂来的羊肉,牙齿轻轻咬合,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与汗水混杂。
她的呻吟夹杂着咀嚼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这时候,六欲老怪眼珠子一转,嘴角闪过一抹笑意,似乎又想出新的点子来羞辱我。
他停下抛动的动作,肉棒仍深埋在瑾儿的肉穴中,低吼道:“废物,快躺下,躺到地上!”
我愣了一下,不敢违抗,只得顺从地躺在火堆旁的泥地上,泥土的冰冷透过衣衫渗入皮肤。
六欲老怪冷笑一声,命令瑾儿:“踩上去,把你那双玉脚踩在他脸上!”
瑾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忍,但身体被老怪牢牢掌控,只能被老怪翻转身子,颤抖着将一双白皙的玉足踩在我的脸上。
她的脚底柔软却带着汗水的湿滑,脚趾微微蜷曲,散发着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淫液的气息,刺激得我心跳加速。
她的脚掌轻轻碾过我的脸颊,脚跟压在我的额头,带来一阵屈辱的快感。
很快,她的一双晶莹美脚合拢在一起,完全踩稳在了我的脸上。
瑾儿一双笔直的玉腿就这样踏在我脸上,六欲老怪淫笑着站在木桩上,手反拉着佳人的一双藕臂,胯部迅疾如风,开始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老怪看起来苍老的快要入土,浑身都是老皮,但其爆发力却强的惊人,拎着瑾儿一对玉手就是一阵暴肏,干得瑾儿嘴里一阵咿呀乱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瑾儿一双美脚稳踩在我脸上,她的身体在前后晃动,玉乳剧烈乱甩,紧实圆润的大腿肉都被撞得疯狂颤抖。
“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转为尖叫,肉穴紧裹着老怪的巨物,淫液如溪流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落在我的头发和脸上,带着温热的湿意。
六欲老怪的动作愈发狂野,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瑾儿的脚掌在我脸上微微滑动,脚趾不自觉地收紧,抓挠着我的皮肤。
老怪的胯部不停砸在瑾儿玉臀上,软绵的臀肉无数次被砸扁又弹圆,淫液自二人交合缝隙中流淌而出,将我灌成了一个落汤鸡。
“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夫君快救救我……”
瑾儿被肏的一头青丝乱甩,老怪的巨大阳物每一次冲击都几乎要了她命,龟头的猛捣、龟头棱部的刮蹭、巨大阳根的进出,都让这个江南美人儿欲仙欲死,宛如一会儿来到地狱,一会儿又去往天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响一刻不停,忽然,肏到兴起之时,老怪将瑾儿的身子像小孩撒尿一样端了起来。
他端着上官瑾儿的娇躯,跳下木桩,往左走七步,又往后走七步,最后又往右走七步,期间,瑾儿在他怀中宛如一个玉娃娃,不停被抛上抛下。
最后,他甚至围着火堆一边肏一边转圈,双手死死托住瑾儿的腿弯,胯间的凶器如一条狰狞毒蟒一般,死死钻在粉嫩蜜穴中,跟随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抽插。
等绕着火堆转了十九圈后,瑾儿终于承受不住,来到了绝顶高潮。
她好看的五官微微有些扭曲,小嘴大张,粉舌吐出,身体痉挛颤抖不休,玉胯间释放大股淫水,泥地里到处都是湿润的痕迹,宛如淋过小雨一样。
但六欲老怪依旧不肯放过瑾儿,他托着佳人的娇躯,脚一点地,直接腾飞起来,他飞跃上旁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停留在枝干处,胯下继续肏动。
但没肏几下,他脚下一点,抱着瑾儿再次腾飞向另一棵大树。
同时,瑾儿惊呼不断,只得向后伸出玉手,抓住老怪脖颈,以防自己掉下去……
就这样,这六欲老怪端着我二夫人的玉体,如同玩耍一般,在周围这几棵大树间不停闪转腾挪,每一次停脚,都会猛肏怀中玉人儿数下。
一时间,周围几棵大树间全都是二人闪转的身影,淫液从一棵棵树上不停洒下,打湿了一片的花草。
最终,二人停在一根较为笔直粗壮的枝干上,老怪抱着上官瑾儿雪躯,再次发力猛干起来。
老怪踩着那树枝,随着他胯部与双腿的发力,他每肏一两下,那树枝就上下晃荡不停。
二人的身体也随着那树枝上下晃移起来。
我坐在地上,内心激动地看着这一幕幕,很快二人又飞回火堆,我连忙躺在地上。
老怪让瑾儿玉脚继续踩住我的脸部,他则依旧站在木桩上狂干。
“啊啊啊——”
瑾儿一声声高亢的尖叫响彻林中,身体忽然猛地一颤来到高潮。
她肉穴剧烈痉挛,淫液如喷泉般涌出,再次浇遍我的头发和脸庞,湿滑而温热,带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六欲老怪紧跟着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在瑾儿体内,溢出后混杂着她的淫液,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一直流下。
瑾儿的双腿颤抖,脚掌在我脸上微微滑动,几乎站立不稳,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老怪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白皙嫩乳折射淫光,整个玉体变得粉里透红,宛如果肉丰硕的浆果一般。
六欲老怪喘着粗气,满意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眼中满是得意。
瑾儿的玉足仍踩在我的脸上,湿滑的脚底带着淫液的余温,羞辱与快感在我心中交织,刺激得我身体微微颤抖,裤裆内一片湿热。
而我的修为,也在一次次猛涨。
火堆的噼啪声与二人的喘息声交织,夜色中的这些场景如一幅淫靡的画卷,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
……
次日,正午时分,烈日高悬,玉龙山脚下的空气炙热如炉,阳光炽烈地洒在连绵的山野间。
山脚处,草木稀疏,嶙峋的岩石裸露在地面,风化的石块在高温下泛着淡淡的热气。
远处的玉龙山脉连绵起伏,山体如龙脊般蜿蜒,峰顶隐没在薄雾中,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与山间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山脚的地面龟裂,干涸的泥土被烈日炙烤得坚硬,原本绿意盎然的大树们此刻也变得有些萎靡。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草木的焦灼气味,热浪滚滚,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与雪龙山相反,这玉龙山地下有大量熔岩,平时倒也没什么,但一到夏季,这里就出奇的热。
现如今的季节,基本已经进入酷暑,那么这里的热量就可想而知了。
而在这酷热的山脚下,一座巨大的山体正在缓慢移动,约莫数十丈高,直径超过八丈,体型不输一般的山丘。
可以看见,这座山体如同自己长了脚一般,缓缓在山脉中而行。
近看下,这山体的岩石表面粗糙,布满裂纹,阳光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座山体的最下端中心,一个人形身影正以不可思议的力量驮着这大山前行。
没错,此人正在驮山。
这人相貌英俊,身穿墨衣,一脸坚毅。
此人不是外人,正是我自己,刘枫。
我现在的腰几乎弯成九十度,双手高举,掌心紧贴山体的底部,粗糙的岩石磨得我的手掌血肉模糊。
汗水如瀑布般从我额头、脸颊淌下,浸透衣衫,滴落在地,瞬间被炙热的地面蒸发。
整座山压在我的背上,我驮着山而行,每迈出一步,我的双脚便深深陷入龟裂的地面,泥土淹没至膝盖,发出沉闷的“咚”声,震得周围的地面和碎石微微跳动。
我的每一步都异常吃力,肌肉紧绷到极致,骨骼仿佛在吱吱作响,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呼吸粗重如牛,喉咙干涩得几乎要冒烟。
山体的重量如泰山压顶,每前行一寸,地面都在颤抖,尘土飞扬,地动山摇。
而在这座我驮着的山体顶部,平整如削的岩石平台上,正上演着一幕令人血脉偾张的活春宫。
六欲老怪那佝偻而干瘦的身躯,如同一只干枯树桩般压在上官瑾儿的娇躯上,以伏种式的姿势猛烈抽插。
瑾儿温婉动人,五官精致如画,修长的高挑身躯在烈日下泛着玉般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滴在胸前的玉乳上,粉色乳头在老怪的撞击下连续颤动,泛着粉红的光晕。
六欲老怪的双手死死压着瑾儿的膝窝,使她的娇躯被折叠了起来,他的腰部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快速而凶猛地挺动着。
那巨大阳物在她湿滑的肉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瑾儿的呻吟高亢而断续,夹杂着痛苦与快感,声音在山顶回荡,与我沉重的脚步声形成反差。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岩石上,汗水黏住几缕发丝,贴在她的俏脸之上。
她此刻表情,可以说是痛苦与快感的结合体,精致的五官,也变得有些扭曲。
其胸前一对美乳奶肉也挤压在一起,六欲老怪一低头,就可品尝这对娇乳。
只见他将一只奶头纳入口中,又咬又吸,还不停的嘬来嘬去,等他尝过两颗奶头后,这两个奶头都变得肿大一圈,湿滑软腻,看起来宛如泡过水的晶莹水葡萄一样。
今日一早,我们来到玉龙山附近后,一路上一直以羞辱我夫妻二人为乐子的六欲老怪想到一个更妙的法子。
他看了一眼巍峨挺拔的玉龙山,随手凭空摄来一座山丘,将山体压在我的身上。
随即他则抱着瑾儿飞上我所驮着的山体之巅,同时他大声命令我,背着这座山让我爬到玉龙山巅,然后他则继续与瑾儿展开淫乐。
这时候我才明白,凭借六欲老怪的修为,一炷香时间不到就能凌空飞到玉龙山了,他之所以一直不飞,而是改坐马车,就是想在一路上好好玩弄羞辱我和瑾儿。
如今让我驮山,也是他羞辱的手段之一。
就这样,我背着一座山体开始前行,一点点的向那玉龙山巅走去,所过之处,百兽惊飞,飞沙走石。
我的修为被封,虽然肉身力量依旧远超凡人,但就这样背着一座巨山前进,还是很让我吃不消。
而我脚下的地面,也被六欲老怪用内力加持硬化过一些,不然山的重量直接能将我压进土里,又何谈背山前行?
我咬牙忍着,压榨肉身中的力量背山前行,而六欲老人却将我所背之山当成一张大号淫床,与上官瑾儿换尽各种姿势进行抽插交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六欲老怪腰肢疯狂挺动,两颗大卵蛋子甩的飞起,如攻城锤一般连续砸到瑾儿那娇嫩的臀缝中。
巨屌长枪猛进猛出,肏的瑾儿的腹部几乎变形,十根青葱晶莹足趾也扭曲蜷缩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不要……”
瑾儿被干得嘴里咿呀乱叫,哭爹喊娘,整个心神都快被老怪那高超的淫技干到崩溃。
但她依旧不忘还在山体下受苦的我,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开始求情道:“求你,求你不要再折磨我相公了,你怎样对我都行,不要欺负他……”
老怪闻言一阵哈哈大笑,“二夫人,这可由不得你呀!”
说完,他一把捞起瑾儿身体,让对方挂在自己身上,他则双手托起美人儿屁股,开始在这山体之巅一边肏一边行走起来。
山顶的岩石平台平整如镜,六欲老怪抱着上官瑾儿的娇躯,就这样在这移动的山巅上肆意妄为。
他干瘦佝偻的身躯散发着诡异的活力,双手紧扣瑾儿雪白的臀瓣,将她托在半空,边走边猛烈抽插。
瑾儿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长发凌乱飞舞,颇为凄美。
她的呻吟声起起伏伏,时而发颤、时而婉转、时而痛苦、时而高昂、肉穴紧裹着老怪粗壮的肉棒,淫液如溪流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在岩石上,泛着晶莹的湿光。
更令人窒息的是,六欲老怪似乎故意作怪,每迈出前进的一步,都使出极大的力量,脚掌重重踏在岩石上,震得整座山体剧烈晃动。
山石碰撞的轰鸣声如雷霆炸响,碎石从山体边缘滚落。
这时候,烈日炙烤着玉龙山脚,热浪如潮,空气中弥漫着干涸泥土与焦草的气息。
我背驮一座数十丈高的山体,腰几乎弯成直角,每迈出一步,都极为吃力。
而经过这老怪再作恶,我现在背负的巨压骤然加剧,膝盖几乎弯折,胸口被挤得喘不过气,汗水混杂着血水从额头滑落,模糊了视线。
我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每一步都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脚下的地面裂缝更深,尘土漫天,地动山晃。
山顶上,六欲老怪的动作愈发狂野。
他抱着瑾儿,步伐虽慢却充满力量,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在空中颠簸,白色玉乳剧烈晃动,令人目眩。
老怪的双手粗暴地掐着她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鲜红的印痕,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
瑾儿的呻吟已转为尖叫,肉穴在剧烈的撞击下紧缩,淫液如喷泉般涌出,洒在岩石上。
六欲老怪低吼着加快节奏,肉棒直捣花心,撞得瑾儿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发出“啪啪”的脆响。
山体的晃动与他们的交合节奏诡异地同步,每一次震颤都让我感到窒息,身体几乎被压垮。
我艰难地前行,心中有屈辱,更有无尽绿帽的刺激,修为也在加速恢复中。
金日照空,山顶上的淫靡场景进行的如火如荼,瑾儿的尖叫与六欲老怪的低吼清晰入耳,宛如恶魔的嘲笑。
山体在老怪的步伐下摇晃得更加剧烈,我每迈出一步都像是与死神擦肩,摇摇晃晃,背上的重压让我几乎崩溃。
然而,六欲老怪却似浑然不觉,抱着瑾儿在山顶上好似游走玩耍,这里走走,那里停停,肉根在瑾儿体内肆意进出,到处都是激烈交合之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
终于,一连串鞭炮般肉响过后,瑾儿扬起雪颈,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肉穴剧烈痉挛,淫液如洪水般喷涌,好似下起了小雨。
六欲老怪紧随其后,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在瑾儿体内,一大泡浓精被灌进瑾儿体中,溢出后混杂着她的淫液,交织在一起。
瑾儿肚子再次大了不少,随着大开的穴口不停流出后,肚子才慢慢复原变小。
我背着山一步步前行,一点点向山顶上爬,就好像一个背着壳的王八一般,缓缓移动。
几天后,我终于爬到了山顶,这时候,我背上的大山凭空飞远,接着,六欲老怪搂着上官瑾儿出现在我身边。
瑾儿被老怪搂着,挣脱不开,她赤裸着雪躯,一双美眸向我这边投来,满眼都是关切。
老怪讥讽地看我一眼,随即抬手打出一道道光芒,落在玉龙山顶的四周。
那些光芒最后都化为了阵旗,镇压在四方。
我疑惑地看向四方,只瞬间,我就明白这老怪的意图。
玉龙山是大乾圣山,也是大乾龙脉之地,关联着大乾的国运,如今老怪到此,想来定是为了破坏大乾国运而来。
此刻,山巅罡风猎猎,卷起六欲老怪衣袍。
他指尖凝着幽光,继续将更多刻满猩红符文的阵旗逐一掷出,旗面甫一落地便自行扎根,在玉龙山巅四周布成一个隐隐发光的阵图,将整座山的灵脉气息锁得密不透风。
“哼,阵旗已引动地煞,龙脉还不显身吗?”
老怪左手捻须冷笑,右手揉着瑾儿的胸脯奶肉,眼中闪过贪婪与阴狠。
话音未落,玉龙山深处猛地传来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仿佛沉睡万古的巨兽骤然苏醒。
紧接着,一道蜿蜒数十丈的龙影破山而出,鳞爪间流转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华,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震颤。
那是大乾王朝龙脉与国运的具象化,每一片鳞甲都透着煌煌天威,威压如潮般铺展,让山巅的阵旗都剧烈摇晃起来,似要被这股力量撕碎。
六欲老怪却毫无惧色,反而笑得更冷:“来得正好!大乾气数已尽,这点残存国运,也该给老夫同化了!”
他探手入怀,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碧玉龟壳。
龟壳质地温润,底部却刻满了玄奥难明的符文,隐隐有绿气缠绕。
老怪将龟壳往空中一抛,口中念念有词,那龟壳骤然爆发出刺目绿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不过数息功夫,便化作一只背覆巨甲、足踏祥云的绿色巨龟,体型竟与那七彩龙影不相上下,龟甲上的符文流转不定,散发出一种古老而诡异的气息。
那本欲冲阵的七彩龙影在见到巨龟的刹那,竟停息一切天威,身上的光华瞬间黯淡下去,方才那股煌煌神威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看了巨龟一眼,不知在想什么,最后竟调转龙头,不再有丝毫攻击之意,温顺地没入玉龙山深处,光华彻底敛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六欲老怪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而那只绿色巨龟则缓缓沉降,庞大的身躯稳稳盘踞在玉龙山顶,头颅与四肢慢慢缩回龟甲,只留下背甲上的符文仍在微微闪烁,竟就这般在阵旗环绕中闭目休憩起来,仿佛一座镇压龙脉的活山。
山巅重归寂静,只有罡风掠过阵旗的呜咽声,以及巨龟沉睡时若有若无的呼吸,在天地间缓缓回荡。
我看着山巅的这只巨大绿龟,表情很困惑,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我也算见多识广了,但眼前这只龟,我还真未看出它的用意。
一旁的六欲老怪似看出我的疑惑,笑道:“这绿龟是我们鬼帝大人得到的奇遇之一,此龟与国运之力同源,龙脉不会攻击它!但让它蛰伏于此,却会破坏了大乾国运,久而久之,大乾龙脉也就自行毁灭了!”
“这些魔头,竟如此狠毒!”
我闻言心中暗自心惊,心想待我脱困后,定要来此解决了这个东西。
事实上,或许连鬼帝自己都不知道,这乌龟真正的作用,破坏龙脉只是其一,这个乌龟的可怕之处,是能影响到天下人的心性。
此物乃上古绿神所创,完全激发后,以后整个天下间,淫荡的人会更淫荡,下贱的人也会被影响的更下贱。
性能力弱小的男人,会被影响的爱戴绿帽,性能力强者,更爱人妻,喜掌控一切。
而女人则会变得更加淫荡下贱,欲望极强。
上古时期,此物在一个小国被激发过,几年后,那个小国人人变得淫乱,绿帽奴和荡妇更是随处可见。
可见其操控心性这一点有多强。
“走吧,我们该回京城了。”
六欲老怪开口,一挥手,带着我和瑾儿直接飞离了玉龙山。
……
圣京城,皇城。
六欲老怪刚带着我们回来,他就抱着瑾儿进房间,并且吩咐我在门口看门。
就在这时,一名魔教打扮的黑袍人从远处飞掠纵来,落在我的身边。
“刘枫,鬼帝大人让你去皇林!”
黑袍人对我冰冷开口。
我点了点头,很快跟着此人离开皇宫,出了京城,来到城外西边皇林处。
皇林也就是皇家御用林园,平民不得入内,是专供皇家打猎春游之地。
我来到皇林后,黑袍人就离开了,我开始独自行走于林间。
林园内,阳光透过参天的古木洒下斑驳的光影,园中花草繁盛,奇花异卉争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如今快到夏季,但这里周围一切都是碧玉之色,绿树成荫,林中虽有阳光,但却不炎热,甚至颇为阴凉,此地冬暖夏凉,难怪会被列为皇家林园。
踏踏踏——
忽然,一阵车轮滚滚,以及密集的脚步声出现在我前方。
我抬头向前看去,只瞬间,就将我惊的原地愣住。
远处,青石铺就的宽阔大道上,一辆豪华至极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厢金光熠熠,顶上华盖镶嵌着琉璃与珠玉,流光溢彩。
一尊金龙雕像昂首立于车顶,栩栩如生,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着威严的光芒。
车厢四角垂下金丝流苏,随风轻摆,显出一副皇家气派。
这是皇帝的御用马车,皇帝已经被俘,如今还在使用这马车的只能是鬼帝那几人。
但这都不是重点,此刻这马车,最令人瞠目结舌的并非车厢的奢华,而是拉车的“马”。
这些拉车的哪里是马,分明是八名赤身裸体的绝色女子。
这些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肌肤胜雪,却无一例外地赤裸全身,毫无遮掩。
她们的樱唇被木塞封住,发出低沉的呜咽,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背后,绳结勒得手腕泛红,凸显出她们纤细却无力的身姿。
每人腰间系着一根宽厚的皮质腰带,腰带两侧各有一个金属环扣,金丝细绳从车厢前端延伸而出,灵巧地穿过每位女子的腰带环扣,绕上一圈后继续向前,连接到下一位女子的腰带上。
几根金丝绳如蛛网般交织,将这八名女子与马车紧紧相连,形成一幅诡艳而屈辱的画面。
她们迈着赤裸的玉足,踩在青石路上,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颤抖,足底磨得微微发红,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滑落,顺着曲线玲珑的身体淌下,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这八名女子并非寻常人等,正是我的王妃柳薇、皇帝龙乾的数位妃子,以及那位国母,萧皇后。
她们前后各四人,排列整齐,步伐虽勉强却不得不保持一致,以免摔倒。
其中,站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两位女子最为夺目,左边那位是柳薇,右边的是萧皇后,二女身材高挑,容貌绝艳,堪称人群中的明珠。
柳薇肤如凝脂,眉眼间带着一抹英气,巨乳高耸,乳头深红,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臀部浑圆饱满,肥厚软绵,一双白色大长腿更是笔直修长。
萧皇后则气质雍容,眉宇间始终有一股子威仪,肌肤白皙如玉,胸前的豪乳同样丰满,乳头部位有些发黑,乳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黑红玫瑰色,修长的双腿迈动间,优雅中透着屈辱的脆弱。
八女赤身拉着马车,步伐尽量保持着一致,金丝绳在她们的腰间拉扯,勒出浅浅的红痕。
柳薇与萧皇后位于前排,带动其余的六女,绳索绷紧时发出轻微的“嗡”声。
她们的玉足赤裸踩在青石路上,足底被磨得发烫,汗水从她们的额头、脖颈滑落,滴在胸前的巨乳上,顺着乳沟流下,汇聚在纤细的腰肢间。
柳薇与萧皇后的身材尤为出众,长腿迈动间,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胸前的两对浑圆巨乳随着奔跑剧烈甩动,上下左右齐飞,乳浪层叠如波涛汹涌。
偶尔,二女的乳球在奔跑中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声,乳肉颤动,泛起一阵肉浪,引得阳光下的光影愈发淫靡。
当然,还是柳薇的巨乳更为饱满,乳尖在甩动中划出诱惑的弧线,汗水滴落在乳尖上,宛如晶莹的露珠。
她那一对奶球浑圆厚软,巨大若海碗倒扣,不光大还很挺拔,其甩动间奶浪横飞,只叫人看一眼,就会眼花缭乱,眼中全是白奶肉浪。
她的臀部随着步伐起伏,丰臀颤动连连,左摇右晃,东倒西歪,腰间的金丝绳勒得她的皮肤泛红,更显出她身躯的柔韧与丰腴。
萧皇后则略带矜持,奔跑时试图保持姿态,却无法掩饰胸前丰乳的剧烈晃动,乳尖硬挺,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与淫靡的气息交织。
她们的呻吟被木塞堵住,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被逼迫的顺从。
马车在八女的拉动下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与她们的脚步声和金丝绳的拉扯声交织。
柳薇与萧皇后领头,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滑落,滴在青石路上,阳光炙烤着她们赤裸的雪白娇躯,汗水与阳光交相辉映,勾勒出她们凹凸有致的曲线。
车厢周围的流苏微微摇晃,金龙雕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在嘲笑这屈辱的一幕。
我站在原地,目睹这淫靡而残忍的场景,心中的屈辱和刺激如烈焰般焚烧。
最终,这辆八美所拉的马车距离我越来越近,柳薇她们自然也看见了我,她们眼中俱都是无奈,但没有车中主人的命令,她们们也不敢轻易停下脚步。
“吁~”
最终,车中一道略微嘶哑尖细的男声响彻,八名尤物显然已经被训练的令行禁止,一听此声,立刻齐刷刷停稳脚步。
马车停于我三米前,八女身上的汗香瞬间钻入我鼻中。
这时候,门帘被打开,一道矮小身影走出,皮肤惨白如纸,不是那鬼帝始无虚又是谁?
“刘枫,你好好瞧瞧,本座这八匹胭脂马训练的如何?她们拉的车比一般马强多了,拉的又快又稳,你贵为大乾王爷,恐怕平时也未坐过如此香艳刺激的马车吧!”
鬼帝阴恻恻的开口,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嘲讽。
接着,他身形一跃,一个纵步便跳到柳薇头顶,他竟将柳薇的脑袋当成板凳,一屁股坐下,一双短腿就这样左右踩在她的玉肩上。
柳薇羞愤,却又不敢将鬼帝甩下来,只能站的笔直,任由他坐在自己头上。
鬼帝看着我,继续开口:“刘枫,如今的这一切,你不要怨恨,也不要愤怒,因为这些都是你的无能造成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我比你强,我就拥有你的一切,你的女人,你的权利,所有都是我的。如果我比你弱,你欺凌我,抢走本座女人,我也不会怨恨世道不公,我只会恨自己不够强大……”
鬼帝缓缓说着这些他自己的大道理,我站在原地,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愤怒,实际这些都是伪装,我内心此刻已经全部被绿火包围,刺激无比。
此刻我看着这仇人坐在自己爱妃头上,将其当成板凳使用,若不是因为这是生死仇敌,而是平时在玩淫妻游戏,我早就跪下给这鬼帝咣咣磕几个响头了。
鬼帝继续自语不休,“说起来,刘枫啊刘枫,你明明跟我一样,属于这个世界的顶级强者,别说八美拉车,你就算是找一百个美女给你出行拉车,又有何难?可你偏偏放着权利不要,放着顶级资源却不享用,去过什么隐居生活,要我说,你就是个无能的废物,坐拥金山却不自知。你这样的人,再有强大的实力也是徒有其表,就该被本座这样的更强者踩在脚底。”
听了鬼帝说了这么一大段,按照平时玩淫妻游戏时候的我,自然是该跪下来称绿爹说的一切都对,但现在嘛,我自然不会给这家伙好脸色。
我语气冰冷的反讥道:“你说完了?莫非堂堂鬼帝,也爱耍起了嘴皮子?”
“耍嘴皮子?你难道看不出现在是谁掌控局势吗?”鬼帝瞪着我,“算了,与你多说无用,你还是乖乖的当一个王八,看着我玩你的女人吧!哈哈哈!”
鬼帝大笑,随即跳回驾驶马车的位置。
此刻,鬼帝枯瘦的手握着一根长长的黑色马鞭,鞭梢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呼啸声,眼中闪着戏谑与狂傲。
他转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咧开,露出白牙,猖狂道:“你就跟在马车旁边吧,等会儿有场好戏给你看!”
话音未落,鬼帝猛地扬起马鞭,鞭梢如闪电般划破空气,“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抽在柳薇雪白浑圆的臀瓣上。
鞭痕瞬间浮现,红艳艳地烙在她的臀肉上,柳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木塞堵住的低沉呜咽。
鬼帝哈哈大笑,声音震得林间的鸟雀惊飞,扯着嗓子大喝:“母马们,扬起你们的骚蹄子,跑起来!”
他的命令如雷霆般炸响,八位绝色女子,柳薇、萧皇后及六位妃子们,立刻迈开雪白的长腿,赤裸的娇躯在金丝绳的牵引下,齐齐发力,拉着沉重的马车向前奔驰。
我默默跟在马车旁,步伐沉重,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心中屈辱与刺激交织,眼睁睁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发生。
林间道路上,八位赤身裸体的绝色女子如同一片雪白的浪潮,奔跑间身姿摇曳,乳浪翻飞,长腿迈动,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柳薇与萧皇后位于前排,步伐最为矫健,修长的双腿如白玉般在阳光下闪耀,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柳薇的巨乳高耸,奔跑时上下甩动,如水球一样乱跳,其乳头划出弧线,偶尔与旁边的萧皇后胸乳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声,乳肉颤动,泛起层层肉浪,宛如波涛汹涌。
萧皇后的胸前丰乳同样饱满,乳晕在阳光下泛着黑红色的光泽,甩动间如两颗熟透的果实,摇晃得让人目眩神迷。
六位妃子紧随而动,赤裸的娇躯在金丝绳的牵引下保持一致,腰间的绳索勒得皮肤微微泛红,臀部随着步伐起伏,臀肉轻颤,勾勒出诱惑的曲线。
鬼帝坐在驾驶位上,手中马鞭挥舞不休,鞭梢如灵蛇般在空中飞舞,“啪啪啪”地抽在众女的雪臀上,留下道道鲜红的鞭痕。
柳薇与萧皇后尤为受到“重点关照”,鬼帝的鞭子频频落在她们的臀瓣上,鞭声清脆,响彻林间。
柳薇的臀部浑圆饱满,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如今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每一鞭落下,她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巨乳甩动得更加剧烈,乳尖几乎划出残影。
萧皇后的臀肉同样饱满,鞭痕在她臀瓣上绽开如花,红艳艳的痕迹与她雍容的气质形成诡异的反差,她咬紧木塞,眼中闪着屈辱的泪光,却只能继续迈动长腿,拉着马车狂奔。
六位妃子的臀部同样未能幸免,鞭痕交错,臀肉在奔跑中颤动,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马车在八女的拉动下,沿着青石大道飞速前行,车轮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与鞭声、脚步声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乐章。
鬼帝不时发出狂笑,手中马鞭挥舞得更加起劲,鞭梢精准地落在众女的臀部、腰肢,甚至大腿根部,引得她们身体颤抖,步伐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柳薇与萧皇后的长腿迈得整齐,乳浪翻飞,臀部摇晃,汗水从她们的额头、脖颈滑落,顺着胸前的乳沟流下,滴在青石路上,蒸腾起淡淡的热气。
八女的赤裸娇躯在林间形成一道雪白的风景线,阳光下,肌肤如玉,乳浪臀波,令人目眩,却又带着深深的屈辱败北感。
……
圣京城西边大门,城墙巍峨,高耸的门楼在烈日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大门处空无一人,街道寂静,只有风吹过时带起的沙尘在地面翻滚。
忽然,远处传来车轮的“咕噜”声与清脆的鞭响,一辆豪华马车从远方靠近,八位绝色女子赤身裸体,拉着金顶华盖的马车,缓缓驶入城中。
鬼帝端坐驾驶位,手中长鞭挥舞,嘴角咧着猖狂的笑,眼中满是戏谑与得意。
鞭声“啪啪”不断,宛如放起了鞭炮,响彻空荡的街道,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众女的雪臀上,引得她们身体一颤,步伐却更加急促。
我跟在马车旁,步伐紧跟马车,炎热导致我的汗水浸透衣衫,目光却无法从柳薇与萧皇后的身上移开。
随着拉车的进行,二女奔跑于前排,此刻的位置甚至多出了其他女子一个身位。
她们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下闪耀,长腿迈动间,肌肉紧绷,巨乳甩得飞起,乳浪如海浪般翻滚,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偶尔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
柳薇的臀部布满鞭痕,红痕交错如网,臀肉在奔跑中颤动,饱满的曲线在阳光下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萧皇后的臀部同样鞭痕累累,雍容的气质被屈辱的红痕撕裂,乳浪翻飞间,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滴在胸前的豪乳上,然后被甩飞出去。
六位妃子紧随其后,赤裸的娇躯同样诱人,乳浪与臀波齐甩,白花花的身子狂奔起来极具视觉冲击。
马车堂而皇之地驶入城中大街,街道两旁的楼宇高耸,却空无一人,百姓们因皇都失陷,皆闭门不出。
然而,鞭声与鬼帝的狂笑声打破了寂静,吸引了躲在家中的百姓们注意力。
他们悄悄靠近窗户,推开一条缝隙,目睹了这令人震惊的场景。
柳薇与萧皇后领头,拉着马车狂奔,长腿迈得整齐,巨乳甩得飞起,臀部摇晃不休,鞭痕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鬼帝挥舞马鞭,嘴里高喊:“驾驾驾——”声音嚣张而刺耳,鞭梢如雨点般落在众女的臀部,引得她们身体颤抖,步伐却不敢停顿。
这样的场景,百姓们看了之后只想到四个字,荒淫无度。
“天啊,战无不胜的剑南王真的败在了魔门手中,我们大乾完了啊!”一户窗后传来低沉的惊呼,声音中满是绝望。
“该死的魔门杂碎,竟然敢如此侮辱我大乾,竟然让我们的皇后娘娘还有柳王妃这些贵人充当马驹给他拉车,真是欺人太甚!”另一户窗内,传出愤怒的低语。
讨论声此起彼伏,百姓们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鬼帝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手中马鞭挥得更欢,鞭声响彻街道,柳薇与萧皇后的臀部几乎被鞭痕覆盖,红痕如花绽放,臀肉在奔跑中颤动,乳浪翻飞,汗水如雨洒落。
八女拉着马车,在空荡的大街上狂奔,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下形成一道淫靡的风景线,令人眼花缭乱的同时,也深深震撼于鬼帝的荒淫与残忍。
我跟在马车旁,步伐踉跄,尽量让自己不愤怒,要享受眼前的刺激场景,虽然这不是我此刻该有的情绪,但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需要恢复实力。
马车继续前进,突然,一声怒喝如雷霆炸响:“魔头停下!”
街道前方,一把巨型大刀“铮”地一声插入青石路面,刀身寒光四射,刀锋没入地面,裂开数道细密的裂纹。
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凭空出现,脚踏刀柄,昂然而立。
他身披青色战袍,肌肉虬结,眉宇间满是刚毅与怒火,目光如刀,直刺鬼帝。
他的出现让街道两旁的百姓屏住呼吸,窗后传来低语:“这是城中狂狮宗的汪宗主,他出手了,不知道能否救下皇后娘娘她们?”
“魔门杂碎,辱我大乾太甚,老子今天就活劈了你!”汪宗主怒吼,声音如洪钟,震得街道两旁的窗户微微颤动。
他脚下的巨刀发出嗡鸣,刀身骤然虚化,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刀芒,与他的身形融为一体。
人刀合一,汪宗主如一道青色流光,裹挟着狂暴的刀气,冲天而起,飞劈向鬼帝。
刀气纵横,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街道上的青石被刀风划出道道裂痕,尘土飞扬,气势惊人。
鬼帝坐在驾驶位上,只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他懒洋洋地抬起枯瘦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血红色的刃芒骤然射出,宛如一道血色闪电,撕裂空气,直奔汪宗主而去。
血刃速度快如鬼魅,带着腥臭的气息,瞬间与汪宗主的刀气相撞。
“轰”的一声巨响,刀气崩碎,汪宗主的身形还未靠近,便被血刃贯穿,身体在半空中炸裂,化作一团血雾,洒落在青石路面上,染红了一片地面。
残余的刀芒散去,巨刀“铛”地一声坠地,刀身颤动,发出哀鸣。
“蝼蚁一样的东西!”鬼帝嗤笑一声,声音冷酷而轻蔑,目光扫过那团血雾,毫无波澜。他扬起马鞭,“啪”地一声抽在柳薇的臀瓣上,鞭痕又添一道,红艳艳地烙在她的雪臀上,引得她身体发颤。
“驾!继续跑!”鬼帝大喝,手中鞭子挥舞得更加起劲,鞭声响彻街道,八女的步伐骤然加速。
街道两旁的百姓目睹这一幕,纷纷如坠冰窖,窗后的低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汪宗主就这样死了……连一招都挡不住,魔门果然势大!”
“大乾完了,皇后娘娘和柳王妃被如此羞辱,我们却无能为力!”
有人咬牙切齿,有人掩面低泣,但无人敢踏出家门,只能躲在窗后,偷窥这淫靡而残忍的场景。
我眼睁睁看着汪宗主化为血雾,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汪宗主也是一方好汉,四阶中的好手,死得惨烈。
但现在,我不希望城中那些高手继续出手,因为没什么用,如今鬼帝实力极强,谁来都是送死。
此刻我心中,更加渴望实力尽快恢复。
好几个时辰后,马车围绕着东南西北四个城区各自跑了一遍,鬼帝一番耀武扬威结束后,便再次改变马车方向,让八名美人儿拉着他向皇城跑去。
……
皇城,金光殿内。
此刻大殿中,皇家威严的氛围被彻底颠覆,昔日皇帝上朝的庄严殿堂此刻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
大殿中央,鬼帝赤裸着干瘦矮小的身躯,站在鎏金龙纹地砖上,闭目享受,嘴角挂着一抹狰狞的笑。
他的身材瘦削佝偻,皮肤惨白如纸,然而胯下却露出一根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肉棒,约九寸长,三指粗,青筋虬结,狰狞异常,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殿内的金柱雕龙,鎏金宝座,以及高悬的珠帘,此刻都成了这淫乱场面的背景,映衬出一种荒诞而屈辱的对比。
鬼帝周围,九位绝色女子将他围成一圈,赤裸的一具具娇躯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汗水与肌肤交相辉映,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她们正是之前拉车的八女——柳薇、萧皇后及六位妃子,外加被喊过来的上官瑾儿。
鬼帝此刻尽享齐人之福,九女或跪或蹲,围绕着鬼帝,服侍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与身体的每一寸。
殿内的空气闷热,混合着汗水与体香,淫靡的气息令人窒息。
其中,五名女子围绕着鬼帝的肉棒,各自服侍。
两名妃子跪在鬼帝胯下,樱唇贴着肉棒的根部,柔软的舌头沿着粗壮的棒身舔弄,舌尖轻扫青筋,发出湿腻的“啧啧”声,唾液顺着棒身滑落,泛着晶莹的光泽。
另两名妃子则埋首更低,嘴唇含住鬼帝的两颗卵蛋,舌头灵巧地打转,轻轻吮吸,偶尔发出轻微的“啵”声,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滴落,与唾液混杂,淌在鬼帝的大腿上。
站在这五女中央的,是我的二夫人上官瑾儿,她跪在地上,温婉精致的脸庞此刻满是屈辱,眼中却带着一丝迷离。
她张开樱唇,将鬼帝那狰狞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舌头在龟头的边缘打转,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她的双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长发散乱,眼中有春情,也有抗拒。
鬼帝的胸前,两名妃子分别跪在他左右,嘴唇含住他干瘪的乳头,舌头灵巧地舔弄,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萧皇后则贴着他的背部,柔软的舌头沿着他瘦骨嶙峋的脊背滑动,舔弄着每一寸皮肤。
而最令人感到淫乱的,是鬼帝的臀部下方,我的爱妃柳薇正以屈辱的姿态服侍着他的屁眼。
她跪在地上,高挑的身躯前倾,巨乳垂下,乳尖几乎触碰到地砖,汗水顺着她的乳沟流下,滴在鎏金地砖上。
柳薇的俏脸一脸抵触情绪,但她却不得不遵从鬼帝的命令,脸埋进对方屁股缝里,樱唇贴近他的臀缝,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舔弄着那肮脏的部位。
她的舌尖轻触,发出细微的湿腻声,鬼帝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她一张玉脸紧贴鬼帝干瘦的臀部,琼鼻深深埋入他的臀缝,鼻尖被挤得微微变形,呼吸急促而压抑,带着屈辱的颤抖。
她的樱唇被迫贴近那肮脏的部位,柔软的舌头如游蛭般小心翼翼探出,缓缓挤入鬼帝的屁眼。
舌尖在紧窄的穴口游走,动作缓慢而谨慎,沿着褶皱轻舔,梳理那些褶皱纹路,发出细微的湿腻声。
她的舌头时而深入,时而退出,在那敏感的部位来回滑动,舌面感受到粗糙的触感,喉间压抑着低沉的呜咽。
她的雪臀高高翘起,上面的鞭痕依旧历历在目,娇躯也轻轻颤抖个不停。
她的舌头继续在鬼帝的屁眼内缓慢游走,舌尖轻卷,舔弄每一寸褶部。
前方,上官瑾儿的服侍尤为惹眼,因为她的相貌在身前这几女中最为杰出,好似一颗绿叶中的明珠。
她现在的技术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白者,刚才她被六欲老人带走的几个时辰内,对方调教的同时,也教了她不少东西。
此时,她含着鬼帝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灵巧地打转,时而深含,时而轻吮,嘴唇紧裹着龟头,发出“啵啵”的声响。
她的喉咙微微蠕动,试图吞咽更多的部分,但鬼帝的肉棒过于粗大,撑得她的嘴角微微发麻。
她的眼中满是复杂之色,玉嘴如嫩穴般给男人带来极大快感。
鬼帝低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引得她的身体一颤。
九名女子围绕着鬼帝,娇躯赤裸,汗水与烛光交相辉映,构成一幅淫乱而荒诞的画面。
柳薇与上官瑾儿的服侍尤为突出,一个在后,屈辱地舔弄鬼帝的屁眼,一个在前,含着狰狞的龟头,舌头灵巧地伺候。
鬼帝闭目享受,喉间不时发出满足的低哼,双手偶尔拍打身旁女子的臀部或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好不逍遥。
金光殿内,鎏金龙柱与珠帘在烛光下闪耀,映衬着这屈辱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香与淫靡的气息。
我站在殿外,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绿火燃烧到极致,修为也在快速突破着。
鬼帝立于殿中央,享受众女服侍,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喉间发出低沉的吼声,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
九位绝色倾城女子——柳薇、上官瑾儿、萧皇后及六位妃子——她们赤裸着娇躯,将鬼帝围成一圈,从外面看几乎都不怎么能看到鬼帝的身子了,因为他已经被一群美人儿彻底包圆。
九女的美貌和地位,特别是其中的柳薇和瑾儿的共同服侍,更是让鬼帝享受到了皇帝都不可能享有如此待遇的齐人之福,这让他快乐若仙。
忽然,鬼帝表情一变,脸上的五官因快感而扭曲,咧嘴大喝,声音尖细道:“母狗们,全部到本座身前跪好,接住老子的浓精!”
他的声音虽然尖细若太监,但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九女闻言,身体一颤,却不敢迟疑,纷纷挪动雪白赤裸的娇躯,在鬼帝身前一字并排跪下。
柳薇与上官瑾儿跪在最中央,萧皇后与六位妃子分列两侧,九具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巨乳高耸,丰臀微翘,汗液顺着她们的锁骨、乳沟滑落,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鬼帝低吼一声,胯下巨炮猛地一颤,马眼大开,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汹涌,接连射向跪在身前的九女。
精液喷洒在她们的脸上、胸前、肩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浓厚的白浊在她们的肌肤上涂抹开来。
六位妃子与萧皇后首当其冲,精液落在她们的俏脸,遮住眉眼,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胸前的玉乳被喷得一片狼藉,乳尖被白浊覆盖,乳肉微微颤动,汗水与精液混杂。
萧皇后的雍容气质被彻底玷污,精液糊在她的眼睑与樱唇,迫使她紧闭双眼,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
而柳薇与上官瑾儿受到鬼帝的“重点照顾”,他的肉棒大部分时间对准她们,喷射的力道更加猛烈,浓稠的精液如雨点般落在二女身上。
柳薇跪姿端正,巨乳高耸,精液接连射在她的脸上,厚厚一层白浊糊住她的五官,遮住了她精致的眉眼与琼鼻,只剩樱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
她的胸前更是惨不忍睹,巨乳被浓精覆盖,饱满乳头完全淹没在白浊中,乳肉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精液顺着乳沟滑到纤细的腰肢,涂满她的腹部。
她的晶莹发丝被精液黏住,凌乱地贴在脸颊与脖颈。
她的双手被反绑,绳索勒得手腕泛红,身体因屈辱而微微颤抖,却只能跪在原地,承受这羞辱的洗礼。
上官瑾儿同样未能幸免,她的俏脸也被精液彻底糊住,浓稠的白浊遮住了她的眉眼口鼻,迫使她紧闭双眼,睫毛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微微颤抖。
但因为需要呼吸,她的樱唇只得半张,精液顺着嘴角滑入,带着腥咸的气息,引得她喉间一阵哽咽。
她的胸前玉乳被喷得一片狼藉淫靡,乳尖被厚厚的精液覆盖,乳肉颤动间,白浊顺着乳沟流到腹部,涂满她白皙的肌肤。
她的头发上更是重灾区,一坨坨厚厚的精液让她看起来好像戴上一个白色的帽子,刺鼻的气息不停扩散,厚量的浊液缓缓流淌而下。
数十个呼吸后,鬼帝喷射完毕,喘着粗气,满意地俯视身前的九女,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他的肉棒依旧挺立,残余的精液挂在马眼处,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九女跪成一排,脸上、胸前、肚皮上,布满浓稠的白浊,柳薇与上官瑾儿的五官几乎被完全遮盖,汗水与精液混杂,勾勒出淫靡又屈辱的画面。
旋即,鬼帝冷笑道:“本座这些天一直不真正的肏屄,就是为了今天这一炮,真是舒服得紧啊!来,你们都围着本座一圈,磕头!”
九女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简单清理一下身上精液,便各自挪动双膝,将鬼帝围成一圈。
他们依旧是跪在地上,却是将鬼帝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圈,接着九女同时以头扣地,全都对着中心的鬼帝齐磕头。
鬼帝矮小身形处于中央,九位美艳倾城的女子将其围成一圈并开始磕头,就好像将鬼帝视为她们最高主宰一般。
这幅场景简直荒淫到极致,但也让众女深刻体验到败北的羞辱感。
而柳薇体质本就喜欢受虐,此刻与其他八女一起磕头,这更是让她觉得刺激无比,胯下湿得一塌糊涂。
殿外的我一看见这场景,心中一突,胯下肉屌直接射精高潮,修为更是猛涨一大截。
“哈哈,秒极!”
鬼帝得意大笑,同时拍了拍手 ,很快殿外走进一个黑袍人。
鬼帝吩咐道:“来,把这些母狗对着本座磕头的样子画下来。”
“是!”
黑袍人领命。
开始拿着一张白色宣纸,对着九女叩拜的画面绘画起来。
黑袍人以手作笔,以内力为墨,画得非常快,只见他笔走龙蛇,不过十几个呼吸便画好了这幅图。
图卷被鬼帝吸入掌中,眼见九女扣头的画面被惟妙惟肖的复刻画了出来,他点点头,很是满意。
“不错,以后这图就叫九艳拜主图,好好保存,以后定是传世经典。”
鬼帝这样开口。
随即,他抬手将这图卷用真气打到大殿首座那龙椅上方的金色墙壁上,死死钉在那里。
“殿外面的刘枫,你可以进来了!”
忽然,鬼帝下达这样的命令。
我站在殿外,听到他的召唤,故作一脸愤怒,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金光殿。
鬼帝就这样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指着大殿中央的一处鎏金地砖,语气轻蔑如使唤一条狗:“你过去,趴在地上。”
我闻言,脸上故意现出一片挣扎之色,身体只能向前走几步,缓缓俯身,四肢着地,趴在冰冷的鎏金地砖上。
地砖的寒意透过我的衣衫渗入皮肤,刺骨而屈辱。
鬼帝冷笑一声,迈着悠然的步伐走到上官瑾儿身前,俯身将她抱起。
瑾儿的娇躯软绵绵地被他托在怀中,俏脸被精液糊住,睫毛颤抖,眼中满是屈辱与迷离,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前,玉乳微微颤动,就算刚才简单清理了一下,但她胸部等地依旧被一层白浊覆盖。
鬼帝毫不温柔地将她放在我的背上,瑾儿的身体贴着我的脊背,雪白的肚皮朝上,柔软的臀肉压在我的腰间,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的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娇乳起伏,汗水与精液混杂一起。
此时此刻,自己这种躺在自己丈夫背上,等待别的男人临幸自己的场景,更是让她羞愤万分。
鬼帝随即一跃,跳上我的背,干瘦的身躯压在上官瑾儿的雪白肚皮上,动作粗暴而肆意。
他的肉棒对准瑾儿的肉穴,猛地一挺,狠狠插入,发出湿腻的“噗嗤”声。
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凤吟,双手本能地抓挠着我背部两侧,指甲划过我的衣衫。
第十六章
大殿内,金碧辉煌。
上官瑾儿压在我的背上,鬼帝矮小的身子骑跨而上,死死压在瑾儿的雪身上。
鬼帝的腰部开始快速挺动,肉棒在瑾儿的肉穴中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撞得她的臀肉微微颤抖,巨乳甩动,乳尖划出凌乱的弧线。
“柳枫,爬起来!”鬼帝低吼,声音带着命令的威严。
我驮着背上二人,咬紧牙关,撑着四肢,缓缓爬动起来。
二人重量压在我身上,鬼帝与瑾儿的身体在我背上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脊背一震。
连续奸淫下,瑾儿的呻吟断续而高亢,夹杂着屈辱与快感,鬼帝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发出湿腻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金光殿内回荡。
我以身体为床,驮着二人的淫乐,开始爬行。
我开始在大殿中一圈又一圈地爬动,虽然二人的重量不算什么,但这其中对我的羞辱却是极大的。
这种羞辱,对其他男人来说无法承受,但却是我的最爱。
我的绿帽癖疯狂沸腾,修为也在快速恢复。
但又因为圣心决的神奇特性,就算是鬼帝也无法察觉到我的修为正在疯狂攀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鬼帝的动作愈发狂野,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瑾儿的身体在我背上颠簸,雪白的肚皮贴着他的胸膛,他头一低,就含住一颗珠圆玉润的奶头,大口大口吮吸起来。
同时他吐出一颗奶头,又去叼住另外一颗,用嘴左右拉扯,接着继续去含之前那颗奶头,如此循环,十分快活。
“啊啊啊啊啊啊——”
瑾儿双手此刻已经抓向鬼帝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喉间发出的呻吟断续而破碎,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原本精致的五官上,已经微微有些扭曲,鬼帝那粗大惊人的性器,似乎冲破了她的一切理智。
鬼帝的狂笑声时不时在大殿中回荡,他一边抽插瑾儿,一边戏谑地低吼:“爬快点,刘枫!让本座好好享受你的二夫人!”
他的肉棒在瑾儿的肉穴中进出,原本晶莹的玉穴被撑得有三指粗,雪白玉穴中却插着一根褐色狰狞肉屌,如同捣药一般进进出出,看起来极为反差。
二人胯骨间,不停传出鞭炮一般的连续肉响声,鬼帝的腹部撞得瑾儿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淫靡的淫水溅射声与她的呻吟交织,构成一曲屈辱的乐章。
我在地上不疾不缓地用四肢爬动着,沉迷于绿火燃烧中不可自拔,同时我的修为也在快速恢复中。
……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这段时间内,我和瑾儿还有柳薇一直都被困在这皇城中。
皇帝的后宫三千佳丽,都被这几大魔头玩了个遍,但其中最受到“照顾”的,就是萧皇后、以及我的二位夫人。
因为这三女是整个皇城中相貌和身材最出色的女人。
这些天,这几大魔头也是对我和瑾儿以及柳薇进行了各种侮辱。
其中,二女每日都会受到几个魔头大量奸淫,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休息之外,其余时间都在接受男人的玩弄。
甚至就连吃饭用膳时间,也有男人在抽插着二女的玉穴,偶尔还会射出大量精液到二女的饭菜中,让二女吃下精液泡饭。
美女拉车的活动更是少不了,基本上每天一大早,鬼帝都会命令柳薇几女给他拉车,在城中到处乱逛,好不威风。
这期间,鬼帝还发现了柳薇似乎有受虐癖这样的癖好,越是虐她,这个女人越兴奋。
就有魔头想出主意,把柳薇绑在演武场的木桩上,召来上百名魔教士兵,每天对柳薇进行拳脚训练。
所谓拳脚训练,具体内容,也就是上百名身强力壮的士兵排好队,每人打出一百拳,踢出一百脚,打完之后,再换下一个人上。
这些士兵都是生性残暴之辈,打出的每一拳每一脚,可都是用上全力,可不会因为柳薇的美貌而留情。
这个期间,无数拳头和男人的臭脚全部落在了柳薇身上,就连她的脸上都没放过。
无数拳头落下去,柳薇的玉脸很快就肿的宛如被数只马蜂蛰了一般,肿胀难看。
一对雪白豪乳,更是被男人的拳头打的左右乱跳,奶汁都被打得乱喷。
腹部和玉胯,更是被男人豪不留手的狂踢,粉红的玉穴,瞬间肿的比馒头还大几圈。
雪白紧致的腹部,密密麻麻全是男人的鞋印。
等一百个男人打完后,她便已经挨了一千拳、也被踢了一千脚。
而且这里面的每一击,都是这些身材魁梧的魔教士兵全力的打击,要是一般的普通人,早就没命在了。
柳薇如今修为被封,虽然肉身比普通人强大一些,但也无法做到无视这些拳脚的地步。
不过,柳薇并不抵触这些拳脚伤害,因为这些士兵的每一拳和每一脚,都完美打在她受虐癖的刺激点上,让她欲罢不能。
别人可能恐惧这些拳脚,但对于柳薇,这些的任意一记拳脚,都会让她飘飘欲仙,甚至比交欢还要快乐。
被打的时候,柳薇甚至被打的主动喊这些士兵亲爹,脸上一片痴迷的表情,并且要求他们使劲打,力气越大越好,不要留情。
士兵们闻言,自然一边喝骂,一边使出最大力度来招呼这个美丽下贱的王妃。
而等上百人的拳脚结束后,从正面看上去,柳薇全身上下,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块完好的肌肤。
她全身遍布淤青和肿块,本来完美雪白的胴体,都被打的变粗了一圈。
下体更是变得淫靡不堪,一片湿润,没错,她在受虐的过程中,直接就高潮了十几次。
打完之后,鬼帝就会过来,用真元恢复柳薇的所有伤势,然后继续对她奸淫。
就这样,柳薇几乎成为了士兵们练拳的沙袋,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被绑在演武场这里,进行一番拳打猛踢。
最后甚至士兵们嫌打的不过瘾,直接把柳薇吊在高空上。
然后,一个士兵一拳打出,柳薇的娇躯往左边荡过去,而左边的士兵看准时机就是一脚踹出,她又往另一个方向晃荡……
无数拳脚,接连落在柳薇身上,她就像一个人形沙包一样,被打的晃过去,又荡回来。
而偶尔一个士兵运气好的话,柳薇身体在空中移动的过程中,快速出击、精准无误、不留余力,一拳打在柳薇的屁眼上,还会让她的受虐快感来到巅峰,瞬间在空中来个美人喷泉式高潮,也是一番赏心悦目。
就这样,荒唐且淫乱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来到一个月后。
而这期间,在天天看着两位爱妻被男人们花式玩弄的背景下,我的修为也终于恢复到巅峰。
甚至比之以前六阶修为时,还要强悍上一截。
这一日,大殿内。
鬼帝高坐于镀金龙椅上,一脸沉思。
两位倾城绝美、一丝不挂的女子,正跪于他身前,同时侍奉着他的那根巨大阳具。
这二女正是柳薇和上官瑾儿。
鬼帝此刻,一边享受着二女的服务,一边思索着其他事情。
如今,大乾皇都已经被他拿下,这段时间,天天玩女人,享受得也够了,她也是该干正事了。
首先,他要将皇都所有大乾百姓,屠戮一空,震慑天下 ,大显他圣教之威。
他要让鬼帝威名响彻大乾。
然后,他要去北方一趟,打通乾国与北边草原门户,放圣教大军以及那些蛮子军队入关。
北方草原的金狼部落,早已奉他为主,到时候自己控弦几十万骑兵,再加上十万圣教士兵,还有自己的绝世战力,扫荡整个中原,已然足够。
占据皇都的那一天,都城附近数万乾国军队就被自己屠杀干净,而随着时间过去,皇都被占据的消息传遍中原。
大乾建国虽然不久,但统治力度却并不低,忠心于龙乾的将领非常多。
皇都被占,大乾并未乱,天下各地将军纷纷率兵勤王,甚至召集那些解甲归田的老兵们入伍。
一时间,大乾的凝聚力在这一刻体现到极致,各路大军纷纷在赶往圣京城的路上,声势浩大。
要不了几日,圣京城就会被上百万大军包围的水泄不通。
不过,鬼帝并未将这些人看在眼里,大乾的顶端战力全都败给了自己,就算这些大军中有一些高手,但在自己六阶修为前,都是蝼蚁。
至于那些军队,他身边的花魔和色魔二人,随便去一个高手都能将百万大军杀干净。
在这个武力强大到可以开山断河的情况下,百万大军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在鬼帝思考之际,大殿外响起脚步声。
鬼帝凝目一看,当即眉头一皱,喝道:“刘枫,你这个废物,没有召你,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走进大殿,沉默不语。
忽然,抬手一挥,一股真气爆发自我手心,真气裹挟着柳薇和上官瑾儿,瞬间将二女摄向我这边。
二女此刻站在我背后,她们的表情还有些发懵。
“你的修为?”
鬼帝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他没有任何犹豫,想要召唤出绿铜片,引发我身上的诅咒之力。
但我岂能让他如愿?
“千幻斩!”我舌尖爆喝,眉心陡然亮起一点莹白灵光,识海之中磅礴的精神力如海啸般翻涌,顺着眉心紫府倾泻而出。
半空中,无形的精神力瞬间凝聚成一柄丈许长的透明光刃,刃身流转着细碎的银纹,带着撕裂神魂的锐啸,直直劈向鬼帝的面门。
“什么?!”
鬼帝脸色骤变,此刻我爆发的力量,比之前皇城与他大战时还要更强。
我的精神攻击非常快,他仓促间运转灵魂之力护在眉心,可那“千幻斩”速度实在太快,鬼帝突然面对这一击,连法宝都祭不出,只能用灵魂力量去硬抗。
瞬间,光刃触碰到灵魂屏障的时刻,屏障便轰然炸开,光刃直接斩进他的精神世界。
“啊——!”凄厉的惨叫从鬼帝喉咙里滚出,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身体剧烈抽搐。
我能清晰看到他眉心处裂开一道细密的血纹,那是精神世界被撕裂的征兆——他识海里的魂力已被搅成一团乱麻,精神受到重创。
最重要的是,他眉心深处的紫府也被打开了缺口,而这紫府中,正藏着鬼帝的大杀器,绿铜片。
良机转瞬即逝!我左手猛地探出,五指成爪,体内真元如江河奔涌,顺着手臂汇聚于掌心,化作一道无形的巨大吸力。
“给我出来!”
随着我一声低喝,吸力精准锁定鬼帝眉心紫府处。
“不!”鬼帝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想催动魂力护住紫府,可残破的精神世界根本无法凝聚力量。
只见他眉心血纹处光芒一闪,一块巴掌大的绿铜片被硬生生吸了出来,铜片表面刻着模糊的古老纹路,还沾着几滴鬼帝的紫府精血。
鬼帝施展手段,想要控制绿铜片,但我的真元如今强过他一大截,他根本无法如以前那般继续操控绿铜。
我手腕一翻,绿铜片便化作一道流光,稳稳落进我的紫府之中,被真元层层包裹守护。
对我而言,鬼帝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这绿铜。
这段时间,我一直苦思破敌之策,我意识到,想要破敌必须夺走绿铜。
所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苦练精神攻击,为的就是这一刻。
结果非常明显,精神攻击是对的,因为对方和绿铜的联系也是靠精神力量,如果我重创对方的精神世界,夺走绿铜就不是难事。
“啊啊啊——刘枫!我一定要杀了你!”
此刻的鬼帝双眼赤红如血,周身黑气暴涨,如他这种强者,精神虽然被重创,但依旧无法让他倒下。
他猛地张口一吐,一道尺许长的黑色飞剑破口而出,剑身上布满扭曲的黑色符文,符文闪烁间,浓郁的死气与杀意扑面而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破!”
我一声冷喝,右掌一翻,掌心真元凝聚成一团璀璨的金色光团,掌风呼啸,带着煌煌正气,狠狠拍向黑色飞剑。
“嘭!”金黑两色能量在半空剧烈碰撞,黑色飞剑瞬间被掌力震得寸寸断裂,那些黑色符文也在正气灼烧下化为飞灰。
掌力余势未消,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结结实实地印在鬼帝胸口。
“噗——”
鬼帝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重重撞在身后的白玉墙壁上。
“咔嚓”一声脆响,厚重的墙壁被撞出一个人形凹陷,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紧接着,他又冲破墙壁,撞出一个大洞,带着一身尘土与血污,狼狈地摔出了这座宏伟的大殿。
此刻的柳薇和上官瑾儿两女,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发懵变为惊喜,很明显,我的修为恢复了,她们不用继续受辱了。
我转身抬手一点,一道金身能量冲破柳薇身上的修为封印。
“薇薇,照顾好自己,也保护好瑾儿!”
言罢,我转身身形一闪,自那个墙壁大洞中,冲出大殿。
大殿外,鬼帝飞出数百米,已经有数座建筑被撞碎,此刻他已经被废墟掩埋。
“发生何事?”
忽然,几道身影闪掠而至,正是杜中君和六欲老怪几个魔头。
同时我的身影,也出现在这片废墟处。
“刘枫?你在干什么?”
段鹏此刻凝眉看着我,一声大喝。
很明显,这家伙还没看清形势。
我随手一挥,一股真元轰击过去,段鹏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轰成一滩血水,洒满大地。
嗖——
见段鹏被杀,他身边不远处的雷瞬没有丝毫犹豫,化作一道闪电,向远处逃命。
我屈指一弹,一道金色细芒瞬间追上那道闪电,直接将雷瞬轰成灰烬。
见此一幕,六欲老怪和杜中君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惊惧。
此时,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二人悬浮于虚空之上,他们瞬间就明白我已经恢复了修为。
二人没有废话,知道我不会放过他们,二人开始各自施展绝技。
杜中君面目狰狞,嘶吼道:“花开万界!”
六欲老怪须发皆张,也大喝道:“六欲魔掌!”
两人不敢有丝毫保留,同时施展必杀一击,想要将我轰杀。
一时间,虚空中异象陡生,紫色的杜丹花凭空盛开,每一朵都有房屋般大小,层层叠叠,向着地面铺天盖地压下,浓郁的花香中似乎都裹挟着致命的力量。
在杜丹花之后,一道如山峰般巨大的红色手掌紧随其后,那手掌之上符文闪烁,携着滚滚热浪与无尽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下方的一切都拍成齑粉。
我见状,神色平淡,周身真气疯狂运转,瞬间凝聚海量真元,暴喝一声:“圣心掌!”
巨大的金色掌印在身前缓缓浮现,光芒耀眼,掌印周围空间都泛起丝丝涟漪。
我毫不犹豫地一掌轰出,金色掌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与那紫色杜丹花和红色巨掌碰撞在一起。
轰隆隆——
只听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紫色杜丹花纷纷破碎,化作漫天紫色光点消散,那红色巨掌也在金色掌印的冲击下寸寸龟裂,最终轰然崩塌。
然而,金色掌印的威力并未就此消散,去势不减,继续向着虚空中的杜中君和六欲老怪轰击而去。
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想要逃跑,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掌力的真元锁定,周身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两个魔头满心绝望之时,变故突生。
“刘枫,我要你死——地狱森罗!”
一声阴森的咆哮从地面传来,紧接着,一道高达百丈的狰狞鬼王虚影缓缓升起。
鬼王周身魔气滚滚,两颗朱红色的眼眸如两轮血月,其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身上万千魔气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暴涨。
它挥舞着巨大的双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金色巨掌重重轰击在一起。
轰——
刹那间,天地仿佛都为之震颤,一道可怕的黑金色涟漪以两者碰撞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周围的宫殿建筑如同脆弱的豆腐,一座座接连被炸碎,砖石瓦砾漫天飞舞。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浓厚的血腥气息,混合着建筑燃烧产生的焦糊味,令人作呕。
我眉头瞬间紧皱,刚才这一击明显是鬼帝出手了,这可是两位六阶绝世强者的力量碰撞,其威力超乎想象,就算是四散而出的能量,都足以造成城中数万生命的死亡。
下一刻,我没有丝毫犹豫,瞬间释放出巨量真元。
强大的真元如汹涌的潮水般扩散四方,在周围形成几道坚不可摧的墙壁,将那些四散的能量涟漪紧紧包围。
就这样,四散的轰炸能量被我的真元硬生生镇压,爆炸中心的金色掌印和那鬼王虚影也同时在互相碰撞中双双化为虚无。
“嗯?竟然逃走了?”
爆炸归于平静,我却发现虚空上的杜中君二魔已经不见踪影。
就连鬼帝的气息我也感知不到了。
“果然,六阶高手,没这么好杀,竟然还有手段逃走,实在有点可惜。”
我站在皇城废墟中,这样自语。
随即我将目光看向圣京城中天牢位置,那里似乎有着皇帝龙乾和几位皇子的气息。
……
北方草原,瀚海无边,一眼望去,满眼都是碧色,远处天际的尽头,绿色与天空紧紧咬合在一起。
忽然,三道身影出现在此。
“噗……”
三人一出现,其中,身穿华丽玄袍的矮小男人就吐出一大口精血,气息十分虚弱。
这矮小男子,自然就是刚刚逃脱皇城的鬼帝始无虚。
刚才在皇城,他可是使用了秘境中带出的最后一件秘宝,千遁珠,直接遁走上万里,瞬间从大乾皇城,瞬移到这北方草原中心地带。
可惜,千遁珠似乎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完后就破碎了,实在让他心头滴血。
现在更加麻烦的是,自己如今伤势太重,在最后一次与刘枫交手过程时,他直接被重伤。
现在,他精神世界几乎破损,肉身也被重创,这样的巨大伤势,恐怕连着他实力也会被影响从而开始倒退。
这次,真的是太大意了,本想用诅咒之力慢慢控制刘枫,没想到却阴沟里翻船,让那畜生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慢慢将实力恢复了,而且还变得比以前更强。
“气煞我也——噗!”
鬼帝心中越想越气,又是一口精血吐出嘴中。
“杜中君、六欲,你二人为本座护法,本座要先运功调养一下,先恢复一番实力!”
鬼帝对自己身前二人开口,这二人正是被自己用千遁珠一起带走的杜中君和六欲老怪。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对自己的命令奉为圣旨的两大心腹,此刻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鬼帝抬头看向二人。
“呵呵,我的鬼帝大人,您这幅样子,还有资格驱使我们吗?”
杜中君双手抱胸,站在原地,一脸不屑。
“你想造反?”
鬼帝大怒,想要驱使真元,却发现自己此刻连一丝真气都调不动,又如何聚集真元?
他伤的实在太重了,必须赶快疗伤,吃疗伤丹。
无法调动真气,鬼帝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瓶快速激发力量的丹药,因为杜中君二人明显想要反水,自己十分危险。
刹那间——
杜中君手中闪出一把紫色的长刀,刀光一闪,无数真元炸开,虚空轰鸣,鬼帝的头颅飞起几十米高,被一刀枭首。
一代鬼帝,就此陨落。
杜中君用手擦拭着长刀上的血迹,表情一脸桀骜。
“你就这样把鬼帝杀了?”
六欲老怪警惕地看着杜中君,这样询问。
杜中君一脚把鬼帝尸身踢成血雾,冷笑道:“这废物身受重伤,已经没资格对我们吆五喝六了!”
“可是,他毕竟刚才还救过我们,而且你把他杀了,怎么跟圣教其他人解释?”六欲老怪继续问。
“救我们一命?笑话,本座求他救了吗?至于圣教,谁拳头大谁称霸,鬼帝已经死了,我现在作为极阴殿第一高手,我现在宣布,本座就是新一任殿主!谁敢不服我?老东西,你难道敢不服吗?”
杜中君嚣张地说道。
六欲老怪心中一怒,但杜中君实力比他强,他只能忍着,他继续道:“你当殿主我不反对,只是那刘枫如今比之以前更强大,你作为新殿主,得拿出个章程来,我们该作何应对?”
“呵呵,应对个屁!”杜中君道:“我们现在赶紧回殿中,然后宣布封山,暂停一切行动……刘枫我们惹不起的,我们现在还是躲起来,平日里玩玩女人,吃酒喝肉,过过快活日子就算了!”
说完,杜中君向草原更深处掠去。
六欲老怪摇了摇头,只得跟上对方身影。
……
七天时间,一晃而过。
百万大军包围都城,但未见魔头身影,却见皇帝陛下龙乾走出城中,宣布鬼帝已经被剑南王击败赶走的消息。
鬼帝战败,剑南王大胜,全军为之欢呼。
很快,百万大军退散一半,只留五十万大军驻守城外。
此刻,皇城中,城中心靠左的一间宫殿附近。
我缓缓来到这里,只见大殿门口,除了守门的甲士外,还有一老一少两道身影。
这两人正是丫鬟玉儿,和马老汉。
二人自皇城沦陷时,马老汉凭借自己高超的轻功,带着玉儿就逃出了皇城,然后蛰伏在圣京城中。
至于瑾儿,他们逃跑时对方已经被六欲老怪捉住,他想去救援都不可能了。
最后,直到鬼帝败北,二人才重新回来。
此刻,玉儿端着一个木盘,上面装满精致饭食,站在大殿门口。
“参见王爷!”
我的到来,让所有人行礼下跪。
我示意众人起身,目光看向玉儿,“瑾儿还是不吃饭吗?”
玉儿一脸无奈,点头道:“是的王爷,少夫人很久未进食了,无论怎样都不准我进去,王爷您去好好安慰下少夫人吧!”
我点点头,向大殿门口走去。
自从鬼帝败走后,瑾儿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整日闭门不出,谁也不见,连我来敲门数次,她也不见。
现在竟然饭都不吃了,今天我必须要和她好好谈谈。
我敲了敲门,大声道:“瑾儿,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很快,里面传出瑾儿有些虚弱的声音,“王爷,还是不要见了,我已经没脸见你了!”
我听着瑾儿虚弱的声音,立马感觉不对劲,用力推开大门,身形一闪进入殿中。
大殿左边位置,木桌旁,瑾儿已经晕倒在桌上,地下是一个似乎刚刚被她服用过的药瓶。
“瑾儿!”
我大惊,瞬间来到她身边。
“中毒了?”
我皱眉,看向一旁的药瓶,很明显是瑾儿自己服毒,她竟然自杀了。
我二话不说,先是给瑾儿嘴里喂下一颗化毒丹,然后一掌按住她的玉背,海量真元瞬间冲击她的五脏六腑,瞬间就将她身体中的毒素蒸发的一干二净。
很快,瑾儿睁开双眸,苏醒过来。
“王爷……我没有死吗?呜呜呜……”
她一醒来,就埋在我怀中哭泣。
“瑾儿,你为何这么傻?”
我抱着她,这样问道。
“呜呜呜……王爷,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被那些魔头侮辱,我没脸见您,只有一死了。”
瑾儿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哭一边说。
“这怎么是你的错?明明是那些魔头无耻,也怪我没保护好你,怎么也不可能怪到你自己身上……而且,你在我眼中,没有什么不干净了这种说法,你还是那个你,瑾儿,我对你的爱从未改变过,现在和以后永远不变,你经历的那些事情,永远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真的吗,王爷……”
我不再多言,低头与瑾儿吻在一起,舌头互相交缠。
我们吻了好久,才将唇分开。
我又是一番安慰和劝阻,而且立下誓言,才终于将瑾儿寻死的心安抚住。
同时我让玉儿端饭进来,我亲自拿起筷子,给瑾儿喂饭。
我一直陪着瑾儿,一陪就是一天,直到晚上我握着瑾儿的手,看着她在床上慢慢入睡。
接着,我又用真元席卷她全身,疏通一遍瑾儿的穴脉,帮她调理身体,让她睡得更香甜。
然后我施展功法,用精血和真元凝聚出一个影子分身,对方拥有我七成的实力,我让其暗中守护瑾儿。
随后,我才离开这间大殿,向另外一处大殿,我的王妃柳薇住处走去。
很快,我来到这间大殿门口,伸手敲门。
“薇薇,我进来了!”
“是王爷啊!快进来吧!”
门后传出柳薇清脆的声音。
我推门走进,柳薇正抱着一本古籍,专心的研读。
她身穿一件紫衣,宽大厚软的臀部坐实在木凳上,臀肉向两边摊开。
其秀丽长发归拢成一个发髻,盘于脑后与头顶,一根玉钗斜插,将发髻彻底稳固住。
同时,一束黑色青丝自她的左边额角垂下,更加能映出柳薇那绝美的精致五官。
见我进来,柳薇放下古籍,笑着道:“王爷,瑾儿那边,可安抚好了?”
我坐在柳薇身边,闻言微微叹气,并将刚才瑾儿那边发生的一切全部说给她听。
柳薇听后也是一脸无奈。
“唉,瑾儿不是武修,她只是一个富家小姐出身,心性柔弱,此次遭此劫难,王爷可要时时劝导,多陪陪她,可不要再让她干出今天这种蠢事了。”
我点头道:“放心吧!我已经凝聚出一道分身,时时刻刻在暗中守护她,不会再让她干傻事的。”
闻此言,柳薇才放心下来。
她又问:“那鬼帝的下落可有找到?还有,那鬼帝在王爷您身上下的诅咒之力,可有破掉?”
“嗯,我这几天好好研究过那绿铜片,那诅咒之力已经被我破解……至于鬼帝的下落,我撒出去的探子们,暂时还未发现,不过他肯定逃回草原了,等过段时间皇城稳定下来,我会亲自去一趟草原。”
我牵起柳薇的玉手,开始一个个回答柳薇问题,忽然,我话锋一转,“对了,那些魔头对你做的事情,你……”
我话未完,柳薇却立刻打断,“王爷,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放心吧!我征战沙场那么多年,心性早已经不是一般女儿家,那几个魔头对我做的事情,我并未觉得有什么屈辱的。相反,我……”
说到最后一句,柳薇张口欲言,却停顿下来。
我愣了愣,“怎么了,相反什么?”
柳薇凤眸盯着我发出一阵坏笑,继续道:“相反,我还觉得被魔头们玩弄的日子十分快活,特别是她们把臣妾每天当沙包打,臣妾真是开心死了,那样的日子,真叫人欲罢不能呢!”
柳薇顶着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蛋,拥有完美的火辣身材,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的放荡堕落,若是让外人听见,恐怕会震碎三观。
但柳薇的话还未说完,她继续侃侃而谈,“特别是妾身在您面前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时候,才是我最快乐的巅峰。要不是那些魔头都是我们真正的敌人,我恨不得当场就狠狠羞辱你这个活王八呢!”
活王八三个字从柳薇口中吐出,落进我耳中,就好像是触发关键词一般,我竟然“扑通”一下就跪在了柳薇的面前。
说起来,也有段时间没被柳薇和绿主同时羞辱调教了。
虽然皇城沦陷,我的两位夫人都被玩弄了,但这毕竟不一样。
且先不说这些人本来就是生死仇敌,其次对于我这样一个绿奴来说,如果只是单方面看着爱人被玩弄,那还是差点意思。
只有跟柳薇一起玩淫妻游戏,那才是我真正的快乐源泉。
“呵,你这绿帽王八!”
柳薇见我下跪,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我这是绿奴瘾犯了,她瞬间转换角色,原本看我的眼神,也从爱慕变成不屑和厌恶。
啪——
瞬间,她玉手一抬,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她大声对我厉喝道:“废物东西,真他妈犯贱,才多久没调教你了,你贱瘾又上来了?好,老娘现在就去城外安置一套宅院,然后给你找个大鸡巴绿主,看我和绿主两个,不玩死你个活王八!”
柳薇骂完,不再看我一眼,直接起身走向大殿之外,似乎真的是要出皇宫,去安置一套宅院了。
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心中全是兴奋之情,终于又要被柳薇和奸夫一起羞辱了,不知道薇薇这一次,会找一个什么样的野男人?
我默默期待着。
……
随即,三天时间慢慢过去,这三天内,我一直陪着瑾儿,每天不是在皇城林园中赏玩,就是跟她一起对弈下棋。
有了我的随身陪伴,瑾儿脸上笑容多了很多,似乎已经从那场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
时间来到第四日,终于这一天,我收到了柳薇的传音入密。
“死王八,朱雀大街西面正中央的大院,我和你的绿爹正等着你,赶紧滚过来吧!”
我闻言立刻兴奋起来,给瑾儿说我有一些要事处理,然后就离开了皇城。
我一路走到朱雀大街,心情无比激动,很快我就找到那间占地巨大的宅院。
说是宅院,其实这更像一间府邸。
石像貔貅立于两面,院门朱红,最上面的牌匾写着“碧竹园”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
跟其他豪门大院不同,这间府邸一个护卫都没有。
我很快推门而进,感知了一下柳薇的气息,就向着园内最深处慢慢走去。
很快我就来到一处内院 ,踏步而进。
内院占地开阔,面积巨大,周围两边还长着不少绿竹,形成两片小型竹林。
我向内院中心走去,立刻就看到正坐在藤椅上悠闲喝茶的柳薇,还有站在他身旁有些忐忑不安的一名老汉。
这老汉身材佝偻,一身麻衣,长着一张老长的马脸,脸上全是褶子,吊天眉、冲天鼻、鼻毛外露,一双小眼睛一眨一眨,就好像一对王八绿豆眼一般。
他有着一张香肠大嘴,满口黄牙,额下长着冷硬的半白胡须。
这人,不是马老汉是谁?
我当即心中一突,巨大的刺激感瞬间包围我的心脏。
难道,柳薇在皇城中给我找的绿主,就是这相貌奇丑的马老汉吗?
这马老汉,我可是了解过他的本钱有多足,我用真气感知过他的下面,从那根阳具的生命精华旺盛程度来看,他甚至不输之前的极乐怪人和黑鲨这两个鸡巴最猛的绿主。
甚至可能还要更强。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到柳薇和马老汉面前。
马老汉见我到来,立刻讨好的跑到我面前,给我下跪行礼。
今天一大早,就被王妃带着来到这间竹园,也不说要干什么,实在让他心中有些难安。
我示意马老汉起来,让他站到旁边。
“好了,主人公都到齐了,现在也该开始了。”
柳薇慵懒的伸出一个懒腰,就好像一只白色高贵的波斯猫一般。
话刚刚说完,她就把自己衣襟一扯,直接掏出一只巨大豪乳,自己用手捏了捏,接着又掏出另外一只。
马老汉只感觉自己眼前仿佛闪过两道惊人的白色,然后他就看傻了眼。
王妃在干什么?
竟然把她的那两个大奶子给露出来了!
柳薇的一对巨乳,形状挺拔,却又巨大如瓜,肌肤白色细腻,乳肉软滑惊人。
形状就好像两个倒扣的巨大海碗,而最顶端的两个深红色奶头更是点睛之笔,饱满硕大且圆润,让人很难忍住不上去狠嘬几口。
“废物,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跪下?”
柳薇对我喝道。
我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双膝跪地。
旁边的马老汉更是有点懵,这到底啥情况啊?怎么王爷跪地上了?
不等马老汉继续疑惑,袒胸露乳的柳薇就笑吟吟地对他解释道:“马先生,今天我们夫妻俩请你来,是想让先生你好好玩弄一番我们夫妻,结束后,我们会赏赐先生一千两黄金。”
“啊?”
马老汉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但很快他就琢磨透了王妃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他感觉被巨大的幸福砸中,一双老腿都有些站不稳。
“王妃,您说的可是真的?莫不是在诓老汉我?”
柳薇闻言,先是“咯咯咯”地笑了一阵,然后风情万种的白了马老汉一眼,“妾身当然没有骗你,你没看见王爷都跪下了吗?这次你要是把我们夫妻俩玩爽了,莫说千金,甚至万金,或者更大的奖赏我们都可以给你。”
听完柳薇这一阵话,马老汉的绿豆小眼开始转动起来。
他年到古稀,却并不算太愚笨,反而人老成精,见识过不少东西。
他以前在其他地方当下人的时候,就知道有些豪门老爷,性格怪癖,半夜之时召唤奴仆进入房间。
他让奴仆上床,玩弄自己的夫人或者小妾,身份完全倒转,他自己则跪在床边服侍二人交欢。
莫非,这王爷看起来是个人中龙凤,实际内心也是个那种性格怪异的绿帽狗不成?
马老汉越想,就越觉得这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这样,不然堂堂剑南王和柳王妃,有必要骗自己这么一个下人吗?
此刻的马老汉,已经激动的满脸涨红,以前他只是一个天天倒粪水的低等下人而已,能够玩上玉儿那种年轻俏丽的女子,就已经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可如今,容貌倾城的柳王妃,却说要自己玩弄她,权倾天下的刘王爷,却甘愿跪下给他这么一个蝼蚁一样的存在当奴仆。
这种事情,就算是他晚上做梦也不敢往这方面做啊!
很快,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以后的人生想要丰富多彩,就得靠今天的一番表现了。
如果只是随便玩弄一番王妃和王爷,自己并未拿出过人的本事,恐怕他以后和王妃一亲芳泽的机会就会到此为止。
故而,他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拿出十二分本领,让这对夫妻满意,以后才有继续维持这段关系的机会。
幸好,他以前当下人的时候,跟一个被老爷召过去,玩这种游戏的一名年轻下人是忘年之交。
那年轻人给他说了很多玩弄这种权贵夫妻的经验,对于玩夫妻奴,他已经有了一些心得。
再加上,他作为男人的本钱非常充足,给他一个机会,他就不信王妃不会迷恋上他。
柳薇见马老汉久久不言语,只得再次开口询问,“怎么样,马先生,奴家刚才的要求,你可是答应了?”
马老汉反应过来,他定了定心身,内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一番,然后神态自若的走向一旁的石凳上。
他面对着我和柳薇,大马金刀地坐在石桌旁边,脸上神情非常淡定,似乎在短短的时间就转换了一种心态 ,在他脸上,刚才那种紧张忐忑的神情基本上已经看不见了。
他点头道:“王妃的要求,我自然是答应的。但我也有要求的,如果这次我把你们夫妻二人调教舒服了,你们不仅要给我黄金,以后我们还要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
“而且,以后在明面上,他刘枫是你的相公,我是你们下人,但等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是你柳薇的大鸡巴野爹,他刘枫就是一条绿帽狗,只配我们交欢的时候,他在房间外面守门……而且这样的关系,不是维持几天,而是维持一辈子,也就是说以后你们的人生,你柳薇和王爷基本上没有同床的可能了,他直接就失去了与你的交配权,可听懂我的话了?”
噼嚓——
听完马老汉的这一番话,当即就如神雷劈到我心中一般,引发我的巨震。
这老汉,竟然想要以后一辈子永远占有我的爱妻,甚至直接斩断我和柳薇的交配权?
光是想到这种未来景象,我就激动的直喘粗气,这马老汉给我的羞辱实在太大了,但他也极大的满足了我的绿帽之火,让我内心痛苦的同时,一股巨大的爽感也从尾脊骨直冲天灵盖,实在让我欲仙欲死。
今天,无论如何,我也会答应马老汉的请求,以后在他面前,他就是我最尊贵的主宰。
另一边,柳薇听完马老汉这番话,显然也是被刺激的不行,下体瞬间湿润,喉咙直接干燥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两团雪白奶肉开始一上一下起伏。
她吞了一口香津,湿润一下喉咙,声音清脆地开口,“马先生的野心倒是不小,不过这种要求,奴家非常满意,好,我答应了您的要求……刘枫,不知道对于马先生的提议,你觉得如何啊?”
我跪在地上,立刻恭敬开口,“我也答应马先生要求,只要您今天让我们夫妻过足赢,以后我的王府,您就是真正的主人。”
“好,痛快,哈哈哈……”
马老汉一拍大腿,大笑起来。
其实马老汉刚才也是在赌,如果这对夫妻觉得自己要求太过分,恐怕杀了他灭口的可能都有。
但为了以后的幸福,显然他赌对了。
同时他也认识到,这对夫妻,贱根深种,看来他也是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哗啦——
下一刻,马老汉直接脱掉自己裤子,一根骇人无比的阳具就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他开始撸动肉屌,本就巨大的阳物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变成一根超大型黑色肉屌,给人带来极大的视觉震撼。
他这根巨屌,起码有十寸长左右,超过四指粗,宛如一把出鞘的绝世宝刀一样昂然耸立。
其伞冠状的龟头,比女人拳头还大,狰狞的马眼流出几滴浊精,好似一道深渊鬼眼一般让人心悸。
仔细看去,其肉屌根身上 ,甚至还长了几个凸起小型的肉瘤,看起来极为恶心。
两颗巨大卵蛋,竟然比鸡蛋还大一圈,被包裹在椰子皮一样的丑陋精囊中,被拉的老长。
“这……这竟然是……”
看见马老汉的阳具,柳薇瞬间失神。
下一刻。
扑通——
砰砰砰——
柳薇竟然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非常虔诚敬畏的四肢着地,脑袋狠狠对着马老汉胯下鸡巴的方向猛磕三个响头。
不怪柳薇如此激动,因为马老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阳具,正是世间男人十大阳具排名之一,鬼眼青魔刀。
柳薇如今作为资深淫妇,在男人阳具这方面可查了不少资料,十大阳具,她每一个都很想要,甚至产生了要集齐十大阳具的想法。
只是可惜,这样的阳具万中无一,如今的柳薇,也只收集了黑鲨这么一个独眼黑龙王而已。
今天,上天有眼,终于让她又遇见榜上有名的又一尊贵阳具,鬼眼青魔刀。
故此,她现在就像最虔诚的朝圣者一般,不过她不是信仰之力,而是怀着极大的生殖崇拜精神,对着这根绝世阳具彻底臣服。
此刻的柳薇内心,绝对是庄严神圣的,千万不要低估一个淫妇对阳具的喜欢程度,就好像一名强大剑客,也深爱绝世名剑一个道理。
特别是,黑鲨的独眼黑龙王只排第七,这鬼眼青魔刀,却排在第三。
柳薇此刻高兴的都快疯了,本以为马老汉资本可能还不错,所以今天才把他拉过来。
但谁能想到,相貌奇丑的他,竟拥有此等极品阳根,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想当初,榜上排第七的黑龙王,已经让她欲仙欲死,这排名第三的青魔刀,不知道又隐藏着何种绝世威力呢?
很快,柳薇动了,她一脸的神圣崇拜之情,表情非常庄严,就如同看见属于自己的神明,双膝跪地,向前不停挪动,很快就来到马老汉的近前。
靠近马老汉胯下,柳薇的表情已经彻底被痴迷之色取代,高挺的琼鼻抖动间,那根狰狞肉棒的巨大腥臭味已经涌入了她的鼻间,这味道不仅不让她反胃,反而使她露出一股更加沉醉的享受表情。
马老汉一看这柳王妃竟如此下贱的跪在自己胯下,还一脸的迷醉。
他就更加坚信这绝对是一个极为放荡的淫乱女人。
马老汉挺着胯间巨炮,右脚抬高,放在柳薇的头顶上,然后开始一点点地用力向下压。
柳薇无比恭顺地顺着马老汉脚上的力量把头往下低,直到光洁的额头死死抵住地板。
“哼,真是一个贱货,见了老子的大鸡巴就走不动路了?来,叫两声爹听听!”
马老汉用脚死死踩住柳薇脑袋,眼神鄙视地说道。
“爹,马爹,您就是我的大鸡巴亲爹!”
柳薇的绝美五官已经变得涨红,被男人用脚踩着脑袋,这让她感受屈辱的同时又无比刺激,她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声音恭敬的继续道:“母狗柳薇在此,给大鸡巴马爹请安,马爹万福圣安,大鸡巴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
马老汉的绿豆眼冒出淫邪之光,语气嘚瑟道:“没想到,老汉我今天还能体验一把当皇帝的感受,不过能把文武双全的柳王妃用脚踩在地上磕头,就算是皇帝本人,也不可能做得到吧!哈哈哈哈哈……”
很快,他又一脸得意地看向不远处的我,“王爷,您的王妃没想到竟然如此下贱,给我一个糟老汉下跪,被老汉用脚踩着头 ,还给老子请安,你有什么感想啊?”
马老汉的话说完,我还来不及回答,被踩住脑袋的柳薇就对我厉喝道:“死王八,马爹在问你话呢!你竟然还敢磨蹭,还不快说话谢谢马爹,感谢他老人家踩着你爱妃的头,让你的爱妃我过足了下贱的瘾……”
我此刻跪在地上,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被眼前的这幅场景刺激的不行,由于眼前的画面实在过于刺激,导致我说话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我吞吞吐吐道:“谢……谢谢马爹踩着我爱妃的头……”
“这就完了?就这么一句话,你这废物也太没诚意了,还不快过来给马祖宗磕头!”
柳薇对我继续大声厉喝,像在呼喝一条狗一样。
我闻言只得向前跪行数步,然后来到马老汉近前,“祖宗在上,请受废物刘枫磕头大礼。”
我对着地面狂磕数个响头,地面“咚咚”作响。
马老汉此刻已经有些飘飘然了,这对夫妻位高权重,没想到却下贱到这种程度,这让他实在是既惊喜又意外。
忽然,马老汉一把抓住柳薇的头发,将她拉起,强迫她面对自己那张布满皱纹和丑斑的老脸。
“贱货,真他妈贱!来,给老子亲一个!”马老汉狞笑着,张开那张散发着酒臭和烟垢的烂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舌头如一条肥蛆般伸出。
柳薇媚眼如丝,毫不嫌弃地扑上前去,双手环住马老汉的脖子,樱唇猛地贴上他的嘴。
两人顿时纠缠在一起,舌头在口中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柳薇的粉舌灵活地钻进马老汉的口腔,舔舐着他的牙龈和舌根,甚至吮吸他口中残留的痰液和食物残渣,那股恶臭味让她更加兴奋,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一边亲吻,柳薇的右手悄然伸出,对着跪在一旁的我竖起一根白皙修长的中指。
那手指纤细如玉,指甲修剪得整齐,泛着粉嫩的光泽,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蔑视和挑衅。
她在中指上轻轻晃动,示意我靠近。
我咽了口唾沫,胯下那根小玩意儿又硬得发疼,乖乖跪行上前几步。
柳薇的舌头还在马老汉口中搅动,两人亲得难分难舍,口水从嘴角拉成丝线滴落。
她微微侧头,眼神鄙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将那根中指直接塞进我的嘴里。
“死王八,含着!给本妃好好嘬一嘬,就像你平时舔我鞋底一样用力!”柳薇的声音从亲吻的间隙中挤出,带着命令的语气。
我张大嘴巴,将她那根中指含住,舌头缠绕上去,吮吸着指尖的咸味和她身上的香汗。
她的中指在我的口中进进出出,像一根小型的鸡巴般抽插着,我用力吸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都快被这屈辱的快感逼出来了。
同时,柳薇和马老汉的舌吻越来越激烈,马老汉的大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捏得乳肉变形,指痕道道,而柳薇则用另一只手撸动着他的巨屌,保持它坚硬如铁。
亲吻持续了数分钟,柳薇终于喘息着分开嘴唇,一道长长的口水桥连接着两人的舌头。
她转头看向我,嘴角挂着马老汉的唾液,嘲讽道:“怎么样,王爷?看着你的爱妃和马爹舌吻,你这绿帽龟还含着我的中指,爽不爽?继续吸,别停!”
我只能含糊地点头,继续吮吸她的中指,指尖在我的喉咙深处顶弄,让我几乎反胃。
马老汉大笑一声,又拉着柳薇继续亲嘴,这次他的舌头如鞭子般抽打她的口腔,柳薇浪叫着回应,两人亲得天昏地暗,我则像个卑贱的奴隶,跪在地上见证这一切。
亲吻结束后,柳薇抽出中指,在我的脸上甩了甩上面的口水,然后一脚踢开我:“滚一边去!现在,跪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着本妃怎么伺候你马爹的大宝贝。”
她推开马老汉,让他靠在椅子上坐下,那根鬼眼青魔刀依旧昂然耸立,十寸长的黑色肉柱上青筋暴起,龟头如拳头般肿胀,马眼还滴着浊精。
柳薇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对我厉喝道:“死王八,跪直了!眼睛别眨,看着我怎么给马爹舔鸡巴和卵蛋。要是敢闭眼,本妃就把你阉了!”
我赶紧跪直身体,双眼圆睁,盯着眼前的一幕。
柳薇媚笑着转头,用对待我完全不同的谄媚语气说道:“大鸡巴马爹,让奴家小嘴,给您来裹屌。”
“好!快开始吧!”
马老汉兴奋道。
柳薇双手捧起马老汉的巨屌,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上的马眼,那里残留的精液被她卷入口中,她咽下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张开樱唇,一口将龟头含入,粉舌在伞冠下打转,吮吸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马老汉舒服得直哼哼,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微微上顶,让巨屌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这根鸡巴巨大,柳薇三分之一都含不完,所以她只能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撸动肉柱的中段,有时候舌头也会如蛇般缠绕,去舔舐着那些龟头下方凸起的肉瘤。
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丝线滴落在卵蛋上。
她时而深喉,将整个龟头吞到食道深处,喉咙鼓起明显的轮廓;时而吐出,只用舌尖挑逗马眼,吮吸出里面的浊液。时而左转三圈,又转三圈,让这巨大龟头在口腔中旋转。
偶尔又会横侧脑袋,让龟头顶端死死顶住侧脸部分的咬肌软肉,将她脸颊顶出一个巨大凸起,然后又用手指甲隔着软肉,轻轻抠弄龟头的马眼部位。
这一番服侍下来,爽得马老怪欲仙欲死。
接着,马老汉的巨屌在她口中开始一直进进出出,发出“扑哧扑哧”的淫秽声响,柳薇的俏脸被顶得变形,直接被肉棒拉成一张马脸,但她却一脸享受。
“哦……贱货,你的嘴真他妈会吸!比窑子里的婊子强百倍!”马老汉喘着粗气,绿豆眼眯起。
“您喜欢就好!”
柳薇吐出巨屌,讨好道,然后媚眼又看向我:“王爷,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鸡巴,不是你那根蚯蚓!现在,看我怎么伺候马爹的卵蛋。”
她低下头,舌头从肉柱根部向下,来到那两颗鸡蛋大的巨大卵蛋处。
两颗卵蛋垂得老长,像两个丑陋的肉球,表面布满皱褶、还有几根黑毛和汗渍,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柳薇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深吸一口气,露出沉醉的表情:“马爹的卵蛋……好大,好香……母狗爱死了!”
然后,她张开嘴巴,一口将左边的卵蛋含入,粉舌在卵囊上打转,吮吸着上面的污垢和汗珠。
她的腮帮子鼓起,像在吃一个大鸡蛋般用力吸吮,舌尖钻进皱褶中,舔舐每一寸皮肤。
马老汉的卵蛋被吸得变形,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些黑毛毛囊,刺激得马老汉直抽气。
吮吸的声音“啧啧”作响,口水将卵蛋浸湿得发亮。
柳薇吐出左卵,转而含住右卵,这次她更用力,喉咙深处发出低吟,像在吞咽一个活物。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撸动巨屌,另一手托起卵囊,让卵蛋更深地塞进嘴里。
她轮流吮吸两个卵蛋,时而将两者一起挤压,试图同时含入,可体积太大,只能先勉强舔舐交界处。
但这根本拦不住她,她使用蛮力,上下嘴巴扩开到最大,只听“咔嚓”一声,她嘴巴直接脱臼,从而也能将两颗卵蛋同时吸入。
两颗卵球入嘴,柳薇舌头疯狂抽打在两颗卵子上,将每一寸泥垢都舔舐干净。
偶尔她的粉舌还会死死抵住一寸皮肤,疯狂左右旋转,带给马老汉极大的异样刺眼。
最后,她吐出两颗卵子,功力随便一运转,下巴的脱臼处就恢复了。
汗水和口水混合,滴落在她的乳房上,她的身体因兴奋而颤抖,高潮般浪叫:“马爹的卵蛋……里面全是巨量精华……奴家要舔干净,吃掉您的全部种子!”
我跪在地上,看着爱妻如此下贱地舔着一个糟老头的卵蛋,胯下早已湿透,忍不住低声呻吟。
柳薇瞥见我的样子,冷笑一声:“死王八,看得爽吧?继续看着吧!本妃还没舔够呢!”
她继续吮吸,舌头在卵蛋上画圈,吮出里面的汗渍和残精,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挠那些皱褶,就像在挠死皮一样,指甲缓缓的抠刮。
直接刺激得马老汉的卵蛋收缩膨胀。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柳薇的嘴巴被卵蛋的味道填满,她终于吐出,脸上挂满口水和污迹,回头对我喝道:“王爷,现在轮到你了,来,给马爹的卵蛋磕个头,感谢他老人家赏赐本妃这么美味的宝贝!”
我闻言立刻跪伏在地,额头如捣蒜般狂磕,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声音卑微而颤抖:“废物给大鸡巴爹的卵蛋磕头了!谢大鸡巴爹赏赐我爱妃舔您的宝贝,让她这骚货过足了瘾!”
马老汉和柳薇闻言,同时爆发出大笑,马老汉的笑声如老鸦般沙哑刺耳,柳薇则娇媚入骨,笑得乳波臀浪,媚眼横飞:“哈哈哈,死王八,你这磕头声真他妈响亮!马爹,您看这绿帽龟多懂事啊!”
马老汉笑够了,绿豆眼中淫光大盛,他拍了拍那根依旧硬邦邦的巨屌,狞笑着站起身来:“贱货王妃,老子的鸡巴和卵蛋你舔爽了,现在该轮到老子的屁眼了!来,伺候伺候!”
他跃步来到石桌上,那石桌宽大光滑,底部雕刻着瑞兽纹饰,本是宴饮之用,如今却成了淫乐的战场。
马老汉爬上石桌,四肢趴好,并翘起那黝黑干瘦的屁股。
他的屁股布满皱褶和黑毛,屁眼藏在两瓣臀之间,那是个深褐色的褶皱洞口,周遭长满粗硬的阴毛和污垢,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臭味和汗味,宛如一个肮脏的深渊。
“舔!用你的贱舌头给老子把屁眼舔干净!”马老汉扭头命令道,声音带着粗鲁的霸道。
柳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痴迷,她跪好在马老汉身后,双手先是掰开他那两瓣松垮的臀肉,露出屁眼的全貌。
那屁眼微微收缩着,褶皱层层叠叠,还长着黑毛。
她凑近鼻尖,深吸一口气,那股恶臭直冲脑门,非但没让她皱眉,反而让她俏脸潮红,粉舌不由自主伸出。
柳薇先是用舌尖轻轻触碰屁眼的外沿,舔舐那些黑毛上的汗渍和污垢,舌头如小刷子般在褶皱上画圈,从外圈开始,一圈圈向内推进。
接着,她的舌尖钻进褶皱的缝隙,吮吸着里面的垢泥,发出“啧啧”的水声,咸涩苦臭的味道在她口中爆开,她却一脸享受地吞咽下去:“唔……马爹的屁眼……好脏,好美味……母狗爱这味道!”
马老汉顿时爽得怪叫起来,像被电击般身体一颤:“哦……贱货……舔深点!老子六十多年没被人舔过这地方……啊哈……爽死老子了!”
他的声音尖利扭曲,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试图将屁眼塞进柳薇的嘴里。
柳薇闻言更加卖力,她张大樱唇,将整个舌头伸长,硬生生钻进屁眼的洞口,舌尖在里面搅动,舔舐内壁的黏膜。
她的舌头如活蛇般进进出出,抽插着那紧缩的屁眼,带出一缕缕口液,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褶皱边缘,刺激得屁眼一张一合。
口水缓缓从屁眼边缘滴落,浸湿了马老汉的卵蛋。
柳薇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托起他的卵囊揉捏,另一手伸到前面撸动巨屌,保持它坚硬。
马老汉怪叫连连:“哎哟……哎哟喂……这舌头比舔鸡巴时还猛!贱货,你他妈是天生的舔屁眼婊子啊……哦哦……深点,再深点!”
马老汉的身体抖如筛糠,屁股狂扭,绿豆眼翻白,口水直流。
柳薇舔得起劲,突然突发奇想,她舔了一会儿马老汉的屁眼,舌头拔出时上面有一股恶臭,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带着浓郁的鄙视,仿佛在看垃圾一般。
她厉喝道:“死王八,来,本妃赏你点马爹的圣味!”
不等我反应,她扑过来,按住我的脑袋,樱唇直接封上我的嘴,深情舌吻起来。
她的嫩舌带着屁眼的刺鼻臭味,直捅进我的口腔,搅动着我的舌根,将那些恶臭的口水全推给我吞咽。
我被吻得喘不过气,那股臭味充斥鼻腔,却让我胯下更硬,双手不由自主抱住她的腰。
吻了片刻,柳薇又转回石桌,继续舔马老汉的屁眼,这次她舔得更深,舌头几乎整根没入,吮吸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马老汉的怪叫更响:“哈……哈啊……老子要射了……不,别停!”
柳薇舔到兴起,又转头拉我深吻,将新鲜的口水渡给我,我只能被动吞咽,舌头纠缠间,口中满是马老汉屁眼的味道。
她就这样不停重复:舔屁眼一会儿、深吻我一会儿,舔屁眼一会儿、又舌吻我一会儿,循环往复,每次吻我时都带着更浓的臭味,我的嘴巴成了她的垃圾桶,渐渐被染成一片狼藉。
舔到最后,马老汉的屁眼已被柳薇舔得油光水亮,褶皱舒展如新,里面干净溜溜,只剩她的口水在闪烁。
马老汉瘫软在石桌上,喘息道:“贱货……你这舌功……老子服了!差点给老子搞射了,现在我可不能射……来,趴好,老汉我要肏你的大骚屄!”
说完,他离开桌子。
柳薇闻言,娇躯一颤,雪白火辣的身子立刻趴在石桌上,脱下裤子,翘起那肥美圆润的白皙巨臀,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唇瓣张开,淌着晶莹的淫水。
她回过头,凤眸明亮,媚眼如丝:“马爹,来吧,用您的青魔刀捅死奴家!”
马老汉站起身,来到她身后,挺着那十寸长的黑色巨屌,龟头如拳头般对准蜜穴,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捣屄心。
瞬间,柳薇的雪白肚皮上顶出一个巨大的凸起,那轮廓清晰可见,像被一根铁棍贯穿,子宫被顶得变形。
她尖叫一声:“啊——太深了……马爹……您顶到心窝了!”
马老汉的鸡巴一进入,柳薇竟然就浑身开始打摆子,像触电般抽搐,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直接泄身了!
鬼眼青魔刀,果然名不虚传。
此刻,淫水如潮水般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湿了石桌,如泼过水一般。
柳薇大声浪叫:“泄……泄了……马爹一插就让母狗高潮……您是真神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老汉大笑一声,踩着石凳,开始激烈肏屄。
他的胯骨如铁锤般撞击柳薇的肥美大屁股,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肉击声,那雪白臀肉被撞得东倒西歪,像两团白玉般晃荡。
柳薇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摇摆,石桌都微微颤动。
柳薇一边被肏得浪叫,一边转头命令我:“死王八,看见马祖宗的厉害了吗?你快给本妃舔脚!舔干净了,本妃赏你点马爹的精液吃!”
我闻言,连忙看向她雪白修长的玉足。
那脚掌纤细白嫩,足弓高翘,脚趾如玉珠般圆润,脚底还沾着些许尘土和汗渍,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我凑近过去,先是用舌尖从脚跟开始舔起,沿着足弓的曲线向上,吮吸着那柔软的皮肤,舌头钻进脚趾缝隙,舔舐里面的汗珠和灰尘。
咸咸的味道让我兴奋,我张大嘴,将整个大脚趾含入,像吮糖葫芦般用力吸吮,舌头在粉红的趾肚上打转,发出“啧啧”声。
然后,我轮流开始舔五个脚趾,每一根都吮得湿亮发光,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趾甲边缘,刺激得柳薇脚趾蜷曲。
她被肏得娇喘:“哦哦哦哦哦……死王八,舔得不错……再舔脚心,用力点!”
我服从地转到脚底,舌头平铺在脚心上,来回刮舔,那敏感的穴位被刺激,柳薇的玉足不由自主抽动,我则抱紧脚踝,舌尖钻进足弓的凹陷,吮吸每一寸嫩肉,直到脚底被我的口水浸得晶莹如玉后,我又改用舌尖用力地去顶她的足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与此同时,柳薇的两个大奶子狂甩不止,像两颗水球一般上下旋转,在眼前掀起一阵惊人的乳浪,乳晕上的汗珠飞溅,乳头硬如樱桃,甩得空气中都带起“啪啪”的细响。
偶尔两团奶肉互相碰撞,响声更是巨大。
她的巨大丰臀,更是马老汉的撞击焦点,那肥美的臀肉如波涛般涌动:有时候被撞得向左晃荡,左臀肉挤压成一团,右臀则弹起;有时候向右歪斜,右臀变形如饼,左臀颤巍巍回荡;有时候直接被胯骨砸扁,两边臀肉一起向内凹陷,然后瞬间弹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留下红红的撞印。
整个屁股被撞的臀肉狂荡,汁水四溅,柳薇同时淫叫道:“哦哦哦哦哦哦……马爹……肏死母狗了……您的鸡巴太猛……啊啊啊——又要泄了!”
马老汉闻言,绿豆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凶光,他狞笑一声,竟然直接跳上石桌,双脚重重踩在柳薇两条雪白小腿的后肚肉上。
那双布满老茧和泥垢的脏脚掌,像两块铁砧般压住她细嫩的腿肉,踩得柳薇的玉腿微微变形,雪白的皮肤上顿时浮现出红红的脚印。
柳薇非但不痛,反而浪叫一声,屁股更高地翘起,迎合着他的霸道。
马老汉骑跨在柳薇雪白丰满的臀部上,像骑一匹母马般稳稳坐定。
他开始弯腰,左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抓住柳薇那对狂甩的巨乳之一,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他拧得发紫;右手则一把扯乱她的乌黑秀发,死死拽住一束长发,当成缰绳般用力向后拉扯。
柳薇的俏脸被扯得仰起,脖颈拉长成优美的白皙弧线,口中发出混合痛楚与快感的尖叫:“马祖宗……骑我……用力骑母狗……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马老汉腰部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那根十寸长的鬼眼青魔刀在柳薇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下方的肉瘤摩擦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石桌被撞得“吱嘎”作响,柳薇的丰臀被他的胯骨砸得臀浪翻滚,雪白臀肉向两侧挤压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留下道道红痕。
他的双脚踩紧美人儿小腿,借力打力,身体更加猛地向下压,骑乘姿势让巨屌的角度更刁钻,也更深,几乎要将柳薇的肠子都顶穿。
同时,我跪在一旁,舔脚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狂野。
马老汉每次撞击,所溅射的淫汁,都会飞到我的脸和头发上。
柳薇的玉足已被我舔得湿漉漉的,我干脆抱紧她的脚踝,将整个脚掌塞进嘴里,像吞咽一根粗壮的肉棒般用力吮吸。
舌头在脚底心上来回刮舔,钻进足弓的每一道纹路,吮出里面的汗珠和灰尘,咸涩的味道让我如痴如醉。
我甚至用牙齿啃咬脚底的嫩肉,舌肉轻轻拉扯脚趾间的皮肤,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柳薇的脚趾因刺激而蜷曲,我则吐出脚掌,轮流吮吸每个趾头,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一含住深喉般吞吐,口水顺着嘴缝淌出,浸湿了地面。
她的脚掌被我舔得发烫发红,像被火烤过般敏感,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身体一颤,蜜穴不由自主收缩,夹得马老汉的巨屌更紧。
马老汉的巨屌抽插,再加上我的卖力舔脚,两种刺激,几乎让柳薇舒服得昏死过去。
“啪啪啪啪啪——哦……贱货,你的屄真他妈会夹!老子骑着你这骚马,肏得爽翻天!”马老汉扯着头发狂吼,汗水从他那布满皱纹的丑陋身躯上滴落,钻出衣服,砸在柳薇的丰臀上。
他的双脚用力踩踏柳薇的小腿肉,踩得她腿肚鼓起青筋,疼痛与快感交织,让柳薇的浪叫更响:“大鸡巴祖宗……踩我……骑死奴家……您的脚好有力,鸡巴好大,好刺激……啊——”
柳薇的两个大奶子在身下狂甩不止,像两团脱缰的雪白玉球,甩出道道乳浪,乳尖划过石桌表面,摩擦得发红肿胀。
她的巨大丰臀被骑乘撞击得彻底失控,臀肉如海浪般涌动,两瓣臀肉不停被胯骨砸扁,凹陷成坑,然后“啪”的一声弹圆,汁水四溅,淫水混合着汗液飞溅到我的脸上。
我舔脚舔得忘我,舌头几乎麻木,却仍旧用力吮吸她的脚心,感受她每一次痉挛传到脚上的震颤。
爱妻被骑着狠肏,我却只能舔脚,这份屈辱,却让我的扭曲快感更加旺盛,几乎让我入魔。
“啊——去了!马爹……母狗去了……肏死我了!呀啊啊啊啊……”
柳薇突然大叫一声,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全身上下都颤抖不停,宛如打摆子般抽搐不止。
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如铁箍般夹住马老汉的巨屌,子宫深处喷出一股热流,但这次不是单纯的淫水,还有一股黄浊的尿液直接从尿道口喷出,她被马老汉肏到彻底失禁!
尿液如喷泉般射出,溅得石桌、马老汉的卵蛋和我舔脚的脸庞一片狼藉,那股热腾腾的骚味弥漫开来。
柳薇的俏脸涨红如血,眼睛翻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失……失禁了……马爹您太猛……母狗尿出来了……好羞耻……好爽……继续肏……别停!”
马老汉大笑不止,扯着头发更用力拉扯,像鞭策劣马般狂抽:“哈哈哈,贱货,尿吧!尿得老子满身都是,你的骚尿就是老子的洗澡水!老子肏到你尿裤子,肏到你屎都拉出来!哈哈哈哈哈……”
他的巨屌在失禁的蜜穴中搅动,带出尿水和淫液的混合,抽插声更响亮,“扑哧扑哧”不停,柳薇的身体在骑乘下前后摇晃,小腿被踩得发紫,却仍旧高潮迭起,失禁的尿液淌成一滩,湿了整个石桌。
我看着爱妻被糟老头骑肏到失禁,胯下早已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却仍旧跪舔她的玉足,舌头在尿渍溅到的脚趾上舔舐,尝着那股咸涩的耻辱味,心中涌起更扭曲的快感。
忽然,马老汉又抽插百余下后。
柳薇似乎又想到什么羞辱我的办法了,她大声对马老汉说道:“马爹,您听说过骑在人脖子上拉屎,但您听说过骑在人脖子上肏屄吗?不如我们今天就在这死王八脖子上肏屄,让他过足当王八的瘾如何?”
“哈哈哈,好主意!”
马老汉哈哈大笑着答应。
他抽屌离开柳薇,柳薇也跳下桌子。
她立刻指着我厉喝道:“活王八,爬上桌去躺好,我们要在你头上肏屄,把你脑袋当成我们的肏屄人肉凳子,哈哈哈哈哈……”
听着要把我的头当成凳子坐在上面肏屄,这立刻就将我的奴性刺激到极致。
“遵命!”
我立刻回答道。
然后脱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躺好在桌子上,头部紧贴桌子边缘处。
接着,柳薇厚软香甜的大屁股直接就坐在我下巴和脖子处,让我的嘴可以亲到她的骚穴。
柳薇坐在我脖子上,对马老汉勾勾手指,马老汉踩上石凳,双手与柳薇的玉手十指紧紧交握,两人四目相对,脸上满是淫荡的笑容。
同时,马老汉那根粗壮的巨屌直挺挺地对准柳薇的粉穴,毫不犹豫地一捅到底,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二人交合的位置,刚好就在我的眼睛上,我就这么睁大眼睛看着爱妻的粉穴被狠肏,淫水打湿了我眼睛我也不在意。
“啊……马爹,好粗,好硬……肏死奴家了……”
马老汉一进入,柳薇立刻发出浪叫,身体微微颤抖着适应那巨大的入侵。
她的两团豪乳像充满水的水袋一样,随着马老汉的抽插开始剧烈乱跳,乳浪翻滚,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甩出乳汁来。
马老汉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顶撞都让柳薇的骚屄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响。
我睁大双眼,近距离地看着爱妻的粉穴被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次次撑开、吞没,淫水如泉涌般溅出,直接打湿了我的眼睑和脸颊。
奸夫和妻子坐在自己脸上肏屄,这样的情况,对于其他男人来说是羞辱,但对于我,我却觉得这是一种极致的恩赐。
马老汉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前后耸动,每一下都深入柳薇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院子里,柳薇的玉体随之摇晃,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不安地在空中晃动着,十颗圆润的玉趾因为巨屌的每一次抽插而扭来扭去,时而蜷曲成一团,时而舒展分开,仿佛在诉说着她体内的快感浪潮。
她的脚趾甲修剪得整齐,泛着晶莹的光泽,每当马老汉猛力一顶,她的两只玉足就会不由自主地踢腾一下,脚掌在我的肩膀附近擦过,带来一丝丝凉意。
“王妃,你的屄真紧,夹得老汉爽死了……这王八的脑袋当凳子用,真是绝妙!哈哈哈!”
马老汉喘着粗气大笑,看着柳薇胸前那乱跳的豪乳,只觉得自己有些眼花缭乱,入眼全是雪白。
柳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一边浪叫,一边脸上露出对马老汉讨好的笑容。
忽然,她低头看向我,脸上的讨好瞬间转变,眼中满是嘲弄和鄙夷,仿佛在看一条狗,她喝道:“死王八,看清楚了没有?你的贱嘴亲着我的屄,马爹的屌就在你眼前肏我……你的小鸡巴无人问津,马爹的大鸡巴却能在我身体中横冲直撞,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公平?可谁叫你是个鸡巴短小阳痿的废物王八呢!这就是你的命,你从生下来就是当王八的命,只有你伺候别人肏屄的份,哪里会有你自己肏屄的可能呢?还王爷、还大乾第一高手,我呸,你就是一条没有女人愿意给你肏屄的废物狗王八!啊……马祖宗顶得好深……刘枫,看到了吧!你这活王八绿帽戴得可过瘾否?”
我躺在桌子上,全身赤裸,鸡巴硬得发疼,却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柳薇的辱骂一字不差全部落入我耳中,却让我更加兴奋。
而柳薇骂完我之后,就立刻凑向马老汉,两人激烈的交吻,两条舌头互相抵死缠绵,口水直接从二人嘴边,落在我的脸上。
同时,柳薇的屁股在我的脖子上微微扭动,每一次马老汉的插入都让她整个身体向前一晃,骚穴的淫水顺着我的下巴流进嘴里,我贪婪地吞咽着,舌头不停地在她的穴口舔弄,刺激着她敏感的阴蒂。
马老汉的节奏越来越快,他松开一只手,抓住柳薇的一只豪乳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拉扯,那乳肉像水球般变形、反弹,柳薇的呻吟声随之拔高。
有时候,马老汉甚至会捏住奶头,死死拉长,然后上下左右的旋转起来,就好像真的在玩一个水球一样。
随着巨屌连续抽插,柳薇的玉足晃动得更剧烈了,十颗玉趾像在舞蹈般扭曲着,每一次巨屌的拔出和插入都让她脚趾痉挛般收紧,仿佛那快感从屄心直传到脚尖。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脸庞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仍旧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交合处,看着粉穴被巨屌撑成一个巨大圆洞,看着那黑色狰狞的肉棒进进出出,宛如一条黑蟒在吃蚌肉一般,极具反差。
马老汉的蛋袋偶尔拍打在我的额头上,发出低沉的声响,带着他的汗味和柳薇的淫液。
就这样持续了数百下抽插,柳薇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豪乳乱跳得像要脱离胸膛,一双玉足在空中胡乱踢蹬,十颗玉趾死死蜷曲成钩状。
“啊……马爹……要来了……奴家要高潮了……肏死我了……屄心被干烂了,啊啊啊——!”
柳薇突然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弓起,骚屄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直接浇在我的脸上和嘴里。
马老汉也低吼着加速了几下,但并未射精。
很快,柳薇的高潮余韵结束,她瘫软下来,屁股重重压在我的脖子上,喘息着享受着那灭顶的快感。
她的玉足终于无力地垂下,轻轻搭在桌边,十颗晶莹剔透的玉趾微微颤动着,诉说着刚刚的狂风暴雨。
不过,柳薇的高潮余韵刚刚结束,她那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着,马老汉却淫笑一声,巨屌又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两颗硕大的卵子像重锤般狂甩,不时地砸在我的头顶,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躺在桌子上,脸庞被柳薇的淫水浸得湿漉漉,双眼迷蒙,却仍旧睁大眼睛,贪婪地看着那根十寸长的粗大肉屌在她粉嫩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撑得穴口几乎要裂开。
忽然,柳薇似乎又被一股新的欲望驱使,她娇喘着,双手猛地抱住马老汉的腰部,打断对方的抽插,纤细却有力的玉臂紧紧箍住他那佝偻的身体。
下一刻,她的双腿灵活地穿过马老汉的大腿内侧,像是杂耍表演般将他整个干瘦的身体托了起来。
令人震惊的是,那根巨屌竟然未曾从她的骚屄中滑出,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砸在我的脸上,温热而黏稠。
柳薇猛地站直身体,双腿并拢,玉足紧贴,稳稳地踩在我的脸上。
她的脚掌柔软却有力,脚趾微微蜷曲,踩得我的脸颊微微变形,鼻腔里全是她玉足的淡淡香气混杂着淫水的味道。
她就这么站在我的脸上,双手托着马老汉干瘦的屁股,像抱着一件轻盈的玩具般,将他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往自己的玉胯上砸去。
马老汉双腿死死缠在柳薇雪腰上,以免自己掉下去,他的巨屌配合着佳人的双手动作在她体内狠狠地撞击,每一次都直捣屄心,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急促肉响,节奏快得像擂鼓般密集。
“哈哈哈,你这骚货,这样的玩法真稀奇!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被女人反抱起来肏,真他娘的刺激!”
马老汉放声大笑,佝偻的身体在柳薇的怀抱中剧烈晃动,他的双手扶住柳薇的香肩,双腿缠着对方腰,借力让自己更稳地被她“操弄”。
他的大黑卵子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得更加剧烈,时不时拍打在柳薇合拢的玉腿上,留下一个红印。
“马爹喜欢就好!奴家就是要让您爽个够!”
柳薇媚笑着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和崇拜。
她的豪乳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晃动,像两团水球般上下翻腾,乳头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浪翻滚间仿佛要甩出大量汁水出来。
她的玉足踩在我的脸上,十颗晶莹的玉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时而轻轻碾动,脚掌的柔软触感让我心中的奴性愈发高涨。
我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舔舐着她脚底的嫩肉,品尝着那混合了汗水和淫靡气息的味道。
柳薇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双手用力抓着马老汉的屁股,几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将他往自己的胯下砸。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骚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从交合处飞溅而出,宛如下雨般落在我的脸上、嘴里,甚至流进我的鼻腔。
我完全沉浸在这屈辱而又刺激的场景中,鸡巴硬得几乎要炸裂,却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啊……马爹……好深……哦哦哦哦哦哦……要死了……母狗又要来了……”
柳薇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玉足在我的脸上用力踩踏,十颗玉趾痉挛般扭动,仿佛在宣泄体内的快感。
她的玉腿紧绷,臀部猛烈颤抖,骚屄死死夹住马老汉的巨屌,随着一声尖锐的呻吟,她再次迎来了高潮。
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她的穴内喷涌而出,像暴雨般浇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额头、鼻梁流淌,湿透了我的头发和脖颈。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玉足不自觉地用力踩下,几乎让我喘不过气,但那股屈辱的快感却让我彻底沉沦。
马老汉被她这高潮一夹,发出低沉的吼声,但仍未射出,只是放慢了节奏,继续在她体内浅浅抽动,享受着她高潮后腥腔肉壁的紧致收缩蠕动。
过了一会儿,柳薇抱着马老汉,脚依旧踩在我脸上,娇喘着蹲下身子,缓缓向后坐去。
她那肥美厚软的丰臀重重地压在我的小肉棒上,臀肉的柔软和重量几乎将我那可怜的小肉虫完全吞没,挤压得几乎变形,动弹不得。
相比马老汉那根十寸长的巨屌在柳薇体内肆意驰骋,我的肉棒只能在这屈辱的挤压中苟延残喘,被柳薇的骚屁股死死坐住,这待遇天差地别,却刺激得我的奴性愈发高涨。
柳薇向后躺去,整个人平躺在我的身上。
她双腿伸直,一双晶莹的玉足却依旧死死踩在我的脸上,脚掌的柔软触感混合着她玉趾的轻微汗香,这味道直冲我的鼻尖。
她的十颗玉趾微微蜷曲,轻轻碾动我的脸颊,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宣泄她的掌控欲。
马老汉双手双脚撑在桌面上,身体悬在我和柳薇上方,摆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打桩姿势。
他的丑脸埋进柳薇那惊艳的雪白巨乳中,贪婪地左右轮流吮吸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柳薇的豪乳被他舔弄得泛起一层晶莹的唾液光泽,随着他的动作愈发剧烈,两个奶子也像两团水球般上下翻腾,乳浪层叠。
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老汉一言不发,开始疯狂打桩,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般上下耸动,那根巨大肉龙在她湿漉漉的腥腔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将柳薇的肉道撑得巨大,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挤得整个子宫几乎变形。
抽出时,肉道又迅速收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如泉涌般从交合处飞溅,滴落在我的小腹上,温热黏稠。
马老汉的卵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甩动,偶尔拍打在我的肚子上,带来一阵阵沉闷的震感。
“齁齁齁齁齁齁齁……好爽啊……祖宗亲爹,您的龟头好大,刮死奴家了……齁齁齁齁齁齁……”
柳薇的精致五官扭曲成一副淫乱不堪的表情,尖声浪叫着,声音里满是臣服和快感。
她的身体随着马老汉的打桩节奏剧烈颤抖,豪乳被吮吸得更加挺立,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在马老汉的唇舌间被拉扯、舔弄。
与此同时,柳薇的玉足开始在我脸上有了新动作。
她双脚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像是在用脚掌扇我耳光,发出清脆的“啪”声,节奏越来越快。
我的脸被她的玉足抽打得火辣辣的疼,每一下都像是对我的羞辱和嘲弄,刺激得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双脚不断替换抽打,十颗玉趾时而蜷曲,时而舒展,脚掌的柔软与抽打的力道交织,让我既痛苦又沉迷。
啪啪啪啪啪啪——
玉足拍脸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更令人羞耻的是,柳薇抽打我脸的节奏竟然逐渐与马老汉抽插的节奏同步。
马老汉的巨屌在她骚屄里进出得有多快,她的玉足就抽打我的脸有多快。
每次马老汉狠狠一顶,她的脚掌就“啪”地一声扇在我的脸中间,精准而无情。
我的视线被她的玉足遮挡,只能听到她浪叫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感受着脸上火辣的痛感和臀下小肉棒被挤压的屈辱。
“啊……大鸡巴祖宗……又要来了……肏死奴家了……齁齁齁……”
柳薇的叫声陡然拔高,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骚屄死死夹住马老汉的肉棒,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流下,滴在我的小腹上,温热得像要烫伤皮肤。
她的玉足在高潮的瞬间抽打得更加疯狂,“啪啪啪”地毫不停歇,几乎将我的脸打得麻木,让我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柳薇的身体才逐渐瘫软下来,她喘着粗气,缓缓拿开踩在我脸上的双脚。
我的脸上一片火辣,布满了她玉足留下的红色脚印,清晰可见,像是她对我奴性的烙印。
马老汉依旧没有射出精液,鬼眼青魔刀的忍耐力明显远超普通阳具,他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巨屌在她体内浅浅地磨蹭,享受着她高潮后骚屄的紧致。
柳薇躺在我的身上,豪乳微微起伏,玉足无力地垂在我的肩膀两侧,十颗玉趾微微颤动,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狂乱。
我躺在桌子上,脸上、身上满是她的淫水和脚印,心中却充满了屈辱的满足感,沉沦在这无尽的羞辱与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慢慢地,马老汉也停止抽插,两个人开始休息恢复体力。
“马爹,奴家都高潮这么多次了,您竟然一次都没有射!您这把青魔刀,真是好生厉害啊!”
柳薇开口道,一脸的崇拜和谄媚。
“青魔刀?什么青魔刀?”
马老汉疑惑,之前柳薇好像也说过这个词,不过他却不知道说得是啥。
柳薇很快给马老汉进行一番解释,听完解释后马老汉才恍然大悟。
他一直都知晓自己胯下这根老枪很厉害,但没想到却厉害到这种程度,它竟然是世间十大阳具之一。
知晓自己宝贝的厉害后,马老汉的眼神就更加得意,无论是看我还是看柳薇,都带着一股倨傲。
而我听完柳薇的说法后,内心也是一阵震撼,没想到马老汉出身平平,胯下的武器却是大有来历,一时间,我心中对他更显崇拜。
床上能力如此猛的男人,认他当绿主,贡献出娇妻,实乃我之荣幸。
“马爹爹,也不能光让我一个人高潮啊!来,奴家给您找点新刺激,绝对让您射个爽!”
柳薇抱着马老汉,跟他打情骂俏道。
马老汉捏着柳薇奶头,猥琐笑道:“你个荡货母狗,又有什么新花样要玩啊?”
“您瞧好吧!”
柳薇媚笑道。
随即,她抱着马老汉跳下桌子,并且脱掉马老汉上衣,以及自己的衣服。
之前,柳薇自己只是脱掉了裤子和露出双乳,只有臀部和胸裸露,现在她干脆扯掉所有衣服,浑身赤裸,不着一丝布料。
两人都脱得精光,柳薇玉臂直接穿过马老汉的双腿,将他整个人悬空托举了起来。
这一幕无疑有些怪异,柳薇身形高挑、身材丰满火辣,蜂腰直背、双肩若削、巨臀豪乳、玉腿修长,浑身肌肤白若玉石,相貌更是倾国倾城。
但如此一个绝世美人儿,怀中却抱着一个满脸褶子和丑斑,绿豆眼、吊天眉、朝天鼻、香肠嘴的马脸丑老头……
这老头浑身肌肤就像屎黄色一样,背部佝偻,身材干瘦,皮肤粗糙难看。
只有胯下一根巨屌长得仿佛像第三条腿一样,极为雄壮。
一美一丑、一老一少,一个青春美艳,一个年老奇丑。
这样两个人,本来一辈子八竿子也不可能打在一起。
但现在,却双双脱光衣服,互相亲密的紧紧抱在一起。
若是这一幕让外人看见,特比是加上这女人那高贵的身份,恐怕绝对会将人震惊的三观破碎。
此刻,柳薇双手已然托起了马老汉丑陋的屁股,她原地站立了一会儿,笔直的双腿才缓缓向两边打开。
她开始蹲起马步,娇躯往下矮去,一双结实浑圆的雪白玉腿分立两边,扎出无比标准的马步姿势。
啪~啪~啪~
随着马步的稳扎,柳薇开始挪动一双大长腿,向前一步步踏去,同时,手里也死死托着老汉的屁股,往自己玉胯处非常用力地砸去,引发一声声肉响。
她就好像一个竖着走的雪白螃蟹,扎着马步,向前一步步踏着大步,托着马老汉,围绕着整个院子开始转圈,地上的淫水之多,宛如下过小雨。
身材高大的柳薇,抱着身形干瘦佝偻的马老汉,这一美一丑的极致反差,足以让人刺激的鼻血直流。
我坐在院中心的桌子上,一边看着柳薇托着马老汉转圈,一边开始撸动自己的二弟,呼吸无比急促。
就这样转了一圈又一圈,柳薇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步,忽然,她站定原地不动。
马老汉正在闭眼悠然的享受柳薇“肏”他的过程,忽然对方不动了,正有些不满,刚睁开眼,就发现一道光芒闪过。
原来,是柳薇手指上的储物戒指闪过光华,两个黑色项圈出现在地面。
这两个项圈一个大一个小,两者之间还连接着一根十米长的锁链,让人看不懂它具体的作用到底是干什么。
我正疑惑间,突然就发现柳薇用真元操控这两个项圈,比较大一点的那个黑色项圈自动飞掠自我脖子边,打开一个缺口,很快就套在我脖子上,只听卡扣上“咔嚓”一声,项圈就彻底套死在我脖间。
锁链另一头,稍微小一点的项圈,却自动飞到柳薇那光洁纤细的脚踝处附近,咔嚓一声就套在了上面。
就这样,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而另一头,却套的是柳薇的脚踝,这其中的羞辱意义,不用多言。
“狗东西,老娘要好好服侍马爹了,你就好好跟在我们身后当一条贱狗吧!”
柳薇转头对我一脸鄙夷地说道。
说完,她就抱稳马老汉,几个踏步便跃上了东边的院墙,极为轻盈。
上了院墙,柳薇一双修长玉腿站的笔直,抱着马老汉一步一步的沿着墙体向前走。
红色的砖瓦被她一片片踩过,却没有一片掉落的。
此刻,她脚踝处牵着的链条被扯得笔直,我一个纵步也跃上院墙,跟在其后面。
柳薇回头用凤目瞪我一眼,“废物,谁叫你站着走的?狗是是怎么走的你不知道吗?”
我闻此言,内心的奴性瞬间被激发出来,四肢着地,被锁链死死扯着脖子,慢慢跟在柳薇二人身后爬行。
……
圣京城,朱雀大街。
此刻正值上午,大街上人头涌动。
上次皇城沦陷,百姓们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故此大家该吃吃,该喝喝,日子照样过。
除了有些百姓家的男丁因为加入军队被魔门斩杀,其余确实没对圣京城的百姓们造成什么伤害。
或者说,那几个魔头还未来得及祸害百姓,就被刘枫打败了。
此刻,城中一片人声鼎沸,过往的行人、客商络绎不绝,红尘气滚滚而来。
柳薇抱着马老汉,穿行于街边的楼阁屋顶之上,她踩着楼顶的这些瓦片,不发出任何声音,每走一步,双手就抱着马老汉的屁股往自己胯下狠砸一下,让她舒服的小腿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脚踝上,一个黑色项圈套在上面,一根十米长的锁链拉得笔直,锁链的尽头则用黑色项圈套着一个俊朗英武的男子,项圈套在男子脖子上,就好像牵着一条狗一样。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我,我四肢着地,学着狗一样在屋顶上前进,紧紧地跟在柳薇二人身后。
柳薇端着马老汉佝偻的身子,在各大楼阁的屋顶上一步一顶的前进,她大踏步前进,每一脚都十分用力,粉嫩玉足踩在瓦片上却没有丝毫动静。
她怀中的老人丑陋猥琐,与圣洁美丽的她宛如两个世界的人,但她此刻却抱着这样一个老人一边走一边交合,无比的荒诞淫乱。
她端着马老汉走到房顶边缘,一双晶莹玉脚一点瓦片,一个纵步又跃到下一座建筑上方,继续端着马老汉边肏边前进。
我自然紧跟其上。
忽然,不知道走过了多少个建筑,柳薇猛地一个箭步,竟然跃向了街道对面的建筑。
我眼疾手快,迅速跃空跟上。
柳薇和我的速度都非常快,跃过街道只是一瞬间,但依旧有大量柳薇胯下的淫水洒落街面。
好几个行人被这些淫水泼到,淋成落汤鸡。
“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下起了雨?”
行人纷纷疑惑,看向天空,除了云朵,就再看不见其他什么东西。
这时候,一座黑瓦建筑上,柳薇已经不再抱着马老汉,而是将其稳稳的背在身后。
她一双玉手向后托住马老汉的褐黄色屁股,双手不停的向外推然后又猛砸而回。
她的丰臀被砸的不停成为扁形,然后又猛地弹圆。
啪~啪~啪~啪~啪~
其雪白的臀缝最下方位置,一根狰狞超十寸长的巨根正深埋其中,不停的猛捣那扇晶莹蛤门,就如同捣药一般,淫液如水般流淌。
我被锁链牵着在后爬行,看着柳薇背着马老汉前进,心中更觉刺激。
柳薇弯曲着雪背,一步一步向前走,此刻她的一张玉脸已经涨红无比,满脸都是春情。
“啊,不行了,奴家要喷了!”
又走过几座建筑屋顶,柳薇忽然一声淫叫,但声音被真元隔绝,无法传递到远方。
此刻,我们正处于一座客栈屋顶上,旁边就是一片淡水湖泊。
柳薇忽然面向湖泊,一双结实雪白的大腿扎起马步,玉门大开,腥腔内一阵蠕动,一道晶莹的水线自尿道口喷射而出。
她又被肏的失禁喷尿了。
“废物,快去把老娘这些尿全部用嘴接住!”
我正在欣赏柳薇喷尿的绝美场景,却见她忽然扭头过来,对我一声厉喝。
我闻言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在那些晶莹尿液落下建筑的第一瞬间,就飞掠至那些尿液的下方,张口向上,将全部尿水接入口中,一滴不剩。
随即,我再次回到屋顶。
而这个过程,却是非常短暂,对于外人来说,只有一瞬间而已。
客栈二楼,一名食客正一边喝酒,一边赏湖。
忽然他却眼前一晃,前方窗外,似乎有什么黑影一闪不见。
“青天白日见了鬼!肯定是我眼花了!”
食客摇摇头,自嘲一句,不再多言。
房顶上,柳薇背着马老汉继续前进,突然,我扩散出去的五感察觉到几道气息快速掠来。
“哈哈哈,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剑南王,竟然也有这种爱好!”
忽然,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
但这声音却是通过传音的方式进入我和柳薇还有马老汉的脑海中。
我和柳薇同时看向后方几百米外的位置。
那边是一连片的建筑群,却见一个赤裸全身的红发大汉,正单手举着一张华丽大床,右手负于背后,脚下连点建筑上的瓦片,好似蜻蜓点水一般,向我们这边掠来。
此人轻功极高,单手举着一张大床到处跑,却不显一点沉重,反而灵活如鹰,四处飞掠纵横。
再细看那大床上,竟然有两道人影浑身赤裸,正死死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激烈交合。
那交合的两道人影,一人是一位美貌绝色的少妇,另一位却是一个粗鄙不堪的猥琐男子,但胯下却长有一根尺寸惊人的巨蟒。
巨蟒此刻正疯狂在那少妇的玉门中进进出出,好不快活。
不过几个呼吸,那红发大汉就举着那大床连同床上交欢的二人,来到我和柳薇的近前。
此刻近了才注意到,此人赤裸全身,每一寸肌肉都无比精悍,身材也很高大。
但其胯下却有一个由黑铁打造的困阳锁,将他胯下肉屌死死锁住。
“竟是巨剑宗宗主,李啸天!”
我心中惊疑自语,已经认出此人身份。
巨剑宗作为中原一流门派之一,他的宗主我自然是见过的。
只是看他今天这幅打扮,还举着一张大床,床上还有两人正激烈交欢,这李宗主,莫非也是……
“在下巨剑宗之主,李啸天,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李啸天举着大床站定屋顶,点头代礼道。
我此刻已站起身来,盯着对方,疑惑道:“李宗主,你这是……”
“哈哈哈……”李啸天发出一阵爽朗大笑,“王爷,这次我来大乾都城,本来是为了除魔而来,没想到魔头却被王爷您打退。原本我打算再留半月,就离开都城,但有趣的是,现在我却发现一个更有意思的事情。王爷,没想到你我竟然是同道中人。”
一听同道中人四个字,我瞬间就明白了这李宗主恐怕跟我有同一种癖好。
反正已经被看见,索性我也没必要遮掩,我笑着回答道:“李宗主威名在外,如今的巨剑宗也日益发展壮大,但没想到宗主你这爱好,却与世人眼中你的形象完全不合啊!”
第17章
听完我的话,李啸天却是毫不在意的又大笑起来。
“哈哈哈……人生无趣,修炼更是枯燥,我辈修行中人,自然要找一些趣事来行乐才是……”
李啸天右手指了指左手上的大床,又道:“王爷,来给您介绍一下,此女是我爱妻,沈玄音……”
闻言,我凝眉向那美妇看去,此刻这美妇还在与那猥琐男人旁若无人的交合,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地步,沉浸在激烈性爱中,完全不在乎周围任何事。
这沈玄音也是江湖中出了名的美人儿,与李啸天更是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她作为巨剑宗的宗主夫人,素有侠名,是江湖人眼中惩奸除恶的女侠,若让江湖中人见了她现在这番风骚样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王爷,相逢即是缘,更何况你我二人又有同道之癖好,何不寻一偏僻之地,好好饮酒畅聊一番?”李啸天说道。
我闻言也有些心动,绿妻癖好的男人,我很少能遇见几个,更何况李啸天还身处高位,竟也有绿妻癖,更是少见。
今日遇见,我倒也想与他结交一番。
我回头看了一眼柳薇,柳薇此刻正坐在地上,把马老汉抱在怀中与他舌吻。
亲嘴的过程中,她侧头看我一眼,然后微微点头。
“既然李宗主盛情邀约,那便请吧!”
我回答道。
“哈哈哈,王爷,王妃,还请跟我来。”
李啸天大笑道,然后单手托起那张大床,以及床上的男女,向城外飞掠而去。
我则取下脖子和柳薇脚上的项链,将之收起,然后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张宽约两米的大床。
然后恭敬的站在一边,弯腰道:“夫人,马老先生,还请上床!”
柳薇表情淡漠,抱着马老汉就躺在床上,两人继续热吻,短暂吻过后,马老汉就趴在柳薇雪白肚皮上,然后激烈抽插,撞的柳薇腹部一阵啪啪作响。
我学着李啸天,有模有样,单手将这张大床举起,双腿一动,便运转轻身功法,向前飞纵。
……
城外,一片山林之地内,郁郁葱葱。
忽然却见两张大床在树林间飞腾,极为怪异。
仔细看去,两张大床上,各自躺有一个皮肤白皙的美人儿,而其中一个,更是美丽的出尘,艳压群芳。
这两位美人儿躺在大床上,她们的杜皮上,都压着一个猥琐丑陋的男人,正压着身下美人儿,死死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 两阵肉体撞击声,回荡于整片山林。
两张大床之下,各有一个男人用单手举起大床,运起轻身功夫,不疾不缓地在林立的大树间闪转腾挪。
两人的功夫都出奇的好,无论二人腾闪之时,幅度有多大,速度或快或慢,他们手上的大床都非常平稳,不会有一丝倾斜,可以让两张大床上的男女忘我的享受鱼水之欢。
我举着大床,就这样在林间穿梭,很快,我们寻了一鲜有人迹的地方,筑起火堆,置了一张木桌,开始烤肉喝酒。
两张大床各自放于旁边,沈玄音和柳薇依旧在和各自的野男人忘情交合。
我开始与李啸天喝酒吃肉,从国事,谈到百姓、又从百姓谈到北方草原。
“当今天下,以我中原大干实力最为雄厚,西域诸国、南边那些蛮子皆不足为虑,唯有北方草原金狼部落,那金刀狼王拓跋枭,已经统一整个草原,根基深厚,其麾下控弦之士已达到三十万,且全是骑兵,不可谓不恐怖……且这些胡人,狼子野心,屡屡犯边,这次的京城之乱,也跟这些胡人脱不开关系,北方金狼不除,我大干就算不上真正的国泰民安……”
李啸天举着酒杯,开始与我侃侃而谈。
我微微点头,吃了口烤肉,道:“李宗主所言甚是,剧我所知,北方草原这些年,和魔教贼子合作颇深,这次鬼帝原本也是打算引胡人入关的……如今鬼帝败退,胡人的账却不能不算,再加上这些年胡人屡次骚扰我大干边关,那些惨死马蹄下的百姓们,也该让这些北方蛮子们给个交代了。”
李啸天听出我话中深意,“王爷,您的意思是……”
“我们要对北方动兵了!”我答道:“陛下已经下令,筹备粮草、召集民夫,让我统领五十万大军,北征金狼,最好能一举拿下金狼部落。”
“如此甚好……”
李啸天一拍大腿,“有王爷领兵,就算是那些草原人骑兵再多,也是以卵击石。不知,我李某届时想要召集巨剑宗弟子入征北大军,王爷是否允许?”
“李宗主是天下有名的义侠,想携贵宗入我大军,我自然应允,到时候我等一起,拿下那拓跋枭的狗头!”我微笑道。
“壮哉,哈哈哈!”
李啸天大笑。
接着,我俩继续畅谈下去,聊完正事,又聊到各自私事,比如二人共有的淫妻之好。
聊到这些私事,我和李啸天就宛如找到话匣子,无话不谈。
我二人都宛如找到知音,因为我们双方都从对方的口中听出了很多东西,我们都不是简单的淫妻癖好,而是绿奴癖。
“王爷,没想到我二人爱好如此接近,那不知道王爷是否可以先展示一番……”
李啸天忽然笑着开口。
我知道李啸天想让我展示一番什么,或许我二人聊的很投缘,但他对于我一个尊贵的王爷喜欢当绿奴这事,还是保持一丝怀疑。
我没有犹豫,拿起一只烤野鸡,快步走到一旁,“哐”的一声就跪在正在交欢的柳薇和马老汉近前。
我恭敬无比道:“亲妈,马祖宗,该用膳了。”
柳薇此刻正趴在床上,浑圆大屁股高高撅起,被马老汉由后面撞击的啪啪响。
柳薇鄙视地看我一眼,喝道:“用膳?贱儿子,没看见你的马祖宗在忙着肏你亲妈屁眼吗?他老人家手闲不下来,你还不快用手喂你马祖宗吃饭!”
“是!贱狗遵命。”
我尊敬道,同时将手中烤鸡,恭敬无比地递到马老汉嘴边。
马老汉此刻猛挺腰部,一边把柳薇的大白屁股撞击的“啪啪”直响、臀肉狂甩、一边扭头嘚瑟地看着我,同时大口吃下我递来的烤肉。
一边肏着王妃的骚屁眼,一边还能被王爷亲自喂饭吃,马老汉一时间爽的飞起,感觉比神仙还逍遥。
一旁不远处的李啸天见状,心中微微震惊,心中的疑虑全部消失,王爷真没骗他,他还真是个绿奴。
威震天下的剑南王竟然是个绿帽奴,艳名和威名同样远传的剑南王妃柳薇,竟然是一个与野男人交合的浪荡婊子,这两件事随便传出去一件,都会让无数人目瞪口呆。
李啸天稳定了下心神,王爷已经展示了自己的癖好,他自然也不甘落后。
随即,他抬手从储物戒指中召出了一辆没有马的马车,就停在沈玄音的床边,他赤着精壮的上身,四肢撑地,趴在车架下方,恭敬开口道:“夫人,野爹,还请上马车!”
“狗奴才!”
那猥琐男子毫不留情,直接喝骂李啸天,丝毫不给面子。
沈玄音看向李啸天的眼神也带着鄙夷,就像在看一条狗一样。
那猥琐男子身材还算高大,直接两手托起沈玄音的屁股,将她端了起来,开始边走边肏,几步后就踩着李啸天的背上了马车。
“狗东西,快去拉车!”
上了马车后,一道厉喝的女声传出,正是那沈玄音。
“是!”
李啸天恭敬应答。
他随后起身,收起那张大床,向我抱拳道:“王爷,在下先离去了,我暂时也不想离开皇城了,等过些天,我就携夫人,再与王爷王妃一聚,到时候我们深入交流一番,如何?”
这番深入交流,他故意咬得很重,明显别有深意。
我一笑,开口道:“好,朱雀大街,碧竹园,那是我暂住之地。”
李啸天点点头,然后走到马车前方,左右手各自拉起一个车把手,骤然发力,拖着马车就向林外奔驰而去。
他拉着马车,跑的很快,但马车异常平稳,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
“这个李啸天,倒是有趣……”
我盯着马车方向,心道。
“窝囊废,你看够了没有?快,你的马祖宗好像肏累了,你来帮他推屁股,继续肏我,快点!”柳薇忽然大喝道。
我猛地一个激灵,奸夫肏累了,却要我去推屁股,这极大的侮辱感瞬间让我觉得刺激无比。
此刻,马老汉故意放缓抽插的速度,我立刻来到他屁股后面,两手握住他的粗糙屁股,就开始向前推。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推的速度非常快,几乎快到出现残影,肉响声就像是鞭炮一般激烈。
柳薇立刻爽的翻起白眼,“哦哦哦哦哦哦……太快了,太快了啊!”
她的娇躯被撞的花枝乱颤,两团巨乳压在床上,不停的碾着床面,就像在搓压两个巨大面团一般。
她那浑圆厚软的丰臀,也被撞击的连续压扁然后弹园,瓷白臀肉如浪一般层层叠叠,不停狂甩。
我手中速度不停,狂推马老汉的屁股,让马老汉那根巨屌黑蟒,疯了似的快速抽插。
柳薇直接被这一顿高速抽插插懵逼了,叫床的声音都开始嘶哑起来,精致的五官有些扭曲。
肉响越发激烈,她的蛤穴被扩大到能塞入一个大拳头。
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就像有人在柳薇腥腔中打拳击一样,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会把子宫打击的位移,然后又恢复原位。
“哦哦哦哦哦……受不住了,奴家要高潮了……喷了,啊啊啊啊啊……”
柳薇嘴里发出一阵连续的淫叫,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像是上了岸的鱼,双腿抖个不停,巨屌带给她的强烈快感瞬间贯穿了她,尿道口直接喷出一道细亮的淫线。
“真他妈是个骚货,老子也来了,接住了,母狗!”
忽然,马老汉一张马脸变得无比狰狞,他双手死死抓住柳薇丰臀,十根粗糙手指,深深陷入雪白臀肉中。
双腿也开始扎起一个马步,胯部死死顶住佳人的玉白雪臀,马眼一开,一股巨大的精液瞬间灌入柳薇子宫内。
鬼眼青魔刀作为天下十大名具之一,其能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它那巨大的精液量,就好比黄河水开闸一般,汹涌而出,全部灌入了柳薇娇躯中。
柳薇的腹部,肉眼可见的变得巨大起来,宛如十月怀胎一般。
“天啊,射太多了,奴家不行了!”
柳薇此刻屁股高高撅起,前身颓废的躺在床上,俨然一番脱力的表现。
马老汉则胯部顶住柳薇臀部,他屁股不停的左右晃动,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使劲研磨。
“骚母狗,怎么样,爽不爽?”
马老汉嚣张问道。
“爽,太爽了,马祖宗一泡浓精,真让奴家爽的三魂七魄都快散了,奴家彻底服了呀……”
“哈哈哈!”马老汉大笑,又得意地问:“那跟你那王爷相公比起来,又当如何呀?”
一提到我,柳薇的俏脸立刻露出一副深深的鄙视感,她不屑道:“哼!那废物怎么可能跟您有可比性?蚯蚓和巨龙能比吗?那种王八,只配伺候我被男人肏,她连碰我的手指头都没有!”
“哈哈哈哈……”
马老汉听完又是一阵得意大笑。
二人一边享受高潮的余韵,一边时不时嘲讽我两句,已经完全忽略了床后面的我,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我听着二人的羞辱,呼吸无比急促,胯下小屌已经射了一堆白浊。
一个时辰后。
圣京城内,魔族占领皇城的阴影渐渐消散,整座城重新开始运转,街上行人纷纷涌动。
忽然,一条可以容八马并排跑的宽阔青石街道上,一名俊秀青年正驾着一辆豪华马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
这名青年衣着华贵,一身锦装,身上更是有一种贵气,一看就是一位背景显赫、春风得意的少年公子。
这马车很快停在一栋名为醉香楼的酒楼面前。
青年跳下马车,恭敬的低声对车内道:“夫人,马先生,醉香楼到了。”
很快,马车内一阵晃动,门帘被一只玉手拉开固定在一边,然后一名绝世佳人走出了马车车厢。
这名佳人身材高挑、细腰削背、丰臀圆润、身材极为火爆。
五官更是精致的近乎完美,额头光洁、琼鼻高挺、下颌微尖、柳眉若画、一对明眸闪动光泽,若宝石一般明亮。
马车附近的人都看呆了,特别是那些男人,一个个原地呆住。
这等美女,他们几乎也是第一次见。
那些平日里让他们感觉娇美无双的千金小姐们,在这位面前,完全只能算得上平庸啊!
“唉!这少年真是好福气啊!”
周围众多男人看见那马车前的青年,都微微有些吃醋起来,这样的美人,大家都只能看,凭什么你可以直接拥有?
但是,还不等他们继续嫉妒那青年,众人却见,那绝色美人儿,右手竟然牵着一个老头,一起跟着下了马车。
这,什么情况?
众人一阵凌乱。
只见马车上那美人儿,牵着一名丑陋的马脸老人,同下马车,看都没看站在马车前的青年一眼,两个人亲密无比,手牵手,有说有笑,直接走过那青年,向醉香楼走去。
周围的人懵了,感情这青年只是一个马夫,那老头才是那位绝色美人儿的伴侣啊!
一时间,众路人都感觉纷纷不能接受。
那青年看起来一身贵气,相貌堂堂,身材挺拔,他能成这等美人儿的入幕之宾也就算了。
可这老头算哪根葱?
众人刚才可是看得真切,那老头长着一张拉长的马脸,脸上全是褶子,吊天眉、朝天鼻、香肠大嘴,一口发臭的老黄牙。
这等挫人,小孩见了都会被吓哭,他为什么有资格拥有此等绝色啊?
莫非,那老头是一洲巨富?不然众人想不出第二个那美人愿意跟着那马脸老头的理由。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上!呸!”
一个壮汉对着那老头的背影吐了口口水,愤愤地离去。
而那英俊青年,面对周围人的反应,表情一直很平淡。
他吩咐酒楼门口的侍者去停放马车后,也跟着前方两人,走进酒楼。
而这名青年,自然也就是改变了容貌之后的我。
之前我伺候柳薇和马老汉在城外林中交欢,马老汉却突然说想来这城中耍耍,吃吃酒、找找乐子。
我和柳薇闻言,只得运转功力改变了容貌,然后我驾着马车载着二人就向城中而来。
此刻,柳薇和马老汉搂搂抱抱,几乎就要黏在一起,马老汉脸上满是嘚瑟,左手甚至正大光明的抓住柳薇的半边玉臀,使劲揉搓。
醉香楼也是圣京城内有名的大酒楼,此刻正值正午时分,酒楼基本满座,几乎座无虚席。
柳薇一进入酒楼,几乎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特别是那些男人。
但等他们看清此等美人儿却跟一个丑陋老头儿卿卿我我,众人脸上立刻也是露出一阵复杂之色。
我快步走过柳薇几人,立刻发现左边靠墙位置还有一张空桌,我立刻小跑过去,抽出一张长板凳,然后用自己华贵锦衣的衣角,三五两下将凳面擦拭一遍。
柳薇和马老汉二人,非常自然地走过来,坐在了板凳上。
“小二,上菜!”
我站在一旁,宛如伺候二人的下人一样,此刻高喊了一声。
“客官要来点什么?”
小二笑着跑到我身前,笑着道。
当即,马老汉不爽地拍了拍桌子。
小二看着坐在柳薇身边的马老汉,一阵惊疑。
这老头竟然和此等美人儿坐在一起,而且他一身粗布麻衣,看起来就像一个马夫一般,粗鄙不堪,这实在让小二摸不着头脑。
这三人身份是不是搞错了,难道不应该是那公子抱着这美人儿,你站在一边伺候吗?
小二心中惊异,但表面不动声色,开门做生意,他也懒得管那么多。
“客官,您想要点啥!”
小二点头哈腰道。
“先来两瓶三十年的女儿红打打牙祭……再来一碟酱牛肉、一条石斑鱼、一只叫花鸡、一碗虾面……”
马老汉如饿死鬼投胎,点了七八个菜,小二立刻恭敬地下去叫后厨准备。
柳薇继续和马老汉亲热,马老汉紧紧搂着柳薇香肩,时不时讲一个蹩脚的笑话,但却总能逗的柳薇咯咯直笑。
而我却站在二人一旁,恭敬的宛如奴仆。
不一会儿,女儿红被端上来了。
“夫君,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倒酒?”
柳薇立刻瞪了旁边的我一眼,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闻言立刻摆好两个空碗,拍开女儿红的泥封,恭敬地给二人将酒满上。
而柳薇刚才喊我夫君,这让周围人此刻更是懵逼。
柳薇二人开始喝酒。
“来,马先生,奴家跟您喝一杯!”
柳薇媚惑举杯 。
“哈哈,好,来喝!”
马老汉大笑,两人碰杯喝酒。
喝完后,我立刻又给二人满上。
两人继续喝。
喝了几杯,柳薇甚至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用嘴对嘴的方式,将美酒渡给马老汉。
这一幕,让周围人看得一阵嫉妒。
很快,酒菜上来了。
“来,马先生,奴家给您夹菜!”
柳薇谄媚笑道,声音无比讨好。
马老汉一脸享受,左手环过柳薇胸口,抓住她左边高耸豪乳,缓慢揉捏。
同时张开香肠大嘴,吃下柳薇夹来的食物。
“来,您吃这鱼肉!”
“还有这鸡,您也吃!”
“再喝口酒!”
柳薇就这样一筷子又一筷子的给马老汉喂饭喝酒,把他服侍的宛如一个皇帝一般。
半个时辰后,酒足饭饱。
马老汉打了个酒嗝,拍了拍撑圆的大肚子,道:“妈的,吃饱了,以前穷,老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多的肉,爽!我吃累了,去安排个房间休息吧!”
柳薇闻言,立刻转头看向一旁宛如透明人的我,厉喝道:“废物,没听见人话吗?快去准备一间房间!”
我闻言,点头哈腰的跑远,然后召来店小二,支付饭钱,并且让他开了一间房间。
周围食客看着这一幕更觉得诡异无比,这两个人,到底谁才是那美人儿老公啊?
“夫人、马先生,房间开好了!”
我走到二人身边,恭敬地说道。
柳薇看都未看我一眼,她娇媚的对马老汉开口道:“马爹爹,饭饱酒足,走,我们上房间休息去吧!”
“骚货,走吧!”
马老汉笑道。
马老汉搂着柳薇的柔腰,两人并排上了二楼开好的房间,我则跟在二人身后。
从我们的言谈交流中,周围的食客大概已经弄清楚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很明显,我才是那位美人儿的夫君,但我却主动垫付饭钱和房钱,宛如奴仆一样服侍自己的妻子和奸夫……
梳理清楚我们三人的关系后,周围人的反应都有些懵,他们也是第一次遇见还有我这样的人。
我跟着柳薇二人,看着柳薇那衣袍下的圆润丰臀随着步伐左扭右扭,突然,一只老手“啪”的一声拍在那厚软翘臀上,令佳人微颤,也令我心中一突。
我们来到房间门口,我立刻小跑越过二人,把房门推开,对二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柳薇轻飘飘地看我一眼,随意吩咐道:“夫君,我和马爹爹在房间里肏屄,你就守好在门口,不许任何人打扰,明白吗?”
“遵命!”
我点头哈腰道。
很快,二人进了房间,反手就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则转身向前一步,双手抱胸守好在门口,站得笔直。
里面的二人好像没经历什么前戏,立刻就开始粗暴的抽插,肉响声顿时传递出来,楼下的食客也都能听个清楚。
楼下众人已经目瞪口呆,夫人和奸夫偷情,相公竟然在守门,如此荒唐一幕,实在让人震惊。
但很快,震惊过后,众人都开始对我这个相公有些不屑和鄙视。
真是一个窝囊废。
我守在门口,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甚至众人对我的鄙视,都被我化作了兴奋,让我绿帽之火狂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面的肉响声非常剧烈,可见里面的二人战斗的有多激烈,而我一边倾听着房间内的肉响,一边做好柳薇交给我的守门工作,仿佛我真的成了一个门卫。
这时,有些觊觎柳薇相貌的江湖人士从一楼走上二楼。
他们认为,既然那老头可以拥有那样的绝色,为什么他们就不行?
所以这些江湖人就上了二楼,意图非常明显。
我冷眼看向几人,身上散发一股威严,几人瞬间感觉心口像是被一座山压住,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们这时候才知道看走了眼,原来我这个看似无能的守门相公,竟然是一个隐藏的武修高手。
几个江湖人汗如雨下,连忙掉头跑出了酒楼。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面的肉体撞击声依旧持续,忽然,柳薇娇媚的声音也传递而出,“哦哦哦哦哦哦……实在太爽了……马祖宗的这根鸡巴,简直胜过世间一切男人的鸡巴啊……门外的活王八,我跟马祖宗在房间里面肏屄,你一定要守好房门,不可有一丝松懈,听明白了吗?”
“是,夫人!”
我大喊着回应道,身体站得笔直,整张脸布满兴奋。
“哼,这还差不多!”
柳薇冷哼,然后继续淫叫娇喘。
柳薇和马老汉在房间里面的战斗,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
晚上我们三人离开酒楼。
而醉香楼这里,夫人和奸夫肏屄,夫君却帮着守门的消息,也传了出去,成为都城中一件奇闻异事,让人茶闲饭后津津乐道、啧啧称奇。
四五天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
这些天,我白天参于国事,主要跟皇帝还有一些将领讨论征战北方草原的战事。
晚上就回到碧竹园,伺候柳薇二人淫乐。
当然,每天我也会抽出一个时辰,去皇宫陪瑾儿,跟她一起下棋看书,稳定心性。
这些天在碧竹园里,我过的生活也是越发荒淫了。
在外面,我是拯救了京城的剑南王,可在这里,我却只是一个低微的绿奴。
在这碧竹园中,柳薇已经完全不属于我的了,我甚至连她的衣角都没资格碰一下。
柳薇和马老汉这些天整日淫乐,二人在这园中,无论是晚上还是白天,几乎都不穿衣服,整天赤身裸体,一言不合二人就开始性交起来。
两人吃饭时在性交、柳薇练武时在性交、就连睡觉时二人也都在性交……
至于睡觉的时候怎么性交,那自然是两人每晚都会相拥而眠,互相抱在一起,马老汉将他那根青魔刀插进柳薇穴中,就这样插着穴舒服的进入睡眠。
一旦二人半夜中途醒来,直接又是一场酣战,然后继续插穴进入梦乡。
这几天,马老汉的巨屌基本都是插在柳薇穴里过日子的,期间,作为绿奴的我,便服侍在他们身边。
他们交合的时候,我用背给二人当床、他们吃饭,我就亲手给二人喂饭、他们睡觉时,我自然没资格上床,要么去外面守门,要么脱掉衣服就睡在床边……
这期间,二人时不时都要对我进行一番羞辱,特别是柳薇,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鄙视和不屑,就像真的是在看一条狗。
可她看马老汉时眼神又立马不一样,那眼神中带着无尽的痴迷和崇拜。
这样的日子,不就是我想过的终极绿奴生活吗?
所以说这些天,我过得非常开心,既满足又刺激。
现在,我打算将这个碧竹园,打造成我在圣京城的绿帽乐园,以后只要在碧竹园中,其他所有男人都可以玩女人,唯独我一人没有交配权,只能当绿奴。
既然想要打造一个绿奴乐园,那就得把这里的宅院扩建几倍,让它足够大,起码对得起乐园这二字。
我很快安排人手,让他们高价收购碧竹园附近的建筑,然后再安排工匠扩建。
将这里扩建三倍大,差不多就可以了,到时候无论我们如何在里面淫乐,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就好像开辟了一个独立的淫乱小世界一样。
接下来是人员问题。
这么大个地方,除了一些下人,真正在碧竹园进行淫乐游戏的其实也就我和柳薇、以及马老汉三个人而已。
我觉得这样完全不够过瘾。
不行,我得扩充人员,不然如何当得起绿帽乐园这个称号?
我立即想到远在柳州城的黑鲨那些人,那一批人,都是之前火云寨带出来的,现在一直还在王府呆着。
算了,这些人还是之后去草原的时候带上吧,京城这边,我另选人手。
这一天,我召出一名死士。
这些死士,一直隐藏于暗中,我不召集他们一般不会现身。
之前我被鬼帝俘虏,他们一直在城中附近徘徊,试图营救我,可谓忠心耿耿。
“你去码头招工,记住,全部要招男性,且要阳根出众,床事能力强大的男人!”
我这样吩咐。
身穿黑袍的死士脸上表情平淡,不会问任何缘由,转身离开,办事去了。
这一天,圣京城运河码头来了一个奇怪的黑袍男人,此人带着招工的消息而来,说是替一位财主雇佣男工。
这黑袍人置了一张长桌,他坐于桌后,旁边立着一个木板告示。
一群刚刚在码头挥洒汗水,做完工作的汉子 ,穿着清一色的粗布麻衣,聚在桌子前,吵吵嚷嚷。
有一位会一点墨水的汉子,勉强认出木板上的几个字。
“本人替老爷招工,雇佣者必须是男性、阳根粗长,床事能力过人者优先,阳虚者勿扰!每月月钱十两!”
那汉子朗读出招工信息,顿时让周围人惊讶。
“啥意思,这是要招鸡巴大的男工?”
“这是招男妓吧!这位老爷想干嘛,让别人玩他夫人吗?”
“铪铪哈……”
周围人一边讨论一边大笑。
“等等,这每月月钱竟然是十两银子,我的天啊!我看花了眼吧?”
这时候,有人反应过来,这每月工钱竟然达到十两,十分惊人。
十两,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绝对是笔不菲的数字。
一时间,整个码头火热无比,很多人连活都不干了,全部挤在黑袍人身前。
“都让开,他妈的,这附近一带谁不知道我陆大吊的威名?老子可是号称寡妇之友,谁也别跟我抢这差事的名额。”
很多人挤在这里,兴冲冲的要报名。
黑袍人眼睛一扫,五感瞬间扫过每个人胯下,他已然心中有数。
“你你你,还有你和你,你你……”
黑袍人站起来,用手指在人群中一阵点,点了大约十五人左右,然后带着他们走向碧竹园。
其他没有被选上的,只能摇头叹息。
另外一边,我此刻已经出了碧竹园,走向了圣京城最大青楼,极乐阁。
圣京城中,青楼无数,唯极乐阁当居其首,因为,它是极乐坊麾下产业。
有极乐坊这个金字招牌在,极乐阁自然出名,再加上阁内美丽艳女无数,花样繁多,更是叫京城众多男人,流连忘返。
给碧竹园扩充人手,我不打算只招男人,还要招些女人。
思来想去,只有这些青楼艳妓最为合适。
甚至,我打算找几个美貌的青楼女子,给她们一些名分,纳为妾室,扩大我的绿帽后宫。
我戴着一个面具,来到门口,门口有几个护卫和龟公在迎客,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这极乐阁生意竟然也还不错。
我一步踏入门中,这阁内分为三层高,占地极为广阔,一楼内饰富丽堂皇、甚至还有假山泉水、和豢养的孔雀。
当然,一众莺莺燕燕的美艳女子肯定是少不了的,她们或三五几个、或独自一人,各自陪着一位客人喝酒,每人手中拿着一个小扇,娇艳欲滴,令人眼花缭乱。
能出现在一楼大厅的,肯定都是极乐阁中的“普通人”,那些高级一点的,甚至头牌,轻易不会露面。
这时,正在门口一旁小桌上嗑瓜子的美貌妇人,看见我之后,美眸亮了一下,起身向我迎来。
“这位老爷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吗?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尽管给奴家说,准让您满意。”
美妇人喜笑颜开道。
这妇人三十出头的年纪,肌肤保养的几乎无暇,五官精致、略施粉黛、下颌微尖、一双美眸闪过万千风情,自身带着一股媚意。
这女子是极乐阁管事的,也就是所谓的老鸨。
她一身红色衣袍,身材傲人,体态丰腴,手中拿着一个小扇,轻轻摇曳,一阵体香飘入我的鼻中。
看见此女,我眼中微微一亮,没想到,极乐阁中的老鸨都这么漂亮。
这时,我拿出一颗金豆子,递给她。
她喜笑颜开地接过。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道。
“回老爷,奴家叫苏媚!”
苏媚笑着回答。
“好,我们去房间里细聊。”
进了房间,关上门,我坐在床边,直接命令道:“把衣服脱了吧!”
苏湄站在我面前,脸上依旧保持笑容,“老爷,奴家不接客,这是极乐阁的规矩,您给再多钱也没用!”
苏媚的美貌,不输那些青楼头牌,这些年一些权贵一掷千金,想要与苏媚同房,都被拒绝。
我闻言,取下脸上面具,苏媚看见我的长相,暗自惊叹一声我的俊秀,同时有些疑惑,她总感觉像在哪里见过我。
我从腰上取下一枚金色令牌,展示在她眼前。
“这是……”
苏媚立刻惊住了,她也是有见识的,瞬间认出我的令牌,毕竟令牌上有朝廷独有的特制章印,很难造假。
“民女苏媚,见过王爷千岁……”
苏媚立刻跪下来行礼,表情有些慌乱,她可能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剑南王竟然也会来逛青楼吧!
“起来吧!”
我平淡道。
苏媚起身,同时开始窸窸窣窣地脱下衣袍和内衬。
她虽然不接客,但面对我的命令,极乐阁的规矩也得靠边站。
很快,我眼前出现一片炫目的白肉。
苏媚脱下全部衣服,俏脸妩媚地看着我。
她身材高挑,其丰满程度,甚至不输柳薇,一双巨乳暴露在空气中,雪白乳肉硕大惊人。
跟柳薇比起来不同的是,前者乳房巨大且挺拔,如一对倒扣的大碗,苏媚的乳房形状如一对垂下来的八字木瓜,软糯细腻。
且此女奶头深黑,乳头大如黑枣,一对丰臀挺翘厚软,胯下阴户毛发浓密整齐,阴唇不仅厚大,而且极黑。
此女必定是一个淫女,虽然她明面上不接客,但暗中肯定与不少男人颠鸾倒凤。
我对她勾了勾手指,她笑着靠近过来,扑入我怀中。
这可是剑南王啊!无数女子想嫁的人,苏媚也不例外。
我一手捏住苏媚左边的黑色奶头,轻轻捏动,引来她娇哼。
“真是一个极品,主要是此女身上气息杂乱,有多种不同的男性气息停留,想来此女必定是一个千人骑的骚货,很好,这正合我意。”
我心中暗道。
“王爷,让奴家服侍您吧!”
苏媚在我耳边诱惑道。
“暂时先不用,我听说,你们这极乐阁,花样繁多,不知道是否为真啊?”
我摸着苏媚的巨乳,笑着问道。
苏媚心中已经了然,原来这位王爷是要玩些新花样,她立刻媚声开口,“不错,这极乐阁花样极多,能满足很多癖好怪异的男人,这也是我们极乐阁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很好!”我点头道:“这样,你再去选两个你们阁中女子来,记住,不要那种未破身的……嗯,然后,再召几个能力出众的男子,你们就在我面前,表演一番春宫大戏……”
苏媚闻言,倒是颇为意外,显然是未想到我还有这种癖好。
她不敢怠慢,连忙起身道:“奴家遵命,保管让王爷满意!”
说完,她穿好衣物,扭着丰臀开门而去。
“倒也是个难得的极品!”
我看着苏媚那火辣的背影,下腹倒是一阵火热。
同时,一股绿火疯狂猛涨。
“此女必定是一位淫娃荡妇,若将其收为妾,想来一定会给我的绿帽后宫,增添更多的欢乐!”
我喜滋滋的想道。
没让我等太久,苏媚领着两女一男,再次进入我的房间。
“王爷,人我都给您带来了!”
苏媚领着人来到我近前,笑着道。
我看向这三人,这一男两女中,二女都是不可多见的美人,而那个男人让我微微一愣,因为这并不是一个中原男子,而是一个昆仑奴。
“你们愣着作甚,还不拜见王爷?”
苏婉儿对几人轻斥道。
“小人乌塔,拜见王爷!”
那身材极为高大的昆仑奴,瞬间对我拜道,嘴中的中原话,却颇为蹩脚。
此人身材高壮,浑身皮肤黑如碳一般,脸庞阔方、五官丑陋、穿着一件无袖短衣,露出的肌肉宛如虬龙一般纠缠。
“民女董湘君(萧玉),拜见王爷!”
两位女子分别拜礼。
我再仔细端详这二女,左边那位叫董湘君的,一身绿袍、年纪年长一些,大约二十七八的年龄,她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眉若远山、红唇丰润、长着一张美丽的鹅蛋脸。
三千秀丝高高盘起,被一根玉钗束缚,看起来是一个很端庄大方的南方女子。
右边那位,名叫萧玉的,看起来比董湘君年轻几岁。
她一身黑衣,身材高挑、双肩若削、胸前双峰挺拔,细腰若柳、宛如细枝挂硕果,双腿修长、洁白如玉。
她有着一张精致绝伦的瓜子脸,眼眸大而明亮、琼鼻高挺、红唇浅薄、下颌微尖。
其头顶的秀发,被一个银色发冠束住,然后向后而垂,留有一个齐腰的高马尾,看起来十分洒脱清爽。
这二人中,颜值的话,萧玉要更胜一筹。
但无论颜值和身材,二人都可论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就算是在这极乐阁,恐怕也都是头牌那个位置。
“王爷,这二人的美貌,都是我极乐阁出了名的,但很可惜,二人早已非完璧,所以已经退出了我们阁中的头牌之列!”
苏媚娇笑着解释。
“都很不错!”
我点头满意道。
“你们三人来此,可都知晓该怎么做了吗?”
“知道!”
三人异口同声道。
“也不怕告诉你们,其实本王,拥有特殊少见的癖好!我喜欢让人奸淫自己的妻妾,并且在奸淫时,带给我的羞辱越多,我就越爽……你们三人好好表现吧!如果你们二女等会儿表现的好,我可以将你们纳入王府,收为妾室!就算是乌塔你,你也可以跟着我,保证你以后吃喝不愁!”
三人闻我言,都纷纷一惊。
或许实在是我语言太过惊人,让他们有些懵。
难以想象,大干武道第一强者、名震中原的剑南王,竟然会是个喜欢被羞辱、被淫妻的奇怪男人。
这不就是个绿帽奴吗?
身居极乐阁中,对于绿帽奴,他们几人自然不陌生,也接待过很多。
但如今,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位于大干权利和武力第一的他,竟然也会是个绿帽奴?
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几人,消化了一会儿,最终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同时他们开始思考我话中的那些条件。
特别是二女,他们听到竟然能被我纳为妾室,二女各自那对大眼眸中,都变得无比明亮起来。
若真的被我选上,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妾,那她们也直接是野鸡变凤凰了!
永远享受不完的财富不说,恐怕以后巴结她们的人,也会数不胜数。
权利和金钱的诱惑,瞬间让二女红了眼。
久在青楼中的名妓,基本都想赎身,眼前就有一个赎身且攀上顶级权贵的机会摆在二女面前,她们怎会不珍惜?
当即,二女都各自下定决心,一会儿一定要完全满足王爷的癖好,好好表现,争取被选上。
同时,那昆仑奴乌塔眼中也闪过一阵亮光,跟着一个王爷混,怎么着也比在这青楼里当男妓强吧!
苏媚听二女有机会被纳妾,脸上也是闪过一阵羡慕。
但她没有忘记正事,对我询问道:“王爷,在我们极乐阁,什么样癖好的男人都有,我们也接待过不少绿帽奴。因此,我们对绿奴的玩法,分为三个等级,是为轻级、中级、重级……不知道王爷,想尝试哪一级啊?”
我闻此言,几乎没有思考,大手一挥,“我选重级!”
“哦?是吗?”
苏媚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道:“没想到王爷的绿帽爱好如此深,可是这重度玩法,实在太过于践踏和侮辱一个男人的人格了,这般程度,恐怕不适合使用在您这千金之躯上。”
听了苏媚这番话,我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我严肃道:“放心吧!本王金口玉言,一诺千金,你们尽管放开手脚,按照你们最重度的绿帽玩法来,不用顾及我的身份……事后我也不会找你们麻烦,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如果你们做得让我满意,我还会大加赏赐于你们!若你们不信,本王可签字画押,以作担保!”
苏媚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签字画押万万用不上。王爷勿怪奴家方才语言的鲁莽,总之,有王爷这番金口,奴家就心里了然了!”
说完,苏媚一模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一道绿色光芒闪过。
就见床前地面上躺着一只巨大的绿色龟壳,和一套绿色的衣装。
“此乃绿帽奴必穿之衣,还请王爷穿上!”
看着这幅龟壳,倒是让我想起柳薇那里也有一套这样的鬼甲壳。
我心情激动的起身,将那绿衣和绿帽穿戴上,同时再背上那件绿龟壳。
龟壳是为个人特制的,我穿在身上,露出四肢和脑袋,直接变成了一只不伦不类的绿乌龟。
“噗嗤……”
萧玉二女,看见我这滑稽的造型,当即发笑出声,同时见我一位高高在上的王爷竟然自甘堕落穿龟壳、她们俏脸上也俱是露出轻视之意。
“啧啧啧,王爷您穿上这幅龟壳,真是绝了,实在太般配了,活像一个活了千年的大王八一样!”
苏媚嗔怪取笑道。
“我,我就是个王八……”
我语气激动道。
“呵呵!”
苏媚冷笑。
很快,她移步到我身前,望向我下体。
刚才换衣之时,我就已经脱掉裤子,再加上我这套绿衣没有裤子换,所以我此刻下体已经是光溜溜一片。
我那短小的二弟也暴露在外。
“哼,怪不得王爷是个绿王八,原来王爷这阳物,如此之短,你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当王八的命!”
苏媚用手指弹了弹我的二弟,引得我一痛。
萧董二女也开始对我的二弟谈论起来。
“天啊,真的好小哦!还没有奴家的一根小指头大呢!”
董湘君道。
“那我不得不给王爷开开眼,看看真男人的鸡巴,到底有多大了!”
一旁的萧玉冷笑道。
随即她双手抓住旁边乌塔的裤头,猛的向下一扯,脱掉这昆仑奴的裤子。
只见一根倒垂而下的黑蟒暴露在空气中,黑蟒跟那两坨大卵蛋挤在一起,向下而垂,颇为狰狞。
“你看,这乌塔的黑屌,还没硬呢!都这般巨大,王爷啊,您看了,不觉得羞愧吗?”
萧玉讥讽道。
“来来来,王爷,你站到乌塔黑爹的身边,比一比你们到底谁的大!”
董湘君直接来到了我的身边,将我拉到乌塔身旁站好。
我与乌塔一左一右的站立,两根阳物相隔也很近。
包括苏媚在内,三个女人蹲在我们身前,挤成一排,仔细打量对比我和乌塔的二弟。
他们三女的眼神不停游走在两根阳具上,而乌塔的肉棒开始一点点变硬,巨大蟒身昂首挺胸。
黑屌变硬后,宛如一门巨炮,这一番对比下来,我的二弟显得更加短小无力了,十分可笑。
“天啊,乌塔黑爹的鸡巴,在我们极乐阁中就是出了名的大,现在跟王爷这根小鸡巴一比,就突显得它更加雄伟了,奴家越来越崇拜这根黑屌了!”
萧玉说道。
“这,王爷这鸡巴实在太小了吧!这样的鸡巴还能进行人事吗?”
董湘君好奇道。
苏媚前移一点,跪在我和乌塔的阳物中央,她先是妩媚地看着我,身上散发无尽媚意,风情万种诱惑道:“王爷,想要奴家的小嘴含住您的阳物吗?它看起来好可怜,很是需要女人的安慰呢!”
闻言,我背着龟壳,站直身体,连忙点头。
苏媚妩媚一笑,小嘴大张,俏脸缓缓向我二弟靠近过来。
她红润小嘴,对着我的二弟,距离越来越近。
我已经可以感受到苏媚鼻尖的呼吸打在我的二弟上,让我一阵舒爽敏感。
眼看那张娇艳红唇距离我阳根越来越近,我甚至已经在幻想如果被这柔软温润的小嘴含住老二,不得被爽死啊?
突然—— 异变突生,就在苏媚嘴唇距离我龟头还有两指宽时,苏媚猛地一转头,以极为迅疾的速度猛地靠近另外一边乌塔的那黑色大屌,然后小嘴直接嘬上那黑亮发紫的黑色大龟头。
噗嗤—— 刚刚含住乌塔的黑屌,苏媚就火力全开,小嘴大张,舌面抵住黑屌下方,开始快速吞吐起来。
一时间,唾沫和淫液自她唇间喷溅,苏媚那张俏脸因为黑屌过于巨大,口交时候,嘴巴被拉长,直接变成一张马脸长嘴。
但她速度丝毫不减,拼命晃动头颅,快速的吞吐起来,龟头每次都顶在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
但就算如此拼尽全力,苏媚的小嘴也仅仅覆盖了这根大黑屌三分之一的长度而已,可见这条黑蟒有多么巨大。
看着这突然反转的一幕,让我心中一阵刺痛的同时也蔓延出无尽的绿帽酸爽。
我夹住胯下,险些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射出精来。
“啧,苏姐姐真是够狡猾的,竟然先一步吃上乌塔黑爹的大屌!”
董湘君古怪地笑道。
“就是,也太过分了,不行,我也要嗦黑鸡巴!”
萧玉娇嗔道,同时她推了我一把,“你个王八闪一边去,碍手碍脚,都妨碍我们姐妹吃大黑屌了!”
萧玉说完,直接来到乌塔左边位置,俏脸靠近,然后一口叼住左边的大卵子,猛嘬起来。
董湘君缓缓前移,一脸崇拜地看着右边那颗黑色卵蛋,也探头一口含住。
就这样,这昆仑奴乌塔就在我面前尽情的享受起了齐人之福来。
三个各有千秋、性感美艳的尤物都蹲伏在她胯下,其中两人含住卵蛋,一人含住阳根,三张小嘴同时用力猛嘬猛吸,直爽得乌塔想要大喊出声来。
三个美人皮肤白皙若牛奶,此刻蹲在这黑如碳般的昆仑奴身下,实在过于反差,刺激的我赶紧撸动起胯下肉屌来。
在我面前,乌塔享受着三女的极致服侍,抬起那张黝黑如炭的脸庞,朝我投来一瞥,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这种羞辱的眼神,宛如一团烈焰,疯狂点燃了我心中的绿火,让我下腹一阵翻腾,兴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三女的服侍仍在继续,动作娴熟而火热,过了一会儿后,三女动作再变。
苏媚依旧蹲在乌塔胯下,小嘴依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黑屌,红唇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美眸中都出现了水雾。
她那灵巧的舌头在黑屌下方快速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她的俏脸已经完全被变成一张马脸,随着口交的吞吐,马脸不断地拉长变短,但这影响不了她什么,反而让她口交起来更加尽力,带着一种堕落的狂热。
萧玉则站在乌塔身侧,纤细的腰身微微弯曲,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瓜子脸,与乌塔展开激烈舌吻。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灵动的舌头与乌塔粗糙的大舌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萧玉的吻技高超,时而轻咬乌塔的下唇,时而用舌尖挑逗他的舌根,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媚意。
乌塔也不甘示弱,粗壮的手臂搂住萧玉的细腰,吻得更加深入,偶尔还发出低沉的喘息,两条肉舌头火热纠缠着。
董湘君半蹲在乌塔右侧,头颅低垂,专注地舔舐着乌塔右边的黑色乳头。
她的舌头灵活如蛇,先是绕着乳晕画圈,舌尖轻轻挑逗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头,随后猛地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响声。
她的右手扶着乌塔结实的胸膛,指尖在他肌肉虬结的皮肤上滑动,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董湘君的动作既温柔又狂野,偶尔抬头,朝乌塔抛去一个妩媚的眼神。
就在这淫靡的场景中,苏媚突然停下动作,回头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娇声命令道:“王八,还愣着干什么?快爬过来趴好!黑爹站累了,就用你的王八壳给黑爹当椅子吧!”
我闻言,心跳骤然加速,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背着那沉重的绿色龟壳,我四肢着地,缓缓爬向乌塔身后。
碧玉色的龟壳非常醒目,我的模样滑稽至极,宛如一只真正的绿王八。
周围三女的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带着嘲笑声与轻视,这羞辱感让我全身血液沸腾,胯下短小的二弟更是硬得发痛。
爬到乌塔身后,我四肢稳稳撑地,摆好姿势。
乌塔毫不客气,转身一屁股重重坐在我的龟壳上。
那重量压在我背上,龟壳稳稳承受住他的身体,宛如一张特制的座椅。
乌塔的臀部肌肉结实,坐在龟壳上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压迫感。
我低头看着地面,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羞辱与兴奋交织,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三女不再关注我,苏媚小嘴重新含住那根黑屌,吞吐得更加卖力。
她的头颅快速前后晃动,马脸再次形成,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嘴角的唾液被挤得四溅,有一些滴落在我的龟壳上。
萧玉则继续与乌塔舌吻,纤细的手指攀上乌塔的脖颈,轻轻摩挲,吻得越发激烈,唇舌交缠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刺激着我的神经。
董湘君则半低着身子,舌头在乌塔的黑色乳头上疯狂舔舐,牙齿偶尔轻咬,引得乌塔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低沉的喘息。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房间内的气氛愈发淫靡。
董湘君突然抬起头,朝乌塔抛了个媚眼,娇笑道:“黑爹,您先站起来,奴来给您舔舔腚眼子……”
乌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立刻从我的龟壳上站起。
董湘君朝我瞥了一眼,示意我往外挪动一点,随后她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在我的龟壳上。
她的臀部柔软却带着弹性,重量压在龟壳上。
接着她俯下身,双手用力扒开乌塔那健硕的黑臀,露出中间那隐秘的腚眼。
她的俏脸直接贴了上去,红润的舌头灵活探出,精准地刺上那黑色褶皱。
董湘君的舔舐动作大胆而专注,舌尖先是绕着腚眼边缘打转,柔软的舌面轻轻刮过褶皱,带起一阵湿润的触感。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时而轻点,时而用力深入,钻进那紧致的缝隙,发出“啧啧”的水声。
乌塔被这刺激弄得低吼连连,健硕的双腿微微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挺动,迎合着董湘君的舌头。
董湘君的洁白俏脸几乎完全埋在乌塔的黑色臀缝间,琼鼻贴着臀沟,呼吸急促,舌头却丝毫不停,疯狂探索着那隐秘之地。
她的双手紧紧扣住乌塔的臀肉,指甲陷入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我四肢趴在地上,龟壳稳稳托着董湘君的重量,感受着她舔舐时身体的细微晃动。
她的动作带动龟壳微微颤动,我直接舒服的低吟起来。
渐渐的,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房间内的淫靡气息愈发浓烈,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情欲的味道。
这时候,场景已经从地面转移到床上,乌塔舒舒服服地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臂枕在脑后,健硕的黑躯宛如一尊黑铁雕像,散发着原始的野性。
三女围绕在他身旁,动作越发狂热,宛如三只雌兽,争相服侍那根傲然挺立的巨根。
苏媚蹲在乌塔胯间,小嘴大张,红唇紧紧裹住那黑亮的龟头,用力吮吸,舌头在龟头棱边快速打转,发出“哧溜”的淫靡声响。
她深喉时,俏脸被撑得微微变形,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黑屌滴落,润湿了乌塔的胯部。
董湘君和萧玉则分别跪在乌塔两侧,各自舔舐着巨根的侧面。
董湘君的舌头从根部向上滑动,柔软的舌面贴着粗壮的血管,舔得湿漉漉一片,带着一丝虔诚的专注。
萧玉动作更多,舌尖时而挑逗根部的敏感处,时而用牙齿轻咬棒身,玉手不时拍打两颗卵蛋,引得乌塔低吼连连。
三女的雪白玉臀高高翘起,在空中微微晃动,臀肉白得晃眼,宛如三团雪团,撩拨得人血脉贲张。
我跪在三女身后,头颅低垂,虔诚地舔舐着她们的玉脚。
苏媚的脚掌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我舌头在她脚心滑动,感受着那柔嫩的触感,偶尔含住她的脚趾,用力吮吸,引得她臀部微微一颤。
董湘君的玉足白皙修长,脚背弧度优美,我舌头从脚踝滑到脚心,舔得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萧玉的脚掌则带着一丝凉意,皮肤透着冷白,脚趾修长如玉,我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绕着打转,舔得她发出低低的呻吟。
三女的玉足各有千秋,皆为极品,我舔得如痴如醉,胯下短小的二弟硬得几乎要炸裂。
舔了一会儿后,苏媚突然推开董湘君和萧玉,媚眼如丝地看向乌塔,娇声道:“黑爹,奴家要好好伺候您了!”
她起身,以玉女坐莲的姿势,缓缓蹲在那根九寸长的黑屌上方。
她的雪白玉臀悬在空中,粉嫩的玉穴微微张开,流出晶莹的蜜液,滴落在乌塔的龟头上。
她冷冷瞥了我一眼,命令道:“绿狗,快滚过来躺好,脸对着我屁股!”
我心跳如擂鼓,瞬间明白她的意图,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暂时先脱掉身上的乌龟壳,连忙靠近过去,我躺倒在乌塔大开的双腿中间,头顶正对着他那两坨巨大的黑色卵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仰面朝上,目光直直盯着苏媚那雪白的臀部,跟柳薇和瑾儿不同,包括苏媚在内,董湘君和萧玉胯下菊穴,都比较黑。
特别是苏媚,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男人,黑色素简直无比浓郁,甚至还散发一股骚臭。
此刻,发黑的菊花和骚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高举我头顶,勾得我心痒难耐。
“啪——”
苏媚不再犹豫,玉手扶住那根粗壮的黑屌,对准自己的玉穴,猛地全力坐下。
她的雪白臀肉重重砸下,菊花部位直接撞在我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一瞬间,我只觉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压来,鼻尖被她的臀肉挤得几乎喘不过气。
乌塔的巨根在她体内狠狠一顶,九寸长的黑屌几乎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上凸起一个骇人的轮廓,子宫仿佛被顶得变形。
苏媚一声尖叫,双腿剧烈颤抖,竟是痉挛起来,俏脸因剧烈的刺激而微微扭曲,红唇大张,发出“啊啊”的淫叫。
适应了片刻后,苏媚双手按住自己的膝盖,腰身挺直,开始蹲起马步,臀部一上一下地抽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雪白臀肉在空中狂甩,肉浪翻滚,胯部与乌塔的大腿猛烈撞击,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她的粉嫩菊花随着每一次下落,狠狠砸在我的脸上,很快在我脸上留下一片红印。
很快,我伸长舌头,精准捕捉她下落的节奏,每次她的雪臀砸下,我的舌尖都能准确刺入那紧致的菊花几分。
菊花的褶皱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独特的骚气,我的舌头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抖。
“啊啊啊……你这王八奴才,竟然敢伸舌头顶我屁眼子,真是爽死老娘了,齁齁齁齁齁齁……好舒服,天啊,魂都要飞了!”苏媚的淫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一张俏脸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媚眼半睁,嘴角流出晶莹的唾液。
她的蹲起动作越来越快,雪白臀肉甩得如同要飞起一般,肉浪翻滚间,粉嫩菊花一次次被我的舌头刺入,刺激得她几乎升天。
乌塔的巨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凸起,发出低沉的“噗嗤”声,淫水溅在我的脸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数百下抽插后,苏媚的身体猛地一僵,尖叫声达到了顶点。
她迅速起身,小穴脱离那根黑屌,精准地对准我的嘴。
她的腥腔剧烈收缩,腰部一抖一抖间,无数晶莹的淫液如喷泉般喷射而出,直直落入我张开的大嘴。
我喉头滚动,把淫水照单全收,腥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浓烈的女人气息。
很快,苏媚就如同脱力了一般,无力的坐在我的脸上休息。
董湘君和萧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既有羡慕又有兴奋。
董湘君娇笑道:“苏姐姐真是好手段,这绿狗被调教得服服帖帖!连你的骚臭淫水都喝得下呢!”
萧玉则冷哼一声,朝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哼,真是一个天生的王八!”
忽然,董湘君对我命令道:“绿毛龟,穿上你的王八壳!”
我闻言心头一颤,这种羞辱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胯下短小的二弟坚硬无比。
我连忙爬起,抓起一旁的碧玉色龟壳,费力地将它背上。
龟壳沉重而冰凉,背在我身上时,四肢着地,整个人看起来滑稽而卑微,宛如一只真正的绿毛龟。
董湘君的玉足突然抬起,毫不留情地踹向我的胸口。
那纤细却有力的脚掌正中我的龟壳,力道之大让我一个趔趄,直接从床边摔下,重重砸在地上。
胸口火辣辣的痛,龟壳撞击地板发出闷响,我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有半点怨言,反而觉得这疼痛中夹杂着莫名的快意。
“在地上趴好,我们要把你的乌龟壳当床,在上面肏屄!”董湘君喝骂道,声音中满是轻蔑与兴奋。
她双手叉腰,雪白的玉体在烛光下晃动,翘臀微微颤着,眼中透着一种玩弄之意。
我闻言连忙翻身,四肢着地,趴得稳稳当当,龟壳高高拱起,像一张绿色的玉床。
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低垂着头,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极致羞辱。
房间内的空气愈发淫靡,三女的娇笑声和乌塔低沉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我全身血液沸腾。
很快,乌塔从床上起身,健硕的黑色身躯如山岳般压来。
他弯腰抱起董湘君,轻而易举地将她那柔软的玉体揽入怀中,走向我趴着的龟壳。
董湘君咯咯娇笑着,双臂环住乌塔的脖颈,红唇在他耳边轻咬,媚声道:“黑爹,来吧,用力肏我,让这绿王八好好感受感受您的威猛!”
乌塔低吼一声,将董湘君轻轻放在我的龟壳上。
那碧绿的壳面成了他们的临时床榻,董湘君躺下后,被打乱的乌黑秀发凌乱披散,宛如瀑布般垂落到我的脸颊两侧,带着一丝温热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
她的发丝轻轻拂过我的皮肤,痒痒的,却让我心痒难耐。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骤然响起,伴随着董湘君高亢的淫叫,乌塔开始了狂野的打桩。
他的黑色高大身影完全压在董湘君雪白的玉体上,两条雪白大腿高高抬起,向两侧大大分开,露出那粉嫩湿润的玉穴。
乌塔的九寸黑屌如铁桩般直捣黄龙,上来就是一顿急促暴肏,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顶得董湘君小腹凸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这一顿猛肏直接把董湘君肏懵了,她那精致的俏脸因剧烈的快感而扭曲,红唇大张,嘴里发出“咿呀呀”的乱叫,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失神的媚态。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龟壳的边缘,指甲死抠碧玉色的表面,雪白臀肉在壳上摩擦,带来阵阵震动。
乌塔的汗水滴落,落在她的乳峰上,顺着曲线滑下,润湿了龟壳边沿。
在二人身下,是一块宛如绿玉打造成的绿色龟壳,稳稳托住他们的重量。
我四肢撑地,背着龟壳,宛如一头驮着主人的老黄牛,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每一次撞击。
董湘君的淫叫、乌塔的低吼、肉体的拍打声,全都清晰地传入我耳中,那种别人肏屄把我当成床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舒服得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胯下二弟硬得发痛,龟壳上的压迫感,让我兴奋得全身颤抖。
“真他妈贱!”
萧玉的声音从我身前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晃动着那双雪白大长腿,缓缓走近,晶莹剔透的玉足在灯光下如玉雕般诱人。
突然,她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用足面甩向我的左脸,“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痛,耳边嗡嗡作响。
羞辱感如烈焰般燃烧我的绿火,我低吟一声,却不敢躲闪。
苏媚见状也不甘落后,娇笑着走来,抬起她那纤细的玉足,狠狠抽向我的右脸,“啪”的一声,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两女一左一右站在我脸前,各自占据位置,开始用玉脚,抡足了劲,不停地抽打我的左脸右脸。
啪啪啪啪—— 玉足轮番落下,如狂轰滥炸一般,扇的我眼冒金星。
我为了最大程度享受这种绿帽游戏,每次淫乐前,都会将自己身体调整到只比普通人高一点的承受范畴,所以这种耳光伤害,对我是非常管用的。
两人继续以脚扇着我耳光,萧玉的脚掌凉滑如玉,苏媚的脚硬中带柔,每一次抽打都让我脸颊肿起红印,疼痛中夹杂着极致的快感。
这种被三女同时羞辱的场景,让我彻底沉沦。
背上乌塔与董湘君的抽插仍在继续,龟壳震动不休。
脸前二女的玉足如雨点般落下,抽得我头晕目眩。
屈辱、兴奋、疼痛交织成一股洪流,直冲下腹。
我的低沉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胯下短小的二弟猛地一颤,竟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卑微的痕迹。
“哈哈哈,看这绿狗,竟然射了!天啊,哈哈哈……”
苏媚捂嘴娇笑,脚尖还故意在我的脸颊上碾压,带着一丝黏腻的触感。
萧玉冷哼一声,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直视她那冷艳的媚眼:“黑爹在你背上玩本应该属于你的女人,你还爽成这样?你怎么这么贱!”
说完,啪的用手甩了我一耳光。
“张嘴!”
她严厉地喝道。
我连忙张开嘴。
“嗬~吐~”
接着,她又一口唾沫吐出,精准落入我嘴中,我喉咙一滚动,直接吞入胃里。
这时候,董湘君在龟壳上勉强转过头,嘲笑道:“呵呵……绿毛龟,你这壳当得真稳,黑爹肏得我好爽……继续趴好,努力当好我们肏屄的床!”
同时,乌塔低吼着加快节奏,黑屌在董湘君体内进出如风,肉响声愈发急促,黑色屁股使劲往女人胯下怼。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董湘君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尖叫声如泣如诉:“黑爹……要死了……肏死奴家了,要来了!”
她的玉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洒满龟壳,温热的液体顺着壳边滴落到我的背上。
乌塔也随之低吼,抽出黑屌,浓稠的白浊喷射在董湘君的雪白小腹和乳峰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很快,董湘君瘫软下来,宛如脱力过度。
苏媚和萧玉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兴致。
萧玉拍了拍我的龟壳,娇声道:“轮到我了,黑爹,来肏我,让这绿龟再当一回床!”
苏媚则踢了踢我的侧脸:“趴稳了贱狗,否则奴家踹死你哦!”
第18章
极乐阁,一间房间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欲望气息,夹杂着汗水与肉体的碰撞声。
我四肢撑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部承受着沉重的压力。
萧玉的娇躯压在我背上,她的身体随着节奏剧烈晃动,发出低吟与喘息,一双玉乳甩得上下齐飞。
身后,乌塔站立如山,那黝黑雄壮的身躯散发着原始的野性。
他以狂猛的节奏攻伐着萧玉,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震得我的脊背隐隐作痛。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响声,充斥整个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的四肢因为暂封修为,早已酸痛不堪,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背上的人却在不断更换——萧玉、董湘君、苏媚,轮番上阵,像是一场无休止的肉欲狂欢。
她们的娇笑与呻吟、乌塔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间里,久久不衰。
而我,只是这处荒淫场景中的一张“床”而已,卑微地撑地,伺候他们淫乐。
一个时辰后。
这时候换苏媚躺在我背上。
她火辣的身躯压在我背上,不停的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如鼓点般密集,节奏快得让人窒息。
苏媚的每一次晃动都让我背部的肌肉绷紧到极致,我的四肢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体力几乎耗尽。
“废物!”苏媚的声音尖锐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当床你都当不好?给老娘撑稳了!要是敢把老娘摔下来,坏了老娘和黑爹的兴致,老娘就把你废了!”
她的喝骂如鞭子般抽在我心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威压。
我咬紧牙关,强行提起最后一丝力气,稳住颤抖的四肢。
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肌肉在抗议,但苏媚的威胁让我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咬紧了牙关,默默地尽好我这张床的职责。
虽然我的肉体很疲劳,但我的内心却激动无比,被刺激的不行,绿帽癖被疯狂满足。
终于,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和乌塔野蛮的咆哮,房间内的节奏达到了顶点。
苏媚与乌塔同时攀上了巅峰,苏媚四肢乱蹬,像是上了岸的大白鱼,俏脸也变得扭曲起来,小舌头吐出,翻着两个大大的白眼。
身体也如同筛糠一般抖动个不停……
…… 当天夜里,我带着三女以及乌塔,离开了极乐阁。
四个人都被我赎了身,这三个女人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妾室了,今天在极乐阁,我对她们的表现很满意。
此刻,我带着四人回到碧竹园。
园中最大的院子内。
死士领着十五个大汉跪于我前方。
这些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壮汉,一般都是在码头扛货,或者临时去镖局走镖、给人看家护院之类的。
此时,这十五个从码头被招工而来的大汉,皆都是被震惊得不行。
他们万难想到,招他们的老板,竟然是我这个大干王爷。
这些人面对我这样的贵族还是非常惶恐的,纷纷跪在地上不敢看我。
我看着这些人,五感检查了一下众汉子胯下之物。
不错,这些人下面的阳具,没有一个短于七寸(20厘米)的。
个个都是“天赋异禀”之人。
“好了,你们进了我刘家,就是我刘家的下人,以后就在这碧竹园工作吧!待遇绝对超过外面,而且你们的工作也很简单,除了日常的打扫院子等杂物,你们还需要用胯下那玩意儿,满足本王的女人……说白了,以后你们只需要在这里肏屄玩女人就好,这就是你们在此最重要的工作。”
说着我指向我后方的苏媚三女,“比如这三位,都是本王的妾室,以后你们必须满足她们。”
我停顿了一下后又说道:“以后在这园中,你们淫乐的时候,也可以辱骂我窝囊废、废物、绿王八等,反正在这园中,你们是可以尽情羞辱我的,不要把我当王爷来看。至于如何具体羞辱、如何给我制造刺激,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总之你们让我满意一次,我就赏赐你们十锭金……”
一众汉子跪在地上听着我发话,一开始,我话中的内容让他们错愕又震惊,等最后听到我会赏他们金子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牛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他们震惊于自己在这里的工作竟然真的是肏屄,而且还是肏王爷的女人……
但不管怎么样,我话中的赏赐金子,足以让他们红了眼。
特别是王爷指的那三个女人 ,三个都是国色天香的尤物,这样的女人以后日日夜夜都可以肏,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
这碧竹园,他们一定要留下来。
“对了!”此刻我话锋一转,“如果你们敢把园中的内容泄露出去,那便是死!!”
随着我死字脱口,我一指点出,不远处一座巨大石像瞬间碎裂成一团尘粉,吓得众人脸色发白。
“我等一定在王府安心做事,为王爷效劳!”
众人对我磕头道。
我皱眉不满道:“你们这句话说得我很不满,看来你们的领悟能力很差啊!”
我话一出,瞬间让众汉子惶恐起来,他们跪在地上左右互相看,都不知道我到底想让他们具体说什么。
还是一个方脸的汉子机灵大声道:“我等定在王府安心肏屄玩女人,定让王爷的众位夫人,知道我等大鸡巴的厉害!”
众人闻言,也连忙跟着说出同样的话。
我看向他,满意道:“你叫什么名字,粗中有细,倒是挺聪明的!”
那汉子赶紧道:“回王爷,在下陆大吊!”
“不错!”我随即拿出一锭金子丢给他,“以后,你就是碧竹园的管家,专门管理你身后这些人!”
陆大吊接过金子,兴奋道:“谢王爷天恩……”
这时候,一旁传来脚步声。
我转头看去,竟是马老汉搂着柳薇慢悠悠走过来。
马老汉搂着柳薇屁股,好不悠闲,当他看见我这边站着的苏媚三女后,眼神立刻就是一亮。
二人来到近前,询问我这是在做什么,我便将这些人的情况给柳薇说明。
听完我的话,柳薇一双美眸扫过那十余位大汉,着重关注他们胯下。
她娇嫩的红舌伸出,舔了下红唇,然后对我娇媚道:“你这绿王八,一天天尽想些这种下流注意!”
我哈哈一声大笑,然后给柳薇介绍苏媚等人。
听我纳了妾,柳薇微微一愣,最后摇头一笑,倒也没说什么。
然后我又给三女和乌塔介绍柳薇。
三女和乌塔立刻战战兢兢跪倒在柳薇面前,齐声道:“见过王妃!”
“几位起来吧!三位妹妹,以后啊,我们就是一家人,都叫我姐姐便好。”
“谢过姐姐(王妃)!”
三女和乌塔齐声道谢,随即站起。
“恭喜王爷,新收三位如此美人儿!”马老汉在旁边笑着道:“不过,敢问王爷,对于这三位美人儿,您难道只是口头纳妾吗?按照大干礼,就算是纳妾,您也需要举行正式的婚礼才行!”
我看向马老汉,微微一笑,这家伙,以前不是别人府上的下人吗?怎么现在装起文化人来了?还提醒我要守礼。
但我很快明白这家伙话里有话,这不得不让我想起穿越前在蓝星上的一些词语。
这马老汉,让我举行婚礼是假,借着我新婚的名头大搞淫趴才是真的吧!
“马先生说得在理!三天后,我就举行婚礼,就在这碧竹园中进行!”
我顺着马老汉的话道。
“如此甚好!”
马老汉猥琐笑道。
接着她又一脸淫邪地看向三女。
然后又看向旁边的那十几个大汉。
本来他对于我找这十几个大汉来,还微微有些不爽。
这意味着以后自己不能独享柳薇。
可他很快也想明白。
自己虽然和我们签订了什么绿帽协议,但对于我们这等强者来说,真要遵守这种协议,还不是看心情而论?
所以柳薇的野男人多与少,还真不是自己有资格能决定的。
自己还是跟在王爷和王妃身边,安心玩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柳薇一听要举行婚礼,眼神也是一亮。
她心领神会的明白,这个婚礼,肯定不止是一般婚礼那么简单。
她可得好好琢磨些主意,好羞辱我这个王八相公。
“夫君,那这几天的准备工作,就让奴家代劳吧!”
柳薇对我笑道。
“甚好!”我点头微笑。
一旁,苏媚三女对视一眼。
她们也了然,按照我这王爷的癖好,这个婚礼,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当天晚上,我没在碧竹园住,因为我被柳薇赶出来了。
她说,我要三天后成婚那天才能回碧竹园,这几天我就不要呆在这里了,只等三日后大婚即可。
我出了碧竹园,走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心中也不由得期待起来,不知几天后的婚礼,柳薇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三天时间,我都是在皇宫中陪着瑾儿,陪她读书写字,下棋品茶。
次日,傍晚时分,今天是我纳妾成婚的日子。
我纳妾之事,并未向外传,甚至连瑾儿我都没有说。
因为我知道这一场婚礼狠特别,不能让其他人参加。
夕阳西沉,碧竹园笼罩在一片暮色之中。
我踏入园内,眼前景象让我微微一怔。
往日清幽的园子如今大变模样,四处张贴着囍字,却非传统的喜庆红色,而是散发着诡异的幽绿色。
房檐下挂着一串串灯笼,同样是绿光莹莹,映得整个园子宛如一座绿园一般。
绿光摇曳,园内人影攒动,下人和丫鬟忙碌穿梭,手中端着盘盏,布置着宴席。
他们都是我从极乐阁买来的,最适合在这淫窟般的碧竹园中服侍。
每当我迈出几步,便有丫鬟低眉顺眼地弯腰行礼,娇声细语道:“恭喜王爷!”
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当然,也有男性下人行礼,却是不见上次我叫死士招来的那十五人。
奇怪的是,一路上我只见这些下人忙碌,却始终未见柳薇、苏媚她们的身影。
我心生疑惑,随手拽住一个身着薄纱的丫鬟,沉声问道:“柳薇她们在哪里?”
丫鬟抬起头,媚眼如丝,恭敬答道:“王妃等人正在后院呢,王爷快去吧!”
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不再多问,径直朝后院走去。
还未到后院门口,远远便听到一阵沉闷的“砰砰”声,像是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夹杂着男人们粗野的淫笑与喝骂声。
这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一群男人在练拳击一般。
我心头一紧,加快脚步,一步踏入院中。
后院的景象让我瞳孔猛地一缩。
宽敞的院落内,左边那棵歪脖子老树下,柳薇——我的爱妃,正以一种宛如螃蟹走路的屈辱姿势被绳子绑缚且吊在树下。
几根手指粗的麻绳将她捆绑得严严实实,双手反剪在背后,修长白皙的双腿被强行弯曲,小腿与大腿紧紧绑在一起,迫使她双膝并拢,大腿却被绳索强行向两侧拉开,露出胯间那片湿润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上蒙着黑色眼罩,嘴里塞着一个木质的口塞球,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雪白的高耸胸脯上。
麻绳在她胸前绕了好几圈,勒得她那两坨硕大无比的奶肉愈发饱满挺拔,仿佛两座被禁锢的雪山,随时都要炸裂开来。
绳索深深陷入柔嫩的乳肉,勒出红痕。
那两颗肥嫩的乳头,深红如血,在周围绿光灯笼映照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十几个彪形大汉围在柳薇身旁,形成一个半圆,将她困在中央。
这些人都是我当初从码头招来的粗野汉子,一个个膀大腰圆,肌肉虬结,满脸淫邪之色,眼中闪烁着贪婪。
他们的拳头轮番挥舞,砸在柳薇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正是这声音,构成了后院这场荒诞而残忍的“拳击表演”。
原来他们真的是在练拳,不过练拳的对象,从沙包变成了柳薇。
“砰——”
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狞笑着挥出一拳,重重砸在柳薇雪白的腹部。
她的小腹微微凹陷,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拳印,整个人如钟摆般向后荡去,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绳索在她身上吱吱作响,勒得她雪躯微微颤抖。
“哈哈,来得好!”
站在柳薇身后的另一个大汉怪笑着,等柳薇荡到自己面前,他猛地一拳击出,拳头砸在美人儿左边那瓣肥硕的臀肉上。
拳头陷进软肉,激起一阵肉浪翻滚,宛如海浪拍岸。
柳薇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阵“哦哦哦”的怪叫,似痛苦又似兴奋,整个人的腰部如虾米一般弯曲,她被这一拳打得又向另一侧荡去。
又一个大汉出手,拳头精准地砸在柳薇的左乳上。
那座巨大的乳山在拳头轰击下剧烈弹动,像是被抛起的巨大跳跳球,上下乱颤。
肥嫩的深红色乳头随着乳浪甩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引得周围大汉一阵哄笑。
“再来!”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狞笑一声,拳头直奔柳薇的屁眼砸去。
“砰——”
这一拳来得又凶又快,拳头指骨精准击打在佳人那粉嫩的屁眼耻肉上,同时柳薇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荡,腚眼被打得红肿不堪,臀肉狂甩,腰部向后弓起,喉咙里再次挤出一声怪叫,带着几分扭曲的快意。
“砰——”紧接着,又是一拳。
这一次,拳头精准地落在柳薇的玉穴上。
她的身体剧烈一震,蜜穴在拳头重击下微微抽搐,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泛起一圈淫靡的水光。
柳薇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荡去,喉咙里的怪叫愈发高亢,似痛苦,似欢愉,在这绿光笼罩的后院中回荡不绝。
大汉们的淫笑与喝骂声此起彼伏,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在柳薇的雪躯上留下红肿的印记。
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摇晃,像一件供人亵玩的艺术品。
就这样,柳薇被一群大汉当沙袋般轮番击打,拳头如暴雨砸在她雪白的胴体上,激起阵阵肉浪。
麻绳将她捆成屈辱的螃蟹姿势,双手反剪,修长双腿弯曲并拢。
眼罩遮住她的视线,木质口塞球堵住她的嘴。
她的身体在拳击下如钟摆晃荡,喉咙里挤出时痛时乐的怪叫。
而我站在原地,血脉贲张,激动得下身紧绷,险些失控直接射精。
好久没见柳薇被虐得如此狠了,这景象让我几欲疯狂。
“哟,王爷来了!我们正练拳呢,未能参拜,失礼失礼,嘿嘿!”马老汉从壮汉群中挤出,满脸堆笑。
他刚才也对柳薇挥拳,但身形矮小,在魁梧大汉中毫不起眼,拳头砸在她身上不过添了点红痕。
“王爷,好久不见啊!”
一道尖锐又低沉的难听声音从右侧传来,刺耳如刀。
我转头看去,先前被柳薇的受虐场景吸引,竟忽略了右边的情景。
右边石桌旁,一个矮小枯瘦的人影坐在一张人肉椅子上。
没错,就是人肉椅子,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女人,全身赤裸雪白,扎着标准马步,双手背在身后,上身挺直如树,一双洁白大长腿弯曲着,承托着那人。
她的黑色皮质头套只露五官,头顶一束马尾辫从洞中钻出,垂在雪白脖颈后。
那矮小人影坐在女人腿上,将头枕着其胸脯上硕大的双乳,好不惬意。
这女人双腿间下方,一个同样戴着黑色头套的女人躺在这里,她高抬上身,嘴巴对准那矮小人影屁股,专心舔弄着其屁眼。
旁侧,同样有一女戴着头套,赤裸跪地,为那矮小人影口交吞吐着那根巨屌。
这矮小人影正是闭关许久的极乐怪人。
而那三个女人,我五感一扫便认出,是我的三个小妾——苏媚、萧玉、齐湘君,她们各司其职,共同伺候着极乐怪人一人。
本来,我与这三女毫无感情基础,但今日是我与三女成婚日,未来还打算培养感情。
两大条件叠加下,故此,此刻见她们如此服侍极乐怪人,我心头也是绿火狂燃,被刺激得血液倒流。
尤其是苏媚化作人肉椅子,一动不动,尽心扎着马步,宛如一件真正的家具,头套下的五官肃穆无比,却做着这么低贱的事情,实在让人感觉反差,令我呼吸粗重。
而这三女中,只有苏媚是武者,而且还是二阶,所以由她充当人肉椅子再适合不过,其他两个女的根本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马步。
我深吸一口气,对极乐怪人道:“你出关了?四阶巅峰的修为,果然比以前强多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在王爷面前,我这点微末修为不值一提!不过话说回来,王爷您和王妃玩得真是越来越花了!竟然给王妃找这么多奸夫,您可真是个大王八!”
“我……我本来就是王八!”我激动地脱口而出,竟渴望着他继续羞辱我。
极乐怪人却转而骂道:“还有你这三个骚逼小妾,妈的,一个比一个贱!我前天出关,调教她们不到一炷香,全都对我磕头喷精,硬要拜我为主人,拦都拦不住,真是一群烂货!”
他一边享受三女的服侍,一边肆意辱骂,骂声却让我更加兴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我与极乐怪人交谈之际,那群大汉已换了新玩法。
他们将柳薇的身体放平,解开树上绳索连接身体的一端,从她肩膀下方移到背部中央。
麻绳紧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红痕。
而如此一来,柳薇被倒吊在半空,身体已经完全平衡,平躺着像一只大白羊。
“哈哈,大风车来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狞笑着,扬起大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柳薇的俏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后院,柳薇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旋转起来,真的宛如一个被抽动的旋转风车。
她的长发甩成一道黑色的弧线,硕大的双乳随着旋转剧烈甩荡,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啪——啪——啪—— 大汉们像抽陀螺般轮番上阵,疯狂扇着柳薇的耳光,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力道凶狠,抽得她脸颊红肿,眼冒金星,头昏脑涨。
她的身体在半空旋转不止,麻绳一直吱吱作响个不停,勒得她雪躯微微抽搐。
口塞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夹杂着痛苦与扭曲的快意。
或许这对其他女人是折磨,但对柳薇这种重度受虐癖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享受……
啪—— 啪—— 啪—— “噗嗤——”
大约一百个耳光后,柳薇的身体猛地一颤,玉胯间喷出一股温热淫液,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由于她仍在半空旋转,淫水像泼洒的水花般四散飞溅,围成半圈的大汉们猝不及防,被浇得满身湿透,成了落汤鸡。
“妈的,淫水都喷到老子身上了!”一个大汉抹了把脸上的液体,怒骂道。
“直娘贼,这傻逼娘们,干她!”另一个大汉咆哮着,眼中燃起暴虐的火焰。
怒气冲冲的众人一拥而上,解开绳索,将柳薇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身体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尚未回神,便被围住。
一阵拳打脚踢如暴雨般落下,砰砰砰的肉体击打声密集响彻,仿佛震得整个院子都在颤抖。
砰砰砰砰砰—— 这些大汉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拳每一脚都用尽全力,狠毒异常。
柳薇早已自封修为,毫无抵抗之力,经过之前吊起来一顿猛打,早就是伤体的她,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她雪白的胴体上已经满是淤青,倾国倾城的脸被打成猪头。
她的长发散落一地,时而被一个大汉揪住,猛地提起,对着那张红肿的脸又是几记耳光,啪啪声过后,大汉又吐出几口浓痰,喷满她的脸颊,黏腻不堪。
砰砰砰砰砰砰—— 拳脚如狂风暴雨,柳薇的身体在地面上滚来滚去,双手双脚被绳索束缚,腰部弯曲成一团,活像个被蹂躏的肉团。
忽然,一个大汉眼中闪过一丝狰狞,吼道:“这娘们的姿势,倒像个蹴鞠!”
“哈哈,那还等什么,踢球咯!”
另一个大汉怪笑着,冲上前一脚踹在柳薇的腰间。
砰—— 她整个人被踢飞数米,身体在空中翻滚,摔落在地,发出闷响。
“抢球!”
又一个大汉兴奋地冲上去“抢球”,他早就脱掉鞋子,抬起满是污垢的大臭脚,狠狠踢在柳薇肥硕的臀部上。
砰—— 她的身体再次腾空,飞起数米高,臀肉被踢得剧烈颤抖,红肿的印记清晰可见。
柳薇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利的怪叫,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摔落,激起一圈尘土。
大汉们哄笑着,像踢蹴鞠般围着柳薇,你一脚我一脚,将她踢来踢去。
屁股、奶子、小穴、这三处是重点关注对象,不过一会儿功夫,柳薇这三处就被无数臭脚招呼过,肿得老高。
她的身体在地面与空中翻滚,绳索勒得她皮肤渗出血丝,脸上的猪头模样愈发凄惨,却又在这种暴虐的折磨中,喉咙里不时传出夹杂快意的呻吟。
我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中的绿火愈燃愈烈,刺激得我几乎无法自持。
极乐怪人依旧坐在苏媚的人肉椅子上,享受着萧玉和齐湘君的服侍,斜眼瞥着柳薇的惨状,咧嘴笑道:“王爷,这场面够劲吧?您这王妃,真是天生的贱货!”
我喉咙发干,哑声道:“继续……让我的骚王妃,变得更惨些吧!”
说出这句话,我再也忍不住,下体一阵颤抖,直接射精在裤裆里了。
柳薇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大汉们踢得兴致正高。
突然,一个大汉一脚狠踹,将她踢向五六米的高空,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散乱的长发与硕大的乳房剧烈晃动,宛如一只被抛起的猎物。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乌塔动了。
他一直站在一旁,并未参加对柳薇的淫行,但此刻却动身了。
他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跃至高空,凌驾于柳薇上方。
他爆喝一声,右腿高高抬起,黑色大腿如闪电劈下,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威势。
柳薇的口塞球与眼罩早已在先前的虐打中被踢飞,此刻她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满布春情,媚眼迷离,嘴角挂着痴笑,活像一头发情的母狗。
她抬头望向高空,只见一道黑色闪电落来。
看清那是乌塔的黑色大脚后,她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狂热的喜悦,嘴角勾起一抹淫媚的笑,主动将脸朝上,迎向那致命一击。
啪—— 乌塔的黑色大脚掌不偏不倚,狠狠盖在柳薇的脸上,巨大脚掌几乎将她整张脸完全覆盖。
霸道的力量如雷霆般从脸部贯穿全身,柳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噗呲—— 下体再次喷出一股晶莹的淫液,如细线般在空中飞溅,淫靡至极。
这一脚力道恐怖,柳薇如炮弹般从高空坠落,身体面朝上,肥硕丰满的臀部朝地,狠狠砸向地面。
轰—— 一声巨响,地面石板四分五裂,烟尘四起。
她的臀部直接砸出一个与臀围大小相当的坑洞,周围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周围的大汉们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乌塔也是一位二阶武者,力量远超这些凡人壮汉,这一脚的威势让他们咋舌,眼中既有惊叹又夹杂着几分嫉妒。
逐渐的,烟尘缓缓散去,柳薇的真身显露出来。
绳索已被乌塔那一脚震碎,她赤裸的雪白胴体卡在坑中,臀部深深嵌入地面,动弹不得。
她的脸肿得像猪头,布满淤青与红痕,正脸赫然印着一记鲜红的大脚印,清晰得仿佛烙铁烫下,遍布整张脸。
她五官扭曲,眼中却满是迷乱的快意,嘴角挂着痴迷的笑。
她喘着粗气,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喃:“啊……好刚猛的力道,这一脚,直接让奴家屁眼坠地,真是爽煞奴家了……敢问这世间还有比屁眼砸地更舒服的事吗?奴家这身骨头都要爽化了呀……”
此刻,柳薇屁股卡在坑洞里的一幕,成为一幅荒诞的画面,刺激得我心头绿火狂燃,血液几乎沸腾。
我看着柳薇,同时担心她是否受伤,便用五感仔细探查她的身体。
确认她虽遍体鳞伤,实则未伤及根本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柳薇自封修为,肉身强度却远超常人,普通人根本不能这么乱来,但这对她而言不过是皮肉之苦,一旦修为解封,这些伤痕瞬息便会恢复。
一旁的极乐怪人看着这一幕,啧啧了一声,道:“有意思,这昆仑奴,倒也是个调教高手,知道王妃喜欢被虐,竟然踢出这么霸道的一脚,差点把王妃踢得喷精而竭,倒是一出好戏。”
啪嗒—— 乌塔赤脚踩在地面,向柳薇走去,眼中闪过暴虐之色。
她停在柳薇近处,提起对方的头发,对着那张脸就是几个大耳光抡下去。
接着,她拽着头发,将柳薇从坑里提出来,直接一把丢在旁边地面上。
柳薇躺在地上,激烈喘气呼吸着,她看向乌塔的眼神几乎拉丝,带着无比的期待和崇拜。
乌塔上前,右手抓着美人的雪脖,左手抓住长腿,就用双手将柳薇举了起来。
他高举柳薇,随即来到远处的石桌前,直接将美人腰部和屁股对准那石桌,猛地砸下。
砰—— 石桌被砸得四分五裂,柳薇淫叫一声,直接躺在一堆碎石中。
躺在碎石上,她感受着背部那硌人的碎石,以及刚才被举起落下砸碎石桌的力道,这直接让她不受控制的再次高潮。
只见她在碎石里胡乱打着摆子,宛如上了岸的鱼,腥腔中一阵蠕动,淫液喷洒。
“好了,吉时已到,王爷,您的婚礼该开始了!”
这时,极乐怪人从人肉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样开口。
乌塔闻言没有再动手,显然是也知道极乐怪人在这里的地位不低。
苏媚三女脱掉头上的黑色头套,各自妩媚地看我一眼,随后离开院子,去化妆准备婚礼了。
柳薇则被抬进房间,稍作歇息。
而我也去了自己的卧房,要去换新郎官的服侍。
很快,几名丫鬟捧着一件绿色的衣物站在我身前,脸上带着一些淡淡的笑意。
“王爷,这是王妃特意准备给您的新郎官衣裳……”
一位丫鬟嘴角噙笑,开口道。
我喉咙咕噜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随即道:“帮我穿上吧!”
没过一会儿,我便穿上一件绿衣和一件绿裤,并且戴上一个纯绿色的新郎官大帽。
刚穿好衣裳,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柳薇走了进来。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休息好了。
但转念一想也是,她与其说是休息,不如说是调整心理状态,毕竟她随时一个念头,身体的伤势就可全部恢复。
“哟,你这王八,配上这套绿服,到更像一个绿王八了!就是缺个龟壳!不过今天毕竟是你成婚,就不让你戴龟壳了!”
柳薇一看见我,就这样揶揄开口。
“不如把龟壳一并给我戴上!”
我有些期待地说道,一想到自己成婚背着一个龟壳,就刺激得不行。
“呵,你还真想当绿乌龟啊?别急,想背龟壳,晚点就给你背上!”
“好吧,婚礼马上开始,薇薇,咱们走吧!”
我笑着道。
柳薇也是一笑,“怎么,惦记你那三位娇妻了?但是呢!今天这婚礼,咱们还得加点玩法!”
“什么玩法?”我一愣。
柳薇取出一个眼罩给我戴上,视线被遮蔽,我也被迫闭上眼。
随即,柳薇一指点向我的眉心,我感觉到有一道禁制袭来。
我正要询问,柳薇却道:“不要抵抗,只是暂时封住你的五感,你不是想要刺激吗?放心,这样有意思得紧呢!等会儿绝对让你这王八刺激个够!”
我便不再抵抗,任由她将我五感封住。
这样一来,我就彻底感受不到任何东西,眼部还戴着眼罩。
“你们几个,扶着王爷,去大厅!”
柳薇的声音在我前方响起,随后,她的脚步声响起,显然是她先一步离开了。
两个丫鬟立刻扶住我的左右手,将我一点点领着,向园中前面的大厅走去。
我此刻闭了五感,眼睛被蒙上,对周围的感觉只是一片黑暗,只是我的听觉远超常人,对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都很敏感。
走了一会儿后,跨过门槛,我便被两个丫鬟带着站定原地不动,我的周围也陷入短暂的安静,我琢磨着我现在应该是已经到了拜堂的大厅了。
过了片刻,我周围开始陆陆续续有脚步声响起,感觉人还不少。
“吉时已到,有请四位新娘入场!”
突然,我听到一阵洪亮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几道脚步声出现,距离我越来越近。
我知道,是我的几位新娘子到了。
“等等,为什么有四位新娘?”
忽然我反应过来,这人数怎么多了一个?
那几道脚步声停在我旁边,其中,柳薇的悦耳声音传来,“夫君,你应该没有忘记之前在山寨中,我已经改嫁了,今日索性你成亲,我便重新嫁给你一次,开不开心,夫君?”
“开心!”
“那就好!”
柳薇嫣然一笑。
“几位新娘新郎官准备好,马上要拜大礼了!”
这时,刚才让新娘入场的男子声音响起,应该是这场婚礼的主事人。
我闻言,立刻原地站好。
我能感觉到,几位娇妻美妾在我身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们也找好位置,站在我的两边。
“一拜天地!”
主事人高声唱道。
我立刻转身,对着大厅外面的天地一拜。
我听见声音,旁边几女也是各转身一拜。
随后我们再各自转身站好。
“二拜绿爹!”
主事人声音又响起。
我心中一惊,不是应该二拜高堂吗?看来是柳薇安排的,这场婚礼已经被她改得面目全非。
我心中自然是对此觉得刺激无比,对着大厅前方的首座位置就是一拜。
我身边几位娇妻自然也是如此。
就是不知道,我们拜得是哪位绿爹。
此刻我没看见的是,大厅首座位置,有着好几张椅子,上面坐了三人。
正是乌塔、和马老汉、还有极乐怪人。
我们拜得正是这三人。
马老汉几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几位娇滴滴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以及蒙着眼睛的新郎官对着自己们行大礼,都各自露出一脸淫笑。
想到一会儿他们与这几位新娘子火热大战的场面后,他们脸上的淫笑就更浓了。
“夫妻对拜!”
主事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的妻子们站在我左右两边,我有点不知道先拜哪一边。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脚步声再次响起,原来是几位娇妻一同站到了我的右边。
下一刻,我对着右边开始拜礼。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突然,数道肉体撞击声响彻起来,声音正是我前方几位娇妻那边传来的。
我心中微惊,接着便是难以想象的兴奋感产生。
而我看不到的是,堂前,我与四位娇妻面对面而立,她们每人身穿大红衣袍,头上遮着红盖头,她们每人的身姿都十分婀娜、高挑而火辣。
拜天地的一刻,我们齐齐弯腰,动作整齐划一。
就在这一瞬间,四名赤身裸体的壮汉从几女后方猛扑而上,他们肌肉虬结,胯下粗黑巨屌高高翘起,青筋暴绽,狰狞可怖。
几人毫不迟疑,各自对准身前娇妻的翘臀,腰身一挺,噗嗤——四根巨屌同时没入,深深刺进四女的蜜穴。
啪!啪!啪!啪!
四声沉闷的肉体相撞几乎同时炸响,紧接着是急促而密集的撞击声,如暴雨敲鼓,震得整个拜堂震颤。
“啊——!”
“唔……好深……!”
“慢、慢一点……啊啊……!”
“肏死我了……!”
四女弯腰挺臀,红袍被掀至腰际,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
没过一会儿,四女就放浪地淫叫,声音直冲屋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四道连绵不绝的肉响此起彼伏,四名大汉如野兽般狂顶,小腹狠狠撞上四女的翘臀,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柳薇与苏媚的臀肉最丰硕肥厚,被撞得左右乱甩,雪白臀浪翻滚如潮,红痕瞬间浮现。
柳薇的巨臀被撞得变形,臀缝间淫液飞溅、苏媚则咬牙硬挺,臀肉软弹无比,每一下撞击都激起层层肉浪,就像在撞击一块巨大的白色豆腐一般。
萧玉和齐湘君同样如此,翘臀被撞击的不停变扁又弹圆,一直重复这个过程。
我蒙眼听声,胯下早已硬如铁杵,血液在耳边轰鸣。
此刻,绿火在心头熊熊燃烧,我恨不得撕开眼罩,亲眼看那四具雪白娇躯如何在壮汉胯下被肏得汁水横流、臀浪翻腾。
“新郎官跪下!”
忽然,首座上的极乐怪人一声暴喝,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大厅梁柱嗡鸣。
我膝盖一软,想都没想便轰然跪地,额头几乎贴上冰凉的青石板。
蒙眼的黒纱紧绷,呼吸在布下滚烫,鼻腔里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与空气中浓烈的淫水味。
见我跪下,那四名大汉则身子一矮,同时,粗粝的大手已各自捞住怀中我娇妻们的腿弯与腰窝,动作娴熟,像抱孩童撒尿般抱起她们。
他们手臂青筋暴起,肌肉鼓胀,将四具胴体高高托起,胯下巨屌却未停半分,仍以狂暴的频率在湿滑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大片晶亮的淫丝。
“啊啊啊啊——!”
“再深一点……!”
“肏、肏烂我……!”
“杂鱼垃圾小穴要废了……!”
四女的浪叫此起彼伏,音色各异,却同样带着被彻底点燃的痴狂。
其中苏媚三女,极乐怪人这几日的调教已将她们的欲望升到极高,淫乱程度不输柳薇。
此刻,四女红袍半褪,上身仍披着喜庆的霞帔,下身却赤裸裸暴露在众人眼前。
八条雪白长腿在空中乱晃,像被风吹散的玉兰花瓣,又像上了岸的白鱼般乱弹,四女脚踝上还专门挂了枣一样大的金铃铛,此刻叮当作响,更添淫靡。
淫液则顺着腿根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水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节奏更快了,壮汉们抱着她们娇躯向前迈出半步,正好将这淫靡的画面送到我鼻尖半米之内。
此刻我已跪得笔直,眼前一片黑暗,耳膜里全是那四道肉屌穿梭腥腔的湿黏“咕叽”声、还有肉体撞击“啪啪”声,与女人破碎的呻吟。
热气扑面,带着腥甜的体液味,钻进鼻腔,像火一样烧得我喉咙发干。
大厅一侧,画师伏在长案前,狼毫蘸饱朱砂,笔走龙蛇。
纸上,先是四团猩红的嫁袍与美人儿,再是八条雪白的长腿在空中交错成狂乱的弧线。
墨线勾勒出壮汉紧绷的臂膀与鼓动的臀肌,胯下巨屌的轮廓被故意描粗,青筋毕露。
四张女人的脸被画得极尽媚态——柳薇舌尖微吐,眼角飞泪、苏媚双眸失焦,嘴角挂着晶亮的涎线、萧玉紧咬红唇、眉心却舒展开来、齐湘君则仰头狂喘,喉咙的弧度被墨线拉得极长,像一声拉到极致的呜咽。
画师落笔极重,墨汁溅起细小的黑点,落在宣纸上,像极了四女腿间飞溅的淫液。
他抬头,目光扫过我跪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笔锋一转,在画卷右下角铁画银钩地写下数个大字:“玉竹春深,绿烛红绡、娇妻被淫、绿夫跪地、真乃碧海痴狂也!”
大厅内,四名大汉有了新动作。
壮汉们臂肌鼓胀,托着四具雪白胴体,脚下忽然迈开大步。
啪嗒、啪嗒—— 湿靴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们各自抱着怀中美人,脚下移步,一边肏屄,一边行走起来。
四人各抱一女,托着她们的腿弯,将跪在地上的我围成一个圈,然后向着左边的方向开始行走。
啪———— 啪———— 啪———— 啪———— 四个大汉开始在我周围行走,围着我绕圈,手上不停抛摔怀中佳人,如同走马灯一般围着我转了起来。
他们各自抱着一位我的娇妻,前进一步就将怀中女人上下抛摔一下,周而复始。
他们一直转圈,不停重复。
每次前脚落下,后腿就一蹬地,臂弯猛地一抛,怀中女人便如被掷起的玩偶,腾空半尺。
紧接着腰胯一挺,胯下巨屌自下而上,噗嗤一声贯足根没,顶得花心直颤。
而大汉这时已经走完一步,走动的力量,让那沉甸甸的黑色大卵袋“啪”地一声拍在佳人那雪白小腹处,声音闷实,像熟瓜坠地,震得腹皮泛起一圈肉浪,十分有力量感。
“嗬——”
“哦……再抛高些……大鸡巴祖宗爹……”
……
四女的呻吟被抛摔的节奏激得更加淫乱,有人已经开始胡言乱语,拜祖认爹。
嫁袍下摆早被撕成残条,挂在腰间随抛摔翻飞,露出八条雪白大腿在空中乱踢,脚踝金铃叮叮,铃声与肉响交织成淫靡的鼓点。
我跪在圆圈中间,感受着四周的动静,蒙眼黑布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眼睑,热得发烫。
我耳边尽是风声、肉声、铃声、淫水溅落声……这些声音形成一片漩涡,而我就处在漩涡的中心。
他们每一次抛摔,空气里便掠过一阵腥甜的热风,夹着体液的味道扑到我脸上,黏腻、滚烫,像被无形的手掌反复拍打。
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围着我转了四百七十二圈,我在黑暗里默数这个数字,呼吸已经急促的不像样子,我很想摘掉眼罩,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样子。
壮汉们步子愈发沉重,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圈越转越小,女人的脚尖几乎擦过我的肩头。
“妈的,老子要射了!”
最左边的大汉忽然咆哮,声音嘶哑,带着野兽般的亢奋。
“王爷,老子要射在你头上!”话音未落,他臂弯一沉,苏媚被猛地托高,又重重落下,肥硕的臀丘正正砸上我头顶。
软肉、热汗、淫液,一股脑压下来,让我心神激荡,有些头晕目眩,感觉头上的人儿重若山丘。
噗嗤、噗嗤、噗嗤!
巨屌在蜜穴里疯狂抽搐,浊白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苏媚的股沟淌下,热得发烫,一股股打在我额头、鼻梁、唇角,滑过下巴,浸透绿色喜服,黏成一片。
苏媚被抱开,臀浪带起的风还拂在脸上,下一瞬,柳薇的巨臀又压上来。
“轮到我了……”
大汉叫道。
噗嗤、噗嗤,第二股精雨落下,淋得我满头满脸。
萧玉、齐湘君依次而至,第三股、第四股,热流交叠,腥咸无比,像数道白练从天而降,将我从头到胸浇成落汤鸡。
黑暗里,我跪得笔直,精液顺着黑布边缘渗进眼角。
我耳边只剩四女凌乱的喘息与壮汉们粗重的笑声。
同时我再也忍受不了刺激,胯下一抖,也开始了射精。
“三大礼已毕,现对新郎官行踢礼!”
忽然,主事人嗓音陡然响起。
踢礼?
我脑中尚未转过弯,两名丫鬟无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腋下,将我从黏稠的精液与汗水中提起。
黑布仍蒙在眼上,却被汗水与浊液浸得半透明,隐约窥见对面一团猩红的嫁袍身影向我逼近。
对面,柳薇的脚步声极轻,却带着女王般的压迫。
她嫁袍半褪,雪白肩头沾着未干的精斑,胸口剧烈起伏,深红色的豆粒在残破的霞帔下颤巍巍地跳动,若隐若现。
她缓步逼近我,足下靴子早已经在之前淫乱中不翼而飞,一双修长瓷白的美腿下,赤着一对完美足儿。
她玉足比一般女子要大一些,足弓弧度完美,洁白如玉,上面的血管纤毫毕现,十颗精致的脚趾头,如玉石般洁白,还十分粉嫩漂亮。
她停在我身前半步,声音柔得像蜜,却藏着刀锋:
“夫君,还请……好好享受呢!”
咕噜—— 我喉结滚动,尚未吐字,一股凛冽的风已自下而上劈来。砰!
柳薇的右腿如铁枪骤发,足弓绷成一道冷月,脚背雪白,青筋微浮,其脚掌正中我胯间。
剧痛像万根钢针自卵蛋炸开,沿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哦……”
我整个人蜷成虾米,膝盖撞地,发出闷响。
“站好了,废物!”
柳薇冷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
两名丫鬟手疾眼快,硬生生把我拽直。
砰! !!
第二脚更狠。
她右腿后蹬,膝盖微屈,脚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和呼啸,足尖精准钉在我的肉根上。
痛感炸裂成白光,我眼前金星乱舞,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呜咽。
砰砰砰砰砰砰———— 柳薇彻底放开。
侧踢、正踢、凌空抽击、后蹬连环踢、力劈华山……
她那双修长美腿化作两道白练,左脚右脚交替闪烁,脚背、足弓、脚趾、脚跟,轮番接触砸向我的下体。
每一下都精准、狠辣,带着皮肉相撞的闷响与骨骼被压迫的咯吱声。
裤裆早已湿透,精液、血丝、汗液混成一团,黏在腿根,火辣辣地烧。
“哦哦哦……啊啊啊……”
我杀猪般嚎叫,脸涨成猪肝色,嘴角抽搐,却在丫鬟稳扶下被迫挺直腰,让柳薇踢得更畅快。
她越踢越兴奋,瞳孔里跃动着变态的光。
“姐妹们,一起来!”
柳薇招呼其他三女。
苏媚、萧玉、齐湘君应声而动。
三具火辣胴体围拢,嫁袍残片随步伐翻飞,雪白长腿此起彼伏。
“还王爷呢?真是个废物!”
苏媚侧踢,脚背如刀,划过我耳廓,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风。“就是,受不住了?”
齐湘君正蹬,脚掌正中我胸口,震得我倒退半步,喘不上气。
“呵,看老娘踢死你个绿帽王八!”
萧玉凌空飞踹,足尖精准点在我鼻尖,鼻血瞬间溅开,腥甜味冲进喉咙。
丫鬟退开,我轰然倒地。
八条绝色长腿围成囚笼,玉足如雨点落下。
踢裆、踹腹、脚掌扇耳光、踩脸……
她们的脚掌光洁细腻,趾甲涂着丹蔻,却带着对于我来说毁灭性的力道。
我像皮球般在地面翻滚,胯间肿成紫黑,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出血,血丝与精混成黏稠的丝线,拉得老长。
“啊啊……别、别停……”
我嘶吼着,声音却在剧痛中走调,化成带着哭腔的乞求,乞求她们继续。
八只玉足踩过之处,火辣、酸麻、刺痛交织,竟在极致的凌虐里炸开诡异的快感。
我蜷缩、翻滚、抽搐,像一条被踩踏的肉虫。
这一刻,我似乎才真正的理解了柳薇那种受虐癖,原来被人凌虐,是这么的舒畅,舒服的我每一个毛细孔都快炸开。
“看老娘大屁股重拳!”
忽然,柳薇一个猛跳,直接一屁股坐在我脸上,接着那肥硕肉臀,像一座肉山一样,不停上下连砸,砸的我眼冒金星、头晕脑胀。
砰砰砰砰砰———— 十几下大屁股重拳落在脸上,几乎让我昏死过去。
呼哧——呼哧—— 凌虐暂时结束,周围传来柳薇几女急促的呼吸,显然在刚才凌虐我的过程中,她们也享受到了另类的极致快感。
这时,主事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大礼结束,请新人们入洞房!”
此刻,我脸上眼罩已经被打飞,周围一切落在我眼中,我清晰看见,柳薇包括苏媚几女,她们的娇艳面孔上,此时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轻蔑与不屑,这种眼神之下,让我胯下再次一抖,又射精了。
“又他妈射了?妈的废物,快送老娘们入洞房!”
柳薇不满说道。
我踉跄起身,膝盖发软。
柳薇足尖一点,赤裸的雪股跨上我背,玉臂环住我脖颈,湿热的乳肉贴在我耳后,带着精液与汗水的腥甜。
两名丫鬟无声领路,烛光摇曳,影子在青砖上拉出淫靡的剪影。
刚出大厅门槛,我背上又一沉,柳薇的重量变重了。
我侧头,想看看怎么回事,却瞳孔骤缩—— 柳薇被我背在背上,而柳薇的背后,却多出一个人,极乐怪人。
极乐怪人那矮小枯瘦的身躯竟如癞蛤蟆般趴在柳薇玉背上!
此刻,他短手扣住柳薇香肩,布满褶皱的丑陋臀部左右拧晃,胯下九寸巨屌青筋暴绽,龟头猩红,在空中甩出几道黏液弧线。
他臀尖后抬,巨屌在柳薇的蛤穴粉口上研磨几下,最后腰眼一挺—— 噗嗤!
三指粗的巨屌直捣黄龙,尽根没入柳薇湿滑蛤穴。
“啊——”
柳薇仰颈,雪白脖颈划出极致弧线,喉咙里发出浪叫。
啪!啪!啪!
极乐怪人开始规律抽动,每一下撞击都透过柳薇的脊背传到我身上,震得我身体跟着一抖。
极乐怪人短腿夹紧柳薇腰窝,枯瘦臀肉前后耸动,卵袋拍击我的身体,发出湿腻的“啪嗒”声。
我背着这对在我身上叠罗汉的淫兽,绿帽快感刺激得我几乎站不稳,胯下又硬得发疼。
“停着干嘛?走你的路!”
柳薇不耐,玉脚足跟在我腰眼碾磨几下。
我咬牙迈步,耳边撞击声如鼓。
两侧,三幅一样荒诞的活春宫同时展开,苏媚三女身后各自也出现一个男人。
苏媚立于我左侧,马老汉出现在其背后,身体干瘦如柴,却满脸淫笑。
他双手钳住苏媚雪白大臀,五指深陷软肉,迫她蹲成马步。
苏媚双腿弯曲,臀丘下沉,马老汉欺身追顶,龟头“噗”地挤进蜜穴,带出晶亮水线。
两人同步前行,步子一致。
苏媚马步前滑半尺,马老汉臀尖跟进一顶,卵袋拍在她腿根,发出“啪嗒啪嗒”的节奏。
苏媚巨乳随步伐乱甩,乳尖褐色豆粒划出两道黑色弧线,汗珠飞溅。
他们二人四足分别前后立地,一边同步行走,一边肏屄,颇为怪异。
萧玉在右侧,一名肌肉大汉双手扣住她脚踝,硬生生将她倒提。
萧玉上身悬空,十指撑地,指节泛白,像一头被倒吊的母羊。
大汉巨屌从后贯入,每前进一步便狠撞一次,迫使萧玉双手向前爬行半步。
她乳房垂下,乳头偶尔擦过地面,产生摩擦快感。
其长发散落,扫过青砖,沾满尘土。
“大母牛前进,哈哈——”大汉怪笑,像赶牛犁田,胯下巨屌进出带出“咕叽”水声。
他提着萧玉双腿在自己腰身两边,真的跟驱牛开耕一样。
再看齐湘君,她被乌塔抱在胸前,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乌塔身上。
他一双黑色大手穿过齐湘君腿弯托住对方屁股,每走一步就将齐湘君的肉臀狠狠地向自己怀里撞一下。
噗叽啪——噗叽啪—— 美人儿的丰臀和大腿肉不停撞击乌塔的胯骨和小腹,响彻出一连串肉体撞击和空气挤压的怪音。
我背着柳薇与极乐怪人,左右是三幅淫戏,前方绿灯摇曳,绿光照得影子在墙上拉长、扭曲、交叠。
院子内,此刻的场景十分奇特,我背后背着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我们三个人在叠罗汉一样。
不过三人中,下面的我在受苦当苦力,上面两个人在享乐,颇为怪异。
我背脊尽量绷得笔直,汗水顺着颈窝滑进衣领。
每迈一步,后背便被身后二人力量同时碾压,沉甸甸的重量让我膝盖发颤。
咕叽!
极乐怪人枯瘦的臀尖后撤,九寸巨屌拔出半截,龟头挂着亮晶晶的淫丝。
“啪!”
他猛地前撞,臀肉撞上柳薇雪股,丰腴的臀丘瞬间被压成一张白饼,软肉从指缝溢出。
“咕叽!”
极乐怪人屁股很快离远,屁股弹圆,弹开的瞬间,臀浪翻滚,股肉重新鼓胀成饱满的桃形,颤巍巍地晃出圈圈肉波。
啪!啪!啪!
节奏由缓而急,像铁锤敲击湿泥,溅起黏腻的水花。
每一下撞击都透过柳薇的脊骨传到我肩头和身上,震得我牙根发酸,脚尖踉跄。
左侧,苏媚马步前滑,马老汉矮身追顶,卵袋拍击腿根,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响。
右侧,萧玉倒吊而行,乳头擦地,大汉提腿猛撞,肉浪拍击男人腹部,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声。
齐湘君被乌塔抱在怀中,树袋熊般悬空,臀肉撞上铁壁般的坚硬胯骨,发出“砰唧砰唧”的巨响,连绵震耳。
四重淫靡鼓点在长廊回荡,像四头野兽同时撕咬我的耳膜,令我心神不稳,呼吸愈发急促。
“废物,走得比乌龟还慢!走快点……”
柳薇喝骂,语气严厉,仿佛在喝一条狗。
她玉脚在我腰窝子处死死碾磨,精致的脚趾像钩子,勾得我腰身一麻。
我咬牙提气,步子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极乐怪人顺势提速,枯臀如风车般起落,巨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柳薇的乳肉在我背上剧烈摩擦,汗水与淫液混成黏滑的汁液,顺着我脊椎往下淌,浸透喜服,贴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烧。
极乐怪人的冲击力度加强,疯狂透过柳薇打在我身上。
我身形摇晃,像一艘随时会被风暴掀翻的小舟,胯下坚硬无比。
我背着二人,走过幽深曲折的回廊、走过一间间小院、走过假山小泉,走过大片竹林……
这段路很远,明显是被故意设计的,柳薇就是想让我多走一些路程。
一路上,我始终将二人背好在背上,步伐虽然踉跄,但也至少没有停下过脚步。
终于,洞房门口近了。
绿囍字在烛光里闪着幽冷的光,像两轮碧月一般。
屋中,蜡烛都是绿颜色的,释放绿光,绿烛泪流,蜡油凝成碧绿的泪珠,一滴滴坠落,在下面的铁盘上砸出细小的“嗒嗒”声。
我踉跄跨过门槛,背上的重量忽然一沉—— 极乐怪人最后一记狠撞,巨屌尽根没入,柳薇仰颈浪叫,声音撞上房顶,几乎要掀开这片屋顶。
终于,我踉跄踏入洞房。
苏媚三女陆续而入,她们衣衫半解,嫁袍残片挂在肩头,雪白乳沟间汗珠滚落,乳头饱满坚硬,颤巍巍地跳动。
她们娇艳明媚,脸上各自挂满春情,绝色姿容足以让人看入迷。
柳薇足尖一点,从我背上跃下,极乐怪人顺势滑落,枯瘦脚掌踩地,发出“啪嗒”一声。
苏媚几人也各自暂止交合,那几个男人虽然停止交合,胯下巨屌却仍硬挺,挂着亮晶晶的淫丝,在烛光里甩出淫靡的弧线。
极乐怪人挥手,甩了甩那根九寸巨屌,龟头撞在腿侧,发出湿腻的“啪”声,沉声道:
“好了,现在已经到了新房,礼不可废,请新娘子们盖好红盖头,让新郎官掀盖头。”
他话说完, 丫鬟鱼贯而入,手捧四块崭新的大红盖头,绸缎厚重,绣着鸳鸯戏水,金线在烛光里流光溢彩。
柳薇她们原本的盖头早就在先前的淫乱中不知甩到哪个角落,沾满精液与尘土,此刻重新披上,红绸垂落,遮住四张潮红春艳的脸,只露出一截雪白下巴。
一张宽阔大床上,四女并排坐在床沿,喜床雕花繁复,极具喜庆、但大多都是绿颜色的装饰。
我接过丫鬟递来的细长绿竹,竹身冰凉,带着淡淡草香。
深呼吸,胸腔里灌满腥甜的麝香味,这是房间里的熏香味道。
我先走到柳薇身前,竹尖挑住盖头一角,轻轻上抬—— “咦?”
红绸布子纹丝不动,像被无形巨手钉死。
我加力,青筋暴起,竹竿弯成弓,盖头却连褶皱都未起。
“怪了!”
我不信邪,移到苏媚身前,竹尖疯狂撩拨,红绸却像铁板,依旧纹丝不动。
萧玉、齐湘君,同样如是。
“这……怎么掀不动!”
我愣在原地。
萧玉隔着盖头,声音悦耳却带着讥讽:“相公,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连个盖头都掀不开,真是没用!”
我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像火舌舔过耳廓。
忽然我看向柳薇,明白过来,这些盖头肯定加了禁制,除非我恢复修为,不然根本掀不开这些盖头。
这一手肯定是柳薇搞的鬼,她就是不想让我来掀她们的盖头,那么,代替我掀盖头的人,也就呼之欲出了。
但紧接着,一想到洞房花烛夜,我这个新郎官连掀盖头的权利都被剥夺,心酸就像潮水涌上喉头,却又在酸涩里炸开诡异的快感,绿帽的刺激如烈焰焚心,让我欲罢不能。
此刻,柳薇的红绸下传来冷笑,道:“呵呵,夫君,既然你这么无能,何不去请求身后几个大鸡巴爹,让他们来掀开你新娘子们的盖头呢?”
我回头,极乐怪人、乌塔、马老汉……四人胯下巨屌高翘,青筋暴绽,龟头猩红,在烛光里晃出淫靡的影子。
我转身,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求……求你们几位,帮我掀一下我娘子们的红盖头吧!我掀不动!”
“嗯?你就是这么求人的?”极乐怪人冷笑,枯瘦脸庞扭曲。
“跪下!”
马老汉一声暴喝,吓得我膝盖一软,轰然跪地,膝盖撞在青砖,发出闷响。
“叫爹!”
马老汉又道,声音里带着刻薄的快意。
“爹!”
我连忙开口,声音发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几位亲爹,还请你们帮帮废物,掀一下新娘子们的盖头吧!”
“磕头!”
乌塔抱胸而立,黑塔般的身躯投下阴影,冷漠吐出两字。
我毫不犹豫,额头对地,“哐哐哐”就是几个响头,额头撞得生疼,有些头晕。
极乐怪人踱步上前,枯瘦手指揪住我头发,猛地一扯,迫我仰头。
“啪!啪!”
他挥出右手,左右开弓,两记耳光扇得我脸颊火辣。
“真他妈废物,滚一边去好好看着吧!”他喝骂道。
我满脸畏惧,膝行退到一边,跪得笔直,双眼却死死盯着床沿。
极乐怪人、乌塔、马老汉、再加上那个大汉,也就是那位陆大吊,上次我让他管理码头那批人的一个肌肉汉子。
四人缓步上前,脚步沉重,胯下巨屌晃荡,卵袋拍击腿根,“啪嗒啪嗒”声不绝。
他们各自站在一位新娘身前,鄙视地瞥我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极乐怪人与马老汉身矮,丫鬟搬来两张楠木板凳,雕花精致,两人踩上去“吱呀”一声。
四人站定,胯下巨屌如四条黑蟒,昂首吐信,青筋盘绕,龟头大如鸡蛋,猩臭发亮,狰狞马眼渗出晶莹前液。
几人下方卵袋沉甸甸地垂坠,基本都覆着有稀疏黑毛,随呼吸起伏,偶尔晃动几下,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极乐怪人率先抬腰,巨屌对准柳薇盖头,龟头挑住红绸一角,轻轻一拨—— 嗤啦!
禁制如薄冰碎裂,红绸飘落,露出柳薇潮红的脸,眸子里春情未退,嘴角挂着浅笑。
乌塔、马老汉、陆大吊依次而动,巨屌横甩,直接挑飞布盖头,几张红绸如蝶,纷纷坠地。
四女盖头尽揭,明艳动人的俏脸暴露在空气中,与她们前面近在咫尺的巨大狰狞肉屌,形成反差。
啪啪啪—— 忽然,四根巨屌如黑蟒甩尾,轮番抽在四张潮红俏脸上,声音清脆而湿腻。
龟头撞击脸颊,带起一阵肉浪,精液与唾液飞溅,在烛光里拉出晶亮的丝线。
柳薇被抽得仰头,雪白脖颈划出极致弧线,一对巨乳乱晃。
苏媚咬唇,眸子里春水荡漾。
萧玉低吟,乳头颤颤。
齐湘君呜咽,嘴角挂着涎丝。
极乐怪人忽然抬手,喊停。
他转身,枯瘦脸庞挂着狞笑,目光如刀剜向我:“新郎官,既然你这么没用,今晚洞房索性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就在一边看着吧!顺便让你看看好戏!”
他话音刚落,与乌塔、马老汉、陆大吊四人离开床沿,赤足踏在青砖上,远离大床。
四人一字排开,站在屋子中间,胯下巨屌高翘,卵袋甩动,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极乐怪人斜睨柳薇四女,声音低沉:“这几天我是怎么调教你们的,没有忘记吧?”
“自是没有!”
柳薇带头回道,声音清亮。
极乐怪人满意点头,嘴角带笑:“那就表演给你们王八相公看看!”
“遵命!大鸡巴亲爹!”
柳薇娇笑,声音却带着一丝顺从。
我跪在一边,心跳如鼓,不知她们将表演何等淫靡的戏码。
“全部起立!”
极乐怪人一声暴喝,嗓音如雷。
柳薇、苏媚、萧玉、齐湘君瞬间如被将军点中的小兵,娇躯一震,挺胸抬头,从喜床上站起,站得笔直如枪。
四女并排而立,嫁袍残片滑落肩头,雪白胴体在烛光里闪出玉石般的光泽。
方才的春情荡然无存,脸上唯有肃穆,眸子冷冽,像四尊被调教成傀儡的女神。
“向前十步!”
极乐怪人继续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女齐步而走,动作整齐如刀切。
左脚迈,右脚跟,膝盖弯曲,手臂在身前左右摆动,步伐一致得像被无形之线同时牵引的。
十步走完,四女停,足跟并拢,雪白脚踝上的金铃叮当作响,余音在屋中回荡。
“转身!”
极乐怪人又喝。
四女唰地转身,动作如风,面对极乐怪人四人,侧对喜床,红帐低垂,流苏轻晃。
“全部脱衣!”命令又来了。
四女动作干脆,玉手一抖,残存的嫁袍滑落,堆在脚边。
雪白胴体彻底暴露,几人乳房大小不一,但就是最小的两个人,其胸部也非常饱满圆润。
她们臀丘挺翘,腿根间淫液未干,在烛光里闪闪发光。
四具娇躯如白玉雕琢,毫无瑕疵,此刻笔直不动,宛如四尊神女雕像。
“开始钻胯!”
极乐怪人大喝,声音震得烛火一颤。
四女瞬间四肢着地,动作整齐如一,雪白大屁股高高翘起,臀缝间蜜穴湿润,闪着淫光。
柳薇率先爬动,雪股摇曳,乳瓜垂坠,四下乱晃。
苏媚紧随其后,萧玉、齐湘君依次衔接,四女排成一条蛇形,蜿蜒前行,大屁股左右晃动,铃声叮咚。
前方,陆大吊半蹲马步,巨屌高翘,卵袋下垂。
柳薇爬到他胯下,头低身弓,雪白脊背绷成一道弧线,乳房挤压地面,臀丘高翘,从他胯下钻过,卵袋擦过她发髻,带给陆大吊一阵舒适。
苏媚、萧玉、齐湘君紧随,依次钻过,雪白胴体在陆大吊胯下穿梭,淫液滴落,青砖上洇出湿痕。
钻过陆大吊,四女未停,柳薇带头左转,雪股一晃,爬向乌塔胯下。
乌塔身子如黑塔般屹立,巨屌如铁,龟头猩红。
四女依次钻过,有时雪白臀丘擦过他卵袋,发出“啪嗒”轻响。
四女如白蛇游走,在男人胯下穿梭,臀浪乳波交织,铃声与喘息交错,构成一幅淫靡的活春宫。
“到我这里来,毒龙!”
极乐怪人撅起枯瘦丑臀,褶皱臀缝间恶臭弥漫,巨屌高翘,卵袋跳动。
四女闻令,爬速骤增,雪白胴体快速爬动,很快跪到他身后。
柳薇与苏媚一组,萧玉与齐湘君一组,分跪极乐怪人臀后两侧。
四张俏脸凑近,鼻尖几乎贴上褶皱臀肉,呼吸急促。
柳薇率先出手,玉手掰开极乐怪人左臀,露出褶皱菊蕾,舌尖探出,柔软如蛇,精准钻入紧缩的菊眼。
她舌尖旋转,舔舐褶皱内壁,发出“啧啧”的湿响,舌尖深入,转动菊眼。
苏媚紧随,跪在右侧,玉手掰开右臀,舌尖如利刃,刺入菊蕾深处,左右搅动,舔得褶皱翻开,汁液四溢。
两女舌尖交错,偶尔相碰,带出晶亮涎丝,滴落在青砖,洇出湿痕。
萧玉与齐湘君跪得稍后,负责卵袋与会阴。
萧玉仰头,樱唇含住左边卵袋,舌尖绕着粗糙黑毛打转,吮吸间发出“啵啵”声,卵袋在她嘴里变形,湿滑不堪。
齐湘君则低头,舌尖舔舐会阴,柔软唇瓣贴着褶皱皮肤,舔得极乐怪人枯瘦大腿颤抖,巨屌高翘,马眼渗出前液。
四女协作无间,柳薇与苏媚的舌尖在菊蕾深处交汇,搅动恶臭汁液。
萧玉与齐湘君的唇舌在卵袋与会阴游走,吮吸声与喘息声交错。
极乐怪人枯瘦身躯颤抖,丑臀耸动,巨屌甩出淫液弧线,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嘶吼。
“妈的,真他妈爽死了!”
极乐怪人爽的声音发颤。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