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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06/15 01:59 / 38354 / 118 /
【小说】迷乱光阴录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2 05:46:55

第110章母女的侍奉(二)
  看着这对母女缓缓朝卧室爬去,唐校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猛地伸手,分别拽住母女两人的旗袍下摆。
  「啊!」两声轻呼同时响起。母女俩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张红梅的绿色旗袍被高高掀起,浑圆肥美的臀部——雪白丰满,如同两个熟透的蜜桃,在爬行时不断摇曳出诱人的波浪,中间那条深深的沟壑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相比之下,孙可人虽然臀围比母亲小了一圈,却更加紧致挺翘,稀疏的绒毛和粉嫩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肌肤更加雪白细腻,两条大腿修长笔直,在银灰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诱惑。
  母女俩的脸都红透了,却不敢停下,就这样光着下半身,在「哒哒」的拖沓声中爬向卧室。
  唐校长跟在后面,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墨绿与红色两道身影在地上缓缓爬行,两个雪白的屁股在微微摇晃。项圈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悦耳的响声,为这羞耻的爬行增添了更多情趣。
  推开卧室门,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以及床头墙上挂着的巨大婚纱照。照片中,孙可人穿着红色旗袍,依偎在丈夫怀里,笑靥如花。
  而现在,真实的她们却要以如此卑微的姿态出现在这张床上。张红梅的心脏狂跳,看着照片中女儿灿烂的笑容,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曾经的幸福与现在的屈辱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孙可人更是感到无地自容。照片中的自己清纯动人,而现在却要光着屁股趴在这张床上,还要在母亲面前做出那些羞耻的事,黑色项圈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让她无法直视照片中那个幸福的新娘。
  唐校长踱步上前,手里晃荡着两根银色链条,金属搭扣「咔哒」俩声轻响,分别扣进母女俩脖子上的项圈。
  「到床上去,趴好」唐校长拉扯,链条绷直,不容抗拒的力道让项圈压迫着脖颈,迫使母女两人抬起头,那种被牵制、被控制的感觉让她们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项圈的铃铛在动作中发出脆响。母女两人狼狈的先后爬上床,面对着婚纱照,缓缓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们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不仅要摆出如此卑贱的姿态,还要对着曾经最幸福的记忆展示自己的服从。
  项圈的重量压在脖子上,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母女俩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却不敢违抗男人命令。
  张红梅想起女儿婚礼那天的热闹场景。而现在,这张照片成了她们屈服的见证者,记录着这对曾经母女的堕落,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项圈的链条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孙可人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红色旗袍包裹下的臀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黑色项圈衬托着她白皙的脖颈,形成鲜明对比。她不敢看照片,却又忍不住偷瞄,心中五味杂陈。
  唐校长爬上床,目光贪婪地注视着这对母女,手掌缓缓抚过两个雪白圆润的臀部,那柔软的触感,那抹视线里的红色,让他的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愫。
  「你们父子两都是畜生!」一个冰冷的女声突兀的在脑海中响起,即使时隔多年,那充满恨意的声音依然能让他心神震颤。
  唐校长的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手指用力陷入女人丰腴的臀肉中,女声不断在意识深处回荡——「畜生」、「畜生」、「畜生」…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手掌重重拍在张红梅的臀部上,丰满的臀肉立刻泛起一阵波浪,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啊!」张红梅忍不住轻呼出声,臀部不由自主地收缩,铃铛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这种在女儿婚纱照前被打屁股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小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水。
  孙可人看着母亲被打,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这种看着母亲被玩弄而自己也变得兴奋的罪恶感,让她的脸更红了。
  啪!啪!啪!
  唐校长的手掌如雨点般落在母女二人的臀部上,张红梅那白皙肥美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层层叠叠的红印。而孙可人的臀部则更为紧实,每次击打都会让那两团紧致的软肉迅速收紧,然后缓缓回弹。
  「啊…啊…啊!痛……不要……」
  「呜…嗯啊!轻点……痛……嗯……」
  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张红梅咬着下唇,试图控制自己不发出太过淫荡的叫声,可是每一下击打都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的阴户光洁如玉,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分开,几滴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孙可人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的眼角泛起泪花,小穴如同泉眼般不断涌出蜜液。
  她的阴唇比母亲的要娇小一些,上面点缀着稀疏的绒毛,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奇妙的是,随着击打声和呻吟声的交替,唐校长额头的冷汗渐渐止住了,那折磨他的头痛也慢慢消退。他的呼吸逐渐平稳,脸上的痛苦神色被一种病态的兴奋所取代,他需要征服这对母女来麻痹自己,缓解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与耻辱。
  「真是天生的骚货,」唐校长喘着粗气说道,「被打屁股都能湿成这样!」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在母女二人高高撅起的臀部间来回游移。那红绿白相间的画面如同一幅淫靡的画卷,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泛着淫靡的光泽,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真是对诱人的屁股啊…」唐校长喃喃自语「肖医生现在正看着你们呢?」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母女俩的心上。张红梅的肩膀微微一颤,臀部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铃铛发出一声轻响。她闭上眼睛,不愿去想象那个画面。
  孙可人则羞愧得无地自容,眼角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穴深处不断收缩,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润。
  唐校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慢慢跪到孙可人身后,粗糙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芽。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合的小穴入口。
  「这么湿了」唐校长伸出中指,在穴口轻轻揉搓,时不时划过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珍珠,「肖医生,有这样操过你吗?」
  「呜…没有…嗯……没有…」孙可人摇着头,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让她浑身酥软,若不是脖子上的链条拉着,恐怕已经瘫软在床上了。
  唐校长见她如此,轻笑一声,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仅仅是碰到的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了那里的热度和湿润。孙可人的身子明显一颤,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挪了挪,却被唐校长一把抓住腰肢。
  「想要吗?」唐校长缓缓用龟头磨蹭着穴口,时而打转,时而轻顶,却就是不插进去,「想要的话,就好好叫一声爸爸」
  「别…别这样…」孙可人低声恳求,试图挪动身体躲开他的触碰,可是胸前的链条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让她无处可逃。
  「叫我爸爸。」唐校长命令道,一边用手揉捏着她的臀肉,「乖女儿,叫一声爸爸,爸爸就让你舒服。」
  唐校长将中指缓缓插入了她湿润的小穴。」啧啧,都湿成这样了」
  「啊!」突如其来的插入让孙可人忍不住呻吟出声,她能感受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着,每一次动作都让更多的淫水涌出。
  「乖女儿」唐校长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时不时弯曲手指,刺激着她体内的敏感点,「就是个游戏,别害羞了,不然我操你妈妈了啊」
  孙可人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声。她的眼角余光瞥向墙上挂着的婚纱照——照片中的自己穿着红色旗袍,笑容灿烂,依偎在丈夫怀里。而现在,自己却光着下半身,趴在床上,被别的男人玩弄。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感到羞耻,可是身体却在下意识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她能感受到小穴深处的空虚感,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叫不叫?」唐校长又插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狠狠擦过了那个敏感的凸起。
  「啊!」孙可人再也忍不住,发出了高亢的呻吟,「不要…那里…啊…爸爸…爸爸…」
  这一声「爸爸」,钻进旁边的张红梅耳朵,让她惶恐的是,竟然在这一刻感到了一种奇怪的悸动。
  「真乖。」唐校长满意地笑了,手指的动作更加卖力,「就是这样,叫得再好听点。爸爸最喜欢听话的女儿了。」
  孙可人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受到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理智在逐渐崩塌,羞耻心在一点点被击碎。
  「来,转过身看着爸爸。」唐校长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串淫液。
  孙可人挣扎着抬起头,转过身看向唐校长。她的眼中还带着泪光,脸颊因为羞耻而通红,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诱人至极。
  「看着我,」唐校长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说,你想要爸爸的什么?」
  「我…我…」孙可人想要拒绝,可是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水渍。
  「说啊,」唐校长的龟头轻轻蹭过她的穴口,时不时擦过那个湿润的入口,就是不插进去,「说出来,爸爸就给你。」
  那根火热的肉棒就在穴口,只要她稍稍一动就能得到满足。可是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让她更加难受,小穴深处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
  「想要…想要…」孙可人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呜…想要爸爸进来…」
  「进来做什么?」唐校长继续挑逗着她,龟头时不时插入一点又迅速抽出,「说清楚点,爸爸听不懂。」
  孙可人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羞耻心在逐渐消失。她只想被填满,只想得到满足,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想要…」她哽咽着说道,「呜…想要爸爸的鸡巴插进来…操我…」
  听着女儿如此淫荡的话语,张红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腿之间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真乖,」唐校长满意地笑了,「现在,叫爸爸,说你是爸爸的乖女儿。」
  「爸爸…我是…我是爸爸的乖女儿…」孙可人哭着说道,同时微微抬起了臀部,主动去迎合那个炙热的龟头。
  「真乖,」唐校长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小穴,「现在,爸爸就满足你这个女儿。」
  话音刚落,他就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没入了孙可人的身体。」
  啊!」孙可人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直接的刺激。
  唐校长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房间里很快响起了肉体的撞击声,以及孙可人压抑的呻吟声。
  「真是个骚女儿,」唐校长一边抽送,一边拍打着她的臀肉,「看爸爸怎么操你,怎么让你爽。」
  孙可人的身体在男人的冲击下不断晃动,心中既有屈辱,又有难以言说的快感。
  「呜…爸爸…太…太深了…」她哽咽着呻吟,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不要…啊…不行…」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小穴不断收缩,淫水泛滥成灾。
  她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身体里燃烧。
  就这样,在婚纱照里丈夫的注视下,在母亲的身边,孙可人喊着「爸爸」,被别的男人操弄着。她羞耻,可是她无法抗拒那种快感,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反应。
  「啪……啪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女人的呻吟。
  唐校长的目光瞥向了跪趴在旁边的张红梅。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此刻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胸前的链条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粉嫩的舌尖正在舔舐唇角。
  「啧啧,」唐校长淫笑着,脸颊泛着油腻的潮红,一边在孙可人的体内缓缓抽送,一边伸手拉了拉张红梅的链条,「想要了?」
  张红梅想要否认,可是发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她不敢接话,生怕被女儿和男人发现自己已经起了反应。
  「别害羞啊,装什么矜持,又不是没有一起伺候过老子?」
  「呜…」张红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因为男人手指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她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从喉咙里涌上来的呻吟。
  孙可人趴在床上,感受着男人在自己体内抽送的每一个动作。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母亲被玩弄的场景,心中既心疼又羞耻。
  「妈妈…」她哽咽着低声呼唤,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快感打断。
  唐校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啊…爸爸…太快了…呜…不行了…」孙可人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里,与母亲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唐校长听着这对母女的呻吟声,喘着粗气满眼亢奋,嘴角黑痣抖个不停,他猛的将沾满淫液的肉棒从孙可人体内抽出,慢慢对准了张红梅的小穴,「老婆,想要吗?」
  张红梅慌乱地摇头,那个炙热的龟头顶在自己穴口,忍不住浑身发抖。
  「叫老公,」唐校长邪恶地笑着,「叫老公我就给你。」
  「不…不要…」张红梅咬着嘴唇,脸上满是挣扎的表情,在女儿面前叫这个男人老公。
  「不要?」唐校长故意用龟头轻轻摩擦着她的穴口,插进一截慢慢的磨蹭,「你再不叫,那我可要继续操宝贝女儿了。」说着,他就作势要拔出阴茎。
  张红梅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缓缓抽出,每抽出一分都让她的小穴感到空虚难耐。那种即将失去的恐慌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老…老公…」
  声音很小,几乎是气音,张红梅说完后就立刻闭上眼睛,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真乖,」唐校长满意地笑了,腰部用力一挺,粗长的肉棒就整根没入了张红梅的身体,「这才对嘛,乖乖听话就对了。」
  「啊!」张红梅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得绷紧了身体。她能感受到那个炙热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几乎要发疯。
  「啊…太…太深了…」她再也忍不住,开始大声呻吟起来,「呜…不行…慢点……不行了…」
  孙可人看着母亲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小穴不由得一阵收缩。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红色旗袍掀起至腰际,臀部高高撅起,银灰色的高跟鞋延伸了她的小腿曲线……
  唐校长的另一只手时不时地揉捏她的臀肉,偶尔还会用指尖划过她娇嫩的臀缝,惹得她一阵轻颤。
  「老婆」唐校长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一边抽送一边拍打着张红梅的臀瓣,「让女儿趴在你身上好不好?」
  「呜…不……不要……啊…轻点…」张红梅想要拒绝,却被男人一个深顶打断,花心被狠狠撞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老公…那里………不行…太深了…」
  「哪里?」唐校长邪笑着,龟头故意碾过她的花心,时轻时重,「这里吗?
  还是这里?」说着,他调整角度,让龟头正好抵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缓缓研磨。
  「啊!」张红梅忍不住尖叫出声,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
  「宝贝女儿,来,趴在你妈身上。」唐校长拉了拉手中的链条,迫使孙可人抬起头来。
  孙可人红着脸,顺从地调整着姿势,直到自己的前胸紧贴在母亲的背上。
  「妈…」孙可人低声呢喃,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温度。两人的上半身还穿着各自的旗袍,两对高高翘起的臀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真是绝妙的母女花。」唐校长喃喃自语,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臀瓣。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两个雪白的臀瓣都随之颤动,荡起层层肉浪。
  「呜…别打了…」张红梅羞耻轻声叫道,耳边传来女儿浅浅的娇喘声唐校长没有让她等太久,再次快速抽动起来。」啊!」张红梅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狂。
  孙可人也被这一动作带动,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她感受着母亲身体的颤动,听着她的呻吟声,只觉得小穴愈发空虚难耐。
  「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撞击在张红梅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手掌时拍打着两个臀瓣,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孙可人趴在母亲背上,听着她淫荡的叫声,心里既羞耻又兴奋,那种剧烈的晃动让她的乳房也在不断摩擦着母亲的后背。
  「骚女儿,看你妈被操得多爽。」唐校长一边操弄一边说道,「说!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啊…是…老公……嗯……啊……」张红梅大声呻吟着,她的小穴被男人操得外翻,淫液不断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都打湿了。
  操弄了百余下后,唐校长抽出阴茎,将目标转向了上面的孙可人,雪白的翘臀部高高撅起,私处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不断有淫水从里面流出。
  「乖女儿也想要了吧?……是不是……」唐校长用手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小穴,以及上面那个同样紧致的菊穴。
  「嗯…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孙可人低声呻吟着,感受着男人的龟头在自己的穴口来回磨蹭,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唐校长没有让她等太久,腰部一挺,肉棒就顺利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啊!」
  孙可人尖叫出声,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男人的肉棒,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在主动吸吮一般。
  「乖女儿的小穴好紧啊……」唐校长满意地笑着,与张红梅的湿润不同,孙可人的小穴更加紧致,层层软肉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母女俩的身体在这样的操弄下不断晃动,两个雪白的臀瓣此起彼伏。
  市医院值班室,肖刚满脸疲惫,今晚心理总有些不适,指尖滑动手机翻看照片,最终定格在结婚照上——照片里孙可人身着红旗袍,依偎在他怀中,清纯又妩媚。
  肖刚眼底泛起温柔,脑海中却不受控制闪过丈母娘张红梅丰腴的身影,心底满是愧疚与隐秘的沉沦。
  他不知道,此刻的新佳公寓,墙上的结婚照像一面镜子,默默映照着卧室里的一切。
  气质高雅的丈母娘,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跪趴在婚床上。她的绿色旗袍被推到腰间,白皙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显得格外圆润。
  她的背上,正趴着他的娇妻,红色旗袍同样掀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母女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因为身下男人的撞击而不断晃动。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臃肿,那张丑陋的脸上此刻挂着淫邪的笑容,眼睛因为兴奋而发红,完全沉醉在操弄这对母女的快感中。
  「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一边操弄着身下的两个女人,一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墙上的婚纱照。他的视线在照片中新郎脸上逗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肖刚年轻俊朗,而他,一个五十多岁、身材臃肿的猥琐男人,此刻却正用那丑陋的肉棒,亵渎着肖刚的的娇妻和丈母娘。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唐校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的目光与照片中新郎的目光在虚空中相遇,仿佛在无声地宣战——「看看吧,你引以为傲的妻子和丈母娘,现在正跪在我胯下承欢。」
  他伸手拍了拍母女两人的臀瓣,又拽了拽手里的链条,示意母女也看向婚纱照。」叫爸爸,老公」他低声命令道,腰部继续在孙可人湿润的小穴里抽送。
  「啊…爸爸…」孙可人红着脸低声呻吟,眼角的余光瞥向照片中那个英俊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阵羞耻,「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身下的张红梅听着女儿的呻吟,心里也是一阵悸动,迷离的眼神看向照片中的肖刚,那个和她发生过亲密关系的女婿,「老公…」她小声呜咽着「…老公…轻点……嗯……」
  「叫的再响点……」唐校长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照片中郎的脸,嘴角的笑容越发狰狞。
  市医院值班室,「啪!」肖刚莫名的手一抖,手机滑落,重重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屏幕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将结婚照上的一对壁人分割开。
  「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愈发浓重,唐校长依旧在大力操弄着孙可人,这个少妇趴在自己母亲张红梅丰腴的身上,两个女人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叠在一起。孙可人的臀部高高撅起,被男人的撞击顶得不断晃动,而她的母亲张红梅则跪趴在床单上,承受着女儿的重量和淫液的冲刷。
  「啪啪啪!」唐校长的胯部不断撞击在孙可人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次撞击都将他那粗壮的肉棒深深插进小穴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爸爸…太深了…」孙可人趴在母亲身上呻吟着,她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温度,却因为隔着衣物而无法真正贴近。每当她因为高潮而颤抖时,那些淫液就会从她的私处涌出,不仅打湿了自己的大腿,还溅到了身下的母亲臀部上。
  张红梅听着女儿如此淫乱的话语,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中。她看着面前婚纱照里穿着婚纱的女儿,那个曾经清纯的女孩,如今却在床上喊着别的男人「爸爸」,一种复杂的心绪再次涌上心头。
  「…对不起…」她喃喃自语,眼角已经湿润,「妈妈是个坏女人…妈妈保护不了你…」
  「要去了!爸爸!」孙可人最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水如潮水般涌出,「啊啊啊!要死了!要被爸爸操死了!」
  张红梅听着女儿如此淫乱的话语,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中。她看着面前婚纱照里穿着婚纱的女儿,那个曾经清纯的女孩,如今却在床上喊着别的男人「爸爸」,还说想要被他操。
  唐校长的双眼眯成黏腻的细缝,眼底翻涌着亢奋的光,肚腩上的软肉颤巍巍晃动,他一边揉捏着孙可人的臀瓣,一边继续在她体内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上。
  「去了!爸爸!」孙可人最终还是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水如潮水般涌出,「啊啊……爸爸……啊!我来了……啊!」
  张红梅也早已香汗淋漓,感受着女儿的身体在自己背上不断颤抖,还有那些不断滴落在臀部的淫液。
  孙可人再也无力维持趴在母亲背上的姿势,从她身上缓缓滑落,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胸前那对被红色绣花旗袍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旗袍的盘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脱落,露出了一只雪白的淑乳。
  「啊…不行了…要死了…」孙可人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甚至流出了些许口水。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无力地大开着,中间那片私处因为刚才的操弄而微微红肿,阴唇向外翻开,不断有淫液从穴口流出,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唐校长的喘息声又粗又热,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孙可人,又瞥了一眼婚纱照中满脸幸福的新娘。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脸上满是征服的快意。」乖女儿,被爸爸操爽了吧?」
  还没等孙可人回答,唐校长黏腻的视线就转向了身下的熟女。张红梅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大腿内侧沾满了刚才性爱留下的痕迹。她的绿色旗袍皱巴巴地裹在腰间,露出两个丰满白皙的臀瓣,中间那个湿润的小穴还在不断收缩。
  「老婆,该你了,起来躺着。」唐校长拽着手里的链条,一巴掌拍在她丰满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这个风韵犹存的熟女咬着嘴唇,顺从的仰面躺到在床上,那件湿漉漉的绿色旗袍,褶皱和布料黏在她的腰部,紧贴着肌肤,下体诱人的肉缝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嫩肉,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晶莹的液体,沿着臀缝缓缓流淌。
  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带着一种期待又羞耻的复杂表情。
  唐校长眼底的贪婪与亢奋快要溢出来,身体不受控地朝前倾,「刺啦」一声,猛的抓住旗袍衣领,用力向两边一扯,丝绸面料应声而裂,那对惊人的巨乳立刻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你这奶子怎么保养的,这么大还能这么挺,「唐校长的目光灼热,伸手抓住一只乳房,手掌竟然无法完全握住。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五指用力下压,雪白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一松手又迅速回弹,弹性十足。
  「啊…轻点…」张红梅轻声呻吟着,感受着自己的乳房在男人手中不断变换形状。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微微的红印,疼痛中带着一种异样的快感。
  唐校长的呼吸滚烫急促,他跪在床上,将张红梅一双圆润的大腿扛在肩上。
  一只黑色高跟鞋还在挂女人的小脚,轻轻晃动。他一手握住一只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张红梅发出一声尖叫,这种突然的插入让她几乎要飞上云端。
  那根粗壮的肉棒轻易地撑开了她的蜜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操,这么多水。」唐校长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撞击在张红梅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手掌继续蹂躏着那对巨乳,时而揉捏,时而拍打,将这对极品乳房玩得不断变形。
  孙可人躺在床上娇喘,胸口剧烈起伏,半眯着眼睛,「妈…妈妈……被操了…」她喃喃自语,嘴角挂着高潮后的涎水,目光迷离地看着床上淫靡的一幕。
  「嗯…啊…轻点…太快了…啊……」张红梅仰着头呻吟,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而不断晃动,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摇晃,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唐校长的喉间滚出浑浊急促的喘声,一边操弄,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女人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白虎穴确实不同——两片肥厚的阴唇光洁无毛,因为充血而微微分开,中间那个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
  「真是个极品骚货,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会吸。」他加大了抽送的力度,龟头狠狠碾过阴道里的每一寸软肉,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将这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操得花枝乱颤。
  「可人,看你妈被操得多爽。」他一边操弄一边瞥了一眼目光迷离的孙可人,红色旗袍皱巴巴地缠在她的腰间,下体还在往外流着淫液。
  张红梅的表情已经完全失去了大学女教授该有的矜持,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挂着泪珠,既有痛苦,又有欢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时不时还会因为男人的狠插而倒吸一口凉气。
  「啊…不行了…老公……要被操死了…」张红梅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前的巨乳被操得不断摇晃,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唐校长放下扛在肩上的双腿,转而俯下身去含住一只乳头。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已经完全硬起的乳尖,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将这个熟女的乳房玩得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孙可人侧脸看着母亲被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能想象得到那个粗壮的肉棒在母亲体内进出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小穴深处又有些瘙痒。
  「啪……啪啪……啪……啪……」
  「老婆,爽不爽……嗯……爽不爽……」唐校长一边操弄一边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张红梅的臀肉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要去了…嗯……要被你操死了…啊……」张红梅的表情越发迷乱。她的双眼已经开始失焦,瞳孔微微涣散,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她的脸颊因为剧烈的性爱而泛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有种被蹂躏后的凄美。
  孙可人躺在一旁,看着母亲淫荡的表情,心里又羞又臊,她咬着下唇,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小穴深处那种瘙痒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骚货,换个姿势让可人看看你有多淫荡。」唐校长一边说,一边抓住她的膝盖,将她的两条大腿向前压去。
  「嗯?」张红梅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完全压到了胸前。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折叠了起来,臀部高高撅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妈的,这姿势够骚。」唐校长跪在她两腿之间,将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流着淫液的小穴。因为这种特殊的角度,张红梅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看着狰狞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撑开自己的小穴,如何深深插进自己的身体。
  「啊…不要…这个姿势…」张红梅红着脸想要挣扎,却被男人牢牢按住了大腿。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这种角度下被撑得更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唐校长缓缓将肉棒插了进去,立刻感受到那种熟悉的紧致和湿润,他的每次抽送都会带动张红梅的身体整个晃动,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两人都忍不住呻吟出声。
  「可人!好好看着你妈妈,是怎么被老子操爽的!」唐校长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这个姿势让他的抽送变得更加激烈,每一下都像是打桩一样,狠狠砸进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孙可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被操的表情,那种羞耻中带着兴奋,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脸上那种快要崩溃的淫荡神色。
  「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他能感受到张红梅的小穴在剧烈收缩,那种要命的快感让他也快要达到高潮。
  「骚货!给我叫!」
  「啊…老公…不行了…要死了…」张红梅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什么矜持、道德、羞耻心都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看着那个丑陋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一种深深的羞耻和异样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唐校长俯下身,整个人都趴在了张红梅的身上。他的脸凑近了女人的脸,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他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女人的脸颊和脖颈,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看老子怎么把你操死!」他低声咆哮着,腰部的动作愈发疯狂。这种打桩式的操弄让两人都快要发疯,每一次撞击都让张红梅的身体整个震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液。
  孙可人看着母亲被压在身下操弄的样子,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自己的下体。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淫水不断从阴道深处溢出。
  「嗯……太淫荡了…妈妈的样子太淫荡了…」她低声呻吟着,手指轻柔地在自己的小穴外来回摩擦。
  唐校长的圆脸涨得通红,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他的腰部快速耸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操进女人的身体里。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张红梅的脸上。
  「要去了!骚货!给我接好了!」他低吼着,狠狠将肉棒顶到最深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女人身上。
  「啊!!!」张红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都开始剧烈痉挛。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绷紧,然后又完全放松,陷入了一种近乎休克的状态。
  与此同时,唐校长也达到了高潮。他死死抱住身下的女人,腰部狠狠一挺,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也失去了理智,只知道疯狂地喷射,恨不得将所有的种子都种进这个淫荡的女人身体里。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在回荡。唐校长趴在张红梅身上,两人都是大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孙可人还躺在一旁,一只手还在自己的下体上来回抚摸,眼神迷离地看着母亲被蹂躏的样子。
  片刻后,唐校长缓缓起身从张红梅体内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了大量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伸手抹了一把,然后捡起床上的链条,拽着孙可人的项圈,将她拉近,「乖女儿,舔干净!」
  孙可人没有反抗,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龟头上的淫液。那股腥臊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真是不错」唐校长满意地笑道,然后躺倒在床上,「红梅你也来,一人一半,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
  张红梅挣扎着坐起来,慢慢挪动到男人的身侧,母女一左一右地舔舐着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张红梅熟练地用舌头清理着茎身,时不时舔过马眼收集残留的精液。而孙可人则负责清理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将上面的淫液一一舔净。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时而舔舐柱身,时而轻吻龟头,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将那个丑陋的性器舔得闪闪发亮。
  婚纱照里的新郎笑容依旧,却不知道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女人,此刻正和她的母亲一起跪在别的男人胯下,用舌头清理着他刚射完的肉棒。
  深夜12点半,新佳公寓1103房门被悄悄拉开一条缝隙,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俏丽少妇探出头来,眉头紧蹙,眼底满是疲惫与烦躁。
  隔壁1104的动静已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架吱呀的摇晃声、还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时不时飘进屋内,像一根轻柔的羽毛,在她的心尖上反复撩拨,让她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
  她攥着门把手,脚步迟疑地在门口顿了顿,心底反复挣扎,想敲隔壁的门提醒,却又碍于邻里情面,迟迟没能迈步。
  「咔哒」隔壁1104的房门突然被拉开,少妇浑身一僵,只见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相貌有些猥琐,嘴角右侧隐约可见一颗黑痣。
  男人察觉到她的目光,诧异的瞥了一眼这位颇有几分姿色的少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玩味。
  少妇被他看得心头一慌,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猛地缩回脑袋,「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明明记得,1104的男主人是个帅气的年轻人,怎么出来的会是这个陌生的猥琐男人?刚才屋里不堪的动静,难道和这个男人有关?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4 08:14:17

第111章 杨琳的业障
  第二天中午,春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照进新佳公寓1104的卧室床上,在凌乱的被褥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一只白皙的玉臂从被窝里探出,指尖微微晃动,摸索着拿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瞬间亮起,刺眼的光线让张红梅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她浑身酸痛,昨夜荒唐后的疲惫还未完全消散,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静音图标,才猛然想起,昨夜她将手机调了静音。
  屏幕上赫然跳着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杨琳打来的,还有两条未读微信。张红梅指尖微顿,点开微信,杨琳的消息清晰映入眼帘:「红梅姐,醒了吗?咱们约好今天去宁江大佛寺,我已经出发啦」……「红梅姐,?我快到大佛寺了,你到哪了?」。
  看着消息,张红梅才猛然记起,前几天她和杨琳闲聊时约好,今日一同去宁江大佛寺上香,昨夜的混乱与沉沦,让她彻底忘了这件事。
  张红梅心头一慌,指尖快速编辑回复,语气带着几分仓促的歉意:「抱歉抱歉,杨琳,昨晚在实验室加班太晚,一不小心睡过头,手机也静音了,刚看见消息,今天实在去不了了」。
  身旁的被窝轻轻动了动,被子里的孙可人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呢喃着问道:「妈,你醒了?」她依旧闭着眼,下体和乳房传来的阵阵酸痛,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双腿微微蜷缩起来。
  。。。。。。。。。。。。。。。
  此时的宁江大佛寺,早已香火缭绕。这座坐落于宁江城郊半山腰的古寺,始建于明清年间,青砖黛瓦,古色古香,香火常年旺盛。
  寺内古木参天,钟声悠远,大殿内供奉着金身佛像,庄严肃穆,往来的香客络绎不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让人不自觉地静下心来。
  杨琳穿着一身素净的棉麻长裙,手里捧着一束香,刚上完香,便跪在大殿中央的蒲团上,双手合十,低垂着眼帘,神色虔诚又带着几分愧疚。
  她微微低头,额头轻抵在蒲团上,低声忏悔着,语气里满是恳切,一边忏悔过往的荒唐与过错,一边祈求佛祖庇佑,祈求家人平安顺遂,也祈求自己能放下心中的阴影,寻得一份心安。大殿内的钟声缓缓响起,与她的低语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肃穆。
  宁江大佛寺的檀香还萦绕在鼻尖,杨琳双手合十,缓缓走出大殿,指尖还残留着蒲团的粗糙触感,神色间带着几分忏悔后的沉静。
  春日的阳光透过寺内的古树枝桠,洒下斑驳的光影,来往的香客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氛围肃穆而平和。
  就在她抬手整理鬓角碎发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大殿不远处的庭院,一个身影让她瞬间僵住。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留着利落的寸头,一张圆脸显得有些憨厚,短粗的脖颈间挂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格外扎眼——是鲁金安。
  杨琳的脸色瞬间微变,下意识地皱紧眉头,来不及多想,她迅速侧身,躲到了大殿旁一根粗壮的红柱后,只探出半只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庭院里的动静。
  下一秒,一个更让她诧异的场景映入眼帘。鲁金安身后跟着走进来几人,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她的丈夫冯绍原。
  冯绍原穿着一身深色外套,神色严肃,正低声与身边的刘倩交谈,除此之外,还有几个面生的男人,个个神情冷峻,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杨琳的心跳瞬间加快,丈夫怎么和这些人聚在一起,心底的好奇像藤蔓般悄悄滋生。
  鲁金安一行人并未多做停留,径直走向寺内另一侧的香炉,每人取了三炷香,点燃后恭敬地拜了三拜,动作连贯却不见多少虔诚,反倒透着几分敷衍。
  拜完香后,鲁金安抬手拍了拍冯绍原的肩膀,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随后率先转身,朝着寺庙后山山顶的方向走去,冯绍原、刘倩还有那几个陌生男人紧随其后,步伐匆匆,神色依旧严肃。
  杨琳攥了攥衣角,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与不安,悄悄跟了上去。她刻意拉开距离,借着寺内的古木与碑石遮掩身形,不敢被他们发现.
  走着走着,寺内的主干道渐渐走到了尽头,前方出现了一条分叉路,一条是平整的石板路,通向山上;另一条则是狭窄的土路,两旁长满了杂草,显得有些偏僻,很少有香客往来。
  鲁金安一行人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那条偏僻的土路。杨琳的脚步顿住,心底泛起一阵犹豫,好奇终究战胜了顾虑,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小心翼翼地跟着走上了那条偏僻的土路。
  土路两旁的杂草、灌木越来越高,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周遭渐渐变得安静起来,只能听到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就在她跟着转过一个弯道时,突然,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从身后伸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呛得她浑身发颤,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意识渐渐模糊。
  不过片刻功夫,她的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了那只大手的怀抱里,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沉寂。
  。。。。。。。。。。。。。。
  刺鼻的气味依旧残留在鼻腔,意识像沉在水底的枯叶,缓缓上浮。杨琳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一间陈设简单却整洁的小屋出现在眼里。
  她动了动手指,浑身酸软无力,自己正躺在一张老旧的木床上,床头叠着素色的僧袍,床角放着一个旧木鱼,屋角的矮柜上还摆着一尊她从未见过的佛像,模样诡异得让她心头猛地一沉,。
  佛像居然是男女相拥的模样:男者盘腿而坐,女者双腿张开,丰润的臀部坐在男者的左腿之上,四臂紧紧相拥,胸脯也紧紧相贴,那古怪的姿态配上屋内淡淡的檀香,更添了几分诡异。
  耳边传来轻微的动静,杨琳缓缓转动脖颈,一张女人的脸渐渐清晰——柳叶眉,薄嘴唇,正是她之前在大佛寺看到的刘倩,此刻正坐在床边的矮凳上,静静地看着她。
  「杨姐,醒了。」刘倩率先开口,声音温和,脸上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胆子可真大啊,还好是老鲁的人先发现了你」
  杨琳的脑子一阵发懵,浑身还有些发软,心底的恐惧与疑惑瞬间翻涌,下意识地就想起身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她目光慌乱地扫过那尊怪异的佛像,喉间发紧:「这……这是哪里?」
  刘倩笑着轻轻扶起她,嘴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杨姐,这里是鲁总偶尔来清修的地方,外人很少知道」
  听完这话,杨琳心底的恐惧更甚,挣扎着就要下床,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刘倩见状,不急不躁地按住她的肩膀,拿出手机,点开一段正在播放的视频,递到杨琳眼前,轻声说道:「杨姐,别急啊,先看看这个。」
  烟雾缭绕的房间,呛人的烟味仿佛能透过屏幕飘出来,桌子上散落着一堆烟头,烟灰积了薄薄一层。几个男人围坐在桌边,神色各异,有的低头沉思,有的指尖敲击桌面,而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她的丈夫冯绍原,他面色严肃,眉头紧蹙,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就在这时,坐在桌子一侧的矮个子男人突然情绪激动地站起来,猛地推了一把桌子,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急躁与抗拒,说完便转身,急匆匆地想往门口走。
  视频里的冯绍原也跟着站了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似乎想说什么,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快步上前,伸手就拦住了矮个子的去路,神色冷峻,眼神里满是凶戾。
  矮个子猛地推了他一把,两人瞬间起了争执,争执间,络腮胡子抬手就往矮个子的小腹重重打了一拳,力道之大,让矮个子瞬间弯下腰,双手捂着小腹,脸色瞬间惨白。
  杨琳看着屏幕里的一幕,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浑身微微发颤。而视频里的冯绍原,缓缓地坐回了原位。
  「咦」她忽然发现一个细节——视频里围着桌子的几个人,还有门口的络腮胡子,唯独没有鲁金安的身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杨琳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笑着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灰色僧袍,将他凸起的肚腩勾勒得愈发明显,居然是鲁金安。看着他身上的僧袍,杨琳瞳孔微缩,诧异得说不出话来。
  「冯夫人」鲁金安反手带上房门,灰色僧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眼神在杨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这么巧?怎么今天有兴致来拜佛啊?」
  杨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
  鲁金安似乎很满意她的表情,低笑一声,「忘了跟冯夫人说了,我还有个法号,叫了尘,算是个俗家弟子」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里的暧昧与挑逗毫不掩饰,与他身上的僧袍格格不入,更显荒诞。
  杨琳避开他的目光,压下心底的诧异与荒谬,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强装镇定:「我只是来上香,没别的事,我要走了。」她说着,就想再次挣扎着起身,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鲁金安却突然低笑出声,脸上的笑意愈发玩味:「走?当然可以。」他故意顿了顿,抬手指了指房间另一侧的房门,语气里满是暗示,「只不过,冯夫人可得想好了,想要从这里走出去,可要经过那个房间,里面的人,脾气可都不太好。」
  杨琳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眼底泛起迟疑。她想起刚才视频里络腮胡子打人的凶狠模样,想起那些陌生男人冷峻的神情,若是真的闯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见她迟疑,鲁金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顺势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容挣脱,将她按坐在床边。
  他凑近杨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一股烟酒混合的气味,与身上僧袍的檀香格格不入,他语气暧昧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杨琳,咱们是自己人,实话告诉你,我们这帮人,跟落马的城投全总,有扯不清的利益往来,之前不少市政工程项目,都是我们联手运作的。」
  杨琳浑身一震,指尖攥得发白,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这话,依旧心头发颤,连带着之前的诧异,都化作了深深的不安。
  鲁金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继续说道:「你老公冯绍原,作为路桥集团的技术总工,我们之前能顺利拿下那些项目,他可帮了不少」忙「」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与威胁:「说起来,你还得好好谢谢我。这段时间,有人想让他彻底闭嘴,要不是我拦了下来,你现在能不能见到他,还不好说呢。」
  话音落下,鲁金安脸上的笑意愈发暧昧,搂着杨琳肩膀的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她的肩颈缓缓下滑,动作轻佻又蛮横。
  杨琳浑身发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鲁金安的力道极大,死死将她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令人作呕的触碰,勾起了她心底不堪的回忆,羞耻与惶恐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泛红。
  鲁金安低头看着她隐忍无助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指尖依旧在她身上肆意游走,语气却渐渐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讳莫如深的凝重:「杨琳,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这次全总突然落马,根本不是简单的违纪问题,背后牵扯着高层的政治斗争,水深得很。」
  他顿了顿,抬手捏住杨琳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里满是压迫感:「今天聚在大佛寺后山,是上面有人打招呼,要求我们所有人统一口径,可刚才你也看到了,有人心里已经打起了别的主意」
  杨琳的心脏猛地一沉,想起房间里丈夫沉默的模样,还有络腮胡子打人的凶狠场景,他们夫妻俩这次还能全身而退吗。
  鲁金安将她眼底的惶恐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指尖顺着肩颈滑向腰腹,力道蛮横又轻浮,全然不顾杨琳的躲闪与抗拒。
  「别白费力气了。」他凑在杨琳耳边,语气暧昧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这帮人今天要是不统一意见,谁都别想走出这后山,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不知何时,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鲁金安两人,刘倩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有留下一点声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鸟鸣透过窗户传来,断断续续,矮柜上那尊怪异的佛像正无声地注视着这方寸之地。
  鲁金安松开了搂着杨琳肩膀的手,慢悠悠地转到她面前,那张圆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光,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猥琐的笑意,灰色僧袍下凸起的肚腩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着。
  「冯夫人像是有什么心结啊」鲁金安上下打量着杨琳,这女人一身素裙沉静温婉,眉眼柔和,有着让人动容的温润,只是静美中藏着一丝难言的郁结,他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故作正经的说道「贫僧,法号了尘,愿意牺牲法力,帮女施主消除业障」
  杨琳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向后缩了缩身子,后背抵在了床头的木板上。那张温婉的脸失去了从容,嘴唇微微颤抖着:「鲁总,求您放尊重点,这里可是寺庙,有佛像在此...」
  「佛像?」鲁金安嗤笑一声,「冯夫人,这可是欢喜佛啊」他那张挂着假慈悲笑容的圆脸凑得更近,发福的高大身躯几乎要将杨琳完全笼罩。
  「讲究的就是男女双修」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
  「我也是得一高僧指点,才略懂皮毛。」
  杨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佛像吸引,看着那交缠的姿态,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夫人可知,这欢喜佛法门,乃是佛陀亲证的无上妙法。」鲁金安话语越发离谱,全是自己胡乱曲解的说辞「需要有缘人才能参悟,今天你出现在这里,这就是一种缘分啊」
  他粗糙的手掌在杨琳背上缓缓游走,如同在施展某种神秘的法术:「你看着佛像,男女交媾,看似淫靡,实则是在寻找真正的大道,只有身心相合,方能感知这无上的妙法。」
  「你…你胡说…」杨琳下意识的摇头,「佛门清净,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目光望向那尊淫靡的佛像,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夫人,你可知为何要修欢喜法?」鲁金安大手已经不客气地揉捏起那对被素裙包裹的酥胸。隔着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让杨琳娇躯一颤。
  「因为唯有放下世俗的桎梏,才能体会到真正的自在。这肉体的结合,乃是通向'般若'的捷径。」
  「嗯…不要…」杨琳咬紧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她的身体在男人的亵玩下开始有了反应,小腹处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你看你,心魔重重,怕是这辈子都难心安啊。」
  杨琳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那尊欢喜佛,眼底满是慌乱与不解。
  鲁金安见状,越发得意,继续胡编乱造,语气也变得越发蛊惑:「只有修习这双修法门,才能帮你驱散心魔,放下过往的业障」
  他其实只是喜欢和女人双修,至于这法门的真正含义一窍不通,可他说得有模有样,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慈悲」与「通透」,仿佛真的是在指点杨琳脱离苦海
  「嗯....你骗人....嗯....出家人哪有这样的......你放开我.....啊.......」
  鲁金安的大手移动到了杨琳饱满的胸前,用力的揉搓着,声音愈发暧昧:「
  你看这欢喜佛,无拘无束,相拥相伴,不掩饰心底的欲望,这才是真正的解脱」
  杨琳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眼帘微微颤动着,心底被一丝奇异的感觉取代——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渴望与解脱的情绪。
  「杨琳,说不定你就是我在寻觅的法侣。」鲁金安的动作也愈发大胆。他一边揉搓着酥胸,一边低头在她的颈间嗅闻,贪婪地汲取着那股淡淡的体香。
  「嗯!别…..嗯.....我不信.....嗯......」杨琳感受到那油腻的嘴唇在自己颈间游走,脸上只剩下一片迷茫与潮红。
  鲁金安那肥大的身躯完全压在杨琳身上,将她的身躯完全笼罩,他一边在她的颈间啃咬舔舐,一边撕扯着那件素色长裙。
  「杨琳,你心底的魔障,皆因你太过执着,执着于掩饰,执着于忏悔,反倒被困在其中,不得解脱」鲁金安故作高深的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他三下五除二就将杨琳的衣裙撕开,一把扯下紫色胸罩,顿时,那对完美无瑕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眼前,饱满的酥胸高高耸立,顶端的樱红蓓蕾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微微颤栗。
  「好美的身子!」鲁金安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太勾人了。」
  「你…你这个淫僧!」杨琳羞愤难当,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胸前的春光,却让那本就丰满的酥胸看起来更加诱人。
  「淫僧?」鲁金安听到这两个字,微微一愣,旋即突然笑了起来,他抹了抹嘴角,肚腩随着笑声起伏,语气里满是戏谑与玩味:「骂得好,骂得好啊」
  「还是夫人懂情趣啊」,鲁金安笑着俯身,张开大嘴,贪婪地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粗糙的舌头来回舔舐,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惹得杨琳娇喘连连。
  「嗯…别舔了…」杨琳羞耻地按住男人的头,却无法阻止那条灵活的舌头在自己胸前肆虐,一阵阵快感从乳尖传来,让她的身体愈发燥热。
  鲁金安一边吮吸着女人的奶子,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裙带,粗暴的动作让裙带应声而断,长裙随即滑落,透过半透明的蕾丝内裤,隐约可见那萋萋芳草下的诱人秘地,此刻已经湿痕斑斑,将那片神秘之地映衬得愈发淫靡。
  「这般快就湿了」鲁金安伸手抚摸着那湿润的花瓣,「看来确实需要,我这个淫僧帮你消除魔障啊」
  他的手指在花瓣上来回摩挲,时而轻轻撩拨那颗探头探脑的阴蒂,时而滑入那已经湿润的花径。每一次触碰都让杨琳浑身颤栗,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啊…求你.....别碰那里…嗯.....」杨琳无力地哀求着,感受到手指的爱抚带来的刺激。那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在体内流窜,让她的小穴愈发瘙痒。
  看着杨琳那张布满红晕的脸庞,鲁金安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他伸手解开僧袍的腰带,僧袍的下摆慢慢散开,露出了粗壮的大腿。
  「你怎么?」杨琳羞涩的轻咬红唇,在那宽松的僧袍下,鲁金安竟然什么都没有穿!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龟头肿大,散发著浓烈的男性腥臊味。
  「杨琳,我这是在演示'色即是空'的至高法门。」鲁金安一脸高深莫测,「你这是看不破啊,肉身本就是空相,何必遮掩?」
  他说着,慢慢靠近杨琳,那根粗大的鸡巴完全展现在她面前。暗紫色的龟头如同毒蛇的头部,狰狞可怖,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粗壮的茎身上青筋如虬龙般盘绕,随着心跳而微微搏动。
  杨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没了往日的清明,只剩混沌的柔和。
  「贫僧会」好好「帮你,帮你彻底消去心底的魔障。」鲁金安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
  杨琳那湿润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眼前,粉嫩的花瓣因为之前的爱抚而微微绽放,顶端的珍珠已经充血挺立,穴口还在不断分泌着晶莹的蜜液。
  鲁金安晃动着自己狰狞的肉棒,如同在炫耀某种神器,「夫人,贫僧的'法器'已经准备就绪,你放下所有执念,顺从本心吧」
  「不要....你..不能….」杨琳轻启朱唇,目光迷离的看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凶器,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被蛊惑的迷离之中。
  「夫人」鲁金安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你马上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妙处了。」
  杨琳羞耻地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看着那狰狞的肉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磨蹭,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她能感觉到那炙热的温度,还有那粗糙的龟头是如何撩拨着她的每一寸敏感。
  「这可是难得的机缘,你可要好好珍惜啊」鲁金安邪笑着,将龟头慢慢挤入那紧窄的穴口。立刻,他就感受到了小穴的剧烈挤压,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
  「啊!好烫!…」杨琳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炽热的粗大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每一寸的深入都让她浑身酥软。
  鲁金安跪坐在杨琳双腿之间,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缓缓没入粉色的小穴,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自从上次和贾文强一起玩弄这个美妇后,他经常都会梦到,杨琳的小穴是如何紧紧吸吮着他的鸡巴,梦到那丰满的乳房是如何在自己手中变换着形状。
  「真紧啊…」他低声赞叹着,感受着龟头被层层软肉包裹的快感,杨琳的小穴还是那么湿润,那么温热。
  「啊…慢点…嗯.....」杨琳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如天鹅般优美,她的双腿被男人掰开,将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花瓣因为刚才的爱抚而微微张开,正贪婪地吞吐著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鲁金安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推进。他能感受到每一道褶皱是如何被撑开,每一寸软肉是如何缠绕上来。这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快感中。
  随着一声闷哼,鲁金安终于将整根肉棒都插入了小穴。他舒爽地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小穴深处的嫩肉如同活物般蠕动,不断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呜…太粗了…」杨琳咬着嘴唇,感受着那根炽热在自己体内的脉动,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
  鲁金安那肥胖的身躯完全压在杨琳的身子上,如同一座肉山,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散发著浓重的体味。
  「贫僧要开始'运功'了。」他一脸坏笑的说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那根粗黑的鸡巴在粉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痛....嗯.....慢点....嗯..…」杨琳被这剧烈的抽插弄得浑身酥软,小穴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要抗拒,你要用心去感受,」鲁金安越发兴奋,他一边操干,一边摇动着那臃肿的身躯,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猪。僧袍随意地披在身上,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更添几分淫邪。
  「呜呜…我…嗯.....」杨琳被操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男人的动作。
  「啪...啪...啪啪..啪.....」
  「有没有感受到一丝解脱?」鲁金安那张猥琐的圆脸上满是得逞的淫笑,「
  你还不够放松,你要抛开所有世俗的束缚」
  「啊…我不懂…」杨琳被操得语无伦次,整个人都沉浸在那剧烈的快感中。
  鲁金安不断蛊惑杨琳,进一步诱导她,指尖在她光滑的脸蛋上轻轻摩挲着,语气低沉:「我想知道你最真实的感受,我要帮你摆脱魔障。」
  杨琳的眼底水雾愈发浓重,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脸,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粗糙的掌心,像是在回应他的言语。
  「啪...啪...啪啪..啪.....」
  「杨琳,记住,这欢喜佛法不在乎形式,只在乎真心。」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继续他的歪理,「你看,这肉体的结合,是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嗯…嗯.....真的.....嗯.....真的可以吗」杨琳眼神迷离地看着鲁金安,一串串呻吟从唇边溢出。
  鲁金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双手捏住杨琳的腰肢,更加深入地操干,那根粗黑的鸡巴几乎整根没入,重重地撞击着花心,激起一阵阵痉挛。
  「啪...啪...啪啪..啪.....」
  「你听,这肉体的碰撞声,就如同'梵音',是要破除你的业障。」鲁金安的动作愈发剧烈,如同在演示某种高深的法门。
  檀香缭绕的房间里,欢喜佛默默注视着这淫靡的一幕。杨琳仰躺在床上,素白的身子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晃动,樱红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淫水飞溅的声响。鲁金安那根粗黑的鸡巴已经完全被杨琳的小穴所接纳,紫黑色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花心上,惹得身下的美妇娇喘连连。
  「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杨琳无意识地呻吟着,原本温婉的面容此刻染上了诱人的绯红,长长的睫毛上挂几颗晶莹的泪珠。
  鲁金安臃肿的身躯完全展现在空气中,圆滚的肚腩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每一次下压都让杨琳发出一声闷哼。那根狰狞的肉棒却丝毫不见疲软,反而因为欲望的升腾而变得更加坚硬。
  「杨琳,你看这欢喜佛…」鲁金安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正是破除你心魔的最佳法门。」
  他说着,竟然双手托起杨琳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杨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将双腿缠在鲁金安的腰间,整个人都被钉在了他的肉棒上。
  「啊!等等…这样太…嗯.....」杨琳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那根深入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的每一寸轮廓,那些暴起的青筋如同虬龙般在她体内跳动。
  鲁金安抱着她缓缓走到那尊欢喜佛前,每走一步都会刻意地挺动腰部,让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进出一次。这个动作让杨琳浑身发颤,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龟头。
  「你看,」鲁金安指着佛龛里的雕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不正是我们现在的样子吗?阴阳相合,才是大道至简。」
  杨琳被他抱在半空中,进退两难。每一次的移动都会带动体内的肉棒改变角度,时而刮擦过敏感的内壁,时而狠狠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断分泌蜜液,那些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沾湿了两人的毛发。
  「不…这不是…啊…」杨琳想要反驳,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鲁金安故意用力向上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炙热的龟头甚至突破了子宫口的防线,进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温暖的地方。
  「这里,就是你的'心魔'所在。」鲁金安感受着子宫内壁的吸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只有放下执念,才能真正体会到极乐。来,跟我一起,用心去感受这种美妙。」
  他说着,竟然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每一步的移动都让两人交合的姿势发生细微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又带来了全新的快感。杨琳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浪潮中飘摇不定,完全失去了自主的能力。
  「嗯…我不懂…啊...…啊.....」杨琳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种平日里的清冷和矜持早已荡然无存。她的身体完全被本能所控制,随着男人的步伐而摇摆,每一次颠簸都会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不懂没关系,」鲁金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只要相信我是在帮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转而用龟头轻轻研磨着子宫口。这种温柔的折磨反而比剧烈的操干更加难熬,杨琳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在体内流窜。
  「来,放松。」鲁金安放慢了节奏,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放下你对肉体的执念,专注你的感受」
  杨琳下意识地跟着他的指令调整着,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在背叛,在沉沦,可这份释放的快感,让她舍不得清醒,只能拼命说服自己,这就是鲁金安所说的「渡化」,是消去魔障的必经之路。
  鲁金安看着眼前女人脸上那股前所未有的松弛与迷离,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用肥厚的嘴唇堵住了那张呻吟的小嘴,粗糙的舌头强行撬开贝齿,勾住里面的香舌吮吸。
  「唔…唔…」杨琳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舌头被对方纠缠着,津液从嘴角溢出。她能尝到男人口中烟酒的味道,却在快感的冲击下忘记了抗拒。
  良久,鲁金安才放开她的嘴唇,一条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最后断裂。他嘿嘿笑着,继续他的歪理:「你看,这便是阴阳交融。看似污秽,实则最接近本性。」
  「啊…好奇怪…嗯…」杨琳咬着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这些日子自我谴责,日夜煎熬,从未有过这般彻底的松弛。
  「很好,你已经感受到了。」鲁金安见状,动作愈发大胆。他开始慢慢加快速度,但依然保持着那种研磨的动作。渐渐地,杨琳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节奏,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这才是真正的你。」鲁金安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美妇,那张温婉的面容此刻已经被欲望所取代,「放下那些虚伪的矜持,你就会发现,这种感觉有多么美妙。」
  他说着,将杨琳重新放回床上,却没有改变姿势。相反,他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个姿势让他的腰部得到了些许缓解,同时也让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进入她的身体。
  「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配合著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杨琳的双腿被架在男人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
  「抬起头」鲁金安故意放慢动作,让杨琳能够清楚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
  我们之间是如何交流的」
  这样直白的看着,杨琳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黑色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那些外翻的嫩肉又是如何恋恋不舍地缠绕在上面,这种视觉的冲击让她更加兴奋,蜜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液。
  「啊…不要看…嗯…」杨琳羞耻的想要闭上眼睛,却被鲁金安强制要求,声音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只有直视内心,才能真正解脱。来,告诉我,你感受到了什么?」
  在这种近乎羞辱的要求下,杨琳竟然真的开始感受身体,小穴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有节奏地收缩,那种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正在两人的摩擦中获取着源源不断的刺激。
  「我…我不知道…」杨琳喃喃自语,那种迷茫的状态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脑子里好乱…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在…啊!」
  「放空你自己,现在只有阴阳的交流是真实的,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他说这话的时候,动作愈发激烈。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那种力度让杨琳的臀部都产生了轻微的颤动。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液体,发出「
  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太深了…」杨琳的表情变得迷醉,她看着那根肉棒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看着自己的小穴如何完美地接纳它。那种直观的视觉冲击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这就对了,」鲁金安满意地说道,「你已经开始感受到了,来,让我们进入最后的阶段。」
  他说着,重新摆正姿势,双手扣住杨琳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次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而是充满了原始的暴力。每一次插入都势大力沉,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又重重地撞入她的身体。
  「啊!太…太深了…啊....我要死了…」杨琳被这种剧烈的抽插弄得神魂颠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即将达到顶峰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啪...啪啪...啪啪...啪.....」
  「记住这一刻,」鲁金安喘着粗气,汗水已经完全打湿了他的僧袍,「这就是真正的极乐,是破除一切魔障的至高境界。」
  「呜…」杨琳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感觉中。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朵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花蕊如何贪婪地吞吐著黑色的入侵者,看着那些混合的液体如何在摩擦中产生白沫,这一切都构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来吧,彻底释放你自己。」鲁金安俯下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啪.....啪啪.....啪啪......啪.....」
  鲁金安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额角的青筋清晰可见,汗水已经完全浸透了他的僧袍,在背部形成了大片的湿痕。
  「嗯.....嗯.....我不行了…太快了…嗯......」杨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环抱着鲁金安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缠在他肥胖的腰间,毫无保留地接纳着每一次冲击。
  鲁金安的大肚腩压在杨琳柔软的身体上,那种脂肪的缓冲增加了弹性,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他的体重完全压下,将整根肉棒都送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鲁金安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肥胖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动作变得狂野而疯狂。
  「啊!」杨琳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滚烫的龟头上。
  不远处的房间气氛凝重窒息,与僧舍的淫靡截然不同,忽然,一声高亢的女人尖叫隐约穿透墙壁,打破死寂。冯绍原猛地抬头,满脸不解,心脏似被针刺般发慌。他下意识望向刘倩,恰好与她对视,刘倩眼底藏着难以捉摸的深意,毫无意外,这份莫名神色让冯绍原愈发困惑,心底的不安也愈发浓烈。
  「全部给你!」鲁金安再也控制不住的咆哮着,他的表情扭曲成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圆瞪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巴大张着喘息,涎水从嘴角流下。那副丑陋的样子与他的僧袍形成了强烈反差。
  在最后几次疯狂的撞击后,鲁金安的腰部用力一顶,整个人几乎要嵌进杨琳的身体里。与此同时,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马眼一松,大量的精液喷薄而出。
  「嗯!」感受到体内突如其来的滚烫,杨琳发出一声媚吟。那些炙热的液体直接冲进了她的子宫,将那个隐秘的地方完全填满。她能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冲击,那种生命力的展示,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两人保持着这种姿势很久,直到呼吸都渐渐平复。鲁金安这才慢慢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还未完全闭合的小穴里流了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这就是欢喜法的真谛。」鲁金安抚摸着杨琳汗湿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某种得意,「寻找真正的'我'。当肉体与心灵完全契合时,便是你觉悟之日。」
  而不远处的房间里,冯绍原的不安早已翻涌成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眼前竟总晃着妻子杨琳的身影,挥之不去,连目光都变得有些涣散。
  檀香缭绕的僧舍内,他妻子杨琳此刻,正赤裸着跪伏在蒲团上,身前是同样不着寸缕的鲁金安。他慵懒地靠坐在榻上,那件皱巴巴的灰色僧袍随意披在身上,却什么都遮不住——粗黑狰狞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还沾着欢好后的白浊痕迹。
  杨琳粉嫩的舌头正在舔舐那根肮脏的肉棒,细致地清理着每一条暴起的青筋。
  「对,就是这样。」鲁金安舒服地叹了口气,满脸得意与贪婪,一只手轻抚她的头发。
  他看着胯下乖巧温顺的女人,心底满是得逞的快感——他成功了,用一堆似是而非的话术,骗得杨琳彻底放下抗拒,任由自己摆布,至于那些所谓的双修、渡化,不过是他这场私欲交易的遮羞布,他自始至终,都不懂什么双修,所求的,从来都只有女人的身体,只有掌控他人的快感。
  两人各怀心思,杨琳在沉沦中寻求短暂的慰藉,鲁金安在私欲得逞中享受掌控的快感,在这片迷离的光影里,在这尊诡异的欢喜佛面前,这场始于蛊惑、终于私欲的孽债,朝着更黑暗的方向,缓缓延伸。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6 03:58:32

第112章唐校长的视频门
  夜色渐深,卧室里一片静谧,只有身边丈夫均匀而厚重的鼾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杨琳躺在床上,双眼圆睁着望向天花板,毫无睡意,脑海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平静。被褥的柔软与身边丈夫的体温,本该让她安心,可她却浑身紧绷,像揣着一块滚烫的石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下午在大佛寺后山僧房里发生的一切,像潮水般一遍遍萦绕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鲁金安蛊惑的低语、指尖粗糙的触感、僧舍里混杂的檀香与烟酒气,还有墙角那尊诡异的欢喜佛,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她想起自己的沉沦与顺从,想起那些被刻意引导的感受,心底既有难以言说的羞耻,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弛,两种情绪反复拉扯,让她愈发迷茫。
  不知辗转反侧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渐渐淡去,天边泛起一丝微光,杨琳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昏入眠。可睡眠并未让她解脱,诡异的梦境接踵而至——梦里依旧是那间昏暗的僧舍,墙角的欢喜佛活了过来,姿态愈发暧昧诡异,而与她缠绵纠缠的男人,面容却一直在变换,时而模糊不清,时而带着鲁金安的猥琐,时而又闪过冯绍原的轮廓,让她在梦里也陷入无尽的混乱与挣扎。
  再次醒过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卧室的地板上,暖洋洋的,却照不进杨琳心底的迷茫。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床铺早已冰凉,冯绍原已经不在身边。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已是下午一点多,微信里躺着冯绍原的留言,字迹简洁:「出去办点事,中饭已经烧好,记得吃。」
  杨琳缓缓起身,走出卧室,家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餐桌上放着已经凉透的饭菜,旁边还有一张纸条,是儿子冯哲留下的,说自己去上培训班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空旷的寂静让心底的迷茫愈发浓烈,无聊与不安交织在一起。
  简单的吃过中饭,她下意识地走回卧室,打开了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指尖在键盘上迟疑了片刻,她终究还是输入了「密宗欢喜佛」几个字,点开了搜索结果。一页页资料划过眼前,关于欢喜佛的起源、寓意、真正的教义,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看着那些文字,心底的羞愤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杨琳明白自己被鲁金安这个混蛋忽悠了。
  可羞愤之余,她也意外发现,欢喜佛教义中关于放下执念、正视欲望、救赎自身的某些观点,竟真的能帮她缓解心底的负罪感。
  望着屏幕上的文字,杨琳眉头紧蹙,心底生出深深的困惑:鲁金安是骗了她,可那份真实的松弛又真切存在,难道通过男女双修,真能得到解脱,能达到所谓的乐空不二境界?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佛寺僧舍里的荒唐与迷茫,被日常的琐碎悄悄掩盖。杨琳依旧和往日一样,按时上下班,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处理繁杂的工作,只是眼底深处,偶尔还会闪过一丝未散的困惑与恍惚。
  就在她对着电脑屏幕出神时,一则本地新闻弹窗突然跳了出来,标题格外醒目:《市住建局副局长齐滔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杨琳的目光顿住,指尖微微收紧,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烦躁——看来,前段时间城投全总落马引发的反腐风暴,还在持续发酵,牵扯的人越来越多。
  这份烦躁像藤蔓般缠绕在心头,让她无法静心工作,索性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去茶水间舒缓一下紧绷的情绪。
  刚走到茶水间门口,里面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交谈声,「……静海高中…
  …校长……」几个字眼飘进耳朵里,杨琳的脚步顿住,心脏莫名一跳——静海高中,那是她儿子冯哲就读的学校。
  她压下心底的诧异,轻轻推开茶水间的门走了进去。屋内,何洁正站在饮水机旁,身边还站着男同事小费,两人正低声交谈着。小费脸上满是眉飞色舞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看得出来,正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八卦,丝毫没注意到门口进来的杨琳。
  听到开门声,何洁率先转头看了过来,目光落在杨琳身上,脸上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主动开口问道:「杨琳,你儿子是不是在静海高中读书?」
  小费这时也察觉到了杨琳的到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一直暗暗喜欢公司里的这两个美妇,平日里难得有机会和两人同时相处,此刻见杨琳进来,语气也变得愈发热情:「杨姐,你可来了!正好,我正跟何姐说个大瓜呢,你肯定也感兴趣!」
  杨琳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压下心底的疑惑,轻声问道:「什么瓜?还弄得这么神秘。」小费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与急切:「可不是一般的瓜!
  是昨天晚上刚爆出来的,现在网上都快被删完了,还好我手快,保存了一段视频!」
  说着,小费递上手机,快速点开相册,调出一段短视频递到两人面前。
  视频画面有些模糊,画面中一个男人衬衫敞着,露出油腻的肚腩,满脸肥肉随着动作微微抖动,神色猥琐而嚣张。而在他身前,跪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脸上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不堪入耳的喘息声和污言秽语,顺着手机扬声器飘了出来,刺耳又恶心。视频的标题赫然醒目,字字刺眼:「静海高中唐伟国,长期潜规则多名女老师,禽兽不如!」这段视频很短,只有短短的十几秒,却让人看得心头一沉,浑身不适。
  杨琳看着视频里那个龌龊的男人,眉头紧蹙,脑海里依稀浮现出唐校长的模样,突然她的心猛地一沉。
  「孙可人」,视频里说唐伟国规则了多名女老师,那可人……会不会也被这个男人祸害了?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僵,眼底满是担忧,脑海里闪过孙可人清纯俏丽的模样,愈发不安。
  与此同时,静海高中校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唐伟国瘫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领带被扯得歪歪斜斜,平日里打理得油光水滑的脸,此刻皱成了一团,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尴尬与焦灼,额头上还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的手机紧紧贴在耳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电话那头,李安富暴怒的吼声像炸雷般钻进耳膜,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蠢货!你当办公室是你家炕头?被人装了摄像头都不知道!」
  「李总,我真不知道是谁干的……」唐校长的声音带着讨好的颤音,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不知道?!」李安富的声音陡然拔高,「要不是发现的早,现在网上全是你的视频,蠢货,赶紧把装摄像头的人找出来,查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事,要是牵连到我头上,你知道后果的!」
  「是是是,我马上去查!」唐校长连忙应着,电话那头「啪」地挂了机,忙音在耳边刺耳地响着。他捏着发烫的手机,手还在不住发抖,李安富是他最大的靠山,要是对方撒手不管,他这个校长职位别说保不住,恐怕还要蹲大牢。
  唐校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抓起内线电话拨通了办公室主任的分机:「张主任,马上来我办公室!」没几分钟,张主任就匆匆赶来,看到唐校长一脸严肃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是为了网上流传的视频之事。
  「你现在编辑一条消息,发到学校教师群里。」唐校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网上流传的视频是恶意合成的,纯属造谣,学校已经报警处理,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让大家不信谣、不传谣,安心工作。」
  张主任迟疑了一下:「校长……」
  「让你发你就发!」唐校长猛地拍了下桌子,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威压。
  张主任不敢再多说,连忙掏出手机编辑消息,手指都在微微发颤——他早上也看到了那段视频,画面里的场景和校长办公室一模一样,真实得可怕,哪里像是合成的。
  看着张主任匆匆离开的背影,唐校长靠回椅背上,大脑飞速旋转。是谁干的?
  是被他霸占过的那些女老师怀恨在心?还是潜在的竞争对手故意搞他?他已经让人调取了学校最近一个月的监控,外面的技术人员正在分析,可到现在还没传来消息。
  「嗡嗡——」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小江」。唐校长的眉头紧蹙,刚接通电话就听到江薇带着哭腔的惶恐声音:「唐校长,怎么办啊?网上的视频……,课我都不敢去上了,你害死我了啊!」
  唐校长被她哭哭啼啼的声音搅得更不耐烦:「怕什么?哭能解决问题吗?」
  可话刚说完,他感觉电话那边的女人像是要崩溃的样子,连忙压低声音安抚,「你慌什么?,脸上打了马赛克,谁能认出来?赶紧去上课,别让人看出破绽。」
  电话那头江薇的声音依旧颤抖:「可我……我真的怕,刚才还有同事在偷偷讨论视频……我……」
  唐校长的语气放缓:「听我的,先去上课稳住场面。你今天下午课后,去莱曼假日酒店404 房间等我,我告诉你该怎么办。有我在,没人敢在背后嚼舌根。」
  江薇沉默了几秒,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迟疑与不确定,小声问道:「真的……会没事吗?」
  「废话!」唐校长厉声道,「赶紧去上课,我自有安排!」挂了电话,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稀疏的头发,江薇这个女人性格胆小,必须先安抚好她,绝不能让她乱说话。至于那个装摄像头的杂碎,他一定要挖出来,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
  下午两点,莱曼假日酒店404 房间。
  身材娇小的江薇缩在沙发角落,乌黑的马尾松松垮垮垂在肩头,衬得那张清秀的娃娃脸愈发小巧,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膝盖并拢,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浑身都透着藏不住的惶恐与无措。
  突然,门口传来「滴」的一声,江薇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安。
  只见唐校长推开门走进来,随手关上房门,将公文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又扯掉了脖子上歪斜的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温和,试图掩饰心底的烦躁与戾气。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缓和:「怕成这样?我都说了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别自己吓自己。」说着,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壶,给江薇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推到她面前,「喝口水,缓一缓,别绷得太紧。」
  江薇迟疑着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才稍微放松了些,小声问:
  「网上的视频……真的能压下去吗?……」
  「这点小事都摆不平,我这个校长还当不当了?」唐校长嗤笑一声,语气不容置疑,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过当初那个跳楼的女学生,事情闹得这么大,李安富都能替他摆平,也给了他一些底气。
  江薇握着水杯的手依旧不停轻颤,温热的杯壁丝毫没能驱散她心底的恐惧,听到唐校长的话,她也只是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视线死死盯着茶杯。
  唐校长看着她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脸上刻意装出的温和慢慢褪去,心底的烦躁蔓延。他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眼底的不耐烦渐渐被一丝的怨恨取代。
  这个女人,当初为了能顺利转正,在他不断的暗示下,主动找到他,——那时她也梳着这样清爽的高马尾,发尾微微翘起,清秀的娃娃脸涨得通红,带着几分羞涩,像个手足无措的高中女生。
  她红着脸隐晦的暗示,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和他做交换,于是唐校长动用关系,帮她打通了转正的关节,可到头来,无论他怎么逼迫、引诱,江薇始终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死活不肯让他彻底突破。
  唐校长盯着眼前惶恐的江薇,就是这个女人给自己带了霉运,她需要付出代价。
  「唐……唐校长……同事都在议论……有人说……」江薇的声音更轻了,细若蚊蚋,握着杯子的手又开始发抖,温热的水晃出几滴,溅在手腕上,她却浑然不觉。
  唐校长突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带着几分浓重的气息喷在江薇耳边,语气里藏着刻意的安抚,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议论又怎么样?只要我在,保你在学校安安稳稳的」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江薇的手背上,指尖的粗糙触感让江薇瞬间僵硬,手指缓缓摩挲着,带着几分挑逗,「过几天,他们要是还敢在背后嚼舌根,我就处分几个杀鸡儆猴,看谁还敢多嘴。」
  「你别怕,不会有事的。」唐校长的声音故意放缓,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往上移,滑过纤细的手腕,停在她的胳膊上,力道渐渐加重,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肌肤里。
  没等江薇反应过来,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江薇揽进怀里,不顾对方惊恐的惊呼与挣扎,低头就狠狠吻了下去。江薇拼命挣扎着推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可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撼动不了唐校长,反而被他死死按住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让她动弹不得
  「唔……唔……不…不要…唔……」江薇颤声恳求,声音破碎又微弱,带着浓重的哭腔。她本就身形娇小,此刻被唐校长死死按在怀里,更显得纤细单薄,一张清秀的脸蛋涨得通红。
  她纤细的肩膀拼命扭动,双手胡乱地推着他,可越是反抗,唐校长搂抱她的力道就越重。
  「唔……唔……不…不要…唔……」江薇颤声恳求,声音破碎又微弱,带着哭腔。
  「估计全校男人都看过你给老子口交了」唐校长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猥琐的兴奋,「你还矜持什么?」他的手粗暴地扯开江薇的衬衫纽扣,看着对方惊慌失措的眼神,占有欲彻底爆发——在办公室被偷拍的憋屈、被李安富训斥的怒火,此刻全都化作了原始的发泄欲,他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确认自己的掌控力。
  江薇娇小的身躯在唐校长怀中瑟缩着,衬衫前襟被粗暴扯开三颗纽扣,露出里面淡蓝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乳房。她仰着头想要躲避唐校长的亲吻,却让男人更容易攻城略地,粗糙的舌头撬开贝齿,在口腔中肆意舔舐逗弄。
  「啧啧」的亲吻声回荡在静谧的房间内,江薇白皙的脸颊已经染上潮红,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唐校长的大手已经滑入胸罩内,握住那团柔软的嫩肉揉捏把玩。江薇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却不得不任由男人亵玩自己的身体。
  粗糙的手指捏住小巧的乳尖轻轻拉扯,引得江薇一阵战栗,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逸出的呻吟
  唐校长的另一只手顺着光滑的大腿向上摸去,探入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压着她的私密之处,感受到那里已经开始有了湿润的迹象。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果然是个欠调教的小骚货」唐校长粗俗的话语让江薇羞耻难耐,她拼命摇头否认,却被男人按倒在沙发上。
  唐校长利索地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勃起的男性器官,江薇看着那根粗长狰狞的东西,惊恐地想要往后缩,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扣住了腰肢。
  「求…求您了唐校长…放过我吧…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江薇抬起泛红的小脸,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纤细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在胸罩的包裹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唐校长冷笑一声,一把将江薇拽到自己腿上。娇软的身体倒在男人怀中,隔着内裤感受着下面火热硬挺的触感。他捏住江薇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声音里满是戾气,宣泄的欲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今天,你必须兑现当初的承诺!」
  江薇吓得浑身发抖,声音破碎不堪,满是绝望的哀求,双手胡乱推攘着他的胸膛,「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马上要结婚了啊……求求你……」
  那些挣扎不过是徒劳,反而更激起了唐校长的征服欲,一只手拨开内裤,直接按压着已经有些濡湿的娇嫩花瓣。
  「呜…不要…。求你……嗯……我……我用嘴帮你……嗯……」江薇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却被男人搂得更紧。唐校长粗暴地扯掉她的内衣,一对硕大白皙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粉嫩的乳尖因为刚才的蹂躏变得通红挺立,显得格外诱人。
  「啧啧,你这奶子至少F 罩杯了吧!」唐校长贪婪地盯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急不可耐地伸手想要完全掌控这团柔软的嫩肉。然而即便是他那双大手,也只能勉强握住大部分,白皙滑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度和分量。
  江薇的眼底满是无助与惶恐,清纯的娃娃脸与巨乳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娇小的身躯因为男人的亵玩而轻颤。
  「别动!」唐校长兴奋地喘着粗气,更加粗暴地揉搓着那对巨乳。「老子要好好尝尝!」言闭他低下头,肮脏的大嘴含住了一粒粉嫩的乳尖,粗糙的舌头舔舐着那颗娇嫩的蓓蕾,引得江薇浑身一颤。
  「嗯啊…不要…痛…嗯……」江薇一边抗拒一边软声哀求,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惶恐。
  「吧唧……吧唧……」唐校长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奶子,肮脏的口水沾满了那片洁白的肌肤。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的巨乳,将那团嫩肉挤压成各种形状,他那张油腻的脸紧紧贴在江薇的胸前,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啃食着美味的猎物。
  「真香啊!」唐校长含糊不清地说道,他的嘴里还含着江薇的乳尖,粗糙的舌头不停地舔弄着那颗已经变硬的蓓蕾,时不时叼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
  「嗯……嗯……求你放开我……啊……」江薇的小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眼尾微微泛红,那种刺痛混杂着异样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颤。
  唐校长的手也不甘寂寞,食指毫不客气地插入江薇湿润的小穴,立即被温暖的嫩肉紧紧包裹,他熟练地弯曲手指,准确地按压在敏感的内壁上。
  「不…嗯…不要…」江薇哽咽着摇头,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抖。那种双重的刺激让她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一股热流正在小腹聚集。
  唐校长喘着粗气,小眼睛里迸出猥琐又狠戾的光,低声吼道,「今天老子一定要操了你」言闭便用力向下拉扯,那脆弱的布料在他的手指间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不……你住手!……真的不行……」江薇的嗓音因惊惧发颤,她伸手去挡,却被男人抓住手腕按在一旁。
  「撕拉——」
  纯棉内裤在他手中发出撕裂声,唐校长毫不怜惜地将内裤从中间扯成两半,断裂处还挂着几根卷曲的阴毛。
  「不要!放开我……你混蛋……!」江薇情急之下扬起白皙的小手,狠狠扇在唐校长淫笑的圆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室内,唐校长被打得偏过头,软乎乎的肥肉晃了几晃,他抹了把脸颊,反而露出扭曲的笑容。
  江薇用尽全身力气从他身下挣脱,跌跌撞撞向房门跑去,慌乱中差点被地上的外套绊倒,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唐校长小眼睛透着疯狂的欲望,快步上前,一只油腻的大手迅速抓住了江薇纤细的手臂,「还他妈的想跑?」
  「不要!放我回去……」江薇眼眶通红噙着泪,赤裸的小脚在地板上胡乱蹬踹。
  「今天,老子不会放过你了」唐校长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搂住江薇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江薇娇小的身躯如同一只任人摆布的漂亮布娃娃。
  「混蛋……放开我!我……我要告你强奸!……」江薇白皙的小脚在空中无力地踢蹬,声音颤得不成调。
  「告我?你确定要这样?」唐校长嗤笑一声,嘴角黑痣微微抽搐「到时候全校都会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骚货!」
  「嘭」江薇被粗暴地抛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吸收了她的冲击力,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唐校长肥胖的身躯就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不要!求你了!真的不要啊……」江薇害怕的侧身蜷缩成一团,试图躲避男人的侵犯。
  唐校长抓住她的脚踝,强迫她平躺下来,江薇纤细的脚踝在他手中显得格外娇弱,肉色丝袜已经被磨破了好几处,露出白皙的肌肤。
  「是你自己愿意用身体跟我做交易的?」唐校长捏住江薇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现在想反悔?晚了!」
  江薇别过脸去,肩头发颤,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黏在白皙的额角:「求你了…我……我后悔了啊……」
  唐校长嗤笑一声:「后悔?你转正了,现在他妈的后悔了?」,他跪坐在床上,三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他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勃起,青筋暴突,在空中晃动着显得格外狰狞。
  江薇长长的睫毛颤动,心里一片冰凉,她清楚,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只在心底一遍遍哀鸣:「阿哲!阿哲!……对不起……阿哲……!」
  唐校长抓住她的脚踝强行分开,露出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那些细密的绒毛泛着淫靡的光泽,粉嫩的花瓣正一张一合。
  「你他妈的又不是处女,怕什么」唐校长目光贪婪地盯着眼前的景象,那对硕大的乳房依然高高耸立,上半身的丰满与下半身的纤细形成强烈反差,再配上那张清秀的娃娃脸,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不要…求你真的不要…」江薇那双大大的杏眼此刻满是绝望,她能清楚地看到唐校长的龟头正抵在自己的私处,那紫黑色的伞状头部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茎身表面布满了青筋,散发着一种属于雄性的腥膻味。
  唐校长的圆脸泛着亢奋的红,握着自己的鸡巴,硕大的龟头在江薇的小穴入口来回摩擦。那种湿润的触感和娇嫩的触觉让他的快感更加强烈,他开始慢慢挺动腰部,让龟头一点点撑开那两片花瓣。
  「求你了…真的不行…太大了……嗯……会坏掉的…」江薇哽咽着哀求,她那张清秀的小脸已经吓得毫无血色。当唐校长开始慢慢施力时,她能感觉到那个火热的巨大头部正在慢慢撑开自己的花瓣,那种可怕的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唐校长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紫黑色龟头正一点点没入娇嫩的小穴,那两片被撑开的花瓣呈现出诱人的粉色,随着他缓慢的推进而被挤压变形。
  「啧啧,你这身材!」唐校长一边慢慢推进,一边淫笑着说道:「像是漫画里的小女孩」,他的视线贪婪地在女人,这具完全不符合比例的身体上游移。
  「嗯……拔出去啊……痛……嗯……求你了……」江薇的哀求声已经变得微弱,她无力地看着唐校长那张扭曲亢奋的脸,那根粗大的性器正在慢慢深入,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这么极品的身材便宜你那个小白脸了?」唐校长一边说,一边继续推进,那种层层叠叠的褶皱按摩着他的性器,「老子今天就要替你男朋友,好好调教调教你这个骚货!」
  「太深了!啊…慢……慢点……嗯……」江薇虚弱哀求,那根粗大的阴茎每深入一分,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完全撑开。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惶恐又无助,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居然还没有完全进入。
  「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男朋友的大很多?」唐校长得意地问道,他的手粗暴地揉捏着江薇的乳房,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别……嗯……求你别提他……嗯……」江薇娇小的身体因为这种可怕的深度而微微发抖,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可以被撑得这么开,从未想过可以容纳这么粗大的东西。
  「放松点」唐校长兴奋的粗喘着说道,他的腰部用力一挺,「啊」江薇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眼角沁出的泪珠顺着脸颊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可怕的入侵者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唐校长粗重地喘着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紫黑色的茎身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销魂的挤压感,他的视线向上移动,目光在江薇那夸张的身材曲线上流连。
  「终于还是操到这个女人了,太他妈的爽了!」唐校长越想越舒坦,嘴角的黑痣因为表情的扭曲而显得格外猥琐,那根粗大的性器开始在江薇的小穴里抽动。
  「慢…慢一点…啊…痛……啊……太深了……」江薇哽咽着哀求,她的声音变得嘶哑,那根阴茎的每一次抽插都会摩擦过她娇嫩的内壁,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发疯。
  「啪……啪……啪……啪啪……」
  江薇纤细的身影在床上显得格外娇小,硕大的乳房在纤细的身体上又显得格外醒目,此刻正随着男人的撞击不断摇晃,如同两只受惊的大白兔。
  「你男朋友有操过这么深吗?」唐校长淫笑着问道,他的腰部动作不停,持续不断地在江薇的小穴里抽送。湿润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夹杂着江薇断断续续的呻吟。
  「没有…啊…求你别问…嗯……慢点……要坏掉了……啊……」江薇羞耻地闭上眼睛,她不敢去看唐校长那张满是淫邪表情的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迎合男人的抽插,一阵阵酥麻感蔓延全身,这让她羞愧难当。
  唐校长的动作越来越快,肥胖的身躯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大汗淋漓,汗水将他本就稀疏的短发打得更加贴服,那张油腻的圆脸因为兴奋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一边操干一边啧啧称奇:「这么小的身材,怎么会有这么一对大奶子?」
  江薇羞愤地咬着嘴唇不说话,然而她胸前那对巨乳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画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度。每次被顶撞时都会剧烈摇摆,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轨迹。
  唐校长伸手握住一只乳房揉捏把玩,柔软弹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这对奶子简直是在诱惑男人犯罪,你知道吗?」
  「嗯…轻点…嗯……痛……啊……」江薇娇喘连连,男人粗暴的抽插带来一种让她羞耻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被老子操爽了?」唐校长戏谑笑道,他注意到江薇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挣扎转变为迷醉。这张清纯的娃娃脸配上淫荡的身体,这种巨大的反差简直是最棒的春药。
  「没有…我不是…啊…」江薇虚弱地辩解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分泌更多的液体,那些透明的爱液随着唐校长的抽插被挤压出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唐校长兴奋地喘着粗气,他开始更加猛烈地操干,「早点从了老子,哪里来的这么多屁事」
  「啊…太…太快了…嗯…不行…慢……慢点……」江薇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
  「啪……啪……啪……啪啪……」
  「啊…你……太大了…嗯……嗯……会坏掉的…啊……」江薇仰起头呻吟,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春情。
  唐校长喘着粗气,俯身趴在江薇娇小的身上,「啊——」江薇痛苦地呻吟一声,胸前那两团高耸的巨乳被完全压扁,从两侧溢出大片白皙的乳肉,在男人的身下形成淫靡的白色肉饼。
  「宝贝,真是太棒了!」唐校长喉间滚出粗浊的笑,一边说一边开始更大幅度地耸动。他的动作让整个胸膛都在那对巨乳上滑动,粗糙的皮肤不断摩擦着娇嫩的乳肉。
  那种可怕的压迫感让江薇几乎要发疯,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被玩弄得如此不堪。
  「啪啪啪——」快速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唐校长那肥胖的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摆动,带动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江薇的小穴里疯狂抽送。
  江薇娇小的身躯在唐校长的重压下几乎完全无法动弹,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具油腻的躯体是如何肆意地侵占着她,每一次的挺动都让她感觉到那种可怕的冲击力。
  「啊…啊…太快了…嗯……要坏掉了……嗯……」江薇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几缕黑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大眼睛因为快感和痛苦而不断流泪。
  「真他妈爽!」唐校长嘶吼着,完全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种肥胖身躯的笨重感完全被疯狂的欲望所掩盖。他的小眼睛因为兴奋而瞪得很大,嘴角的黑痣随着狰狞的笑容而扭曲。每一次插入他都要用尽全力,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塞进江薇娇小的身躯里。
  在两人的结合处,那根粗黑的阴茎正在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粉色的嫩肉和大量淫液,那里的撞击声已经变得异常淫靡,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肉体拍打的脆响。
  就在这时,「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起,唐校长动作一顿,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江薇双眼迷离,浑身猛地一震,挣扎着推攘身上的男人,声音发颤的说:
  「嗯……有人……外面有人……嗯……」
  「有人怎么了?」唐校长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让江薇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破碎。「让别人看看你有多骚不好吗?」
  「不!求你…啊…不要…」江薇拼命摇头,她能感觉到唐校长故意将阴茎顶得更深,每一次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那种在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和身体的快感之间徘徊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唐校长看着江薇惶恐的表情,一种掌控的快感涌上心头。他双手握住江薇的腰部,突然用力向上一抬,「啊……不要……」江薇吓的叫出了声,整个人被男人楼进怀里,坐在他身上,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被侵犯着。
  「这样操得更深了吧?」唐校长得意地拍了拍江薇的屁股,那种肥胖的手掌撞击在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宝贝,你这个样子太诱人了?」
  「不要说…啊…嗯……求你…嗯……」江薇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那张清秀的娃娃脸已经完全涨红,那对巨乳随着动作不断晃动。
  「叮咚——」门铃又响了一声。
  江薇吓得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有人…真的有人…求你了……嗯……放开我………」
  「紧张什么?」唐校长故意抬起腰部,然后在江薇落下的瞬间狠狠向上顶,「啪」的一声脆响,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撞击声。「她又看不到」
  「呜呜…我害怕……嗯……太深了…」江薇摇着头,眼神里满是无措,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莫名兴奋,「求你了……嗯……下次吧…
  …嗯……」
  唐校长看着怀里娇小的美人,脸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他粗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江薇盈盈一握的纤腰,戏谑的说道,「你配合点,让我快些射出来」,言闭,他猛的发力将她整个人提起。
  江薇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唐校长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脆弱,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托着她的臀部上下抛动,每一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江薇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不时的拍打在男人的脸上。
  「不要……嗯……外面真的……啊……有人啊……嗯……」江薇羞耻得快要晕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那张清纯可爱的小脸此刻却带着欲仙欲死的表情。
  唐校长兴奋的低头,含住一只雪白的巨乳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粗大的肉棒在娇嫩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啊…太…太快了…嗯…我不行了………」江薇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已经完全变了调,在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中,小穴内壁不断的收缩挤压。
  「叮咚——」门铃又响了一声。
  江薇突然感觉到一股完全陌生的酥麻从下体涌来,那种感觉如此强烈,如此不可控。
  啊——一声不受控制的尖叫从江薇口中逸出,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娇小的身体开始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大量的液体从内部涌出。
  「高潮了?」唐校长兴奋地看着怀里小女人的表情,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小穴正剧烈地绞紧他的阴茎,那种几乎要将他挤压研磨的力度让他舒爽的倒吸一口凉气。
  江薇完全崩溃了,她感觉自己像是尿了,那种从脊椎一路攀升的电流感,让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真是个小尤物啊!」唐校长眯着小眼睛感叹道,快感快速在小腹处聚集,他用肥厚嘴唇粗鲁地封住江薇的樱唇,一条肥腻的舌头蛮横地侵入她的口腔,带着些腥味在她口中肆虐。
  「啪……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的的舌头纠缠着江薇的舌尖,时而吮吸时而舔舐,将她口中的氧气一点点剥夺。
  就在这个窒息式的深吻中,唐校长也到达了极限。他闷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将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送到最深处。紧接着,第一波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击打在江薇的子宫口上。
  江薇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温刺激得浑身发抖,她刚从第一次高潮中稍稍回落的身体立即又被推向另一个高峰。那种被内射的羞耻感和身体的本能反应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唐校长持续地射着精,他的阴茎一跳一跳地在江薇体内脉动,每一波精液都让江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堵住了她的阴道,让那些肮脏的液体无处可逃,只能满满的积聚在她的小腹中。
  良久,唐校长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深吻。他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连接着两人唾液的银丝。他的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小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眯成一条线,嘴角的黑痣跟着剧烈抽动。
  「真他妈的爽!」唐校长喘着粗气说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注入江薇的身体。那种征服感和成就感让他几乎要飘飘欲仙。
  江薇无力地瘫软在唐校长怀里,任由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身体。她那张清秀的娃娃脸上满是泪痕,嘴角还残留着被强吻后的唾液,看起来格外诱人。
  「叮咚——」门铃再次响起。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9 09:50:09

第113章 两位女老师的呻吟
  唐校长粗重地喘息片刻,才松开怀里的女人,撑着床沿慢慢爬下床,肚皮上的赘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额角和颈间的汗珠顺着皮肤滑落。
  他从衣柜里翻出件墨绿色的睡袍,胡乱裹在身上,胸口的汗渍晕开一小片湿痕,“踏..踏..踏....”慢悠悠地朝着门口走去。
  “咔哒”一声轻响,随即一把拉开门,笑着说道:“可人啊,怎么才过来”
  孙可人没等他说完就慌忙挤进门,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网上的视频…”眼神里满是惶恐,“要是……要是传出我们的视频,怎么办啊?肖刚要是知道了,怎么办啊?......”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房间里走,还没站稳就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复杂,地板上散落着一件粉色的蕾丝内衣和一条破损的棉质短裤,孙可人顺着衣物散落的方向,目光落在卧室里的床上,那里蜷缩着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虽然对方背对着她,但那带着潮红的侧脸,分明就是江薇!
  “江……江薇?”孙可人的声音都变了调,扭头看向男人“…真的是她?”
  “慌什么!”唐校长笑着上前两步,故意凑近孙可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不就是段视频吗?这点小事算什么?”他抬手拍了拍孙可人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抚,“放心,我会摆平这个事的”
  孙可人的情绪难以平静,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衣物和床上瑟瑟发抖的江薇,秀眉紧蹙。
  唐校长看着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手掌顺着孙可人的肩膀往下滑,停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可人,你看你吓得,脸都白了。”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孙可人的长睫轻轻颤动,嘴角撇向一边,眉眼间带着尴尬和不满:“你别这样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江.....江老师还在这儿呢!”
  “她?”唐校长嗤笑一声,回头瞥了眼床上瑟瑟发抖的江薇,“你们俩都是我的女人”,他的大手大手已经探入衬衫内,隔着蕾丝胸罩揉捏着饱满的乳房。
  "不.....你怎么这样....嗯.....不要…...嗯......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些事......"孙可人抬手轻轻推拒着他的胸口,那点力道软绵绵的,显得那么无力。
  唐校长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熟练的解开孙可人的衬衫扣子,雪白的肌肤和粉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空气中,手指挑开胸罩扣子,两只白皙饱满的乳房顿时跳了出来。
  "啊!"孙可人惊呼出声,本能地用手臂遮挡。然而唐校长已经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粗糙的舌头舔舐着粉嫩的乳尖,很快让它变得坚硬挺立。另一边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绵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不…不要在这里…"孙可人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就在这时,卧室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是江薇从床上滚了下来!看到唐校长居然当中她的面,把玩孙可人的乳房,她害羞的想要逃离这个淫乱的场所,悄悄挪到床边,刚一落地,双腿发软就摔倒在地毯上。
  这一幕让唐校长的嘴角咧开一抹猥琐的笑意,他一边玩弄着孙可人的双乳,一边扭头看向江薇:"怎么?江老师也想一起来?刚才还没让你爽够吧?"
  孙可人的耳尖泛着薄红,身子轻轻挣动:"不要这样…江....江薇你没事吧......不要......干嘛呀....",唐校长已经褪去了她的裤子,露出粉色蕾丝内裤,隐约能看到已经湿润的痕迹。
  "啧啧,可人,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唐校长淫笑着一边说着,一边拉扯内裤,布料陷入臀缝间,勒出诱人的沟壑,孙可人的蜜桃臀在内裤包裹下显得更加丰满圆润。
  江薇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沉甸甸的双乳轻颤,刚刚被内射过的下身泥泞不堪,这样狼狈的模样被好友看到,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唐校长淫笑着脱去孙可人的内裤,顿时,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展露无遗,双腿间稀疏的阴毛覆盖着粉嫩的花唇,已经有晶莹的液体从中渗出。
  江薇想要爬起来逃走,但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她眼睁睁地看着唐校长将几乎全裸的孙可人抱到沙发上。
  "不要…江老师还在....嗯......求你不要在这里…太羞人了......."孙可人的脸颊通红,声音细软发颤,下体湿润的小穴一张一合,已经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
  唐校长将那双白皙的小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便没入了大半。"啊!"孙可人仰头呻吟,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打开,轻易就被顶到了深处。
  江薇跪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唐校长的尺寸实在惊人,每次抽动都让她感到心悸。
  “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夹杂着孙可人压抑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孙可人双手搂着唐校长的脖子,一对白皙的乳房在他胸膛摩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娇喘连连:"轻…轻一点....痛…嗯.....",粗长的阴茎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顶出窍来
  “啪...啪啪....啪啪.......”
  江薇跪坐在地毯上,目光迷离的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她娇小的身材显得弱小可怜,那对不符合比例的巨乳格外醒目,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啊…太快了…嗯......."孙可人已经彻底放弃了羞涩,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粉嫩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入侵者。她的蜜桃臀随着撞击不断颤抖,掀起阵阵肉浪。
  江薇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刚才唐校长也是这样对她,这根可怕的凶器一下又一下地贯穿着自己的身体,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让她难忘。
  "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孙可人的呻吟越来越急促:"不行了…要去了…啊!"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在唐校长的龟头上。
  就在这时,江薇感觉下体一股热流涌出,看着好友被操到高潮的样子,让她不由自主地起了生理反应。
  唐校长抱紧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孙可人,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帮我搞定江薇,免得她口风不紧”
  孙可人羞愤地咬了咬嘴唇,她当然明白唐校长的用意。"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她低声嗔怪,纤细的手指在唐校长的腰间轻轻掐了一下,那种轻微的疼痛反而让男人更加兴奋。
  江薇的眼神有些恍惚,呼吸浅而急促,看着男女媾和的淫乱场景,心情无比复杂。
  唐校长抽出依然坚挺的阴茎,带出了大量透明的爱液,走到江薇面前蹲下:"江老师,看你下面都泛滥成什么样了,刚才没爽够是吧?"
  "不、不是的"江薇惶恐的连忙摇头"唐校长…我真的不行了…",她那娇嫩的身子在地毯上微微颤抖,小巧的玉足因为紧张而蜷缩。
  孙可人不忍的看着江薇,轻声说道:"唐校长,江老师都说不要了,你就放过她吧。"
  "是吗?"唐校长一把将娇小的江薇抱起放到床上,粗大的肉棒直接抵在她的臀缝间摩擦,"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还喜欢撒谎”
  江薇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刚才看着好友孙可人被操的样子,她竟然也跟着起了反应,这样的想法让她感到不堪和罪恶。
  唐校长的目光中充满了侵略性,他那粗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江薇的小脸,然后缓缓下移,握住了那柔软的乳房,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嗯…"江薇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她的身子因为触碰而微微颤抖,大眼睛含羞带怯地看着面前猥琐的男人,“求你....让我走吧.....”
  唐校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江薇粉嫩的乳尖,将龟头对准了早已湿透的穴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猥琐的坏笑,“急什么,今天时间还早的很”,说着便缓缓将硕大的龟头推入肉穴。
  江薇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了,细小的呜咽从唇边溢出"啊!",即使已经被开发过一次,她的花径依然紧致,温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者,贪婪地吮吸着。
  孙可人看着粗大的阴茎慢慢没入好友粉嫩的肉穴,江薇清秀的娃娃脸上带着几分怯意又裹一丝春情,心中竟然有种扭曲的安慰感,像是好友帮自己分担了一些负罪感。
  她爬上了床,凑近江薇的耳边轻声说道:"放松点,江薇,不如好好享受。"纤细的手指悄悄探向江薇的胸前,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嗯啊!"好友的触摸让江薇崩溃,小脸浮现出淫靡的潮红,眼睛此刻水雾缭绕,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诱人至极。
  唐校长眼底堆着猥琐的兴奋,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他一边操干一边赞叹:"小家伙,今天要好好喂饱你"
  孙可人也是个身材姣好的女人,但比起江薇那种娇小与丰满的极致对比,显得相对"正常",她俯下身,红唇轻启,在江薇的脖颈上轻轻啃咬,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过于丰满的乳房。
  "嗯…可人…不要…"江薇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却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花穴分泌出更多蜜液。
  她的乳房远比孙可人的硕大,即便是躺着也能保持完美的形状。此刻在孙可人的揉搓下不断变换形状,粉嫩的乳肉从纤细的指缝间溢出,看起来格外魅惑。
  "不行了…可人....真的不行了…"江薇眼泪汪汪地看着孙可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唐校长的一个深入打断:"唔!"她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
  "江薇,你的奶子好大啊,难怪校长那么喜欢你。"孙可人熟练地揉捏着,感受着手心里的柔软和硕大,暗暗诧异居然不比自己母亲的那对硕乳小。
  江薇的娃娃脸上此刻布满了羞涩与淫荡交织的表情,小巧的鼻子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不断翕动,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端庄的可人,在床上竟然是这样的人。
  “啪...啪啪....啪啪.......”
  "这里没有别的人,江薇别害羞了"孙可人俯身含住江薇的一颗乳头轻轻啃咬,"这样舒服吗?"
  "啊!可人....不要…这样会…会受不了的…"江薇呻吟着,她的身子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小手下意识的按在了孙可人的头顶。
  孙可人见状,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江薇的乳房,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整个含住吮吸。
  "可人!.你.......嗯.....不要.....嗯........"江薇羞耻得快要晕厥,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女人这样玩弄自己的乳房。
  房间里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江薇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唐校长的动作。每次下沉都能让肉棒进入到最深处,顶到那个敏感的花心。
  "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江薇无意识地呻吟着。她白皙的脖颈高高扬起,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原本清秀的娃娃脸上布满了淫靡的潮红,看起来既纯情又放荡。
  孙可人看着这副景象,也不由得动情起来。她松开江薇的乳房,转而捧住那张清秀的小脸。"江薇"她舔了舔嘴唇,然后吻上了她的小嘴。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孙可人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江薇的牙关,在她的小嘴里肆意翻搅,两条粉舌缠绵在一起,津液从嘴角溢出,"唔…唔…"江薇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身子在持续的撞击和胸前的揉捏中不断颤抖。
  唐校长看着两个女人接吻的画面,不由得更加兴奋,"江老师,你的小穴夹的好紧,舒服......孙老师的舌头甜美吧....呵呵,"
  江薇羞涩的扭头想要躲开,却被孙可人紧紧锁住。两个女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两个惊心动魄的乳饼。相比之下,孙可人的乳晕更大更红,而江薇的则小巧精致,如同两点樱红。
  "太爽了,宝贝换个姿势。"唐校长抽出湿哒哒的肉棒,带出了大量的淫液。他示意孙可人躺在床上,然后将娇小的江薇翻转过来趴到了孙可人的身上。
  这种姿势让江薇的小翘臀完全向上,形成了极其诱人的角度。粉嫩的花穴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在轻轻蠕动。
  孙可人配合地分开双腿,露出了同样泥泞不堪的私处,同时一只手环抱住了还在颤抖的江薇:"江薇,放松点...…",另一只手探向两人结合的地方,沾了些溢出的爱液抹在江薇腿上,"你流了好多水啊",
  江薇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小脸贴在孙可人的颈侧,她的呼吸变得紊乱,同性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她不知所措。
  唐校长的嘴角不受控地咧开,呼吸粗重急促,视线里,江薇那浑圆的小翘臀高高撅起,两片粉嫩的臀瓣因为之前的蹂躏而微微泛红,中间那个粉嫩的小菊花也在收缩着。
  "真是个贪吃的小家伙,"唐校长伸出手指,在江薇的小穴入口轻轻划过,带起了粘稠的银丝,"看看,还在一张一合地勾引人呢。"
  "啊!"江薇轻声呻吟,她的身子因为唐校长的触摸而微微弹起,两对大小不一的乳房相互摩擦挤压变形。
  唐校长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江薇湿润的花瓣上来回摩擦来了几下,便再次狠狠的插入。
  "啊…太深了…"江薇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趴在孙可人身上。
  孙可人的舌头灵活地在江薇的颈部、脸颊游走,时不时地轻轻啃咬,"薇薇,舒服吗?叫出来,让校长听听"
  在双重刺激下,江薇的理智一点点崩塌,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呻吟,偶尔还会喊出一些让人脸红的话:"啊…要被操死了…",“太大了....”,“…喜欢.....被大鸡巴操....…"
  唐校长兴奋的挺着圆鼓肚腩,动作间肥肉跟着晃荡,额角汗珠滚落在颈间,两个女人的私处一览无余。孙可人的阴唇因为经常使用而略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粉色,而江薇的则保持着少女般的粉嫩,正贪婪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江薇娇嫩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两片花瓣也随着动作不断翻进翻出,带出一波波晶莹的爱液。
  "啊!不行…太深了…要坏掉了....啊!"江薇意识模糊的尖叫出声,她感觉自己的花心都要被顶穿了。
  唐校长有点怕把娇小的江薇玩坏了,只能将阴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江薇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完全瘫软在孙可人怀中,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光洁的背部,粉嫩的小穴还在抽搐,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可人,轮到你了”唐校长调整了一下位置,扶着坚挺的肉棒抵在孙可人已经湿润的肉缝,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软肉,一下子顶到了孙可人的深处。
  "啊!太深了"
  孙可人的呻吟声回荡在江薇耳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肉体的震颤,睁开眼,正好对上孙可人迷离的双眼。
  "可人…你..…"江薇的目光迷离,小脸绯红。
  意乱情迷的孙可人抬起手臂环住江薇的脖子,将她的脸拉下来,含住了她娇嫩的嘴唇,两条舌头刻缠绵在一起,在口腔里追逐嬉戏,津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听得人心痒难耐。
  唐校长一边操干着孙可人,一边伸手抚摸趴在上面的江薇光滑的背脊。他的手指顺着脊椎,滑过江薇粉嫩的菊穴,停留在泥泞不堪的肉穴口。
  "呜…"江薇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被唐校长强硬地分开。
  "江老师的下面还想要啊…"唐校长说着,将两根手指插入江薇湿润的小穴。
  "唔…唔......轻点…"江薇呻吟着,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让唐校长进入得更深,两对乳房不断的摩擦挤压。
  唐校长看准时机,将沾满孙可人体液的肉棒从她的花穴中抽出,对准江薇的小穴一插到底。
  "啊!"江薇尖叫出声,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软。
  孙可人见状,索性将江薇拉上了一些:"来…江薇......把你的乳房凑过来…"
  江薇顺从地挪动了下体位,将饱满的双乳送到孙可人口中,孙可人立刻含住一边乳尖细细舔弄,惹得江薇不住呻吟。
  唐校长淫笑着,则抓住这个机会,双手扒开江薇丰满的臀瓣,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江薇娇嫩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外翻,每次抽出都会带出粉嫩的软肉。
  江薇被折磨得快要疯掉了。她的乳房比一般人更敏感,此刻在两人的夹击下,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呜…不行了…要去了…"江薇哭喊着达到了高潮。她娇小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唐校长眯眼露着得逞的笑意,呼吸粗重亢奋,缓缓将湿漉漉的阴茎从江薇体内拔出,发出一声淫靡的"啵"响。失去了阻塞,大量的透明爱液立即从那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涌出,顺着臀缝流淌而下。
  "怎么,这就累趴下了?起来。"唐校长兴奋的看着这两个狼狈的女人,"起来",言闭,他一把拉起江薇让她跪坐着,孙可人也撑起发软身体,顺从的跪在唐校长胯下。
  唐校长扶助有点发软的阴茎,马眼里还挂着晶莹的液体,捏住孙可人的下巴,将龟头抵在她粉嫩的嘴唇上。孙可人乖巧地张开嘴,温热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她熟练的技巧显然不是第一次。
  江薇娇喘着,跪坐在床边,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眼前的场景,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看其他女人为男人服务的画面,而且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好友。
  唐校长狰狞的阴茎就横在孙可人粉嫩的双唇间,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江薇能清晰看到孙可人灵活的小舌如何绕着柱身打转,那熟练的动作让她觉得一阵心悸。
  当唐校长粗暴地拉过江薇,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别光看着,你也来。"
  江薇的脸烧得厉害,她犹豫地看着孙可人吞吐的动作,舌尖如何勾勒柱身的轮廓,口腔包裹的湿润感是怎么一回事。这些画面让她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柱身,刚刚进入过她身体的味道让她皱眉,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刺激在心底蔓延。
  孙可人看了江薇一眼,主动将阴茎吐出来分享给女同事,当龟头触碰到江薇柔软的舌尖时,两人都有一瞬的颤栗。
  江薇能感受到孙可人温热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腥膻在彼此之间传递,这亲密又淫靡的触感让她既难堪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唐校长满意地看着两个女人交替吞吐自己的肉棒,那种征服感油然而生。
  孙可人察觉到江薇的紧张,主动拉着她一起张嘴,让唐校长插入两个并排的小口中,这种过于亲密的合作让江薇既羞涩又有些刺激。
  龟头在两张小嘴里交替穿梭,时而在左边时而在右边,江薇听着孙可人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感受着自己口腔被填满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在体内流窜。
  她偷偷瞄了一眼孙可人潮红的脸颊,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两人的目光相接,都带着同样的羞涩与悸动。
  当唐校长按住江薇的头深喉时,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孙可人用力地固定住江薇的脑袋,示意她放松喉咙,江薇心里一颤,竟产生一种被亲密同伴分享秘密的刺激感,她试着放松喉咙,温顺地接受唐校长的侵犯。
  看着江薇眼角渗出的泪珠和通红的脸颊,唐校长更加兴奋。他一手抓着孙可人的头发,一手按住江薇的后脑勺,开始交替操弄两个女人的嘴。
  江薇感到难堪的同时,心底竟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兴奋。她能清楚感知到孙可人柔软的唇瓣偶尔蹭过自己的嘴角,那种若有似无的亲密接触让她浑身发热。
  当唐校长将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时,居然下意识地追了上去,小嘴微微张开,舌尖还不舍得离开那根粗壮的肉棒。直到龟头完全脱离口腔,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羞愧地低下了头。
  "呵呵,看来江老师,很喜欢我的大鸡巴啊,"唐校长笑着拍了拍她通红的脸颊,"来吧,用你的大奶子给我乳交。"
  江薇羞怯地低下头,她那张娃娃脸与丰满的身材形成强烈反差,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看起来像是个高中生,配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和小巧的鼻梁,活脱脱就是个清纯可人的少女。
  唐校长握着自己勃起的肉棒,示意江薇把胸部抬起来。她脸颊绯红,顺从捧起那对不符合娇小身材的巨乳。
  饱满圆润的乳房像两个倒扣的大玉碗,粉嫩的乳尖因为羞涩而微微挺立,孙可人在旁边看得都有些羡慕。江薇的不仅胸部丰满,腰肢还特别纤细,特别是配上那张娃娃脸,让她都有种莫名的冲动。
  唐校长迫不及待地将阴茎夹在江薇柔软的乳房中间,当滚烫的肉棒陷入温暖柔软的乳沟时,两人都忍不住轻颤。
  "夹紧点。"唐校长命令道。
  江薇咬着嘴唇,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向中间挤压。那对白皙丰满的巨乳立刻紧紧包裹住粗长的肉棒,只露出紫红色的龟头从顶端探出。
  孙可人在旁边看得呼吸急促。这个画面实在太色情了,童颜巨乳的江薇跪坐在床上,用丰满的胸部服侍着男人的性器。特别是那张清纯无辜的脸配上淫靡的动作,形成强烈反差。
  唐校长享受地闭着眼睛,感受着乳肉的柔软挤压,江薇的乳房又大又嫩,而且特别有弹性,每动一下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动快点。"他命令道,同时双手按住江薇的肩膀。
  江薇羞涩地用手掌捧住乳房的下缘,开始上下挤压摩擦,柔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变幻着形状,紧紧包裹着唐校长的阴茎,她的心跳加速,自己的男朋友好几次希望她用这种方式,都被她断然拒绝了。
  "嗯…好舒服…"唐校长满足的叹息打断了她的思绪,"就是这样,继续…舌头舔下...嗯...."
  江薇红着脸继续动作,她的小舌头时不时地舔过露出的猩红龟头,带来额外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阴茎在乳房里的脉动。
  “啧啧.....舒服...再快点.....”唐校长挺着圆滚滚的肚腩,脸上满是舒爽的笑意,看着清纯可人的小美女给自己乳交,时不时舔弄龟头,这种精神刺激比肉体快感更加强烈。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阴茎在江薇的乳房间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带着粘腻的水声。
  江薇努力保持乳房紧贴肉棒,但她很快就体力不支,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自己的巨乳上。她气喘吁吁地调整呼吸,却发现这样反而让动作更加缓慢凌乱。
  "累了吗?"
  江薇羞红着脸点点头,体力的消耗和羞耻感让她快要承受不住。她的乳房因为剧烈动作而泛起粉红,乳尖也变得更加挺立。
  唐校长看着娇喘的女老师,满意地说道:"该我来服侍你这个小美人了",他一把抱起江薇滚烫的身体,让她的蜜桃臀坐在自己大腿上。
  "啊......不…不要这样…我不行了....求你"江薇惊呼一声,只能搂着唐校长的脖子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孙可人面前,羞耻得想要钻到地缝里。
  唐校长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江薇湿润的花穴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特别深,江薇忍不住仰头呻吟。
  "看看你这骚样…"唐校长一边抽送一边低头亲吻江薇娇小的脸蛋。他的大手揉捏着江薇饱满的巨乳,像玩弄面团般变换形状。
  孙可人在旁边看得心里莫名的发酸,江薇那张娃娃脸配上娇小身材,太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和征服欲了。
  "唔…轻点…痛....嗯......"江薇坐在唐校长怀里承受着猛烈撞击,胸前一对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摇晃。相比之下,孙可人的乳房显得有些相形见绌。
  唐校长的大嘴含住江薇的小巧耳垂,粗重喘息喷在她耳边:"江老师,你的奶子真棒,又大又软,还会摇。"
  他说着用力捏了一下江薇挺立的乳尖,引得怀中人一阵颤栗,江薇羞涩地把头埋进唐校长肩膀,却被他强行转过来索吻。
  唐校长粗暴却带着技巧的吻法让她招架不住,只能被动承受男人的侵犯,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淫靡水声。
  “啪...啪啪...啪啪.....”
  良久,唇瓣分开,唐校长喘着粗气,唇角沾着细碎湿意,看着怀中的江薇,满意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娇小的女老师在他的怀抱里,就像个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女儿,那张娃娃脸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欺负一番。
  唐校长坏笑着低头含住江薇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耳边:"小薇薇,叫声爸爸来听听。
  "什…什么?"江薇羞涩地摇头,她怎么也无法叫出这种称呼。
  "叫啊,"唐校长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这里又没外人?"
  江薇偷偷瞄了一眼孙可人,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嗯.....不要…嗯....."她倔强地咬着嘴唇。
  唐校长见状一手揉捏江薇的乳房,一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快速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蛊惑的说道:“叫爸爸,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一点情趣而已,乖......”
  "不…不要…"江薇倔强地摇头,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羞耻的感觉逼疯了,怎么能叫出那种称呼?
  唐校长放缓了速度,改为慢慢研磨,这个动作让江薇更加难耐,她的小穴已经习惯了刚才的快速抽插,现在这种缓慢的节奏简直是在折磨她。
  "嗯…不要…不要停..嗯....."江薇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泪雾
  "怎么了?"唐校长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情欲折磨的小女人,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手掌用力的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
  "太…太慢了…求你....."江薇小声呜咽着,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这种话实在太羞耻了。
  一旁的孙可人,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她知道江薇不会坚持多久的。
  "想让我快点?"唐校长挑眉问道,他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
  "嗯…"江薇羞涩地点头,她真的受不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了。
  "那叫声好听的,乖,快点"唐校长坏笑着问道,他的手指捏住江薇的一边乳头,轻轻拉扯。
  "我不…太羞人了....嗯......"江薇的语气开始没那么坚定了,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小穴深处开始瘙痒,那种想要被狠狠操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不叫的话,"唐校长故意又重重地顶了一下,"我就继续这样,慢慢的磨。"
  “你....嗯...不要折磨我了......”江薇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崩溃了,可自尊又让她无法轻易屈服。
  唐校长看出她的犹豫,故意加重了力道,这一次,他不再是慢慢研磨,而是重重地顶了好几下。
  "啊!"江薇惊叫出声,那种突然的刺激让她差点就到达高潮。可就在她即将越过那条线的时候,唐校长又重新放慢了速度。
  江薇快要哭了,她真的受不了这种折磨,"嗯…求你…"
  唐校长趁机凑到她耳边:"那你到底叫不叫?,孙老师被操的时候,也喜欢叫我爸爸哦"
  江薇咬着嘴唇,她真的不想屈服,可是那种酥麻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让她快要发疯。
  "爸......爸爸…"她终于屈服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立即把脸埋进唐校长的肩膀。
  "大声点,我没听见,"唐校长假装不满,腰腹用力的挺动几下。
  "爸爸.....爸爸......"江薇提高音量,眼角已经泛起了泪花,在好友面前,这样羞耻的称呼男人,让她觉得自己变得好淫荡。
  "乖女儿,"唐校长满意地笑了,"爸爸这就奖励你。"
  他说着,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直捣黄龙。江薇的呻吟声被撞击声淹没,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太快了…要坏掉了…"江薇的唇瓣微张、呼吸凌乱的呻吟着。
  "骚女儿,"唐校长喘息着说道,"告诉爸爸,喜不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喜欢…喜欢…"江薇白皙的脖颈高高扬起,她现在只想让这个男人继续操她"啊…好深…爸爸.....太深了…"
  孙可人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情绪,那种亲密无间的氛围让她感到莫名失落。
  “啪.......啪啪....啪啪.....”
  唐校长眼底凝着亢奋的光,托住江薇的臀部上下抛动,每一次都将阴茎完全抽出再狠狠插入。这个激烈的动作让江薇尖叫出声,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颤抖。
  "爸爸…我要被操死了…啊....啊....."江薇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变态的称呼中。
  "真骚,"唐校长被她的淫词浪语刺激得不行,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啊.......啊…太快了…爸爸啊.....我要来了…啊"江薇尖叫着,她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颤抖。那对巨大的乳房也随之疯狂摇晃。
  坐在旁边的孙可人脸上泛起红晕,纤细的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下体,看着平时矜持清纯的江薇,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受。
  "爸爸…好爸爸…要到了…要到了!"江薇开始胡言乱语,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唐校长的脖子,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脸上满是淫欲,小舌头微微伸出,看起来既纯真又淫荡。
  "真是个小骚货,"唐校长感受到她的变化,腰部快速耸动,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恨不得把两个卵蛋都塞进泥泞的小穴里。
  “啪......啪啪...啪啪.....”
  "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江薇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身体瘫软在唐校长怀里,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唐校长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闷哼一声,看着怀里娇小的人儿因高潮而剧烈颤抖,特别是那张清纯脸蛋上露出的淫荡表情,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沦陷了。
  "乖可人,你也想要吧?"唐校长将软绵绵的江薇放在一旁,转向已经按捺不住的孙可人,他的阴茎依然坚挺,上面还沾着两人的液体。
  。。。。。。。。
  这场淫戏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个女人都筋疲力尽,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味道。江薇瘫软在床上,原本清纯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和汗珠。她娇小的身躯上满是吻痕和指印,两颗巨乳更是被揉搓得通红肿胀。
  孙可人也好不到哪去,躺在江薇身边,两人的小手握在一起,双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小穴还在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今天就先放过你们。"唐校长整理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狼狈的女人,"放心,那个视频,不会有事的"
  江薇和孙可人都无力回应,她们只是瘫软在床上,任由精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场荒唐的淫戏终于结束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3 08:46:18

第114章宁江暗涌
  清晨,静海高中的早自习铃声按时响起,清脆的铃声划破校园的宁静,空气中透着一股异样的氛围。前几天还在网上疯传、闹得沸沸扬扬的「校长视频门」,在有关部门的介入下,竟一夜之间销声匿迹,网上相关的视频、截图、讨论帖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高二(4 )班的教室里,江薇抱着语文课本,准时走进教室,梳着依旧清爽的高马尾,清秀的娃娃脸上努力挤出平静的神色,穿着宽松的衣衫,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个温柔腼腆、带着几分学生气的年轻老师,说话时声音轻柔,板书工整。
  可只有江薇自己知道,内心的慌张像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丝毫没有散去。
  指尖握着粉笔,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总感觉有道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游移,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理了理衣领,手还在微微发抖,那天下午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灼热的呼吸、粗重的喘息、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称呼……
  「咳咳,」江薇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翻开教案,强迫自己专注于今天的课程安排。
  孙晓东的目光锁定在讲台上的江薇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与异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宽松的衣衫下,藏着一具勾人魂魄的诱人胴体。
  江薇在讲台上缓步走动,宽松的衣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也跟着微微起伏,而孙晓东的目光却仿佛能穿透那些布料,两团饱满雪白的软肉在眼前跳跃,它们曾经在唐校长的手掌中变换出各种形状。
  「这段话表达了作者对人生的感悟……」江薇轻声细语地讲解着,她的红润双唇微微开启,露出贝齿。
  孙晓东知道,这张小嘴除了说话传授知识,还有其他用途,他陷入恍惚,江薇跪在唐校长胯下,那张清秀的娃娃脸仰望着男人,红唇包裹着青筋毕露的肉棒,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颤抖……
  「咚咚——」桌子被敲击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江薇轻轻收回手继续往前走,孙晓东心头一慌,连忙低下头,假装翻看课本,耳尖却悄悄泛红。
  他始终想不明白——江薇这样一个称职、温柔的女老师,举止得体,深受学生的喜爱,怎么会心甘情愿成为唐伟国那个禽兽校长的情妇,忍受他的逼迫与屈辱,任由自己陷入这般不堪的境地?
  孙晓东下意识地转动目光,余光悄悄瞥向窗外的行政楼,可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瞬间停滞,连身体都下意识地僵住了。消失了两天的唐校长,竟然出现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神色从容,慢悠悠地走在通往行政楼的小路上,丝毫看不出半分慌乱与狼狈,仿佛前几天的视频风波从未波及到他一般。
  更让孙晓东心脏狂跳的是,在唐校长推开行政楼大门、即将走进去的瞬间,他突然停下脚步,缓缓扭头,目光精准地望向教学楼的方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在探查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孙晓东吓得连忙低下头,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指尖紧紧攥着课本,指节都泛了白,心底满是慌乱与忐忑。
  一整天,孙晓东都有些心神不宁,他还要不要继续行动?。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孙晓东收拾好书包,快步走出学校大门。校门口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继母何俏的红色宝马轿车就停在老地方,只是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影。他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股淡淡的疲惫感扑面而来。
  「妈,怎么没开窗通风?」孙晓东系好安全带,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何俏。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色也比往常苍白许多,连笑都透着股勉强:「有点冷,就没开。快坐好,咱们回家。」
  车子平稳地驶离学校,孙晓东看着何俏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紧,忍不住问:
  「妈,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啊?是不是在担心去美国的事?」再过一个月,何俏就要去美国待产了,这事她跟孙晓东提过几次。
  何俏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没回头,只是声音低了些:「没事,就是公司最近有点忙。」她避开了孙晓东的目光,视线紧紧盯着前方的路况,可孙晓东还是察觉到,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在走神。
  车子下了高架,拐进了一条小路,何俏打了转向灯准备变道。可就在车身刚越过车道线的瞬间,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右侧冲了出来。
  「砰」的一声。
  冲击力让孙晓东身体猛地前倾,安全带勒得他肩膀发疼。他惊魂未定地抬头,就看见何俏脸色煞白地解开安全带,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镇定:「晓东,你待在车里别乱动,我下去看看!」
  「妈,我跟你一起去!」孙晓东不放心,也跟着推开车门。夜色里,黑色轿车的车头凹下去一大块,驾驶座上下来一个戴着鸭舌帽,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冷冷地盯着他们,何俏的红色轿车左前方也被撞得变形……
  何俏走到黑色轿车旁,深吸一口气问:「先生,你没事吧?我们报警处理?」
  鸭舌帽男人带着口罩没说话,只是抬眼扫了孙晓东一眼,又看向何俏,眼神里的寒意让孙晓东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他快步走到何俏身边,紧紧攥住她的衣角,心里刚升起「这起车祸恐怕不是意外」的念头,就听见身后传来沉闷的引擎声。
  两人回头一看,一辆宽大的白色依维柯面包车正缓缓驶来,精准地停在他们的车与黑色轿车之间,车身刚好挡住了过往路人的视线。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从里面下来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不等何俏和孙晓东反应,就分别扑了上来。
  其中一个男人伸手死死捂住何俏的口鼻,掌心的布料带着刺鼻的乙醚气味,何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就开始发软。孙晓东见状,猛地扑上去想推开对方,却被另一个男人牢牢钳住胳膊。他拼命挣扎,脚狠狠踹向对方的小腿,可换来的是腹部突如其来的一记重击——那力道大得惊人,孙晓东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腥甜,旋即失去了知觉,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捂晕何俏的男人松开手,和同伴一起架起昏迷的两人,动作麻利地将他们拖进面包车。鸭舌帽男人,走到依维柯车门边,朝里面的人低声吩咐:「动作快点,别留下痕迹。」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不过两分钟,依维柯面包车就发动起来,缓缓驶离了现场。直到车身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原本停在旁边的黑色轿车才动了,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从副驾驶座下来,绕到何俏的宝马车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引擎轰鸣一声,红色宝马车也跟着汇入车流,朝着与依维柯相反的方向驶去。
  ……
  不知过了多久,孙晓东在轻柔的暖意中苏醒。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他动了动手指,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下柔软的床垫,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这不是被绑架者该有的待遇啊。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昨晚的车祸和那记重击,下意识地摸向腹部,一阵隐隐的钝痛传来。
  「闯大祸了……」孙晓东低声呢喃,他知道自己偷偷发视频的事恐怕暴露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转头一看,心脏猛地一跳——何俏正躺在他身旁,双眼紧闭,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着一条浅灰色的被子,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睡得很沉。
  自己居然和继母躺在一张床上?孙晓东浑身一僵,只觉得这场景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嘎吱——」卧室门突然被推开,打断了孙晓东的思绪。他循声望去,一个穿着咖啡色夹克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身形挺拔,最显眼的是眉角那道寸许长的疤痕,让他的面容多了几分狠厉。
  男人的脚步很轻,走到床边后,目光落在何俏脸上,确认她还在熟睡,才转头看向孙晓东,声音压得很低:「醒了?你跟我来,夫人要见你。」
  「你是谁,我不走!我要陪着我妈!」孙晓东紧紧攥着被子,警惕地盯着男人。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更不敢把昏迷的何俏单独留下。
  年轻男人眉头瞬间皱起,疤痕在眉角扯出一道狰狞的弧度,语气里满是不悦:
  「快点!别让夫人等急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看着男人眼中的冷意,孙晓东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轻轻掖了掖何俏身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床,跟在男人身后走出卧室。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拐过两个弯后,男人推开一扇雕花木门,示意他进去。孙晓东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刚抬头就被墙上的照片惊得说不出话——宽敞的房间里,整面墙都贴满了人物照片,唐校长、孙可人、肖刚……每一张照片下面都用红笔标注着名字,甚至还有他们的出行轨迹记录。
  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长裙,脸上戴着一个精致的美杜莎面具,蛇形的纹路在晨光下闪着冷光,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淡红色的唇。孙晓东看着那面具上冰冷的蛇眼,莫名地感到一阵害怕,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坐吧。」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她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开门见山,「知道昨晚那些人为什么要绑架你们吗?」
  孙晓东攥紧了拳头,低着头沉默不语。他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却不敢说出口。
  女人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应,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看来你心里有数。那我再问你,静海高中那个『校长门』的视频,是你发的吧?」
  「轰」的一声,孙晓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看来真的是你」面具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你胆子倒是不小,一个高中生,就没考虑过后果?」
  孙晓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下意识地摇头。他当初只想着曝光唐校长的恶行,让他不要再去纠缠孙可人,根本没敢深想背后的牵扯,更没预料到会引来绑架。
  「没考虑过后果也就罢了,连你怀孕的继母,安危都不顾?」面具女人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质问,「你发视频的时候,就没想想这事会把她卷进来?」
  孙晓东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痛苦地摇着头。
  面具女人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现在说这些也晚了,最近一段时间,宁江你们是待不下去了」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面具上的蛇眼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幽深:「把你手里的原视频给我。这东西不是你该握在手里的」
  孙晓东的眼神闪烁起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原视频他已经上传到了网盘,那是他最后的底牌。「凭什么……凭什么我要相信你?」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却透着一丝倔强,「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和唐校长一伙的,骗我交出来,就对我们下手?」
  「呵。」面具女人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嘲弄,「你以为你有的选?」她抬手打了个响指,门口的疤痕男人立刻上前一步,将一部手机递到孙晓东面前。屏幕上是一段视频,摇晃的画面里,有打斗声,一个蒙面的男人正把昏迷的何俏从依维柯车里抱出来……
  「现在宁江的地下势力都在找你们『母子』,要不是昨晚,我先一步把你们截出来,你以为你们还能安安稳稳躺在柔软的床上?」面具女人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交出视频,不过是怕你年轻气盛,再拿着它乱闯乱撞,到时候不仅救不了任何人,反而会把自己和你继母彻底推向绝路。」
  孙晓东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板上。他从来没想过,唐校长一个高中校长,背后居然牵扯到地下势力,更没想过自己一时的冲动,会把怀孕的继母拖进这么危险的境地。离开宁江?他在这里长大,朋友、亲戚都在这里,怎么甘心说走就走。
  「我……我不想离开宁江。」孙晓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视频……我可以交给警察!警察会保护我们的,他们能把唐校长抓起来!」
  「呵——」面具女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声音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她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面具上的蛇眼仿佛都染上了轻蔑,「警察?你真以为一个区区的唐校长能调动这么多势力」
  她顿了顿,抬手把玩着指尖的戒指,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信?
  你可以试试。」
  孙晓东的脸色瞬间又白了下去,「那……那你要视频到底要干什么?」
  面具女人轻笑一声,目光看向照片墙上的李安富,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照片灼伤,语气冰冷而决绝:「我要做什么?……」,她心底的恨意翻涌不止:
  「李安富,你等着」
  ……
  「阿嚏——阿嚏——阿嚏!」连续三个响亮的喷嚏打破了包厢的沉闷,李安富揉着发红的鼻尖,烦躁地看着面前几个鼻青脸肿的手下,眼神里满是嫌恶,「没用的东西!两个手无寸铁的人都抓不到,还被人摆了一道!」
  静立在李安富身后的年轻女人适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缓和的意味。
  她穿一身熨帖的深色套装,黑框眼镜遮不住眉眼的精致,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李总,他们也挂了彩,先让他们下去处理伤口吧」
  李安富闻言,平复了下心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都给我滚下去!」
  几个手下灰溜溜地应着,互相搀扶着退出包厢,关门的瞬间还能感受到身后李安富压抑的怒火。
  眨眼,包厢里只剩下三人,暖黄的灯光打在左手边老人身上,映得他满头白发泛着柔和的光,可那精神矍铄的模样,半点看不出老态——最扎眼的是他的左手,只剩下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脸上的褶子像干涸的河床般纵横交错,每一道都藏着岁月的狠厉。
  李安富余怒未消,重重将空茶杯墩在桌面。身后的女人脚步未动,只微微俯身,手腕轻旋便提起紫砂壶。滚烫的热水注入白瓷杯,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氤氲的茶香漫开,恰好冲淡了包厢里的戾气。她将斟满的茶杯轻轻推到李安富手边,动作行云流水,安静得像一道影子。
  李安富端起桌上的普洱茶猛灌一口,压下心头的火气,身体微微前倾,看向对面的老人:「孙三爷,您怎么看这事?」
  孙三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语气沉稳得像块磐石:「有人盯上咱们了。」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袁二的失踪,看来也和这伙人有关」
  李安富将茶杯轻轻放在杯垫上,发出一声轻响,指尖在桌面敲了两下,节奏均匀:「宁江这地界,能绕过您老的眼线做事的,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他没有拔高音量,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探究,「您在这儿盘桓这么多年,就没察觉到半点风声?」
  身后的女人依旧垂眸静立,黑框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只有耳尖极轻微地动了动
  孙三爷抬眼,目光与李安富对上,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没有半分火气,却藏着暗涌:「现在的规矩,和咱们当年不一样了。」他放下茶杯,空荡荡的袖口垂在身侧,「当年靠刀枪说话,现在的人,靠的是信息、是布局。这伙人敢动袁二,又能截胡你的人,说明咱们的动静,人家摸得门儿清。」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沉稳,「急着追查,反而容易踩进人家铺好的局里。」
  李安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重新拿起茶壶想斟茶,却被身后的女人抢先一步。她接过茶壶,手腕微转,替他和孙三爷都添了半杯热茶,指尖擦过杯壁时,带着微凉的温度。
  「您是说,要先沉住气?」李安富没有明说反驳,却话里带话,「这和你孙三爷的作风,不符啊」
  孙三爷脸上的褶子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指尖在桌沿轻轻一点:「现在这局要是乱了,想收就难了。」他站起身,身形依旧挺拔,「我让底下人去查最近宁江新来的生面孔,还有那些突然沉寂的老户。你那边,把那个唐校长看紧点,别让他再出岔子,免得给人家递把柄。」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空荡荡的袖口随着脚步轻轻摆动。
  李安富坐在原地,看着杯中渐渐冷却的茶汤,指尖依旧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眼底的阴霾深不见底,:「林芳,你怎么看」
  林芳垂着的眼帘轻轻抬了抬,黑框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接过茶壶,慢条斯理地替他续上半杯温水,声音清冷,一字一句都裹着冰碴儿:「孙三爷,老了。」
  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石子落进李安富眼底的阴霾里,荡开一圈极淡的涟漪。他指尖的敲击顿了半秒,随即又恢复了原有的节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包厢里的暖黄灯光渐渐暗了些,窗外的夜色漫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李安富往后靠在沙发背上,脖颈微微绷紧,连日的焦躁与压抑在孙三爷离开后彻底显露。林芳见状,无声上前,指尖褪去冰凉,轻轻落在他的肩头。?
  她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紧绷的肌肉,从肩头缓缓移到后颈,动作舒缓而熟稔。李安富闭着眼,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指尖的敲击终于停了。林芳的拇指在他太阳穴处轻轻打圈,带着安抚的意味,黑框眼镜后的目光依旧清冷,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一群废物,连个毛都抓不住。」李安富突然低声咒骂,语气里满是戾气,「孙三爷倚老卖老,宁江的天,早该变了。」他猛地抓住林芳放在肩头的手,力道颇大,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林芳没有挣扎,只是微微俯身,发丝轻轻扫过他的耳畔,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意:「李总,别急。」?
  李安富睁开眼,眼底的阴霾翻涌,他反手将林芳拉到身前。包厢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暖黄的灯光模糊了两人的轮廓,茶杯里的茶汤彻底凉透,茶香散尽。
  林芳的黑框眼镜滑到鼻尖,她抬手轻轻扶住,镜片后的目光与李安富对视,没有躲闪,只有一片沉寂的深潭。?
  夜色渐浓,包厢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林芳重新站直身子,整理好微乱的套装,依旧静立在李安富身后,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而李安富依旧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眉头却未完全舒展,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又像是被更深的疑虑缠绕。?
  ……
  孙三爷和李安富的人,在宁江市里排查了三天,最终却一无所获,网络上更是出奇地平静,没有半点新的片段曝光。
  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绑架从未发生,孙晓东和何俏这两个人,也像是从未在宁江出现过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那些平日里消息灵通的线人,没人能说出这对「母子」的去向,也没人知道背后那伙人的底细,整个宁江的地下世界,像被人按下了「重置键」,恢复了诡异的平静。
  李安富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着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烟灰簌簌落在红木桌面上,他却浑然不觉。最近这几天,他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无论是出门还是在公司,都有种莫名的压迫感,能在宁江藏得这么深,绝不是普通角色。
  这些天也不是全无所获,一份和孙晓东母子关系密切的人员名单,就在桌子上,从他们亲近的人下手,或许能有意外收获。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越野车的引擎在高速路上发出低沉的轰鸣,已经驶离了江南省的边界,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远山如黛,被一层薄雾笼罩,看不真切。
  陈丽娟靠在后排座位上,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将大半张脸遮了去——她现在的身份敏感,早已不适合出现在机场、高铁站这类人流密集的公用交通工具里,唯有这一路向西的越野车,能带着她避开检查,赶往云南。
  李胜利已经先行一步出发,按约定在边境小城等着她汇合。这次云南之行,她有几项重要任务:几条隐秘渠道需要亲自出面维护,更关键的是,这是她第一次以「黄红英」的身份亮相。在要见面的合作者里,还有两个连黄红英都未曾谋面,这无疑给这次行动添了几分未知的风险。
  那些合作者常年混迹在边境线上,见惯了刀光剑影和背信弃义,在他们眼里,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从来没有所谓的道义可言。
  陈丽娟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胸腔里泛起阵阵忐忑。她不敢深想,万一身份暴露,或是被警察盯上,又或是被这些唯利是图的人出卖,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绝境。
  越野车驶进一个隧道,黑暗瞬间吞噬了车厢,只有仪表盘的微光映着陈丽娟紧绷的侧脸。当车辆再次驶出隧道时,刺眼的阳光穿透车窗,陈丽娟缓缓睁开眼,眼神里的忐忑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坚定。她清楚地知道,自从手刃了袁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3 08:50:12

第115章 夫目前的母子禁忌
  孙晓东母子消失后的第六天,周四傍晚,静海高中校园。
  学校召开高二家长会,主题是明年高考的规划。杨琳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教室,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她最近总有些心神不宁,冯哲这几天总念叨着孙晓东失联的事,让她也跟着担心,连带着对校园里的氛围都多了几分敏感。
  家长会开了一个半小时,班主任详细讲解了高二的学校安排、家长需要配合的事项,以及目前班级的整体学习状况,散会时已近傍晚。杨琳收拾好笔记本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请问是冯哲妈妈吗?」
  杨琳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浅灰色教师制服的女人,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温婉,看着像是学校的老师。「我是,请问您是?」她疑惑地问道。
  「我是林老师。」女人笑着伸出手,语气亲切,「学校的教导主任,想跟您聊聊冯哲的事情。」
  杨琳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她和教导主任没什么交集,对方突然要找她聊孩子的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林老师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冯哲妈妈,主要是聊聊冯哲的高考规划的事情。他成绩一直稳居年级前二十,是冲击名校的好苗子,学校想提前跟家长沟通下方向,看看孩子有没有意向的专业,学校也好提前对接相关资源。」
  杨琳瞬间放下了警惕,眼里泛起一丝欣喜。林老师笑着补充道:「这也是学校的惯例,成绩拔尖的学生,我们都会单独和家长沟通,就是怕大张旗鼓地说,会让成绩一般的家长和孩子有压力,您理解的吧?」她说着,指了指行政楼,「
  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想到冯哲能被学校重点关注、提前对接名校资源,杨琳心里满是欢喜,连忙点头:「好,谢谢林老师,那我跟您过去一趟。」她跟在林老师身后走向行政楼,完全没注意到对方转身时,眼底闪过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行政楼一楼的走廊好几间办公室的灯都亮着,不时有老师进出,低声交谈着教,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正常。
  两人沿着楼梯走到二楼,只有顶端的一间办公室亮着灯,暖黄的光线在地上投出狭长的光斑,其余房间都黑漆漆的,连个窗户透出的微光都没有。
  林老师脚步不停,径直朝着亮灯的办公室走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冯哲妈妈,就是这儿了。」林老师转头笑了笑,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杨琳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办公室里陈设简洁,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摆在靠窗的位置,一个男人背对着她们坐在椅子上,身形臃肿,看背影竟有些眼熟。
  林老师轻轻带上了门,门轴转动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杨琳的心猛地一沉,后颈泛起一阵凉意——这场景、这氛围,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
  「坐吧,冯哲妈妈。」背对着她们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他缓缓转动椅子,转了过来。杨琳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惊呼出声:「唐校长?!」
  眼前的男人,正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视频门」男主角——静海高中的唐校长。他脸上堆着虚伪的笑,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勾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杨琳下意识地转身想走,却发现林老师已经挪到了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去路,方才温婉的气质荡然无存,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警告。
  「杨琳,为了你儿子冯哲,你最好不要走。」唐校长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我们之前还一起吃过饭的,不会这么就忘了吧,坐下来聊聊。」
  「聊、聊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杨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死死盯着唐校长,心里盘算着该不该呼救。
  唐校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斟酌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儿子冯哲,上次在学校里偷拍女同学、甚至偷偷拍女老师的事情,你还记得吧?」他顿了顿,看着杨琳骤然发白的脸色,继续说道,「其实啊,那些照片根本不是你儿子拍的,是孙晓东偷拍的」
  「什么?」杨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微微晃动。冯哲哭着说自己没做,她还以为是儿子不敢承认,没想到竟然是孙晓东做的?
  「孙晓东这孩子,心思太坏了。」唐校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他怕事情败露被学校处分,就合成了最近那两段关于我的视频,想以此威胁我,让我帮他压下偷拍的事。当然,他的小伎俩早就被我们识破了,现在人已经潜逃了。」
  杨琳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就听到唐校长继续说道:「我听说,你和孙晓东他们母子关系一直不错。你儿子成绩那么好,马上就要冲刺高考了,可不能因为这种事被耽误了。说吧,你知道孙晓东和何俏去哪里了吗?.......」
  经历贾文强的背叛,杨琳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慌乱的情绪渐渐褪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冷静。
  「我不知道孙晓东和何俏在哪里。」杨琳打断他的话,声音虽还有些发紧,却异常坚定,「你们要是有证据,大可以报警抓他,我要回去了。」说着,她上前一步,试图推开门口的林老师。
  唐校长脸上的假笑彻底裂开,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杨琳,给你脸了是吧!」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般阴冷,「别以为我不敢动冯哲!更别以为你那点破事能瞒得住——你和你儿子的那种关系,真当我不知道?」
  「你胡说什么!」杨琳浑身一震,像是被人当众扒去了衣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惶恐顺着脊椎往上爬,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自己和冯哲的亲密关系,被唐校长赤裸裸地揭开,那些深夜里的自我怀疑、旁人异样的眼光,瞬间涌进脑海。但下一秒,贾文强胁迫她时的嘴脸也跟着浮现——她已经被男人的威胁毁过一次人生,绝不能再让第二次!
  杨琳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惶恐已被决绝取代。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朝着门口的林老师冲去,双手死死抵住林老师的肩膀用力推攘:「让开!我要走!」林老师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难,被推得一个踉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抓住她,林芳!」唐校长怒喝一声。
  林芳缓过神,方才温婉的伪装彻底撕碎,眼里翻涌着凶光——她根本就不是学校的老师!只见她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杨琳的胳膊,指节用力到发白,不等杨琳挣扎,攥紧的右拳带着风声,重重击打在杨琳的腹部!
  「唔!」剧烈的疼痛让杨琳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腹部,冷汗顺着额头滚落,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暗,最终彻底失去了知觉。
  林芳活动了下手腕,眼底的凶戾稍稍褪去,弯腰查看杨琳的状况,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颈侧,动作猛地一顿,瞳孔微微收缩,女人颈侧肌肤莹白似玉,一枚淡月牙形的红痣,正浅浅伏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小巧精致,像是被谁不慎落下的朱砂印记。
  她下意识地顿住了动作,指尖微微颤抖,一时间竟忘了动弹。
  一旁的唐校长,看着倒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杨琳,脸上的阴狠渐渐被贪婪取代,眼底翻涌着猥琐的淫光,他按捺不住心底的龌龊心思,脚步匆匆上前,粗糙的手掌径直伸向杨琳的裤腰,指尖用力攥住布料。
  一只白皙的手掌突兀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琳在一阵寒意中缓缓苏醒,意识渐渐清晰,腹部的疼痛感依旧强烈,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倒抽一口冷气。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唐校长和林芳早已不见踪影。
  杨琳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劲来。她下意识地检查了下,衣物还算整齐,下体没有被侵犯的痕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可心底的恐惧与屈辱,却依旧清晰。
  就在这时,她发现身上掉落了一张白纸,上面是几行潦草的字迹,:「识相点,何俏和孙晓东的任何动向,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杨琳紧紧攥着那张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条被攥得皱巴巴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
  "咔嗒"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时,冯绍原正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冯哲也抱着书本从房间里探出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怎么才回来?家长会开这么久?」冯绍原放下遥控器起身,目光扫过杨琳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色,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
  杨琳连忙避开丈夫的视线,弯腰换鞋时,腹部的隐痛还在隐隐作祟,林芳那一拳的力道,比她想象中更重。「开完家长会又跟班主任单独聊了聊冯哲的学习。」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转头看向冯哲,声音刻意放得温和,「你们老师很看重你,说你成绩稳居年级前二十,可以冲击下名校。明年就要高考了,一定要集中精力备考,别想其他杂事。」
  冯哲盯着母亲的眼睛,总觉得她在强装镇定——母亲的手在微微发抖,说话时也不敢直视他,但冯绍原在,他没敢多问,只是点点头:「知道了妈,我会努力的。」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杨琳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办公室里的荒唐场景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林老师凶戾的眼神、腹部的剧痛、唐校长油腻的圆脸……冷汗渐渐浸湿了睡衣。
  接下来的几天,杨琳表面上依旧按时上下班、照顾家里,一举一动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团沉甸甸的恐惧,像阴云般死死压着,片刻都不曾散去。
  这天刚过晚上八点,小区里已经静了下来,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把小区裹得严严实实。
  杨琳拎着垃圾袋,脚步拖沓地走向分类垃圾桶,有些昏暗的路灯映得她脸上的倦意忽深忽浅,一束刺眼的车灯从路口拐进来,划破了夜的静谧。
  她下意识抬眼,闪到一边,心脏却猛地一沉。一辆白色的宝马X3停在不远处,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下来的人正是她的丈夫冯绍原。他微微侧身,似乎在跟车里的人说着什么,刘倩的脸隔着车窗隐约可见,抬手挥了挥,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杨琳的手指攥得发白,那个不堪的包厢里,自己丈夫曾和这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是她开车送回来的。
  回到家,冯绍原刚换好鞋,把一个白色,鼓鼓囊囊的布袋往鞋柜旁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淡淡的女士香水味。杨琳端来一杯温水递过去,声音尽量放得平缓:「刚回来?刚才好像看到刘倩的车了,真巧。」她瞥了眼那个布袋,犹豫了一下,还是补了句,「绍原,注意安全,别让人抓住把柄。」
  冯绍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他把水杯往鞋柜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今天是鲁金安组的局,谈项目的事,刘倩也在,顺路送我回来而已,能有什么事?」他看了眼地上的布袋,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你是担心这个?」
  他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掠过一丝心虚。毕竟自己和那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如今被这样当面提起,难免有些不自在。
  杨琳见他语气不耐烦,心里的委屈也涌了上来:「我没胡思乱想,就是问问。你没必要这么大反应吧?我提醒你安全,还不是为了你好?」
  「我反应大?」冯绍原像是被点燃了引线,音量陡然提高,语气里满是委屈,「我在外头应酬,图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你和小哲过得好一点!
  」
  杨琳看着眼前这个情绪激动的男人,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不是质疑你,我是担心你!」
  冯绍原借着酒劲,胸膛剧烈起伏,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话里有话地隐射着:「担心我?我看你是自己心里有鬼,才整天疑神疑鬼,怕我发现什么吧!」他向前逼近一步,酒气喷在杨琳脸上,「你和那个贾文强,敢说你们之间真的没什么?」
  杨琳愣住了,随即脸色涨得通红:「你.......」她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那些难以启齿的遭遇让她无法坦然开口,「你别胡说八道」
  冯绍原见妻子慌乱的模样,酒劲上涌,语气愈发刻薄:「胡说?我胡说?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和他之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私情?」
  杨琳看着眼前这个面目有些狰狞的男人,心里又痛又怕,委屈、惶恐、愤怒、煎熬,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忍不住哽咽道:「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信任?信任是相互的!」冯绍原的情绪也到了顶点,他猛地挥了一下手,「我懒得跟你吵!」说完,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就往门口走,「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被狠狠关上,震得墙壁都似乎颤了一下。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杨琳压抑的抽泣。她踉跄着走到沙发边坐下。
  柔软的沙发垫却硌得她浑身难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深蓝色的沙发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抬手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争吵的委屈还在心头翻涌,可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恐慌——冯绍原的质问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她隐藏最深的秘密上。她想起那些和其他男人的纠葛,想起那些小心翼翼遮掩的瞬间,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像定时炸弹一样埋在她心里,她一直侥幸地以为自己遮掩得很好,可今天冯绍原的追问,让她意识到,纸终究包不住火。如果冯绍原真的追查下去,如果那些事被彻底揭穿,这个家会不会就此散了?小哲该怎么办?她不敢再想下去,哭声里渐渐掺进了绝望的意味。
  卧室的门轻轻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冯哲刚才一直躲在房间里,把外面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他走到杨琳身边,小心翼翼地挨着沙发坐下,伸出手把杨琳楼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妈妈,你别哭了,爸爸他就是脾气上来了,等他气消了就会回来的。」
  杨琳把头埋在冯哲的怀里,哽咽着说:「小哲,妈妈怕……怕这个家散了,怕你跟着我受苦。」
  冯哲能感觉到母亲的恐惧,他紧紧抱着杨琳的腰:「妈妈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跟你站在一起。」
  夜已深沉,小区里的路灯依旧昏黄。一场激烈的争吵过后,冯家的客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妈,我有件好事想告诉你。」冯哲看着杨琳通红的眼眶,刻意放柔了语气,试图驱散屋子里的压抑。
  杨琳哽咽着点点头,抬手擦了擦眼泪,示意他继续说。她知道儿子是故意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这份贴心让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今天下午,学校给我们这批高二成绩拔尖的学生开了个动员会。」冯哲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眼里闪着明亮的光,「唐校长说接下来会给我们安排针对性的辅导,都是学校最好的老师」
  「唐校长」三个字刚落,杨琳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她握着纸巾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原本稍稍平复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冯哲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常,还在细细说着:「唐校长还特地单独跟我聊了几句。他说我只要保持这个势头,冲刺名校有希望.....他还说.....」
  说到这里时,他才隐约感觉有些不对,母亲的手变得冰凉,冯哲顿住话头,转头看向杨琳,疑惑地问:「妈,你怎么了?」
  杨琳的身体在冯哲怀中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昨晚被强暴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闪现,
  "妈,你哪里不舒服吗?"冯哲担心地问道,伸手轻轻抚摸着母亲的背脊。
  "小哲..."杨琳摇了摇头,身体依然止不住地抖动"妈妈......有些头晕....
  ."
  冯哲把母亲抱得更紧了些,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睡衣下母亲丰满的身材紧贴在他身上,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膛。
  "妈妈....."冯哲感觉到下面有了反应,他的肉棒开始勃起,硬硬地抵在睡裤里,顶在母亲的大腿上。
  杨琳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但此刻的她已经被痛苦和不安占据了全部心神,丈夫的冷暴力,唐校长的胁迫,只有眼前自己这个儿子带给她一丝安慰。
  "小哲...妈妈想..."杨琳话还没说完,冯哲就已经吻住了她的嘴唇。母亲柔软的舌尖顺从地接纳了他的侵入,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冯哲的手从母亲的腰部往上移动,隔着睡衣揉捏着母亲丰满的乳房,杨琳没有反抗,睡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罩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妈妈,你的皮肤真好。"冯哲一边亲吻杨琳的脖颈,一边低声赞美,他的手探入母亲的睡衣,直接抚摸那光滑如缎的肌肤。
  "小哲,嗯....不要在这里.....去你房间....."杨琳娇喘吁吁地低语,手腕轻轻的抵在儿子的胸口。
  得到默许的冯哲,兴奋的直接将母亲打横抱起,能感觉到睡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走动轻轻晃动。杨琳本能地搂住儿子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羞耻得不敢抬头。
  卧室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冯哲将母亲扔在柔软的床上,自己的小卧室现在成了母子偷情的战场。杨琳蜷缩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在睡裙下若隐若现,白皙的小腿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冯哲跪在床上,解开母亲的睡衣,露出那具雪白的成熟胴体,丰满的乳房在白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冯哲迫不及待地扯下胸罩,两只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在空中晃动着。
  "妈,你的乳房真漂亮。"冯哲赞叹道,低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乳头。
  杨琳羞耻地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睁开看着儿子吮吸自己的乳房。冯哲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轻咬一下乳头,刺激得杨琳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小哲…轻点…"杨琳抓住床单,感受着儿子的舌头在自己乳房上游走,那里曾经喂养过冯哲长大。
  冯哲的手滑向母亲的大腿,手指顺着光滑的大腿向上游走,探入睡裙下摆,摸到了一片湿润。
  "妈,你下面好湿啊。"冯哲有些诧异的着道。
  杨琳白皙的脸颊绯红一片:"别说了…小哲…"话虽这么说,她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下面更是泛滥成灾。
  冯哲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眼前的景色令他血脉偾张,母亲那完美的私处在内裤下若隐若现,黑色的毛发从边缘钻出来,显得格外诱人。
  "妈妈,你好美…"冯哲忍不住伸手抚摸。
  "啊!"杨琳惊呼一声,儿子正用指尖拨弄着她的阴蒂。那里早已湿润一片,淫水甚至浸透了内裤,在布料上印出一个湿痕。
  冯哲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了母亲最后的遮羞物,当那朵娇艳的花朵完全暴露在眼前时,他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唾沫,目光灼灼地看着杨琳:"妈妈,我想要你…"
  杨琳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受到儿子灼热的目光,害羞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
  得到母亲的允许,冯哲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在母亲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了几下,腰部用力向前一挺,龟头挤开了阴唇,撑开了阴道:"妈,我进来了。"
  "啊!慢点.....好胀…"杨琳咬着嘴唇,感受着儿子一点点填满自己,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母子紧密相连的充实感。
  "妈…你的里面好舒服…"久违的紧致感让冯哲倒吸一口气,开始缓慢的抽送。
  杨琳紧紧抱住儿子,感受着不一样的快感,没有丈夫的猜忌,没有唐校长的粗暴,只有儿子火热的身体贴着自己,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可肉体却背叛了道德的约束。
  "啊…小哲…慢一点…"杨琳咬着嘴唇,努力压抑呻吟声。
  冯哲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母亲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印。乳头在他的蹂躏下变得通红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妈,你太美了…"冯哲低头吻住母亲的唇,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从嘴角溢出。
  杨琳被动地接受儿子的亲吻,两条舌头相互挑逗,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腿缠上儿子的腰,将他拉得更近,恨不得两人融为一个人,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水声显得格外淫靡,她的呼吸越发急促。
  "妈…你好紧…好湿…"冯哲俯身含住母亲的耳垂,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啪啪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床架随着两人的动作吱呀作响,像是在给这场背德的交合助兴。
  "嗯…啊…轻点…"杨琳双手捧住儿子的脸,主动吻了上去。两片舌头纠缠在一起,她主动将舌头探入儿子口中探索每个角落。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才分开,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啪...啪啪....啪...啪......」
  冯哲的下身一刻不停地耸动着,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杨琳的脸颊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随着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妈…舒服吗?"冯哲喘息着在母亲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下颌那层青涩胡茬又短又硬,蹭过母亲脸颊时,带着微微的刺痒。
  杨琳侧过脸,满脸潮红,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小哲…不要问妈妈这样的问题…"
  "告诉我嘛,妈。"冯哲故意放缓了速度,龟头研磨着母亲敏感的内壁,"我想听......."
  "啊…小哲你…"杨琳咬着下唇,身体因为阴茎的研磨而不自觉地扭动,这孩子的肉棒太粗了,"别问了…嗯....."
  "妈,你知道吗?我太幸福了。"冯哲吻着母亲的颈项、脸颊,留下一个个红印,"你的身体好软,好香…"
  杨琳被儿子的话说得浑身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然而就在这时,冯哲突然退了出去。
  "啊!小哲?"杨琳困惑地睁开眼睛,发现儿子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亮得发颤,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紧张又雀跃的灼热。
  "妈,我们换个姿势吧"冯哲轻轻抚摸母亲的臀瓣,"你趴着好不好?"
  杨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儿子想要什么姿势,她羞红了脸:"你这孩子…怎么..…"
  "妈~"冯哲拖长音调,"你就答应我吧,求你了......"
  面对儿子那直白又灼热的眼神,杨琳轻轻叹了口气,她慢慢地翻过身,按照儿子的要求趴伏在床上,黑色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赤裸的下半身完全展露在儿子面前。
  "小哲…这样好羞人…"杨琳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脖颈。
  "冯哲跪在她身后,呼吸又沉又重,带着少年人急促的热气,母亲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条细缝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
  "妈,我要进去了。"冯哲扶着自己坚挺的肉棒,紫色的龟头对准入口轻轻推入。
  "啊…"杨琳发出一声轻吟,熟悉的充实感再次袭来。
  冯哲握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这个角度让他能够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顶到母亲的敏感点。
  "妈,你喜欢这样吗?"他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嗯…别说话…"杨琳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嗯…嗯....你轻点…嗯....."
  "妈妈,太舒服了....嗯......"冯哲青涩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兴奋,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花心上,囊袋拍打着母亲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琳羞红了脸,身体随着儿子的撞击不断的晃动,想起多年前,儿子胯下那个可爱的小鸡鸡,现在已经变成了粗壮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快感。
  "妈,你的奶子好软…"冯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一边揉捏一边赞叹,手掌完全包覆不住母亲丰满的乳房。
  杨琳的眼底浮起一层湿润的羞怯,曾经哺乳过儿子的乳房,如今却成为取悦他的软肉,这样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小哲…轻点…嗯...."她的声音细弱又绵柔,带着藏不住的慌乱与羞赧。
  曾经她牵过的小手,如今肆意的在她胸前游走,时而揉捏,时而又用指尖轻轻划过乳晕,引得她一阵阵轻颤。
  「啪...啪啪...啪...啪.....」
  冯哲直起身子,暂时放过了母亲诱人的乳房,视线里两团白皙丰满的臀瓣泛着诱人的光泽,手掌按在母亲的臀肉上,手指深深嵌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令人陶醉的弹性。
  他青涩的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一边揉捏一边赞叹,"妈妈,你的屁股真是太完美了"
  杨琳趴在床上,感受着儿子在自己臀部肆意妄为,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只是心中暗暗诧异,自己这个稚嫩的儿子,怎么玩弄女人的动作如此熟练。
  "妈妈,你里面好热,好紧…"冯哲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与颤抖,视线里自己青筋暴突的棒身上裹着晶莹的液体,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小部分粉嫩的媚肉,两人的阴毛纠缠在一起,被分泌的液体溅湿。
  "唔…嗯…"杨琳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思绪已经完全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不行了…妈妈不行了…"杨琳的手臂开始发抖,再也支撑不住,"嘭"的一声趴在了床上大口喘息,莹白的背上凝着一层细密汗珠。
  冯哲的额发被湿意黏在眉骨,气息不稳地喘息着,舌尖轻轻舔过微干的唇角,母亲的臀部高高撅起,中间的小洞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液体。
  他躺到了杨琳身边,从身后揽住腰让她微微侧身,手掌在母亲光滑的腰肢上游走,感受着掌下的温度和柔软。
  "妈,我们继续吧。"冯哲在杨琳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根发痒,冯哲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分开她的双腿。
  杨琳顺从地调整姿势,侧躺着背对儿子,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带异样的红晕。
  "妈,我要进去了。"冯哲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母亲的入口,缓缓插入,内壁的软肉热情地欢迎着它的归来,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又进来了…"杨琳轻轻呻吟,感受着儿子在自己体内的存在。
  冯哲调整了一下姿势,胸膛紧贴着母亲丰腴的后背,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开始缓缓抽送。
  杨琳羞涩地闭上眼睛,儿子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的颈项和肩头,下巴上的胡茬不时的刮过她的背部,儿子的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吟,
  「啪...啪啪...啪啪...啪......」
  冯哲的阴茎坚硬如铁,在母亲湿润的小穴里驰骋,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内壁如何热情地包裹着他,如何随着他的动作而蠕动收缩。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网上所说的"名器",而他的母亲,无疑就是这样的尤物。
  "妈,你里面好会吸。"冯哲喘息着说,下巴继续在母亲的背上摩挲,"我太幸福了"
  「啪...啪啪...啪啪......」
  杨琳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和鼻尖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时而紧咬下唇,时而轻启红唇,从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嗯…
  啊…小哲…慢一点…妈妈受不了…"
  "妈妈,舒服吗。"母亲的回应让冯哲无比的满足,下身的动作更加猛烈。
  「啪...啪啪...啪啪......」
  "不行了…妈妈要去了…"杨琳呜咽着说,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
  「啊」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到高潮了,眼角已经沁出了泪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杨琳的手向后摸索,紧紧抵在儿子的腹部上,试图阻止他还未停止的抽送。
  "嗯…小哲…不行了…让妈妈缓缓…嗯....嗯...."她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浇在儿子的龟头上。
  冯哲被母亲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倒吸一口气,他咬紧牙关,勉强停下来,让母亲度过这阵强烈的快感。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从门外传来。
  "啪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杨琳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阴道,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儿子的阴茎。
  冯哲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死死地咬住嘴唇,他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整个人如临大敌,迅速将被子拉上来,只露出自己半个脑袋在外面,装作要睡觉的样子。
  房门被打开了,熟悉的脚步声在客厅响起,「踏...踏....踏.....」
  "咦?灯开着,人去哪里了?"冯绍原疑惑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紧接着他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冯哲的卧室。
  躲在被窝里的母子二人屏住呼吸,连心跳声都在这一刻凝固。冯绍原的脚步在门前停住了,随后传来了敲门声。
  "小哲,睡了吗?"冯绍原问道。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在被窝里,杨琳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的心跳声,那剧烈的震动通过两人交合的身体传递到她心底。冯哲的肉棒还硬挺地插在母亲体内,温热的淫液正从两人结合处慢慢流出。
  "要睡了…"冯哲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因紧张而有些颤抖。
  「嘎吱」冯绍原推门而入,房间里昏暗一片,只有窗外透进的淡淡月光,冯绍原眯着眼睛适应黑暗,鼻子嗅了嗅,目光扫过床铺。在昏暗的光线下,冯绍原只能依稀辨认出儿子的脑袋,和隆起的被子轮廓。
  "小哲,你妈妈去哪里了?"冯绍原站在门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母亲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冯哲能感受到她在拼命压抑呼吸的节奏,粗大的肉棒还插在母亲温暖湿润的阴道内,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引起一阵莫名的刺激。
  "妈…妈妈刚才和你吵架了,气得出去了…"冯哲结结巴巴地回答,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
  黑暗中,杨琳紧紧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发出一丝声响。儿子的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温热的淫液打湿了两人的阴毛。她能感受到儿子大腿肌肉因紧张而绷紧,体内那根阴茎在不断的脉动。
  站在门口的冯绍原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其实…今天的事情…..",他沉默了一会儿,"唉,其实我也想跟你谈谈。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很久了,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他说着说着就没声了,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有些落寞。
  冯哲轻轻抚摸母亲光滑肉质的小腹,透过肌肤的接触,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紧张。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冯绍原呆立在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杨琳蜷缩在儿子怀里,赤裸的肌肤紧贴着儿子的身体。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她居然又感受到了一阵异样的刺激。儿子的心跳有些紊乱,温暖的体温透过肌肤传心,下体内的阴茎居然在不知死活的慢慢活动。
  冯哲能感觉到母亲赤裸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被窝里的空气闷热潮湿,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亲密感。
  "小哲…"冯绍原又开了口,"今天我不该对你妈妈态度不好,其实她很不容易....."
  冯哲应道:"我知道的,爸。"
  黑暗中,父子二人都再次沉默了下来,月光静静洒进房间,给这个夜晚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杨琳听着丈夫难得的坦诚,心里五味杂陈,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们两个都出轨了,自己根本没资格指责丈夫的背叛。
  冯哲的手在被子里轻抚母亲汗湿的身体,给她无声的安慰,他知道此刻母亲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在丈夫面前赤身裸体的依偎在儿子怀里。
  冯绍原几次张嘴又几次闭上,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儿子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月光静静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最终,冯绍原长叹一口气:"唉,算了,太晚了。小哲先睡吧,有时间我们父子再好好聊聊。"
  「嘭」他关上了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冯哲长长松了一口气,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清新的空气涌入被窝,杨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
  "呼…吓死我了…"杨琳浑身都是汗水,在昏暗中依然能看见晶莹的汗珠顺着脖颈流淌而下。
  她整张脸都泛着红晕,不知道是因为闷热还是紧张。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杨琳扭头看向儿子,月光照亮了她布满潮红的脸庞和湿润的眼眸。
  冯哲握住了母亲汗湿的手:"妈,吓坏了吧?"
  杨琳点点头,却没有说话。她缓缓坐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依然硬挺;平坦的小腹上有明显的汗水痕迹;修长的双腿间,私处一片狼藉,淫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把毛发打得乱糟糟的。
  冯哲掀开被子坐在床上,坚挺的阴茎高高翘起,在昏暗中依然能看见狰狞的轮廓。龟头已经被母亲的淫水浸润得油亮,青筋暴突,整个阳具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妈…"冯哲看着母亲充满汗水的脸庞,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汗水",心有余悸的说道:「妈妈,刚才真的好险,差点就被爸爸发现了。"
  月光照进房间,给母子二人的身体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
  杨琳看着儿子的阴茎,柱身上蜿蜒的血管清晰可见,整根阳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想起刚才,自己老公就在门口,这根坏东西还在自己体内进出,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猩红的龟头,"这根坏东西…",脸上泛起羞赧的红晕。
  啪的一声轻响,龟头被拍打得晃动了一下,却依然挺立不倒,马眼处还溅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冯哲发出一声闷哼:"啊…妈...我错了....",边说边握住母亲的手,轻轻拉向自己的阴茎,"帮我一下好吗?它还难受着呢。"
  杨琳羞涩的喃喃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她伸手握住,感受道儿子肉棒的坚硬和滚烫。
  冯哲倒抽一口凉气:"妈,胀得难受。"
  杨琳羞涩的看着儿子挣扎的表情,虽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可是儿子根本就没有释放出来,现在憋在里面,一定很难受。
  "你爸爸还在外面,妈帮你含出来好不好?"杨琳无奈的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羞涩。
  冯哲兴奋中带些诧异,他不确定的看着母亲:"真的吗?妈,你对我真好!"
  杨琳白了儿子一眼,用手轻轻的拍了他一巴掌,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一层诱人的光晕,汗水让她的肌肤闪闪发亮
  冯哲靠坐在床上,看着母亲缓缓的跪坐在自己双腿间,这个平时端庄优雅的女人,现在正赤裸着身体跪在自己面前,准备为自己口交,这种视觉冲击让他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
  杨琳张开嘴,轻轻亲吻了一下龟头,然后伸出舌头舔舐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扩散,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妈…"冯哲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杨琳深吸一口气,张大嘴巴含住了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头部,柔软的舌头在马眼上来回舔舐,时而打着圈,时而上下滑动。
  母亲口腔内的热度和压力让冯哲感到一阵阵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忍不住伸手抚摸着母亲的脸颊,喘息着轻声说道:"妈,嗯....真是太舒服了....嗯...
  .."
  杨琳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着儿子的表情变化,小嘴吐出龟头,粉嫩的舌头顺着柱身向下舔舐,在每一条青筋上轻轻划过。她的舌头如同一条灵巧的小蛇,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在马眼处打了个圈,然后再次含入口中。
  这次杨琳吞得更深了,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异物感让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龟头,带来强烈的刺激感。
  "喔…嗯…"冯哲爽得仰起头,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杨琳卖力地吞吐着儿子的肉棒,每一次都尽量深喉。温暖的口腔和紧致的咽喉形成了双重刺激,让冯哲的龟头涨得更大了。
  房间里响起了啧啧的水声,那是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杨琳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下去,形成两个深深的酒窝。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滴在冯哲的大腿上。
  "妈…我要来了…"冯哲捂住自己的嘴,突然低声说道。
  杨琳立刻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揉搓着阴囊,刺激睾丸收缩。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跳动,马眼处渗出了更多的液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杨琳吓得一哆嗦,差点咬到嘴里的阴茎。
  「嘭」传来关门声。
  杨琳赶紧重新含住儿子肿大的肉棒,力地吞吐著,每一次都将阴茎含到根部,让整根阳具都被温暖湿润包围,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着龟头,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妈…我要射了…"冯哲喘息着,把手按在了杨琳的头上。
  杨琳快速地上下移动头部,每一次都将阴茎完全吞入再吐出,舌头配合著舔舐柱身。
  冯哲再也忍不住,腰部向上挺动,将阴茎狠狠插进母亲喉咙深处,精关一松。
  "啊.....射了!"
  大量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杨琳赶紧调整姿势,将龟头含在嘴里,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喷射。儿子精液的量很大,很快就填满了她的口腔。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淌而下,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等到冯哲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杨琳依然没有松开嘴,她缓缓退出,嘴唇紧紧包裹着儿子的阳具,直到整个柱身都被抽出来为止。
  杨琳从儿子胯间抬起头,嘴里还塞满了浓稠的白浊。她赶紧用手捂住嘴,防止剩余的精液漏出来,刚才大部分精液已经灌进了她的胃里。
  冯哲看着母亲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惭愧笑了笑。
  杨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用手轻轻的掐了儿子大腿一把,她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找纸巾,却发现房间里太黑,犹豫了一下,心一横,喉咙滚动,将嘴里剩余的精液咽了下去。
  这一幕看得冯哲心跳加速,刚射过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亲密的搂住母亲汗湿的身体,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妈妈,你对我最好了。"
  杨琳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儿子的胸前,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儿子的爱让她感动,可是他们的不伦关系却注定见不了光。
  深夜时分,万籁俱寂。
  杨琳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她轻轻推开儿子房间的门,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冯哲,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他年轻的面庞上。
  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有些凌乱的床铺,散落的衣物,冯绍原仰面躺在床上,他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也是如此。
  杨琳轻轻关上门,在黑暗中注视著丈夫熟睡的脸庞,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他脸上,在不再年轻的五官上蒙上一层忧郁的色调。
  "对不起…"杨琳在心里默念著这三个字,却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9 09:30:08

第116章 被遮蔽双眼的女教授
  那场争吵过后,冯家彻底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夫妻两人默契地达成了一种「共识」——绝不在冯哲面前流露半分不和,生怕影响孩子的学习。
  冯哲明显的察觉气氛不对,试探着说几句话,却会也被两人敷衍着带过,那份刻意的伪装,反倒让空气里的尴尬更甚。
  单独相处时,夫妻两人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偌大的房子,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却听不到一句多余的话语。夜里,两人同床共枕,却是一人一条被子,各睡一侧,中间隔着长长的距离,背对着背,互不触碰、互不言语,哪怕偶尔翻身,也会刻意避开对方,那份疏离与冷漠,比陌生人还要更甚。
  这般郁闷煎熬了三日,冯绍原终是按捺不住,从酒柜里翻出一瓶未开封的五粮液,随手塞进帆布包,便揣着一肚子的烦躁,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孙坚安所在的小区,他没别的去处,满心的郁结,唯有找这位老人一吐为快,哪怕只是沉默着喝几杯酒,也能稍解心头的沉闷。
  夜色渐深,冯绍原早已带着几分醉意离去,而孙坚安靠坐在自家床头,酒意浅浅漫上来,半点睡意都没有。
  窗外夜色沉沉,耳边隐约传来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妻子张红梅刚从课题组活动回来没多久,一进门就钻进了浴室。他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十点半。
  傍晚那会儿的光景还清晰地印在脑子里。冯绍原拎着一瓶五粮液登门时,脸色就透着股说不出的滞涩。两人面对面坐着,酒杯碰得轻响,话却没几句,各怀心思的沉默,让满室酒香都变得沉闷。这酒喝到快九点,冯绍原喝得脸颊泛红发烫,才摆摆手,脚步虚浮地告辞离开。连带着把那股子压抑的气氛也捎走了些,却没带走孙坚安心里的乱麻。
  自从那晚和何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孙坚安的日子就彻底乱了套。闭上眼,何俏那张带着俏丽的脸庞总在眼前晃;一睁眼,陈立峰那副让人浑身不自在的笑容又紧跟着冒出来,像在无声地嘲讽他的狼狈。这些念头缠得他喘不过气,每一次回想,密密麻麻的愧疚涌上来,压得他抬不起头——他对不起张红梅,对不起这个家。
  「咔哒」一声轻响,是卧室门合页转动的声音。
  孙坚安抬眼望去,门口站着的张红梅刚洗完澡,发梢还凝着细碎的水珠,脸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鼻尖泛着点薄红,竟还带着几分淡淡的酒意。她捏着睡衣的衣角,目光落过来时,又飞快地往旁边偏了偏,像是有些闪躲,少了平日里的坦然。
  「回来了?」孙坚安先开了口,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恍惚,「今天课题中期评估,结果怎么样?」
  提到这个,张红梅眼里瞬间亮起一抹光,方才那点不自然也消散了大半。她走到床边坐下,发丝间的沐浴露清香混着浅浅的酒气飘过来:「特别顺利!」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连带着眉眼都舒展了不少。
  孙坚安面露微笑的看着妻子,「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天天泡在实验室里」
  他往旁边挪了挪,伸手揽住她的肩,「身体不舒服的话,让肖刚再帮你推拿下」
  。
  张红梅眼色有些闪躲,顺势靠进他怀里,指尖轻轻抚过丈夫手臂上凸起的骨节,像是不经意般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最近怎么回事?何俏的公司也不去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孙坚安的心猛地一凛,像被人攥住了要害,指尖下意识地收紧。他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掩饰般地咳了一声:「我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了,总要调整下工作重心。再说现在公司有专人主持日常工作,我也能歇口气。」
  「哦,这样啊。」张红梅点点头,状似随意地问道,「那何俏那边还好吗?
  我好久没见到她了」
  「何俏」两个字像针,轻轻扎了下孙坚安的神经。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她那具白皙诱人的娇躯,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她……应该没什么事吧。」孙坚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声音却还是微微发紧。
  张红梅继续轻声追问:「唉,何俏现在不容易,你有空就多帮衬她些。对了,有些东西,还一直没来得及给她呢。」她抬眸看向孙坚安「你知道何俏现在在哪儿吗?最近想联系她,电话总是打不通。」
  「什么东西啊?」孙坚安反问道,指尖攥得更紧了,试图用提问掩饰内心的慌乱。
  张红梅眨了眨眼,轻声说道:「就是些女人用的私人物品,她托我买的。最近老是联系不上她,微信不回,电话也总是忙音。」
  孙坚安暗暗松了口气,庆幸妻子没察觉到他的慌乱,更庆幸她不知道那个不堪的真相:「我也奇怪,这几天打她电话也是忙音」
  张红梅没再继续追问,只是在丈夫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唇瓣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她要是联系你了,记得跟我说一声,我把东西给她送过去。」言罢,她调整了下姿势,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夜更静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筛下几缕清辉,浅浅地覆在床沿,两人交叠的影子,都在这柔和的光晕里显得有些模糊。
  张红梅毫无睡意,耳边是丈夫沉稳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缓慢而规律。
  可听着听着,这声音竟渐渐模糊起来,和今晚客房里那些男人的呼吸声,重重叠叠地搅在了一起,那些带着酒气、刻意压低的呼吸声,混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响动,像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地缠上来,勒得她心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唐校长安排的庆功宴,喧嚣还在耳边回响,包厢里觥筹交错,课题组的人轮番给她敬酒,散场的时候,她已经脚步虚浮。
  「张教授,楼上有间休息室,你去歇会儿,我让服务员送杯醒酒茶上来。」
  唐校长扶着她的胳膊往电梯口走,这话是说给旁人听的,张红梅很清楚他的想法。
  「咔哒」一声轻响,和方才卧室门合上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门刚落锁,唐校长就从身后拥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股的酒气,却又熟悉得让她心悸。
  「红梅,程老和那些专家对你的评价很高啊」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手却已经顺着她的衣领滑了进去,「只要能顺利结题,你下一次评教授就是板上钉钉了」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带着酒气的呼吸声,唐校长边说边把她推到在了床上。
  「你该怎么谢我啊………呵呵.....」唐校长吻了吻她的耳垂,「我们好好玩玩」,还没等她回应,一条柔软的丝巾便蒙上了她的双眼。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心头狂跳,却又带着种诡异的刺激感。
  黑暗中的一切都变得格外敏锐。她能感受到唐校长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缓缓解开了她的衣扣。布料摩擦肌肤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一寸肌肤都被撩拨得敏感异常,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如同野兽般危险而充满暗示。
  「…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唐校长粗糙的手掌抚过她的腰肢,所到之处引起一阵颤栗。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刻意折磨般的节奏,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轻轻摩挲着内衣下的乳头。
  张红梅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喘息,可当他捏住乳尖轻轻揉搓时,一声闷哼还是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继续向下探去,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揉捏把玩,留下一道道红痕。
  「跪起来」唐校长命令道。
  张红梅顺从地翻身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黑暗中看不见身后男人的动作,反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刺激。她感觉到唐校长分开她的臀瓣,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花芯上,激起一阵战栗。
  突然,一个炙热坚硬的物体顶住了入口。没有任何预警,唐校长狠狠捅入到底。张红梅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丰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操,真紧…」唐校长抓住她的腰肢疯狂冲刺,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敏感点。
  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张红梅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乳头在束缚中摩擦挺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酥麻。
  「啪...啪...啪啪......」
  高潮来临时,张红梅尖叫出声,阴道内一股液体溢出,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泪珠。
  「把手给我」唐校长命令道。
  一根束缚带冰冷的触感贴上手腕时,张红梅全身颤栗起来。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莫名兴奋,自己仰面躺在床上,纤细的手腕被牢牢的固定在了床头。
  「踏..踏....」唐校长翻身下床。
  片刻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身下的床垫发出一声极浅的「吱呀」,随即微微下陷,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张红梅的心跳骤然加快,指尖蜷缩起来。她感觉到有人爬上了床,随即,身边的床垫微微一沉,一双微凉的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移探索,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指尖时不时刮过乳尖;另一只手探向大腿内侧,在她敏感处打着圈。
  黑暗中看不见是谁,这认知让张红梅浑身战栗不已,唐校长急促的呼吸就在耳边响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当那双手分开她的大腿时,张红梅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牢牢按住,唐校长抬起她的臀部,炙热坚硬的东西顶在入口处,没有任何预警,一个炙热肉棒直接捅了进来。
  「啊!」张红梅惊叫出声。「你是谁.....不要......」这阴茎的尺寸明显比唐校长的短小。
  男人不顾张红梅的挣扎,抓住她的臀部开始快速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
  「不…不要……」张红梅慌乱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可绳索牢牢束缚着她的手腕。短促有力的撞击持续不停,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野兽般的低喘。
  「唐伟国!...嗯.....唐伟国......你在哪?....嗯.
  ......」
  回应她的是一记格外用力的顶入,男人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着臀部发出啪啪声响。张红梅咬着嘴唇努力压抑呻吟,可敏感的身体还是在回应着每一次撞击,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
  黑暗让一切都变得更加强烈,看不见的恐惧,陌生男人的身份,形成一种异样的刺激。张红梅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别怕.....我在这里.......」唐校长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充满蛊惑。「这段时间你太幸苦了,让这些男人,好好伺候你..…」他的呼吸喷在耳畔,带着酒后的灼热,唐校长的手掌握住她的乳房缓缓揉动。
  张红梅突然意识不对,这不是唐校长的手,房间里还有第三个男人,这双枯瘦的手格外用力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在敏感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指痕,粗糙的老茧刮过娇嫩的乳尖,激起一阵战栗。
  「啪....啪啪....啪啪......」
  「啊…轻点…」张红梅被刺激的忍不住叫出声,「唐伟国.....不要.
  ...求你了...嗯....让他们离开.....啊......」
  「乖,放松点…..你不觉的刺激吗?......」唐校长继续蛊惑着,在她脸颊,脖颈间烙下一个个吻痕
  「不…停下…求你们…」她的挣扎毫无作用,束缚带勒进手腕,疼痛中夹杂着异样的快感。枯瘦的老手粗暴地揉搓着她的乳房,留下道道红印,另一个男人则埋头在她腿间努力,阴茎快速的进出她的肉穴。
  三个男人的喘息声,在黑暗中交织在一起,这混乱的刺激让她头脑昏沉,理智逐渐消失。
  一直在玩弄她乳房的男人,喘气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夹着细碎的「嘶嘶」声,这不由的让张红梅想起了田院士,那个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银丝短发总是梳得整齐的老人,难道是他?
  「吱呀」床垫的弹簧发出一声闷沉的声音,一直揉捏她乳房的男人,带着痰音的嘶喘,爬上了床,张红梅已经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咸腥味。
  陌生的男人俯下身,粗糙的脸颊蹭过张红梅光滑细腻的脸侧。那种年老特有的皮肤松弛感让她心头一紧,能感受到对方脸上粗糙皱纹,和年长者特有的喘息。
  一条粗糙湿润的老舌头强行挤入她口腔,带着凹凸不平的牙齿划过张红梅的舌面。嘴唇被老人用力吸吮啃咬,干涩的老唇瓣摩擦着她柔嫩的肌肤,很快便泛起了红肿,老人特有的口腔气味不断涌入。
  舌头被迫缠绕上去时,张红梅感受到了那种粗糙的触感。老人舌苔厚重,上面布满舌乳头和其他异物,与她娇嫩的舌尖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搅动都能刮擦过她的口腔黏膜。
  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唾液混合的声音,老人干涸的口腔分泌出不多却异常粘稠的液体,与她的唾液交融在一起。
  张红梅鼻翼快速翕动也无法获得足够新鲜空气,导致头部轻微眩晕,好在身下的男人抽动的速率在放缓。
  老人一边舌吻一边发出低沉的喘息声,粗糙的胡渣摩擦着她的脸颊和下巴,那种沙砾般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眼角因不适沁出泪花。
  良久,老人湿漉漉的舌头恋恋不舍地退出口腔,拉扯出几丝黏稠的唾液银线。他重重地喘息着,胸腔起伏带动瘦削的胸膛发出粗哑的声音。
  张红梅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口气,床架发出吱嘎的响声,老人在床上调整姿势,没多久她就感觉到老人的膝盖重重落在她脑袋两侧,一个滚烫的阴茎缓缓磨蹭着嘴唇,龟头带着股腥味来回划过她唇缝。
  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被束缚的状态让她无法逃脱,束缚带的金属扣件硌得她生疼。
  「张嘴,…让它进去…」唐校长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轻轻捻动充血的奶头,与此同时,身下那个男人的动作更加急促有力,每一次顶撞都让张红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唐校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拉扯,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张红梅压抑的呻吟声,四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张红梅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不知是因为疼痛、羞耻还是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身体在三个男人的玩弄下完全失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理智更加模糊。
  「嗯…啊…」张红梅无奈的发出一声呜咽,张开了小嘴,老人的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挤进来,湿滑、滚烫,带着年老男性特有的体味。她被迫张大嘴巴,感受着它一寸寸侵入,舌头上能清晰分辨出凸起的血管和凹凸不平的龟头表面。
  束缚带勒进手腕的痛感混合著快感,让她陷入一种奇异的状态。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与口腔中异物入侵的感觉纠缠在一起,在大脑中炸开成无数细密的电流。
  身下的男人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囊袋拍打臀部的声音愈发急促。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全身战栗。
  黑暗中的未知,不断放大感官体验。张红梅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个男人的喘息,以及他们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的每一寸痕迹。
  房间里充满了糜烂的气息,肉体交织的声音、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张红梅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困兽,在欲望的漩涡中挣扎沉沦。
  那个跨坐在她脸上的老人开始在她口中加速抽送,沉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他的动作粗暴而富有侵略性,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唔.....唔....唔......」
  床架持续发出细微的摇晃声,老人瘦弱的身躯因为兴奋而不安分地移动,膝盖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窸窣声响,汗水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浸湿一片。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张红梅感到恐惧又兴奋。束缚、黑暗、陌生男人的身份,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将自己吞没。
  老人的动作愈发急促,干瘪的囊袋拍打在下巴上发出啪啪声。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阳具根部粗糙的耻毛扎在鼻梁上,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的鼻子阵阵发痒。
  「呃....呃.....」突然,老人死死按住张红梅的头,阴茎快速进出她的口腔,每一次都深入到底,让她的喉头不断痉挛收缩。
  龟头在口腔里开始剧烈搏动,张红梅知道他即将释放。
  「啊」低吼声响起时,滚烫的精液立即爆发,粘稠的液体冲击着张红梅的口腔内壁,腥咸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老人粗重的呼吸声,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喉咙深处的咕噜声,显示出射精时的极致兴奋。
  射精持续了一会,老人喘息着,仍然不愿抽出,而是缓缓搅动着享受余韵。
  龟头在她的口腔中轻轻抽送,将残留的精液均匀涂抹在每一寸黏膜上。
  张红梅被迫品尝着这一切,感受着那些液体滑入食道时的独特触感。胃部一阵翻腾,却因口腔被塞满而无法呕吐,只能任由那种恶心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口腔。
  当老人终于抽出肉棒时,精液混合著唾液从嘴角溢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嘴里的腥咸味道还未散去,口腔的麻木感仍在持续。张红梅的眼角余光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耳边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
  「啪...啪..啪啪...啪.....」
  正在抽插的男人似乎受到了刺激,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急促。张红梅能感受到阴茎在体内又胀大了几分。
  「啊…太快了…嗯......不行了…」张红梅想求饶,可是嘴里还残留着腥味,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那双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腰肢,每一次挺入都势大力沉。能清晰的感觉到龟头摩擦过内壁时带来的酥麻,那种酸胀的感觉顺着小腹往上爬,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
  「这个男人又会是谁?」
  床垫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张红梅能感觉到床垫在震动,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掌覆上了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自己弹性十足的乳肉之中。
  「啊…轻点…」张红梅不自觉地挺起了胸部,男人的拇指时不时擦过我已经硬挺的乳尖,每一次接触都带来电流般的战栗。
  「啪...啪...啪啪.....」撞击在她臀部的小腹温度惊人,能想象出男人的腹肌轮廓。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钻入耳中,天哪,这就是年轻人特有的气息,清亮,急促中带着爆发力。每一个喘息声都在诉说着他的兴奋和渴望,如同春药一般刺激着张红梅的神经。
  「他会是课题组里的谁呢?那个总是偷偷看她的研究生?还是总是和她交流的博士生?还是田院长那个长相白净的助理?.......」
  年轻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张红梅能听到他极力压抑却仍然溢出的闷哼声,这种克制反而让这声音听起来更加刺激。
  「嗯…啊…」张红梅忍不住呻吟出声,黑暗中无法看见正在侵犯她的是谁,这种猜测无比真实而刺激,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
  「啪...啪...啪啪.....」
  年轻人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动作加急促而不加掩饰,手指用力的抓捏在张红梅的乳房,显然正在用尽全力,「啊…」一声低吼从他的喉间溢出。
  有些熟悉的声音穿透黑暗击中张红梅的神经,难道是真的是那个长相白净的助理小朱?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张红梅的阴道深处,带着灼热感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啊.....」张红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黑暗中无法抑制这种原始的反应,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
  「嗯…啊…」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年轻人喉间溢出,他还在继续释放,一波接着一波。
  张红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紊乱,那种紊乱的喘息声穿透黑暗告诉她,这个年轻人正经历着同样的极致快感。
  当最后一点液体释放完毕后,年轻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带着释放后的慵懒和畅快。
  在阴茎缓缓抽出的过程中,张红梅能感受到每一寸退出时带来的特殊感觉,以及那种年轻男性的体温逐渐消退的过程,甚至能感受到从他腿间滴落的液体温度。
  黑暗中,手腕上的束缚带松开了,耳边传来唐校长低沉的笑声:「是不是很刺激,红梅?」
  张红梅努力调整呼吸,身体还在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微微颤栗。失去束缚的双手无力地垂在床上,身后,唐校长的手掌拍打在她圆润的臀瓣上「啪」
  「嗯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张红梅忍不住轻哼出声。
  「趴在床上,老子从后面操你」
  膝盖陷入床垫,让张红梅顺从的俯下身子,双臂撑在床上,这个羞人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落在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痛混杂着异样的快感袭来。
  「真是骚货…」唐校长赞叹着,「这么大的屁股,奶子,天生就该被男人玩」
  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年轻人坐到了张红梅的面前,一股腥膻的气息钻入鼻腔,一根软掉的肉棒抵在她微张的唇边。
  「舔舔,让它重新硬起来。」唐校长命令道。
  张红梅顺从地张开嘴,舌头接触到那根半软的柱体,肉棒在她的口腔中缓慢苏醒,逐渐涨大变硬。同时,她能感受到身后唐校长灼热的目光正盯着她的下体,手指用力在丰满的臀部上揉捏。
  一双枯瘦的手再次覆上了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指不时的划过敏感的乳尖
  「嗯…」张红梅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同时下身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除了唐校长低沉的喘息声外,另外两个男人都保持着沉默。
  「放松点,骚货…」唐校长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要进来了.…」
  张红梅能感受到硕大的龟头抵在入口处,在湿润的穴口打着圈。那种灼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渴望着更深的进入。
  「噗嗤——」那根粗硕的肉棒势如破竹,极其霸道地撑开了她湿软的甬道
  张红梅只觉得下身一涨,一种几乎要被撕裂却又充实到极点的感觉瞬间填满了她的脑海。不同于年轻人的横冲直撞,唐校长的侵犯带着一种掌控感,每一下抽插都沉稳、有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凿穿。
  「唔!……唔唔……」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尖叫,可嘴里含着那根年轻的肉棒,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破碎而含糊的呜咽。
  面前的年轻人似乎也被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到了极点,呼吸急促,双手捧住张红梅的脸,腰部开始往前挺动,与身后唐校长的动作形成了一种默契而可怕的节奏。
  「啪、啪、啪……」
  身后是唐校长囊袋重重拍击臀肉的脆响,身前是年轻人阴茎抽插口腔的啧啧水声。
  张红梅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仅仅为了容纳欲望而存在的容器,她的喉咙被年轻炙热的肉棒不断顶撞,每一次深喉都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想要呕吐的生理泪水;而下身则被那根满是青筋的巨物反复碾磨,敏感的内壁被撑平、摩擦,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拍得粉碎。
  「啧啧,骚货,流了这么多水....,爽不爽...」
  那双枯瘦如树皮的老手并没有闲着,一手在她雪白晃荡的乳肉上贪婪地揉搓,另一只手竟然伸到了后面两人结合的缝隙处,在那穴口处摸索
  「唔唔!!……」这样的刺激,让张红梅剧烈颤抖,眼泪顺着眼罩的边缘大颗大颗地滚落。
  「太乱了……太脏了…….太刺激了......」
  她是受人尊敬的大学女教授,是课题组的核心骨干,生活里是个贤惠妻子…
  …可现在,在这间客房里,她只是这三个男人共同的玩物。
  自己被撞击乱颤的乳房突然被老人咬了一口,刺痛混杂着快感,让张红梅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
  「嘶……骚货.....是想夹断老子吗?」身后唐校长低吼一声,被那紧致温热的软肉绞得头皮发麻,动作愈发狂暴,不再有一丝怜惜,完全是大开大合的抽动。
  面前的年轻人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从她口中拔出了已经彻底变硬的阴茎,起身离开。
  「啪....啪啪....啪啪......」
  张红梅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能感觉到唐校长的囊袋撞击在臀部的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甚至她感受到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胸前的手指拉扯着她的乳尖,时而揉搓时而轻捏。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她的神经末梢炸开。
  「叫出来,骚货......」唐校长喘着粗气命令道「快点....叫出来....」
  「嗯…啊…啊....我不行了…嗯......」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齿,「我就是个骚货....啊....我是......」张红梅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控。
  「喜不喜欢被我们操?,.....喜不喜欢......」
  粗鲁的话语配合猛烈的动作让张红梅语无伦次,下意识的回应「嗯....
  .喜欢…啊…喜欢…嗯...太深了.....」
  胸前的老茧擦过她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同时身后唐校长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碾压在她的敏感点上。
  「骚货,告诉我,最想被谁操?....说话.....」
  「都喜欢…喜欢你们一起操我…啊....用力操我......嗯...
  .....」张红梅借着黑暗中说着放荡的话。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难以抑制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张红梅不知道这场疯狂的游戏还会持续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经被欲望吞噬…
  「怎么样,你们现在相信了吧?」唐校长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炫耀,「她在床上就是个荡妇?」
  羞辱的话语让张红梅脸面发烫,却也让她的身体更加饥渴:「呜…别说了…
  太羞耻了.....嗯.......」
  「羞耻?我看你明明很享受嘛。」唐校长故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来,叫爸爸,叫得好听就让你高潮。」
  「嗯.....不要.....求你...…嗯啊…快点.....」张红梅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却让两人的动作更加激烈。胸前的挑逗还在继续,时轻时重,让她始终处于高潮的边缘。
  「羞耻?我看你明明很享受嘛。」唐校长故意放缓动作,在她体内慢慢研磨,「别装了,骚货,又不是没叫过?」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栗,「不…不要…嗯.....求你...
  」张红梅苦苦的哀求,当着其他男人的面叫爸爸,太让人羞愧了。
  床垫晃动,年轻人凑近,舌头在张红梅的耳垂边轻轻的舔舐。
  「怎么?骚货,不听话」唐校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张红梅的菊穴「一定要套上狗链吗?」,边说他边缓缓的又开始抽动阴茎。
  张红梅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一片湿润,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但始终无法达到高潮,让她浑身难受。
  「嗯....求你...不要....嗯...」张红梅不敢想象自己被套上项圈,那些羞辱性的器具,暴露在课题组的人面前。
  「叫爸爸,快点。」唐校长加重了语气「快点......」
  龟头精准地碾过张红梅的敏感点,酥麻感从尾椎一路攀升,她几乎无法思考,乳尖和耳垂被两个男人舔舐,带来阵阵刺激,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释放,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快点..叫爸爸....」唐校长的动作越来越慢,「不想高潮了?」
  泪水顺着蒙眼布流淌下来,张红梅已经放弃抵抗了,「爸...爸爸...
  」细若蚊呐的声音从唇边溢出,带着请求,带着臣服。
  「大声点,听不见。」
  张红梅的脸烧得通红,即便看不见,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无比屈辱,可是身体的渴求已经压倒了一切。
  「爸爸...求你操我...」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张红梅全部的勇气,房间里三个男人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她能想象出这些男人的龌龊模样。
  「这就对了...」唐校长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骚货就该听话。」
  他的动作立刻变得凶猛起,紧紧的抓住张红梅的腰,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嗯...啊.....爸爸.....太深了......」张红梅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声,乳房上的揉捏舔舐还在继续。
  张红梅的呻吟越来越放荡。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垮,「啊...爸爸...啊......我要坏掉了...啊......」
  「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激烈,张红梅能感受到自己的臀部被打得发红发烫,身体随着唐校长的动作前后摇摆。
  「骚货,再叫响点......喜不喜欢......」
  黑暗如深渊般吞噬着张红梅,让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混乱,「啊啊…喜欢..
  ..啊......爸爸操得好深…啊......我要被操坏了…啊....
  .」
  「哈哈,听听,」唐校长更加得意,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告诉爸爸们,喜不喜欢被男人操?」
  「啊.....喜欢…爸爸.....呜呜…喜欢…....」张红梅在黑暗中放浪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内壁在不断收缩,紧紧吸吮着粗大的阴茎。
  一只枯瘦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唇瓣。
  「骚货,想不想爸爸们一起操你?」唐校长更加卖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骚货,想不想?」
  「啊.....想…啊.....爸爸们一起操我…啊.....」张红梅借着黑暗放浪形骸,只想获得更激烈的刺激。
  「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也越来越疯狂。唐校长抓着她的腰肢,几乎是蛮横地冲撞。张红梅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跳动,那种脉搏般的节奏让她全身战栗
  「啊..…啊.....爸爸....我不行了…啊...爸爸....我要去了.....啊......」
  身后的唐校长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子宫口,灼热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张红梅一声尖叫,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波波电流从交合处向上蔓延,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唐校长的阴茎还埋在阴道的深处,温热而满足地脉动着。
  唐校长的阴茎退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温热的体液从花径中流出,张红梅能感受到黏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蔓延。
  「啊....不要......」。
  这声尖叫根本不是张红梅想发出的,只是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缓冲,又一根阴茎就这样猛地捅了进来。
  8888888888888888888888
  「红梅,红梅......」
  熟悉又关切的呼唤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担忧。张红梅猛地一颤,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拽了出来,急促地吸了一口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不是酒店客房的黑暗,而是自家卧室熟悉的、被月光浅浅照亮的轮廓。
  孙坚安的脸就在咫尺之遥,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关切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还发抖。」
  张红梅的心脏还在狂跳,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慌忙别开脸,避开孙坚安的目光,抬手胡乱地抹了一把额头,指尖的凉意让她稍稍镇定了几分。
  方才回忆里的不堪还残留在眼底,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睑,睫毛飞快地颤动着,用力压下眸底的慌乱与狼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刻意掺了点慵懒来掩饰:「没、没什么,可能最近课题的压力有点大」
  她说着,不动声色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将还在微微发颤的手藏进被窝里,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睡裙下摆,那里已泥泞不堪,湿滑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孙坚安听见妻子的语气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沙哑,没再多问,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动作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像哄受惊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缓缓落下:「安心睡吧,有我在......」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裹着月光的柔和,驱散了些许张红梅心头的慌乱。她僵硬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却还是不敢回头看他,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将脑袋往被子里埋了埋。
  孙坚安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怕惊扰到她。怀里的温度熟悉而安稳,张红梅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狂跳的心脏,也跟着慢慢平复下来。
  可睡意却迟迟不来。闭着眼睛,耳边是丈夫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离开酒店时的画面——唐校长送她到电梯口,避开旁人的视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嘱咐她:「留意一下何俏的去向」
  她往孙坚安怀里缩了缩,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一边是丈夫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温柔,一边是客房里自己的放荡不堪,那突如其来的嘱咐,还有那两个男人到底是谁?所有的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喘不过气。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4 08:44:08

第117章 唐校长的往事
  3月中旬,宁江市郊区的风里裹着草木的清冽,圣元护理院就藏在这片静谧中。米白色的主楼低缓舒展,被错落的绿树环绕,院墙外爬着浅绿的藤蔓,午后阳光漫过栏杆,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透着几分安宁又沉闷的气息。
  护理院的大门外,一辆黑色奥迪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李安富的助理林芳,一身黑白配色的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形纤细却气场十足,脸上未施粉黛,眼神平静无波,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气质。
  唐校长早已在门口等候,视线落在林芳身上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若是有人把她当成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他心底里,其实是有些怕这个女人的,见林芳款款走来,他收敛了心绪,微微颔首示意。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一旁僻静的树荫下。
  「何俏母子的消息,有进展了吗?」林芳率先开口,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拖沓,同时拿过唐校长递过来的手机和一张闪存卡,指尖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
  唐校长眉头微蹙,沉声道:「目前还没有」
  林芳「嗯」了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两下,屏幕亮起,一段略显晃动的视频开始播放,一个全身赤裸,眼睛被蒙住的中年美妇,跪趴在床上,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口交,身后还有一个年轻男人正兴奋的操弄她,视频不时传出肉体的撞击声。
  「这老家伙还挺能折腾」林芳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眼神在唐校长的下体逗留了片刻,「难怪老大对你调教女人的手段,赞不绝口啊」
  「林助理,见笑了」唐校长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继续接话。
  林芳收起闪存卡,抬眼看向唐校长,语气依旧清冷:「对了,给李总物色的女孩,搞定了没有?」
  「还.....还需要一段时间」唐校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芳没有为难他,只是淡淡道:「尽快,李总最近因为你的事情,心情很不好。我还有其他工作,先走了。」说完,便转身径直上了轿车,黑色轿车很快驶离了视线。
  唐校长站在原地,脸色沉了几分,缓了缓情绪,才迈步走进护理院。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只偶尔传来护工轻手轻脚的脚步声和老人们模糊的低语。
  三楼最里侧的病房里,光线柔和得有些昏暗。一张病床靠窗摆放,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黑瘦老人,双目紧闭,双目紧闭,鼻腔里插着透明的氧气管,纤细的管子沿着脸颊延伸,连接着床头的供氧装置。
  病床旁立着一台白色的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生命体征曲线,伴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心跳,发出「滴——滴——」的轻响。
  老人呼吸微弱而均匀,脸上的皱纹深刻得像被岁月刀刻斧凿过,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被这些冰冷的医疗仪器环绕着,显得格外瘦小脆弱。
  唐校长站在病床边,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快走到生命尽头的老人,眉头微蹙,眼底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分辨,像是平静的湖面下藏着汹涌的暗流。
  这是他的继父钟进才,一个让他穷尽半生都无法彻底释怀,既爱又恨的男人,唐校长的目光变得恍惚起来,很多年前那个深夜的情景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啪.....啪...嗯....啪」,鞭打声混合着女人的闷哼,隐隐约约,不时透过墙壁,传入耳朵,他悄悄起床,蹑手蹑脚地走到父母卧室门前,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透过这道窄缝,一幅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映入眼帘。
  赤身裸体的母亲跪爬在地上,雪白的脖颈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一根铁链从项圈延伸出去,握在继父的大手中。
  矮廋的继父全身赤裸,面容扭曲,半软的粗大阴茎在胯下晃动。"贱货,爬快点!"他轻声的呵斥道,同时扬起手中的黑色皮鞭,地抽向母亲丰满圆润的臀部。
  "啊!"母亲呻吟着,优美的背部因疼痛而弓起,丰腴的臀肉随着鞭打颤巍巍地抖动,一道浅红的印记赫然浮现。往日那个总是温柔体贴的母亲,此刻却摆出如此不堪的姿态,这让他感到天旋地转般的眩晕。
  "抬起头来!"
  母亲顺从地抬起脸庞,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着下唇的样子既楚楚可怜又充满诱惑,两团雪乳轻轻摇晃。
  他感到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般轰鸣,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诡异的场景,却又无法移开视线。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不知何时已经硬了起来,顶起一个小帐篷,让他既羞愧又困惑。
  继父弯下腰,一把抓住母亲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骚母狗,告诉主人,你最喜欢什么?"
  母亲被迫仰视着继父,嘴角溢出一串呻吟:"嗯....痛....嗯....喜欢…喜欢主人的惩罚…"
  这句话让年少的他浑身一震,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全身,他从未想过温婉的母亲会说出这样放荡的话语,她不再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小学老师,而是一个…奴隶?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继父满意的放开了母亲,"啪!"鞭子准确地抽在母亲最丰满的地方,激起一层涟漪般的肉浪。
  "啊——"母亲呻吟出声,随即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腿内侧缓缓滴下。
  他看的口干舌燥,双腿有些发软,那些手抄本里的场景,就这样真实的展现在面前。
  「啪.....啪......"继父挥舞鞭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胯下的阴茎随着动作在空中晃动。这个一向对他和蔼的男人,此刻却展现出从未见过的一面,脸上的表情既暴虐又痴迷,像一个掌控一切的恶魔。
  母亲顺从的在地板上爬行,不时传出呜咽声,混杂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是屈辱?是兴奋?还是两者兼有?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主人的疼爱…"母亲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充满了卑微的渴求。
  听着母亲说出这样不堪的话语,只觉得下身涨得快要爆炸,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覆上鼓起的裤裆,隔着布料摩擦着那里坚挺的轮廓。
  "真是条好母狗,转过身来,这就奖励你。"继父的语气中带着病态的兴奋。
  母亲缓缓转过身挪动膝盖,顺从的跪在男人的胯下。
  "抬起头来,看着我。"继父命令道,同时握住了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轻轻拍打着母亲的脸颊。
  母亲顺从地仰起头,迷离的眼睛里满是臣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想吃吗?"继父戏谑地问道,同时将龟头抵在她的唇间,感受着那份温热的气息。
  母亲点点头,双手撑地向前挪动了几寸,她先是小心地舔舐顶端,舌尖灵活地勾勒着每一处褶皱。
  他的目光凝滞,几个小时前,母亲还在用这张嘴,给他辅导作业,而现在却包裹着另一个男人最肮脏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游走,时不时探出口腔舔弄囊袋,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骚母狗,含进去!"继父揪住母亲的头发用力按下去,整根粗大的鸡巴都塞进了她嘴里。
  母亲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都被顶出了泪花。她的嘴角被撑得大开,唾液顺着下巴流下,在胸口印出一道水痕。
  就在这时,一双眼睛透过门缝直勾勾地盯着他,是继父!他竟然发现了自己!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继父突然迸发出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并没有揭穿他的偷窥行为,反而露出更加兴奋的神色。
  "继续舔,骚货。"继父对母亲下令,同时挑衅似的朝他眨眨眼。
  他的心跳如雷,冷汗直流,傻傻的站在门口,看着继父肆意调教母亲,更让他惶恐的是,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
  "骚货,再含深点。"继父按着母亲的头用力往下压,杂乱的黑色阴毛遮盖了母亲的小嘴。
  「呜...呜....呜...」母亲的喉咙深处传来难受的呜咽声,眼角泛红,鼻翼快速翕动着。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既想要逃离这个不堪的场景,又无法移开目光。母亲跪在地上卑微的样子、继父掌控一切的神情、房间里淫靡的气息-这一切都让他无法思考。
  继父注意到他裤裆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骚货,想不想舔你儿子的鸡巴啊"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击中他的心脏,继父想要干什么?
  母亲呜咽着摇头,却又不敢真的挣脱,她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津液顺着嘴角不断流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继父戏谑的拍了拍她的脸颊:"别装了?你儿子也有根大鸡巴,你就没有幻想过被两个男人同时操?"
  「唔...唔..唔...」母亲的小手用力拍打着男人的大腿,她的嘴角已经被撑到极限,眼泪混着唾液流下,在胸前印出一片水渍。
  继父恶意地按住她的头,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骚货,就该让你儿子看看,你有多喜欢男人的鸡巴。"
  母亲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被迫在他面前展示着最羞耻的一面,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
  片刻后,继父松开母亲的头发,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上喘息的女人:"怎么样,骚货?想不想让你儿子也尝尝你的味道?"
  母亲还在咳嗽,嘴角挂着晶莹的水渍,泪眼婆娑地看着继父:"主人......
  我.....我愿意做你的母狗…但求你不要再提这种事…"
  "看看你自己,骚货"。继父轻笑,手指滑过母亲的下体,"你下面又流水了,不是吗?你的身体其实很期待"
  「哗啦....哗啦.....」
  「到床上趴好」继父拽着母亲项圈后面的铁链,强迫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母亲在继父的操控下摆出这副羞耻的姿势。
  "想想看,儿子的大鸡巴插进你骚逼里是什么感觉?"继父粗暴地掰开母亲的臀瓣,让她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母亲羞耻地哀求:"求你…伟国还小....."
  继父冷笑着拍打着她的臀瓣:"骚货,每次提你儿子,就流淫水"啪啪的拍打声混合着母亲的呻吟,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在母亲穴口摩擦:"想不想让你儿子也插进来?一起把你操到高潮?"
  母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继父用力分开。"不…....不要…..."她喃喃地说道,
  继父继续蛊惑:"想想看,两个人一起干你会有多爽?一个插骚逼一个操屁眼,把你操到失禁…"
  "别说了......嗯....求你....快点进来....嗯......."母亲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因为羞耻和期待而颤抖。
  继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挑逗:"要不要试试看?如果换成你儿子的鸡巴会不会更爽?",继父猛的拽着铁链迫使母亲抬起头。"告诉我,想不想让他操你?"
  "想…想…..嗯....求你了…快点....嗯......"
  继父满意地笑了,扭头冲门口诡异的一笑,"就知道你想被儿子操....哈哈.
  ....",言闭,他猛的发力,粗大的肉棒直插到底。
  ""啊——"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都在颤抖,"好大…好粗…要被撑坏了…"
  继父抓着母亲的腰开始抽插:"喜欢儿子怎么操你?"
  "啪..啪啪...啪啪....."母亲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神迷茫而涣散,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从后面……啊!让他从后面操我..…嗯啊…"
  当时的他浑身发热,死死攥着门框,指甲几乎嵌入木质纹理中,母亲竟然亲口承认想要被自己的儿子操干,脑中一片混乱,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继父满意地点点头,一边抽插一边说道:「上次和我们一起玩的,那个叫安萍的女人,还记得吗?」
  "呜…怎么了…嗯......"母亲满脸潮红,不满的屁股晃动了下「干嘛提她?
  」
  "怎么,提起安萍你兴奋了?"继父坏笑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那天她带来少年,就是她儿子啊"
  "什…什么?"母亲扭头望向继父瞪大了眼睛,显然被这个信息惊到了。
  "那天,安萍骑在他身上,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喊着'儿子操得妈好舒服'、'儿子的鸡巴比爸爸的大'」继父戏谑的说道「你以为她是在胡言乱语吗?」
  母亲的呼吸变得更急促,嘴唇微微颤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那双眼睛里满满都是不敢置信:「嗯...怎么可以这样.....嗯....你们......嗯......」
  继父双手掐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你的逼夹的好紧,嗯,那天你不也看到了,母子两人操得多爽!"
  "呜…不要说了…嗯.....嗯..."母亲的呻吟声越发诱人,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显然那段回忆让她更加兴奋了。
  "那天,你也骚的很啊,撅起屁股求她儿子操你"继父兴奋的一巴掌拍在母亲的臀瓣上,激起阵阵肉浪,开始了更加狂野的抽插。
  他继续蛊惑着,"你儿子的鸡巴可比他大多了,能把你们两个骚货都操到高潮"
  "呜...不…..不要....嗯....."母亲浑身都在发抖,雪白的胴体浮现一层淡粉色,呻吟声时断时续,显然是想起了那些淫乱的夜晚。
  "难道忘了"继父嘴角挂着龌龊的笑,"你一边被他操,一边喊着他'好儿子'、'乖儿子'........"
  "嗯.....求你....别.....别说了...我不知道.......嗯......"
  "你看,光是想想就兴奋了吧?"继父坏笑着,"承认吧,你们这样的女人就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被儿子操。没有什么道德伦理,没有什么母子身份,你就是一个欠操的女人"
  「啪...啪啪...啪..啪......」
  继父的脸颊因为兴奋微微抽搐,喉间发出几声低哑的怪笑,开口说道"那少年很喜欢你这对大奶子"
  母亲咬着朱唇不答,胸前那对丰硕的玉乳却在呼吸间轻轻摇晃,峰峦起伏间尽显成熟妇人的风韵。继父的大手覆上去,贪婪地揉捏着那团绵软,指尖不时擦过已经硬挺的樱果。
  "还记得,那天他是怎么边肏你,边把玩奶子的吗"继父继续说道。
  母亲羞耻地闭上眼睛,姣好的面庞上浮现出异样的神色,两抹红云飘上她白皙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既端庄又放荡。
  "你当时什么感觉?"继父一边抽插一边问,"有没有想象过,是自己的儿子在肏你?"
  「嗯....嗯.....」母亲被肏弄的无力反驳,乌黑的秀发随之飞舞,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
  门口偷窥的他,愤怒、嫉妒、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发狂,他想象着母亲被那个少年玩弄的画面.....
  「啪...啪啪...啪..啪......」
  "怎么样,要不要我安排下?"继父恶趣味地问道,"让你们两对母子一起参与进来,多刺激啊。反正你已经尝过和其他人一起玩的滋味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不要…求你了...嗯...."母亲的娇躯猛然绷紧,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长长的睫毛不停地轻颤。
  「啪...啪啪...啪..啪......」
  继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母亲最深处:"看到过你儿子那根大鸡巴吗?"
  "嗯....嗯....看到过....啊....嗯....好大…啊!用力……嗯……"母亲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完全不知晓门外正站着她的亲生儿子。
  他感到口干舌燥,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看着母亲在继父胯下婉转承欢,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涌遍全身。
  继父满意地笑了:"有多大?"
  "很…很大…"母亲支吾着,"比你的还要大一些…我…我当时在浴室外…看到…嗯.....说到这里",母亲羞愧地闭上眼睛,羞耻地咬住下唇,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有没有想着那根大鸡巴,自慰过?"继父用力肏弄了几下,兴奋地喘息着,"骚货说,有没有想过?"
  "嗯…有…"母亲无法抑制地呻吟着,意识开始模糊,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春情,"我…我想过…嗯...."
  他呼吸一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母亲,竟然会在深夜里幻想着自己的肉棒自慰.......
  "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母亲的身体随着继父的动作起伏,胸前一对丰满的玉乳不停摇晃,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看,一提到儿子就更兴奋了"继父继续刺激她,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猛。
  "嗯.....不行了……太深了……啊!要去了……"母亲仰起头发出婉转的呻吟,脖颈勾勒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看着母亲这副丢盔弃甲的模样,继父心中涌起极大的成就感,他粗壮的肉棒在母亲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敏感点。
  "啊!!!好烫……我来了……啊!……"母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母亲已经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姣好的面容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沉浸在余韵中。汗水打湿了她的秀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显得媚态横生。
  继父转头朝门口得意的瞥了一眼,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浑身一震,裤裆里的肉棒涨得快要爆炸。
  母亲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察觉到一丝异样,"谁…谁在门口?"慌忙用手遮掩身体,可这样的动作反而更显诱惑,腴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
  "小兔崽子看够了没有?"继父戏谑的着说「没看够的话,进来看」
  唐校长清晰的记得自己当时脑海一片混乱,腿都有些发软,心脏砰砰狂跳,看着继父戏谑的目光在自己和母亲之间游移。
  母亲羞耻得无地自容,白皙的身体还在不规律地抽搐,凌乱的头发、潮红的脸颊、泥泞的大腿间不断滴落的液体。
  推开门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梦游,每走一步都觉得如芒在背,却又被某种原始的冲动驱使着前进。
  母亲抬头看他进来,眼里的惊慌和羞愧交织在一起,她想说什么,却最后只是低下了头,发抖的手臂遮住胸部,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床单,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那是继父的精液混合母亲淫水的味道,站在床边,看着母亲蜷缩的身影和继父玩味的笑容,他知道一切都不可逆转了。
  那个极度混乱的夜晚以后,继父调教母亲不会再刻意的避开自己,有时他还会在一旁指导青涩的继子,如何用那异于常人的肉棒取悦女人,取悦自己的母亲。
  闲暇之余,继父陆续给他看了一些BDSM的资料,慢慢的唐校长有些理解荒诞的母亲和继父。
  支配者能够完全掌控另一个人的身体和心理,这种绝对的权力让人着迷,一向在官场上谨小慎微的继父,在母亲身上找到了从未有过的成就感。
  而看似狼狈不堪的母亲,在学校里,她是备受尊敬的老师;在家里,她是贤惠的妻子和母亲。而在继父面前,她可以暂时放下所有身份,成为一个纯粹的女性,越是觉得羞耻,就越能激起她的兴奋度,这种身份的切换给了她极大的心理自由。
  "呃....呃....."
  把唐校长从回忆中惊醒,凑近床边,这才发现老人不知何时睁开了浑浊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多少年前曾充满欲望地注视着母亲赤裸的身体。
  "呃..."继父又发出一声呻吟,干枯的手指痉挛般地抽动,嘴唇在无声地蠕动。
  唐校长凑近仔细分辨,隐约听出,"秀英...秀英..."老人断断续续地呼唤着这个名字,他的心脏猛地一跳。秀英?这不是继父第一任妻子的名字吗?
  「呃....」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突然颤巍巍地抬起来,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他的手在空中画了个弧度,然后无力地落下,在床单上留下一道褶皱。
  监护仪发出长长的警报声,继父又陷入了更深的昏迷,女护士有条不紊的检查他的身体
  唐校长的心绪却飘回了继父四十多岁生日那天,继父明显喝醉了,他摇晃着手中的手机,神秘兮兮地说:"想不想看看,我的前妻?"
  唐校长还记得当时有些诧异,虽然继父在调教母亲时,经常会提到这个女人,但主动给他看这些却是第一次。
  继父有些炫耀的点开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老照片和视频。第一个画面让他震惊-一个身材娇小的清秀女孩跪在地上,穿着白裙子,脖子上戴着黑色皮项圈。她看起来那么青涩,完全是个未经世事的女生,和现在母亲丰腴成熟的气质完全不同。
  "看,这就是秀英第一次调教的样子。"继父得意地解说,"那时候她才19岁,还是个大学生。"手指滑向另一个视频,"你看这是半年后录的。"
  画面中的秀英明显发生了变化,被铁链拴着项圈,在地上爬行。白皙的小腿上还留着红色的鞭痕,臀部高高翘起,屁眼里还插着一根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视频里继父手里拿着滴蜡烛,在她白皙光滑的背上滴下红色的蜡油,她发出疼痛的呻吟却不敢躲闪。
  "要是你妈的话,"继父猥琐的笑了笑,",可能一个月就够了,你妈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你看她多敏感,稍微抽几下就受不了。要是你妈,我会用更重的手法调教。"
  我想起母亲在承受鞭打时表现得游刃有余,甚至会主动索求更多,母亲的表情很复杂-既有痛苦又有期待。
  画面中秀英浑身沾满蜡油,在继父脚下淫叫。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唾液。
  继父,醉醺醺的说:「可惜啊…她后来受不了我的手段,带着儿子和我离婚了」,他叹了口气又灌了口酒,眼神看向还在厨房里忙碌的母亲,眼睛却透出一种异样的神采,"你妈,真是极品啊…那种承受力,那种韧性,啧啧…。"
  视频切到了母亲,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在居然在三个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相比第一任妻子的娇小,母亲丰腴的身材显得格外诱人。
  "你看,你妈多适合,"继父有些感慨的说道"她能接受很多玩法,还会主动求惩罚。"
  屏幕里,母亲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她主动跪在地上,轮流为三个男人服务,用嘴、用手、用乳房,竭尽全力取悦着每一个男人。
  唐校长震惊地看着母亲在一个个陌生人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尝试各种姿势。后入式、正面骑乘、站立位、椅子上…每一个体位都让他大开眼界。
  特别是当母亲被抱在空中,双腿搭在男人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结合处时,她的表情简直可以用癫狂来形容。她尖叫着、哭泣着、潮吹着,却始终不肯停下。
  「唐先生....唐先生....."
  唐校长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护理院的病房里,监护仪正发出不太规律的滴滴声。
  「就是想跟您说一声,钟老这段的生命体征不太稳定,」说到这里,女护士顿了顿,「您要是有时间,不妨多来看看。」
  唐校长闻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对着护士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你,我知道了。」护士见他回应,便不再多言。他站在原地又看了老人片刻,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像是在提醒着他生命的逝去,唐校长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身放轻脚步退出了病房,驱车朝着市区那间许久未归的旧房驶去。
  车子驶入市区老旧的居民区,停在一栋爬满藤蔓的单元楼前。这里是他的婚房,已经有段时间没回来了。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干涩的「咔哒」声,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灰尘与旧物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没急着开灯,径直走到窗边,推开积了薄尘的玻璃窗,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冷意涌进来,吹散了室内的沉闷,也稍稍平复了他因回忆而纷乱的心绪。
  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卧室墙面的正中央,那里挂着一幅镶框的结婚照。照片里,女人身材苗条,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旗袍,眉眼清秀,笑起来时脸颊两侧各陷出一个浅浅的酒窝,满眼都是温柔的笑意。
  唐校长的心脏突然猛地一缩,一股尖锐的心慌感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胸腔,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狠狠攥住什么,甚至想通过伤害自己来缓解这窒息般的痛苦,自残的冲动像野草般疯长。
  他浑身发颤,指尖冰凉,慌乱地伸手摸向口袋,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袋子,倒出几粒白色的药片,没来得及找水,就径直塞进嘴里,艰难地吞咽下去。药物入口的苦涩稍稍拉回了他些许神智,但身体却已支撑不住,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卧室的床上,后背重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又冰冷的女声毫无预兆地钻进他的耳朵,像淬了毒的针:「你们父子两人都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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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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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7 16:11:04

第118章 唐伟国的蜕变
  唐校长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他僵硬地抬起头,伸手去触碰照片,指尖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细碎的呢喃,一遍又一遍地从唇间溢出:「对不起……对不起……」
  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回忆,顺着视线的模糊,汹涌地冲破了闸门,将他拉回了几十年前的大学校园。
  一个暮春的午后,阳光透过香樟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风里带着淡淡的樟花香。
  学校的文学社活动室里,窗明几净,散落着各类书籍,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青春的气息,彼时的他,还是文学社的社长。
  「学长,您好,我是新来的社员,莫彤,以后请您多多指教。」
  一道清脆柔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像山间的清泉,轻轻叩击着他的心弦。他抬起头,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女孩——她穿着干净的碎花连衣裙,扎着简单的马尾辫,眉眼清秀,皮肤白皙,脸上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说话时,脸颊两侧的两个小酒窝浅浅陷下,像春日里最温柔的一朵花,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眼底,也撞进了他的心里。
  「莫彤……对不起……」唐校长闭了闭眼,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顺着布满细纹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那些甜蜜的过往,此刻想来,更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自从和莫彤确定关系,他就下定决心要摆脱原生家庭的泥沼,有意识地和那个混乱不堪的家做了切割,万幸的是,母亲和继父尊重了他的选择。
  大学毕业后,莫彤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回到父母所在城市工作的机会,义无反顾地跟着他来到宁江市打拼。刚结婚的那几年,他们是旁人艳羡的小夫妻,相敬如宾,把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可这样的平静与甜蜜,在婚后第四年的春节被彻底打碎。唐校长记得清清楚楚,那年回父母家过年,大年初四的晚上,他应了几个高中老同学的邀约出去聚会,喝了些酒,回来时已是深夜,推开门的瞬间,热浪扑面,客厅的景象让他酒气翻涌,头脑一片空白。
  「啪.....啪.....」
  母亲戴着黑色皮项圈,全身赤裸,跪在地上四肢着地慢慢从卧室里爬了出来。继父手中握着连接她项圈的铁链,金属链条随着爬行叮当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皮鞭时不时抽打她雪白的臀部。
  继父看到门口呆立的自己,脸色露出诡异的笑容,扯动了手里另一根银色的链条,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他的心猛地一沉-
  叮叮当当-铃声越来越近,唐伟国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卧室里爬了出来。唐伟国的心瞬间凉透,他死死盯着女人爬行的身影,看着她白皙的裸体在暖光下微微发抖,女人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不…"唐伟国腿脚发软,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不是....."
  "啪!"继父手中的皮鞭抽在妻子雪白的臀部,留下一道浅浅的鞭痕,
  妻子的脊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夹杂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悸动
  "啊——"她的脖颈被项圈上的链条猛然拽起,迫使头部高高扬起,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颈侧,秀眉微蹙,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透露着某种病态的愉悦。
  "小母狗,开不开心"继父戏谑的问道。
  "嗯....开心...嗯.....我好热…嗯....."莫彤的脸颊泛着异样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划过唇瓣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唐伟国心中一阵绞痛,软软的靠在墙壁上,那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清纯妻子,现在却戴着项圈,像一条乖巧的母狗。
  "叮当"继父扯动手中的银链,朝母亲使了个眼色,她立即心领神会地爬向唐伟国的方向,动作熟练流畅。
  "伟国…不要怪我们....."母亲低声呢喃着解开他的裤子拉链,白皙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红晕,修长的手指轻柔地褪下内裤,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立即弹了出来,母亲看了他一眼,眼中既有愧疚又有期待,低下头用红唇轻触龟头。
  "嗯…"唐伟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母亲的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温暖的小嘴慢慢包裹住肉棒。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疯,肉棒在她嘴里逐渐涨大,感受着她灵巧的舌头划过每一条青筋。
  母亲时而用舌头缠绕柱身,时而含住整个龟头吮吸,看着妻子震惊的表情,唐伟国心情复杂,母亲还在他身下卖力地吞吐着,柔软的双唇紧贴着柱身上下滑动,灵活的香舌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龟头。
  "小母狗,过来舔老子的鸡巴。"继父粗暴地下令,拉动了下链条。
  「叮当...叮当......」
  唐伟国双目赤红,手指插进母亲的头发,喉结跟着喘息不停滚动,视线却一直追随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倩影。
  妻子的膝盖着地,双手撑地,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爬向继父,清秀的小脸上少女般的羞怯与熟女的媚态混合在一起,迷离的眼眸中燃烧着难以启齿的欲望。
  "怎么了,儿子?"母亲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暂时放开了粗大的肉棒,嘴角还挂着条银丝。"已经大半年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炸响"你媳妇很聪明,她适应的很快"
  这句话让唐伟国浑身一震,低头看向跪在自己胯下的母亲,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
  "今晚给彤彤服用了些助兴的药"母亲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儿子和丈夫的肉棒之间游移。"她进入状态总是比较慢"
  唐伟国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母亲抬起头,那双饱含风情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舌尖轻轻地舔过下唇。
  "儿子"母亲轻笑着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起伏,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房的下垂并不明显,反而因为更大的体积显得越发诱人,"这些年,妈妈是不是变老了?"
  唐伟国的目光滚烫,母亲白皙的小腹微微隆起,大腿更加丰满圆润,眼角的细纹在微笑时明显可见,这样变化反而赋予了她一种熟女的魅力,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哑"妈,你没变…"
  母亲的手重新握住他的硬挺,软绵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湿润的顶端,「来吧,儿子」,言闭,她慢慢的转身,调整姿势跪趴在地上,雪白圆润的屁股轻轻晃动。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唐伟国的视线中。浓密的阴毛呈倒三角分布,覆盖在耻丘上。毛发不算太长,却足够茂盛,阴唇的颜色比记忆中更深,蜕变变成了一种成熟的紫红色,边缘略显暗沉,带着一抹湿润的水色。
  在酒精刺激下的唐伟国,大脑一片混沌,想起了那些荒诞的夜晚,耳边传来妻子舔舐肉棒的吮吸声,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扭曲的冲动,手扶坚挺的粗大肉棒,"噗嗤"一声,肉棒插入早已湿润的阴道。
  母子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那种熟悉的湿润和紧致包围着他,唐伟国感觉到母亲的内壁在蠕动,一层层地包裹着,那些褶皱和突起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嗯"母亲仰起头,臀部微微后翘,主动迎合着肉棒的研磨,嘴里发出惊叹,"天哪,好像更大了….嗯...好深......"
  「啪....啪啪...啪......」
  不远处的继父兴奋地看着母子两人交合,忍不住说到:"小母狗,看看,你老公操他母亲的样子!"
  莫彤嘴里含着公公的阴茎,害羞的看了一眼,身体不住的轻颤。
  「啪....啪啪...啪......」
  唐伟国开始发泄式的大力抽插母亲,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呻吟更加销魂,曾经教他背三字经的嘴唇现在只能发出淫荡的叫声:"嗯....儿子…..用力…..嗯.
  ....好硬...…嗯......"
  继父的嘴角狠狠咧开,脸上满得逞的笑意,拍了拍妻子的小脸,"小母狗,和你婆婆一样,趴好"。
  片刻后,房间里回荡着婆媳两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让人心颤。
  唐伟国脸颊涨得通红,忍不住望向妻子那边,大手抓着母亲丰满的臀部猛烈撞击,每一次都能感到肉穴里的嫩肉紧紧吸附着自己的肉棒。
  继父眼睛微微一挑,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笑意,不甘示弱,揪着莫彤的长发疯狂耸动,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黑褐色的睾丸拍打在妻子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
  "儿子…啊.....快点.....嗯…""爸…痛....啊…嗯.....我受不了了......
  "
  唐伟国不忍的目光,投向呻吟中的妻子,她修长的双腿大开跪在地上,白皙的屁股高高翘起,继父每一次插入都能带出一些淫水。
  "啊….爸…太深了…我要被操坏了.....啊....."妻子呻吟着,浑身轻颤,原本清纯的小脸上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淫荡表情,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
  看着自己的娇妻在继父胯下如此放浪,他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在母亲的阴道内跳动起来,羞恼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儿子,看你的宝贝老婆,多会伺候男人!"继父兴奋地说,"小母狗,还记得第一次操你的时候吗?装得跟个小仙女似的,啧啧"
  "嗯......爸.....啊......不…不要说了…啊....慢点....."莫彤摇着头,马尾辫甩动,汗水沿着雪白的脊背流下,在凹陷的腰窝处积聚,白皙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
  看着继父的黝黑肉棒进出妻子体内,听着妻子越发浪荡的叫声,再加上母亲销魂的小穴,这样混乱的刺激让唐伟国再也无法控制,他用力抓住母亲的腰,开始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母亲的会阴处。
  "啊…....舒服…..嗯.......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啊…..."母亲的呻吟已经变了调,她熟练的耸动大屁股,配合儿子阴茎的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充斥着整个空间,唐伟国的肉棒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在快速的抽插中被打成白沫,糊在两人的结合处。母亲的阴唇被摩擦得通红,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
  "啊…要来了…妈妈要来了…"母亲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唐伟国感受到了母亲即将到来的高潮,他更加用力地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母亲的淫水越流越多,随着激烈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妈…我也要射了…"唐伟国感觉腰部发酸,睾丸紧缩,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射给我…啊…全部射给妈妈…"母亲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就在这时,他瞥见继父在莫彤体内快速抽送。妻子的叫声已经完全变形,听起来凄惨又淫荡。继父的大手拍打着她的臀部,留下一道道红印。
  "老公...对不起…啊…我不行了…啊......."莫彤哭喊着。
  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唐伟国彻底失控,他低吼一声,如同野兽般疯狂冲刺,母亲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声。
  "啊…儿子…操死妈妈吧…"母亲胡言乱语着,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
  唐伟国再也忍不住,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起。他深深地插进母亲体内,感受着精液喷射而出的快感,母子两人在禁忌和背德中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啪...啪啪...啪啪......」
  "小母狗,你老公都射了"继父更加兴奋地操弄妻子。
  「啪...啪啪...啪啪......」
  "啊…爸…我不行了啊…嗯...求你......啊...."妻子尖叫着扭动腰肢,胸前的双乳剧烈摇晃,继父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冲刺。
  终于,在继父最后一下重击中,妻子彤哭喊着达到高潮:"不行了…啊.....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直接浇在继父的龟头上。
  继父低吼一声,用力插到底部,死死按住妻子的腰,在她体内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啊…好烫…"妻子尖叫着瘫软在地板上,红肿的肉穴一张一合,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她的双腿不住发抖,显然刚经历了强烈的高潮。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继父喘息着,拍了拍妻子的屁股,「啪」,眼睛看向母亲,命令到:"爬回卧室去!"
  母亲显然习惯了这样交媾的强度,妻子则显得笨拙许多,她的腿还在发抖,几乎跪不稳。
  唐伟国看着她们跪在地上爬行的狼狈模样,心情复杂,继父手中铁链一拉,两个女人便开始向前爬动。随着移动,一股白浊的液体从两个小穴流出,在地板上留下几滴淫靡的痕迹。
  「叮叮当当」
  唐伟国能清楚看到妻子红肿不堪的小穴。阴唇外翻着,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不断滴落。她回头偷偷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歉意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
  "爬快点"继父冷笑着用力扯动铁链。母亲臀部高高翘起,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妻子则爬得越来越慢,显然是体力不支。继父不耐烦地抽打她的屁股:"小母狗,快点爬!"
  "爸…饶了我吧…"妻子哀求着,可铁链的牵引让她不得不继续向前爬行。每移动一步,就会有更多的液体滴落,在身后拉出一道清晰的轨迹。
  唐伟国看着妻子爬行时摇晃的乳房和臀部,曾经清纯可爱的妻子,如今却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儿子"继父得意的唐伟国说,"看着你母亲和妻子,是不是特别刺激?别说你没有这样想象过啊!"
  唐伟国的耳根「唰」地红透,布满血丝的眼底却藏不住发烫的光亮,看着这两个刚刚被蹂躏过的女人狼狈爬行的样子,他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满足感,可同时,愧疚和痛苦也涌上心头-这是他最爱的妻子和母亲啊!
  卧室里弥漫着淫靡的味道。昏黄的床头灯光,给四个人的身体蒙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继父站在床前,手中皮鞭啪的一声抽在地上,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黝黑矮小的身影投射在妻子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对比。
  妻子赤裸着跪趴在大床上,白色床单摩擦着她有些发红的膝盖,双腿微微分开,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个羞耻至极的姿态,那对白皙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在身下形成柔软的波浪。
  "还记得上次,你说的话吗?"继父踱步到床边,鞭梢轻轻划过妻子颤抖的大腿内侧。「你要献给爸爸哪里?」
  妻子咬紧嘴唇,眼角泛起泪光。她的手臂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上半身渐渐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汗水顺着脊背的凹陷流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啪!鞭子的流苏狠狠抽在妻子挺翘的臀瓣上,留下几道浅红的痕迹。清脆的鞭击声回荡在卧室里,连唐伟国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求你…伟国在…"妻子的声音颤抖着,每说一个字身体都在发抖。母亲坐在床尾,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啪!又是一记狠抽,这次落在大腿根部最嫩的地方。妻子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
  "你要给我什么?"继父俯下身,在妻子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妻子浑身战栗,她缓缓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转向唐伟国的方向:"老公…
  对不起…"这几个字说得极其艰难,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母亲爬上了床,赤裸的身体贴在妻子身侧,双手在妻子白皙光滑的胴体上游走抚慰。
  "啪!"鞭梢掠过妻子的大腿外侧:"小母狗,告诉爸爸,现在你要献给我哪里?"继父的声音回荡在卧室里。
  妻子的身体剧烈抖动着,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我想让你……"她说不下去了,整张脸都埋进床垫里,只有臀部还保持着那个羞人的姿势,双手向后用力掰开了自己的臀部,露出粉嫩的菊穴。
  母亲开始轻柔地吻去妻子背上的汗珠,舌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舔舐,这种温柔的抚慰让妻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最终她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妻子娇嫩的菊蕾周围,舌尖轻巧地描绘着那圈细密的褶皱。
  妻子的小穴因这种刺激而不断收缩,肉穴里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流淌,。
  "啊…妈…那里脏…"妻子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却被母亲搂得更紧。母亲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继父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脏什么?不舔松了,我怎么肏你"他说着走到床边坐下,粗大的手掌揉捏着妻子丰满的乳房。
  母亲倒了些润滑油在妻子的菊穴处,抚摸了一会,纤细的中指突然戳入菊穴浅处,引起妻子一阵战栗。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紧紧吸住入侵的手指。母亲熟练地抠挖着肠壁,在熟悉的位置打着小圈子按摩。
  "彤儿,放松点,会有点痛"母亲轻笑着,第二根手指也开始缓缓插入,妻子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胸前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唐伟国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母亲的手指如何打开妻子最私密的地方。那朵粉嫩的小菊花在他的注视下不断开合,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细微的水声,他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想要阻止。
  母亲抽出湿润的手指,菊穴因长时间扩张而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小小的圆洞。里面粉红的嫩肉隐约可见,正一张一合地邀请着进一步的侵犯。
  继父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菊穴入口轻轻磨蹭:"小母狗,愿不愿意啊"
  妻子的眼神涣散,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她低声言语:"老公…对不起"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我愿意」
  母亲跪坐在旁边,轻轻的抚摸妻子的乳房:"放松点,彤彤,等会忍一下就好了"
  继父的龟头开始缓慢施压,巨大的顶端慢慢挤入那个狭小的入口。妻子仰起头发出凄厉的叫声,后穴的括约肌死死抵抗着入侵者的进入。
  "呜…不行了…太疼了…"妻子哽咽着摇头,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爸…
  求你轻点…要裂开了…"她可怜兮兮的声音让唐伟国心痛。
  继父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别怕,有过一次就不疼了"
  唐伟国想要阻止这一切,却发现嗓子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母亲见状加重了舔舐的力度:"彤彤,别哭。"她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在乳头周围留下晶莹的水渍,手指熟练地按压着妻子的肉穴。
  "啊!妈…那里不要…"妻子弓起身子,后穴因刺激而收缩得更紧。"爸....
  爸爸…..放过我吧…啊....老公救我...…"
  唐伟国感受到心脏疯狂的跳动,他想要阻止这一切,却发现嗓子干涩得说不出话来,他能看见妻子白皙脖子上淡淡的青筋暴起,她正忍受着破肛的痛苦。
  继父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推进。他看着那硕大的龟头如何一点点撑开妻子紧致的菊穴,每前进一分都引起她凄惨的哭声。那里已经被扩张到了极限,周围的皮肤泛起诡异的白色,又因充血变成紫红色。
  "别夹那么紧,龟头进去了。"继父手掌揉捏着妻子的臀瓣,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印。
  妻子浑身颤抖:"爸…真的会坏掉的…太大了…"她痛苦的哀求让唐伟国喉咙发紧,但心底却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在心底蔓延。
  唐伟国似乎能听见妻子后穴被迫扩张时发出的粘腻声响,那种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摩擦声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母亲在一旁轻抚妻子汗湿的背部,在她耳边说着安抚的话语,手指却熟练地玩弄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放松,彤彤,妈知道你能做到。"母亲吻去妻子脸上的泪珠,舌尖描绘着精致的下巴线条。
  继父的肉棒终于突破了最初的阻碍,进入了妻子的身体深处。他能看见那里如何被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一圈肌肉纤维被迫拉伸,形成完美契合继父尺寸的形状。
  "嘶…真紧!"继父倒吸一口气,额头上渗出汗珠。"比你婆婆的要紧多了。"
  妻子哭叫着摇头:"爸…求您别动…太痛了…啊......",妻子的哀嚎让唐伟国居然有了一丝莫名的兴奋,看着自己的娇妻如何恳求继父放过她,一种扭曲的快感在体内翻涌,自己以后也可以同时尝试妻子和母亲的后庭了。
  继父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些嫩肉,再狠狠顶入直到根部,妻子的哭声渐渐变了调,痛苦中逐渐掺杂了些许愉悦。
  "伟国,"继父兴奋地说,"你老婆太适合调教了,这么快就适应了,呵呵。"
  唐伟国双目赤红,喉结滚动,盯着两人的结合处,继父粗大的阴茎不断的进出妻子的后庭,带出越来越多的液体。那里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括约肌随着抽插有节奏地收缩。
  "痛....啊…"妻子迷乱地呻吟着。"好烫…啊...太胀了.....啊......"
  "啪...啪啪....啪啪......"
  继父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黝黑的肉棒像一根火热的铁棍般在妻子娇嫩的菊穴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嫣红的肠肉,每一次插入又将它们重重顶回体内。妻子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不断前倾,雪白的乳房在床上来回摩擦,乳头已经被床单磨得通红挺立。
  "啊…痛…嗯…"妻子哽咽着回头看向继父,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嗯…嗯…太快了…"
  继父狞笑着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小母狗,这是对你的惩罚!"
  啪的一声脆响,他的手掌重重落在妻子的臀部上,白嫩的肌肤立刻浮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妻子惊叫一声,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
  "妈的,太紧了"继父兴奋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滴落在妻子颤抖的屁股上。
  母亲在一旁继续爱抚着妻子的身体,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揉搓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妈…不要….啊......那里不行…"妻子的身体因这种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
  继父抓住妻子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下都退至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入到底。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肠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说!爸爸,肏得你爽不爽?"继父一边抽插一边问道,手掌时不时拍打着妻子弹性十足的臀部。
  "爽…啊…主人肏得彤儿好爽…"妻子哽咽着说出这些话,羞耻和快感让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老公…对不起…嗯…我是个淫荡的女人…"
  唐伟国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喉咙发干,肉棒肿胀得生疼。妻子平时清纯可爱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眼角挂着泪珠的样子格外撩人。她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绯红的情欲印记,后庭处传来的啪啪水声更是让他心跳加速。
  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中,妻子脸颊上的两个酒窝因肌肉的抽搐而时深时浅;泪痕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甜美的邻家女孩气质与此刻淫靡的情欲完美融合在一起。
  继父粗重的喘息声渐渐模糊,眼前妻子痛苦又愉悦的表情让他陷入某种恍惚。他眨了眨眼,试图看清眼前的轮廓,却发现妻子的面容越来越模糊,这种错觉让他产生了某种奇异感觉,一种原始的冲动占据了他的心神,他不再将眼前的女人视为自己的妻子,而是回到了与继父共用母亲身体的那些夜晚。
  继父诡异地笑着,缓缓从妻子红肿的菊穴中抽出依然坚挺的肉棒。妻子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失去了支撑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床上。还未等她缓过神来,继父已经一把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不…爸爸…"妻子惊慌失措地说着,本能地想要起身逃离,却被继父有力的双手按住了腰部。
  继父转向他的方向,露出邪魅的笑容:"你还愣着干什么?"
  说着,继父腰部用力一顶,粗壮的阴茎瞬间没入妻子温热紧致的小穴。妻子惊叫一声,整个人都弓起了背,两个小酒窝因剧烈的表情变化而格外明显。
  "啊,太深了…"妻子的声音颤抖着,瘫软在继父的身上。
  继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移到她的臀部两侧,用力向外掰开那两片雪白的臀瓣。粉嫩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张开,边缘泛着红肿的颜色。
  "乖,放松…"继父舔了舔嘴唇,"让你老公也享用下」
  他的呼吸变的沉重,脚步向前挪动慢慢爬上了床,内心深处那个黑暗的角落开始扩大。妻子侧脸看见他过来,惊慌地摇着头:"老公.....不要.....嗯.....
  .爸爸…求你.....不要这样...."
  唐伟国跪在床尾,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继父粗大的肉棒正在进出的地方泛着水光,妻子粉嫩的肉穴已经被操的有些充血肿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嫩肉,插入时又被带进去。
  "小母狗,不听爸爸的话了吗?"继父恶意地用力一顶,妻子立刻发出一声惊喘。
  妻子痛苦地摇头:"啊…真的不要…求你....后面还很痛…"她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惶恐和挣扎。"老公.....我不想这样…求你...."
  母亲凑过来吻去妻子的眼泪:"彤儿,放松,半年前爸爸第一次调教你,你也很害怕,现在你不是游刃有余了吗?"
  "妈!不要说了…我是被迫的....."妻子羞耻地捂住脸,却无法否认母亲说的是事实。
  继父一边操弄妻子一边继续蛊惑:"儿子,别磨蹭了,你老婆每次都是先装纯不肯,后来都被老子干到爽死。"
  母亲转头跪到唐伟国身边,现是用嘴套弄了他的阴茎几下,然后手指沾着润滑油涂抹在了粗大肉棒上:"儿子别急,你的太大了,妈先帮你润滑下"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肉体拍打声和妻子破碎的呻吟,他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握着勃起的性器抵在妻子的菊穴口,那里的肌肉正规律性地收缩,在龟头碰到时变得更加激动。
  "不要.....老公…求求你不要进来…"妻子拼命摇着头,双手推拒着继父的肩膀。"真的会坏掉的…太痛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继父牢牢钳制住妻子的双腿,手臂肌肉绷紧:"乖点.....别乱动,刚才又不是没进去过"
  唐伟国双目赤红头脑发涨,能感受到入口处传来的热度,那里湿润而富有弹性,在他施加压力时本能地想要排斥。妻子的呻吟破碎不堪:"啊....你们不能这样.....老公停下来…求你了…我真的不行…...."
  母亲贴在妻子耳边轻声说着:"彤儿,放松,你老公都到门口了,再不让他进去会更难受的。"
  妻子无助的挣扎着:"嗯.....妈....我真的受不了两个一起…..."她的指甲陷进掌心,试图通过疼痛让自己清醒一些。
  唐伟国俯下身想要安抚妻子,却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说:"对不起,彤彤…
  我忍不住了…"龟头开始缓缓施压,他能感受到阻力如何一点点消失。
  "呜啊——!"当龟头再次突破括约肌的阻碍时,妻子发出了一声介于哭喊和呻吟之间的声音。他能感受到肌肉纤维是如何被迫拉伸以容纳新的入侵者。
  「"好疼…真的好疼…要裂开了…啊......」妻子的惨叫声中混杂着痛苦、抗拒,还有一种他无法忽视的颤栗快感。
  低头看去,他能看见妻子的菊穴正艰难地吞入龟头,妻子雪白的臀部与他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他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挤压感,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那种紧致程度远超当初插入母亲后庭的体验。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母亲有些惊喜地说,舔舐着妻子颈间的汗水。"乖彤儿,你真厉害棒,第一次就能伺候两个大肉棒"
  "别磨蹭,儿子"继父兴奋的低吼在他耳边响起。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妻子带着哭腔的呻吟如何与自己的呼吸交织。
  最清晰的是触感——妻子体内那种难以形容的紧致与湿热。继父的肉棒在前方的存在如此清晰,能感受到隔着薄薄的组织相互摩擦挤压,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传递到彼此。
  他被刺激的失去热血翻涌,猛的用力一推,整根肉棒没入妻子体内。她尖叫出声,背部高高弓起,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抽搐。
  "啊.......不要啊......老公停下来......"妻子哭泣声凄厉而绝望。她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我能看见她颈部优美的线条绷得死紧,喉结不停滚动咽下痛苦的呻吟。
  继父开始缓慢移动,唐伟国被动的跟着节奏一起进出。这种双重侵犯带来强烈的刺激,他能听见妻子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介于哭喊与喘息之间的声音,还有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室内格外响亮。
  "太他妈的爽了!"继父粗俗的话语带着喘息,胯下的动作不断的加速,他能感受到继父的阴茎正快速的进出妻子的肉穴。
  「啊....太痛了...嗯.....真的不行了」
  当两根阴茎同时撑开她的身体时,妻子发出了破碎的呻吟。那种声音里夹杂着撕裂般的痛楚,却又透出一丝悸动。她的背部弓起又落下,如同一条脱水的鱼。
  「啪...啪啪...啪.....啪....」
  "嗯....彤儿,别哭,你不觉得刺激嘛,放松点......."继父假慈悲的话语与粗暴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他能听见继父得意的喘息声,还有腰部律动带起的细微水声。
  两人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相互摩擦挤压,润滑剂混合着分泌物的声音在耳边放大,那种粘腻的水声让他格外的兴奋。
  「啪...啪啪...啪.....啪....」
  "真是爽啊"继父赞叹道,同时改变角度顶弄,他能清楚感受到另一根肉棒的形状和力度,两人配合默契的交替刺激妻子体内的敏感点,她的肠道和肉穴被两个肉棒撑开到极限。
  随着时间流逝,妻子的哭喊逐渐变质。痛苦依旧真切,但中间开始掺杂其他的东西,那种她在家里从不会表现出来的呻吟。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如何与妻子体内收缩的节奏同步。当继父加快速度时,两人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囊袋拍打臀部,再是小腹撞击臀肉,形成一种诡异的双重节拍。
  「...啪啪...啪.....啪.....」
  "呜…呜....啊…我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啊......"每次他顶弄到深处,都会引发一声妻子变了调的呻吟,继父总是在这时候故意加快速度,让侵犯的节奏更加混乱。
  继父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儿子,你老婆和你母亲一样,表面装得越贞洁最后就越会浪,呵呵"
  妻子仿佛已经听不见这些羞辱的话了,她的意识似乎飘忽在痛苦与快感之间。
  唐伟国慢慢感受到妻子的肛门从最初的剧烈收缩逐渐变得顺从,虽然依旧紧致却不再抗拒。妻子的身体正在适应——不,是在背叛她的意志,主动迎合着入侵者。
  继父欣赏着妻子羞耻的表情,故意说道:"彤儿,告诉爸爸,被我们俩一起操是什么感觉?"
  妻子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脸上的两个酒窝此时已经完全凹陷下去,在泪痕纵横的脸颊上格外明显。
  唐伟国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度急促,感觉肺部快要燃烧起来。继父的动作依然那么有力,他能清晰感受到另一根肉棒的活动,这种奇特的节奏让三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老公…不行了….啊......爸爸.....我要死了…啊......"妻子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了调,眼角不断溢出泪水,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血丝。
  继父得意地看着妻子崩溃的表情:"你会习惯的?"说着加重了腰部的动作,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妻子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唐伟国的龟头已经能感受到妻子小穴深处传来的剧烈收缩。那些柔软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吮吸着我,一波接一波的挤压让我几乎失去控制。与此同时,继父粗暴的动作不断刺激着妻子的敏感点,这种双重夹击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妻子哭喊着摇头,汗湿的长发在床上胡乱扫动。我能看见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就在这时,继父也达到了极限:"射了!全射给你这个骚货!"最后重重撞击了几下,每一下都退至穴口再全力顶入最深处,睾丸重重拍打在妻子会阴处。
  他能感受到继父粗大的肉棒在妻子体内如何剧烈跳动。
  妻子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了。她的哭喊声达到最高点,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他能感受到她的肠壁如何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挤压自己的肉棒,那种快感太过强烈,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彤彤,我要射了!"唐伟国喘息着宣布,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妻子的菊穴内,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强烈的快感上。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妻子体内跳动,每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都能引起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他能看见继父满足的表情,汗水顺着有些松弛的肌肉流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妻子则完全是崩溃的状态,她软绵绵地趴在继父身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最后几下射精时,妻子的身体又痉挛了几下,她已经哭不出声来,只能无声地抽泣着。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继父缓缓抽出肉棒,发出一声轻微的水渍声。他能感受到失去堵塞的妻子的小穴如何收缩着试图留住体内的液体,一些白浊已经开始沿着臀缝往外溢出。
  妻子趴在床上急促喘息着,眼神完全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失神状态。
  他能听见继父得意的喘息声,还有妻子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混合着汗水和各种体液的味道。
  透过迷蒙的视线,看见妻子依然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两个小洞都无法合拢,正在不断收缩着吐出混合的白浊液体。
  第二天,妻子便不见了踪影,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只有床上那片尚未散尽的凉意,证明她曾来过。
  唐伟国彻底慌了神,他疯了似的四处寻觅,妻子的老家、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宁江市的每一个角落,他都找了个遍,却始终没有任何音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心从焦灼慢慢沉向绝望。
  再次见到妻子,已是半年之后。那天他回到家里,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他欣喜若狂,刚想喊她的名字,妻子却猛地转过身,眼神里的恐惧与绝望早已被蚀骨的恨意取代。不等他开口,一句淬着毒的话就砸了过来:「你们父子两人都是畜生!」
  那一声嘶吼,让唐伟国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想解释,想道歉,却被妻子眼里的决绝堵得说不出一个字,她递来一张离婚协议书,眼神没有一丝犹豫。
  失去妻子后的唐伟国变得放纵,他开始利用自己异于常人的本钱,沉溺于女人之间寻求慰藉,用感官刺激麻痹自己,试图逃避心底的剧痛与那份沉甸甸的自责愧疚。可清醒之后,愧疚与空虚只会加倍袭来,日复一日的自我放逐,最终让他患上了抑郁症。
  一次偶然的机遇,认识了李安富这位宁江的土皇帝,李安富看中了唐伟国的特殊能力,靠着他的关系网,唐伟国在教育界平步青云,变成了现在的唐校长。
  「哗啦啦」
  突如其来的声响与凉意,猛地将唐校长从沉湎的回忆中惊醒,他打了个寒颤,缓了缓神。
  窗外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瞬间汇成了瓢泼暴雨,狂风裹挟着雨丝扑进敞开的窗户,打湿了窗沿的灰尘。
  他慢慢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窗边,用力将敞开的窗户重新关好。玻璃上很快布满了雨痕,模糊了窗外的景象,也像一层屏障,隔绝了些许回忆的侵扰,却隔不断心底的纷乱。
  望着模糊的窗景怔愣片刻,眼底翻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言说,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抓起外套胡乱裹在身上,拉开房门,一头扎进了滂沱大雨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衣衫,顺着发丝滑落,混着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液体划过脸颊,唐校长却似毫无知觉,只是一步步朝着楼下的车子走去,背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孤寂,藏着道不尽的沉重与茫然。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02 06:08:29

第119章 会议室里的凌辱
  三月份下旬的宁江市,天气总算挣脱了冬日的桎梏,开始慢慢转暖。街边的梧桐树抽出嫩黄的芽尖,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暖意。
  市艺术学院附近,一间雅致的咖啡馆里,空气中飘着浓郁的咖啡香。
  唐校长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咖啡早已凉透,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耐心等候着。
  片刻后,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钟大洪快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室内,很快锁定了唐伟国的位置。他快步走过去,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抬手打了个招呼:「伟国,抱歉抱歉,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来晚了。」
  说着,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笑着调侃道:「咱们可有段时间没见了,你特意约我出来,该不会是看上艺术学院的哪个女学生了吧?」
  唐校长扯了扯嘴角,顺着他的话简单寒暄了几句,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聊了没两句,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表情略微严肃了些,喉结动了动,缓缓开口:「大洪,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钟大洪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回去,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
  「你父亲钟进才,前天走了。」唐校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钟大洪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沉默了几秒,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之后,两人再没提过钟进才半个字,气氛一时有些凝滞。钟大洪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慢喝完最后一口,随即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对唐伟国微微颔首:「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不等唐校长回应,他已经迈步走向吧台,跟服务员交代了一句「账挂我名字下」,便径直朝着咖啡馆门口走去。唐校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钟大洪步行回到自己的画室,推开沉重的木门,室内弥漫着松节油与颜料混合的独特气味。他走到画架前,拿起画笔,指尖悬在画布上方,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墙角的画框,那里挂着他最得意的作品《溪月伴影》。画中的女人,立于溪边月下,完美诠释了古典艺术中的含蓄与优雅,笔墨间尽是他的心血。
  只是这份对作品的慰藉,没能抚平他心底的波澜。最近那个女人,总是用各种理由推脱他的邀约,他烦躁的将画笔重重搁在调色盘上,颜料溅出几滴,落在洁白的画布边缘。他终于承认,那个男人去世的消息,还是打乱了他的心神。
  钟大洪烦躁地在画室来回踱步,最近烦心事太多,几笔投资因为疫情的关系,项目进展的很不顺利,那套烂尾的豪宅「水岸豪庭」,每个月还要还固定的房贷,如今手头的资金早已周转不开。
  他叹了口气,目光最终落在墙角的嵌入式保险柜上。输入密码,「吱」 厚重的柜门缓缓打开,从中取出一个卷轴,小心翼翼地展开,是他珍藏的《行书致文森信札》,墨色虽有些陈旧,字迹却依旧遒劲有力,透着文人的风骨。
  他静静欣赏了片刻,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滚动起几个老顾客的身影,暗自盘算着这幅信札的品相与价值,该推荐给谁才更合适,能卖出更好的价钱。
  同一时间,中鲁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鲁金安,在办公室里,面色阴郁,城投公司全总的落马,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本地商圈的池水里,激起层层涟漪,不少有牵连的商人接连被有关部门请去「喝茶」。
  这段时间,鲁金安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夜里老是做噩梦,梦见穿制服的人闯进办公室,人硬生生瘦了好几斤,为了拿下那些利润丰厚的市政工程,他给全总行贿的钱和古董字画,早已是一笔天文数字。
  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上面那些人」的手段,自己极有可能被当成替罪羊,而真正的幕后之人,却能全身而退。一想到这里,鲁金安就不寒而栗,后脊骨一阵阵发凉。
  就在他愁得烟抽个不停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钟大洪」三个字。
  「鲁总,最近忙不忙?」钟大洪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油滑,「我这儿刚收着件好东西,明代吴宽的《行书致文森信札》,您过过眼?」
  鲁金安突然想起那个气质温婉的女人,他收敛心神,:「吴宽的真迹?这样,你把字画带上,今天下午我刚好要去文化馆,顺便请个专家帮忙鉴定下」
  "文化馆? 你说的专家不会是徐慧吧......」
  。。。。。。。。。。。。。。。
  挂了电话,鲁金安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他对着镜子整理了西装领带,下午作为嘉宾,受徐慧的邀请,出席线上民间书法比赛的颁奖活动。
  下午两点他准时抵达市文化馆。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接待员戴着口罩值守,指引他来到二楼的线上活动直播间。
  推开门的瞬间,他的目光就被镜头前的身影牢牢吸引——徐慧穿着一身藏青色暗纹旗袍,领口绣着几缕淡雅的兰草,长发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
  徐慧熟练地与线上获奖者互动、颁奖,声音柔和却不失条理,鲁金安适时的露个脸,说几句鼓励的话,半个多小时后,活动顺利结束,工作人员陆续离场,直播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徐馆长,辛苦了。」鲁金安起身走上前,「今天还有件事想麻烦你,朋友手上有幅明代吴宽的书法,想请你帮忙鉴定下,不知道能不能安排下?」
  徐慧有些犹豫,疫情期间文化馆管理严格,私下会客并不合适。可鲁金安是活动的重要赞助商,平日里对文化馆的公益项目也多有支持,再加上她本身对古书画就有着浓厚的兴趣,思索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鲁总客气了,我带你去旁边的小会议室吧,那里人少安静。」
  小会议室不大,摆着一张长方形会议桌和几把椅子,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徐慧泡了两杯绿茶端进来,刚放在桌上,就听到敲门声。接待员戴着口罩站在门口,侧身让出身后的人:「徐馆长,这位先生说是您和鲁总的朋友」
  门口的男人同样戴着口罩,手里拎着一个暗红色的长方形锦盒,身形轮廓看的徐慧心惊。当男人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儒雅的面容时,徐慧的脸色瞬间变了——真的是钟大洪!这个她不想面对的男人。
  钟大洪却神色自如,冲鲁金安扬了扬下巴,笑着打招呼:「鲁总啊,上午提到文化馆,就知道你要找的是徐馆长。别说宁江市了,就是在整个江南省的书画圈,徐馆长的鉴赏水平也是名声在外啊!」
  鲁金安哈哈一笑,和钟大洪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徐慧害怕鲁金安发现她和钟大洪的隐秘,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容。钟大洪将锦盒放在会议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铺着深蓝色锦缎,一幅泛黄的书法卷轴静静躺在其中,正是那幅《行书致文森信札》。
  「徐馆长,麻烦你了。」鲁金安递过一副白手套,「我是外行,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还得靠你火眼金睛。」
  徐慧戴上手套,指尖轻轻触碰纸页,心里虽满是抵触,可目光落在笔墨上时,还是不自觉地专注起来,纤长的睫毛随着视线的移动而轻微扇动,旗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如同杨柳般,在布料的包裹下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与高高翘起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
  随着她专注的动作,布料在光滑的皮肤表面产生轻微的拉扯。透过旗袍的侧缝,隐约可见白皙如玉的大腿肌肤,胸前一对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处露出的一抹雪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鲁金安的目光贪婪地在徐慧曼妙的身躯上游移,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适的笑容。
  徐慧沉浸在吴宽书法的艺术世界中时,异样的触感陡然传来。一只温热的手掌贴在她丰润的臀部,手掌先是沿着臀部的轮廓缓缓抚摸,感受丝绸面料下弹润的触感,随后又恶意地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摩挲。
  她的眼睫轻颤,呼吸节奏明显紊乱起来。原本专注于字迹鉴赏的目光开始游离,视线依然停留在古画上,但瞳孔却已经开始涣散。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凝结,顺着精致的脸庞轮廓缓缓滑落。
  鲁金安适时开口:"徐馆长觉得这幅书法如何?"语气看似关切,实则暗含某种不怀好意的暗示。
  与此同时,那只大手法愈发放肆,不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侵略性地揉捏和按压。徐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细微的震颤,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体温在逐渐升高。
  旗袍下的娇躯开始微微绷紧,修长的小腿下意识地并拢,足尖却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黑色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暴露了主人此刻内心的慌乱。
  徐慧的双手微微用力抓紧桌沿,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逐渐紊乱的气息:"这幅书法,线条饱满......用笔以圆笔为主…"
  她边说边侧过脸,目光与钟大洪短暂相遇,那双平日里明亮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满是哀求与不安,长长的睫毛因紧张而不停颤动。
  钟大洪回望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令人不适的笑容,眼神中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他故意装作没看出徐慧眼中的恳求,甚至还冲她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那只在她丰满臀丘上游走的大手逐渐向下移动,着旗袍精致的侧缝线缓缓滑落,昂贵的丝绸面料在手指的抚弄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当手指直接接触到她细腻温热的腿肉时,徐慧瞬间感觉到一阵战栗沿着神经末梢蔓延开来。
  鲁金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挑起,一边感受着掌下丝缎般光滑的触感,一边故意询问:"徐馆长,这幅吴宽的书法,您觉得是真的吗?"他的手指沿着徐慧光滑的大腿缓缓游走,偶尔还会恶意地在膝盖内侧稍作停留。
  "鲁总,从纸张和墨迹来看…嗯…"她的话语断续了几分,额头上的汗珠越发密集。
  那只游走在徐慧大腿内侧的手指突然改变方向,隔着内裤直接按压在了柔软温热的花瓣上。刹那间,徐慧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然一颤。
  "啊…"一声无法抑制的轻吟从徐慧微微开启的红唇间逸出,随即被她慌忙咬唇堵住。她感觉到指腹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按揉着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令人眩晕的酥麻感。
  徐慧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躲避这羞耻的挑逗,可双腿之间已经泛起了异样的湿润感。她的腰背开始发软,若不是会议桌上缘的支撑,恐怕早已站立不稳。
  就在徐慧即将崩溃之际,一双有力的手臂环绕过来,将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搂住。鲁金安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馆长?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徐慧僵硬地靠在鲁金安怀中,能清晰感受到那只作乱的手依旧没有离开她最敏感的私处。透过薄薄的布料,指腹正恶意描绘着花瓣的形状,时不时轻轻按压着顶端那粒逐渐充血挺立的珍珠。
  "没…没事…"徐慧勉强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可微微发颤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她的脖颈因为羞耻而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细密的汗珠顺着优美的颈线滑落至锁骨处。
  这时徐慧才惶恐地意识到,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大手竟然是属于鲁金安的。
  她惊慌地扭头,视线撞进男人猥琐的笑容里,嘴角咧得刻意又油腻。
  鲁金安将徐慧紧紧搂抱在怀里,圆润的身躯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徐慧能清晰感受到顶在臀部间的异物——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粗壮和灼热。
  "放…放开我!"徐慧羞愤欲绝,拼命扭动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怀抱。然而鲁金安的臂膀有力地箍住了她的腰肢,让她几乎无法挣脱。
  "徐慧,我仰慕您很久了。"鲁金安猥琐地笑道,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个硬物更加紧密地贴合徐慧柔软的臀部。
  徐慧咬紧下唇,强忍着羞愤说道:"鲁总,你不要这样,快放开我!"
  鲁金安不为所动,反而更加肆意地收紧手臂,让徐慧柔软的身躯完全贴近自己的肥胖躯体,"你今天这身旗袍,让我控制不住啊,太诱人了"
  「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放开我......」徐慧试图推开鲁金安,却被钟大洪从侧面按住了肩膀。那只手的力道很大,让她几乎动弹不得。"鲁总这么喜欢你,你就陪他一次吧,呵呵"钟大洪笑道。
  "你们两个混蛋!我.....我真的要叫人了......"徐慧愤怒地咒骂,眼角已经泛起泪光。然而钟大洪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抹去即将滑落的泪珠,然后顺着她的脸颊,脖子,隔着丝绸旗袍攀上了徐慧饱满的乳房,熟练地在那片柔软上打着圈:"徐慧,你的奶子已经变硬了"
  徐慧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放开我...钟大洪.....求你们....不要...
  ..."
  钟大洪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时不时还会恶意地掐一下已经凸起的乳尖:"徐慧,鲁总这么支持你工作,你偶尔回报他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唔…不.....不要…求你们....."徐慧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呻吟。
  与此同时,鲁金安拨开了徐慧的内裤,粗壮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湿润的花瓣。当他火热的指腹按压在敏感的肉缝上时,徐慧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
  "徐慧,放松点,鲁总不是外人,他一直很仰慕你的"
  "闭嘴…嗯......啊!"徐慧的抗议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
  两个男人龌龊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钟大洪一边玩弄着徐慧的乳房,一边欣赏着她羞愤欲绝的表情。鲁金安则专注于探索那片湿润的秘密花园。
  徐慧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两个男人熟练的手法让她无法控制地产生反应。
  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潮背叛了她最后的倔强,蜜液不断从小穴中涌出。
  鲁金安坏笑着抽出湿哒哒的手指:"徐馆长,最近工作这么辛苦,我们好好'慰劳'一下你?"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会议室,在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中切割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束。鲁金安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头发情的野兽,他一把抱起浑身瘫软的徐慧,将她轻放在会议桌上。
  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徐慧微微一颤,暗纹旗袍散开铺展在桌面上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牡丹。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鲁金安发福的高大身躯,纤细的手腕在他粗糙的大掌下显得格外娇弱无力。
  "放开我……求你们.....求......不要这样....."
  鲁金安舔舐了下嘴唇,欣赏着眼前的景象:徐慧躺在会议桌上,旗袍凌乱敞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特别是那张清秀的脸庞此刻布满潮红,眼角泛着泪光的样子格外诱人。
  "徐慧,你的模样太诱人了」鲁金安边说,边粗暴将她的双腿分开,淡粉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在布料上晕染开来形成深色的印记。
  鲁金安灼热的目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贪婪地打量着徐慧私密的领域,迫不及待的伸手抓住内裤边缘用力拉下。
  徐慧白皙圆润的大腿根部微微颤抖着,稀疏柔软的毛发掩映着两片粉嫩的花瓣。那里已经泛起了湿润的光泽,晶莹的蜜液正顺着肉缝缓缓流淌,鲁金安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后俯下身去。
  当那温热湿润的舌头接触到敏感花瓣的瞬间,徐慧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不要……"她拼命摇晃着头试图摆脱这令人作呕的感觉,纤细的手指想要推开鲁金安的脑袋,却被钟大洪抓住手腕固定在两侧。
  鲁金安用力掰开女人的大腿,粗糙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徐慧娇嫩的花核,不时用牙齿轻咬逗弄。每一次舔弄都让徐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原本干爽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颈侧和额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不断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啧啧……徐慧....你的水好多......"鲁金安含糊不清地说着,嘴巴依然没有离开那片湿润的秘境。他的舌头肆意舔弄着花核和肉缝,时不时探入湿润的小穴浅浅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让徐慧发出压抑的呻吟声,纤细的腰肢无助地扭动着。
  徐慧的眼角已经泛起了泪光,屈辱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呜……不要…鲁总…求求你……嗯......"徐慧微弱的哀求声响起,却没有任何实际的作用。
  旗袍纽扣一颗接一颗地被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钟大洪的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般的虔诚,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徐慧逐渐展露的胸口,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最终,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旗袍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风光一对丰满的乳房挤压出诱人的沟壑。
  "真是完美的胸部……"钟大洪喃喃自语着,双手探入徐慧的后背。当胸罩搭扣被解开的那一刻,失去了束缚的乳房立刻颤巍巍地跳脱出来。那是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粉嫩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周围环绕着淡淡的乳晕,呈现出完美的圆形。随着徐慧急促的呼吸,这对饱满的乳房上下起伏着,乳尖也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别咬……嗯啊……嗯......"徐慧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想要推开钟大洪的头却被轻易化解。钟大洪用牙齿轻咬着挺立的乳尖,时不时用力吸吮。
  会议室里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炽热,混合着汗水、香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腥甜味道
  "别…我…呜....我受不了了...啊.....!"徐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更加强烈的刺激打断。钟大洪用牙齿轻咬住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尖,舌尖同时快速拨弄着周围敏感的乳晕。
  同时,鲁金安埋首于徐慧的双腿之间,贪婪地舔舐着湿润的花瓣。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小穴深处,模仿性交的动作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在空气中拉扯成淫靡的丝
  这种双重刺激让徐慧的理智逐渐模糊,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
  "咕叽…咕叽…"舔弄的水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鲁金安的舌尖精准地找到敏感的花核,先是轻轻拨弄,然后重重吮吸。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徐慧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啊…不要…嗯......那里不行…"徐慧摇晃着头试图抗拒这令人疯狂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发烫的厉害。
  鲁金安察觉到徐慧即将到达高潮,更加卖力地挑逗着每一处敏感地带,舌尖精准地找到敏感的花核,先是轻轻拨弄,然后重重吮吸。
  "啊…不行了…呜!"徐慧尖叫着弓起身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鲁金安的头部。大量的液体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鲁金安的下巴。她的乳房剧烈起伏着,乳尖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挺立肿胀。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徐慧彻底沦陷,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眼泪,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哭吟声。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桌沿,黑色高跟鞋在剧烈的动作中脱落一只,露出纤细的足踝。另一只摇摇欲坠地挂在足尖,随时可能滑落在地。
  "徐慧,你可真骚啊……"鲁金安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解开裤链释放出早已胀痛难耐的欲望。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伸展手臂,轻巧的扛起徐慧修长的双腿,将其抬离桌面面,迫使她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徐慧虚弱地试图挣脱,但她的力量实在太微弱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猥琐的男人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的私密部位。
  "不要!求你....鲁总....放过我吧......"徐慧惊恐地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贴近自己的肉缝,扭动腰肢想要躲避。
  鲁金安贪婪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里——徐慧湿润的花瓣此刻完全展露在他面前,薄薄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晶莹的蜜液正从中流淌而出。
  "真是诱人啊!"鲁金安赞叹道,他的龟头轻轻抵在徐慧的阴唇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润温度:"早就想这么做了!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操你了!"
  徐慧羞愤地闭上眼睛:"求你…不要说了…放过我吧…"
  "放过你?怎么可能!"鲁金安露出猥琐的笑容,他的龟头开始在徐慧的肉缝上来回磨蹭,时不时轻轻戳刺穴口却不真正插入:"我可是惦记你好久了!每次见到你那副端庄优雅的样子,就恨不得当场扒光你的衣服,狠狠的操你!"
  他一边说着,腰部慢慢用力向前挺进。肿胀的龟头缓缓撑开徐慧紧致的穴口,一点点侵入她的身体。
  "啊——不要!太大了!疼!"徐慧发出痛苦的哭喊,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个灼热的入侵者正在撑开自己的身体。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颤抖。
  鲁金安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你这里保养得太好了,嗯....舒服...
  .."他继续用力向前推进,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点消失在徐慧体内。
  "混蛋…呜…拔出去…"徐慧痛苦地呻吟着,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撕裂了,那个粗大的入侵者还在不断深入,灼热的温度烧灼着她的神经。
  "拔出去?怎么可能!"鲁金安兴奋地说:"我早就想要尝尝,你这个美人的肉穴到底是什么滋味了!真不错......"
  他的动作变得越发粗暴,粗壮的身体压在徐慧身上,让她完全无法动弹。汗湿的皮肤相互接触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
  "嗯…求你....疼啊.......嗯…"徐慧清秀精致的面容,此刻眼角噙泪,原本整齐盘起的发髻已经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和颈间,纤细的手指用力抓挠着身下的桌面,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个粗大的入侵者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
  钟大洪在旁边煽风点火:"徐慧,放松点,鲁总那玩意,你享受过就舍不得离开了,呵呵"
  "那当然!"鲁金安得意地说,腰部猛的用力一挺,将整根阴茎深深插入徐慧体内。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抖动了一下,秀眉紧蹙,发出声凄厉的惨叫。
  "太爽了!"鲁金安兴奋地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粗壮的黑色阴茎完全没入徐慧粉嫩的小穴中,两人的耻毛紧紧纠缠在一起。
  "呜啊…痛....不....不要动…求你…"徐慧感觉自己快要被撑爆了,那个粗大的异物占据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间,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烧穿。
  鲁金安故意慢慢研磨了一下:"怎么?徐慧,嘿嘿,等下你就知道舒服了"言闭,他开始慢慢抽插,粗壮的茎身摩擦,撕扯徐慧敏感的内壁。
  "不要…太大了....啊......痛.…呜呜…"徐慧无力地摇头,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原本清晰的认知现在变得模糊起来,那种深入到极致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要被玩坏的恐惧。
  鲁金安充耳不闻,反而恶意地说:"这才刚开始呢!你就享受吧!"说完,他开始慢慢抽离,但每一下都故意只抽出一半就重新插入到底。
  徐慧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抽出体外了,每当那个巨大的异物抽出时,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要被带出来。然后当它重新插入时,又带来一种可怕的充实感。
  "求你…鲁总....嗯.....不要动…让我适应一下…"徐慧绝望地哀求道,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可怕的深入折磨疯了。
  "适应?!"鲁金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的小穴可是越来越湿了!"
  "求你....…慢一点…..嗯…"徐慧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粗壮的异物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感觉。她的背部因为与桌面的摩擦而感到刺痛,与此刻体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感受。
  鲁金安继续保持着可怕的深度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蜜液。他肥胖的身躯不停晃动,大肚腩撞击在徐慧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太快了…呜…慢点....嗯.....求你.......慢点…"徐慧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冲击。
  徐慧那张清秀的脸庞潮红一片,原本明亮的眼眸中噙满了泪水。她的睫毛因为不断涌出的眼泪而粘连在一起,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流淌而下,在锁骨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
  鲁金安一边维持着可怕的深度插入,一边贪婪地欣赏着徐慧此刻的模样:"徐慧,你连哭起来都这么好看!"他粗短的脖子因兴奋而涨得通红,圆胖的脸庞上布满汗水。
  "求你…不要说了....嗯.......轻点....嗯…"徐慧虚弱地恳求道,原本整齐盘起的发髻已经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雪白的颈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鲁金安突然停动作鼻子抽动了几下,"这不会是你的体香吧,难怪大洪说你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鲁金安抹了把额头渗出的汗,视线里徐慧潮红的俏脸,美目半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急促的喘息。
  "你现在的样子太迷人了,"鲁金安由衷地感叹,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女人光滑的脸颊"宝贝,我们换个姿势"
  徐慧虚弱地点点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然而当鲁金安粗暴地将她从桌面上抱起时,她还是惊呼出声。
  "不、不要这样抱我…"徐慧惊慌地说,她那张清秀的脸庞因羞耻而涨得通红。
  钟大洪笑着捡起地上的黑色高跟鞋,套在了女人小巧的玉足上。
  "去趴在桌边等我。"鲁金安放下怀里的女人,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徐慧虚弱地点点头,身影缓缓移动到桌边。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旗袍下摆已经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肌肤细腻得几乎能反光,当她沉腰翘臀时,优美的身体曲线立刻展现出来——纤细的柳腰向下弯曲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翘起,在旗袍包裹下形成完美的圆弧。
  鲁金安吹了个口哨:"徐慧,你简直是在诱惑男人犯罪啊!"
  徐慧羞愧的闭上眼睛,她此刻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钟大洪看着眼前的女人正保持着极其诱人的姿势,双手撑桌,臀部高翘。黑色高跟鞋让原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优美,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而身后站着的那个肥胖猥琐的男人更衬托出这一幕的荒诞。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迅速掏出手机,对准徐慧保持着诱人姿势的身影开始拍照。
  "咔嚓——"快门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徐慧听到动静,立即睁开眼睛,惊恐地叫道:"不...不要....拍照!....."
  鲁金安看到徐慧哀求的模样,反而兴致大增:"嘿嘿,,有意思,多拍几张特写!"
  他边说着走上前去,双手用力扶住徐慧纤细的腰肢,将肿胀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小穴入口处。
  "不要拍了…求你们…我什么都答应你们…"徐慧绝望地哀求着,然而下一刻鲁金安就迫不及待地挺腰插入。
  "咕唧——"淫靡的水声响彻房间。
  鲁金安粗壮的阴茎毫不费力地插入徐慧湿润的小穴中,温暖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太爽了!真刺激啊"
  徐慧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个粗大的入侵者再次闯入她的身体,她知性的气质此刻被这种粗暴的侵犯破坏殆尽,只剩下无助和挣扎。
  "咔嚓、咔嚓——"相机快门不断作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人的呻吟。
  钟大洪变换着角度拍摄,他特别喜欢拍摄徐慧的脸部表情——那张清秀的面容上满是挣扎,却因为姿势的关系显得格外诱惑。
  "这张拍得不错"鲁金安看着凑过来手机屏幕,无耻的边操弄边点评"徐慧的表情简直绝了!"
  「啪...啪啪...啪啪......」
  鲁金安的动作越来越快,肥胖的身体随着抽插不停摇晃。他的双手牢牢扣住徐慧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徐慧清秀的面容因快感而扭曲,原本明亮的眼眸中噙满泪水。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颈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雪白的肌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求你轻一点…呜…"徐慧虚弱地哀求,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很难分辨现实与幻觉。
  相机快门声继续响起,记录下这幅强迫的画面——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紧紧抓着身前女人纤细的腰肢大力征伐。女人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旗袍早已凌乱不堪,胸前的开口完全敞开,露出一对在撞击中不停摇晃的饱满乳房。
  "多拍点!这个女人真是个极品!"鲁金安一边操弄一边赞叹,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徐慧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应对体内一波接一波的浪潮,汗水沿着她的下巴滴落,
  "慧慧,把眼睛睁开,来个特写!"钟大洪调整镜头对准徐慧的脸部,快门不断响起。
  徐慧想要阻止拍照,却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还挂着几颗泪珠,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钟大洪喉结上下滚动,放下手机,他的裤裆已经高高隆起。他贪婪的目光在徐慧被操弄得狼狈不堪的模样上扫视,显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
  鲁金安见状会意一笑,放缓了了抽插的速度,钟大洪迫不及待地上前,粗暴地将徐慧从桌边拉起。
  「"不要…求你们.....放过我吧......"徐慧微弱的哀求声响起。
  "来吧,帮钟兄也消消火。鲁金安一脸坏笑,顺势搂住徐慧柔软的腰肢,一边继续挺动腰部操弄,一边将她调整成适合钟大洪使用的姿势。
  徐慧痛苦地呜咽一声,被迫低头靠近钟大洪的胯部。钟大洪早已解开裤腰带,一根阴茎正直挺挺地立在那里,紫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渗出晶莹的液体。
  "含住它。"钟大洪命令道,同时扶住徐慧的头强迫她靠近。
  徐慧清秀精致的脸庞此刻满是屈辱,她知性的气质与被迫为人口交的处境形成强烈反差。泪水还挂在脸颊上,现在却被迫凑近另一个男人的私处。
  鲁金安恶意地向上挺动腰部:"徐慧,快点含住。"
  徐慧绝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阴茎,那股浓重的男性气味让她几乎作呕。然而现实是她别无选择,只能勉强张开红唇,笨拙地含住了前端。
  "舒服,舌头舔下,哦......"钟大洪立即发出满意的叹息,他粗糙的手指插入徐慧柔顺的发丝中固定住她的头部。
  会议室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徐慧那双包裹在黑色高跟鞋中的纤足微微发颤,她不得不努力保持平衡,因为身后鲁金安粗壮的身躯正一次次撞击着她柔弱的腰肢。那根沾满粘腻液体的巨大阴茎随着每一次挺动,都深深贯入她体内最敏感的部位。
  "啪...啪啪...啪啪....."
  徐慧艰难地弯下纤细的腰肢,藏青色旗袍的开叉处完全敞开,露出整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她的双手不得不扶住前方钟大洪的大腿才能勉强站稳,这种被迫同时服务两个男人的姿态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
  "唔…呜…"钟大洪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徐慧一次次吞吐那根粗硕的阴茎。她能感觉到喉间不断涌上的恶心感,却又无法挣脱。
  鲁金安肥胖的肚腩一次次撞击在徐慧柔软的臀部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他粗糙的大手抚过徐慧光滑的旗袍面料,沿着纤细的腰线缓缓向上摸索:
  "徐慧,你可真会伺候男人啊!"
  徐慧眼角噙满泪水,原本知性优雅的面容上满是屈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同时伺候两个男人。
  钟大洪享受地抚摸着徐慧乌黑的秀发:"我们家慧慧,小嘴也是一绝啊!"他说着,故意挺腰深入徐慧喉咙深处。
  徐慧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壮的入侵者正在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让人眩晕的快感。而口中被迫接纳的另一个男人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太舒服了,慧慧你太厉害了!"钟大洪兴奋地赞叹,他的阴茎被徐慧温热湿润的小嘴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特别喜欢看徐慧强忍恶心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鲁金安也在享受着身前的美妙滋味:"徐慧,你平时一定很寂寞吧?"他探手抓住女人胸前的软肉用力的揉搓:「你的小逼还是粉色,你老公这是暴殄天物啊」
  "唔…呜…"徐慧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两个男人同时侵入的感觉更是超出她的承受极限。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精致的眼线被泪水晕染,在眼下留下淡淡的痕迹。
  「啪...啪啪...啪啪......」
  黑色高跟鞋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摇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徐慧的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发酸,汗水沿着修长的小腿缓缓流下。旗袍下的肌肤因为摩擦而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动起来!别只是含着!"钟大洪粗暴地按住徐慧的头,强迫她吞吐的节奏。
  他的阴茎不断深入徐慧的喉咙,每一次都让她产生强烈的窒息感。
  徐慧被迫前后移动着脑袋,每一次都让那根粗大的阴茎深入到难以想像的程度。她的喉咙深处不断涌出更多唾液,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将旗袍浸湿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啪......」
  "唔…嗯…"徐慧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却又被强烈的生理反应拉回现实。体内一波波陌生的感觉不断涌来,让她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愉悦。
  鲁金安注意到徐慧身体的变化,得意地笑了:"怎么样,徐慧,两个男人一起是不是很刺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徐慧被迫承受着双重的侵袭,汗水不断从她身上滑落,旗袍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修长的美腿微微发颤,高跟鞋中的双足因为长时间站立和承受撞击而失去知觉。
  钟大洪突然抓住徐慧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让我看着你这张脸射!"他的表情变得越发疯狂,阴茎快速抽插着徐慧的小嘴。
  与此同时,鲁金安也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点。他粗喘着气,肥胖的身躯晃动得更加厉害:"徐慧,老子要内射你?"
  徐慧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两个男人死死固定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钟大洪的脸变得扭曲,听着鲁金安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唔——!"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低吼。滚烫的液体分别灌入徐慧的喉咙和体内,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产生剧烈的呕吐感。
  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个男人的器官中喷涌而出,有的被徐慧被迫吞咽下去,有些则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她的妆容已经完全花掉,精致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和精液的痕迹。
  良久之后,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钟大洪喘息片刻,重新拿起手机拍照:"太刺激了!"
  手机记录下了徐慧此刻的狼狈——她软软地靠在桌边,身上沾满各种液体。
  原本整洁的旗袍现在皱褶凌乱,胸前完全敞开,一对乳房上布满抓痕和齿印。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白浊的精液正从她的小穴中流出,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水渍。
  "谢谢你啊"鲁金安手指拂过徐慧的脸颊,得意地说,"徐慧,以后我们要多多合作啊。"
  徐慧闭着眼睛不发一言,只是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她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