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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极乐受难)
走廊的地毯厚实而柔软,踩在上面几乎没有任何声音,这种静谧却让施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花开富贵」的客房区灯光昏暗,透着一种暧昧而淫靡的气息。
林国光那只肥硕的手紧紧箍在施瑶的纤腰上,手掌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碎花裙布料,像烙铁一样烫得施瑶心慌。当林国光用房卡刷开那间写着「808」的豪华套房时,施瑶原本因为醉意与愤怒而发热的大脑,被走廊里冷冽的中央空调风猛地一吹,终于清醒了一些。
她刚才只是想报复吴勇,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那个窝囊废痛苦。可现在,当她真正站在深渊边缘时,她骨子里的自尊与对林国光的厌恶,开始疯狂地拉扯起来。
「林总......我刚才有点冲动,我能不能,先去便利店买个水......」施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慢慢的往后退,试图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喝水?弟妹,我这房间里有的是让你喝的。」林国光嘿嘿一笑,他上前一把将施瑶拉进房间,接着反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顺手还落了重锁。
他转过头,那双被酒精熏得通红的眼睛里,贪婪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在包厢卫生间里被中断的那股火,此时已经在他小腹处烧成了一团荒火。他根本不给施瑶退缩的机会,猛地向前一步,将施瑶死死按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弟妹,你刚才在包厢那牵我手的时候,真是给我高兴坏了,嘿嘿,终于等到你主动献身,林哥我做梦都在等着这一天!」林国光那张油腻的脸凑了上来,浓烈的烟酒味直冲施瑶的鼻腔,「你说让我带你找个安静的地方,现在,这地方够安静了吧?」
施瑶被撞得脊背发痛,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住林国光的胸膛,试图阻止那座肉山的逼近。然而,林国光那只肥大的左手猛地一扫,竟然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将施瑶那对纤细的皓腕同时捏住,随后狠狠地往上一拉,将她的双手死死锁在了她头顶上方的墙壁上。
这种被完全缴械的姿势让施瑶的胸脯被迫挺起,也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支点。
「林总......你等一下...好吗...我.....我还没准备好!......」施瑶惊恐地仰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国光冷笑一声,语气粗鄙不堪:「没准备好?弟妹,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就你这身子,刚才就湿的跟水龙头没关似的,我在那里面也弄了你半天,看你那副要死要活的样,现在肯定难受得要命吧?」
他的话完全戳中了施瑶。确实,从那荒唐的游戏开始,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一种来回拉扯的状态。林国光在卫生间里那些粗鲁的揉捏和挑逗,虽然让她感到羞耻与反感,却也实实在在地挑逗着她的情欲。那种快感在巅峰边缘摇摆不定,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折磨得她几乎要发疯,如果她现在能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想用那根藏着的假鸡巴好好的高潮一次。
而林国光并没有急着带她上床,而是打算就在这冰冷的玄关处先「开开胃」。他低下头,那张带着烟酒臭气的嘴开始肆意在施瑶柔嫩的身体上「品尝」,毫无怜惜地舔吻轻咬着施瑶的锁骨和脖颈,留下一个个刺眼的暗红印记。他那双常年浸淫在声色场所的手,早已轻车熟路地摸向了施瑶那件几乎已经报废的碎花裙。他一只手死死控住施瑶的双手,另一只空出来的肥手猛地扯住那碎花裙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拽。
「啊!」施瑶发出一声惊呼,同时她肩上的两条吊带应声断开,由于双手被高高拉起,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玉乳瞬间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林国光盯着那对颤巍巍的软肉,迫不及待地埋下头去,用那张大嘴凶猛地叼住其中一颗奶头,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唔......哈啊......不要....不要....你等一下....啊.....」施瑶仰着头,脊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强烈的吮吸带来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一整晚未得释放而变得极其敏感的神经。她不仅感到屈辱,更感到一种生理上的干渴得到了暂时的饮鸩止渴。林国光一边亵渎着她的上半身,空着的那只肥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直接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摸索。
施瑶的身下此时还留存着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但由于一整晚接连不断的挑逗、羞辱以及永远未竟的高潮,那精美的蕾丝花纹早已被溢出的爱液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私密处,深色的水渍下早已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林国光并没有急着把手伸进内裤里,他那肥厚的手掌隔着那层湿漉不堪的蕾丝布料,整个覆盖在了施瑶微微隆起的阴部上。
「啧啧,弟妹,你瞧瞧,这水都直接透到我手掌心了。」林国光一边淫笑着,一边用掌心有节奏地磨蹭着那一处早已泥泞的高地。
细密的织物纹理不断剐蹭着最敏感的阴蒂,这种半遮半掩的刺激让施瑶浑身都痒得不行,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紧夹着林国光那正在侵犯自己的肥手。她原本清纯的脸庞此刻满是迷乱,那种快感上上下下折磨了她太久,现在面对林国光这种恶心的侵犯,她的心里竟满是自暴自弃的渴望,渴望这个男人能给她一个痛快。
玩了一会,林国光就慢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戏谑地盯着她潮红的脸:「现在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施瑶只觉得浑身都在烧,那种如蚁噬骨的空虚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她急促地喘息着,甚至不敢去看林国光的眼睛,只能本能地低吟道:「嗯...嗯....准备...什么......你想怎么样....随便你好了....」
听到这个回答,林国光满意地大笑起来。他猛地一伸手,将施瑶打横抱起后往房间内走去,显露在施瑶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酒店套房,而是一间充满了暴发户式审美、却又处处透着淫靡气息的私人“炮房”,整个套房总面积巨大,像是用好用几个标间打通而成的小公寓,而林国光没有径直走向通往卧室的入口,而是先将施瑶抱到了起居室的化妆台前,他粗鲁地一扫,将台面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然后将施瑶按坐在了冰凉的化妆台上,让她正面面对着自己。
林国光再次俯下身,狂乱地亲吻着施瑶的脖子和锁骨。施瑶原本双手向后撑在台面上以维持平衡,但在这种猛烈的侵犯下,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所有的抵抗意志都被体内的潮汐冲垮。不知不觉间,她的双手竟主动勾住了林国光的脖子以寻求支撑。但施瑶的这个动作却让林国光欣喜得简直要发狂,他原本以为搞定这个清纯的小妞还要费一番周折,没想到她这么快的就主动投怀送抱。他那张带着强烈烟酒臭气的嘴,毫不犹豫地、直接撞上了施瑶那张近在咫尺的娇嫩小嘴。
施瑶颤抖了一下,本能的厌恶感和生理的干渴在脑海中疯狂碰撞,最终欲望占据了上风,她竟然张开了双唇,主动吐出香舌迎接了林国光那粗壮而湿滑的舌头。
两人的舌头在窄小的口腔空间里瞬间纠缠在一起。林国光的舌头横冲直撞地扫荡着,不断索取着她的津液。施瑶闭紧的双眼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心里现在满是后悔,她后悔今晚陪吴勇来参加这个聚会,后悔踏入那个包厢,后悔参加游戏,更后悔在吴勇面前自甘堕落地选择了这种报复。
那种被肮脏欲望裹挟的恶心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微微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一张油腻的脸。这张脸的主人正闭着眼享受着自己的肉体,她恶心的想吐,然而灵魂的哭泣终究没能抵挡住肉体的沉沦,她竟然把眼睛闭上后开始疯狂地回吻,她的心里明明还在抗拒,但她的舌尖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主动地回应着林国光,与他的长舌紧紧吮吸、绞缠在一起,仿佛只有更深、更猛的刺激,才能完全淹没内心的悔恨。她甚至无意识地收紧双臂,将身体死死贴合在林国光身上。她的脑海在这波缠吻的清理下,最终只剩下了一个放浪的念头:“唔....头好晕......好难受....什么都不想想了.....干脆彻底一点,快点满足我吧......不管是谁,快点弄坏我......”
「唔......啧......啧啧......」
刺耳的津液交换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林国光一边吮吸着施瑶口中的芬芳,两只肥手还一边一个的揉着施瑶那对柔软绵滑的玉乳,他时而将那团雪肉挤压变形,时而用指尖快速地拨弄着那早已硬如石子的红果,惹的施瑶的身子一弓一张的抖了起来。
林国光早已今时不同往日,向李建和讨教了以后花花肠子也多了起来,他知道这种时候如果一直不去碰面前这个女人的下半身,也许就能看到她更骚、更失控的样子。他的两只肥手轮番在施瑶的上半身挑拨,却偏偏死守着那道关隘,绝不去碰触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果然,仅仅过了几分钟,施瑶就感觉下体开始痒得钻心,但林国光又不像李建和那样,有着只玩弄乳头就能让女人高潮的技巧,那种被吊在半空落不到实处的快感让施瑶的下半身难受到了极点,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两只腾空在桌外的小脚不自觉地在空中乱蹬,把穿着的高跟鞋都踢落在了地上,此时此刻的她被弄的实在受不了了,最后竟然无意识的挪动丰腴的下体,在冰凉的化妆台桌面上来回磨蹭起来,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在台面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渍,她竟然想通过这种摩擦,来缓解下体那阵阵袭来的焦渴与奇痒。
半醉的施瑶感觉自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急需一汪清泉,而在桌上摩擦这个办法根本不顶用,她终于忍不住了,趁着林国光换气的间隙她腾出一只手,急切地想要伸向自己那条湿透了的内裤深处。
可她的指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边缘,林国光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的那只肥厚的手猛地发力,一把攥住了施瑶试图求索的手腕,强行将其按回了台面上。
「着急啦?弟妹,你该不会是想在我面前,自己玩起来吧?」林国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恶意。
施瑶那双被欲望折磨得涣散的鹿眼看着他,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实在受不了了,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软弱的语气对林国光说道:「林总......那个.....你.....你就弄一下......弄一下下面......可以吗......」
林国光却故意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他凑近施瑶的耳边坏笑着问道:「哎哟,这么久没搞你,就不知道要喊我什么啦?起码也要叫林哥嘛」
林国光一边说着,两只肥手的大拇指与食指直接揪住施瑶那两颗早已涨的发痒的乳尖:「弄下面是弄哪里啊?弟妹,你不说清楚,我这粗人可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好好跟林哥讲,到底想让我弄哪儿?弄你的什么地方?」
施瑶的脸涨得通红,这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而林国光还一直搓捻着乳尖,那种带着痒的快感不停的传达到她的全身,在生理极度的干渴面前,所有的尊严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却带着令人心痒的放荡:
「林哥...林哥弄一下......弄一下人家的......那个......小穴......」
说出「小穴」这两个字的时候,施瑶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游街示众一般,她没想到自己竟沦落到恳求面前这个恶心的肥猪来玩弄自己的身子,可林国光显然还不满意,他恶意地将施瑶的两边乳头拉长揪起,惹得她的呻吟都变了调。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林国光的声音愈发沙哑,「你是说,想让我满足你那个,被吴勇视若珍宝的骚穴吗?怎么弄啊?」
「是......是......呜....呜....嗯啊....」听到吴勇的名字,施瑶崩溃地哭出了声,却又因为林国光此时再次挑拨起乳头而泄露出一声呻吟,她急的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催促到:「快点....快点弄弄吧......求你了...快点弄我的.....骚穴...怎么弄都行....我那里难受死了呜...」
这下林国光才确实是满意了,他松开了对施瑶的钳制,接着命令道:「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把屁股撅起来,嘿嘿,老子好久没尝你这小骚水的味道了,这次一定给你舔爽~」
施瑶愣了一下,俏脸涨的通红,此时的她只能听从林国光的命令了,她软弱地在那冰凉的化妆台面上转过了身,双手向前撑在台面上,把那丰腴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林国光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把裙子掀开,乖,露出来。」
听到指令的施瑶颤抖着手,将那件早已凌乱的碎花裙摆一点点向上撩起,那对如羊脂玉般白皙、在灯光下闪着诱人光泽的丰盈臀瓣,彻底呈现在了林国光的眼前,林国光看的口干舌燥,一遍遍的用舌头舔着自己的肥唇,距离上一次他看到这极品的臀部已经有段时间了,这般紧致、圆润的优美臀瓣,正展露在他眼前随着施瑶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更让他兴奋的是,由于施瑶此刻跪趴在化妆台上的姿势,她那对晶莹剔透的脚丫也随之向后翘起,两片粉嫩、小巧的脚底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正前方。
林国光这个资深的足控,盯着施瑶那因为羞耻而蜷缩在一起的圆润脚趾,以及那带着淡淡粉色、纹路细腻的脚心,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疯狂的贪婪。
「自己把内裤脱下来...快...」林国光冷声催促,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动作要...慢一点,我要看清楚你把它从从骚逼上剥下来的样子。」
施瑶羞耻得几乎晕厥,却不得不依言行事。她屈辱地伸出指尖,颤抖着勾住内裤两侧那细细的白色蕾丝带。由于那条内裤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当她慢慢向下拉扯时,原本紧贴在私密处的湿冷蕾丝布料发出了极其细微、黏糊的剥离声。
而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发生了:随着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一点点被蹭下腿根,空气中竟然拉出了一道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那些爱液已经浓稠到了极致,拉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有些挂在蕾丝花边上,有些则连着她那正疯狂翕张、粉嫩充血的小穴入口。
「妈的......会粘成这样我操...」林国光看着施瑶微微挺起身子继续脱着,让那条内裤从施瑶圆润的大腿滑落到脚踝,那道道拉丝断裂后滴落在冰凉的台面上。
林国光盯着那满是水渍的禁地,却没有急着动手,他那张油腻的脸慢慢凑近了施瑶翘起的双脚。他先是深深地嗅了一口那对白嫩足尖散发的咸香,随后舌尖舔过施瑶蜷缩的脚趾缝,惹的施瑶只能羞涩的紧缩着脚趾,林国光活像是一条贪婪的鬣狗,鼻翼耸动着,顺着施瑶那粉嫩的脚底板一路往上嗅闻,掠过脚踝,闻过纤细的小腿,在那白皙如雪的大腿根部,他停顿了片刻,粗重的鼻息喷在施瑶娇嫩的肌肤上,激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最后,他那张肥脸缓缓上移,停在了那处正毫无保留展示在他面前的隐秘禁地。在林国光近在咫尺的视线里,施瑶的那处小穴由于长时间的情欲折磨,早已被爱液浸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鲜艳夺目的樱粉色,那不仅仅是湿润,简直是泛滥了,连周围那些未经修剪,乌黑微卷的阴毛此时也被浓稠的爱液完全浸透,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是一簇被雨水打湿的丰草。
施瑶已经通过小穴感受到身后男人的鼻息,那粉嫩的肉褶正不安地翕张着,林国光用手指将那肉褶分开,竟清晰地看到此时那泥泞的入口处,正随着施瑶的呼吸一边紧缩,一边冒出细小的、透明的涎沫,这些液珠渐渐往下聚在一起形成一滴爱液,在粉嫩的穴口处悬而欲坠,在灯光下折磨出一种名为「放荡」的光泽。
而更让林国光癫狂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味。
不同于之前在吴勇家的那晚闻到的,那时施瑶是刚洗过澡的,小穴还残留着沐浴乳清香的余味。而今天这一整晚在包厢里的酒精熏染、汗水渗透,再加上施瑶此刻极度亢奋下分泌出的浓稠体液,混合了施瑶日常的清纯体香、使得那股原始的女性气息变得前所未有的醇厚、粘稠,甚至带着一种由于发酵而产生的、让人眩晕的腥甜香气。
林国光像是吸食鸦片一般,整张脸几乎贴到了那片湿透的黑丛上,疯狂地深吸了一大口这股令人窒息的味道,那股独特又浓郁的的女人味直冲脑门,熏得他眼球发红。
「娘咧,老子真是要受不了了......没洗澡都还这么香...你这身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啊?......」林国光闭上眼,又深吸了一口,喉结猛烈滑动,发出一声浑浊的呻吟,「喔...你老哥我真没骗你...别的女人的逼可没这么好闻,你这个...妈的...这才是女人应该有的“求操味”!是个男人闻着鸡鸡都会被吊起来!」
听着林国光的粗鄙之语,施瑶羞耻得几乎要咬碎银牙,那种被直接嗅闻私处、被言语肆意凌辱的快觉,让她的小穴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竟不受控制地溢出,即将滴落在林国光那近在咫尺的鼻尖上。
这下林国光再也忍不住慢慢的“享用”了,他伸出肥厚的大手,一左一右猛地掰开了施瑶那对如雪山般白皙的臀瓣,让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溢出粘稠银丝的粉嫩禁地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那张油腻的脸猛地埋了进去。
「啊......!」施瑶娇躯剧烈一震,双手死死抠住化妆台的边缘,林国光那条粗壮、湿滑且带着烟草味的舌头,像是一条嗜血的毒蛇,毫无征兆地、狠狠地在那片湿透的软肉中横扫而过。那种粗糙的触感划过极其敏感的肉褶,激起施瑶一阵阵疯狂的痉挛。
「林......林哥......天呐......唔......你慢点....太刺激了......哈啊......」
施瑶的抗拒在林国光老练的舌技面前显得那么苍白。他不仅在嗅闻,更在疯狂地掠夺。他像是一个渴了三天的乞丐,大口大口地吮吸吞咽着施瑶分泌出的粘稠爱液。那条长舌不仅在穴口周围疯狂地打转、搅动,甚至恶意地顶开那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想要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我现在竟然...竟然像小狗一样翘着屁股让他舔我...呜...好崩溃...但是好舒服...真的好爽...”
施瑶完全沉浸在了林国光的臭嘴给他带来的快感里,但最让施瑶崩溃的是林国光发出的声音,他舔的动静极大,在那静谧的房间里,舌头搅动粘稠液体的「啧啧」声、吮吸肉核的「吧唧」声,混合着林国光喉咙里发出的含糊呻吟,像是一把把重锤,敲碎了施瑶最后一丝尊严。
「还有点咸......嘿嘿...这没洗澡的骚味儿混着这股浆液,简直是极品......」林国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随后猛地含住了施瑶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
「啊——!」施瑶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尖叫。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持续不断的直冲大脑,让她爽的小粉拳不受控制的敲了下桌子。她感觉到那颗红珠正被林国光的舌头拨弄得凌乱不堪,自己身下的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随着空气的搅动不断钻进她的鼻腔。她讨厌林国光的油腻,讨厌他的长相,可此刻那条舌头带来的快感却是她那个窝囊废丈夫吴勇都比不过的,她塌着腰的小腹开始疯狂地抽搐,一整晚未得满足的空虚在这一刻被疯狂地填补。她那对白皙修长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勾在一起,脚底板紧紧地蹦着,小穴还依然不知羞耻的冒出大量的爱液供身后的男人享用,将林国光的脸颊、下巴甚至衣领都弄得一片泥泞。林国光却变得更加兴奋,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舌尖甚至顺着臀沟一路舔舐到尾椎骨,又猛地杀回那处最泥泞的深处,疯狂地搅拌着。
由于施瑶此刻是背对着他、高高撅起屁股的极度屈辱姿势,林国光在疯狂舔弄那处泥泞小穴的同时,他那硕大的酒糟鼻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施瑶那处紧致、褶皱清晰的后庭秘径上。一股混杂着汗水、体温以及更深处隐秘气息的味道直冲林国光的鼻腔。这股身体深处散发出的原始气味,不仅没有让林国光感到排斥,反而像是一种更强烈的兴奋剂,他一边大口吸吮着嫩穴分泌出的粘稠浆液,一边故意用鼻尖在那处从未被开发的褶皱处重重地顶弄、磨蹭。
林国光明白今晚才是真正开发施瑶的第一炮,为了将来更加深入的调教内容,还有那场有可能的“三人行”,甚至是“多人游”,他现在要亲手为施瑶这块璞玉进行最初的「拓荒」。于是他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尖,在忙碌于小穴的间隙突然向上挑动,在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边缘飞快地舔了一下。
「啊——!」施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前一蹿,却被林国光死死按住臀部拉了回来。
「你不要!...啊.....别弄那里......那里不行!」那种被异性唾液直接涂抹在最隐秘出口的羞耻感,让她单薄的脊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然而,林国光显然早有准备。他那只沾满了粘稠爱液的右手猛地探向施瑶的小穴,将两根粗大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狠狠捅进了施瑶正疯狂翕张的小穴深处。
「唔嗯!!!......」
施瑶的话语瞬间被这一记重重的贯穿撞成了破碎的呻吟。林国光的手指完全不顾惜她是否适应,在那泥泞不堪、滑腻至极的窄道里抽插抠弄起来,指节撞击娇嫩肉壁的「噗叽噗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记深插都带出大片晶莹的银丝。而林国光一边用手指在小穴里进出,一边再次压低脑袋,将舌尖顶上那处紧闭的后庭。林国光显然是个嘴上功夫的老手,他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配合着前方手指抽插的节奏,用舌尖在施瑶的屁眼周围进行着温柔的抚慰。只过了十几秒,那种原本让施瑶感到恶心的湿热触碰,在插入小穴的手指带来的强烈快感掩护下,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十分新奇,像是电流在尾椎骨附近反复跳跃,又像是有一种被隐藏极深的开关被那个男人粗鄙的舌尖偶然拨动了。
「唔......不要....喔....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呜......!!」施瑶紧绷着身体,小穴疯狂地吸裹林国光的手指,后方那处禁忌的褶皱也在舌尖的反复侵扰下,缩的更紧了。
「弟妹......你这后边儿可别夹我舌头啊,放松点~」林国光一边忙碌,一边含糊不清地吐出羞辱的话语,他的两根粗指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发狠地进出,带出阵阵淫靡的噗叽声;而他的舌头则抵在那处紧缩的后庭褶皱上,极尽挑逗之能事。
「啊......不行了......我.....要去......我不行了......昂啊——!!!」
虽然此刻感受的快感十分强烈,但施瑶还是无法接受那处私密的部位被林国光舔弄。随着一声高亢的长鸣,施瑶的腰肢挺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原本跪趴翘臀的身体为了躲避林国光的舌头,猛地顺势向后仰去。
「啪嗒」一声,施瑶那光洁白皙、沁满细汗的脊背,直接重重地撞进了林国光那宽阔肥厚的胸膛里。
此刻的施瑶正处于高潮爆发的巅峰,她那娇嫩的胴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林国光宽阔的胸膛前颤抖、抽搐。由于施瑶姿势的改变,林国光也把手指从施瑶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她那因为高潮而疯狂紧缩的小穴随即涌出一股爱液,溅洒在化妆台上。
林国光看着怀里这个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正发着抖的极品尤物,两只肥手从后方绕过,又精准地握住了施瑶胸前那对由于抽搐而微微晃动的雪白丰盈。他像是揉捏橡皮泥一般,在那对沉甸甸的软肉上变着花样地蹂躏,指缝间挤压出诱人的肉浪。
「嘿嘿,弟妹......抖得这么厉害,终于爽了吧?」
「呜....呜....」
看着施瑶只能发抖着发出呻吟,林国光嘿嘿坏笑着,埋下头,在那截白皙如玉、沁满细汗的颈项上疯狂地嗅闻和亲吻。施瑶仰着头,娇艳的小嘴正大张着呼吸,而林国光那只肥大的手托住了施瑶的下颚,轻轻一掰,将她那张因为极乐而变得迷乱、正剧烈喘息着的俏脸转了过来面向自己。
「唔......!」
林国光那带着强烈烟酒臭气的嘴又恶狠狠地压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喘息全部堵回了嗓子眼里。此时的施瑶正处于高潮刚刚攀过顶峰后的“绝对敏感期”。由于被夺走了空气,她的鼻翼剧烈地张合着,试图攫取一点点氧气。她感觉到那两只肥手每次用力地揉捏、提拉她的雪乳,都会引起她小腹深处还未平息的肌肉再次产生轻微的、不受控的抽搐。
「唔......嗯......呜嗯....」
林国光依然贪婪地吸吮着施瑶口中的芳香,舌头蛮横地搅动着。施瑶瘫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搭在林国光粗壮的手臂上,指尖因为这种过载的快感而不安地颤动着,原本想要推开对方,却因为浑身瘫软而变成了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过了一会,林国光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施瑶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双唇,竟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施瑶的小嘴微微张着,粉嫩的小舌若隐若现,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发出断断续续、带点哭腔的抽吸声。
在化妆台昏黄灯光的直射下,施瑶此刻的模样让林国光这个炮场老手都感到了一阵眩晕。她那张原本端庄俏丽的脸庞,此刻被病态的潮红完全覆盖,像是开到颓靡、即将凋谢的牡丹。几缕湿漉漉的发丝因为汗水和泪水的浸润,凌乱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和滚烫的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娇小,也愈发显得无助。
林国光伸手捏住施瑶那满是汗水的下巴,强迫她那张失魂落魄的俏脸正对着自己:「听李总讲,你原本托吴勇传话,说只愿意陪他一个人睡啊?还点名道姓地要把我老林排除在外?妈的,怎么现在又在我手上爽成这副德行啊?昂?!」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施瑶残存的自尊心上,自己在不久前才固执地要求吴勇去跟李建和谈条件,试图在这盘肉欲的游戏里中划出一条“底线”。可现在她却在这条底线之外徘徊,近乎裸体的在林国光怀里,甚至连后庭都被对方玩弄了......
施瑶正羞愤的不知该说什么,林国光却忽然搂住施瑶瘫软的细腰,像提线木偶一般把她从化妆台上抱了下来。那件原本胡乱堆挤在施瑶腰间的碎花连衣裙,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那双如象牙般洁白顺滑的大腿滑落在地,堆在了她的脚踝处。
此时的施瑶,全身最后一丝遮羞布也荡然无存。她赤条条地站在地毯上,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虚,不得不半依偎在林国光那油腻的肉山上。林国光贪婪地欣赏着这具成熟而曼妙的肉体,随后埋下头,在施瑶那红得滴血的耳垂边喷吐着热气,语调淫邪:
「弟妹~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还不够了解林哥的好,对不对?今晚在我这间专用的炮房里...嘿嘿....不止今晚....甚至明天....后天....在这里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的,我一定让你这小尤物知道老子的好...让你以后在吴勇身边都忍不住想老子的大家伙......」
施瑶的身体因为这段话而猛地颤抖了一下,原本因为高潮而过度敏感的小穴再次痉挛性地挤出一股温热,她紧紧抿着红肿的嘴唇,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已经红的像猴屁股一样的脸,却被林国光粗鲁地拨开。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啦?现在先别遮住你的小脸,等老子在你的骚逼里灌满浓精,留纪念照的时候你再遮,怎么样?」
「你!....你不要拍照...我不准你拍....呜....你别这样对我.....」
那些不堪入耳的骚话像毒液般钻进施瑶的耳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是喜欢还嘴的性格,此刻竟带着哭腔求饶起来。
林国光适时的捏了一把她那圆润的臀瓣,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嘿嘿坏笑道:「好啦吓你的,咱们折腾了一整晚,老子就这么浑身臭汗的来搞你,好像也不太绅士哈?想起那天晚上在你们家,老子光顾着操你了,都忘了与咱弟妹洗个鸳鸯浴,这心里一直记挂着呢。」
林国光盯着施瑶那因为提到「你们家」而微微瑟缩的肩膀,眼中闪过一抹玩弄的快意,接着他不顾施瑶踉跄的步履,连拖带抱地带着她走进了套房的卫生间内。
「咔哒」一声,卫生间的玻璃门被关上,林国光站在浴室门口,他双臂一撑,命令道:「先帮老子的衣服脱了吧。」
想到今晚的处境施瑶也是认命了,她赤着脚站在地砖上,颤抖着伸出玉手,一颗颗解开林国光那浸透了汗液与烟酒味的衬衫。随着布料剥落,林国光那挺着硕大、布满横肉的大肚子显露了出来,但施瑶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移。
尽管隔着深色的西装裤料,林国光胯间那个巨大的“帐篷”依然显得惊心动魄。那东西将裤裆部撑得变形,狰狞的轮廓即便不看也知道那是何等惊人的围度。
施瑶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即将被雄性气息扑面笼罩的羞耻感,让她的耳根都跟着烧了起来。她咬着下唇,不敢去看林国光那充满戏谑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蹲下身去。
随着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施瑶双手抓住裤腰,咬着牙将林国光的西装裤连同那条深色的内裤一并褪到了脚踝处。
「啪!」
一声沉闷且充满力量感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室内响起。那个庞然大物因为失去了束缚,猛地从林国光肥厚的胯间弹了出来,几乎擦着施瑶红透的鼻尖晃动了几下。
施瑶的瞳孔因为久违的看到这根巨物而猛地放大。那根肉柱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表面青筋如游龙般盘旋,因为充血而显得极其坚硬。最让她呼吸困难的是它的围度——这东西真是比吴勇的粗壮了一大圈。虽然没有李建和那种夸张的长度,但那种横向扩张的霸道感让施瑶记忆深处某些淫靡的碎片瞬间炸开。
她记得那个吴勇出差的夜晚,就是这根粗壮得近乎畸形的肉柱,蛮横地撑开了她所有的娇嫩,带给她那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却又欲仙欲死的灭顶之感。尽管这东西因为严重的包茎而显得有些丑陋,甚至散发出一种浓烈的腥膻体味,可作为潜藏抖M的她,此刻竟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疯狂背叛理智——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私处传来阵阵羞于言说的期待感.....
「嘿,弟妹,看你这脸红的样儿,看来是很怀念这老伙计的滋味儿啊。」
林国光嘿嘿坏笑着,从施瑶那迷离且充满渴望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她卑微的沉沦。他一把将施瑶拉起身,强行将她赤裸的身体拽进了淋浴房。
「嘭」的一声,玻璃门合上,淋浴房内水雾氤氲,但花洒尚未开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燥且粘稠的情欲气息。施瑶赤条条地站在林国光那座肉山面前,刚想伸手去拧花洒的开关,手腕却被林国光那只肥厚的大手猛地攥住了。
「唉别急啊?我这宝贝想先被你清理一下呢。」
林国光嘿嘿坏笑着,拍了拍自己那根正顶在施瑶小腹前、狰狞挺立的大鸡巴。施瑶的身子微微一颤,她太清楚林国光的恶趣味了,他就是要她这个原本高傲的人妻跪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的,先用温暖的口腔把这根散发着腥膻气味的臭鸡巴从头到脚地「打扫」一遍。
施瑶咬着下唇,在那双充满了掌控欲的目光注视下,卑微地垂下头,缓缓在湿冷的瓷砖地上跪了下来。
这也不是施瑶第一次品尝这根粗壮得惊人的凶器了。她颤抖着伸出葱指,握住了那根比吴勇要粗上一大圈、触感滚烫且坚硬的肉柱。由于严重的包茎,顶端被厚重的包皮死死裹住。施瑶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用指尖捏住那层深色的包皮,一点点地向下翻捋。
随着包皮被彻底撸开,那颗暗红色的硕大顶端终于完全露了出来。施瑶原以为会像上次在家那样看到令人作呕的污垢,但让她意外的是,这次冠状沟处显得相对整洁,只有极少许微白的包皮垢和粘液。
「嘿嘿,是不是比之前干净许多?」
林国光低头俯视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尤物,大手按在施瑶被水汽打湿的秀发上,得意地炫耀道:「那是因为最近有了小柳......就是今晚跟我一起来的那个柳莲英。老子要那小浪蹄子伺候得勤,每天都得帮我舔上几遍。现在嘛,她估计正在李总身子底下忙活呢。」
施瑶听到这个情况,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意,她暗自腹诽:“那个秘书...现在在跟李建和?....怪不得刚才没看到他们人影了...哼....这臭鸡巴没那么多脏东西....我吃着还省力点......”
施瑶赌气似地轻哼了一句,随后她张开那双刚被强吻得红肿的朱唇,在林国光充满期待的注视下,将那硕大、狰狞的顶端一口含了进去。
「唔......哈......」
当那股熟悉且强烈的腥膻味再次掠夺她的呼吸时,施瑶感觉到一种禁忌的满足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熟练地摆动着头部,喉咙深处因为这种巨大的填充感而产生了一阵阵干呕式的快感。
「喔~.......舒服~~」
林国光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看着施瑶在他胯间卑微跪伏、开始努力吞吐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膨胀。施瑶用那灵巧的小舌不断在林国光那凹凸不平的冠状沟处打转,吮吸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偶尔还去舔弄那早已溢出前列腺液的马眼,爽的林国光感觉腰都要麻了。
「唔...嗯...嗉噜嗉噜...嗯....」
林国光低头俯视着施瑶。从他的视角看去,这个以往圣洁如莲花的吴家媳妇,此刻正像只温顺的母狗,闭着眼、跪在他的胯下拼命吞吐着他那丑陋的肉根。她那对雪白丰盈的玉乳,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而在空气中剧烈摇晃,荡漾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好弟妹,就是这样......最近一直在给吴勇吸鸡巴吧?......真是进步了很多啊.....」
林国光的大手死死扣住施瑶的后脑勺,动作开始变得狂暴起来。他不再满足于施瑶的服侍,而是开始主动摆动肥厚的胯部,慢慢地在施瑶那温热、湿软的口腔里深入,直撞得施瑶双眼翻白,只能发出「呜呜」的破碎呜咽,任由那股腥膻的侵略性在她的灵魂深处肆虐。
随着林国光的被迫深喉持续了好几秒,那根沾满了湿粘稠唾液的肉柱猛地从施瑶的喉咙深处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
「咳......哈啊......!」
施瑶狼狈地低着头,细碎的黑发遮住了她的神色,只能听到她剧烈的呛咳声,胸前那对雪白的大奶也随着咳嗽的动静上下起伏。就在林国光想要下一步动作时,施瑶像是认命般地缓缓抬起了头,那一瞬间,林国光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猛地窜起一团更加剧烈的邪火。
施瑶那张端庄精美的俏脸此刻全是一片迷乱的潮红,那双平日里透着清冷的眼眸此时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正楚楚可怜地盯着林国光。更让林国光受不了的是,由于刚才来不及吞咽,大量晶莹剔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下巴一路蜿蜒流淌,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亮,最后滴落在她那对由于水渍而显得愈发色情的大奶上。这张脸,这副嘴边满是残液、眼神涣散却又像是在勾引自己的清纯骚样,惹的那根被吸得紫红锃亮的肉柱再次狰狞地跳动了一下。
「妈的,最受不了的就是你这副清纯劲,真是要把老子的魂儿都勾走了。」
林国光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猛地揪住施瑶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彻底扬起那张诱人犯罪的俏脸,让那段优美的颈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唔......!」
施瑶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林国光的臭嘴又恶狠狠地压了上来,林国光贪婪地吸吮着施瑶口中残余的味道,舌头粗暴地伸进那刚被他肉柱撑大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由于刚才口交带来的心理阈值被拉满,在这个深吻中,施瑶那身为抖M的肉体再次可耻地颤抖起来,她被林国光那粗暴的深吻吻得几乎窒息,脑海中那点残存的自尊在缺氧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瓦解。她似乎真的认命了,那种作为女性侍奉强者的本能占据了上风。她不再试图推开那座肥腻的肉山,反而微微仰头,红肿的朱唇毫无闪躲的迎接林国光那带有强烈侵略性的舌头,她的一只手则鬼使神差地向下探去,准确地握住了那根硬如铁棍的肉柱。
「唔嗯~~」
林国光爽的闷哼了一声,施瑶用她那只滑腻如脂的玉手,顺着那粗壮的根部,带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由于林国光的围度实在惊人,她的虎口几乎无法完全合拢,手掌被那狰狞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皮肉塞得满满当当。那种由于过度充血而产生的跳动感,顺着她的掌心直达心房。林国光被这一手伺候得爽到了骨子里,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满意的呼噜声。他终于松开了施瑶的唇瓣,带起一缕粘稠的银丝,他低下头,看着这个吴家媳妇正一边喘息一边用那娇贵的手熟练地玩弄着他的臭鸡巴,而施瑶感觉到林国光那灼热得几乎要把她点燃的视线,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没等林国光开口,就主动服侍了这个她口口声声“最嫌弃”的男人,一种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那张美艳的俏脸再次涨得通红,触电般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神有些躲闪,却还是死鸭子嘴硬地扬起下巴,带着一丝最后的傲娇与微弱的愠怒,小声问道:
「看......看什么看......你到底还要不要洗了?不洗我就出去了......」
淋浴房内的温热方寸间,施瑶那声带着傲娇的质问在水汽中回荡,这不仅没能换来逃离的机会,反而像是一根羽毛挠得林国光心痒难耐。她虽然嘴上说得强硬,可那双含泪的眼眸里哪还有半点厌恶,分明全是沉浸于情欲未消的迷乱。
「洗?当然要洗。」林国光嘿嘿一笑,并没直接动手,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架子上取过一瓶沐浴露,大手一挤,将那些浓稠液体直接抹在了自己那挺起的、油腻的大肚子上,随后坐上了一边的洗澡凳,眼神戏谑地盯着施瑶:「弟妹这么贤惠,那就麻烦弟妹继续啦。」
施瑶咬着银牙,看着林国光那副吃准了她不敢反抗的模样,心中即便有万般不甘,在那根粗壮肉柱的视觉压迫下也只能乖乖就范。她拿起挂在墙上的浴球,在林国光身上揉搓出大片的白色泡沫后打开了花洒,随着水流的冲刷施瑶不得不倾下身子,双手在林国光那肥硕、布满横肉的躯体上游走,沐浴露的香味顿时在水汽中蒸腾散开来。
而林国光显然没打算老老实实地当个「客人」,当施瑶俯身帮他搓洗大腿根部时,林国光那只肥厚的大手便顺势覆在了施瑶那对如雪山般晃动的酥胸上。他借着沐浴露的滑腻,故意在那红肿的顶端打着圈地逗着,甚至故意在那片沾满水渍的软肉上狠狠抓捏,带起一阵阵滑腻的肉浪。
「唔......你......你别乱动!」施瑶羞愤地轻嗔一声,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揩油而产生了一阵电流般的颤栗,就在施瑶刚拿着花洒要帮林国光冲洗掉泡沫时,他突然猛地向后一靠,用他那厚实的背脊死死抵住了施瑶身前的两团雪白。施瑶惊呼一声,身体被挤在瓷砖墙壁与那座肉山之间,沐浴露的泡沫在两人胸腹间被挤压破裂,发出细密的「滋滋」声。
「哎你这个人...你别闹了,这样我没法洗了......」施瑶的话语还没说完,林国光那双肥厚的大手已经借着水的润滑,直接向后反掏,精准地扣住了施瑶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紧接着,他的掌心顺势下滑,像两条贪婪的毒蛇,在施瑶那对圆润的臀瓣上肆意游走,那由于沐浴露而变得极度滑腻的触感,让林国光的动作毫无阻碍。他那粗大的指缝在施瑶紧实的臀肉间肆意拨弄、揉捏,将那两团软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啪!」
林国光甚至还嫌不够,顺手在施瑶那由于刺激而紧绷的臀峰上重重扇了一记。在湿热的空气中,这声肉体撞击的脆响格外刺耳。施瑶痛呼一声,娇躯猛的一抖,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林国光那只肥手顺着股间那道泥泞的缝隙,直接探向了她的禁地。
「啊......你别......」
由于沐浴露的泡沫钻进了那片早已翕张的蜜穴,施瑶感觉到一种混合了清凉与火热的怪异酸麻感。林国光那粗糙的指尖在那处软肉上随意地拨弄,借着水流的冲刷,不断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咕唧」声,听得施瑶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而林国光显然玩上了瘾,他转过身,大手捞住了她的膝窝,直接将施瑶的一条笔直长腿架在了自己的腰间。这个体位让施瑶那处刚被清理、正泛着诱人粉红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喷淋头下。林国光那只肥厚的大手在她的腿根处上下滑动着,由于沐浴露的泡沫铺满了全身,施瑶的皮肤变得滑腻不堪,她的一只玉足不安稳的立着,双手死死勾住林国光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这个肉山般的男人身上。
「唔......啊......你别这样......摸了....这样要摔倒了......」
施瑶颤抖着求饶,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林国光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他那根粗壮、紫红的巨兽正因为这个姿势,毫无阻隔地滑过施瑶的小穴入口,不停的向这小穴的主人暗示即将发生的“破门事件”。
「啧啧,瞧瞧这大白腿滑得,老子给它夹死都值了哈哈哈」
林国光一边淫笑着,一边挺起大肚子,用那狰狞的肉柱一下一下地磨着施瑶那又已经泛湿的私处。施瑶被这种蛮横的力道撞得后背不断撞击在瓷砖墙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她此时完全沉沦在了这种被掌控、被摆布的快感中。更让她意外的是,在恍惚之间她的小穴竟然本能的想要去吮吸那根正抵在门口的巨兽。
「你还......洗不洗......啊....你别....别在那儿...乱蹭了......」
施瑶双眼蒙上了一层雾气,脚趾因为穴口的暗示死死蜷缩着,大腿根部紧绷的肌肉在微微抽搐。那种在湿滑、不稳的姿态下即将被强行占有的预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就在施瑶被那种滑腻的摩擦感折磨得娇喘连连,全身紧绷着等待最后那一记贯穿时,林国光却突然卸掉了手上的力道。那条被架得酸软的长腿重新落回了地面,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施瑶双腿一阵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好吧,你说别乱蹭,这次就听你的~」
林国光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上动作麻利地拿着花洒冲掉两人身上残留的白色泡沫。施瑶有些失神地站在水帘下,任由温水冲刷着自己那依然泛着潮红、敏感得要命的娇躯。她的小穴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背叛着渴望那个正从她腿根处移开的巨兽,这种被强行中断的滋味,让施瑶心里不仅没有解脱感,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躁与渴求。
「我们出去吧,外面开着暖气呢。」林国光关掉水阀,随手拽过两条宽大的白色浴巾,一条扔在施瑶头上,另一条胡乱地围在自己肥厚的腰间。他率先走出淋浴房,施瑶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拿着浴巾一边擦着身子一边抿着唇,赤脚踩着湿漉漉的步子跟了出去。
卧室内,中央空调的暖气吹在施瑶还带着水汽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细密的栗粒。直到此时她才真正看清这间私人炮房最丧心病狂的设计——卧室中央大圆床的四周墙面上,贴满了巨大的、擦拭得一尘不染的落地镜,甚至连天花板上都覆盖着整面镜面设计。施瑶站在林国光不远处一边用浴巾擦拭着身体,一边忍不住透过镜子的余光,悄悄向林国光的方向瞄去。
即便隔着浴巾,她也能清楚地看到林国光胯间那根狰狞的巨兽依然高高隆起,将洁白的毛巾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且轮廓鲜明的棱角。想到刚才在淋浴房里被那样随意地揩油,想到那根比吴勇粗壮数倍的肉柱即将要给她的身体带来的冲击,施瑶只觉得原本已经擦干的身体,似乎又在那幽深的小穴深处,偷偷渗出了一丝粘稠的爱液。那种“心痒痒”的感觉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施瑶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恬不知耻在期待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怎么弟妹,这眼神......是等不及想让用它了?」
林国光一边擦着脖子上的水渍,一边侧过头。施瑶的心事被当众戳穿,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林国光,一边掩饰性地擦着长发,一边故意带着点颤音傲娇地回了一句:
「谁......谁等不及了,我只是在想,反正我都......都栽在你手上了....你今晚快点完事就好,我明天还要上班的....」
林国光听着这苍白无力的借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嘶哑的低笑。他挺着大肚子走到施瑶面前,肥厚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想快点完事?行啊,弟妹,既然你这么追求效率,那咱们得加加油,对吧?光是脱光了干,那多没劲。」
说完,林国光不由分说地揽住施瑶的肩膀,带着她穿过卧室,推开了那扇藏在侧面的隐形门。
这间套房是林国光长年包下的专用“炮房”,而他们即将走进的这个“衣帽间”,更是他精心打造的欲望陈列室。随着灯光亮起,施瑶彻底愣住了。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的衣帽间?四周的衣柜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让人血脉喷张的布料:从极度暴露的镂空蕾丝,到充满束缚感的皮质吊带,甚至还有模仿各种职业的制服,每一套都剪裁得极简,仿佛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展现女性身体最隐秘的曲线,吸引男人尽情的来玩弄自己。
「挑一套吧。」林国光转过身,大喇喇地靠在门口,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柱在浴巾下晃动,「既然你说明天还要上班,那就选一套穿上再出来找我。记着像你说的,选那套最能让我‘快点完事’的~」
林国光走了出去,留下施瑶呆立在原地,那一件件轻薄色情的布料仿佛是在嘲笑她此时的尴尬。她作为高级知识分子的羞耻心在疯狂跳动,手指在一套纯白蕾丝边、看起来像极了新娘晨袍却又是完全透明开档的设计上停顿了一下,随后又被旁边那套极其下流的、胸上明显漏出两个大洞的带有围裙装饰的“女仆装”吸引了目光,她那身为抖M的灵魂在尖叫。她想象着自己穿着这些下流的布片,在林国光那根粗壮、紫红的巨兽面前摇晃身体的模样,感受着那种由“端庄主妇”堕落为“玩物”的角色转换感,细长的手指在这一排排极尽下流之能事的布料间划过,指尖冰凉,心头却火热。就在她有些迷茫地翻动着那些蕾丝与衣架时,她的动作突然凝固了。
在衣架的角落里,挂着一套眼熟的日式体操服。
那布料看起来在这批衣服里面显得正常多了,但在施瑶眼中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背德感。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那触感厚实的纯白色半袖上衣。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吴勇出差的那天晚上.....
“天啊...这不就是...当时给我穿的....”
施瑶回想着,那个夜晚她也是被迫穿上了这套极其幼齿、却能激发出男人最原始破坏欲的体操服,羞耻地等候着林国光的到来。那时候的她心里只有恐惧与绝望,唯一的念头就是顺从这个掌握着她秘密的男人,好让他能早点放过自己。
可是现在,情况却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林国光不再是拿着把柄威胁她,而是把选择权交到了她这个“猎物”手中。他要她选出一套“最能满足他”的衣服。施瑶看着这套曾经代表她屈辱的体操服,又看了看旁边那些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花样百出的丝袜、甚至还有兽尾和项圈。
她不禁想到:如果选体操服,那不就是在向林国光暗示她依然怀念那个屈辱的夜晚....而如果选那些更露骨的,又像是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这具淫荡的肉体还能被包装成何种下流的模样。无论怎么选,似乎都在向林国光承认:她施瑶,已经从那个被迫顺从的主妇,变成了一个打心底里渴望被他那根肉棒玩弄的骚货。
「快一点哈,五分钟没有穿好,我就进去直接帮你穿了!」
林国光的催促声隔着门板传来,施瑶心下一横,指尖在一排衣架中疯狂拨弄。终于,她的目光锁定在一件浅灰色的无袖高领毛衣上。相比起那些布料极少的内衣,这件衣服看起来倒是正常多了,甚至带着一丝保守的知性美。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这件毛衣,甚至没来得及仔细检查,就立刻褪下身上的浴巾,有些慌乱地将那件浅灰色的连体毛衣从头顶套下。这种针织的毛衣材质略带些磨砂般的触感,在穿过她那刚被林国光搓揉得红润敏感的乳尖时,带起一阵阵轻微的酥麻。施瑶费力地将它拉至胯下,直到高领紧紧包裹住她优美的颈项。
她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层屏障,可当她站在试衣镜前看清全貌时,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这哪里是普通的毛衣?这分明是近期网络上流传甚广、极具挑逗意味的“处男杀手”露背装!
施瑶原本就丰盈异常的酥胸被紧身的针织材质勒得更加圆润,由于是无袖的设计,那两团硕大圆润的雪乳从侧面半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侧乳的曲线在毛衣边缘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因为毛衣内部没有内衣支撑,两颗娇红的乳头在灰色的织物下直接顶出两道明显的凸起。
当施瑶转过身,试图查看背面时,她羞耻地捂住了嘴。这件衣服的背面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有两根细窄的编织带在颈后交叉,随后便是大片大片赤裸的脊背。那道深邃的脊椎沟顺着紧致的腰线一直向下,没入那短得只能勉强遮住一半臀肉的下摆。
施瑶不好意思的伸手向后摸索,指尖触碰到的不是布料,而是自己那对正因为羞耻而紧绷、挺翘又富有弹性的臀肉。这种正面看似庄重、背面却赤条条失守的强烈反差,让施瑶羞耻得脸颊泛红。她内心的某些暗藏的想法仿佛与这件“失策”的衣服彻底对上号了,正面看着是高领、知性的良家少妇,背面却是半裸、门户大开的男人玩物。这种“自以为保守实则更下流”的反差与羞耻感,此情此景比那些直接的裸露服装更让她感到异样的刺激兴奋。
她试图向后拉扯那短小的下摆,想挡住那呼之欲出的臀缝,可越是往下拉,胸前的领口就勒得越紧,几乎要把那对大奶挤出毛衣的边缘。她终于明白,林国光的“私人炮房”里,根本没有任何一件衣服是留给她自尊的。
「还没好吗弟妹,我真的要进去咯?!」
「好了...!....就快好了!」
衣帽间的长椅旁,施瑶正撑着发软的膝盖,费力地将情趣套装里仅剩的那两条灰色的过膝丝袜拉过自己圆润白皙的大腿,袜口处点缀着两只精致的丝绸蝴蝶结,随着袜子的上提,紧紧勒进她那紧实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肉感弧线。灰色的丝织物包裹住她修长笔直的小腿,与上方那件浅灰色露背毛衣形成了视觉上的统一,却也更加突显了毛衣下摆与袜口之间那截被称为“绝对领域”的如象牙般洁白耀眼的皮肤。
施瑶站在落地镜前,最后一次打量自己的模样。
正面看去,高领毛衣遮住了锁骨,过膝袜护住了双腿,仿佛还保留着几分属于吴家媳妇的矜持;可只要她稍一侧身或转身,那毫无遮掩的脊背、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侧乳,以及在毛衣边缘若隐若现的肥硕翘臀,就将她骚浪、淫荡的本质暴露无遗。
“完了完了......这还不如不穿出去算了....反正他也不会停下来....我为什么要真的听他的....”这种穿了衣服却比没穿更让人感到赤裸的羞耻感,让施瑶焦躁不安。她知道,当她穿上这套衣服走出这扇门时,施瑶这个名字的主人,将彻底沦为林国光胯下的玩物......
闲聊:不好意思拖了大半年(懒癌别骂了),接下去会有大量肉文近期就能写完,别问为啥肉的部分这么多,问就是我自己爱看
第十五章(堕落娇妻)
「咔哒。」
施瑶终于鼓起了全身的勇气,拧开了那扇通往欲望深渊的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内显得格外刺耳,施瑶低垂着螓首,赤着足、极其羞涩地挪步而出。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略显拘束,却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让胸前的轮廓更加呼之欲出。
林国光正赤着身子坐在床沿,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胯间那根略显疲软的肉柱,此刻正耷拉在肥厚的大腿根部。听到动静,他有些懒散地抬起眼皮,在看到施瑶正面的高领毛衣和那双带着蝴蝶结的过膝袜时,喉咙里只是发出了一声不咸不淡的嗤笑。
「哎哟,这套是什么衣服啊?真该说说这酒店主管了,丝袜还不错,就是这衣服买的啥啊?包得还挺严实。」
施瑶没有说话,她那张红透了的俏脸低垂着,双手有些局促地捏着毛衣的下摆。这种“高领”带来的知性美,让林国光这种喜欢直白刺激的男人一时间还没能品出其中的真意。
「来来,你过来,转过去给老子瞧瞧后边。」林国光抖了抖烟灰,施瑶顺从地向他靠近了些,在他那充满审视的目光中,咬着下唇缓缓地转过了身。林国光嘴里的那口烟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被生生卡在了嗓子里。从他的视角看去,灰色的毛衣在高领之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施瑶那片如雪般晶莹、细腻得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赤裸脊背与香肩,整个背部只有两根丝带连着脖子,而毛衣的下摆仅仅垂到她腰窝下方一点点,根本遮不住她那对因为害羞而微微紧绷的圆润翘臀。
「呼哧......呼哧......」
林国光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施瑶悄悄回头瞄了一眼,只见林国光胯间那个原本有些颓势的“老伙计”,此刻似乎是受了她这幅迎奸卖悄的模样影响,在短短几秒钟内疯狂充血、膨胀,那根粗壮得近乎畸形的巨兽,就这么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亲娘咧,这侧面和后边的样子可骚没边了!谁设计的啊哈哈,老子真得给他颁个奖!」
林国光一把掐灭了烟头,那根竖起的巨兽随着他的站起而上下甩动了一下。他两步并作一步跨到施瑶身后,那股浓烈的烟草味混杂着雄性的腥味瞬间将施瑶包裹,他那只肥厚的大手直接覆在了施瑶那由于毛衣太短而彻底暴露在外的、冰凉却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恶狠狠地揉了一把,臭嘴对着她裸露的香肩又亲又舔,施瑶感受着身后那根硬如铁柱的巨兽正死死抵在自己的尾椎骨,这种羞辱感让她几乎站立不住。她微微侧过头,长发散乱地垂在林国光还未品尝的另一边肩头:
「林...林总......你刚才不是说......要快点完事吗......」
林国光听了,喉咙里发出一阵混浊的低笑,他那只正揉捏丰臀的的粗手恶意地加重了力道
「嘿嘿,弟妹穿着这么骚的衣服,也是已经受不了了,迫不及待地想挨操了,对吧?」
施瑶本能地想要反驳,那股正经少妇的矜持让她想再次说出“不是”这种苍白的谎言。可她撇见林国光那双吃准了她的眼神,又想到如果今晚不能让这个魔王彻底尽兴,自己恐怕真的不知要何时才能走出这间房,这种无止境的调教如果继续下去,自己的身心迟早会彻底崩溃。她闭上了眼,终于在林国光舌尖与肥手的快感侵袭下,轻轻地、却又清晰地点了点头。
林国光像是得到了最高嘉奖,他一把拽住施瑶的胳膊,将她拉到了卧室那张奢华的大圆床边,两只肉虫进入了满是镜面的场景里,施瑶惊讶的发现无论她现在以什么样的姿势躺下或站立,都能在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这个肥腻的男人玩弄,看到自己那副在欲望中沉沦的丑态,而林国光并没急着把她推倒在床,而是像对待一件名贵的瓷器,让施瑶面对着其中一面落地镜,而他则像一堵肉墙般紧紧贴在她的身后。
「来啦弟妹,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骚样子。」
林国光的声音在施瑶耳边炸开,他那双肥厚的大手从施瑶腋下穿过,直接探进了那件露背毛衣的侧边。由于毛衣侧边镂空极大,那对又沉又白的的丰乳瞬间落入了他的魔掌。由于没有内衣的阻隔,那刚洗完澡滑腻如脂的触感让林国光满足地叹了口气。
「唔......不要......!」
在上身被侵入的同时施瑶微微睁开眼,正好在镜子里看到了这一幕:镜中自己的丰乳,正被藏在毛衣后边的粗鲁大手蹂躏得变形,林国光的动作已经慢慢拨开毛衣的边缘,露出那对雪白C乳的大半弧线,在那双肥手的揉捏下,那两颗红得发紫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摇晃,随后被林国光那粗糙的指缝狠狠夹住、拉长,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视线刚好与镜中的林国光对上了。
「唔......不......别看......」
施瑶羞耻地又闭上了眼,可林国光却恶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为什么不看啊?弟妹没看过自己被男人玩?只有我一个人欣赏不是浪费了嘛。」
林国光的手指在施瑶那敏感的乳晕上恶意地画着圈,施瑶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周围墙面的镜面反射给了她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侵犯的错觉,让她的身体极速分泌着爱液,刚洗过澡的干爽小穴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对于林国光来说,他已品尝过施瑶“放荡”的滋味。一边玩弄施瑶的肉体,一边欣赏着她这张端庄脸蛋在他面前逐渐崩溃、变得淫荡的过程,比单纯的活塞运动更有成就感。
「来咯~大白兔都出来咯~」
林国光嘿嘿坏笑着,双手扣住施瑶胸前那件灰色的毛衣布料,猛地向中间用力一拉。原本就宽松的侧沿瞬间向内坍塌,挤压在施瑶深邃的乳沟处。这个动作直接导致了施瑶那对雪白嫩乳失去了最后的一点遮掩,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突兀地从毛衣两边的侧口彻底跳了出来。施瑶惊慌的下意识伸手按住林国光的双臂,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往墙上按。
「来,手撑着镜子,屁股给老子翘最高!」
林国光的声音充满了命令式的亢奋。施瑶被推的呜咽一声,双手不得不死死撑在冰冷的镜面上,身体前倾,两腿不自觉地悄悄分开。透过镜子的折射,她不情愿地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正面的高领毛衣已被拉扯得变形,双乳正大尺度地外露着.......
林国光站在她身后,却不急着贴上去,而是让施瑶自己伸手去把那件毛衣的下摆彻底掀起来。
「弟妹,想快点完事,那就自己把这屁股露出来吧~给老子好好看看.....嘿嘿.....你这儿是怎么欢迎我的啊?」
施瑶颤抖着手,听话地反手抓住那件灰色毛衣的后下摆向上提起。随着布料的升高,她那肥硕挺翘的臀瓣、那处正泛着淫红的嫩穴,以及由于羞耻而紧缩的菊穴,全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几面镜子的交错反射中。
林国光的肥手突然伸了过来,直接用两指分开了那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
「啪嗒......啪嗒......」
一串刚分泌出的,晶莹剔透、粘稠温热的淫水失去了束缚,从施瑶白皙的两腿之间直接滴落在了奢华的地毯上。
「不要...啊.......别看...求求你....别这样弄我......」
施瑶看着镜子折射里,自己那处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竟在以如此淫荡诱人的方式流下汁液,而林国光一边看着一边口干舌燥的舔嘴,场面实在淫秽不堪。这种视觉冲击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断,这一幕完全证实了她的小穴已经做好了供林国光轻松活塞的准备,她正在真真实实的发情着,就算此时是在面对着林国光这个恶心的男人。
「啪!」
林国光扬起大手,狠狠地在施瑶那正颤抖的右臀上抽了一记,白皙的皮肉瞬间泛起一个红彤彤的手掌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施瑶娇躯剧颤,那道臀缝缩得更紧了。
「求我啊?你现在知道求我了?!妈的,都被老子操过了,今晚还敢对我爱搭不理的样子,你个骚货,现在看看你这骚穴发情成什么屌样子?!」
林国光的辱骂像是一剂猛药,彻底击穿了施瑶的防线。那种被辱骂带来的耻辱感与生理上的极致酸麻汇聚在一起,让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小腿颤抖了两下后竟像尿了似的小穴又吐出一滩汁液。而林国光根本不饶她,又狠狠地对着施瑶的翘屁股扇了一巴掌:
「是不是最近吴勇还是没把你给操爽啊?昂?你倒是跟我说说,小骚逼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嗯?」
施瑶完全受不了了,这种漫长的、在镜子前的羞辱处刑让她恨不得立刻被那个巨兽贯穿。她迷离地眼睛看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情欲的自己,终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因为!......是因为我想挨操了......我欠操!....可以了吗.......呜....求你.........别说了....快进来......快进来吧.....」
这声主动的求欢让林国光体内的兽血沸腾到了顶点,他挺起那硕大油腻的大肚子,一只手将那根早已紫胀到极限的巨兽,瞄准那处正疯狂流水的蜜穴,龟头剐蹭了两下蜜汁后对着那小洞狠狠一挺。
「啊——!」
施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整个人由于这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充实感而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抠在冰冷的镜面上。直到这时她才惊觉,林国光的身材与吴勇或是李健和完全不同。那两个男人都生得高大,根本无法进行这种站立式的后入体位,可林国光不一样,他只比施瑶高出那么一点。当他挺着肚子从后方压上来时,他胯间那根围度惊人的巨兽,几乎是平直且毫无阻碍地对接进了施瑶的小穴。那种完全契合的、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到极致的扩张感让施瑶爽的双腿直抖,她感觉体内这根上翘还带着弧度的鸡巴,仿佛要把自己顶穿一样直接顶到了肚子,她那双穿着灰色过膝袜的脚尖不由自主地踮了起来,而林国光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抽插了。
「啪!啪!啪!啪!」
「唔......好......好深......喔......轻点....」
施瑶侧过头,透过身旁的落地镜她清清楚楚地看到林国光那肥硕的肚子正随着每一次撞击,重重地拍打在她那由于动作而向后挤压的臀肉上,林国光显然爽到了极点,他那双肥手从施瑶的两侧腋下伸进去,死死拽住那对正晃动的雪乳,以此作为支点,开始在那面足以映照出一切堕落的镜子前一下下地开垦起来。
「还是老子这尺寸适合你吧?......一插进去就感觉整个都......吸上来了....哈哈....爽死了,爽死我了弟妹....」
林国光一边淫笑着,一边借着施瑶踮起脚尖的姿势,扭动着肥厚的胯部,他故意在抽出时只留着龟头在洞口,接着又狠狠刺入最深处,那根粗壮的鸡巴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由于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白色泡沫。
施瑶此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高领毛衣、踮着脚尖、像个坏掉的洋娃娃一样被林国光按在墙上肆意撞击的自己,心中那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终于将她最后的一丝自尊彻底淹没在了这阵有力的撞击声中。憋了一整晚的林国光逐渐加速,像赛车一样逐渐挂至最高档,抽插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直抵施瑶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种频率极高的进出,让施瑶那处本就泥泞的幽谷发出了密集的「咕唧咕唧」声,施瑶许久没有经历过如此蛮横且密集的攻势,不同于吴勇的温存,林国光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想要把蛋都塞进去的贪婪。施瑶感觉那根粗壮的肉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在她的内壁上疯狂地刮蹭,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胀痛的充实感让她的神经末梢逐渐集体失守。
「啊......哈啊......别这么......这么快....哦哦哦喔喔..呜我不行了......」
施瑶的手无力的抵住冰冷的镜面,脚尖已经踮到了极限,修长紧绷的大腿肌肉在林国光的疯狂抽送下剧烈抽搐,两颗雪乳像水球一样被林国光抓的几乎变形。
「这就受不了了?...好啊...去吧,老子要让你回忆起我的好,让你以后做梦都想着老子的鸡巴!」
林国光感觉到施瑶阴道壁内那排山倒海般的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腰部的律动。
「不行了慢点....我....啊啊啊...去了...真的唔唔唔唔......真的去了昂啊啊啊啊!!」
施瑶猛地扬起脖颈,优美的颈项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弧线。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脊椎骨直冲下腹,小穴深处那最敏感的软肉被林国光那硕大的冠状沟狠狠的来回剜,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大片大片的白光在脑海中炸裂,身体本能的想逃避身后那根凶器而往前摊在了镜面上,而林国光却直接紧逼的压了上来直顶进最深处,龟头直接抵着子宫口研磨,她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媚肉正因刺激而疯狂地绞紧,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在林国光深入的龟头上。
「呜......呜......哈啊......」
她虚脱地将额头抵着镜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在那件露背毛衣下像是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林国光并没有急着继续抽动,而是闭上眼,任由那层紧紧缠上他鸡巴的媚肉于他互相研磨,喉咙里发出享受的闷哼。
过了约莫半分钟,感觉到施瑶的小穴内稍稍冷静了一些,林国光才睁开眼,他松开了施瑶的腰肢,两只肥厚有力的大手顺着那双灰色的过膝袜一路向下,狠狠地扣住了施瑶的一对大腿根部。
「唔......你....你要...啊!...」
施瑶还没从失神中缓过劲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林国光低吼一声双臂猛然发力,竟然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直接将施瑶整个人从地毯上抱了起来,让她那对丰满的臀肉悬空。
由于这个动作幅度极大,原本深埋在施瑶体内的那根巨兽「噗呲」一声滑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由于刚才剧烈摩擦而产生的、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液体。施瑶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一直手死死勾住林国光的脖子,整个人背靠在林国光那肥厚的大肚皮上。在这个体位下,她那双穿着灰色蝴蝶结过膝袜的长腿被林国光的大手生生向两边掰开,形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正对着镜子。
「来我们离近点,看看小骚逼被操肿了没有呀。」
林国光故意抱稳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施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身正以完全敞开、毫无遮拦的姿态暴露在灯光下,由于毛衣的下摆完全堆在了腰间,原本紧致的阴唇此时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近似熟透樱桃的紫红色,中间那处蜜穴因为刚才的疯狂开垦尚且无法完全闭合,正微张着向外溢出白色的粘稠泡沫。由于刚才的剧烈抽插,那两只原本系在过膝袜上的蝴蝶结早已歪斜,连袜口都被滴落的淫水浸透了大半,而林国光的那根作案凶器就直挺挺的在施瑶的穴口下方徘徊,似乎又做好了再次突入的准备。
「不要....我不要看...放我下来......呜......太羞人了.......」
施瑶羞得紧紧闭上眼,转把头死死埋在林国光的颈窝里,双手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将林国光那粗肥的脖子搂得更紧了。这种姿态在外人看来,倒像是她正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
林国光见状,眼里的邪火再次窜了上来。他那根狰狞的肉柱像一根滚烫的烙铁一样,顶端恰好抵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怎么会不好意思看啊?刚才谁叫得那么大声说想要挨操的?」
林国光一边用硕大的龟头在湿润的软肉上来回剐蹭,带起一阵阵滑腻粘稠的声音,一边粗声问道,「问你呢小宝,刚才老子把你操得爽不爽?」
「唔......爽......很爽......」
施瑶此时哪还有半分主妇的端庄,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垂在林国光肥厚的肩膀上,一只白皙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深深陷入了林国光那稀疏的头发里,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无意识地揉弄着。
「嘿嘿,你这小娘子今天真是挺放得开啊,是不是一喝酒你就浪啊?你快看看镜子里的样子,妈的真是有够骚....」
施瑶在林国光怀里颤抖得厉害,她感觉到那根肉柱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粘液,在她的敏感点上不断挑逗,这种若即若离的磨蹭折磨得刚平复下去的小穴再次因为这种撩拨而阵阵发痒。她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甚至还主动扭动着丰满的臀部,试图将那根正逗留在门口的大鸡巴重新吞进去。林国光则故意将施瑶的身子往上提了提,让她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小穴更加正对着镜子,他虽向李健和学了些调教招数,却根本没有人家的定力只想继续插了,此时此刻他略显着急的问道:「怎么不出声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呀,说我们在干嘛?嗯?」
「唔......我们....我们在做....喔....我要疯了...求求你.....别让我看着镜子说......我真的受不了这样....」
施瑶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镜子里那个双腿大张、满脸荡态、私处红肿还淌着汁的女人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为了逃避那种直击灵魂的审视感,她只想找个办法让林国光快点进行下去,而她的心里也清楚,林国光这个急性子其实根本经不住自己卖弄风骚的诱惑,她想到了什么似的,心一横,竟然主动凑过头去,在林国光那满是汗水味道的脖颈上细密地亲吻起来。那温润柔软的香唇映在脖子上的触感爽的林国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施瑶从肥厚的喉结一路向上,最后含住了林国光那肥厚的耳垂,发出了如同小猫讨好般的、近乎哀求的嘤咛:
「别这样了好不好......我要.....呜...爸.....爸爸......」
这声微弱却清晰的称呼,像是一道惊雷,在林国光的耳边炸响。施瑶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粘腻与讨好,在他耳畔呵气如兰,声音酥软到了骨子里:
「瑶瑶的小穴好空......别让瑶瑶等了....好吗...」
「操!!」
林国光听到这段“求操宣言”,挺直的大鸡巴迫不及待的上下抖着。施瑶这种平日里端庄高傲的良家娘们,此刻竟然在没有要求的情况下,主动喊出了上次被操服时才被逼着喊出的“爸爸”称呼,此刻的施瑶在他怀里像全世界最诱人的的骚货一样求操,这种极致的征服欲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我想要.....想要爸爸插了......快来唔...」
施瑶还在林国光耳边娇声哼着,这句在他耳边的低语,成了压垮林国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的,真是一条操的熟的好骚狗!」
林国光兴奋地再也顾不得什么审视和调情,他双手猛地向上一托,随后腰部发力,对准那个正因为渴求而疯狂蠕动的红肿空洞,将那根硬如铁棍、布满青筋的巨兽再次一记到底,深深地没入了施瑶那温热、湿软的最深处。
「啊——!!」
施瑶被刺激的更加搂紧了林国光,林国光那双肥厚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托着施瑶的大腿根部,狠狠的开始挺腰抽插起来,施瑶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向上抛起又落下。由于没有支撑点,她只能拼命勾住林国光的脖子,两颗由于兴奋而变得深红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着。
「啪!啪!啪!」
每一记挺腰都带着千钧之势。林国光那挺起的大肚子随着动作不断撞击在施瑶那对被掰开的翘臀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拍打声,每一次的完全没入都将那些粘稠的淫水挤压得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四处飞溅。
「唔......啊......这样......要被....喔....顶穿....啊......」
施瑶完全被颠乱了,她在那件露背毛衣的领口束缚下呼吸变得极其困难,那双穿着灰色蝴蝶结过膝袜的长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摇摆着,每一次重击都让她从小鼻子里挤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这时,林国光突然减缓了速度,鸡巴故意在那最深处顶住,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欣赏着怀里施瑶那对不断喘息的红唇。施瑶此时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搅成了浆糊,看到林国光将头靠近的动作,她那伺候男人的本能竟然立刻心领神会。只见她主动凑了上去,那对几个小时前还独属于吴勇的少妇红唇,此刻却讨好般紧紧贴上林国光那散发着烟草与烈酒味道的臭嘴,丁香小舌甚至主动撬开他的牙关,钻进他的口腔里疯狂地纠缠起来。
「唔嗯~~~!」
林国光显然被这么乖巧的反馈刺激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一阵满意的闷哼,原本就撑在小穴里的巨兽再次暴涨。他的口中吮吸着施瑶的娇嫩香舌,下半身又开始抽送起来。
「咕唧咕唧咕唧......」
伴随着黏腻的搅动声,施瑶在林国光怀里舒服地颤抖,她仿佛完全不在意林国光嘴里的臭味了,一边感受着舌尖上的缠绵,一边感受着下半身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充实。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堕落感,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林国光私人炮房里最听话、最淫荡的私产。而激烈的缠吻与悬空抱操让林国光这种体型的男人也感到了体力不支。他偏离了施瑶的香唇粗重地喘着气,一身肥肉上已经挂满了亮晶晶的汗珠。他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转身将施瑶从怀里放到了床上,那根紫黑色的巨兽还在抽出的瞬间带出了一股透明的银丝。
「呼......呼......妈的,你这骚娘们,亲得我骨头都软了」
林国光一边骂着,一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随后拍了拍施瑶那对由于刚才被抱操而变得通红、正微微颤抖的肥臀。
「给老子跪好了...屁股撅高!」
施瑶此时全身酥软,那双穿着过膝袜的膝盖颤抖着抵在柔软的丝绒床单上。她顺从地转过身,将上半身完全伏在宽大的圆床上,双手无助的抓住了一个枕头。这个姿势让那件“处男杀手”毛衣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从林国光站立的角度看去,施瑶那光洁如玉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腰线深陷下去,衬托得那对本就圆润的臀部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在那截白皙的绝对领域上方颤颤巍巍地晃动。
林国光站在床沿下的地毯上,由于高度差的原因,他那挺起的大肚子刚好能贴在施瑶的尾椎骨上。他握住那根沾满了粘稠液体的大鸡巴,对着那处正因期待着什么而收缩的红肿幽谷,扶住嫩臀后借着站立的重力再次狠狠一掼到底!
「昂啊!!——」
施瑶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蹿,小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的闷哼声充满了极致的颤栗。林国光俯下身,像一头肥硕的黑熊一样压在施瑶背上,这种后入比刚才的抱操更加沉稳且有力。林国光每一记挺腰,那硕大的冠状沟都会在施瑶紧窄的肉廊里狠命地刮蹭。由于施瑶是跪趴着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国光那一身肥肉撞击在自己背上的触感,那种被庞然大物完全覆盖压制的绝望,给她抖M灵魂的提供了极大的内心快感。
「嘿嘿,你看看,你这样趴着,屁股还翘这么高挨操的样子,也色的不行了吧?」
林国光的大手从毛衣侧面伸过去,死死按住施瑶那快要被枕头挤变形的俏脸,强迫她侧过头去看镜子里自己那副由于被从后方暴力开垦而不断晃动的凄惨模样,她亲眼看着林国光那根粗壮得近乎恐怖的肉柱,正带着大片的泡沫和粘腻的淫水,在她的腿间一下下地进出。每一次撞击,她那圆润的的臀肉都会像浪潮一样剧烈抖动。
同时林国光也看向了镜子,看着镜子里施瑶那副失神的表情,他的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节奏,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密集地对着那个已经操红的目标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炮房,施瑶被撞得在床缘不断滑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她感觉到内壁被撑到了极限,那种即将被某种滚烫液体填满的预感让她在极度高潮的边缘不断徘徊。
「要射了......憋不住了....弟妹......就这样射进去....射在里面好不好?」
施瑶听到这句预告,原本失神的双眼瞬间闪过一丝惊慌。尽管她刚才已经沉沦到了喊他“爸爸”的地步,但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作为“吴勇妻子”的虚伪自尊,还是让她在那狂暴的撞击中发出了细碎且颤抖的哀求:「不......不行.......你别射在里面......呜......」
她虽然拼命摇着头,俏脸在枕头上摩擦着,但是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这种“求饶”已是她内心深处最喜欢的调情——她的骨子里期待林国光无视她的哀求,然后一边骂着下流的话,一边不管不顾地用那股滚烫的液体将她的小穴彻底标记、彻底玷污。她根本不想承认,那种被强行践踏的感受才是她这种抖M想要的。
然而,预想中的蛮横并没有到来。
就在施瑶感觉到小穴深处的快感即将爆发、高潮的白光再次席卷全身时,林国光却突然按住施瑶的胯骨,在那根巨兽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秒,猛地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大鸡巴从她泥泞的缝隙中生生拔了出来。
「啊——哈啊——!」
施瑶在高潮的痉挛中猛地扬起头,两只小脚极速颤抖起来,而身后的林国光撸动着那根正剧烈跳动的肉柱,对着施瑶那对由于剧烈撞击而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翘臀,开始了大肆的宣泄。一股接一股浓郁滚烫且腥膻的白色精华,如箭一般激射而出,密密麻麻地溅落在施瑶那赤裸的背脊、肥硕的臀缝,以及那件浅灰色露背毛衣的下摆边缘。
施瑶虚脱地趴在床单上大口地呼吸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过了好一阵她才恢复过来。她转过头,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那满是“污浊”的后臀,以及林国光那满脸意味深长的淫笑。
“唔...为什么.....感觉...不太对....怎么会这样......”
虽然爽是爽了,但她讶异的发现自己心里竟并没有解脱的喜悦,反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异样感。她已经习惯了被粗暴地违背意愿,习惯了被强行占有,可现在身后这个男人竟然“配合”了她的求饶。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幽谷,此时正因为没能达成某种目的而觉得“差了点什么”。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且变态的信号!
作为吴勇的妻子,施瑶知道自己本该为保住了最后的“贞洁”而感激涕零。可现实却是这种“未被彻底标记”的遗憾感盖过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她悲哀地发现,在李建和与林国光三番五次的调教玩弄下她的身体已经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异化,仿佛如果不被男人的种子彻底灌满,不让那股滚烫在子宫深处灼烧,她这具被亵渎的身体就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永远无法获得那场最为顶级的高潮。
抖M的本质在这一刻暴露无遗,她不仅渴望被粗暴对待,现在更变得不排斥被林国光这种油腻男人彻底“污染”了。只有那种从内而外的彻底堕落,才能让她那颗在禁忌中挣扎的心获得片刻的安宁。为了自己的心灵不被彻底玩坏,她只能用片刻的堕落来欺骗自己此刻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毕竟已经在追求刺激了,不贯彻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我竟然......竟然还觉得不满足吗......我在期待吗?......期待他.......天呐.....”施瑶不敢再想下去,这种完全不贞洁的想法让施瑶感到满是羞愧,可紧接着,林国光那双粘腻的手又一次覆上了她的腰肢。
「怎么弟妹,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尽兴啊?」
施瑶脸上那种略带怨恨又无法直言的表情完全验证了他的猜想,看着施瑶那副因为没被“强暴式灌满”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隐隐有些心痒的模样,他就知道他赌对了。虽然林国光也正心痒着,但他要留着这份饥渴,在这间私人炮房的长夜里,再操她个三五回。他要等到施瑶彻底丧失理智,等到她哭着、喊着,甚至在他胯下求他把这些精华射进她子宫里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爽到要上天国。
「哦我明白了!」林国光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最近跟吴勇....嘿嘿,正相亲相爱着呢吧?肯定都让他射进去的......是吧?现在这样有点不习惯?哈哈,没关系....等到你想要了,林哥给你机会,到时候让你求着我往你肚子里灌,好不好?」
施瑶的身体还在微微打颤,听到林国光这句极具侮辱性却又精准命中她潜意识的预告,她的脸颊仿佛烧起了一团火,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想要......想要你那个!...」
她羞愤地别过头,勉强撑起酥软的双腿,玉手轻轻推开了林国光那只还在她腰臀间肆意流连的肥厚大手。
那满屁股的粘稠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那种腥膻的、属于林国光的浓郁气息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种种荒唐。她实在受不了冷静下来后审视自己这般模样,哪怕是跟林国光多待一秒钟,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自我厌恶。
「我去洗一下......身上太脏了。」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国光此时正享受着征服后的余韵,他看着施瑶迈着踉跄步子的修长双腿,嘴角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淫笑。他随手抓起刚才丢在床头的烟盒,重新抽出一只后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洗完了再去衣帽间里翻翻啊~再挑一套能让我更快完事的~」
施瑶没有回头,反而加速了步伐逃命一般走向浴室,那件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露背毛衣下摆在走动间轻轻晃动,露出她那被抽打冲撞后满是红印、却依然白皙晃眼的臀瓣。
终于脱下了那件下流的衣物,施瑶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再次冲刷在她的身体上,她看着水流将身上那些白色的粘液冲进下水道,心里却回荡着刚才林国光的那句“求着老子往你肚子里灌”。
那种被撑开后的余韵、那种被暴力填满后的差一点点,像是一条毒蛇咬住了她的心。
“今晚这样的....要什么时候结束...唔有点难受......我干脆晕死在这里算了....”
施瑶无力的扶着墙,因为刚刚“剧烈运动”过,热水的冲刷让她感到阵阵晕眩,恍惚之间她的心里竟产生了荒谬的念头:
“不然....下一套衣服......要选什么样的,他才会真的......啊.....不行!施瑶....施瑶你疯了吗!那可是林国光...是林国光啊!.......”
脑子里会冒出这般想法让她感到十分的绝望,可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上刚才被林国光狠狠撞击的小腹,那里似乎还在渴求着某种滚烫的填充。
她知道自己已经变了,感觉浑身都不太对劲。而施瑶的这股渴望就如烟瘾似的,就像男人特别想抽烟的时刻一样,这种时候能抽到什么烟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是烟,都想嘬上那么一口.......
洗完澡后的她,真的能在那间充满下流气息的衣帽间里,选出一套更加的“正常”衣服吗?
第十六章(欲海沉沦)
凌晨 02:30
时间在粘稠的欲望中流逝,此时的卧室圆床上,施瑶正以双腿大开的姿态被林国光死死压在身下。她身穿的一件紫色的透视旗袍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盘扣崩开了一半,露出施瑶那对在剧烈撞击下疯狂摇晃的雪乳,一双穿着紫色蕾丝过膝袜的修长美腿,正被撞的在半空中飞舞着,脚趾因快感而紧缩成一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撞击声。林国光的动作快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施瑶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颠簸。那根肉柱在紫色旗袍的碎片掩映下,发疯般地凿击着施瑶的小穴。施瑶的头发凌乱地散开,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甲几乎将昂贵的真丝面料划破。
「啊哈...慢..呜呜呜呜喔喔喔喔喔喔哦.....慢点...啊......」施瑶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微微睁开眼,视线在头顶的镜子里交汇-------她看到林国光像一头肥猪一样整个压在了自己身上,而自己那套着紫色蕾丝袜的双腿,正不知廉耻的张开迎接着他的冲击。
「怎么样....要不要射进去了?....要不要给吴勇怀个....‘林家’的种?」
林国光一边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一边凑在施瑶耳边,像魔鬼一样诱导着。
施瑶的理智在那一波波如浪潮般的快感中苦苦挣扎。她本能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我不要....不能射里面......喔哦喔喔喔喔喔......求你......」
可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背叛。她那双套着紫色蕾丝袜的长腿,像是藤蔓一样死死地绞住了林国光的肥腰,脚尖绷得笔直,臀部不断向上迎合,仿佛在乞求那根粗大的臭鸡巴能入得更深、更久。
「嘿!口是心非嘛!」
林国光感觉到施瑶体内的收缩已经到了顶点,她先一步到达高潮了!就在那决定性的瞬间,他突然猛地向后一撤,动作利落而残忍。
「滋——!」
那股滚烫的热流没有如她潜意识期待的那样灌满子宫,而是尽数喷洒在了施瑶那正剧烈起伏的小腹上,白色的粘液在紫色旗袍的薄纱上晕染开来。她只能在一场并没有被“填满”的高潮中绝望地颤抖着,那种说不明的空虚感在那一刻达到了巅峰,她渴望被灌满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抽搐,这种生理上的渴求让她几乎想要伸手把那个男人拉回来。 然而林国光只是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淫笑道:「别急,这才是第二回,真给老子搞累了,吃点东西先~」
凌晨 03:00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外卖烧烤的油脂香味。
林国光大剌剌地坐在餐桌前,面前是几盒热气腾腾的烤串和几罐冰镇啤酒。而此时的施瑶正跪在桌下———她已经换上了一套JK水手服,极短的百褶裙根本遮不住她那对由于频繁摩擦而泛红的臀肉,领口的红色领结松松垮垮。林国光的两腿大张,那根刚刚战斗过两次、却依然在施瑶口中逐渐苏醒的臭鸡巴,正被她那温软的小嘴紧紧包裹着。
「唔......哈.....嗉噜嗉噜......」
施瑶卖力地吞吐着,这种“他在上面进食,我在下面发情”的极度反差,让她的自尊心彻底碎了一地。她在心里咒骂着林国光,却又无比沉沦于这种这种被当做餐后甜点的屈辱,连续两次没有被内射,那股“瘾”已经快盖过她的理智了,这根臭鸡巴在口腔里的触感、那股淡淡的雄性腥膻味,都成了她最好的催情药。
「唔......咕噜......」
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那件水手服的领口。而在林国光看不到的桌子底下,施瑶的一只手竟然已经悄悄探向了自己的腿间,指尖在那早已红肿、由于渴望而不断分泌液体的缝隙里揉搓起来...... 凌晨3:15
餐桌上的残局散发着辛辣的味道,林国光打了个饱嗝,伸手抹了一把油腻的嘴唇。他低头看了看仍跪在桌底、正努力吞吐着自己鸡巴的施瑶。此时的施瑶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里透着一股被情欲烧干了理智的浑噩。
「行了,弟妹,瞧你这副嘴馋的样子,已经完全被你吸起来啦~」
林国光大手一捞,揪住施瑶那件JK水手服的领口,像拎小猫一样将她从桌底拽了出来。施瑶的双腿由于长时间跪姿早已发麻,起身的瞬间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顺势被林国光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种“面对面”的坐姿,让施瑶那条短得几乎不存在的百褶裙彻底失去了遮掩作用。她那双套着白色过膝袜的腿跨在林国光肥厚的身躯两侧,那处由于刚才在桌底自我慰藉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正严丝合缝地压在那根滚烫、且刚被她舔吮得锃亮的肉柱上。
「唔!.....林总....你又想...干嘛.....」
施瑶还想维持最后的一点矜持,两只小手无力的扶在林国光的肩膀上。她看着林国光那张丑陋的脸,心里那种“想要被内射”的荒唐渴望却还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想干嘛?干你啊,嘿嘿,怎么不叫爸爸了,刚才在里面不是喊‘爸爸’喊得挺顺口吗?」
林国光调笑着,猛地低头,那股带着烤肉辛辣和酒精气息的嘴唇粗鲁地覆了上去。
施瑶起初还抵触林国光嘴里的味道,只是被动地承受,可当林国光那条厚实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关、蛮横地缠住她的舌头时,她身体深处那股压抑的抖M本能便控制不住了。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原本抵在肩膀上的双手,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自然而然地向上攀爬,最后死死地勾住了林国光的脖颈。她主动地、甚至有些疯狂地回应着这个吻,丁香小舌与林国光那些带着食物残渣的味道疯狂纠缠。
这种“主妇堕落”的快感让施瑶全身战栗。她在那件短小的水手服下,疯狂地扭动着臀部,试图让林国光那根滚烫的硬物能更深地抵进那处还在不断流水的缝隙。
「喔~......好乖的女儿......真是开窍了嘛....」
林国光感觉到施瑶那近乎讨好般的配合,伸出一只大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抓住施瑶的一只乳球就搓圆捏扁,而另一只手则从背后探入那短促的百褶裙,几根手指在那个已经由于渴望而剧烈翕张的阴唇穴口上拨弄起来,打出了阵阵水花。
「瞧瞧你这儿,又湿得跟什么似的......跟爸爸说实话,是不是刚才在下面偷偷玩自己了?」
林国光故意停下了舌头的纠缠,在施瑶唇边喘息着问道。施瑶此时已经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到快要失去焦距,她一边搂紧林国光的脖子,一边感受着那根肉柱带来的灼热。她没好意思回答林国光的问题,只是更用力地将自己的私处压向那个男人的胯间。
「不说话?那用行动表示也行~走~我们换个地方...」
林国光嫌弃餐椅的木质扶手硌得慌,他双臂用力一托,将跨坐在他身上的施瑶稳稳抱起,几步跨到了客厅那组奢华的真皮沙发旁。他厚重的身体陷入柔软的皮质中,顺势仰躺下来,而施瑶则像一只依恋主人的宠物,赤着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跨坐在林国光身上。由于刚才的激吻,她的唇瓣红肿微张,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水。
「趴下来,可以开始用行动表示了~来吧~」林国光指了指自己那对长满黑毛的乳头,那是他最敏感的禁区之一。施瑶此时已经彻底没有了“吴勇妻子”的心理防线,那种未被灌满的空虚像万蚁钻心,她顺从地伏下身,红唇凑到了他那颗褐色的乳头前。
「唔......嗯......」
丁香小舌带着温热的唾液,在那粗糙的颗粒上画着圈,感受到那颗恶心的乳头已经逐渐硬挺,她竟直接含住用舌尖拨弄,爽的林国光都猛的抖了一下。同时,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正盖在林国光挺直的鸡巴上,她情不自禁的微微扭动下身,隔着一层滑腻的淫水,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缓慢且规律地磨蹭起来。
「嘶......对,就这样......妈的真爽.....」
林国光闭上眼享受着素股的待遇,大手在施瑶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下。
「怎么样?爸爸的大鸡巴还硬不硬?」
林国光的声音在施瑶耳边炸响,她感受着胯间那个硬如铁棍的物事,刚才它就因为自己的连番伺候硬挺了起来,现在在磨蹭的刺激下,已经变得更加狰狞。
「嗯......硬......还很硬的......」施瑶含混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媚意。
「喜欢吗?」林国光故意停下了腰部的迎合,肥手按住施瑶的臀部,让她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瞬间放大。
施瑶嘴上的动作僵了一下,端庄主妇的矜持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她咬着唇,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嗯......」
「嗯是什么意思?老子听不见」
林国光又猛地对着丰臀扇下一巴掌,打的施瑶发出一声娇呼,林国光继续道:「想要就说清楚。说清楚了,老子就奖励你插进去,不然你就给老子在这儿磨一晚上」
这种“求而不得”的威胁瞬间击溃了施瑶最后的倔强。她感觉到林国光已经故意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填满她的空虚。
「喜欢......喜欢爸爸的大鸡巴......」施瑶终于难为情的念了出来:「请....奖励给瑶瑶吧......」
「嘿嘿,这不挺乖的嘛,你自己来」
林国光松开了手,大喇喇地摊开身体,像是个等待进贡的国王:「自己扶正了,坐上来」
施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在那种灭顶的空虚面前,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她颤抖着伸出一只纤手,向下摸索到那根滚烫、紫胀的巨兽,她微微抬起臀部,在那件水手服和过膝袜的衬托下,她像是一个乖巧的学徒,将那处早已饥渴难耐、红肿翕张的小穴,精准地对准了林国光的冠状沟,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啊哈——!」
随着那声满溢着快感的长吟,施瑶终于如愿以偿地将那根滚烫的巨兽完全吞没。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在那一瞬间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颤抖着呼出一口热气,双手紧紧搂住林国光的脖子,开始像个溺水者攀附浮木般,主动前后摆动起那肥硕、温热的臀部。她那件JK水手服的裙摆随着动作在林国光的胯间扫动,白色的过膝袜因为用力而勒得大腿肉微微颤动。
「嘿嘿,弟妹,瞧你这腰扭得......恨不得把老子整个人都吞进去....喔~」林国光靠在沙发背上,双手大喇喇地扶住施瑶的细腰,感受着那处紧致内壁的层层绞紧,满脸横肉都因为快感而舒展开来:「果然还是这个姿势最对你的胃口,是吧?」
施瑶将脸埋在林国光的肩窝,呼吸灼热,她羞涩地闭上眼,从小鼻子里哼出一声轻颤:
「嗯......喜欢......」
这不仅是为了讨好,施瑶在这一刻悲哀地发现,这种“面对面坐位”确实成了她偏爱的动作。自从上次在婚房被林国光用这种方式粗暴地“开发”过以后,每当她深夜与吴勇做爱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引导吴勇也采用这个体位。
在这个姿势里,她可以像现在这样,全身心地贴在一个男人怀里,感受对方的体温、心跳和带有男性荷尔蒙的汗味。她喜欢那种胸部被对方胸膛压得变形的触感,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姿势下,她这个看似柔弱的女性反而掌握了一部分的“主动权”——她可以自己控制插入的深度,可以用臀部研磨那根大鸡巴的每一个棱角,更可以随时舌吻前面的男人。
「喜欢就好,那你就多动动。让爸爸看看,你跟吴勇在家里是不是也这么骚?」
林国光一边淫笑着,一边恶毒地戳穿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施瑶闭上眼,索性不再去想那些道德与廉耻。她不再满足于趴在他肩头扭动,而是挺起了那截曼妙纤细的腰肢,上半身向后仰去。这个动作让那件紧身的JK水手服衬衫崩到了极致,由于没穿内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隔着白色的薄布料,在灯光下顶出了两个极为显眼的凸点。她加大了扭动的幅度,配合着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异常紧致的内壁,在那根紫亮的肉柱上疯狂地起伏着。
林国光仰躺在靠背上,那双浑浊的眼睛此时眯成了一道缝,贪婪地盯着施瑶在半空中晃动的曲线。他猛地直起身,大口隔着几乎透明的衣物,衔住了其中一颗正在剧烈跳动的乳头。
「唔嗯——!」
施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种隔着布料被用力吮吸、拉扯的痛感与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裂在脑海中。林国光就像个不知满足的婴儿,在那颗颤巍巍的乳尖上反复啃咬、搅动,发出的啧啧水声让施瑶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啊......你......别咬......要被你咬坏了......」
施瑶嘴里说着不要,可下身的动作却因为乳尖传来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疯狂。她贪婪的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柱上起伏得越来越快,每一次坐到底,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声。林国光那硬如铁棍的冠状沟不断地、恶意地剜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带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雄性气息与施瑶身上那股被汗水蒸腾出的体香。
「啪!!」
林国光腾出一只手,对着施瑶那在大力起伏中不断颤动的臀瓣,重重地扇了一记。那声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突兀,施瑶白皙的臀部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叫得再骚一点!扭得再浪一点!」林国光一边在那红肿的乳尖上呼着热气,一边再次在那臀肉上补了一巴掌,「说!是吴勇那细牙签操得你爽,还是爸爸这根大柱子顶得你爽?」
施瑶被这一巴掌打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再次撞进了林国光的怀里。她感受着胸部被他肥厚胸膛压平的触感,鼻尖满是汗水与激情的味道。在这种极度亲昵却又极度屈辱的姿势下,她彻底放弃了尊严。
「是......是爸爸......爸爸最厉害......瑶瑶快要死在爸爸身上了......」
她主动叼住林国光的耳垂,在那油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吻。她的动作已经完全没有了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在不断地摩擦、吞吐。她死死地搂住林国光的后脑勺,感受着那根巨兽在体内每一次跳动带来的痉挛感。这种紧贴、吸吮、被抽打的屈辱,终于将她带到了那个临界点。她开始在林国光怀里剧烈地颤抖,那双穿着过膝袜的腿死死地锁住他的腰.....
“就是现在......就这样......就这样射进来......”施瑶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那一直渴望被“注精”的念头,已经让她快要疯掉了。她渴望被那股灼热的激流彻底击穿,渴望感受那些浓稠的液体注入子宫炸裂的快感。
「噢......弟妹,你这骚劲儿真要把老子榨干了......老子要给了......」
林国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出一声低吼。他那双肥厚的大手猛地按住施瑶的胯骨,原本正剧烈撞击的腰部动作突然一顿,作势就要将施瑶那肥硕的臀部向上抬起。
「不要!!」
施瑶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原本已经半仰的身子猛地向前扑去。那种“再一次无法满足”的恐惧瞬间战胜了羞耻,她竟然在林国光发力的瞬间,主动沉下腰,屁股狠狠地坐了回去,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嗤」肉体撞击声。
「嘿,怎么了?为什么不要?老子这可是为了你好!」林国光故意调笑着,他看着施瑶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俏脸,明知故问:「为什么不要爸爸拔出来?说啊,是不是想让爸爸把这一大罐最后的精华都灌进你这骚货的肚子里去?」
施瑶听的耳根都红透了,她死死咬着下唇,那种“想要”、“全射进来”的话语在舌尖转了几圈,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她怎么能当着这个恶心男人的面,承认自己想要被他那肮脏、腥膻的精液灌满?她怎么能承认自己已经成了一个不被内射就无法满足的荡妇?
她看着林国光那张丑脸,看着这个已经玩了她一晚上的男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在那件凌乱的水手服下,她的心脏跳动得几乎要炸开。林国光刚动嘴又想说些什么,只见施瑶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林国光的嘴唇,将他所有的调笑和全部封死在了唇齿之间。
她不仅在亲吻,还在疯狂地吮吸着林国光的唾液,丁香小舌纠缠得毫无章法。与此同时,她那如蛇一般的细腰开始在那根巨兽上进行最后一轮疯狂的、近乎自残式的扭动。
「唔......唔嗯......呜....」
她在激吻的缝隙中发出含糊的呻吟,臀部在林国光的胯间疯狂地摩擦,极度的渴望化作了阴道壁内排山倒海般的吮吸挤压。这种无声的乞求,这种用身体发出的“请进”信号,让林国光原本就在爆发边缘的欲望瞬间失控。
他猛地按住施瑶的后脑勺,在那场窒息般的深吻中,腰部狠狠向上顶住,将那根已经滚烫到极限的肉柱,死死地楔进了施瑶最深处的软肉里。那道坚守了一整晚的精关,终于在施瑶那疯狂的律动与哀求中彻底失守。
「呜——!!」
施瑶猛地瞪大了双眼,由于被封住了嘴,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度高亢、带着颤音的呜咽。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银针在脑海中同时刺入,又像是原本干涸已久的枯井被瞬间注入了滚烫的岩浆,那是浓稠且滚烫到极点的精华,带着毁天灭地的热度,在她的子宫口处轰然炸裂,一股接一股地撞击在施瑶那正疯狂痉挛的内壁上。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随即是一阵覆盖大脑的耳鸣,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她能清晰地数出林国光在她体内喷薄的次数,那灼热的、带着腥膻味的液体,顺着每一次子宫口的抽搐而渗透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哈......哈啊......」
施瑶虚脱地趴在林国光的肩头,大口地掠夺着残存的氧气,汗水打湿的长发黏在她的脸颊和颈间。她感觉到那根巨兽依然插在她的体内,随着林国光的余韵而微微跳动,每跳一下,就会有更多的液体溢满她的幽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男女欢爱后的腥甜气息。虽然林国光已经完成了宣泄,但他那根庞然大物依然埋在施瑶的体内。由于刚才注精高潮的余韵实在太过强烈,施瑶的小穴此时正处于一种非理性的痉挛状态,内壁一圈圈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柱,试图榨干最后一滴温存。
「嘶......你这逼肉....要把老子的魂儿都吸干了......」
林国光爽得倒吸冷气,眼珠子都快翻到了后脑勺。他缓了一分多钟,才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施瑶那满是汗水的背。随后,他坐起身,粗鲁地将趴在自己身上的施瑶推向沙发的一侧。
施瑶此时全身酥软,顺着他的力道瘫倒在皮质靠背上。那根已经半软的巨兽带着「噗嗤」一声水响,撤离了那处温暖泥泞的港湾。
「嘿嘿,我来好好瞧瞧,‘乖女儿’现在被操成什么样了。」
林国光大咧咧地坐在沙发边缘,双手用力拽住施瑶那对套着白色蕾丝过膝袜的膝盖,猛地向两边掰开。施瑶发出一声无力的呜咽,双手羞耻地遮住脸,任由这个男人将她最私密、最狼狈的一面暴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在那件由于折腾而显得支离破碎的JK水手服下,施瑶的下半身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淫靡,原本娇嫩的阴唇此时已经彻底操得红肿翻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紫色,甚至还在微微颤抖。而随着那根肉柱的拔出,被林国光悉数灌进子宫深处的那些浓稠白浊,此刻也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那红肿的缝隙向外溢出。
白色的液体顺着施瑶那白皙的臀沟,一滴滴砸在深色的皮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也将那双白色蕾丝袜的根部染上了一层半透明的潮湿。
「瞧瞧这量......啧啧,这得够吴勇那废物攒半个月的吧?」
林国光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溢满白浊的穴口处恶毒地搅动了一下,带起一阵粘稠的拉丝声。施瑶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弄得娇躯一震,脚尖下意识地绷直。
「哎......你怎么还弄.....别搞了.....我好累了.......」
施瑶从指缝中漏出微弱的求饶,高强度的征伐让林国光也感到了阵阵倦意,他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和鸡巴,随手一扔,便俯身一把抱起了瘫软如泥的施瑶。
施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他的肩头,视线里只有那一路滴落在地板上的、属于她的羞耻痕迹。林国光粗鲁地将她扔在卧室中央的那张的圆床上,随后那沉重如山的躯体压了上来,大手霸道地揽住了她的腰肢。
不出三分钟,林国光雷鸣般的鼾声便在寂静的卧室内响起来了。
施瑶侧躺着,任由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在腿根凝固。她虚弱着睁开眼,盯着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只需要挪动一下,只需要跑出这个房间……
她试图支撑起身体,可稍微一动,身体的沉重和酸软感,让她连动一下脚尖都成了奢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还在回味林国光的野蛮,她虚脱到了极点,在林国光粗重的体味包裹下,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蚊叮湿穴)
临近正午,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利剑一样刺入昏暗的套房。
「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震动声已循环了十几分钟,而这一次终于将施瑶从昏沉的睡梦中硬生生拽了出来。她艰难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的酸痛,尤其是下半身,此刻还伴随着难以启齿的粘腻感。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老公」二字刺痛了她的双眼。
施瑶的心猛地一紧,已经完全醒酒的她努力回忆着昨晚的种种,而吴勇压在那个女人身上的那一幕最先涌上了心头,愤怒、委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交织在一起。她犹豫着,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
就在这时,一只肥厚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被窝里伸了出来,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嗯?...」施瑶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林国光不知何时已经醒了。那张油腻的大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正戏谑地盯着她手中的电话。
“林国光!天哪....我昨晚是跟....是跟他....对了....我想起来了....”施瑶回忆起了一些淫乱的片段,瞬间脸颊升温,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嘘——」林国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坏笑着说:「别挂,快接啊,吴勇该担心一晚上了吧~不然,要我来帮你接?」
施瑶咬着下唇,听到他这么说,便不得不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了耳边。
「喂...」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子,那是昨晚叫床叫了一整夜的后果。
「瑶瑶!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吴勇焦急又疲惫的声音,显然他已是一夜未眠:「你现在在哪?安全吗?昨晚你....你走了之后,我一直打你电话都没人接...」
「我在...在酒店...」施瑶侧过身背对着林国光,试图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以此来寻找一丝安全感:「我没事...昨晚...」
「瑶瑶,我已经反思了一晚上......你就先听我解释!」吴勇急切地打断了她,语气中充满了懊悔,「昨晚在包厢...那个叶妍伶...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是她主动缠上来的,我当时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但我发誓我最后已经停下来了!不管怎么样我先跟你道歉,是我错了,但是我和她什么都还没做!真的!」
施瑶听着丈夫慌乱的解释,心中五味杂陈。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委屈地哭诉,责怪他。可现在,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正紧贴上来的肥硕躯体,她只觉得异常的荒唐讽刺。
就在这时,被窝里一阵窸窸窣窣的蠕动。林国光那只肥厚的大手,已经从后方伸进施瑶松松垮垮的水手服,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接着从腋下滑了过去,毫无阻碍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雪乳。
「唔!」施瑶身体猛地一颤,险些叫出声来。她惊恐地回头,却见林国光一脸淫笑,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胸口肆意揉着,指尖对着乳晕处逗弄。
「瑶瑶?怎么了?」电话那头,吴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的声响,声音瞬间紧绷起来。
「没...没什么...喔哦....」施瑶死死捂住嘴,她的乳头已经被林国光揉的挺立起来,用手指捏着,她只能稳定住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刚...睡醒,嗯....嗓子不舒服...」
「哦...哦...那就好...」吴勇装作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吞吞吐吐,极力掩饰地试探道:「那个...林国光他...他还在你旁边吗?」
「什么?...不知道...他不在我这里....」施瑶下意识的撒谎了,她还在想着怎么挂断这通电话,而林国光那只作恶的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她那双紧闭的大腿之间。经过昨夜的疯狂,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阴唇上肿胀刚刚冷静下来没多久,甚至还有些未干涸的浊液挂在腿根。
林国光的手指沾了一点那又从穴口冒出的滑腻液体,随后毫不留情地分开那两瓣软肉,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上,慢慢的揉拨起来。
「呜嗯...!」施瑶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喘,强烈的快感惹的她忍不住扬起脖颈,嘴巴张的大大的却不敢继续发出声音,后脑勺直接抵在了林国光的肥脸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传来吴勇明显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瑶瑶...你现在...是不是不方便说话?」吴勇的声音干涩,他其实心知肚明,施瑶昨晚处于那种状态被林国光带走,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但他不敢直接问“你们是不是做了”,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满足自己内心深处那个正在疯狂叫嚣的绿帽恶魔——他想确认,甚至想通过施瑶的嘴亲口确认,自己的妻子是不是真的被那头肥猪又玩弄了一整夜,甚至在此时此刻都还没有逃离.......
林国光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但他看着施瑶那副隐忍又动情的模样,兴致大发。他将被子猛地掀开,那具满是吻痕和指印的娇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昨晚那套还未来得及换下的JK水手服,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敞开的领口下,施瑶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下身那条百褶超短裙被推到了腰际,裙摆皱巴巴地堆叠着,根本遮不住什么。最要命的是那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一只袜圈勒在大腿根部挤出一圈嫩肉,另一只已经松垮地滑落到膝盖处,白丝上沾染着几处干涸发黄的不明污渍,那是昨晚林国光留下的罪证。
「唔……」突然接触到冷空气,施瑶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双腿下意识地并的紧紧的,她没想到林国光竟然还敢在这时候继续胡闹,难道是忘了吴勇的情绪不稳定的事了吗?而林国光的眼神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他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施瑶穿着白丝的小腿肚慢慢向上抚摸,指腹故意在被丝袜勒出的红痕上反复摩挲。
「瑶瑶?你怎么不说话?信号不好吗?」电话那头,吴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没……我在听……」施瑶并不明白吴勇现在的心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身体却因为林国光的爱抚而止不住地战栗。林国光嘿嘿一笑,肥手滑入那诱人犯罪的裙底,他的两根手指并拢,在那一片狼藉的穴口周围打着圈涂抹,昨晚没清理干净的粘稠混合着新分泌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搅拌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阵阵淫响,施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伸手去推开林国光,却反而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林国光抓着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缓缓下移,强行将手机的麦克风凑近了她那正在被玩弄的私处。
「滋滋丝丝。……滋滋丝丝....啵……」
那淫靡的水渍声通过话筒,经过电流的放大,毫无保留地传到了吴勇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吴勇明显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在嗅探着什么。他没有质问那是什么声音,因为他太熟悉了——那是施瑶的下体被玩弄至熟透多汁的声音!最后的那下“啵”声,明显是施瑶那紧实的小穴被插进了什么,再被吸着拔出才会发出的声响!
林国光看着施瑶羞愤欲死却又不敢出声的样子,恶趣味顿生。他突然抽出沾满液体的两根手指,然后高高扬起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重重地甩在了施瑶那半边露在外面的雪白臀肉上。白嫩的屁股蛋瞬间荡起一阵肉浪,迅速浮现出一个新鲜的五指印。施瑶猝不及防,一声娇吟脱口而出,随即又死死捂住嘴巴,眼角疼得瞬间湿润。
「瑶瑶?!怎么了?是什么声音?!」吴勇在电话那头焦急地问道,声音里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病态的兴奋。林国光却并没有停手。他一边坏笑着观察施瑶的表情,一边再次扬起手,「啪、啪」又是两下,这一次打得更重,直接打在了大腿根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
「唔唔……没……没有……」施瑶此时已经羞耻得浑身发抖,她忍受着臀腿上传来的火辣痛感和随之升腾起的异样快感,看了一眼正一脸坏笑盯着自己的林国光,不得不硬着头皮对着电话撒谎:「是……有蚊子……刚才有只蚊子咬我....我在打蚊子...」
这是一个多么拙劣的借口,电话那头的吴勇当然不信是在打蚊子,但他没有戳穿,只是配合的问道:「蚊子....是吗....这酒店卫生质量不过关啊...都到秋天了....」
林国光似乎对施瑶这副“在丈夫面前撒谎掩盖奸情”的模样感到无比兴奋,那张肥腻的脸凑到了施瑶的耳边,伸出湿热粗糙的舌头,含住了她那枚小巧敏感的耳垂,细细地舔弄吮吸着,发出「滋滋」的暧昧声响。与此同时,那只刚刚施暴的大手,却轻柔地覆盖在了施瑶那一侧被打得红肿发烫的屁股上。掌心带着粗糙的纹理,在那鲜红的指印上轻轻地揉搓、爱抚,细细品味着那紧致弹牙的手感。
这种「痛」与「痒」的交替享受,让施瑶的身体猛地一阵酥软。耳垂被舌头挑逗的酥麻感,加上臀部被大手温柔呵护的异样温存,那股痒感瞬间传至她的全身。
「唔……嗯啊……」
施瑶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将屁股贴进了那只正在爱抚她的大手里。
林国光含着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命令道:「打蚊子啊...真会编,告诉他实话呀,说你屁股痒,又想挨林哥操了。」
施瑶听后浑身一僵,拼命地摇头。昨晚酒醉后的自己或许真的口无遮拦,可此时此刻怎可能对丈夫说出这种话来?傻白甜的她以为丈夫此刻真的还被“埋在鼓里”呢。
「瑶瑶?」见施瑶半天没动静,吴勇又追问了一句「那……那蚊子打到了吗?」
林国光见她不肯顺从,眼神一冷。他那只在屁股上爱抚的大手突然向下一滑,再次探入裙底,这一次,那粗大的两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张湿软的小穴里,并慢慢地滑动了起来。
「呜嗯——!」
强烈的快感夹杂着被侵犯的充实感,让施瑶浑身一抖,差点握不住手机。她知道如果再不回答,林国光会有更过分的举动,只能在那手指的爱抚中,颤抖着对着电话说道:
「打……打到了……嗯……老公……我打到了.....」
而林国光觉得听得不够尽兴,他一边继续动作,一边凑在施瑶耳边轻轻说道:
「告诉他,跟你老公说,你被蚊子弄的好痒。」
「啊....老公....我.......嗯........蚊子弄的我....弄的我好痒....哈啊~~」
施瑶再也控制不住,在剧烈的刺激下她只能把手狠狠的盖住话筒。而在电话的另一端,妻子那变调的呻吟声早已泄露进吴勇的耳朵,他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另一只手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套弄了起来,脑海中想象着妻子刚刚被人按在床上,狠狠掌掴屁股的淫乱画面。
「瑶瑶……」吴勇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那……蚊子……咬在哪里了?严重吗?……」
施瑶咬紧了牙关,林国光的手指已经插进她的小穴慢慢地搅着,那种又酸又麻的舒适感不断传来。她必须要回答丈夫的问题,可只要一开口,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就会像洪水般冲破闸门。
「继续说啊……」林国光凑到施瑶的耳畔,湿热的舌尖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她的耳廓里肆意搅动:「告诉他,蚊子咬在你屁股沟里了,特别痒……痒得受不了……」
施瑶浑身一激灵,面对此种提议只能绝望的摇头,而林国光根本不饶她
「不说?」林国光那只埋在她裙底的大手突然停止了温柔的抚摸,他将手指抽出小穴,拇指精准地按在了施瑶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惩罚性的快速拨弄起来。
「呜!呜唔……」施瑶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林国光的胸口,差点失手把手机甩出去。那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瑶瑶?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咬哪里了?」吴勇的追问像催命符一样紧随而至。
在那双重夹击下,施瑶终于松口了,她用细若游丝又带着情欲的声音对着话筒说道:「我在揉……那个包啊……嗯.....蚊子咬在……腿根了....屁股……屁股那里…....」
「屁股?」吴勇的声音瞬间提高了一个八度,透着显而易见的兴奋,「屁股哪里?肉上吗?」
「不……不是……」施瑶的呼吸急促,脸颊烫得像火烧,「在……在里面一点……沟……沟里……」
「天哪……」吴勇在那头似乎深吸了一口气,「那地方……肯定很痒吧?」
「嗯……很痒……」
这两个字刚一出口,施瑶就感觉到了毁灭性的羞耻。而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林国光像是得到了某种发令枪响,他嘿嘿一笑,低声在施瑶耳边说道:「痒就对了,老公不在,林哥帮你止痒……」
说着林国光起身拉着施瑶的手让她在床上坐起,接着他挪动身子,移到了施瑶的身后,让施瑶变成靠在自己怀里的姿态,随后他一只手掐住了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看前面。」林国光低下头在施瑶耳边命令道,施瑶被迫睁开迷离的双眼,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击溃了心理防线。
床的对面,竟嵌着整面镜子!这片晶莹的镜面无声地唤醒了昨晚那些荒唐的记忆,酒醒后的施瑶只觉得比昨夜更加无地自容。只见镜子里,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女人正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无力的拿着手机,怀坐在一个像猪一样肥硕丑陋的男人前面。她身上的水手服上衣已被拉至领口,露出一对白嫩又布满了吻痕的的乳球。
随着视线下移,镜子里的画面更加不堪入目,她看到镜子里的女人,下身的百褶裙被掀到了腰际,双腿大张,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型,像是一只被剥开壳的贝肉,毫无保留地向身后的男人敞开着最隐秘的私处,林国光那只肥厚的大手,此刻正埋在她两腿之间的阴影里。而她腿上的那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一只还算完好地包裹着小腿,另一只却因为施瑶受不了的乱动而滑落到脚踝。
伴随着林国光的手指再次研磨起那颗敏感的小豆豆,镜子里那个女人又开始喘起来了,而林国光还故意把手指对着穴口点着,在镜子的倒影中拉出一道道淫水丝线给施瑶看。
「瑶瑶?你起床了吗?怎么好像...有点喘?」电话那头,吴勇的声音依然关切,这种无法得知电话那头真正发生了什么让他心痒不已。
「啊...是啊...我要起床了...嗯....」施瑶羞得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挡住镜子里那个不知廉耻的自己,但林国光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他的两只毛腿架住她的两条大白腿后强硬的分开,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起什么床啊,看镜子,眼神别躲」林国光凑在她耳边,一边舔着她的耳廓,一边手上拨弄小豆豆的动作开始加速:「看看你现在像什么?像不像一条准备撒尿的小母狗?」
「唔……不……别看……我不要看...」施瑶痛苦地摇着头,她只是撇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就受不了了——那个女人正因为身后男人的动作而仰起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副享受到了极点的模样。
“天哪……那真的是我吗……吴勇还在电话里……他就在我的耳边说话啊……我竟然....竟然被林国光抱在怀里....湿成这样了....还觉得痒.....呜.....我真是个坏女人..........”
施瑶羞愧的想死,而林国光显然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刺激。他刚手指插进小穴,就感觉到了施瑶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迎了上来,紧紧的吸住了他的手指,那种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他只抽插了两下就带出了满满的爱液,随后他将那些爱液均匀的涂抹在了那颗已经完全肿胀的小豆豆上,然后开始了高频率的快速逗弄。
「啊!哈啊……!」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猛攻,让施瑶瞬间失声叫了出来。那种如同电流窜过脊椎的酥麻感,直接从尾椎骨炸开,她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在空中乱蹬,脚趾在白丝袜里死死扣住床单,双手无助地抓着林国光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瑶瑶?!」吴勇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怎么了?这声音……你摔倒了吗?」
「没……没……」施瑶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艰难地寻找着理智的碎片,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掩盖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我在挠……蚊子咬的……那个包……呜.....好痒....真的好痒……」
「在挠痒吗?」吴勇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怀疑,但紧接着,是一阵明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此时的吴勇,正躲在家里的卫生间里,裤子褪到脚踝,手里紧紧握着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妻子的每一声呻吟,每一个描述“痒”的字眼,都像是一剂强力的春药,让他陷入了疯狂的臆想。他想象着妻子那白嫩的屁股正被林国光掰开,那所谓的“蚊子包”,其实就是那渴望被填满的肉穴。
林国光听到了电话里的对话,他眼中的淫光更盛。他看着怀里这个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美人,看着镜子里那个即便是在通电话、依然无法控制身体抽搐的人妻,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好痒哦,对吧?是该好好挠挠了~」林国光低语着,原本只在外部逗弄的手指突然发力。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那满是爱液的润滑下,如同两条滑腻的毒蛇,猛地刺入了施瑶那正一张一合的小穴深处!
「啊嗯——!!」
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施瑶在林国光怀里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一声高亢的娇叫差点冲破喉咙,幸好她及时将手背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只漏出几声破碎的闷哼。
「咕叽!咕叽!咕叽!」
林国光的手指一进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就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看看镜子!看着!」林国光腾出一只手,强硬地掰着施瑶的下巴,逼迫她看着镜中的画面。镜子里,施瑶的双腿被他向两侧分到了极限,随着林国光手指的快速进出,粉嫩的穴肉被带得外翻,大量的透明液体被捣得飞溅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也沾满了林国光的手掌。
「你看,这么多水……」林国光贴着她的耳朵:「不是还在跟老公打电话吗?嗯?把话筒放下去呀,让他听听你下面小溪流水的声音...」
林国光一边说着,右手突然加大了力度抠挖G点,同时大拇指狠狠地拨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配合着体内的手指,形成了完美的内外夹击,他的另一只肥手还揪住施瑶一颗正在空气中抖动的乳尖搓捻,这让施瑶怎么受得了?
「呜呜嗯嗯嗯——!老公……不行了……呜.....你等我!………等我一下!!!」
施瑶终于崩溃了。她用尽了自己最后的那丝自控力,将手机压在床上后盖住话筒,接着身体刚一放松,多重刺激便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全身,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此时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疯狂累积的快感。镜子里的她,下体正随着林国光的动作,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的向上挺着,一副随时都要爆发的模样。
「你慢点……慢点……我不行了……呜....呜.....求求你……要到了....我真的不行了......昂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施瑶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直接顶开了林国光那还在穴口玩弄的手指:
「噗——滋滋滋——」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痉挛,施瑶的双腿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绷直,脚背弓起,整个人向后反弓成一张紧绷的弓。在四周和头顶无数面镜子的见证下,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那不断抽搐的穴口激射而出。那股水流力量极大,直接喷溅而出,像是一道小型的喷泉,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后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前方的床单上。
「哗啦……滋……滋」
此时的施瑶已经没心思再遮住话筒了,她的手揪着床单,大量液体喷涌而出的声音,混合着落在床单上的湿润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通过近在咫尺的手机话筒,这声音毫无保留地传到了吴勇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的吴勇彻底愣住了。哪怕是隔着电话,他也能分辨出这声音代表着什么。
「瑶瑶……?」吴勇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这……你去洗漱了吗....好大的水声....」
施瑶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她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整个人瘫软如泥地靠在林国光怀里。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下面那张被玩坏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继续吐着残余的液体。她的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那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朵巨大的深色水渍,就像是一幅名为“浪荡”的水墨画。
林国光看着这一切,满意地将湿淋淋的手指在施瑶的大腿上随意抹了抹。他并没有给施瑶喘息的机会,而是立刻用那只沾满施瑶淫水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回过神来。
他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床单上那滩水渍,轻声地威胁道:「快给你老公回话,不然我现在就把手机丢到一边去,让你老公听听老子怎么操你。」
施瑶浑身一个激灵,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她看着电话上正在计时的通话界面,知道自己必须解释,但不管用什么方式解释,好像都避免不了那理由又荒谬又羞耻。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脯,可是出口的声音依然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沙哑:
「啊……老公....那个....我刚才....」
施瑶顺势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镜子里那个还保持着张开双腿姿势的女人。
「刚刚……刚刚不是说.......被蚊子咬了吗......我手上拿着水杯……想去揉脚的时候手没拿稳……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
「说清楚点,弄湿在哪了?」林国光突然在施瑶耳边插话,说完后,还坏心眼地伸出两指,轻轻弹了一下她那还在敏感抽搐的穴口。
「嗯……!」施瑶忍不住又是一声娇喘:「我不小心......都弄湿在床上了…………」
这句双关语,像是一把尖刀,同时插进了施瑶和吴勇的心里。
「全湿在床上了啊……」电话那头,吴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想象着施瑶在床上喷水的样子,手上快速的撸着自己的鸡巴:「那水....倒的多吗.....湿得……厉害吗?」
「嗯……很多....」施瑶刚才看见对面的镜子似乎都沾上了自己体内喷出来的液体,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湿透了……到处都是……好难受……」
「那就……擦擦吧...呼....呼.....」吴勇喘着粗气,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他明明知道那是什么水。他明明知道那肯定是妻子在林国光的玩弄下,潮吹时喷出的淫水。可他竟然在电话里,配合着妻子演这场名为“打翻水杯”的戏码。一种前所未有的绿帽快感,让吴勇在电话那头彻底释放了自己,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控制不住的对着墙撸射了出来。
「老公....?」通过话筒施瑶也感觉到了些许异样,然而,林国光并没有因为她正在“收尾”而停止骚扰。他那只沾满了施瑶爱液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直接握住了她那一侧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毫不留情地碾磨着那颗早已挺立如石的乳头,甚至恶劣地在那敏感的乳头上又揪了一下。
「唔!」施瑶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又呻吟出声。她羞愤地回头,却对上了林国光那双充满戏谑和威胁的眼睛。与此同时,他那根如同烧红铁棍般的肉棒,正死死抵在施瑶的后背,随着他的呼吸,正不知羞耻的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尾椎骨,仿佛在说:“要挂就快点,老子等不及了。”
「那....那先这样....老公....等我回去再说吧....快到退房时间了....」施瑶不敢再拖延,她怕下一秒林国光就会直接捅进来,那时候发出的叫声可就真的掩盖不住了。
「嗯?...好....好吧....」电话那头,吴勇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松了一口气的如释重负,毕竟他打这通电话来,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确认施瑶的安危。在明确了施瑶并不排斥跟自己沟通后,他彻底放松了下来:「那你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嗯……拜拜……」
施瑶像逃命一样,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挂断键。随着屏幕熄灭,那通连接着现实道德与家庭责任的电话终于被切断,手机顺着她的指尖滑落,掉在了那滩湿漉漉的床单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脑海里的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可以放松了,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还没来得及从林国光怀里坐直,下巴就猛地被一只粗糙的大手钳住。
林国光只是强硬地将她的脸扳向侧面,随即那张带着烟草味和欲望臭味的嘴便居高临下,狠狠地压了上来。
「唔!」
施瑶本能地哼了一声,但这一次,她终于不用再压抑声音了。
只见林国光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刚刚还在对着丈夫撒谎的小舌头,疯狂地纠缠、吸吮。在这个漫长而窒息的湿吻中,施瑶那颗狂跳的心脏并没有因为电话的挂断而平复,反而跳得更加剧烈。镜子里的画面荒诞而淫靡:一个穿着凌乱JK制服的人妻,刚挂断丈夫的电话,就被身后强占她的男人吻得神魂颠倒,两条白腿还在床上难耐的乱动。
她闭着眼睛,在林国光怀里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吻,甚至开始不自觉的动着舌头配合。此刻,那个名为“背德”的巨大快感,如同毒药般在她脑子里蔓延。刚刚那种一边被林国光玩弄到高潮喷水、一边听着丈夫关切叮嘱的极限拉扯,虽然让她羞耻欲死,但她不得不承认——她竟然开始体会到这种偷情的刺激,哪怕对象是她不喜欢的、恶心的林国光。
她居然体会到了那丝快乐,享受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跟另一个男人愉悦的禁忌。
「啵……」
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困难,林国光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嘴唇,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他将下巴抵在施瑶赤裸的香肩上,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透过面前的镜子,死死盯着怀里这个满脸潮红的女人。
「你这两张小嘴都让人欲仙欲死呐...嘿嘿....」林国光伸出手,指腹粗鲁地擦去施瑶嘴角的唾液:「刚刚骗你老公的时候,说得挺顺口嘛?又是打蚊子,又是打翻水杯……啧啧啧,弟妹,我看你这撒谎的天赋,比你在床上扭屁股的天赋还高。」
施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离,脸颊早已红透。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林国光说的有一半是事实。她刚刚确实为了掩盖双方的淫荡行径,编织了最荒唐的谎言。
「我……我那是没办法……谁叫你乱动.....」施瑶喘息着,声音软糯无力,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没办法?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林国光嘿嘿一笑,那只刚刚让她达到高潮的大手,再次滑到了她两腿之间,像把玩一件艺术品一样,蘸着大腿根部那些还没干涸的透明爱液,在那片泥泞的腿心处画着圈。
「看看,还在出水……」林国光把沾满液体的两根手指举到施瑶眼前,然后在她面前慢慢搓捻,发出「粘腻」的声响,「你老公还让你擦擦,笑死我了……你的水能擦的完吗?他懂不懂你啊?」
说着,他将那两根手指直接塞进了施瑶的嘴里。
「唔……」施瑶被迫含住那带着自己体味的手指,那种羞耻的味道直冲脑门。
林国光没有直接进行下一步的侵犯,这种“按兵不动”反而让施瑶感到更加难熬。
“林国光不是要来上我吗?既然要上....怎么不快点....”
施瑶这么想着,虽然被玩的浑身难受,但清醒状态下的她,实在不想近乎裸体的待在这种四周都是镜子的淫靡场景里。
可是林国光偏偏不给她痛快。
他把施瑶的双腿抬起,让她直接坐在了自己腿上后,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她那个红肿外翻的小肉洞彻底暴露在镜子前。然后,他微微调整姿势,让施瑶更加靠近自己怀里,接着挺着腰,用那根青筋暴起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周围轻轻蹭动。
「嘿嘿,我这根晨勃的大鸡巴,状态非常好哦~」林国光故意用龟头的棱边刮擦着那颗充血的阴蒂,却始终不肯进去半分,「刚刚不是在电话里叫得挺欢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感,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施瑶本就脆弱的神经。
「嗯……你这个家伙……别这样了......」施瑶嘴上拒绝着,却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屁股不自觉地动着,不知是在躲避还是想要吞下那根在穴口徘徊的巨物,「已经……已经够了……放过我吧.......」
「已经够了是啥意思?那是想让我进去,还是不想让我进去?」林国光坏笑着,说到“进去”的时候故意用龟头顶进穴口,接着又坏心眼地退了出来,这种即将狠狠刺入却又始终徘徊的暗示,惹的施瑶情不自禁的又开始喘了。
「我确实等会还有事呢,要不你直接去洗澡?洗完澡,赶紧滚回去见你那废物老公。」林国光说着,肥手又抓住一颗乳球揉捏把玩了起来:「说话,弟妹,用你刚才骗你老公的那张嘴告诉我,你现在还痒不痒了?」
施瑶咬着嘴唇,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欲望折磨得面目全非的自己,看着那根已经操了她一整晚的大鸡巴,此刻竟然还能晨勃的如铁棍一般竖着,那颗红肿的龟头沾满了她的爱液,显得亮晶晶的,还在不停的在她的穴口处若即若离,她又要坚守不住了。
“天哪...痒....不痒....我不知道了....那根东西又在门口蹭.....热热的....呜......饶了我吧....别磨了....我这该死的身体....怎么还想要....最后一次....真的就最后一次了.....只要让他弄完这一次....满足了他....我就能回家了....回去我就跟吴勇......好好的.....”施瑶的内心无比挣扎,与吴勇的电话已经挂断了,自己也已经是这般模样躺在了他怀里,在这个满是镜子的淫乱房间里,她还需要坚守什么呢?
她缓缓松开紧咬的下唇,心一横,竟主动抬起屁股,往那根大肉棒上迎合了一下,接着用一种足以让林国光疯狂的淫荡语调,软绵绵地哀求道:
「痒……我还痒……林哥....你插吧....来帮弟妹.....帮弟妹止痒....」
听到这句淫荡至极的邀请,林国光也无法忍受了,他的腰部肌肉猛然绷紧,在这个充满了镜子的房间里,在那无数个倒影的注视下,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胀痛欲裂的肉棒对着施瑶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心,狠狠地向上一顶——
「啊——!!!」
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施瑶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整个人如同被钉死在了他的胯上,小腹颤抖起来,那根硕大无朋的龟头,借着刚才潮吹留下的泛滥爱液,势如破竹般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毫无保留地直捣那早已湿软不堪的甬道深处,直至尽根。随着林国光开始耸动的腰身,施瑶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无数个镜面中摇曳出无尽的淫靡。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剧烈撞击发出的「啪啪」脆响,和施瑶那再也无须压抑的、此起彼伏的欢愉呻吟,她的手机静静地躺在床铺的一角,屏幕早已黑了下去,仿佛一只死去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第十八章(主菜预定)
施瑶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客厅里烟雾缭绕,吴勇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听到开门声,他猛地弹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带翻了水杯。
施瑶站在玄关处,换鞋的动作有些迟缓,她裹着一件长款的米色风衣,领口竖得很高,似乎想遮住脖颈,她能感觉到丈夫的目光正在她身上游移,像是在寻找什么。
「啊……回来了?」吴勇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他原以为施瑶会责怪他在客厅抽烟,却没想到她的漠不关心更让人觉得可怕。
「嗯……」施瑶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两人之间弥漫着诡异的沉默。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电话里通过极其荒诞的方式“互动”过,可此刻面对面,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吴勇看着妻子疲惫的脸色,还有那即便穿着风衣也能感觉到的虚弱步态,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施瑶经历了什么,那一定是狂风暴雨般的夜晚。
「那个……你吃饭了吗?」
「有点累,不想吃。」施瑶依然没有看他,径直走向卧室,「我想睡会儿。」
「哦……好,好,那你休息。」吴勇像是松了一口气,他现在的确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施瑶。如果表现得太关心,怕施瑶一时间情绪崩溃;如果表现得无动于衷,又显得自己太冷血。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突然说道:「对了瑶瑶,我……我下午有个项目,必须去一趟。你在家好好休息,晚上……晚上我回来给你做饭。」
「嗯,你去吧。」施瑶没有多问什么,夫妻俩这时候都需要时间消化复杂的情绪,她甚至在心里感激他的离开。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面对吴勇。
随着大门再次关上,家里彻底安静了,施瑶紧绷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下来,她刚才说不想吃饭,只是因为她现在不想跟吴勇过多的交流,而肚子发出的“咕噜”声不断提醒着她,虽然身体被填满了,但胃却是空的。
施瑶拿出手机,点了一份最简单的清粥小菜。等待外卖的时间里,她去浴室重新洗了一个澡。这一次,她洗得很久,用手指伸进去一遍又一遍地抠挖,试图把那个男人的味道彻底洗掉,直到下身那娇嫩的肉壁被抠得生疼才停手。
二十分钟后,外卖到了。施瑶慢慢的喝着粥,每一口都味同嚼蜡,吃完饭,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旁边的医药箱上。
她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盒已经拆封的紧急避孕药,她颤抖着手指抠出一粒白色的药片。这小小的药片拿在手里却仿佛有千斤重。如果怀上了怎么办?如果真怀上那个肥猪的孩子?
「咕嘟。」
她仰起头,将药片扔进嘴里,灌了一大口凉水,硬生生地吞了下去。那苦涩的味道划过喉咙,像是咽下了所有的屈辱和淫荡的罪证。
药效加上身心俱疲,困意像潮水般涌来。施瑶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卧室,一头倒在了那张属于她和吴勇的婚床上。
枕头上是熟悉的柔顺剂的味道,是家的味道,是安全的味道。这和那间炮房里充满了精液、汗水和淫靡气息的床简直是两个世界。
施瑶蜷缩在被子里,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施瑶是被一阵诱人的饭香唤醒的。
那是糖醋排骨混合着山药排骨汤的香气,充满了人间烟火味。这熟悉的味道像一只温柔的手,将正在噩梦中挣扎的施瑶轻轻拉回了现实。
施瑶睁开眼,窗外天色已黑,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动了动身子,虽然大腿根部也还隐隐作痛,但这一觉沉睡确实让她恢复了不少精神与体力。
「呼……」
施瑶撑着身子坐起来,发呆了几秒。听着厨房传来的动静,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微弱的新闻声,还有厨房里抽油烟机运作的轰鸣声。
施瑶披上一件厚实的睡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慢吞吞地走出了卧室。
厨房里,灯光温暖明亮。吴勇身上系着围裙,正背对着她在流理台前忙碌。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看着丈夫忙碌的背影,施瑶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这个男人,虽然软弱,虽然窝囊,但他此刻表现出的这种用心与体贴,却是她原本最看得上的地方。
「醒了?」
吴勇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他的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讨好,看到施瑶气色好了一些,明显松了一口气:「我去挑了点排骨炖汤,给你……给你补补身子。」
施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默默地走过去帮忙拿碗筷。
餐桌上,两人相对而坐。热气腾腾的饭菜在两人之间升起白雾,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吴勇给施瑶盛了一碗汤,看着她喝了两口,才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
「瑶瑶……关于昨晚的事,我……我还是想跟你好好解释一下。」
施瑶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低垂着眼帘:「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把你老婆换出去的?就算你跟那个女人后来还发生了什么,我一点也不想听。」
「不!不是的!」吴勇急得脸红脖子粗:「嗨呀,我先讲那个叶妍伶的事吧……真的是她主动贴上来的!你也知道..……我当时喝多了,脑子一热……我发誓!我除了摸了她几下,真的什么都还没做!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哎呀....就算你....就算你后来走了,我都没有再碰过她!那种欢场女人,哪能跟你比……」
施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你为什么要让她那样挂在你身上?你知道那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她知道自己多说两句可能就要哭出来了,却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我以为……我以为你看上了那个女人,嫌弃我了。我以为你是故意把我丢给李建和,好拿我去换那个女人,或者换你的生意……」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恐惧——被当成毫无价值的弃子。
听到这话,吴勇如遭雷击。他虽然懦弱,虽然是个绿帽癖,但他对施瑶的感情是真的,依赖也是真的。
「怎么可能!」吴勇激动地站起来,绕过桌子紧紧抱住施瑶的肩膀:「瑶瑶,你在胡说什么啊!你是我的命啊!我怎么可能为了那种女人不要你?我当时……我当时只是被李建和架在那儿了……但我绝没有拿你当筹码的意思!在我心里,没人能比得上你!」
这番话,吴勇说得半真半假,但情感却格外真挚。因为他确实没睡叶妍伶——他当时的硬度全都留给了幻想自己老婆被别人睡的画面。
施瑶感受着丈夫颤抖的怀抱和急切的语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原来……他没有背叛我。”
在施瑶那已经被扭曲的价值观里,她一直以为昨晚是一场“交换游戏”,以为丈夫是为了睡别的女人才把她送出去。那种“被抛弃感”比“被强暴”更让她绝望。而现在,得知丈夫守身如玉,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既然他没有出轨,那我的牺牲就是有价值的,我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他的前途,才受了这份委屈。
确认了这一点,施瑶放松了下来。她反手抱住吴勇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小腹上,眼圈彻底红了:「老公……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吴勇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愧疚,但这愧疚中,又夹杂着一丝看着妻子“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刺激。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施瑶擦了擦眼泪,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把那个最棘手的问题抛出来。
「老公……其实昨晚,除了李建和……还有一件事。」施瑶咬着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堪的红晕,「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当时我醉醺醺的了,为了报复你……我……我答应了林国光……」
吴勇的心猛地一提:「对啊我记起来了!你答应他什么了?」
「我答应……做他的私人秘书。」施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过那应该也不算数吧......我当时就只是为了气你,现在我们好了,我说的那个也就无凭无据了嘛,哼…谁要当他的小秘…。咱们最大的问题还是李建和那边.....」
说到这里,施瑶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吴勇:「老公,我现在很乱。虽然我答应做李建和的那个....性.....性伴侣....也是因为酒喝多了....那……如果我反悔……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吴勇沉默了。他坐回椅子上,避开了施瑶的目光,思索了许久后才开口。
「是……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不答应,李建和当场就要翻脸。你也知道,他在咱们市的地位,那是黑白两道通吃的.....林国光实际都得看他脸色,我们要是不顺着他,别说新客户了,我在这行估计都混不下去。」
他嘴上这么说,但当他听到“性伴侣”这几个字时,脑海中浮现出的是今天早上那通电话里,施瑶被玩得喷水的淫靡声音。
「瑶瑶……林国光咱们暂且不说....就李建和这个人……我们确实惹不起...」
施瑶的脸色白了白:「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去?」
「不是让你白去送!」吴勇赶紧解释:「也不是....我的意思是……或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想。这只是……只是身体上的应酬。就像我陪客户喝酒一样,你……你就当是为了帮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反正你的心是在我这儿的,对不对?」
「身体上的应酬……」施瑶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觉得荒谬,却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毕竟,她的身体已经多次给了这两个男人,再多给李建和几次,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而且……」吴勇吞吞吐吐地补充道,「只要我们夫妻同心,这就只是个‘任务’。你在外面无论怎么玩,回到家,你还是我老婆,我也只爱你一个人。」
这种畸形的逻辑,在此时此刻竟然成了两人的共识。
施瑶看着吴勇,突然想起那个一直盘旋在她心头的疑问,而此时此时刚好是询问的最佳时机,她终于忍不住了。
「老公,今天早上……接电话的时候,我骗你了....林国光那时候还在我旁边....我当时骗你说在打蚊子,后来……后来你也都听到了……我觉得你肯定是知道不对劲的......」
吴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你当时……为什么不挂电话?也好像不怎么生气?」施瑶逼视着他,「你明明知道不对劲,也知道我在撒谎,你为什么还要继续问那些呢?」
吴勇低下头,不敢看她,双手不安地搓着大腿。
「说实话,老公....你是不是……并不讨厌听到那些?」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笼罩着餐厅。
过了良久,吴勇才缓缓抬起头,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一种被剥光了伪装后的坦诚与变态的狂热。
「是。」
他承认了。
「瑶瑶……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吴勇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忏悔,又像是告白:「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了,听到你在电话里....因为被他弄而发出的....那些声音,我当时……我当时其实就在想你被他操的样子。」
施瑶捂住了嘴,瞳孔地震。
「我很痛苦,真的很痛苦。」吴勇抓着头发,表情扭曲:「我明明最爱你了......但我又……控制不住地兴奋。我的身体反应比我的脑子更诚实。一想到他们比我更能满足你……我就……我就硬得不行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老公……你这是……绿帽癖?」施瑶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丈夫承认,还是极为震撼。
「可能……是吧。」吴勇看着施瑶,眼中带着一丝祈求:「瑶瑶,你会因为这个……看不起我吗?」
施瑶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愤怒吗?觉得窝囊?或许都有一些。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合拍感”。
她想起了自己在镜子屋里,对着电话喊“痒”时的那种羞耻快感。原来,不仅仅是她在享受,她的丈夫,早就已经在名为快乐的深渊里等着她了。
如果他是绿帽癖,那她是什么?配合演出的绿帽妻?
「呼……」施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明显对今晚的谈话收获表示认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安心了些。她伸出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了蹭吴勇的小腿。
「既然你有这种癖好,那李建和的事……」施瑶眼神流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报复性的挑逗,「或许对他来说是‘福利’,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享受’吧?」
吴勇愣住了,一方面是因为听懂了妻子的暗示,一方面是他感觉到妻子真的变了。以前的施瑶,哪会像现在这般开放的说这些?但光是听妻子这么说,他竟然就异常的硬起来了!
「瑶瑶……只要你心里有我,其他的,我都没意见,那既然这样……」吴勇吞咽了一口唾沫:「既然你也觉得这对咱们家没坏处……瑶瑶,要不……要不我们明天就把李建和喊到家里来?」
施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丈夫会急切到这个地步。
「明天?」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对啊……」吴勇越说越起劲,仿佛在谈论一桩必须要趁热打铁的大生意,「你看,这种事……既然答应了,早点落实反而大家都安心。而且……咱们也不能让他乱来啊,是吧?把他叫到家里来,我们当面把规矩定好,比如你们之间具体的,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最好……最好签个私下的协议,这样对你也更安全,是不是?」
他说得冠冕堂皇,满口是为了施瑶的“安全”考虑,可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却出卖了他。他迫不及待想看到那场景,想让那个掌控着他生意命脉的男人,在自己家里,当着自己的面,正式“接管”自己的妻子。这种将妻子双手奉上并制定“使用说明书”的过程,对他那个刚刚觉醒的绿帽癖而言,简直是最高级别的精神春药。
施瑶看着丈夫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像昨晚那样感到多少愤怒。相反,她觉得能达成这样的“共识”,好像已经是目前的最优解了,至于这条路会对他们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你急什么啊……」施瑶低下头,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声音变得软糯而羞涩,娇嗔道:「昨天……昨天人家才被林国光那个……折腾了那么久……」
她说着,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眉头微微蹙起,仿佛那处的酸痛感此刻又鲜活了起来。
「我现在……走路都还难受呢……腿都并不拢……」施瑶抬眼看了吴勇一眼,眼神里波光流转,似怨似媚,「那个林国光像头牛一样,根本不把人当人……你……你就这么急着把我送给李建和啊?也不让人家多休息几天……」
这番话听在吴勇耳朵里,简直比任何情话都还要刺激。妻子嘴里抱怨着另一个男人,这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他那根名为“绿帽”的神经,让他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妻子在林国光身下婉转承欢、被肆意玩弄的画面。
「我……我这不是想……」吴勇只觉得口干舌燥,意识到自己快失言了,便不敢往下说。
「想什么?想看我被别人干吗?」施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风情万种。她伸出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吴勇的小腿。
「那就……那就过几天的周五吧。」施瑶继续说着,似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才周一,让我养养身子。周五晚上……大家都放假,时间也充裕……到时候你在家做几个好菜,把他请过来……我们……我们边吃边谈……」
说到“边吃边谈”这四个字时,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在这个家里,在丈夫做的饭菜旁,谈论如何把身子交给另一个男人……这种禁忌的背德感,让她仅仅是想象,就已经有些湿了。
「周五……好!就周五!」吴勇强忍着激动的心情,答应了下来。
他不禁幻想着,等到周五,施瑶这具被自己精心养护好的身体,就要作为一道最丰盛的“主菜”,端上李建和的餐桌。
「好啦...别说这个了!真讨厌!」施瑶撇了撇嘴,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已经热的快冒烟了,只能继续吃起了饭菜。餐厅的灯光依旧昏黄,但这顿晚餐的味道,却在这一刻彻底变了。这对原本看似正常的夫妻,终于彻底撕下了道德的伪装,共同踏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淫乱世界。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家宴前戏)
周二一早,吴勇怀着一种像是去彩票站兑奖般忐忑又激动的心理,蹲在自家的马桶上,给李建和编辑了一条信息。
而李建和的回复很快,也很简短: 『行。周五晚上七点,我带瓶酒过去。』
看着那个简单的“行”字,吴勇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他实在太兴奋了,这不仅仅是一顿饭,这是“交接仪式”,是他正式将妻子共享出去的时刻。
时间转眼便到了周五的傍晚。
窗外的天色渐暗,华灯初上,城市里的男男女女开始了周末的狂欢,而吴勇家里,一场特殊的“聚餐”也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
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作响。吴勇系着围裙,正满头大汗地处理着一只澳洲大龙虾。为了今晚,他下了血本,准备了一桌子硬菜,仿佛这不是要把老婆送人,而是要庆祝什么大喜事。
「瑶瑶,好了没?李总可能快到了!」吴勇一边切着配菜,一边冲着卧室喊道
「好……好了……」
卧室的门开了。
吴勇下意识地回头看去,这一看,手中的锅铲差点没拿稳掉进锅里。
只见施瑶低着头,双手局促地抓着裙摆,一步一挪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红唇欲滴。
但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装束:一套经典的,带有女仆元素的黑白配睡裙套装,黑色的丝绸面料贴合着她丰腴的曲线,裙摆长度恰好遮住大腿根部,边缘缝制着一圈精致的白色蕾丝荷叶边,模仿了女仆围裙的样式,随着走动隐约可见里面白皙的肉光。胸口的设计虽没有开得特别低,但将那对饱满的乳房托得半露不露,挤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而更诱人的是她的腿上,穿着一双带蕾丝边的白色吊带袜,将那双腿修饰得笔直修长,大腿处勒出的那一圈肉感,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把手伸进去。
她的这身穿着配上她此刻那羞红的脸蛋,既有着那种属于“人妻”的温婉居家感,又因为那女仆的元素,透着一股强烈的、等待被物化的奴性暗示。虽然并不像情趣内衣那样直接暴露三点,但饱含着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力。
「这……」吴勇吞了口口水,感觉喉咙干得冒烟,「老婆,哎呀……」
施瑶听到丈夫的声音,脸更红了。她没敢抬头看吴勇的眼睛,眼神撇向别处,脚趾在那双可爱的白色小兔子拖鞋里尴尬地抠着。
「怎么了嘛……」她小声嘟囔着「是不是……是不是很奇怪?」
吴勇看直了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夸赞,却变成了一句带着酸意又透着兴奋的玩笑:「确实有点奇怪……咱们家这是什么时候招了这么漂亮个“小保姆”啊?这一身……啧啧,看来今晚李总是要有帝王级的待遇了?」
施瑶听到丈夫的调侃,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仙气飘飘地走了过来,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围裙带子。
「你才是小保姆呢!你现在也穿围裙!」施瑶嘟着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埋怨:「明明是你自己跟我说的,让我买一套李建和会喜欢的调调……我哪里知道他喜欢什么……之前他让我穿过类似的,我不就买这样的了?」
她扯了扯那本来就短的裙摆,发现徒劳无功后只能作罢:「我想着直接穿情趣内衣出来太……太那个了,毕竟是在家里吃饭。这套睡衣虽然是那种风格,但好歹该遮的都遮了,也不算很暴露吧…………」
吴勇嘿嘿一笑,伸手在那蕾丝围裙上摸了一把,手感滑腻,「确实……这套很适合你日常穿……我记得网上那些女仆装,不都是后面镂空,或者前面直接开胸的吗?你这件看着是不暴露,挺好看。」
「嘻嘻,还可以吧~」施瑶拍掉他的手,转了一圈展示着裙摆,她凑到吴勇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低声说道:「但是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哦。」
吴勇听得呼吸一滞,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李建和待会儿随手掀起这层薄薄的裙摆,把手伸进去肆意玩弄妻子光屁股的画面。
「再说了……」施瑶看着丈夫那副想入非非的模样,鬼使神差的想再给他来点刺激:「第一次跟李建和在酒店的那时候,他让我穿的那套才叫暴露呢。就是你说的那种……前面开胸后面镂空的,稍微动一下,那里就全漏出来了。」
提到“第一次”,吴勇的脸色变了变,那是他没有参与的、施瑶主动上门被别的男人玩弄的第一次。
施瑶敏锐地捕捉到了丈夫眼中的渴望与嫉妒,赶紧安抚道:「好啦老公,别吃醋嘛。如果你想看那种特别暴露的、特别骚的……我就去买…………专门穿给你看,好不好?」
吴勇被这话撩拨得浑身燥热,还没来得及回答,客厅的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两人像是触电一般迅速分开。
施瑶惊慌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心跳瞬间飙升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向吴勇。
「来了!」吴勇朝门口喊了一句,然后推了推施瑶,「你去吧……快去开门。」
施瑶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一口气,迈着那双大白美腿,向着玄关走去。每走一步,那短小的女仆裙摆都在轻轻晃动,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
今晚的“主菜”,已经准备好了。
「叮咚——」
门铃声再次响起,施瑶站在门口,努力平复着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随着防盗门缓缓打开,李建和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脸上是那标志性的儒雅笑意。他手里提着男士手提包和一个精致的礼品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来赴家宴的朋友。
然而,当门彻底打开,李建和的目光落在前来开门的施瑶身上时,那副儒雅的面具差点走样。
他的视线顺着施瑶羞红的脸蛋、被黑色丝绸紧紧包裹的胸脯、收紧的腰肢,一路滑向那短短的裙摆下——那里,是一双被白色吊带丝袜勒出肉感的雪白大腿,以及那双局促不安并拢着的膝盖。
「李……李总……」施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道:「那个……快进来吧……」
「看来我来得很是时候啊,在做什么菜呀这么香?」李建和说着,迈步走了进来。当他经过施瑶身边时,故意停顿了一下,鼻子凑近她的发梢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赞叹道:「不过还是你这道菜更香。」
这种明显调情的举动让施瑶羞的一抖,她像个真正的女仆一样,低眉顺眼地蹲下,帮李建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放在地上。
「哎呀!李总!」
这时候,吴勇擦着手从客厅里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来的刚刚好!不过这个点,路上堵车了吧?」
「还好,不算太堵。」李建和换上拖鞋,将手里的礼品袋递给吴勇,脸上恢复了那副客气的笑容,「我也不好空手来,带了瓶珍藏的拉菲,待会儿正好配菜。」
「啊…您真是太客气了!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吴勇受宠若惊地接过酒,眼睛却忍不住往李建和脸上瞟,想看看他对施瑶这身打扮的反应。而施瑶此刻正关好门走过来,站在两个男人面前,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被买家估价的商品。
「你来的确实刚好,饭菜都刚出锅,咱们边吃边聊吧!」看到施瑶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吴勇主动热情地招呼着,将李建和引向餐厅。
餐厅的灯光被吴勇特意调成了暖黄色,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入座的时候,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吴勇家的这种长方形餐桌,正常来说,应该是主人坐一边,客人坐一边。但吴勇拉开了主位对面的椅子请李建和坐下后,却并没有让施瑶坐到自己身边,而是指了指李建和身旁那个紧挨着的位置。
「瑶瑶,你就坐李总旁边吧。」吴勇笑得一脸自然「方便给李总倒酒,不然你坐我旁边还得老起身。」
施瑶看着那个距离李建和不到二十公分的椅子,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丈夫,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只能顺从地走了过去。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原本就短的丝绸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缩了几分,大腿根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勒进肉里的白色蕾丝袜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李建和的眼皮子底下。
「来,李总,我先敬您一杯!」
吴勇殷勤地起身倒酒,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晃动,映照出三人各怀鬼胎的脸。
入座后几人都十分和气,互相寒暄了一番,酒过三巡,菜也吃了过半,话题自然而然地打开了。吴勇为了活跃气氛,同时也为了掩饰他和施瑶的那一丝尴尬,不断的向李建和搭话。
「对了李总,最近听说高新区的扩建计划批下来了?这对于咱们的业务板块是不是个大利好啊?」吴勇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
「那是肯定的。政策导向嘛,确实是风口。不过啊,你问利好这方面,是想了解股票?」
「是是,最近不是拖您的福,攒了笔现金……我想着也不能全拿来提前还贷了吧,但是这股票呢,我是看不准,像我这种散户,进去就怕当韭菜。」
「呵呵,你得看背后的资金流向,如果没有小道消息,那就要看信号,自己判断逻辑对不对。股市这就跟做人一样,得沉得住气,还得选对‘潜力股’。」李建和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施瑶:「就像吴兄你,虽然选股的眼光上我还不了解,但这选的老婆,那是绝对的一流股啊。」
「李总过奖了,过奖了……」吴勇陪着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桌子底下瞟。就在他们高谈阔的时候,吴勇看到李建和的左手已经偷偷伸下去了。
施瑶正正襟危坐,拿着筷子小口地吃着面前的一块鱼肉,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然而,就在李建和刚才夸赞吴勇眼光的时候,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覆盖在了她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施瑶愣了愣神,差点忘了继续动筷。那只手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花边,在那丰腴的大腿肉上轻轻摩挲、按压,感受着丝袜细腻的触感和肌肤的弹性。
「其实啊,现在的经济形势,虽然说是稳中向好,但暗流涌动也不少。」李建和看着对面的吴勇,一本正经地说道,放在桌下的手却开始慢慢不老实了,「这就好比开车,表面上看着路平,实际上坑坑洼洼多着呢,一不小心就得‘湿’了鞋。」
说到“湿”字时,他的手指故意在施瑶大腿内侧那敏感的嫩肉上重重一掐。
「唔……」施瑶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怎么了瑶瑶?鱼刺卡到了?」吴勇明知故问,他知道桌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没……没有……」施瑶慌乱地低下头,借着喝汤来掩饰自己瞬间红透的耳根,「汤……有点烫。」
「不过我得跟吴兄你提个醒,最近科技股比较混乱,不建议你进场,你也不用看别的,近期就盯着那些金属股………….」
李建和一边跟吴勇侃侃而谈,一边享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那手掌粗糙的纹路摩擦着细腻的蕾丝袜边,引的施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想要并拢双腿阻挡他的侵略,但这反而夹住了李建和的手,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挽留。只见他的手在大腿根部,那最滑嫩的绝对领域里肆意滑动,很快就痒的让施瑶将大腿张开了些。
紧接着,他的手指继续向里探去,想要去拨开那最后的遮羞布。
然而,下一秒,李建和的手指一顿。
没有阻碍。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在那层短短的女仆裙摆之下,竟然是一片完全敞开的、温热的、甚至已经有些微微湿润的私密花园。
真空?
李建和惊喜的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努力维持表情管理的施瑶,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对面的吴勇,接着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毫无防备的湿软穴口上点了一下。
「嗯…」
正在假装吃菜的施瑶像是被电了一下,紧握着手中的筷子,一声极轻的甜腻呻吟从鼻腔里哼了出来。
「怎么了?这回真被鱼刺卡住了吗?」李建和胡说着,食指和无名指却将那薄薄的阴唇分开,中指一下一下的勾着穴口。
「没……没有……」施瑶还在强装镇定,慢慢的把筷子上的米饭往嘴里送。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故意将蹭到的爱液勾出来,连大腿根上都感受到了一丝湿意,而她的丈夫就坐在对面。
「我看施瑶是该吃‘正餐’了吧?」李建和说着,转而中指对着阴蒂撩拨:「吴兄,咱们也别光顾着聊经济了,你看施瑶这脸红的,是不是该谈谈……咱们之前说的那个‘深入合作’的协议了?」
随着“深入”二字,他的手指猛地整根从穴口滑了进去,吴勇看着施瑶低着头强忍着快感的模样,赶紧回复道:「啊..好,好啊李总……就是不知道这个协议,是你来拟还是?……」
李建和抽出手指,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在擦拭着手指上那一层晶莹粘稠的液体:「协议我都拟好了,就在我带来的公文包里,一式两份,条款等会你们先看看。」
吴勇看着那张被浸湿了一角的餐巾纸,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好……那……那您先去客厅沙发上坐会儿,我和瑶瑶把桌子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好,不急。」李建和随手将那团带着施瑶体液味道的纸巾扔在桌上,站起身走向了客厅。
随着李建和的身影走远,吴勇根本没心思管桌上的剩菜。他一把抓起几个盘子塞到施瑶手里,又自己端起一摞碗,推着施瑶就进了厨房。
「哗啦——」
厨房门被关上后,吴勇快速的将二人手里的碗碟丢进水槽,接着把施瑶逼到了流理台边。
水龙头被打开,哗哗的水流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老婆……」吴勇看着施瑶那张还残留着红晕的脸问道:「刚刚……刚刚在桌子底下,他是不是摸你了?」
虽然是明知故问,但他就是想听妻子亲口承认。这种“确认”的过程,对他来说是十足的心理刺激。
施瑶背靠着冰冷的石英石台面,面对丈夫这直白露骨的质问,她羞得低下头,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嗯……」
「他……他伸进去了?」吴勇并不满足,他双手撑在施瑶身体两侧,把她圈在怀里。
「你……你那边看不见吗……」施瑶不好意思的小声说着:「还明知故问……」
「我要听你说!」吴勇显得异常亢奋,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施瑶腰间的丝绸布料上游走,「告诉我,什么感觉?舒服吗?」
这一连串不知廉耻的问题,让施瑶羞愤欲死,却又隐隐兴奋。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老实巴交、如今却满脸淫欲的丈夫,顿时觉得自己心里还守着的那丝矜持有点可笑。
「你……哼……你真是变态……」
「我是变态,但我也是你老公,咱们今晚……今晚都这样了……」吴勇喘着粗气,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裙摆边缘,「说吧……难道你还不愿意……满足满足我吗?」
施瑶被逼得退无可退,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既然丈夫这么喜欢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我什么感觉……你自己看好了……」施瑶轻轻推开吴勇,接着,在吴勇疑惑又期待的目光中,她伸出双手,抓住了那条黑色女仆短裙的下摆,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撩了起来。
随着黑色丝绸的上升,那双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逐渐展露无遗。再往上,是大腿根部被勒出的那一圈诱人的白肉,吊带,以及……
那一片毫无遮挡的、私密的桃源。
「嘶——」吴勇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在那明亮的厨房灯光下,施瑶那腿心处,早已是一片狼藉。那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因为刚才的抠挖而微微外翻,更要命的是,不止是穴口,施瑶整个腿根和大腿内侧都被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非得问人家……看你受不受得了…………」施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里展示得更清楚,「这下……满意了?」
这一幕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吴勇看着妻子那被李建和挑拨玩弄至泥泞不堪的下体,那股巨大的绿帽快感直冲天灵盖,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操……」吴勇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片湿地,「你就只是被他用手玩了一下就湿成这样?……是不是人家一进门,你就想给他干了?」
「哼……不告诉你…….」施瑶这时放下裙子,竟躲开了他的手:「等会就要……签那份协议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厨房外,李建和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品着茶,而在仅一墙之隔的厨房里,这对夫妻正进行着最后的心理建设………………
第二十章(镜头淫供)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两人走出厨房来到客厅。
李建和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茶杯,神情惬意得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收拾好了?来,坐吧」
「好了好了」吴勇赶紧凑过去,拉着施瑶坐在了李建和对面的沙发上。
李建和没有废话,直接伸手从旁边那个黑色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两份装订精美的A4纸文件,推到了二人面前。
「这是我让律师拟定的《特定服务关系与商业资源置换协议》,条款我都斟酌过了,既保障了我的‘使用权’,也保障了吴兄你的‘收益权’,当然,还有施瑶的‘安全’。」
李建和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看看吧,没问题的话,咱们今晚就签字生效。」
吴勇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份,施瑶也红着脸拿起了另一份。
当施瑶翻开第一页,看到那些用正规术语描述的淫秽内容时,整个人瞬间羞得无地自容。
【协议文本内容】
协议编号: L-SY-20260127-001 签署地点: XX市XX区XX小区XX栋XXXX座
甲方(接受服务方): 李建和(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 乙方(提供服务方): 施瑶(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 丙方(担保人/受益方): 吴勇(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
鉴于: 1.甲乙丙三方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就乙方为甲方提供特定私人服务达成共识。
2.丙方系乙方合法丈夫,充分知情并完全同意乙方为甲方提供本协议规定之服务,且从中获得相应的商业资源置换。
经三方友好协商,本着自愿、平等、互惠的原则,达成如下协议:
第一条:服务内容与定义 1.1关系定义:乙方自愿成为甲方的“契约性伴侣”。在协议有效期内,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的生理需求,包括但不限于性生活、伴游、陪同出席私人聚会等。
1.2服务范围:乙方在为甲方提供服务时应尽心尽责。服务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常规性行为、口交、角色扮演等,具体形式以甲方即时需求为准。除常规性行为外,甲方提出的其他人服务内容,乙方有权拒绝。
1.3身体支配权:在甲方传唤期间,乙方的身体支配权暂时归甲方所有。乙方需按照甲方的喜好着装(如情趣内衣、制服等),并保持身体清洁、私处按甲方要求除毛等符合卫生标准。
第二条:服务时间 2.1 响应机制:甲方拥有对乙方的“优先使用权”。原则上,甲方会提前24小时通知乙方,但在特殊情况下(节假日等),乙方需在接到通知后2小时内到达指定地点(包括但不限于酒店、甲方住所、办公室或车内)。
2.2 豁免权:若乙方处于生理期或患有传染性疾病,有权申请暂停服务,但需提供相关证明或经甲方查验确认。
2.3 频次约定:原则上乙方每周不少于2次服务甲方,具体可视甲方精力与乙方身体状况协商。
第三条:丙方的权利与义务 3.1 知情与回避:丙方对甲乙两人的关系拥有完全知情权。在甲方要求私密相处时,丙方需主动回避,提供场所便利。
3.2 丙方权益:考虑到丙方的可能的潜在需求,在甲方允许且不影响兴致的前提下,丙方有权旁观、甚至拍摄甲乙两人的性爱过程,但拍摄素材的所有权归甲方,未经允许严禁外传。
3.3 后期清理:在甲方“使用”完乙方后,丙方有义务协助乙方进行身体清理、善后工作,并负责安抚乙方情绪。
第四条:安全与避孕 4.1 避孕措施:原则上需使用安全套,在甲乙双方均同意免除的情况下则可不用,在免除安全套的情况下,乙方需自行服用短效避孕药,确保不会受孕。若发生意外怀孕,由三方共同决定是否保留,费用由甲方承担。
4.2 健康承诺:三方均需定期进行性健康检查,确保无传染性疾病。
第五条:商业置换 5.1 商业扶持:作为乙方提供服务的对价,甲方承诺每年给予丙方公司净利润不低于100万人民币的商业订单,并利用甲方人脉资源协助丙方拓展业务。
5.2 额外奖励:若乙方服务表现优异,甲方可按满意度额外增加商业订单额度。
第六条:违约责任 6.1 甲方的商业扶持结算日定于每年12月1日,未能在结算日前达成约定金额视为违约,甲方需向丙方赔付100万违约金。
6.2若乙方无故拒绝服务,在服务期间有不配合的行为,视为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商业合作,并撤回已支付的商业订单。
6.3若丙方因个人或其他原因干扰乙方服务,视为严重违约,需赔偿甲方违约金100万元,并解除所有商业合同。
第六条:保密责任 7.1三方均承诺对本协议内容及履行过程中产生的任何隐私(包括照片、视频、聊天记录等)严格保密。
7.2若任何一方泄露导致他方名誉与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违约方需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第七条:协议期限
本协议自签署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一年。期满后,视三方意愿决定是否续签。
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吴勇捧着这份协议,看得极其仔细,尤其是看到“商业置换”那一栏的金额时,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而看到“原则上需戴套,但双方同意可不戴”这种留有巨大操作空间的条款时,他又忍不住脑补起施瑶在床上被李建和哄骗着同意“无套”的场景。
而施瑶只看了几眼便羞的不敢看了,双腿不由自主地磨了起来。这份协议,简直就是把她当成了一件货物,明码标价地卖给了李建和,却被李建和包装成了维护他们婚姻的良方。
她合上文件,像是个把命运完全交出去的小女人,低着头不敢看对面的李建和,只是轻轻推了推身边的吴勇,小声说道:「哎呀…….我不好意思看…….你决定就好了。反正…….反正我都听你们的。」
吴勇本来还在担心,如果协议不合施瑶的意,如果她此时反悔该如何收场。此刻听到妻子的表态,他不禁大喜,抬起头看向李建和:「李总,这协议…………挺好的,我没意见!咱们就这么签吧!」
李建和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从包里掏出一支精致的万宝龙钢笔和一盒印泥,拧开笔帽,递到了吴勇面前:「我来之前就签好了,你们把乙丙两方的部分签了就行。」
吴勇接过笔,在“丙方”那一栏,郑重其事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鲜红的手印。随后,他转过身,将笔递给施瑶。
施瑶握着那支还带着丈夫手温的笔,看着“乙方”那栏空白,心中竟有些退缩了。这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一张通往未知结局的单程票,签完名字后,她就会变成李建和专属的,合法的,一个随时随地都要张开腿等待他临幸的玩物。
而到了这时候她才开始反思,这真的正确吗?到底是为了什么走到了这一步?是为了钱?是为了排解自己的性欲?还是说为了满足吴勇的绿帽癖?
吴勇看她拿着笔愣神了,轻轻推了推,施瑶这才反应过来,她虽然还在犹豫,但事已至此,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她只能颤抖着手,在那张协议的乙方那一栏,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李建和看着那个签名,满意地大笑一声,他将签好的一份协议收进公文包,然后站起身,眼神扫过主卧那扇虚掩的门。
「既然字都签了,那就算生效了?我也不墨迹了,吴兄,今晚借房间一用。」
说完,他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径直走向了那间属于夫妻二人的主卧。
看着李建和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吴勇只感觉极为不真实,这就要开始了?而施瑶下意识的站起身,身体却僵在了原地。
尽管协议签了,尽管心里建设做了无数遍,但真到了要踏进那扇门,当着丈夫的面去陪另一个男人的这一刻,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还是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转过身,眼眶红红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看着吴勇。
「老公……」施瑶伸出手,轻轻拉住吴勇的衣袖,「那我……我真的要去陪他了?」
吴勇看着妻子这副楚楚可怜又极度诱人的女仆装扮,听着那扇门里传来的李建和解皮带的声音,心里的绿帽癖火焰已被点燃,但他面上还得维持着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嗯……去吧」
「那你呢?」施瑶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丝勉强或者愤怒,「你是真的不介意吗?真的不会不高兴吗?」
「傻瓜,说什么呢」吴勇抬起手,温柔地帮她把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我真的不会不高兴,你这么通情达理,我感动还来不及。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老婆。」
「那……我还是想确认下……你……你还会爱我吗?」施瑶问出了那个最卑微的问题,「不管我被他怎么样了……你也还爱我吗?」
「爱!一直爱!永远都爱!」吴勇重重地点头:「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你在里面做什么,你都是我最爱的宝贝。快去吧,乖。」
得到了这句像赦免令一样的承诺,施瑶眼里的泪水终于没掉下来。她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
「我也爱你,老公……」
她踮起脚尖,凑过去,在吴勇那张因为兴奋而有些涨红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那我进去了……」
施瑶松开手,最后看了丈夫一眼,接着转身,一步步走向了那扇敞开的主卧大门,走向了那个等待着享用她的男人。
看着妻子白皙的背影走进房间,吴勇的心脏狂跳不止。
紧接着——
「咔哒。」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从主卧那边传来。
门关上了,还被李建和从里面反锁了。
吴勇站在客厅里,愣了一秒,随即脸上那种温情的伪装瞬间撕裂,取而代之的是急不可耐的狂喜与猥琐。他几乎是踮着脚尖,像做贼一样冲向了书房。
进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他扑到书桌前,唤醒了处于休眠状态的台式电脑。那个早就安装好的监控软件图标,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主卧里还有两处没拆掉的针孔摄像头,一处藏在空调出风口,而另一处电就藏在电视机顶盒的缝隙里。
「快点……快点……」
吴勇嘴里喃喃自语,握着鼠标的手都在发抖。双击图标,输入密码,回车。屏幕闪烁了一下,缓冲的圆圈转了两圈,紧接着,画面跳了出来。
虽然是在晚上,但主卧的灯光开得很亮。透过屏幕,吴勇清晰地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双人床。
而此刻,床边站着一个脱得只剩内裤的男人——李建和。
画面的一角,他的妻子施瑶,正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女仆一样,局促地站在床尾。音箱里传来了经过降噪处理后的声音,虽然有些电流声,但依然清晰可辨。
李建和正坐在床边,拍了拍那结实的大腿:「别傻站着了,过来吧。」
施瑶犹豫了一下,还是乖顺地走过去。她转过身,背对着李建和,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那只手极其自然地在那层黑色的丝绸裙摆上摩挲着,感受着掌心下那具温热肉体的颤栗。
「告诉我,施瑶。」李建和在她的耳边吹着气「对于今晚,你有什么感受?」
施瑶的身子还有些僵硬。什么感受?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怪异的感觉。
以往无论是被强迫,还是半推半就,她的内心深处都有一种“我在偷情”、“我在背叛丈夫”的负罪感和刺激。那种偷偷摸摸的禁忌色彩,是痛苦也是快乐的源泉。
可现在……不一样了。
就在几分钟前,她的丈夫亲手签了字,把她送进了这个房间。门外,她的丈夫正在“守望”;门里,她是拿着“许可证”的,李健和的合法性伴侣。
「我觉得……很奇怪……」施瑶低下头,看着李建和那只正在自己大腿根部游走的大手,实话实说:「以前……以前都是被迫的、瞒着他的。但今天就像奉旨偷情一样……」
「奉旨偷情?这个词用得好。」李建和哈哈大笑,似乎被这个回答逗乐了。他轻轻抓了抓施瑶的乳肉,「这种什么都不用担心,反而有老公在背后支持的感觉,是不是让你更放松,也能更享受了?」
施瑶咬着嘴唇,没有反驳。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放松,那种“既然是连老公都同意的,那就彻底放纵吧”的念头,正在疯狂滋长。
「对了,」李建和突然问道「吴勇……在这个房间里有装摄像头吗?」
施瑶心头一愣,没想到李建和会问这个。虽然吴勇之前说把摄像头都拆掉了,但以他谨慎的性格,以及刚才门外传来的,似乎急匆匆跑去书房的动静,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我不知道……」施瑶眼神闪烁,不敢把话说死,「应该……应该有吧……」
「呵,我想也是,就是蛮问问,不过呢,我也有~」
说着,李建和突然带着施瑶站起身,走向了他带来的那个黑色公文包。
施瑶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看着李建和从包里拿出了一套专业的伸缩式便携三脚架,和一个高清数码摄像机。
「李总?」施瑶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建和熟练地展开三脚架,将其架设在床尾的正对面——那个位置,视野极佳,能够毫无死角地记录下床上发生的一切。
「您…………这是要干嘛?」施瑶的声音有些发颤。被丈夫偷窥是一回事,被当面架着摄像机拍,那是另一回事。前者是隐秘的羞耻,后者是赤裸裸的公开处刑。
李建和调试着镜头焦距,头也不回地说道:「这部分合同里有啊,你没认真看吧?不止你老公能拍,我当然也可以拍,并且咱们两个拍的视频,法律上的所有权都归我所有哦~」
「可是……」施瑶本能地想要抗拒,「拍视频……万一……」
「你果然没认真看。」李建和打断了她,转过身:「合同里已经有保密条款了,像你这样极品的人妻,如果不拍下来留作纪念,岂不是暴殄天物?只要你配合我,这些视频就只会存在我的加密硬盘里,作为我私人的收藏品。而且……」
他指了指那个红色的录制按钮:「你不想让你老公看得更清楚点吗?他那个偷拍的视角肯定不如我这个专业。回头我还可以把这份高清无码的‘纪录片’拷贝一份送给他,让他好好观摩一下」
书房里,吴勇盯着屏幕,看到李建和拿出来的专业设备,简直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操……这李建和也真是有备而来了……」吴勇盯着屏幕喃喃自语,一只手将裤子的拉链拉开「这设备的分辨率绝对很高……还能拷贝给我……啧啧……真专业……」
卧室里,专业设备已架设完毕,只待记录下李建和‘收下’这位人妻的全过程。他按下录制键,俨然一位严谨的导演,踱步至床尾坐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过来,坐这儿。」
施瑶小心翼翼地在李建和身边坐下,膝盖并得很紧,那一双裹着白丝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很好。」李建和侧过身,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施瑶那裸露的香肩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根细细的肩带上摩挲:「接下去,我会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看着镜头,如实回答就可以了。听明白了吗?」
「嗯……听明白了。」施瑶的目光游离地落在那个黑洞洞的镜头上。她知道,在这个房间的某一处,她的丈夫很可能也正在窥视着。
「大点声,看着镜头说。」李建和捏了捏她的肩膀,加重了语气。
施瑶身子一抖,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着那个红点,深吸一口气:「听明白了。」
「好,那就开始了。姓名?」
「我叫……施瑶。」
「年龄?」
「28岁。」
李建和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停留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似乎在检验货品的成色,接着他像是在介绍什么商品一样对着摄像头说道:「28岁……熟透了的年纪,还经常练瑜伽,皮肤很细腻,身体柔软性也很不错。」
紧接着,他抛出了第三个问题,视线毫无避讳地落在她胸前那被丝绸紧紧包裹的两团丰盈上。
「三围呢?」
施瑶的脸瞬间红润。这种私密的数据,平时连买衣服时说都有点害羞,现在却要对着镜头的面报出来。
「胸围……八……八十三……」施瑶的声音细若蚊吟,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
「还有呢?我要准确的数据。」李建和的手突然覆上了她的左胸,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那一颗已经自己硬起来的乳头,轻轻揉搓,「腰围?臀围?说清楚。」
「啊……」强烈的电流顺着乳尖窜遍全身,施瑶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身体软了一半,她刚张嘴哼完却意识到这是在镜头前呢,随即又恢复故作矜持的姿态,颤抖着回答,「腰围……六十……臀围……九十……」 「83,60,90。」李建和重复了一遍这组数字,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纤细的腰肢上掐了一把,又顺着腰线滑落到那丰满挺翘的臀部,用力抓了一把,「我感觉不止吧?你这蜜桃臀好像又大了,真是极品葫芦身材,你老公把你养的不错嘛。」
提到吴勇,李建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紧接着问道:「婚姻状况?」
施瑶的心猛地一颤。这个问题也要被记录吗?
「已……已婚。」
「丈夫是谁?」李建和不依不饶,似乎非要撕开那层遮羞布。
「吴勇…………」施瑶闭上眼睛,不敢看镜头了。
而在电脑屏幕前的吴勇,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
看着画面中妻子那副楚楚可怜、任人摆布的模样,听着她亲口报出那些羞耻的数据,尤其是在听到她说出“已婚”和“老公是吴勇”的时候,吴勇只觉得鸡巴硬的飞起。
「对……我是你老公……我是你老公……」
吴勇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屏幕,右手在胯下开始套弄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那种看着属于自己的女人在镜头前向别的男人千依百顺,并在言语上确认归属权的错位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李建和凑到她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进耳廓,引得施瑶缩着脖子一阵颤栗:「是在背着吴勇偷人吗?」
「不……不是……」施瑶被他舔的浑身发软,耳朵更是敏感得红了,着急的说道:「是他同意 了……他知道的……我们……我们刚才签了协议…….」
「哦?协议?」李建和的手指顺着她的耳根向下,滑至她的颈动脉处:「告诉镜头,你签了什么协议?是要你干什么的?」
施瑶咬着嘴唇,脸颊发烫。那份协议的内容虽然冠冕堂皇,但本质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我签了……签了让我伺候你…………让我伺候你的协议…………哎呀…….好难为情…………」施瑶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得不敢抬头。
「大点声说清楚,伺候谁?怎么伺候?端茶倒水吗?」李建和不满地捏了捏她的后颈皮。
「啊……是……是伺候你..…李建和…….」说着施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在镜头前说出自己类似卖身的过程,这是何等的羞耻?但她还是继续补充道:「协议是…….要我在床上伺候你…………」这话终于清晰的传到了吴勇耳边。
「很好,继续。」李建和点了点头,紧接着问:「那为什么要签这种协议?你一个良家少妇,明明可以拒绝,为什么要答应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这个问题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施瑶心上。
为什么?
是因为吴勇为了订单要把她卖了?还是因为吴勇是个变态绿帽癖,想看她被别人玩?亦或是她这个抖M的骨子里也渴望着这种快乐?
这些理由,哪一个都不能拿到台面上说,尤其是当着摄像机的面。她虽然在做不知廉耻的事,但潜意识里还想维护丈夫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如果让镜头记录下“是为了满足老公想看老婆被操的癖好”,那吴勇真是连一点面子都不剩了。
施瑶慌了,她抬起头,眼神乞求地看着李建和,小声说道:「李总……这个问题……能不能别录了?我们私下说好不好?」
「不行。」李建和拒绝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可以当做这是面试,每一个问题我都要记录。施瑶,你要配合回答,否则……协议里可是有违约责任的哦?我再问一遍,为什么要签这种协议?」
被抓住了软肋,施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情急之下,为了保全吴勇的面子,她只能红着脸,说出一个听起来既合理又更加作践自己的理由。
「是……是为了……」施瑶闭上眼睛,感觉到李建和的大手正在像抓宠物一样揉捏着自己的后颈,轻声说道:「是为了满足我自己……我想……我想体验这种刺激……顺便……顺便赚点钱,补贴家用…………」
把丈夫的变态癖好说成是自己的淫欲,把丈夫的卖妻求荣说成是自己的贪财补贴。但说完后,施瑶觉得自己的下体更加的湿润了。
李建和看着她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并没有拆穿。
「原来是为了补贴家用啊,真是个顾家的好妻子。」李建和讽刺地笑了笑,手掌从后颈滑到了身前,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色丝绸,用掌心托起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感受着它的分量,然后问道:「签完协议的你,现在对于我是个什么身份?」
施瑶被他托着胸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脑海里闪过协议上的条款,试探着回答道:
「我是李总的…性伴侣…………」
「性伴侣?」
听到这个词,李建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出声。接着他两指收拢,在那颗顶着布料凸起的乳头上狠狠一弹。
「唔!」施瑶娇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你不觉得‘性伴侣’这种词,太文绉绉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被弹的更加硬挺的乳头,慢慢地揉搓、拉扯:「咱们现在是私下里,面对着镜头,不用说得这么委婉。你明明知道的,签了那份协议,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施瑶被胸前的酥麻感折磨得思绪混乱,而李建和还低下头,在施瑶修长的脖颈上闻着香气,细细的亲吻起来。
「呜…………我……我不懂……」施瑶偏过头,她知道李建和在引导她说出一些下流污秽,甚至对她极具侮辱的词汇,她试图装傻逃避:「我是你的……情人?……」
「还装傻?」李建和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一侧乳房,双手齐下,将那对饱满的乳肉温柔的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接着两边手指都对着乳头拨弄了起来:「情人是有感情的,我们有吗?我们只有肉体和契约。你说,一个专门为了让男人发泄欲望、随叫随到的女人,是什么?」
在他的引导和双手的攻势下,那个羞耻至极的词汇在施瑶脑海中越来越清晰,却没等它具象化,李建和就在她耳边说了出来:
「性奴」
「啊……」听到这个词,施瑶的心理防线即将缺堤,在那不断的乳尖挑逗中,她浑身都抖了起来,却还是傲娇着说:「呜……我不是……我不是性奴……」
「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咯~」李建和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脸上一副温和的笑容,似乎很享受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他的一只手接着探入了女仆裙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摸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腿心,中指抵在那滚烫的穴口,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产生的收缩。
「继续下个问题,介绍一下你的敏感点……在哪里?」
前面的挑逗已经让施瑶快崩溃了,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李建和的大手撑开。
「说出来。」李建和命令道,「如果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怎么玩你?」
一阵阵的挑拨传来,她的下体已经开始痒了,施瑶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顺着脖颈向下滑动。
「耳……耳朵……」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脖子……还有……」
她的手停在胸前,隔着丝绸指着自己那挺立的乳头。
「乳头……怕疼……也……怕痒……」
「还有呢?」李建和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猛地点了一下。
「啊!」施瑶被抖的双腿并拢,发出一声娇吟,随后无力地靠着身侧的李建和,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
「还有……下面……阴蒂……小穴里面……」
「还有呢?」
「还有……还有背上……腰上……脚…之类的…….被弄也会…受不了……呜……我不知道了…………」
「很好,全身都是敏感点,只是随便摸摸,骚水就止不住了,真是个天生的小淫娃。」李建和对着镜头做了一个总结陈词,顺便将刚才摸过小穴的手朝着镜头,大拇指与食指分开,展示着拉出了一段银丝,接着说道:
「下一个问题。到目前为止……你跟几个男人交配过?」
他特意用了“交配”这个词,而不是“做爱”或者“发生关系”。这个词充满了贬低,瞬间将施瑶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剥离,只剩下生物的雌性本能。
「唔……三个。」施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眼神有些躲闪地对着镜头回答道。
她以为这个数字已经足够让她羞耻了。一个已婚少妇,除了丈夫拿走了她的第一次,之后还与两个男人交合过,这已经足够证明她的“不守妇道”。
然而,李建和听到这个答案,却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嗤笑。
「三个?不对吧?施瑶,虽然这个视频吴勇也会看到,但也不能撒谎啊。要是让他知道你连这个都骗他,他该多伤心?」
「啊……我没……」施瑶刚想辩解,却仿佛有一道记忆碎片,在施瑶的脑海中炸响。
那天……他是在说那场噩梦般的婚礼!除了李建和,还有另外两个男人,那两个她甚至叫不出名字的伴郎,也在那天轮流侵犯了她!
但是这件事,她从来没有跟吴勇说过,她下意识地隐瞒了另外两个人的存在,她以为这件事会烂在肚子里,以为李建和也不会特意提起那两个小喽啰。
可现在,李建和竟然当着镜头的面,当着正在看直播的吴勇的面,想要把这层秘密无情地撕开。
「想起来了吗?」
听到李建和的追问,施瑶终于从回忆中惊醒,她惊恐地看着那黑洞洞的镜头,幻想着吴勇愤怒、震惊甚至厌恶的脸。
如果不承认,李建和肯定会当场爆出细节;如果承认了,那就是在向吴勇坦白自己曾经的欺骗。
施瑶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先诚实的开口:
「是五……五个……」
施瑶低下头,不敢再看那镜头。
「大声点,对着镜头告诉吴勇,跟几个男人交配过?」李建和厉声命令道,此时的他根本不怕吴勇知道真相,他明白,在一个已经爆发了绿帽快感的男人面前,这点真相只不过是调味剂罢了。
而施瑶闭上眼睛,带着哭腔,对着那个代表着丈夫视线的镜头,大声喊了出来:
「是五个!……我跟五个男人交配过!呜呜呜……」
书房里。
「五个?!」
吴勇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那只原本正在快速套弄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哭泣的女人,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三个他知道:自己、李建和、林国光。 那多出来的两个是谁?
「好啊……好啊施瑶……」
吴勇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瞬间席卷了全身。
正常的男人听到妻子隐瞒的真相,或许会愤怒、会难过。但吴勇此刻,在短暂的错愕之后,感受到的竟然是一种核爆般的变态快感。
吴勇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屏幕里施瑶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脑海中疯狂脑补着另外那两个不认识的男人把施瑶压在身下轮流蹂躏的画面。那种被欺骗的愤怒瞬间转化为了猛烈的催情剂。
吴勇重新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更加快速的撸了起来。
李建和伸手抹去了施瑶眼角的泪珠,动作和语气满是温柔:「哭什么?想让我来“安慰”你啦?」
说着,他的一只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绸,直接握住了施瑶胸前那一团饱满的乳肉,轻轻的,用掌心慢慢地揉搓、旋转,感受着那颗乳头硬挺挺的顶在他的手掌心。
施瑶被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折磨得浑身发颤,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脯去迎合了那只大手。
「好了,别光顾着浪。」李建和另一只手扶正了摄像机,语气恢复了那种审讯式的威严,「既然有过五个男人,那作为‘使用者’,你应该很有发言权才对。」
他凑近施瑶,问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丈夫发疯的问题:
「告诉我,对着镜头说实话——这五个男人里,跟谁做……最舒服?」
这个问题一出,屏幕前的吴勇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妻子的嘴唇。虽然他有预感,但当这个问题真的被摆在台面上时,他那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和作为绿帽奴的受虐欲,同时在他脑子里炸开了锅。
施瑶的眼神有些慌乱,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镜头,如果说是吴勇,那是绝对的撒谎。而李建和那只正在她胸口肆虐的大手正在逐渐用力,他正不断的提醒她——现在的她,没有撒谎的资格。而且,身体的记忆是骗不了人的。
「说话!」李建和忽然起调,竟对着抓着的乳肉狠狠甩了一掌。
「啊!…….是……是你……」施瑶被打的又痛又爽,说出了真相,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大点声,说清楚,是谁?」
「是你!你!李建和!」施瑶闭着眼睛喊了出来,脸颊瞬间憋的通红。
书房里的吴勇听到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赶紧停了下来,亲耳听到老婆在李建和手下承认他比自己强,那种屈辱感差点让他射了。
「哈哈哈!」李建和发出一声得意的狂笑,搂住施瑶的细腰,对着镜头挑了挑眉,仿佛在对吴勇炫耀战利品。随后,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施瑶的脸颊,继续追问:「哦?为什么?吴勇可是你老公,那个林国光前些天也没把你玩爽吗?为什么是我?」
施瑶被他身上的雄性气息包围,那只放在腰上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后背,沿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揉起她挤在床上的肥臀。
「啊…因为……」施瑶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像是喝醉了一样吐露着真言,「因为你……长得很帅……身材也比他们都好……」
这是实话。相比于有些发福的吴勇和那个肥腻的林国光,常年健身保养,身上满是薄肌,气质儒雅的李建和,确实在外形上对女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
施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李建和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团。
「还有呢?」李建和显然不满足于长相的夸赞,他的手探入了女仆裙摆之下,摸过白丝袜的吊带,在那湿润的腿心处轻轻画圈。
「还有……」施瑶难耐地扭动起腰肢,声音开始变得有些迷离,那是欲望即将被唤醒的征兆:「还有你的那里……嗯……鸡鸡……很大……特别长……」
「还有呢?」
「还有……你特别会玩女人……呜…….」施瑶咬着嘴唇,眼神中流露出既痛苦又沉沦的神色,「明明……明明知道你是在故意…调教我,是在羞辱我……可是……可是你每次那些花样,我都感觉……很刺激……身体下意识的就……」
施瑶羞的不好意思说了。这才是最诛心的,她不仅仅是贪恋他的肉体,更是在精神上臣服于他的手段。
吴勇在屏幕前听得面红耳赤。妻子夸别的男人“鸡鸡又大又长”、“会玩女人”,每一句都在影射他的无能和枯燥。
「承认喜欢被我玩啦?不错。」李建和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那下一个问题吧……你最喜欢的体位,是什么?」
施瑶已经被撩拨得快要失去理智了。那根在穴口徘徊的手指,还有李建和身上散发出的强烈荷尔蒙,让她下腹一阵阵的紧缩。
「体位……?」施瑶喘息着,眼神有些涣散了
「对,诚实的说就好」
「我……我选不出来…………」
「没有特别喜欢的吗?为什么?」李建和诱导着
「也不是没有特别喜欢的……嗯…………因为……只要能插得很深的……我都喜欢……」
施瑶开始不要脸的挺起腰肢,将小穴主动迎向李建和的手指 「比如?」李建和配合着施瑶的动作,将指腹的一节滑进小穴。
「唔……比如……后入……把腿架起来……或者让我自己坐着动…….」施瑶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但是……但是你的鸡巴…。已经…。那么长了……不管什么姿势……都能插得很深……顶到最里面……所以……」
她撇过头,害羞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而李建和的指腹不断的在穴口滑进滑出,还用舌头舔起了施瑶敏感的耳朵:
「所以什么?别害羞,诚实的大胆说…….」
「所以……只要是跟你做……什么姿势……我都喜欢……呜……我要疯了…….受不了了…………」
说到这里,施瑶仅存的理智被这接连不断的羞耻问答和身体上的挑逗击得粉碎,她再也顾不上什么镜头,也顾不上吴勇可能还在看着,转身紧紧搂住了李建和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怀里。
「唔……嗯……」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李建和的颈窝处,伸出舌头,在那凸起的雄厚喉结上疯狂地亲吻、舔舐,整个人像发情了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别问了……李总……求求你别再问了……」
施瑶在他耳边带着哭腔哀求道,一边说一边主动挺起腰,用自己那湿漉漉的下体去蹭李建和的大腿根:
「我们快做吧……好不好…。快点操我……」
第二十一章 (代夫行房)
吴勇看着施瑶,看着那个一开始还矜持害羞的妻子,如今在李建和寥寥数语的调教下就变得如此放浪形骸,他不禁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感觉自己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而施瑶那带着哭腔的求欢却被李建和冷酷地打断了。
「急什么?」李建和把挂在他脖子上索吻的施瑶拉了下来,「流程还没走完呢,来~」
说着,他也不管施瑶此刻被挑拨的有有多难受,直接双臂一用力,像抱小孩一样将施瑶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两条修长的腿被他粗暴地架在自己的臂弯上,大大地向两侧掰开。
施瑶的整个人悬空,最为私密的小穴毫无遮挡地正对着那架摄像机的镜头。那层黑色的女仆短裙此时只能无助地堆叠在腰间,展露出那个因发情而微微抽搐吐水的粉嫩穴肉,在高清镜头的注视下,像是一朵盛开的粉红蜜花。
「吴勇在看着吧?咱们得让他看清楚点。」李建和凑在施瑶耳边,那只空闲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湿漉漉的小穴上,手指在阴唇上轻轻捻弄,「听说……你最近不得了啊?连那个林国光都能把你玩到喷水了?」
「啊…….」一想到这两个玩弄自己的男人,肯定在又在私下里谈论自己的床上表现了,施瑶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李建和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既然那么会喷,我也要试试。」李建和的手指在那充血的阴蒂上打着圈,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来,我们继续回答问题。」
他看着镜头里施瑶那张意乱情迷的脸,手指突然顺着大腿根部向上,在那敏感的乳头上一弹:
「告诉我,今晚为什么要穿成这样?为什么要穿这一身特别讨好我的女仆装出来?」
施瑶被弹得浑身一抖,镜头里的蜜穴竟狠狠的收紧了一下。
「为……为了……」施瑶喘息着,下意识地想要用那种讨好的话术,「为了让李总满意……为了……为了让您尽兴……」
「撒谎。」李建和冷冷地打断了她,手指又向下一滑,直接用指关节狠狠弹了一下那放松张开穴口。
「啊!」施瑶娇呼一声,穴口却被弹的猛的收缩,竟吐出了一小股爱液,淋在了床单上。
「怎么不诚实呢?施瑶,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好像是为了别人才穿的一样。看着镜头,对着你老公,对着真实的那个你说——难道你不是为了你自己?难道你不想穿成这样给男人看吗?」
他的手指终于开始在那湿滑的甬道口慢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刺激着施瑶濒临崩溃的神经。
「说实话!到底是为什么穿成这样?!」
在李建和的言语羞辱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施瑶的心理防线彻底碎了。她看着镜头,仿佛看到了那个内心深处渴望挨操的自己。
「穿成这样……穿成这样是……」施瑶强忍着快感,张口说道:「是为了……让你看到我就硬……为了勾引你……喔……天呐……」
李建和感觉到施瑶的小穴随着坦白猛的收紧,夹着他的手指,她大口喘息着,随着李建和手指力度的加大,声音变得愈发淫荡高亢:
「我穿成这样……就是想让你的大鸡巴…….硬起来…….硬起来好好操我……狠狠地操我……满足我!」
书房里,吴勇听到这句话爽的快炸了,那个在自己面前纯洁羞涩的像朵白莲花一样的妻子,竟然在李建和手下承认是为了勾引别的男人才穿成这样,是为了求操……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爽得眼前发黑。
卧室里,李建和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很好,终于肯说实话了。」他将手指深深地埋进小穴,弯曲指节,抵住那个最敏感的G点,蓄势待发。
「穿成这样,也不应该叫我李总了吧?」李建和贴着她的耳朵「现在的我,对你来说是什么身份?」
施瑶此时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在她体内作怪的手指,和身后这个掌控她一切快感的男人。
「说对了,我就给你高潮。」李建和威胁道,手指轻轻抠了一下那块软肉。
「唔!……」施瑶扬起脖颈,下意识的在心里选中了那个称呼:
「主……主人……」
「听不见,大点声!」
「主人!」
「想要主人怎么做?对着摄像头!跟你老公讲!」
李建和厉声命令道,手指开始高频率地在那点上勾动。施瑶再也忍不住了,她对着镜头,对着屏幕那头的丈夫喊了出来:
「老公……老公…….啊……我想要……我想要主人玩我…….玩我的身子…。呜…。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主人随便玩弄我的小穴…….」
随着这一声声娇糯淫浪却朝着丈夫的乞求,李建和那埋在深处的两根手指猛地向上一勾,在那G点上狠狠地连续抠挖起来!
「啊~~~这个~~好厉害…….我不行了……要丢了~~~人家憋不住了~~主人~~主人~~要喷~~要喷了昂啊啊啊啊~~~!!!!」
「呲呲呲——!!」
施瑶的身体在李建和怀里剧烈痉挛,大张的双腿间,那红肿充血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在巨大的压力下,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那水柱直直地喷向摄像机的镜头,洗刷着镜片,让原本清晰的画面瞬间变得模糊暧昧。
施瑶在高潮中翻起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浑身抽搐着,而书房里,那一幕震撼的高潮喷水画面,成为了吴勇最好的撸菜。
「呃啊——!!」
随着屏幕里妻子那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的液体,吴勇浑身猛地一颤,他手中的动作甚至还没来得及加速,那根早已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便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守,溅得满手都是。
他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眼神也有些恍惚了,却还是盯着屏幕。
此时施瑶依然保持着那个极为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整个人瘫软在李建和怀里。因为刚才那次剧烈的潮吹,她的眼神还没聚焦,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嘴角,李建和看着她这副任人鱼肉的可怜样,眼底的欲火更甚。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她那截伸在外面的香舌,用力吮吸、纠缠。
「唔……嗯……」
施瑶在窒息般的深吻中逐渐回神,感受到口中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侵略,她反而伸出双臂环住李建和的脖子,回吻着,舌头主动与他勾缠打转。
在亲吻的同时,李建和那只刚刚制造了“水灾”的大手依然覆盖在那片湿漉漉的腿心处,手指温柔地按压着那还在微微抽搐、红肿外翻的穴口,用掌心的热度安抚着那过度敏感的嫩肉,享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良久,唇分。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李建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一只手顺着施瑶的肋骨向上滑,一把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得如樱桃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他凑到施瑶耳边,看着那只还在闪烁的摄像机镜头,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坏笑道:
「怎么样?爽吗?不过我猜……刚刚爽的可不止你一个。」
施瑶迷离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
「你信不信……吴勇如果真的在看,看到你刚才那副喷水的骚样,他那根没什么用的小鸡巴,肯定已经忍不住撸射出来了。」
「呀……」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泼在热油上,让施瑶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虽然她心里也隐隐觉得丈夫可能真的会那样,但被李建和如此赤裸裸地点破,还顺带羞辱了丈夫的“尺寸”,这种背德感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你……你怎么这么坏啊……」施瑶伸出粉拳,在李建和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娇嗔道,「不许你这么说他……」
但这句责怪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甚至像是一种变相的默认。
「我坏?难道你不喜欢我坏?等会我还会更坏呢~」
说着,他松开怀里的施瑶,站起身来。
在施瑶期待又畏惧的目光中,李建和三两下褪去了身上最后的束缚——那条早已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内裤。
「啪嗒。」
随着内裤落地,那根狰狞粗大还猛猛上翘的紫红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傲然挺立。那硕大的龟头甚至还在微微跳动,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李建和举起刚才那只被弄的湿淋淋的手掌,当着施瑶的面,将那满手的爱液直接涂抹在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大手上下套弄了几下,将那些来自施瑶体内的液体均匀地涂满柱身,让那根巨物变得油光水亮,显得更加粗壮骇人。
「来吧~自产自销。」李建和淫笑着说道。他上前一步,还没等施瑶反应过来,伸手将她脑后的长发攥成一把马尾,稍稍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张开嘴,正对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头皮传来的拉扯感让施瑶感到一丝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支配的臣服感,她竟温顺地闭上眼睛,伸出粉舌,对着那硕大的龟头舔了上去,随后一张嘴,将那火热的顶端深深地含进了嘴里,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滋滋……啾……」
房间里,瞬间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而书房里,吴勇的脸几乎贴到了电脑屏幕上,他的下体明明还有感觉,想要继续撸,但射过的鸡巴已经彻底软了下去。他只能干看着画面里的施瑶,跪在李建和跨间吞吐着那根大鸡巴。虽然看着是李建和的手抓着施瑶的头发,带着些许强迫之意,但施瑶一前一后摆动头部的动作,脸颊的凹陷,摆明了是她自己如饥似渴地想要品尝那根混杂着各种气味的性器。
「妈的……吸得这么带劲……最近给我口的时候也没这么卖力过……」
卧室里,李建和正享受着这极致的嘴部按摩,他忽然向后一撤身子,手一抬。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起,那根沾满了晶莹唾液的肉棒从施瑶嘴里弹了出来。
还没等施瑶喘口气,李建和握住根部,甩动那根沉甸甸的家伙,对着施瑶那张精致的俏脸就是这一下——
「啪!啪!啪!」
湿漉漉的龟头重重地抽打在施瑶的脸颊上,留下了几道淫靡的水痕,也打得施瑶脸颊一阵发麻。
「好吃吗?嗯?」李建和居高临下地问道,将那根带着腥味的东西贴在她的嘴唇上蹭来蹭去。
施瑶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口水。她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握住了那根刚刚抽打过自己脸庞的凶器,像是在抚摸什么珍宝一样上下撸动着,感受着上面的青筋和热度。
「嗯……」施瑶顺从地回答,舌尖舔过嘴唇上沾染的味道,「好吃……」
「真乖,那就给你吃个够。」
李建和嘿嘿一笑,突然一把抓住施瑶的手臂,将她拖到了床头,然后猛地一推。
施瑶顺势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李建和便抓起她的两只脚踝,用力向上一折,直接将她的双条白丝美腿压到了她的肩膀两侧,把整个人折叠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V”字形。
作为一个瑜伽爱好者,施瑶被十分轻松的摆出了这个姿势,此时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暴露,那朵早已湿透、红肿不堪的花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李建和面前,甚至连那微微张开的后庭菊蕾都清晰可见。
施瑶看着李建和提枪逼近,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湿滑的穴口上。她以为真正的性爱终于要开始了,身体本能地渴望着被填满,腰肢下意识地绷紧。
只见李建和扎着马步,腰部发力,那根粗大的肉棒“噗呲”一声捅了下去。
「呜嗯~~」
一下。 两下。 三下。
这三下插得很深,很重,每一次都狠狠刮过那敏感的内壁,将里面的淫水搅得“咕叽”作响。就在施瑶刚刚尝到甜头、身体准备迎接冲刺的时候,李建和却突然「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唔?!」施瑶难受地扭动着身子,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感让她差点哭出来,「啊…你为什么……为什么又这样……你又想让我求你?……」
「急什么?」李建和坏笑着,将那根裹满了一层浓稠爱液、显得油光水亮的肉棒,凑到施瑶的鼻子底下晃了晃:「闻闻,香不香?这根‘施瑶味大肉棒’~~」
「唔…你说什么啊……」施瑶看着那根完全沾满了自己爱液的狰狞巨物,大脑一片空白。
「就是用你下面的蜜液当酱汁,蘸满了再喂给你上面这张小嘴吃啊。」李建和恶趣味地解释道,随后将肉棒再次递到了她的嘴边,「来,好好尝尝,舔干净,要把上面的‘味道’都吃进去。」
施瑶看着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东西,羞耻感爆棚。这是何等羞辱人的变态玩法?先用她的小穴给鸡巴“上味”,然后再让她吃下去?
但施瑶的抖M灵魂已经迫使她张开嘴,乖巧地含住了那个刚刚才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的大家伙。
「滋滋……」
她的舌头卷过柱身,将上面那层粘稠滑腻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喉咙。那是一种新鲜、咸腥、带着一丝甜酸味,却又无比熟悉的味道。
「怎么样,这可是一手货源,热乎着呢,好吃吗?」李建和一边看着她吃,一边用言语羞辱,「吃干净点,等吃到没味了,就吐出来。」
施瑶卖力地吮吸着,直到将那根肉棒舔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原本的唾液味,便听话地松开嘴吐出。
「很好」李建和看着那根被清理干净的肉棒,摸了摸她的头:「再蘸一次。」
说完,他再次将施瑶的双腿压向头部,摆好那个“V”字形,那根刚刚被口腔清理过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肉洞。
「噗呲!噗呲!噗呲!」
又是狠狠的三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把肉棒当成了搅拌棒,在施瑶那分泌旺盛的蜜穴里裹上一层新的爱液。而最后的拔出,直接让施瑶从天堂跌落地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东西离开身体。
「张嘴。」
带着新一轮“酱料”的肉棒再次递到施瑶嘴边。
就这样,李建和插三下——拔出——喂给施瑶吃——吃干净——再插三下。
这个过程循环了足足五六次。
施瑶的身体在反复折磨中,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插入虽然短暂,但那种极致的填充感让她食髓知味:
「呜……呜……建和……主人……别折磨我了……」
在李建和第七次将那根沾满了唾液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小穴时,施瑶再也受不了了。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就这样保持着两只脚还在脑袋两侧的姿势,猛地将下身拼命往上挺送,那张贪婪的嘴穴更是用力吸住了那根想要离开的大肉棒,试图用自己身体的力量把它留在里面吗,她也不管什么羞不羞耻了,双臂紧紧搂住了李建和的脖子,带着哭腔哀求道:
「求求你……别拔出来了……就插在里面动好不好……我好难受……我要被折磨疯了……」
李建和动作一顿,感受着身下那具娇躯的自发的颤抖和那小穴里传来的惊人吸力,嘴角勾起一抹调教成功的邪笑。
他没有立刻顺从她,而是依然保持着向外拔的姿势,让那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不上不下地吊着她的胃口。
「怎么?刚才不是吃得很开心吗?还说好吃呢」
施瑶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脑袋已经被李建和玩的像浆糊一样了。
「告诉我」李建和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嘴唇上擦了一下,戏谑地问道,「你的“小嘴巴”,吃够了吗?」
施瑶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她所有快乐与痛苦的男人,最后的一丝尊严在欲望的洪流中彻底瓦解。她竟然恬不知耻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李建和的手指,颤抖着回答道:
「吃够了……唔……小嘴巴……吃好了……」
「这样啊~」李建和明明知道她说的是上面的小嘴,却是故意刁难他,坏心地将鸡巴往外又拔了一点点,几乎就要完全脱离了。
「啊昂~~」施瑶急的娇叫一声,腰部再次用力上顶,死死吞住那最后一点顶端后继续说道:
「我下面……我下面的小嘴也想吃……呜……下面也要吃主人的大鸡巴……」
看着施瑶已经被玩的彻底放开,李健和却一本正经的说:「哎呀我想起来了,咱们协议上写着,原则上不是要戴套的嘛?」
「啊……这个……」
这个问题让施瑶从恍惚的状态中找回了一点理智,李建和这个家伙,早不问晚不问,偏偏这个节骨眼才坏心的说这档事。而施瑶这时才想起来,摄像头那边还在录着呢。
她泪眼朦胧地看看镜头,又看向李建和,理智告诉她,为了安全,戴套本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的抗拒——她想要肉贴肉的真实触感,那种被滚烫精液内射的充实感,她早被李建和与林国光这两个男人开发透了,一旦隔了一层橡胶,就会大打折扣。
如果要无套,根据协议必须是“双方同意”,但施瑶怎么好意思让丈夫听见是她主动要求无套的?
「怎么了?」李建和作势要起身「抽屉里有套吧?我去拿了。」
「别……」施瑶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她又看了一眼镜头,咬着唇,凑到了李建和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羞耻而急切地说道:
「不用……不用戴啦……主人就这样…….狠狠的操人家……好不好……」
书房里。
吴勇正死死盯着屏幕,手里竟握着那根软软的肉棒动着,原本以为施瑶求欢之后,接下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可画面里,施瑶却突然凑到了李建和耳边。
「说什么呢…………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吴勇急得抓耳挠腮,把音箱音量调到了最大,但除了电流被放大的声音,根本听不清施瑶那句悄悄话的内容。
看着屏幕里,施瑶那副亲昵的姿态,还有她说完话后,不自觉地搂紧李建和脖子、胸部紧贴着对方胸膛的动作,吴勇心里的醋坛子和绿帽瘾同时打翻了。
「他们刚才……是不是在说戴套……说戴套的事情来着……」吴勇咬牙切齿,脑子里疯狂脑补,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屏幕里的画面有了新的变化。
李建和听完施瑶的悄悄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也凑到施瑶耳边,回了一段什么,惹得施瑶脸颊爆红,娇羞地锤了他一下,接着竟羞耻地把头埋进了李建和的颈窝,那模样分明是默认了什么极其下流的提议。
紧接着,李建和并没有像施瑶期望的那样直接挺腰插入。相反,他起身伸出手,拉开了最近的床头柜抽屉。
吴勇的心猛地一跳——那是他的抽屉,里面放着他和施瑶平时用的……
只见李建和从里面摸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看了一眼型号,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嗤笑。他抽出一枚,撕开包装。而施瑶此时已经起身跪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他。
她看着那个熟悉的包装,羞耻感更甚。被李建和这么连番调教过后,施瑶的脑子也开始不受控制的会想些下流的事情了…….一想到接下去要在与丈夫的婚床上,用着丈夫买的避孕套,被另一个男人操……这种背德的错位感让她的小穴不自觉的一紧一缩…….
她看着李建和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个橡胶圈,套在自己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青筋暴起的大肉棒顶端,然后慢慢向下卷去。
然而,下一秒,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那枚避孕套卷到一半就卷不动了。不仅仅是长度不够,更重要的是直径太小,勒得那根粗壮的肉柱更加上翘了,橡胶被撑得薄如蝉翼,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李建和无奈地停下了手。此时,那避孕套仅仅覆盖住了龟头和一半的柱身,而根部还有一大截红得发紫的肉棒赤裸裸地露在外面,显得格外滑稽,却又格外震撼。
「施瑶,这怎么回事?」
李建和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尴尬的景象,又把这根戴了一半套子的大屌特意凑到了摄像机镜头前,给了个大大的特写:「哈哈…….这套子……号太小了啊。」
施瑶看着那被勒得紧紧的肉棒,又想起吴勇平时戴着这套子还有点松垮的样子,那种鲜明的尺寸对比让她羞耻得无法抬头。
「我……我也不知道……」施瑶小声说道,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好了。
书房里的吴勇,看着屏幕上那个只套了一半、显得不伦不类的避孕套,再看看李建和那根即便被勒住依然比自己大得多的凶器,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没有什么比这种直观的物理对比更伤自尊的了。
「小也没办法,凑合用吧。」李建和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他顺势将施瑶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健美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
那双大手强硬地分开了施瑶那两条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将它们成M形,黑色的女仆裙摆无助地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花园。
施瑶本能地感到一阵紧张,这根大鸡吧终于要狠狠的进攻她了,她在慌乱中伸出双手,想要去抓住身侧的枕头,以此来寻找一点支撑和安全感。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枕头边缘的瞬间,两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突然覆盖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掌从枕头上剥离,然后强势地嵌入她的指缝之中。
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施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常规的姿势……十指相扣……还有这种被压在身下、四目相对的感觉……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她恍惚间回到了许多年前,回到了她和吴勇的第一次。那个夜晚,吴勇也是这样,紧张又深情地扣住她的十指,在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告诉她会爱她一辈子。
那是她记忆中最神圣、最纯洁的画面。
可现在,压在她身上的不是她的丈夫。
「唔……不……」
施瑶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慌乱和羞愧。碰巧是这个姿势,碰巧是这个动作!太过讽刺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李建和却扣得死死的,纹丝不动。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粗暴地动作,只是那样静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那张帅气的脸庞竟然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专注与深情——哪怕这深情是演出来的,也足以让施瑶沦陷。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戴着半截避孕套、显得有些滑稽却又无比狰狞的巨物,正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硕大的龟头,在那两片软肉之间缓慢地研磨、蹭动,充沛的爱液瞬间将那层干燥的橡胶完全浸湿,让那冰冷的隔阂变得温热滑腻。
施瑶看着面前这个强势又英俊的男人,感受着那紧扣的十指传递来的温度,大脑直接宕机了。
她终于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性爱,而是她作为“性奴”的初夜,是她生命中又一个“第一次”。经过了今天,在未来的协议期限内,她都无法逃离面前的男人了。
「哈啊……」
吴勇看着屏幕里十指紧扣的两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他看到施瑶绯红的脸颊,羞涩得撇开了,根本不敢看李建和的眼睛。那种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模样,竟然真的像极了当年那个初经人事的处女。
但身体却比理智更先投降。
在那龟头不断的蹭动与挑逗下,施瑶那早已空虚难耐的甬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渴望,她的腰肢在原始本能的驱使下,轻轻地、试探性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她在迎合。
她在主动把自己的小穴,往那根大肉棒上送,这便是最直接的证明,证明她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初经人事的女人了。
感觉到身下娇人的这个细微动作,李建和眼中的笑意加深了。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也根本不需要。
李建和腰部微微后撤,随后对准那个主动凑上来的湿润洞口,缓缓地、坚定地沉下腰身。那根戴着套的粗长巨物,带着湿滑的水声,破开了那层层媚肉的阻碍,缓缓没入施瑶的体内,直到将她彻底填满。
「唔…….哈啊…….好…好大…….」
被插入的施瑶不自觉的将手与李健和扣紧,而李建和依然保持着十指紧扣的姿势,利用腰腹的力量,缓缓地、甚至称得上温柔地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律动。因为那枚尺寸不合的避孕套只包裹住了龟头和前半截柱身,每当李建和缓缓推进时,施瑶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深处是包着套子的龟头毫无怜惜地撑开了她的娇嫩软肉,刮擦着脆弱的宫颈口;而浅处和穴口,则是那赤裸的、滚烫的、青筋暴起的肉棱在直接碾压着娇嫩的阴唇。
「嗯……啊……太……太满了……呜…….」
施瑶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饱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但李建和反而将十指扣得更紧,他压低身体,那张英俊的脸庞悬在施瑶上方,眼神深邃而戏谑:
「瑶瑶,看着我。」
瑶瑶!吴勇听到他竟叫着那个自己才会使用的昵称!
施瑶迷离地睁开眼,视线撞入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眸子。
「你说,我们这样扣着」李建和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一边用那种情人般的呢喃低语道,「多浪漫啊……你怎么这么害羞?是不是碰巧跟你们的第一次一样?吴勇那时候,是一边说着爱你,一边操你的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盐,撒在了施瑶那名为“羞耻”的伤口上。
「别说了……不要说这个!……我不想听……」施瑶羞愤欲死,身体却因为这句背德的言语而更加兴奋,那原本紧致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
「我现在也很爱你哦~我爱你,爱我的小性奴,喔~妈的…………吸的好紧…………你喜欢听别人说爱你是吗?另一个爱你的男人,他正看着我们做爱呢,我要加速啦,让他听听,让他听你被别的男人操得乱叫的声音!」李建和慢慢加快了速度,腰部最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李建和的腹肌紧绷,抽插的速度比以往还快!仗着那个避孕套勒紧了龟头,让他的敏感度降低,那结实的耻骨不停的狠狠撞击在施瑶白嫩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肉浪。那坚硬的龟头像个攻城锤,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施瑶那酸软的宫颈口上,把那个小小的口子顶开一条缝隙,再狠狠碾压。施瑶那双被掰成“M”形的白丝美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趾紧紧蜷缩,白色的蕾丝袜边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李建和的腰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天呐…….我要死了…。被你操死了……太深了……主人……慢点……不要一直顶……不要一直顶那里!!!」
书房里的吴勇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到那根只戴了一半套子的大屌,正在用自己不可能达到的速度狠操着妻子,穴口的爱液都被磨成白浆,他每一次都狠狠的捅进去,把妻子的肚子都顶得仿佛微微鼓起。
「爽吗?小宝贝?」李建和突然将施瑶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形成了一个更容易进入的角度,然后俯下身,一口咬在施瑶的脖颈上,「大声说给你老公听啊,被主人操爽不爽!」
「爽!爽!要死掉了……哈啊……主人……轻点……我不行了……呜呜呜呜呃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施瑶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高潮再次来袭。她的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异物。感受到那销魂的绞杀力,李建和低吼一声,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给老子接好了!」
他猛地撤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对着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小穴,发起了最后、最猛烈的冲刺。
「喂你吃!你这张贪吃大鸡巴的小嘴!全部吃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最后的几十下抽送快得甚至看不清残影,每一次都是结结实实的肉体对撞。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坏掉了!!呜呜呜呜呜呜呜主人——!!」
在施瑶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李建和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张开的宫口,不再动弹。
「呃——!!」
李建和脖子上青筋暴起,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那枚被撑得薄如蝉翼的橡胶套里疯狂喷射而出!
施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贴着龟头的橡胶,随着一股股热流的注入,在她体内迅速膨胀、变大,变成了一个滚烫的球体,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内壁。
「呜……呜…….好烫…….热……好惹…………」
施瑶微微翻着白眼,浑身抽搐,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了,那种被滚烫精液袋在体内烫慰的感觉,竟也让她舒适不已。李建和就这样顶在最里面,享受着施瑶高潮余韵的吸吮,同时也让吴勇通过镜头,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棒根部还在一跳一跳地脉动。
良久,李建和才长出了一口气,那股射精的快感终于平复。他看着身下还在无意识颤抖的施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准备向着镜头展示他的战果。
他双手撑在床上,腰部发力,开始缓缓向后抽离。
然而,意外发生了。
此刻施瑶高潮后的小穴吸力大得惊人,那一圈圈媚肉像是有意识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那个装得满满当当、鼓胀起来的精液球。
「啵。」
随着一声清脆湿润的拔塞声,李建和的肉棒彻底拔了出来。
但是——上面空空如也。
只见李建和那根粗大的肉棒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却唯独不见了刚才那个避孕套。
李建和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向施瑶的腿心。
在那个红肿充血、还微微张开的洞口深处,隐约可见一抹白色的乳胶边缘。那个装满了李建和浓稠子孙袋的避孕套,竟然因为施瑶小穴那贪婪的吸力,硬生生地从李建和的鸡巴上被“吸”脱了,像个塞子一样,完整地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我操……好色…………」李建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施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到体内那个异物并没有离开,反而随着呼吸在里面晃荡,那种满满的坠胀感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
「哎呀……」施瑶眼神迷离,喃喃自语:「你别看了……快……快拿出来……」
而李建和移动了身体,将那根还未软下的大鸡巴凑到了施瑶嘴边。施瑶闻到了一股腥膻味后睁开眼,看着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肉棒,不需要李建和任何言语暗示,她竟然十分乖巧的,主动凑了上去,伸出舌头,细致地为他做起了善后清理工作,一副完完全全被操服了的模样。
「滋滋……啾……」
李建和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施瑶那充满了讨好意味的吞吐。他的大手一边按着施瑶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在嘴里深喉抽插的节奏,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探向施瑶那还在微微收缩的腿心。
手指灵巧地一夹、一勾。
那个刚才被施瑶的小穴死死“咬”住、装满了浓稠液体的避孕套,被他缓缓抽弹了出来,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个灌满水的小气球。
施瑶一边卖力地吮吸着李建和逐渐疲软的肉棒,一边偷偷抬眼去瞧那个“罪证”。这一看,她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那半透明的橡胶袋里,积蓄着沉甸甸的一大坨乳白色液体,分量足得惊人。施瑶在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这恐怕是吴勇平时射精量的两三倍还不止!看着那令人咋舌的浓稠度和分量,施瑶心中对李建和雄性能力的崇拜瞬间达到了顶峰。她不禁吸得更勤快了,舌尖还在那马眼处打转,仿佛想看看这个男人的身体里是不是像个无底洞,龟头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没射出来的存货。
清理完毕,李建和心满意足地从施瑶嘴里抽出干净的下体。他放任施瑶颤抖喘息了一会,等到她似乎平稳下来了,才将瘫软在床上的施瑶扶了起来。
「走,就像咱们刚才说的那样…………」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精囊挂件)
李建和拉着施瑶,将她拉到了主卧门口的位置,但书房里,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吴勇突然慌了。
因为那个位置——就在主卧进门的转角处,头顶刚好是中央空调的出风口。而那个位置,恰恰是他安装针孔摄像头的死角盲区。
屏幕上,只能看到空荡荡的大床和凌乱的床单,主角却消失了。
「操!干什么去了!」吴勇急得拼命调整软件移动镜头也无济于事。
就在他正着急上火,猜测那两人躲在门口干什么勾当的时候——
「咔哒。」
主卧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紧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吴勇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听到脚步声先是走向了厨房,「滋啦」一声,是冰箱门打开的声音,随后是易拉罐被拿起的碰撞声,然后,那脚步声没有停留,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来!
「不好!」
吴勇瞬间反应过来,想要收拾桌面。此刻他的书桌上一片狼藉——用来擦拭精液的卫生纸团扔得到处都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精液味,电脑屏幕上还定格着主卧的监控画面。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施瑶出现在了门口,她身上的那件女仆装经过一番激战,已经变得有些凌乱,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手里还拿着两罐冰镇的可乐,踩着有些虚弱的步伐走了进来。
「老公,他…李总让我给你拿罐喝的。」施瑶走到桌前,将可乐放下。
她的目光在桌面上扫了一圈,看到那堆纸巾团和还没来得及关掉的显示器,又看了一眼吴勇身下疲软的鸡巴,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红晕。
「哎……你怎么......怎么真的在看……」施瑶咬着嘴唇,似羞似嗔地看了吴勇一眼。
吴勇尴尬得手足无措,双手挡在裤裆前,结结巴巴地解释:「我……那个……我就是担心你……」
「不用解释啦。」施瑶打断了他,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任务,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羞耻到极点的表情。
「那个……老公,李总让我过来,除了送水,还要给你看个东西。」
「啊?……什么东西?」吴勇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在施瑶身上打转。
施瑶没有接话,只是侧过身对着吴勇,眼神却没敢看他。接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那条黑色女仆短裙的裙摆,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上撩起。
随着裙摆的掀开,那条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大腿再次展露在吴勇面前,而在那大腿外侧、吊带袜那根紧绷的白色吊带上,竟然系着一个极其扎眼的“挂件”。
吴勇定睛一看,瞳孔瞬间地震。
那竟然是刚才李建和用过的、装得满满当当的那个避孕套!
那个被撑得像个小气球一样的精液袋,此刻已经被打了个死结,像是一枚耻辱的勋章,又像是一个炫耀的战利品,被李建和亲手系在了施瑶的吊带袜上。随着施瑶的动作,那个沉甸甸的袋子在雪白的大腿肌肤上晃晃悠悠,里面的液体随之流动,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这……这……」吴勇手不知所措的捂着裤裆,喉咙发干。
施瑶红着脸,撇过头,羞耻的说道:
「刚才……刚才在床上,他说要戴套,就是因为要弄这个……」
她不好意思的碰了一下那个挂在腿上的精液袋,似乎是在确认它绑紧了没有。而这个举动在吴勇眼里却像是在展示主人赐予的礼物:
「李总让我……让我把它挂在腿上给你看.....哎呀.....我都说他好变态了.....反正已经给你看过....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欲走。
「等一下!」
吴勇突然叫住了她。看着施瑶即将离去的背影,他眼前忽然浮现出妻子与李建和十指紧扣的、如恋人般做爱的那一幕,一种巨大的孤独感和即将失去她的恐慌油然而生。
「瑶瑶……」吴勇突然站起身:「你能不能……抱抱我?」
施瑶愣了一下,听到这句话她心里满是心疼和愧疚。随即她转过身,快步走回来,主动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投入了吴勇的怀抱。
「当然可以了,大傻瓜。」
在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钻进了吴勇的鼻腔。那不是平日里施瑶身上淡淡的体香味,而是一种经过激烈性事后散发出的香汗、身体分泌的荷尔蒙味,甚至混合着李建和身上的一丝气息。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甜美,他虽然每次性事过后都能闻到,但此刻这气味却比以往更加浓烈。它在无声地告诉吴勇:怀里的这个女人,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且酣畅淋漓的性事。
「瑶瑶,你身上好香……」
吴勇感受着怀里那还未完全退去高潮余温的滚烫身体,把脸深深埋在施瑶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鼻尖所处的位置刚刚才被李建和亲过,舔过,一想到这个,他那原本因为刚刚射过而疲软下去的下体,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硬度甚至比刚才看视频时还要惊人,直挺挺地顶在了施瑶的小腹上。
「咦?」
施瑶明显感觉到了顶在自己肚子上的那根硬热的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吴勇那根顶起的鸡巴,随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
「老公……你怎么又......刚刚不是才看着视频弄出来了吗?」
吴勇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一抱着你,一闻到你身上被李建和搞过的味道......我就这样了......」
「哎呀....你真是个变态.....大变态......」
施瑶嗔怪地骂了一句,看着丈夫这副没出息却又对自己迷恋不已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还有一种被两边男人同时渴望的虚荣感。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手伸了下去,精准地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握在温热的手心里,开始上下撸动。
「嘶.....老婆.....」吴勇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扶着施瑶的腰,享受着妻子的服务。虽然妻子的手是软的,动作也是温柔的,但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这只手刚才紧紧抓着李建和的大鸡巴、嘴里吞吐着那根巨物的画面。
他随即又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门口,不安地问道:「你.....你不用先回去吗?他是不是还在等你拿水......」
「管他呢。」
施瑶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擦着吴勇的马眼。她抬起头,给了吴勇一个妩媚至极的眼神。
「让他等着好了,多等一会儿没事的。」她踮起脚尖,凑到吴勇耳边:「虽然签了协议,虽然我刚刚都叫他主人了.....但你才是我的正牌老公呀。当然是要先伺候好正牌老公,老公满意了,我再去管那个外人啦。」
这句话,简直就是给吴勇打了一针强心剂。
在这一刻,虽然施瑶腿上挂着李建和的精液袋,虽然她刚从他的床上下来,但她这句“正牌老公”和此时此刻手中的服务,让吴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仿佛他在精神上赢回了一局,享受着只有“正宫”才配拥有的特权。
「老婆.....我爱死你了.....」吴勇感动得眼眶发热,他虽然十分享受绿帽的快感,但也打心底里害怕施瑶真的被李建和抢走。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施瑶,而她的大腿上,那个被裙摆遮住的精液袋,正随着她手部撸动的动作,轻轻晃荡着,拍打着她的肌肤,书房的空气中弥漫着荒诞的温情。
尽管施瑶依然深爱着吴勇,但身体的记忆却是诚实且残酷的。就在几分钟前,她的手里握着的、嘴里含着的,还是李建和那根如同滚烫铁杵般粗壮、昂首挺立、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巨物。
而现在,手中握着的这一根.....
施瑶低头看着手里这根属于丈夫的东西。虽然也硬挺,但刚刚经历过“巨物洗礼”的她,没有办法逃避将那巨物拿来跟丈夫比较的想法,在她的眼中,吴勇的这根鸡巴显得太“秀气”、太“无力”了。甚至它连勃起的时候都是微微下垂的姿态,没有丝毫压迫感,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了刚才李建和说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大逆不道的话——
“没什么用的小鸡巴”
相比于李建和那根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如同凶器一般的家伙,吴勇的这一根,确实就像是一个精致却缺乏杀伤力的小玩具。
“施瑶你想什么呢.....这可是你老公啊.....”
施瑶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试图驱散这种带有羞辱意味的比较。但这念头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曾经她觉得吴勇还算够用,甚至他前段时间的表现都已经让她非常满意了。可现在,她在短时间内连续触摸两根极为不同的肉棒,那种“由奢入俭难”的落差感,让她身体深处那刚刚被唤醒的贪婪人格露出了轻蔑的表情。
她撇过头看向吴勇,此时的吴勇并不知道妻子内心的想法。他正闭着眼睛,嘴巴微张,眉头舒展,脸上洋溢着毫无防备的、纯粹的享受表情。
看着他这副模样,施瑶心中的那一丝嫌弃突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母性的怜爱。
“虽然小了点,但是他这样依恋我.....爽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嘻嘻。”
施瑶心中软软的。相比于李建和那种时刻掌控一切、让她感到畏惧和臣服的霸道,吴勇这副在她手中完全沉沦、像个孩子一样容易满足的样子,反而激起了她另一种形式的保护欲和控制欲。
“既然是自己的“正牌老公”,哪怕是“小玩具”,也要好好保养,让他开心才行,毕竟...我那么爱他……”
想到这里,施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去,坐那儿吧。」施瑶轻轻推了推吴勇,指了指书桌前的电脑椅,脸上有些害羞,却又带着一丝宠溺:「站着多累啊,坐下来我帮你弄...」
吴勇乖顺地坐在了那张刚刚他还用来偷窥妻子被操的电脑椅上,心里开心的不得了,他虽然在前阵子依靠印度神药与施瑶“和谐”了一段时间,但也从没见过施瑶如此妩媚、主动想要伺候自己的模样。
他双手扶着扶手,一脸期待地看着施瑶。
施瑶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随后在他面前缓缓蹲下身子。随着她下跪屈膝的动作,大腿上系着的那个精液袋轻轻晃荡了一下,凉凉的触感贴着她的大腿滑过。她忽然意识到,今晚在这突发状况下,自己竟接连伺候了两个男人。这念头反倒让她感到有些刺激,心头不禁泛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老公,你放松点...」施瑶轻声说着,伸出双手将吴勇的腿掰的更开了,她扶住吴勇的大腿根部,然后慢慢凑近那根“可爱”的肉棒。她张开红润的小嘴,眼神甚至还挑逗地看了一眼吴勇,随后低下头,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温柔地将那个蘑菇头含进了嘴里。
「唔......」
温暖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吴勇,灵巧的舌头开始在他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施瑶用上了刚才在李建和那里“进修”来的技巧,她不自觉的幻想着,这根嘴里的肉棒也像刚才一样沾满了自己的爱液,她事无巨细的舔吸了起来,这份温柔与细致,让吴勇爽得头皮发麻。
她感觉自己的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李建和那大鸡巴上的味道,此刻又混合进了吴勇的鸡巴味。施瑶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因为这种在口腔里进行的“间接3P”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吸的更起劲了。
「呃!瑶瑶......吸的太紧了......太......太刺激了......」
吴勇双手死死抓着电脑椅的扶手,目光恍惚地注视着胯下那颗正在起伏的头颅。施瑶那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在他大腿内侧扫过,带来阵阵淫痒,而那一开一合的红唇,正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她不仅是用嘴在“含”,更是用舌头在“缠”。那条软舌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狭窄湿热的口腔里对着那根肉柱上下翻飞,如同灵蛇出洞般不断地点击、缠绕着马眼和那根脆弱的系带。
而如今,施瑶对付吴勇的尺寸早已驾轻就熟,深喉对她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她每一次的吞入都直接含到根部,接着刻意收紧喉咙深处的肌肉,让那里的软肉温柔而有力地挤压着龟头,接着又闭紧红唇慢慢吸到龟头,施瑶甚至还故意放慢了动作,抬起那双水汪汪的鹿眼,自下而上地看着吴勇,那清纯的脸蛋上满溢着妩媚与爱意。
「嘶......瑶瑶......这样太爽了....轻点吸....啊.....我.....」吴勇一只手不自觉的按住施瑶的头,语无伦次地哼着,随着施瑶微微加快的动作,那种即将喷射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仅仅是被施瑶吞吐了不到两分钟,那种灭顶的射精冲动就毫无预兆地袭来,快得不可思议,也猛烈得无法阻挡。
「不……不行了……我……」
吴勇猛地绷直了脚背,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预警。随着一声短促的低吼,吴勇的腰身剧烈一颤,那根在施瑶口中显得有些“袖珍”的肉棒,瞬间爆发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了施瑶的喉咙深处。
施瑶显然没想到吴勇会这么快,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吞咽的准备,就被那突如其来的热流呛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吐出来,而是出于那份“正宫”的自觉和对丈夫的怜爱,强忍着喉头的反应,咕嘟几声,顺从地将那些属于丈夫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
随后施瑶并没有急着起身,她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妻子,细致地清理着丈夫留下的痕迹。她伸出那条粉嫩灵活的舌头,在吴勇逐渐疲软的肉棒上一下下舔舐着,从根部到顶端,甚至连冠状沟里残留的一点点白浊也不放过,直到将那根东西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这才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缓缓吐了出来。
此时的吴勇,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电脑椅上。
短时间内连续两次的高强度射精,这对于平时缺乏锻炼的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身体透支。他的眼神涣散,瞳孔有些没焦距地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已然是处于被榨干后的贤者时间,甚至还有些轻微的恍惚和眩晕。
施瑶看着丈夫这副虚脱的模样,心中那杆天平再次无情地倾斜,却也泛起一丝怜悯。作为同床共枕的妻子,她太了解吴勇的体力极限了。平时一次都要缓好久,再加上他为了今晚的大餐忙里忙外,今天这种短时间内超负荷的刺激,怕是彻底把他掏空了。
「老公……」施瑶温柔地抽出纸巾帮他擦了擦,接着伸手把他的裤子的拉链拉上,体贴的说道:「你看你,眼神都直了。要不……一会你就直接去次卧睡吧?」
听到这句话,吴勇的眼皮跳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愿,毕竟书房里也是有张折叠沙发可以应付一下。但他不好意思说他还想接着看,毕竟他的身体也是真的不行了。
施瑶的眼神往主卧的方向瞟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既羞涩又无奈的红晕,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你也知道李总那个人……看他那架势,今晚还不知道要折腾多久……」
想到李建和那惊人的体力和那些层出不穷的变态手段,施瑶不禁打了个寒颤,大腿根部的感觉似乎又涌了上来。
「万一……万一后半夜动静太大......或者他又要搞什么怪........」施瑶咬着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在这里听着也睡不好,反而还要跟着受罪嘛......」
这番话虽然说得委婉,但意思却很明白:今晚的主场彻底属于李建和,而作为丈夫的吴勇,既然已经“贡献”完了精力和激情,最好的归宿就是退场休息,把空间和妻子彻底留给那个更强壮的男人。
吴勇听着妻子这番“为了他好”的安排,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是那种身为丈夫被排挤出主卧的屈辱感,另一方面却又有一种奇怪的解脱——毕竟,那种看着妻子被别人狠狠蹂躏的刺激虽然爽,但也确实太耗命了,这也只是协议开始的第一天,不易操之过急。
「那......那你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吴勇抓住施瑶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要把我叫醒...」
施瑶心中一暖,反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
「傻瓜,能有什么危险啊,无非就是被他“使用过度”罢了......」
讲到这她脸上一红,随后俯下身,在吴勇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放心吧老公,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说完,她直起身,像是在赶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去睡觉一样,轻轻拍了拍吴勇的脸颊:「快去吧,去次卧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们明天早上见。乖。」
安抚好吴勇后,施瑶最后帮他整理了一下裤子,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过身,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书房。
吴勇瘫坐在椅子上,听着妻子的脚步声远去,听着主卧的门再次“咔哒”一声关上,然后反锁。
这一刻,他彻底被隔绝在了自己的婚姻之外。他无奈的拿起桌上的可乐,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那个冰冷狭小的次卧......
第二十三章(同病相怜)
次日清晨,初冬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有些刺眼地照在次卧的单人床上。
也许是因为昨晚身心俱疲后睡得太早,又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惦记着主卧的情况,吴勇醒得很早。一看手机,才刚过七点,家里静悄悄的,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吴勇轻手轻脚地走出次卧,客厅里还残留着昨天李建和来访时的痕迹:茶几上没喝完的茶水,沙发上稍微有些凌乱的抱枕。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主卧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经过了一整夜的疯狂,他们是睡了?还是……还在继续?
强烈的好奇心和那种作为丈夫被排斥在外的酸楚感驱使着他,让他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摸到了主卧门口。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没有任何声音。死一般的寂静。
吴勇吞了口唾沫,手握住门把手,试探性地轻轻拧动了一下。
把手转不动。锁芯依然死死地卡着,门依然是从里面反锁的,这意味着李建和还在里面,可能正搂着他的妻子在酣睡。
吴勇松开了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心想如果真想看,那么去书房打开电脑才是最方便的办法。
“算了…估计都睡着呢…去买点早饭吧。”
吴勇叹了口气,感觉待在家里也是煎熬。他简单去公卫洗漱了一番,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随后,他换上外套,拿上钥匙,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清冽而有些冰凉,他裹紧了衣服,骑上电动车驶入了街道。被冷风一吹,脑子里那些关于妻子昨晚淫乱画面的残影才稍微淡了一些。
既然好不容易周末起了个大早,他不想随便对付,打算去离家大概三公里外的那家网红早餐店买点刚出炉的生煎和豆浆。那是施瑶前两天刚吵着想吃的,虽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醒来,但买回去总归没错。
电动车穿过几个街区,来到了那家店所在的商业街路口。吴勇刚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拔了钥匙一抬头,整个人就愣住了。
在他前方不远处的人行道上,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莲英?」吴勇不自觉的念出了她的名字。
柳莲英此时手里提着大大小小印着超市Logo的塑料袋,显然是刚去采购完。刚入初冬,大家都添了件衣裳,柳莲英也不例外。她披着一件质感极佳的驼色羊绒大衣,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那针织衫的面料极具弹性,将她那丰满傲人的上围包裹得呼之欲出,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而她的下身穿了一条深灰色的高腰包臀裙。那裙子剪裁得极为贴身,紧紧裹住她那圆润宽大的骨盆和肥美的臀部,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S型曲线。腿上是一双透肉的黑色连裤袜,配着一双尖头高跟短靴。在这清冷的早晨,她就像一颗成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熟女特有的风韵和热力。
就在吴勇看得有些发愣的时候,柳莲英也注意到了他,两人四目相对,她也愣在了原地。
「叮铃铃——!」
在柳莲英身后不远处,一个在骑着共享单车的小伙子似乎在看手机导航,没有意识到身前的女人会忽然楞住停下,他虽然紧踩刹车,猛地转弯,车把手还是不可避免地刮蹭到了柳莲英的手臂。
「啊!」
柳莲英惊呼一声,身子一歪,虽然勉强站稳没摔倒,但手里提着的那些塑料袋却遭了殃。「哗啦」一声,袋子落地,里面的土豆、洋葱、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家用品滚落一地。
那小伙子嘴上道了个歉就溜了。柳莲英显得很无助,她慌乱地蹲下身去捡东西,因为包臀裙有些紧,她蹲下的姿势显得格外艰难,那紧绷的臀部线条在空气中勾勒出羞耻的弧度。
吴勇见状,赶紧三两步冲了上去,蹲下身帮忙捡。
柳莲英感受到动静,下意识地抬起头。当她看清眼前这男人的脸是吴勇时,原本就收到惊吓的脸色瞬间变得更不好看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
「吴......吴总......?」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自从上次在KTV那晚之后,她就再没见过吴勇。那晚,她作为林国光带来的“女伴”,在那群男人面前受尽了屈辱和摆布,而这一幕幕,都被吴勇看在眼里。
此刻见到知晓自己底细的吴勇,柳莲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一样难受。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衣领口,试图遮住自己那过于丰满的胸部,眼神躲闪,甚至不敢和吴勇对视。
「这……这么巧……」柳莲英低下头,手指局促地捏着塑料袋,整个人显得无所适从,那种在林国光长期胁迫下养成的温顺与怯懦显露无疑。
「是啊,真巧。」吴勇看着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复杂的怜惜。他把捡好的东西放回她的袋子里,柔声说道,「没伤着吧?」
「没有……谢谢……」柳莲英小声嗫嚅着,接过袋子就想赶紧逃离,「那……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欲走,却因为刚才蹲得太久加上有些慌神,脚下的高跟鞋一崴,身子又晃了一下。
吴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入手处,羊绒大衣下的手臂柔软而冰凉。
「柳姐,你脸色不太好,真的没事吗?」吴勇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看着她,指了指旁边一家的咖啡店:「要不……我请你喝杯咖啡?坐下缓缓再走吧?」
柳莲英被他扶着,却是不想去。在她心里,她一直以为吴勇跟林国光他们是“一伙的”。但面对吴勇那关切的目光,长期处于服从状态的她下意识的就点头了:
「好……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街角的咖啡店不大,但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闷热。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吴勇很绅士地让柳莲英坐在里面的软座,自己则去前台点好单后才入座。看着柳莲英那有些局促地脱下羊绒大衣,露出里面那件将丰腴上围勒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紧身针织衫,吴勇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很快,两杯热腾腾的拿铁和几份新鲜制作的西式早餐端了上来。
「忘了问你有没有忌口,就随便点了些,这是他们店推荐的招牌。」吴勇把一份坚果芝士吐司推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如果你还没吃过早饭的话......可以尝尝。」
「我没忌口....谢谢....」柳莲英捧着热咖啡,小口小口地抿着,蒸汽熏红了她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更多了几分成熟妇女的姿色。
「柳姐,你就住这附近吗?」吴勇为了缓解尴尬,率先打开了话匣子。
「嗯,就在附近。」柳莲英有些警惕的放下杯子,眼神瞄了下吴勇就撇开了,不知他问这是要干嘛。
「挺好的,这里很热闹啊,买什么都方便。」吴勇的目光落在她放在一旁凳子脚上的那个装着零食和卡通贴纸的塑料袋上,状似无意地问道,「刚才捡东西的时候,我看里面有些儿童果冻和小孩用的贴纸……你有孩子了?」
提到孩子,柳莲英那紧绷的神经虽更加紧张了,但想起孩子,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母性的温柔,随即又很快被一种更深的忧虑所覆盖。
「是……有个女儿,今年刚上幼儿园小班。」她轻声回答,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那是给她买的奖励,最近表现挺乖的。」
「女儿好啊,贴心小棉袄。」吴勇感叹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试探性地问道,「孩子还这么小,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平时又要带孩子,又要……应付那些事,挺不容易的吧?」
这句“应付那些事”,说得很含蓄,但两人都心知肚明指的是什么。
柳莲英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稍微恢复血色的脸瞬间又白了。她惊慌地抬起头看了吴勇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那双捧着杯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吴勇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怜惜更甚。林国光那个死胖子,那是真正的禽兽,而眼前这个性格温顺柔弱的女人,现在落在林国光手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可想而知。
「那个.....你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吴勇放缓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其实……那天在KTV我就感觉怪怪的了。你也别担心,我跟他也只是生意关系,现在都算不上是朋友了,你不用对我太警惕。」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咱们萍水相逢,今天碰见就只是想跟你随便聊聊,林国光那个畜生的德行,我是知道的。」
这句“畜生”仿佛说出自己的心声,柳莲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你……你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畜生.....可是我没……我没办法……」
吴勇看着她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紧身的针织衫下波涛汹涌,视觉冲击力极强。他吞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旖旎,问出了那个他最好奇的问题:
「你老公呢?这种事……他不管吗?」
他在试探。他在想,柳莲英的丈夫是不是也像他一样,是个有着某种癖好的“同道中人”。
提到丈夫,柳莲英像是怕被人发现一般,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
这一反应让吴勇心里有了底——看来是个被胁迫出轨、丈夫完全不知情的悲惨人妻。相比于他和施瑶那种畸形的“共谋”,柳莲英的处境显然更加孤立无援。
「那是……林国光抓住了你什么把柄吗?」吴勇继续追问。
柳莲英咬着嘴唇,憋了许久,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在吴勇这个“知情人”面前,她心中积压已久的苦水终于决堤了:
「是因为……钱。我老公在外地做生意,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忽然就欠了高利贷……林总是债主。如果我不听他的,他就要去搞我老公,还要去骚扰我女儿……我……我只能……」
原来也是“肉偿”的戏码。
吴勇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家庭和孩子,被迫出卖身体、在恶霸身下委曲求全的美丽少妇,心中的感觉变得异常复杂。
通过最近与施瑶的闲聊,吴勇早已察觉出端倪:之前的林国光压根就没有去赌博,李建和当初说给施瑶的那八十万也并非是真的给了。这一切,不过是他们前期引诱施瑶上钩的圈套罢了。只是见李建和如今不再重提此事,对于现在的情况吴勇也乐得装傻,觉得没必要去戳破这层窗户纸。
但显然柳莲英这边也落入了相似的圈套。
吴勇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家庭和孩子,被迫出卖身体、在恶霸身下委曲求全的女人,心里竟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不可否认,柳莲英很美。她那紧身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胸部、那包臀裙勾勒出的丰满臀线,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吴勇也是男人,他也有本能的生理反应。
但是,看着她那双哭红的眼睛,看着她脚边那个装着给女儿买的卡通贴纸的塑料袋,吴勇心中的那点旖旎念头,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同情和愤怒压了下去。
他虽然自己有着绿帽癖,虽然他和妻子正在与李建和进行着荒唐的协议,但他本质上并不是个坏人。他见不得这种欺男霸女、把一个好好的良家妇女往死里逼的恶行。他觉得自己跟施瑶好歹是有选择的余地的,而柳莲英,她是纯粹的无辜受害者。
「妈的...这狗东西……」吴勇低声骂了一句,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他叹了口气,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柳莲英,语气变得格外诚恳:
「柳姐,别哭了。你这样一直顺从他不是办法,林国光那种人贪得无厌,你越软弱,他越会把你吃干抹净。」
「那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个女人……我老公他好久都没回家了.....」
柳莲英接过纸巾擦着眼泪,吴勇看着她,心中升起一股想要保护弱者的冲动。他并不是想趁虚而入占她便宜,也不是想充当什么救世主,他只是单纯地反感林国光。并且他觉得自己既然知道了,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可怜的母亲被彻底毁掉。
「我也许没什么大本事,但在生意场上也认识几个人,我跟林国光合作挺久了,对他的路数也多少了解一点。」吴勇沉吟了一下,拿出了手机,「你要是信得过我,咱们加个联系方式。虽然我不能替你还债,但以后如果林国光那边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比如威胁到你的人身安全了,你可以联系我。至于其他的......咱们慢慢想办法,看看怎么替你解围吧。」
柳莲英有些意外,听完这段话,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吴勇。
回想去KTV的那晚,吴勇确实是唯一一个没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此刻看着他,虽然那眼神也有些色眯眯的似乎总是朝着自己的胸部看,但他表现出的关切与善意好像确实是真的。
「吴总……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谢谢…..真的谢谢你……」
「哎……别叫吴总了,我没那么大的派头....哈哈,以后叫我小吴或者直接喊我名字都行....」吴勇一边打趣地说着,一边不好意思地喝了口咖啡。
「嗯……好……那……吴勇....我加你微信吧......」
柳莲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扫了吴勇的微信。在这个寒冷的冬日早晨,在这个充满了绝望的泥潭里,吴勇的这点善意,虽然微小,却让她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
吴勇看着好友列表里多出来的头像,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可能一时冲动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了,但看着柳莲英那感激的眼神,他觉得哪怕只是给她当个情绪垃圾桶,或者帮她出出主意,也是值得的。
毕竟,面对这样的美女,哪怕不做禽兽,做个朋友也是一种心理上的慰藉。
第二十四章(刀板淫律)
告别了柳莲英,吴勇骑着电动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也许是因为刚刚做了一件“好事”,也许是因为被美少妇依赖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那在家里无处安放的雄性自尊,此时的吴勇心情莫名轻快了许多。风吹在脸上也不觉得冷了,脑子里甚至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利用自己的人脉去打听一下林国光那边的债务漏洞,或者是可以拿来当把柄的信息,看看能不能真的帮柳莲英解围。并且就算刘莲英那边用不上,手里多点筹码也是好的。
然而,这种飘飘然的状态在电动车停进小区车棚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坏了!」
吴勇一拍大腿,看着空空如也的车把手,懊恼地叫出声来。
光顾着跟美女喝咖啡聊天、逞英雄了,他完全把自己出门的初衷——给施瑶买那家网红店的生煎和豆浆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再折回去买就显得太蠢了,而且那家店排队也要很久。吴勇心虚地看了看时间,只能硬着头皮两手空空地上了楼。
打开家门,屋里依然静悄悄的。吴勇轻手轻脚地换好鞋,正琢磨着冰箱里还剩些什么,主卧的门把手突然“咔哒”一声转动了。
门开了,施瑶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刚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和一丝纵欲后的疲惫。最要命的是,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女仆式的情趣睡衣。
经过一夜的折腾,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裙子更是皱皱巴巴的,肩带歪在一边,裙摆上似乎还沾着些干涸的莫名痕迹。在那清晨明亮的自然光下,这身原本只属于深夜的淫靡装扮显得格格不入。
「老公……」施瑶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声音沙哑,「你去哪儿了?我好像挺早就听到你出门了.......」
吴勇心里一紧,虽然只是跟美女吃了顿早餐,但那种偷吃后的心虚感油然而生。他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去吃了个像模像样的早餐还跟美女聊天去了,最重要的是吃完回来还两手空空,他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躲闪:
「啊……那个,我看垃圾桶满了,就……就下楼去丢了个垃圾。顺便在小区里转了转,透透气。」
刚睡醒的施瑶显然没有精力去深究,她点了点头:「哦……现在几点了?」
「快十点了。」吴勇赶紧转移话题,一脸殷勤地凑上去,「饿了吧?那个,你想吃什么?冰箱里还剩些昨天买的菜,我给你做?」
施瑶靠在门框上,只觉得浑身无力,尤其是下身还有点被使用过度的感觉。她实在没什么胃口,但肚子里确实传来饥饿的感觉。
「随便吧……煮个汤面,清炒点小菜就行。」施瑶有气无力地说道。
刚说完,她正准备转身回房,脚步却突然顿住了。她站在那里犹豫了几秒,脸上浮现出一丝纠结和难为情的神色。
「那个……老公……」
施瑶转过身,眼神有些游离,不敢直视吴勇的眼睛,声音也变得吞吞吐吐的:「你煮的时候……能不能顺手多煮一点?」
「多煮点?啥意思?」吴勇没反应过来。
「嗯……」施瑶的脸颊微红,似乎这句话很难说出口,「就是……给李总也弄一份吧。」
听到这句话,吴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施瑶见状,生怕吴勇误会,赶紧慌乱地摆手解释道:「你……你别多想啊!我不是心疼他饿着....也不是在为他着想……哎呀........」
她越解释脸越红,慢慢朝吴勇这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只是……你也知道,他还在里面睡着呢。要是等会儿他醒了,出来看见咱们俩在吃早饭,他一个人在旁边干看着……那场面多怪啊。毕竟……毕竟他也算是‘客人’,咱们要是只顾自己吃,显得太那个了……」
施瑶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吴勇的脸色。她是真的觉得尴尬,但让丈夫又给刚睡完自己老婆的男人做饭,还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这种伦理上的荒谬感又让她觉得对不起吴勇。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施瑶小声补了一句。
吴勇其实早知道施瑶是什么意思了,根本不需要她如此解释。但看着妻子这副左右为难、生怕自己生气的小心模样,倒是觉得她现在十分可爱。
「没事,我知道了。」吴勇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你说得没错啊,让他看我们吃是很奇怪。行,我多煮一碗,都给你们加个蛋。」
「嗯,谢谢老公,你真好。」
施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朝吴勇脸上亲了一口。随后红着脸转身重新推开主卧的门。在门缝再次合上的瞬间,吴勇隐约看到床上那一团隆起的被子。
房门关上。吴勇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开始他作为“兼职保姆”的一天,为这场荒唐的“三人行”准备早餐。
施瑶关上房门后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走向大床。原本以为李建和还在熟睡,毕竟昨晚出力最多的是他,可刚一转身,就对上了一双清明而戏谑的眼睛。
李建和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赤裸的上半身露着精壮的肌肉线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回来啦?」李建和懒洋洋地开口:「我的小女仆真是乖啊,刚醒就知道心疼男人。自己在外面安排得井井有条,还知道给我也准备一份早饭?」
「谁……谁心疼你了?!」施瑶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嘴硬地反驳道:「我……我只是怕你饿死在我们家没人给你收尸!哼......再说……再说是你自己脸皮厚,赖在我家过夜,我们照顾客人,总不能不给口吃的吧?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李建和听了这番傲娇挑衅的话,不仅没生气,反而眼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掀开被子的一角,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行行行,照顾客人,我看看照顾的周不周到啊?过来。」
施瑶看着那个温暖的被窝,脚下的步子却犹豫了。
等等……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既然已经跟吴勇交代完早饭了,而且自己也已经起床了,为什么还要像个听话的宠物一样,下意识地又回到了这个房间?
她完全可以在客厅等着,或者去洗手间洗漱,甚至去厨房帮帮吴勇。可是,在交代完早餐的事情后,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回房”,为什么身体会自动自发地走回来?就好像这里才是她的归宿,就好像只要这个男人还在,她就必须时刻守在笼子里一样。
「愣着想啥呢?过来再陪我躺会。」李建和催促道。
「我不……我要去洗漱了……」她嘴上说着拒绝,脚步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听使唤地挪到了床边。
「过来吧你。」
李建和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拖上了床。
「呀!」
施瑶惊呼一声,身子一软,顺势倒在了李建和的怀里。
熟悉的雄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那是混合了汗水、体液的味道,是昨晚她无数次高潮时都闻到的味道。
施瑶刚想挣扎着起身,李建和的一条腿已经霸道地压在了她的腿上,将她牢牢锁在怀里。紧接着,他低下头,还没等施瑶再说什么话,那滚烫的唇就重重地吻了上来。
「唔……」
李建和的舌头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而施瑶,在经过了一整晚的“教训”和调教后,身体早已形成了可悲又可爱的条件反射。
施瑶原本还想象征性地推拒一下,毕竟吴勇就在外面煮面,随时可能喊他们吃饭,而她却正与一个并非丈夫的男人,在这张属于夫妻二人的婚床上,与他进行着早安吻。
可当李建和的气息将她包裹,当那熟悉的雄性荷尔蒙再次侵袭她的感官时,她那具被“教训”了一整晚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才刚被强吻一会,她原本推在他胸口想要拒绝的手,不知不觉间变得无力,最后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李建和的大手顺势罩住她胸前的一侧饱满乳肉温柔的揉捏,惹得施瑶在绵长的深吻中,不住地溢出一声声甜腻的鼻音。
「嗯哼……嗯.....唔.....」
而李建和并没有让施瑶的手闲着,他一边啄吻着她的嘴角,一边拉着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自己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径直钻进了被窝里,按在了自己胯间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上。
当施瑶的手心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且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柱时,施瑶的手指像是有了肌肉记忆一般,竟极其自然地合拢握住,开始熟练地上下抚弄起来,再次感受着手里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施瑶心里不禁暗暗吃惊。
昨天晚上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次,避孕套都用了大半盒,怎么这才睡了几个小时,一大早又能硬成这副德行?
“这家伙……还有那个林国光……难道都是什么精液用之不竭的怪物吗?”施瑶在心里腹诽着。
李建和松开她的小嘴,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只见施瑶那张俏脸已经没有了傲娇不服软的模样,她那双含水的眸子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分明是被舌吻惹得又动情了。更何况,她在被窝底下那只正如火如荼地抚摸着大鸡巴的小手,更是彻底出卖了她身体的渴望。
「嗒、嗒、嗒……」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外隐约传来了有节奏的切菜声。那是吴勇在厨房里忙碌,正在为他们两个人准备“三人份”的早餐。
听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声响,李建和只觉得实在是爽,他在享受着别人的爱妻,而她的正牌老公却在外面给他们做饭。这种极致的寝取人妻的爽感,简直比直接射精还要让他上头。
「听到了吗?你老公切菜切得挺欢啊。」李建和凑到施瑶耳边,坏笑着咬了咬她的耳垂,「既然他在忙,咱们也不能闲着。小宝贝,想不想……来一发晨炮?做完了刚好出去吃他做的爱心早餐。」
「这……不要了吧……昨晚来那么多次了……」
施瑶身子一颤,嘴上羞涩的说着拒绝,可她在被窝里那只握着肉棒的手,非但没有停下,撸动的速度反而还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像是要帮这根东西尽快苏醒一样。
「呵,要不要还得问这里~~」
李建和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施瑶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直捣黄龙,一把捂住了那处私密的桃源。
入手处,一片滑腻。
「哎呀....你这个人!」
施瑶羞的赶紧夹紧双腿,却根本无法阻止李建和。他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缝隙里搅动了两下,沾满了一手的晶莹液体。随后,他把手抽了出来,举到施瑶那张俏脸面前。
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再慢慢拉开。那粘稠透明的液体在两指之间被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丝线,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看,这是什么?」李建和把那拉丝的淫液凑到她眼前,故意问道,「我都还没摸你就湿,昨晚还没操够?」
施瑶看着那羞耻的液体,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着嘴唇,把头扭向一边,傲娇地哼了一声,闭口不答。
见施瑶不说话,李建和并没有放过她,那只湿漉漉的大手再次探了下去,用沾满液体的指腹,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和那张合吐水的穴口周围快速地画圈、弹弄、挑逗。
「呃……嗯……哈啊......」
敏感点被精准袭击,施瑶忍不住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还没回答我,刚刚我手上的是什么?」李建和一边加快手指的进攻节奏,一边在她耳边循循善诱,「乖,说出来。」
在快感的逼迫下,施瑶终于受不了了。
「是……是水……」她颤抖着回答。
「不对吧?」李建和在那敏感的肉粒上狠狠弹了一下,纠正道,「一般的女人流的那叫水,像你这种一大早就在被窝里发情流水的,那小骚逼里流出来的……应该叫什么?」
施瑶被那个“骚”字刺激得浑身发抖,羞耻心和快感在脑海里激烈碰撞。
「是……是骚水……」她带着哭腔,终于承认了这个下流的称呼。
「对咯。那既然流了这么多骚水,说明什么?」李建和继续追问。
「不……不知道……说明什么.....」施瑶确实不知道李建和想听什么了,可她在被窝里撸动肉棒的手速却变得飞快,仿佛恨不得立刻把那根东西拽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
李建和用指尖在那湿滑的洞口轻轻戳刺,感受着里面那一缩一缩的吸力,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女人的小穴流骚水,就是为了给男人的大鸡巴润滑用的。这是你的身体在讨好男人,是在求欢。」
说到这里,他猛地将手指往里一顶,虽然只进了一个指节,却正好卡在了最紧致的地方:「所以,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这里睡醒就开始流水了,是因为你的小穴想要男人的大鸡巴怎么样?」
施瑶被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听着外面丈夫切菜的声音,握着手里滚烫的巨物,感受着下面空虚的瘙痒,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建和,喘息着说道:
「是因为……因为小穴……想被大鸡巴插了………」
「你要这么说,说“我的小骚穴想要跟你的大鸡巴打晨炮”,来~」说着李建和将手指抽出穴口,对着阴蒂快速逗弄。
「呜....我的小穴....我的小骚穴想要…..想要跟你的大鸡巴....打晨炮了......啊……」
话音刚落,施瑶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伴随着她复述那句淫荡的求欢,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摊温热的爱液,淋漓尽致地浇在了李建和还停留在洞口的手掌心里,将他的手掌彻底打湿。
看着手心里那滩被施瑶吐出来的爱液,李建和满意地笑了。
「对嘛,下面这张小嘴可会用行动表示了~」
他随手在将掌心的爱液抹在施瑶滑腻的大腿根上,随后猛地掀开了身上的被子,一把抓住了施瑶纤细的脚踝。
「呀!」
施瑶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李建和粗暴地拖到了身下。那两条穿着白色吊带袜的修长美腿被他毫不留情地向两侧用力掰开,一直压到了极限,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一字大开。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棒,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抵在了那正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穴口上。
「准备好了吗?你的‘早操’要开始了。」
李建和握住肉棒根部,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的阴唇肉瓣上磨蹭了两下,把那些溢出来的骚水均匀地涂抹在龟头表面。
紧接着,腰部一沉。那根粗长的巨物借着刚才那一滩爱液的润滑,势如破竹般直接捅了进去,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甬道,直捣花心!
「呜嗯——!!」
施瑶被这突如其来的满涨感顶得一声闷叫,她知道这一下的厉害,因为担心被吴勇听见,所以她早早的就用手紧盖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原本瘫软的腰肢瞬间像触电一样挺了起来,脚趾死死攥着,整个人形成了一道紧绷的拱桥。
然而,李建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马上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深深地埋在里面,停顿了下来,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
「哒、哒、哒……」
厨房里,吴勇似乎还在切什么配菜,菜刀撞击砧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地传了进来。
李建和低下头看着身下紧忍着快感的施瑶,坏笑着说道:「小女仆~既然你老公这么勤快在外面做饭,那咱们也不能辜负他。接下去……让他也‘间接参与’一下咱们的晨炮怎么样?」
「什……什么意思?」施瑶被顶得气喘吁吁,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
「听到了吗?那个切菜的声音。」李建和像门外撇了撇头:「从现在开始,咱们的节奏,全听你老公指挥。他切得快,我就操得快;他切得慢,我就操得慢。怎么样?」
施瑶瞳孔猛地放大,让吴勇切菜的声音来决定她被插的频率?这也太……
还没等她对这个玩法发表言论,门外的切菜声突然变得密集起来——看来吴勇正在切葱花或者姜末。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来了!」李建和腰部瞬间发力,就像是踩下了油门的跑车,在那密集的切菜声中,对着施瑶的小穴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与砧板的声音竟然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
「呜呜呜呜呜呜呜.......天呐.....天呐......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哦……」
施瑶瞬间被这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淹没,盖着小嘴的手都快盖不住了。每一次“哒”声响起,她的子宫口就遭受一次重击。那种频率太快、太猛,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呼....呼...你老公切的也真卖力哈。」李建和在切菜声停下的间隙也停了下来:「他在那么辛苦的切菜,我也要对得起他这份努力不是?喔!又来了!」
随着切菜声再次响起,啪啪声也紧随其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施瑶被操得直翻白眼、很快要被带到顶峰的时候,门外的声音又突然停了。
可能是切好了葱花,吴勇停下来把菜拨到碗里,或者是在洗刀。于是,卧室里那狂暴的打桩机也瞬间刹车。
李建和极其遵守他定下的游戏规则,他硬生生地停下了动作,施瑶的下身也停在了半空中一抖一抖的。那根大肉棒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甚至坏心地往后撤了一点点,卡在半中间。
「呜……?」
施瑶那种即将喷发的快感瞬间被掐断,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她迷茫又焦急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想要去吞吃那根不动的肉棒。
「动……动啊……主人……」施瑶不自觉的又恢复了那主人的称呼,带着哭腔哀求道,「别停……求你了……我刚刚差点就到了……」
「嘘——」李建和按住她乱扭的屁股,竟一脸无辜地说:「这可不怪我。是你老公不切了,指挥官停了,我也得停啊。你要怪就怪吴勇不行,持久力不够。」
施瑶简直要被这种玩法逼疯了。身体里的淫痒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
好在,没过几秒,门外又响起了切东西的声音。这次似乎是在切肉片,节奏变得缓慢而沉重。
「哒……哒……哒……」
李建和嘿嘿一笑,配合着这个节奏,开始进行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噗……滋……噗……滋……」
每一次都缓缓抽出,直到只剩一个龟头,等听到菜刀与砧板碰撞的声音时,再瞬间顶入,却故意没顶到最深处。
这种慢节奏的九浅一深,对于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施瑶来说,简直就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她想要快的,想要刚才那种狂暴的冲击来释放快感,可李建和就是不给,只是慢条斯理却又一下一下地磨着她的内壁。
「呜……别这样……喔……喔......好难受……啊......喔.......深一点……啊......要快快的……」
施瑶难耐地摇着头,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没办法,你老公现在的节奏就是.....这样!」李建和说着又快速往里顶了一次抽回,调笑道:「你这样要求越来越高,吴勇以后不是更加喂不饱你了?」
就在施瑶被这种慢节奏折磨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门外的吴勇似乎是为了赶时间,又开始剁起了某种配料,节奏再次变得飞快且狂暴。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来啦宝贝!」
李建和再次化身电动马达,对着那已经被磨得水润无比的小穴,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呜呜呜呜呜——!!就这样……就是这样——!!老公……切快点……不要停啊……呜呜呜呜呜呜!!」
门外的吴勇似乎真的听到了妻子内心深处那淫荡的呐喊,或者是为了赶在锅里的水烧开前把所有的配料都剁碎,他这一次的刀工展示格外持久且卖力。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那密集的切菜声连成了一片,没有任何停顿,仿佛一场急行军的鼓点。
卧室里李建和也咬紧了牙关,腰腹肌肉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板,跟上了那令人窒息的快节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火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极高的频率下,猛凿小穴的最深处。施瑶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着,那一对雪白的乳房像波浪一样疯狂甩动,被盖住的小嘴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娇叫。
这种由丈夫“亲自伴奏”的玩法,不仅摧毁了她的肉体防线,更是在精神上给予了她致命的刺激。终于,在这最终长达半钟的疯狂冲刺下,施瑶到达了那个临界点。
「呜嗯——!!老公……老公好棒~~主人也好棒啊~~~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嗯!!」
伴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闷哼,施瑶的瞳孔猛地扩散,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腰部瞬间绷直到了极限,她体内那早已被捣烂的媚肉开始剧烈痉挛,那早已积蓄在深处的液体再也锁不住了。就在李建和又一次狠狠拔出、龟头将那个穴口撑到极致的瞬间,一道清亮透明的水柱,竟硬生生地从肉棒与穴口那严丝合缝的间隙中激射而出!
那道水柱带着滚烫的体温,呈抛物线状向上喷涌,不偏不倚,直接淋在了李建和那线条分明、满是汗水的八块腹肌上。
「滋……滋.......」
液体顺着他紧绷的腹肌纹理流淌下来,瞬间将他的小腹打得透湿,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胸膛上。
门外的切菜声终于渐渐停歇,吴勇似乎终于剁完了那堆肉馅,正在把它们刮进碗里。
卧室里也随之安静下来,只剩下施瑶与李建和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李建和的大鸡巴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湿漉漉、还在往下滴水的腹肌,又看了看身下那个眼神涣散、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
他伸手抹了一把肚子上的液体,放到鼻尖闻了闻,全是施瑶那股子骚得让人发狂的味道。
「啧啧啧,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喷水成家常便饭了?」
李建和把沾满淫水的手掌拍在施瑶的脸上,语气里充满了羞辱:「你老公在外面给你做饭,你倒好,在房间里面尿床,羞不羞啊?」
施瑶听到这话,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哼哼。看着施瑶那副高潮后眼神涣散、舌尖无力地挂在嘴边模样,李建和只觉得心头火起。他俯下身,含住她那截粉嫩的香舌,深吻了上去。
「唔……啾……」
施瑶无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纠缠、搅拌,发出啧啧的水声。而在接吻的同时,李建和并没有让下半身闲着。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的粗大肉棒,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抵住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口,缓慢地微微抽动研磨。
这种上下同时进行的刺激,让施瑶刚刚平复一点的身体再次紧绷。
「嗯……嗯哼……」
李建和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舌吻的深入,施瑶那敏感至极的小穴内部,那一圈圈原本就已经紧致的媚肉,仿佛是在回应他的亲吻一般,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回应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李建和突然停了下来。
他微微抬起头,唇瓣与施瑶的红唇拉开了一点点距离——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交融,却又刚好无法触碰。
「呼……怎么样?」
李建和盯着她那双迷离的媚眼,坏笑着问道,下身故意狠顶了一下那敏感的花心:「刚才那样玩,舒服吗?老公切菜你挨操,是不是特别刺激?」
施瑶此时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她微微喘息着,双手依然环绕在李建和的脖子上,眼神中满是意犹未尽的痴迷。
「嗯…舒服……很刺激.....」施瑶诚实地呢喃着:「你好厉害....他切的那么快....你也能跟上……」
说完,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想要继续刚才那个被打断的吻。她微微仰起头,凑上去想要索取。
然而,李建和却要故意逗弄她,在她凑上来的瞬间,坏心眼地微微起身拉开了距离。
「嗯……?」
施瑶瞬间明白他是故意的。
「呜……你真是.....」
施瑶娇嗔一声,索性双臂用力收紧,将李建和的脖子拉下,借力将身子抬起,印了上去。她主动伸出舌头钻进他的口腔里扫荡。而在接吻的同时,她微微摆动着浑圆的翘臀,让自己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往上,套弄着那根还插在里面的大鸡巴。
「嗯……唔……喜欢....喜欢亲亲....」在舌吻的间隙,施瑶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还要……还要动....」
厨房里,抽油烟机正轰隆隆地响着。吴勇系着围裙,手里握着锅铲,正在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看着临近中午,他索性决定把午饭也一并预备出来。锅里的油温刚好,他将切好的配菜“滋啦”一声倒进锅里,火焰升腾,香气四溢。
就在他准备大显身手,开始进行最关键的颠勺环节时——
「咚!!」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毫无征兆地从主卧方向传来,听起来像是有什么重物狠狠地砸在了门板上。
吴勇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咋回事?」
还没等他脑子里的疑惑转完,紧接着,那扇紧闭的实木房门便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咚!……咚!……咚!……」
那声音慢慢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伴随着门板的震动,仿佛有什么人在里面正在拿身体当锤子,不知疲倦地撞击着房门。
吴勇愣了几秒,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正在经历这种事的男人,他太清楚这种撞击声意味着什么了。那绝对是肉体与肉体在冲撞下,因为惯性而撞击在门板上发出的声音!
「他们在……靠着门做?!」
吴勇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施瑶正被李建和压在门上,或者抱着抵在门上,狠狠的干着。
那一瞬间,他心里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他恨不得立刻扔下铲子,冲进书房去打开监控,看看能不能窥探见门后面到底在上演怎样的活春宫。
可是……锅里的菜因为高温已经开始发出焦糊的警告声。
「哎呀!」吴勇回过神来,赶紧手忙脚乱地翻炒,一脸憋屈。他想着既然看不了,那就听着吧!吴勇手臂发力,开始在灶台前卖力地颠勺。
而与此同时,在这一墙之隔的主卧门后的场景,正如吴勇所料。
在施瑶欲求不满的说完那些后,李建和展现出了惊人的臂力,直接采用了面对面的姿势,一把将施瑶整个人抱了起来。施瑶双脚离地,只能本能地像只树袋熊一样,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白丝双腿无力的向两边张开,将自己挂在他身上。
而李建和为了寻求更强的刺激,直接抱着她下床,走向了房门,将施瑶那光洁雪白的后背,狠狠地抵在了冰凉坚硬的门板上。
「咚!」
这就是刚才吴勇听到的那第一声巨响。
紧接着,李建和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对着怀里悬空的施瑶开始了顶撞。
「啪!啪!啪!」
每一次冲刺,施瑶的背部就会重重地撞在门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呜嗯…你干嘛.....干嘛在这里.......不要…。回去吧....求求你…。我们去床上再…。」
施瑶整个人悬空,她的一只手还搂着李建和的脖子,另一只手只能用力的盖住嘴巴让自己不发出过大的声音。而重力作用让那根大肉棒插得比在床上还要深,她被操得发丝乱舞,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无助地在李建和耳边呻吟。
李建和听着门外厨房里传来的“哗哗”颠勺声,再感受着怀里美人妻紧致的包裹,爽的都快升天了。
他一边保持着节奏,一边凑到施瑶耳边,轻声的问道:
「小女仆没试过这种姿势吧?」
李建和故意顶了一下施瑶的花心,随着门外吴勇又一次用力的颠勺声,他也狠狠地把施瑶往门板上一撞:「他在外面颠勺,我也在里面颠勺呢,你说……咱们俩谁的手艺更好?」
「不……我不要说……我讨厌死你了!」施瑶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
虽然隔着一道门,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赤裸着在吴勇面前被操一样。背后的门板每一次震动,她都害怕门外的吴勇会突然推门进来,或者听到她淫荡的叫声。
「我真的求你了……别这样……他肯定听见了……呜……」
施瑶把头埋在李建和的颈窝里,小声啜泣着哀求,试图让他轻一点。可她越是害怕,下体收缩得就越紧;越是求饶,李建和就越是兴奋。
「听见又怎么样?昨晚他又不是没在看,刚刚不是还要主人的大鸡巴继续插吗?你别憋着呀,叫给他听!」
李建和双手托住施瑶的屁股,猛地往上一颠,让那根肉棒整根滑出,然后再借着她下落的重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咚!!」
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施瑶被这一记猛插搞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李建和托着施瑶丰满的臀瓣,腰部肌肉如同上了发条的马达,对着那个悬空的小穴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猛烈撞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每一次狠命的顶入,都伴随着门板沉闷的震动声。施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那滑腻的门板上上下摩擦。那种随时可能掉下去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收紧了双腿,像条求生的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李建和的腰。
「啊……不……别……」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施瑶张大嘴巴,那压抑不住的淫叫声已经涌到了喉咙口。
可是,仅一门之隔的厨房里,吴勇颠勺的声音似乎刚好停顿了一下。这短暂的安静吓得施瑶魂飞魄散!如果现在叫出来,吴勇绝对能听得一清二楚!
情急之下,为了堵住自己即将冲口而出的淫叫,她竟不顾一切地将自己那张还在颤抖的小嘴送了上去,深深地索吻了上去!她将所有的呻吟全部吞进了两人的唇齿之间。舌头更是慌乱地钻进李建和嘴里,疯狂地纠缠、搅拌,试图用这种窒息般的亲密来转移那灭顶的快感。
「唔嗯~~」
李建和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献吻刺激得浑身一震,感受着怀里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担心被老公听见娇吟而不得不用嘴封缄的人妻,李建和体内的兽欲彻底爆发了。他的两手托稳施瑶的丰臀,同时腰部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对着那湿软深邃的肉洞,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根粗大的大鸡巴一下下凶狠地撞击在最深处!
「呜唔!!唔唔唔唔!!」
施瑶被吻住了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而闷哼的悲鸣。她的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在李建和的抽插下又要到顶了。
终于,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几十下重击之后——
「呃!!」
李建和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最后一次重重向前一顶,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嵌在施瑶体内,死死抵住子宫口不动了。
那一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在施瑶体内最深处喷薄而出!
「唔————!!」
随着这股滚烫热流的浇灌,施瑶死死抓着李建和的背,指尖都快陷进去。这是她最喜欢的注精高潮,至于那个两个人同意才能戴套的协议,早被她忘到九霄云外了。她下体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随着精液的注入而疯狂痉挛,一波又一波的爱液混合着李建和的子孙浆,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泛滥成灾。
激情退去,李建和抱着已经彻底瘫软如泥的施瑶,大步走回了床边,将她随意地将她往床上一扔。
随着施瑶的身体平躺下来,那根一直深深堵在她体内的肉棒,终于不受控制地滑了出来。
那一瞬间的视觉效果堪称灾难级的淫靡,就像是拔掉了浴缸的塞子,积蓄在施瑶子宫深处、混合了两人爱液与浓稠精液的液体,失去了肉棒的阻挡,瞬间决堤。一大股浑浊浓稠的白浊,伴随着施瑶那还在无意识收缩的穴口,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它们顺着施瑶的大腿根部流淌,迅速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湿冷的痕迹,狼藉一片。
此时的施瑶,哪里还有半点“贤妻”样子?她身上的女仆装七零八落,吊带早已掉到肩下,露出一大半被揉捏到粉红的乳肉,白色的围裙歪到了腋下,上面还沾了些精斑和不知名的水渍。她四肢大张地瘫在床上,瞳孔还没有从高潮中聚焦,只有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流出精液。
「瑶瑶——!!李总——!!」门外,突然传来了吴勇的大嗓门,穿透了厚实的门板,清晰地钻进了两人的耳朵里:「饭做好了!!快出来趁热吃吧!!」
李建和站在床边,正在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疲软下来的下体。听到这话,他看了一眼床上那被自己灌满了精液、像是已经被“喂饱”了甚至“吃撑”了的施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瑶瑶~~你老公喊你吃饭了。下面的小嘴吃饱了该上面吃咯。」
听到门外吴勇的催促,施瑶试着想要撑起身体,可手臂刚一用力,腰部那酸软如泥的感觉就让她重重地跌了回去上。
「呜......我不行了……你先出去吃吧......让我缓一会儿……」
李建和看着她这副虚脱样,满意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型,接着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衫和西裤,重新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精英老总。
「行,快点出来哈,不然你老公问了我可不好说~」李建和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身走向房门。
此时,吴勇正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没动静,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就在这时,房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吴勇的视线却穿过李建和高大的身躯,不可避免地投向了房间内部。虽然李建和挡住了大半个视野,但因为角度的原因,吴勇刚好能透过他身侧的空隙,一眼看清床尾的景象。
只见施瑶正毫无形象地仰面瘫在床上,下半身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那两条套着白丝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大大张开着,而在那大腿根部、以及两腿之间的床单上,那一片片狼藉的浓稠白浊,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精液,吴勇意识到他们最后还是不戴套的做了,那是一大滩刚刚从他妻子身体里流出来的、属于别的男人的精液。
这一幕冲击力太强,仅仅是一秒钟的惊鸿一瞥,就如同烙铁一般狠狠烫在了吴勇的视网膜上。
李建和似乎是“无意”地侧了下身,随后反手带上了房门,那清脆的关门声瞬间切断了吴勇窥视的目光,也将那满室的淫靡重新封锁了起来。
「吴兄,辛苦了。」李建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吴勇的肩膀:「咱们先吃吧,施瑶还想赖一会床。吴兄你手艺真是不赖啊,这香味我在里面都闻到了。」
吴勇浑身一僵,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全是刚才施瑶腿间流着白浆的画面。面对这个刚刚把自己老婆灌满的男人,他平复了下心情说道:「啊……哪里哪里,家常便饭,快去餐厅坐吧,面要坨了。」
餐桌上,李建和胃口极好,大口吃着吴勇煮的面条,还特意夸赞了那个流心荷包蛋煎得正好。吴勇坐在他对面,假意用着手机,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紧闭的主卧门。
两人闲聊了大概十几分钟,主卧的门才再次开了。
施瑶终于走了出来,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手里抱着一套干净的家居服。她的走路姿势显得有些别扭,两腿并不敢迈得太大,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夹着什么东西。
看到两个男人投来的目光,尤其是李建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施瑶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你们先吃……」她根本不敢和吴勇对视,低着头说道:「我要先去洗个澡……」
说完,她像是逃跑一样,抱着衣服快步冲进了公共卫生间。「咔哒」一声反锁了门,过了一会里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李建和听着水声,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行了我吃好了,等会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们周末休息了。」
「啊?喔....好的....」吴勇连忙起身相送:「不再坐会儿喝杯茶?」
「不了,来日方长嘛。」
李建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吴勇将李建和送到了门口,看着大门缓缓合上,那个侵略者的身影终于消失了,连带着那股强势的压迫感也一同抽离。
厨房里还留着没洗的碗筷,卫生间里传来妻子洗澡的水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些说不清的味道。
吴勇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却忘了抽。他看着这座灰蒙蒙的城市,街道上的车流如织,却没有人知道这个普通的窗口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手中燃尽的烟灰掉落在地,此时一只不知名的飞鸟掠过灰白的天际,留下一声孤寂的长鸣,很快便消失在远方层层叠叠的高楼之中.........
(未完待续)
闲聊:年前的最后一次更新了,有小伙伴发私信跟我聊了一些想法,很不错 ,只要对上XP的我都会考虑一下的,希望大家畅所欲言~
在此提前祝各位看官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