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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天亮了,我从床上爬起来,感觉昨晚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小穴深处微微发热,彷佛还记得那粗硬的肉棒在体内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我想起昨晚和叶朗热吻的感觉,那种唇舌交缠的窒息感,竟然让我有些回味。
我拿起手机给Kelly发了条消息,告诉她今天要特训,不去她那里了。这一个星期以来,我和叶朗几乎每天都在地下室进行著「肉搏」——字面意义上的。我们已经对打了几十场,从一开始的几分钟就被放倒,到现在我已经可以和他缠斗30分钟而不败。但男女力量的天生差距像一道鸿沟,加上我没有武器,而他本来就是顶级的杀人机器,最後往往还是我被他压在身下。
不过,叶朗的一句话让我暗暗高兴:「你的骨头好像越来越硬了,以前一拳就能打裂,现在居然震得我手麻。」看来这具身体正在「进化」,在精液的滋润和不断的受伤修复中,变得越来越强韧,彷佛在回应我扭曲的欲望。
今天特训,我特意换上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这布料薄透得像第二层皮肤,稍微出点汗,那对36D的雪乳轮廓就清晰可见,两个粉嫩的乳头倔强地顶起布料,像在无声地邀请手指的抚摸。下身是一条超薄的超贴热裤,紧紧包裹著我不断被叶朗开发出的翘臀,裤裆处的布料被拉得紧绷,深深陷入私处的缝隙,将阴阜和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
叶朗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但那里依然掩盖不住他雄厚的资本。随著他的动作,那根巨棒的轮廓在裤子里晃动,偶尔顶出一个巨大的帐篷,青筋隐隐浮现。我只是一眼扫过,就感觉内心一热,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咕啾」一声,一股爱液悄然滑落,彷佛在渴望被那粗大的东西填满。
我们在地下室对打,拳风呼啸。他出拳猛烈如风,我利用这几天练就的柔术闪避反击。但他力量太强了,一拳砸在我的防御上,我感觉胸口都在震动,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晃动得厉害,甚至带来一丝拉扯的疼痛。
「太慢了!」叶朗低喝一声,趁我重心不稳,直接将我扑倒在地,膝盖死死顶住我的小腹。
「呃……」骨头虽然没断,但被扭曲的痛楚依然让我冷汗直流,彷佛内脏都在颤抖。
几场高强度的对练後,我们气喘吁吁地停下。汗水顺著我的脖颈流进乳沟,又滑过小腹,滴落在地垫上。叶朗站在我面前,短裤被顶得老高,那根巨棒似乎因为刚才的身体接触而充血怒涨,粗大的形状顶得布料紧绷,甚至能看见龟头的圆润轮廓。
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内心那股被压抑的欲火瞬间熊熊燃烧。
「热身结束了?」叶朗声音沙哑,眼神像要吃人。
我没说话,直接脱掉了短裤。
那一刻,空气彷佛凝固了。我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得粉红发亮,晶莹的汁液挂在耻毛上,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来吧,干我。」我喘息著说,声音媚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叶朗二话不说,一把扯下短裤。那根巨棒「啪」地弹出,青筋暴起,顶端还挂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看著这根凶器,我竟然心动得腿软。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著肉棒,对准我湿漉漉的穴口,用力一挺。
「噗滋——」
「啊……!」
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我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那种被填满的酥麻快感让我头皮发麻,体内的热浪像海啸一样涌动,汁液泛滥成灾。
「好紧……你这妖精……」叶朗低吼著,开始疯狂抽插。
「嗯……啊……叶朗……再深点……」我抱紧他汗津津的背,忍不住仰头索吻。
我们在充满汗味的地下室里激吻,感受著下体猛烈撞击的节奏。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著我的乳房,手指用力掐住我的乳头拉扯。
「痛……啊……轻点……」
虽然痛,但电流般的快意却直达脑海。我内心竟然上瘾得想永远这样被他干下去,彷佛这具身体就是为了被这根肉棒插而生的。
快要射的时候,叶朗拔了出来,把肉棒递到我嘴边。
我看著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虽然心里对口爆还是抗拒,但身体的本能让我张开了嘴。
「噗!噗!」
热精喷入喉咙,那股熟悉的咸涩味道让我一阵乾呕,喉头发紧的恶心感涌上。但不知为何,看著他射精的样子,我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我强忍著不适,将所有精液吞下。
力量在恢复,但欲望却更强烈了,像被点燃的火种,烧得我小穴抽动不止。
……
第二天就是比赛。这最後一场特训,我们足足打了40分钟,最後以平手告终。地下室里充满了浓烈的荷尔蒙味道,我们两个都累得瘫倒在地,气喘吁吁。
叶朗躺在旁边,裤裆里那根巨棒依然精神抖擞,轮廓粗大得让我下身一阵阵抽搐,汁液不由自主地渗出,湿透了地垫。
叶朗侧过头,坏笑著问:「想怎么干?今次你在上面动吗?」
我看著他满足又疲惫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这几天他为了帮我特训也没少挨揍,而且还要贡献精液……
「今次奖励你,」我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迷离,「来吧。」
我爬上床,将头凌空倒挂在床边,长发垂落,张大嘴巴看著他:「给你深喉到底吧。」
一想到要含那粗硬的东西直通食道,我就觉得喉头发紧,恐惧和恶心感同时涌上。但不知为何,那种想要取悦他、甚至是有点被虐的兴奋感让我无法拒绝。
叶朗惊喜得眼睛都亮了:「太好了!诺瞳,你终於想通了!女人就是要这样做才惹人疼!」
我白了他一眼:「你别傻,我只是报答你这么多天陪我练拳。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穿著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裙摆短到露出大腿根部,内里真空。私处早已湿润不堪,阴唇肿胀得发烫,彷佛一张渴望进食的小嘴。
叶朗脱掉裤子,那根巨棒硬挺得青筋暴起,顶端滴落著透明液体。我看著它,吞了口口水,内心的欲火隐隐燃烧。
他站在床边,扶著肉棒,对准我的嘴。
「呃——!」
他一来就毫不客气地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了我的喉咙软骨,甚至顶到了胃部入口。他的蛋袋不停地撞击我的鼻子,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
「呜呜……」我痛苦地挣扎了一下,感觉食道都要被撕裂了,痛得我眼泪直流。如果不是这几天精液强化的身体,我肯定会声带受损变哑巴。
但我能感觉到叶朗的兴奋,那种征服的快感让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这声音让我内心一软,算了,就让他爽一次吧。
他一边用力挺腰插我的嘴,一边伸出手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手指用力掐住我的乳头旋转、拉扯。
「啊!……」我嘴里含著东西叫不出来,只能发出闷哼。
乳头红肿硬挺,电流般的痛快直达下身,小穴不由自主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这是一场长达30分钟的虐待。巨棒在我的喉咙里进进出出,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我强忍著不吐,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喉咙火烧般灼热。每一下顶入都让我感觉食道被撑开的撕裂痛,但那痛混杂著奇异的快感,让我内心一边想杀了他,一边又想被他干死。
「要射了!全吞下去!」叶朗低吼一声,猛地深顶,死死按住我的头。
「唔!!!」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喷入我的胃里。热烫的液体瞬间充满了食道,我被迫吞咽,感觉一股暖流迅速蔓延全身。
神奇的是,随著精液入腹,喉咙的撕裂痛瞬间消失,乳头的刺痛也好了。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一刻痊愈,取而代之的是下身强烈的高潮余波。
「哈啊……」叶朗拔出肉棒,满足地喘息。
我趴在床边乾呕了几下,那咸涩的味道让我恶心得想吐,却又莫名地回味。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你这混蛋……」我虚弱地骂道,声音却带著一丝娇媚。
……
天亮了。比赛的日子到了。
我醒来时,看到身边的叶朗,那根肉棒又半硬了。粗大的轮廓顶起被子,青筋隐隐浮现,让我内心一阵悸动,下身隐隐发热,汁液开始渗出。
我想起以前做男人的时候,子愉最喜欢用口交的方式叫醒我。那温热的口腔包裹肉棒的感觉,能让男人爽到骨子里,觉得自己是全世界的王。
现在,轮到我做这个角色了?
我轻轻拉开被子,看到叶朗的巨棒硬挺挺地指著天花板,青筋缠绕,顶端微微分泌著液体。我内心一热,吞了口口水。抗拒的恶心感还在,但那种想要取悦他的本能却占了上风。
我爬到他身边,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著马眼的缝隙,感觉那热烫的触感在嘴里扩散。
「唔……」叶朗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我慢慢深入,嘴巴包裹住肉棒,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带来滑腻的摩擦,让我内心涌起一股投入的快感。我想让他醒来时爽到极点,彷佛在用这方式表达我对这个「兄弟」复杂的依恋。
叶朗醒了,手本能地按住我的头,轻轻推入更深。我喉咙收紧,感受肉棒撑开的压力,但试著放松,舌头卷动底部的青筋。
那粗硬的东西在嘴里脉动,让我下身湿润得发烫,阴蒂肿胀起来,欲望像火烧般难耐。
「好舒服……诺瞳……你的嘴真厉害……」叶朗喘息著夸赞。
我看著他满足的表情,内心竟然有一种作为女人的成就感。舌头更用力地舔舐,生理反应让我的乳头硬得像石子。
「不仅嘴厉害,下面更厉害。」
我吐出肉棒,跨坐在叶朗身上,一把扯掉睡裙,露出赤裸的身体。胸部丰满起伏,私处已经湿透得滴落汁液,阴唇肿胀得粉红发亮。
我看准那根巨棒,缓缓坐了下去。
「噗呲——」
「啊……好满……」
我自己打圈扭动腰肢,感受到龟头不停摩擦阴道内的敏感点,每一下磨蹭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让我爽到头晕目眩。
「嗯……叶朗……我不客气了……」
我抱住他湿吻,嘴唇纠缠,舌头互相卷入对方口中,分享口水的甜蜜。他的手揉捏我的臀部,用力按压,让插入更深,粗大的肉棒顶到子宫口,痛快得让我尖叫。
「名器……开!」
我心中默念,阴道内壁瞬间收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包裹他的巨棒。
「操!……太紧了……受不了……」叶朗低吼一声,仅仅坚持了一分钟就缴械投降。
「噗!噗!噗!」
热烫的精液喷入阴道深处。我感觉到他每射一下精,都令我有种幸福感。我贪婪地将所有精华吸入体内,感觉一股强大的暖流蔓延全身。
力量、五感、速度都在这一刻疯狂增强。视力变得更加清晰,肌肉充满了爆发力,彷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叶朗虚脱地躺下喘息:「你这……简直是作弊……」
我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著野性的光芒:「要不再打一场试试?」
我心里狂喜:如果精液训练真的这么有效,那我岂不是只要天天找强壮的男人干,就能变成最强战士了?那粗暴的插入和射精不仅带来高潮,还能提升实力……
下身还残留著他的余温,精液在体内流动的感觉让欲火不灭。我的阴道抽动著不想放开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内心对口交的抗拒和渴望交织,让我既觉得恶心又兴奋。
看来,这具身体已经彻底上瘾了。
第五十一章
比赛当天,我特意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猫形面具,只遮住上半脸,露出了精致的下巴和那双因为紧张而愈发红润的嘴唇。Kelly亲手为我挑选了这身「战衣」:一件超短的黑色皮革百褶裙,裙摆短得犯罪,刚刚盖过臀部顶端,每走一步都轻轻晃动,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内里是一条火红色的T-back丁字裤,那极薄的布料像一根细线,紧紧勒进我的阴唇缝隙,随著步伐轻轻摩擦著敏感的阴蒂。这种持续的异样感让我很不习惯,下体一直处於微热的状态,但也正是这种「不习惯」,时刻提醒著我要利用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诱惑。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深V背心,领口开得极低,将我36D的豪乳托得高耸入云,薄透的布料下,因兴奋而充血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
我的对手是韩烈,一个擅长韩式踢拳(跆拳道与泰拳结合)的壮汉。他穿著简单的黑色运动短裤,裸露的上身肌肉线条如钢铁般坚硬,眼神凶狠得像一头饥饿的野兽。
「这小妞身材真辣,不知道经不经打。」韩烈舔了舔嘴唇,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比赛开始。这是地下格斗,没有规则,只有倒下或死亡。
我深吸一口气,将恐惧压下,脑海中浮现出Kelly的教导:「你是女人,你的身体就是武器。」
我率先发动攻势,脚步轻灵如猫。当我侧身滑步时,故意扭动腰肢,让超短裙摆飞扬起来,那一抹鲜红的T-back和圆润的臀部瞬间暴露在灯光下。韩烈的眼神果然有一瞬间的凝滞,目光本能地追随那抹红色。
「就是现在!」
我抓住这0.1秒的空档,身体下潜,一记低扫狠狠踢向他的支撑腿。
「啪!」
韩烈虽然反应过来闪避了要害,但还是被我扫中了脚踝,身形一晃。我得势不饶人,利用这几天练出的柔韧性,像一条蛇一样缠上去,拳头雨点般落在他的腹部。每一拳挥出,我胸前的两团软肉都会剧烈晃动,汗水浸湿了背心,让那对巨乳更加透明诱人。
「雕虫小技!」韩烈冷哼一声,稳住阵脚後,右腿如鞭子般抽出。
他的腿法极快,角度刁钻。我侧身闪过了他势大力沉的中段踢,正准备反击,谁知他的腿在半空中竟然诡异地变线,脚後跟像锤子一样从上往下砸向我的肩膀。
「砰!」
「唔!」我闷哼一声,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跆拳道的变线踢……」我心中一惊,这家伙的柔韧性竟然比我还好。
韩烈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双腿像两把战斧,上下翻飞。我虽然利用速度和身体的柔软度勉强躲避,但还是被他的腿风刮得皮肤生疼。
「你这骚货,只会扭屁股吗?看我不把你踢废!」韩烈怒吼一声,一记回旋踢直奔我的面门。
我下腰闪避,却没想到这是个虚招。他在空中转身,另一条腿像蝎子摆尾一样,从我视野的盲区狠狠抽在了我的後背上。
「啪!」
这一脚结结实实。我整个人向前飞扑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一阵气血翻涌,那一对大白兔在冲击下被压得变形。
「咳咳……」我艰难地爬起来,感觉肋骨隐隐作痛。
「还能站起来?看来这奶子不仅好看,还挺能抗揍。」韩烈狞笑著逼近,突然起跳,一记凌空下劈腿直取我的天灵盖。
我不敢硬接,狼狈地向侧面翻滚。
「轰!」
他的脚後跟砸在地面上,竟然踩裂了地板。这要是踢在头上,脑浆都要出来。
我必须反击!
趁他落地立足未稳,我猛地扑上去,挺起胸膛,用那对36D的巨乳迎向他的视线,同时双手像蛇一样缠住他的大腿根部,试图将他摔倒。
「想抱我大腿?让你抱个够!」
韩烈狞笑一声,大腿肌肉猛地一绷,像铁桩一样纹丝不动。随即他单腿支撑,另一条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下往上,狠狠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唔!」
这一下顶得我胃酸倒流,整个人像挂在他腿上的布娃娃。
他抓住我的头发,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提起来,然後一拳重重砸在我的脸颊上。
「啪!」
眼前金星乱冒,嘴里充满了铁锈味。我被砸得踉跄後退,背心肩带滑落,露出半个圆润的乳房。观众席上爆发出疯狂的口哨声和下流的叫喊。
「打死这骚货!」
「扒了她的衣服!」
我吐出一口血水,眼神变得狠厉。既然力量不如你,那就只能用阴招了。
韩烈再次冲来,一记直拳轰向我的胸口。我不退反进,双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身体像蛇一样缠上去,双腿绞住他的脖子。
「十字固!」
我用力收紧大腿,感觉他的颈动脉在我的大腿内侧狂跳。那种皮肤相贴的触感让我下身一热,但现在是生死关头。
韩烈脸色涨红,但他毕竟是力量型选手。他怒吼一声,竟然凭著蛮力直接站了起来,把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举到了半空。
「给我下去!」
他狠狠地将我往地上一摔。
「轰!」
背部著地,剧痛让我眼前一黑。我感觉脊椎都要断了,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去。
还没等我缓过气,韩烈那只如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脚踝。
「想绞死我?看我不把你腿掰断!」
他用力一扭,同时一脚踹在我的另一条大腿根部。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传来。我的右小腿被硬生生扭脱臼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被踹得几乎断裂。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全场。剧痛让我全身痉挛,眼泪鼻涕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韩烈并没有停手。他骑在我的身上,膝盖死死顶住我的小腹,双拳如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
每一拳都砸在我的脸上、胸口、腹部。我的鼻子歪了,鲜血狂喷;肋骨断了两根,刺痛著每一次呼吸。
「噗!」
我一口鲜血喷在韩烈的脸上。
「妈的,找死!」韩烈被激怒了,一把撕碎了我身上仅剩的白色背心。
「嘶啦——」
36D的雪乳弹跳而出,上面布满了淤青和血迹,乳头红肿不堪。
「这么大的奶子,不打烂太可惜了!」韩烈竟然变态地挥拳砸向我的乳房。
「砰!」
那种柔嫩组织被重击的痛楚,比骨折还要难受百倍。我痛得弓起身子,像只煮熟的虾米,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别打了……痛……救命……」
我输了。彻底输了。
我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全身剧痛,动弹不得。短裙凌乱地盖在腰上,红色T-back勒得私处发红,淫水混杂著血水顺著大腿根部流下。
韩烈喘著粗气站起来,眼神里的凶狠逐渐被一种更原始的欲望取代。台下的观众疯狂地起哄:「杀了她!杀了她!」
「干了她!先奸後杀!」
「这身材不干太可惜了!」
韩烈听著这些呼喊,眼中的红光更甚:「身材这么正,一定要干啦,干完再杀了她!」
他猛地扑上来,粗暴地撕碎了我仅存的衣物。
「嘶啦——」
最後的遮羞布——那条红色的T-back被他无情扯断。我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修剪得整齐诱人,阴唇因为刚才的战斗和恐惧而微微肿胀,早已湿润不堪。
他解开裤子,掏出了那根凶器。那是一根长而弯曲的肉棒,像个倒钩,上面青筋暴起,顶端滴著黏液。
我看著那东西,瞳孔放大,内心充满了恐惧,但该死的身体却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产生了一丝扭曲的期待。
他膝盖顶开我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那根弯曲的肉棒直接捅了进来。
「噗滋!」
「啊——!!」
撕裂般的痛楚让我惨叫出声。那根肉棒太粗糙了,强行撑开了我乾涩的内壁。但随著他的抽插,体内的汁液被迫大量分泌,痛楚逐渐转化为一种麻痒的快感。
「贱货,这么湿了,还装什么?」韩烈一边骂,一边用力扇我的耳光,拳头还时不时砸向我的肚子。
「砰!」
肚子被重击,我的阴道内壁竟然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夹住了他的肉棒。
「噢……这穴……会夹人……」韩烈爽得呻吟了一声,动作更加狂暴。
他那根弯曲的肉棒像个钩子,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我的G点。我被干得意识模糊,乳房在胸前剧烈甩动,泪水和口水流了一脸。
「啊……好深……太大了……」我竟然开始呻吟。这具身体在极致的暴力和羞辱下,彻底沦陷了。
韩烈把我翻了过来,让我撅起屁股,从後面推车式插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全场。
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既然打不过,那就吸乾他!把他所有的力量都变成我的!
我启动了「名器」的本能。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取悦,而是为了掠夺。
阴道内壁的肌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收紧,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用力,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骨髓都吸出来。
「操!……这……这什么鬼……吸得我……啊!!!」
韩烈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顺著那根肉棒流失,被身下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强行掠夺。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我的子宫深处。但我没有停下,反而吸得更紧。
我能感觉到,这股精液入体後并没有修复我的伤势,断裂的骨头依然剧痛,撕裂的肌肉依然在渗血。但是,一股纯粹而狂暴的力量感却充盈了我的全身。我的肌肉变得更紧实,感官变得更敏锐,仿佛身体的「上限」被瞬间拔高了。
韩烈射了足足一分钟,最後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我身上,虚脱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嘴里喃喃自语:「这……这是名器……把我都吸乾了……」
他彻底废了。
我虽然全身是伤,动弹不得,但眼神却变得异常明亮。
观众的叫骂声渐渐平息,随後有人上来把我抬进了休息室。
一进门,我就看到叶朗正坐在沙发上,裤子脱了一半,那根巨棒硬挺著,手正在快速套弄。
看到我被抬进来,浑身是伤,衣不蔽体,私处还流著别人的精液,叶朗的眼睛瞬间红了,呼吸急促。
「快……过来……」他声音沙哑。
他走到床边,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将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噗——!」
热烫腥臭的精液直喷入喉。我被迫大口吞咽,那股熟悉的咸腥味充满了口腔。这才是我的「修复药水」。随著这股液体下肚,我身上那些恐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骨头重新接上,连皮肤都变得光滑如新。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Kelly穿著一件低胸的红色丝质连衣裙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脸都绿了。
「叶朗!你这个畜生!她伤得这么重,你还叫她吹?!」Kelly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叶朗背上。
叶朗一边提裤子一边大叫冤枉:「我只是想帮她疗伤!我的精液是特效药, 她吃了就好, 你看,她这不是好了吗?」
我从床上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浊液,活动了一下手脚:「Kelly,我没事了。真的,我恢复能力很快,休息一下就好。」
Kelly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完好如初的身体,像看怪物一样:「这……怎么可能?刚才你的腿明明断了……」
我感觉下身还残留著韩烈精液带来的力量增幅,体内又流淌著叶朗精液带来的修复暖流。虽然输了比赛,还被当众强奸,但那种吸取精气後的强大感,让我对这具身体的潜力有了新的认知。这不仅仅是恢复,这是在进化!
Kelly叹了口气,神色凝重:「这场输了就算了,人活著就好。但之後的比赛绝对不能再输。诺瞳,看来我们要加大训练强度了。」
第五十二章
第二天,叶朗告诉我Mr. X想见我,我们来到了那个充满金属味和权力气息的地下基地。昏暗的灯光下,我穿著一件天蓝色的深V领T恤,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锁骨和半个浑圆的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随著呼吸,粉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热裤,勒得我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裤裆处的布料深深陷入私处,每走一步都轻轻摩擦著敏感的阴蒂,让我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阴唇肿胀得发痒。
Mr. X坐在椅子上,眼神玩味地看著我:「知道你努力比赛,先预祝你下场必胜。」
我微笑回应:「谢谢你,我一定会尽力的。」内心涌起一股暖意,这具女体的敏感让我更容易动情,乳头微微硬挺起来,顶著那薄薄的布料。
Mr. X继续道:「很好,我有一个任务要你做。你和叶朗去日本东京,找山口组组长山口猛男,谈长远合作。他们想和我们的死敌『黑雨』合作军火买卖,如果谈成,对我们会很麻烦。你们一定要破坏它。」
我问:「只有我和叶朗去吗?」
Mr. X点头,目光在我胸前停留了片刻:「对。日本黑帮虽然只和男人谈正事,但我相信你去到,会有办法让他们『愿意』和你谈的。如果成事,你就可以立即成为无双的核心成员。」
我心动了,追问:「如果成事,到时可以让我去找Dr. Man的实验室吗?」
Mr. X答:「可以。」
这承诺让我内心激动,下身隐隐湿润。任务的危险和未知反而刺激了我的欲望,阴道抽动得像在乞求被填满。那种男性的野心和女性的娇羞交织,让我既兴奋又矛盾。
回到叶朗家,我脱掉外衣,只剩一件粉红丝质吊带内衣。肩带细得仿佛随时会断,领口低得只能勉强遮住乳头,那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在薄纱下倔强地凸起,像在邀请抚摸。下身是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缝中,每坐一下都勒得阴唇发热,汁液微微渗出,让我感觉身体像被点燃的火把。内心虽然还有林晋的灵魂在抗拒这种软弱,但身体却沉溺於这种女性的娇媚中。
叶朗看著我,眼神火热,从身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我帮你找人打造了一个武器,叫『进击刀』。用了最坚硬的合金钢,平时是一个优雅的发簪,左右两端是圆环,刚好可以穿进手指。用力一拉,就变成两把9吋长的匕首,末端有指环,套在手指上灵活无比!」
我接过来,冰冷的金属触感像电流般传到指尖。我试著轻轻一挥,锋利的刀刃轻易划破空气,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让我内心涌起一股久违的征服欲。但这具女体的敏感让我同时感觉下身一阵抽动,彷佛渴望被什么东西刺入,阴唇肿胀得发痒。
我一时兴奋,竟然像个小女生一样,揽著叶朗的脖子亲了他脸颊一下。那亲密的触感让我的乳房紧贴上他的胸膛,摩擦得乳头发痒。内心混杂著男性的兄弟情和女性的依恋,让我既想推开又想抱紧,那矛盾的感受像火烧般难耐,下身汁液不由自主地流下,湿透了那条可怜的蕾丝丁字裤。
叶朗坏笑著搂住我的腰:「我有奖励吗?」
我知道这混蛋想要什么。深喉。一想到那粗大的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撕裂般的痛楚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我就觉得喉头发紧,胃里翻江倒海。那种被征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屈辱感让我内心极度抗拒。但不知为何,身体深处却有一种莫名的渴望,彷佛女体的本能在拉扯我去尝试,阴道抽动得像在乞求被填满。
我咬了咬嘴唇,眼神迷离:「除了深喉到底,今晚让你做什么也可以。」
叶朗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那你今晚帮我吹3小时吧。不一定要深喉,但要让我爽。」
我惊呼:「3小时?!你疯了吗?吹箫我还没完全接受,我出钱找个美女上来帮你吹吧。」
我想像著那些美女穿著暴露的低胸短裙,胸部半露,跪在地上含著他的巨棒,那画面竟然让我内心一阵刺痛。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我的心。为什么我会在意?作为林晋时,我最喜欢看女人帮我吹,那暖暖的口腔包裹肉棒,舌头舔舐龟头的爽快,最重要是有征服了她们的感觉。现在变成女人,难道我也要习惯被男人征服?
那种男性的霸道和女性的顺从在体内交织,让我内心纠结无比,下身却不由自主地更加湿润。
叶朗坚持道:「我就是想你帮我。另外,你真的想别的女人碰我吗?」
这句话戳中了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不知为何,一想到别的女人碰他,那酸涩的感觉让我的乳房发胀,彷佛我的身体已经认定他是我的私有物。
我妥协了,叹了口气:「好吧,就当奖励你这几天陪我练拳。」
叶朗兴奋地拉著我进了浴室:「快来,帮你练习练习,保证让你爱上吹箫。」
浴室里热气弥漫,水珠顺著瓷砖滑落。空气中充满了沐浴露的香气。
我脱掉所有衣物,露出赤裸的身体。胸前那对36D的雪白乳房随著呼吸剧烈起伏,两个粉红色的乳头硬挺如石,像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下身阴毛稀疏,阴唇微微张开,早已因为刚才的对话而湿润不堪,晶莹的淫水挂在耻毛上闪烁。阴蒂肿胀得发痒,让我内心一阵欲火窜起,但对即将到来的口交还是抗拒得喉头发紧。
叶朗也脱得精光,那根巨棒半硬地垂著,青筋隐隐浮现,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我看了一眼,内心一热,彷佛那粗大的东西在诱惑我去含住,但紧接著涌上的恶心感让我腿软。
我们站在莲蓬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他从身後抱住我,双手粗暴地揉捏著我的乳房,手指用力掐住我的乳头拉扯。
「啊……轻点……」
电流般的快感直达阴蒂,我忍不住呻吟。水珠顺著我的乳沟滑下,滴落到阴部,混杂著不断涌出的爱液,让私处更加滑腻。
他把我转过来,那根巨棒已经完全硬起,怒发冲冠,顶端分泌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在他面前。热水冲刷著我的背部,让皮肤发烫。
我看著眼前这根狰狞的肉棒,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头试探性地舔舐著顶端的马眼缝隙,那股热烫的咸味在嘴里扩散,让我喉头一紧,内心涌起强烈的恶心。但不知为何,又有一种犯贱的冲动想继续舔。那矛盾的感觉让我的阴道剧烈收缩,大股淫水顺著大腿内侧流下。
我慢慢深入,嘴巴努力张大,包裹住肉棒的前端,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带来滑腻的摩擦感。巨棒在嘴里脉动,让我感觉到了被征服的屈辱,但生理反应却让乳头更硬,阴蒂肿胀得发痒。
叶朗按住我的头,轻轻往里推。我喉咙收紧,生理性的泪水流了下来,但我试著放松喉部肌肉,舌头卷动著棒身底部的青筋。
「嘶……好爽……诺瞳,你真棒……」听到他低沉的吼声,我内心竟然一软,加速了套弄的节奏。
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著淋浴的水声,显得格外淫靡。我开始玩起花样,用牙齿轻轻刮过龟头的边缘。
「噢!……小心点,太刺激了!」叶朗颤抖著说。
我坏笑著吐出肉棒,转而进攻下面。舌头舔过他沉甸甸的阴囊,含住一颗睪丸用力吸吮,感受那软硬适中的触感在嘴里滚动。
「嗯……」叶朗爽得靠在墙上,双腿发软。
看著他被我弄得神魂颠倒,我内心兴奋得下身湿透,但嘴里的腥味还是让我恶心得想吐。
他忍不住了,一把将我推倒在湿滑的地砖上。水流冲刷著我们纠缠的身体。我仰面躺著,张大嘴巴,他扶著肉棒从上往下狠狠插入我的口腔,像在干我的嘴。
「唔!唔!」
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那种食道被撑开的撕裂痛让我眼泪狂飙。但我强忍著不适,舌头灵活地舔舐著肉棒的底面,同时用手帮忙套弄根部,另一只手挤压著他的蛋袋。
叶朗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巨棒在我嘴里进出得咕噜作响。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
我本能地想躲,但他死死按住我的头。
「噗!噗!」
滚烫的精液直喷入喉。那股浓烈的咸涩液体瞬间充满了口腔。我抗拒得想吐,猛地推开他,把精液直接吐在了地上。水流瞬间冲走了白浊的液体,但那味道还残留在舌头上,让我一阵乾呕。
可是……那种被射满嘴的感觉,竟然让我下身一阵痉挛,阴道抽动得像在高潮边缘。
我们并没有停下。
我又换了个姿势,坐在浴缸边缘,他站著。我再次含住巨棒,这次玩起了深浅交替。先是浅浅地舔弄顶端,舌头快速转圈刺激马眼,让他爽得全身颤抖;然後突然深吸一口气,猛地含到底。
「呕……」喉咙被顶到的瞬间我乾呕了一下,但我忍住了,用手揉搓著他的会阴穴。
「试试新玩法。」叶朗拿来浴室里的润滑液,涂满了整根肉棒。
再次含住时,那滑溜溜的感觉让深喉变得容易了一些。但他太用力了,龟头直接顶到了我的胃部入口。
「唔!!!」我痛得眼泪直流,但内心深处那种被虐的快感却像野火一样燃烧。
他加速抽插,蛋袋一次次撞击我的鼻子,痛得发麻。
「射了!」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知道我不肯吞,在即将爆发的瞬间,他猛地拔出肉棒,对准我的脸。
「噗!噗!噗!」
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毫不留情地喷射在我的脸上。
第一股射在我的额头,顺著眉毛流进眼睛,辣得我睁不开眼。第二股射在我的脸颊,第三股直接糊满了我的嘴唇和下巴。
「哈啊……哈啊……」叶朗喘息著,看著我满脸白浊的样子,兴奋得像个变态,「这画面太美了……」
三个小时後,我终於解脱了。
我瘫坐在浴室的瓷砖上,浑身无力。我的下巴像脱臼了一样,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嘴巴根本合不拢,只能半张著,任由口水混合著脸上残留的精液滴落。
叶朗帮我冲洗乾净,抱我回床上。我看著镜子里那个嘴巴红肿、合不拢嘴的自己,内心充满了屈辱和疲惫。
但这场长达三小时的口交马拉松,似乎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更隐秘的开关。那种极致的服从和取悦,那种被射满脸的羞耻感,竟然化作了一股奇异的兴奋,在我的小穴深处悄悄蔓延。
我摸了摸肿痛的喉咙,心想:这该死的身体,好像真的有点上瘾了。
第五十三章
叶朗射了整整三次,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次次灌满我的喉咙和满脸,他终於喘著粗气,眼睛半闭,一副精疲力尽的死狗模样,喃喃道:「操……我想睡了……太爽了……」
我盯著那根渐渐软下去却依然粗大无比的肉棒,表面沾满了我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黏稠的白浊液体缓缓滴落,散发著浓烈的腥臊味。内心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一样熊熊燃烧。下身的小穴已经湿透得像洪水泛滥,阴唇肿胀得又红又痒,晶莹的淫水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黏黏腻腻的,让我感觉体内空虚得难以忍受,彷佛需要被那根巨棒持续狠插猛干才能平息这股热浪。
「不准睡!你这混蛋!」我从他身下爬出来,先冲进浴室漱口,清掉嘴里那股咸涩浓烈的腥味。那恶心的感觉还残留著,让我喉头发紧,但不知为何,回味起来又有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征服的满足感,甚至让我兴奋得想再尝一次那热烫黏稠的精液喷射进嘴里的感觉。
我回到床上,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著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舌尖滑过龟头,那滑腻、腥咸的触感在嘴里扩散开来,让我兴奋得下身一阵抽搐,更多的淫水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嗯……好腥……好热……」我低声呻吟著,含住那软趴趴的巨棒,嘴巴温柔地包裹住肿大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转圈刺激著敏感的马眼,轻轻吸吮残留的精液。
「嗯……操……诺瞳……你这小骚货……」叶朗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吼,本已疲软的巨棒在我的口技下慢慢抬起了头,重新充血变得硬挺粗壮,青筋暴起,脉动著顶著我的舌头。但他好像没有要插我的意思,只是闭著眼享受著我的服务,这让我更加饥渴难耐,小穴空虚地一阵阵收缩,淫水直流。
我吐出肉棒,不满地抱怨道:「你这死人,我帮你吹了3小时,牙龈都快脱臼了,嘴巴酸死了!下面空虚得要命,痒死了,淫水流不停,你这样就想睡?快插进来啊!」
叶朗半睁著眼,懒洋洋地笑著说:「我当你兄弟,你当我什么?」
我脸一红,气急败坏地说:「你当我兄弟就不会口爆我啦!还射我满脸满嘴!信不信我一口咬断它,让你这根烂棒永远硬不起来?」
叶朗这才大笑起来,一把将我拉进怀里:「不要啊,断了你会後悔的,以後谁来满足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和下面那个无底洞的骚穴?来,让哥哥好好干你!」
说完,他猛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对准湿漉漉、淫水直流的穴口,狠狠顶了进来。
「噗滋——!」
「啊啊啊——!好粗……好深……插进来了……哦哦……!」我尖叫出声,乾涸的河床瞬间被洪水灌满。内壁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粗糙的龟头摩擦著敏感的肉壁,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让我全身抽搐,死死抱住他,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腰,感受那热烫的脉动在体内进出。「啊……叶朗……快动……干我……用力干我这骚穴……嗯嗯……!」
生理反应让阴道收缩得更紧,汁液泛滥成灾,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他这混蛋的耐力真不是盖的,硬足了3小时还能这么猛,连我以前做林晋时都甘拜下风。那持久而有力的抽插让我高潮连连,「啊啊……要去了……高潮了……哦哦哦……喷了……!」体内的热浪一波接一波,淫水喷洒得床单湿了一大片,喷在他小腹上,黏热四溅。
「操……诺瞳……你这骚穴夹得太紧了……吸得我爽死了……嗯……干烂你……!」叶朗低吼著,汗水滴落在我的胸上,那种黏热的触感增添了几分情色。他干了我整整一个小时,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让我尖叫不止:「啊……顶到了……子宫要被干穿了……好爽……再深点……射进来……射满我……!」
我内心竟然上瘾得想永远这样被他干下去,彷佛这具女体天生就是为了被这根巨棒征服而存在的。最後,我启动了「名器」。阴道内壁瞬间收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包裹他的巨棒,疯狂挤压龟头。
「操……诺瞳,你这是什么极品名器……像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了……爽死了……啊啊……要射了……夹太紧了……!」叶朗低吼著,爽到翻白眼,身体剧烈痉挛,巨棒在体内疯狂脉动。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我的阴道深处,一股股热流直冲子宫。「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满了……溢出来了……哦哦……高潮了……!」我感觉每射一下,都带给我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尖叫著高潮叠加。我贪婪地将所有精华吸入体内,一股暖流瞬间蔓延全身,力量又增强了,视力变得更清晰,肌肉充满了爆发力。但内心仍混杂著男性的骄傲——以前我是征服者,现在却被征服得欲仙欲死,这种矛盾让我既兴奋又不甘,下身的余韵让小穴抽动不止,淫水和精液混合著流出,久久无法平息。
……
那天晚上,我换上了一件低胸的粉红吊带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丝质布料轻薄滑顺,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雪白的乳沟和半个浑圆乳房,两个乳头在布料下硬硬凸起,像在无声地邀请男人来吸吮。下身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深深陷入臀缝中,每走一步都勒得阴唇发热肿胀,淫水微微渗出,让我感觉整个人像被欲火包裹著,小穴痒得直想被插。
Maggie打电话来说想和Macy约我逛街,但又怕遇到「崩牙狗」的手下。我想这是个机会,於是叫了叶朗出来当保镖。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有杀手的能力,免得暴露身份。
我们去了卡拉OK,昏暗的灯光,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心跳加速,欲火上升。
「诺瞳终於带你男朋友出来了。」Maggie打趣道。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叶朗,意味深长地说:「你之前不是见过他吗?你好像还给他插过。」
Maggie脸一红,娇嗔道:「哎呀不要说了,你都知我天生爱给男人插,那次也是喝醉了嘛。」
我笑了笑,大方地说:「今天拿去用吧,好姊妹要分享。」
Macy一见到我就眼睛发亮。她今天穿著一件紧身的蓝色低胸连衣裙,胸部被托得高耸,乳沟深邃诱人。她无视叶朗的存在,直接凑到我身边,手搭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抚摸:「诺瞳,做我女朋友吧,我一定会好好爱你,比这男人强一百倍,我会舔得你爽翻天。」
她明知我是叶朗的女朋友,却处处针对他,言语间充满了挑衅。这种被两个女人争夺的感觉让我心里一阵暗爽,彷佛林晋的灵魂在欢呼。
叶朗冷笑一声,一边喝著啤酒一边对Macy说:「女人还是好好给男人吹和插比较实在,你要是没试过男人的好,我可以帮你开开荤。你的嘴这么硬,不知道含起来怎么样?夹得紧不紧?」
Macy眼神一冷,猛地站起来:「你以为你那根烂香肠很厉害?有种来试试,看我不把它废了!」
「想废了我?就凭你?」叶朗放下酒杯,眼神变得锐利。
「就凭我是Macy!」
话音刚落,两人就在包厢里大打出手。
Macy果然强悍,身高185的她全身肌肉线条如雕塑般完美,是英国女MMA的高手。她率先出拳,一记刺拳直取叶朗面门。叶朗侧头闪避,反手一掌劈向她的肩膀。Macy反应极快,灵活扭身,一记高位鞭腿扫向他的头部,裙摆飞扬,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隐约可见鼓胀的阴户轮廓。
叶朗抬臂格挡,「砰」的一声闷响,他竟被震退了半步。
「有点意思。」叶朗收起了轻视。
Macy怒吼一声,如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她的格斗风格凶狠凌厉,膝撞、肘击招招致命。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你来我往,桌上的酒瓶被扫落一地,玻璃碎裂声夹杂著拳肉碰撞的声音,汗水飞溅。
Maggie拉著我的手躲在角落,兴奋地喊:「太刺激了!Macy好帅啊!」
我看著这一幕,内心一热,阴唇微微肿胀,淫水开始渗出。Macy为了争夺我而和叶朗大打出手,这种混乱的关系让我更加兴奋。但我同时也感到一丝嫉妒——为什么她要争叶朗?不对,她在争我!
最终,叶朗毕竟是顶级杀手,耐力和经验更胜一筹。他抓住Macy一个急於进攻的破绽,一拳重击她的小腹,趁她弯腰之际,将她反手压制在沙发上。
「服不服?」叶朗喘著气问,手还按著Macy的脖子。
Macy咬著牙,眼神依旧不屈:「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一定废了你!」
这场打斗让包厢里充满了汗味和紧张的荷尔蒙气息,大家都喘息著,欲火隐隐燃起。
为了缓和气氛,我拉走了Macy,叫她今晚陪我。Maggie则在一旁对叶朗拋媚眼,说想「叹一下」他的巨棒。
我故作大方地说:「随便你们。」但内心却酸涩得发胀。我的身体彷佛已经认定叶朗是我的私有物,那根巨棒只属於我,那粗暴的插入只应该给我高潮。
我看著Maggie拉著叶朗去了包厢的角落。她迫不及待地脱掉了叶朗的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起,龟头上还残留著晶莹的液体。Maggie立刻跪下含住,嘴巴上下套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吞咽声。「嗯……好大……好硬……腥味好重……我爱死了……」她呻吟著,舌头舔舐马眼,吸吮得津津有味。
看著巨棒在她嘴里进出,粗大的茎身被她的唾液涂得亮晶晶,我心里一阵嫉妒的剧痛,直刺心脏。但下身却更加湿润,阴唇肿胀得像在乞求触摸,淫水顺著丁字裤流出。
最後,Maggie骑在叶朗身上,巨棒「噗滋」一声插入她的小穴。她高亢地呻吟:「啊啊啊……好粗……撑满了……顶到子宫了……哦哦……动啊……干我……!」扭动腰肢,乳房剧烈晃动,上下起伏。「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包厢,她尖叫道:「啊……好深……叶朗……你的巨棒太厉害了……干烂我了……要高潮了……喷了……啊啊……!」
叶朗低吼著:「操……你这骚货……夹得真紧……吸得我爽……射给你……全射进去……!」他猛顶几下,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
看著她高潮连连,脸上满是满足,最後被叶朗射满一肚子热精,瘫软在沙发上尖叫:「啊啊……射进来了……好烫……满了……溢出来了……爽死了……!」我内心纠结得快要发疯。既嫉妒得想杀人,又兴奋得下身汁液泛滥,彷佛在脑海中模拟著被干的那个人是我,小穴抽搐著喷出更多淫水。
……
我和Macy离开卡拉OK往家走,夜风吹起我的短裙,露出大腿内侧的肌肤和湿润的痕迹。突然,五个壮汉从暗巷中窜出,围了上来,是「崩牙狗」的手下。
「哟,两个极品美女,跟哥哥们走,保证让你们爽翻天,轮流干你们的骚穴!」领头的刀疤脸眼神贪婪地盯著我们的身体,手里还转著一把弹簧刀。
Macy冷笑一声,将我护在身後:「找死。」
她根本不废话,率先出手。长腿如鞭,一脚踹在第一个壮汉的裆部。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捂著裤裆跪倒在地,口吐白沫,痛苦嚎叫。
紧接著,另两个壮汉冲上来。Macy不退反进,一拳砸向左边那人的鼻梁,鲜血飞溅。右边那人挥刀刺来,她侧身闪避,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一声骨裂,随即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那壮汉两眼一翻,当场昏死。
Macy的战斗力简直爆表,185的身高加上专业的格斗技巧,在这群混混面前简直就是女武神下凡。她一人独战四人,丝毫不落下风,每一击都带著汗水飞溅,肌肉紧绷。
这时,最後一个壮汉见势不妙,想绕过Macy来抓我这个「弱女子」。他一脸狰狞地扑向我:「小婊子,过来!让哥哥摸摸你的奶子,干干你的骚穴!」
我假装害怕地尖叫:「救命啊!」身体却在颤抖中兴奋起来,杀意和欲火交织。
我的手暗中摸向头发上的「进击刀」,轻轻一拉,优雅的发簪瞬间变成了两把锋利的9吋匕首,寒光闪闪。
当他扑到我面前,伸手想抓我的胸部时,我身形一闪,像鬼魅一样滑到了他的身侧。
「噗呲!」
右手匕首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入他的侧腰肾脏部位,用力一扭,搅碎内脏。
「啊啊啊——!痛死我了……!」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拔出匕首,鲜血喷涌而出,洒在我雪白的手臂上。那股腥热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嗜血因子,下身微微抽动。这不是欲望,是杀戮的快感,小穴却兴奋得收缩。
在他倒下的瞬间,我又补了一刀,划过他的喉咙。血如喷泉般涌出,他瞪大眼睛倒在血泊中,喉咙发出「咕咕」的气泡声。
Macy此时也解决了最後一个敌人,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霸气十足,喘息著。
「这些垃圾。」她喘息著骂道,回头看我,「诺瞳,你没事吧?」
我赶紧收起匕首,重新插回发间,变回那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指著地上的男子颤抖著说:「他……他想抓我……最後失足跌倒了……好可怕……」
Macy看了一眼那男子,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疑惑伤口,但看到我惊慌的样子,便没再多想,过来抱住我:「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我靠在Macy怀里,闻著她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内心激动不已。这「进击刀」的锋利让我感觉无敌,而我刚才的伪装成功骗过了Macy。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混合著阴部湿润的兴奋和战斗的余韵,让淫水顺著大腿缓缓流下,小穴抽搐不止。
第五十四章
抵达日本东京後,我和叶朗直奔山口组的大本营。那是一座隐藏在新宿繁华闹市背後的传统日式庭院,高墙深院,外表低调肃穆,内里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烟草味、清酒味,还有混杂著雄性汗臭的糜烂气息。这里果然是极致的大男子主义世界,女人在这里不仅没有说话的权利,甚至连人都算不上,只是泄欲的工具。我看见那些穿著和服的女人,领口被粗暴地拉开,露出大半个乳房,跪在榻榻米上像狗一样用嘴服侍著男人。她们不敢反抗,甚至还要发出讨好的呻吟,任由那些满身刺青的男人当众揉捏胸部,或是掀起裙摆直接将手指插入下体。
我看在眼里,内心属於林晋的那股男性的愤怒像火一样燃烧。曾几何时,我会保护这些女人,但现在,我却要用这具女体去周旋。这种屈辱感刺激著我的神经,却也诡异地让我的乳头在衣服下微微硬挺,下身隐隐发热。身体的堕落与灵魂的骄傲在激烈交战。
今晚,我穿了一件鲜红色的低胸连衣裙,色泽如血般妖艳。裙摆短到刚盖住臀部,丝质布料轻薄滑顺,随著走动像水波一样流动。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乳沟和两团浑圆的半球暴露无遗,两个粉嫩的乳头在布料下隐隐凸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而在裙底的阴影中,我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那根细带深深勒进我的臀缝中,紧贴著敏感的阴唇。每走一步,蕾丝的摩擦都让阴蒂一阵酥麻,汁液微微渗出,这种持续的生理刺激让我眼神迷离,整个人彷佛被一层欲火包裹。
我们被带进大厅,里面坐满了数十个山口组的组员。他们肌肉结实,眼神凶狠,看我的眼神就像一群饿狼看到了一块鲜肉。
「哟,哪里来的极品?」一个小头目模样的男人走过来,眼神贪婪地黏在我的胸部上,「这奶子真大,是来慰安我们的吗?」
周围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声。
我强忍著恶心,微笑著凑近他,用涂著丹蔻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我是来找你们组长谈生意的。大生意。」
「生意?」小头目抓住我的手,一把将我拉向他的下体,「女人只配在床上谈生意。来,先让哥哥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诚意。」
我感觉到他裤裆下那根粗硬的东西顶著我的大腿,那股热度让我内心一阵厌恶,但下体却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
「别急嘛……」我娇嗔一声,身体却灵巧地一转,裙摆飞扬间露出了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引得周围男人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但这些男人显然没什么耐心。另一个壮汉围上来,伸手就想摸我的臀部,甚至想把手伸进裙底去扯我的丁字裤:「这骚货穿得这么少,不就是来找干的吗?兄弟们,扒了她!」
一时间,四五个男人围了上来,无数只手伸向我的胸部和裙底。那种即将被轮奸的恐惧感袭来,混合著被多人注视、玩弄的羞耻感,让我下身瞬间湿透,阴蒂肿胀得发痛。身体在叫嚣著臣服,但我的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找死。」
就在一只脏手即将抓住我乳房的瞬间,我抬手掠过发际。原本插在头发上的精致发簪瞬间被拉开,「进击刀」化作两把锋利的9吋匕首,套在我的指间。
「嘶——」
寒光一闪。
「啊!!」
那个想抓我胸部的男人惨叫一声,捂著手腕跪倒在地,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
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炸开了锅。
「这女人有刀!抓住她!奸死她!」
十几个男人拔出武士刀和匕首冲了上来。叶朗刚想动手,我给了他一个眼神:让我来。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仅是尤物,更是死神。
我身影如红色的蝴蝶在人群中穿梭。红裙翻飞,每一次转身都伴随著乳浪的晃动和裙底春光的乍泄,这种极致的性感让男人们眼神迷离,动作迟缓。而我就利用这0.1秒的破绽,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划过他们的手腕、大腿动脉、或者是脸颊。
我没有下杀手,只是放血。鲜血飞溅在我的红裙上,与布料融为一体,让我看起来更加妖冶恐怖。
不到两分钟,地上躺了七八个哀嚎的男人,却没有一具尸体。我站在大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汗水让红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魔鬼般的曲线。我舔了舔溅在嘴角的血珠,眼神睥睨:「现在,我有资格见你们组长了吗?」
「啪、啪、啪。」
一阵掌声从内室传来。山口组组长,山口猛男走了出来。他穿著一身黑色和服,身材高大,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好身手,好胆色。」山口猛男看著我,眼神中没有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强者的欣赏,以及更深沉的征服欲,「你是谁?」
「我是诺瞳,无双组织的人。」我收起匕首,傲然挺立,「我来谈合作。」
山口猛男冷笑一声:「无双?我们和无双没什么好谈的。不过,你这个女人很有趣。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做我的专属杀手兼性奴,我也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周围的手下虽然受伤,但依然叫嚣著:「组长,别跟她废话,把她按住,兄弟们轮流上,看她还怎么狂!」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真正的谈判现在才开始。我不退反进,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向山口猛男。
叶朗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但我示意他别动。
我走到山口猛男面前,距离近得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和雄性荷尔蒙。我抬起头,眼神媚眼如丝,身体微微前倾,乳沟深邃得像个陷阱。
「组长,你确定要拒绝我?」我声音软糯,但手中的匕首却在指间灵活转动,发出危险的寒光,「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下体很硬?想把我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山口猛男眼神一暗,毫不掩饰地点头:「没错。你很骚,我很想干你。」
「可惜,你现在没时间干我。」我突然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因为你的副组长,正在和『黑雨』的人喝茶,商量著怎么把你的头割下来当投名状。」
山口猛男瞳孔猛地一缩,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力度大得让我窒息,将我抵在柱子上:「你在胡说什么?想死吗?」
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让我脸色涨红,生理上的恐惧激发了下体的反应,汁液顺著大腿滑落,但我眼神依旧坚定,甚至带著一丝嘲讽的笑:「杀了我,你就永远不知道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山口组明天就会易主。」
我们对视著。他的眼神充满杀气,而我毫不退缩。
终於,他松开了手。我捂著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喘息,胸前的巨乳随之颤动,画面香艳至极。
「你想要什么?」山口猛男冷冷地问。
「合作。」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恢复了优雅,「无双要阻止这场军火交易。你的副组长是内鬼,这对我们都不利。我可以帮你清理门户。」
山口猛男盯著我看了许久,突然大笑起来:「好!够狂!我喜欢!」
他转身对手下吼道:「都滚出去!这位是我的贵客!」
大厅里的人虽不甘心,但也只能退下。
山口猛男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眼神玩味地扫过我的下身:「你刚才打架的时候流了不少水吧?我都闻到那股骚味了。」
我脸一红,夹紧了双腿,蕾丝丁字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确实很不舒服。
「那是因为杀戮让我兴奋。」我冷冷地回击,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就像你看到血也会硬一样。」
山口猛男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好,成交。你去帮我杀了那个叛徒,我就和无双合作。事成之後……」他舔了舔嘴唇,「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我在床上的功夫,比我的刀法还要好。」
「等你能活过明天再说吧。」我转身离去,留给他一个潇洒而性感的背影。
走出大本营,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後背全是冷汗。刚才那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叶朗跟上来,吹了个口哨:「厉害啊诺瞳,不用陪睡就把这老狐狸搞定了?我还以为你要进去献身呢。」
我看著他,下身的空虚感和刚才战斗留下的余韵让我双腿发软。
「闭嘴。」我咬著嘴唇,声音有些沙哑,「快回去……我现在……需要发泄。」
虽然没有用身体做交易,但那种在绝境中被一群男人视奸、意淫,甚至差点被侵犯的刺激,已经彻底点燃了我这具淫荡女体的欲火。我现在急需一根粗大的东西来填满这该死的空虚,哪怕那是叶朗的。
第五十五章:
山口信长是山口猛男的堂哥,自从上一代组长过世後,两人便面和心不和。信长野心勃勃,不仅勾结日本其他帮派损害山口组的利益,更与香港的「崩牙狗」有生意往来,专做跨国人口买卖。他会捉些年轻漂亮的女性,在大本营里供手下轮奸玩弄,玩厌了或是玩残了,就卖去东南亚做最低贱的妓女。
听到「崩牙狗」这三个字,我内心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回想起之前被崩牙狗捉去当妓女的日子,那种天天被迫接客、被无数骯脏男人压在身下的屈辱,让我恨之入骨,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诺瞳小姐,」健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信长天性多疑,狡猾如狐,长期躲在新宿歌舞伎町深处的大本营内,像只缩头乌龟。他的手下会四处猎艳,把看上的年轻女性捉回去。据逃出来的人说,那里简直是地狱。」
健一是猛男派来的助手,25岁,身高185,穿著黑色西装,肌肉将布料撑得紧绷。他留著干练的短发,眼神锐利如刀,那股阳刚的气质竟然和我以前做林晋时有几分相似。我只看了他一眼,下身竟然一阵莫名的抽动,阴唇微微充血,彷佛渴望被这样强壮的男人压制。
「这么变态?把女人当货物!」我咬牙切齿地骂道,胸前的36D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已经有很多少女毁在他们手上了。」健一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猛男组长最痛恨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才决心要清理门户。」
「健一,你知道信长大本营有多少人?」我问道。
「最少30多个核心手下,还不包括外围的打手。听说最近为了防备猛男,他还请了台湾竹联帮和鬼神组的高手助阵,人数可能更多,而且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格斗专家。」
我沉默了片刻,看向叶朗:「如果要进去,硬闯肯定不行。只能假扮被捉进去,才有机会接近信长。杀了他,再想办法逃。」
「太危险了。」健一摇头,「进去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搜身。他们会把你脱得一丝不挂,连头发、口腔、甚至……私处都会检查。如果带武器进去,必死无疑。」
我和叶朗研究了一整晚,除了这个「苦肉计」,似乎真的没有其他破局的方法。如果不带「进击刀」,以我现在的女体力量,面对几十个高手,无异於送死;但带了,又极易被发现。
「诺瞳,别去了。」叶朗点了根菸,烦躁地说,「那里是狼窝,你进去肯定会被轮奸的。那些人渣不会跟你讲武德,你的小穴会被干烂的。」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但我必须去。我要去找Dr. Man,必须拿到无双的核心资格。而且……我想杀了信长,为那些女孩报仇,也为了林晋的尊严。」
叶朗吐了口烟圈,突然坏笑著凑近我:「如果你不变回男人,做女人多好。天天给我插,爽到高潮连连,也不用去拼命。」
我脸一红,推开他:「闭嘴!我才不要天天被你征服。虽然……那巨棒撑开我的感觉是很爽,但我还是男人魂!」
「承认吧,你已经上瘾了。」叶朗指了指我的裤裆,「隔著裤子我都闻到你的骚味了,汁液都流出来了吧?」
被他说中,我内心一阵动摇。想像著被轮奸的画面,无数根粗大的肉棒轮流插入我的身体,撑开我的喉咙,那种画面让我恐惧、恶心,但该死的是,下身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被虐幻想而更加湿润了。
想不出万全之策,我和叶朗决定先去歌舞伎町放松一下,麻痹这紧绷的神经。
为了融入这里的氛围,我今天特意穿了一条超短的黑色皮裤,紧紧包裹著我不断被开发的翘臀,裤裆处的设计勒得阴唇发热,走动时布料摩擦著阴蒂,汁液不受控制地渗出。上身是一件低胸的亮片背心,外面套著一件敞开的机车皮衣,野性中透著极致的诱惑。
日本真的是色情大国,空气中都弥漫著精液和香水的味道。叶朗想去最高级的夜总会,看看日本的妞有多正。
「诺瞳,这里的美女超正,胸大臀翘,服务一流,陪我去看看!」叶朗兴奋得像个孩子。
我们去了一家叫「夜樱」的高级夜总会,开了个包厢。里面的陪酒女果然个个绝色,穿著暴露的低胸短裙,乳房半露,在他面前跪式服务。看著她们扭腰摆臀、用胸部蹭叶朗手臂的样子,我内心一热,但我发现自己的视线竟然更多地停留在那些穿著西装的男公关身上。
既然做了女人,为什么不享受一下女人的特权?
「叶朗,你自己玩。」我站起身,理了理头发,「我去隔壁的牛郎店见识一下。」
叶朗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行啊,去吧。小心点,别被那些小白脸干得下不了床。」
我独自走进了名为「伊甸园」的顶级牛郎店。一进门,彷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夜总会的嘈杂,只有优雅的爵士乐和淡淡的古龙水味。
所有牛郎都帅气逼人,说话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是我作为林晋时完全无法理解的世界,但作为诺瞳,我竟然感到一种被捧在手心的虚荣感。
两个红牌牛郎服务我。一个叫太郎,高大英俊,眼神深邃;另一个叫次郎,笑容迷人,带著几分坏气。他们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太郎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手臂,那种触感轻柔如羽毛,让我的皮肤发烫;次郎则大胆地将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隔著皮裤轻轻摩挲,指尖偶尔划过大腿内侧的敏感带,让我的阴唇瞬间肿胀。
「美女,你好性感,今晚你是我们的女王。」太郎低声耳语,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上。
「是啊,你的皮肤好滑,摸起来好像丝绸。」次郎赞叹道。
在酒精和氛围的催化下,我们进了VIP包厢。这里没有叶朗那种粗暴的对待,只有极致的服侍。
太郎跪在地上,温柔地脱下我的皮裤。当他看到我那条湿透的丁字裤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埋首在我双腿之间。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轻轻舔舐著我的阴唇,灵活地转动刺激著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啊……」我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尖叫。这种被细心呵护的快感,让我全身酥麻,内壁剧烈抽动,爽到颤抖。
次郎则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形状完美的肉棒。他没有粗暴地插入,而是温柔地进入,抽插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精准地摩擦著我的G点。
「嗯……好舒服……」我抱紧次郎,双腿夹住他的腰,汁液泛滥成灾。
他们技巧太好了,我甚至不需要开动「名器」,就已经沉浸在这场温柔的性爱中。我爽到翻白眼,高潮一波接一波。离开「伊甸园」时,我内心充满了满足,但下身依然抽动不止,彷佛这种温柔的性爱打开了我身体里另一扇大门——原来做女人,真的可以这么快乐。
走出牛郎店,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体内的燥热。
路过一个风俗场所,门口站著几个猥琐的男人在抽菸。店面很小,里面是一排排隔间,墙上有个洞。我看到一个男人付了钱,就把肉棒伸进洞里,里面的女人会帮他吹箫,甚至吞精。
我内心一阵强烈的恶心。这么变态的玩法,果然是日本人才能想出来。我想像著那咸涩的精液充满嘴里,吞下的瞬间喉头发紧、想吐的感觉。
但诡异的是,看著那个洞,我竟然产生了一丝想去尝试的冲动。可能是最近特训时吃叶朗的精液吃多了,让我习惯了那热烫的液体喷入喉咙的感觉。那种既兴奋又恶心的矛盾感,让我的阴唇再次肿胀,汁液顺著大腿流下,彷佛在诱惑我堕落。
「呕……」我乾呕了一声,赶紧甩开这个念头。那种屈辱感是我作为林晋的灵魂绝对无法接受的。
我加快脚步想离开这里。突然,一个老婆婆拦住了我,递给我一杯热茶:「小姐,你看起来不舒服,喝口茶解解酒吧。」
我当时脑子有点晕,以为是好心人,加上口乾舌燥,便喝了一口。
我也太大意了,这可是歌舞伎町啊!
走了没几步,我感觉头越来越晕,眼前的霓虹灯开始旋转、拉长。夜风吹来也无法让我清醒,反而让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糟了……中招了……」
我内心一惊,伸手想去摸头上的「进击刀」,但手指软绵绵的,根本抬不起来。
视线逐渐模糊,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感觉到几双粗糙的手接住了我瘫软的身体,耳边传来男人猥琐的笑声。
「这货色……极品啊……」
完了。我被捉了。
第五十六章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意像冰水般浇透了我的全身,将我从昏迷的深渊中强行拉回。
我缓缓睁开眼睛,头痛欲裂,视线还有些模糊。当意识逐渐聚焦,恐惧像毒蛇一样瞬间缠绕上我的心脏。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四周的墙壁斑驳发霉,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血腥味、精液的腥臭味和腐烂的气息,那味道直冲喉咙,让我喉头一阵发紧,差点乾呕出来。
我想动,却发现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绑在身後的铁管上,双腿被分开绑著,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大」字型。我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冰冷的空气肆无忌惮地舔舐著我的每一寸肌肤。我那一对36D的丰满乳房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下身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毫无遮掩地暴露著,阴唇因为刚才在牛郎店的余韵和现在的恐惧刺激而微微张开、肿胀,残留的淫水混合著冷汗,让私处感觉黏腻发热,彷佛在无声地嘲笑我此刻的无助。
「该死……我竟然这么大意……」我内心充满了作为林晋的懊恼与愤怒。曾经的顶级杀手,竟然栽在了一杯迷药上。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旁边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我艰难地转过头,瞳孔猛地收缩。在我旁边不远处的地上,躺著另一个女人。或者说,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人,而是一具被玩坏的残破躯体。
她全身布满了青紫色的瘀伤和烟头烫过的痕迹,原本丰满的乳房被咬得红肿溃烂,乳头甚至缺了一块。最恐怖的是她的下体,那里已经血肉模糊,阴唇撕裂外翻,鲜血混合著白浊的液体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她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眼睛半闭,眼神涣散,像一具被丢弃的充气娃娃。
我的心像被重锤击中,那股属於男人的保护欲和愤怒瞬间爆发:「喂……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只是胸口微弱地起伏著,彷佛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和希望。看著她,我彷佛看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两个男人走了进来,逆著光,我看不太清他们的脸,但那股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却扑面而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满脸横肉,正是台湾竹联帮的「马老大」。跟在他身後的是一个身材瘦削、眼神阴鸷的中年人,那是山口信长的心腹手下。
他们走到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身边,嫌恶地踢了她一脚。
「这个已经废了,抬走吧。」瘦削男人冷冷地说,「看看还能不能卖去泰国做这类型的秀,如果卖不到就剁碎了喂鱼。」
「是啊,这婊子不经玩,才轮了三天就烂成这样,血流得到处都是,扫兴。」马老大吐了口口水,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随後,他们贪婪的目光转向了我。
当马老大的视线扫过我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那湿润红肿的私处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哟,这还有个新来的。」马老大像发现了新大陆,蹲在我面前,伸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这条女好靓喎!这胸,这屁股……啧啧,简直是极品。看这阴唇粉红粉红的,肯定没被干过多少次。」
瘦削男人也凑了过来,眼神淫邪:「这身材,简直是魔鬼。让我也试试手感。」
他说著,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直接伸向我的胯下,食指毫无预警地粗暴插入我的小穴。
「啊!」
我本能地想并拢双腿,但被绑住的四肢让我无处可逃。那根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我的阴唇,长驱直入,在我的内壁用力挖弄、刮擦。
「不要……拿开!」我尖叫著,内心充满了屈辱的怒火。
但这具该死的身体却背叛了我。在药物的残留作用和恐惧的刺激下,内壁竟然条件反射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嘿嘿,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瘦削男人抽出手指,放在鼻子下贪婪地闻了闻,「真骚,水真多。」
「让我先来一发。」马老大按捺不住,解开裤子就要掏家伙。
「慢著。」瘦削男人拦住了他,眼神阴冷地盯著我的头发,「这女人不简单。刚才搜身的时候,在她头上发现了这个。」
他手里晃动著一根精致的发簪——正是我的「进击刀」。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後的武器也没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身上却带著这种暗器。」瘦削男人冷笑,「看来是只带刺的玫瑰。马老大,为了大家的安全,得先给她做点『处理』。」
「处理?你要废了她?」马老大有些不舍,「别弄坏了,这可是极品。」
「放心,不弄坏。」瘦削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装满红色液体的针管,「这是信长特意吩咐的『软骨销魂针』。打下去,她会全身无力,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但感觉会敏锐十倍。到时候,她就是一滩任我们摆布的烂泥。」
我看著那尖锐的针头,恐惧让我瞳孔放大:「不……别过来!你们这些畜生!」
瘦削男人无视我的挣扎,一把按住我的脖子,将针头狠狠扎进了我的颈动脉。
「啊——!」
一股灼热的液体注入体内,瞬间顺著血液流遍全身。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著我的神经。
紧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袭来。我的手脚彻底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垂下,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我能感觉到,我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空气的流动、地面的粗糙,甚至乳头与空气的接触,都带来被放大的刺痛与酥麻。
「你看,现在她乖多了。」瘦削男人拍了拍我的脸。
马老大淫笑著伸手揉捏我的乳房,那力道大得彷佛要捏爆它们。
「唔……痛……」我想要尖叫,发出的却是软糯无力的呻吟。
「这针效真好。」马老大兴奋地说,「这奶子手感真好,软得像水一样。今晚有的玩了。」
「先把那个废物抬走,这个留著明天大会上用。」瘦削男人站起身,「信长说了,这次有一百多个兄弟,这女人是主菜,要大家一起享用。」
「一百多个……」
听到这个数字,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抬走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留下我一个人赤裸地被绑在阴冷的地下室里。
整整一晚,我都在恐惧中煎熬。药效让我无法入睡,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著不适。乳房压在冰冷的地板上,乳头摩擦著粗糙的地面,带来阵阵刺痛。下身的阴唇因为寒冷和药物的副作用而持续充血肿胀,黏腻的汁液乾涸在腿根,让我感觉自己像一条待宰的母狗。
我试图调动体内的力量,但那红色的药水像枷锁一样锁住了我的肌肉。我只能绝望地数著时间,等待著黎明的到来,等待著那场名为「轮奸」的地狱盛宴。
作为林晋,我不怕死,但我怕这种毫无尊严的毁灭。而这具女体,在恐惧的深处,竟然还在可耻地渗透著淫水,彷佛在期待著即将到来的暴行。
这才是最大的绝望。
第五十七章
第二天,我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被人拖出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
那种红色的「软骨销魂针」药效依然强烈,我的四肢百骸软得像面条,连站立都成问题。两个手下架著我,我那赤裸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下被拖行,双脚无力地在地上划过。36D的乳房随著拖拽的动作剧烈晃动,毫无尊严地暴露在冷空气中。下身的阴毛稀疏,阴唇因为昨晚的恐惧和药物刺激,依然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肿,随著走动,耻骨不由自主地前挺,这是一种极度羞耻的生理反应。
我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日式道场大厅。这里灯火通明,四周坐满了男人,黑压压的一片,起码有一百多人。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烟草味、汗臭味,以及男人们兴奋的喘息声。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著我赤裸的胴体,彷佛要用视线将我强奸千百遍。
大厅中央铺著一块鲜红色的地毯,像乾涸的血迹。信长坐在主位上,旁边坐著那个满脸横肉的竹联帮马老大,还有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神情冷漠的高瘦男人。
「这就是那个极品?」信长指著我,脸上挂著残忍的笑,「虽然没了那把发簪刀,但这身材,啧啧,还是顶级的。」
马老大早已按捺不住,他猛地站起来,一边解裤带一边走向我:「信长兄,既然这妞已经打了针,那就别废话了。老子昨晚看了她一眼,硬到现在!」
手下将我扔在红地毯上。我无力地瘫软著,试图并拢双腿,但那只是徒劳。
马老大走到我面前,裤子一脱,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上面青筋暴起,散发著浓烈的腥臊味。他没有任何前戏,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强行将我的双腿分开到极致。
「不要……」我虚弱地摇头,喉咙乾涩。
「噗呲!」
没有润滑,没有爱抚。那根乾燥粗糙的巨棒对准我的穴口,蛮横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了我的喉咙。
痛!撕心裂肺的痛!
药物将我的痛觉神经放大了十倍。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钝刀子硬生生劈开了。乾涩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娇嫩的粘膜被粗暴地摩擦、撕裂。那种火烧般的灼痛感让我全身剧烈痉挛,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操,这么紧?还这么乾?」马老大皱著眉,不满地抱怨,「像干一条死鱼一样。」
他无视我的痛苦,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我的子宫口。
「呜呜……痛……杀了我……」我绝望地哭喊。作为林晋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在地上拖来拖去,背部皮肤被地毯摩擦得火辣辣的。
信长在一旁看著,转头对那个冷漠的男人说:「无风,你代表鬼神组,这头汤你不喝?」
无风——那个鬼神组的高手,只是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对奸尸没兴趣。这种药物控制下的女人,毫无反应,干起来有什么意思?你们玩吧。」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这反而让我感到更深的屈辱——在他眼里,我连被干的价值都没有。
「哼,假清高。」信长冷笑一声,站了起来,「马老大,既然她这么乾,那就让我来帮她『润滑』一下。」
信长从怀里掏出一个特制的避孕套。那套子是黑色的,表面布满了尖锐的硬质颗粒和螺纹,像个狼牙棒。
「这是我的宝贝,专治石女。」信长狞笑著戴上套子,推开马老大,「让我来听听她的惨叫。」
马老大拔出肉棒,带出一丝血丝:「行,你先让她出点血,血多了就滑了。」
信长骑在我身上,那根戴著狼牙套的肉棒对准我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求你……」我看著那狰狞的颗粒,恐惧到了极点。
「噗!」
信长狠狠地坐了下来。
「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痛楚超越了人类的极限。那些尖锐的颗粒刮过我受伤的内壁,像无数把小刀在里面切割。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在被绞碎,鲜血混合著刚才马老大的前列腺液,瞬间涌了出来。
「哈哈!叫啊!叫得再大声点!」信长兴奋地狂吼,腰部疯狂耸动。
每一次抽插,颗粒都在刮肉。我痛得翻白眼,意识开始涣散,彷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要死了吗……也好……」
就在我即将崩溃的边缘,体内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那是Dr. Man改造过的基因,在濒死的绝境中被强制激活了求生本能。
我的身体判断宿主即将因疼痛休克死亡,於是迅速启动了防御机制——痛苦转化。
大脑深处的神经元突然逆转,将那些尖锐的痛觉信号,强行编码成了极致的快感信号。
「嗡——」
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受伤的阴道内壁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原本紧绷抗拒的肌肉突然松弛,然後开始疯狂蠕动。
伤口处不再是流血,而是分泌出了一种浓稠、温热的透明黏液。这种黏液迅速包裹住了信长的「狼牙棒」,将那些尖锐的颗粒变成了强烈的刺激源。
「嗯?……」我的惨叫声突然变调,变成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著颤音的呻吟,「啊……哈啊……」
信长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乾涩紧窄的甬道,突然变成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阴道内壁的肌肉像活过来一样,层层叠叠地吸附在他的肉棒上,顺著那些颗粒的纹路进行挤压、吸吮。
「这……这是什么?!」信长惊呼一声,额头冒出了冷汗,「怎么突然……这么热?这么吸?」
「好……好舒服……」我眼神迷离,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吞噬一切的饥渴。
我本能地抬起双腿,缠住了信长的腰,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名器……开!」
我内心一声低吼。阴道深处产生了一股可怕的真空吸力,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
「噢!……不!太紧了!……受不了了!」
信长原本还想折磨我,但此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太过霸道,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噗!噗!噗!」
仅仅坚持了不到一分钟,信长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在这股恐怖的吸力下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狂暴地喷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啊——!!」信长发出濒死的长啸,身体剧烈抽搐,翻著白眼瘫软在我身上。
随著精液的注入,我感觉到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渗透进我的血管。那种「软骨针」带来的无力感,竟然被这股雄性的精华中和了一丝丝。我原本麻木的手指,轻微地动弹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生路。
我推开像死猪一样的信长,躺在红地毯上,下身泥泞不堪,鲜血与精液混合在一起。我媚眼如丝地看著周围那些已经看傻了的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下一个……是谁?」
第五十八章
信长就像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空壳,翻著白眼瘫软在红地毯上,那根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软趴趴地缩成一团,挂著晶莹的黏液,随著他身体的抽搐而微微颤动。他口吐白沫,显然是爽到了极致,也虚脱到了极致。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骚动。
「信长……信长被干晕了?」
「这女人的穴有毒吗?怎么一分钟不到就……」
「管她有没有毒!你看她那样子,全身红通通的,骚得都要滴水了!」
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我赤裸地躺在信长身边,大腿内侧满是混合了血液和精液的红白液体。刚才那一波极致的吸吮,虽然让信长崩溃,也让我体内涌入了一股暖流,但我惊恐地发现——那该死的药效竟然一点都没有减退。
我的四肢依然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试图并拢双腿,遮挡那羞耻的私处,但大腿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只能无助地大张著,像一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毫无尊严地展示著自己红肿湿润的洞口。
「妈的……动啊……」我内心焦急地怒吼,但身体却像一滩烂泥。这种明明体内充满了被强行灌入的能量,却依然被药物锁死在原地的感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屈辱。
「把信长抬下去休息!」马老大一挥手,眼神淫邪地盯著我瘫软的身体,「这针效够劲,她现在除了挨操,连动都动不了。小的们,别急,这可是极品。」
就在这时,信长被抬走前,虚弱地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高瘦男人:「无我,你今天代表鬼神组,下个你先来干这美女。」
我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到那个名叫无我的男人。他神情冷峻,一身黑衣,与周围那些满脸淫欲的男人格格不入。
无我淡淡地扫了我一眼,神情冷漠:「多谢信长,但我不喜欢这样侮辱女性,留给你们吧。」
信长皱眉:「那么你的组员也不来吗?」
旁边一个鬼神组的人大笑著插嘴:「不是,只有无我不想,他喜欢男人的。哈哈!」
无我看著我赤裸瘫软在地的惨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在看一只受伤的可怜小动物。那一瞬间的怜悯,让我内心一暖,但此刻我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看著他转身离开了大厅。
「这小子真变态,喜欢男人,浪费这好货。」马老大对著无我的背影啐了一口,然後转过头,狞笑著看向我,「既然他不识抬举,那就让老子来!」
马老大解开裤子,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他走过来,像搬运货物一样,抓住我无力的大腿往肩上一扛,那根肉棒对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捅了进来。
「噗滋!」
「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药物放大了痛觉和快感,这粗暴的一击让我浑身颤抖。因为身体无法动弹,我无法配合,也无法躲避,只能被动地承受著他的冲撞。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让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
「好紧……虽然像死鱼一样不动,但这里面的肉会咬人!」马老大惊喜地大叫,腰部疯狂耸动,「这针打得好,随便摆弄都不会反抗!」
我的身体虽然瘫痪,但觉醒的「名器」本能却不受大脑控制地运作著。内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开始疯狂蠕动、挤压。
「射给我……」我眼神迷离,虽然恨不得杀了他,但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荡妇般的呻吟。
「啊——!不行了!」
马老大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狂暴地喷射进我的深处。
我贪婪地照单全收。精液化作纯粹的能量滋润著我的五脏六腑,让我的皮肤更加水嫩,视力更加清晰,甚至连原本疼痛的伤口都在愈合。**可是,那该死的麻痹感依旧如附骨之蛆,将我死死钉在地上。**我像一个充了电却断了线的机器,空有力量却无法释放,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沦为这群男人的玩物。
马老大射完後,双腿一软,但也没急著走,反而兴奋地喊道:「这妞太邪门了,吸得我魂都飞了!小的们,排好队,今晚她是你们的自助餐!」
「吼——!!!」
人群瞬间沸腾了。一百多个男人开始解裤带,空气中那股雄性荷尔蒙的腥臊味浓烈得令人窒息。
紧接著冲上来的是个满背刺青的壮汉。他迫不及待地扑向我,没有任何爱抚,直接插入。
「下一个!」
「这女人……是妖怪吗?越干越美?」
「她的穴会吸魂!太爽了,我还要!」
这是一场疯狂的肉欲盛宴。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对著我这具无法反抗的身体发泄兽欲。我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们摆布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有人把我的腿扳过头顶,有人按著我的头让我看著自己被插入的特写。
第二十个男人是一个瘦高的刀客。他坚持得久一点,足足三分钟。
「婊子!动一下啊!像条死鱼!」他满头大汗地吼道,不满我不配合,用力扇了我两巴掌。
「啪!啪!」
脸颊火辣辣的疼,但我连躲都躲不开,只能流著泪承受。
「我动不了……药……」我虚弱地哭喊,内心的屈辱转化为一种报复性的掠夺。
我的阴道猛地一收缩,产生了一股可怕的真空吸力。
「啊啊啊——!!!」
刀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精液被强制吸出。他翻著白眼倒在我身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这时,休息了一会儿的马老大终於忍不住了。他看著手下一个个倒下,而我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眼神越来越亮,皮肤泛著妖异的红光,心里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都滚开!让老子再来会会这妖女!」
马老大推开众人,裤裆里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竟然又硬了起来。他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拎起来。我全身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怀里。
「打了针还这么耐操,真是天生的婊子。」马老大狞笑著,将我翻过来正面对著他,双手托起我毫无知觉的臀部,让我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这穴口……都红肿成这样了,还在流著别人的精,真脏。」他嘲弄著,然後腰部一沉,那根巨棒狠狠捅进了我早已泛滥成灾的深处。
「唔!」
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马老大的体力比那些手下强得多,他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我的子宫口,带来一种濒死的窒息快感。
「动不了是吧?老子帮你动!」
马老大抱著我上下颠簸,利用重力让我在他的肉棒上套弄。我的乳房随著动作剧烈甩动,拍打在他胸膛上。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他像玩弄一个充气娃娃一样,摆弄出各种高难度的体位。
「林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人干……」我内心的那个男人在哭泣,在怒吼。这种明知自己体内充满了力量,却被药物锁死无法反抗的感觉,比单纯的被强奸更让我崩溃。
「吸死你!我要把你吸乾!」我咬著牙,将所有的愤怒都集中在下半身。
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疯狂绞杀。
「噢……这妖女……这吸力……」马老大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青筋直跳,「想吸乾老子?看谁先死!」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体力与耐力的较量。他利用我的无力肆意凌辱,而我利用名器的本能疯狂掠夺。
十分钟後,马老大的低吼变成了求饶般的呻吟。
「不行了……受不了了……这吸力太邪门了……」
「射出来!把你的力量都给我!」我眼神妖冶得像鬼魅,虽然手脚不能动,但我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噗!噗!噗!噗!」
马老大终於崩溃了。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他像一头被抽了筋的牛,重重地压在我身上,大口喘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热流在体内扩散。马老大的精气比普通手下强得多,这股能量瞬间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振,视力变得像鹰一样锐利,听觉能捕捉到远处的风声。
但是,那该死的药效依然没有解开。
我试著动了动手指,依然只有微弱的颤动。我依然是一滩无法移动的烂泥。
我推不开昏迷的马老大,只能被他沉重的身体压著,感受著体内那股无处宣泄的庞大能量在经脉中乱窜,燥热得让我想要尖叫。
周围还剩下几十个男人,看著马老大倒下,他们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欲望。
「老大也爽晕了!轮到我了!」
「这女人动不了,随便我们怎么玩!」
我赤裸地躺在地上,身上沾满了几十个男人的体液,空气中精液的味道浓烈得让人窒息。我看著那些逼近的男人,内心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我有力量,但我用不出来。我就像一个充满了电的电池,却被拔掉了开关。
「来吧……」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著下身流出的混合液体,「把我灌满……直到这该死的药效退去为止……」
第五十九章
第三天到了。大厅里原本一百多条生龙活虎的汉子,此刻倒下了一大片,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像一堆被吸乾的乾尸。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腥臭味,那是几百发滚烫精液混合著汗水、淫水和血腥发酵後的腐烂气息,黏腻得让人喉头发紧,闻得人作呕。马老大已经吓得滚回台湾了。
信长坐在高位上,眼神阴鸷地盯著赤裸躺在地上的我,裤裆隐隐鼓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这三天,我像个不知疲倦的魅魔,那贪婪的阴道吞噬了无数男人的精华,榨得他们射乾最後一滴。我的皮肤非但没有枯槁,反而泛著一层莹润的珠光,粉嫩诱人,连原本被撕裂肿胀的私处都已经愈合,阴唇粉红肿胀,像朵刚盛开的毒花,隐隐还在抽动渗出混合的精液。
唯一的破绽,就是我依然像一滩烂泥一样动弹不得——那「软骨销魂针」的药效就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死死锁住了我的神经,让我只能任由他们轮奸,却无法反击。
「这女人……太邪门了。」信长喃喃自语,声音带著颤抖,「被这么多人轮了三天,干得满身精液,不仅没死,还越来越骚,越来越精神。要是等药效过了,她恢复了力气……操,万一她反咬一口怎么办?」
「老大,怎么办?杀了她?这骚货的名器太极品了,杀了可惜!」一个虚脱的手下喘著气问道,眼神还贪婪地盯著我的巨乳和湿漉漉的阴户。
「杀了太可惜,这种名器世间少有,夹得老子魂都飞了。」信长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站起来走近我,肉棒已经硬挺顶著裤子,「但为了安全起见,必须废了她的攻击能力。她的穴是宝贝,但她的牙齿太危险了。万一哪天这臭婊子一口咬断老子的鸡巴怎么办?」
我心中一惊,想要挣扎,但身体纹丝不动,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瞪著他,像头被困的野兽,内心怒吼:你这畜生!
「来人,拿钳子来!撬开这骚货的嘴!」信长大吼一声,兴奋地舔嘴唇。
几个手下按住了我的头和四肢,粗暴地强行撬开了我的嘴,有人用力捏我的乳头嘲笑:「看这臭婊子瞪眼,待会儿叫你哭!」
「不……唔!啊啊……放开……你们这些畜生……!」我含糊地尖叫,鲜血已经从嘴角渗出。
冰冷的金属钳子伸进了我的口腔,夹住了我的一颗门牙。金属的寒意让我牙根发酸,全身颤抖。
「咔嚓!」
「啊啊啊啊——!!!痛……痛死了……牙神经……要断了……哦哦……停下……求你们……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因为嘴巴被撑开而变得含糊不清。药物放大了十倍的痛觉,让我感觉神经直接被烧红的铁丝穿透,直钻脑髓,每一颗牙被拔时都像火烧般剧痛,让我全身痉挛抽搐,眼泪鼻涕混合著血水流了一脸,尖叫不止:「啊啊……不要再拔了……痛……要死了……呜呜啊啊……!」
一颗、两颗、三颗……一排排门牙被生生拔出,鲜血从我的嘴角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脖子,顺著锁骨流进乳沟,将那对雪白的巨乳染得斑驳血腥,乳头硬挺得发痛。我痛得翻白眼,几度昏厥,又被痛醒,尖叫声变得沙哑:「啊啊……血……满嘴血……痛……杀了我吧……哦哦……!」
「看,多漂亮的嘴,现在空荡荡的,全是软软的牙床!」信长拿著带血的钳子,满意地看著我满嘴鲜血、牙床裸露的口腔,肉棒硬得发痛,「这才是完美的肉洞!软绵绵的,再也不用担心被咬断鸡巴了!兄弟们,这无齿的骚嘴,含起来肯定爽翻天!」
我瘫软在地上,口腔里剧痛钻心,满嘴都是铁锈味和血腥,牙床裸露敏感得每一次呼吸都痛。作为林晋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践踏到了泥土里。我失去了武器,失去了力量,现在连牙齿都没了,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只能任由他们玩弄。
「既然拔了牙,那就试试新玩法吧!这无齿的骚嘴,老子先来!」信长解开裤子,那根丑陋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带著浓烈的尿骚味和残留精液,龟头肿大流出黏液。
他没有任何怜悯,直接将那根腥臭的东西硬生生塞进了我满是伤口的嘴里,顶到喉底。
「唔!啊啊……痛……伤口……摩擦痛……嗯咕……好腥……!」肉棒摩擦著裸露的牙床和血肉模糊的伤口,带来钻心的剧痛,每一下顶入都让血水混合口水流出。
「哦哦……这感觉……太他妈爽了!」信长却发出一声变态的呻吟,按住我的後脑勺疯狂抽插,「没有牙齿……全是软肉包裹……好紧好滑……这才是真正的深喉!含紧点,臭婊子!用你的牙床挤压老子的鸡巴!啊啊……爽……顶到喉底了……!」
「咕啾……咕啾……唔嗯……痛……喉咙……顶痛了……啊啊……血……满嘴血和你的腥味……呜咕……!」我含糊地呻吟尖叫,口腔因为没有了牙齿的支撑,变得异常柔软,可以毫无阻碍地包裹住他的每一寸,牙床敏感地摩擦茎身,但伤口痛得我泪流满面。
「太爽了!这无齿的骚嘴,比下面的穴还爽!夹得老子魂飞了……啊啊……深喉……吞到底……臭婊子……你的嘴现在就是专属肉洞!」信长兴奋地大叫,腰部猛顶,龟头狠撞喉底。
他在我嘴里肆虐了十分钟,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痛不欲生,尖叫含糊:「啊啊……喉底……顶穿了……痛……嗯咕……你的鸡巴……好臭……射吧……快射……!」
「射了!给我吞下去!全吞进你的肚子,臭婊子!」信长低吼。
「噗!噗!噗!啊啊……射了……热精喷喉咙了……烫……!」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我的食道,一股股腥热黏稠的液体冲击伤口,让痛和烫交织。我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他死死按住我的嘴,逼迫我吞咽:「吞!全吞下!不然老子再拔你的舌头!」
「咕嘟……咕嘟……嗯咕……好腥……烫……满喉了……呜……吞下了……啊啊……!」
那股腥热、黏稠的液体滑过受伤的喉咙,流进了我的胃里,带来一阵恶心却又奇异的暖流。
就在这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这股直接进入消化系统的精液,彷佛变成了最高效的解毒剂和再生药水。一股强大到恐怖的热流从胃部爆发,瞬间冲向四肢百骸,像火烧般蔓延。
咔!
我感觉到体内那道禁锢已久的「软骨销魂针」枷锁,被这股热流瞬间冲碎。知觉回来了!力量回来了!手指微微动弹。
更惊人的是,我口腔里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牙床开始发痒发热,新的牙齿正在牙龈下疯狂生长,蓄势待发,隐隐作痛却充满力量。
我心里狂喜,但我没有动。我依然装作瘫软无力的样子,任由信长抽出肉棒,精液从嘴角流下。在他眼里,我还是一滩烂泥。
信长忽然看著我笑:「无风,你今天来有福了,这个名器你一定要试!一插进去就忍不住射了,这骚穴吸得魂飞魄散!」
无风是鬼神组的组长,无我的哥哥。他高瘦冷峻,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我的身体,让我感觉像被剥光般无助,下身却兴奋地抽搐。
无风冷冷道:「有这样的事?那要立即试了。这臭婊子的穴,听说夹得男人爽上天。」
无风脱裤,他的肉棒硬挺挺顶出,青筋暴起,像条毒蛇,散发内劲,热烫脉动。插入来时,有一股内劲,很硬,像有股暖流一样冲击内壁。
「噗滋——!啊啊……进来了……无风……你的肉棒……好硬……好热……内劲顶进来了……嗯嗯……撑满了……哦哦……摩擦得酥软……!」我没有动名器就已经高潮了,那热烫的东西撑开内壁,摩擦得电流般酥麻,每一下顶入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让我享受著高潮地呻吟,汁液泛滥。「啊啊……好舒服……你的内劲……顶到G点了……爽……再深点……干我……嗯嗯……!」
信长笑道:「叫得真浪,这婊子的小穴夹得你爽吗?听她叫得多骚!」
无风喘著气,抽插加速:「没有呀,我插了十多分钟还不想射,不过她是十分好干的,这骚穴热得像火,湿得像洪水,不错的臭婊子,夹得我内劲都乱了……啊啊……再叫大声点!」
「啊啊……无风……你的巨棒……插得太深了……子宫顶到了……哦哦……内劲好烫……摩擦内壁……爽死了……高潮了……喷了……啊啊啊……汁水喷你鸡巴上了……嗯嗯……再用力……干烂我的骚穴……!」我尖叫著高潮连连,内壁被抽插得汁液泛滥,阴道抽动得像在主动吸吮他,却强忍不开名器,享受这纯粹的快感。
听到「臭婊子」三个字,林晋的怒火瞬间点燃。我立即开动名器,阴道内壁收紧,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包裹他的肉棒,挤压马眼。
「啊啊……怎么突然……夹紧了……吸得太猛……魂要飞了……爽……啊啊……要射了……这名器……妖精……操……!」无风惊呼,低吼著加速顶入。
「射吧……射进来……热精全给我……啊啊……你的内劲……被吸了……高潮了……喷了……哦哦……!」他射了多年的精液给我,一股股滚烫热流喷入深处,让我感觉一股强大力量从他体内吸来。这是第一次吸到这么强的力量,视力更清晰,肌肉充满爆发力,高潮余波让我颤抖不止,汁液喷洒得满地。「啊啊……好多……烫……满子宫了……爽死了……你的精……好浓……!」
无风惊呼:「像有股力量把我吸进去,好像力量也被她吸乾了,好爽呀,这小穴是妖精!魂飞了……啊啊……射乾了……!」
信长大笑:「是吧,都说她是名器,大家再来轮她,让她吸乾我们的精!这臭婊子叫得这么浪,肯定爱死被轮了!」
我又给男人轮奸。又射我口,又被我名器吸收。这次口给又腥又臭的肉棒插入,令我十分难受。他们的肉棒顶到喉底,抽插得咕噜作响,让我喉头发紧得想吐。那咸涩的味道扩散,但内心混杂恶心和莫名的兴奋。生理反应让阴道抽动,但难受占上风,我吐出精液,拒绝吞下。「咕……嗯咕……好臭……喉底顶痛了……啊啊……射嘴里了……腥……吐了……不要……!」
「吞下,臭婊子!你的无齿嘴就是专门吞精的!」他们嘲笑,按住我逼吞。
当所有人都射完,全被我吸入!力量暴增。
最後信长再射我,他肉棒插入时,我开动名器,吸得他射不停。「啊啊……信长……你的鸡巴……被夹紧了……吸你的精……射吧……热精充满深处……嗯嗯……好烫……高潮了……哦哦……!」
信长虚脱道:「这女人的小穴,像黑洞一样,把我都吸进去了……魂没了……爽死了……啊啊……射乾了……!」
他们都坐在地下休息,都在讨论我的名器有多爽。「这骚穴夹得魂飞,射得乾净!」「无齿的嘴含起来软软的,太爽!」
这时我主动爬过去无风那里。我要他的力量。
我含著他的肉棒,用心地啜著他,把他由软软的,吹了十多分钟才令他变硬。那热烫的东西在嘴里脉动,让我喉头发紧,但内心莫名兴奋。舌头舔舐顶端,感觉咸涩的味道扩散,但高潮的余韵让我继续。「嗯咕……无风……你的肉棒……又硬了……好热……脉动了……我含……深喉……啊啊……内劲传到嘴里了……舒服……!」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说:「你干得我最舒服,可以再干我吗?你的巨棒……插得我魂飞了……再来……射满我……」
信长大笑说:「无风兄的神功,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给你干过的女人,都想再来一次。这臭婊子第一次主动去含著人肉棒,含得咕啾响,骚死了!」
无风得意地笑:「好吧,实在太爽了,再来一次吧。这骚货的无齿嘴和名器穴,老子干上瘾了!」
无风运气功,肉棒又变得超硬,像有内劲般脉动,热烫如火。我含在口中,也能感觉到有一股力量。第一次帮人口交会感觉到舒服,之前和楠哥口交,也是陶醉於可以令他舒服所出现的快感,但现时我口内真的有快感出现。那暖流的触感让喉咙发热,内心混杂恶心和兴奋,让阴唇肿胀,淫水流出。「嗯咕……好热……内劲……顶喉了……舒服……啊啊……再深……!」
之後他插入我小穴,太舒服了。「噗滋!啊啊……又进来了……无风的巨棒……内劲好强……撑开了……摩擦内壁……酥软了……嗯嗯……动啊……干深点……哦哦……!」
我享受了十多分钟,那抽插的节奏让内壁摩擦得酥软,高潮一波波袭来,让汁液泛滥。「啊啊……好爽……你的内劲……顶到子宫了……热流传来……高潮了……喷了……啊啊啊……再用力……干我……我爱你的巨棒……嗯嗯……别停……爽死了……!」
我呻吟抱紧他,腿夹腰,感受那热烫的脉动在体内进出。生理反应让乳房发胀,但内心作为林晋的魂抗拒这享受,却又上瘾得不想停。
我开动了,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啊啊……名器开了……吸你的精……夹紧了……射吧……热精全给我……哦哦……高潮叠加了……喷了……啊啊啊……!」
他射了很多,共射了几十下,每次射都令我更加舒服。那热液充满深处,让我感觉力量如潮水涌入,阴道抽动得像要吞噬一切,高潮余波让身体颤抖不止。「啊啊……好多……烫……子宫满了……溢出来了……你的内劲……全吸了……爽死了……哦哦……!」
力量又增强了超多!
无风瘫软下来:「啊……太紧了,这名器吸得我精都空了,好爽!我虚脱了……魂没了……!」
信长笑道:「无风,你也忍不住了,这女人是妖精,专吸男人的精气。」
机会来了。
我之前已经看到我的「进击刀」放在那。那把伪装成发簪的利刃。
我立即双手插进无风的眼球。他们一直以为我残废了,没想到我有这一招。
「噗滋!啊啊啊——!!!」
他双眼立即报销,血从眼眶喷出,让我感觉一股腥热的兴奋,尖叫回荡大厅。
我再即刻跳过去放进击刀的地方。我一运力跳起时,我才知道我力量强了数倍。我一跳就可跳到 4 米高,简直是穿上翅膀一样,像飞翔般自由,内心胜利感涌上,怒吼:「你们这些畜生,全给我死吧!」
第六十章
我缓缓站直了身体,全身上下赤裸,一丝不挂。皮肤上覆盖著一层乾涸与新鲜交织的精液——那是几十个男人轮番射在我身上的秽物,像一层厚厚的淫靡蜡膜,把我包裹得滑腻不堪,腥臭味直冲鼻腔。两团饱满的雪乳随著急促呼吸剧烈颤抖,上面挂满了浊白的精丝和血迹,乳头被几天来无休止的吸吮和咬噬弄得红肿硬挺,像两颗熟透到发痛的樱桃,轻轻一碰就又痛又痒。下身更是狼藉一片,那被操弄到极限的阴唇肿胀得像两片肥厚的蚌肉,翻开著露出一口贪婪的肉洞,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透明的淫水混著别人的浓精,「滴答、滴答」地顺著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污渍。
信长原本瘫坐在高位上,看见我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眼球差点瞪出来,脸色瞬间煞白,惊慌失措地尖叫道:「不是……不是给这贱货打了软骨销魂针吗?为什么……为什么她看起来像是充满了力量?!这不可能!」
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臭味似乎更浓烈了,混著血腥气,让人喘不过气。
「不可能!这女人是怪物!绝对是怪物!」信长嘶吼著,声音都在发抖,「安全起见,先杀了她!你们快上啊!割了她的喉咙!把这婊子的奶子和大腿都砍下来!」
喊完这句话,信长第一个转身就想跑。果然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但他这两天射了太多次,双腿早就软得像面条,刚跑两步就像个软脚虾一样踉跄扑倒在地,狼狈不堪。
「想跑?跑得了吗?你这畜生!」
我冷笑一声,双腿微微发力。
「嗖!」
这具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我像只猎豹般两步就跃到他身边。落地的瞬间,胸前那对豪乳剧烈晃动,带来一阵扯痛,但这痛感反倒激起了我心底嗜血的兴奋,让下身又是一阵抽搐。
我手中的「进击刀」——那几根看似发簪的利刃,在空中划出寒光。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我的脚!我的手!啊啊啊——!!!」
信长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精准地挑断了他的两条脚筋和手筋。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洒满了我的胸口和脸庞,热辣辣的血流顺著乳沟滑进腹部,与原本黏在身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妖艳的红白相间的污渍。
「啊!我的手脚!这疯婊子!痛死我了!快杀了她!快啊!你们这群废物!」信长在地上像条蛆虫一样扭动,痛得满地打滚。
「信长大人被废了!」
「这贱人的刀好快……大家一起上啊!别让她靠近!」
「臭婊子,刚才干你干得那么爽,射进你骚穴里你叫得那么浪,现在想反咬一口?兄弟们,上!割了她的奶子,把她的大腿砍开,让她再也夹不住男人!」
剩下那些还有些意识的手下终於反应过来,几个还能站起来的男人红著眼、喘著粗气扑了过来,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毒。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作为林晋的灵魂,我早就想把这群畜生碎尸万段了。
「来得好!来啊!你们这群垃圾,刚才不是很会干吗?现在怎么腿软了?」
身影交错,我如同在血雨中跳舞。他们太虚弱了,那些原本强壮的身体早已被我这具「名器」吸乾了精气,神疲力竭。我不需要多余的招式,刀锋所过之处,只有切割肉体的闷响和鲜血喷溅。
我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刀尖下移,直指他们胯间。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用这根脏东西作恶,那就都别要了!一个个给我废掉!」
「唰!唰!唰!」
「啊啊啊——!!!我的鸡巴!我的鸡巴断了!痛啊——!!!」
「饶命!女侠饶命啊!我的蛋蛋……血……好多血!」
一个男人的惨叫声凄厉得刺破耳膜。他的肉棒连根被我切断,那软塌塌的丑陋东西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断口处鲜血狂喷,像喷泉一样。
「我的鸡巴!痛死我了!婊子饶命啊!求求你,我错了!」
另一个男人吓得跪地求饶,裤裆湿了一片,尿骚味混进空气:「婊子……不,女侠饶命!我刚才射进你小穴里,你也爽得直叫啊对不对?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紧……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一脚踩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冷:「爽你妈!老娘叫得浪是这身体的反应!你们这群畜生射进来的脏东西,我现在全都要用血来还!去死吧!」
手起刀落。
「噗滋!」
又是一根肉棒飞出,鲜血喷了我一脸,热乎乎的。他瞪大眼睛,在极度的痛苦和惊恐中抽搐几下,断了气。
大厅里变成了真正的屠宰场,到处是断肢、断鸡巴和鲜血。
「救命!我的肉棒断了!妈呀,痛死我了!」
「这妖女的刀好狠……唔呃……别过来……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满地都是蠕动的尸体和血泊。我杀红了眼,最後只剩下信长和那个瞎了眼的无风。
无风盘坐在地上,双眼虽然已经被我插瞎,两个血窟窿触目惊心、血肉模糊,但他周身气劲环绕,显然正在运功逼毒,试图恢复。
我没理他,先走向了在地上蠕动的信长。
「别……别过来……求你了……我错了……饶我一命……」信长看著我手中滴血的刀,吓得裤裆里屎尿齐流,臭气熏天。
我一脚踩住他的腹股沟,冷冷地说:「你不是说我的嘴是完美的肉洞吗?不是说要让我天天含著你的脏鸡巴?」
「不……不要……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唰!」
我乾脆利落地割下了他的肉棒,那根软趴趴的东西瞬间离体,血喷如柱。
「啊——!!!我的鸡巴!痛啊——!!!婊子你这个疯女人!」
信长痛得眼球翻白,张大嘴巴惨叫,口水和血丝混著流下。
我捡起那根还温热、沾满血污和屎尿的肉棒,直接塞进了他那张恶心的嘴里,狠狠一捅。
「唔!唔唔!咳咳……呃啊!」
「这么喜欢强奸女人,让你下辈子都只能含著这玩意儿活著!尝尝自己的味道吧,畜生!咸不咸?腥不腥?这就是你射给女人的东西!」
信长在窒息和剧痛的双重折磨下,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睛瞪得老大,终於不动了,嘴里还塞著自己的断根。
现在,只剩下无风。
「呼……哈啊……」我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血迹和精液已经凝固成块,黏黏的。
我握紧进击刀,猛地刺向无风的左肩。
「锵!」
竟然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声音!刀刃被弹开,震得我虎口发麻。这家伙练了硬气功,皮糙肉厚!
「妖女……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你的身手……不简单!」无风虽然瞎了,但听觉敏锐异常,声音冷峻。
「我是被你们抓来轮奸的那个『婊子』啊!怎么,干了我那么多次,现在认不出来了?你的鸡巴不是很硬吗?」
我再次发动攻击,刀锋刺向他的侧腰、後背,但每一次都像刺在铁板上,火花四溅。
「找死!贱货,给我躺下!」无风突然暴起,一拳轰来,拳风呼啸。
虽然他看不见,但拳风凌厉如刀。我侧身闪避,那拳头擦过我的乳房,劲风刮得娇嫩的乳头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那种痛感竟然直连下体,让我的骚穴莫名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腾腾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洒在地上。
「该死……这具身体真是……太敏感了……哈啊……」
无风虽然盲了,但听声辨位极准。我们在血泊中缠斗了十几个回合,赤裸的我满身汗水和血,乳房甩得啪啪作响。
「砰!」
他反手一掌狠狠打在我的小腹上,力道沉重。
「唔啊——!痛……好痛啊!」
五脏六腑彷佛都被震移位了,痛得我跪倒在地。这一掌的冲击力让我的子宫猛烈痉挛,一大股混合著之前男人精液的黏液从阴道口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溅得满腿都是。
「哈哈,妖女,你的叫声真骚!听著就像在被我大鸡巴干的时候一样浪!来,让我摸摸你的小穴,是不是又湿透了?刚才那股水喷得我都听见了!」无风狞笑著,耳朵动了动,语气充满侮辱。
「闭嘴!你这瞎子畜生!去死吧!啊——!」
我羞愤交加,林晋的尊严让我无法忍受这种羞辱。我咬牙反击,匕首划向他的脖子,但他头一偏避开,顺势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扭。
「咔嚓!」
「啊——!!我的手!骨头断了!痛死我了!」
骨裂的剧痛让我惨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视线模糊。
「哈哈,让我干烂你这骚货!你的奶子晃得真浪!」无风一脚踢中我的膝盖,我再次跪倒,膝盖骨彷佛碎裂了一般,痛得我尖叫连连。
我滚地避开他的追击,赤裸的乳房在地板上摩擦,火辣辣的疼,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我不甘心!作为林晋,我怎么能输给这个瞎子!
就在无风举起手掌,准备给我致命一击时——「砰!」
一个人影如鬼魅般闪现,重重一拳轰在无风的心口,劲道霸道无匹。
「噗——!咳咳……」
无风的硬气功被破了!他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凹陷。
是叶朗!
「咳咳……你们……是山口组的人?没想到……我会败给一个女人……还被你这小子偷袭……」无风捂著胸口,嘴里不断涌出血沫,声音虚弱。
建一也跟了进来,看到满地的尸体、断肢和断鸡巴,又看到赤裸全身是血、精液和伤痕的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诺瞳小姐?你一个人杀了这么多人?连无风都快被你弄死……太可怕了……」
「无风,你勾结信长,死不足惜。」建一冷冷地说,眼中闪过杀意。
「建一?猛男派你来的?哈哈……杀了我吧……我在地狱等你们……」无风喘息著,脸色灰败如死。
叶朗眼中杀气腾腾,抬手就要结果了他:「这畜生,敢动我的女人!敢碰诺瞳的身体!我砸烂他的头!」
「等一下!别杀他!」
我突然大喊一声,声音沙哑却带著急切和一股异样的饥渴。
叶朗停住手,诧异地看著我:「诺瞳,你干什么?这畜生该死!他刚才还在打你!」
「先别杀他……我还有用……我需要他的精气……」我强忍著身上的剧痛,眼神闪烁著妖媚的光芒,目光直勾勾盯著无风的胯间。
我拖著断了一只手的伤体,慢慢爬到无风身边,每动一下都痛得我呻吟出声:「嗯啊……痛……好痛……」
「诺瞳小姐,你要干什么?他是危险人物!别靠近!」建一也惊呆了,声音发颤。
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跪在无风的双腿之间,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粗暴地暴露出一根虽然软垂但依然硕大无比的肉棒,散发著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和刚才战斗留下的血腥味。
作为林晋,我心里涌起强烈的恶心感,想吐。但作为诺瞳这具媚骨天成的身体,喉咙却发紧乾渴,下身那张贪吃的小嘴更是疯狂地抽搐起来,淫水直流,渴望被这根带著内家真气的巨物填满。
「唔……好大……就算软了也这么粗……」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半软的龟头,舌头立刻缠绕上去。
「嘶……啊……你这妖女……竟敢……在这时候……嗯!」无风虽然重伤,但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的瞬间,还是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一颤。
舌头灵活地舔舐著马眼和冠沟,那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混著血味。恶心吗?恶心至极。但随著舌头的套弄和深喉,一股奇异的暖流开始从嘴里蔓延全身,伤痛缓缓减轻。
「咕啾……咕啾……啾噜……啾啪……」
吞吐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下流,口水和前列腺液拉出长丝。叶朗和建一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看著这荒谬而淫靡的一幕,裤裆迅速鼓起。
随著我的吞吐,无风的肉棒在嘴里以惊人的速度胀大、变硬,青筋暴起,那是他体内最後的纯阳精气在汇聚,硬得像铁棍,甚至带著气劲在脉动。
「呃……啊……妖女……你的嘴……好会吸……嗯啊……别……别停……」无风虚弱地呻吟著,虽然重伤但本能让他挺腰。
「你的鸡巴硬得真快……瞎子也这么饥渴?嗯……好粗……撑满我的嘴了……」
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我吐了出来,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乳房上。
然後,我跨坐在他身上,对准那湿漉漉的龟头,狠狠坐了下去。
「噗滋——!啊哈啊啊啊——!!!」
整根没入!那种带有内家气功的硬度,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撑开了我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烫得酥麻,顶到子宫口时爽得我尖叫出声。
「好深……啊啊……顶到最里面了……你的鸡巴……好烫……好硬啊……嗯哈!」
「呃啊……妖女……你的穴……怎么这么紧……夹得我……啊……要射了……」无风喘息著,虽然瞎了但感觉敏锐,腰部本能上顶。
我仰起头,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疯狂地上下套弄,屁股甩得啪啪作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乳房随著动作剧烈上下甩动,乳浪翻飞,血迹和精液飞溅。叶朗和建一的眼神直了,裤裆硬得快把布料撑破,看著我满身是血却淫荡地骑在敌人身上,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们不停地吞咽口水,下身一跳一跳。
「好深……顶到了花心……啊啊啊!无风……你的鸡巴……干得我好爽……嗯哈啊……再顶深点!」
「贱货……你这骚穴……吸得我骨头都酥了……啊……妖女……你想吸乾我吗?嗯啊……好紧……」
我忘情地呻吟著,体内的伤痛在快感中迅速消退。这就是「名器」的恐怖之处,既是极致的享受,也是致命的掠夺。
我感觉火候到了。
「名器,开!吸乾他!」
我心中默念,阴道内壁瞬间收缩,无数褶皱像几千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无风的肉棒,开始疯狂吸吮、绞扭!
「啊!!!你……你在吸我的真阳……呃啊啊啊!!!要射了……射给你这妖女!!!」
无风的身体剧烈弓起,双眼翻白。他想挣扎,但精关失守,那积攒多年的纯阳精气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狂泄而出。
「噗!噗!噗!噗!噗噗噗——!!!」
几十股滚烫的热流疯狂喷进我的子宫深处,每一股都像岩浆般烫得我尖叫。
「啊——!!好烫!好多……射进来了……啊啊哈!力量……好强的力量!无风……射吧……全射给我……嗯啊啊啊!!!」
我尖叫著抱紧他,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贪婪地吞噬著每一滴精华。那股力量如岩浆般冲刷著我的经脉,断裂的骨头在酥麻中迅速愈合,肌肉重新充满了爆发力,高潮一波接一波。
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颤抖,骚穴还在痉挛吸吮,但没有忘记最後一步。
就在无风精尽气绝、处於极度高潮导致濒死的瞬间,我拔出进击刀,狠狠刺入了他的心脏。
「噗!」
鲜血喷涌而出,溅得我满脸满胸都是,热乎乎的。
「唔……爽……死了……也爽……」无风在最後一声低沉呻吟中断了气,脸上竟带著扭曲的快感。
我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息著:「哈啊……哈啊……好强……我变得更强了……」
感受著体内澎湃涌动的新力量。报仇了,而且,我变得更强了。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液体滴落的声音,和叶朗他们急促的喘息。
良久,我缓缓起身,从无风的尸体上拔出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发出「波」的一声脆响,大量的红白混合精液顺著大腿流了下来,拉出长丝。
我转过身,看向早已看傻了眼的叶朗和建一。我的手脚还有残余伤痛,目光落在建一裤裆上,他长得还算英俊,而且那里已经硬得快把布料撑破了,轮廓清晰。
「建一,过来……快过来……我还没好全……需要你……」我声音嘶哑,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魅惑和饥渴,舔了舔嘴唇。
建一愣愣地走过来,声音发抖:「诺……诺瞳小姐……你……这是……」
「不要告诉别人……绝对不要说出去……现在,给我你的精……」我伸出沾血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然後缓缓跪了下去,解开了他的腰带。
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我的脸上,热乎乎的,散发著年轻男人的味道。
我没有犹豫,张嘴含了进去,深喉到底。
「唔!噢……天哪……诺瞳小姐……你的嘴……好热……好会吸……啊啊啊!」
建一爽得仰起头,双手不知所措地抓住了我的头发,腰部本能前顶。
我卖力地吞吐著,舌头灵活地照顾著每一个敏感点,咕啾咕啾的声音响彻大厅。这一次,我竟然没有那么强烈的恶心感了。是习惯了吗?还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同化了我?
「咕啾……啾啪……嗯咕……哈姆……」
「啊啊……太爽了……诺瞳小姐……你的舌头……舔得我……要射了……嗯啊!深一点……对……就这样!」
我只想快点治好剩下的伤,加快速度,头前後猛摇。
「叶朗……救……啊……太爽了……她的嘴……像在吸魂一样……啊啊!诺瞳小姐……我忍不住了!」
叶朗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红,嫉妒得大叫:「喂!我也要!诺瞳,你不能厚此薄彼!我硬得受不了了!看,我的鸡巴都快爆了!快来吸我!」
我一边深喉吞咽著建一的东西,一边抬眼看著叶朗,含糊不清地说:「唔咕……帮我……帮我保持形象……等我……吸乾他……你就下一轮……嗯咕……你的也很大……我都想要……」
几分钟後,建一在一声高亢的吼叫中,将浓浓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喉咙,一股股喷得我咕噜咕噜吞咽。
「啊啊啊——!!射了!全射给你了……诺瞳小姐……喝吧……嗯哈!」
我大口吞咽著,感受著最後一丝伤痛的离去,身体完全恢复,力量充盈。
我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浊液和血迹,看著意犹未尽的建一和急不可耐的叶朗——他已经自己解开裤子,露出硬邦邦的巨物——露出了一个妖冶至极的笑容,眼中闪烁著饥渴的光芒。
这场猎杀,才刚刚开始。
第六十一章
从信长那个充满腥臭味的修罗场逃出来後,我和叶朗回到了暂住的酒店。
浴室里,水蒸气弥漫,热水哗哗地冲下来。我站在花洒下,拚命搓洗著身体,每一寸皮肤都用力到发红。热水冲刷著那一层层乾涸的、属於几十个不同男人的浓稠精液,把那些黏腻腥臭的秽物冲进下水道。那股滑溜溜的触感虽然消失了,但被轮奸了三天三夜的记忆却像烙印一样刻进了肌肉深处——每一次回想,那些粗硬的鸡巴轮番插进我骚穴的感觉,就让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我的手滑过丰满的36D豪乳,乳头依然红肿硬挺,被热水一烫就传来一阵刺痛混著莫名的酥麻,硬得像两颗痛痒难耐的樱桃。下身更是狼藉一片,阴唇肿胀得像两瓣肥厚的花瓣,翻开著露出一口贪婪的肉洞,稍微一碰就发烫发热,阴道口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会不自觉地抽搐痉挛,彷佛还在等待著下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来填满它。
「妈的……这具身体真是个天生的贱货……」我低声咒骂,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在阴蒂上停留了一秒,轻轻一按,就带出一股透明黏滑的淫水,顺著大腿内侧流下。「嗯……该死……怎么又湿了……」
洗完澡,我换上了一套紧身的黑色瑜伽服。布料紧紧包裹著我36D的豪乳和翘挺的蜜桃臀,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瑜伽裤勒进臀缝里,勾勒出极致诱惑的曲线,但至少比那身破烂的战衣遮得多,让我感觉不那么像个随时准备被干的婊子。
客厅里,Mr. X 的视讯通话已经接通。
屏幕那头,Mr. X 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眼神锐利如鹰。
「诺瞳,你干得漂亮。」Mr. X 难得露出一丝赞赏的微笑,「不仅破坏了黑雨的合作,还意外杀了山口组死对头——鬼神组的组长无风。现在鬼神组群龙无首,山口组已经把你升格为最尊贵的上宾,我们的影响力大增。干得比我预想的还狠。」
我冷冷地看著他,身体还残留著战斗和那场疯狂性爱後的酸软,下身隐隐作痛:「这是我拿命换来的,也是拿尊严换来的。你知道我被那些畜生轮奸了三天,射了多少脏东西进我身体里吗?」
Mr. X 点点头,语气平静:「我知道。很好,作为奖励,你现在是『无双』的正式成员。权限提升,所有资源随你调动。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眯起,「你为何指名要去 Dr. Man 的实验室?那里有什么吸引你的?」
我心头一跳。那里有我变成女人的真相。
我没有告诉他实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瑜伽裤紧紧摩擦著红肿的阴唇,让我微微皱眉,却装作轻松地微笑:「这是我的私人事,希望能得到你的批准。毕竟,我也需要保养一下这具为组织立功的身体——它现在肿得厉害,里面还残留著那些畜生的精液。」
Mr. X 深深看了我一眼,沉默片刻:「随你。但小心点,Dr. Man 留下的东西不简单。别玩出火来。」
获得权限後,我和叶朗立刻前往 Dr. Man 位於东京的秘密实验室。
这里隐藏在一座废弃大楼的地下,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金属锈味和化学药剂的刺鼻气息。这味道让我想起手术刀、福尔马林,还有那场把我变成女人的噩梦。
「这里阴森森的,诺瞳,你确定要在这里找东西?」叶朗警惕地看著四周,手里握著枪,「感觉像个坟墓,万一有陷阱怎么办?」
桌上堆满了散乱的档案,大部分都是废纸。我们翻找了一阵,一无所获。直到走到房间尽头,我看见了一张奇怪的椅子。
那是一张金属躺椅,造型极其诡异。椅面上没有坐垫,只有一个依照人体工学设计的凹槽,正中央竖著一根粗长的假阳具——金属制的,表面光滑却布满凸起的颗粒和脉络,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由下至上直挺挺地固定在那里,像一根永远硬邦邦的巨鸡巴,等著被骑上去。
旁边的说明牌上写著一行小字:「生物密钥验证:需将假阳具完全插入目标阴道,并分泌足量体液润滑激活。」
我心跳加速,脸瞬间烧红,隐约觉得这就是为我这具骚身体准备的变态机关。
我穿著瑜伽裤试著坐上去,假阳具顶在裤裆上,毫无反应。
「该死……这也太变态了吧……」我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叶朗,「转过去!别看!」
叶朗愣了一下,随即吹了声口哨,坏笑著:「行行行,我不看。虽然刚才在屠宰场都看光了,你骑敌人尸体的时候叫得那么浪……」
「闭嘴!你这混蛋!」我羞愤地瞪他一眼,但下身已经开始隐隐发热。
我先试著跪下来,脱下瑜伽裤,赤裸著下半身,张嘴含住那根冰冷的假阳具,想用口水润滑激活。
「嗯咕……啾……好粗……撑满嘴了……」我用力吞吐,舌头舔舐著马眼位置,但椅子毫无反应。
「没用……含它没反应……」我吐出来,牵出长长的银丝,气喘吁吁。
叶朗听到声音忍不住偷瞄,眼睛发亮:「诺瞳,你在干什么?含那玩意儿?哈哈,太淫荡了吧!要不……骑上去试试?说不定得插进你的骚穴才行。」
「你……你说什么?骑上去?这也太变态了!这是根死鸡巴啊!冰冷的金属……我怎么骑!」我脸红得像要滴血,心里羞耻得要死,但看著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下身却莫名抽搐了一下,淫水已经开始渗出。
「别害羞了,宝贝。」叶朗走近,声音低沉带著兴奋,「你那骚穴不是什么都吃过吗?那些畜生的鸡巴都插进去了,这根至少乾净。骑上去,插进去,让它干你到喷水,说不定就开了。来,我帮你扶著。」
「你……变态!闭嘴看著就好!」我咬牙,却还是跨坐在椅子上,对准那根冰冷的假阳具,慢慢坐了下去。
「噗滋……啊哈……好粗……好冰……啊啊!」
整根没入!那粗大的金属瞬间撑开了我肿胀的阴唇,每一颗凸起都刮过内壁,冰冷的触感像电流般直冲子宫,让我尖叫出声。
「怎么样?插进去了吗?感觉爽不爽?」叶朗喘著粗气问,眼睛直勾勾盯著结合处。
「嗯啊……插进去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但……没反应……啊啊……这死东西……不动啊……」我试著上下套弄,屁股甩动,啪啪作响,但椅子依然纹丝不动。
「不够湿吧?你得高潮,喷多点水才行。」叶朗舔舔嘴唇,「动起来,诺瞳,像骑男人一样骑它!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浪!」
「你……啊啊……闭嘴……嗯哈啊……好硬……刮得里面好痒……」我羞耻得想死,但身体本能接管了。我疯狂上下套弄,乳房在瑜伽服里甩得乳浪翻飞。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好深……顶到花心了……嗯哈……叶朗……这太变态了……但……好爽……啊啊!颗粒刮得我……要疯了……」
「对,就这样!你的骚穴夹得真紧,水流得满椅子都是!再快点,喷出来!叫大声点,宝贝!」叶朗兴奋地鼓励,裤裆已经顶起高帐篷。
我忘情地呻吟,体内的快感越积越高,那冰冷的假阳具像永不疲倦的巨根,一下下撞击子宫口。
「啊啊……要去了……高潮了……嗯啊啊啊!!!」
一大股浓稠的淫水猛地喷出,哗啦啦洒在假阳具和椅子上,润滑了整个机关。
就在这一刻,椅子震动起来。
「检测到目标体液。DNA 吻合。名器型号:诺瞳。高潮分泌量充足。开启。」
机械声响起,椅子突然下陷,连带著我整个人向後翻转,假阳具还深深插在里面,随著上升的震动不断抽插摩擦,让我又是一阵尖叫:「啊啊……还在插……嗯哈……停不下来……」
「诺瞳!小心点!这机关太诡异了!你还在高潮吗?」叶朗听到动静转过身,惊慌大叫。
「我没事!啊啊……你在下面等我,别跟来!这假鸡巴……还在顶我……嗯啊!」
随著升降机启动,我被带到了上层一个更隐秘的房间。假阳具终於滑出,发出「波」的一声,大量淫水顺著大腿流下。
这里是一个纯白色的控制室。只有一台巨大的中央电脑。
我忍著下身的酥麻和高潮余韵,赤裸著下半身走到电脑前,腿软得差点跪下。屏幕感应到我的靠近,自动亮起。
无数的数据瀑布般流下,最後汇聚成一份详细的「产品说明书」。
【实验代号:诺瞳】
【制作者:Dr. Man】
【研发时间:12年】
我看著那些文字,瞳孔剧烈收缩。原来这具身体,根本不是为了「生存」而制造的,而是一件彻头彻尾的「武器」和「容器」。
特性一:无尽欲望「本体拥有无限的性欲阈值,无法被常规性行为满足。高潮是能量的开关。」
怪不得……怪不得我被轮奸了三天三夜,不仅没有崩溃,反而越来越精神,甚至在那种屈辱中叫得那么浪,爽到高潮连连。这根本就是个魅魔的身体!
特性二:力量掠夺(名器模式)
「当阴道内壁启动『名器』收缩功能并接受内射时,可直接从性伴侣的精液中提取生物能量。单次可吸收对方 10%~20% 的力量(体能、内力、气劲)。每月累计吸收上限为 20%,极限状态可达 50%。副作用:被吸收者会因精气枯竭而虚弱,甚至死亡。」
我回想起无风最後那乾瘪的样子,还有我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原来我一直在吃人……用下面这张贪婪的骚嘴吃人。那种热流涌入体内的感觉,让肌肉充满爆发力,高潮时阴道抽动得像要吞噬一切,那种连续爽感……竟然是掠夺带来的极致快感。
特性三:机体重置与再生「通过口腔直接吞咽新鲜精液(不可暴露空气超过 1 秒),可触发干细胞急速再生。修复所有外伤、内伤,并将身体状态重置为最佳。此过程会强制排卵,并重置生理周期。」
我恍然大悟!为什么我变成女人这么久,除了一开始在实验室时,开始服用特效药後,就没有月经?因为我一直在吞精!我一直在被迫或半自愿地帮叶朗、帮那些男人口交。每一次吞咽那腥热浓稠的精液,咕噜咕噜喝下去,不仅是在修复伤口,更是在重置我的子宫,让它永远处於最饥渴的状态!
「如果不吞精超过 28 天,将恢复正常月经周期,并具备受孕能力。」
这行字让我感到一阵恶寒。这具身体竟然还能怀孕?被那些畜生射进去的脏精,要是没吞新鲜的,就可能让我怀上野种?
特性四:意识转移「可将意识转移至另一具躯体。若转移至男性躯体,将失去『吸收』与『重置』能力。若转移至他人躯体,所有已吸收的力量将归零。」
这个秘密让我心脏狂跳,呼吸急促起来。乳房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乳头摩擦著瑜伽服,硬得发痛,下身又是一阵抽搐。
我可以变回男人!我可以摆脱这具淫荡的身体!
但是……代价是失去这身无敌的力量,失去那种受伤後只要吞一发浓精就能满血复活的逆天能力,失去那种被粗鸡巴插到高潮连连的极致爽感。
「该死……」我内心充满了矛盾。作为林晋的灵魂,我厌恶这种靠男人精液过活的日子,厌恶这具动不动就湿得一塌糊涂、乞求被干的躯体。但作为一个战士,这种不死之身和无限成长的力量,又是多么致命的诱惑。
这时,电脑下方的托盘弹出,里面放著一枚微小的晶片。
【生物监测晶片:植入後可实时监控身体数值,优化能量吸收效率。】
我颤抖著拿起那枚晶片,冰冷的触感像电流般传到指尖,让我浑身一颤,下身猛地收缩。
这具身体对性爱的要求会越来越高,那无尽的欲望像火烧般难耐,现在只是站著看资料,我的阴唇就已经肿胀不堪,淫水流得满腿都是,骚穴空虚得在抽搐,彷佛在乞求著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满、狂干到喷。
「如果不植入,我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掌控这股力量……也控制不了这股骚劲……」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咬了咬牙。
「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就做到极致吧。变成最强的婊子。」
我拿起晶片,按照说明贴在了耳後的神经接口处。
「滋——!」
一阵刺痛瞬间贯穿脑髓,紧接著是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像无数根鸡巴同时插进大脑。
「啊啊啊……!!好痛……好爽……嗯哈啊啊!!!」
我忍不住尖叫呻吟出声,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这不仅仅是数据的接入,更像是一种大脑的高潮,爽得我眼前发白。随著晶片的植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每一块肌肉的状态,甚至能感觉到子宫的每一次微颤、阴道的每一次渴望。
力量和欲望同时暴增。
下身猛烈抽动,一大股浓稠的淫水喷了出来,哗啦啦打湿了地面,我瘫软在地,高潮得浑身颤抖。
「哈啊……哈啊……太强了……这感觉……我离不开了……」
我喘息著,眼神迷离却又清醒。我知道,我已经彻底离不开这具身体了。这该死的、淫荡的、强大的秘密,让我既想逃离,却又深深沉沦,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