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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09/06 01:47 / 1668 / 77 /
【小说】槐边野记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1/16 11:37:23

(六十二)娥皇女英
  等过了半年,顾宋章才和窦逢春回来,留季遥和叶雨守边。徐卿诺退了兵,西线稳住,却仍难再推一步。
  顾宋章每次回来都是饿虎下山,这次却成柳下惠了,只说自己疲于征战,一上床就闭眼要睡,长长的眼睫毛微微抖着,让柳修颖恨地想一根根全给他拔了。这会儿,柳修颖刚伸臂搂上顾宋章,就听屋外婆子来报,说双契把豆芽咬了。
  “顾宋章。。你的种是不是都太。。”,霸道了。。
  顾宋章可不觉得,青豆芽简直是将门犬子,双契可比他小了一岁多呢。
  刚满周岁的双契,身板结实,跌倒了也不哭。不像元柳几乎对所有人都有些霸道,双契乖巧可爱,招人疼的很,就是喜欢欺负青豆芽。豆豆看她弟哭了反而训他,更不许他还手,说双契只是和他玩而已。所以白日里柳修颖让婆子避免双契靠近豆芽,可小娃娃们夜里同铺而睡,哪拦得住她乱爬。近来她正冒牙,痒得厉害,一爬到豆芽旁,看见那对大耳朵便“啊呜”一口下去,竟咬出一圈血印。
  柳修颖狠捏了下双契的肥脸。她只眨着眼睛,一脸无辜。豆芽却在婆子怀里哭得凄惨,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流,柳修颖忙抱上他哄着,“对不起,对不起,明天我和你娘去赔不是。”
  “哎哎,你都没抱双儿,去抱那小子干什么?”,见顾宋章起身要去抓豆芽,柳修颖躲开,把豆芽还给婆子,轻轻捏住双契的两只小耳朵,“娘说你多少回了,叫你不要欺负哥哥!你听不懂吗?!”
  不然呢,她就是听不懂啊!双契终于被她娘拽的有点痛,瘪着小嘴,才哼唧两声。
  惹得顾宋章拦住柳修颖,“别拽坏了,小娃娃肉软!”
  “你就是太惯了!”,柳修颖啐了一口,却也松了手,又瞪了一眼双契。, 这般一闹,顾宋章更是顺理成章的没什么心思,只是抱着她要睡了。
  柳修颖翻身亲上男人喉结,小声道,“宋章,一年了,可以了。”
  顾宋章在她后腰的手猛地一抓,却又松开,“呃。。我今儿累了。。”
  “放屁!你都回来多少天了,怎么休都休好了吧?”,柳修颖褪了衣裙,裸身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握住他早就起来的鸡巴,就要霸王硬上弓。
  顾宋章的大手本想捧着那肥臀下来,却摸到连两个屁股瓣都是湿黏一片,又顿住,在自己腿上蹭了蹭,求道,“修颖,算了吧。。”
  柳修颖火了,居高临下地质问,“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偷吃呢?”
  “怎么可能?我是怕。。”,顾宋章摸上她肚子,烛火下还能见到些许孕产细纹,“怕你遭罪。”
  柳修颖俯身亲他,“不怕,我弄来个避子药,大不了吃了就是了。”
  “不行不行不行。”,顾宋章又推开她,问道,“谁给你的?”
  还需要柳修颖说吗,姚游洲能不告诉顾宋章么,一定是柳明谋给的。
  顾宋章揽过她侧身躺下,念叨着,“是药三分毒,若是绝了生育倒也罢了,只是你这身子几经催折,哪还再受得了这种猛药。”
  “那我去找姚游洲好了。。”,柳修颖被身后的鸡巴顶的腿间一片湿痒,恨不得马上就坐进去。她捏着那肿胀的龟头,就往自己花儿上拽。两个厚瓣夹着他肉棒品尝,又用春浆往上浇淋个遍,美味到她低低呻吟起来。
  “不行,你去找她要这药,被人知道又说你。。”,顾宋章的手拦住那上翘挺硬的鸡巴,又被柳修颖推开,那肉棒就嘣的一下打到她花瓣上,龟头恰好撞到花珠,让她整个人都往他鸡巴上压靠。顾宋章只得小心按着肉棒往她花珠上揉,想让她缓解些,继续念道,“等再过段时间,身子再好些啊。”
  “唔。。”,柳修颖被他摸地直接挺了腰肢,稍一滑动,晃着的穴儿就一口咬进他鸡巴,“不好不好!我就是要你操我!现在就操!”
  硬生生忍了一年,龟头再入那春暖溪谷,顾宋章哪还招架得住,搂着女人的肥乳就抽插起来,听着她浪叫一团。柳修颖夹挤着花心吻上他龟头,“宋章,亲的好么?”
  “嗯,好。。好的想。。”,顾宋章猛地从床上爬起,见那肉棒勾出长长一缕春丝,实在是勾人心魂,又给了自己一巴掌,才扭头翻箱倒柜起来。柳修颖本以为他要找什么托子之类的,还笑着说,“你的棒儿都胀的绷硬,还要什么劳什子?”
  没想到顾宋章转过身来喘道,“你不是有这玩意儿么?”,竟把那角先生递给柳修颖。
  柳修颖白了他一眼,作势要拿,却抓了那肉棒含进嘴里。疯了!这女人每次舔两下就是大发慈悲了,现在还吮吸上了?顾宋章也疯了,鸡巴涨的极大,直直戳到她喉咙捣弄。可见她微微皱眉,又赶忙按住她头,拔出棒来,”不行,修颖!真的不行!你再这样,我晚上就睡书房了!”
  柳修颖也恼了,做成这样他都不愿么,混蛋!索性裹了被子,歪向床里,“滚滚滚!你有本事就睡一辈子的书房!”
  柳顾二人成婚以来,顾宋章最多是睡地上,如今倒连屋都不能睡了,晚饭一过就被柳修颖赶走。她怕双契再乱咬豆芽,就自己带着她睡,元柳自然也要一块儿贴着娘睡,没地方留给顾宋章了。
  天蒙蒙亮,他听通报说窦逢春来了,打着哈欠把人迎进书房,“老窦,这么早?对对对,我正要找你。”
  窦逢春瞥了一眼周遭,只听他继续道, “赶紧把豆芽领走吧,天天招惹双儿。可怜我这闺女才刚一岁,三天两头被她娘教训。豆豆上学,留我这儿就算了。”,倒是大言不惭,贼喊抓贼。
  窦逢春哪里不知道他护崽,笑道,“都接回去,我跟豆豆说好了的,带她回老家玩儿去。青衿也去,我们一个月后回来。”
  顾宋章晃了晃脑袋,终于醒了,“哦?你俩和好啦?她这回可心疼你了吧。“
  窦逢春不答,却反问他,“你最近睡书房呢?怎么吵架了?”
  “乱说!我是忙的!”,顾宋章急了,哪轮到老窦可怜他了?
  窦逢春拍拍他的肩,“一看你就刚醒,谁猜不着?”,又轻轻摇头,“再在这儿睡下去,就又有人劝你纳妾了。到时候,看她跟你吵不吵。”
  嗯,更完蛋。提别人就算了,竟然提柳明谋。
  只听吴牧进言:“国公正当盛年,膝下唯二女。夫人贤而有方,夫人之妹更是聪慧过人。明公应效法尧舜,并娶娥皇女英。”
  “放肆!”,顾宋章被吓到了,真是趁他病要他命。
  好巧不巧,明谋也在议会里,她总爱跟在她师傅青衿身边,又向胡玉学了不少营造之法,正要给顾宋章看她绘的水利图纸,便抬声道,”若说尧舜,则当学大禹治水。这是我拟定的闸口位置和草图:战时可启闸放水,借水成障以护城;平时则调水入河,利于行舟与灌溉。”
  顾宋章连连点头:“明谋此言极是!只是你资历尚浅,不可独揽。”
  柳明谋道:“我这些都是从指挥使胡玉那儿学的。她曾随夫家承修朝廷水利,经验充足。”
  吴牧却抢道:“不可!那胡玉是个寡妇啊,身上带晦,岂可主造作之事?”
  见他门生仍旧莽撞,胡崇文厉声喝止,“住口!容国公自断。”
  寡妇?顾宋章他妈就是寡妇,他还是遗腹子呢。这吴牧怎么尽找他不痛快。
  “吴先生醉心书海,不甚晓世情。无妨,此事便依明谋之议。”,虽是打了圆场,却仍拦不住柳明谋,只听她笑道, “吴夫子,听说你不幸丧了妻房,也没给她守个一年半载的节,就又娶了亡妻胞妹。还望夫子莫要既负娥皇,又负女英。”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明谋,怎么说话呢!”,竟是柳修颖来了。她稍一福身,把西线的册子递给顾宋章,“昨晚掉在榻角,刚被元柳翻出来了。”
  顾宋章爽了,玩味地扫了一眼夫子们。对对对,就是和你们想的一样,战况激烈,难分难舍啊!
  并没有,其实是他昨晚赖在屋里看册子,被柳修颖赶了出去,袖子一抖,就掉出一张。
  元柳可真是他的福星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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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01 03:28:03

(六十三)贤名远扬    
  顾宋章没什么本事,倒也真睡了一个月的书房。
  他乔装出去向姚游洲打听男用避子药,姚手里只有一批尚在试验阶段的丸剂。目前只喂过狗,兔子和耗子,副作用不明,只知道要连吃一个月才有效。而且这些动物不知是被关得发疯,还是药效所致,反正越来越暴躁,不是撞笼子,就是咬同伙。
  顾宋章欣然收下,只求姚游洲别告诉柳修颖,省的她挂心。就这样为姚游洲的药物研发做了巨大贡献,成为狗,兔子和耗子之后,又一实验物种。
  很可惜,他刚吃完一个月方子,柳修颖葵水来了,更不爱理他。没有火气,都能憋出几分邪火来了。过了几日,石城又出了个贪官,私售义仓的米粮,还被程绍泰捉住了。简直是打脸!
  顾宋章就是饿成孤儿的,对这种事如何忍得,大怒要把那贪官当众凌迟,枭首城上。胡崇文和孔业都劝,石城战火方歇,如此血腥,难以教化百姓。顾宋章却更气了,直骂他们是没挨过饿,有饭吃,读闲书,才能说出这种屁话。刘致早上就听孔业犹豫劝谏此事,便趁给孩子们讲书,特地告诉了柳修颖。
  这边顾宋章刚把夫子轰了出去,倒还憋着气在,身为国公,难道连个贪官都杀不得?只听门轴一响,他还当夫子们又折返,张口便要骂,抬眼见是柳修颖,才收了火气笑道,“夫人怎么来了?”
  柳修颖端着碗茶送到他面前,“喝点水吧,天热得很。”
  顾宋章接茶,顺势拉过她手,“见着你就不热了。”,话未落,瞥见她袖中露出一角文书,正是自己方才下的手谕,定是孔胡二人塞给她的。他猛地甩手,起身气道,“你是为了这事来的!怎么和他们合起伙来,跟我作对?”
  “宋章。。”,不等柳修颖说完,顾宋章拔腿就要出屋,要找两个夫子撒火。柳修颖快步追上,从背后一把拽住他的腰带,猛地一拉,顾宋章身子往后一仰。她自己也失了平衡向前扑去,顾宋章怕她摔着,忙伸手搂住。于是,一个跌坐在地,另一个半坐在他腿上。柳修颖趁机伸臂缠上他脖子,软声道,“宋章,你听我讲个故事嘛。”
  “嗯…”,柳修颖腰身软绵绵的靠在他手上,那张总是胸有成竹的脸,让顾宋章没了脾气,变回顾狗二,静静听她说了汉武张汤的旧事。廉洁酷吏,摧抑豪强,民生却也苦不堪言。贪官不是不能治,只是这般严苛极端,何人还敢放胆任事,终究不过吓走能官,水至清则无鱼而已。当下,则更应该和几个夫子细细商议,斟酌法度,推以行之。
  见顾宋章依旧双唇紧闭,柳修颖就知道他只听进去皮毛,心里仍是不服的很。于是她挺起身子,抓住他耳朵,“喂,你按不按我说的来嘛?”
  麻了,这一挺身,她的腿心反而滑坐到他挺立的鸡巴上。狗就是狗,狗听不懂人话!
  “你。。”,她正要放弃深入沟通,自己把这事了结算了,却被顾宋章猛地抱进怀里,亲在她耳边道,“黄逸说了,昨儿葵水就走了。修颖。。”
  “什么。。,我在。。谈正事!”,铺天盖地的吻,柳修颖话都说不完整
  “嗯嗯,都听你的。。”,顾宋章早就埋头进领口,吸吮上那弹出来的奶子。
  “你别。。夫子们在等你改文书呢。。”,柳修颖想要推开他,却直接被他欺身压住。“让他们等着,老子都等一个多月了。。”
  “哎,你怎么不怕了?”,柳修颖按住下裙,不让他褪。“给送子娘娘烧了一个月的香,肯定庇佑咱们的。”,直接把那裙撕了,刺耳的很。
  “那也不行,光天化日,又是议事厅。。唔。。”,顾宋章的手指已经揉上了花珠,“怕怎得,谁还敢听老子的房门?”
  柳修颖一定让孔胡二人在门口等着改文书呢,顾宋章明白过来,故意加剧了动作,手指拍打着花瓣,阵阵涛波,又对那两个奶头百般挑逗,非要她低低嗯出声来。葵水刚过,春水并不充足,顾宋章把那鸡巴先慢慢探了进去,亲了亲她的脸,“太久了,穴儿都不记得我了。”
  柳修颖皱眉喘气,抬手要捂住他嘴,被他这一插弄挑衅,浑身都紧绷起来,更难吃下他的鸡巴。顾宋章在她后腰上的手,微微抓握,上下按摩,依旧是慢慢的抽插穴儿,含住她的手指,吐了出来,小声道,“去摸摸,让为夫好操你一点。”
  酥胀难耐,柳修颖只能伸指按摸上花珠。快感就如浪席卷而来,滑溜的春水也浇上他龟头,引得顾宋章整个人撑在她两边,对着花心捣弄起来。稍一滑蹭,食指和中指就在穴儿两边,夹住了男人的巨棒,感受着就这么被他撑开占有。
  两个夫子先是糊糊涂涂听不清楚,然后就是布料撕扯的尖声,以为柳顾起了争执,后面又是一片寂静,正犹豫劝谏,却听一极压抑的女人呻吟,戛然而止,又有顾宋章大声道,“怎么不出声了?我可要让夫人贤名远扬。”
  好啦,非礼勿听,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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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01 03:28:46

(六十四)相敬如宾    
  石城临江,本该享漕运之便,可眼下东西要道尽数被断,盐粮运输也随之受阻。晚饭后,柳修颖指着地图,“西线战事吃紧,粮草不可断,我们还是得从这里向东拓,以备补给。”
  顾宋章抿了口酒,“才回来多久,又要我亲自出马了。”
  柳修颖把他酒杯夺了,“哪来那么多矫情,当个国公就打不了仗啦?我看你可以让青姐做副帅,她手下的胡玉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顾宋章看着她笑道,“你是为青衿好,可我怎么给老窦交代啊?”
  柳修颖挑了挑眉,“我看他俩关系和缓多了,人老窦心胸宽广,哪像。。”,她见顾宋章皱眉,又改口道,“哎呀,反正东边你还是要打的,用谁你自己看着办吧。你晚上还有议事,快走吧。”
  顾宋章刚起身,又连忙嘱咐道,“哎,可别把娃娃叫来啊,你今晚该陪我睡的。”
  顾狗二有狗屎运,青窦二人主动请缨,只是情形与往日不同。窦逢春道自己箭伤新愈,不宜挂帅,不如由青衿主帅,他则在旁为副,以作辅助。顾宋章乐得清闲,却又玩笑道,“好,只是你俩都去了,把娃娃丢我这儿。要是豆芽又哭了,修颖还得写信给你们赔不是呢。”
  怕什么功高盖主啊,就窦逢春这样,连他老婆都盖不过去。
  刚回老家,青衿她娘一眼就猜到发生了什么。老太太说,青家不能拿当初入赘的事儿让窦家没了香火,青衿明年就三十了,他窦逢春还是早些寻个体己的姑娘,给他爹妈一个交代。
  窦逢春只俯身行礼,说什么绝不敢负青家,又对师母千恩万谢。好在这时,豆豆来了,非要她爹带她去田间完,才结束了这尴尬的氛围。
  青衿听着豆豆的笑声,忍不住嘴角上扬,却听她娘道,“再怎么样,他也只是个男人。这种哑炮,要是真炸起来,能比那姓徐的响雷还猛。”
  豆豆骑在她爹肩上,嘴里架架架地把他当马赶,小脚扑腾到他胸口箭伤,直接让窦逢春一个晃身坐到地上。  青衿本坐在一边,看豆芽趴在地上学狗玩,听到动静才看到老窦捂着胸口,痛的脸都白了。豆豆怕极了,跳下来钻进她爹怀里,“爹,你怎么了?爹…”
  青衿拉过豆豆,“老窦,给豆豆看看你胸口的箭伤吧。她迟早要面对这些。”
  窦逢春一愣,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青衿替他掀开衣领,露出那从心口蔓延开的狰狞疤痕,指给豆豆看,缓声道:“你雨儿哥哥说,你爹当时中了箭,昏迷了好几天,差点儿就回不来了。”
  豆豆没有他妈的云淡风轻,小脸吓白了,连哭都没了声儿。窦逢春赶紧拍了拍她背,“没事没事,爹不是回来了吗,说好了带豆豆玩的。”
  青衿却拉着豆豆的手轻轻摸上那疤痕,“豆豆,世上有很多事情可以三心二意,唯有战场生死,必须一心一意。我们的命,将士的命,每个人至少都要对自己负责。”
  窦逢春知道她言外之意,给女儿擦了擦眼泪,“对,爹就是没有戴护心镜,才有这个闪失。豆豆可不要学爹。”
  豆豆终于说出话来,却问,“爹,那个徐卿诺很厉害么?比爹还强些么?”
  沉默。
  青衿心里暗道,强多了。当初练武,她爹嘴上总捡徐卿诺的不是,说他剑走偏锋,可一招一式都是青出于蓝,她爹原是喜欢徐卿诺的,本想让他接了衣钵。
  可惜。
  “豆豆,只是厉害并没有用。打仗需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青衿当作没看到窦逢春的注视,只是亲上豆豆的额头,“去找奶奶弄点药膏来,你爹伤口还需要上点药。”
  “师妹。。谢谢”,等女儿走远,窦逢春才抓住青衿的手,喃喃道。
  “谢什么。”,青衿倒没甩开手,只是突然调转话头,“其实我爹是个挺虚伪的人。”
  徐卿诺他爹是个侠客,和青衿她爹有故交。朝廷无道,徐卿诺爹带着徒弟,起兵造反。大儿子跟在身边血浴沙场,十岁的小儿子随着小姑云游拜师,投到青衿她爹门下。青师父原也是个侠客,等到三十五了,中了毒,被一个酒馆娘子救了性命,才盘算起婚姻大事。再后来,办了武馆,收徒传业,以此维生。当年那小姑才二十出头,不知怎得,两人弄到了一处去。青师父平生最爱挂在嘴边的就是忠义,他不能愧对夫人恩情,也不能对朋友不义。可毕竟生米成了熟饭,小姑怀了孩子。
  青衿那时候十二岁,懵懵懂懂间从她娘的泪脸里猜到了什么,于是撺掇着徐卿诺,一起去跟踪两个大人。躲在草堆后,只听她爹要小姑留下,说自己无子,若是个儿子,也能香火有续。小姑却不肯,说她哥哥那边战事正紧,她要到前线去效力。若他当真有心,为什么不随她一道上阵,去灭了那昏庸的朝廷。
  听不见动静了。青衿想着娘已年过四旬,难再生育,只怕爹就此撇下娘俩一走了之。念头一起,她猛地一抖身,将草堆推倒了半边。是徐卿诺从草堆钻出来,替她掩护。小姑笑了笑,说看在她的面上,好生待这个徒儿,便拍马而去。再然后,就是凶报,徐卿诺的爹和小姑都死在战场。如果青衿她爹当年去了,或许两人都不会死。倒头来,她爹是真的背恩弃义,却也从此深恨起徐卿诺。
  青衿说完往事,只问,“所以你明白,为什么我爹总是夸你么?那是因为他看到了曾经,那个恩义满腔的自己。他给你我指婚,是他心里有鬼。”
  窦逢春从来不知道这些,他只看着师妹与徐卿诺耳鬓厮磨,说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小话。他甚至不相信自己也是喜欢青衿的,直到师父把这泼天的喜事儿砸到自己头上。
  “师妹,我和师父不一样,我不会负你的。。”,果然痴憨,倒说出这种话来。
  若是他心里有别人,青衿倒还轻松些。看来,这辈子和窦逢春是有的缠了。她叹了口气,打住他道,“老窦,徐卿诺和我的瓜葛,太多太深,对你也太不公平。你和老顾迟早要杀死他,或许那时候,我们才能真的重新开始。”
  “你真舍得他死么?”,窦逢春紧盯着青衿。
  青衿给他把领口拢上,“人总得朝前看。”
  窦逢春按住领口,又问,“师妹,你心中有过我么?”
  青衿笑了笑,这个坎儿他是过不去了,“生豆豆那会儿,修颖要雨儿策马急报让你回来,我没同意。我当时想的是,生死有命,不能让你在战场上分心。”
  窦逢春顿住,他知道当时她痛了两天两夜,孩子才冒头,凶险的很。却听青衿又道,“可我现在又想,如果我嫁的是徐卿诺,或许也不会这么顾虑周全。”
  青衿望着他低垂的双眼,“情痴总生恨缠,我们相敬如宾又有何不好?”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01 03:38:51

(六十五)食髓知味    
  一月不到,东边就传来捷报。果然是青豆夫妻同心协力,兵锋一路顺势往东南推进。西边的徐卿诺也按捺不住了,瞅准顾宋章的水军不给力,便率大军自西南沿江而下,声势汹汹,逼得季遥火急求援。
  顾宋章终究还是得亲自上阵,倒是幸亏他没去东边,徐卿诺这疯狗,若是和青窦对阵,反倒更激他战意。这一次,顾宋章总算把顾子谋也带上了。
  之前一听到吴牧的娥皇女英之说,顾子谋就坐不住了,找他叔叔求娶明谋。顾宋章本想给他糊弄过去,笑怪他把他叔叔想的太次了。
  顾子谋却正色道,”叔叔,我今生今世,只想娶明谋一人,求叔叔做主,侄儿从此再无他求”
  你愿意,人家明谋愿意才行啊。就算柳修颖同意,柳明谋都不一定同意呢。可若是真这样直说,这小子又要捅到二柳面前,非搞个鸡飞狗跳不可。顾宋章只能道,“你虽是我侄子,可凭良心想想,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战绩么?寸功未建,好意思去想柳明谋?”
  顾子谋不好意思,他顾宋章就好意思了吗?当年还是婶子给他赎的身呢。他要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顾宋章就该是癞蝌蚪!
  顾宋章看他不服的样儿,摆手幽幽道,“你还记得当初来找我,说了什么话吗?”
  顾子谋一愣,低头行礼走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顾子谋不该说的话可太多了。
  顾子谋当年投奔小叔,一来就撞到件大事儿,吴牧若是在场,怕是一口气喘不上来,骂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那年小叫花子顾子谋衣衫褴褛,身上又脏又臭,千里迢迢赶过来,见那老叫花子顾宋章已经换了层皮,锦衣玉食,风光得很呢。他听说顾将军宴席贵客,哪敢上前打扰,只得眼巴巴守在门口。
  那会儿顾宋章又下一城,席上不但本地士绅在座,亦有降将归附。只听那降将道,“顾将军,这是我妹妹,年方十八,尚未婚娶。”
  顾宋章正扒拉着饭,见一大块肥肉夹到他眼前,狗改不了吃屎,立刻递上碗去,抬眼,只见那纤纤玉手已将那肉放进他碗里,含笑道:“见过顾将军。”
  他险些被饭呛死,转头去看柳修颖,狼狈咽下口中的饭,正要开口,却听姑娘她哥道,“将军,若不嫌弃就收了我妹妹做妾吧。”
  完了!顾宋章连连摆手:“不不不,不可!”,饭都喷到柳修颖脸上。
  柳修颖抹了把脸,放下筷子,笑道,“这哪里使得?别委屈你妹妹了。还是作正妻的好。”,说罢起身就走。
  她去年不幸小产,保住条命又逢军中剧变,她拿了所有积蓄砸给顾宋章单独起兵,还落得这个下场。狗男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举着碗要人喂。
  顾宋章慌忙追上前拦她,“修颖,对不起!我要饭惯了,看到吃的就递碗。”请记住网址不迷路нeiswu.С0m
  柳修颖不理,推开他刚走出酒馆,却又被他扯住袖子,恨道,“少废话!你赶紧给我把她娶了,看有多少嫁妆还给我投军的钱。等哪天你还完了,我们就两清了!”,说着就去解马缰。
  “修颖,你别这样!我这心里只有你。”顾宋章扣住她手腕不放。
  柳修颖直接踩上他脚背,逼得他吃痛松手,“听你放屁!我又不是你明媒正娶的,还生不了孩子,今天不走,等着以后被你赶走吗?”,话音刚落,人已翻身上马。
  顾宋章见势不妙,夺下她马鞭,径直当街跪在马前,“修颖,别走,求你了!”
  街上看客早已围成一圈,见顾宋章“扑通”跪下,笑道:“这婆娘可真厉害,瞧把他治的!”
  顾花子不要脸,柳修颖是要脸的,“顾宋章!你别做戏了,再不走,信不信我用马蹄把你踹死?”
  不信,顾宋章嘣嘣磕起头来,只求饶道,“修颖,我错了!错了!别走!”
  “你!!!”,柳修颖面上烧红,干脆自己下马踢他,“滚!快滚!!”
  顾宋章却抱住她小腿,死活不愿松手,惹得众人哄笑不止。顾子谋自始至终跟出来,看得目瞪口呆,他这小叔也太不要脸了吧。
  柳修颖被他缠的没法子,只得咬牙道,“你在我这跪有什么用,有本事让人都清楚你永不纳妾!”
  顾宋章见她松口,这才起身拉住她胳膊:“嗯嗯,我这就去。劳烦夫人再同我回去一趟。”
  柳顾二人回了饭桌,人都以为顾宋章把老婆哄好了,却见柳修颖压根不看顾宋章,只淡淡地反向对上众人的扫视。顾宋章满饮了一杯,以示诚意,说哪怕兄弟义气,夫人贤良,他也不能耽误姑娘青春。他军中好儿郎众多,若是兄弟的妹子有合眼缘,愿意屈尊下嫁,他和夫人一定视如己妹,随礼祝贺。
  顾子谋等在外头,见那些个着锦穿绫的人走了,还是不见他叔,这才大着胆子混进了酒馆,却也不知道是那个阁儿,只伸着耳朵仔细听着。只听那熟悉的女声道,“你今日把这姑娘退了,弄得他们大不乐意,明个后个不定给你送多少个女人呢。”
  “他们再怎么送,我都不会收的。修颖,求你别气了,身子才好些呢。”,嗯,这绝对是他那个没皮没脸的叔。
  不领情,这女人哭了,“豆豆满月那天,我看着她,就想到……,若是……也该满周岁了。”,哭得太厉害,话都断断续续的。
  “修颖……修颖……”,他叔声音局促的很,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哎呀,真是的,这婶子能不能别闹了,没了娃娃再生不就是了,再哭下去,他这侄子也要饿死在这儿了。
  顾宋章紧紧抱住女人,往她泪脸上亲去,手掌抚上她小腹,低声道,“不哭不哭,咱们的娃娃会回来的。它懂事呢,要等你养好身子再投胎回来。”
  柳修颖哽咽道,“快两年了,可能我真的……”,顾宋章按住她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别说什么香火了,我的娃娃只能从你肚里出来。等回去再试……”
  太饿了,顾子谋终究还是敲了门。老顾本来搂着老婆都快哄好了,又被这样打扰,骂道,“谁啊?”
  “叔叔!我是顾小牛,顾狗大的儿子!”,对的,顾子谋那时候还是老顾家传统的动物名来着。
  顾狗大比狗二大八岁,自从十五岁入赘,随着妻子一家去了外地,就再没了消息。顾宋章到处要饭的时候,还想找过他哥,可天涯流落,有如海底捞针。顾子谋说,他出生不久,闹了饥荒,他舅舅就把他们一家赶了出去。随后娘亲和爹爹相继饿死,这才投奔顾宋章来。
  听到哥哥死了,顾宋章是很难过的。他生下来没爹,从小都是这个大哥照顾他,正是长兄如父。柳修颖拿帕子给他擦泪,“你看看,你顾家的香火这不就来了。”
  见顾子谋都不敢看她,柳修颖笑道,“别站那儿了,快坐下来吃点。想吃什么别的,让你叔再点。”
  顾子谋吞下一个饼子,噎地直咳,柳修颖上前给他拍背,他才仔细看了看这位婶子,只觉得这脸好生熟悉,刚缓过气来就问道,“婶子,你家里的亲戚也来这儿了么?”
  柳修颖摇摇头,“我有个妹妹,该跟你一般大,可是……死了……”,不等顾宋章出声儿,她又扯出个笑,“不说这个了,宋章,你带小牛好好吃顿饱饭,我回去给他收拾间房。”
  顾宋章忙起身抓住她胳膊,“你等会走嘛。小牛,还不赶紧吃!”
  “别听你叔的,小心再呛着。”,柳修颖挪开顾宋章的手,却又摸上他指节让他放心,才转身离去。
  顾子谋瞧着叔叔望着窗外,心神不定,一直到婶子骑马离开,他才又坐回桌前,却仍是一脸忧色。顾子谋满嘴油光也顾不上抹,问道:“叔叔,你怕婶子走啦?”
  顾宋章被他戳中心事,骂道,“吃你的,小孩子家家胡说些什么?”
  顾子谋终于吃饱了饭,飘得很,“我看到街上的事儿了。叔叔是将军,这世上女人多的是……”
  话没说完,脸就被顾宋章一掌按进碗里,“这种话不许再说了!回去对你婶子恭敬点!”
  因果(KARMA)!这世上女人多的是,他怎么就非柳明谋不可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01 03:49:49

(六十六)泛舟云雨    
  正月,迎春纳福。顾宋章寄回家书,附带了俩铜板给女儿们当压岁钱。
  太小气了,老叫花子打发小叫花子呢。
  其实她知道什么意思,他俩以前过年,总是把铜板包进饺子里玩【怎么玩,随你发挥】。连着两年没有和妻女一块儿守岁,顾宋章净写些鸡皮蒜毛的事儿,让她别只记着给娃娃们添新衣。才说到正经的,河水结冰,徐卿诺的水军动不了,自己指不定还可以小胜一把。
  柳修颖翻了个白眼,立刻研磨回信,让他稳住后就回来。她已经开始招揽人才,建造船厂,等开春化冻,船舰应该也能下水了。
  她把铜板扔进顾宋章的茶杯里,许个愿还给那个乌龟王八。
  三月三,桃花开,顾宋章的大军,差点落花流水。本来陆上夜袭粮仓,以为就要反攻倒算,进了湖区却又被打成落水狗,刚夺回的口镇也再度失守。
  尽管这一仗输了,柳修颖仍旧带着两个闺女在城门迎接。她要领着大军去看刚打造好的火攻战舰。元柳看不见大船,又见柳修颖怀里抱着双契,便跺着小脚直嚷,让她爹抱她。
  “这个是顾!我会写!是爹爹的船!”,元柳指着那船帆叫道。
  “嗯,是你娘督造给爹爹的船。”,老婆闺女都聪明极了,顾宋章忍不住去亲她小肥脸。
  “那柳字呢?我也会写柳!”,元柳嫌她爹胡子扎人,偏头躲开问她娘去。
  “先生才教你几个字儿,就开始到处卖弄了?”,柳修颖拉下脸训道。爹打败仗,娘造大船,这议论纷纷的世女还要火上浇油。
  可三岁多的小孩有什么心眼,元柳本就不爽妹妹被抱着,被她娘这么一训,委屈的很,却又骄傲极了,只埋头到顾宋章怀里,不理她娘了。
  顾宋章亲了亲元柳的头顶,嘴一努,把小脸推回到她娘那边去。,“好好向你娘学一学。当年还怀着你呢,就自己带着军眷渡江,要是再晚几天,等水路被截断了。那可真是不堪设想。”
  这话其实是说给大军听的,顾宋章心里自有愧意。那时攻城失利、内奸未清,他只能装出安于一隅的样子。柳修颖因河东狮吼,本就名声不好。只说她先是任性渡江险些失胎,后又牵着顾宋章无法发兵,倒没几个人提起,在她领眷渡江后就被封锁的水线。
  “人夸你爹英明,其实都得归功于你娘!”,顾宋章把女儿要说的话自己说了,看着柳修颖满眼笑意。
  “还有姨姨!姨姨画的图纸!”,元柳真不嫌事大,她就应该叫柳元顾才对。女人的功绩纵然被一代代抹去,终会有后来者替她宣告天下。
  东边或许是青窦二人的福地,不仅捷报连连,青衿还又有喜了。她生日时,将士们起哄,两人醉的迷迷瞪瞪,就在帐里成了好事。窦逢春可在乎她这一胎了,如今六个月了,怕她又早产在外头,于是怎么着都得要陪她回石城待产,只留下军队和副将驻守。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可依。青衿倚在窦逢春胸膛,又把弄起他的鸡巴来。都第三个娃娃了,窦逢春才知道孕期女子是如何重欲。
  “师妹,你忍忍,咱们明天就回去了,船上不方便呢。”,窦逢春小声求饶。
  轻装便行,小舟上只有夫妻二人。青衿猛地坐起,鼓胀的上身摇摆着,把小船都晃了起来。“好好好。”窦逢春又赶紧抱起她,笨拙地揉上那充血的孕穴。
  “呃,。不够。。要你进去操操。”,青衿面朝着他,挺着那孕肚儿,支着大开的两腿,肥瓣涨着情欲,一张一合。
  不知怎么就想到当时马上产子的情状,窦逢春咽了下口水,“好,你先转过去,肚儿大了,别压着娃娃。”
  青衿的屁股高高翘起,要那花蒂好好感受肉棒的抚爱,圆肚简直是平贴在甲板上,晃着小船随着操弄从芦苇荡中漂出。
  “水好多。。师妹。。”,春水从交合处顺着大肚滑到甲板上,窦逢春就是以往孕期操少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温暖的孕体是如此美妙。
  “嗯,要你再用点儿力。。”,窦逢春本扶着她的腰,小心行事,这才抓上她的屁股,掰开臀瓣,十指全陷进肉里,“好,回去每天都操。。”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01 03:56:13

(六十七)龌龊自恨    
  青窦二人在东边大半年得胜连连,想着西线失利,顾宋章特地办了接风洗尘的庆功宴,以振士气。
  叶雨远远看着,窦逢春上前把青衿从马车上扶下,模样里竟又像一对恩爱夫妻。心里微微一沉,不由生出几分失落,他们明明该冷战了三年了吧。待走近些,那六个月的孕肚显眼的很。叶雨像是跌进暗沟的耗子,只觉得昏天黑地。
  为什么他们又和好了?甚至还怀上了?怎么可以?
  这些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说报恩,至少不该诅咒,可却止不住地泛着阴恨。他总觉得这个义父窦逢春,只是个面子上的丈夫罢了。顾子谋一看他叔婶一处,就溜烟闪人,是因为知道俩人腻歪的很。他义父义母可从没什么怕给他撞见,两人常常分房而睡,只有逢年过节,才同屋吃些酒菜睡下。
  两次孕产,青衿都是刚显怀,窦逢春就远行出征,是叶雨陪在身边,提心吊胆。青衿自恃武功高强,肚子再大也不要人搀扶。叶雨就在青衿屋里隔间,另搭了张小床睡。那时候他十二岁,不懂男女之事,常常半夜半醒时,听到些轻微的水声,像是有谁在咂嘴。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呻吟,一开始都把他吓醒了,忙问出什么事儿了。青衿只是喘着气,说娃娃踢她,让他赶紧睡下,别瞎操心了。长大后,叶雨听了不少荤笑话,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心下却不忍得很。
  后来青衿有次腿抽筋了,根本动不了身,才喊叶雨来帮忙。他给她按腿,看她眉头蹙着,问她哪里还难受。青衿笑着拉着他摸上自己隆起的肚子,随着那鼓出的小包从左转到右,“在转着圈的踢我呢。”
  哪怕隔着布料,他还是能感受到那掌心下的温热。他看着青衿的笑脸,心想这天底下的娘亲,应该都是这么温暖。这之后,叶雨干脆就同床睡在她身侧,怕她晚上再出什么岔子。青衿的孕身热腾腾的,又有股奶香,让当时的他有时忍不住往她身边再贴近一些,借着孩子的脸,说是梦魇了,环住她的孕肚,埋首在她胸前,叫她娘亲。腹沟前硬硬的大肚挡住了他,可他脸贴着的胸乳却软的要把他整个儿包住。他很喜欢抱她,尽管当时,他还觉得是因为他想娘了。
  豆豆出生那天,本来青衿在给他演示剑术,刚跃起落下,她裙下就滚出一大股水来。
  青衿只撑住剑,“你去叫稳婆来,娘要生娃娃了。”,推开他,自己慢慢往屋里踱去,肚子垂在两腿间,让她腿都合不拢。等他把稳婆请来,也急着钻进屋里,就看到青衿躺在床上,上衣被推到肚子上,她一手捧着那白亮的巨大孕肚,又裸着白花花的下身,另一只手盖在腿间,遮住团乌黑的毛发,还没再看清楚,就被婆子推了出来,“哎呀,你怎么能在这儿,快出去!出去!”
  婆子让青衿先忍着别往下使劲,叶雨守在门口,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娃娃到底该从哪里出来?就是他没看清的下面吗?让他也有些焦躁。柳修颖这时赶来了,他却又顶着那张童稚的脸,“柳干娘,我怕。”,却是实话。
  柳修颖只赶紧把他拽走,“雨儿别怕,回自己屋看书去啊,你娘没事的。”
  他根本没有心思念书,脑子里净在琢磨生娃娃到底该怎么生。于是悄悄跑到屋前,隔着纸窗看个影影绰绰。青衿拽着不知从哪来的一根绳子,仰头撅着屁股,扭着那大肚子,低低的嗯,嗯,嗯,竟有点像之前半夜听到的呻吟。那高耸的胸乳也凸出了两个小球儿,等着那好命的娃娃来嘬。现在那娃娃该在哪呢?他模糊记得看到她腿心上肿胀的小腹,是不是娃娃已经掉到那儿了?
  叶雨那时只知道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了,可长大之后,才知道为什么不该看。有些龌龊心思,他不敢承认,他其实真希望自己看清楚了。
  青衿叫了两天两夜,越来越惨。她怀孕的身子再美,他也不敢再想了,他甚至头一次希望义父回不来了,这样青衿就再不会受这罪了。豆豆出生后,窦逢春就回来了,青衿出了月子,就又教他练武。豆豆在屋里刚一哭,他就瞥到青衿胸前忽地晕出一团暗色,让她捂着那饱胀的乳房,急着转身回屋喂奶。一分心,叶雨又摔倒了地上。
  等青衿再怀上豆芽时,他快十八了,已经知晓人事了。他不敢再像之前一样黏在青衿身边,只帮着她照顾豆豆。余光里看着她那孕肚又被撑圆,就想到她当初临产的大白肚皮,像地震一般,收缩晃动。奶水也起来了,顶在那肚儿上,颤颤巍巍地随着呼吸,在布料下抖动。坏了,好像她一怀孕,尘封的记忆就开启了,叶雨怕记住她赤裸的身子,又怕记不清楚。
  酒席过半,青衿见叶雨迟迟不来敬酒,心中纳罕,便离桌快步走到他面前。叶雨避开视线,怕记忆又翻滚起来。双拳握的极紧,像是按住最后一丝良知。
  “雨儿,怎么了?”,面对青衿的询问,叶雨只低着头,却让那浑圆的肚子满在整个眼幕,他要疯了。
  “娘,你和爹和好啦?”,明知故问,仍不甘心。
  青衿笑了,“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操心起这个了?你这回儿,想要妹妹还是弟弟啊?”
  青衿之前有孕都会这样逗他,像是怀孕释放了她鲜少露出的母性。叶雨根本不想要什么弟弟妹妹,“我想要娘。”
  完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青衿却扶着肚子笑着弯了腰,让窦逢春都跑来看了,“你这孩子,多大人了,还在和娘撒娇呢。”
  才不是!他抬头对上窦逢春的视线,“我想要娘。”,还是补了一句,“平平安安的。”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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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1:27:49

(六十八)天缘如此    
  这几个月来,叶雨的日子并不好过。自从跟季遥搬出去住后,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再搬回来,和青窦一家同住。
  有丈夫在身边,青衿好像多了分娇气。青衿来看叶雨的水军操演,换营地巡查时,备好了的马,她竟是一副不怎么情愿的样子。窦逢春倒是心领神会,让她侧坐在鞍上,自己从身后护着那大肚,翻身上马。
  这个谜题等回去后,夜里叶雨路过他义父义母的房间才解开。  窦逢春还是第一回看到自己老婆肚子这么大过。
  将近临月了,青衿颤巍巍的大肚挺在身前,让窦逢春每次看了都忍不住咽口水,意识到自己之前可错过了太多。精液灌进去,娃娃生出来,天经地义。
  像是第一次开荤的处男,窦逢春对青衿的孕穴怎么都研究不过瘾。比往常肥厚了不少,而且又湿又热,把他的鸡巴夹得紧紧的,彷佛孕期就该是要多操一些。
  此刻,他又捏揉着那肥瓣,指尖向上顺着花径往里探寻。“你看看,肿的都骑不了马了。”
  “月份大了就是这样,等过几天生了就好了。”这爱抚让青衿很是舒服,努着阴唇往下迎合,肚里的胎儿也开始闹腾,一阵阵轻微的宫缩带动着湿漉漉的孕穴抽动,就这么把都逢春的手指挤出来了。
  “哎呀?要发动了?”窦逢春紧张起来。
  “这才到哪里?你摸摸这肚子,不怎么硬的。都第三个了,还不清楚怎么当爹。”
  听青衿口里一分打情骂俏的意味,窦逢春就用另一只手抓揉上她奶球,“嗯,师妹教教我。”
  奶水肿胀得很,沉甸甸地坠的肉疼,挤出些奶水更是让她急寻抚慰,擒住他勃起的鸡巴,翻身坐了上去,“你这些天操的浅的很,反倒更难受。”
  肚子太大,没法让花珠时时刻刻压蹭上男人腹沟,那大手也没法儿伸进缝隙,逼得青衿俯身抱着窦逢春的肩,整个滚球般的大肚都被挤压在两人之间。
  这可不行,别把娃娃就这么挤出来了,这足月孕肚他还没看够呢。
  窦逢春把人从床上抱了下来,往桌边走去。
  “干什么啊!”青衿扶着桌子怒斥,一只脚却被他高高抬起,窦逢春从她身后全根而入,环上她的臃肿的腹底,揉扣起那最敏感的小点儿来,“这样好些么?”
  叶雨本在屋外偷听,本是面红耳赤,见两人直接从床上下来,更是惊魂未定,却听到青衿满足的呻吟一阵压过一阵,比当初他少不更事时听的还要诱人销魂。
  可惜。
  君生我未生!
  青窦越是蜜里调油,徐卿诺便越发疯癫。西线再犯,顾宋章看准他补给不继,索性按兵不动、韬光养晦,等他自己耗空。
  可是,徐卿诺毕竟是有两把刷子的。顾子谋誓死守城。半个身子差点都被炸飞了。是被躺着送回石城的。
  麻药渐渐消退,他口渴得很,嚷着要喝水,见善儿端来茶盏,才意识到终于回到了石城。
  右手摇摇晃晃,那杯水直接摔到地上。恍惚之中,他想到一个声音,说他的右手是废了。
  烛火跳动的影子点在顾宋章蹙起的眉间,柳修颖知道他恨地想立马出兵。她按上男人紧握的拳头,“宋章,时机合适么?”
  哪里合适?水军刚开始操练,还不成气候。
  顾宋章叹了口气,却道,“子谋不能打仗也好,否则,我该怎么和大哥交代。”
  门被猛地撞开,竟然是顾子谋,“叔叔,我还能打仗!”
  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像个疯子一样跌跌撞撞。
  “回去养伤!”顾宋章按住自己侄子,却被他用全身力气反抗,便叫来亲兵压住他
  “叔叔,你不是要我立功才能娶明谋吗?我要明谋!明谋!”
  声音太大了,有如眼前一圈通明的灯笼,映在这反光的兵甲上。
  “顾子谋!你麻药没退,说什么胡话!”顾宋章急得眼角都跳了一下,忙去看柳修颖。却见她面色如常,只挥手让人都下去,才扶起顾子谋。“子谋,婶子知道你的心思。可你不说三媒六聘,就这么吼出来,让明谋以后怎么办?”
  偏院传来一阵喧哗,”姑娘,不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啊!”
  柳修颖猛地起身赶去。坏了,明谋听到了。
  顾宋章仍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侄子,“你看到了吧,柳明谋,她是不愿意嫁人的。”
  顾子谋满脸是泪,点了点头,“我知道。。是我的错。”
  如果他当初救走她,一起投奔过来,早就是亲上加亲的美事一桩了。
  可惜。
  从五岁到十七岁,柳明谋在青楼待了十二年。开苞之前,她就领略过人情冷暖,可那个拍下她初夜的赵公子,温润如玉,像高山雪莲。于是一切便不只是俗世的男欢女爱,而是两心相惜。
  纵是白玉郎,终赢薄幸名。
  定情两年后,她及笄的生辰礼物,就是赵公子成亲的喜钱。
  可银子就是银子,她咬牙收下,心里却除了愤恨,更多是恐惧。
  被赵公子抛弃后,就要被别的男人染指,老一些,丑一些,穷一些。
  尽管她才十六岁。
  那一年过得很短暂,她竭尽所能保护自己,趁着陪酒从客人身上偷钱,只想把自己赎出去。老天有眼,她终于又见到了阿姐。阿姐帮她把声名洗清,让她参与各种政事,光明正大地重新活着。
  可这些说到底,还是绕不开顾宋章,哪怕她再不喜欢这个姐夫,她也知道,阿姐和这个男人是有夙世姻缘的。正因如此,她也才对顾子谋存了分小心,甚至有些利用他对自己的情意。
  柳明谋知道他就是那个没法救她的少年。当初两人视线相交时,她就明了,他记得她,也认出她来了。一开始她难免心怀芥蒂,可后来看着他笨拙的举措,也逐渐释怀了。
  只是,婚姻,是她不需要的东西。
  柳明谋攥着匕首,扯着头发一把把绞下去,发落满地,仍嫌不够快。
  “住手!”柳修颖扑上前扣住她的腕,“你连阿姐都不要了吗?”
  匕首当啷落地。柳明谋眼里涌泪,哽声:“这不一样……”
  柳修颖抓住她肩头,“我知道你的心思。可这样不行。。明谋。”她抬手把妹妹的乱发拢到耳后,“答应阿姐,永远不要把自己逼到绝路。”
  “可是。。顾子谋毕竟是。”
  “先别管他。”柳修颖低声道,“明谋,阿姐很自私。商会、水利,我让你做的每一件事,其实都是我自己希望能做的。看着你做了,就好像我也做到了。”
  柳明谋的呼吸慢慢缓下来。
  柳修颖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可是明谋,你告诉阿姐。你真的喜欢这里吗?这国公府,是不是还是太束缚了?”
  见妹妹眼里一松,柳修颖握上她的手,“阿姐可以送你去道观清修,配几个亲兵,只在远处守着你平安。你想游山就游山,想看水就看水。等哪天想回来了,阿姐再亲自接你回来。”
  柳明谋怔了一下,猛地埋进姐姐怀里,“阿姐。。可是我不放心你。”
  柳修颖其实也不舍得,却笑,“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柳明谋抬起头来,认真说,“阿姐!你别随着姐夫乱来,你自己身子。”
  “好,好,好。”柳修颖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阿姐听你的。你一个人在外面,可要按时给我来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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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1:41:45

(六十九)山上俗缘    
  明谋入观清修一事,柳修颖做得足够小心,只说是为了前线祈福,还特意让顾子谋为她送行,就是要堵住悠悠众口。临了,她递了个眼神给顾宋章,两人先行下山,让这对没有缘分的小柳顾,把话说开。
  是柳明谋主动开的口,没有往日的玩笑样,“我知道,当时在街口,那么多人,只有你动过念头想救我。”
  顾子谋对上她的视线,“可是我没有。。明谋!我会对你好的,你看看我叔叔,他对婶子不好么?”脆弱的最后尝试,希望自己可以说服她。
  “做人妇到阿姐的份上,已是幸运了,可我还是不愿。”
  柳明谋侧过脸,目光越过廊檐,落在远处层迭青山上,语气坦然得近乎冷静,“顾子谋,也不只是你,谁我都不想嫁。”
  她终于转过头好好看他,“你该走了。这些年能与你做朋友,我很开心。”
  台阶上的秋叶,被踩得咯吱发响。
  顾宋章终于问道,“修颖,你难过吗?”
  自从明谋落发之后,柳修颖每晚都睡在明谋那儿。今夜,她也该回屋了。
  柳修颖摇了摇头,仰头眯着眼沐在斜阳下。妹妹要过她自己喜欢的生活,她应该高兴才对。
  也正因如此,她们姐妹两个,至少有一人,可以独立自由地探寻这个世界。
  顾宋章说着,目光却落在光影里柳修颖的侧脸上。按理他也该松口气才对。柳明谋一走,再没人对他和柳修颖指手画脚。
  “明谋这些年替我们筹划得太多。连元柳昨儿见你们收拾行李,听说她要走,哭了好半天。我哄她,说小姨是去上学了,过些日子就回来。”
  柳修颖这才转过头朝他笑:“上什么学呀?你闺女以后要来这儿上学,你也愿意?”
  顾宋章安心挨骂,牢牢地牵住她的手。
  日子如流水淌过,柳顾二人返回山下俗世,而不老青山又迎尘凡俗缘。青衿早该生了,都一个月了,孩子仍在肚里呆着。西线困顿,她心里憋闷得很,虽知道这韬光养晦的计谋,仍心中不宁,感慨徐卿诺和自己的私隐恩怨,说不清是否缠上了更多的人命。于是便和窦逢春上山上香,一是超度亡魂,二是乞求安产。
  铜铸的佛像闪着金光,透过袅袅香烟映的人满脸都是。青衿跪在地上,沉重的肚子贴在蒲团上,许是因为腰间的拉伸,腹底一阵紧过一阵,引得她不住地揉上肚底。窦逢春看到她的不适,便提议让自己跪礼替代,让她和叶雨先行下山。
  对的,叶雨也在。自从顾子谋情场失意之后,叶雨提着一打他爱吃的酥饼,被骂黄鼠狼给鸡拜年,却把练兵的差事分给了他一半儿,这才有空和青窦夫妻一齐上山。毕竟,青衿迟迟不生,又胎动不宁,叶雨也是不放心的。
  青衿刚一起身,就觉得肚子在下掉,想这寺庙着实灵验,指不定晚上就能发动。却也不让叶雨搀她,只自己扶着后腰,迈着合不拢的两腿,挺着临产的大肚,走在泥泞的山路上。
  山上清幽,仿佛这世间只剩他们两人。这样的场景,叶雨等了很久很久,却只小声道,“我有了个喜欢的人。”又悄悄瞅她。
  青衿连半点迟疑都没有,随口便接,“这也自然,你也大了。谁家姑娘?等肚里的娃娃满月了,我就和你爹帮你提亲去。”
  叶雨咽下喉间的苦涩,“她已经嫁人了。”
  青衿这才一愣,转头看他,“雨儿,你可别乱来。你看顾子谋都把明谋逼去清修了,你要是乱嚷,让人家媳妇怎么做人?”
  “我不会嚷的,”叶雨闷闷道,“我只想要她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青衿皱眉,“人要是也喜欢你,她早就知道了。”
  是的,青衿对他从没有男女之情。
  “她已经要知道了。”叶雨猛地抬起头,直直盯住青衿。
  这些捏造出来的人伦,她放不开么?
  青衿忽然悟到什么,“雨儿。”
  话未说完,她腹中一紧,这宫缩太急太快,胎头顶上宫口,狠狠一撞。她脚下踩空,沉重的身子一偏,直摔了下去。
  叶雨赶忙伸手揽住她,一手护在她后腰,一手抓住她臀肉。可临产的身子他根本包不住,只能把青衿抱的更紧,肌肤相亲,唇肉从她的颊上往下滑,埋首到她满是奶水的胸间。
  没有刹住,两人就这么抱着往下滚去,叶雨的鼻息就在她眼前,青衿也顾不上了。成年男子的重量就这么撞在她的孕身上,把那逾期的大肚压挤的扁平,更爆出一阵阵硬紧的坠痛。
  “对不起”叶雨抱着她翻身,抓住一棵树,终于停了下来,青衿此刻仰躺在叶雨身上,满脸都是冷汗。身下一片潮湿,是羊水被撞破了。那清澈的生命之泉,从她的孕穴里流淌而出,漫延到叶雨的衣袍上。
  “呃。。要生了。”经产妇,她其实早就开指了,现在破水,更是加剧产程,胎头一拱一拱地撑开宫口往下行进。她被摔得浑身酸痛,抓着叶雨的肩,挣扎着想撑起身,又被宫缩弄得趴了下去,石头般的大肚又被挤压回叶雨腹沟上。
  叶雨赶忙扶她起来,却又是一阵猛烈的产痛,让她浑身一僵,捧着大肚坐在叶雨身上。宫口被如此刺激,竟然已经开全了,下身的压迫感清楚无比,哪怕那双肉瓣正紧贴在叶雨裆上,青衿也忍不住地往下使劲起来。
  “啊。”凸出的肚脐顶出布料,晃在他眼前,让叶雨脑子一片恍惚,记忆和现实重迭。因临盆而充血肥厚的肉瓣被坠入产道的胎头撑的翻开,跟着生理欲望向下挤压,叶雨的小弟被浇淋的湿热一片,又被这穴瓣按压包裹,竟也抬起头来。
  不行不行!他立刻抱上青衿,让她躺到地上。
  “去,去找你爹。啊!”青衿终于在宫缩中歇了口气,忍着产意,关夹着双腿,把他撵走。
  等叶雨走了,青衿才撩开裙子,费力地扯下底裤。又撑起身来,把肚子都挤到腿上,探向产穴。宫口全开,往里伸了伸,就碰上那圆硬的胎头。她努力地喘着气,顺着下一阵宫缩推挤着胎儿。没有几下,就到了产口,憋得她满脸通红。她本以为很快就要生了,可穴间的肿胀的疼痛,却让她使不上力。
  窦逢春此时,已和叶雨赶了过来。他蹲到青衿腿间,看一个小黑点,就又缩了回去,便轻轻拨开唇瓣,才看到那鼓出的胎头,“师妹,头要出来了,快了!”
  “我知道!!痛。。。啊啊。”上一胎早产,胎头比较小,是以并没有什么困难,可这一会儿,这胀痛让她简直和头胎生产一样。
  叶雨呆在一边,只远远看着,心中却是惊涛骇浪。脚步不自觉,竟从那遮蔽的树丛中,往外移出来了,就看见两条魂牵梦绕的腿支在那孕肚前,却让窦逢春把腿心挡的严严实实。只听一阵痛叫,青衿像是使了很大的力气,她的膝盖往前一顶,把窦逢春顶翻了,终于展露出来:那个巨大的黑色胎头夹在她腿间,又盖住了那温热的穴瓣,只随着青衿的呼吸抖动。
  “啊。。  太大了。”那双舞刀练枪的手在胎头的边缘轻柔滑动,让叶雨不知怎么心中大动。青衿抓住窦逢春跪到了地上,双手狠狠压上肚顶,“出来啊!!”那肥白的屁股之下,那半个胎头终于跟着重力往下挪动,露出了整个大脑袋。
  像是魂魄飘走在山间转了好几圈去,随着孩子的啼哭,叶雨终于缓过神来。
  “师妹!是个闺女!”窦逢春喜笑颜开,吻上怀中的青衿。
  青衿从身侧抽出随身的匕首,把脐带划开,“没带酒水,等会去得拜托姚大夫好好调理了。”虽是抱怨,脸上却是欢欣无比。
  叶雨的眼中满是泪水,高兴的,感慨的。差一点,他就可以直抒情意,可青衿说得对,她不需要知道。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1:42:40

(七十)也救风尘    
  转眼竟又快过了一年。
  不太平,打了大半年的仗:徐卿诺联手东边,打算包夹石城,逼得顾宋章倾尽所有兵力,以身入阵。好在东边见形势不妙,竟就没有发兵。于是,凭着那些建好的军舰,倒把之前丢给徐卿诺的地盘又打了回来。
  等顾宋章班师回了石城,已是酷暑。小孩子长得很快,双契三岁了,元柳也快五岁了,都是闹腾的年纪,白天和青衿的孩子们打成一团儿,晚上还要缠着柳修颖一块睡。趁着今天七夕,顾宋章把柳修颖拉了出来,也算是难得的浮生一日闲了。
  街上人都往戏院赶去,说是南边新来的戏班,不仅出了个顶不错的青衣,还有新写的本子。于是,柳顾两人便也好奇去了。南边人写的剧本,确实文雅。只是小媳妇哭得柳修颖有点心烦。丈夫上京赶考,家乡闹了饥荒,就一路寻夫。自己一手琵琶弹得极好,非要找那相府东床婿。顾宋章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说这女子,属实坚贞,和夫人一样。好吧,那柳修颖就不说什么了。
  只是,还有人嫌这姑娘哭得不够凄惨,扯着嗓子三番两次问人家眼泪在哪儿?柳修颖自然是看不惯,起身怼了一回,让他好好看戏。这公子看柳顾二人衣着不凡,似是有些来头,便也讪讪坐下,可面对同伴,终究顺不下这口气来,又说这妮子欠了他的钱,得凭他点戏,要点一出白兔记的磨坊产子。
  柳修颖不熟悉这些新戏,不知道这葫芦里实在卖什么药。只见又是个夫妻分离,刁钻兄嫂把那李三娘逼到磨坊,好家伙,又是受罪的戏。看台上那戏子哼哼唧唧,哭着边拉磨边生子,柳修颖觉得不自在的很。顾宋章看出她根本看不下去,正问她想吃什么糕点。几个公子却笑着把铜钱砸到那姑娘肚儿上,笑道,“叫的再大声点,爷几个要听个痛快。”
  柳修颖皱眉又起,“什么混账话?对得起你娘么?她欠你多少债,我都为她还了,少在这仗势欺人。”
  那个带头的公子,又毕恭毕敬地起了身,“大姐好义气,小弟帮这婊子谢谢您了。”
  柳修颖还想再骂,却被顾宋章按住,“等戏散了,我就叫人把他们绑了去。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别为这个生气。”
  台上的李三娘刚把咬脐郎生下,就又听那公子笑道,“如今这世道,可真是阴盛阳衰。你瞧国公这回能打胜仗,还不是靠他夫人造的那些战船?不然啊,我看西边早把这石城一口吞了。”
  柳修颖轻挑眉梢,瞥见顾宋章仍是一副波澜不惊,只是稍抿了下唇。
  “你们知道么,今儿这宁国公夫人,当年就是在马车上叉开腿生的娃。也不知道叫的多好听,让国公爷还把那娃娃封做世女呢。”
  “听说在街上就叫痛了,真可惜,没有耳福啊。”
  顾宋章再忍不住,猛地起身,几步冲到那伙人面前,抬手就把桌子掀了:“胡说八道!滚!”
  柳修颖站在他身侧,沉着不语,只抬手拦住手下,冷冷地盯着那群人。
  那公子见状,以为顾宋章是柳修颖的打手,啐向她道,“你这婆娘到底有完没完,怎么,要小爷操。。?”
  话没说完,顾宋章已拽住他衣领,重重摔向墙面。
  “打人了!打人了!”人群登时乱作一团,四散而逃。
  顾宋章朝后一招手,几名手下就上前围住那桌纨绔。
  “宋……算了,别闹出人命。”柳修颖扯住他的袖子劝阻。
  “好,那就留你们一条哑巴命。”话音刚落,刀光电闪,那几个纨绔口吐鲜血,再也发不出声。
  “宋章!”柳修颖见血腥一幕,皱眉道,“你这么一来,谁还猜不到是你动的手?”
  却见顾宋章目光一沉,扫向旁边的戏子,竟也眼底阴冷。
  “行了!”柳修颖挡住他,“这不是战场,让你随便动刀动枪!”她狠狠瞪他一眼,又转头道,“正好没有戏班,这些人都收进府里,编戏去。”
  “修颖……”见她冷着脸转身就走,顾宋章这才从怒火里回神,忙抬步追上。
  上了马车,他挨近几分,“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修颖,别这样。”
  出门时欢欢喜喜,回家却成了这副模样。
  元柳带着双契坐在门口啃西瓜,一见爹娘进来就蹦起来喊,“娘!桂花糕!”
  柳修颖蹲下去,揉了揉她的头,“对不起,娘给忘了。待会儿让妙儿姐姐去买,好不好?”
  双契点点头,可看她姐扭来扭去,“不好不好,娘说话不算话!”满是瓜汁的小手也就拽上顾宋章的袍子,有样学样道,“不好。”
  “别闹了!”顾宋章一开口,难掩烦躁。双契松开手来,只疑惑地看着他。元柳也收起情绪,却小声嘀咕:“娘都没说我,爹凶什么。”
  柳修颖捏了捏她小脸,“顶嘴!你爹待会儿去议事,见着刘先生,又要罚你写大字了。”
  她站起身,牵着两个孩子往后院走。顾宋章被这俩小的截了胡,只能冲着那一大两小的背影嚷,“元柳,你和双契今晚睡回自己屋里,别又搅得你娘睡不好觉!”
  鏖战之后,新一批战船亟待建造。灯下,柳修颖按着明谋留下了的书,细对之前备下的草图。她没有明谋的制工之才,又被熏香闷得头昏脑胀,便扯松领口,推窗借夜风醒神,一抬眼就见顾宋章回来了。
  他快步入内,抬手让妙儿、善儿退下,笑道,“看星星呢?”
  柳修颖低头收拾着桌上的图纸,“今天这么早?”
  顾宋章走到她身后,伸臂将她揽入怀里,轻轻晃动,“修颖,还生我气么?”
  “不是我说你,”柳修颖挣开他,回头正对上那张凝住的笑脸,“你越仗势压人,越挡不住流言。况且,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刚一转身,又被顾宋章一把绕过抱回怀中,听他在耳后求饶,“好,听你的。修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柳修颖侧头打量他,倒是真诚的样子,却仍抽身正色道,“你今天看戏班的眼神,不对劲得很。宋章,我知道你征战劳心,但也别成了嗜血之徒。”
  顾宋章被她戳中,只垂眸道:“我这一直在外用兵,你独自带着孩子守城,哪舍得让你受委屈。”
  柳修颖心口一软,却又想到些什么,“这些年了,还是头一回又有人说你怕老婆?”
  是的,自从下了石城,柳修颖一直摆着贤妻的样子,是以那些天地颠倒的往事倒是鲜有人知了。
  自是了然女人话底的试探,顾宋章低下头去,他那好看的睫毛根根分明,微微颤动着。眼神更是迷离地往她胸前转,又环上她后腰,低声在她额头上求和,“不说了。。今儿七夕呢。。修颖疼我。”
  尾音拉的很长,顾狗二简直是在撒娇了。手掌暗暗使劲,柳修颖被他按入怀里,靠在他胸肩上,心跳声咚咚地传入耳内,没来由地让她不敢再听,怕这颗心不知何时停止跳动。
  她稍稍歪出头去,“没皮没脸,就会说好听的”指尖刚点上顾宋章的脸,就被他打横抱起,“我可不止会说呢。”
  还没把人放到床上,衣衫已褪去大半,柳修颖被那劈头盖脸的吻弄得措手不及,支吾着喘道,“你。。急什么。。等一下。”
  见柳修颖往床内翻去,顾宋章就从她身后扯了小裤,抓着那肥屁股又把人拽了回来,咬着她耳朵道,“找什么呢?比为夫还重要?”
  柳修颖把手里的册子往床下一扔,转头啐道,“还不是你带上来的,等会弄脏了,怎么跟人说。。啊!”
  顾宋章早就伸脚勾开她两腿,从掰开的肥瓣间隙,直驱而入,一手点上阴蒂,一手揉上双乳,“脏什么脏。。唔。。放松点。”他不敢随便乱动,只硬挺着让花穴再度熟悉。
  “太久了,又不记得你了。”柳修颖双目微闭,靠在男人胸膛上,让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妙手回春。
  顾宋章折身弯过脑袋,吸了口他抓捧的奶子,让柳修颖浑身一颤,笑道,“这下记得了吧?”
  “呃唔。。吸什么吸。。又没有奶。”话虽如此,身下的春水却涌流起来,阴蒂抵着男人的指尖无法抑制地跳动。柳修颖看着那张俊俏的眉目吮吸的认真极了,更是压着他的头往自己乳房上按,扭着身子吻上他的发顶,心里不知怎得,竟想挤些奶水出来。
  顾宋章摸准她情动,轻咬着那肥乳,换手抱住腰眼,这才挺身抽插起来。
  久别重逢,实在是激烈,柳修颖被操的有些灵魂出窍。只是这思维还未散下床去,就听到男人喉咙中低沉的疑问声,像是惩罚般狠狠嗦上她的奶子,直到她呻吟着再瘫软回去,才又用舌尖舔了舔那凸起的奶头。
  柳修颖似乎该问的都问了。而心底的忧惧,往往只能在遗忘的梦里,展露淋漓。
  “呵,你做好人,朕当坏人,还要受那王八蛋的气!”
  “笑什么?你给朕说话!”熟悉的男声,陌生的疯吼。
  “好人坏人?你只是恨!恨我比你更有主意,恨你自个儿做不到!”像是她自己的声音,却无法感知喉管的震动。
  平行世界,不过是所有俗了套儿的结局里,无法避免的决裂。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1:50:45

(七十一)谁家夫人    
  青衿去年刚出月子,就把三个娃娃都留给柳修颖,跑去边线支援。只是,才过一年,她又有喜了。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他们逼近徐卿诺的老巢,正要趁胜追击。
  青衿也瞒不住,稍微作呕,老窦就抓了个正着,拉着季遥劝她退居二线,连防守巡查,也让叶雨去做,只让她守在营内决策阅整。她这回儿出了前三个月,不再恶心反胃,正盘算着尽量重回前线。却发现季遥中了埋伏,叶雨连招呼都没打,直接领兵去支援。
  青衿知道叶雨是担心她,可这就是违背军法。胡玉劝她消消气,说前线季遥和老窦出了埋伏,正赶回营寨休整,叶雨也该回来了。
  还是寡妇好,她看着胡玉忽然冒出这种想法,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又想到胡玉说过她来西线之前的一件事儿。
  那时候比现在还焦灼,老顾又在这边,石城内只有胡玉领兵。有天她在城门江边,见一大群人不知道在做什么,就听到一个女人断断续续地痛苦呻吟,喊着救命。于是她立即策马前去,见地上的竹笼里竟躺着一个妇人,挺着个大肚子,被为首的少年踢着,往江里翻滚去。竹笼很细,把她肚子都勒凸了出来,衣袍也被地面磨破了口,肚顶的皮肤露在外面,划着一道道擦伤。那孕肚压撞在地面上,扑通一声就栽进水里。得亏她身手灵敏才把人捞了上来。
  胡玉一边把那竹笼劈开,一边斥道,“城门防守重地,你们怎敢在此生事!”
  那带头的少年见这将军是个女的,便道,“若是打扰将军,我们换地方就是了。小民都是本分之人,绝无生乱之心。  ”一脚又要踢上那妇人肚子,却被胡玉横刀拦下。
  “你们要把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弄死吗?”
  “这是我们宗族自家的事,并未违法乱纪。这贱人和小厮通奸,怀上孽根,非说是先父的,就该浸猪笼淹死。只是先父在世时,年过六旬,常年抱恙。我一片孝心,不想他老人家走的不安心,才等到今日。”
  那妇人呛了水,正咳嗽着,身上的白孝服湿透了,紧巴巴地裹着那足月的孕肚。胡玉脱下大氅罩在她身上,可她却仍冻得发抖,“少爷,冤枉啊,我好歹也是老爷的续弦夫人,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会有私情?”
  少年竖起眉眼,怒道,“你那个情哥哥,都已经招认了!你说来还算是我的表姐,却不要脸地攀上我爹,凭着肚里的野种,天天养尊处优。孩子没见影就说是两个带把的,哄我爹说是福寿双全,结果老人家被你克的一命呜呼了。我今天有本事带着整个宗族,执行家法,就是天理所在。哪怕官府,也没有不许这事儿的道理。”
  胡玉对着纷繁的关系有些语塞,却见便装的柳修颖竟已从城门那儿赶了过来。柳修颖瞧出来了,不管通奸真假,这媳妇都回不去了,便发话道,“浸猪笼?我倒不记得国公治下,允许这种规矩。”
  当年孔业制定法律时,柳修颖是看过的,特意要把通奸失节等等旧例删去。孔业虽是严词拒绝,却被他学生刘致倒了戈,想来既有世女,开新气象也是好的。
  少年人火气很大,胡玉都已经拱手说,“见过夫人”他还在骂道,“哪家的夫人,多管闲事!”得柳修颖亮出袖里顾宋章的官符才磕头赔礼,带着全家老少爷们儿走了。
  那媳妇等人都走了,才松了口气,就又皱起眉头,抱着肚子喊痛来。原来是羊水早就被她那继子踢破了。头一回生产,根本没有准备,推着肚子直喊着不生了。送去姚游洲那儿,说是补养过甚,胎儿巨大,本来以为半个脑袋出来了,其实只是头顶一点儿,等忙活到后半夜,才生出个又肥又胖的小子来,可却不想要了,说要送给无子的国公夫人。
  柳修颖觉得挺无奈的,只让人多给了这妇人些银子,说毕竟母子亲情,她不好搅扰,真没办法,也可以送给育婴堂,也算是她供着了。顺带提起明谋先前办的工厂,说要是身子养好些,兴许也能去那儿做女工。
  青衿其实清楚为什么想到这茬事儿来。这么些年,柳修颖随着老顾一步步高升,从将军到大帅到国公,但其实她自己的名号还是夫人。她青衿,好歹是个将军,有明晃晃的实权。结果现在,简直和累赘的吉祥物一样。况且三个孩子已经够了,这怀上的一胎,好像并没有什么必要。
  床上生孩子,是男人永远无法领略的战场,而女人的战场远不仅于此。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03:02

(七十二)逼入虎穴    
  老窦和季遥还未回来,一封飞鸽传书就到了帐中。
  经验不足,准备仓促,叶雨在赶去支援的路上被俘了。
  徐卿诺写的很清楚,他要见青衿一面,换叶雨的性命。
  登时,青衿只觉思绪像被乱麻死死缠住,仍强撑着把自己拽回一线清醒。她是守营主帅,叶雨违军闹出这等事,她同样难辞其咎。胸中怒火轰然炸开,顺势将那一层层愧疚与不安尽数压了下去。
  还好,至少雨儿的命还在。
  胡玉刚松开那信鸽,只见爪子倏然一抖。
  一对细小的金耳环叮当落在桌面上。
  那是叶雨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哪怕流落街头,乞讨度日,他也从未变卖,说要留给自己以后的媳妇。
  “我去。”她把那耳环握在手心,低低地做了抉择。
  “将军!这是徐卿诺的圈套啊。”胡玉简直不可置信。
  青衿缓缓道,“信里说了,要我过去。况且我现在的状况,怕也只有这件事还能出得上力。”又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正因为我和他有些过往,我才是最安全的人选。徐卿诺的老巢,我带多少兵都不够的。明日,我单独前去,你听我的命令,守好营寨。”
  见胡玉拒不领命,她硬把腰间的虎府塞给她。“若在窦大帅他们归来之前我仍未回营,你便先禀告他,说我身体不适,回石城去了。务必稳住军心,切不可贸然出击。”
  青衿与徐卿诺再度见面,是两军对垒。一听青衿等在帐外,徐卿诺就按捺不住,正要让手下请她进来,却又道,“让她自己先除了兵甲。”
  十年梦中过,谁是枕边人?
  魂牵梦绕的人儿一步步走入帐中,可却比记忆中的身形稍加丰润。十年前,那一对小巧的椒乳,此刻波涛汹涌般挺在她身前。是的,听说她给老窦去年又生下第三个娃。见徐卿诺直勾勾地往她身前看,青衿下意识地用袖子护住小腹,却被徐卿诺逮个正着。怀胎多次,哪怕只有四月也怀相明显,圆凸的孕肚甚至有五六月大小。
  他拱手请她入座,“真是好久不见。师妹,就算又有了身孕,还是容颜未改啊。”
  青衿挪开袖子,吸住稍稍鼓起地孕肚坐下,直问,“叶雨呢?”
  徐卿诺拍了拍手,叶雨就被人拖了上来,衣衫破碎,整个身子涨着病态的潮红。他看到青衿来了,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用手捂住身下。那翘起的鸡巴。
  徐卿诺给他喂的是极危险的催情药,会发泄出所有暗藏的情欲,然后血脉崩破而亡。
  这一切,是因为他从叶雨身上搜到了一个翠绿的香囊,上面沾着深色的污渍。
  徐卿诺本以为是情报,拆开却发现只是些草叶,过于简单,像是小时候他和青衿做得玩意儿。
  “这是你义母的?”他掠过叶雨眼底的慌乱,把那布料举到他眼前,“怎么弄得这么脏?又是泥,还有点,,血?”
  叶雨下意识地往后仰,不敢闻那布料。青衿那日在山上生产后,他从泥地里捡起这个被羊水浸泡了的香囊,从此随身携带。
  看着青衿摇摆的孕乳,徐卿诺推过一盏来,“你叫我师兄,我就饶他一条命。”
  青衿一饮而尽,转头瞪向徐卿诺,“师兄,行了吗?”
  徐卿诺对她来回打量,逼着青衿把那茶杯摔碎在地,“徐卿诺,你说话算话!解药呢?”
  他这才挑眉叹道,“你太心急了,把解药喝下去了。既入了你腹中,便蔓延于体液。眼下,只有你的奶水能够救他。”
  ”你!”青衿猛地起身,逼向徐卿诺。凑得太近,两人不由都屏住了呼吸。那张俊俏到发邪的脸蛋,纵是长了胡须,也掩不住年少时的风流。
  身子发热起来,唤醒了尘封的记忆。她知道他那玩烂的把戏,却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这么多年,你根本没有真正悔过。”
  徐卿诺从未见过她哭。哪怕她堕下两人骨肉,留在他记忆里的也是愤恨的血迹,并无点滴泪痕。他慌着伸手去摸,想要把那滴下的泪珠推回去,“我没有!这是以毒攻毒,而且也是你主动喝的。青衿!”
  青衿用力掰开他按在自己脸上的手指,狠劲几乎要把骨节折断。徐卿诺吃痛,只能松了手。
  地上的叶雨已快彻底癫狂,用着最后一丝清明,死命把脑袋往手铐上撞。青衿没有思考的余地,转身扑着抱住叶雨,“雨儿,你坚持住,娘给你喂解药。”
  她旁若无人地脱下衣袍,有如献身的圣母,抓捧着肥乳,挤出一丝奶线,伸到叶雨面前。充沛的奶水晃到叶雨脸上,他却仰头抗拒,喉中发出难以自已的悲鸣,”不,不是娘!”
  青衿钳住他的头,挤开他的嘴,塞进了奶头,“雨儿,娘不能看着你去死。”
  第一滴奶水,就让叶雨无法再抵御,甚至在药性下跟着本能嗦了起来。青衿身上的春药,也只能从这吮吸里稍作缓解。叶雨看着青衿微皱的眉毛,紧咬的双唇,脑子里全是,她当时产娩的情状:生理的欲望拉扯开她两腿,潮湿的肥穴坐在他肉棒上向下用力,不是娩出胎儿的圣母,而是要把他鸡巴吸进去的荡妇。这个想法很不对,但他的脑子实在乱的厉害。
  只想到她当时跪着,手中捧着肥穴里夹着的胎头。那胎头把她的花儿撑的很开,光天化日之下,展露她所有的私密。叶雨终于忍不住,一掌抓上她的屁股,往肉缝里钻。青衿没有阻止他,只夹着腿,把那动弹的手指藏了进去,维持两人在徐卿诺前最后一丝自尊。只觉指尖湿了,有如惊雷直劈上叶雨背上,青衿对他是有反应的!
  他像是盲人般,一点点摸索铭记那肉缝里的沟壑,和记忆里她露出的产穴做对比。叶雨划到一个极小的凸起,像是她当时反复用指尖揉着,那被胎头顶起的小红果。指腹下鼓胀的形状,就这么勾的他用力压按了去。
  “啊。”青衿忍了多时的呻吟终于发出声来,身下的春水也在喂奶和挑逗下彻底奔涌而出。
  天哪,她真的在雨儿面前失态了。
  徐卿诺本是远远看着她怀着老窦的孩子,又给黄毛小子哺乳。听她这浪声与当年和自己交欢时别无二样,不由上前冷冷道,“叶雨,你是不是早就想嗦上你义母的奶子了?”
  解药只能救叶雨的命,那旺盛的情欲还需要时日消化。叶雨心里全是青衿的回应,自是对徐卿诺的话充耳不闻,只埋头对那一对肥腻的酥胸又舔又嗦。而青衿的情欲正愈燃愈烈。泄身之后,似乎丧失了所有防御的理智,就算救了叶雨,她现在也不好回去了。初初有孕,本就极其敏感,又中了迷药,此刻她浑身湿软,由着叶雨有如小狗般亲舔,被徐卿诺的话一激,再扛不住,眼前一黑。
  昏倒的青衿被徐卿诺抱入怀里,肌肤碰触的刹那,又像回到了两人曾经浮沉的欲海。他想就这么抱着她,到天荒地老。而叶雨却疯了般扣向徐卿诺的手,嘶吼着要他放开,终是体虚乏力,被徐卿诺一脚踹入昏迷。
  迷魂阵,是徐卿诺的特长。
  青衿像是做了很长一个春梦。她立在碧纱窗前,被老窦从后抱着,在如水夜色中,交颈缠绵。那似醉了的男声喃喃着青衿,直把棒儿往她汪着情液的穴里抽送。
  不,不是老窦,老窦从来都是叫她师妹。
  猛地摇头,眼前罩着的黑夜掉了下来,变成明晃晃的白昼。她睁开眼,隔着纱帐,竟和徐卿诺四目相接。她圆圆的孕肚,和丰满的奶子都从纱帐里鼓了出来,正被他百般爱抚。
  她体内的迷药在惊惧中逐渐消退,来不及发声,就被身后的顶弄撞得措手不及,得亏徐卿诺扶住她腰身,又握上她奶子,才没有把那纱帐扑倒下。
  谁在操她?回头一看,竟是蒙了眼的叶雨,正抓着她屁股颠射白精!
  “青衿,你回不去了。”徐卿诺猛地顶着拇指,让纱帐磨蹭她硬地滴奶的奶头,“为了让你留下来,这回就算便宜这小子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9 02:18:48

(七十三)舍身饲虎    
  轰,平地惊雷的一炮,炸醒了叶雨。
  烟雾把黑夜染地更暗,分不清真实与梦境,身后的荒原却是熊熊大火。马蹄声逼近,窦逢春身先士卒冲到近前,却不见徐卿诺的大军,只有叶雨躺在地上,被火把晃得眯起了眼。
  “你义母呢?她人呢?”窦逢春跳下马,抓着叶雨猛摇。
  叶雨坐起身来,发现手里正攥着一块烧焦的碎布,呼吸一断,猛地推开窦逢春,朝那火海扑去。
  那是青衿的袖子,窦逢春一眼就认出了,却仍在否认。叶雨被他一把按住,面对那火舌跪倒在地,“不!!!”
  再无半分侥幸可言。
  “灭火!快灭火!”窦逢春怒吼着下令,声音却像被浓烟呛碎,也踉跄着扑通倒地。
  谁都知道,就是铜头铁臂也救不回来的。
  那火里只有一个几乎烧尽的零碎骨架。
  窦逢春强迫自己冷静。他很清楚徐卿诺,唯一能信的是:他也绝不会让青衿死。
  可若是青衿离开徐卿诺,在逃跑时,误踩到了埋雷呢?
  窦逢春指尖掐进头皮,一遍遍地问着叶雨,“你义母呢?你怎么到那儿的?”
  叶雨的脸上全是冷汗,看着窦逢春紧锁的眉关,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他的记忆乱得很:除了青衿双乳上的红翘,腿间泄出的暖洪,就再没有了。没有一点儿说得出口。他不记得和青衿逃出来过,但手中的袖口,却是真真切切。
  到底漏了什么,他不断晃头,却闪过一副极色情的一瞬:青衿裸着身子,撅着肥屁股顶在他眼前,一线白精从臀缝里带出,甩到他胀得紫红的龟头上。
  天呐,他真的?真的?操了。。青衿么?
  窦逢春见他双目骤然一睁,立刻扣住他的肩,逼近问:“到底怎么了?”
  叶雨却抢先死死闭上眼,唯恐漏出半分。
  如果他死了就好了,死的为什么不是他?!
  窦逢春耐心尽失,一巴掌掴在他脸上,厉声喝道:“你给我说话!”
  叶雨舔到唇角的血,仍不敢睁眼,只哑声道,“义母求徐卿诺救了我。。然后。。我就晕过去了。。再醒来。。就是在那儿。”
  泪水终于冲开紧闭的眼皮,涌着他直嚷,“我真不知道怎么到那儿的。。是义母的袖口,可我也。。不知道啊!!!”又抬手狠砸自己的额头,“我不会让她死的,不会的,不会的。”
  这时季遥掀帘冲进来:“老窦,徐卿诺昨夜回了湖城。!”
  窦逢春一把掀翻桌几,仰身瘫进交椅。季遥叹息,低声道,“临走前,他命人去那儿洒了纸钱。。节哀。”
  “不!那不是她!不是!”窦逢春猛地站起,硬逼自己抓住这点希望。
  他答应过师父的,不让青衿卷入战火,怎么能让她和肚里的娃娃都被炮火炸没了?
  是徐卿诺的计谋,她一定被徐卿诺囚住了!
  报去石城的军报,是季遥写的。青衿下落不明,叶雨精神受创,窦逢春想来也。。
  顾宋章攥着军报就去找柳修颖。她正在刘致的课上,看孩子们的功课。
  青豆豆眼尖,先瞧见了顾宋章手里那层层纸背下隐约透出的军印,立刻仰起脸,脆生生问道,“顾叔叔,我爹娘下个月能回来吗?他们说要给我过生日的。”
  顾宋章一时说不出话,只把军报塞进柳修颖手里。
  柳修颖心里一沉,还是蹲下摸摸豆豆的头:“前线忙,恐怕赶不回来。柳姨先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好在元柳疯跑了来,“豆豆!豆豆!先生说考什么孔孟!答得好就能出去玩!!!你快教教我呀,孔孟是个什么东西啊?!”
  “世女!”刘致喝道,“世女慎言!”
  元柳仰头大叫,“啊啊,怎么又不对了?!”
  柳修颖顺势与顾宋章一前一后出了屋,这才把军报展开。
  “修颖,你说青衿是不是。。”顾宋章压着嗓子问。
  柳修颖指尖发抖,眉心一阵阵跳:“不对,不对。”
  “若青姐真出了事,徐卿诺便再无牵挂,只会倾军猛攻,怎会连夜撤退?只洒些纸钱了事?若是两人情丝已断,他又何必再见青姐,还放了叶雨?”
  顾宋章点头:“我想也是,但又怕老窦心急生乱。”
  两人已经走进书房。柳修颖立刻磨墨,“你马上回信。青姐多半还在徐卿诺那儿。告诉老窦务必冷静,只有稳住了,才能把青姐的下落查明白。”
  情痴情种,做不了枭雄。
  徐卿诺就算对青衿再爱再悔,他也要保全自身的安危。放了叶雨,是过分的仁至义尽了。
  他给青衿灌下了化筋软骨的药,废了她的武功,从此手无缚鸡之力。又防着她用利器,屋里收得干干净净,连只瓷杯都不留。
  等药物生效,青衿被五花大绑。徐卿诺扶她起身,给她喂食,见她并不抗拒,便道,“师妹脾性改了不少啊,为了这肚里娃娃吧?”
  并不是,而是她死了,叶雨更活不了。她不能死的毫无意义。
  青衿却轻轻点了点头,用指尖摸着肚子,直直地看着徐卿诺。引得他也按上那鼓起的孕肚,“这可真不一样啊。我的娃娃,被亲娘活活药死,老窦的种,你就如此爱惜?”
  明明是笑着脸问,压肚子的力道却极大,青衿痛地嘶出声来,“师兄,求你,停下。”又接道,“我也悔过。”
  徐卿诺一愣,青衿自小骄纵,从未服过软,于是钳住她脸,贴在自己眼前,“你也悔过?”
  青衿腹内地疼痛让她自然滴下泪来,“我总是在想,要是我和孩子留下,你或许就不会非要争这个天下。。”
  徐卿诺不满意这个回答,粗糙的拇指硬挤着她的脸颊,“放屁,那你给顾宋章打天下干什么?”
  “因为我有个女儿,她想当天下第一大将军,我想先让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女将军。”青衿仰起头来,把眼泪顶回去。
  徐卿诺终于心软,“叫豆豆是么?真跟你小时候一样,主意远得很。”
  青衿的眼泪还是抖到徐卿诺手上,“师兄,你想要什么,我心里明白。我如今这样,也回不去了。“,她顿了顿,又急求道,“你怎么处置我都行,我只求你,放过叶雨,也放过我的孩子。豆豆心气高,受不了那些闲言碎语。”
  徐卿诺抬手替她拭泪,指腹顺着脸颊滑下去,沉默片刻,“好,我答应你。”
  说罢起身,还没走两步,就又停下,“我从小没有娘,小姑就是我的娘。你爹对她始乱终弃,还让她早早死了。”
  他的背影微微一晃,轻轻摇头,“你说说,谁又放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