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流浪汉 / 2025/09/08 06:57 / 9103 / 82 /
【小说】凡月淫仙途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7 15:12:25

第七十一章 暗室画幅
  三人踏入内殿,烛火昏黄,将梁柱间的雕纹晕出几分朦胧。孙成目光一扫,骤然盯住西北角石壁上那几道熟悉的刻痕——正是孙家独有的族纹,线条蜿蜒如龙,藏着只有族内人才懂的秘符。
  他心脏狂跳,哪还顾得上旁人,拨开身前两人便朝着族纹后方的暗门冲去,那扇门看着虚掩,竟被他一推便开,一股陈旧的檀香混着尘埃扑面而来。
  “孙兄,慢着!”马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警惕,可话音未落,那扇木门便“哐当”一声自动合拢,门板与门框严丝合缝,竟像是从未有过入口一般。
  马良快步上前,指尖先在门板上轻轻叩了叩,又俯身摸了摸门框边缘的石缝,确认没有暗藏的毒针机关,这才伸手去推。门板纹丝不动,敲上去是实打实的闷响,哪里还有半分木门的轻薄。
  “蹊跷得很。”马良眉峰紧锁,他素来谨慎,遇事从不多冒一分险,当下便沉声道,“这内殿布局绝非寻常,定有其他通路,说不定还藏着密室。我们分头找,你去西侧长廊,我去东侧。记住,只看不动,但凡遇上有刻痕、松动的砖石,先喊我,别擅自触碰。”
  陈凡月本就对主人马良十分敬畏,此刻听他语气严肃,更是不敢怠慢,忙不迭点头应下,提步便朝西侧长廊掠去。她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什么暗藏的机关,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进入秘境,心里也是忐忑,只愿此次能顺利离开,至于什么珍贵宝器,恐怕马良也不会分给她分毫。
  长廊两侧悬着褪色的纱幔,风从不知何处的缝隙钻进来,带得纱幔簌簌作响,惊起几点尘埃。陈凡月走了约莫数十步,忽见前方墙壁上嵌着一幅幅青石板壁画,笔墨虽已斑驳,却仍能看清画中内容。
  第一幅画,是个身着粗布短褐的少年,在田间耕作时偶遇一位老道,老道指尖凝着灵光,正往少年眉心一点。旁侧刻着几行小字:“凡骨亦有仙缘,耕读半生,得遇明师。”
  她凑近细看,往后的壁画一幅幅展开,少年拜入山门,苦修吐纳之术,历经三灾九难,从炼气到筑基,再到金丹圆满,每一步都刻满了血汗——有他在妖兽环伺的秘境中夺宝的险象,有他于雷劫之下淬炼肉身的坚毅,到了第十三幅画,他盘膝而坐,周身霞光万丈,丹田处一枚婴孩大小的虚影盘旋,正是元婴初成的模样。壁画旁的字迹也变得豪迈:“元婴归位,寿元五百载,纵横一方。”
  可再往后,画风陡然一转。
  那修士身披战甲,手持一柄血色长剑,正与三位同样元婴修为的修士缠斗,四人脚下是一座悬浮的祭坛,祭坛中央摆着一枚通体漆黑的珠子,灵光四溢。显然,这是一场夺宝之争。修士以一敌三,起初尚能平分秋色,甚至凭借精妙剑法斩落其中一人的手臂,可另外两人联手祭出本命法宝,一道紫雷、一道冰焰,夹击而至。
  修士猝不及防,被紫雷劈中左肩,半边身子瞬间焦黑,冰焰又缠上他的双腿,冻得他经脉寸裂。他面色惨白,却死死盯着那枚黑珠,似是不甘。危急关头,他猛地张口,一道白光自口中疾射而出,正是那凝实的元婴!元婴形如三岁稚童,身披灵光,速度快如闪电,朝着壁画外的方向逃遁而去。
  而失去元婴的肉身,则被两道法宝之力击中,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
  最后一幅画,只剩那枚黑珠静静躺在祭坛上,三位修士的身影却消失不见,唯有一行小字,刻在角落,字迹潦草,似是仓促间留笔:“元婴遁,珠未落,待有缘人,续此劫。”
  陈凡月看得心惊,刚想扬声唤马良,忽闻长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机关响动,似有石门正在缓缓升起,那声响极轻,若非她此刻心神紧绷,怕是根本听不见。
  廊道深处的风带着几分阴湿,卷着细碎的尘埃擦过陈凡月的耳畔。她刚追踪着那一缕若有似无的声响转过拐角,便见前方墙面隐有一道暗门,门缝中泄出极淡的晦涩气息,与周遭的灵气格格不入。
  “是他的气息吗?”陈凡月心头一动。这些年以来,马良用那法器擒下她后不断将她用为炉鼎,恐怕终有一日要被对方榨取元阴吸干灵力,若此次探寻秘宝时能借机将他擒下,或许能解开自己身上的奴印。但她也深知马良城府极深,且擅长诸多诡异术法,还精通傀儡术和符箓,贸然闯入绝非上策。
  思忖间,陈凡月缓缓放松了紧张的四肢,转而调整起自身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子宫内的灵力缓缓流转,尽数收敛于经脉之中,连周身的气血都刻意放缓,避免泄露出半分生机。做完这一切,她才足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骤然变得轻盈如柳絮,裙摆扫过地面时,竟未带起半点声响,甚至连脚下的青砖都未曾留下丝毫印记。
  暗门的缝隙比她预想的要宽些,陈凡月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往里张望。门内一片昏暗,只能隐约看到模糊的轮廓,听不到任何动静,既没有灵力运转的嗡鸣,也没有人物活动的声响。这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几分,却又多了几分疑虑——若马良真在其中,怎会如此安静?
  犹豫不过转瞬,陈凡月还是决定踏入一探究竟。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滑入暗门,落地时足尖先轻轻试探了一下地面,确认没有触发任何机关陷阱后,才缓缓直起身。刚站稳脚跟,一股浓重的尘埃气息便涌入鼻端,夹杂着些许木屑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抬手掩住了半张脸。
  “这是……”陈凡月的目光在昏暗中缓缓扫过,脚下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咯吱”声,触感也变得格外粗糙。她心头一紧,连忙低头望去,借着从门缝中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脚下的景象——几具傀儡的残躯散落一地,断裂的肢体横七竖八地堆叠着,有的傀儡头颅滚落在一旁,空洞的眼窝对着门口的方向,透着几分狰狞。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其中一具傀儡的残躯。指尖传来的触感带着些许温热,并非放置许久的冰冷,而且傀儡断裂处的木屑还很新鲜,边缘没有丝毫腐朽的痕迹,关节处的铜制零件上,甚至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油渍,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缠斗。
  “刚发生的争斗?”陈凡月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室内,试图寻找争斗的痕迹。果然,不远处的地面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被利器划过,墙角还有一块青砖碎裂开来,碎片散落一地,显然是争斗时被波及所致。
  可越是看清这些痕迹,陈凡月便越是不解。她修行百年,虽说经历过的斗法不多,可从经验来看,哪怕是最低阶的修士争斗,也会有灵力碰撞的声响,更不用说这般涉及傀儡的打斗——傀儡运转时,齿轮转动会发出“咔咔”的声响,若是被击碎,零件崩飞也会有动静。可她方才在门外,竟未听到半点声响,这实在太过反常。
  “难道是有什么阵法隔绝了声音?”陈凡月暗自思忖,同时缓缓运转起一丝灵气,试探着向四周扩散。灵气刚离体寸许,便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瞬间消散无踪,连半点反馈都没有。这一发现让她心头咯噔一下,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能悄无声息地隔绝灵气和声音,难道是马良提前设下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贸然释放灵气,而是再次低下头,仔细观察着那些傀儡残躯。这些傀儡的做工极为精巧,关节处的机关设计巧妙,看得出来出自能工巧匠之手。但让她在意的是,傀儡的核心部位似乎被某种力量破坏了,并非寻常的物理攻击所致,更像是被诡异的灵气侵蚀,导致整个机关彻底报废。
  “不是马良的手法。”陈凡月心中有了判断。马良操控的傀儡多是筑基期的兽型傀儡,机关设计偏向灵动,而非这般厚重扎实。那布置下这一切的,又会是谁?
  带着满心的疑惑,陈凡月缓缓站起身,脚步放得更轻了,一步一步地向室内深处走去。她的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双手微微抬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随着深入,室内的空间逐渐开阔起来,原来这并非一间狭小的暗室,而是一间极为宽敞的内室,格局规整,透着几分雅致。
  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套紫砂茶具,茶盘是整块的紫金石雕琢而成,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水渍,显然不久前有人使用过。茶盏倒扣在茶盘上,杯沿处有一圈淡淡的茶渍,旁边放着一把紫砂茶壶,壶嘴朝向内侧,仿佛主人刚斟完茶,便匆匆离开了。
  茶具旁是一套梨花木桌椅,桌面光洁,纹路清晰,看得出经常被擦拭。凳脚处沾着些许未拂去的灰尘,与光洁的桌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主人离开得十分匆忙,来不及整理。陈凡月走到桌旁,伸手轻轻拂过桌面,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没有半点灰尘,这让她更加确定,这里不久前还有人活动。
  她的目光在桌椅和茶具上停留了许久,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线索,却发现除了那些许水渍和灰尘外,再无其他异常。这让她有些失望,同时也更加警惕——越是看似寻常的地方,往往隐藏着越大的危险。
  就在这时,陈凡月的目光被墙上悬挂的画作吸引了。整个内室的墙壁上,错落有致地挂着数十幅画作,大小不一,风格各异。近处的几幅画作清晰可辨,描绘的皆是山川湖海的风景。其中一幅画的是云雾缭绕的青山,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山间的松树挺拔苍劲,笔触细腻入微,仿佛能让人嗅到山间的草木清香;另一幅画的是碧波荡漾的湖畔,湖面波光粼粼,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几只水鸟在湖面上嬉戏,意境悠远,看得人心旷神怡。
  陈凡月放缓了呼吸,目光缓缓扫过这些画作。她本身对画术没有研究,竟也能看出这些画作的作者造诣极高,笔触灵动,意境深远,绝非寻常画师所能画出。但让她在意的是,这些画作的风格虽然各异,却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晦涩气息,与她之前感受到的那股气息如出一辙。
  她往前走了几步,离画作更近了些。这才发现,除了这些清晰可辨的风景画作外,墙壁深处还有七八幅画作被浓重的阴影笼罩着。这些画作的画布暗沉发黄,像是放置了许久,上面的图案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些许扭曲的轮廓,不知道描绘的是什么。
  那股晦涩的气息,正是从这些昏暗的画作中散发出来的。陈凡月的心头再次提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这些画作中隐藏着某种危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画中沉睡,随时可能苏醒。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与那些昏暗的画作保持距离,同时目光紧紧地盯着它们,不敢有丝毫放松。
  室内的光线越来越暗,越往深处走,视线便越模糊。陈凡月的目光在那些昏暗的画作上停留了许久,想要看清上面的图案,却始终无法如愿。她沉吟片刻,心中有了一个主意——用灵气唤出火光,或许能照亮这些画作,看清上面的秘密。
  想到这里,陈凡月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微弯曲,子宫内的灵力缓缓涌动,汇聚于指尖。按照她以往的经验,只需轻轻一引,便能唤出一团温暖的火光照亮四周。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的灵气骤然涌动,试图引动天地间的火灵气。
  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指尖的灵气刚涌动起来,便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漩涡,瞬间被吞噬殆尽。别说火光,连一丝微光都未曾透出,甚至连指尖的温度都没有丝毫变化。
  “怎么会这样?”陈凡月的脸色瞬间变了,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再次尝试了一次,这一次,她调动了更多的灵气,指尖的灵气几乎凝聚成了实质。可结果依旧如此,灵气刚一运转,便被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她不信邪,又连续尝试了数次,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室内的空气仿佛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海绵,无论她释放出多少灵气,都会被瞬间吸收,没有半点反馈。这诡异的景象让她浑身发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在心头蔓延开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陈凡月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无声的争斗痕迹、能隔绝灵气和声音的屏障、无法点燃的火光、散发着晦涩气息的昏暗画作……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让她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闯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她不再犹豫,转身便要退出去。此地太过危险,继续停留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她的脚步加快了几分,朝着暗门的方向走去,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过四周,生怕途中出现什么变故。
  可就在她刚转动脚跟,准备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簌簌”声。那声音很轻,像是微风拂过画布,又像是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画布上蠕动,若有若无,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陈凡月的身形瞬间僵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确定,这声音绝对不是风声,因为室内的空气此刻平静得可怕,连一丝气流都没有。那这声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耳朵微微动了动,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那“簌簌”声断断续续,每一次响起都让她的心跳加快几分。片刻后,她终于确定,声音是从她身后的方向传来的,而且似乎就在那些悬挂的画作之中。
  是那些昏暗的画作吗?陈凡月的心头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模糊扭曲的轮廓。她不敢贸然转身,生怕触发什么危险的机关。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从画中出来,让她不得不做出应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调整着自身的状态,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随后,她的身体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地转动起来,目光死死地锁定着身后的方向,不敢有丝毫偏移。
  随着身体的转动,身后的景象逐渐映入眼帘。那些清晰的风景画作依旧平静,没有任何异常。可当她的目光扫过其中一幅画作时,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是一幅描绘暗夜森林的画作,就在她转身之前,这幅画作还与其他风景画作一样,没有任何异常。可此刻,画作中原本模糊不清的林木间,竟有暗色的影子在悄然涌动。那些影子像是活物一般,在林木间穿梭游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凡月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恐,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画作中的影子怎么会动?难道这不是一幅普通的画作,而是某种术法所化?
  不等她想明白,那些暗色的影子便猛地加快了速度,在画作中剧烈地涌动起来。紧接着,“哗啦”一声轻响,画作的画布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冲破,几道黑影骤然从画中飞了出来,带着一股阴冷的风,直奔她的面门扑来!
  陈凡月的反应极快,在黑影飞出的瞬间,她猛地侧身躲闪,身形如同惊鸿般向后飘退数尺,堪堪避开了黑影的第一次扑击。落地后,她才看清那些黑影的真面目——那是几只通体漆黑的飞禽,翅膀展开足有半尺宽,羽毛如墨汁般浓稠,没有丝毫光泽,连眼睛都是暗沉的颜色,看不到半点瞳孔,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这些飞禽的翅膀扇动时,没有发出寻常鸟类的振翅声,反而带着一股尖锐的破空声,翅膀边缘仿佛带着锋利的刀刃,划过空气时留下一道道细微的黑色痕迹。它们的喙和利爪闪着森冷的寒光,显然淬了剧毒,只需被碰到一下,便会性命难保。
  “是妖物所化?”陈凡月的心头一沉,她能感觉到,这些飞禽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邪气,与那些昏暗画作中的晦涩气息如出一辙。显然,这些飞禽是由画作中的邪气凝聚而成,专门用来斩杀闯入者。
  那几只暗色飞禽一击未中,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再次调整方向,朝着陈凡月扑来。它们的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残影,让人难以分辨真实的攻击方向。陈凡月不敢有丝毫大意,飞花弄月如剑般瞬间出鞘,月光如练,朝着扑来的飞禽斩去。
  “叮!”月光与飞禽的翅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陈凡月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竟被震得微微颤抖。她心中一惊,这些飞禽的身体竟如此坚硬,寻常的功法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更让她头疼的是,这些飞禽的攻击极为刁钻,它们不与她正面硬抗,而是不断地绕着她盘旋,寻找着攻击的破绽。时不时地发起一次突袭,逼得她不得不全力防守,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陈凡月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便会因为灵气耗尽而落败。她必须想办法找到这些飞禽的弱点,否则今天恐怕真的要困死在这里。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8 11:09:41

第七十二章 画中魂
  花瓣纷飞,如蝶翼轻颤,在昏暗的内室中划出一道道淡粉色的弧线。陈凡月咬着牙,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淌过精致的下颌线,一部分渗入已经破碎的衣襟。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在方才的激斗中被飞禽利爪划得凌乱破碎,露出大片细腻肌肤,被汗水浸得愈发贴身的布料,更将她一身火辣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刻她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每一次催动灵力唤出花瓣都像是在抽干子宫内仅剩的灵气,可眼前的暗色飞禽却依旧源源不断,它们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同伴的陨落变得更加狂暴。
  方才斩杀第一只飞禽时的欣喜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陈凡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内的灵气如同干涸的溪流般不断缩减,原本充盈的经脉此刻只剩下微弱的灵气在艰难流转。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般沉闷,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痛感,再加上春水功的功效,灼痛与快感一同充斥大脑。
  “这些妖兽明明只有筑基期……怎么这般难缠……绝对不能在这里……”陈凡月在心中默念,强行提起一丝精神,目光死死锁定着扑来的飞禽。方才她摸清了弱点的熟悉斩杀了三只飞禽,可剩下的飞禽变得极为狡猾,它们不再单独突袭,而是三五成群地发起攻击,一边用翅膀扇动出阴冷的气流干扰她的视线,一边寻找着她防守的破绽。
  又是三只飞禽同时袭来,它们分左中右三个方向扑向陈凡月,翅膀边缘的黑色痕迹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陈凡月瞳孔骤缩,脚下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如柳絮般向左侧急退,转身间腰肢轻旋,破碎的衣摆随之翻飞,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腹,凹凸有致的身段划出一道优美却带着狼狈的弧线。同时她指尖掐诀,催动《飞花弄月》功法,数十片淡粉色花瓣凭空浮现,交织成一道半圆形的花墙,堪堪挡住了左侧飞禽的攻击。可右侧和正面的飞禽却趁机逼近,尖锐的喙已经快要触碰到她的肩头。
  千钧一发之际,陈凡月猛地侧身,借着身形转动的惯性,让过正面飞禽的扑击。她身上本就破碎的衣物在此番剧烈动作下,肩侧的布料又撕裂了几分,露出更多细腻白皙的肌肤,与饱满的巨乳形成鲜明对比,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火辣身形。那飞禽身形一顿,陈凡月抓住机会,指尖灵力暴涨,《飞花弄月》功法催至极致,一片凝聚了浓郁灵气的花瓣如利刃般射出,再次命中它的眼睛。可右侧的飞禽已经扑到近前,利爪划过她的衣袖,带出几道血痕。
  “嘶——”疼痛感传来,陈凡月倒吸一口凉气,手臂微微一颤。她低头看了一眼伤口,血珠正从破损的衣袖中渗出,同时下体也传来一阵快感,显然痛觉已被春水功转化。这一发现让她心头一沉,原本就亏虚的灵力,此刻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抵抗上涌的春意,局势变得更加危急。
  她强忍着小穴即将到来的酸痒,再次催动灵力唤出一片花瓣逼退身前的飞禽,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后背贴到冰冷的墙壁,冰凉的触感竟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如今丹田空虚,自己又受了外伤,此时连凝聚花瓣都变得艰难,若再找不到脱身之法,用不了多久,要么被这些飞禽撕碎,要么就会因灵力空虚、春意发作而失去行动能力。
  “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可下一秒,她便猛地甩了甩头,将这念头驱散。她还不想死,入得仙途百年,虽历经磨难,为人欺辱,可每每在生死关头,总能逢凶化吉,再说了她已答应金华与不倒仙人不再求死,至少让她死前再见一次金华!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更多的灵气,可子宫内的灵气已经所剩无几,无论她怎么催动,都只能引出一丝微弱的气流。
  就在陈凡月陷入绝望,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室内突然发生了变故。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从角落传来,不同于飞禽翅膀扇动的声音,反而像是墨汁在宣纸上晕染的声响。陈凡月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墙角处,原本挂着一幅模糊不清的山水画作,此刻那画作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原本暗沉的画布逐渐变得洁白,上面的模糊轮廓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淡不一的水墨痕迹。那些水墨如同活过来一般,在画布上流转、汇聚,很快便勾勒出山石、草木的轮廓,最后竟化作了一幅栩栩如生的水墨雄狮图。
  “这是……”陈凡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又神奇的景象,画作竟然能自行变换形态?不等她反应过来,画布上的水墨雄狮突然动了起来,它们甩了甩头颅,四肢踏动,竟直接冲破了画布的束缚,化作几只半透明的水墨雄狮,嘶吼着从画中跃了出来。
  那雄狮的体型极为庞大,每一只都有半人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墨雾气,眼神凌厉,獠牙外露,发出的嘶吼声震得整个内室都微微颤抖。它们刚一出现,便将目光锁定了那些暗色飞禽,根本没有理会一旁的陈凡月,径直朝着飞禽扑了过去。
  暗色飞禽显然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天敌,它们的动作明显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可下一秒,它们便被雄狮的嘶吼激怒,放弃了对陈凡月的攻击,转而朝着水墨雄狮扑去。一时间,内室中响起了激烈的争斗声,水墨雄狮的嘶吼与飞禽的尖锐嘶鸣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陈凡月站在原地,一时竟忘了动作。她看着眼前激烈厮杀的场面,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这些水墨雄狮是从哪里来的?它们为什么会帮自己对付这些飞禽?难道这间内室中,除了布置陷阱的人之外,还有其他的力量存在?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但陈凡月很快便反应过来。不管这些水墨雄狮的来历是什么,它们的出现无疑给了自己一线生机。此刻那些飞禽都被雄狮缠住,正是自己脱身的好机会!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等雄狮和飞禽两败俱伤,或者雄狮解决了飞禽之后,自己恐怕还是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陈凡月不再犹豫。她强忍着身体的疲惫,缓缓挪动脚步,向暗门方向退去。她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正在争斗的雄狮和飞禽,同时调动仅存的一丝灵气,防备着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水墨雄狮与暗色飞禽的争斗极为激烈,雄狮的爪子带着浓郁的水墨灵气,每一次挥出都能拍飞好几只飞禽,那些被拍中的飞禽瞬间便会被水墨灵气侵蚀,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可飞禽的数量依旧很多,它们不断地用利爪和尖喙攻击雄狮的眼睛和腹部等弱点,虽然很难对雄狮造成致命伤害,却也让雄狮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
  陈凡月借着它们争斗的掩护,一步步地靠近暗门。眼看就要走到门口,只要踏出这扇门,就能暂时脱离危险。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希望,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可就在她即将迈出脚步的瞬间,突然感觉迎面撞上了一个柔软却冰冷的物体,一股浓郁的腐朽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脂粉味涌入鼻端。
  “砰!”的一声轻响,陈凡月的身体被撞得向后退了两步,她踉跄着稳住身形,抬头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女子,身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可那长裙早已残破不堪,多处布料都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肌肤细腻光滑,却透着一股毫无生气的惨白。女子的身材极为火爆,曲线玲珑有致,尤其是那对肥硕的乳房,简直不像是人的摸样,陈凡月这一身饱受蹂躏的身体竟在那对肉球前也不禁汗颜。可那女子的脸却让人心惊胆战——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嘴唇也是青紫色的,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寒光,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陈凡月。
  “炼傀女尸!”陈凡月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四个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怎么也没想到,在门口竟然会突然出现这样一具女尸。这女尸的模样极为美艳淫靡,可那股死寂的气息和诡异的神态,却让人不寒而栗,是多么残忍的人会将这女子的尸体炼制为如此夸张的傀儡呢?这些疑问她已经来不及多想,只感觉即将有灾祸降临。
  陈凡月吓得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上破碎的衣摆随之晃动,露出的肌肤在阴冷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爆乳肥臀的火辣身形在此刻更显脆弱,一对乳肉颤颤晃动,竟在此生死之地隐隐与那女尸斗艳。缓了缓神,她指尖急掐法诀,想要催动《飞花弄月》功法唤出花瓣防御。可她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那具女尸乳房虽异常肥大,可动作却快得惊人,在陈凡月还未凝聚出花瓣的瞬间,便伸出一双惨白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双臂。
  女尸的手指冰冷刺骨,像是握着两块寒冰,力道大得惊人,陈凡月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寒气从女尸的手掌传入自己的体内,顺着手臂蔓延,所过之处,经脉都变得僵硬起来,原本就微弱的灵气更是被彻底压制,无法流转。
  “不要……放开我!”陈凡月奋力挣扎,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女尸的束缚。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能感觉到,这具女尸生前的修为应该是在结丹以上,远不是那些暗色飞禽所能比拟的。
  就在这时,那具女尸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她的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口雪白却尖锐的牙齿,眼神中的空洞被一股诡异的兴奋取代。紧接着,陈凡月看到,女尸原本雪白的肌肤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身。那些纹身纹路复杂诡异,像是某种古老的禁制符号,在惨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有禁制!”陈凡月大惊失色,心中暗骂不妙。看着那些复杂诡异的纹路,她暗自猜测,这多半是用来封印或控制强大邪祟的禁制符号——拥有这种纹身,恐怕是活着的时候被人特意炼制的。难道这具女尸身上有莫大的冤屈?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一名结丹女修在无边海被人俘获,体内于生前被人制下禁制,死后被放在这地下遗迹中,还被人用秘法封入画中,这恐怕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下场了。
  陈凡月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她后悔自己太过鲁莽,没有查清情况就贸然闯入。如果她能再谨慎一些,或许就不会落到如此境地。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女尸的寒气已经侵入了她的五脏六腑,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扭曲、重叠。
  她能感觉到女尸的狞笑越来越清晰,身上的禁制纹身也越来越亮,散发出浓郁的黑色邪气。那邪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体内,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神魂。她想要反抗,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道……我真的要殒命于此吗?”这是陈凡月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随后,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所有景象,身体像是被投入了无尽的深渊,猛地一沉,意识便彻底消散了。
  内室中,水墨雄狮与暗色飞禽的争斗还在继续,嘶吼声和嘶鸣声交织在一起。而那具白衣女尸依旧保持着抓着陈凡月双臂的姿势,脸上的狞笑凝固着,身上的禁制纹身缓缓变暗,最后再次隐入肌肤之中。
  她拖着失去知觉的陈凡月,一步步走向墙壁上一幅最为昏暗的画作前——那幅画的轮廓扭曲模糊,仿佛是一片无尽的黑暗。走到画前,女尸抬手轻轻一挥,画作的画布竟如水面般泛起涟漪,她毫不犹豫地拖着陈凡月,一同踏入了画中。画布随即恢复原状,可就在恢复平静的瞬间,原本空白扭曲的画面上,竟缓缓显现出陈凡月被抓时那份惊恐万状的表情,眉眼紧绷,嘴角下撇,栩栩如生,仿佛将她最后的恐惧永远定格在了画布之上。
  “轰隆——”
  沉闷的巨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伴随着赤炎金猊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这头身形庞大的异兽重重砸落在地,激起漫天尘土。那覆盖着熔岩般赤色鳞片的身躯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唯有鼻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灼热气息,证明它方才还在这片空间中肆虐。
  大殿两侧的石柱在激斗中被撞得布满裂痕,其中一根更是直接断裂,碎石散落一地,将原本就破败的殿宇衬得愈发狼藉。硝烟与尘土交织在一起,呛得人忍不住咳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异兽特有的腥膻气,令人作呕。
  不远处,两道身影踉跄着站稳脚跟,正是鬼王宗的那对男女修士。两人皆是狼狈不堪,身上的黑袍被撕裂多处,沾满了血迹与尘土,与先前的冷峻模样判若两人。
  男修身形魁梧,面容粗犷,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混杂着血污,显得格外狰狞。他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袖子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的臂膀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伤口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焦黑,显然是被赤炎金猊的利爪所伤,还沾染了异兽的灼热妖气。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该死的畜牲……”粗犷男修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他抬起右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目光死死盯着赤炎金猊的尸体,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刚才的激斗太过凶险,这头赤炎金猊的实力远超他们的预期,若不是他和师妹联手,拼尽了全力,恐怕今天就要折在这里了。
  他身旁的女修则是另一番景象。尽管同样狼狈,身上的黑袍破碎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却依旧难掩其艳美高挑的身姿。她身形纤长挺拔,即便是此刻微微弯着腰喘息,也比寻常女子高出大半个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破碎感。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胸口剧烈起伏,上气不接下气,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疲惫,却依旧难掩其中的媚态。
  女修的右腿也受了伤,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她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伤口,那里的黑袍已经被血浸透,伤口处传来阵阵刺痛,让她秀眉紧蹙。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可胸口的沉闷感却丝毫没有减轻,体内的灵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经脉中传来阵阵酸痛。
  “师……师兄……”女修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还有一丝后怕,“总算……总算解决它了……”
  粗犷男修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伤势不算致命,稍稍松了口气。他点了点头,艰难地挪动脚步,朝着赤炎金猊的尸体走去,每走一步,左臂的伤口都传来阵阵剧痛,让他额头的青筋微微凸起。“走,看看这畜牲的妖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可不能空手而归。”
  听到“妖丹”二字,女修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也跟着慢慢挪动脚步。妖丹是异兽的力量核心,蕴含着浓郁的灵气,尤其是赤炎金猊这种极为罕见的上古异兽,其妖丹更是价值连城,无论是用来修炼,还是炼制丹药、法器,都是绝佳的材料。
  两人走到赤炎金猊的尸体旁,那庞大的身躯此刻毫无生气,赤色的鳞片在昏暗的大殿中依旧泛着微弱的光泽。粗犷男修咬了咬牙,强忍着左臂的疼痛,右手抽出腰间的黑色短刃,对着赤炎金猊的头颅便要刺下去。
  可就在短刃即将触碰到赤炎金猊头颅的瞬间,男修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他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伸手在赤炎金猊的头颅上摸索了几下,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不对……”男修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这头颅……是空的?”
  女修闻言,心中一惊,连忙走上前,也伸手在赤炎金猊的头颅上探了探。果然,指尖传来的触感坚硬而空洞,丝毫没有感受到妖丹应有的温润与灵力波动。她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眼中的期待渐渐被不安取代。
  “怎么会这样?”女修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难道……难道被人捷足先登了?”
  粗犷男修没有说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不甘心,又拿着短刃在赤炎金猊的胸腔、腹部等位置划开几道口子,仔细探查了一番,可结果依旧如此,整个异兽体内,根本没有妖丹的踪迹。
  “妈的!”粗犷男修猛地将短刃插在地上,发出“噗嗤”一声闷响,短刃没入地面大半。他抬起头,朝着空旷的大殿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是谁!是谁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他的怒吼在大殿中回荡,震得尘土簌簌落下。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身受重伤,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这让他如何能不愤怒?他死死地盯着赤炎金猊的尸体,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赤炎金猊颈部的一处伤口吸引了。那里的鳞片之下,并非血肉,而是一种泛着金属光泽的灰白色物质,看起来像是某种特殊的材料。他心中一动,伸手将那片鳞片掀开,仔细一看,脸色骤然大变。
  “师妹,你看!”男修的声音带着几分震惊,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女修连忙凑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那灰白色的物质时,也是满脸的惊愕。“这……这是……炼傀的材料?”
  “没错!”粗犷男修点了点头,语气凝重,“这头赤炎金猊根本不是真正的活兽,而是一具炼傀!”
  这个发现让两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炼傀之术极为高深,想要炼制实力如此强大的异兽炼傀,炼制者的修为绝对非同小可。他们竟然和一具炼傀缠斗了这么久,还付出了重伤的代价,这简直是一种耻辱。
  粗犷男修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仔细观察着赤炎金猊的身体结构,发现其内部布满了复杂的机关纹路,这些纹路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能量循环系统。显然,这具炼傀是被人特意放置在这里的。
  “原来如此……”粗犷男修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恍然大悟,还有几分咬牙切齿,“这赤炎金猊,恐怕早就被人取走了妖丹,放在这里只不过是用来钓我们这些人罢了”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头“异兽”的实力虽然强大,却总感觉少了几分生气。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被误导了,死了这么多的人,白白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女修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她原本还指望靠着这枚妖丹能弥补这次的折损,回宗门也有个交代,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成了泡影。而且,想到这里竟然有如此高明的炼傀师布置的妖兽,她的心中便升起一股寒意。能炼制出这样的炼傀,其主人的实力可想而知,他们贸然闯入这里,会不会已经触怒了对方?
  一阵阴风吹过大殿,带来阵阵阴冷的气息,让女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体内的灵力越来越虚弱,连维持身体的站立都变得有些困难。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师兄,见他依旧满脸怒容,忍不住开口劝道:“师……师兄,我们……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粗犷男修听到她的话,眉头皱了皱,显然还不甘心。“离开?就这么算了?回宗怎么交代!”
  “师兄,我们现在都受了重伤,再往下面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女修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恐惧,“而且,你别忘了那个孙海!”  提到孙海,粗犷男修的脸色微微一变。孙海是孙家的子弟,为人狡诈。起初对方来到鬼王宗求助时,与他们约法三章,按照三七分宝。可后来在遇到赤炎金猊的争斗中,孙海下令让孙家人攻击鬼王宗,之后又见势不妙,竟然直接溜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女修继续说道:“孙海知道我们在这里和赤炎金猊缠斗,他先前消失,说不定就是去搬救兵了。若是等他带着孙家的人回来,我们现在这个状态,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到时候恐怕想走都来不及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孙家虽已没落,可族内还是有不少结丹的战力,若是被他们堵住,以现在的伤势,恐怕不仅讨不到好处,还会丢掉性命。而且,这地下遗迹处处透着诡异,既然有赤炎金猊这样的妖兽炼傀,说不定还隐藏着其他的危险。继续待在这里,实在太过凶险。
  粗犷男修沉默了。师妹的话不无道理,他们现在确实不宜久留。孙海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而且这地下遗迹的危险也远超他们的预期。若是因为不甘心而继续停留,万一遇到其他危险,或者被孙家的人堵住,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愤怒与不甘。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赤炎金猊,又看了看身旁脸色苍白、气息虚弱的师妹,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好,我们走!”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9 10:22:15

第七十三章 夺舍
  意识像是一团被搅散的浆糊,在无边的黑暗中沉浮。陈凡月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而怪诞的梦,梦里没有尽头,只有无休止的坠落。
  当第一缕知觉回归身体时,最先袭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充血感。血液似乎在违背常理地倒流,疯狂地涌向大脑,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膜鼓胀,嗡嗡作响。
  她猛地睁开双眼,试图寻找光源或依托,却惊恐地发现,入目所及皆是一片虚无。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墙壁,甚至没有一丝色彩。这里就像是混沌初开前的鸿蒙,又像是被人硬生生从世界剥离出来的死寂角落。而她自己,正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无助的姿态,倒立悬挂在这片虚空之中。
  “唔……”
  陈凡月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发现四肢根本无法动弹。虽然肉眼看不见任何绳索或镣铐,但她的脚踝和手腕处却清晰地传来被物体紧紧勒住的触感。那无形的束缚将她的双腿大开着吊起,脚心朝上,头顶朝下,整个人像是一扇被剖开待宰的白肉猪,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未知的空间里。
  随着意识的完全清醒,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那件原本就单薄的衣装早已不知去向,甚至连一片遮羞的布条都没剩下。
  赤身裸体。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成了唯一的风景。
  因为倒立的姿势,地心引力成了最无情的调教师。她那对让她受尽屈辱的硕大巨乳,此刻不再像往常那样垂坠在胸前,而是沉甸甸地向着头部压了下来。
  那两团肉球实在太过巨大,每一只都足有西瓜大小,此刻在重力的牵引下,原本浑圆的形状被拉扯成了长长的水滴状,沉重地挤压着她的锁骨和下巴。雪白的乳肉上,那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充血而爆裂。而被这沉重肉球拉扯着的乳根处,皮肤紧绷到了极致,泛着一种病态的透明感。
  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纹在两团雪白乳肉上的漆黑刺青——“母畜”二字,此刻在倒置的视角下显得格外狰狞。那两个字随着乳肉的拉伸而变形,仿佛两张嘲笑的大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卑贱的身份。
  “这……这是哪里……”
  陈凡月想要开口呼救,可声音发出的瞬间,她却惊恐地察觉到了异样。她的小嘴,那张被无数男人开发过、早已异于常人的小嘴,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
  口腔内的软肉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层层叠叠的褶皱在舌尖周围收缩、挤压,分泌出大量的津液。那是她修炼《春水功》与长期被当作肉便器调教后的本能反应——每当感到恐惧、疼痛或是紧张,她的嘴巴就会像下面那张贪吃的小穴一样,渴望着被粗大的东西填满。
  因为倒立,口中分泌的唾液无法咽下,顺着嘴角溢出,划过脸颊,滴落在她自己的眉心,冰凉、粘腻。
  “唔……哈啊……”
  她试图挣扎,腰肢猛地发力,想要卷腹向上,去触碰那根本看不见的束缚。然而,那无形的力量大得惊人,她这一动,不仅没能挣脱,反而让脚踝处的勒痕瞬间收紧。
  “啊!”
  剧痛瞬间袭来。那看不见的绳索仿佛带有倒刺,狠狠地嵌入了她娇嫩的脚踝肌肤之中,甚至可能已经勒破了皮肉。
  若是寻常女子,此刻怕是早已痛得惨叫连连。可陈凡月不是,她是修炼了《春水功》的炉鼎,是早已被玩坏了的母畜。
  那钻心的疼痛在传递到大脑的瞬间,被功法强行扭转。痛楚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淫毒。
  “嗯哼……好……好痛……好舒服……”
  她的惨叫声变了调,尾音里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颤抖。原本紧绷痛苦的表情,瞬间变得迷离而荡漾。
  随着疼痛转化为快感,她那具敏感至极的身体立刻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
  只见她那对被重力压得几乎盖住半张脸的巨乳猛地一颤,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硕大红肿的乳头,像是充血的红葡萄一般挺立起来。紧接着,修炼《乳水决》的副作用爆发了。
  “滋——”
  两股细细的奶水,毫无预兆地从乳孔中激射而出。
  因为倒立的姿势,这奶水并非向下滴落,而是直接喷在了她自己的下巴和嘴唇上。温热、腥甜的乳汁溅了她一脸,顺着鼻翼流进鼻腔,呛得她咳嗽起来,却又因为那特殊的口腔构造,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自己喷出的汁液。
  “不要……我不要……”
  在这虚无的空间里,羞耻感被无限放大,却又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往日被马良、被王麻子、甚至被花满楼的奴修像狗一样骑在身下的画面。那些屈辱的记忆,此刻竟成了她在这孤寂中唯一的慰藉。
  她的视线艰难地向下移动,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那肥硕圆润的蜜桃臀,此刻正高高悬挂在头顶上方。因为双腿被大开着吊起,那两瓣丰满的臀肉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最为隐秘、最为淫乱的风景。
  臀瓣上,那用灵墨纹上去的“月奴”二字,在虚空中显得格外刺眼。那不仅仅是墨迹,更是一种禁制,每当她动情时,这两个字就会发烫,像烙铁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肉,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此刻,那两个字已经变得通红。
  而在那肥臀深处,那朵娇嫩的菊花和那张贪吃的骚穴,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丹鼎大法》的缘故,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幽香。这香味在封闭的虚无空间里无法消散,反而越聚越浓,那是足以让任何生物——包括她自己——陷入疯狂发情的味道。
  “好热……主人……月奴好热……”
  陈凡月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悬空的肥臀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圆圈。虽然周围没有人,但她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正躲在虚无之后,贪婪地窥视着她这副丑态。这种被窥视的错觉,让她那原本就湿润的骚穴更加泛滥。
  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重力的反方向,从那粉嫩的肉缝中缓缓渗出。
  因为倒立,这些爱液没有流向大腿,而是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流淌。那粘稠的液体滑过她小腹上此刻那枚鲜红如血的奴印,像是一层润滑油,让那奴印看起来更加妖艳欲滴。
  液体继续流淌,流过肚脐,汇聚在胸口,最终与那些喷溅出来的奶水混合在一起,将她整个上半身弄得湿漉漉、粘糊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奶香与雌性荷尔蒙的淫靡气味。
  “求求您……谁都好……来操我……”
  陈凡月神智已经开始不清了。长时间的倒立充血,加上体内功法运转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她感觉那无形的束缚似乎有了生命。脚踝上的勒痕似乎变成了一双粗糙的大手,正沿着她光滑的小腿慢慢抚摸下来,经过膝盖,滑向那敏感的大腿内侧。
  “啊……不要……那里……那里好痒……”
  她哭叫着,声音里却全是期待。她努力张开双腿,想要迎合那根本不存在的抚摸。
  那无形的“手”似乎听懂了她的渴望,猛地加大了力度,将她的双腿扯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扯到了极限,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剧痛再次袭来,却又瞬间化作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嗯啊!好深……好痛……主人……月奴的腿要断了……啊啊啊……”
  她疯狂地甩动着脑袋,满头的青丝垂落在脸旁,被奶水和汗水黏在皮肤上。她那双原本清纯如水的眸子,此刻早已翻白,只剩下眼白和迷离的水雾。
  小腹深处,子宫中的那颗金丹在疯狂旋转,释放出大量的灵气。但这灵气并非用来护体,而是被《春水功》转化为了催情的毒药,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经脉,让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无比,哪怕是空气的轻微流动,刮过她的乳头和阴蒂,都像是有电流窜过。
  “不行了……骚穴……骚穴要坏掉了……”
  那张悬在半空中的小穴,虽然没有任何东西插入,却因为极度的空虚和渴望,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那粉嫩的肉壁一张一合,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仿佛在绝望地吞咽着空气。
  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肚子哗啦啦地流下来,冲刷着她的乳房,甚至流进了她的嘴里。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那是一种极其淫荡、极其下流的味道,混合着骚味、甜味和奶腥味。
  “好吃……月奴的水……好喝……”
  她伸出舌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拼命地舔舐着流到嘴边的淫水。这种自我吞噬的快感,让她彻底堕落。
  就在这时,那虚无的空间仿佛突然震荡了一下。
  陈凡月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吸力从下方(也就是她头顶的方向)传来。那吸力并不针对她的身体,而是针对她体内那充沛的阴元和乳汁。
  “啊!不……不要吸……那里……那里不行……”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狠狠嘬住。那不是温柔的吸吮,而是近乎掠夺般的狂吸。
  “滋滋滋——”
  两道更粗的奶柱被强行吸了出来,射向那无尽的虚空。伴随着乳汁的流失,一种灵魂被抽离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的骚穴口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开。虽然没有实体插入,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直至露出宫颈口的恐怖充盈感,却真实得让她发疯。
  “太大了……撑坏了……月奴的小逼要被撑烂了……啊啊啊!!”
  她在虚空中疯狂地抽搐着。那雪白的肉体上,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血管都在突跳。汗水如雨般落下,与奶水、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晶莹的液体。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奸淫”,比任何实体的刑具都要可怕,也都要刺激。
  她的神识虽然强大,但在这种极致的感官风暴面前,早已溃不成军。她甚至开始产生幻觉,仿佛看到了马良正站在虚空中,冷冷地看着她,手里拿着那些让她又爱又怕的淫具,正准备狠狠地惩罚她这个不知廉耻的母狗。
  “主人……操我……用您的大肉棒……捅穿月奴的子宫……”
  她对着虚空胡言乱语,那张特殊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随着那无形吸力的加剧,陈凡月终于迎来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小腹猛地收缩,那枚奴印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化作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啊——!!!”
  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划破了虚空的死寂。
  陈凡月猛地挺起腰身,整个人在空中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对巨乳剧烈地甩动着,奶水如喷泉般四溅。那肥硕的屁股死死夹紧,骚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浓稠至极的阴精,那阴精射得极高、极远,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汹涌,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眼前白光炸裂,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无尽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在这虚无的世界里彻底沉沦,化作一滩只会流水的烂肉。
  许久,许久。
  那剧烈的抽搐才慢慢平息下来。
  陈凡月依旧倒挂在那里,像是一具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她的四肢无力地垂落,身体时不时还会因为余韵而微微痉挛一下。
  一双眸子此刻半睁半闭,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一丝痴傻而满足的笑容,口水混合着奶水和爱液,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这片虚无的空间依旧寂静无声,仿佛刚才那场淫乱的独角戏从未发生过。只有空气中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怎样惨绝人寰的淫戏。
  不知过了多久,这片亘古不变的虚空突然泛起一丝涟漪。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一圈圈淡灰色的波纹以某一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波纹所过之处,混沌的虚空竟隐隐出现了扭曲的痕迹。
  “嗡——”
  一声细微的嗡鸣过后,波纹中心陡然闪出一道人影。那身影模糊不清,并非实体,而是由一团淡灰色的气态物质凝聚而成,远远望去,就像一团漂浮在虚空中的浓雾,只能勉强分辨出人的轮廓。虚影缓缓凝实了几分,能看出是个男人的身形,极其枯瘦,仿佛被抽干了所有血肉,只剩下一副皮包骨的架子,连四肢都显得格外细长。
  男人虚影的身下,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具奇怪的“磨盘”。那“磨盘”通体呈白色,表面的一部分刻着复杂诡异的纹路,“磨盘”的直径不大,散发着阴森的气息。那“磨盘”微微颤动着,发出“齁齁”的奇怪声响,每颤动一下,周围的虚空便会随之晃动。
  枯瘦男人的虚影端坐于“磨盘”中央,身形随着“磨盘”的颤抖微微晃动。他没有抬头,而是缓缓抬起一只枯瘦如柴的手,那只手同样是气态的虚影,指尖泛着淡淡的灰色灵光,径直指向倒吊在虚空中的陈凡月。
  就在他的指尖指向陈凡月的瞬间,一道细微的灰色光束从指尖射出,精准地落在陈凡月的眉间。光束笼罩之下,陈凡月原本平静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眉头紧紧蹙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显然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她的身体蜷缩了一下,又猛地绷紧,身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可这份痛苦并未持续太久,仅仅抽搐了几下,陈凡月丰满的身子便再次恢复了平静。她依旧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只是维持着倒吊悬空的姿态,在虚空中微微晃动。
  “唉——”
  枯瘦男人的虚影发出一声悠长而疲惫的叹息,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失望与无奈,在空旷的虚空中回荡,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沧桑。他缓缓收回指向陈凡月的手,虚影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竟也是一副炉鼎的身子……”男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尘封了千年的古墓中传来,带着浓重的死气,“难道上天要亡我于此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懑,枯瘦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周身的气态虚影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有些不稳定,淡灰色的雾气翻涌着,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我纵横无边海近千年,踏遍千山万水,历经无数凶险,将死之际竟得不到一副合适夺舍的肉身?”男人的声音逐渐提高,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凄厉,“那些凡俗肉身不堪一击,那些修士肉身要么根基太差,要么灵性不足,好不容易遇到几个资质尚可的,竟又都是这般炉鼎之身!”
  这枯瘦男人的虚影显然是一缕残魂,早已失去了自己的肉身,不知是从何时开始,便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夺舍对象,可一次次的希望都化作了失望。此次感应到陈凡月的气息,本以为找到了希望,却没想到她竟是一副炉鼎之身,这让他如何能不绝望?
  “不公!实在不公!”男人猛地抬起头,尽管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怒火与怨毒。他周身的气态虚影剧烈地翻涌起来,淡灰色的雾气中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光芒,像是燃烧的怨念。
  “吼——!”
  一声恶狠狠的怒吼从他口中爆发出来,那怒吼声震得整个虚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磨盘”竟被他吓得颤抖不已,甚至传出的“齁齁”的声响也变得更加刺耳。周围的虚空因为这声怒吼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混沌的雾气翻涌不休,仿佛整个空间都即将崩塌。
  怒吼声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男人周身翻涌的气态虚影也随之平静了几分,只是那股浓郁的怨气依旧弥漫在虚空中。他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显得有些萎靡。
  下一秒,他的虚影猛地一晃,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迅速变得透明、稀薄。仅仅瞬息之间,那道枯瘦的男人虚影便彻底消散在了虚空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具奇怪的“磨盘”也随之停止了颤抖,慢慢透明,最后彻底消失,化作一道暗黑色的流光,消失在混沌的虚空中。
  虚空再次恢复了先前的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只有陈凡月赤身倒吊的身体,依旧在这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中微微晃动,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9 10:28:17

第七十四章 寻路
  虚空中的那阵剧烈高潮仿佛还在神经末梢残留着余韵,陈凡月在一片死寂中缓缓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间封闭石室中央冰冷的石台上。
  她试着撑起那具熟透了的肉体,双臂发力的瞬间,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沉甸甸地垂落下来,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陈凡月惊奇地发现身体此刻并没有什么不妥,甚至连一丝酸痛都感觉不到,除了那因修炼《春水功》而过度敏感的肌肤正贪婪地感知着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触感。她努力回想着先前发生的一切,可记忆却像是一片空白的荒原,她完全记不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鬼地方的,甚至连最后那一刻的高潮是如何结束的都毫无印象。
  一种莫名的空洞感袭上心头,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荡荡的让人心慌。下意识地,她抬起玉手,颤巍巍地摸向自己的后脑勺。指尖触碰到头皮的瞬间,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她摸到了那一处狰狞的、用粗糙针线缝合的痕迹。那伤口似乎很新,针脚歪歪扭扭,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她的脑后。难道自己受了致命的重伤?还是被谁动了手脚?
  就在她惊疑不定之时,石室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声响。陈凡月浑身一紧,小腹上那鲜红的奴印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一股因紧张而催发的异香从她体内幽幽散发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轰隆——”
  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幽幽地飘了进来。这女人披头散发,黑色的长发完全遮住了面容,看不清五官,但那身形却怪异得令人作呕又莫名色情。只见她胸前挂着两团巨大如同肉瘤般的乳房,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青筋暴起,沉重得仿佛随时会坠落在地;而她的腰肢却纤细得如同水蛇一般,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这种极端的比例透着一股病态的妖异。
  那白衣女人透过垂落的发丝,似乎看到了正坐在石台上的陈凡月。她原本死气沉沉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如同蛇一般的腰肢诡异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且充满震惊的尖叫:
  “你怎么能动?!你明明已经被主人开颅取脑,炼成了只知交媾的肉傀儡才对!”
  听闻那白衣女人的惊人之语,陈凡月只觉心脏猛地抽紧,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她惊慌失措地强迫自己去翻阅脑海中的记忆,试图找出哪怕一丝关于“主人”、“炼傀”或是自己身世的线索。
  然而,大脑深处仿佛被生生挖去了一块,只剩下一片苍白而绝望的虚无。别说是之前的悲惨遭遇,此刻她甚至连“陈凡月”这三个字都想不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仿佛刚刚诞生的空白灵魂被强行塞进这具熟透了的淫荡肉体之中。
  那白衣女人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扭动着那条极不协调的水蛇腰,如同鬼魅般飘到了石台前。她缓缓抬起那双惨白得毫无血色的双手,指甲尖锐如钩,对着陈凡月面前的虚空狠狠一抓。
  并没有身体的触碰,但陈凡月却感到喉咙处骤然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铁钳死死扼住了她的脖颈。
  “呃……”
  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红唇,她整个人竟就这样被那女人像提溜一只待宰的小鸡般,硬生生从石台上提到了半空。随着身体的悬空,陈凡月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巨乳失去了支撑,在重力的拉扯下剧烈下坠,那纹在雪白乳肉上的“母畜”二字被拉扯得更加狰狞显眼,两颗殷红的乳头因恐惧和寒冷而硬挺如石子。
  陈凡月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挥动玉臂去掰开那无形的锁喉,想要踢动双腿去反击。可是,任凭她的大脑如何疯狂下达指令,她的四肢却像是彻底坏死的枯木,又如同不属于自己一般,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窒息的痛苦袭来,但紧接着的是,修炼过《春水功》的身体在这窒息的痛苦中在这生出了变态的反应。脖颈被勒紧的剧痛瞬间转化为了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那张樱桃小嘴里的嫩肉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蠕动吮吸,小腹上那鲜红的奴印变得滚烫,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不受控溢出的乳汁,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台上。
  那白衣女人看着陈凡月这副既痛苦又淫荡的模样,透过遮面的黑发发出了一阵阴恻恻的怪笑,声音尖锐刺耳:
  “是个好肉体,伺候主人,就是你这辈子的福分……不过,你这辈子已经结束了,现在是下辈子了。”
  说罢,那怪妇手掌虚握,维持着那股无形的禁锢之力,像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带着四肢瘫软、仅靠脖颈悬吊着的陈凡月,转身离开了这间阴冷的石室。
  浓稠的黑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将整个空间彻底吞噬。没有丝毫光线能穿透这死寂的黑,伸手不见五指,连自身的影子都被消融得无影无踪。
  马良的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落下前,都会先用脚尖轻轻试探前方的地面,确认没有陷阱或障碍物后,才缓缓将重心移过去。他的双手微微抬起,指尖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掌心因为持续的警惕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黑暗中,只有他沉稳的呼吸声和脚步踩在地面上的细微声响,格外清晰。
  在他身侧,两具高大的傀儡如同铁塔般静静随行。这两具傀儡通体由乌金打造,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即便在黑暗中也难掩其冷硬的质感。它们的动作精准而默契,每一步都与马良保持着相同的节奏,头颅微微转动,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警惕地扫描着四周的黑暗。这是马良仅存的两只傀儡,也是他此刻最大的依仗。
  想起先前的遭遇,马良的心头便忍不住泛起一阵后怕。他此次深入地下遗迹,一共带来了八具精心炼制的傀儡,皆是攻防兼备的佳品。可谁曾想,此地的凶险远超他的预期。先是与陈凡月分别后,他独自一人在廊道中穿行时,毫无征兆地撞上了一处隐匿的禁制。那禁制触发的瞬间,无数道黑色的利刃从墙面射出,速度快如闪电,若不是他反应迅速,及时操控三具傀儡挡在身前,恐怕早已被洞穿成筛子。即便如此,那三具傀儡也瞬间被利刃绞成了碎片,他自己也险些被波及,狼狈不堪地耗费了三张防御符箓才得以脱身。
  本以为躲过禁制便能安稳几分,却没想到紧接着又离奇地闯入了一处奇异的建筑。那建筑内部布满了诡异的画作,还未等他仔细探查,便从画中飞出了一群暗色飞禽。那些飞禽速度极快,爪子和尖喙都淬着剧毒,攻击性极强。他操控剩下的五具傀儡奋力抵抗,同时不断甩出各种符箓——烈火符、冰冻符、困敌符,几乎将随身携带的符箓用去了大半,才勉强压制住飞禽的攻势。激战中,又有三具傀儡被飞禽撕碎,最终只剩下这两具他花费了数年心血精心调制的筑基后期傀儡,带着他从那处建筑中狼狈逃出。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马良暗自庆幸。凭借着丰富的斗法经验和谨慎的性格,他在接连的凶险中竟毫发无伤,身上的衣物虽然有些破损,却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可这份庆幸很快便被浓重的担忧取代,此地实在太过诡异了。尤其是眼前这片黑暗,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曾尝试用灵力催动火焰符箓,想要照亮四周,可符箓刚一燃起,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扑灭,连一丝火星都未能留存。显然,这片黑暗是被人特意布下的禁制所笼罩,任何光线都无法穿透。
  “该死的禁制。”马良在心中低骂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他的灵力虽然还算充沛,但在这种无法视物的环境中,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而且,他能感觉到,这片黑暗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邪气,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灵力,虽然速度缓慢,却如同跗骨之蛆,让人防不胜防。
  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试图从黑暗中捕捉到一丝其他的声响。可四周除了自己和傀儡的呼吸与脚步声外,便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连一丝风声都没有。这种寂静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强烈的孤独感和不安感涌上心头。
  此刻,马良心中最大的念头,便是尽快与孙成、陈凡月两人汇合。若是仅凭他一人,带着两具傀儡在这诡异的黑暗中摸索,就算能躲过一时的危险,时间一长,灵力迟早会被耗尽,到时候别说探索遗迹,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下场只会无比凄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历经数次的探宝经历,心性谨慎的他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他仔细回忆着与陈凡月分开时的路线,又在脑海中梳理着此前走过的路径,试图判断出孙成和陈凡月可能所在的方向。
  “孙成当时冲入了族内密门,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大概率会在安全的地方等待汇合。那蠢女人虽说有结丹的实力,倒不是什么谨慎的性子,恐怕……”马良在心中暗自分析着,眉头微微蹙起。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先朝着孙成消失的方向摸索。孙成毕竟是孙家人,此地乃孙家所控,又放有族内秘宝,大概率孙成进入的是安全空间,想要离开此地,终归要倚仗孙家人,而陈凡月那个女人,说到底不过是他寻求突破结丹的炉鼎,那女人若真是陨落此地,他也只能当作丢了一件法宝。
  打定主意后,马良不再犹豫。他对着身侧的两具傀儡低声吩咐了一句:“注意警戒,跟我来。”话音刚落,两具傀儡眼中的红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应他的指令。
  随后,马良便转身朝着选定的方向走去。脚步依旧轻柔,动作依旧警惕,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两具傀儡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阵型,将他护在中间。黑暗中,三道身影如同幽灵般缓缓移动,唯有傀儡眼中的红光,在浓稠的黑暗中划出两道微弱的轨迹,成为这片死寂黑暗中仅存的一点“光亮”。
  马良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时间仿佛被这无边的黑暗拉长了无数倍。四周始终是一成不变的死寂,没有任何新的声响,也没有任何环境变化的征兆,只有脚下青石板的触感和傀儡沉稳的脚步声,提醒着他还在前行。体内的灵力在缓慢却持续地消耗着,一部分用来维持自身的感知,一部分则要灌注到傀儡体内,保证它们的警戒状态,这让他的精神愈发紧绷,疲惫感如同潮水般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意识。
  他好几次都想停下脚步休息片刻,但一想到这片黑暗中潜藏的未知危险,便又咬牙坚持了下来。就在他的意识快要因为单调的行走和持续的疲惫而模糊时,忽然,前方的黑暗中,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一闪而过。那光亮太过黯淡,就像是萤火虫尾端的微光,稍纵即逝,若不是他一直紧绷着神经,恐怕根本无法察觉。
  马良的身形瞬间僵住,原本昏沉的意识骤然清醒,所有的疲惫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驱散了大半。但他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警惕提到了极致——在这连火焰符箓都会被瞬间扑灭的黑暗禁制中,任何异常的光亮都可能是致命的诱饵。他立刻抬起手,对着身侧的两具傀儡做了个“停下警戒”的手势,傀儡眼中的红光微微闪烁,随即稳稳地停在原地,头颅缓缓转动,将警戒范围扩大到最大,同时收敛了自身的能量波动,避免惊动可能存在的危险。
  他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刻意放缓了几分。他微微眯起眼睛,死死锁定着刚才光亮出现的方向,脚下如同踩在棉絮上一般,以近乎蠕动的速度缓缓挪动。每挪动一寸,他都会停顿片刻,仔细感知周围的灵力波动,确认没有禁制被触发的迹象后,才继续向前。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那丝光亮再次出现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了一些。他这才看清,那并非瞬间即逝的微光,而是一团持续散发着的淡青色光晕,只是光晕太过稀薄,在浓稠的黑暗中传播不远,才显得若有若无。他心中愈发惊疑,能在这黑暗禁制中保持光亮不散,发出这光芒的物体绝非凡物。
  又走了约莫十余步,那淡青色光晕的源头终于清晰地映入了他的感知范围。那是一柄落在地上的长剑,剑身狭长,通体呈淡青色,剑身上刻着细密如蛛网的纹路,正是这些纹路在持续不断地散发着淡青色的光晕。周围的黑暗似乎被光晕稍稍推开了一些,形成了一小片微弱的光亮区域。
  马良的脚步停在光亮区域的边缘,没有贸然踏入。他的目光在长剑上仔细扫视,当看到剑柄下方剑镡处的印记时,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孙家独有的族徽印记!他思索了良久,决定绕过此剑,再向前行去。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马良忽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有些熟悉。他停下脚步,蹲下身,用手摸索着地面的纹路。地面是由巨大的青石板铺成,石板之间的缝隙宽窄均匀,其中一块石板的边缘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这道裂痕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马良皱着眉头仔细回忆,忽然眼前一亮——这里竟是他们三人刚入内殿时的方位!没想到自己在黑暗中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原点。
  既然回到了这里,说不定附近能找到当初孙成消失的地方。马良立刻做出决定,对着两具傀儡吩咐道:“你们分头在四周探查,注意寻找隐藏的门户,动作轻些,不要触动禁制。”两具傀儡眼中的红光闪烁,随即分开,一左一右地在四周摸索起来。它们的手掌覆盖着厚厚的乌金,触摸到物体时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而且乌金能隔绝部分灵力,即便碰到禁制,也不容易立刻触发。
  马良则站在原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同时调动体内的灵力,感知着周围的灵力波动。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左侧的傀儡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咚”的声响,像是撞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马良立刻朝着傀儡的方向走去:“怎么回事?”
  走到近前,马良才发现,傀儡面前的墙壁与其他地方并无不同,都是由青灰色的砖石砌成。但他伸出手摸了摸墙壁,却发现触感有些异样——这面墙壁的砖石更加光滑,而且隐隐能感觉到墙壁后面有中空的回声。马良心中一动,沿着墙壁仔细摸索起来,很快便摸到了几道隐藏在砖石缝隙中的纹路。这些纹路与周围的砖石颜色相近,不仔细触摸根本发现不了,显然是一道密门。
  他顺着纹路摸了一圈,确认这是密门无疑。更让他惊喜的是,在密门的正中央,同样刻着孙家的纹刻,与那柄长剑上的族徽印记如出一辙。“难道这就是孙成当时入的密门?”马良心中涌起一股期待,但随即又冷静下来。密门紧闭,上面的纹路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复杂的阵法,贸然强行开启,很可能会触发危险。
  马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圆形的阵盘,这是他特意准备的破阵法器。阵盘上刻满了破解阵法的符文,只要将其贴在阵法核心处,催动灵力便能尝试破解。他将阵盘小心翼翼地贴在密门的纹刻中央,然后盘膝坐下,双手按在阵盘上,缓缓催动体内的灵力。灵力顺着手臂涌入阵盘,阵盘上的符文立刻亮起淡淡的白光,开始运转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马良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密门的阵法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阵盘运转了许久,也只是破解了一小部分,密门依旧纹丝不动。他的灵力消耗越来越大,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起来。“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马良心中焦急,若是再破解不开,等灵力耗尽,别说进入密门,就算遇到危险,也未必有能力应对。
  就在他焦躁不安,想要强行催动更多灵力的时候,眼前的密门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马良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密门上的纹刻渐渐黯淡下去,原本紧闭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了一道缝隙。紧接着,缝隙越来越大,门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马兄吗?”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09 10:34:07

第七十五章 画中人
  青灰色的岩壁围拢出一方狭小的石室,顶部镶嵌的三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却微弱的白光,将室内的轮廓勉强勾勒出来,驱散了外界无尽的黑暗与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岩石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古朴尘埃味,安静得只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与傀儡运转时的轻微嗡鸣。
  石室中央,马良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双手结着调息法印,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墨色灵力光晕。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即便在打坐调息,也透着一股严谨与极致的警惕。作为伪灵根散修,他能走到筑基后期全凭心性坚定与不择手段的狠劲,连续多日的奔波、与禁制的周旋、和暗色飞禽的激斗,早已让他本就因伪灵根而运转滞涩的灵力消耗殆尽,经脉中甚至残留着些许因强行催动功法而产生的灼痛感。此刻静坐下来,他正全力引导着天地间稀薄的灵气,借着炼丹、阵法双修打下的稳固根基,一点点汇入丹田,再顺着经脉缓缓流淌,修复着受损的脉络。
  灵气汇入丹田时,马良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丹田内的灵力如同干涸的池塘,急需灵气补充,可这石室内的灵气太过稀薄,恢复的速度远比他预想的要慢。他暗自运转功法,加快了灵气的吸收效率,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在他身侧,两具乌金打造的傀儡如同两尊铁塔般静静伫立,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微光,头颅每隔片刻便会缓缓转动一圈,警惕地扫视着石室的每一个角落。
  石室的另一侧,孙成背靠着冰冷的岩壁站立,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同样在室内警惕地巡视着。他一身锦袍虽有些破损,袖口和下摆处还残留着先前与人缠斗时留下的划痕,却依旧难掩世家少爷的矜贵气度,脸上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自与马良重逢后,两人便简单交流了各自的遭遇,马良也终于搞清楚了眼下的状况——孙成自进入此地以来,既没有发现家族的秘宝,也一直没有寻到可以出去的法门,直到马良尝试用阵盘破开密门,他才在内部用灵力配合牵引。
  这石室中空空如也,没有预想中能让人趋之若鹜的秘宝,也没有任何蕴含灵力的法器法宝,只有四面墙壁上各挂着一幅泛黄的古朴画作,显得格外单调。想到自己邀请马良前来寻宝,如今却一同困在此处,孙成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几分,若是传出去,难免有损孙家的颜面。
  孙成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画作上,眉头微微皱起。自被困在这石室内,他便日日对着这些画作端详,可数日过去,始终没能参透其中的奥秘。画作皆是用墨笔绘制而成,纸张早已因岁月的侵蚀而变得脆弱发黄,边缘处甚至有些破损卷翘,像是随时会碎裂开来。在他看来,这四面墙壁上的画,不过是描绘了数名神态、衣着各异的男子,笔触潦草仓促,像是画师在匆忙中随意勾勒而就,除了占满墙面,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
  东墙画着身着青布道袍的清瘦男子,双目微闭盘膝而坐,双手结着奇特印诀,眉宇间带着青涩,周身萦绕淡墨光晕,似是修炼初期的修士;南墙是锦袍华服的挺拔男子,手持长剑与庞然妖兽激战,剑招凌厉,眼神狠戾,满是杀伐之气;西墙则是粗布短打的黝黑农夫,弯腰在山间开垦,手掌布满老茧,神态憨厚,毫无灵力波动;北墙是头戴玉冠的紫袍男子,端坐在案几后,手指轻叩桌面,眼神深邃,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这些男子模样、身份、气质天差地别,孙成看了无数遍,只觉得是毫无关联的四幅画,从未多想。
  而此时,马良体内的灵力已恢复六成有余。他结束调息,缓缓睁开眼睛,刚要与孙成商议脱身之法,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壁上的壁画,眉头瞬间蹙起。他起身缓步走向东墙的画作,指尖悬在半空,仔细观察着墨色的浓淡与线条的走向,神色愈发凝重。孙成见他举动异常,疑惑地走上前:“马兄,怎么了?这壁画我看了数日,没发现任何异常。”
  “你仔细看这青布道袍男子的左耳后。”马良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孙成依言凑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可看了半天,只看到光滑的耳廓,并无异样:“没什么特别的啊?”
  马良伸出手指,虚点在画作的一处角落:“此处墨色偏淡,是被刻意掩盖过。你顺着我指的方向,凝神细看。”孙成连忙收敛心神,顺着马良所指的位置仔细分辨,许久才在青布道袍男子的左耳后,发现了一个极淡的月牙形小痣,刻画得极为隐蔽,若不加以指引,根本无从察觉。
  “这……”孙成心中一惊。马良已转身走向南墙的锦袍男子画像,语气笃定:“你再去看看那幅画,同一位置,必然有相同的印记。”孙成快步上前,依样凝神查看,果然在锦袍男子被领口遮挡的左耳后,找到了一枚一模一样的月牙形小痣!他愈发震惊,又在马良的指引下,接连查看了西墙的农夫画像和北墙的紫袍男子画像,不出所料,这两名看似毫无关联的男子左耳后,都藏着这枚隐秘的月牙痣!
  更让孙成心惊的是,马良还发现了时间线的线索:“你看这四幅画的纸张泛黄程度,青布道袍修士的画最古老,其次是锦袍搏杀男子,再是山野农夫,最后是紫袍掌权者,恰好是一段跨越漫长岁月的轨迹。”
  孙成彻底愣住了,他日日与这些壁画相对,却从未发现如此关键的细节。在马良的提醒下,他又仔细观察,很快也发现了四幅画中男子右手食指指尖都有的一道极浅斜纹——青涩修士的斜纹尚浅,紫袍掌权者的则更深,像是随岁月流转始终存在的痕迹。“不同时代、不同身份的男子,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隐秘印记?”孙成心中满是惊悸与疑惑,“难道……这些看似不同的人,其实是同一个?”
  “不是看似,而是根本就是同一个灵魂。”马良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他指着青布道袍修士画像的眼角,“这里墨色有重叠痕迹,是被刻意修改过;还有锦袍男子的下颌,线条有修补的痕迹,原本的轮廓被强行改得刚毅。”
  孙成凑近查看,果然发现了马良所说的修改痕迹,心跳不由得加快:“马兄的意思是……有人刻意修改了画中男子的容貌?”
  “正是。”马良点头,语气肯定,“四幅画的时间线跨越漫长,男子的身份、神态都在变,可月牙痣和指尖斜纹却始终存在,这绝不是巧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画看似描绘了不同的人,实则都指向同一个灵魂——此人多次夺舍他人躯体,这些画便是他不同时期的记录。”
  马良的分析让孙成浑身一寒,再看向那些壁画时,原本觉得潦草的笔触此刻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壁画的方向,率先开口打破了凝重的氛围:“马良兄,你说这画会不会是隐藏的夺舍功法?”
  “夺舍功法?”马良抬眸看向他。
  “正是。”孙成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悸,“夺舍本就是逆天之举,寻常修士的灵魂,一生最多只能成功夺舍一次,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可若这壁画记载属实,此人已经换了至少四次躯壳,这等手段远超常理。说不定这些看似潦草的画作,根本不是记录,而是一套完整的夺舍功法,藏着多次夺舍的核心奥秘!”
  马良闻言,心中不由得一动。他本身就对提升修为的旁门左道颇为留意,若真有这样的夺舍功法,对他这伪灵根修士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缘。但他并未表露分毫,只是沉吟着摇了摇头:“不太可能。”
  “为何?”孙成疑惑道。
  “夺舍功法何等隐秘珍贵,若真是功法,必然会有严谨的符文或注解,绝不会是这般潦草的笔触。”马良一边说,一边再次走向壁画,来回踱步观察着四幅画的布局与线条,“而且这四幅画的时间线跨越漫长,若真是功法,没必要分拆成不同时期的画像。”
  思索间,马良忽然想起之前发现的画中修改痕迹,心中冒出一个念头。他停下脚步,对着东墙的青布道袍修士画像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处墨色偏淡的掩盖处探去。他动作极轻,生怕触发什么隐藏的禁制,灵力如同细密的水流,缓缓渗透进泛黄的纸页中。
  孙成见状,也连忙凑了过来,紧张地盯着壁画。只见随着马良灵力的注入,那处被掩盖的墨色渐渐褪去,原本极淡的月牙痣变得清晰了几分,除此之外,画中男子的眼角处,原本重叠的墨色也慢慢消散,露出了底下原本的轮廓——那是一双更为狭长的眼睛,只是被后续的笔触强行修改得圆润了些。
  马良眼中精光一闪,又依次对另外三幅画施展了同样的手段。随着覆盖在画表面的痕迹被灵力一点点去除,四幅画的真容渐渐显现:锦袍男子原本圆润的下颌线条露出了原本的棱角,农夫黝黑的面容下藏着更为白皙的肌理,紫袍男子深邃的眼神深处,竟有一丝与青布道袍修士相似的青涩。可即便看清了真容,马良盯着画看了许久,依旧没明白这些细节背后藏着什么关键问题,只是觉得四幅画的气质,似乎比之前更加统一了。
  “还是没看出异常?”孙成忍不住问道。
  马良刚要摇头,突然——“嗡!”
  一声沉闷的轰鸣响起,整个石室空间骤然一震,青灰色的岩壁簌簌发抖,顶部镶嵌的夜明珠都剧烈晃动起来,光芒忽明忽暗。马良和孙成脸色骤变,瞬间绷紧了神经,马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与孙成背靠背站成防御姿态,同时对着两具傀儡低喝一声:“戒备!”
  两具乌金傀儡立刻动了起来,“哐当”一声挡在两人身前,空洞的眼窝中红光暴涨,死死锁定着石室的每一个角落。石室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地上的碎石灰尘翻滚跳跃,空气中的古朴尘埃味变得愈发浓郁,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孙成紧握着腰间的佩剑,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是……是壁画触发的禁制吗?”
  马良没有说话,凝神感知着四周的灵力波动,却发现除了震动带来的紊乱能量外,没有任何禁制激活的迹象。这种震动更像是整个石室在被某种外力撼动,而非内部触发的陷阱。
  剧烈的震动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平息下来。石室恢复了先前的静谧,只是空气中的阴冷气息更重了些,夜明珠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了几分。马良和孙成依旧保持着防御姿态,警惕地观察了许久,确认没有任何后续动静后,才缓缓放松下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魂未定。
  “没事了?”孙成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马良微微颔首,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投向墙壁上的壁画。这一看,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壁画中四个男子皆是侧面朝向,可此刻,无论是青布道袍的修士、锦袍搏杀的男子,还是山野农夫、紫袍掌权者,竟全都转过身来,正面对着石室中央的他们!
  四双眼睛,神态各异却又透着一股同源的阴冷,死死“盯”着马良和孙成,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先前被灵力去除掩盖痕迹后显现的真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那相似的眼神深处,藏着跨越岁月的贪婪与诡异,让整个石室的氛围瞬间降到了冰点。
  马良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抬手按在储物袋上,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符箓的边缘,体内刚恢复六成的灵力瞬间运转起来,周身的墨色光晕再次浮现,只是这一次,光晕中带着明显的戒备与紧绷。
  他的脚步微微后移,将重心压低,目光死死锁定着壁画上的四双眼睛,不敢有丝毫懈怠——活了这么久,他见过诡异的禁制,难缠的妖兽,却从未见过壁画中的人物会自行转向,这已经超出了他对修士认知的范畴。
  孙成的反应比马良还要激烈几分,他猛地后退了两步,腰间的佩剑“呛啷”一声被抽出半截,剑身上闪烁着淡淡的灵光。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先前强装的沉稳早已消失不见,眼中满是惊悸与惶恐。作为世家大族的少爷,他自幼见多识广,家族典籍中记载过无数上古遗迹的凶险,却从未有过“画作成精”的记载。“动……动了!它们真的动了!”孙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目光死死盯着图画,仿佛那上面会随时扑出什么吃人的怪物。
  “别慌!”马良低喝一声,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量,“它们只是转向了我们,没有其他动作,暂时不会有危险。”话虽如此,他的心中却丝毫不敢放松。他知道,孙成此刻已经乱了心神,若是自己也慌了,两人在这封闭的石室中,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仔细观察壁画,试图从这诡异的转向中找到一丝端倪。
  两具乌金傀儡早已将两人护在中间,空洞的眼窝中红光暴涨,发出“嗡嗡”的能量运转声,手臂微微抬起,做出了攻击姿态。它们的感知被马良调到了最大,却始终没有检测到壁画中存在任何活物的气息,也没有察觉到任何灵力波动,仿佛眼前的转向,只是一场诡异的幻觉。
  孙成在马良的提醒下,渐渐平复了些许心绪,他紧握佩剑的手微微放松,却依旧没有将剑收回鞘中。他深吸几口气,顺着马良的目光看向壁画,越看越觉得诡异:“马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画真的藏着什么邪祟?”
  马良没有立刻回答,他缓步走到距离壁画三丈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可以清晰观察壁画,又能在突发状况时及时后退。他的目光从东墙的青布道袍修士,依次扫过南墙的锦袍男子、西墙的山野农夫、北墙的紫袍掌权者,试图找到他们转向的规律。可无论他怎么看,这些壁画都只是普通的墨笔画,纸张依旧是泛黄破损的模样,墨色也没有任何新的变化,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四双转向他们的眼睛,以及眼神中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与贪婪。
  “不是邪祟。”马良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若是邪祟,必然会散发邪气或阴煞之气,可我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灵力波动。而且,这些画存在的时间极为久远,若是藏有邪祟,恐怕早就出来作祟了,不会等到我们到来才有所动静。”
  “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我们眼花了吧?”孙成皱着眉头问道,他实在无法接受眼前的诡异景象。
  “不是眼花。”马良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壁画上,“我猜,这应该是一种特殊的阵法,或者是某种灵魂印记的触发。我们之前用灵力去除了画表面的掩盖痕迹,很可能就是这个举动,触发了壁画中隐藏的秘密,才让画中人物的姿态发生了变化。”
  “触发了秘密?”孙成心中一动,连忙问道,“那这个秘密是什么?它们转向我们,难道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马良没有说话,他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灵力释放出去,朝着东墙的壁画探去。可当灵力快要接触到壁画时,那幅画中青布道袍修士的眼睛,竟微微眯了一下!马良心中一惊,立刻收回了灵力,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一旁的孙成也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再次握紧了佩剑:“它……它刚才动了!眼睛动了!”
  这一次,马良也无法再保持绝对的冷静。他能清晰地看到,青布道袍修士的眼睛确实动了一下,那绝不是错觉。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他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在绝境中保持冷静的能力。他知道,此刻越是慌乱,就越容易陷入危险。
  “不能再用灵力试探了。”马良沉声说道,“这些壁画显然对灵力极为敏感,我们的试探很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他转头看向孙成,“孙兄,你在这石室内待了数日,除了这些画,有没有发现其他任何异常的地方?比如墙壁上的纹路、地面的石板,或者是其他隐藏的机关?”
  孙成闻言,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开始回忆这数月来的经历。他仔细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没有。这石室除了这四幅画,就只有四面光秃秃的墙壁和青石板地面。我已经把整个石室都检查遍了,墙壁和地面都是实心的,没有任何隐藏的机关或通道。”
  马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若是这样,那这石室就只有这些画这一个突破口了。可画中此刻的诡异状态,让他不敢轻易再触碰。他再次看向画作,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孙兄,你有没有想过,这四幅画中的男子,其实就是在等待我们的到来?或者说,是在等待一个能触发他们转向的人?”
  “等待我们?”孙成愣住了,随即摇了摇头,“不可能吧?这画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怎么可能专门等我们?”
  “没什么不可能的。”马良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上古修士的手段,远超我们的想象。或许这画中藏着的灵魂,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容器’,而我们的到来,恰好让它看到了机会。”说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若是如此,那这画中的灵魂,很可能就是想要夺舍他们!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马良强行压下。他再次看向画作,仔细观察着四幅画中男子的神态。他发现,这四个男子虽然都正面对着他们,眼神中都带着贪婪,但贪婪的程度却有所不同——青布道袍修士的贪婪最淡,紫袍掌权者的贪婪最浓,仿佛随着夺舍次数的增多,这灵魂中的贪婪也在不断加剧。
  “不对。”马良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若是想要夺舍,它应该选择一个最合适的目标,集中力量对付,而不是让四幅画同时转向我们。而且,它若是有能力夺舍,恐怕早就动手了,不会只是这样盯着我们。”
  孙成闻言,也觉得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它只是在警告我们?或者是在向我们展示它的存在?”
  “有可能。”马良点了点头,“也有可能,它需要某种特定的条件才能离开画作,而现在的条件还不满足。”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四幅画,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这四幅画中男子的右手,都做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手势,像是在比划着什么。之前因为是侧面,他没有注意到,如今转向正面,这个细节才变得清晰起来。
  马良立刻示意孙成:“孙成兄,你看他们的右手,都有一个细微的手势,是不是很奇怪?”
  孙成连忙凑近查看,果然发现四幅画中男子的右手都有一个细微的手势。青布道袍修士的右手食指微微弯曲,锦袍男子的右手握拳,只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山野农夫的右手摊开,掌心向上,紫袍掌权者的右手则是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形成一个圆圈。这四个手势各不相同,却都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感觉。
  “这手势是什么意思?”孙成疑惑地问道,“难道是某种暗号?”
  马良没有回答,他将这四个手势牢牢记在心里,然后开始在脑海中推演。他专精阵法和符箓,对各种符号和手势都有一定的了解,可这四个手势,他却从未见过。他尝试着将这四个手势组合起来,又尝试着将它们与画中的其他元素联系起来,却始终没有任何头绪。
  时间一点点流逝,石室中的氛围依旧凝重。马良和孙成各自怀着心思,盯着壁画上的四双眼睛,不敢有丝毫放松。两具傀儡依旧保持着防御姿态,眼窝中的红光在昏暗的环境中格外醒目,像是在无声地对抗着壁画中的诡异气息。
  忽然,马良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猛地抬头,看向四幅壁画的排列顺序:“孙兄,你有没有发现,这四幅壁画的排列顺序,和我们之前发现的时间线是一致的?青布道袍修士最古老,在东墙;锦袍男子次之,在南墙;山野农夫再次之,在西墙;紫袍掌权者最新,在北墙。这会不会是按照东南西北的方位,对应着春夏秋冬四季,或者是某种修炼的境界?”
  孙成闻言,也立刻留意到了壁画的排列顺序:“你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东南西北对应四季,四季对应轮回,难道这壁画中的灵魂,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向我们展示它的轮回夺舍之路?”
  “很有可能。”马良点了点头,“而且,这四个手势,很可能就是开启下一个环节的关键。或许我们需要按照一定的顺序,模仿这四个手势,才能触发后续的变化,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模仿手势?”孙成的脸色微微一变,“万一模仿手势会触发危险怎么办?比如被它夺舍?”
  马良的心中也有同样的顾虑。他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可他也清楚,现在他们被困在石室中,没有其他任何出路,除了冒险尝试,别无选择。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了。若是一直困在这里,等到灵力耗尽,我们一样是死路一条。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险一试。”
  孙成的脸色变幻不定,他知道马良说得有道理,可心中的恐惧却让他迟迟不敢下定决心。作为世家子弟,本以为此次寻宝不过是族内安排的试炼之旅,没想到竟遇到这等奇事,若是真的被他人夺舍,自己这一身修为岂不是白白为人作了嫁衣?
  他转头看向马良,这才发现马良的眼神依旧坚定,似乎没有丝毫犹豫,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敬佩——难怪天资不足,作为散修还能走到筑基后期,这份胆识和魄力,确实远超常人。
  “好。”孙成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我听你的。我们该怎么尝试?”
  马良见孙成同意配合,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指着一副画,缓缓说道:“先从最古老的青布道袍修士开始,按照东南西北的顺序,依次模仿他们的手势。在模仿的过程中,要时刻保持警惕,一旦发现任何异常,就立刻停止。”
  孙成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马良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向东墙的青布道袍修士壁画。他站在距离壁画三丈远的地方,再次确认了一下壁画的状态,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模仿着青布道袍修士的手势,将食指微微弯曲。就在他的手势成型的瞬间,壁画中青布道袍修士的眼睛,再次微微眯了一下,这一次,画中之眸的贪婪似乎更浓了几分。
  马良心中一惊,立刻想要收回手势,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了,无法动弹。他心中大骇,立刻运转灵力,想要挣脱这股力量的束缚。可无论他怎么催动灵力,都无法撼动这股力量分毫,反而觉得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他的右手,缓缓涌入他的体内。
  “不好!”马良心中暗叫一声,对着孙成急声道,“快停下!这手势!有危险!”
  孙成原本已经抬起了手,准备模仿南墙锦袍男子的手势,听到马良的警告,立刻停下了动作,紧张地问道:“马兄,你怎么了?”
  “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缠住了,还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在侵入体内!”马良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正在快速侵蚀他的经脉,让他的灵力运转变得滞涩起来。他试图调动傀儡前来帮忙,却发现自己与傀儡之间的联系,竟然被这股阴冷的气息阻断了。
  孙成见状,脸色大变,立刻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马良喝住:“别过来!这股力量很诡异,过来只会被牵连!”他知道,孙成的修为与自己相当,若是也被这股力量缠住,两人就真的彻底完了。
  孙成停下脚步,急得满头大汗,却又无可奈何。他想要用灵力攻击,却又怕伤到马良,只能在一旁焦急地喊道:“马兄,你坚持住!我们想想其他办法!”
  马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已经侵入了他的丹田,开始侵蚀他的灵力。他知道,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的灵力就会被彻底侵蚀,到时候,他就会变成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废人,任由这股力量摆布。
  就在马良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想起了翻奴印。翻奴印本是他用来控制陈凡月的法宝,可本身也是一具蕴含着强大的禁制力量的法器。他不再犹豫,立刻运转灵力,催动翻奴印。翻奴印感受到召唤,片刻释放出一股精纯的禁制之力,顺着他的经脉,朝着那股阴冷的气息迎了上去。
  “滋啦——”一声细微的声响响起,翻奴印的禁制之力与那股阴冷的气息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强烈的灵力波动。马良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被压制了下去,缠绕在他右手上的无形力量,也随之消散。
  马良心中一喜,立刻收回右手,快速后退了几步,与画作拉开了距离。他运转灵力,驱散体内残留的阴冷气息,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刚才的一幕,让他心有余悸,若是没有翻奴印,他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难道它恐惧禁制之力?”马良心中微动,刚要凝神思考,忽然浑身一僵,原本稍稍平复的神色瞬间凝固。一股极其狂暴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四幅壁画中同时迸发出来,如同沉睡的巨兽骤然苏醒,带着毁天灭地的暴怒,席卷了整个石室。
  这股气息远比之前侵入他体内的阴冷气息要霸道百倍,刚一出现,石室顶部的夜明珠便“咔嚓”一声碎裂开来,柔和的白光瞬间消散,石室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紧接着,青灰色的岩壁开始剧烈震颤,大块的碎石从顶部坠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烟尘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呼吸困难。
  马良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窒息感扑面而来。他清晰地感觉到,这股暴怒的气息并非针对石室本身,而是精准地锁定了自己!先前还只是静静“注视”他们的画作,此刻仿佛彻底挣脱了束缚,每一幅画中都涌出浓稠如墨的灵力,这些灵力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漩涡,悬浮在石室中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吸力。
  “不好!”马良心中暗叫一声,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他猛地向后倒退,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体内刚恢复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周身的墨色光晕暴涨,试图抵抗这股突如其来的吸力。可这股力量太过强悍,他的后退如同陷入泥沼,每一步都异常艰难,脚下的青石板甚至被吸力带动,出现了一圈圈细密的裂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逸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被黑色漩涡吸去。体内的经脉因灵力的急速流失而传来阵阵刺痛。马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浸湿了一片布料。
  “是什么时候触发了此地的禁制?”无数念头在马良脑海中飞速闪过,内心充满了惊悸与不甘。他好不容易从陈凡月身上寻求到一丝突破金丹的机缘,还没彻底掌控陈凡月这枚棋子,绝不能就这样栽在一幅画作手里!
  他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同时右手猛地拍向储物袋,想要取出符箓。可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储物袋的瞬间,黑色漩涡的吸力骤然增强,一股巨大的拉扯力直接作用在他的身体上,让他的动作瞬间停滞。
  “嗡——”
  黑色漩涡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吸力再次暴涨。马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飞去,双脚彻底离开了地面,朝着漩涡中心快速靠近。他拼命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身边的一切,可石室中除了冰冷的岩壁和坠落的碎石,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两具乌金傀儡见状,立刻朝着马良冲来,想要将他拉回来,可还没靠近,就被漩涡的吸力撕碎,化作一堆乌金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马兄!”
  一声焦急的呼喊从黑暗中传来,正是孙成。刚才的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孙成还没反应过来,石室就陷入了黑暗,狂暴的气息让他呼吸困难。他勉强稳住身形,借着碎石坠落的微光,看到了马良被漩涡拉扯的一幕。
  孙成的心脏猛地一沉,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惶。虽然他与马良只是利益合作的关系,但在这封闭的石室中,马良是他唯一的同伴,也是他离开这里的最大希望。若是马良出事,他独自一人,绝无可能对抗这诡异的画作灵魂。
  “不行,不能让他被卷进去!”孙成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孙成的速度极快,转瞬就冲到了马良身后。他伸出左手,拼尽全力朝着马良的后领抓去,指尖堪堪触碰到了马良的衣料。可就在这时,黑色漩涡的吸力再次骤增,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漩涡中涌出,直接撞在孙成的身上。
  “噗——”孙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他的手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抓着马良衣料的手指瞬间松开。可他并未放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强行扭转身体,再次朝着马良冲去。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将灵力集中在双脚,死死钉在地面上,双手伸出,如同铁钳般朝着马良的手臂抓去。
  “抓住了!”孙成心中一喜,指尖终于牢牢抓住了马良的手腕。马良的手腕冰冷刺骨,还在不停颤抖,显然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孙成拼尽全力向后拉扯,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肌肉紧绷,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孙兄,别管我!快松手!”马良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拉力,心中一震,随即厉声喝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黑色漩涡的吸力正在顺着他的手臂,朝着孙成蔓延而去。孙成的修为与他相当,根本无法抵抗这股力量,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被他一同拖入漩涡。
  “胡说什么!我孙成怎能做舍友逃生之事!”孙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的脸色因灵力的急速消耗而变得愈发苍白,嘴角不断有鲜血渗出,可抓着马良手腕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马良心中复杂无比,他一生孑然一身,一心向道,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中,更不信什么同伴情谊。可他知道,这样的坚持毫无意义,只会让两人一同丧命。
  “冥顽不灵!”马良怒喝一声,左手猛地抬起,朝着孙成的手腕拍去,想要强行挣脱他的束缚。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将碰到孙成手腕的瞬间,黑色漩涡的吸力达到了顶峰,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作用在两人身上。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黑色漩涡飞去。孙成抓着马良手腕的手终于松开,两人如同两片落叶,被漩涡卷起,旋转着朝着漩涡中心靠近。周围的碎石、尘埃也被一同卷入,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龙卷风,呼啸着在石室中肆虐。
  马良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碎一般,骨骼发出阵阵剧痛,灵力被疯狂吞噬,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他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昏迷过去,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狠厉。他看向身边同样在挣扎的孙成,孙成的情况比他还要糟糕,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糟了!难道真的要被人夺舍?”这是马良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下一刻,两人便被彻底吸入了黑色漩涡的中心。漩涡猛地收缩,随后“砰”的一声炸开,四幅壁画上的男子同时闭上了眼睛,恢复了原本的姿态。石室的震颤渐渐平息,碎裂的夜明珠残骸散落一地,烟尘缓缓沉降,整个石室再次陷入死寂,仿佛刚才的狂暴从未发生过一般,只留下满地狼藉,证明着两人曾经存在的痕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10:15:09

第七十六章 孙家先祖
  四肢百骸残留着灵力撕扯的剧痛,刺骨寒意顺着经脉钻向骨髓。孙成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良久,才缓缓归位。他猛地睁眼,大口喘着带檀香的空气,额角冷汗浸湿了身下青石板,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这里是……哪里?”孙成嗓音沙哑,茫然扫视四周。他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发现伴随多年的法器长剑早已遗失,心头一沉,体内残存灵力瞬间运转,周身泛起淡光。
  咬着牙撑起酸软身躯,孙成踉跄两步扶住石壁稳住身形。此地被灰白色迷雾笼罩,能见度不足三丈,脚下是光滑洁净的青石板,空气中檀香与淡极的阴煞之气交织,让他神经紧绷。
  “马兄!”孙成朝着迷雾呼喊,只得到沉闷回响。他强迫自己冷静,修仙之路本就危机四伏,慌乱无用。再次凝神扫视时,瞳孔骤然收缩——迷雾中央的石蒲团上,竟端坐着一位老人。
  老者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褂,须发蓬乱如枯草,脸色青白如死,周身萦绕阴寒气息。孙成方才扫视竟未察觉其存在,这等隐匿手段绝非等闲。他下意识后退,灵力运转到极致,双手虚握戒备:“阁下是谁?”
  老者缓缓睁眼,浑浊的眸底藏着阴鸷与贪婪,上下打量孙成:“呵呵……孙家后人,竟连自家先祖都认不出来了。”
  “先祖?”孙成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这不可能!先祖是跟随星岛圣人征战的金丹大能,族中祠堂还供奉着骨灰,怎会是您这般模样?”
  愣了一炷香功夫,孙成缓过神,整理衣袍恭敬行礼:“晚辈孙成,见过前辈。方才失礼,还望恕罪。只是先祖之事关乎家族根基,晚辈斗胆请教,族中典籍记载先祖随圣人斩妖除魔、庇护凡人,才让孙家兴起,与您所言似乎相悖。”
  老者脸上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阴狠嘲讽:“圣人?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若不是他算计,老夫怎会被困此地苟延残喘!”
  “前辈怎能诋毁圣人?”孙成浑身一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是庇护无边海亿万仙凡的救世主,是内海修士敬仰的存在!”
  老者露出阴恻恻的笑:“小子,你被胜利者书写的虚假记载蒙住了眼。修仙之路逆天而行,为资源可对同道痛下杀手,哪有修士会为凡人拼命?当年妖兽上岸根本不是自然迁徙,是圣人为炼化神丹,故意深入无边海激怒妖兽族群!斩杀妖兽、庇护凡人,不过是他掠夺资源、塑造名声的借口!”
  “不可能!”孙成大声反驳,“族中典籍详细记载功绩,长辈也亲口证实!”他情绪激动,却见老者表情严肃,阴狠与悲凉交织,毫无虚假之意。
  “典籍由胜利者书写。”老者语气刺骨冰冷,“圣人斩杀失控妖兽、夺取资源突破化神,将自己塑造成英雄,抹去恶行。你们族中长辈,不过是被蒙在鼓里的棋子,靠着老夫留下的功绩余荫享福罢了。”
  孙成踉跄后退撞在石壁上,冰凉触感让他稍作冷静。他回想族中典籍,果然对先祖坐化地点、与圣人合作细节含糊其辞;长辈提及这段历史也刻意避重就轻。这些疑点浮上心头,让他原本坚定的认知摇摇欲坠。
  见孙成动摇,老者眼中闪过窃喜,却故作悲悯:“你不信也无妨,老夫让你亲眼看看‘圣人’的真面目。”说着,他指尖掐诀,对着虚空一点,一道白光凝聚成三尺见方的画卷。
  孙成看清画中景象,瞳孔骤缩,血液仿佛凝固——这幅画竟与孙家祖祠的先祖画像一模一样!手腕上的家族传承玉镯突然发热,一道红光融入画卷,静态画像微微颤动,眼神似活了过来。
  画中年轻修士身着银袍,身姿挺拔,手持星光长剑,正是代代相传的孙家先祖。孙成反复比对画卷与老者容貌,越看越震惊:老者虽枯槁,五官轮廓与画中修士惊人相似,尤其是眼底的锐利,如出一辙!
  “这……这……”孙成声音颤抖,心中的怀疑、抗拒被铁证冲散,只剩无尽震惊与迷茫。他僵立近一个时辰,体内紊乱灵力才平复,眉宇间仍锁着困惑。再次看向老者,竟能从其眉眼间捕捉到几分祖祠画像的英武影子。
  “前……先祖,”孙成声音仍带颤音,却沉稳了些,“晚辈已大致明白。只是晚辈尚有一事不明,为何会在此地?晚辈参加家族试炼前来探索家族上古遗迹寻宝,却被遗迹中的黑色漩涡卷入。”
  老者浑浊眼眸中飞快闪过一丝精光,随即被悲戚覆盖。他敲了敲身下蒲团,声音沙哑如风中残烛:“此地便是老夫当年被圣人陷害镇压之地!”
  “陷害镇压?”孙成心头一震。
  “不错。”老者眼中翻涌刻骨恨意,“当年老夫撞破他炼化神丹、激怒妖兽的阴谋,他设鸿门宴暗下杀手。老夫拼死反击却不敌,被他以大神通镇压于此,只为让老夫永远闭嘴,掩盖丑闻!”
  孙成听得浑身发寒,圣人的神圣形象再崩塌一块。他想反驳,却被老者真切的恨意堵住,说不出话来。
  老者语气稍缓:“万幸老夫早年得一部秘典,擅长滋养本源、延缓寿元损耗。且此地因圣人禁制形成时间流速异常空间,外界千年,此地不过百年,才勉强支撑至今。如今禁制衰弱,时间流速渐与外界同步,老夫本源耗尽,最多数十年便会魂飞魄散。”
  老者绝望的模样让孙成单纯的心性软了下来,警惕消散大半:“先祖!晚辈定想办法帮您脱困!只要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见孙成表态,老者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阴翳,却故作决绝:“脱困无望。这禁制乃圣人所布,以你筑基后期修为根本无法破解,强行尝试只会白白送命。老夫最大的心愿,是让你离开后将圣人丑闻公之于众,报我血海深仇!”
  孙成心中一凛,这无疑是与整个星岛为敌,还可能牵连家族。但看着老者期盼的眼神,想到其背负的冤屈,他终究无法退缩,郑重躬身:“晚辈遵命!定然将此事传遍内海,还您清白!”
  “好!好!好!”老者连说三个“好”字,眼中迸发激动光芒,“离开的方法藏在四副古画中。待我召出古画,你以灵力缓缓注入激活禁制,便能知晓路径。我再将当年详情告知于你。”
  话音刚落,老者指尖快速掐动晦涩法诀,低吟古老咒语。周身阴寒气息翻涌,一股带着腐朽意味的血脉之力凝聚成暗红符文。“以吾血脉为引,召古画现世!”符文炸开,化作三道赤红光虹激射而出,触及雾气后,三道白光亮起,与先前消散的画卷气息相连,凝聚成形悬浮半空。
  四副三尺见方的画卷呈环形排布,散发古朴气息。孙成目光扫过,瞳孔骤缩——这四副画竟与他和马良先前被困时所见一模一样!当时两人被画中困阵所缠,未及破解便被强横吸力卷入,这四副画分明是将他们分隔的元凶!
  孙成心头一沉,警惕瞬间回笼,灵力全速运转。他放出神念扫视,发现四副画分别悬浮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形成合围之势:东方是清瘦道袍修士;南方是锦袍男子持剑战妖兽,杀伐气浓烈;西方是毫无灵力波动的黝黑农夫;北方是头戴玉冠的紫袍男子,端坐案几后,透着上位者威严。
  当神念扫过北方画中紫袍男子的左耳后,孙成呼吸一滞——那里有一枚清晰的月牙形淡黑小痣!他猛地看向老者,神念锁定其左耳后,赫然是一枚一模一样的小痣!
  “这……”孙成浑身一僵,寒意直窜天灵盖。他瞬间明白,眼前老者根本不是什么先祖,而是与古画绑定的诡异存在!先前的悲戚、托付全是伪装,自己从见面起便落入骗局!
  孙成脸色苍白如纸,手心满是冷汗,灵力运转愈发急促,不动声色后退半步,目光死死锁定老者,满是警惕。
  沉浸在计划即将得逞的老者未察觉异样,贪婪地望着画卷,急切催促:“小子,快!将灵力缓缓注入画中激活禁制!不可急躁,否则会遭禁制反噬,身死道消!”
  孙成僵立原地,念头急转。这四副画是吸入他与马良的元凶,注入灵力定然是陷阱;可直接拒绝,对方能操控古画,修为远胜于他,未必能全身而退。更重要的是,马良生死未卜,大概率也被困在与画相关的空间,他必须尽快脱身寻找。
  见孙成迟迟不动,老者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尖锐:“小子,你还在犹豫什么?不想离开,还是怀疑老夫?”
  孙成深知不宜正面冲突,强压戒备,故作迟疑:“前辈勿怪,晚辈只是紧张。晚辈照做便是。”他抬起右手,掌心催动一缕灵力萦绕指尖,看似要注入东方画卷,实则暗留三成力道应变。
  “快!莫要耽搁!”老者催促进度,眼中贪婪更甚。
  就在孙成指尖灵力即将触碰到画卷的刹那,南方画卷中传出熟悉的警示声:“孙兄!住手!别注入灵力!这是陷阱!”
  是马良!孙成心中一震,下意识收回灵力,转头看向南方画卷。不等老者反应,画卷中爆发出一道金色灵力,如利剑般激射向老者,速度快得无法躲闪。
  “什么人?!”老者惊怒交加,仓促间想催动灵力抵挡,却被金色灵力径直击中胸口。他闷哼一声,身躯晃了晃,阴寒气息瞬间紊乱,身形开始透明,如水汽般飞速消散。
  孙成惊魂未定,望着老者消散的地方,后背已是一片冷汗。他急切看向南方画卷:“马兄?是你吗?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一道阴冷刺骨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回荡,不见源头,满是怨毒与执念:“老夫盯上的躯体,想反抗?”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10:20:47

第七十七章 秘境封锁
  刺骨的痛感顺着枷锁蔓延全身,孙成奋力挣扎,却只让灵力枷锁勒得更紧,经脉被挤压得阵阵刺痛,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他艰难地抬眼望去,瞳孔骤然收缩——虚空的另一端,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静静伫立,正是他急切寻找的马良!
  可此刻的马良,早已没了往日的清明。他双目翻着诡异的灰白色,瞳孔深处萦绕着浓郁的黑气,正是此前在画中感受到的阴寒之力。那阴鸷的笑容挂在马良脸上,与他本身的低调气质格格不入,透着一股俯瞰蝼蚁的轻蔑,正是方才那老者的神态!
  孙成心头巨震,如遭重锤,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终究还是落入了最致命的套中套。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一场本该获取家族传承的族内试炼,会一步步演变成如今这生死攸关的局面。
  三炷香前的景象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彼时老者身形消散的瞬间,画中结界突然剧烈震颤,南方画卷中马良的声音刚落下,便有一股狂暴的灵力从四幅画中涌出,将整个空间搅得混乱不堪。就在孙成惊疑不定之际,那幅南方画卷突然传来马良急促的呼喊:“孙兄!快入画!这是唯一能避开残余禁制反噬的退路!”
  当时空间震荡得愈发剧烈,四周的石壁都在崩裂,灵力乱流四处窜动,稍有不慎便会被撕成碎片。千钧一发之际,孙成根本来不及细想,当即咬牙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朝着南方画卷猛冲过去,同时将大半灵力灌入画中,只求能借助画中力量护住两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竟是老者布下的最后一个陷阱。老者根本就没有被那金色灵力重创,所谓的“身形消散”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把戏!马良早在被吸入画中的瞬间就已被对方操控,方才的警示、反击全是演给孙成看的戏码。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借着这场“反击”的混乱,让孙成彻底信任马良,主动跟着入画,再哄骗孙成将残存的灵力尽数释放出来——等孙成灵力空虚,他便能轻松夺舍,毫无抵抗之力!
  “你……你不是马良!是你,老怪物!”孙成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声音因剧痛和难以置信而沙哑。他死死盯着对面被操控的马良,眼中满是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被当作猎物戏耍的屈辱——自己竟因躯体相性,被对方处心积虑设局算计!
  被老者神魂占据的马良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着浓郁的阴寒神魂之力,那力量带着强烈的掠夺感,所过之处,混沌虚空都在微微震颤。他开口时,发出的已是那老者苍老却带着贪婪的声音:“小子,到了此刻才反应过来,太晚了。”
  “为什么?!”孙成怒声喝问,眼眶泛红,却仍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试图拖延时间,暗中运转体内仅存的灵力,想要挣脱灵力枷锁,“你我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何要处心积虑设局害我?!”
  “素不相识?”老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与决绝,“你可是老夫的好祖孙啊!你的躯体,神魂纯净、经脉坚韧,与老夫的残魂契合度极高,是老夫重获新生的最佳容器!当年被圣人镇压,老夫虽靠秘典苟活至今,却也已是油尽灯枯,神魂随时可能溃散。这些年我布下结界筛选猎物,以重宝诱惑世人,好不容易等到你,自然要步步为营!”
  “所以你要夺舍我的躯体?还要将马兄也一同操控?”孙成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神魂之力正如同贪婪的毒蛇,一点点朝着自己的识海蔓延而来,识海边缘已传来阵阵刺痛。
  “这是你的宿命!”老者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急切,“你作为孙家的子孙,承载老夫的神魂是最好不过了!也算是你这血脉对先祖的报答吧!至于这小子,不过是老夫操控的棋子,等事成之后,他的神魂自然会溃散,扔在这里也无所谓!”
  说着,被操控的马良缓缓朝着孙成走来,指尖的阴寒神魂之力愈发浓郁,“小子,不要再抵抗了!你灌入画中的灵力早已耗去大半,如今体内残存的灵力连挣脱枷锁都难,抵抗根本毫无意义!乖乖接纳老夫的神魂,还能少受些痛苦!”
  数月光阴,弹指即过。
  一座寸草不生的荒凉孤岛之上,凛冽海风卷着咸腥气息,刮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数十名身着统一青灰色族袍的孙家修士,簇拥在一块巨大的黑色礁石旁,神色各异。礁石中央,一名面容刚毅、气息沉稳的中年修士负手而立,正是孙家这一代的核心人物之一,结丹后期修士孙正德。
  “正德长老!此事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一名身材微胖的红脸修士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此次家族试炼,我三房派出的五名弟子,全是筑基后期的翘楚,其中还有两人是有望冲击金丹的好苗子,如今却尽数失踪!秘境入口被死死封锁,连神魂玉牌都碎了三块,剩下两块也彻底失去感应,这明摆着是凶多吉少!”
  他话音刚落,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不错!正德长老!秘境是家族选定的试炼之地,为何会突然封锁?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二房的孙成,乃是这一辈最有天赋的弟子之一,此次也在失踪之列!若是他出了意外,我二房的传承岂不是要断了根基?”
  “除了孙海那小子侥幸逃出来,其他人要么失踪要么身死,这秘境绝对有问题!家族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众修士七嘴八舌,语气中满是焦虑、愤怒与不甘。此次家族试炼,各分支都下了血本,派出的皆是族中精锐,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任谁也无法接受。
  孙正德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抬手按了按,示意众人安静,声音低沉而沙哑:“诸位稍安勿躁。秘境突发变故,我与大家一样痛心。但此事牵连甚广,并非我一人能够做主。”
  “不能做主?”方才的红脸修士冷笑一声,“正德长老,此次试炼是你亲自带队前来布置,秘境的相关事宜也都是你在统筹,你现在说不能做主?难道要我们去找族中那些闭死关的老祖宗讨说法吗?”
  “就是!我们要知道真相!秘境为何会封锁?里面到底有什么凶险?”又一名修士高声质问道。
  孙正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又强行压了下去。他扫视着众人,沉声道:“我知道大家心急,但我必须说清楚,此次试炼秘境的选择,并非我的主意,而是族中几位太上长老共同商议决定的。我此次前来,也只是奉命布置试炼阵法,至于秘境深处的情况,我所知甚少。”
  “奉命布置?”一名白发老修士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怀疑,“正德长老,你可是结丹后期修士,难道连秘境的底细都不清楚?这话说出去,谁会相信?”
  孙正德苦笑一声,眼中露出一丝无奈:“李长老,我所言句句属实。这处秘境,并非家族常用的试炼之地,而是一年前才被族中太上长老们启用的。他们只告知我,此处秘境蕴含上古传承,适合历练,却从未提及秘境中存在致命凶险,更没说过会突然封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秘境封锁之事,我也是在第一批弟子进入后不久发现的。当时我试图强行破开入口,却被一股强横的上古禁制反弹,受了些轻伤。那禁制的威力,远超我的预料,绝非结丹期修士能够撼动。”
  说着,孙正德抬手,露出手腕上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淡紫色伤痕,伤痕周围还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这便是强行破禁留下的伤势,那禁制中蕴含着诡异的阴煞之力,寻常丹药根本无法根除,只能慢慢炼化。”
  众人看到那道伤痕,以及其中蕴含的阴煞之力,脸上的质疑之色稍稍褪去。他们都是修仙者,自然能看出这伤势并非作假,也能感受到那阴煞之力的诡异。
  “那……那现在怎么办?”红脸修士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脸上露出焦虑之色,“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族中弟子们生死不明?”
  孙正德摇了摇头,沉声道:“我早已将此事传回族中,请求太上长老们出面。但至今为止,族中只传来消息,让我们在此等候,切勿轻举妄动。”
  “等候?要等多久?”有人急切地问道。
  “不知。”孙正德语气沉重,“族中只说,此事关乎家族一桩数千年的辛秘,需要从长计议。”
  “数千年的辛秘?”众人皆是一惊。
  孙正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不错。我也是在传回消息后,才从一位太上长老口中得知此事。但具体是什么辛秘,他并未细说,只说此事牵扯太大,就连我这结丹期修士,也还没资格知晓。”
  他心中也是满是疑惑与无奈。作为孙家的核心人物,他自认对家族的隐秘知晓不少,却从未听说过这桩数千年的辛秘,更没想到此次看似寻常的家族试炼,会牵扯出如此隐秘的往事。
  “连正德长老你都没资格知晓?”白发老修士脸色凝重,“这辛秘到底是什么?难道与那秘境有关?”
  “应该是这样。”孙正德沉声道,“太上长老特意叮嘱,那秘境并非表面那么简单,里面藏着的东西,可能关乎家族的兴衰存亡。此次试炼,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历练。”
  众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关乎家族兴衰存亡?这话的分量,实在太重了。
  原本嘈杂的人群,此刻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他们虽然心疼族中弟子,但更清楚家族兴衰的重要性。若是家族覆灭,他们这些分支修士,也将无依无靠,沦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与此同时,阴森潮湿的地下遗迹之中,腐朽的气息与陈凡月身上那股因《丹鼎大法》而散发的催情异香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此刻的陈凡月,正被粗大的锁链以极其羞耻的“吊坠束缚”姿势悬吊在半空,双手被反剪高吊,双腿则被大开着向后拉扯固定,整个人如同一个毫无尊严的“大字型”肉靶子。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因重力垂坠,雪白的乳肉上“母畜”二字被撑得巨大,随着身体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孔中更是因身体受到刺激,不受控制地滋滋向外喷射着香甜的乳汁,在地面汇聚成一滩白浊。
  现在正在疯狂奸淫她口穴的是马良,此刻双目赤红,显然神智全无。他双手死死掐住陈凡月的下巴,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狠狠捅进陈凡月的喉咙深处。
  那张樱桃小嘴早已被撑到了极限,嘴角流下混浊的唾液,口腔内的嫩肉如同活物一般,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像一个个饥渴的小吸盘,贪婪地吮吸裹挟着马良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水声。马良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地配合着身后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管深处,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而在陈凡月身后,正对着她那肥硕蜜桃臀疯狂输出的是孙成。他早已被上古遗迹中的恶魂夺舍,此刻正一脸淫邪地抓着陈凡月那纹着“月奴”二字的肥臀,将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狠狠贯穿进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之中。
  每一次撞击,囊袋都重重拍打在那满是肉感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越是这种粗暴的强奸,越让她感到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被爆奸的小穴疯狂痉挛,紧紧绞杀着入侵的肉棒。
  孙成一边享受着这具极品炉鼎的紧致包裹,一边发出了沙哑而古老的怪笑:“真爽啊……原来重获肉体的感觉是这么的快活!这温热的血肉,这紧致的骚穴,简直妙不可言!”
  他猛地向前一顶,直捣陈凡月的花心,看着那两团巨乳在空中乱颤,不屑地说道:“你们这些后辈,才堪堪筑基后期,修为低微如蝼蚁,竟还养了个如此诱人的极品炉鼎。这身怀名器的母狗,如今倒是便宜了本座!”
  随着孙成那声充满邪念的宣告落下,这两个被恶魂操控的男人仿佛达成了某种淫靡的默契。
  马良猛地收紧掐在陈凡月下颚的大手,腰腹肌肉紧绷,胯下那根青黑色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以一种要捣碎她喉管的气势,对着那张早已被撑得变形的小嘴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咕滋”的闷响,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咽喉深处,逼得她双眼翻白,泪水横流,那条粉嫩的香舌被挤压在一旁,只能无助地随着抽插颤抖。
  身后的孙成更是狂性大发,他死死扣住陈凡月那肥硕惊人的蜜桃臀,十指深深陷入那纹着“月奴”二字的雪白软肉之中,胯下那根狰狞巨物如打桩机般狂暴地捣弄着那湿泞不堪的骚穴。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相撞的“啪啪”脆响,回荡在空旷的遗迹中。陈凡月那被《春水功》改造得极度敏感的肉体,在这前后夹击的狂风暴雨中彻底沦陷,剧烈的疼痛瞬间转化为足以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她那悬吊在半空的娇躯剧烈痉挛,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巨乳疯狂甩动,乳浪翻滚间,两颗红肿的乳头竟不受控制地向四周喷射出一道道浓郁的奶柱,将她胸前的奴印淋得湿漉漉一片。
  “唔……呜呜呜!!!”
  在两人这种不留余地的疯狂挞伐下,陈凡月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小腹深处的花心被连续猛撞,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孙成的龟头上。强烈的刺激让她竟直接进入了恐怖的连续高潮状态,骚穴内的媚肉疯狂绞紧,口腔内的嫩肉也本能地死死吸附住马良的肉棒。
  “把这数千年欠的阳精全都满上!让本座给你这母狗的子宫灌满!”
  伴随着两声野兽般的低吼,马良与孙成同时达到了巅峰。马良将肉棒深深捅入她的喉咙深处不再抽出,一股股腥浓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狂暴地射入她的食道;孙成则死死顶住她的花心,滚烫的阳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灌入她的子宫。
  在这双重内射的极刑下,陈凡月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剧烈抽搐。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胃袋与子宫,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肿胀感与高潮的余韵交织在一起,彻底击穿了她的意识防线。
  她张着嘴,嘴角溢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物,双眼彻底向上翻去只露出眼白,口中发出“荷荷”的粗重喘息声,随后脑袋无力地一歪,在那无尽的快感地狱中昏死了过去,只剩下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任由两个恶魂摆布。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10:23:03

第七十八章 血魂老祖
  陈凡月只觉自己仿佛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沉浮,意识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然而,就在这混沌迷蒙之际,一股奇异的清凉之感突兀地涌入脑海,如同拨云见日般,竟让她从那深沉的昏迷中悠悠转醒。
  眼皮沉重如铅,她费力地撑开双眼,入目是昏暗压抑的穹顶。意识逐渐回笼,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体上那清晰得令人发指的触感。她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瘫软在冰冷坚硬的石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蔽物。身下那片区域早已是一片狼藉,黏腻湿滑,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腥膻气——那是她自己失禁喷涌的大量淫水、不受控溢出的香甜乳汁,以及男人那腥浓滚烫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污浊液体,正将她那雪白丰腴的肉体浸泡其中。
  稍一动弹,小腹深处便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坠胀感,那是一种被过度撑开、填满后的酸软与饱胀。子宫里沉甸甸的,仿佛被灌入了难以计数的阳精,随着她的呼吸,那被操弄得松软红肿的穴口根本无法闭合,正“咕叽咕叽”地向外吐着大股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地上的混合液中汇聚成一个个小水洼。
  更让她感到不适的是胃部那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喉咙里残留着令人作呕的腥味,食道仿佛还记忆着那粗大肉棒强行插入时的异物感。胃袋里沉甸甸的,装满了被强行灌入的精液。
  “呕……”
  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却只打出了几个带着浓烈精腥味的饱嗝,那股味道冲入鼻腔,让她更加确信自己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与深喉内射。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屈辱与身体的不适之中,那原本如白纸般空白的记忆,竟在刚才那场极致的高潮与被疯狂奸淫的刺激下,奇迹般地如潮水般涌回。修炼《春水功》与身为炉鼎的本能,似乎将痛苦与快感刻入了灵魂深处,连带着那些丢失的过往也一并被唤醒。
  记忆回笼的瞬间,陈凡月那张苍白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庞上,浮现出的并非对自己悲惨遭遇的愤怒或哀怜,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奴性与焦急。她顾不得自己此刻赤身裸体、满身污浊的狼狈模样,也顾不得下体还在不断流淌精液的羞耻,双手撑着地面,惊慌失措地四下张望。
  “主人呢……主人……”
  她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惶恐与无助,仿佛那个刚刚还在疯狂奸淫她、将她视作泄欲工具的男人,才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支柱与意义。
  “主人!你在哪里?!”
  阴冷的石室之中,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令人窒息。四周的墙壁由不知名的黑色岩石砌成,上面刻满了扭曲诡异的上古符文,这些符文此刻正隐隐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如同饿鬼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室内的两人。
  这里是遗迹的深处,远离了方才那充满淫靡气息的肉房,却多了一份更为纯粹的、来自上位者的恐怖威压。
  马良呆立在石室中央。此时的他,眼神依旧空洞无神,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他的衣衫凌乱,下摆处还沾染着未干的精斑和陈凡月的体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催情的腥膻味。那是他刚刚在操控下,对自己精心准备的炉鼎进行疯狂奸淫后留下的罪证。然而此刻,他的神识被一股更为庞大、阴冷的意志死死压制,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傀儡状态。
  在他面前,孙成负手而立。
  不,准确地说,那已经不再是原本那个大族子弟、与马良称兄道弟的孙成了。此刻占据这具躯体的,是这地下遗迹中沉睡了数千年的上古恶魂。
  “孙成”的身姿挺拔得有些怪异,周身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黑煞之气。原本属于孙成的那张稍有英姿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股邪异至极的俊美与狂傲,双眸之中,原本清朗的瞳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燃烧着的血色火焰,透射出蔑视苍生的冷酷。
  他绕着马良缓缓踱步,鼻翼微动,似乎在嗅着马良身上那股属于陈凡月的味道,脸上露出一丝玩味而残忍的笑意。
  “啧啧啧……”孙成发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带着一种来自远古的沧桑与邪恶,“真是浓郁的元阴之气啊,虽然已经被破了身,但这味道……依旧是极品。你这具肉身的原主,还有你,倒是好艳福。”
  他停在马良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马良的下巴,强迫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自己。
  “告诉我,蝼蚁。”孙成的声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直刺马良的识海,“你何德何能可以饲养那样一个炉鼎?饲养炉鼎是为了什么?哪怕是在本座那个年代,这种纯阴之体的女人,也是不可多得的玩物。”
  马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潜意识里的抗拒,但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这种抗拒瞬间瓦解。他的嘴唇机械地张合,声音平板而呆滞,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偶然得到,乃是为了……大道。”
  “大道?”孙成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继续说。”
  “我……资质愚钝,乃是五行杂驳的伪灵根……”马良机械地叙述着,这是他内心深处最深的痛楚与秘密,此刻却被毫无保留地挖了出来,“筑基已是侥幸,若想更进一步,窥探金丹大道,唯有……唯有借助炉鼎的元阴之力,行采补双修之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妄至极的笑声骤然在石室中炸响,震得四周墙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孙成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但那笑声中却听不出一丝欢愉,只有无尽的嘲讽与鄙夷。
  “结丹?就凭你?”孙成猛地收住笑声,那张脸瞬间逼近马良,血色的双眸死死盯着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本座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原来不过是一个废物对自己无能的掩饰!”
  他一把甩开马良的下巴,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只有你这种资质平平、连天道门槛都摸不到的伪灵根废物,才需要仰仗女人的裤裆来提升修为!”孙成的语气尖酸刻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毒刺,狠狠扎向马良的自尊,“真正的强者,吞吐天地灵气,掠夺万物造化,何须靠一个被干的玩物施舍?想当年,本座纵横无边海,秘境寻宝,吸纳灵气,何等快意!而你们这些后世的蝼蚁,竟然堕落到要靠操女人来求长生?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孙成眼中的红光闪烁不定,似乎觉得对着一个傀儡嘲讽太过无趣。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心念一动。
  “醒来吧,废物。让本座看看,当你清醒地面对这绝望的现实时,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神识波动瞬间从他眉心射出,狠狠刺入马良的脑海。
  “啊——!!”
  马良猛地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抱头,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最后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脑海中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搅动,剧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
  紧接着,如潮水般的记忆疯狂涌入。
  他想起来了。
  他记得他们一行四人进入了这处上古遗迹,记得孙成与他遇到了四副异画,记得一股极强的吸力将他们卷入,然后……然后他失去了控制。
  但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那段被操控的记忆,就像是一场极为逼真的噩梦,此刻清晰无比地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自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猛烈的奸淫陈凡月的口穴。
  他看到了自己粗暴地掐着她的脖子,看到了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看到了她痛苦翻白的眼睛,听到了她喉咙里发出的悲鸣。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味起那种极致的触感——她口腔内壁那无数个细小肉粒的蠕动,她舌头的柔软,还有最后那一刻,自己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她胃里的那种变态快感。
  “不……不……”马良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个不停。
  这并不是因为他后悔对陈凡月奸淫——毕竟对陈凡月的奸淫与暴虐他根本不在乎。让他恐惧的是,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竟失控了,被人操控了神识,完全受人摆布。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一脸戏谑的“孙成”。
  “你……你是谁?!”马良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你不是孙成!你把孙成怎么了?!”
  “孙成?”那个男人轻蔑地笑了笑,伸展了一下双臂,“那个好孙儿啊……他的灵魂早已成为了本座复苏的养料。他的这具身体,血脉与本座相同,功法也自本座传承,灵根资质也勉强够用。至于本座是谁……”
  他低下头,俯视着地上的马良,眼中红光大盛:“你可以称呼本座为——血魂老祖。”
  “血……血魂老祖?!”马良瞳孔骤缩。虽然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号,但仅凭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气息,以及能够轻易控制自己的手段,就绝非他所能抗衡的存在。这绝对是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爬满了马良的全身。他是个极其惜命的人,更是个精于算计的修士。在意识到双方实力差距悬殊的瞬间,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反抗,而是求饶。
  “前……前辈!”马良顾不得身上的狼狈,立刻翻身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法驾!晚辈……晚辈愿意臣服!晚辈愿意做牛做马,侍奉前辈左右!只求前辈……只求前辈饶晚辈一条狗命!”
  为了活命,尊严算什么?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是做一条狗,马良也心甘情愿。
  “哦?做牛做马?”血魂老祖似乎来了兴致,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像虫子一样趴在地上的马良,“你这废物,除了会养女人,还有什么用处?本座刚刚复苏,确实缺几个跑腿的奴才。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然起来:“本座生平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没有骨气、只想走捷径的软蛋。想活命?可以。但本座这里,从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马良听到“可以”二字,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狂喜,连忙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谄媚而卑微的笑容:“前辈尽管吩咐!晚辈虽然资质愚钝,但对于这外界极为熟悉,可以为前辈搜集情报,寻找资源!”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
  然而,血魂老祖听到这话,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浓了。
  “你这伪灵根能筑基,确实已经是奇迹了。想借女人的元阴突破结丹?真是给男人丢脸啊!”血魂老祖背着手,在石室中来回踱步,语气中充满了说教与羞辱,“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修仙吗?是逆天而行!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而不是趴在女人的肚皮上,像个吸血虫一样吸取那点可怜的阴气!女人……哼,女人不过是被干的玩物罢了!高兴了就赏她几炮,不高兴了就一掌拍死,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态度!你竟然把自己的道途寄托在一个玩物身上,简直是本末倒置,愚不可及!”
  马良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前辈教训得是!晚辈愚钝,晚辈知错了!”
  “知错?”血魂老祖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知错了,那就要付出代价。本座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
  马良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
  “第一条路,”血魂老祖伸出一根手指,“你就死在这里。本座会抽干你的精血,炼化你的生魂,让你成为本座恢复修为的养料。虽然你资质垃圾,但好歹也是个筑基后期。”
  马良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不……不要!晚辈不想死!求前辈开恩!”他拼命磕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鲜血。
  “那就听听第二条路。”血魂老祖慢条斯理地伸出第二根手指,眼中的红光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既然你想活,那就证明给本座看,你还有身为男人的血性,还有断绝那条错误道路的决心。”
  他指了指石室外面的方向,那是陈凡月所在的方位。
  “去,杀了那个女人。”
  马良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杀了陈凡月?!
  “不仅要杀了她,”血魂老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敲打在马良的心头,“既然你是因为这伪灵根才不得不走邪路,那本座就帮你断了这念想。杀了那个女人之后,你自己毁了自己的灵根。只要你变成一个凡人,本座就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让你滚出这遗迹,去外面苟活余生。”
  轰!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马良的头顶,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杀了陈凡月?毁了灵根?
  这……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马良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念头在瞬间闪过。
  如果杀了陈凡月,他这十几年的算计就全部付诸东流了。失去了双修突破的可能性,他将彻底无法突破瓶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一个没有前途的筑基后期,迟早会被仇家吞噬,或者在寿元耗尽的恐惧中绝望死去。
  而毁了灵根……那更是噩梦中的噩梦!
  修真者一旦失去灵根,就会沦为凡人。不,甚至连凡人都不如!因为曾经拥有过力量,那种失去力量的落差感会让人发疯。
  活着?那样活着,简直比死了还要痛苦一万倍!
  “怎么?舍不得?”血魂老祖看着马良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冷笑道,“你看,本座就说你是废物。连这点决断都没有,还修什么仙?还是你色心未死,还惦记着那女人的皮肉?”
  马良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因为是伪灵根而被家族冷落,被同辈嘲笑的日子。
  他想起了自己为了筑基,在深山老林里与妖兽搏杀,九死一生的日子。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陈凡月时,在拍卖会中终于发现她,意识到她就是身怀奴印之人,他那种狂喜若狂的心情。
  她是他的希望。
  她是他的道。
  她是他的命。
  没了她,他马良就没了未来。。
  没了灵根,他马良就是一坨烂泥。
  与其做一坨烂泥,被人践踏,在屈辱中苟延残喘几年……
  马良慢慢停止了颤抖。他缓缓抬起头,原本空洞恐惧的眼神中,竟然多了一丝决绝,一丝疯狂,甚至还有一丝……变态的执着。
  “前辈……”马良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悸。
  “想好了?”血魂老祖挑了挑眉,“是选死,还是选生?”
  马良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浊气都排空。
  “晚辈……选死。”
  这三个字说出口,石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血魂老祖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弱无能的废物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哦?宁愿死也不愿做凡人?倒是让本座有些意外。看来你对大道的执念,比我想象的要深啊。可惜,执念再深,没有实力也是枉然。”
  “前辈说得对。”马良惨然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绝望与自嘲,“没了那女人,我此生都再无机会结丹。没了灵根,我连凡人都不如。与其像条狗一样在外面苟延残喘,倒不如……死在前辈这样的强者手中,也算是个解脱。”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血魂老祖,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不过,晚辈有一个请求。”
  “请求?”血魂老祖冷笑,“将死之人,还敢跟本座提条件?”
  “这算是晚辈临死前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愿望。”马良并没有退缩,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火焰,“前辈既然看不起晚辈依靠女人,那晚辈承认,作为伪灵根修士,晚辈一切都要尝试,作为散修,晚辈需要抓住所有可能帮助自己突破的机遇。晚辈并非色胆包天之人,饲养那女人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大道。”
  他向前爬了两步,再次重重磕头,声音嘶哑而急切:
  “求前辈……让我死之前,最后见那女人一面。”
  血魂老祖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跪在脚下的男人。他能感受到马良身上那股浓烈的、扭曲的情感。那不是爱,那是占有欲,是依赖,是一种将对方视为自己身体一部分的病态执着。
  “见一面?”血魂老祖玩味地咀嚼着这三个字,“只是见一面?还是说……你想在临死前,再最后享用一次那女人的身体?”
  马良没有否认,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悲凉交织的光芒:“她是我的炉鼎……是我为了突破瓶颈准备了许久的东西。就算要死,我也想……死在她的身上。毕竟,我曾把大道的希望压在她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
  血魂老祖再次爆发出狂笑,这一次,他的笑声中竟然带上了一丝赞赏。
  “好!好一个死在女人身上!虽然你是个废物,但这股子至死方休的执着,倒是颇对本座的胃口!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你这种坦然承认自己是依仗女人的小人,反倒显得可爱了几分。”
  血魂老祖大手一挥,一股黑风凭空而起,卷住了地上的马良。
  “既然你想做风流鬼,那本座就成全你!本座倒要看看,你这最后的‘一面’,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走!”
  话音未落,黑风裹挟着两人,瞬间消失在石室之中,朝着陈凡月所在的方位疾驰而去。
  马良在黑风中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10:28:40

第七十九章 极乐盛宴
  密室内的空气中充斥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香气。这不仅仅是男女交合后的腥膻味,更多的是从陈凡月那具修炼了《丹鼎大法》的肉体中散发出的、能让凡人瞬间发情、修士心神摇曳的催情异香。
  陈凡月此刻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赤条条地跪伏在冰凉的地板上。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面,却遮不住她那雪白背脊上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红。她极力地将上半身贴紧地面,那对硕大得惊人的巨乳被死死挤压,像两团白腻的面团般向两侧溢出,几乎要被压扁,上面用屈辱的黑色墨迹纹着的“母畜”二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扭曲变形。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浪翻滚,浑圆硕大,如同熟透的蜜桃,上面赫然纹着醒目的“月奴”二字,宣示着她低贱的身份。因为姿势的原因,她两腿大张,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滴答……滴答……”
  混合着浓稠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淫秽的水渍。那肉红色的穴口即使在没有插入的状态下,依然因为《春水功》带来的极度敏感而微微痉挛,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渴望着肉棒的填塞。
  而在那泥泞不堪的阴户后方,屁眼正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像是在偷偷向身后的男人们抛着媚眼,每一次收缩都能隐约看见里面鲜红的肠肉。
  已经被夺舍的“孙成”,眼中止不住闪烁着贪婪。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陈凡月那夸张的身体曲线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那还在泌乳的乳头和流水的骚穴上。
  “本座每每看到这肉体……不由得感慨果然是极品。”孙成发出一声怪笑,突然伸出脚,用硬底靴的鞋尖粗暴地踢了踢陈凡月那纹着“月奴”的肥臀,力道之大,激起一阵肉浪翻滚。
  “啊~!”陈凡月发出一声娇啼,这本该疼痛的踢踹,在《春水功》变态的转化下,竟然瞬间化作了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脑门。她浑身剧烈颤抖,小腹上那枚鲜红的奴印红光一闪,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撅起屁股,主动用那两瓣大屁股去蹭“孙成”的靴子,脸上露出迷离而淫荡的表情。
  “孙成”缓缓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掌,粗暴地一把抓住了陈凡月散乱的秀发,强迫她扬起那张潮红满布的俏脸。
  “啧啧,真是令人欲望高涨的肉体……”
  “孙成”的声音沙哑而阴冷,仿佛两块骨头在摩擦,透着一股令人神魂不稳的诡异气息。他的手指顺着陈凡月修长的脖颈滑下,在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硕大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嘤……”陈凡月受到这股混杂着阴煞之气的揉捏,身躯猛地一颤,巨乳竟似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顶端那两颗充血红肿的肉粒瞬间硬得像石子一般,两股温热浓郁的奶水“滋”地一声激射而出,正喷在“孙成”的手背上。
  看着手背上乳白的汁液,“孙成”眼中的红光更盛,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了一下,怪笑道:“此女灵根资质如此优异,竟修了一身专为男人奉献的双修媚功。嘿嘿,亏了她这一身结丹期的修为和天赋,如今却炼成了这一身的淫肉,果然是个做玩物的好苗子。”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了陈凡月小腹上那枚闪烁着妖异红芒的奴印,以及肥硕臀瓣上那醒目的“月奴”墨纹,眼中满是玩味与暴虐。
  站在一旁的马良此时却是面色发白,额角隐隐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马良紧紧攥着袖中的阵盘,心中在飞速思索。他深知,眼前这怪物若是要杀他,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恐怕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拼不得与对方同归于尽,只好等待时机,不敢有半分造次,生怕一言不慎,便招来杀身之祸。
  “孙成”看着马良与陈凡月,血色火焰的眼眸中满是戏谑与残忍,仿佛在看两只笼中困兽做最后的挣扎。他阴恻恻地笑道:“既然你想死前再快活一次,那本座便大发慈悲,如你所愿。”
  他顿了顿,目光在陈凡月那肥硕高翘的雪臀和马良苍白的脸上扫过,声音骤然变得森寒刺骨:“不过,本座会在你和这淫物到达顶峰、魂飞天外之时,斩断你们的头颅。让你们在极乐中一同当个快活鬼,也算是本座的一点仁慈,不让你们死得太痛苦。”
  马良闻言,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颤,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干涩地道:“多……多谢前辈成全。”
  他表面恭顺,心中却是惊涛骇浪,冷汗早已浸透了背后的衣衫。在这等生死存亡的关头,莫说是行那男女之事,便是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下身那话儿软塌塌地缩着,哪里还能硬得起来半分?
  然而,事已至此,若是不照做,恐怕下一秒便是身首异处。
  马良眼角余光瞥向四周,这密室四壁皆是坚硬无比的岩石砌成,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此地深入地下不知几许,那老怪物又堵在唯一的出口处,自己既不懂土遁之法,也没有什么能在对方眼前逃遁的秘术。
  “该死!难道今日真要命丧于此?”马良心中疯狂咆哮,脑海中念头急转,拼命思索着那一线生机。
  他看了一眼地上仍旧保持着跪伏姿势、浑然不知死期将至的陈凡月。这女人此刻已被情欲彻底淹没,那骚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浪叫,完全沦为了一具只知求欢的肉畜。
  “还不动手?莫非是要本座亲自帮你?”“孙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马良心头一凛,不敢再犹豫,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随着衣袍滑落,他那赤裸的身躯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然而,正如他所料,极度的恐惧让他胯下那话儿如同一条死蛇般软塌塌地垂着,甚至比平日里还要畏缩几分,毫无半点雄风可言。
  “嘿嘿嘿……”
  “孙成”见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怪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轻蔑。“怎么?还没开始就已经吓软了?看来你这废物连做个风流鬼的资格都没有啊。”
  然而,跪伏在地上的陈凡月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
  当那软垂的肉棒出现在她视线中的瞬间,她那原本迷离的双眼骤然亮起了一抹饥渴的精光,就像是饿狼看见了鲜肉。她本能地伸长了脖子,那条湿滑灵巧的香舌猛地探出嘴唇,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贪婪地向着马良的胯下凑去。
  马良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避。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心思享受这等艳福?这女人的嘴在他眼里简直就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可是,就在他脚步欲动未动之际,一股无形却霸道至极的力量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本座让你动了吗?”
  “孙成”阴冷的声音在他耳畔炸响。马良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失去了控制,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提线牵引着的木偶,僵硬却无法抗拒地一步步向着陈凡月那张渴望的大嘴挪去。
  “不……不要……”马良心中绝望地嘶吼,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下一刻,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那软弱的下体。
  “滋溜——滋溜——”
  陈凡月早已迫不及待,她双手捧住马良的臀部,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胯下,那张樱桃小嘴张到了极限,一口将那软趴趴的鸡巴连同下面的阴囊都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在那敏感的龟头上疯狂打转、舔舐,喉咙深处的软肉更是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棒身,配合着脸颊的收缩,产生了一股惊人的吸力。
  “咕叽……咕叽……滋滋……”
  淫靡至极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马良原本因恐惧而冰冷的身体,在这超乎想象的口技刺激下,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股燥热。那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快感,强行冲破了恐惧的封锁。
  “呃……”马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他那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在那销魂蚀骨的口舌侍弄下,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一点点变得坚硬、挺翘,最终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狠狠顶在了陈凡月的喉咙深处。
  陈凡月感觉到口中之物的变化,眼中媚意更浓,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吞吐得更加卖力,那口交发出的淫乱声响,简直要将人的耳膜都震酥了。
  在那令人窒息的吞吐之下,马良只觉得那一层薄薄的精关仿佛纸糊的一般,根本经受不住如此狂暴的摧残。陈凡月那张已被撑得变形的小嘴仿佛连接着无底深渊,喉管深处的软肉每一次蠕动,都像是一只只贪婪的小手,死命地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往食道更深处拖拽,那架势,竟似恨不得将其连根吞入腹中,直抵胃袋。
  “呃……啊!不……不行了……”
  马良双目圆睁,眼球暴突,口中发出一声嘶吼。那股积蓄已久的浓精再也压制不住,随着他腰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出。
  “噗滋——噗滋——”
  一股股腥浓粘稠的白浆带着惊人的力道,毫无保留地激射在陈凡月那娇嫩的食道壁和胃囊之中。陈凡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精液洪流呛得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咯咯”干呕声,身体更是因为窒息而剧烈抽搐。
  然而,诡异的是,即便如此痛苦,她的牙关却依旧紧咬不放,那张小嘴反而吸得更紧了,仿佛要将马良体内的每一滴阳元都榨取干净。
  马良大口喘着粗气,随着射精的快感退去,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瞬间袭上心头,仿佛连魂魄都被抽去了一丝。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仍在自己胯下疯狂吞咽的女人,这一看,却让他原本就冰冷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只见陈凡月因为剧烈干呕而低垂的头颅后方,在那原本被秀发遮掩的后脑勺位置,赫然有着一条细密而狰狞的肉色缝合线!那线脚细密诡异,甚至还在微微蠕动,仿佛活物一般,根本不像活人该有的伤痕,倒更像是……炼制傀儡时留下的痕迹!
  马良心头巨震,目光顺势下移,惊恐地发现她那雪白腋下的肌肤深处,竟隐约浮现出一圈圈漆黑如墨的诡异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幽暗的光芒,正随着她每一次吞咽精液的动作而疯狂运转,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这是……什么禁制?!还有那缝合线……这是炼傀之术?!”
  马良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过来。这陈凡月哪里还是什么活生生的女修,分明早已被这老怪物用秘术改造成了一具专门用来榨取男修精元和修为的“活体炉鼎”!
  那所谓的“快活死”,分明就是要借着交合之机,利用这女人体内的禁制,将他一身精血、修为乃至神魂,统统吸干榨尽,化作这老怪物的养料!
  “不好!这老魔是要把我活活吸成干尸!”马良心中惊呼不妙,想要抽身而退,却发现下体被陈凡月死死吸住,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孙成”突然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嘿嘿嘿……看来你也不算太蠢,终于发现了?”“孙成”满脸戏谑地看着面如死灰的马良,“既然看出来了,那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极乐’吧,这可是本座特意为你准备的盛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6 10:40:07

第八十章 重回洞府
  陈凡月只觉识海之中猛地掀起惊涛骇浪,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硬生生撕扯揉搓,剧痛顺着神魂根基蔓延至四肢百骸。待那撕心裂肺的痛感稍稍褪去,无边无际的昏沉便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不知沉沦了多久,她才在一片混沌中勉强找回些许清明,拼尽全身力气掀开沉重如铅的眼皮。视线模糊得厉害,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层蒙尘的毛雾,轮廓扭曲,光影斑驳。
  朦胧间,两道人影在视野中晃动。其中一道身形消瘦挺拔,周身灵力散乱,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正是她的主人马良。而另一道人影,气息却凶厉狂暴,夹杂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煞之气,待视线稍稍聚焦,那张脸竟让她心头剧震——竟是三星岛孙家的孙成!
  陈凡月脑中一片空白,满心不解。可刚一思索,识海便传来开颅取脑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马兄……快走……”孙成的声音断断续续,时而颤颤巍巍,带着气若游丝的虚弱,时而又陡然变得阴恻恻的,透着一股不属于他的诡异阴森,“小子……想逃吗……没那么容易……”
  对面的马良身形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体内翻涌的力量,声音低沉得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孙兄,我定不负你……”
  陈凡月想要努力听清,可体内那《春水功》自行运转,受损的经脉传来的并非痛楚,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这种诡异的快感让她本就匮乏的灵力更是涣散,红唇微张,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下一刻,黑暗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吞没。
  再次恢复一丝清明时,耳畔是呼啸的风声。
  她感觉自己正被一人夹在腋下,急速飞遁。那只手臂坚硬如铁,勒在她丰满柔软的乳肉边缘,随着飞行的颠簸,时不时重重撞击在她那纹着“母畜”二字的硕大乳房上。
  若是常人,此刻定是剧痛难忍,可这粗暴的挤压竟让她那对豪乳泛起阵阵异样的快感。那只勒着她的手臂每一次收紧,让她那敏感至极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两腿之间更是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渗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主……主人……”她费力地抬起头,想要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马良面色铁青,神识时刻警惕着后方,根本无暇理会怀中女修的媚态。见她醒来还要聒噪,他眉头微皱,那只并未抱着她的手迅速抬起,指尖凝聚一点灵光,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陈凡月的后脑上。
  一股灵力瞬间冲入脑海,陈凡月只觉眼前金星乱冒,那股被强行击晕的痛楚瞬间转化为一股强烈的电流,直窜小腹,让她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竟是双眼翻白,娇躯剧烈抽搐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亦或是几天。
  三星岛,一处隐蔽的洞府密室内。
  陈凡月缓缓睁开了双眼。入目是熟悉的石壁禁制,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她想要起身,却发觉浑身酸软无力,一身修为仿佛被封印了一般,提不起半分灵气。
  此时的她,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巨大的玉床上。
  这玉床乃是马良从一位前辈高人手中换来的助炼修习之物,寒气逼人,此刻却正贴合着她滚烫淫荡的肉体。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寒玉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粉红。
  那对足以傲视群修的巨乳,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向着两侧摊开,如两座肉山般雄伟。雪白的乳肉上,那黑色的“母畜”刺青在寒气刺激下显得格外刺眼,两颗硕大的乳头硬得像红透的樱桃,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奶汁,滴答滴答地落在寒玉床上,晕开一滩滩白浊。
  视线下移,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那枚红色的奴印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而那肥硕惊人的大屁股上,“月奴”二字的纹身更是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若隐若现。
  最羞耻的是,因为《春水功》的缘故,这玉床冰冷的触感刺激着她的后背和臀肉,竟让她那早已被调教得熟透了的骚穴自动收缩起来。那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合,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将身下的寒玉床弄得湿滑一片。
  “主人……”陈凡月轻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媚意横生。她环顾四周,这确实是马良的洞府。然而,洞府中空空荡荡,马良并不在此处。
  一季时光,很快便过去了。
  这三个月里,陈凡月独自一人躺在玉床上,体内的《春水功》自行运转,加上洞府内的灵气,她枯竭的丹田终于重新积蓄起了一丝法力。虽然修为尚未完全恢复,但那股酥软无力的感觉已消退大半,四肢百骸重新拥有了知觉。
  只是这知觉恢复得太快,反倒成了折磨。
  那玉床冰冷刺骨,却时刻刺激着她敏感至极的肌肤。每一寸与玉床接触的皮肉都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尤其是那两腿之间的私密处,因长时间的空虚和摩擦,早已泥泞不堪。她这具身子,就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黑洞,渴望着填充,渴望着蹂躏。
  就在她难耐地在玉床上辗转反侧,用手指轻轻抚慰自己那肿胀的乳粒以求解渴时,洞府外的禁制忽然传来一阵波动。
  “嗡——”
  石门缓缓开启,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马良一身青衫略显凌乱,甚至衣角处还沾染着几点暗红血迹,显然在这数月中经历了一番恶战。他面色苍白,眼中布满了血丝,周身气息起伏不定,但那股子阴冷狠辣的劲儿却比往日更甚。
  “出来。”
  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凡月娇躯一颤,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让她下意识地遵从。她顾不得擦拭身上沾染的乳汁与淫水,赤着双足,缓缓走下了寒玉床。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硕大沉重的巨乳上下弹跳,掀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乳尖上挂着的奶珠被震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那肥硕丰满的臀肉更是随着步伐左右摇摆,两片肥厚的臀瓣互相拍打,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显得淫靡至极。
  她走到石桌旁,乖顺地跪伏在地,像一条温顺的母狗般爬到马良脚边,仰起那张清纯绝美却又媚态横生的脸庞,眼神中既有畏惧又有期盼。
  马良坐在石凳上,并未像往常那般伸手把玩她的肉体,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欠奉。他只是盯着手中的茶盏,眼神空洞而漠然,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完全无视了脚边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尤物。
  洞府内一片死寂,只有陈凡月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她腿间滴落爱液的声音。
  过了许久,见马良始终不发一言,陈凡月心中惴惴不安。她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搭在马良的膝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主……主人……究竟发生了何事?这些日子……”
  马良的手指微微一顿,终于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脸上。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孙成死了。”
  陈凡月心中猛地一跳,美眸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过……”马良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般的笑,“我们活下来了。”
  他顿了顿,眼神重新变得漠然,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只是错觉,“至于其他的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陈凡月呆呆地跪在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
  孙成……那个邀约他们一同探宝,虽知晓她作为马良玩物的真相,可一路上依旧对自己毕恭毕敬喊着“前辈”的筑基修士,就这么……死了?
  虽然她已是结丹修士,孙成不过筑基后期,对于这修仙界弱肉强食,她也早已见惯了生死。可不知为何,想到那个曾经一同经历过秘境之旅的同路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毕竟,在地下秘境中究竟发生了事情,她并不记得多少,只记得那“鬼影”的凶狠,和那奇怪女鬼的阴寒。
  马良看着陈凡月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来,看着那张惊愕的脸,冷冷道:“收起你那廉价的怜悯。修行之途,哪有什么一帆风顺,孙兄早就做好了觉悟,哪用你这母狗可怜!”
  说着,他五指骤然收紧,力道之大,竟扯得陈凡月头皮一阵钻心剧痛。陈凡月强忍着没出声,只觉攥着自己发丝的手,抖得厉害。她心中透亮,马良这哪是在对她动怒,分明是借着这股蛮力,宣泄着无处排解的憋闷与痛楚。这人素日里孤傲得很,向来独来独往,万事不求人,一副天塌下来也能自己扛的模样。可孙成的死,竟硬生生将他逼成了这般模样。两人之间定然发生了不愿提及的隐事,只是此刻他心绪翻涌如沸,纵使开口询问,怕也问不出只言片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