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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林步青夜奔西楼-惊魂与交易
会议室门外传来轻轻一敲,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急促与含蓄。
顾辰话音未落,门边便闪进一道纤细的身影,
身穿柔紫色短襦裙装,双手交叠,行礼俐落:
「禀少主,林步青林老爷急事来访,现正在西楼侧厅等候。」
说话的是合欢,语气婉婉柔柔,眼神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波动。
顾辰视线落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眼角微勾,像是有意无意地打量。
那一瞥不深不浅,却马上引来了角落一声凉凉的嗤笑。
「怎么?又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冷月斜倚门边,语气酸得刚刚好,像是刚酿好的酸梅汤,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吃味。
顾辰笑了笑,没接话,只轻拍掌心,起身道:
「今天就到这里,各小队照原定任务执行,机密部分我会另行通知。」
语罢,他将桌上的资料折起。
合欢目光有意无意的一瞥顾辰手上那标着极机密的资料夹。
在那一瞬,他食指轻扣拇指,像无意中将纸张压紧了些。
仙姬、夜鹰与暗狐目光一闪,无声领会,齐齐噤声,没有任何追问或异动。
顾辰转头看了合欢一眼,语气轻淡:「走吧,林老都等急了。」
少女应声领路,身形飘出门外。
会议室中灯火未熄,空气里却似多了一缕未散的雾意——
谁也没注意到,那个娇俏的小姑娘,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嘴角竟勾起一抹……说不清是胜利还是悲哀的笑意。
楼梯转角处,刚巧经过的冷月余光扫过那道背影……皱了皱眉,像是察觉了什么不对。
──
「会客室内」
顾辰一踏进会客室,眉头便轻轻一挑。
没见到熟悉的林步青,反倒看见沙发上,一名瘦削男子搓着手、腿抖如筛糠,浑身散发着某种说不清的滑稽与可怜,若非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神还有些许熟悉,顾辰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人。
「顾老弟——哦不对,是顾爷!顾爷!您可得救救我啊!这次我是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男子一开口,那嗓音还是熟悉的林步青,只是原本八面玲珑的老狐狸,此刻却像被剥光毛的仓鼠,语速快得像在念逃命咒。
顾辰目光一凝,这才确定——这家伙真的是林步青。
短短数日不见,原本圆润富态的身形竟暴瘦了一圈,脸上胡渣丛生,眼下青黑一片,活脱脱像是刚从灵堂蹲了一夜出来的林主任,还真有几分「长江七号」的神似,若不是耳熟能详的油腔滑调,还真会以为是那个「林主任」在现场飙戏。
顾辰忍住笑,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林老,您…这是……遭鬼缠身了?」
林步青像见着活佛般扑上前来,双手合十,声音都带了哭腔:「顾少,就……就别墅那事……」
「停!」
顾辰一抬手,眼神一凝,
「冷月、知秋,带其他人回避,在门外守着,没我命令,不准进来。」
冷月原本还憋着笑,闻言立刻神情一凛,拱手应道:「是。」
她一转身,正巧与知秋擦肩。知秋低眉浅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坏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外,冷月还顺手将门「喀」地关上,脚步落地无声,显然早习惯顾辰这种戏码。
屋内,气氛一时凝结。
顾辰走到沙发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轻敲着膝盖,语气温和,却透着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林老,你不是一向不信这种东西的吗?怎么,这次真的见鬼了?」
林步青吞了吞口水,浑身一颤。
林步青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颤颤巍巍,带着明显的惧意:
「顾少……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我最近晚上睡到一半,就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喘不过气来,活生生吓醒……
以前偶尔有过,我还不在意,这几天特别严重,一定是她们趁我阳气不足的时候来掐死我!」
顾辰面色不改,心里却一声冷哼——
(废话,重度呼吸中止症不就这样,睡着了真像被鬼掐……)
林步青一股脑往外倒:
「还有,就算白天,我也常听到别墅里有东西掉落的声音,可我一感应——
没有人啊,连一丝气息都没有!」
顾辰懒懒靠在椅背,眼底闪过一丝几乎忍不住的笑意——
(你那别墅后山野生动物那么多,松鼠野猴随便丢个果子就能吓到你,能感应到才真的有鬼呢……)
他表面却仍旧一本正经,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神情淡淡看着林步青:
「继续说。」
林步青两眼泛红:「顾帅,您一定要帮帮我,再这样下去,我老命不保了!」
顾辰眼神一收,语气淡淡:
「帮你?你有决心改变吗?能散得了钱财吗?若舍不下,就都别说了。」
「行行行!只要您愿意,什么都好说!」
「第一,回归本心。」
顾辰语气忽然正经起来,
「人心本善,只要觉得有愧于心就不能去做。我没有要你背叛谁,因为背叛就违背本心。但不背叛,不代表就可以害人。你之前做过什么,我不管;从现在起,要行善积德,补回你折损的天命。最好吃素,少造杀业。」
(减重少油,呼吸中止的症状也会立马见效,我就不信还有鬼掐!)
顾辰似真似假的说了一通!
林步青听得连连点头:
「这个好办!我本来就容易愧疚,每次下重手都心里难受,您这么一说我反而轻松了。再来第二?」
「第二……刚才那些只是缓解症状的方式。真正的病根,在你那块地。」
顾辰语气一顿:
「那里的地势本就不平。现在妖龙已成形,要解困,需屠龙、重塑阵法,还得有人将地产过户到名下,转移煞气,不然几年后这条妖龙会比现在还凶。」
林步青两眼发直:「那……那顾少,您觉得我那块地……」
「你发什么神经?」
顾辰表情一沉,
「我干嘛花钱买你那块烂地?
我穷得很!很!很!,
老爷子一个月只拨我一点生活费,我那么多人要养,哪来间钱买你这破地?」
「不是不是,我是说……如果您觉得那块地不错,我送给您!」
「停!来这套?过户到我名下,煞气就冲我来,你倒安了好心眼!」
「不不不!顾少,您刚不是说可用阵法挡煞吗?您一定会的,对吧?」
顾辰叹气:「摆阵?你知道摆一次阵要花多少钱吗?」
「那那那,要多少?」
顾辰慢悠悠地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
摇头。
「五千万……?」
顾辰轻摇手指:「不是儿~」
林步青颤声:「五……亿?」
顾辰笑了:「是地!而且还是基本消费。你想想,摆阵得多少晶石?修仙小说没看过啊?」
林步青额头冒汗,感觉血压飙升。那可是他的流动资金命脉——但为了老命……
「五亿我来出!」
「嗯,这样风水的事就解决了。但是——」
「蛤?还有但是?」
「妖龙还在,那可是龙耶!屠龙失败可是会反被屠的。」
「那屠龙……您老会吧?」
顾辰轻咳一声:「会……但没试过。」
「没试过?!」林步青差点跪下。
「就是没试过才要买装备啊!」
顾辰不疾不徐道,「你没听过一句话——装备到位,妖龙崩溃?」
「所以您的意思是……」
「要钱…!」
两人异口同声——一个奸笑含毒,一个眼泪在眼眶打转。
林步青哭腔都快出来了:「这次……又要多少?」
顾辰淡淡比了个「V」字。
「两亿?!什么装备这么贵?!」
「贵?我还没算出场费咧!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你斩恶龙、断风水、挡煞气……你居然说贵?」
说完便站起身作势要走:「那就当我在说故事,放臭屁好了。」
「行!行!行!」林步青忙不迭点头,「只要您出手,什么都好说!」
「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顾辰伸了个懒腰,「三日后,别墅见。明天叫知秋帮忙办过户,作法会用到。」
林步青连连称是,一边擦汗一边心里哀嚎:
——这顾少,根本是来抢劫的啊……
──
门外走廊灯光微暗,冷月与知秋一左一右静静守在会客室门外。
本来应该冷静无声的一场「密谈」,结果一开场就传出一串夸张的语调:
「不是儿~~~」
「也不是儿~~~」
「是地!!」
「穷得很!很!很!」
冷月瞬间黑线,额角青筋微跳,忍不住侧耳低骂:「他是在演相声吗?」
知秋听得嘴角直抽,努力克制住笑意:「……我怎么觉得,他那语气像是在学周星驰?」
「什么『是地』、『不是儿』,还三连『很』……」
冷月咬牙切齿,「他平常讲话哪有这么浮夸?」
门缝又传来顾辰一本正经说教的声音:「回归本心,行善积德,最好吃素,对被鬼掐有奇效。」
知秋差点没笑出声,连忙低头掩嘴:「他这段……讲得跟什么民俗讲座一样,还真有模有样。」
冷月冷哼一声,气得直翻白眼:「这家伙是在敲竹杠吧?那林步青都快哭了,他还一脸慈悲。」
知秋侧头看她一眼,语气不紧不慢:「你这是心疼林步青,还是心疼顾辰没对你用这套?」
「……我不是心疼他没节操,我是怕他下次敲我们也是用这一套。」
冷月语塞两秒,乾脆认栽似地长叹一口气。
这时门里又传来顾辰戏谑的语气:「屠龙装备?要钱啊!两亿!」
「蛤?!」门外两女不约而同低呼。
接着就是林步青快晕过去的声音:「什么装备这么贵!」
而顾辰的回应声调拉长,得意非常:「贵?我可还没算我的~~~出场费~~~耶!」
冷月眼角狂跳:「……这家伙是压根玩上瘾了。」
知秋忍笑忍得胃痛,小声评语:
「我觉得他不是在摆阵,是在摆盘……」
她顿了顿,补一枪:
「还摆得色香味俱全。」
冷月脸色微红,低声喃喃:「……我要不是当他护卫,真想冲进去掐死他……」
两人隔着门缝对望一眼,终究还是把所有情绪藏进眼底,只留下一句一模一样的心声:
——这顾辰演上瘾了!
第十六章 夜意渐深-笙歌低喃
林步青满头大汗,仍强挤着笑,连鞠了三个九十度大躬,才颤巍巍地往顾宅外退去。
顾辰站在门口,目送他远去的背影在夜色中消失,唇角才慢悠悠地勾起一抹坏笑,
像是刚吃下了一只肥美的仔羊,连骨头渣都不剩。
「五亿两亿加地皮,还外加感恩的心……」
他喃喃,语气慵懒中带着几分玩味,抚了抚额前微湿的发丝,
「真是操碎了心啊……我这当神棍的命。」
「哼,还好林步青是男的,」
一旁的冷月靠在廊柱边,双手环胸,冷冷开口,语气讽刺得毫不留情,
「要是美艳的少妇,我看你这神棍早把人家的身子都给骗了。」
顾辰偏头瞄她一眼,笑意不减反升:
「冷姐,你这语气,是羡慕我口才,还是……嫉妒我没有先骗你?」
冷月白他一眼:「我怕你骗得连命都没了。」
「哎呀~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要是主动来投怀送抱……」
「你再说一个字,我今晚就让你窒息死在被窝里。」冷月冷声打断。
顾辰挑了挑眉,低笑一声,语气又坏又色:
「哎呀……你想闷死我啊?那可得说清楚——」
他一步步靠近,低头凑在她耳边,声音几乎黏上耳垂,语气压得极轻极酥:
「你要用哪里闷我?是大胸部……还是你那双滑不溜丢的大腿根?」
冷月脸颊瞬间爆红,眼神一寒,抬手就是一掌朝他胸口猛拍。
谁知顾辰身形一闪,灵巧地往旁一跳,轻巧地落在几步之外,还故意扭了扭屁股,朝她坏笑:
「嘿!嘿!还是~打不到~!」
冷月气得跺脚:「你这变态!」
顾辰摊手装无辜,却笑得一脸欠揍:
「我只是科学求证啊~谁叫你刚刚那么想闷我……
我这人,一旦好奇,就很难忍住不追根究底。」
冷月咬牙切齿,却偏偏对这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瞪他一眼,
「你这流氓!」
闷着气转身,步伐急快、耳根红透。
顾辰笑笑不语,只是轻轻一个转身,目光已落在那扇熟悉的房门上。
──
西楼夜静,风声拂过修竹,月光映在回廊琉璃瓦上如洗。
顾辰转身,朝着走廊那头的房门走去。
那是笙歌的门。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一路穿过静谧的廊道,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笙歌,睡了吗?」
门后没有立刻回应,只听见细微的衣角拂动声。
约莫一息后,传来女子低柔的嗓音,如同夜风轻掠水面——
「嗯……没睡。」
笙歌的房间内,一盏立灯散出柔和光芒,
照在她身上那袭笔挺修身的藏青西装外套上,
剪裁俐落,将她纤细柔美的线条衬得一览无遗。
她坐得笔直,双腿交叠,手中资料板翻阅着,语气冷静专注:
「少主,依照昨日诱导情报与今天的应对结果,我们已确认内鬼就是合欢。
明日早上会进行拘捕,目前西楼内部除了她,其他人员皆无异状。」
她说得条理分明,脸上不带一丝私情波动,只将该交代的事务一一细数。
话尾,她微微皱眉,补了一句:
「不过,合欢的行动极隐秘,我觉得她背后还有更大势力。
少主,拘捕后的审讯,您要自己来吗?」
顾辰安静地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嘴唇、轻皱的眉间,还有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他修长手指支着下颌,一副兴致盎然地听着,却迟迟未作回应。
笙歌见他久久不语,抬眸轻问:「少主?」
顾辰笑了笑,语气懒洋洋:
「我本来就不担心,有你在这,区区一只小鬼,有什么好怕的?
审讯的事,当然我来——但今晚,先别谈那些。」
笙歌微怔,旋即露出一抹得体的笑意:
「那你还那么郑重地说要来找我……」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顾辰语气忽然变得轻飘,像是撩起一层薄纱,
「来,附耳过来。」
笙歌蹙眉,似觉得有些不对,却还是凑了过去。
她觉得顾辰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可她才刚凑近,顾辰那气息便犹如轻羽,扑在她耳边。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坏笑低语,「你身上,真的好香。」
说罢,舌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极短一瞬,却像雷霆震入心间。
笙歌猛然弹开,瞪着他,眼里闪过一抹慌与恼:「少主!你……怎么这么讨厌!」
顾辰一脸无辜地摊手,笑得像个成功恶作剧的坏小孩:
「没办法,早上你进会议室那一下,在我耳边说话靠得那么近,
香气直接钻进脑门,我差点提前结束会议……我这人记仇,刚刚只是报一箭之仇。」
「所以你是馋我的身子来的?」
笙歌气结,却偏偏语气还带了点娇嗔,
「早说嘛!你这小鬼头,
心眼还贼多的,今晚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姐姐今晚就豁出去了——
看谁先起不了床!但我去洗个澡先。」
说完,她撩起外套下摆,动作乾脆将高跟鞋踢开,转身走向卧房深处。
那双腿在丝袜下更显修长匀称,随步伐摇曳生姿。
顾辰嘴角的弧度越勾越坏,他看着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步伐摇曳的长腿,眼底的光暗了两度。
「谁准你走了?」
他低声一笑,长臂一伸,像逮小猫一样将她整个人从半步之外拉回来,整个压在沙发上。
笙歌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推倒在柔软靠垫间,资料板掉落在地,发丝散乱在肩头。
「喂、喂、喂!」
她慌得睁大眼,想撑起身子,却被他单手按住腰,
「本小姐还没洗澡,你这小鬼想干什么——」
顾辰俯下身,鼻尖贴在她颈侧深深嗅了一口,坏笑:
「我就喜欢原味的。」
笙歌一颤,脸颊瞬间染上一抹酡红:
「……我听冷月说过,难怪她会骂你变态……」
「她骂得没错。」
顾辰笑得越发欠揍,掌心顺着她腰际往上滑,
指尖一点点挑开她西装外套的扣子,「但你还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唉、呀呀!」
笙歌咬唇低喘,心慌意乱,却还强撑着说出一串话,
「先放开姐姐,乖……让我起来一下,我保证不会逃跑,我都是你的人了,还怕吃不到吗……」
顾辰坏笑,声音压得更低:
「我就怕等你洗完澡,这股香气全被水冲走。」
他说着已经撩开她衬衫下摆,手掌沿着丝袜的边缘滑到大腿内侧。
笙歌抖了一下,下意识夹紧双腿。
「啊——丝袜很贵的,不要撕!」
她急忙抓住他的手,声音里已带着颤颤的媚意,
「我自己来……我自己脱……」
顾辰贴在她耳边,笑声像猫抓似的挠她心口:
「你慢慢脱,我慢慢看。」
他松开手,反倒整个人半跪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像猎人看着自己亲手逼出的猎物。
笙歌一边喘,一边颤着手指去解自己的吊带,胸衣带子一点点滑落,细致的锁骨、红晕的肩头一寸寸暴露在他眼前。
顾辰低头、舔了舔唇角:
「对,就是这样……姐姐今晚自己拆礼物给我看。」
「你这小坏蛋……」
笙歌瞪着他,喘着气嗔骂,声音又气又媚。
顾辰却笑得一脸痞气:「男人不坏,你们怎么会想爱?」
「谁说我们喜欢坏的了?」
她气得撇头,偏偏脸上红得像染了霞。
「那我现在就坏给你看。」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吻住她的唇,强势又暧昧。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报复性质的吞噬,像是在教训,又像在宣示。
笙歌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
却在那灼热的气息与深吻中一点点软了力气。
顾辰的手也没间着,一路沿着她衬衫解开的缝隙探了进去,
掌心覆上她的酥胸,隔着蕾丝轻揉。
「啊……你……」笙歌一声低呼,身体瞬间紧绷,双腿不自觉一夹,呼吸都乱了。
「怎么样,姐姐?」
他笑着,唇贴着她耳边,气息灼人,
「是不是发现,你比你想像的还要期待这一刻?」
「……混蛋……嘴巴那么坏……手也不安分……」
「那就让你知道,坏男人怎么宠女人。」
说完,他低头含住她胸前的红豆,
湿热的舌头在细致敏感的肌肤上打转,左手更进一步,手指探进裙摆下的丝边──
笙歌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喘息声已压不住地一波波涌出。
「顾辰……等等……」
她声音娇喘,带着最后的理智:「这里是外间……万一冷月听见……」
「放心,冷姐早就习惯我做坏事了。」顾辰坏笑,手指加深了进攻的力度。
「你这小坏……啊──你不要太用力……!」
顾辰的手在笙歌两条玉腿根部之间掏动;
引得笙歌一阵阵细碎的颤抖。
顾辰一边亲吻,一边开始解除自己的「武装」——
右手熟练地扯开衬衫的钮扣,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微微闪烁着汗光。
裤子也被他随手拉开拉链,推到膝盖处,那股蓄势待发的热度已然迫不及待。
「辰……你……」
笙歌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
指甲嵌入肌肤,却不是推开,而是像在求饶般拉近。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唇舌一路向下游移,
从锁骨滑过小腹,吻得她每寸肌肤都像是被火燎过。
当他的头埋进她身下时,笙歌猛地一缩,双腿本能夹紧,声音带着慌乱的娇嗔:
「不要……姐还没洗澡,那里脏……」
顾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欲火交织的坏笑。
他轻轻分开她的腿,鼻尖蹭着那片隐秘的柔软,声音低哑如呢喃:
「你一点都不脏,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
说着,他已低头凑近,温热的气息先是撩拨着外缘,
然后舌尖轻柔探入,品尝着那独属于她的甜蜜。
「啊……辰!」
笙歌的叫声瞬间拔高,身体弓起,像被电击般颤抖。
她感觉到那里好软好湿,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为他敞开。
「啊……你真的舔进来了……」
顾辰的动作越来越深入,舌头灵活地打转,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啧!啧!啧!每一下都像是故意在挑逗她的神经末梢,让她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喘息。
「啊啊啊!」
笙歌的双手死死揪住沙发靠垫,
脑海一片空白,只剩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她。
理智终于崩溃,她喘着气,声音颤抖却坚定:
「直接进来吧!姐姐想了……你已经好久没要我了……」
顾辰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喜悦。
他迅速起身,褪去最后的阻碍,
那硬挺的欲望直直顶住她的入口,却不急着闯入,而是缓缓磨蹭,折磨着她的渴望。
「姐姐说要,我就给。」
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沉,终于深深埋入那温热的包裹中。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笙歌的腿本能缠上他的腰,催促着他更深的律动。
房间里回荡着肌肤相撞的声响,混杂着低吟与喘息,月光从窗缝洒入,映照着他们交缠的身影。
「辰……用力……」
她喃喃,双眼迷蒙地望着他,脸上那抹红晕已蔓延到颈间。
「如你所愿。」
顾辰吻住她的唇,动作越来越猛烈,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积累的思念,一次性全数倾泻。
唔唔唔!
笙歌的喉间发出闷闷的抗议,却被顾辰的吻彻底封住。
那灵活的舌头像猎人般追逐着她躲闪的,
激情地吸吮、缠绕,每一下都带着霸道的掠夺,
让她脑中嗡嗡作响,理智如薄雾般消散。
下身,他的挺动更是强劲有力,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击在她的灵魂深处,撞出水花四溅的湿润声响。
笙歌感觉自己像被浪潮卷裹的浮木,
无力抵抗,只能本能地迎合,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催促着更深的入侵。
「辰……嗯……太深了……」
她的声音从唇缝挤出,断断续续,夹杂着娇喘与低吟。
顾辰低笑一声,唇离开她的嘴,却换成轻咬她的耳垂,热气喷洒在颈侧:
「深?姐姐,这才刚开始。」
他腰身一沉,又是一记猛烈的冲刺,
引得她全身一颤,内里的湿热紧缩,包裹着他,像是要将他融化进去。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烫得她轻呼一声。
「啊……坏蛋……你故意的……」
笙歌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痛并快乐着。
那股热流在体内翻腾,逐渐汇聚成巅峰的预兆,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双眼水雾朦胧,望着他那张满是欲望的俊脸,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依恋。
「故意?对,姐姐,我就是要你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
顾辰的声音沙哑,动作却没丝毫停顿,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拇指轻按那敏感的珠核,揉捏着加深她的颤栗。
「来吧,给我……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笙歌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如断线风筝,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紧咬唇,却还是溢出破碎的呻吟:
「辰……我……啊──!」
内壁剧烈收缩,挤压着他,
让顾辰也跟着低吼,加快节奏,直至自己也抵达边缘,
热流喷洒在她深处。
啊!!!
一声娇喊后,周围陷入了沉寂,只剩喘息与心跳回荡。
两人瘫软,顾辰缓缓退出,将她拥入怀,唇轻吻额头:
「姐姐,你还好吗?」坏笑中满是关爱。
笙歌无力捶他胸口,脸埋进颈窝,喃喃:
「坏蛋……下次不许这么坏……」她喘息稍定,轻声补了一句,
「不过,合欢的事……明天别大意,她可能有后手。」
顾辰轻笑,抚着她的背:「放心,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
门外,冷月额头抵墙,双手负后,站姿笔直如枪。
她是护卫,规矩如此,寸步不离——但今晚,这规矩成了折磨。
从笙歌的报告声,到顾辰的低语撩拨,再到那声声娇喘,
她听得一清二楚,脸红心跳,却只能咬牙撑住。
一开始是交谈声,笙歌滔滔不绝地报告着情资,语气冷静有序;
顾辰偶尔插话,语气懒洋洋又轻浮。
冷月听得出来,那家伙又在撩人。
她抿唇,不动声色。
但下一刻——
「你身上,真的好香。」
那声贴耳低语,冷月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一黑。
再下一瞬,门板轻震,一声惊呼紧接着娇嗔:「少主!你……怎么这么讨厌!」
冷月耳尖一抖,眼神开始微微颤。
——他又、又来了。
「香气钻进脑门」、「报一箭之仇」……
「你这小鬼头……今晚就豁出去了……」
冷月整张脸从耳垂一路红到颈根,却还死撑着站姿笔直。
直到她听见高跟鞋踢落的声音,还有那双丝袜摩擦沙发布面的细微声响。
再到……
「啊……不行,姐还没洗澡,那里脏……」
「你不脏,你是最香的。」
「你真的舔进来了……啊……啊啊啊!」
砰——!
冷月终于咬牙把额头抵在墙上,脸色比杀场还阴沉。
「这死变态……」
她低声咒骂,连牙根都在发痒。
「上次我没洗澡你就扑上来,还说什么『原味才香』,
现在换笙歌姐也中招?你顾辰到底是狗鼻子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剧烈,咬牙低声:
「决定了……今晚我一定要用大腿根闷死你,闷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第十七章 绯红审讯
笙歌的房间内,立灯洒下柔和的光晕,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激情的余温。
两人已移到内室的雕花大床上,相对侧卧,腰间仅覆一条薄薄的小簿被,勉强遮住私密的交界。其余肌肤一丝不挂,笙歌的曲线在灯光下柔美如玉,顾辰的胸膛微微起伏,汗珠闪烁着诱人光泽。
顾辰的修长手指爱怜地沿着她的腰窝游走,轻柔抚过纤细的线条,来到胸前那片柔软。
他指尖逗弄着小红豆,时轻时重,看着它在触碰下渐渐挺立,染上粉红。
笙歌轻颤,睁开水雾朦胧的眸子,嗔怪地瞥他一眼,声音软绵绵带着鼻音:
「坏蛋……还没玩够?」
顾辰低笑,凑近在她颈侧轻吻,语气懒洋洋却满是宠溺:
「对姐姐这样的美人,永远不够。」他手指继续拨弄,引得她呼吸渐乱,胸口微微起伏。
忽然,他眸光一转,语气转认真:
「这合欢没查过她的身世背景吗?」
笙歌微微蹙眉,娇媚地回视他一眼,红唇轻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探进小簿被下,灵巧地抚过顾辰胯下的雄伟。
那里还热烫坚硬,在她指尖下微微一跳。
「查了!你也知道,大都是伪造的。
我已把这缺口堵上了,日后新人一定透过政府部门的内线求证。」
她的声音入骨媚意,手指轻柔抚过黑森林,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顾辰闷哼,腰身不自觉往前顶了顶,眼神暗沉:「笙歌姐的手……真会撩人。」
她咬唇,脸颊更红,却强撑娇嗔:
「咦?怎么刚才都做那么久了,现在还这么不安分。」
手指继续探索,轻握住那根雄伟,缓缓上下套弄,动作熟练暧昧。
「呵呵!」
顾辰笑出声,低哑呢喃凑近耳边,热气喷洒颈侧,
「像笙歌姐这么美丽的女子,什么都不穿展现在眼前,有哪个家伙能安分?安分的就不叫男人了。
不过……话说合欢这女孩品行如何,她是装的吗?」
笙歌的手一僵,抬眸盯他,眼里闪过醋意与促狭:
「怎么?你对人家有意思?」
她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握得更紧了些,
「她的品行不错,不然也不会让她入我们西楼,她会做内鬼一定有隐情。
目前最有可能是黑玫瑰组织派出来的。」
话音落,她的手改为握住他的欲望工具,指尖灵活抚过顶端,像是报复,又像是邀请。
顾辰倒抽凉气,眼神灼热,腰身一挺,低吼:
「笙歌姐,小心点,别把它弄坏了,等一下还要用呢!」
「蛤!你这坏蛋,还来——」
话未说完,胸部忽然一紧,顾辰捏着笙歌的胸,脸已贴了上来,俯身含住她娇嫩的双唇。
那吻热烈突兀,舌尖撬开齿关,追逐吸吮,缠绵如火。
两人互相爱抚,顾辰的手从胸前滑下,探进被单,按住她的敏感处,指尖轻拨弄,引得笙歌身体一颤,唇间溢出闷哼。
笙歌不甘示弱,手中的套弄加快,拇指轻按顶端,逗得他低吼连连。
小簿被在扭动下渐滑落,露出更多交缠肌肤。
顾辰翻身压下她,唇从嘴移到锁骨,轻咬留下红痕。
「姐姐……今晚,我们慢慢来。」他喃喃,声音沙哑,眼神满是欲火深情。
笙歌喘息着,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眸光迷离如水:
「坏蛋……你总让人上瘾……」
话音未落,又被他一个深吻封住,舌尖霸道地掠夺她的甜蜜。
顾辰腰身一沉,用力冲刺挺进,那硬烫的热度深深埋入她的温软深处,引得床铺发出吱呀的晃动声,节奏如鼓点般急促,伴随着肌肤相撞的闷响。
房间里回荡着细碎喘息、湿润摩擦与床幔轻颤的声响,月光洒入窗缝,夜色更深,情火却越烧越旺,直至将两人彻底吞没。
──
顾辰缓缓从笙歌的房间退出,笙歌的呢喃喘息还在耳边回荡。
客厅内,立灯的昏黄光线洒在沙发上,冷月蜷缩在那儿,终于撑不住倦意,已然沉沉睡去。
她双臂环胸,笔直的站姿化作一团松软的轮廓,马尾微微散乱,几缕秀发黏在额角,眉心轻蹙,像极了白天那个冷冽的护卫,却又多了几分难得的脆弱。
她的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脸颊上还残留着隐隐的红晕——显然,那些门内的声响,让她听得心神不宁。
顾辰的脚步停了停,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轻声呢喃:
「我的小月月,怎么最近好像有点特别容易累。」
他不怪她身为护卫竟在岗上睡着了——
他心生爱怜,缓步走近,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柔抚上她的秀发,指尖沿着那绑成马尾的青丝滑过,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春梦。
冷月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却没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倦极的小兽。
顾辰低笑一声,弯腰将她横抱起——
咦?怎么好像变胖了,还有点肚子了,等她醒来非好好的羞她一羞不可。
她的身躯轻轻地贴在了他胸前,那熟悉的清冽体香扑鼻而来,混着丝丝疲惫的暖意。
他稳稳托住她的腰与腿弯,大步走向属于她们的房间。
──
「唉呀呀呀——痛痛痛!哪有人上药这么粗鲁的,你是杀猪还是上刑啊?,亏你还是女生!」
夜刹气得哼哼,屁股还光着,被夜霜一手按住往她背后敷药,
脸蛋气得红通通的嘴里哀号连连,脚还拼命踢床板。。
「谁叫你乱动,疼死了活该。」
夜霜手没停,语气却坏得像在掀她疮疤,
「对了,我刚才问的还没回答——
那顾辰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你说他讨厌,可你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怎么看怎么不像生气?」
「我、我哪有脸红!那是气的好吗!」
夜刹语气飘了,耳根却更红。
「喔喔~脸红脖子红、笑得像含糖一样是气的?」
夜霜看得趣味盎然,挑眉坏笑:
「少装了,说说看,他长什么德性?
下次让姐帮你出气,见面先给他一脚,踢到他下辈子都没法“做人“。」
「他、他、他……他就是个不要脸的糟老头!不对,是个惹人厌的小屁孩!」
夜刹语无伦次,说完还一脸崩溃地捂脸。
夜霜:「……」
她眼神一斜,冷冷盘算着。
她家这只夜刹,怎么说话开始颠三倒四的,还一脸春梦未醒的模样?
杀手的情绪,应该是藏在血液里,不该暴露在脸上。
——难道,她动情了?
这可不行。
爱上猎物,是杀手最大的忌讳。
夜霜眯起眼,语气轻飘却带刺:「那他到底是屁孩还是糟老头?」
「哼!他不过是个十九岁的臭高中生……但说话偏偏老气横秋的!」
夜刹气呼呼地说着,忽然自觉说漏嘴,「啊……我怎么跟你讲这些!哎呀呀——」
「喔~~十九岁?」夜霜语调一拉,笑意更浓,
「那姐姐我倒是想会会他。有没有相片或画像?组织给的太模糊了,看不出长相。」
夜刹眼神闪烁了下,低声道:
「……有。我离开西楼时,偷偷顺了一张。但你不准告诉别人,我不想交出去。」
「行啦~姐发誓不说出去。」
夜霜笑得一脸慈爱,实则心中暗暗警铃大作。
只见夜刹赤着脚丫子,「蹬蹬蹬」地往房角抽屉跳去,像是在翻宝藏。
那是她藏内衣裤的小抽屉,从最底层拿出一条精致丝巾包裹的东西,如宝贝似的捧着走回来,动作极其轻柔。
「我说小妹你也太夸张了吧……你竟然把他照片藏在你内裤堆里?」
夜霜看着她笑骂。
「不夸张,你看了就知道了!」
夜刹双手将丝巾摊开,露出里头那张照片——
夜霜本来只是漫不经心地接过,下一瞬,却像被雷击。
她手指微微一颤,眼神凝住,整个人怔在原地。
照片上的男子剑眉星目、轮廓清俊,一身气韵却不属于年少轻狂,而像是藏着什么令人沉迷的魔力——
而且,那张照片竟隐约散发出一缕若有似无的气息,像是汗香、又像肌肤残余的体温,让她心跳一阵紊乱。
「这……这是顾辰?」她低声问,声音竟有点心虚。
「对呀,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帅?」夜刹贼笑地凑近。
夜霜没立刻回答,却在心中默默升起一念——
此人……留不得。
──
与此同时,西楼某角落——
笙歌蹲在情报室一角,熟练地打开上了三重密码锁的私柜,手指飞快地拨开一层层资料夹与暗袋,翻到一半,忽地一顿。
「咦……怎么少了一张?」
她眼神一沉,立刻将整个柜子翻了个底朝天,愈找脸色愈难看,最后盯着空出的相框角落,猛然暴怒——
「不会吧?!那张泡过顾辰那臭小子原汗的相片怎么不见了!?」
她手背一抹额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柜子,像失恋一样地瘫坐下来,低声喃喃:
「那可是我用来交换情报、骗倒三个顶级女杀手的臻品啊……有钱都买不到的超限量版……」
她语气愈来愈哀怨,气得跺脚直跳:
「顾辰那臭家伙练的什么功啊,连汗水都香得要命!那张可是任谁一闻就腿软的级别——」
她猛地回头,双眼冒火:
「到底是哪个死丫头动了我的珍藏?!
信不信我把整个西楼女宿翻过来——!」
────
西楼审讯室。
这个顾辰曾经在此收伏仙姬的地方,今天关押的竟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女。
房内没有什么特别的摆设,除了墙角那张冰冷金属椅上,坐着的那位。
合欢。
她双膝并拢、手指交握,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垂着眼、嘴唇紧抿,脸上既没有哭,也没有怕,只是沉默。
门忽然开了。
顾辰走了进来,还是那套白衬衫,袖口微卷,气息内敛而沉稳。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步步朝她走近。
空气仿佛跟着他的呼吸流动,一丝丝压了下来。
合欢下意识往椅背靠了靠,却像靠进了什么看不见的无形枷锁里。
他站定,低头,看着她。
没怒气,没情绪。
只有那种让人无处可逃的静。
「咱们西楼哪里让你不习惯了?」
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说午饭吃什么。
「还是,哪里亏待了你?」
合欢没说话,只是呼吸微颤,眼皮低垂。
啪。
顾辰把一份资料摔在桌面上,纸页散开,露出一张通讯截图、一支从内衣里搜出的微型收讯器,还有两张卫星影像图。
「不说话没关系,这些会说。」
合欢身子抖了抖,还是没回应。
但她的手指微微蜷了起来。
顾辰忽地弯腰,语气依旧轻柔:
「知道戴笠是谁吗?」
这个名字让合欢眼皮一跳,顾辰接着自顾自地说:
「军统局审女特工,是有一套的。」
「你知道什么是‘砸脚踝’吗?」
顾辰语气轻佻,却像刀尖般刺进她心底,
「就是拿手榴弹的头部,狠狠敲击内踝骨。咚!咚!敲碎你的骨头,让你脚踝肿得像馒头,愈合后还会留疤,永远走路一瘸一拐。这还只是开胃菜。」
合欢脸色瞬间刷白,瞳孔颤抖,彷佛已听到骨头碎裂的声响。
她下意识想缩起双腿,丝袜摩擦出细微的声响,透着无助的慌乱。
「不……少主,你别……」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颤的娇怯,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浸湿薄衫,胸口急促起伏,羞耻与恐惧交织,让她咬唇低吟:
「我……我真的不知道……」
眼角一滴泪滑下,却掩不住那抹被恐惧点燃的红晕」
顾辰挑眉,笑得更坏,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然后是‘深海之泪’。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会哭得像掉进海里,喘不上气,只能求我放过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低语:
「我会拿水管从你的大腿内侧精准地冲击在你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水压时强时弱,就像有无数只手在抚弄你、挑逗你;让你受不了的喊救命!」
合欢浑身一颤,脸颊烧得像火烧,双腿本能夹紧,却无处可逃。
她瞪大眼,声音带着慌乱的娇嗔:
「不要……少主,那里不行……!」
想像水流冲击的画面,她下身不自觉一缩,羞耻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呼吸乱得像断线的琴弦。
“我……我求你,别说了……”
她低声抽泣,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颤音,像是被羞耻与恐惧逼得无路可退。
顾辰站直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紧绷的身子,笑得像个掌控一切的猎人:
“再来是‘绯红之吻’。
我就用特制的蜡烛,滴在你的敏感部位、锁骨、腰侧、大腿内侧。
让你皮肤瞬间敏感,每一滴都像挑逗的吻,引发无边的颤抖与羞耻。”
合欢咬唇,脸红到几乎滴血,胸口剧烈起伏,薄衫下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试图逃出顾辰的目光,却只觉得被勒得更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啊啊……别……”
想像蜡油滴落的灼热,她全身一缩,敏感的肌肤彷佛已感受到那火辣的触感。
“少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
她的声音断续,带着无力的媚意,羞耻与恐惧让她眼角湿润,像是被逼到崩溃的边缘。
顾辰绕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肩头,指尖凉得让她一颤。
“接着我会用绳子把你绑起来,绕过胸部与大腿根,绳结还会故意压在你的敏感点上,让你随着挣扎而收紧。
只要我一拉绳端,嘿嘿!那引发的微痛与快感,啧!啧!啧!一定很过瘾。
要不再搭配个冰块或羽毛抚弄一下,看到底是折磨还是诱惑。”
合欢浑身一抖,脑海中闪过绳结收紧的画面,敏感部位被挑弄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低呼一声:
“不要……我受不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双腿颤抖,丝袜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试图挣扎,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
“少主……求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已带着哭腔,羞耻与无助交织,心理防线摇摇欲坠。
顾辰的目光暗了两度,语气越发黏腻,低声道:
“然后我要剥去你的外衣,只留薄纱内衣,
用特制的低温金属环套在你敏感的乳尖,让环内的微型振动器,随机启动,让你有无法预测的刺激。
再来我会把你的双腿强制分开……”
话音未落,合欢终于崩溃,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缩,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
“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别继续了!”
她喘着气,声音颤抖又坚定,带着满满的羞耻与恐惧:
“是黑玫瑰……她们让我监视你的……我没想背叛,真的……”
她瘫软在椅子上,脸颊红得像染了霞,泪水混着汗水,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顾辰的每一句话逼得无路可逃。
──
观察室内,单向玻璃后,
冷月、笙歌与冷烟三人并肩而立,目光紧盯着审讯室内的场景。
合欢柔紫色裙摆凌乱,泪眼汪汪地抽泣,顾辰那坏到骨子里的笑与黏腻语气,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又危险的气息。
众女看着这一幕,脸上齐刷刷浮现三条黑线,表情从震惊到无语,简直像在看一场荒诞的谍报情色片。
冷月双手环胸,耳根红得像烧起来了,牙根咬得嘎吱作响。
她瞪着顾辰那副“假审讯真调情”的欠揍模样,忍不住低咒:
“顾辰这家伙是变态吗?到底是在调情还是审讯啊!尽说些损人的SM招式,什么‘砸脚踝’、‘深海之泪’,啧!这死家伙是从哪本禁书里学来的?”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气得想冲进去揍人,却又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
想到顾辰上次对笙歌的“原味”宣言,她脸更红了,狠狠甩头,喃喃道:
“上次对笙歌姐用舌头,这次对合欢玩这套?下次是不是轮到我了?哼,非得用大腿根闷死他,让他也尝尝求饶的滋味!”
笙歌站在一旁,平日冷静自持的她,此刻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手中资料板差点滑落。
她瞪大眼,看着顾辰慢条斯理地“恐吓”合欢,从“绯红之吻”到“禁锢之弦”,每句话都像在拍限制级电影!
她低声惊呼:
“这样也行?我们是在看小说吗?他们到底是在审讯还是打情骂俏?”
她试图保持专业,却忍不住瞄向合欢那微裸的胸口与颤抖的双腿,心跳莫名加速。
想到自己上次被顾辰压在沙发上的情景,她脸颊一热,咬唇小声嘀咕:
“这家伙……上次对我也是这副坏样子,现在又来?
合欢这是要被他撩得直接投降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却掩不住眼底一抹复杂的醋意与羞意,连资料板都捏得更紧了。
冷烟靠着墙,双手负后,眼神冷冽如刀,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淡然。
她扫视审讯室,目光落在合欢颤抖的手指上,语气冷冷地开口:
“你们不要被表象蒙蔽了。
是小辰身上特有的气场,让女性无招架之力。
你们没注意到合欢大腿跟那三支飞刀吗?她的手都放在上面了,就差抽出来而已。”
她顿了顿,眼神更锐利,像是已看穿一切:
“刚才是哪个搜的身?以后不管是女人犯,连私密部位都要搜得彻底。”
她的话让冷月和笙歌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果然发现合欢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靠近大腿内侧的刀鞘,像是随时准备反击。
冷烟嘴角微勾,带着一丝坏笑:“小辰这是在玩火,合欢也不是省油的灯。”
第十八章 欲后围攻|四女争心,仙姬来讯
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启。
顾辰甩了甩手腕,像是甩掉余下的一丝情欲气场,缓步踏出室外。
刚走出两步,一道熟悉的声音像风一样扑了上来——
「合欢……真的是黑玫瑰派来的?
不可能,她那么单纯,她是我的好姐妹啊……」
水翎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一身淡粉色的作战服还染着未褪的药味,
明明刚从病榻起身,却忍不住第一时间赶来,眼里闪着湿润的光。
「你就这么放过她?连一鞭子都舍不得抽?」
冷月双手环胸,脸色阴沉,语气里却藏着一丝说不清的酸意。
「少主,我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没想到……还能这样‘审人犯’的。啧!」
笙歌摇着头,语气中分不清是佩服还是调侃,
「不过嘛,我看这种招……也只有你能用得这么‘自然’。」
「小辰……」
冷烟走近,一手搭在他肩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他的锁骨,
「你早知道她身上带着武器吧?居然还这么放心地走进去?」
她语调平淡,眼神却如剃刀般锐利……
顾辰伸了伸肩膀,像是在舒缓过度使用某些部位后的微酸。
他低低一笑,语气透着几分难得的疲惫与无奈:
「唉……她也是为了她母亲。那女孩的本性……还不坏。」
「她所泄漏的情报,多半是选过的,无关痛痒。那代表她心里对西楼……还有留恋。」
「这样的内鬼,怎么忍心狠下杀手?」
他语气虽轻,却暗藏一股说不出的疼惜。
四女的表情也各自微妙变化——
「最好是啦——」
冷月哼了一声,语气里全是气鼓鼓的不甘心,
「你顾辰会对女人下重手?打死我也不信!」
「是啊是啊,」
笙歌眼角挑起一抹促狭,
「依我看,你应该是‘看姿色办事’吧?她胸型不错,腿也长……你这坏蛋,标准太明显了。」
顾辰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一勾,语气慵懒却带针带糖:
「是啊……不然你们一个个整天打扮得那么妖艳,是给谁看?」
他目光一扫,眼神从冷月贴身制服的开口,掠过笙歌那刻意放低的领口,又落在冷烟那双笔挺长腿上——
「要是我真看姿色办事,那你们个个都该被我办个三次不止了,对吧?」
这话一出,四女齐齐一顿。
冷月脸红耳赤,语塞地回了句:「你……你这色胚!谁妖艳了!」
笙歌一手掩唇,笑得花枝乱颤:「唉哟,少主这话可真毒……我喜欢?」
冷烟难得也咬了咬唇,轻哼一句:「下次换我来审,你来演犯人,看看我会不会下重手。」
水翎则一脸懵懂地喃喃:
「咦?那我也穿得很正常啊……不过少主的意思是,我也会……被‘办’?」
顾辰听了,嘴角一歪,低声笑道:
「水翎,你的腿,比谁都毒……我怎么可能放过?」
水翎歪着头,粉色作战服的衣角被她不小心扯开,露出腰侧一小片柔嫩的肌肤。
她眨着眼,无辜地问:
「少主,你说我腿毒……是什么意思呀?」
说着,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却让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灯光下更显诱人,连顾辰的喉结都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
「好了,别闹了——」
冷烟打断众人的调笑,语气一如既往冷静,「我们看少主有什么吩咐吧!」
顾辰眼神一沉,低声吩咐:「连线一下绝影仙姬吧!」
他抬起头,眼中寒光闪过:
「合欢是黑玫瑰的人,她母亲的情报——仙姬应该知道得最清楚。」
—
正说着,地面忽然传来一阵「咯咯咯」高跟鞋踏地声,节奏轻急,越来越近。
转角间,一抹藏青色的倩影飞快趋近。
知秋一身笔挺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纤细高挑的身形。
下摆的窄裙随步伐轻晃,包裹着裹得恰到好处的臀形与大腿,丝袜光泽在灯下若隐若现。
她胸口微微起伏,脸颊红润,喘息中带着明显的奔波痕迹——
却仍不改她一贯的沉着口吻:
「少主,仙姬来讯息,请移步通讯室——」
「嗯?」
笙歌眯了眯眼,促狭一笑:
「你不是有随身通讯器?怎么不直接通知,还大老远跑来喘成这样?」
冷月一脸嘲弄:
「少来,我们都一样,还不是想藉着公事名义亲近少主,顺便……让他看到最靓的一面?」
语毕,四女的眼神在知秋与顾辰身上来回打量,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姐妹暗潮」的暧昧张力。
知秋嘴角勾起一抹高冷的笑,轻轻将西装外套往内一收,
刻意挺起隐约能窥见内里蕾丝胸衣轮廓的胸口,从容回答:
「有时候,该亲自通报的讯息,才显得……诚意十足。」
她语气平稳,却自带一股难以忽视的攻击性妩媚。
顾辰眼神微沉,低声笑道:
「你们啊……果然,每一个……都不好惹。」
第十九章 通讯密会
顾辰推门踏入通讯室,伸手将萤幕开关按下。
随着一声轻响,投影墙面缓缓亮起,熟悉的连线频道浮现。
画面刚稳定,一大片红艳艳的唇印便映入眼帘,像是谁将热吻覆满整个萤幕。
再往后看,只见画面晃动间,似乎是某间寝室的床铺,六个身影皆被反绑手脚,穿着若隐若现的内衣,在画面后方轻声呜咽,娇喘连连。
顾辰一挑眉,失笑道:「怎么回事?你家六小姝们又闹事啦?」
萤幕另一端,一身黑色紧身战术装的绝影仙姬正盘腿坐在梳妆台前,头发微乱,神色却仍冷艳自持,只是嘴角明显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闷气。
「她们一听我要跟你通话,就冲过来抢萤幕,还一次六个……」
仙姬语气带着无奈又嫌弃,
「我只好先处理一下,免得妨碍我和你谈正事。」
「处理?」
顾辰望向画面,那几个美人儿眼尾泛红,臀腿交界间甚至还有几道明显红痕。
他挑了挑眉,
「这也太激烈了点吧,仙姬,你现在是总教头不是总嬷嬷耶。」
仙姬没接话,只是勾了勾手指,将刚才挣扎得最厉害的金铃从床尾扯了过来。
「呜呜……仙姬我错了……我只是想看他一眼……」
金铃还想求情,却被她一把压在膝上,熟练地掀起短裙。
啪!啪!啪!
三记手掌声脆响响起,红润肉感的臀瓣顿时泛起几道掌痕,颤得惊人。
金铃被打得唉唉叫,屁股高高翘着,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其他五姝则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哪还敢乱动。
顾辰轻咳两声,强忍笑意:
「仙姬你越来越美了,连打人的时候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也,好想你们。」
语气不轻不重,却像一根银针,刺进了她们这段时日被玄阴阳合经功法搅动得难以平静的心绪中。
仙姬脸色微变,先是一怔,旋即低骂一声:
「你……死没良心的,就知道乱说话。」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试图掩饰那抹羞意,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几分娇嗔:
「你这张嘴再不收敛,信不信我把你拖过来,绑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顾辰看得津津有味,却不知道——
自从仙姬与六姝踏出西楼执行任务以来,夜夜独宿、久未双修的她们早已被功法中的思欲反噬所困。
每当夜深人静,入定之时,那股无名的渴望总会悄然涌现,将顾辰的影像不断放大。
有人甚至偷偷翻出他留下的照片、衣物,藉此缓解那不断累积的煎熬……
他的这句
「我想你们了」
,对外人而言也许不过一句打情骂俏;
但对她们而言,却是撕开心防的催化剂,让情欲与思念如潮水般爆发。
后方的六姝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紧紧束缚的丝带被湿润肌肤摩擦得轻响不断,空气中渐渐升起一股熟悉的甜腻气味。
仙姬也察觉了不对,连忙转开视角,将画面切至资料投影。
「好了,正经事说一说。」她稳住语调,迅速调出地图,转换气场。
萤幕中浮现的,是一座地形复杂的山城——黑玫瑰总部。
「这里,就是我们这次的目标。」
顾辰望着图像,收起戏谑,语气也随之一沉:
「坐标确定?」
「准确无误。」
仙姬手指一动,地图放大至中心区域,画面中显现出直升机停机坪、机枪塔与湖边码头等设施轮廓分明。
「我们已经锁定夜霜她们出城的时间,而且她不是自己一人……」
顾辰听完仙姬的简报,语气一沉:
「好,就照着先前规划的办。西楼这边也出了点小状况。」
仙姬挑眉看他:「出状况?什么状况?」
他语气不急不徐,却带着一丝警惕:
「你之前效忠的黑玫瑰,派人渗透进了西楼,还好发现得早,没有什么重大情资外泄。
目前我先把她软禁起来了。」
「对方是……」
「是个叫合欢的小姑娘。」
仙姬闻言冷哼一声,语气酸溜溜:
「不用说,你遇到娇滴滴的小姑娘一定下不了狠手。
怎么不直接交给笙歌她们处理,保证她一刻都好受不了。」
顾辰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笑了笑:
「她也是逼不得已。
说她母亲现在被黑玫瑰控制着,如果不照着指示行动,就要对她母亲不利。」
仙姬眼神微动,语气低了几分:
「她母亲叫什么名字?我也在里面待过一段时间,也许能知道点什么。」
顾辰盯着萤幕,淡淡开口:「柳如烟。」
「什么?!」
仙姬身子一震,差点从座位上起身,
难以置信地望着顾辰,语调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惊,
「你说谁?!」
「柳如烟。」顾辰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你认识她?」
仙姬脸色微变,低声道:
「怎会不认识?她可是首领——柳胭罗的亲妹妹啊!」
她的语调一顿,眉头紧皱:
「怎么可能被控制?以她的地位和手腕,连我当年都对她敬畏三分……
这事太不寻常了,看来黑玫瑰内部,也未必有当初那么铁板一块。」
顾辰神色微凝:「你是说……里面还有其他势力?」
仙姬眼神冷冽起来,缓缓点头:
「是的。有个境外势力叫蔷薇圣城,原本在前两代首领在位时是我们的盟友。
但他们野心极大,一直想吞并我们黑玫瑰组织,这几年来暗中扶持内部势力,把整个黑玫瑰慢慢推向他们的掌控。」
「现在黑玫瑰,几乎已沦为他们的亚洲分部。」
仙姬冷声说道,「而且——」
她语气一顿,满脸嫌恶地说出:
「他们还派了六个恶心的老男人常驻黑玫瑰总部,整天对我们指手画脚,自以为是什么指导官,实则一群好色的败类。」
顾辰眼神沉了几分,低声呢喃:
「看来……我们这次,刚好可以借这股内斗的风,顺势搅乱他们。」
仙姬语气低沉,眼神中闪过一抹藏不住的怒意。
「当初我赶快让六姝她们出外执行任务,就是因为那六个色得发烂的老头,看她们的眼神不对劲。」
她咬了咬牙,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字都带着压抑的杀气:
「那些家伙常假借调查名义,把我们女杀手成员轮番叫去问话,一问就是几个小时。
回来的时候——」
仙姬的喉头哽了一下,随即抿唇吐出一口闷气,声音微颤却带着隐忍的恨意:
「常是满身伤痕,眼神呆滞,还偷偷流泪……问她们怎么了,她们什么都不肯说,连我这个总教官都不敢开口。」
顾辰眉头一沉,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我猜……」
仙姬的语气冷了下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
「她们被抓到什么把柄,那几个老家伙就用这种方式占了她们的身子。」
话一出口,空气像是瞬间凝结。
顾辰指尖微动,掌心捏紧,整个人沉默了数秒,像是正将情绪一点一滴压进骨缝里。
然后,他忽地低声一笑,笑容里带着一抹残酷的冰冷。
「很好。」他轻声道,眼神如刀,「这,就是突破点。」
仙姬望着他,目光微变。
—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
黑玫瑰总部?地牢区下层会议室。
「柳如烟呢?!人呢?」
声音如鞭,狠狠抽在众人脊背上。
夜罗猛地一掌拍在冷钢桌面,身上的军装随着怒意翻飞。
她神色阴冷如夜,眼尾却因愤怒泛红,指节苍白紧握,整间密室霎时如坠冰窖。
地面一阵踉跄,一名黑衣情报组长踉跄跪下,额头贴地:
「报……报首领……」
「说——!」
「柳如烟最后一次现身,是在四区通讯室外……她刚递完一份离线加密申请……便……便被黑影六老叫走了,说是要……私下问话……」
夜罗眼神一震,冷笑一声:「问话?」
她眸光一转,死死盯住那人,声音却低了下来,冷得刺骨。
「问了三天三夜都没放人,现在连人影都找不到?这叫问话?」
那情报员脸色骤白,额头满是冷汗。
「属下……属下也试图调出地牢区的监控,但整段影像都遭到覆盖加密……」
「是那六个老不死动的手脚吧?」
夜罗咬牙,眼神像毒蛇吐信,额边青筋暴起。
「他们仗着是蔷薇圣域那几头老狗派来的,就把这里当自己后宫在耍!
上次我亲自审问那几个女杀手的异常行为,个个身上都是新伤,说话不敢看我眼睛——
问她们发生什么事,竟全都低头哑口无言。」
她语气颤了,手指狠狠一捏:「这里是军区,不是妓院!」
整个室内空气瞬间凝滞,无人敢言。
「他们拿『问话』当藉口,把我的人,一个个叫过去——」
她冷笑,忽而声音压低到近乎低吼:「还敢动我妹?」
那声「我妹」一出口,全场一震。
——但没人听得懂这话里的份量。
除了她自己知道,柳如烟不只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更是她仅剩血亲。
更别说,她不是不知道那群老不死的手段狠辣,她手下那些失声痛哭、满身瘀痕的女成员——
她不是没猜过那些泪水后的真相,只是一直压着不说。
夜罗紧咬牙根,眼神逐渐转冷,如同即将引爆的地雷。
她不是因为情绪失控在发飙。
她是在盘算——谁该死,谁该活。
「从今天起,黑影六老的活动路线,每一小时向我报备一次,没经我批准,谁都不许让他们再碰任何一名成员。」
她转身,一道命令丢出:
「再敢让他们私自扣人、问话、消失——你们也别活了。」
所有人齐声领命,齐刷刷跪伏。
夜罗回身,沉沉望着墙上的总部区域图,眼神从「地牢区」滑过「资料室」、「训练场」,最后落在——
海外通讯塔。
她低声冷笑:「蔷薇圣域……想动我们的根,就得先准备好拔起我这棵毒藤。」
第二十章|静谧山谷-借血屠龙
山风拂过静谧山谷,却卷起一丝令人不安的压力。
这里曾是林步青勾结官商、藏污纳垢的罪恶之地,如今——
将迎来一场惊天逆转。
顾辰负手立于谷口,一袭白衬衫配战术裤,气场却如天降战神。
他身侧的冷月与笙歌,衣袂轻舞、风华绝代,似两尊仙姬侍立。
而知秋沉静守候,冷烟亦早已布置好顾辰所吩咐的所有机关,一身修长笔挺的剪裁西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冷艳如雪,杀意已成。
顾辰扫视全场,声音不高,却清晰震耳:
「笙歌姐,我交待的都弄好了吧?搞砸了是我被炸飞,不是那妖龙挂点。」
笙歌挑眉一笑,语气懒懒中带着关心:
「放心,我还不想那么早守寡,早已三番五次亲自确认过。」
冷月冷不防地在一旁接话:「呸!守寡的可不止你一个……」
她低头摸了摸小腹,眼神微闪,欲言又止。
这时,一道极不协调的小碎步声打破气氛,林步青气喘吁吁地奔来,脸上堆着笑,却怎么看都像是黑帮电影里的奸诈管家。
「顾帅!您……就穿这样来?不是该披道袍、拂尘飞舞、念咒请神吗?」
顾辰眉一挑,嗤笑出声:
「你香港僵尸片看太多了吧?当我来收僵尸的呀?我问你,仙侠小说看过吧?凡人修仙、斗破苍穹,哪个主角屠龙时穿道袍了?」
「是、是……在下长见识了!」
林步青赔笑,「但您这白衬衫配战术裤……还真有点跳戏啊……」
顾辰翻了个白眼:
「你懂个屁。战术裤口袋多,装得下各式法宝。你那两亿没白花,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科技结合法术!」
他蹲下,从战术裤侧拉开一道隐藏拉链,掏出几根银灰色金属钉,边展示边呛声道:
「瞧见没?这是镇龙钉,上面刻有封龙符文,插入地脉即起效,百万一支,纯钢精链。」
接着,他又掏出两颗浑圆黝黑的小珠:
「这是雷火珠,炸瞎龙目专用。内含龙骨粉,炸开那一瞬连空气都会颤抖。」
又从脚踝小袋中抽出一截泛黑的犬牙:「黑犬牙,阴阳交克时克妖破秽。」
紧接着,又亮出一把细如毫针的暗银针囊:
「玄冰针,克火龙首选,冰封龙脉,让它动弹不得。」
还有一张画满雷文的符籙,气势逼人:
「雷电符,天雷罚邪,妖龙忌雷,这符一下去,雷音震九霄!」
林步青看得两眼发直,刚想夸两句,突然——顾辰又掏出一件丝质少女小内裤。
顾辰眉头微皱,低头看了眼那一抹娇羞的粉色,一秒后了然,嘴角微抽。
——又是语彤那死丫头塞的。
「这……这又是什么神兵利器?」林步青瞠目结舌。
顾辰面不改色,语气正经得像在报战功:
「女子贴身之物,极阴气场,正好克那头煞火妖龙——你不懂也正常,这种神兵不是凡人摸得起的。妖龙最忌处子极阴之气,而此物…。,当今社会难寻肚兜,唯有以此代之。」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冷月与笙歌双颊已泛潮红,知秋轻咳一声,冷烟则神色如常。
顾辰淡声问道:「我让你在阵眼挖的两口井——办妥了?」
林步青连忙回道:
「回顾帅,都弄好了!就照你交代的太极双鱼之位,一口是地热涌泉,热得能烫熟鸡蛋;一口是天然冷泉,水一捞上来能冻手!」
顾辰点头,嘴角一抹极浅的笑意若有若无,似赞非赞,却带着一股洞悉全局的气定神间。
「很好。今日之阵,需以阴阳调和、五行归位;地热者为潜龙之血,冷泉者为冰魄之源。缺一不可。」
他说得严肃,语气沉稳如山,彷佛胸中早已有一整卷天机地图,谁也看不透他真正的盘算。林步青听得心惊胆跳,连忙躬身称是,不敢多问一语。
其实那两口井……哪里是什么天机玄理。
地热泉是他早从笙歌的资料中得知的地脉异动,巧妙安插一语让林步青以为是阵眼所在;冷泉更是临时让冷烟在地下引水配管、灌入冰石,只为调和水温,这些搞来日后泡温泉时舒服罢了。
这些……他才不会说。
顾辰点头:「很好。今日我便借血屠龙。」
说完顾辰从身旁取出一沉重黑色布包,一把刀从里面缓缓抽出,钢刃未离鞘,空气已然一冷。
「锵——」
一声金属摩擦响彻山谷,如惊雷劈地,伴随而来的是一道幽红的血光,自刀鞘缝隙间乍现——
那是一道浅浅的血槽,纹理宛如泼墨山水,却凝固着某种深不见底的诅咒。
当刀身完全出鞘,映入众人眼中的,是一柄幽锋如夜、血槽如火的长刀。
锋刃两侧,镂刻着隐约闪现的古篆字样:
「戮神于前,逆天于后。」
林步青盯着那两行刀铭,呼吸倏地一紧,这几个字像是活的一样,微微蠕动、似真似幻,彷佛在眼前勾勒出一场灭世战图。
顾辰不急不徐,将刀举高,阳光正斜落于刀脊——
只见刀锋脊线处,一道扭曲的血槽浮现,细长如线,却隐有光芒内敛,不断渗出丝丝细雾,如蒸龙之气。
他冷声补上一句:
「此刀一出,必见血龙。传说是假的?可我手里这把是真的。」
说罢,他反手一抖,刀身划破空气,骤然炸出一道低沉龙吟——
不是幻听,而是来自刀刃血槽中所藏镇魂纹共鸣之音。
顾辰站于谷心,脚步不移、战术裤轻拂,长刀已被他握于掌中,幽红刀锋隐隐震鸣。
下一瞬,他身形一转——
「喝!」
一道刀光如银龙穿云,他连斩三式,
劲气嘶鸣破空,随手一转,又连续挥出数记刀花。
每一式既快且沉,似幻影重叠,又如气流层层推进,映得刀影如雪崩雷动,遮天掩日。
寒光肆起之中,顾辰低声吟出,声音如雷霆低吼,震彻人心:
「冷热阴阳,乾坤逆,」
刀锋疾速舞转,风云皆动,天地气机彷佛受其调动,空气中涌出隐隐雷压。
「弱手破局敌胆熄。」
长刀猛然下劈,轰然震碎脚边一块巨石,碎屑炸裂成灰,林步青眼皮一跳。
「神龙震地风云起,」
刀势转圆,卷起谷间旋风,树叶漫天飞舞,如龙鳞纷落。
「一剑封喉问谁敌——!」
最后一字犹如战鼓炸响,顾辰猛然止步、长刀高举,刀尖直指苍穹!
「砰——!」
一道肉眼可见的气劲自刀尖爆出,
如雷霆贯顶、云海倒灌,惊得山谷四壁微震,
林步青身后一排保镳竟被气浪震得倒退三步,脸色煞白。
诗落刀起,气劲爆震,劲风掠过林间,树叶尽皆翻飞!
林步青愣在原地,脸色先是一白,旋即红潮浮现,像是刚被天雷劈醒,又像是看见了最后一丝救命的光。他嘴唇微张,竟一字不漏地颤声复诵:
「冷热阴阳……乾坤逆……弱手破局敌胆熄……神龙震地风云起……一剑封喉问谁敌……!」
最后一字落下,他浑身一颤,双膝差点软倒,却猛地看向顾辰,眼里竟泛出死灰复燃的红光,嗓音哽着:
「我有救了……」
——
远处的冷月看得头皮发麻,心中忍不住吐槽:
「……这还是那老狐狸吗?这点声光效果都能感动得快哭了。
那道具师连夜赶出的刀让姐我都快以为自己站在电影片场了。」
「不过……这小鬼还真会装。」
她轻哼一声,嘴角勾着笑,
「唬得连我都有点想信了……。气死人……但也帅死人了,我喜欢。」
第二十一章|〈杀机启阵-刀气破谷〉
静谧山谷,风静云沉。
四面石崖高耸,草木无声,宛如凝滞的时间深处,等候某种宿命将至。
谷心,
顾辰立于青石之上,
一袭白衬衫衣摆微扬,战术裤笔挺如刃,手中握着的,是那柄霸道又神异的屠龙刀。
刀身长逾四尺,寒芒森然,刀背刻铭隐现血色流光:
「戮神于前,逆天于后。」
而那沿刃而走的深红血槽纹,宛若封印中的龙脉,在夜色与山雾间隐隐流动,彷佛刀未动,杀意已先透出十丈之外。
四方站位,森严如阵。
冷月立于阵前,手扶剑柄,眼神冷冽,贴身守护顾辰左右。
笙歌立于东侧高石,手执玄光罗盘,灵气流转,专注锁定谷内气息的流变。
知秋身在西边横崖,手托法符书卷,一旁符文阵列已悄然开启,正等待驱动。
冷烟则位于谷口最高处的崖上,衣袍猎猎,左手握弓,右手悬符,冷眸如鹰般俯瞰全场,负责制敌与封路。
而其余如顾语彤、苏芙宁、水翎等女,则紧随在林步青一方,
驻于距离阵法百尺开外的安全圆周。她们神色或紧张、或疑惧,
但目光全都紧紧锁在谷心那抹少年身影上。
「时辰——到!」
顾辰语声一出,宛如雷霆破晓,气压轰然震荡,伴随那一声断喝,他高举屠龙刀,猛然斩下——
轰!
刀气如电、破空而落,竟直斩向虚无与阴暗交界的谷底!
空气像被撕裂,阴气猛然暴走!
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自地底骤然炸开,
震得整个山谷乱石飞溅、古木摇曳、落叶旋飞。
「很好……出来了。」
顾辰眼中战意翻涌,冷笑一声,双脚猛然一踏石台,身形宛若利箭射天——
竟直跃入半空!
「喝啊——!」
第二斩疾落,
刀气如浪潮翻飞,直奔谷中而去。
瞬间山石崩落、尘烟四起,地面爆裂如同火山骤醒!
那柄屠龙刀在空中划出数道银白弧线,每一道都像是裂空的鞭痕,将整座山谷抽出千层涟漪!
众人惊呼,却只见顾辰——竟在半空中悬停不落!
那一瞬,冷月瞳孔一缩,知秋掌中符页震动,笙歌倒抽一口气,连冷烟都动容低语:
「那就是冷月之前说的轻功……!」
知秋则没有多言,只是耳畔微震,右手指轻触耳后通讯点,低声向前线指挥组下达命令:
「无人机撑好,别漏馅了!」
第二声龙吟再度响起,远胜先前,几乎震破众人耳膜!
「全体——后退!」
顾辰低吼一声,声音透过气机传入每个人心底,宛如军令!
冷烟立刻弹指示意,守卫们护送林步青一行迅速后撤,
顾语彤还想回望,却被冷月一手按住肩头:「退下!这里不是你能插手的!」
苏芙宁低呼:「他……没事吧……」
「他这祸害比龙还讨厌,死不了的…。。」冷月声音低沉。
——
空中,顾辰气势不减,双指掐诀如飞,接连数道法印猛然打入谷底,掌心雷光激荡、气流翻腾!
轰!轰!轰!
连环巨响爆起,地脉震颤如龙吼回应,
整座静宓山谷陷入一场混沌与末世般的狂舞之中!
只见谷底接连传出轰然巨响,
一声声爆炸与龙吟交织呼应,由远而近,
彷佛有庞然巨物破土而出,搅动山岭。
地面隐隐震动,碎石翻飞,山壁上树根撕裂,枝叶飞散,震波如潮信般逼近。
「开龙血!」
顾辰沉喝一声,手中屠龙刀气贯长虹,直斩向冰热双泉交界之地。
地面随之一震——轰然炸裂!
泉水翻涌而起,冰与火交融成一股高温气雾,
翻飞中竟带着萤光与嘶吼,像是谷内有巨龙苏醒、吐息、愤怒狂嗥。
雾浪如波,气旋激荡,犹如龙息横扫山谷,瞬间朝众人席卷而来。
「掩面!」冷月一声低喝,冷烟已扬袖封鼻。
笙歌抬手间光盾浮现,护住语彤与苏芙宁。
知秋则按住耳后的通讯点,沉声指令:
「投影机就位,马上启动。」
话音落下,气雾中一抹巨影缓缓显形,龙首昂扬,鳞甲如铁墙,巨躯犹如高楼般直立,双瞳泛着幽幽蓝光,杀气四溢。
「来了……」
顾辰唇角勾起,纵身拔升,飞至巨龙面前,长刀横空,与龙首对峙!
霎那间,巨龙怒吼,一掌拍来。
顾辰身形一闪,险险躲过,激起一阵破空轰鸣。
语彤惊呼一声,差点跌倒,被水翎及时扶住。
那巨爪余势未歇,竟一掌将林步青的别墅正厅轰然拍碎,结构塌陷,爆炸翻腾,浓烟直窜天际。
「哎呀——!」笙歌眼角抽搐,手扶额头,「这臭小子……一点都不心疼啊!那可是别墅啊——」
「谁叫他坚持要重盖,说什么住过被污染的房子会长痔疮。」冷烟冷冷补刀。
笙歌苦笑:「还交代多埋点炸药……真就一刀两断,连房都斩了。」
顾辰身形掠空,指尖一捻,雷火珠已破空而出,直奔巨龙双目!
紫芒爆闪,雷霆与火焰交织成一团闪电漩涡,于空中炸出一声轰鸣,照亮整座山谷。
巨龙痛吼一声,龙首微晃,双翼一振,整条身躯暴怒扭动,下一掌便狂扫而出!
「退开——!」
顾辰声如惊雷,人已闪开数丈,躲过致命一击,但那龙爪去势不止,再次砸入别墅上方!
轰——!
整座别墅在剧烈震动中彻底瓦解,石木炸裂,火光四起,残垣断壁飞射而出。
语彤花容失色,差点跌倒,被水翎稳稳扶住;
冷月则面色沉稳,目光掠过废墟,语气反倒透着一丝解脱:
「这下彻底没证据了……那几份对苏芙宁不利的档案,就这样埋了吧。」
顾辰长身而立,眼神一凛,五指一展——
「镇龙钉!」
四支烙印古符的镇钉从他掌中飞射而出,划破雾气,在空中旋出四道气旋,剑指龙爪与四肢关节!
但却蓦然见顾辰目光怪异,不看巨龙,反倒直直盯向巨龙身后那片被雾气掩盖的阴影。
「……镇的是你。」
龙嘶未歇,顾辰掌心又是一闪——
「玄冰针!」
银芒紧跟气旋直刺而去,瞬间将雾气冻成晶霜。
巨龙似感剧痛,发出低沉哀号,巨尾猛然横扫!
一阵沙石狂风扑面而来,众人纷纷侧身掩面。
顾辰却身形未退,反而在空中翻身滚转,如流星般剑指龙首,一路逆势突进!
巨龙怒张血盆大口,彷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顾辰——!」
苏芙宁眼见顾辰被那妖龙一口吞入浓雾,失声惊叫,双腿一软,泪水夺眶而出,瘫倒在地。
顾辰身影被龙口吞没,消失无踪!
山谷一片死寂。忽然,龙身微震,竟似被什么从内部冲撞。下一瞬,只听——
铛!铛!铛!
是兵器对撞声!从龙腹深处传来!
语彤瞪大眼:「他还活着……他在里面战斗!」
冷烟冷冷一哼:「那臭小子……居然真敢进去。」
笙歌看着远方龙影,低语:
「他疯了……可也只有他,疯得这么好看。」
冷月却望向黑雾深处,眉头一蹙:「不对……他刚才那一眼,盯的不是这头龙。」
她握紧长剑,低声喃语,藏不住一丝心慌——
顾辰几名知情的女伴此刻也都彼此交换眼神,眼里虽未明说,却全写着「不解」与「担忧」。
谷内打斗声响如雷贯耳,光是声浪起伏,就能想见其中厮杀之惨烈、杀气之汹涌。
这时,林步青悄声摸了过来,带着一脸八卦又怕死的表情,小心翼翼问笙歌:
「顾帅这是……搞什么啊?他人怎么进去了,还……没出来?」
笙歌眨了眨眼,毫无心理负担地张口就来:
「唉,林董你有所不知,那妖龙啊,眼见打不过我们家顾帅,就化作人形,想跟他单挑!」
「欸?!龙会变人?」林步青一脸震惊,还真信了。
「对啊,妖化为人嘛,所以我们简称『人妖』决战……你懂的。」
「哇!笙歌小姐你好有学问,我都没听说过——」
「……」一旁众美脸色瞬间变黑,一齐转头盯着笙歌,眼神简直在说「你能胡扯到这地步也算本事」。
而林步青这副「诚恳接受新知」的模样,更是让人哭笑不得。
但那条巨大妖龙的身影,却自顾辰被吞入之后,再未现形。只有兵刃交击与怒吼声在谷底深处翻涌不息,像是另有什么东西——正被逼出黑暗。
冷月眼神微沉,眺望谷中,终于低声道:
「……这场戏,越演越不像排好的了。」
第二十二章 蛇影幽剑
谷中一片浓雾弥漫,天地灰白交错。
正当众人退至外围、以为屠龙已成定局之际——
嗖!
四道镇龙钉破空而至,直贯谷中某处黑影。
黑影一闪,险险避开。
「靠北……躲这里你也知道?蒙的吧你!」
那藏身者终于现身,披着迷彩兜帽、背贴岩壁,狼狈不堪地滚落一侧,口中还嘟囔着。
他正是那名来自神农架的杀手——
原隶属某隐密古族,受黑蔷薇雇用潜入此地。
但还未喘口气——
嗖!
寒气袭来,只听「噗」的一声,冰针狠狠钉入他屁股上最柔嫩的一块肉!
「唉呦我勒个去——我的屁股!」
杀手痛叫一声,脸扭曲得像晒皱的蛇皮。
他单膝跪地,回头怒视远处悬空的顾辰。
「臭小鬼!你这是玩真的啊?」
「早知我还没摸清你功法底细就开杀,老子也不藏了——」
「不过……既然你孤身入谷,嘿嘿……那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片山林。」
话音未落,杀手腰间一抹寒光跃起。
那是一柄形制诡异的长剑,剑身蜿蜒如蛇,通体泛着金黄微光,剑尖竟分作两股,宛如蛇信。只看一眼,就让人感到一股阴寒诡气扑面而来。
「金蛇剑?」顾辰眉头一挑,「靠腰,又一个金庸死忠粉——」
杀手冷哼:「什么金庸银庸,能走着出去算你命硬。」杀手一声怪笑,身形倏地扑出!
身形闪动,快若游蛇,剑光乱舞如金线纵横。正是古武秘传【金蛇剑法】,飘忽毒辣,杀意藏于变幻中。
──
锋锋相交!
金蛇剑轻灵如鞭、诡如蛇舞,每一招都如灵蛇穿林,连环连影、出手刁钻;
顾辰屠龙刀则刚猛如雷,招招开山裂石,刀气横断,逼人如山!
两人交锋间火光四射、气爆连连,山壁上石屑纷飞,树木崩断。
「喝啊!」
顾辰怒斩一刀,逼退杀手,但旋即被金蛇剑一拐一绕,刃尖竟绕过刀锋直点他喉口!
顾辰闪身侧移,剑尖擦颈而过,带出一抹血线!少年气息微乱,额角沁汗——
杀手冷笑:「小鬼,功夫不错,气机挺纯,可惜太嫩了!」
说罢一剑再出,手腕抖动之间化出三条剑影,虚实难辨,连斩顾辰左肋、腰侧与右臂!
顾辰急退两步,刀势连破虚影,最后仍被剑气擦中手臂,血珠飞洒!
「嘶……」顾辰皱眉,身形沉沉坠地,脚步后滑数步。
「顾辰!」远处冷月惊呼。
但少年并未倒下,他深吸一口气,屠龙刀再度高举,寒意激荡——
「这种剑法……怪得像条蛇,又阴又诡,是偷袭专用的吧?」
「哼,懂得倒不少。既然你要送死——我成全你!」
杀手一剑刺来,顾辰刀身回旋硬挡,但刀锋一触即分,金蛇剑斜斩侧绕,竟从侧肋绕至背心!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两道气机如骤雨降临!
轰!一股无形气场逼开两人!
「谁?!」杀手神情一变。
但顾辰忽然心头一凛,眼神斜斜瞥向一侧。
——他察觉到了,旁边还有一股气息。
「咦?还有高手?」杀手心头惊动,刚欲抽身——
砰!
一股横劲劲风如山崩地裂般扑来,杀手应声被震退。
「这臭小鬼怎么还带人来——?」
谷边,两道身影悄然现身。
一老一中年,气机内敛如渊,站立之间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老江湖味。
「我说老纪,你那徒弟还真能惹事。」顾问天抖抖衣袖,慢条斯理开口。
「那当然,谁叫他随我学的。」纪老鬼(纪无邪)翻个白眼,「不出点事还真不像我们血脉。」
「我的小辰子没事吧?」
顾问天装模作样地上前拍拍顾辰肩膀,「我可是还没抱孙子啊。」
「……是曾孙子。」纪无邪纠正。
「反正都是孙子。」
「怎么听起来像在骂人?」顾辰眼角抽搐。
杀手一见不妙,心知被锁定。
「臭小鬼,不讲武德!居然还有支援!」
「哼,不陪你们玩了!」
说完身形一晃,竟如蛇游水面,闪入黑影深处消失不见。
顾辰还想追,但项老鬼伸手拦住。
「别冲动,他那剑可不是好对付,现在还没摸清他来历……」
「但可以确定,这不是你原本安排中的‘土龙’戏码了。」
顾辰冷笑,低头看了眼还未冷却的刀气痕迹,喃喃自语:
「这种出手方式……像是外地古武门派?不对,还带点……异劲……」
第二十三章 媚乱潜行
夜色沉沉,雾气弥漫的山林深处,一道金影飞掠如电,掠过树梢,却在某处高崖后猛地止步。
「可恶可恶可恶——!!!」
蛇姬猛然一掌劈在岩壁上,碎石激飞,掌心隐隐发红。
她咬牙喘息,胸膛剧烈起伏,金蛇剑已收,却仍压不住体内那股乱窜的气机。
她整张脸烫得像火烧,手还死命摀着自己那被抽针的屁股,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呜……还在痛……还麻……
那混帐小子……怎么就这么粗鲁的给老娘拔了出来……
而且还……还捏了两把!!」
回想方才他那只手不知死活地贴上来,还理直气壮地说「帮你揉揉」的痞子模样,
她浑身一震,连腿根都发软了一瞬。
「这小孽种……到底是练了什么邪门功法……
为什么我对他……竟然杀不下手!?」
「还……还觉得他摸得有点……有点……舒服……!」
她猛地摇头,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脸颊上,逼自己清醒:
「蛇姬你给我清醒一点!
你可是神农蛇族的后裔、副总教头、斩过上百条人命的冷血杀手……
怎么可以被一个少年摸两下屁股就乱了心房!?」
可嘴上虽骂得凶,心底却像被欲火点燃,
还不时浮现那少年的气息、那邪笑、那手劲、那句「姐姐,你热吗?」
她咬唇转身,一屁股坐在石上,却猛然──
「嘶——」地抽了一口冷气,脸蛋羞红:
「他娘的……还真是插得深……这回……老娘的屁股真的记住他了……」
她愈想愈气,气到一脚将旁边的树踢得直晃,却又忍不住用手撑着下巴喃喃低语:
「这小滑头……到底是谁……怎么会身怀这种邪门体质……还长得……还长得那么讨人厌……」
许久,她终于一个翻身跃起,阴影中眼神冷冽恢复杀意。
「不行……我得回去向首领报告……」
「但这笔帐……」
她目光幽幽盯着远方,声音又轻又媚,却带着杀意与一丝暧昧:
「下次见面,老娘不只要插回你屁股……还要让你亲口喊我一声……主人。」
她唇角微翘,妖冶一笑,整个人像一条金蛇潜入夜雾中,消失无踪。
──
山谷静了,龙吟已歇。
从被削成半片废墟的谷底缓步走出的人影,
浑身浴灰沾血,身影却仍挺拔如枪,步步生风。
顾辰。
他手中屠龙刀余势犹存,尚有余温,
刀锋在夕阳中映着一抹金红,浑身上下像是从炼狱走出来的杀神。
笙歌第一个扑了上来:
「我靠,你没事吧?这么久都没动静,我还以为你被龙吞了——」
话还没说完,跟在顾辰后头的冷月,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扫描,口中冷冷地说:
「你要是知道他在里头干了什么好事!就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才出来…!」
顾语彤也跟着扑上来,手指颤抖地摸着他的手臂:
「辰,你脸色怎么这么红……
发烧吗?是不是过热了……啊,这里怎么也有伤——」
「让我看看!你刚刚是不是被那龙尾扫到?」
知秋从另一侧凑近,已经拉起他的袖子,视线沿着他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滑。
「他的气息虽乱,但经脉无碍。」
冷烟声音温婉,手却早已搭上他脉门,淡定诊断。
一瞬间水翎、苏芙宁都跟着凑了过来,顾辰几乎被几个女人团团围住,摸手的、捏臂的、扯衣角的、探额头的、还有趁乱在他胸口轻轻一按的。
「你们是在吃我豆腐摸我,还是在看我伤势?」
顾辰脸皮再厚,也忍不住吐槽。
正此时,林步青也快步走来,满脸关心:
「顾帅,刚才真是辛苦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
「停!」
他话还没说完,顾辰脸色一变,瞬间侧身一挡,一掌虚拍阻住他的靠近。
「林董,您止步。」
顾辰淡淡一笑,语气却分外坚定:
「摸我的事,交给女人就好。您别靠太近,我……对男人没兴趣。」
四周瞬间安静了一拍,然后笙歌「噗哧」一声笑出来,其他几女也都忍不住纷纷掩嘴偷笑。
林步青脸一红,连连后退两步:
「哎……我我我……我不是那意思啊……我只是……只是想表达一下敬佩……」
冷月冷冷瞥他一眼,补刀道:
「你再靠近半步,我就怀疑你有奇怪的癖好。」
林步青额头冒汗,连声道歉,不敢再靠近。
顾辰却已转身仰头,轻轻舒了口气,看着满天云霞,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蛇女杀手到底又是谁派来的...
──
顾辰稍稍整了整衣襟,从一片女声团团围攻中挣脱出来,
转身走向正蹲在地上翻阅地图的林步青与知秋。
知秋将手中平板一转,冷静开口:
「这块地原本属于林董的地,
但林董之前为了让妖龙知道易主转移目标已先转移过户了,
接下来的法阵与设施修复及管理权将由我们西楼顾家接手,
资金由林步青林董赞助。
现场包括水脉引导、能源布局及防卫设施布线,
我这边初步有个整合计划,你看看——」
林步青连忙点头,脸上堆满笑容:
「顾帅英明,这地从今天起就算正式交给你了。
只要你不嫌弃……我那烂别墅,随便怎么重建都行。」
顾辰眯了眯眼:「嫌倒不至于,就是怕改建完了被你要回去收租金。」
林步青一愣,急忙摆手:
「哎呦,怎么敢?怎么敢?那是我巴不得你天天来驻扎!」
两人谈得正热,旁边却传来一阵女声交叠的
「咦呀——!」「真的假的?」「哎呦喂……」还伴随着几声嗤笑与轻呼。
顾辰侧头看了一眼,只见冷月、笙歌、语彤、冷烟、甚至连素来沉稳的苏芙宁,居然都凑成一团,七嘴八舌地在说什么,还不时掩嘴偷笑。
冷月一脸嫌弃:
「插屁股……也不知是怎样打出的新高度?还演起了限制级仙侠剧?」
语彤脸颊飞红,低声说:
「我刚刚还看到他衣服胸前沾了……口红印耶!还是金的,超闪。」
冷烟笑得花枝乱颤:
「我怀疑他其实是在勾引那蛇姬,什么杀手,根本是妖精现形!」
笙歌一边翻白眼一边吐槽:
「而且居然是对打完还能让对方说出『我下次要插回来』这种经典台词。
这不是你床上的战绩才会出现的语气?」
语彤一脸羞惭地补刀:「那她要插回来,她是……拿什么插?」
冷月一拍大腿:「我也想问!这不是重点吗!」
众女正八卦得欢,突然察觉气场一沉,抬眼一看,只见顾辰不知何时已默默走近。
「……」
众女宛如定格,倏然转身,全体立正,表情从嬉笑秒转惊惧,
刷地将双手护着自己各自傲人的翘臀,像是防着屁股被什么突然插上来似的。
顾辰停步,一脸懵:「这是怎么回事?」
冷月侧头、语气冰冷:「我们在防色狼。」
笙歌附和:「某人最近喜欢用暗器攻击屁股。」
语彤则低声碎念:「而且还会插人家屁股……」
顾辰满头问号:「???」
「你们在说我?」
「不然还有谁!」众女异口同声。
顾辰一脸哀怨地看着众女,再看向冷月,语气像被冤枉的良家少年:
「欸,我这人明明品行端正、
风评极佳,结果你一句话把我搞得好像专插人屁股一样,
还要被她插回来?我的清誉啊!」
冷月原本还板着脸,听到这句忍不住一个踉跄:
「是你自己不检点!」
顾辰更冤了:
「我哪里不检点了?
刚才那是误伤,我又不是故意射人家屁股!
还是你们也想让我插屁股。」
冷月脸上一红,耳根直烫:「你这个变态…!」
顾辰挑眉:「哦?可我记得那天我从你背后顶的,还挺准的……」
冷月一巴掌拍过来:「你闭嘴!!」
众女忍笑忍得脸都快抽筋了,
语彤甚至笑到蹲下捂肚子,
笙歌则一边搧风一边哀嚎:
「哎唷顾帅,你要不要这么会毁人清白啊……」
──
就在众女还在对顾辰的嘴贱言论又羞又恼时,
顾辰忽然咳了一声,
抬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一脸正经地说:
「咳,不开玩笑了。这一战内力耗损极重,我得尽快恢复。」
语毕,他目光一扫众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坏笑:
「所以,今晚……全部到我房间集合,准备双修疗气。」
话音刚落,知秋眼镜一闪,声音微抖:「全部……?」
笙歌抱着双臂往后退了一步:
「欸欸欸,顾帅你该不会是内伤伤到脑子了吧……」
冷烟冷眼一瞥:
「双修可以考虑,但不准插屁股!」
语彤整张脸已经爆红,结结巴巴:
「我……我还没准备好……哪里准备……谁要给你……插……啊不,是……谁说要一起啦!」
顾辰眨了眨眼,一脸贱样地说:
「诶?插屁股,蛮好的呀!你们试过就回不去了……」
语毕,场面一阵死寂。
下一刻——
「去死啊你!!!」
「谁想让你插屁股啊,混蛋!!」
「不要拉我,我要揍他!!」
现场宛如火山爆发,众女炸锅,尖叫声、笔记簿、鞋子齐飞,
顾辰早一步闪身,留下一串贱兮兮的笑声:
「晚上见!」
第二十四章?云端猎杀
万尺高空,白云如絮。
东亚航空?A975?班机正从南境起飞,朝着?A?市滑行穿云。
经济舱内,三道身影并肩而座,气场全然不同。
冷月靠窗,神情如霜。
顾辰居中,双手自然放在扶手上,像个纯良少年。
水翎靠走道侧,兴奋得连呼吸都飘着甜意。
「欸欸欸……」
水翎眼神亮得像要点灯,小声碎念:「居然坐得这么近……哎呀,他的手臂,好烫……大腿也碰到了……」
她侧过头偷看顾辰侧脸,只觉那线条俊逸到能杀人。忍不住又往里挤了挤,让手臂不小心贴得更实在。
虽然她早已是顾辰的女人,该发生的都已发生了。
可这种贴在一起的亲密小暧昧,还是让她心脏狂跳,双腿夹得紧紧的。
要不是冷月就坐在另一侧,她早就赖进顾辰怀里撒娇了。
但冷月在。
她像一道万年寒冰,坐得笔直,脸上虽无表情,内心却别扭得不行。
「……」
她屁股微微离座,身体始终保持着奇怪的紧绷。
顾辰侧头看她一眼,挑了挑眉,声音刻意压低,凑到她耳边:「你怎么了?从刚才起就坐立难安……是不是昨晚的还在痛?」
冷月面色一僵,目光猛地一瞪:
「你还敢问?」
她低声怒道,声音咬牙切齿:
「我说不要从后面,你还硬要插……!」
「那个地方是让你乱来的吗!」
水翎一听,耳根都红了,小嘴一张,脸颊几乎要烧起来。
顾辰却无辜地摊手:「我记得你叫得还蛮……嗯,挺欢快的啊。」
「顾!辰!!」
冷月咬牙低吼,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别动怒嘛。」
顾辰伸手轻搭她的膝盖,指尖还故意勾了个圈,语气温柔带笑:「飞机上没地方给你趴着,要不,等下你头趴我腿上休息一会儿?我来帮你揉揉。」
冷月瞬间耳朵炸红,整个人僵直,一只手下意识按住他的膝盖:「你……你、你说什么?那我的脸不就朝着你的……你的……那里……」
水翎在旁早已忍笑忍到内伤,一边窃笑一边把自己缩成一团:
「欸欸欸……
冷月姐昨天晚上真的让少主从后面来……
哎呀,啊啊啊啊我不敢想下去了啦!」
话说到一半又自动静音,只剩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
冷月咬牙切齿地转头:
「笑什么笑!你不也被他那样了!」
「我、我没从后面,我是……是从……呃呃呃……」
水翎嘴巴张张合合,最后一头栽进顾辰怀里猛摇头,
「不要问我,我要睡觉了……」
顾辰忍俊不禁,笑声低低的,
一手抚着冷月的腰,一手轻拍水翎脑袋,语气带着点坏:
「行了,别装睡,接下来的飞行,不会让你们无聊的——」
冷月眸光一敛,语气酸得快能滴出柠檬汁来:
「是啊,不会无聊呢。
这六个空姐,全都像排班一样轮流来找你报到。
其他乘客一杯水都没问,你这里倒是送茶送点心,要不要她们‘特别服务’,
怎么?你是飞机上的贵宾?还是人家早就被你迷得七晕八素?」
水翎凑上来笑:「而且她们的制服怎么一套比一套短?那个蓝眼空姐的胸都快蹦出来了——
我刚刚坐起来时还看到她用小指头戳你下巴耶!」
顾辰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我长得帅不能怪我吧?」
冷月冷哼:「你要是再对她们笑一笑,我今晚就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气氛刚转为暧昧,顾辰忽然低声道:「不闹了,这趟是去会合仙姬与夜玫六姝的正事,各自警觉点。」
冷月点头,眼神也一沉:
「仙姬在?A?市驻点已确认联系,夜霜与青兰她们会来接机。」
水翎眨眨眼:「那今晚住哪?」
顾辰语气一挑,话中有话:
「住哪不重要,关键是要『一起住』。」
水翎脸又红了,冷月又想打人了。
顾辰忽地凑近冷月,语气坏坏的:「怎么?你吃醋了?」
冷月瞬间耳根泛红,偏过头不看他:「谁……谁吃醋了,我只是在提醒你……这些空姐不对劲。」
顾辰神色微沉,点了点头,笑意退去,语气低了几分:
「嗯,我知道。我也觉得,这些人,太刻意了。」
话音刚落,机舱前方灯光微微闪烁,
一位空姐端着托盘轻盈走来,红唇勾笑、眼神勾魂,却在经过顾辰座位旁时,手腕一抖,彷佛失手,整盘饮料朝顾辰泼来。
下一瞬——
顾辰眼中寒光乍现,一指挑起水杯,反手一抖,整盘水花像被气劲引爆,倒灌而回,直接溅了那空姐一身。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呢……」
那空姐嘴角依然挂着标准笑容,肤白齿红,
弯腰行礼的姿势让胸前曲线若隐若现,看似娇柔,实则眼底杀意瞬间爆涨。
但下一刻,她神色一变。
那杯看似普通的水,顺着她制服泼洒而下,竟迅速渗透布料,隐隐透出一股奇异的腥气。
她的左肩微微一颤,手指在托盘后紧紧一攥,指节泛白。
毒——她下的毒水,竟被顾辰反泼了自己一身!?
「……失礼了,我马上去换衣服,真的对不起各位贵宾。」
她弯腰鞠躬时语气温柔,
动作却隐藏着极快的撤退意味,一边转身离开、
一边悄悄从口袋中取出一枚黑色胶囊放进嘴里,脸上的汗已悄然渗出。
【三分钟内不解毒,毒素便会开始侵蚀神经。】
她心中一凛,迈步急退。
湿透的制服已紧贴身躯,皮肤在毒水作用下泛起一层淡淡红斑,
那该死的顾辰,竟能反应得这么快!?
她几乎是忍着身体灼热与痒麻,冲进前方机舱后的备品间。
甫一关门,整个人便倚靠墙面,急喘起来。
「混蛋……明明是你该中毒的……」
她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急急将湿透的制服从身上剥下,
那件蓝色空姐短襦裙像第二层皮肤般黏腻,
沿着她浑身泛着粉红斑点的曲线缓缓滑落,
露出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毒水渗入的痕迹像细碎的吻痕,沿着锁骨蜿蜒而下,
掠过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酥胸──
饱满、雪腻,乳尖早已在湿热与药性双重刺激下悄然挺立,
粉嫩得像含苞待放的樱蕾,微微颤抖着,彷佛在无声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羞耻。
「嗯……哈啊……」
她低喘一声,指尖颤颤地扯开胸前的钮扣,内衣扣子
「啪」
地弹开,那对丰润瞬间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了晃,
乳浪轻荡,带起一阵让她自己都腿软的酥麻。
湿透的蕾丝内衣被她粗鲁地甩到一旁,溅起细碎水珠,黏在小腹上,顺着人鱼线滑进那片隐秘的幽谷──
大腿内侧早已泥泞一片,丝袜被毒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裹着修长玉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潮红,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
「该死……身体…怎么反应这么大……」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一片湿红,恨得牙痒痒,却又不禁喃喃:
「那少年到底……什么来头……」
指尖不由自主地滑过乳尖,
那一触即电的快感让她猛地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毒素如火舌舔舐,烧得她下腹一阵阵紧缩,
内里的蜜径早已湿热不堪,空虚得发痒,
她咬唇忍住那股羞耻的冲动,
却还是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细碎的呜咽:
「呜……好热……里面……好痒……」
在极快的脱衣动作卧,内衣被迫一并扯下,
里头贴身的刀具与细线武器也随之滑落,散落一地。
裙摆被她一把掀起,露出那片被丝袜包裹的腿根,
内裤早已湿透,紧贴着肿胀的柔软,轮廓若隐若现。
她喘着气,指尖粗鲁的探进边缘,试图缓解那股灼人的欲火,
却只换来更激烈的颤抖──
「啊~……不要……现在不行……」
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臀瓣轻轻扭动,像在无声邀请,
毒与欲交织成网,将她这平时冷艳的杀手,逼成一滩春水,
腿软得站都站不稳,只剩脑海里那少年的坏笑,烧得她心痒难耐……
「哈啊……明明……明明已经吃了解药了……」
她低低自语,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娇喘,纤细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第二十五章 杀意缠身
「该死……这解药到底是不是春药做的……」
女杀手咬着牙,浑身汗如雨下,
指尖不断颤抖地擦拭额角冷汗,却无法止住体内翻涌的热流。
明明已吞下解毒胶囊,却越来越热、越来越痒,
连膝盖都软得快撑不住。
毒性退了一半,剩下的——却像催情药般,直往四肢百骸烧。
她靠在备品间的铝墙上,整个人就像一座发烫的火炉。
制服早脱,内衣裤湿黏难耐,紧贴着身躯,胸前因闷热与羞耻泛起粉红,
乳尖坚挺如豆,紧紧撑起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
她喘着气,脸红得不像话,心里却满是怒火。
「这该死的顾辰……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正低喘间——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她浑身一震,迅速一手压胸、一手按在散落地上的备用围裙上,压低嗓音:
「里面有人!」
语气没能压住心跳,反倒带了点颤音,像是在勾引。
敲门声停了。
她刚松一口气,下一秒——
「喀哒。」
门锁应声转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黑影闪身窜入,门立刻又被随手带上。
「你——!怎么有办法开锁?」
她话还没骂出口,就看清了那张脸。
是他。
那个把毒水反泼回来的少年,那个让她中毒还春潮泛起的魔头,那个一笑就让她恨得牙痒又腿软的男人。
顾辰。
他就这么站在她眼前,眼神从她红透的脸一路扫到那双紧夹的长腿,
嘴角勾起坏笑。
「都说了里面有人!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她双手死死遮着胸口,咬牙低吼,声音却像撒娇一样软得发抖。
顾辰却慢条斯理地靠近,眼神坏得像在扒她的衣服。
他笑得吊儿啷当,语气却低哑:
「若说是我自己送上门的,你还不要了?」
他语气慵懒,眼神却锐利如刀,最后一句低低地落下:
「是不是呀?杀手小姐。」
空姐瞳孔一缩,腰间肌肉瞬间绷紧。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
她话未说完,身形陡然一闪,匕首寒光乍现!
就在那沾着湿意的裙底,她竟还藏了一柄薄刃!
空间太小,根本挥不开刀势,
但她却杀得疯了似的,一手撑墙借力,一手匕首直往顾辰心口刺去!
顾辰侧身一让,贴着她肩胛滑过,
掌心一翻,顺势掀起她另一只手,匕首被他以巧劲拨落——但那触感滑腻炙热,竟是一把握上了她湿透的乳房。
「你……!」
她羞怒嘶吼,却被他反手压在墙上。
「不好意思,空间太小,刚好碰到了。」
他凑近她耳边,语气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要不你别动,我不小心又会摸到更多地方了。」
「去死吧你!!」
她怒吼,一腿抬起,欲踢中要害。
顾辰却早一步贴身而上,整个人压住她。
肌肤贴着肌肤,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颤抖,
以及那已经湿得不堪的私密处在发烫……
「别乱动,再乱,我可不知道会进去哪里。」
她一颤,整个人僵住,连刀都差点掉落。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咬唇低吼,双眼已泛水光。
顾辰微笑,握着她的手腕慢慢往上举高,将她整个压到墙上,声音低沉、含着一丝玩味:
「我是你今晚唯一能活命的选择。」
杀手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像火烧一样,
一面是毒性未退的燥热,一面是被这少年气得七窍生烟。
「放开我!」
她怒吼一声,猛地侧头撞来,却被顾辰反手一拉,整个人再次撞进他怀里。
两人几乎是贴着身子缠在一起,彼此的气息混杂而膨胀,
密闭的空间里每一寸空气都充满电流。
「别那么急,」
顾辰嘴角还挂着笑,手指却已绕到她后腰,灵巧地卸了她一半力道,让她的攻势瞬间溃散,
「我只是想好好聊聊,你干嘛这么热情?」
「你混帐……」
她咬牙想再补刀,却发现顾辰不知何时已将刀卸走,
光洁的长腿被她他膝盖夹住,一下将她抵在门上。
「你知道什么叫骑虎难下吗?」
顾辰低语,语气轻挑又危险,
「现在这个姿势……就算我想放你走,你还走得了吗?」
女杀手浑身绷紧,热汗顺着额角滑下,顺着锁骨流进胸口深处。
她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赤裸裸地压在他胸膛与手臂之间,
双手无法遮掩,反被牢牢制住。
酥胸在两人交缠间不住摩擦,乳尖已硬得发疼,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她明知道该一刀捅了眼前这个该死的少年,但她的身体却比意志还要先背叛了她。
「混蛋……你到底想怎样……」
她声音颤抖,眼神却仍带杀意,
「是要我杀你?还是……干掉你?」
「不如这样,」顾辰凑近她耳边,热气绕耳,
「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在这里能让我求饶,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反之……」
话未说完,他的下身硬物顶上前一步,正压在她发烫的腿根间。
那一瞬,她整个人僵硬,呼吸倒抽。
「你、你混蛋……!」
她一手抓住他肩膀,想撑开他,却反被他反压回门板,
那一瞬门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两人交缠的身躯紧贴在一起,衣料与皮肤之间早已分不清是热汗还是毒水残余。
杀手的乳尖轻擦顾辰的胸口,像是无意却又像挑衅,让少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我很期待你会怎么赢我……杀手小姐。」
她喘息愈发急促,额上湿透,
手却没再反击。她瞪着他,眼里浮现一抹诡异的火光,
那抹火光将羞耻和愤怒燃烧殆尽,只留下极致的挑衅与放肆。
然后,忽地笑了——
「那你可别后悔……」
话音一落,她猛地一弯腰,整个人滑过顾辰肋侧,掌心贴地借力,旋身一脚踢向他下盘!
顾辰似早有预感,翻手拦下她踢来的长腿,
在两人力量交接的刹那,他顺势一扭,反将她上半身压制,
她所有借力点瞬间瓦解,再次撞回门板。
这回连话都没说,只是单手锁喉、单腿抵膝,两人真正进入了「谁都退不出这扇门」的生死肉搏。
第二十六章?禁室交锋
女杀手怒极反笑,笑意未褪,眼神已是冰冷死寂。她喉咙滚动,一声低吼,猛地将埋在后牙根里的胶囊咬碎!
她服下的不是什么剧毒,而是一颗极为浓缩的、能迅速引发心肌衰竭的「心止」胶囊——
这是杀手组织在她任务失败、不可逃脱时,为他准备的最后解脱。
顾辰的笑意瞬间凝结,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眸,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锐利至极的冷酷。
「找死。」
他低喝一声,动作快如鬼魅。
电光石火间,女杀手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扳住她的下颚,
她还没来得及吞下那瞬间融化的剧毒粉末,冰冷的嘴唇便被一股灼热强势封住。
顾辰以口就口,霸道地强吻了上去!
她瞳孔骤缩,满脸羞愤地试图紧咬牙关,
但顾辰的舌头比她意志更强硬、更灵巧。他的舌尖如同一柄锐利的匕首,硬生生地楔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热气,直探她的舌根深处。
那股由毐药残留引发的燥热,此刻被顾辰身上传来的体温与气息彻底点燃,直冲脑门。
女杀手浑身绷紧,本能地想要反抗,
但体内的热流和药物带来的虚软让她使不出力气。
她挣扎着扬起双臂,粉拳无力地捶打着顾辰的胸口。
这动作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少女在撒娇。
每一次捶击,都让她胸前的酥软更加紧密地贴合上顾辰的胸膛,
变相地成了对顾辰的鼓励与迎合。
顾辰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反抗。他运起体内《玄阴阳合经》的内力,舌头在她的口腔中灵巧地探索,迅速锁定那股苦涩的毐物残留。
强大的内力从顾辰的舌尖涌出,
化为一股螺旋状的吸力,
硬生生地将她舌下、牙缝间残余的毐药粉末和已被吸收的毐素,
以一种极为野蛮的方式吸了出来!
女杀手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她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口腔传入,随后是她体内残存的毐性与火热,
彷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拽离。
这过程极其痛苦,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酥麻。
顾辰舌头在她口腔中探索、搅动、吸纳,确认没有任何一丝毐物残留后,才缓缓撤出。
「呼……」
他粗喘了一口气,喉间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那是被吸出的「心止」毐素。
女杀手浑身软得像一滩泥,紧靠在门板上。
她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如血,胸口剧烈起伏。
被强吻、被救赎,被舌头入侵、被内力洗涤——
这一连串极度刺激且私密的动作,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惊愕得整个人「懵」了。
他不是在玩弄她,是真的在救她。
他不是普通人,否则绝不可能以口对口吸毐而不死。
她刚刚感受到的力量,比她见过任何武道高手都要强悍。
杀意被彻底震慑,情欲却在瞬间决堤。
她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却比意识更快——
那双原本想要杀人的手,此刻竟无法控制地环抱住了顾辰的颈项!
「你……你这个可恶的小鬼……!」
她气若游丝,声音比之前更软、更颤抖,
语气不再是愤怒,反倒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嗔。
她的腰肢在顾辰的压制下轻颤,
下身已经湿透,发烫的腿根无助地磨蹭着他坚硬的裤裆。
顾辰嘴角再次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但眼神中已敛去了刚才的冷酷,只剩下胜利者的玩味。
「现在,」
他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息相闻,声音低哑得像磨砂纸,
「你还想着怎么杀我吗?杀手姐姐。」
「你……」
她紧紧咬着下唇,舌头被他吻过的地方依然火热发麻。
顾辰笑了,声音充满磁性,带着危险的诱惑: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想要的,可是一把肉做的匕首。」
女杀手紧咬的下唇终于松开,发出了一声破碎而低哑的喘息。
在「心止」毐素被强行抽离后,残留的药力如同脱缰野马,
结合着顾辰方才强行渡来的《玄阴阳阳合经》内力,彻底炸开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迷离的眼神中,再无一丝杀意,
取而代之的是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与羞耻。
身体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让她几乎站不住脚。
她很清楚这股热流,是药性与内力交缠后的情欲之潮。
但当她发现顾辰的内力非但没有平息这股欲火,反而像是给它浇了一桶油时,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你……混蛋……」
她气若游丝,双手依然环着他的颈项,指尖陷进他脖颈的肌肤。
顾辰看着她眼底那团正在吞噬理智的火焰,嘴角勾起胜利的笑意,带着一丝玩弄的残忍。
「怎么?姐姐这就认输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喘息着,身子在他怀里不住颤抖,
下身已经主动开始磨蹭他的坚硬。
她忽然猛地抬头,眼神中带着被逼上绝路的绝望与疯狂,声音破碎却决绝:
「你要了我!」
「……我就什么都说。」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僵住,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她是一名训练有素的杀手,她的身体和情报比她的命更重要。
但此刻,在生与死的夹缝、欲望的煎熬中,这句话就这么冲破了喉咙。
她能感觉到顾辰的身体微不可查地紧绷了一下,
似乎也没预料到她会如此直接。
「哦?」
顾辰的嗓音更加低沉,带着一丝兴味:
「你确定?」
「我要你,在这里。」
女杀手咬牙,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的手已经开始行动。
她挣脱了双臂的束缚,双手颤抖着,却极为准确地探向顾辰的腰间。
她灵巧地解开了他腰带上的搭扣,然后,顺着他裤头的纹理,拉开了拉链。
冰冷的拉链摩擦着她炙热的指尖,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充满色情的「嘶啦」声。
顾辰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他眼神深邃如夜,紧紧盯着她的脸。
这女人!!!
他没有阻拦,只是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声音带着一股焚烧的热气:
「情报,要先说。」
她娇喘着,已经没有力气与他讨价还价,只觉体内的火已经烧到了喉咙。
「是、是黑玫瑰组织……幕后是黑蔷薇集团……」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是将匕首换成了情话,贴着他的耳朵低语。
「他们要杀你……必需……完成委托…」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俯身,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他那被拉链敞开的火热,
带着一托丝绝望的服从与迎合。
备品间的铝墙被两具缠绕在一起的身体压得发出低沉的「咯吱」声。
空气中,只剩下女人急促的喘息、男人压抑的低吼,以及衣物摩擦的粗糙声响。
备品间的空气已经粘稠得像是快要滴出水来,
混杂着汗水、淡淡的毐药苦味,以及一种更为原始、更具侵略性的费洛蒙气息。
顾辰喉头滚动,看着她那充满屈辱却又主动迎合的眼神,
心中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他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从门板上拉开,转身一把将她按在了旁边的铝制货架上。
冰冷的铝架贴着女杀手火烫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却无法扑灭她体内焚烧的欲火。
「黑蔷薇集团……黑玫瑰组织……」
顾辰的嗓音低沉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贴着她的耳边,像是在确认情报,又像是在挑逗:
「情报还不够完整,杀手姐姐。」
她全身瘫软,所有的防御都已卸下。
她喘息着,指尖疯狂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臂膀,留下几道红色抓痕。
「还不完整……就让我拿身体来填满!」
她猛地抬头,用那双泪光迷离的眼睛瞪着他,
这句吼叫彻底喊出了她最后的理智和自尊。
顾辰不再压抑。
他单手托住了她因毒性而发软的长腿,
将她整个身体向上抬起。
她主动地配合着姿势,火烫的腿根夹住了他的腰侧,将他身体拉得更近。
狭小的空间里,顾辰坚硬滚烫的阳具,粗暴地抵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带着灼热的湿滑,深/猛地贯穿了她。
两具身躯彻底融为一体,再无退路。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极致贴合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啊!」
女杀手发出了一声破碎、带着哭腔的尖叫,声音被她紧紧咬住的下唇吞回。
痛与麻,
极致的撑裂与快感如潮水席卷,让她意识瞬间崩溃。
她感觉到,
顾辰的体热和力量,透过两人交合的地方,以一种霸道、野蛮的方式,彻底灌入了她的身体,
像是要将她体内残存的欲火,彻底冲刷、碾碎。
汗水湿透了备品间的空气,混合着她内衣上柔软的蕾丝气味,
以及他身上乾净、带着微凉草本调的男士气息,如今全部被一种浓郁、腥甜的欲望气味所覆盖。
她的私密处,此刻正被撕裂般的快感和粗重的肉欲气息所环绕。
顾辰将她抵在冰冷的货架上,
她的手紧紧扣着铝架的边缘,指骨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货架上的备品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像是为这场私密的征服奏响战鼓。她的双腿被他有力地夹住,高高抬起,私处被完全暴露,毫无遮掩地承接着他的冲击。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她只知道:
她是高傲的杀手,此刻却像一具无助的容器,被一个少年的阳具彻底占据、贯穿。
这种被撕裂、被征服的羞耻感,比任何毒药都更致命。
但羞耻感却被更强烈的欲望所淹没。
顾辰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肉体的满足,
更是一种对她杀手本能的彻底压制与征服。
她像溺水的人,死死抱住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力量,身体不自觉地收紧,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顾辰的力量太强、内力太霸道。
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热流被他的阳刚之气彻底驯服。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已经从「猎人」彻底变成了他的「猎物」。他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肆意驰骋,每一次都抽走她所有的反抗意志,只剩下被填满的空虚与快感。
「我说……我全说…不要停…」
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随着顾辰的每一次冲撞而变形。
顾辰的眼神依然锐利,
但腰间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湿的脸,
露出一个极度邪气的微笑。
「做得好,杀手姐姐。」
他低语着,吻上了她的脖颈,身体的动作却陡然加速,最终在她的低泣与颤抖中,将她带向了欲望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