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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空域清剿
机舱后段,
座位区灯光昏黄,乘客大多已昏昏欲睡,唯独两道倩影仍静静坐着,
目光落在前方。
水翎偏头看着驾驶舱方向,声音低低的:
「……少主进去那么久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话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像是担心又不敢明说,
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绕圈,显得有些焦躁。
冷月哼了一声,语气却像平地踩进一滩柠檬水,酸得要命:
「这个色胚,会有事的从来不是他,那个空姐才会有事。
那家伙坏得很,要死,早就死了,偏偏死不了,还能活蹦乱跳进去乱搞……」
水翎一愣,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是在吃醋?」
冷月眼神一闪,故作冷淡地别开脸:
「我是在陈述事实。」
水翎笑意更浓,凑近了些:
「不过说真的,冷月姐,你最近是不是特别喜欢吃酸的啊?
中午吃便当还加了两颗酸梅,昨天还喝柠檬汁不加糖……」
冷月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反应快得几乎炸毛:「我、我哪有!?你乱讲!我只是最近口味清淡!」
「是是是,清淡得嘴都皱起来了~」水翎一脸打趣,眼睛弯得像月牙。
冷月咬牙,脸颊微红,眼神却很快沉下来,拉回正题:
「不闹了。顾辰是去前舱处理那个泼毒的女杀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空姐下手太急太快,显然不是单干。」
冷月低声道,眼角的杀意淡得像霜,但冷得能割人。
「其他几个空服也都神神秘秘……
走路的节奏、眼神的交流,完全不像普通服务员,
更像是受过同一套训练的。」
水翎原本甜甜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表情变得专注而锐利,气场瞬间换了个人。
冷月语气一转,清冷果断:
「宁可错杀,不能错放。
若她们打算一拥而上援助前舱,那少主那头就真的麻烦了。」
水翎眼底掠过一丝狠意,
她轻轻活动手腕,掌心微微绷起——
是近身制敌的爆发力。
「明白。」她咬唇点头,声音娇又坚决。
「前面那个就交给少主,后面的……我陪你一起清。」
冷月轻轻吐出一口气,站起、侧身。
她没有武器,却比任何武器都锋利。
她手指搭上座椅背,整个人像影子般轻盈滑出座位,
脚步无声,姿势精准到毫无多余的动作。
两人穿过机舱过道,动作轻得连乘客的肩都没惊到,
宛如夜里的两道风。
冷月压低声线:「目标是尾段那三个空服。
快、狠、准,不必温柔,她们不会对你客气。」
水翎深吸一口气,猫儿般的眼神亮了起来:
「收到。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谁敢动少主,我就先动她。」
──
备品间内——
空气却被另一种灼热撑满。
女杀手浑身泛红,
顾辰一手撑着女杀手的肩,另一手抬起她一条雪白长腿压制在墙边,
她整个人被高高挂在墙面,臀后贴着冰冷铝架,前方却是那少年那灼热的硬物插在她最羞耻的地方。
杀手空姐嘴里咬着一抹不甘与羞耻的低吟……
「说吧,还有几个人?嗯?」
顾辰语气轻柔得几乎像在哄,腰却慢慢继续顶了进去,
女杀手咬着唇,双手撑着墙想推开,
可身体却比她诚实——雪白大腿微颤,接合的地方早已湿透的滴出水来……
狭窄的空间里隔绝的外界。
这里刚才她脱过衣、换过裤,如今却成了她求饶与羞耻交错的密室。
「你……你……你…你…」
她背靠铝架,呼吸急促,汗湿的肌肤泛着粉红,胸口起伏如波涛,却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但仍咬牙强撑着冷冽。
顾辰低头凑近,眼神沉得像把刀。
「说,飞机上到底还有几个像你这样的杀手?」
女杀手别开脸,咬唇冷笑:「杀了我也不会说……」
顾辰笑了,笑意不带温度。
「不说——」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沉腰身,强硬顶入那还泛着余热的蜜径。
女杀手闷哼一声,整个人几乎震颤,脊椎贴墙、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不说!我就再进去一寸。」
顾辰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从地狱来的审讯官,语尾带笑,
「我很有耐心,但要看你有没有那个体力——」
「……你、你、哪有人这样逼供的。……啊!…」
她咬牙撑住那钻入的感觉。
玄阴阳合经的气息透过接触点慢慢地渗入她经脉,
一股热意直窜丹田,她突然倒吸一口气,
背脊拱起,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顾辰胸口的衣襟。
「哈……不、不准这样……」
她咬唇,语气像骂人,却带着轻颤。
顾辰粗鲁的把空姐双手反扣在头顶,额头抵着她的头
「说吧,还有几人?」
顾辰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脸上,语气不紧不慢。
女杀手双乳随着起伏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羞耻感如焚。
但还是紧咬着唇,双腿颤颤,硬生生的忍住。
「不说?那……继续了。」
「口厄!」
他第二次狠顶而入,力道重了几分,几乎是狠狠撞入她体内最深处。
她的身体一阵痉挛,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反应。
「说不说?」
「呃……哈啊……」
她摇头,
「不说!」
「我说了我不会——啊……!」
话尾忽然破了音——
不是被打,也不是疼,
这是顾辰的气息再一次从下身窜入,那一瞬她全身像被电到一样。
「挺有骨气的,这是……第三次。」
顾辰眼神不带一丝怜悯,重重撞上去,她几乎全身瘫软,整个人像攀附在他身上,香汗淋漓,喘息如泣。
女杀手还是狠狠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眼神凶狠,语气却被快感压得破碎:
「我……我说了……不会……说──呃!……」
女杀手被顾辰这样轮番逼问了七次已气若游丝,脸色潮红,双腿无法站直。
顾辰忽地收了力气,淡淡的说道:
「算了,我不问了,把你插死了也不会开口……」
「你……你别走……你还没……问完……」
她几乎是惊叫出口,一把夹紧他,双腿主动环住他的腰,声音颤抖如求饶:
「我说……我全说……只要你……不要拔出来……」
空气一瞬凝固。
顾辰挑眉,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喃喃道:
「呃……我刚才是不是用错方法了?」
──
机舱灯光柔和,旅客们静静看着萤幕、低语、沉睡。
冷月走在前方,脚步几不可闻,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在背,身影与机舱壁面几乎融为一体;
水翎紧随其后,神情虽年轻,眼中却透出一抹不属于年纪的狠劲。
两人走过洗手间区域时,冷月微微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备餐间内,传来几声细碎交谈——不是普通空服的间聊,而是刻意压低声音的交换。
水翎贴近,嘴唇几乎碰上冷月的耳廓,气若游丝道:
「总共三人,一左两右。中间那个拿着纸杯,不像在工作。」
冷月点头,声音低如冷锋破空:
「我去中间你压两侧,手脚快点,别让她们叫出声。」
话落,两女如同两道影子瞬间滑入备餐间。
第一个空姐回头的瞬间,冷月已闪身而上,一手扣住对方手腕,反扭向背,另一手稳稳封住其口鼻。
空姐瞪大双眼,反应极快一只高跟鞋猛然一蹬,纤腿往冷月小腹一撩——,但早被冷月看穿,
「想踢我?没练好就别乱秀。」
冷月反手一撩,顺势将那抬起的笔直长腿往机柜压下,制服裙摆滑上大腿根部,几乎走光。
她冷笑一声,膝盖再顶其后腰,
直压对方腰间,令其整个人无力瘫软,闷哼声也被硬生生掐断。
同时,水翎也纤腰一扭,滑向右侧空姐,手掌想锁住对方脖颈,
那空姐反应极快,竟一记胸贴硬撞,
制服的上襟竟被扯开,露出罩杯边线与润滑肌肤。
「还想还手?」她冷笑,侧身闪避
,回身反扣其手臂,手肘一压肩胛骨,再抬膝往其臀侧一顶,
将她压制在置物柜前手指在对方穴道处轻弹两下,空姐身体立时瘫软,却依旧咬牙不语。
左侧那位空姐察觉不妙,猛然侧踢水翎小腿,裙摆飞扬间,大腿一线柔嫩几近裸露。
水翎反应极快,闪身压腿;空姐趁此间隙想转身冲出去叫人,
却一头撞上冷月无声逼近的肩膀。
「晚了。」
冷月语气淡然,掌刀切下,对方应声昏厥。
不到十秒,三名空姐杀手已被压制在机尾角落。
水翎拨开额前湿黏的发丝,低声问:
「冷月姐,你怎么看?」
冷月皱眉,拉起其中一人的制服衣领,竟在里头摸出一张小巧的皮肤贴片——
上头绘有一朵细致的黑蔷薇。
「是她们没错。黑蔷薇的徽记。笙歌曾经给我看过」
水翎脸色一变:「那顾辰……」
冷月冷哼一声,目光冷得如霜锋:「前头那个泼水的女人多半只是先锋,主攻点可能还在后头。这些人若敢趁乱再动手……」
话未说完,门边传来轻微的「喀」声,一道身影闪电般窜了进来。
冷月与水翎几乎同时出手,身形宛如出鞘利刃直取来人要害。
对方反应极快,一手挡开水翎手腕,另一拳顺势反撩,直捣冷月心口。
冷月眉头一皱,刚欲化解,却听来人低声惊呼:
「呃,是你们……」
但他话音未落,双方招式已至关键,收招不及。
「少主!」水翎惊叫出声。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掌心稳稳按住了冷月的胸口。
空气瞬间凝结。
冷月瞳孔微缩,眼尾抽动,呼吸猛地一滞——
「你……你、你、又来这招……!?」
顾辰一脸无辜,掌心却还未撤回:
「咳、这是意外,我刚刚只是想——」
「意外你个大头鬼!你是存心占我便宜吧!第一次认识你时就是来这招。」
冷月怒瞪着他,耳根一片赤红,浑身气息乱了半截。
水翎已笑倒在一旁,眼角笑出泪:
「呜哇哈哈哈哈哈……少主你……你好色哟…!」
第二十八章-黑蔷薇的尾刺
备餐间内──
空气因为冷月和顾辰那一瞬间的贴近而凝固,紧张的战斗气息被一股微妙的燥热取代。
水翎已经笑得弯下了腰,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语气娇俏中带着浓浓的戏谑:
「呜哇哈哈哈哈哈……少主你、你好色哟!你看冷月姐的脸,都快红透了啦!」
冷月猛地后退半步,像被烫到一样收回身子,将胸前那片衣料拉平。
她脸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根,那是极度羞恼的证明,眼里的冷霜瞬间被怒火取代。
「顾辰!你到底分不分得清打情骂俏跟执行任务的场合?
碰都碰腻了还装什么惊喜!」
顾辰却是满脸无辜,他垂下眼,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指尖,彷佛刚才的触感仍残留其上。他的语气轻得像羽毛,却句句是火:
「咳,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当时情况危急,我只是想按住你的肩膀,谁知道你一个转身就把这么柔软的东西送上来……我这人,一向来者不拒。」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无意间瞥向她起伏的胸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而且,冷月,
对你我可永远不会腻。
你这身材啊……天天做健身,不只人没瘦,
胸前的料子倒是更饱满了几分。」
「你——」
冷月被他毫不避讳的调笑气得说不出话,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如果不是顾及这里是机舱,她已经动手了。
「好了,不闹了。」
顾辰收敛了笑容,眼神瞬间恢复成冰冷的锐利。
他朝着角落被压制的三名空姐努了努嘴:「先说说这边。黑蔷薇的吗?」
那三人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备餐间地板上,短裙掀起、制服扣子开了几颗,有的胸口半露,有的腿根一览无遗。虽已失去意识,依旧妆容艳丽、身段撩人,整个画面色气氤氲,却又透着诡异的静默。
水翎早已收起笑容,语气正经起来:「是。冷月姐在她们领口摸到了黑蔷薇的徽记贴片。」
她补充道:「三个人都受过专业训练,但身手比我们稍逊一筹。我已经点穴制住了,短时间内不会醒。」
顾辰朝那三名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空姐瞥了一眼,
目光在她们敞露的胸口与大腿间扫过,嘴角微微勾起:
「这三个,看起来也不太像是普通乘务员啊……」
冷月眼神一寒,冷冷道:「你别又在心里演什么『审讯三姝』的剧情。
没时间了。」
顾辰装出一脸无辜:「欸,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脑补得太厉害……」
水翎在一旁忍笑:「她们又没我好看,少主才没兴趣对她们『下手』吧~」
「至于,我这边……」
顾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事后的沙哑,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那个泼毒的女人,已经招了七次。」
「七次?」冷月与水翎同时一顿。
水翎眨了眨眼,很快意识到这个数字背后的「含义」,忍不住噗哧一笑,
「七次?……那她最后是哭着招的吧?少主你这招……哪天会闹出人命啊。」
冷月没笑,只冷冷瞥了顾辰一眼。她当然知道这小子那副身体的杀伤力——
她每天都在亲身体会。
但一想到那个女杀手也是这么「被对待」的,心口那一点火,竟有些闷得发烫。
顾辰走到冷月身边,语气压得极低,两人贴得非常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受到顾辰玄阴阳合经功法气息的影响,冷月内心悸动得都快扑上去了,但知道正事要紧,忍着没动。
「她们这次的目标,不是我。我是附带的。」
「她们的目标,是机上VIP舱的一位重要人士,」顾辰沉声道。
「她们说对方的真正身份她们不清楚,只知道此人身边带着一个特殊的保险箱——据说,里面有某个政治人物的机密资料。」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但她无意间透露了一句:那人似乎是某海岛国总理的主任秘书,这次受命低调来访,避开所有正式外交途径。」
冷月眉头微蹙:「一个主任秘书,居然劳动黑蔷薇三波行动单位?」
顾辰点头,目光深邃:「看来,那保险箱里的东西……不简单。」
水翎在一旁偏头想了想,忽然问:
「那个主任秘书,是男是女?」
顾辰嘴角微微上扬,压低声音:
「这倒是问得好。她只说——那人穿着剪裁合身的白色洋装,腿长腰细,像模特儿一样坐在头等舱,冷得像冰雕……但她再多看第二眼。」
冷月听完,眼神中的杀意再次凝聚成霜:
「原来如此,前头那个泼毒的误以为我们是『护卫』,要来引开我们这些人,好让后方的队友行动。」
「没错,」
顾辰点了点头,气息在冷月耳畔掠过,让她身形微颤了一下。
「那女人最后是在带着哭腔求我放过她的时候,才全招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慢了半拍,特意压低声音:「她说黑蔷薇在机上还有两名核心成员,伪装成机组人员。任务一开始就渗透进来,目标是抢夺VIP舱里那个保险箱。」
冷月闻言,神色瞬间冷凝,顾辰继续沉声道:「还有一名观察员,是她说的?」
「但她说她们从来没见过那位观察员的真面目,只知道对方也在机上,负责观察整体行动是否照计画进行。」
冷月眉头紧锁,开始分析局势。
这时顾辰忽然凑近,坏笑一勾,轻声低问:「你该不会……脑子里把我审讯的画面演成那种皮鞭烛火、蜡滴床板的十八禁版本了吧?」
冷月猝不及防,脸色一僵,耳根瞬间染红:「你……胡说什么鬼话!」
顾辰得寸进尺地眨了眨眼,一脸欠揍:「你这反应……有点像被我猜中喔?」
冷月气到咬牙切齿:
「我确实觉得你是用什么坏得要命的法子,才让人家开口的?
是不是坏了人家的名节,才从她嘴里挖出这些情报的…」
顾辰顿了一下,竟还像被夸到一样感动得拍拍胸口:「唉呀,你这女人,真懂我。」
冷月:「……你去死。」
──
「机组人员?」水翎瞳孔微缩,「会不会是机师?」
「她说不是,」顾辰轻描淡写地说,「她说那两个人负责切断飞机通信,并引爆一个小型干扰器,让VIP舱的人陷入混乱。」
「切断通信……那目标就在驾驶舱附近!」
水翎的甜美面孔上覆盖了一层寒意,
「少主,我们必须分头行动了。」
冷月果断地打断:
「不。我们不能分。」
她抬头直视顾辰,眼神坚决:
「如果真是核心成员,战斗力远胜这些空姐。
我必须在你身边。
水翎,你待尾舱这边,把这三个女人看好,别让她们醒来。」
水翎露出失望的表情,嘟着嘴:
「啊?清剿行动又没我的份了?」
「这是战术需要。」
冷月语气不容置疑。
她转向顾辰,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作战时的冷静和一丝微妙的紧张。
「我跟你去前舱,先制敌。」
冷月冷冷道,语气一如既往地乾脆俐落,
「不过……你要是再给我来一次什么『情势危急下的误触』——」
她眼神一寒,薄唇紧抿成线,冷声补上一句:「信不信我让你回去只能用左手擦澡?」
「我不介意你们帮我擦啊……还比较乾净,嘿嘿……」顾辰一脸贱笑,还故意朝水翎眨了眨眼。
「你──」冷月气得刚要爆发。
顾辰却抢先一步转头,笑着伸手在水翎头顶揉了揉,
动作宠溺又带着挑衅意味。
『乖,水翎。这次让冷月陪我去,
晚上等我把她安抚好了,再带你们一起洗澡……』
冷月当场气炸,喉头一甜差点没呛出血来。
「他是故意的!说得那么自然,那意思不就是——等一下他少不了在我身上揩油乱模!?」
她死死瞪着那张得意又贱兮兮的脸,咬牙切齿,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人撕了。
水翎则再次娇笑起来,脸颊泛红,像已经默默接受这场「晚间福利」的安排。
但任务在即,冷月只能将满腔怒火强行压下,紧紧跟上顾辰的步伐,
心中暗暗发誓——
等任务结束,就让这家伙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断手之刑』!
「走吧,冷月姐姐。」
顾辰率先转身,语气已经恢复了领导者的绝对冷静。
「是,少主。」
冷月轻轻吐出一口气,跟随他,两人的身影如同两道极致的影子,迅速且无声地穿过机舱,朝着最前方的危险领域前进。
第二十九章?暗流浮动-1
机组通道内灯光昏暗,只有每隔几步闪烁一次的红色备援指示灯勉强照亮前方。
顾辰与冷月紧贴机舱墙面,脚步几乎无声。
他身形略靠前,左手护在冷月身侧,右手则随时戒备,一路朝前舱方向潜行。
他侧头,嘴角一抹坏笑悄然浮现,在她耳畔压低声音道:
「冷月,你这呼吸声有点重喔……是紧张,还是……对我太敏感?」
冷月脚步一顿,脸色未变,心跳却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再吵我就当场让你断一根手指,任务完成也别想握剑了。」
她咬牙低语,语气狠辣,却无法掩盖语尾那丝颤意。
顾辰忍笑,凑得更近了一点:
「不过说真的,我还蛮怀念刚刚在备餐间那一下……
软得刚刚好,感觉还是挺适合藏暗器的,嗯?」
冷月的肩膀微微一震,忍了忍,终究没回头。
她知道,这家伙越是战局临近,就越喜欢用这种方式逼她乱阵脚。
「小心前面,应该到了。」
她冷冷低声,回了一句。
顾辰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两人转过一道舱门,眼前赫然是一段狭长的通道,尽头闪着微蓝的光,正是通往机房的控制区。
——
机房区内。
两名身着机组服的男子正半跪在操控面板前,快速剪断一组组缆线。
顾辰一眼认出,那是飞机的通讯与监控模组,一旦断开,整架飞机将瞬间陷入「瞎眼」状态。
杀手之一突然侧头,似察觉什么,手中剪线的动作微顿。
冷月电光火石间已窜出,长腿一跨,刀光如电,直袭对方喉口!
「敌袭——!」
对方惊呼出口的瞬间,顾辰也同步出手,
贴身飞扑挡住第二人举起的电击棒,反手肘击对方太阳穴。
「喀!」一声闷响。
杀手软倒,剪线工具滚落地面。
冷月衣袂翻飞,刀尖已架在另一名杀手颈侧。
顾辰擦了擦指节,笑道:
「配合得不错,冷月。你这刀速,比上次床上掏我的“短剑”还快。」
冷月没理他,只是抿唇冷声道:「别分神,还没结束。」
——
两人快步通过机房,穿过最后一段走道,抵达VIP舱门前。
舱门半掩,一道灯光从里面洒出,映出一双笔直交叠的修长美腿。
顾辰眼神一冻,伸手挡在冷月身前,轻轻推开舱门——
舱内,一名气质冷艳的女子正端坐在靠窗的座位上,
一袭银白色套裙包裹着高挑玲珑的身形,
五官冷峻,眉眼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孤傲气场。
她眼神清冷,早已注意到有人靠近,却丝毫不惊不惧,仅仅抬眼扫了顾辰一眼,便低头继续检查腿旁那只手提保险箱。
顾辰眼神在她腿上短暂停留,随即嘴角一挑,语气吊儿郎当:
「小姐,黑蔷薇似乎对你这个保险箱很感兴趣,
你不觉得该稍微提高警戒吗?还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女子微微抬眼,一抹冷笑浮现,语气冰冷却意有所指:
「你是乘客?还是……临时保镳?」
顾辰耸耸肩:「我是个怕麻烦的普通人,不过对美人有点多管间事的毛病。」
冷月站在后方,看着顾辰与这陌生女人间若有似无的气场交锋,眉心悄悄皱起。
这女人气场太过平静,绝对不对劲。
——
就在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时,
门把忽然「喀」一声被扭动。
顾辰与冷月同时转身,手中兵刃已悄然抬起。
舱门打开,一名身着标准制服的女机师走了进来,帽沿微压,五官英气,声音清晰而沉稳:
「机舱信号异常,你们这里有出了什么问题?需要我协助吗?」
她眼神扫过房内三人,语气虽平,却带着难以忽视的控制力。
冷月皱了皱眉,警惕却没有立刻动作。
顾辰则侧头看向那位坐在沙发上的女子,
发现对方微微颔首,似乎也不觉异样。
女机师缓步走入,目光专注地看着VIP座位上的女子。
「您还好吗?刚才舱压有一瞬不稳。」
女子原本只是淡淡颔首,却忽然察觉到对方靠得过近,下意识往后一缩。
就在这一瞬——
女机师动了。
快如鬼魅!
她右手一记砍刀手快狠准地劈向女子脖颈,
左手同时抽出一根细若发丝的钢丝缆索,
利落地绕过对方脖子一圈,反手扣紧!
「不要动。」
她语气骤冷,原本的温柔顿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严苛训练的杀气与冷峻。
那位冰雕般的美女秘书几乎来不及反应,
整个人已被从座位上拉起,
细细的钢丝紧勒着颈侧动脉,
气息一滞,却仍勉强保持冷静。
「观察员。」顾辰低声说,眼神瞬间冷冽。
「你们效率不错,」
女机师冷笑,目光却始终锁在顾辰与冷月之间,
「居然连行动组都被你们解决了。
但可惜,这位女士……我得带走。」
「你知道她是谁?」顾辰试探。
女机师嘴角微挑,声音冷得像从冰山滑落:
「知道她带着的那只保险箱里装着什么,就够了。」
她脚步开始后退,将人质推至自己身前,脖间钢丝一紧,让那位秘书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冷月握刀的指节泛白,低声道:「要我上吗?」
「不。」
顾辰语气冷静,眼神却比刀还锐,
「这种人,一定藏有后招……」
话音未落——
舱外的灯,再度闪烁。
女机师的瞳孔忽地一缩,余光扫过右侧舱门。
「她想开舱门。」顾辰忽然反应过来,眼神瞬间一冷。
「再靠近一步,我就拉开压力阀,让这架飞机直接解体。」
女机师冷笑,钢丝在那名秘书白皙颈间再度收紧。
机舱内,空气凝固。
冷月悄然移动脚步,试图拉开角度。
顾辰则慢慢举起双手,语气忽转温和:
「冷静点,小姐。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任务了。」
「闭嘴!」
女机师怒喝一声,钢丝猛地再收一寸。
而这一刻,秘书终于露出一丝痛苦神色,但依旧没喊出声来。
那抹坚忍,却让顾辰眼神一动。
这女人……不是普通外交人员。
她受过训练。
而她,正在暗示什么。
顾辰的眼眸瞬间收敛为一线——
──
顾辰双手举着,嘴角却勾起了熟悉的欠扁笑容,语气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说……小姐,你这身打扮也太入戏了吧?
飞行员制服穿得这么紧,身材倒是不错……
不过那么想勒人脖子,怕是以前当空姐的时候,被客人骚扰太多留下阴影?」
观察员冷眼以对,钢丝再度收紧:「闭嘴。」
顾辰彷佛没听见,语气还是吊儿啷当的:
「老实说,你这套制服虽然板正了点,
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们三个小空姐那种——
衬衫扣子少一颗、裙子短一点、腿露多一点……
对我这种乘客比较友善,服务态度好,
喊起『先生~』的时候还会撒娇。」
冷月脸都黑了,牙齿紧咬:「顾辰——!」
顾辰继续发疯:
「唉,不过说到撒娇,我刚刚审那个女杀手的时候,她可乖得多了。
开始还凶巴巴的,后来趴在我腿上,哭着求饶,说什么都招,还主动问我今晚要不要她去暖床——」
观察员脸色骤变:「你找死——」
「不不不,我找的是乐子,不是死。」
顾辰笑得灿烂,
「只是没想到这架飞机上,竟然能遇到黑蔷薇这么会装的观察员……」
他忽然皱了皱鼻子,露出嫌弃的表情:
「只是你气场这么强,难怪潜伏得了这么久,
一脸就是那种晚上不让男人碰、结果半夜又会偷偷自渎的闷骚型。」
冷月:「……(我不认识这人!我真的不认识!)」
如果水翎在这里,她一定笑到快崩溃。
观察员的脸色终于沉到极点,眼神如刀:
「你再废话一句,我现在就割开她的颈动脉。」
「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
我猜得没错吧……你不是因为冷血才当杀手,是因为没人爱你。」
观察员瞳孔微缩。
「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外面演精英、演女王,床上却比谁都渴。
因为没人肯真心碰你,所以只好杀人来证明自己还有点价值……」
顾辰声音低沉如刀,一句比一句残酷:
「可惜啊,就算杀了一百个人,男人还是宁愿去找会撒娇的小空姐,也不会碰你这种渴到发霉还装冷感的『假高冷』。」
观察员手一抖,脸色彻底扭曲。
但顾辰仍像在逗猫一样,嘴角噙笑,步步进逼。
「怎么,不说话了?
太久没人跟你聊心事,词穷了?」他侧过头,语气忽转玩味。
「还是……我说得太准了,让你差点破防?」
观察员冷声:「你这种激将法对我没用。」
「激将法?」
顾辰像听见笑话一样嗤了一声,神情瞬间变得锐利,
「不不不,我可不是要激怒你——我是想让你醒醒。」
他缓缓朝她逼近一步,眼神宛如黑夜中的猎鹰,声音低沉:
「一个连胸口贴片都敢藏在内衣里的观察员……在我面前装正经?
你是黑蔷薇的菁英不是错,可你连自己都不敢面对了,还想扮什么沉稳高手?」
语气顿了顿,顾辰忽然一挑眉,眼神直直扫过她胸前:
「要不……现在撕开制服给我看一看,证明你的贴片到底藏哪里?
说不定藏得太深,连我的头都要钻进去才找得到。」
「你找死!」
观察员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撕裂般的怒意。
她浑身杀意炸裂,彷佛隐藏已久的高压阀瞬间爆开。
顾辰笑了,像听到了最动听的旋律:
「嘿……终于有情绪反应了?
果然,嘴上装得再淡定,心里还是个没被爱过的孤狼。」
他忽然用最轻柔、最侮辱的语气补了一句:
「说吧,那天晚上是谁拒绝你?
你是来执行任务的,还是来找个死前敢碰你一下的男人?」
观察员浑身杀意炸裂,像是忍到极限的高压锅,脸色刷地变白,额角筋脉暴起。
她的手剧烈一颤,钢丝猛地一紧,女秘书发出闷哼。
就在这刹那,冷月杀意闪现,眼神向顾辰示意:
——可以动手了。
顾辰眼神一凝,嘴角那抹贱笑收得乾乾净净,只剩下猎人出击前的冰冷专注。
第二十九章?暗流浮动-2
观察员的手再一紧,女秘书闷哼一声,白皙的脖颈已现出淤痕。
顾辰却彷佛没听见,一步步靠近,语气轻慢如羽,却字字带刺。
「这样吧,我猜你是那种——任务再紧,还是会偷偷把男人的调情简讯备份下来的女人。」
观察员眼神一震,顾辰却笑得更坏:
「怎么,说中了?还是你连男人都没追过?
连一次喜欢都不敢承认,就混进黑蔷薇学人家杀人。」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手抬起比了个打枪的姿势,嘴角勾起疯狂又阴贱的笑:
「你们这种老鸟啊,最怕的不是死——
是没人记得你活过,懂吗?」
观察员脸色骤变,胸膛剧烈起伏,终于失控般怒指顾辰:
「够了!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
她话没说完,顾辰忽然右脚往前一踏,身形微晃似要进攻。
就是这个空隙。
冷月如魅影闪出,长袖扬起,剑气未出,掌风已至!
「嘭——!」
观察员措手不及,只觉侧颈一麻,整个人便被拍飞撞向舱门,钢丝松手的刹那——
顾辰身形暴掠,稳稳地一把抱住女秘书,
旋身转了个圈,替她卸下冲击,身后「啪」一声,机舱侧壁震出凹痕。
他低头望着怀中香软的熟女,嘴角又恢复那招牌式的坏笑:
「来得及吗?小姐姐,你这一摔,恐怕得靠我来帮你揉一揉。」
女秘书脸颊绯红,却惊魂未定,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胸脯起伏难抑。
冷月则已踏前一步,继续追击飞出的身影。
她冷冷地扫了顾辰一眼,眼神里那句话几乎要写出来——
又趁机吃豆腐。
顾辰一脸无辜,还把怀中的秘书抱得更紧了些。
冷月早如幽影般杀出。
掌影如电,指风如刃,一掌直袭对方咽喉。
女观察员反应也极快,手臂交错挡下,顺势反击,一记鞭腿横扫!
「砰!」
两人硬碰一记,各自退了半步,靴底在地毯上擦出急促的摩擦声。
气流一震,发丝飞扬。
冷月眼神冷冽如霜,观察员则咬牙逼视,
一张精致冷艳的脸颊因怒而微红,竟也带着几分异样的妩媚。
顾辰抱着女秘书站到一旁,悠哉地观战,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连——
尤其是观察员的腿。
「咦?你这招擒拿角度不错欸,
髋部一转整条腿都贴上去了……身材练得真是好,
打架这么辣,不知床上会不会也有这个劲道——」
「你找死!」
观察员暴怒,指尖一转,攻势更加凌厉!
冷月眉心微挑,一记肘击穿破对方攻势,脚下一转反制而上。
「好罗好罗,不生气不生气,打架嘛,重点不是输赢,是服不服。
我只是说,像你这样的腰力,要不乾脆来跟我来试试『真枪实弹』,看能不能撑过三个回合……」
「混帐东西!」
观察员气得几乎要喷火,攻势一乱。
冷月冷不防就是一记撩阴腿改变节奏,逼得对方瞬间扭身闪避,破绽乍现。
就是这一瞬——
冷月杀招如雨而至,一掌直袭观察员胸口!
观察员虽及时格挡,却终究落入下风,连退数步,气息微乱,劣势已现。
顾辰一脸欠揍地靠着墙,还不忘补刀:
「不错不错,这回合冷月赢了。
观察员小姐,下次记得打架不要带情绪,
尤其是你这种气血上涌会脸红的体质……
很可爱啦,但真的会吃亏喔?」
观察员咬牙切齿,杀气直冲天灵盖。
冷月忍着笑意,趁势再逼一步,低声冷道:
「现在,换我来问候你了。」
冷月气场再起,步步逼近观察员,
刚欲发招,耳边却忽然传来顾辰一本正经却极度欠揍的声音:
「月姐,等等。」
「我总觉得她制服底下有藏武器……想办法撕开她胸衣检查一下?」
冷月脚步一顿,身形明显一楞。
观察员眼神一凶,立刻抓住这毫秒间的迟滞,猛然欺身而上!
「唰——!」
冷月迅速翻身闪避,仍被对方指风擦过颊侧,发丝断了几缕。
「你这臭顾辰!」
冷月一声怒吼,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咒骂,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顾辰笑得像个欠扁的流氓,双手一摊:
「我是怕她藏武器嘛,严格来说,我这算是战术上的预警。」
「我撕你内裤你要不要?!」
冷月气得青筋直冒,翻身再起,招式瞬间转狠三分,直逼观察员要害。
观察员虽仍招架得当,却已感到压力激增,顾辰在旁边还继续煽风点火:
「哎呀,这两位美人打得可真漂亮——
观察员小姐的腰真软,冷月你的腿真长,
乾脆你们两个一边打一边脱,我在后面帮忙解扣子如何?」
「顾——辰——你——滚!!!」
冷月怒火破表,攻势再提一阶,杀招不断,彷佛下一招就真要劈死他。
观察员一边接招一边怒视顾辰,眼神里写满了:
这男人欠操……不,是欠杀!
就在这时,观察员身形一转、招式一变之际,冷月心头猛然一震——
那一瞬的变化太快、太狠,她竟来不及全然闪避。
对方从腰后抽出一柄纤薄到近乎无形的短刃,寒光一闪,直取冷月左肋!
「糟了!」
冷月来不及惊呼,电光石火间猛然想起顾辰还在后方——却已无暇分神。
「锵!」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炸开。
那柄致命短刃被一股劲力从侧方斜斩而来,精准打偏。
观察员手腕一震,踉跄半步。
冷月也在那瞬间退开,喘息未定,回头望去——
顾辰不知何时已冲到她身侧,
单手还停在出掌的姿势,眼神冷冽,嘴角却挑着一抹戏谑的弧度。
「我就知道,你快撑不住了。」
冷月咬了咬唇,气得眼圈发红,又惊又怒地骂道:
「这杀千刀的……现在才出手…..」
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他就是这点让人安心!」
顾辰笑了,笑得风轻云淡,一副「谁叫你嫁我呢」的欠揍模样。
观察员这才将目光转向他,面露骇色,声音冷硬又难掩震惊:
「你这小家伙……功力如此之高!你到底是谁?」
顾辰没答,反而慢条斯理地拉了拉袖口,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刀痕。
「我最讨厌别人用刀划我老婆的衣服……」
他语气懒散,却蕴藏着寒意,
「这可是我今晚要亲手脱下来的。」
「你——!!!才正经没几秒…」冷月气到炸毛,
连观察员都一脸「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的懵逼表情。
冷月还来不及再出口怒骂,顾辰却已闪电般上前一步,身形贴近观察员,瞬间逼入近身战。
「你说……要是我现在把你压在墙上,你是要尖叫,还是要呻吟?」
话音未落,观察员反手就是一掌,直取顾辰咽喉!
但他早已预判,身形一晃,犹如鬼魅般从侧面掠入,
反而探手一撩,指尖准确落在观察员紧翘的臀肉上轻轻一捏。
「这肌肉练得不错,可惜……还是不够紧。」
「你找死——!!!」
观察员怒不可遏,双目猩红,攻势狂泄而出。
然而顾辰像是在跳舞,身形灵巧得不像人类,
每一次擦身而过都故意留下一点「不怀好意」的指尖:
有时是在她下腰时『不小心』贴近胸前,甚至还恶劣地捏了一下。。
有时是她转身反击时,掌风还未落下,他就已绕到她身后,
手掌轻拍在她紧实的臀上还摸了个两圈。
「咦,这么有弹性?黑蔷薇这年头都用屁股考绩吗?」
「无耻!」
观察员几乎气炸,
招式渐乱,但无论她怎么追、怎么攻,顾辰始终与她保持一种
「近在咫尺,却永远摸不到边」的距离。
偏偏他又嘴炮不断:
「要不这样,我躺平你来压?看谁先投降?」
「喂喂,我不是说要认真点来吗!这样我会误会你对我有意思的喔——」
「哎,别瞪我,我看你都快高潮了——」
冷月在一旁简直目瞪口呆,气得青筋直冒。
观察员整张脸都红了,不知是羞还是怒,气得牙齿几乎咬碎。
「你这个色胚!!!」她终于暴吼。
顾辰却只是一挑眉,笑得欠揍:
「色胚?
那可真冤枉——明明是你身材太好,我才一时难以克制。」
话未说完,他猛地欺身而上,右手探出,
在观察员闪避不及的一瞬,掌心如刀,猛击她肩井穴!
「啪!」
观察员闷哼一声,踉跄半步,整个人往后跌倒。
顾辰却没有趁势压制,反而退后一步,洒脱一笑:
「放心,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不会调教你这种坏女人。」
观察员闷哼踉跄了半步,恰巧退至那名气质熟女秘书身旁。
观察员眼神一凛,几乎本能反应般反身一扑,
再次挟持住她,手臂紧扣在她脖颈间,另一手拔出藏于靴中的尖刃抵在她下颚。
「不准动!」
她低吼,气息紊乱,鬓边有汗,
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刚才与顾辰周旋数十招,早已压抑着满腔怒火。
场面瞬间僵住。
冷月眉头一蹙,闪电般移位,欲伺机再攻,
但观察员目光死死盯着顾辰,一旦他们动,她就动手。
顾辰望着那柄抵在喉间的利刃,又看了看眼神复杂的女秘书。
他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像夜里的羽毛:
「这次……我可救不了你了。」
「不过你自己,是不是也该表演点什么?」
话音未落,观察员眉头一跳。
女秘书的瞳孔,在那一瞬悄悄收缩——
第二十九章?暗流浮动-3
「这次,我不救你了!」
顾辰微微偏头,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
「所以啊——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观察员眼神微变,手中利刃不自觉地又逼紧了半分。
但下一秒,那位原本气若游丝的气质秘书——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的笑意,藏在浓浓惊慌与娇弱之后,如利刃穿破茧衣。
她忽地一沉肩,双膝微屈,动作快得几乎视线跟不上——
那瞬间的抬腿,让贴身窄裙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笔直白皙的大腿线条——
以及一抹几乎遮掩不住的浅色蕾丝小内裤。
顾辰眼角一跳,视线毫不避讳地牢牢锁住那一瞬画面,
嘴角露出一抹熟悉的坏笑。
就在观察员还未反应过来之时——
「咻——砰!」
她足尖如电,从身体下方反折而上,以极刁钻的角度狠狠踢上观察员的额头!
一声闷响,观察员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手中利刃也因剧痛而脱手松动。
紧接着——
「喝!」
她右脚重重一踏,整个人如鞭般旋转,一个俐落的过肩摔将观察员整个掀飞,腾空画出一道弧线!
「砰!!」
观察员后脑着地,昏厥当场,
利刃滑出数尺之外。
散乱的长发,半掀的上衣衬衫,一条黑色吊带滑落肩头,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只剩倔强未散的羞愤。
现场一片死寂。
白雾缓缓站直,轻轻拂了拂侧颊的发丝,
细致的锁骨在急促喘息中若隐若现,
方才裙缝爆开,雪白长腿与黑色蕾丝的对比仍刺眼地挑动人心。
顾辰吹了声口哨,半开玩笑地说:
「……果然,这腿的角度和力道……绝对不是在影印机旁练出来的。」
冷月白了他一眼,低声骂道:
「……你他妈的,眼睛看哪里?」
白雾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裙摆,似笑非笑地侧头看向顾辰,
眼尾微挑,声音带着沙哑余韵与一抹戏谑:
「不是说不救我了吗?结果——」
她瞥了他一眼,语气缓缓压低,唇角勾起:
「你那双眼,倒是盯得挺不老实的呀!」
顾辰咳了一声,嘴角弯起:
「我是在评估状况……你那条腿,嗯,算是武器之一。」
冷月站在旁边,眼神冷了半分。
「评估状况?」
她缓缓开口,语气冰凉,
「是盯着她的腿,还是……裙子底下的风景?」
顾辰正要开口,冷月已经紧跟着补刀:
「你要是再多看一秒,我今晚就让你自己滚去客厅睡。」
他顿时一僵,嘴硬地反呛:
「你别闹,战场上哪分得清大腿还是裙,能活着回来才是重点……」
白雾轻笑一声,彷佛在旁火上加油:
「小少爷,这么怕她生气啊?你刚刚可还一脸欣赏地盯得发光呢。」
顾辰抬眉看她一眼,半带无奈:
「小姐姐,你能闭一下嘴嘛……!!!」
冷月看着他咬牙:
「怎么?她现在说什么你都舍不得凶了?
是不是当人家一脚踢出来的时候,你的魂也被勾走了?」
「哎哎哎,」
顾辰连忙举手,一脸正经又无辜:
「我从头到尾都在战术观察。
你们女人怎么总爱对战术细节瞎吃醋?」
白雾像看戏一样笑了笑,退开半步,手指拨弄着耳边发丝,轻声补刀:
「观察得这么入神,怕是连我穿的蕾丝几分花纹都记下来了吧?」
冷月:「……顾?辰!」
顾辰:「我错了好吗!下次你踢给我看,我一定从头赞到尾,还给你加配音!」
顾辰还在试图替自己找补,冷月则冷眼瞪着他,杀气微现。
白雾却在此刻轻轻一笑,抬手抚平肩头乱发,视线转向机舱外,语气一变,恢复了那种低冷稳重的语调:
「好了,戏也演得够久了,该说正事了。」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顾辰与冷月之间,神色一扫刚才的调笑与轻佻,变得端凝而冷静。
「我不是什么单纯的秘书。」
冷月眯了眯眼,警觉心再次拉满:
「你……到底是谁?」
「我?」
女秘书低笑一声,掏出藏于衣内的证件卡,对着两人晃了晃,那上头赫然印着南洋某海岛国徽记与红底金字——
【海岛国总理府?特别行动组】
她语气平稳道:
「我是海岛国总理的贴身护卫——‘白雾’,
这趟航程,只是我的诱饵任务。
真正的总理另有航班走专线通道,
我只是……我们拿来钓鱼的…饵」
说到这,她扫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观察员,
眉梢挑起:「果然,有鱼上钩了。」
顾辰倚在墙边,微微颔首:
「不错嘛,这种等级的布局,总理还挺会玩。」
冷月脸色没变,但眼中多了份思索: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次会遭袭的?」
白雾并未正面回答,只是看了顾辰一眼,忽然笑道:
「你们……会不会以为这架飞机,真是因为某些巧合才让你们坐上来的?」
顾辰挑挑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意思是,这也是你们安排的一环?」
白雾没点头,也没否认,只道:
「你们的战力,我们一直在观察。」
冷月瞬间警惕起来,正要开口质问。
顾辰却已摇摇手,笑着道:
「行啦,别摆那种政治试探脸色。
总理想见我,就来堂堂正正地请人,不是拿美女护卫当香饵。」
白雾闻言微微一笑,脸上那层秘书的柔媚重新浮现,
语气却一针见血:
「也许……这样才能看出你对哪一种『饵』比较有兴趣。」
顾辰耸耸肩,偏头对冷月笑道:
「怎么办,你这下连国际女杀手圈都要吃醋了。」
冷月冷冷哼了一声:「我现在只想知道,这女人还有多少没说的。」
白雾勾唇一笑:「等我们下了飞机,再好好聊。我的人会安排你们接触正主……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个『保险箱』要处理吧?」
顾辰的笑意在听见
「接触正主」
那句话后,瞬间收敛,眼神也沉了下来。
他走到舱门前,一手扶着门框,声音低沉:
「我没兴趣见你们总理——起码现在没空。」
白雾一怔。
只听他接着淡声道:
「我的女人还在后舱等我,有的人箭已上弦,
有人身披浴袍等擦背……
我这当家少主要是不回去主持大局,恐怕今晚就乱了。」
冷月一记白眼甩过来:
「你还知道你有正事要忙啊?」
白雾沉默了一瞬,眼神微微收敛,但嘴角却缓缓勾起:
「顾辰少主……果然是名不虚传。」
顾辰没有再回话,只是朝她轻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一笑。
然后他拉开舱门,肩并着冷月迈步而出。
脚步声渐远,白雾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
「挺有趣的男人……难怪姐姐也想见他一面。」
──
舱门「咔哒」一声关上后。
白雾仍站在原地,双手垂落,却缓缓收紧,指节微颤。
那一张冷艳无波的脸庞,却在灯光下微微泛红。
低垂的眼神,微颤的睫毛,都像是极力隐忍着某种冲动。
……是那股玄阴阳合的气息,还在她体内游走。
是他留下的。
在他那无声探查的瞬间,指尖压过她小腹时灌入体内的内力,说是为了探伤,但如今……
它正一点一点挑动她全身的经脉、血肉——还有情绪。
白雾猛然靠墙闭上眼,咬牙低声骂道:
「……怎么回事,我怎么忽然对这小男生动心……。」
「……我竟舍不得…舍不得…他离开我的视线,……你这个妖孽。」
「顾辰……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是老牌护卫,是总理最信任的暗线,
历经无数场杀局与陷阱,色诱过的政敌都不知死了多少个。
她怎么会被一个年仅不到二十的小男生这样搅得心神不宁?
可偏偏……当他把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我!……我…!。
她的手掌慢慢沿着小腹向下,穿过那层贴身布料,
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自丹田涌起,
牵动着一股热气,直往心口撞。
她猛地扶住墙壁,强迫自己稳住身形,
但那抹酥麻早已在体内盘旋不去。
像是有一道无形吸力,强行勾引着她往那少年而去,
抱住他,亲吻他,占有他。
白雾骤然睁开眼,眼尾一抹火意乍现。
「顾辰………!」
她舔了舔唇角,呢喃:——
「……你逃不掉了。」
第三十章?下机-六姝迎主
——机场VIP通道外,再度群芳汇聚。
VIP专属的下机通道被夜色包覆,空气乾净却带着寒意。
顾辰与冷月、白雾一前一后走出舱门时,走廊尽头——
那一幕几乎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极致献祭」。
两辆黑色厢型车安静停在灯下。
第一车:
驾驶座上,是那位令人畏惧却难以直视的成熟御神——绝影仙姬,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微偏头,眼神细得像刀。
红莲已先下车迎接,长腿一步步走近,风衣下的身段妖娆冷烈,像暗夜中燃着红光的妖花。
青兰与紫嫣靠在车门边,腿线笔直或扭曲成妖媚弧度,各自的气场凶狠又性感。
第二车:
白璃、黑薇、金铃站在车门旁,一冷、一狂、一灵动,每一个都是夺魂级别的美女。
——六姝于暗夜成阵,全都盯向同一个少年。
顾辰。
白雾原本还算淡定。
直到踏出通道的那一秒——
她整个人当场僵住。
那六名女人,个个像从不同世界挑出的极品,容貌与风格完全不重复,却全都散发着「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男人沉沦」的危险魅力。
更致命的是——
她们全都同时,看向顾辰。
不,是……
全都像在等他。
白雾胸口狠狠一震。
那不是震惊,
更像是——被一记不讲理的情感弓箭射中。
她甚至下意识慢了半步,不想立刻被推到那群女人旁边,
像是害怕自己瞬间被「比较」得一无是处。
白雾手指微颤。
——忌妒,涌上来了。
「这些女人……全都是他的?」
她睫毛轻颤,竟发现胸口闷得快喘不过气。
尤其是红莲那种御姐级的丰艳、青兰那种温柔里暗藏狠辣、紫嫣那种笑起来就会让男人忘记呼吸的妖媚……
她每看一眼,就觉得自己像被剥开一层皮。
更糟糕的是——
她的身体,自己背叛了她。
体内的玄阴阳合之气,在靠近这些「后宫等级强势女角」时,竟像被煽动般开始躁动——
不是抗拒。
不是不甘。
而是……
你也想加入。
你也想被他抱。
你也想被他留下印记。
那股热意从丹田升起,像涨潮般压得她双腿发软。
白雾心底一吼:「……混帐!这男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就在她快要因情绪与生理双重爆炸而出糗时——
冷月忽然在她耳边开口。
语气轻轻的,却带着熟悉的酸味与过来人的狠味:
「你现在才感受到?」
她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鸣,贴得太近,几乎能感受到热气擦过耳廓。
冷月斜睨她,美腿在夜风吹拂下曲线勾魂。
那一瞬,她的睫毛微颤、耳垂泛红,指尖悄悄抓紧了袖口的布料,像要压住什么失控的东西。
「他就是这样……惹人讨厌到不行。」
语气像刀锋,却又像在喉间撒糖。
她声线缓了半拍,低到几乎只剩气音,却毒得让人无法呼吸——
「有时你会恨不得掐死他……
但有时……没有他,你就好像活不下去。」
白雾身体一抖,呼吸瞬间乱了。
那句话像是直接讲穿她心底最深的羞耻秘密,血液都在那一瞬沸腾。
冷月却已收回视线,继续看着顾辰,带着戒备、吃醋、委屈、沉溺……一切女人被爱到极限后的复杂层次。
就在这时——
红莲踩着高跟鞋,缓缓步近。
她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跳上。
「顾辰。」
她声音低哑,像在耳边吹气,却是在公开场合讲话。
紫嫣靠在车门上,举手捋发,一撩之间媚到极致:
「总算来了呀……小主人。」
青兰气质柔软,却看着顾辰的眼神太温柔,温柔得快滴出蜜:
「刚刚旅途辛苦了吧?需要我帮你放松一下肩膀吗?」
第二车的黑薇大笑:「小子,回来了?我这几天压人压到无聊,等你回来让我压回去啊!」
金铃则直接跳到顾辰前面,比出狐狸耳动作:「辰哥哥~今晚轮到谁呀?要不要抽签呀?」
白璃最沉静,只是低头一句:「欢迎回来。」
可她眼角微红,语气压得太深——反而更让人心颤。
六名绝色女子。
六种不同的爱欲气场。
全,同时朝他涌上。
白雾心脏被狠狠捏了一下。
她第一次明白——
顾辰身边不是「多几个女人」这种程度。
这是——
后宫战场。
六个极品,愿意为他争,也愿意为他死。
而她……
竟也在本能深处,想加入。
──
就在六姝她们眼波流转之间,一个白衣女子与冷月悄然从顾辰身后走出。
那冷冷淡淡的气质、极致标致的五官、那张诱人火红的唇——
宛如一缕寒烟,白雾就像从云端走来的女神,沉静又致命。
六姝与绝影仙姬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望向她。
紫嫣最先注意到,勾唇低笑:
「呦,少主,你身边这位……也是带回来的纪念品吗?」
红莲眼角一挑,语气漫不经心:
「飞机上捡的?还是……飞行中就开始试用?」
青兰则更温柔,但话语却更致命:
「她好漂亮……你还真是,口味越来越广了呢。」
金铃眼睛一亮:「真的假的啊~难怪你们刚刚走出通道时走得好近,她都快贴上去了,我也想贴呀~!」
绝影仙姬则透过耳机淡淡道:
「冷月,还好你没让他一个人出门。不然就不知要勾几个女人回来。。」
冷月在一旁双臂交叉,语气冰得像风: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这护卫有多难当了吧?」
顾辰摸了摸鼻子,乾笑不语。
六姝一阵咯笑,气氛诡异得迷人。
这时,顾辰只好清清喉咙,半开玩笑半正经地说:
「这位是白雾,岛国总理护卫,刚在机上把麻烦一起收拾掉的朋友。你们多认识熟一下。」
紫嫣立刻追问:「怎样熟?身体熟、心熟,还是……床熟?」
红莲眯起眼:「别告诉我,她也是能一起住的?」
顾辰笑着举手:「冷静冷静~你们太敏锐啦,我只是想介绍一下,让她知道我们这个大家庭……很有爱而已。」
白雾眉头微蹙,看着这些风姿各异的女子们,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是退缩——而是一种,若有似无的敌意回敬。
她抬起下巴,轻声开口:「我叫白雾。刚认识顾辰,还请……多多指教。」
紫嫣舔了舔唇角:「哎呀~她竟然不害羞耶,辰少,你捡到一只硬的哟…!」
──
绝影仙姬这时才从车里抬起眼。
她的声线冷、美、狠:
「废话等回去再说。都上车。」
她像在命令全世界。
但下一句——却只说给顾辰一人:
「……小东家,坐我旁边。」
白雾心脏一空。
冷月深吸一口气。
六姝眼神同时亮了。
而顾辰嘴角弯起——
那是白雾直到现在都抗拒不了、或许永远无法抵抗的神情。
就在所有女人的眼神都往顾辰集中、空气快要因醋味爆炸时——
后方忽然传来一个闷闷的、气鼓鼓的声音。
「……少主。」
那声音像小动物被遗忘、又像凶得不敢明讲的委屈。
顾辰一愣,回头。
水翎——
小小的、安静跟在队伍最后的冰肌玉骨少女,
手还拉着行李箱,像个被整队忽略的小孩。
她本来乖得很,谁也不惹,
直到方才所有女人一涌而上,
她才意识到:
——自己,是唯一一个没被点名的。
水翎鼓着腮,眸子亮晶晶的。
那是一种:
“我站在这里你却什么都没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的表情。
她平常静若冷泉、杀人时美得像冰雕。
但现在——
像一只被主人忘在门口、又不敢撒野的小猫。
「少主,你把人家……都给忘了。」
语尾小小的,像刀割过男人心。
冷月瞪了她一眼:
「你哪里被忘了?」
紫嫣立刻举手:
「对啊,你还没到少主就把你的资料当头条新闻传过来了。」
「你不要再用『小可怜战术』抢版面了啦!」
黑薇大笑:
「我们六个不是人啊?你这话是在挑衅吧?」
金铃直接凑上去捏了捏水翎脸:
「好啦好啦~我们家小翎就是爱耍可爱~」
水翎被众姝一压,更委屈了,半垂着头:
「可是……少主都没有看我。」
这句一讲出来,全场瞬间安静三秒。
因为那是真的。
顾辰脸上浮出那种欠打的无害笑意
「我有在看啊。」
水翎抬眼,眨了眨水光荡漾的睫毛。
「哪里有?」
顾辰走过去。
一步。
一步。
走到她面前。
伸手——
把她从被六姝包围的位置拉到自己胸前。
他握着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他:
「你走在我后面。
我怎么会忘了?」
语气低沉得像冬夜里的一把炭火。
水翎瞳孔微缩,脸瞬间红透:
「少……少爷……」
顾辰贴着她耳边,声音坏得要命:
「我是在等你自己来找我。」
六姝:
「………………」
(集体窒息+默默升起杀意)
冷月最先忍不住:「……少主,你现在是在撩她,还是在撩我们?」
水翎立刻抱住顾辰手臂,像怕他被抢走:
「少主是我的。」
金铃哀嚎:
「靠,水翎刚刚那句比我还会刺!」
紫嫣用扇子遮嘴狂笑:「小丫头也开始抢人啦~」
顾辰被她抱着,淡淡一笑:
「好了,都上车。」
他一手揽住水翎的腰,
一手反手牵住还在发醋的冷月,
整个人被两女左右紧贴着往车边走。
而在后方——
白雾看着这一幕,心跳像被打乱节奏。
那些女人……每一个都这样靠着他、抱着他、贴着他……
她胸口一紧。
玄阴阳合之气在体内再次躁动得像要烧起来。
她突然懂了——
自己不是“被忽略”,
而是“被拖进这个火坑”。
──
“呃…我坐哪一部车?”
这一问像是挑起火山爆发的地震。
这几个女人在住处就已经为谁来接顾辰打了一架,最后——谁也不肯让,全部冲来接机。
而现在顾辰又这么一问,这问题又浮上来了。
但公共场所又不能开打,那就只剩嘴上见真章了。
红莲率先开火。
她双臂交抱,身形前倾,胸脯起伏得像要撑爆衣襟,艳红的唇线高傲地上挑:
「顾辰当然坐我这部。第一接机权是我,昨天在家里是我打赢的。」
她语气勾魂,眼神像在把他活活舔过一遍,纤指还不忘挑了一下耳边红发,似笑非笑。
青兰立刻柔声反击,语气甜得不对劲:
「姐姐,那是你昨天的赢……」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靠近顾辰,胸口的衣襟刚好松了一点点,露出雪腻的锁骨与香肩,
「今天是顾辰过来的第一天……应该坐我旁边,我比较温柔。」
黑薇跳出来,火气冲天:
「温柔?你昨天踢飞我时也蛮猛的啊!」
她说话同时,一把扯下外套甩在肩上,露出贴身战衣与紧致腰线,整个人像是随时要开打的杀手系女友。
紫嫣摇着扇子,笑得欠揍:
「喂喂~大家都别吵了啦~」
她轻轻歪着头,一条腿翘在车门边,扇子遮住嘴角,媚眼却死盯着顾辰。
「还是坐我车吧,人家腿比较软、位子比较软~」
说完还故意轻轻摇了摇裙摆,露出修长玉腿与那双几乎能杀人的绸面高跟鞋。
白璃冷冷回呛:
「你那叫软?那叫散架。」
她双手插腰,身形笔直,一身黑白衬衫裙让她看起来冷艳知性,却透着一股「若你敢动,我就敢抓发」的凶狠感。
金铃翻跟斗般跳上车门边,像是根本没参加过这场气氛战,只想胡闹:
「欸欸欸!我先到场的!位子是我先铺暖的!」
她腿线一晃,裙摆轻掀,露出一双修长到极致的白玉长腿,还晃啊晃地吊在车门边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黑薇一手把她拎起来,咬牙切齿:
「你那叫铺暖?你那叫乱翻滚!」
六姝吵得乱七八糟,整个画面像是豪门女仆团抢男人现场版,场面美得过火,香得犯规。
但气氛——已经不是火山锅,是火山爆发,还在摇滚中。
而这时,
驾驶座上的——绝影仙姬冷冷开口。
一句话,瞬间压过所有音量:
「吵够没有?」
仙姬侧头,美得像刀、冷得像刺骨之雪:
「他坐哪部车,要我再说一遍吗?」
红莲挑眉:「你那台是驾驶席,你又不能抱他。」
青兰柔柔微笑:「仙姬教官,我们也想抱他。」
紫嫣意味深长:「顾辰坐你车?等一下会不会被你勒到断气?」
黑薇大笑:「仙姬一个眼刀,顾小子直接不举!」
金铃跳起来:「那他坐我车啦~我会让他每天都举起来~」
仙姬眸子一冷。
「想死?」
六姝同时闪后半步。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早已暗暗握紧,手指几乎捏白。
那群小东西一个个在那边扭腰撩臀、比谁腿软、谁能让他硬,
她身为总教官,脸上不能露出一丝波动,
可她的心、她的身体,早已被顾辰那点到为止的笑弄得快炸开。
她的腿,此刻紧紧夹着,像在忍耐什么。
只要再多一点、多一声……她就会忍不住。
「坐我车。」
她声音低下来,像命令,又像在哄诱惑。
「右侧座椅我空下来了。」
红莲不服:「你又不是坐后座,怎么抱他?」
仙姬没回,眼神却往顾辰那里扫了一眼,
——像在说:要抱,我在驾驶席也能抱;
要上,这车就是床。
而她自己才知道,
那句「坐我车」,真正的意思是——
再晚一步我就会先开车把他压倒,当着这些小东西的面吃掉
冷月在旁边靠墙,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一群发情母狮。」
语气毒辣,嘴角却微不可察地一抽。
她双臂紧紧扣在胸前,像是怕自己下一秒就冲过去把人一个个踢开。
胸口在皮衣下微微起伏,随着呼吸节奏颤动,越来越明显。
她耳根……竟红了。
那不是羞,是醋。
明明说着冷话,身体却背叛她的冷静——
小腿紧绷、指尖收紧、连背脊都不自觉贴紧了墙面,像是被什么烫得不敢动。
她知道自己是谁——
是顾辰的贴身保镖、是西楼的护卫之首、是唯一能睡在顾辰隔壁房间的女人。
但此刻,看着那群骚货一个个为他吵成这样、裙子飞起来都不管、甚至仙姬那冰山脸都冻不住了——
她冷月,竟然……连一句「他今晚跟我」都不敢开口。
六姝:「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冷月抬眼,淡淡吐出四个字:
「我至少不吵。」
六姝:「………………」
仙姬:「………………」
顾辰:(揉眉,觉得头痛)
这时——
趁六姝与仙姬互相瞪眼、气压暴涨时——
顾辰他悄悄退后转向白雾。
白雾吓了一跳。
「你……你跑来做什么?」
顾辰低声、近得能闻到她心跳:
「跟你说再见。」
白雾整个人像被轻轻烫到。
那句话、那语气、那站位太近……
她快喘不过气。
顾辰微笑——那种假装无害的招牌笑容:
「你今晚要回去做任务,我不打扰你。」
「但你刚刚的样子……很可爱。」
白雾心脏整个炸开。
她完全受不了。
玄阴阳合之气在体内炸成一团热,狂乱沸腾,
像有万千针尖在撩拨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甚至来不及思考——
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动了。
她一步上前,两手颤着捧起顾辰的脸,
指尖发烫,像是在碰触禁忌的火焰。
她仰起头,眼中是决堤的情欲与羞耻混杂成的一汪浊流,
——狠狠吻上他的嘴。
不只是贴上,
是发颤地、喘息地、湿热地——夺走他全部呼吸的吻。
她的唇先是轻触,像试图压抑那股奔腾,
但下一秒,那压抑的火焰就炸裂开来。
她颤着唇吮住他的下唇,用舌尖轻舔、轻含,像偷尝禁果的小兽。
喘息一声泄出,声音轻轻颤着,藏着羞怯,却又藏不住渴望。
「唔……」
那是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会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
顾辰眼睛圆睁,整个人僵住,却没退。
他感受到她压抑太久的热,感受到那唇瓣一点点抽搐的颤抖,
还有那根本不是吻技、而是情欲失控的扑倒式告白。
那是一个杀手级的女人,
此刻像跪倒般、失控般、全身颤抖着,
将自己交给他。
她吻得乱七八糟、毫无技巧,
但每一下都像撕开她自己,
像在说:
「我不要忍了。」
「我也想要。」
「我……疯了。」
白雾吻得乱七八糟,却带着致命真实感。
她喘着气离开他嘴唇,整个人红到脖子根:
「……我、我……走了……」
然后转身跑出去,
明明是堂堂老牌暗线护卫,
现在跑得像第一次告白的小女生。
现场安静三秒。
然后——
六姝、仙姬、冷月:
「………………………………」
金铃第一个破音:
「完了!!!」
紫嫣扇子啪一合:
「又一个沦陷了!!!」
黑薇抱头:
「靠!?怎么连白雾那种等级的都中了!?」
白璃难得露出情绪:
「……麻烦大了。」
青兰温柔叹息:
「可怜的女孩。」
红莲抬头望天:
「这后宫……越来越满了。」
仙姬眸色一沉:
「……你们几个,把车门让开。」
六姝:「为什么?」
仙姬冷声道:
「我怕我等一下忍不住,也想亲。」
六姝:「?????」
顾辰在一群女人包围中站着,耳尖微红、嘴角上扬:
「走吧。谁的车我都坐。」
六姝+仙姬+冷月:(齐声)
「不准!」
——冷月的馊主意,向来能让全场炸裂。
六姝与仙姬吵到剑拔弩张。
黑薇的声量最大,紫嫣的语气最媚、金铃最吵、红莲最霸、青兰最柔、白璃最冷——
六种风味混在一起,堪比机场版极乐修罗场。
仙姬面色已经冷到结霜,
六姝火花四射,
人群旁边的旅客都开始绕路走。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清晰、毫不掩饰坏心思的声音插进来:
「你们再吵。」
冷月缓缓抬起一边眉。
她语气不大,但每字都像能让人停心跳:
「今晚顾辰——
就把白雾带回家。」
===
现场。
全。体。安。静。
===
红莲的呼吸停了一秒。
青兰手上的包包差点掉地上。
紫嫣拿扇子的手抖了一下。
白璃眼神瞬间变锐。
黑薇嘴角抽了一下。
金铃瞳孔放大:「欸???」
甚至连绝影仙姬都罕见地微微沉了气息。
——刚刚那一幕白雾主动亲顾辰,她们全部看到了。
虽然「亲」不算什么大事……
但放到顾辰身上,那就是——
『有人即将失身』的预兆。
冷月这句话,刀刀刺在她们最忌讳的点上。
紫嫣第一个尖叫:
「不、不行!白雾那女人才刚刚——」
金铃立刻跟着跳:
「对啊对啊!她都直接扑上去了耶!哪轮得到她回家!!!」
黑薇吼得最大声:
「冷月你是疯了吗!?那女人今天第一次遇到少爷就亲他!」
红莲看着冷月,眸色暗沉:
「这就是你的馊主意?」
冷月勾了勾嘴角。
——那是一种?“你们吵,我就更坏”?的表情。
「不然要怎么样?」
「反正他喜欢看你们疯。」
六姝:「………………!!」
顾辰:「…………月姐……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讲得像禽兽……」
冷月淡淡看他一眼:
「不像吗?」
顾辰一噎。
——好吧,我是禽兽。
这时,六姝终于发现真正的危机点:
如果再吵下去——
白雾真的有可能今晚被抱回去。
红莲当机立断:
「……不吵了。」
白璃点头:「……可以谈。」
青兰深呼吸:「……大家冷静。」
紫嫣扇子一收:「我投降……」
黑薇叉腰:「好啦我闭嘴!满意了吧?」
金铃抓头发:「不行再吵了不行再吵了不行再吵了……!」
六姝全体——
秒变安静。
仙姬瞥了冷月一眼:
「你这招很卑鄙。」
冷月摊手:
「你也可以学。」
仙姬沉默三秒:
「……我不屑。」
(但那微妙的眼神完全是:
『如果你这招有效,我可能考虑用』)
顾辰此时看着六姝被冷月一句话整个“秒收”,
忍不住扶额。
他转头看向白雾的方向。
白雾站在远处,
刚才那吻耗光她所有勇气,
现在脸还红得一塌糊涂。
但她感觉到顾辰的视线,
忍不住抬眼。
那一瞬间——
顾辰对她微微一笑。
柔一分、坏三分、魅惑七分。
白雾心脏再度爆炸。
整个人靠着墙,腿软到差点滑下去。
六姝立刻又爆一句:
「完了!她又要沦陷一次了!」
仙姬眼一眯:
「……谁准你对她笑的?」
冷月双手抱胸,淡淡一句:
「我就说吧。他最喜欢的馊主意——就是让你们吃醋吃到死。」
第三十一章?车上暗涌-耳语斗法
两部黑色厢型车穿越机场特道,前后相随。
车内,气氛看似平静,实则火药弥漫。
顾辰坐在第一部车副驾位置,斜眼偷看一旁的绝影仙姬——
今日她一改惯常黑裙,穿着利落白衬衫与贴身战术长裤,
开车的手姿线条刚硬利落,
但那张侧脸依旧艳绝冷艳,像一朵刀尖绽放的花。
车内耳机突兀响起一声轻哼。
是冷月的声音,
从第二部车的无线耳机通道传来——
冰凉淡漠,却又带着一点看戏的愉悦。
「怎么?这回连开车都抢得这么快。」
仙姬冷笑一声,单手操作方向盘,语气慵懒却藏不住一抹挑衅。
「这几天……也该换个班了吧。」
「轮到我来做——贴身护卫了……怎么样,冷月?。」
后座红莲忍不住抿嘴偷笑。
紫嫣立刻传讯:「完了完了,仙姬姐姐今天开大了!」
青兰手肘支着窗沿,神情淡淡,眼角却止不住地翘起。
无线电那头的冷月轻哼一声。
「呵。你要来贴就来,别贴到最后——」
「……身子受不了,可别哭着换回我。」
「他现在可比以前更难伺候。」
「我每天练体,还能应付。你要是真的想贴——」
语气一转,冷冷一笑,
「就要有做骨盆矫正的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大腿张不开。」
此话一出,全车爆安静三秒。
接着从后车舱里传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闷笑:
「噗哈哈哈哈——」金铃最先破功。
白璃脸微微一红,侧头望窗,不发一语。
水翎则一脸气嘟嘟地抱胸:「哼,少爷都还不常找过我咧……」
黑薇边开车边忍笑,转低声说道:
「这女人们的修罗场,我开个车都怕方向盘爆炸了……」
顾辰一脸无奈,一手支着侧脸,假装在看窗外风景。
事实上,耳朵根早就红了一圈。
他低声咕哝:「……我好像根本不需要发言欸……」
仙姬瞥他一眼,语气依旧慵懒:
「你需要的不是发言,是体力。」
顾辰:「……」(这耳机能静音吗?)
红莲在后座拍了他一下:
「放心,我们会自行排班表的。」
紫嫣补刀:
「你只要记得每天哪一张床就好?」
青兰一脸无奈地看天花板,小声吐槽:
「这哪是贴身护卫,这分明是贴心争宠。」
后方第二部车,冷月安静许久,
她轻声说了一句:
「等他受不了了,还不是得回来让我收。」
耳机里,仙姬竟轻笑了一声。
「是啊,但在他回来之前……」
「我会让他记得我。」
两人不再多言,却彷佛在这短短几句交锋间,
交换了一场无声的宣战——
不是谁能先「占有顾辰」,
而是——
谁能让他忘不了你。
两车就这样一路行驶,
车内车外,暗涌翻腾。
而顾辰——
他揉了揉太阳穴,
然后,嘴角勾起。
今晚,又是个「难以入眠」的夜晚。
《车后座的内斗与好奇》
——就在仙姬与冷月透过耳机暗火交锋的同时,
第一部车的后座,也悄然沸腾起来。
红莲半侧身,靠着车窗,长腿优雅交叠,指尖一下一下轻敲着座椅,节奏像是警告,也像是勾引。
她眼尾勾人,声音带火地丢出一句:
「今天接机不是说好轮值的?某些人啊……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紫嫣立刻回呛,笑容甜得发腻,却牙尖得能割人:
「唉呀,这世道嘛,谁说等得久就有先上车的权利了?得看咱们少主要谁。」
语毕还特地抬手撩起垂落的发丝,指尖滑过锁骨,一个转身,腰肢柔若无骨地扭过去。
她裙摆摩擦着大腿根部发出轻响,在寂静车厢中分外明显,像极了情欲里某段即将滑落的布料。
红莲冷眼瞥她一眼,轻哼:
「你这样扭来扭去,是打算坐到他腿上去?」
紫嫣「呵」了一声,语带暗示地说:
「你又不是没坐过。」
说完还抬起脚尖勾了一下顾辰的椅背,动作娇媚中藏着一点坏。
青兰本想装没事,眼神飘向窗外,但红莲与紫嫣一句比一句刺激,忍不住冷冷出声:
「吵够了吗?」
她瞥了两人一眼,淡声道:
「谁上车不重要,重要的是——下车时谁还能站得稳。」
这句话一落,
红莲与紫嫣齐刷刷噤声。
空气像是被人用力拧了一把。
下一秒,整个车厢的视线,几乎同时——
落在副驾上的顾辰身上。
顾辰背脊微微一紧。
他忽然察觉到后颈一阵温热,
不是碰触,却像有人贴得太近,呼吸无声地掠过皮肤。
车内安静得过分,
连引擎声都像被刻意压低。
就在他想调整坐姿时,
副驾旁边的动作让他指尖一颤——
仙姬换档的手收回时,
手背不经意地撩过他的大腿内侧。
极轻。
却准确得要命。
那不是抚摸,
更像是一种宣示。
顾辰喉结微动,却什么都没说,
只能感觉到那一瞬间——
整条大腿根像被点名了一样,存在感过度清晰。
后座没有再出声,
但那份沉默,
比刚才任何一句呛声都更危险
顾辰:「……」
这车里,哪一张椅子是安全的?我坐错了是不是。
此时,第二部车内气氛却是另一种火热。
金铃满脸八卦写在脸上,眼睛亮得像小太阳。
「你是说机上空姐都是杀手,结果还打斗打赢了杀手,你以前是特种部队的吧?」
水翎缩了缩肩,吐舌笑道:
「哪有啦……我以前只是个文员,为了进西楼去学了柔道,近身格斗训练也有一点,其他就真的只是刚好反应快。」
白璃声音柔柔的,却带着十足好奇:
「唷,小水啊~为了进西楼去学武术?你是为了跟顾辰搞好关系吧!?这可是有点不一样唷?」
金铃凑得近,眨眼笑问。
水翎转过头,目光清冷,声音没起伏地回答:
「之前是为了少主没错,但我现在欠他一条命。」
白璃:「哇……这句话太沉了,怎么回事?」
金铃:「对啊,他是怎么救你的?不会是……医术救人?还是……肉体疗法?」
水翎身子一顿,眼神闪烁一下,立刻转回前方不语。
白璃轻轻眯起眼,察觉细节:「你耳朵红了耶。」
金铃立刻捉住话头:「真的假的?小水,该不会是……」
水翎低声道:
「不方便说。」
她声音不大,却像在车厢里投下一颗微燃的火种。
语毕,她忽然紧了紧双腿,
下意识夹紧膝盖,像是某种记忆在体内又被勾起。
她的脸颊迅速浮上酡红,眼神闪避,
喘息微微紊乱,仿佛体内还残留着某种热与触的余波——
说不出口的感觉,但身体还在记得。
整个车厢忽然安静了半秒。
金铃眼神瞬间变了,像是闻到了不该闻到的香味,
白璃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笑。
气氛从八卦,变成了……暧昧的炙热。
水翎立刻抱紧小包包,语气慌张:
「啊???你们干嘛这样看我啦!
她抱着小包包,气嘟嘟地缩回座位。
白璃轻笑:「不看你,要看谁?这车上只有你是新菜色。」
金铃则搂住她肩膀,笑嘻嘻:
「没事啦,放心吧,我们后宫很温暖的~只要你……不抢得太用力?」
水翎:「……呜,我怎么觉得我上错车了啦!」
黑薇从前座忍不住出声:「你们如果继续这样聊,少爷回住处前就要流鼻血了。」
这时,冷月透过耳机补了一句,带着一贯的清冷讽味:
「顾辰,这两车里……没有哪个是安全位置。你最好系好安全带。」
顾辰嘴角抽动:「……你是在暗示我该去坐行李厢?」
冷月淡淡一笑:「也行,反正今晚你也只能睡地板。」
顾辰:「……」
(我是不是该考虑搭别的交通工具?)
(但这几个要是一起压上来,我该先吻哪个?)
第三十二章?湿热余烬-杀机欲火
房门阖上的那一刻,白雾的背脊重重贴上门板。
「咔哒。」
锁舌扣上的声音清脆得刺耳,像是某条绷到极限的弦,终于被松开。
她整个人顺着门板滑下来,脚尖还没站稳,呼吸已经乱了。
镜前的灯光很亮,亮得让她无所遁形。
脸颊仍泛着热,唇色比平时深了一点,像被人反覆描过。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睫毛颤了颤,低声喃喃:
「……这真的是我吗?」
裙摆被撩起时,她的手指明明很轻,身体却像被烫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忍不住前倾,手掌撑住洗手台,额头贴上冰凉的镜面。
雾气慢慢在玻璃上晕开。
她的吐息一层一层地覆上去,湿润、温热,像是把体内的躁动也一并映了出来。
唇瓣无意识地贴近那层水雾,她轻轻舔过,下意识地回味——
那个不该那么深的吻。
「顾辰……」
她咬住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丝袜被褪下时,丝料滑过肌肤的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将那最后的遮蔽褪到脚踝,像是在褪下一层伪装。
空气里浮起一股淡淡的甜味,她不敢深吸,只觉得那香气像从自己体内渗出来,羞耻得发烫。
她抬起眼,镜中的自己——
肌肤雪白如瓷,胸前还残留水珠滑过的痕迹,腿间一抹隐秘的湿润在灯下若隐若现,
唇瓣微肿、眼尾泛红、锁骨起伏——像极了刚被狠狠占有过的模样。
她盯着那张脸,睫毛颤了颤,身体不自觉地收紧,
两腿夹紧,一股热意从大腿根泛上小腹,
她忍不住咬唇,手指撑在镜前,肩膀微微颤着,呼吸愈来愈乱。
「不该……那么甜的……」
那句话像是责怪,又像是……对欲望的投降。
她终于垂下眼,不敢再看镜子里那副模样。
转身时步伐虚浮,赤裸的小腿在灯下微微发抖,
湿热的空气里,她一步步走向淋浴间,背影光裸,像一团燃烧的羞愧。
淋浴间的门关上,「啪哒」一声,水声很快响起。
雾气升腾,热水自花洒间倾泄而下,细细的水珠滑过她胸前肌肤,一滴滴沿着酥胸边缘蜿蜒而下,湿热中透着一种痒、一种烫、一种……失控的快感。
她的呼吸愈发紊乱,气息压在墙上,化成一层朦胧水雾,随着身体的颤动一层层堆叠,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羞耻与欲望的界线。
「哈啊……不行……我……」
她贴着冰凉的墙面,额头抵住瓷砖,水珠从锁骨淌下,轻轻掠过乳尖,引得她整个人一颤。
膝盖一软,她滑坐在湿润的磁砖上,双腿无力地打开,颤着手探进湿热深处,那里早已柔软湿滑,像在等候、像在抓住什么。
「顾辰……混蛋……深一点……啊~……啊啊……!」
那声低喘转为压抑不住的断续尖叫,细细碎碎地从喉间溢出,又被水声扰乱,化为极致的悸动回音,在淋浴间里反覆回荡。
她的身子颤得更加厉害,大腿夹紧,紧紧收缩,像在求饶、像在抓住一条不存在的灵魂——那份余温,那场吻的错觉,已经从唇瓣烧到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不该那么……甜。
那不是一句抱怨,而是求饶,是她最后的自制在欲望面前,崩溃的呢喃。
这女人,终于在那场「错吻」后,第一次,对自己失控了
白雾缩在淋浴间角落,热水滑过她蒸红的肌肤,眼神迷离。
她咬着指尖,气息压在喉间,却压不住膝盖颤抖,一次又一次被余波冲击,直到整个人靠墙滑坐,微喘着、湿润着、呢喃着:
「不该……那么甜…不应该…呜……」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责怪谁。
只知道,那个吻,像毒,像酒,又像……命。
──
同一时间,数公里外——
深夜风卷过高架道,
两部黑色厢型车驶入工业区尽头的一处旧仓库群,车灯一闪,铁门内的几道身影已悄然开锁放行。
这里,便是顾辰为本次任务设立的——临时指挥中心。
外表虽是废弃货运转运站,内部早已被六姝与仙姬暗中重整:设备、布线、防监听与出入监控,一应俱全。所有一切,在顾辰抵达前早已布置完毕。
一进入铁门,黑薇当先下车,警戒般扫视四周,确认无异后才点头。
顾辰下车,视线落在门口那几个靠墙抽菸的年轻女子身上。
他们衣着杂乱,顶着染发与纹身,却一个个神色警觉,腰间鼓鼓的,显然不是善茬。
红莲凑到顾辰耳边低声道:
「这些是我们收的小妹,让他们做前哨和眼线。人虽浑、嘴管得牢,收得乾净,不会引来怀疑。」
紫嫣手指一勾,笑吟吟道:
「你放心,我们可没把自己身分全丢出来,对外说是来『办地下拳赛』的,小太妹们巴不得巴结咱们,多半只把我们当成哪个大老板的贴身保镖。」
顾辰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进入指挥中心主仓库,简易铺设的作战桌、白板与监视萤幕一应俱全。
青兰迅速拿出本地地图与目标资料贴上墙面,金铃跳上椅背报告周边区域动态,白璃与黑薇正在整理后勤补给。
「夜鹰那边如何?」顾辰问。
仙姬站在光影斑驳的墙边,长腿交叠、手持通讯耳机,冷声道:
「他们在集团外围布了点,里面任何风吹草动都在监视范围内,一小时后会跟我们通讯联络。」
红莲一屁股坐上桌角,双腿摇晃,语气带笑:
「夜鹰那批佣兵真是优秀,这几天他们寸步不离。」
顾辰沉声点头,扫视全场。
「我们目前不打草惊蛇,只做资料整合与渗透规划,情报优先。
这里不是西楼总部,大家动作收敛点,暗棋一枚都不能露。」
六姝齐声应道:「是。」
仙姬忽地侧身靠近,低声朝他吐气如兰:
「但如果有人非得露出点什么……我不介意你先露给我看。」
语气淡淡,却钉在顾辰耳膜里,烫得人骨头一麻。
顾辰低笑一声,反手握住她的腰,气息热热地喷洒:
「仙姬,露?今晚你先露给我看,看谁先投降。」
仙姬冷冷一笑,回身离去,腰线如刃如魅。
夜色更深。
外头风卷残雪,内部灯影摇晃,杀意与情欲在这间藏身工业区的铁皮屋中,悄然交缠。
下一步,便是正式踏入猎杀
一台全息立体投影缓缓启动,A市机场区、北港线、VIP通道全部映入眼底。
每一道红光、每一个标记,都是他此行预布的猎杀线索。
「……黑玫瑰这次玩得太凶了。」顾辰低声开口,语气却冰冷。
红莲递上一杯热茶:「但据可靠的消息,她们内部好像有些松动了。」
紫嫣慵懒坐上沙发翘脚:「嗯~,这我们最后一次出任务时就有这个感觉了」
「很?好!」顾辰没看她们,眼神只锁定着战况地图。
「冷月,联络夜鹰确认一下。就说我到了,检查一下装备,近日行动…」
「仙姬,你把黑玫瑰组织内部防御相关情报再统合一下,与先前所知有无变化,再向我会汇报。」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目光一转,落在队伍末端那道安安静静的身影上。
「……至于你,先去洗澡吧。刚才飞机上那一战的汗还没乾,别着凉了。等会我会——单独找你谈。」
那句「单独」,语气没特别起伏,却像在水翎胸口投下一枚烟火。
「是……少主……!」
水翎眼神一顿,先是僵了半秒,紧接着整张脸红得像被开水烫过,耳根一路红到脖子,她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叫,双手在身侧捏成小拳头。
她嘴角死命抿着,却还是藏不住那种「啊啊啊少主居然点名我!还说要单独谈话!」的兴奋,眼神根本藏不住那团闪闪发亮的幸福泡泡。
下一秒,水翎几乎是小跑步地屁颠屁颠奔向淋浴间,连脚步声都比平常轻快两分。
顾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快,眉角微抽,额角渗下一滴汗。
……这丫头……难道想歪了?
我只是要问问她空中那几记连踢是在哪里学的,
结果她现在那副小鹿乱撞样是怎样啦?
仙姬眼角微挑,看着他那句「单独」,眸光深深。
冷月没说话,却把手边耳麦压得更紧了一点。
顾辰此时的目光锁定了仙姬,
她靠墙交叠着长腿,腰线如刃般紧绷,却藏不住那抹冷艳下的热意。
他走近时,步子不疾不徐,像猎人靠近已然颤抖的猎物。
「仙姬,刚才那句……『露给我看』,是认真的?」
他低声问,气息喷洒在她耳廓,热热的,黏黏的,像舌尖轻舔过敏感的边缘。
仙姬眸子一眯,没动,却感觉到体内那股紧缩的悸动,
从小腹窜起,直烧到耳根。
她转头,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压得极低极酥:
「怎么?你想看?还是……想让我先剥了你的?」
顾辰低笑一声,手无意地抚上她的腰,
指尖一触,像是猎人试探猎物筋骨的强度,
而她……僵了,却没退掌心隔着布料轻揉,像在试探那层薄薄的屏障。
仙姬身子虽僵,却没推开,呼吸微微乱了,夹紧大腿的动作隐秘却明显。
「坏蛋……这里是指挥室。」
她耳语,声音带着警告,却更像娇嗔,热气扑在他颈侧,让他喉结微动。
「那就别忍啊~」
顾辰凑得更近,鼻尖蹭过她的锁骨,闻到那股独属她的冷香,混着隐隐的湿热。
「今晚单独谈时,我让你……慢慢露。」
他的手指滑下,轻轻含住她的腰带边缘,拉扯一下,张力瞬间爆表。
仙姬咬唇,眼神暗了两度,
那双冷艳的眼,像刀般捅进他心口,却在最后一瞬……失了刀锋,露出一点……女儿家的软。
喘息压在喉间:
「顾辰……你再坏下去,我可不保证不会在这里就把你压倒。」
她反手抓住他的领口,唇瓣几乎贴上他的,湿润的气息交缠,像要含住那抹坏笑,颤抖的欲火在空气中升温,一触即发。
—
就在这杀气凌厉的作战气场中,
无人知道——
此时此刻,饭店另一端的白雾,
正裹着湿透的毛巾缩在床边,脸埋进手肘里,
身体还在不规则地颤抖,像刚从某场极致悸动中醒来。
她的手机静静躺在床头柜上,显示着一则未接讯息:
【一号已安全到达,就地进入潜伏状态?】
她盯着那一行字,盯了很久。
喉咙微哑,嘴角却泛出一抹极轻的笑意,
自嘲,失控,还有一点点……
感觉任务都没那个吻的重要。
最终她只是静静看着……然后轻咬下唇,把手机翻了面
──
……
而此时,指挥中心的另一头,单人卫浴套房内。
水翎正缩在一个不算大的木制泡澡桶里,整个人红通通的,只露出半个脸蛋在水面上,嘴上还边吐着气泡。
她睫毛沾着水气,脸颊烫得不行,眼神却闪啊闪、想啊想——
「等会我会单独找你谈……」
顾辰的那句话像魔音穿脑,反覆在她脑袋里跳针重播,害得她一泡进热水就差点冒烟。
「单独……谈……是在浴室吗?还是等我洗完会来房间……?」
水翎整头都埋进了水里,只剩一团冒出水面的黑,
小水翎脑中已经开始自导自演各种剧情,从严肃的任务简报,演到被压在床上吻得喘不过气的浪漫修罗场。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水珠从额前滑落,嘴角闷闷地噘起:
「我都泡快烂了……少主怎么还没来啊……」
「还是……刚刚说的是在房间里谈?啊!人家怎么没听清楚啦!」
她懊恼地捶了一下水面,水花溅得整片白皙肩颈都是,脸却更红了。
第三十三章?浴室六姝挑逗篇-水雾香艳夜
在高强度的作战推演后,顾辰解开领口的扣子,语气平淡的说:
「就先这样吧!我去冲个澡。」
说得轻松,却彷佛丢下一枚炸弹。
话音刚落,还没踏离门口,金铃像只灵巧的幼猫,「唰」地一声跃到他面前。
双手一叉腰,胸脯挺得高高的:
「我来帮你擦背!」
顾辰一愣,正想回绝,就见紫嫣翘着脚撩发轻笑:
「擦背?凭你那小身板?会不会一不小心被咱们少主把筋骨给压断了呀~」
话音刚落,黑薇也一脸正气道:
「少主这种劳累过后的身体,当然需要经络调理,我来。」
「你来?用那粗暴的力道?」
白璃冷冷出声,一边解下外衣,显露出那修长的曲线:
少主体表经络紧绷,我有「阴阳冷热」交替的推拿手法,
保证让他从骨子里酥透。
金铃顿时炸毛:
「喂喂喂!说好的是我先举手的耶!」
青兰抬手扶额,叹息
:「……看来只能大家一起进去了。」
话说得风轻云淡,却一语惊人。
场面瞬间失控。
六姝七嘴八舌、吵作一团,甚至有人已经脱下内衣朝浴室方向走去。
顾辰:
「………」
(这群妖精是早就预谋好了吧?不然哪来那么大的浴室)
才刚有了想法,就被六姝这几个女的围得水泄不通,还被红莲一把推进了更衣间。
「洗澡的事,交给我们就好,少主只需要——脱就对了。」
金铃咯咯笑着扑上来,抢先拉开顾辰的腰带,动作娴熟得像早就排练过。
「欸等等——」
顾辰话还没说完,衬衫已经被拉开,裤头一松,没几下身上已没了半片布料。顾辰几乎是被拱着推进了浴室。
热气升腾,六道身影紧随而入。
「我说,我只是想……单纯洗个澡啊——」
水蒸气瞬间模糊了视线,
顾辰感觉到好几双滑腻的手同时攀上他的胸膛与后腰。
金铃的短发蹭在他的腹肌上,紫嫣那带着薰衣草香的身体则从背后贴了上来,两团柔软重重地挤压着他的脊椎。
顾辰脸上笑得无奈又无辜
「你们这群蜘蛛精……」
──
浴室里水声四起,六姝吵作一团,声浪与笑闹像是翻涌的热水,从门缝间氤氲而出。
门外的仙姬静静站着,一动不动。
她眼尾轻挑,耳中传来金铃
「少主你坐好、我来帮你洗发」的娇声,还有紫嫣的嗲笑、白璃的低鸣……每一道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勾唇,低笑一声:
「……真是一群疯女人。」
不是责备。
是她这个教头对那群
「亲手养出来的野猫」的一点——
既傲娇、又放纵的认可。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站得笔直的冷月。
冷月依旧双手抱胸,目光笔直,像根本没被那些水声干扰。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口那一瞬,竟也震了下——就像西楼那晚,被顾辰扯进被窝时,她的身体,无可遁逃。
仙姬走近她,语气忽然放柔,语调却平得出奇:
「走吧。我带你去我们的房间。」
冷月一顿:「……我们?」
仙姬没回头,只是迈步走向内室,语气云淡风轻:
「嗯。比照西楼时的安排。」
「内室。与少主同一房。」
「——可随时传唤。」
语气平淡,像说的只是任务编排,可她们都知道,
那「传唤」二字,有多叫人腿软。
「走吧。」仙姬语气淡然
冷月还是忍不住小声确认。
仙姬淡淡一笑,
「缩成这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可没少折腾你吧?」
冷月一怔,耳根立刻染上红潮,垂下眼,小声嘟囔:
「……这个禽兽……他说怕我受不了,所以减成……每晚两次……」
仙姬眉挑,似笑非笑:「减成?」
冷月羞得脚尖一绷,小声又补一句:「……至少……两次。」
说完,她低着头不再说话,耳根却红透了,长发掩不住那份「不堪回首」的羞赧与……余悸。
仙姬轻哼一声,目光在她腰际与腿间扫过一瞬,语气酸酸地道:
「两次……你还能走得这么直,也算锻链有成了。」
冷月咬唇,脸红红地低声道:
「就是呀,……他疯起来像个小公牛似的……一直在我身上猛啃……」
她说得轻,却像在回味,每一个字都像热水灌进仙姬心口。
仙姬脸上浮出难得一见的酸气与一点点吃醋的笑:
「那今晚,我就多承受一些。」
冷月侧头看她一眼,笑得甜甜的:
「如果你受得了……我不介意。」
她那句话里没针锋、没较劲,只是单纯的调侃与某种——姐妹间「同病相怜又共赴情潮」的默契。
……
而此时,邻室另一侧的小澡间里,
水翎还独自泡在木制浴桶中,热水氤氲,香气弥漫。
她下巴搭在浴桶边缘,嘴里吐着一串串小泡泡,声音闷闷的:
「奇怪……那边六姝姐姐们怎么洗个澡也能吵得跟打仗一样……」
她翻个白眼,泡泡戳破,又嘟起嘴:
「人家的少主……怎么还没来啊……」
热水烫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双膝蜷起、双手环腿,香肩还冒着细汗,
她一边埋怨,一边伸出脚尖,在水中不自觉地拨弄。
手指无意滑过敏感处时,她微微一颤,小小吸了口气。
「呜……」
像是痒,又像是紧。
她浑然不觉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心口闷热难耐,
脑中浮现的,只有那张清俊的脸,那句低声的——
「等会我会单独找你谈」。
「难道……我听错了?还是说在房间单独谈?不是浴室?唉呀——怎么没听清楚啦!」
她越说越懊恼,整个人缩进水里,只剩一颗湿漉漉的脑袋露出来,红着脸嘟哝:
「……不过,如果他现在来,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啦……」
她眼神飘忽,一边泡着,一边手指又在水下轻轻摩挲,那种带着羞涩的自我慰藉,让水面隐约漾起点点小涟漪。
彷佛期待一场的进入——就在今晚。
第三十四章-1 情乱双姝
房门轻掩,锁舌「喀哒」一声弹上。
隔绝了外头的嘈杂与水声,室内灯光昏暖,氤氲着若有似无的幽香。
冷月踏进房间,目光刚扫过四周,便怔了一下。
「……这里,竟跟西楼的内室一模一样?」
同样的宽大床铺、就连墙角那盏昏黄的立灯,都像极了顾辰在西楼内室的灯光。
她正出神,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温热气息贴上背脊。
仙姬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你不觉得很贴心吗……」
仙姬低声轻笑,双臂从后环住她,慢慢收紧,
「我怕少主叫我们时,不习惯环境……便依原样布置了这间房。
包括──枕头、香气,还有……你身上的味道。」
冷月被她从后抱住,下意识欲挣,却被仙姬贴得更紧,鼻尖贴着她的发丝嗅了又嗅。
「你身上……」?仙姬低声,气息落在她颈侧,
「全是他的味道。」
冷月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往前一步,却被那股气息锁住。
「仙姬……」?她的声音低而克制,「别这样。」
冷月下意识想退,但她动不了。?因为她感受到,仙姬不是在亲她、也不是对她起意,?她只是——太渴望顾辰。
渴望得发狂,才会把「残留着他气息的身体」当成仅存的解药。
房间里寂静一片。
只有仙姬极轻的颤息,贴在她的肩颈间,一点一滴泄露着克制崩溃的痕迹。
嫉妒如藤蔓般爬上仙姬的心口,那股酸涩的热浪让她手指微微发颤,忍不住更紧地抱住冷月,鼻息喷洒在颈侧,像在品尝那残留的他味……
她低低呢喃,「为什么……他的气息总黏在你身上?」
语气里的委屈,却转化成一股火热的冲动,手掌顺着冷月的腰线缓缓下滑,轻轻撩开衣襟边缘,感受到下面隐隐的温润,让她自己也喘了起来。
「他最近……对你很照顾吧?那气味,都黏在你身上了……」
「仙姬……」冷月轻咬下唇,语气已非劝阻,而是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颤。
仙姬没有回应,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彷佛怕那一缕气息稍纵即逝。
忽然,她整个人向前一带,两人一同扑倒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冷月被压在下方,长发散开,衣襟微乱,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仙姬伏在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仙、姬……」冷月脸红耳赤,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
「臭顾辰──你把我害惨啦!!」
──?“哈—哈啾!”?顾辰正靠坐在池边,一手撑额,忽然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六姝早已脱得精光,在巨大的浴池中追逐嬉戏、攀背打闹,一如往常的热烈奔放。
「咦?少主着凉啦?」
金铃第一个扑过来,一边攀在他背上滑水,一边嘻嘻笑道:
「是不是外头哪个姊姊在骂你呀?」
金铃靠在他左肩,滑嫩的手臂主动搭了上来,脸蛋还故意蹭了蹭他脖子,像只发情的小猫。
顾辰语气平淡,却往后避了半分,正想移动,一只柔软的大腿却先一步抵在他右腿旁。
紫嫣贴着他右侧而来,湿润的长发贴在他肩头,气音轻柔:
「都打喷嚏了,水温是不够烫吗?那我用身体帮你升温……!」
她的玉腿缓缓磨蹭上来,热气直窜顾辰的肌肤,让他呼吸一沉,却还装作无事……紫嫣低笑,俯身贴近,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臂上,轻轻一挤,那股黏腻的温热让空气都湿了起来。
「少主身子过劳,应当按摩调息。」
白璃语气冷冷,却从后方探来双手,毫不客气地替他按压肩膀。指法准确到几乎按到神经节点,让他浑身一震。?「……唔,你这是想让我放松,还是放倒我?」顾辰咬牙低语。
第三十四章-2 浴室.欲事
浴室里六条美人鱼般的女子翻起的水声明明很吵,
顾辰却在那一瞬间,发现六道视线,已经同时落在他身上。
那视线如火般灼热,扫过他的胸膛、腰线,直窜到大腿根部,
让他感觉一股隐隐的热流在体内涌动,像被无形的丝线拉扯,喘息微微加重。
「少主的筋脉若有逆行症状,届时后果难料,我这是在救你。」
白璃语调正经,手却已顺势滑至他大腿跟要害下缘,
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敏感的肌肤,惹得顾辰身子一颤,她低笑一声,手掌缓缓握住,
轻揉慢捻,像在唤醒沉睡的火种,让那蓄势待发的热源逐渐肿胀,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香气,让他腿软手颤,喘到不行。
「呼──我说你们……」
顾辰刚想说什么,一道低笑声却插了进来。
「你们围成这样,我是要从哪里挤进来呀?」
红莲双手抱胸,靠着池边,看似悠间,却眼神灼灼,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她身上的浴巾早已松滑,一条玉腿优雅地踩入水中,波涛骤起,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泛起晶亮的轨迹,让人视线不由自主追逐,
那隐隐露出的幽谷边缘,湿气氤氲,像在邀请更深的探索。
「我就知道你会最后来,专挑机会占大便宜。」
金铃撅嘴,但身体还是忍不住靠得更近些,
她的胸前柔软压上顾辰的臂膀,轻轻一挤,那股黏腻的温热直窜心底,
让他呼吸一沉,她低低呢喃,
「少主……你的味道,好香……」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肩上划圈,惹得皮肤微微发烫。
「这不是要看谁撑得住气嘛~」红莲莞尔,玉腿在水下悄然缠上顾辰的小腿,缓缓磨蹭,像藤蔓般缠绕,热气直透肌肤,让他感觉那股能量在深处激荡。
「你们真的……一点都不给人留条生路。」
顾辰苦笑,但他自己也知道,
这苦笑中早带了三分兴奋、四分被逼无奈、剩下三分……早就往下沉了。
那股欲火从小腹窜起,像潮水一波波涌来,让他试图闭上眼,不看那些湿滑的锁骨、漂浮的黑发、因水气而浮出的雪白肌肤,但脑海里却浮现她们玉体横陈的画面,喘息不由加重。
他试图闭上眼,不看那些湿滑的锁骨、漂浮的黑发、因水气而浮出的雪白肌肤,
但下一秒,一双手竟已轻轻覆上他的胸膛,还故作关心地问道:
「少主,心跳怎么这么快?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呀?」
这次,换青兰加入战局。她的手指顺着胸线缓缓下滑,轻轻撩拨那两点敏感,
惹得顾辰喉间溢出低沉的闷哼,
她低笑,俯身贴近,唇瓣轻轻蹭过耳垂,
「让我帮你……缓解一下……」气息喷洒,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水面下香肩交错、玉腿若隐若现,明明是洗澡,却像场肉体竞技。
湿润的肌肤相贴,发出黏腻的摩擦声,让空气都湿答答的,充满甜腻的香气。
「我先帮少主搓背,谁都别抢!」
「欸欸,你刚才不是帮过了吗?换我洗头啦!」
「洗头哪里重要?重要的是肩膀,你看他打喷嚏那么大声,肯定肩颈紧绷了~来,我帮你揉揉……」
她的手掌按上肩头,却顺势滑到胸前,轻轻一捏,让顾辰身子一弓。
「我来搓腿!少主的腿,我最熟了~」
手指在大腿内侧游走,缓缓向上,惹得热流直涌。
「哼,你就是想摸他大腿吧?心机鬼!」
「你才心机!泡在他怀里不肯下来的又是谁?」
「我那是帮他暖身子,怕他冷~」
胸前的柔软压得更紧,摩擦得呼吸发烫。
「骗鬼啦!」
说着说着,几人竟在顾辰身上打了起来。
一边扯着浴巾、一边你推我挤,白花花的身躯在水中翻涌,
香汗混着热气,水面上浮起阵阵浪花,
偶尔还听见几声
「呀!」、
「喂你摸哪里!」、
「哎呀别咬我!」
之类的惊叫与呻吟。
那咬痕留在锁骨上,红肿肿的,像在点燃更深的欲火,
她们的玉腿交缠,无意间碰触到顾辰的敏感,让他喘息逐渐混浊,身体还在颤抖。
顾辰坐在池边,已经快要分不清谁的手是谁的了。
有人在替他洗头、有人抱着他搓背、有人悄悄在他腿上蹭来蹭去,
还有一对柔软的某物黏在他肩上摩擦得他呼吸发烫──那股黏腻的热浪一波波袭来,
让他感觉深处的能量即将决堤,像弓弦拉到极限,腿软手颤。
「……你们这是打算把我当浴场战犯处置吗?」
他终于出声,语气无奈又低沉,却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结果换来六个声音七嘴八舌地喊:
「谁叫你太香啦!」
「是你先说想洗澡的~」
「我们是来服侍你的耶~你该感恩戴德才对!」
「就是呀~臭少主?」
那一刻,顾辰突然有种身陷六国联军美人计的既视感──她们的娇笑混着喘息,像潮水般包围,让他心跳加速,欲火熊熊。
顾辰忍不住在心里苦笑:
「这哪是泡澡?分明是泡在六道轮回的情欲修罗池……」
可偏偏,他还不想脱身。那股欲望在深处脉动,像玉杵般的火热,蓄势待发。
顾辰眼神一沉,眉宇间闪过一抹戏谑与凌厉。
「……看来,今晚不拿出点真本事,你们六个是打算把我折腾到天亮了?」
第三十四章-3 浴室.禽兽
「让你们今晚知道什么叫─禽兽!」
顾辰低低吐出一口气,语气不重,却让人听得心口一紧。
那双眼眸如猎豹般闪烁,扫过六姝湿润的玉体,让她们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感觉一股隐隐的热流从小腹窜起,像被无形的丝线拉扯,喘息微微加重。
话音刚落,竟一把揽住面前两女的纤腰,猛地压进水里──
「呀──!」
「哎呀少主你干嘛啦!」
水花炸开,几声娇呼同时响起,溅起的热浪混着香汗,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湿气,让浴室更像一池情欲的熔岩。
其他四人也还来不及闪躲,瞬间被顾辰手脚齐发,或拉或扯,或压或挑──香气蒸腾中,水雾与娇喘齐飞。
他的大掌如铁钳般扣住她们的腰肢,指尖无意间划过敏感的肌肤,
惹得一阵阵细碎低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们腿软手颤,喘到不行。
「啊啊——!救命、我被逮住了─啊…啊──!」
最先遭殃的是金铃。
她身形纤柔又胆小,被顾辰捉住时刚好跌进他腿上,水花溅起,一抬头就对上那抹邪肆又懒洋洋的笑容,脑袋当场一片空白,整个人僵住。
那笑容如火般灼热,扫过她的锁骨、直窜到胸前,让她感觉那两点红珠不由自主地挺立,热气直透肌肤。
「完、完蛋了……」
她还想逃,却被他一手扣住腰,轻而易举地揽回来,另一手贴近她耳后,低低一吹──
「小东西,跑什么?」
那股气息像电一样窜进脊背,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垂,
让金铃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缩进他怀里,双腿一下就夹紧了,
指尖还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明明想躲,却反而黏得更紧。
那股黏腻的贴合,让她感觉深处的湿润逐渐泛滥,像潮水一波波涌来。
「不、不跑了啦……」
她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气若游丝地哼了一声,脸红得不像话,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少主……你、你慢一点嘛……」
紫嫣眼见混乱中有机可乘,眼尾一挑,笑得媚意横生:
「顾少主~不如我帮你暖暖手?」
她话音刚落,纤手才探出去,就被顾辰反手一扯,整个人撞进怀里,被压在浴池边缘,屁股高高翘起,动弹不得。
那姿势让她的玉腿敞开,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泛起晶亮的轨迹,隐隐露出的幽谷边缘湿气氤氲,像在邀请更深的入侵。
「你、你这臭小子……!」
她咬牙骂,双腿本想发力反挣,没想到那只掌心如铁,探入之处更似火烧,
指尖轻轻划过臀瓣,让她身子一软,呼吸瞬间混浊。
「嘴还这么硬?」
他轻笑了一声,语气懒洋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手掌顺势滑到大腿根部,缓缓揉捏,像在唤醒沉睡的火种。
「刚刚不是笑得最开心?」
紫嫣被压在浴池边缘,背脊绷紧,原本想再回嘴,却被他一句话堵得喉头一窒。
那股热浪从后涌来,让她感觉内壁微微抽搐,湿润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顾辰一手扣着她的腰,让她退无可退,另一手却只是停在该停的地方,没有再往前半分,
像是在故意折磨她的预期,指腹缓缓打圈,绕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偏偏不碰,
让她腿软手颤,喘到不行。
「急什么?」
他低声道,语气近乎调侃,俯身贴近耳侧,唇瓣轻轻蹭过,让紫嫣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我还没说要怎么对你呢。」
紫嫣咬牙,呼吸却已乱了拍子,逞强地哼了一声:
「少主……你要是只会说狠话,我可不陪你玩。」
那声音却带着颤抖,像在乞求又像在挑逗。
顾辰闻言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手指忽然一探,深入那片温热,让她猛地弓起身子。
「陪不陪,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
他微微收紧手臂,让她不得不贴近自己,语气压低到只剩两人听得见──
「轮到你的时候,我会让你心甘情愿。」
那话音刚落,手指已开始缓缓抽动,带出黏腻的水声,让紫嫣喉间溢出细碎低吟,像弓弦拉到极限,身体还在颤抖。
「喂……不准摸那里——唔、啊……啊……!你坏、你坏透了……!」
她声音颤得不像话,明明还想再骂,话到一半却全被呻吟吞掉,那股能量在深处激荡,一波波堆叠,让她腰肢剧烈扭动。
「都怪你……谁、谁叫你那么会摸……啊啊……你、你别乱碰……我会、会……唔唔唔……」
曾是双刃齐飞的妖艳杀手,此刻却像被抽光力气的猫儿,腰软腿颤,嘴里还不甘心地哼着:
「再摸我就真的……真的、讨厌你了啦……」
那哭腔里却带着媚意,让顾辰低笑一声,手指加深了进攻,
引得她第一波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内壁剧烈收缩,湿热的液体喷洒而出,让她喘到不行,腿软手颤。
黑薇最嘴硬,靠在池边搓着湿漉漉的长发,斜睨着几个呻吟连连的姊妹,冷哼道:
「这样就叫成这样?你们是没见过男人还是怎样?丢人。」
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顾辰那结实的胸膛,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
像在压抑却又期待。
「原来你还有力气站在那里说风凉话?」
他语气轻快,却一步步逼近,水花随着脚步晃开,每一步都像在拉近那股欲火的距离,
让黑薇心跳加速。
黑薇下意识退了半步,背已贴上池边,却仍冷哼一声:
「怎么?被她们缠得不够,现在想找我出气?」
顾辰没回嘴。
他只是伸手,随意地把她刚刚搓到一半的湿发往后一拨。
那动作太随意,指尖无意间划过颈侧,让黑薇心口一跳,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腿软了半分。
「头发都乱了,还嘴硬。」
他低声笑道,
「你是不是忘了,刚刚笑得最大声的是谁?」
旁边传来几声毫不留情的起哄──
「对啊对啊!黑薇刚刚还说少主撑不了多久呢~」
「现在换她啦!」
黑薇脸色一变,正想回骂,顾辰已贴近她身后,气息连同水雾一并压下来,
那灼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让她感觉深处的湿润逐渐泛滥。
「你们刚刚那么开心,」
他语气懒洋洋,却带着笑意的狠,手掌顺势滑到她的腰际,轻轻一捏,让她身子一颤,「我怎么可能漏了你?」
「……你敢!」
黑薇嘴上还在逞强,背却已绷得笔直,双腿微微发抖,像在期待那即将到来的入侵。
顾辰低笑一声,声音贴在她耳侧,几乎要被水声吞掉──
「我不只敢,」
「我还要让你待会儿,连嫌我禽兽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