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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辞儿溃堤,璃儿裂心
毒蛊教的解散,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快速推进。
以万毒子为首,从长老到最底层的杂役弟子,所有教众惨白着脸,一个接一个地举起手,向着天道立下那荒诞,却又无可违逆的心魔大誓。
玄凰御霄舰上,同样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永夜宫众人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目睹一个拥有化神修士坐镇的宗门,竟也如此不堪一击,他们心中除了对苏锐越发深刻的敬畏之外,更有一股刺骨的寒意悄然蔓延。
在这位新主绝对的力量与莫测的心思面前,任何所谓的底蕴、靠山乃至骨气,似乎都脆弱得可笑。
连积攒了千年修为的化神老怪,都因惜力如命的本能,在真正的疯子面前选择退避。
那么他们这些结丹、元婴,在这位新主眼中,又与蝼蚁何异?
几位元婴大长老交换着眼神,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惊惧与无力感。
晏明璃立于舰首,深紫色的宫装裙摆在渐起的晚风中轻扬。
她的目光掠过苏锐挺拔的背影,又扫过下方仓皇立誓的人群,最终落回女儿依旧带着几分恍惚的侧脸上。
少女的睫毛低垂着,显然,刚才被苏锐护在怀中所带来的异样感,此刻仍在搅动着她的心绪。
晏明璃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双凤眸深处,掠过一丝深沉的忧虑。
这忧虑,不仅源于女儿对苏锐那危险且复杂的情绪波动,更源于她心中一直未消的疑问。
这个混蛋绕了这么大一圈,以如此温和的方式处置这三个宗门,甚至不惜与化神正面交锋,他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晏明璃很清楚,苏锐此行的意图,绝非表面上这般简单。
他那看似随性的举动之下,必然隐藏着更深层的算计。
就在晏明璃暗自思忖之际,远处空中,苏锐的身影一闪,如同瞬移般,顷刻间回到玄凰御霄舰宽阔的舰首甲板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
几名反应机敏的永夜宫弟子立刻趋步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宫主神通盖世,弹指间便令化神退避,实乃……”
“行了,把嘴闭上。”
苏锐连眼皮都未抬,只随意一摆手,便截断了那些尚未完全出口的恭维。
他脸上那逼退化神,震慑一方的狂傲神情,此刻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淫邪的笑容:“这架打完了,威风也耍够了,这心里头另一股邪火……倒是烧起来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扫向晏明璃母女。
那充满下流意味的眼神,先是贪婪地在晏明璃宫装下那完美的身躯曲线上流连,从高耸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丰腴的臀胯,每一寸都不曾放过。
接着,又转向一旁的晏清辞,在她青涩却已玲珑有致的体态上流连,尤其在少女修长的美腿处停留了片刻。
这火辣辣的注视,让晏清辞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耳根不由自主地泛起薄红,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永夜宫众人目睹这一幕,心头百味杂陈,眼见曾经誓死追随的旧主沦落至此,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在胸中翻涌,那是忠诚被践踏的痛楚,更是面对绝对力量时深切的无力。
然而,在这份愤怒的表层之下,尤其对在场众多男修而言,却涌动着一股更为复杂难言的心绪。
那并非单纯的愤怒,亦非纯粹的同情,而是一种混合着无法宣之于口的……艳羡。
毕竟,那可是晏明璃!
那个曾经高踞九天,执掌永夜,令整个魔道乃至正道都需仰视的女帝!
还有她的女儿,初露锋芒的永夜圣女,承袭了其母七分倾世风华,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骄傲,是无数年轻俊杰求而不得的梦中明月。
以往,在这对母女面前,他们唯有发自灵魂的敬畏与臣服,连一丝不敬的念头,都自觉是对神圣的亵渎。
可如今,随着苏锐以最粗暴的方式,将晏明璃从至高无上的神坛拽落,碾入尘泥,那层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圣光环,已然彻底崩塌。
原来,九天之上的女帝跌落后,也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拥有绝世容颜与完美胴体,可以被男人拥抱、亲吻、乃至更彻底占有的女人。
那份曾经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反而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引人疯狂遐想,那具完美玉体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时,该是何等蚀骨销魂的景致?
那身清冷高傲被情欲彻底融化时,又会是何等动人的模样?
只是,这遐想的资格,仅属于那位永夜新主,他们连多看一眼,都需冒着神魂俱灭的风险,只能将那份灼热死死压在心底。
“辞儿,过来。”
苏锐朝晏清辞勾了勾手指。
少女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母亲,见她只是垂着眼帘,并无表示,这才抿了抿唇,迈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向苏锐。
她刚到苏锐的跟前,便被他以一种近乎宠溺的公主抱的姿势,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
“呀……”
晏清辞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脸颊瞬间染上薄红。
她能感觉到舰上无数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当众抱起的羞耻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苏锐却毫不在意,抱着她,转身便朝着战舰上层那间唯有宫主才有资格踏入的奢华舱室走去。
晏明璃默默跟在后面,步履平稳,面色如常,仿佛这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一幕。
然而,就在苏锐抱着晏清辞走到舱门前,即将踏入时,他却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落在晏明璃身上,一脸玩味地道:“好璃儿,你跟上来做什么?没看到……我指明的是辞儿吗?”
晏明璃的脚步骤然顿住,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眸,一丝未能完全掩饰的诧异从眼底飞速掠过。
她显然没料到苏锐会这么说,这个恶劣的男人,分明最喜欢同时玩弄她们母女,热衷于欣赏她们在彼此面前被迫承欢的屈辱姿态,并以此获得加倍的征服快感。
但为何,此刻他却要单独留下辞儿?
“苏锐,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晏明璃蹙起柳眉,声音冷冽如冰。
苏锐嗤笑一声,并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怀中脸颊绯红,眼神闪躲的晏清辞,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辞儿,告诉爹爹……你想不想,让你母亲也跟着一起进来?”
晏清辞的娇躯在他怀中微微一僵。
她太清楚母亲为了她承受了多少,那些屈辱的姿势,那些不堪的言语,那些被迫的迎合……每一次,母亲都在用自己的尊严与身体,为她争取哪怕一丝喘息的空间。
够了,真的够了。
少女咬了咬下唇,睫毛轻颤,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我……我自己……就行。”
“辞儿!”晏明璃立刻出声,语气带着急切的制止。
“哈哈哈!”苏锐满意的笑声,盖过了晏明璃的声音:“乖辞儿,你真懂事,知道体恤你母亲了。那爹爹今天……就单独疼你。”
他赞赏般用下巴蹭了蹭少女的额发,随即抬眼,看向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的晏明璃,声音里带着毫无商量余地的意味:“璃儿,你就乖乖在外面等着,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
话音落下,他不再有丝毫停顿,抱着晏清辞,一步跨入了那间奢华而密闭的舱室。
“砰。”
厚重的舱门在晏明璃面前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将她与舱室内的一切彻底隔绝。
门上流转的阵法光华瞬间明亮了一瞬,将舱室内的气息、声音乃至神识探查完全屏蔽。
晏明璃僵立在门前,胸口那对即便在宽大宫装下也难掩其傲人规模的丰盈,随着她一次深深的吸气而明显起伏。
门外,是无能为力,只能静候的母亲。
门内,是她年仅十九岁的女儿,与那个拥有绝对力量,心性莫测且欲望深不见底的男人。
一门之隔,却咫尺天涯。
她什么都做不了,不能破门,那会激怒他,不能呼喊,声音穿不透这重重禁制,甚至不能流露出过多的焦躁,那只会成为他取乐的素材。
她只能在这里站着,等着。
这份无能为力的等待,是一种极致的煎熬,一种缓慢的凌迟。
时间,在这死寂的走廊里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是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十息,或许已有半柱香。
晏明璃始终静立,脸色格外难看。
舱室内,因为禁制的完全屏蔽,她感知不到任何动静,意味着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已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女儿正在经历什么?那个男人又在以何种手段对付辞儿?
无数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晏明璃的脑海,都是基于她自己曾被折磨的经验所能推演出的,最恶劣的场景。
每一种想象,都像是一把刀子,反复切割着她身为母亲的心脏。
即便她心性坚韧如万载玄冰,此刻也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与……一丝深藏的恐惧。
倘若那个男人此刻打开舱门,以女儿作为筹码,逼迫她心甘情愿低头……
她那悬于九天之上,自以为冷眼旁观的超然之心,是否还能如以往那般,不起半分波澜?
她不知道。
就在这时
门上稳定流转的阵法光华,似乎极其微弱地黯淡了一丝。
这并非开始失效,更像是……某种屏蔽的强度被有意地调低了一线。
紧接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声息,如同游丝般,从舱室内渗透出来。
那是一种……短促而甜腻的声音,是女人被强大男人疼爱时,无法抑制的本能娇吟。
“嗯……哼……”
声音轻得如同幻觉,混杂在战舰本身的背景杂音中,几乎无法捕捉。
但晏明璃的神识何其强大,几乎在声音传出的瞬间,她便死死地锁定住了那一丝异样。
是辞儿!
那声音,虽然因压抑和情动而微微变形,但她绝不会听错!
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然后是男人低沉含混的笑语。
“辞儿,你这小腰……比最初肏你那五日,扭得更自然了……”
晏明璃的呼吸瞬间凝滞,她仿佛能看见女儿被迫迎合的姿态,那青涩身体在男人身下无助地颤栗。
“呜……别……别说……”
“怕什么?你母亲在外面……又听不见。”
“呜……啊……哈啊……”
“好辞儿,你这小骚穴……贪吃的劲,和你母亲那寒梅玉蕊,简直一模一样……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的大肉棒肏了?嗯?”
“没……没有……你胡说……嗯啊——!”
“还说没有?这水声,你听听……满地都是了!”
男人的话语夹杂着淫靡的水泽搅动声,以及少女再也压抑不住,越来越急促甜腻的呻吟。
晏明璃站在门外,贝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尝到腥味。
她现在恨不得将苏锐大卸八块,这个恶劣的男人故意调低了禁制的屏蔽强度,让里面的声音能够渗透出来。
他不仅将她拒之门外,还要用这种方式,让她听!
让她在无尽的猜测与担忧中,被投入更折磨人的想象炼狱!
他要她知道女儿正在经历什么,却又无法知晓全貌,只能用最不堪的画面去填充那模糊的声音轮廓!
这是一种何其恶毒的精神凌迟啊!
“慢……慢点……太……太快了……我……受不住……呜……”
“辞儿,想要我慢点,那就告诉我,我是你的谁?”
“呜……主……主人……”
“啪!!”一记清脆的掌击声,落在娇嫩皮肉上的声音,毫不留情。
“嗯哼——!!”少女痛呼与快感混杂的尖叫。
“对,但也不全对!”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违逆的胁迫,“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听什么,再回答错误,我就打烂你这不听话的骚屁股!说,我是你的谁?”
“唔……嗯……哈啊……爹……爹爹……”
门外的晏明璃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女儿终究再次对他喊出了这屈辱的称呼。
她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即便是她自认比谁都坚韧的意志,在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尝到极致滋味的肉棒下,她也会沦为肉欲的奴隶,又何况未经世事的女儿。
但她能在情潮退却后,凭借淬炼了数百年的道心,强行将那份沉沦压制,重新凝聚起冰冷的骄傲。
但辞儿呢?她年仅十九,心性未定,对力量有着天然的慕强与畏惧,更未曾经历过真正的情爱与复杂的世事磨砺……
如果没有自己的干涉与保护,没有持续的点醒与支撑,在这持续不断的肉体征服与精神摧折下,辞儿会不会真的……一步一步,从被迫顺从,到逐渐适应,再到产生扭曲的依恋,最终彻底沦为他掌心一只精致听话的性奴,再也找不回自我?
这个念头,比任何施加在她自己身上的酷刑,都更让晏明璃感到恐惧。
“辞儿,叫大声点!让爹爹好好听听,也让外面你母亲听听,她教养出来的宝贝女儿,是怎么被爹爹肏得连魂儿都飞了的!”
“啊……爹爹……爹爹……!”
晏清辞的声音彻底失控,带着崩溃般的哭腔和灭顶般的欢愉,一声声地喊着那个她曾经最憎恶的称谓。
“爹爹!爹爹!不……不要了……啊啊啊——!辞儿……辞儿不行了……要死了……爹爹……爹爹饶了辞儿……啊啊啊——!!!”
那声音甜腻、破碎,充满了极致的快乐,预示着少女又一次,在她的‘父亲’身下,攀上了肉体的快感极峰。
晏明璃绝美的脸庞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此刻深处仿佛有风暴在汇聚,冰寒刺骨,却又燃烧着无声的烈焰。
她依旧站立着,背脊挺得笔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道横亘在她超然道心与残酷现实之间的无形壁垒,正在被门后不断传来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撞击出越来越清晰的裂痕。
而那裂痕深处蔓延开的,不仅仅是针对苏锐的恨意与杀机,更有一种对她自身无能为力的厌弃,以及对女儿未来可能沉沦的恐惧。
舱室之内,是一场针对少女身心的侵蚀。
舱室之外,是一场针对母亲意志的无声拷问。
第147章 一月之期,身心为注
晏明璃在舱门外僵立了很久,久到已有近两个时辰。
当舱室内的声音终于平息,门上流转的阵法灵光随之黯淡,她立刻明白,这是那个男人允许她进入的信号。
没有半刻停滞,她当即抬手按上门扉,灵力微吐间,厚重的舱门无声滑开。
一股浓烈扑鼻的气息瞬间涌出,那是汗水、体液与情欲彻底交织后的味道。
舱室内的景象,比她预想中更加直白。
苏锐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斜倚在锦榻上,那根刚刚结束了漫长征伐的凶器,此刻依旧保持着可怖的昂然姿态,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油光,上面沾着些许未干的晶莹。
晏明璃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目光急切地转向榻上另一侧。
晏清辞静静地躺在那里,鹅黄色劲装早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衣襟大敞,下摆卷起,露出大片雪白,此刻却布满红痕的肌肤。
少女双眸迷离失焦,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唇瓣微张,一小截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吐露在外,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津液痕迹。
最不堪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朵娇嫩莹白的玉蚌花唇微微红肿,正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榻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辞儿……”
晏明璃快步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女儿汗湿的额发,感受着她略显紊乱但还算平稳的气息,只是脱力失去了意识。
——还好。
这个念头刚升起,立刻被一股更深的屈辱与怒火淹没。
“还好什么?”晏明璃在心中质问自己,“还好只是被肏昏过去,而不是更糟?晏明璃,你何时变得如此……可悲?”
她凤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怒意,直接扫向那罪魁祸首。
苏锐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怒意,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好璃儿,辞儿真不愧是你生的女儿,不仅继承了你的天资,连身子……也是如出一辙的极品。”
他伸出右手食指,缓缓探向少女双腿之间更下方的隐秘所在——那处粉嫩紧致的菊蕾。
“你还想做什么?”晏明璃的声音骤然拔高,整个舱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苏锐的动作却未停,指尖轻轻抵住少女那紧闭的入口,感受着那处的柔软与温热:“辞儿这小屁眼……也是名器,与你的玉涡凤膣一样,都是天生就该用来取悦男人的妙处。”
说着,指尖稍稍用力,陷入那紧致的褶皱之中。
“嗯……”
晏清辞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旋即又松弛下去,陷入了更深的沉睡,失焦的眼眸也随之闭上。
“放心。”苏锐收回手,抬眼看向浑身紧绷的晏明璃,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我还没有开苞这里,毕竟……最顶级的佳酿,要留到最恰当的时机,以最完美的仪式开启,才够滋味。这是我的美学。”
“你真是……恶劣到了骨子里。”晏明璃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声音冰寒刺骨。
“谢谢夸奖。”苏锐咧嘴一笑,随即漫不经心地指了指依旧挺立的肉棒,那上面还沾染着少女的蜜液与白浊的混合物,命令道:“跪到我面前,用你这张做母亲的小嘴,把咱们女儿留下的这些汁水……清理干净。”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下一刻,一股滔天彻骨的杀意,毫无征兆地从晏明璃身上轰然迸发!
那杀意太过浓烈,太过狂暴,强烈到甚至穿透了舱室,如同无形的寒潮瞬间席卷了整个玄凰御霄舰。
甲板上,所有永夜宫修士心神剧震,骇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主舱方向。
这气息他们再熟悉不过,属于那位曾经执掌永夜,睥睨众生的前宫主。
但从未像此刻这般……失控,这般暴烈!
然而,杀意来得汹涌,去得也突兀。
在苏锐那双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眸子注视下,女帝终究还是垂下了眼帘,敛去所有情绪。
然后,屈膝,跪地。
这个动作,她已经在这个男人面前做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那份刻入骨髓的屈辱都不会有丝毫减轻。
她低下头,张开自己那饱满诱人的唇瓣,含住了那根滚烫的凶器。
动作熟练而迅速,香舌灵活地扫过肉棒每一寸肌肤,将上面沾染的体液尽数卷走,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她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不过十息,那根肉棒已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重新恢复了紫红色的油亮光泽。
她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丝,眼神却已恢复了惯有的冰冷:“苏锐,我知道你此番回来,真正的目的依旧在于我们母女——不,是在于我身上。”
晏明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到底想做什么?把话说清楚吧。”
苏锐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忽然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拉。
晏明璃没有反抗,任由他将自己从地上拉起,揽入怀中,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坚实,以及那根依旧硬挺,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传来的灼热温度。
苏锐的手自然地从她腰间滑上,隔着宫装,复上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丰硕豪乳。
五指收拢,掌心传来的绵软弹性,让他满足地眯起眼,不禁笑道:“你就这么想知道?那我先考考你,我玩弄万魂岭、血刀门、毒蛊教这三派,表面是追责当日擅逃之罪,但更深层目的……是什么?”
晏明璃微微蹙眉,这个问题她已推演了无数遍,但都得不出一个能够完全说服她的答案。
若只是为了立威,杀戮或收编显然更为直接有效,若为了资源,他却并未索取任何实质性的东西,若为了收服人心,那解散宗门、行善百年的惩罚又显得过于古怪。
“……不知道。”她最终诚实地回答,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挫败感。
“啧啧。”苏锐低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让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连我们活了三百多年,聪明近妖的璃儿也看不出来?看来我这脑子……还挺好使。”
这一点晏明璃不会否认,这小贼心思之缜密,她早有领教。
但即便如此,这点程度的心思,也不该让她至今都看不透他真正的意图。
苏锐仿佛能看透她此刻的思绪,轻笑道:“好璃儿,你之所以想不通,是因为你陷入了一个思维定势,你认定了我做的这一切,最终必然是为了针对你。”
他顿了顿,看着怀中女子微变的脸色,继续道:“实际上,我对这三派的所有动作,是为了达成一个……与你无关的目的。你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自然怎么想都是白费心思。”
晏明璃蹙了蹙眉,长睫轻颤。
她的确……所有的推演和警惕,都建立在“苏锐意在针对她”这个前提之上。
但如果不是为了她,他又能为何?
总不可能事到如今,这个杀人如麻的魔头,突然转了性子,想要驱使魔道中人去行善积德,给自己洗白形象吧?
这个念头荒谬得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苏锐若能读心,此刻定会抚掌称赞她的设想已经无限接近真相。
玩弄三派,迫其行善,的确是为了形象。更准确地说,是为了在慕雪仪心中的形象。
此事必然会通过各种渠道传扬出去,届时慕雪仪若得知,定会觉得他本性不坏,并且也会认为是她的归心彻底改变了他,从此更离不开他。
此举可谓一石二鸟,既巩固和慕雪仪的羁绊,亦在无形中挫败晏明璃,让她意识到,不仅在绝对力量上无法抗衡,即便在智谋心术的层面,她也无法完全揣度他的意图,从而加深其无力感。
“不过有一点你倒说得没错,我真正的目的,终究还是在你身上!”苏锐承认了此事。
“哼。”晏明璃高挺精致的琼鼻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所以,你究竟想做什么?”
苏锐笑了笑,将原本在她胸部肆虐的手,顺着宫装交叠的领口,灵巧地探入进去。
指尖掠过光滑的锁骨,持续往下,目标并非那对诱人的丰盈乳峰,而是隔着薄薄的亵衣,将掌心覆在她左乳下方——心脏的位置。
“好璃儿,我要的,是你这颗高傲的心,彻底向我臣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才开始直接玩弄那硕大的乳房,指尖捻住粉嫩的乳头,感受着它以极快的速度硬挺。
“本来,我想用辞儿逼你就范,让你为了女儿,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骄傲向我低头。但那样的臣服终究只是迫于母爱,一旦有机会,你依旧会想着反抗。所以……我改变计划了。”
晏明璃蹙紧柳眉,身体因胸前敏感处被持续玩弄而轻微发颤,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的蜜液这具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早已对他的触碰形成了本能反应。
但现在,她无暇顾及身体的反应,全部心神都被他话语中蕴含的危险信息攫住,“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锐抬起另一只手,拇指与食指用力捏住她线条优美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燃烧着偏执火焰的眼眸:“我要让你,从灵魂深处,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我的念头!我要碾碎的,不是你被迫低下的头颅,而是你心中那超然的道心!”
晏明璃被迫仰视着他,凤眸深处一片冰寒,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悲悯的讥诮弧度:“就凭你这些折磨肉身的把戏?可笑。肉身之痛,尊严之辱,于道心而言,不过尘埃。”
“当然不是。”苏锐嗤笑,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肌肤,“你这具身体,虽然比合欢宗的妖女还要淫荡,但不得不承认,光是肏你,把你肏得汁水横流,高潮迭起,确实……肏不服你这颗石头做的心。”
晏明璃凤眸微凝,等待他的下文。
苏锐却并不急着说下去,而是低头,强势的吻在她纤长的天鹅颈侧,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烙下一个清晰而滚烫的吻痕。
“嗯……”
晏明璃敏感的肌肤骤然绷紧,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
苏锐满意地看着那抹嫣红印记,这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好璃儿,你总是讥讽我不过是个伪神,根基虚浮,靠掠夺取巧……但若我这伪神之躯,将此界所有的化神都踩在脚下!到那时,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你……又会如何?你这颗心,还能继续悬在天上,冷笑着说我是虫豸吗?”
晏明璃身躯骤然一震,凤眸中的冰寒裂开一道缝隙,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
将此界所有化神踩在脚下?这已非狂妄,而是彻头彻尾的疯言!
她压下这瞬间的震动,不屑地反驳:“若你真有这等通天本事,我晏明璃……的确对你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但,大话谁都会说,你凭什么……”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骤然定格。
只见苏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羊脂白玉瓶,瓶身无华,瓶口却有一缕氤氲之气逸散而出。
晏明璃曾登临化神,亲身感受过那个境界对灵力本质的苛求。
天地间寻常灵气对化神修士而言已经无效,而这股从玉瓶中泄露出的气息……其精纯程度,分明是化神修士苦求而不得的,能够真正补充乃至精进修为的本源灵力!
“你……!”她失声惊呼,脸上震惊与难以置信清晰浮现,“你果然有补充化神灵力之法?!”
苏锐满意地看着她脸上罕见的失态,手腕一翻,将那玉瓶收回储物袋,仿佛刚才只是展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儿。
然后,他不再给她任何消化这惊天信息的时间,手臂猛地用力,一把将怀中的绝世美人摁倒在身后的软榻上。
“刺啦——”
宫装裙摆被粗暴撩起,亵裤在撕扯声中化为碎片。
那朵名为寒梅玉蕊的极品花穴,早已因先前的撩拨而泥泞不堪。
萋萋芳草点缀其上,晶莹湿润,两片形似寒梅花瓣的娇嫩花唇紧紧闭合,宛如一线天,却不断有晶莹的蜜液从中沁出,将周围肌肤浸得湿滑透亮。
但苏锐无暇欣赏如此美丽之地,灼热坚硬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前端硕大的龟头抵开那两片湿滑娇嫩的花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碍,便长驱直入,直接闯入那早已熟悉他形状的湿滑紧致之中。
“呃嗯……!”
晏明璃猝不及防,仰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绷紧,又在那熟悉的填充感中软化。
苏锐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俯身,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喘息粗重,话语却清晰无比地砸入她耳中:“璃儿,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他腰身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深入都研磨着她敏感的内壁:“我相信,你会把此界现存的所有化神……都带过来。带到我的面前。”
晏明璃的呼吸彻底乱了,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被侵犯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更是因为他话语中蕴含的疯狂。
“你……嗯……真的……哈啊……疯了不成?!”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凤眸中水光氤氲,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你不是说,我沉浸于征服你的幻梦中吗?没错!为了把这个梦做到最极致,我不介意疯这一把!”苏锐嘶吼道,腰身骤然加快速度,肉棒次次顶撞娇嫩的花心,仿佛要透过肉体直抵灵魂。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丰腴臀肉的沉闷声响,在密闭的舱室内激烈回荡,混合着越来越响亮水声,以及晏明璃再也无法抑制的呻吟。
晏明璃被肏得娇躯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即便在宫装下,也随着撞击疯狂晃荡,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绯红片片。
“你……嗯啊啊……会后悔的……啊……与所有化神为敌……嘤嗯……你不可能赢……啊……”
“无所谓。”
苏锐的冲刺越发凶猛,仿佛要将所有的野心、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疯狂,都通过这种方式灌注进她的身体。
“若是我败在自己设下的局里,那只能证明我苏锐……不过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活该成为你永恒的笑柄!”
“但若我赢了——”
“你,晏明璃,从此身心皆为我的禁脔!再无什么九天之上的超然!唯我苏锐……是你永恒的主宰!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
晏明璃被顶得向前扑去,手肘撑在榻上,丰满的臀部被撞得肉浪翻涌,不断承受着身后狂暴的侵略。
在情欲的漩涡与这疯狂的计划冲击下,她涣散迷离的眸光,曾有一瞬掠过男人偏执而炽烈的脸颊。
那种为了征服她不惜搅动天下,赌上一切包括自身的疯狂行径,竟让她沉寂数百年的心湖,泛起一丝极为陌生,也极为危险的悸动。
不过,那悸动转瞬即逝,被更深的寒意取代。
因为她知道,这份疯狂的背后,是对她意志最彻底的蔑视与践踏。
他要的不是迫于外力的妥协,而是要将她心中那点永不坠落的骄傲,亲手碾碎成齑粉,再踩入泥沼,永世不得超生。
“呃啊——!不行了……哈啊……要去了……嗯啊啊啊——!!!”
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连续深顶下,晏明璃的意志堤坝终于彻底崩溃,娇躯剧烈地痉挛颤抖,花心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收缩,大量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最里面的龟头上。
苏锐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将灼热浓稠的精华狠狠灌入她子宫深处。
“呜嗯嗯嗯——!!!”
晏明璃发出一声泣音般的悠长呻吟,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锦榻上,只剩下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吐纳着混合了两人阴精与阳精的糜烂汁液。
苏锐缓缓抽离肉棒,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他半靠在榻边,看着浑身狼藉的晏明璃,伸手抚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一个月,璃儿。”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不容置疑,“这是你唯一可能摆脱我的机会!也是我……给你设下的,最后的赌局。”
舱内,柔和的灵灯光线,在晏明璃绝美苍白的侧脸上投下朦胧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第148章 驯化伊始,祭坛双修
晏明璃离开了,她没有等女儿醒来与之告别,彼此都心知肚明,苏锐绝不会允许她将晏清辞一同带走。
告别与否,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最后一眼,她看见女儿安静的睡颜,精致得如同一个美丽的妖精,而旁边坐着那个恶劣至极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自己离去的身影。
晏明璃纤长的手指在袖中悄然收紧,随即又缓缓松开,转身步入廊道渐暗的光线里,背影挺直,不曾回头。
厚重的舱门无声合拢,精密的阵法符文在门缝间流转过一道幽蓝光芒,将舱室重新隔绝成只余两人的世界。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杂着女子特有的甜腻体香,与一股挥之不去,属于男人的味道。
锦榻之上,晏清辞静静地躺着,呼吸均匀,仿佛仍在沉睡。
苏锐侧身半倚在榻边,目光落在少女紧闭的眼睑和微微颤动的长睫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
“辞儿,不道个别吗?你母亲出发了哦,这一别,怕是要有一个月见不到了。”
掌下的娇躯轻微地颤了颤。
旋即,晏清辞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凤眸里没有初醒的朦胧,只有一片被水光浸透后的清明。
她早就醒了,在母亲那素来清冷的声线逐渐失控,化作婉转承欢的呻吟时,她便彻底清醒了过来。
只是碍于浑身疲软得不想动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那时正在挨肏的母亲,索性闭眼装睡。
如今,她的装睡被这个男人发现,便也就不装了。
晏清辞撑着手臂坐起身,凌乱的鹅黄劲装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带着红痕的肌肤。
她没有立刻去拉衣服,只是垂着眼,用很轻的声音开口:“你……真的要那样做吗?”
苏锐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单手支着头,嘴角噙着懒散的笑:“哪样做?把你母亲肏得汁水横流,将她那颗高傲的心彻底碾碎成尘?”
晏清辞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身下被揉皱的锦缎:“……让所有化神修士都来。”
“那还能有假?”苏锐伸手,用指背蹭了蹭她微烫的脸颊,“好辞儿,你莫非……怕我陨落?”
晏清辞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你陨落了,我那一半元神……也就散了。”
苏锐低笑出声,手指滑到她下颌,稍稍用力让她转过脸来对着自己:“只是怕这个?”
少女的睫毛颤得更厉害,眼圈有些红,但眼神倔强地撑着:“不然呢?难道我该盼着你赢?”
“为什么不呢?”苏锐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辞儿,你刚才在我身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爹爹’叫得又甜又糯,你那小玉蚌吸得又紧又贪……哪有一点恨我的样子?”
“你!”晏清辞的脸瞬间涨红,羞愤与某种更深的东西在眼底交织。
她抬手想推开他贴近的胸膛,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你放开……”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你明明知道……那只是……只是这身子不争气……”
“是吗?”苏锐松开她的手腕,却在下一秒猛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锦榻上带起,以一种极其亲昵又充满掌控意味的姿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坚实力量,以及……那根连续在她和母亲体内发泄过,此刻依旧炽热硬挺的巨物,精准地抵在她腿心那片湿润的幽谷入口。
他甚至挺了挺腰,让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润柔软的花唇边碾磨了一下,惹得少女娇哼了一声。
“那现在呢?它是不是……又在为你爹爹流水了?”
晏清辞浑身一僵,呼吸骤乱。
她确实感觉到了……那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蜜液,内壁甚至开始细微地痉挛,仿佛在渴求这根讨厌的东西再次填满,狠狠地顶撞花心才好。
作为晏明璃的女儿,她的身体虽不至于像母亲那般淫荡,离了男人便不得安宁,但终究承袭了几分内媚的根骨,一旦尝过那极致滋味的甜头,身体便有了它贪婪的记忆。
“你的身体认我,你的命也在我手里捏着,连你最敬重的母亲,现在也要按我的棋路走。”
苏锐的拇指按上她紧咬的下唇,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辞儿,你早就逃不掉了。从你们母女出现在我眼皮底下的那一刻起,你们这美丽的脖子就已经套上了我的枷锁!你越挣扎,只会勒得越紧,越痛苦。与其这样拧巴着恨我,不如早点认清我已是你的主人,是你身与心唯一的归宿。这样,还能少受点罪。甚至……能尝到更多极乐的滋味,就像刚才那样。”
晏清辞的娇躯正因抵在花唇上的肉棒而微微颤抖,他的话像一根根锁链,捆绑着全身,让她感到无处可逃的绝望。
豆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了出来,砸在苏锐赤裸精壮的胸膛上。
“你……你凭什么……凭什么把一切……都变成这样……”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混杂着哽咽。
“凭我比你们母女强!”苏锐的回答简单,直接,没有丝毫迂回,“修仙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你母亲比你更早明白这一点,只是她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去对抗。而你,辞儿,你还有得选。”
“选?选什么?”晏清辞抬起泪眼,眼中除了痛苦,还有一丝被绝望逼出的茫然。
苏锐的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选择沉沦,或者……假装沉沦。”
晏清辞怔住了。
“你心里依旧恨我,这是根,拔不掉。我不在乎。”苏锐的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间,轻轻梳理,“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你的性命也挂在我这里。与其日夜煎熬,在恨意与身体的本能之间撕裂自己,不如学着接受。”
“接受?接受……什么?”
“接受现状,接受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接受你的生死由我掌控!”
苏锐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接受这些,不是为了让我高兴,是为了让你自己好过一点。你可以继续在心里骂我、恨我,但表面上,学着顺从,学着像刚才那样叫爹爹,学着用你的身体取悦我。这样,你能少受很多皮肉之苦,你母亲在外奔走时,也能少些顾虑。”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泪湿的脸颊:“这很难,我知道。让你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孩,假装臣服于一个你恨之入骨的人,比杀了你还难受。但这是生存之道,辞儿。在你拥有足够掀翻棋盘的力量之前,这是唯一的活路。而且……”
他的拇指按上她柔软的唇瓣,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然后低头,吻去她唇边咸涩的泪水,声音低沉了下去:“……而且,你心里其实很清楚,被我疼爱的滋味,并不全是痛苦,对吧?”
晏清辞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说得对,那灭顶的快感,那种夹带着巨大羞耻与极乐的混乱感受……她否认不了。
每一次被他侵犯到失神,在崩溃的高潮中无意识地迎合、索求,都在她灵魂上刻下更深的烙印。
“我……我不知道……”她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
“不用现在就知道。”苏锐松开她的唇,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让她侧脸贴着自己灼热的胸膛,“你有的是时间,而且我会好好教导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乖女儿。”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复上那挺翘的臀瓣,缓缓揉捏。
“你母亲去为我张罗一场盛会。在这段时间里,你的任务就是学会,如何取悦你的主人,你的……爹爹。”
晏清辞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在他怀中无声地流泪。
但她的身体,在他手掌的抚弄下,却可悲地……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过了许久,少女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带着未褪尽的鼻音:“一个月……母亲真的会……带人来吗?”
苏锐颔首,理所当然的道:“她会。因为她别无选择。而且……她也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把自己玩死。”
晏清辞抬起头,眼眶通红地望着他:“那你……会死吗?”
苏锐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挑眉反问:“你觉得呢?”
晏清辞怔了怔,垂下眼帘,半晌才摇了摇头,诚实地说:“……不知道。”
沉默再次蔓延。
就在苏锐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少女却忽然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他,问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苏锐,你其实……很喜欢我母亲吧?”
苏锐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低笑道:“她的身体,我的确喜欢得紧。或者说,这世上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见了她那身段模样,很难不生出些念头。”
晏清辞没有被他的话语带偏,凤眸凝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追问:“若只是喜欢身体,你分明已经得到了……为何还要做这种……这般危险疯狂的事?把自己置于所有化神的对立面?”
苏锐被少女的追问问得一愣,随即失笑,伸手掐了掐她柔软的脸颊:“辞儿,你这是想探究我的心思?”
晏清辞偏头躲开他的手指,目光却紧追不舍:“你不敢回答?”
“呵,激将法对我可没用。”苏锐收回手,懒洋洋地耸肩。
晏清辞抿了抿唇,忽然软声唤了一句:“爹爹。”
这一声,与之前被迫喊出的不同,没有哭腔,没有屈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意味。
苏锐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这可犯规了。
他感觉这一声爹爹,比肏得她高潮迭起时喊的,杀伤力大了数百倍不止,他的心都酥了一片。
“……行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苏锐败下阵来,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抵挡不住少女此刻的眼神和那一声轻唤。
他的目光飘向舱室窗外流动的云海,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你那母亲,不管是被我压在身下,还是被我锁着脖子像条狗一样牵着走,她那双眼睛深处,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死样子。仿佛我做的这一切在她眼里,都不过是场猴戏,而她才是坐在九天之上看戏的那个。”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所以啊,我得给她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执棋者,谁……才配站在云端之上。”
晏清辞静静地听完,眼帘微微垂下。
不是这样。
她在心中默默地想。
苏锐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以他乖戾的性子,确实会因为母亲那种永不屈服的姿态而暴怒,想要彻底碾碎那份高傲。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不只是这样。
她能感觉到,苏锐对母亲,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
那不是爱,爱不该如此扭曲。
可若说是纯粹的征服欲,又似乎过于单薄了,更像一种混合了无数矛盾情感,近乎偏执的执着。
他像是被母亲身上某种特质牢牢吸引,那不仅仅是美貌与身体,更是那份凌驾众生的气度,那玄冰般坚韧的意志、那种即使被拖入泥沼也不肯真正低头的骄傲。
他憎恨着那份吸引带来的失控感,仿佛在母亲面前,他永远无法获得完全的掌控。
于是他才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占有和摧毁,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那无法掌控的存在,彻底纳入自己的规则之内。
这种执着,危险而疯狂,却也让他在谈及母亲时,眼神深处会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不同。
但这些话,晏清辞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将侧脸重新贴回男人灼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一个月后,会怎样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若是这个男人真的赢下这场赌局,那么她们母女,或许将再也无法从他的手上挣脱开。
那无形的枷锁,会从脖颈蔓延至灵魂,将她们永远禁锢在他的阴影之下。
一日后,玄凰御霄舰穿越重重云海与魔气缭绕的山脉,终于驶回了永夜宫那片熟悉的疆域,降落在冥月殿前的巨大广场上。
舰身尚未完全停稳,舰上的永夜宫弟子纷纷化作道道颜色各异的遁光,井然有序地飞掠而出,迅速在广场上列成整齐的阵势,垂首肃立,恭候着那位新主下舰。
苏锐揽着晏清辞纤细的腰肢,对下方这故作恭敬的排场视若无睹,径直踏空而下。
落地后,苏锐微微侧头,对怀中已经重新恢复了些往日神采的少女低语:“辞儿,你想不想凝结元婴?等你母亲回来吓她一跳?”
晏清辞微微一怔,我辈修士又哪有不想提升修为的,问题是:“母亲会在一个月后回来吧?我灵根虽然很好,是罕见的冰属性天灵根,但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凝结元婴。”
她如今的境界是结丹后期,尚未圆满。后面还有假婴境需要渡过,那是一个需要漫长积累与感悟的过程。
即便整个永夜宫的资源向她倾斜,又有晏明璃作护道人指点,要想凝结元婴,她也至少需要五十年的苦修才行。
一个月就想跨越需要五十年的刻苦,那无疑是天方夜谭。
苏锐却轻笑出声,抬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动作亲昵得仿佛真的是一位宠溺女儿的父亲:“不相信你爹爹?你瞧我,不过只比你大一岁,如今不也站在这化神之境了?”
晏清辞闻言又是一怔,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是啊……她几乎要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实际年龄,仅仅比她大一岁而已。
此前因为他的强大,足以与母亲抗衡,她潜意识里刻意忽略了这一点。
如今被他这般直白地点破,再联想到自己竟对着这个只年长自己一岁的男人,一声声唤着“爹爹”……那股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羞耻与强烈的背德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腿心却传来一阵湿滑的悸动。
然而,一个月让她凝结元婴的吸引力太大了,足以暂时压下所有的杂念。
她强自收敛心神,压下那股羞意,眸中亮起一丝迫切又忐忑的光芒,望向他:“你……你真能让我在一个月内结婴?”
话一出口,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不会是什么透支潜力,损伤……道基的拔苗助长之法吧?那种秘法我知道一些,虽能短暂提升修为,却会断绝未来道途,我……”
“放心。”苏锐揽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笑容里带着令人安心的笃定,“绝对是正大光明,夯实根基之法。走吧,带我去冥月祭坛,咱们去那儿修炼。”
“冥月祭坛?”晏清辞脚步一顿,面上露出为难之色,“那处是永夜宫的绝对禁地,唯有宫主方可踏入参悟冥月真意,承接冥月之力洗礼。历代圣女也只有继任宫主时,才有资格进入 。我现在……不便前去。”
那是永夜宫传承的核心象征,规矩森严,刻入每个宫人骨髓。
“呵……有什么不便的?”
苏锐嗤笑一声,揽着她继续前行,步伐未停,“我要带你去,谁敢拦我?就算你母亲此刻站在这里,她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男人身上独有的狂傲,那种无视一切的气势,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感染力。
晏清辞仰头望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话语,心中那点因规矩而生的犹豫迅速消融。
最终,她不再多言,只是乖顺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她引着苏锐,穿过重重殿宇回廊,越过森严的守卫与禁制,朝着永夜宫最深处,那座直指苍穹,终年笼罩在最为纯粹冥月精华中的古老祭坛走去。
那里,是她母亲晏明璃闭关冲击化神成功之地,也是永夜宫千年气运所系之核心。
如今,她将要带着这个制服了母亲,也掌控了她的男人,踏进那片至高无上的圣地……
第149章 辞儿攀境,十日登极
冥月祭坛位于永夜宫最深处的腹地,那是一方被古老阵法彻底隔绝出来的独立空间。
这里没有宫殿楼阁,唯有天穹之上,一轮比外界所见更为巨大的冥月静静高悬。
它仿佛亘古便存在于此,散发着幽蓝色的清辉,将这方天地温柔地笼罩其中。
此地的灵气浓郁到几乎形成薄雾,肉眼可见的灵光如同氤氲的烟霞,在祭坛四周缓缓流淌。
每一缕雾气中都蕴含着冥月特有的阴寒能量,呼吸之间便能感受到那清凉的气息顺着七窍渗入四肢百骸,涤荡着每一寸经脉与骨髓。
这些灵气虽然仍无法满足化神修士那已质变的灵力需求,但其精纯程度,远超外界任何顶级灵脉!
即便是剑宗那棵供养整个宗门弟子修炼的灵眼之树所散发的灵气,与此地的相比,也显得驳杂了几分。
晏清辞赤足踏上光滑的祭坛地面,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置身于此,感受着那无需主动引导,便丝丝缕缕渗入毛孔的纯净灵气,她还是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凤眸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叹与一丝迷醉。
母亲曾向她描述过此地的奇异,但言语终究苍白,唯有亲身立于这冥月清辉之下,方能真切体会到这种被精纯能量包裹的玄妙感觉。
她下意识转过脸,想要与身边的人分享这份震撼,却见苏锐并未如她一般沉浸于灵气的浸润之中。
他微微抬着头,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幽蓝月华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那双总是带着邪气的眼眸,此刻却沉静如水,专注地凝望着天穹上那轮仿佛近在咫尺,却又虚幻莫测的冥月,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
“你在看什么?”晏清辞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天穹之上除了那轮亘古不变的月轮,并无任何异常之处。
她看不出什么端倪,心中却隐隐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她无法感知的东西。
苏锐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这里的灵气,皆源自那轮冥月洒下的清辉。光芒如此凝实充沛……那光源背后,该不会藏着些什么?”
话音未落,他眼中灵光倏然一闪,一道凝练无比的神识如同出鞘的利剑,自眉心激射而出,直刺向天穹那轮幽蓝的月轮!
然而,神识触及月轮表面,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而坚韧的屏障,被轻柔地弹了回来,无法深入分毫。
苏锐收回那缕试探的神识,眉峰微微蹙起,低声自语:“果然有古怪。”
晏清辞见状,好奇心被勾起,不禁问道:“你探查出什么了吗?”
“还没有。”苏锐摇了摇头,目光依旧锁定着那轮冥月,眼底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那上面有道屏障,寻常神识难以穿透。看来……得最大限度释放神识,或许才能强行探入其中,一窥究竟。”
说着,他看向身侧的少女,语气自然地吩咐道:“辞儿,来我身边。”
晏清辞闻言,立刻明白他又要爆发那股浩瀚如海的化神神识了。
先前有过在玄凰御霄舰上的经历,她知道那股神识的恐怖,即便不是针对她,其磅礴的余威也足以令她心神剧震,难以自持。
她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便乖顺地朝苏锐身边靠拢,距离近得几乎依偎在他怀中。
苏锐伸出右手,掌心带着沉稳的力道,轻轻搭在少女的香肩上。
这既是一种支撑,也是一种无声的庇护。
下一刻,他眉心处仿佛有光芒一炽,一股浩瀚磅礴的神识洪流,如同决堤的天河,毫无保留地自他识海深处汹涌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凝聚了化神期全部神魂之力,带着一股撕裂虚妄、洞彻本源的气势,朝着天穹之上的冥月,发起了全力的冲击!
“唔!”
晏清辞即使被苏锐护在怀中,并未承受主要压力,但这股仿佛能撼动天地的神识近在咫尺地爆发,仍令她神魂剧震,仿佛直面了宇宙初开时的无上威能。
与上次为了搜寻万蛊真君而释放的神识相比,这一次的强度至少还要高出十倍有余!
在这股恐怖至斯的神识冲击下,那层无形的屏障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坚持了不过数息之后,便被这股蛮横至极的力量强行穿透!
神识穿透冥月表面的瞬间,苏锐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了其后隐藏的真相。
那并非真正的星体,而是一道伪装成冥月形态的次元裂缝!
祭坛上弥漫的精纯灵气,正是从这道裂缝中源源不断地渗透而出。
苏锐没有丝毫犹豫,神识顺着裂缝向更深处延伸,所见景象令他心头凛然。
那是一片浩瀚无垠的虚空,广袤得仿佛没有边际,无尽的死寂中蕴藏着混乱狂暴的空间乱流。
那些乱流呈现出诡异的色彩,无声地撕裂、重组着虚空,每一道乱流的边缘都散发着足以轻易绞碎元婴修士肉身,甚至让化神修士也深感忌惮的毁灭气息。
苏锐暗自估量,即便以他这具历经欺天雷劫淬炼的化神道体,若贸然闯入那片虚空之中,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便会落得肉身尽毁,魂飞魄散的结局。
他缓缓收回那缕深入虚空的神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陷入沉思。
那片虚空……究竟是何等存在?是天然形成的绝地?还是传说中能离开此界,前往其它界面的通道?
无数的疑问瞬间涌上心头,让他的眉宇越皱越紧。
怀中的晏清辞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神识威压如潮水般退去,紧绷的心神才敢稍稍松懈。
她抬起头,脸颊还带着一丝苍白,轻声问道:“有发现什么吗?”
见苏锐不答,眉宇间依旧紧锁,她知道他一定在疑惑着什么,便主动开口告诉他:“母亲从未提过冥月之后有什么,永夜宫历代典籍也毫无记载。要知道,我们永夜宫以前也是有化神老祖坐镇的,若真有异样,不可能毫无察觉。”
苏锐低头,看向少女仰起的俏脸,她的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悸与单纯的疑惑。
“嗯,的确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灵气汇聚的节点比较特殊而已。”
他没有将冥月之后的虚空告诉晏清辞,因为没有必要。
至于为何永夜宫历代无人发现?
答案其实很简单。
苏锐修炼的天极魔炎功对神识的淬炼远超此界同阶功法,之后兼修的魔炎锻神诀,更将他的神识升上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已然堪比化神后期的范畴。
正是凭借这份超规格的神识力量,他才得以堪堪穿透那冥月的屏障。
换言之,以此界化神修士普遍的神识强度与修炼法门,绝无可能像他一样,看到冥月之后那片狂暴的次元裂缝与虚空乱流。
总之,这个秘密他暂时埋藏于心底,留待日后探究。
“好了,辞儿,我们开始修炼吧。”苏锐抛开思绪,放下搭在她肩头的手,转而利落地解开身上黑袍的系带。
晏清辞一愣,看着他精壮的上身逐渐显露,脸颊微热,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修炼干……干嘛要脱衣服?”
尽管两人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但在这庄严神圣的祭坛之上,如此直白的行为还是让她感到羞怯。
“双修啊,我的傻辞儿。”苏锐已褪尽身上的衣物,下体那根肉棒即便处于松弛状态,尺寸也已足够惊人,“不脱衣服,怎么行双修之法?你也别愣着,赶紧脱。”
晏清辞的脸更红了,但想到一个月内结婴的诱惑,想到自己早已在他面前袒露无遗,心里那点羞涩便显得微不足道。
“……哦。”少女娇羞地应了一声,纤长的手指有些微颤,却坚定地开始解开自己鹅黄色劲装的系带。
衣物一件件滑落,最终,一具肌肤莹白如玉的青涩胴体,彻底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看到那虽然比不上其母,但也称得上巨乳的双峰,以及腿心处那朵被莹白芳草点缀的玉蚌嫩穴,苏锐胯下那根沉睡的巨兽瞬间被这幅香艳的美景唤醒,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紫红色的龟头直指晏清辞,散发出浓烈的雄性侵略气息。
少女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根曾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肉棒,只是看了一眼而已,腿心便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感,那未经触碰的花穴深处,竟已悄然泌出温热的蜜液,内壁传来细微的空虚悸动。
身体的反应,总是快过她理智的约束,诚实得让她感到羞愧。
“啧啧,看来我们辞儿已经准备好了。”苏锐一脸戏谑地上前一步,单手托起她挺翘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怒涨的肉棒,对准那已然湿润的花唇,腰身沉稳而有力地向前一送
“哈啊啊……!!”晏清辞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充盈了她,将她微微托离地面。
苏锐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开始运转天极魔炎功中玄奥的双修秘术。
随着功法运转,他至阳至刚的元阳精华通过深入少女花径的肉棒,与晏清辞至阴至纯的元阴之气接触、交融,奇异的共鸣骤然产生!
“嗡——!”
以两人紧密结合处为中心,祭坛上原本缓缓流动的灵力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骤然狂暴起来!
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凭空出现,迅速扩大,转眼间便形成了一道连接天穹冥月光辉与祭坛的庞大灵气龙卷!
海量的冥月灵气如同滔天海啸,疯狂地朝着漩涡中心的两人奔涌而来!
“这……这是……”晏清辞美眸圆睁,被这异象震撼得几乎忘记了体内的充实与酥麻。
她并非对双修之术一无所知,永夜宫的藏经阁就有不少相关法门,可那些记载中描绘的景象,最多只能引动小范围的灵气波动,哪里像眼前这般,简直是要将整个祭坛的灵气都抽空一般!
“辞儿,别发呆。”苏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压过了灵气的呼啸,“运转你的主修功法,全力吐纳吸收,这是你千载难逢的机缘!”
“嗯!”晏清辞瞬间回神,强压下心中的震撼,连忙运起功法开始吐纳,引导那汹涌而来的灵气入体。
然而,苏锐的抽插也在这时开始了。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少女娇臀的声响传开,男人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研磨着她最敏感的嫩肉。
“你……嗯……慢……慢点……哈啊……太……太快了……我……集中……集中不了精神……”
晏清辞刚刚勉强凝聚的吐纳节奏,很快就被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打断,呼吸彻底紊乱,话语断断续续,尽数化作了甜腻诱人的呻吟。
既要承受凶猛的情欲冲击,又要分心引导狂暴的灵气,对她而言难度太大了。
“慢慢适应,辞儿。”苏锐一边保持着稳定的节奏肏干,一边沉声道:“我插得越快越深,你我的气息交融就越彻底,引动的灵气才会越汹涌精纯。想要在一个月内结婴,这是你必须闯过的第一关。忍着点,或者……学着在快感中保持一丝清明,你母亲的身体比你敏感百倍,却能轻易做到这一点!”
晏清辞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体传来的极致快感,试图重新凝聚心神运转功法。
但这实在太过艰难。
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给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内壁媚肉不舍的吮吸。
蜜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这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中不断瓦解。
然而,就在意识彻底沉沦情欲中时,少女骨子里不服输的倔强发挥了关键作用。
母亲……母亲能做到的事情,她也必须做到!
晏清辞死死咬住下唇,不再试图完全对抗那灭顶的快感,而是如同在惊涛骇浪中学习游泳,努力在那情欲的浪潮巅峰,维持那瞬息即逝的清明,引导灵气纳入经脉,归于丹田。
起初,这个过程极其艰难,往往刚刚导引一丝灵气入体,便会被随之而来更凶猛激烈的冲刺撞得心神失守,前功尽弃。
但渐渐地,在苏锐有节奏的冲击和浩瀚灵气的冲刷下,她开始找到一种奇异的平衡。
极致的快感依旧存在,甚至随着身体的兴奋而不断增强,但她的意识仿佛分出了一缕,如同暴风雨中摇曳却始终不灭的烛火,开始不断地吞噬着周围近乎液化的精纯灵气。
磅礴的灵气洪流持续不断地涌入她的经脉,冲刷着她的丹田。
在苏锐的双修之法下,这些灵气被高效地转化、吸收。
她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攀升,经脉在拓展,丹田在凝实,体内金丹的光芒越发璀璨。
时光,在这疯狂的交合与修炼中飞速流逝,仅仅五天过去。
在一次被苏锐以特定频率和角度连续顶弄了上千次后,晏清辞浑身剧颤着迎来了一场小规模的高潮。
就在那快感余韵未消、心神恍惚之际,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层结丹后期的境界壁垒,在磅礴灵力的连续冲击下轰然松动,随即迅速稳固充盈,达到了大圆满之境!
又五天匆匆而过。
在一次格外漫长而激烈的交锋中,苏锐将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方以近乎蛮横的力度连续深顶她的花心最深处。
在少女被肏弄得意识涣散、阴精如泉喷涌的极致高潮顶点,她体内那颗已达圆满的金丹剧烈震颤,表面光芒吞吐不定,一道与她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婴孩虚影,自金丹内部隐隐透出——她竟已水到渠成地踏入了假婴境!
这个速度,打破了修仙界一切常理与认知,快得不可思议。
晏清辞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在苏锐怀里,感受着体内澎湃数倍的力量,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以及……对苏锐更深层次的震撼与更复杂难言的情绪。
第150章 灵肉双修,元婴可期
晏清辞依偎在苏锐怀中,细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体内,刚刚突破假婴境的澎湃灵力正不知疲倦地冲刷着每一条经脉。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仿佛每一寸血肉都被温热的灵泉浸润过,从骨髓深处透出暖意,让她浑身舒爽得几乎要化开。
她忍不住抬眼,望向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凤眸深处的水光还未完全褪去,倒映着他的轮廓。
他确实没有骗自己。
照此速度修炼下去,一个月内凝结元婴,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
就在她为此激动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复上她胸前的雪乳,带着嘉奖又充满占有欲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那触感熟悉而灼热,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身体又泛起细密的战栗。
“辞儿,恭喜你顺利踏入假婴境。”
“……谢谢。”
她没有躲闪,经过这十日形影不离的极致双修,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触碰,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让她羞于承认的依赖。
习惯带来顺从,也带来更诚实的反应。
当他修长的手指捻住顶端那敏感的乳头,甚至俯首含吮时,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她喉间溢出。
“嗯……”
腿心深处那朵被他反复浇灌的花穴,竟又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的蜜液,内壁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苏锐何等敏锐,自然将少女身体的变化看在眼里,低声笑道:“好辞儿,你真是……越来越骚了。”
“别……别说这些……”晏清辞脸颊微烫,却主动伸手,指尖颤抖着分开了自己湿润的两瓣粉嫩的花唇,露出花径里面诱人的粉肉,“进……进来吧……我还想……继续修炼……”
她知道,唯有与他最紧密地结合,那汹涌磅礴的灵气才会被最大程度地引动。
苏锐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这近乎邀请的姿态,反而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情动,又强自镇定的模样,指尖依旧在她乳尖流连,语气带着一丝逗弄:“辞儿,我看你除了想修炼,骨子里更想要挨肏的快乐,对吧?告诉我,是不是这么回事?不好好说清楚,我可不会轻易满足你这只小馋猫。”
晏清辞呼吸一窒,仿佛被说中了心事,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她咬了咬唇,想否认,可身体里那阵汹涌的空虚却将她心底最深的渴望暴露无遗。
“……是……是的。我……我想要你……想要你继续疼我……和我双修……”
少女一脸娇羞的承认,声音虽然很轻,但这坦率的姿态让苏锐极为满意。
“辞儿,原来你这么想要?啧啧,告诉我,你应该喊我什么才对?”
苏锐轻笑着问,手指不轻不重地捻了捻她胸前粉嫩的乳头。
“嘤……爹……爹爹!”
晏清辞喊了出来。
这声娇唤与少女脸上被情欲浸满的媚态,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苏锐眼中的火焰。
“好辞儿,这才像话!”
他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迟疑,双臂猛地托高她柔韧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瓣,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再次尽根没入那娇嫩多汁的销魂蜜穴中!
“嗯哼——进……进来了……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
晏清辞满足地叫着,纤腰本能地向上弓起,雪白的臀肉紧紧贴合着他的小腹,迎合着那熟悉的充实感。
这一次,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热烈地接纳着他,内壁的媚肉如同缠上便再也甩不掉的水蛭,贪婪地缠绕闯入进来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入体内。
苏锐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与吸力,爽得也哼了几声,便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
他刻意调整了抽插的速度与深度,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蛮干,而是转为一种更契合双修功法运转,更能引动周遭灵气与之共鸣的特定频率。
同时,肉棒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龟头都会精准地碾磨过她内壁最为敏感的凸起,或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致命快感。
随着两人气息的再次交融,祭坛上的灵力再次暴动,庞大的灵气龙卷重新凝聚,从穹顶的冥月与四周虚空中抽取精纯的能量,疯狂涌入两人体内。
晏清辞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苏锐的冲撞而剧烈晃荡。
蜜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夹杂着此前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在祭坛光滑的地面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啊……爹爹……好……好舒服……灵气……好多……进来了……”
晏清辞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凤眸半阖,水光潋滟,已完全沉溺在这灵肉交融的极致体验之中。
体内,被双修之法转化吸收的灵力正以惊人的速度充盈着她的经脉与丹田,那颗已然虚化的金丹光芒越发璀璨,内部的婴孩虚影似乎都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
然而,这次的双修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一阵格外剧烈的冲刺后,苏锐将精液尽数灌进少女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便缓缓抽离了肉棒,暂时结束了这场双修性爱。
这自然不是苏锐已经到了极限,他的性能力本就无与伦比的强大,修炼天极魔炎功后,此功又以欲望为引,能提供近乎无穷的精力支撑。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永无止境的征伐下去。
真正到了承受极限的,是晏清辞。
她的小穴经过连续十日几乎不间断的承欢,即便有双修灵气滋养,此刻也已红肿不堪,花瓣边缘甚至有些许微微外翻,透着过度使用的艳色。
蜜穴入口的肉珠更是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浆果,轻轻触碰都会引来她敏感的颤栗。
更关键的是,苏锐那瓶专治女子承欢损伤的雪肌玉露膏,已经在这十日里彻底用完了,点滴不剩。
当晏清辞缓过来,还想继续时,苏锐告知她这个情况,少女脸上瞬间血色褪去,闪过一丝惊惶:“啊?已经用完了?”
没有雪肌玉露膏的修复滋润,她这娇嫩之处根本无法长时间承受苏锐那异于常人的巨物冲撞。
她知道,这个男人同样在借助与她的双修巩固自身化神修为,若他单纯将她视作提升功力的炉鼎,那么接下来……他或许会无视她的不适与极限,强行索取,直到她的嫩穴被肏得红肿溃烂、不堪使用为止。
想到那种可能,少女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恐惧。
然而,苏锐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并没有继续动作,反而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自然地道:“辞儿,我出去再寻几瓶效果类似的丹药灵膏,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这十日你不眠不休的承受我的肉棒,即便你如今已是假婴境,只怕也很不好受吧?好好调息,等我回来。”
说着,他俯首,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不带情欲,更像一种短暂的告别。
吻别后,他随手一招,散落在地的黑袍如有灵性般飞回,裹住精壮的身躯。
他系好衣带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显得有几分优雅,与刚才在她身上狂野征伐的男人判若两人。
做完这些,他甚至细心地将一件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裸露的娇躯上,为她遮挡住冥月清辉与微凉的空气,这才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冥月祭坛。
晏清辞呆呆地躺在祭坛地面上,身上盖着带有他气息的衣袍,望着苏锐消失在阵法光幕外的背影,那一吻的触感还留在额间,暖意却从心底漫开,让她整个人空落落地发颤,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他本可以无视她的不适,反正她的身体早已在一次次高潮中背叛了意志,即便添上几分痛楚,也只会令她哭喊得更为动听。
魔道中人对待鼎炉玩物,向来只图自身快意,甚至以聆听女子哀鸣为乐。
她听过太多这样的传闻,被采补至死的女修,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凌虐至残的女子……她们中的大多数,甚至不曾得到过一瓶最普通的疗伤药散。
可他停下了。
不仅在她第一天因过度承欢而蹙眉时,就提供了雪肌玉露膏,如今药膏用尽,他竟亲自外出去寻找新的。
这与当初那个用烧红铁棍威胁她,以粗暴姿态夺走她贞洁,将她尊严踩在脚下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是因为……就像母亲那日所说的那样,他变了?变得……温柔了?
还是说……是因为自己这些天来,听从了他的建议,尝试着去接受和顺从,甚至偶尔在情动时,会不自觉地用他爱听的方式回应,所以他才会给予些许……体恤?
少女望着穹顶那轮亘古不变的冥月,心绪纷乱如麻,特别是独自躺在空旷的祭坛上,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惶恐。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盖在身上,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这气息本该让她感到屈辱和抗拒,此刻却成了这冰冷祭坛上唯一的暖源,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提醒着她与他之间那再也斩不断的复杂羁绊。
母亲的叮嘱犹在耳畔,让她时刻警惕,保持清醒,莫要被这片刻的温情迷惑。
晏明璃比谁都清楚,驯服一头野兽最难的一步,不是最初的武力压制,而是让它习惯并依赖你给予的安逸,最终心甘情愿戴上项圈。
晏清辞知道母亲是对的,这个男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行事全凭心意,今日的体贴,或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驯化手段,为了让猎物更温顺,更方便他日后享用。
她不该,也不能因此动摇。
只是……
—— 苏锐离开冥月祭坛,行走在永夜宫重重殿宇与回廊之间。
沿途所遇的宫人、弟子、执事,无论身份高低,在瞥见他身影的瞬间,无不立刻停下手中一切动作,躬身垂首,姿态恭敬到了近乎卑微的程度,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这种恭敬,甚至超过了昔日他们对晏明璃的敬畏。
他们对晏明璃,是敬其威仪,服其手段,感其恩泽。
而对苏锐,则纯粹是恐惧,对绝对力量和莫测心性,以及三分元神握在其手的最原始的恐惧。
苏锐对这些人的反应视若无睹,径直来到了永夜宫的藏宝阁。
这是一座巍峨的七层古塔,收藏着永夜宫千年积累的诸多珍宝、功法、丹药。
藏宝阁的阁主是一位元婴初期的白发老者,在苏锐踏入阁内的第一时间,他便如同鬼魅般闪身来到苏锐面前,躬身拱手道:“不知宫主亲临,有何吩咐?阁内一切,皆任由宫主取用。”
苏锐不喜废话,直接道明来意:“我需要治疗女子承欢后私处肿伤的灵药,有没有?”
老者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尴尬,但立刻被更深的恭顺取代:“有有有!宫中备有玉蕊清露丹和冰肌雪参膏,皆是此类伤药中的上品,兼具清凉镇痛、修复润养之效,且药性温和,绝不伤及女子根本。”
他迅速转身入内,片刻后捧出两个质地温润的玉盒,恭敬奉上。
苏锐打开略一查验,药香扑鼻,灵气内蕴,不比玉晚凝的雪肌玉露膏差。
他点点头,收入储物袋,转身离开。
“宫主留步!”一个略显急促,却又强作镇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锐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目,余光瞥去。
只见一个身着执事服饰,修为在结丹初期的青年男子快步追了出来,在距离他数丈外便停下,深深一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宫主,小人乃藏宝阁执事,姓赵名元。小人……小人有样东西,想敬献给宫主您。”
“哦?”苏锐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淡地扫了他一眼:“你一个结丹期的小小执事,也有东西能入我的眼?”
赵元被他目光一扫,顿时感觉一股寒意袭来,但他强撑着,语速加快道:“宫主容禀!半年前黑渊城那场拍卖会,小的有幸随圣女……随前圣女参加。当时宫主您在拍卖会拍下了数套……嗯,颇为别致的情趣衣物。”
他顿了顿,偷眼瞧苏锐脸色并无不悦,反而似乎被勾起了一丝兴趣,才壮着胆子继续道:“前些日子,那拍卖会又出了新款!设计更加精妙大胆,用料亦非凡品。小人……小人倾尽所有积蓄,甚至借了些灵石,总算将这几套新出的款式,全部拍了下来!不敢有丝毫私藏,只为献给宫主您!”
说罢,他双手捧上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储物袋,姿态恭敬至极。
同时,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神识,将一段记忆画面传递给苏锐——那是拍卖会现场的画面。
幽暗的灯光下,几名容貌姣好的女修穿着各式各样大胆暴露的衣物,在主持人的介绍下缓步走过展台。
丝质的轻纱,镂空的皮革,镶嵌着细小灵晶的链饰……除了丝袜和高跟鞋外,竟然还有一些更加别致诱惑的服饰。
其中一套瞬间让苏锐的眼神火热了起来。
那是一位身段妖娆的女修,穿着一套猫娘扮相的情趣服饰。
轻透的白纱勉强蔽体,胸前的浑圆与腿心的幽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更添撩人意味。
颈间戴着缀有细小银铃的皮质项圈,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头顶是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猫耳发饰,发饰内部似乎还铭刻了微型幻阵,让那对猫耳能随着情绪微微颤动。
而最为惹火的是,一条连接着圆润肛塞的白色猫尾,从她挺翘的臀缝间延伸出来,尾尖还挂着一枚小小的银铃。
当她走动时,那猫尾轻轻摇晃,铃声与颈间的项圈声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韵律。
画面中,那女修还故意回过头,朝着台下抛了个媚眼,红唇轻启,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喵~”
这套装扮若是穿在晏清辞的身上,在她清冷又被迫染上媚意的容颜衬托下,该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景象?
苏锐甚至能想象出,当那条猫尾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时,铃铛发出急促声响,与少女压抑不住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的淫靡画面。
“你这家伙,倒是很会办事。”苏锐收回神识,眼中掠过一丝玩味,随手将储物袋收起,语气缓和了些许,“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赵元闻言,大喜过望,却又强压着激动,再次躬身,声音越发恭敬:“能为宫主效力是小的福分,不敢奢求赏赐!只求……只求宫主日后若有类似琐事,能想起小的,小的必定尽心竭力,万死不辞!”
他深知,在苏锐这等人物面前,直接索要奖赏反落下乘,唯有表现出绝对的忠诚与可用性,才是长远之计。
苏锐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对于此人的心思自然看得透彻。
但他并不反感这种识趣的投机,随手弹出一粒丹药,落在赵元掌心。
“此丹对你结丹期的修炼有莫大好处,若能完全炼化此丹的药效,足以让你在一个月内迈入结丹中期,算是赏你的。”
留下这句,苏锐便迫不及待地离开,身影迅速消失在廊道尽头。
赵元捧着那粒丹药,感受着其中精纯磅礴的药力,激动得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这步险棋,走对了。
【待续】
第151章 猫尾摇铃,辞心迷茫
苏锐返回冥月祭坛时,晏清辞已经裹着他的外袍蜷缩着睡了过去。
连日的双修对她而言消耗极大,即便有灵气滋养,心神的疲惫依旧难以避免。
少女的睡颜恬静,此刻褪去了清醒时的倔强与防备,倒显出了几分这个年纪本该有的稚气。
苏锐并未惊扰这片安宁,他放轻了脚步,无声地在她的身侧盘膝坐下,闭目内视己身。
化神初期的修为在这十日灵肉交合的双修中,已然有了可观的巩固与精进。
晏清辞是具顶级炉鼎,她的元阴精纯未损,加上修炼的是永夜宫最核心的功法,与冥月祭坛的环境完美契合,双修时引动的灵气质量远超寻常。
助她尽快结婴,不仅能让这炉鼎的品质再上一层楼,更能让她更深地绑在自己身边,成为他掌中再也挣脱不得的美丽禁脔。
思及此处,苏锐缓缓睁开眼眸,目光落回沉睡的少女身上。
她睡得并不算安稳,裹着外袍的身体微微瑟缩,下意识地将那带着他气息的布料更紧地缠绕在自己身上,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苏锐静静地注视了片刻,忽然伸出一只手臂,将她连人带袍子一并揽入怀中。
晏清辞在梦中嘤咛一声,却未惊醒,只是在他的怀抱里本能地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复又沉入更深的眠乡。
看着少女全然依赖的睡态,感受着她轻盈的重量与温软触感,苏锐没再动作,就保持着怀抱她的姿势,开始运转功法,吸纳祭坛中精纯的冥月灵气,进行周天调息。
几个时辰过去,晏清辞眼睫微动,悠悠转醒。
她的意识尚未完全清明,睁眼便察觉自己正被苏锐抱在怀里,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声,仿佛敲在她的心弦上。
少女的脸颊瞬间腾起热度,下意识想挣脱,但身体却似乎有些贪恋这份温暖,动作迟缓了一瞬。
“醒了?”苏锐的声音传来,带着刚结束调息的清明。
“……嗯。”晏清辞低低应了一声,撑着手臂从他怀中坐起身。
随着动作,那件宽大的外袍自肩头滑落些许,露出左边一截线条优美的香肩,以及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
苏锐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在那雪腻的肌肤上看了两眼,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晏清辞察觉到他的视线,心头微跳,却并未伸手去拉拢衣襟。
若在以往,她定会羞愤难当,忙不迭地遮掩。
可如今,在这个玩遍她身子的男人面前,此刻这点无意的暴露,似乎也显得无足轻重了。
她垂下眼帘,避开他灼人的目光,轻声问出了醒来后最关心的事:“你……你有寻到药膏吗?”
“当然。”苏锐手腕一翻,两个质地精美的玉盒便出现在掌中,“永夜宫的藏宝阁里就有,除了外敷的冰肌雪参膏,还有内服的玉蕊清露丹。”
他先打开其中一个玉盒,取出一颗玉蕊清露丹,便命令道:“辞儿,张嘴。”
晏清辞知道他要喂自己,顺从地张开了红润的唇瓣。
这一动作,将她口腔内部清晰地展现在苏锐眼前。
贝齿如珍珠般洁白整齐,小巧的舌头安静地卧在下方,色泽是比唇瓣稍浅一些的嫩粉,舌面能看到极细微的可爱纹路。
随着她的呼吸,甚至能窥见更深处一抹柔软的喉间嫩肉——那里,也曾被他的肉棒粗暴地顶开、侵犯过。
“真美。”苏锐由衷地赞叹一句,却并未立刻将丹药送入,反而带着玩味的笑意,追加了一道命令:“辞儿,先把你的小舌头伸出来,让爹爹再好好看清楚。”
晏清辞脸颊更红了,心里涌起一阵羞恼。
这个男人太讨厌了,明明只是喂药,却偏要趁机捉弄她,欣赏她被迫配合的羞耻姿态。
然而,那声“爹爹”和不容违逆的语气,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锁死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她终究还是顺从地,将那截粉嫩小巧的香舌,慢慢探出了唇瓣之外。
苏锐眼底笑意更深,忽然俯首,直接含住那截探出的嫩舌,用力一吸,便将她的整条舌头都卷入了自己的口中。
“唔……!”
晏清辞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做,猝不及防之下,琼鼻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
苏锐的吻技高超,唇舌紧密包裹吮吸着她柔软的舌尖,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啮她的舌侧,给少女带来了别致的异样感。
晏清辞被动地承受着,鼻腔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推拒的手抵在他胸膛,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滚烫。
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腿心那朵刚刚因休息而稍得缓解的花穴,竟又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良久,苏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晏清辞的舌尖被吮得微微发麻,上面还残留着他唾液的味道。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樱唇微张,那条被欺凌了一番的小舌下意识地想缩回,却又因得不到他的命令而不敢完全收回,只能可怜兮兮地半吐在红唇边,任由一缕晶莹的津液蜿蜒而下。
苏锐看着她这副被吻得晕头转向、予取予求的诱人模样,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这才将那枚玉蕊清露丹送到她的舌上。
“咽下去。”
晏清辞听话的收回香舌,卷着上面的丹药咽了下去。
一股清凉的灵力顺着喉管滑入丹田,随即扩散开来,带来一种清爽舒适的感觉,开始缓缓修复她因连续承欢而有些透支的身体。
“接下来,该上外用的药了。”苏锐打开另一个玉盒,指尖挖出一小块散发着淡淡雪参清香的冰肌雪参膏,“趴下,屁股向着我翘起来,把腿张开。”
晏清辞身体一僵,脸上刚褪去一些的红潮再次涌了上来,颤声说:“我……我自己来就好……”
苏锐微微皱眉,声音沉了一分:“听话。”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像一道无形的敕令,瞬间击溃了她所有残存的抗拒。
晏清辞抿紧了唇,不再言语,开始依言动作。
她先是缓缓褪下了身上那件属于他的宽大外袍,让白皙如玉的青春酮体完全暴露在冥月清辉之下。
然后,她背对着苏锐,四肢着地,以一种极其屈辱又绝对顺从的姿势,在冰凉的祭坛地面上跪趴下来。
纤细的腰肢深深塌下,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圆润挺翘的雪臀被迫高高抬起,将那被稀疏莹白芳草点缀的娇嫩花穴,以及臀缝间那朵如初生花蕊般紧闭的菊蕾,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这才乖。”苏锐淫邪的目光扫过少女这两处诱人的秘洞,指尖沾着那冰凉的膏体,直接涂抹在那微微红肿,色泽艳丽的娇嫩花唇上。
“嗯……”清凉的触感让晏清辞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呻吟。
“别乱动。”苏锐空着的一只手,按在她微微发抖的腰肢上,指尖耐心地将药膏均匀涂抹开,甚至借着膏体的润滑,轻轻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少许,将药力送达进更深处。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仔细,确保每一处需要修复的嫩肉都被药膏覆盖。
冰肌雪参膏的效果极佳,那股清凉感迅速压下了内部的灼痛与不适,似乎比之前所用的雪肌玉露膏还要好上几分,肿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处理完前面的花穴,苏锐的目光落在了上方那如同初生花蕊的粉嫩菊蕾上。
他沾着些许残留药膏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轻轻按上了那紧致的褶皱中心点。
指尖微凉,触感清晰,晏清辞娇躯剧震。
苏锐的手指并未停留,带着坚定的力道,挤开了那紧紧闭合的羞涩门户,探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哼嗯……”晏清辞的身体猛地绷紧,唇瓣难以控制地张开,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后庭被侵入的感觉极其强烈而怪异,截然不同于花穴被填满时那种汹涌的快感,菊穴传来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奇异触感,混合着细微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刺激,直冲天灵盖。
对于已经辟谷的修士而言,后庭虽然不再是排泄器官,但也绝非正经的欢好之处。
即便是魔道中那些以采补淫乐着称的妖人,也少有对女子此处特别感兴趣的。
可身后这个男人不同,他有着近乎偏执的征服欲与探索欲,母亲的后庭便被他时常宠幸,赞不绝口。
而自己这处……看他此刻指尖流连探索,耐心开拓的架势,菊穴被他彻底开苞侵占,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少女心中涌起强烈的抗拒与悲哀。
然而,身体却在他的指尖刮擦肠壁时,可耻地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自己的后庭内壁,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试图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辞儿,你这处……果然也是亿万中无一的名器胚子!”
苏锐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手指在那紧致的通道内又深入了些许,感受着内里愈发明显的绞缠与吸力,眼中的兴奋更甚:“我只是稍微弄一下,里面就湿湿热热的,还会自己蠕动吸吮……简直和你前面那张贪吃的小嘴一个德行。你们母女,当真是上天赐予的恩物,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生得这般别致,这般诱人,这般……欠肏。”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际,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一点点侵蚀着她的认知:“这绝非巧合,辞儿。这是天道最精妙的安排,将你们塑造成如此完美,如此与众不同,却又偏偏将你们送到我的面前……这分明就是老天注定,要你们母女一同被我征服!辞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晏清辞贝齿咬着下唇,身体因为后庭持续的侵入和这番不堪的话语而微微发抖,内心陷入巨大的混乱中。
半晌,她才从喉咙里艰难挤出一个字:“……是。”
这回答是无奈的敷衍,是迫于形势的屈服。
然而,与此同时,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认同感,却悄然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
她曾经坚信,屹立于云端之上、执掌乾坤、俯瞰众生的,不应该只有男人。
女人同样可以做到,甚至能做得更好、更出色。
她的母亲晏明璃,就是最辉煌的例子——以女子之身,纵横魔道数百年,天资惊艳了一个时代,同辈修士无论男女,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追赶得上她的脚步!
那是何等的绝世风姿,何等的凛然骄傲!
可结果呢?
那样仿佛永远不可能被击败的母亲……却败了。
败在了这个男人手中,败得彻彻底底,尊严扫地,修为被夺,甚至连那具曾经象征着无上力量与威严的绝美身躯……都在他的触碰与进入下,变得不堪一击,轻易便泛起情动的潮红,泌出羞耻的蜜液,沦为供他肆意征伐、获取快乐的泄欲玩具。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
无论内心筑起多高的堤坝,燃起多烈的恨火,一旦被他触碰、进入,身体就会背叛意志,沉沦在那灭顶的快感之中,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甚至……还会不自觉地扭动腰肢,翘起臀儿,去迎合凶猛的冲击,渴求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肏得更深。
女人……或许天生就该被更强的男人征服吧?
这一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晏清辞的脑海中浮现。
如果不是这样,为何在最原始、最本质的交合中,女人总是处于被动承受的一方?
要么像她现在这样,屈辱地跪下,高高翘起臀部,将最脆弱私密的门户彻底敞开,任由男人从后方侵入、肏弄、掌控一切节奏和深浅,要么就是被压在身下,承受着男人的重量与冲击,除了发出让男人更兴奋的呻吟,又能真正主导什么呢?
力量的差距,体型的差距,甚至在情欲的构造与本能反应上,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残酷的答案——女人终究只是……等待强大雄性占有和征服的存在。
所谓的平等与超然,在绝对的力量与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仿佛只是一个一戳即破的幻梦。
母亲和自己,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再高的心气,再冷的傲骨,最终不还是被这个男人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从身体到心灵,一层层剥开、碾碎、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就在晏清辞心神激荡,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沼之际,苏锐收回了在她屁眼探索的手指。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少女恍然回神。
随后,她看见苏锐掌心一翻,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储物袋。
晏清辞一脸疑惑,又看到苏锐从中拿出了一套衣物。
不,那或许不能称之为衣物。
那是一件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的轻透白纱,一双白色的长筒丝袜,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发饰,以及……一根连接着锥型玉势,尾端挂着银铃的白色猫尾。
“这……这是什么?”
晏清辞站了起身,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得有些苍白。
她看着这套设计大胆到近乎放荡的衣物,尤其是那条带着明显暗示意味的猫尾,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抗拒瞬间涌上心头。
苏锐将那套猫娘服饰在她面前完全展开,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火:“这是扮成猫咪的小玩意。来,我的乖辞儿,你穿上它,一定会美得惊心动魄!”
晏清辞双眸圆睁,双臂环抱住自己,声音颤抖:“不……我不要!这……这太……太不知羞耻了!爹爹,求您,我不想穿这等……这等淫靡不堪之物!”
过往的教养与残存的骄傲,以及少女的矜持,让她在此刻爆发出了强烈的抵触。
苏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眼神透出几分不悦:“辞儿,你不听爹爹的话了?”
见他眼神变化,晏清辞心头一紧,咬着唇低声辩解:“……我……我不会穿。”
“不会穿无妨,爹爹可以亲自帮你穿上。”苏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
说罢,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拿起那件轻透的白纱,细致地开始为她穿戴。
薄纱覆体,非但没有起到遮蔽作用,反而让那起伏的曲线、饱满的雪乳顶端的嫣红、乃至腿心芳草地的轮廓,都呈现出一种雾里看花般的朦胧之美。
接着是项圈,贴合着纤细的脖颈扣上,银铃轻响,如同枷锁,让她再也无法逃离。
然后是那双长筒白丝。
苏锐半跪下来,握住她一只纤细的脚踝,仔细地将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向上捋顺,直至大腿根部。
丝滑的触感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冥月清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衬得那双腿愈发诱人。
最后,是那对猫耳和……猫尾。
苏锐为她戴好猫耳发饰,毛茸茸的耳朵在她如云的乌发间立起,随着她细微的情绪波动,内部的微型幻阵被激发,猫耳竟真的轻轻颤动了一下,配合她此刻紧咬下唇,眼含水光的模样,清纯与媚态交织,冲击力惊人。
“辞儿,转过去,再像刚才那样,趴好。”苏锐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晏清辞身体一颤,她知道最羞耻的一步来了。
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在那道平静却重若千钧的目光注视下,她终究还是颤抖着,再次转过身,背对着他,缓缓屈膝,以手撑地,将那片雪白浑圆的翘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臀缝间,那处羞涩的菊蕾,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内里的肠壁早已因刚才的抠弄润出了蜜汁,此刻倒是不需额外的润滑了。
苏锐拿起那条猫尾,将玉势的顶端抵在了少女菊蕾紧闭的褶皱中心。
晏清辞娇躯猛地一震,呼吸骤然屏住——要进来了!
“放松些。”他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既是命令,又似诱哄,“别绷这么紧,否则你会更难受。”
晏清辞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那处紧张的肌肉。
然后,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连接着猫尾的玉势,开始一寸寸地向着菊穴里面推进。
“嗯……”比手指更大的异物侵入的感觉令她闷哼一声。
苏锐极有耐心,并不急躁,稳稳地掌控着推进的速度与力道,感受着那紧致无比的通道从最初的抗拒排斥,到逐渐被开拓、被迫接纳。
直到玉势完全没入,只留下毛茸茸的猫尾从臀缝间延伸出来,尾端的银铃悬垂着,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发出细碎的轻响。
完成了。
晏清辞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多了一条尾巴。
那异物深入体内的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战栗,都在摩擦刺激着内壁敏感的肠肉,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苏锐站起身,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少女身着极致诱惑的猫娘服饰跪伏于地,轻透白纱欲遮还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颈间皮质项圈与银铃,为她增添了几分被驯服的美感。
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跪姿屈从,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十根圆润的脚趾因紧张与羞耻,在丝袜内不自觉地蜷缩,透过薄薄的丝料,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片趾甲都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头顶毛茸茸的猫耳随着她情绪的波动轻轻颤动,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羞愤欲绝的红霞,眼神中交织着巨大的屈辱,却又因身体的本能反应与复杂心绪而水光迷离,媚意暗生。
最要命的是臀后那条摇曳的猫尾,银铃叮咚,无声地诉说着她被装扮、被掌控的彻底境遇。
“嘶……我就说辞儿穿上,定会美得绝伦!”苏锐被惊艳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的欲火仿佛已经要喷薄而出。
他不再满足于旁观,急切地伸手抚上那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的猫尾根部,指尖缠绕着柔软的绒毛,然后,带着些许恶意的玩味,轻轻向外一拉
“呀啊——!”
晏清辞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一耸,又因为姿势而无法逃离。
菊穴内深入的玉势被外力牵扯,带来一阵远比之前手指探索更强烈的刺激,瞬间击溃了她勉强维持的镇定。
银铃随之发出一串清脆的“叮铃”乱响,如同奏响了独属于此刻的淫靡乐章。
第152章 雪臀掌印,花穴自掰
“辞儿的叫声……真是越来越好听了。”
苏锐品味着晏清辞那声失守的娇吟,眼底尽是玩味的笑意。
此刻的她,俨然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儿,正以最屈从的姿态跪伏在地,将曼妙的身材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丰满的雪峰因跪姿而沉沉坠下,饱满乳肉的重量几乎要挣脱那层欲盖弥彰的轻纱,在纱下勾勒出极为诱人的起伏弧度,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苏锐看得火热,勾着猫尾的手指再次加力,不轻不重地又是一扯。
“呜……!”
玉势在紧窄的菊穴内被牵动,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脆嫩的肠壁,给她带去一阵细微的痛楚与强烈刺激的异样触感。
她的娇躯不住地颤抖,胸前荡开诱人的乳浪,臀缝间那条猫尾也随之摇曳,尾端的银铃跟着“叮铃”一阵乱响。
“别……别扯了……嗯啊……求你……”
少女的声音里漫上了哭腔。
更令她感到难堪的是,那处被强行开拓的羞耻之地,竟在反复的刺激下泌出更多蜜液,内里甚至生出一股吸力,紧紧裹着那根玉势。
苏锐每一次抽扯都多了几分阻力,就好像她的菊穴在贪恋这份填满。
“辞儿不喜欢吗?可爹爹很喜欢听这铃铛响……叮叮当当的,多好听,像在专门给你的小骚屁股伴奏。”
“那……那你慢些……哼嗯……!”
晏清辞呜咽着讨饶,尾音却被苏锐再次加重的拉扯打断,化作一声甜腻的嘤咛。
苏锐脸上露出极恶劣的笑意,他不再满足于只把玩那根尾巴,另一只手顺着少女跪伏时凹下的诱人腰线,抚上了她被纯白长筒丝袜包裹的玉腿。
丝袜的触感丝滑,完美裹缚着少女腿部纤长笔直的线条。
他的手掌从大腿根部一路摩挲而下,指尖划过膝弯,最终握住她精巧的足踝,将那五根珠圆玉润的脚趾擒在掌心,细细把玩。
“哼……痒……”
晏清辞的鼻间溢出难耐的轻哼,足心传来的酥痒与后方菊穴内玉势被持续抽扯带来的强烈感觉交织在一起。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磨人的感觉沿着神经窜动,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防线。
“辞儿,转向爹爹这边。”
晏清辞的意识被情欲与羞耻蒸得晕乎,在听到苏锐的命令时,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改成面对他跪坐的姿势。
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膝盖抵在冰凉的地面上。
此刻的她,乌发间的猫耳因情绪剧烈波动而不住轻颤,那双凤眸里蓄满了迷离的水光,绝美的脸颊上酡红遍布,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正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呵出温热香甜的气息。
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茫然无措中透着惊惶媚意的美丽猫咪,正瑟瑟发抖地等待着主人进一步的疼爱。
苏锐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视线:“辞儿,告诉爹爹,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晏清辞眼神躲闪,长睫轻颤,羞耻感让她难以启齿:“不……不知道……”
苏锐挑眉,拇指抚过她红润的嘴唇,声音低沉:“那爹爹告诉你,你现在,是我专属的小母猫。一只戴着项圈,摇着尾巴,既听话温顺……骨子里又欠肏的小母猫。记住了吗?”
沉默在暧昧的空气中蔓延了几息,少女才勉强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颤抖的音节:“……嗯。”
“光‘嗯’一声可不行。”苏锐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手指玩弄着她的下巴,像逗弄猫儿一般,“猫是怎么叫的?叫一声给爹爹听听。就像刚才爹爹扯你尾巴时,你忍不住发出的那种叫声……用你最甜的声音叫出来。”
晏清辞整张俏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在男人充满期待与压迫的火热视线下,她极其艰难地张开红唇,发出一声细弱却甜糯柔软的—— “喵……~”
这一声,带着少女无处遁形的羞耻,却又因她天生的好嗓音与此刻的情动,透出一股勾人心魄的媚意。
“真乖。”苏锐只觉得心尖都被这一声猫叫挠得酥麻一片,一股热流直冲小腹,早已硬胀的欲望再难忍耐。
他迅速解开裤裆的束缚,露出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直直抵到了少女嫣红的唇边,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铃口处因为兴奋已经溢出了一些透明的腺液。
“辞儿,我的乖猫儿,接下来……你应该怎么伺候你的爹爹呢?”
晏清辞含羞带怯地抬起眼帘,望了那近在咫尺的骇人肉棒一眼,又迅速垂下眸子。
然后……她像只真正的猫儿一般,缓缓地伸出了那条粉嫩的小香舌。
舌尖先是怯生生地碰了碰滚烫的龟头前端,小心翼翼舔去上面的腺液,咸腥中带着独特的味道顿时在口腔化开。
这股味道,在经历了十日无休止的亲密接触后,她早已熟悉,甚至……在心底最深处,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嫌恶与抗拒。
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开始更细致地舔舐肉棒。
柔软湿润的舌头沿着青筋盘绕的柱身缓缓向下,虔诚地掠过每一寸跳动的脉络,直至将底下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也照顾到,用温湿的口腔轻轻含吮。
“哼……好辞儿,你真是越来越会舔了!”
苏锐闷哼出声,爽得腰眼发麻。
“来……接下来,含进去。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爹爹的宝贝。让它……更舒服些。”
晏清辞顺从地张大檀口,努力包容那惊人的尺寸,将粗长的大肉棒一点点吞入。
“真棒……我的小骚猫……”
苏锐一脸愉悦,大手自然地落在她发顶,带着鼓励的意味轻轻抚摸,“再深一点……喉咙放松,别绷着……吞下去,让你的喉咙彻底记住爹爹的形状……”
少女在他的引导下,尽可能地放松着咽喉的肌肉,将他怒张的阳具含入更深。
白皙纤长的脖颈因此被迫伸展开,优美的天鹅颈线条下,清晰凸现出一段巨大的肉棒轮廓,随着她艰难的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当娇嫩的喉道被完全撑开填满时,晏清辞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异物入侵感与些微窒息,但她的喉咙如同小穴一样天赋异禀,在最初的紧绷与不适后,喉道便开始本能地收缩,异样感迅速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
她随之开始主动地吞吐起来,美丽的螓首前后摆动,红唇紧紧包裹着柱身。
“嗯……雪……呃……嘶溜……”
淫荡的口水声。
她的玉手也没闲着,轻轻抚上男人腿间那两颗装满精子的阴囊,时而温柔揉捏,时而用指尖轻刮囊袋底部,极尽所能地增加男人的快感。
苏锐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晏清辞的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高傲的永夜宫圣女,看着她此刻如同最驯服的宠物般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精致绝伦的脸上写满情动与臣服,他的眼中不禁流露出极致的征服快感。
“辞儿,吃棒棒的时候,你的骚屁股也摇起来……像只发情的母猫那样,摇给你的爹爹看。”
晏清辞闻言,抬起水雾迷蒙的眸子,似娇似嗔地白了苏锐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仿佛在无声地责怪他花样真多。
但她终究没有丝毫违逆,重新调整了跪姿,高高翘起自己雪白浑圆的臀部,一边继续深喉吞吐着粗长的肉棒,一边缓缓扭动起纤细的腰肢。
腰肢的扭摆,如同风拂柳枝,自然而然地带动两团白嫩的臀瓣,以一种生涩却极其诱人的节奏,轻轻摇晃起来。
随着美臀的摇摆,那条连接着菊穴内玉势的白色猫尾也跟着晃动,尾端的银铃发出连续不断的“叮铃”声响,每一次铃声都恰好合上她吞吐的节奏,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香艳表演。
苏锐尽情地欣赏着这无比刺激的一幕——绝美少女身着极致诱惑的猫娘装扮,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跪伏口交,雪臀摇动生姿,猫尾摇曳助兴,铃声清脆作响……视觉、听觉、触觉的多重冲击,让他血脉贲张,快感如潮。
他不再满足于被服务,低吼一声,双手直接按住晏清辞的螓首,开始在她温暖紧致的口腔内肆意冲撞起来,夺回了完全的主动权。
“唔……嗯……咕……”
晏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冲击得发出含糊的闷哼,粗长的肉棒粗暴地摩擦着娇嫩的喉壁,带来强烈的异物感与阵阵窒息,喉头被死死抵住,吞咽变得极其困难。
但她反而更加顺从地放松了喉咙与全身的肌肉,任由他彻底掌控节奏与深浅,将自己当作一个没有意志的承欢器皿,只是臀儿摇动得更加卖力,腰肢扭动得更加妖娆,那“叮铃叮铃”的银铃声响也随之变得更加欢快。
“好爽……辞儿的小嘴太会吸了……喉咙夹得爹爹好舒服……天生就是吃男人肉棒的料!”
苏锐呼吸粗重,抓着少女螓首的手微微收紧,胯下的抽送愈发急促猛烈,次次深喉,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顶开娇嫩的喉咙,深入那湿热紧致的深处,被柔软喉肉全方位地包裹挤压。
“呃!唔嗯……唔咕噜……”
绝色少女的檀口彻底沦为容纳肉棒的淫窟,任由男人在里面横冲直撞,大量的津液因持续的深喉刺激不断分泌,顺着被撑开的嘴角蜿蜒流下,在她光洁的下巴和颈项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啧……啧噗……嗬……”
她被迫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而脆弱,喉咙处的肌肤下,那根巨大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被顶得凸起又平复,循环往复。
她的呼吸彻底紊乱,只能在他抽出的短暂间隙里,从鼻腔发出短促而急促的“哼嗯”声,获取一丝珍贵的空气,随后便又被无情地填满。
看着少女迷离含泪的凤眸,看着她因持续口交而泛着水光的唇瓣,看着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随着他的撞击而可怜兮兮地颤动……苏锐欲望的火焰燃烧到了顶点。
“唔……要射了……辞儿,我的乖猫儿……给爹爹接好!!”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喉咙最深处,同时一手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张脸紧紧压在自己紧绷的小腹上,不留一丝缝隙,完成最彻底的深喉封锁。
“呜呜呜——!!!”
晏清辞双眼瞬间睁大,瞳孔因窒息和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微微涣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入她喉道的肉棒开始剧烈地搏动!
紧接着,一股股灼热、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激流般,毫无保留地狠狠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呜……嗯嗯嗯……咕……”
冲击力强得让她毫无准备,吞咽的反射神经被彻底激发,却又跟不上那喷发的速度与惊人的量。
浓烈的腥膻味瞬间爆炸般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鼻腔,甚至直冲脑门,让她阵阵晕眩。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腮帮子鼓了起来,甚至有些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和鼻腔连接处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唾液与泪水,沿着她狼狈的下巴不断滴落。
苏锐酣畅淋漓地射了许久,直到最后一股稀薄些的精液流出,他才意犹未尽地拔出依旧硬挺的肉棒。
粗长的性器脱离时,带出大量的白浊与透明涎液混合的液体,拉出数道长长粘稠的银丝,连接着湿漉漉的龟头和少女微微张开,沾满白浊的红唇。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哄诱道:“辞儿,咽下去。这可是包含了爹爹化神本源灵力的阳精,对你稳固假婴境有莫大好处,比什么灵丹妙药都滋补。”
晏清辞被精液呛得眼角通红,泪水涟涟,鼻腔和喉咙里都火辣辣的,满是他的味道。
她抬起迷蒙的泪眼,望向苏锐那双充满征服欲和掌控欲的眼睛,顺从地滚动着喉咙,将那满口的灼热精华,尽数吞入了腹中。
“嗯……咕噜……咳咳……咕……”
吞咽时,喉咙清晰地收缩蠕动,有些精液太浓稠,粘在口腔上颚和舌根,她不得不用舌头反复刮卷,才能将它们送下食道。
整个过程缓慢,充满了屈辱的服从感。
最终,当她确信口中再无残留,才怯生生地张开了嘴巴,仰起满是泪痕与红潮的小脸,向她的主人展示成果。
檀口之内,贝齿依旧洁白如玉,粉嫩的香舌安静地卧着,口腔内壁湿润泛着水光,虽然努力清理过,但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依旧萦绕不散,无声地宣告着她从内到外都已被彻底标记的事实。
苏锐满意地低笑出声,伸手用拇指揩去她嘴角最后一点混合着泪水的湿痕,然后将这根拇指,轻轻按进了她的唇瓣里,抵上那条温顺的舌尖。
“好辞儿,你真是……越来越懂事,越来越让我喜欢了。”
他的声音低沉柔和,眼中除了尚未燃尽的欲火,似乎还掠过一丝看心爱之物的疼惜与欣赏。
这复杂难辨的眼神让晏清辞的心尖没来由地微微一颤,随即被更大的迷茫与空落所淹没。
自己在他眼中,究竟是被当成一个可以肆意玩弄,用以满足肉欲的漂亮宠物,一个提升修为的绝佳炉鼎,还是……
一个让他愿意投注些许不同情感的……女人?
她分不清,也不敢深想。
“辞儿,把你刚才扭得很欢的骚屁股转过来!然后,自己用手把小穴掰开……爹爹的火气,可还没泄干净呢。接下来,要好好肏你的小骚穴了。”
她只知道,当他的命令再次下达时,这具已经熟悉他触碰,甚至渴望他侵占的身体……已经很难再升起实质性的抗拒了。
少女低低地“嗯”了一声,乖乖地转过身,将浑圆挺翘的美臀,毫无保留地朝向身后这个男人。
然后,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到身后,指尖摸索到那两片已然湿润泥泞的娇嫩花瓣,缓缓向两边掰开,将那粉嫩诱人的细小穴口,彻底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扇在她毫无防备的臀肉上,雪白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臀肉波浪般剧烈荡漾。
“哈啊——!!”
晏清辞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耸,掰开花穴的手指都因疼痛和刺激而松开了一瞬,花穴受惊般剧烈收缩了一下。
“求我!求爹爹用这根大肉棒,狠狠肏烂你这张发骚流水的贱穴!”
【待续】
第153章 温柔陷阱,堕落序曲
“呜……爹爹……求你了……”
晏清辞哭喊着,声音却染上了不该有的媚意。
“……求你用……用那根……狠狠……狠狠地弄我……”
话语出口的瞬间,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
可她更清晰感受到的,却是花穴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它如此强烈,甚至盖过了所有理智的挣扎。
“哈哈,爹爹的辞儿,真是越来越乖,越来越懂事了。”
身后传来男人愉悦的笑声,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正带着灼人的温度,抵在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
但他坏透了,就是不直接进来,反而故意放缓了动作,只是用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入口处那两片肥嫩的贝肉,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顶端那颗形似珍珠的敏感阴蒂。
“别……别磨了……进……进来嘛……”
晏清辞腰肢难耐地扭动,蜜液因这持续的撩拨而更加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纯白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苏锐尽情欣赏着她身体每一分诚实的反应。
那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那绷紧又放松的纤腰曲线,那被迫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展露在他眼前的湿润花穴。
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如今的哀声乞求……这一驯服的过程本身,就如同品味一坛陈年佳酿,其带来的精神满足感,远胜于任何单纯的肉体欢愉,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极致的满足。
“既然辞儿这么想要,爹爹这就……好好喂饱你这只馋嘴的小母猫!”
苏锐不再继续逗弄,左手稳稳扶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右手握住自己对准穴口的肉棒,腰身猛地一沉!
“嗤——!”
粗壮的肉棒强势撑开了狭小的门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一寸向着花径深处挺进。
“啊……进……进来了……”
尽管花穴早已因极度的饥渴而汁水泛滥,整个腔道都在热情地分泌着润滑的蜜液,殷勤地迎接着入侵者,但那远超常理的惊人尺寸在进入时,依旧让晏清辞有一种被缓慢劈开的错觉。
痛。
但相比痛感,快感却更加强烈!
那是期盼已久,被彻底填满的极乐,是空虚被瞬间驱散的充实。
在这十日的极致双修中,晏清辞的玉蚌含珠虽然时刻都在挨肏,但这天赋异禀的名器小穴,即便被最粗大的肉棒反复开垦,内里的紧致包裹感依旧如同处子初承欢,甚至更添几分熟润后的吸吮之力。
此刻,那温软湿滑的内壁,正生出一股堪称恐怖的绞紧与吸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吮吸着入侵者,爽得苏锐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辞儿……你这小骚穴……又紧又会吸……若是再经爹爹好好调教些时日,把你这身媚骨彻底开发出来……恐怕真会比你母亲的寒梅玉蕊更加销魂,更加讨我喜欢!”
听闻这话,晏清辞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个坏男人对母亲那种近乎偏执的迷恋和征服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他所有疯狂行为的根源之一,是他不惜与天下化神为敌也要设下赌局的动力。
可此刻,他竟拿自己与母亲比较,甚至还说出……自己或许比母亲更让他喜欢这样的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猛地撞进了她的心扉,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窃喜?
若他也能将这般炽烈的“喜欢”分予自己,哪怕只是身体上的偏爱,是否意味着……自己在他的心里,也能占据一个稍微特别点的位置?
而不仅仅是用来威胁母亲的工具,或是一个还算好用的炉鼎?
这危险的念头刚刚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升起,甚至来不及细细分辨和批判,这具淫荡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最不堪的反应。
“嘤?……咦啊啊啊啊——!!!!”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内壁的媚肉如同发了疯般拼命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正缓慢向最深处探索的龟头上。
“呃!辞儿?”苏锐的动作顿了一下,感受到掌下的腰肢和臀瓣正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他脸上顿时出现震惊之色,“爹爹这才刚插进来,还没开始用力肏,你怎么……这么快就去了?”
晏清辞自己也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连她自己都想不到,仅仅是这个男人一句不知是真心还是戏弄的话语,竟能像最强烈的春药瞬间引动她如此失控、如此剧烈的身体反应,让她在插入伊始就丢盔弃甲,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
难道……自己内心深处,竟真的在渴求着他的喜欢?甚至到了不惜与心中最崇敬的母亲暗暗比较的地步?
这个骤然浮现的念头,比任何肉体上的快感都更让她感到恐慌。
她原本清晰的世界观——对母亲的敬爱,对苏锐的仇恨,对自己处境的清醒,似乎在这一刻被这只言片语搅得一团模糊,边界不再分明。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随着这阵高潮的余韵,小穴内壁仍在不断收缩绞紧。
身后的男人在短暂的停顿后,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回应所鼓舞,开始更加兴奋地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进到最深处,龟头重重顶撞在娇嫩的花心上,退出时,棱角刮过每一寸敏感褶皱,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猛的力道再度狠狠撞入!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雪白臀肉的沉闷声响,夹杂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咕啾”水声,在空旷的冥月祭坛上回荡。
在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顶撞下,灭顶的酥麻快感再次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迅速淹没了少女那点可怜的清醒。
她的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那凶狠的撞击,雪白的臀浪随之翻涌,喉咙里溢出连串更加甜腻放浪的呻吟。
“哈啊……爹爹……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话语随着肉棒一次次迅猛的顶弄,被撞得支离破碎,意识在汹涌的情潮中沉浮。
“呜……里面……里面又要……又要不行了……啊啊……别顶那里……”
那条毛茸茸的猫尾随着身后男人越来越快的撞击节奏而疯狂摇曳,银铃响成一片急促的乐章,仿佛在为她此刻混乱的心绪和彻底沦陷的身体奏响堕落的序曲。
苏锐知道她又达到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花穴内传来阵阵温热急促的紧缩,让他爽到的同时,眼中不禁掠过一丝疑惑之色。
少女的身体虽然敏感,但经过这些时日的反复开发和双修滋养,耐肏度和承受力已提高不少,怎么也不至于刚插进来,没肏几下就接连失控高潮。
她这反应,激烈得有些反常,似乎不仅仅是身体的敏感那么简单。
是因为……刚刚提到了她母亲?所以不自觉与晏明璃比较?
苏锐皱了皱眉,决定进一步试探,这无疑是深入少女心理,窥探其情感弱点,进而将其心防彻底瓦解的绝佳机会。
他稍稍放缓了些许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进入却更加深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研磨,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辞儿,刚才你去的时候,里面夹得……好紧好狠,爹爹差点把持不住就交代了。感觉上……比你母亲高潮时,还要紧得多,吸得还要狠!”
“呜……”
少女的反应很羞耻,整个娇躯又是明显的一颤,连白丝包裹下那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都因这话羞耻得紧紧蜷缩了起来,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苏锐通过自己那根深陷花径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内媚肉果然因这话而猛地一个激灵,绞缩得更紧了些,吸力也陡然增加。
但,绝对不仅如此。
这反应虽然有趣,却似乎并非引动她之前那般剧烈失控的根源。
难道,关键不在于与晏明璃比较,而是自己那句随口一说的……喜欢?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结实的腰腹肌肉贲张,驱动着粗长的凶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凶猛有力地撞进少女最深处,撞得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啪啪”作响,乳波臀浪,汁水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
“啊!爹爹……太快了……太重了……呜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坏了……”
晏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弄得尖叫连连,语无伦次,再次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花穴内壁剧烈收缩。
就在她眼神涣散、樱唇微张、即将再次被无情地推上情欲高峰的临界点,苏锐再次俯身贴近她的耳边,用一种温柔的语气低语:“辞儿,爹爹喜欢你。”
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骤然一僵,连那甜腻的呻吟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不仅仅是喜欢你美丽的身体,更喜欢你现在这副……又乖又骚,离不开爹爹的模样。看着你从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变成爹爹怀里会撒娇、会摇尾巴的小乖猫,爹爹心里……很满足,很欢喜。”
他刻意顿了顿,感受到她内壁的蠕动变得有些紊乱,呼吸也更加急促,知道她听进去了,而且心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你愿不愿意……一直这样陪在爹爹身边?愿不愿意,做我苏锐名正言顺的……道侣?”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锐立刻感觉到花径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吸力!
“呜嗯嗯啊啊啊——!!!”
晏清辞发出一声近乎泣鸣的尖叫,仿佛灵魂都被这句话语贯穿!
花穴深处,一大股阴精如同失禁的喷泉般汹涌喷出,激烈地冲刷着深入最内部的龟头,甚至沿着两人紧密交合的边缘缝隙,淅淅沥沥地洒了出来。
果然。
苏锐心中冷笑,一切了然,动作却更加凶猛,趁着她高潮后身体极度敏感,内壁疯狂蠕动吮吸的绝佳时机,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狰狞的巨物次次尽根没入,重重凿开娇软的宫口,猛烈撞击在最娇嫩敏感的花心上,仿佛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烙进她此刻混乱不堪的灵魂里。
这个愚蠢又可怜的女人,这个曾经高傲的永夜宫圣女,竟然在渴求他这个施暴者的偏爱!
多么可笑,又多么……便于掌控。
“辞儿,你是愿意的,对不对?你的小骚穴在替你说一千个,一万个愿意!”苏锐喘息着,撞击的力道愈发沉重,言语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低柔的调子,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以后,你就是爹爹的道侣了,是爹爹一个人的小乖猫,谁也不能抢走!”
晏清辞凤眸迷离失焦,盈满了泪水,视线一片模糊,只有甜腻的喘息从红唇和琼鼻中断断续续的溢出。
她没有回答,芳心早已被他的‘深情’告白搅得天翻地覆,一片混乱。
但她的身体,那朵被疯狂肏干的玉蚌花穴,却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内壁的媚肉不仅没有丝毫因激烈性事而松弛的迹象,反而在一次比一次凶猛深入的撞击中,绞缠得越来越紧,吸吮得越来越用力,吞吐得越来越殷勤,仿佛在无声说着愿意。
“乖辞儿,你的小骚穴吸得这么紧……是怕爹爹说完就不认账,急着想坐实这个名分吗?”
苏锐戏谑道,猛地将晏清辞从跪趴的姿势捞起,让她改为面对面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被轻纱半掩,随着动作波涛汹涌的雪白乳峰,以及她迷乱潮红,泪眼婆娑的脸颊。
“呜……不是……”
晏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换弄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颈,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完全靠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支撑。
花穴因为这个坐姿而吞吐得更深,那根粗硕的肉棒几乎顶到了宫腔最深处。
“不是什么?”苏锐一边继续自下而上地用力顶弄,一边粗暴地扯开那层碍事的轻纱,将她一只饱满挺翘的雪乳彻底握入掌中,五指深深陷入绵软弹滑的乳肉里,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拧着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如石子的嫣红蓓蕾。
“小嘴说不出来,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你看,乳头硬成这样,骚水也流个不停……是不是一听要做爹爹的道侣,心里就美得不行,身子也爽得快要升天了?”
“啊……别……别说了……别再说了……求你了爹爹……”
晏清辞被他露骨的话语和胸前的侵袭刺激得浑身发抖,仰起脖颈,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喉间溢出泣音般的哀鸣与求饶。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否认,应该感到羞愤欲绝,应该为这轻易许出的道侣之名而警惕。
可身体深处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以及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滋生的陌生情愫,却将她所有的抗拒都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沿着潮红的脸颊不断滴下。
“你不想爹爹说?可爹爹偏要说。”苏锐低下头,张口便含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清晰的齿印,“不仅要说,还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永夜宫圣女晏清辞,现在是我苏锐的道侣!是我爱着的女人!!”
他一边宣告着主权,一边腰腹发力,以这个姿势自下而上地狠狠顶撞!
坐姿带来的重力加持,让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娇嫩的身体。
“啊啊啊——!爹爹!道侣……我是……我是爹爹的……道侣……呜呜……是你的女人……哈啊……慢点……真的要死了……要被肏死了……”
在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猛烈冲击下,晏清辞最后一丝防线也宣告崩塌。
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苏锐的话语,仿佛这样就能让那虚幻的名分更加真实,让那汹涌的快感有个可以依附的归宿。
她扭动着腰肢,笨拙而热情地试图迎合他的撞击,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最贪婪的婴儿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带来痛苦与极乐根源的肉棒,如同榨汁机拼命榨取男人的阳精。
“呜……好紧!吸得真狠!辞儿,爹爹要射了!要射给你的小骚穴了!!”苏锐感受到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喷射预警,花穴内极致的包裹与吸吮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紧紧搂住她柔若无骨的娇躯,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这次……不准用灵力将爹爹的精液逼出体外……一滴都不准浪费……爹爹要射在最里面……全都灌满你这只小骚猫的子宫……爹爹要你生一个像你一样漂亮,一样可爱的小女儿……好不好?”
第154章 青丝成雪,芳心渐许
灼热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凶悍冲撞带来的灭顶快感,将晏清辞残存的理智彻底焚毁。
然而,就在她以为决定性的喷射即将到来的瞬间,那根深埋在花径最深处,几乎要凿开宫口的滚烫巨物,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一切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戛然而止,只剩下结合处紧密相连的饱胀感,和骤然被抽空的……空虚。
“嗯?……唔……爹、爹爹……?”
晏清辞难耐地扭动腰肢,红唇里溢出的声音充满了茫然无措的呜咽。
这种感觉,就仿佛身体被吊在了情欲的悬崖边上。
明明前一刻还沉浸在即将被送上巅峰的预期里,下一秒却被悬在半空,极致的快感顷刻间转化成被万蚁噬心的痛苦。
花穴深处,早已被大肉棒肏得敏感异常的媚肉,彻底失控般地痉挛、收缩,贪婪地紧紧吮吸着那根静止不动的凶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无声地渴求它继续那未完成的征伐,将那灭顶的快感再次赐予她。
苏锐稳稳地抱着她,欣赏着少女脸上每一丝因情欲中断而浮现的煎熬与茫然。
她潮红的小脸上,迷离的凤眸泛着水光,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呵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芬芳。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内壁的蠕动是多么的焦躁不安,嘴角不禁上扬,沉声开口道:“辞儿,想要高潮,就好好回答刚才爹爹的问题。”
话音未落,他的腰身甚至微微后撤了半分,似要将肉棒抽离出去。
“呜……不……不要拔出……爹爹……给我……求求你了爹爹……”
空虚和渴望瞬间吞噬了所有羞耻与犹豫,晏清辞仰起潮红的小脸,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滑落,那双迷离的凤眸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祈求。
她主动地扭起雪臀,试图将退开些许的巨物重新吞纳至最深,声音充满了哭腔和甜腻入骨的媚意:“射给我……全都射给辞儿……射到最里面……辞儿要……要怀上爹爹的孩子……要给爹爹生……呜呜……”
最后的话语被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悸动打断,她难耐的扭动着,几乎语无伦次,唯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和恳切的哀求,明确传达着她全部的意愿。
“好!如你所愿,我的乖女儿!!”
苏锐眼中厉色与欲火交融,低吼一声,不再有丝毫保留。
他箍紧她纤细腰肢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力道狠狠向上一挺,将肉棒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那娇软的花心,龟头几乎要挤开那微小的颈口,将自己完全楔入生命孕育的温床。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饱含着化神修士本源精华的阳精,以无可阻挡之势激射而出!
“咿呀啊啊啊啊啊————!!!!”
晏清辞白皙的脖颈猛地向后极限仰去,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间迸发出高亢到几乎变调的尖叫。
这具完美的玉体被射得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肤都泛起情动的潮红。
花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缩,内壁媚肉死死缠绕吮吸着喷射的源头,子宫口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张开,贪婪地接纳着那滚烫洪流的浇灌。
一股、又一股……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冲刷着娇嫩敏感的宫壁。
那滚烫的温度和充盈的力量感,让晏清辞觉得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九霄云外,又在下一秒坠入灼热的熔岩深渊,除了灭顶的快感,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无法思考。
不知持续了多久,那凶猛的喷射才渐渐转为潺潺细流,最终平息。
苏锐喘息着,缓缓退出了些许,但依旧将肉棒留在温暖的巢穴中,感受着内里高潮余韵带来的极致吸吮。
大量的白浊混着晶莹的蜜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汩汩涌出,沿着晏清辞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纯白丝袜上浸开一片深渍,留下淫靡的见证。
少女瘫软在苏锐坚实的怀抱里,浑身香汗淋漓,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红唇微微张合,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息仍带着未平的轻颤。
苏锐一脸愉悦,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轻声道:“辞儿,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道侣!”
晏清辞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蒙的视线缓缓聚焦,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上。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欲色,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映出了一点不同以往的东西。
那不再是纯粹的征服,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微光。
虽然转瞬即逝,却在此刻清晰地被她捕捉到了。
那一抹似真似幻的柔光,将她被快感搅得混沌的心,如同注入一股暖流。
心尖像被什么轻轻拨动,又似有只不安分的小鹿在那里乱撞,整颗芳心颤抖得厉害。
“……嗯。”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轻软沙哑,却异常乖顺,“我是……爹爹的……”
“乖。”苏锐满意地勾起嘴角,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肌肤相贴,心跳相传。
一片温存般的静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许久,晏清辞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响起:“爹爹,你真的……想要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苏锐没有立刻回答,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优美的蝴蝶骨和脊柱的曲线。
片刻后,他才反问道,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怎么?你不愿意?”
少女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又沉默了一会,才仿佛自语般低喃:“……我不知道。或许……是愿意的吧。”
当席卷一切的情欲快感褪去,理智逐渐归于清醒时,她以为自己会恐惧,会为这轻率播下的生命之种感到惊慌失措。
可当她静下心来,细细探问自己的内心,却发现那里并无想象中的抵触。
反而,她会下意识的想,若是有了他的孩子……
即便他口中的道侣名分,只不过是诱她沉沦的虚幻饵食,即便这份温柔只是征服途中偶尔施舍的错觉,但只要真的有了他的孩子……至少在他心中,这个孩子母亲的位置,总该是真实不虚,无法轻易抹去的吧?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却又像罂粟般,让她在迷茫中无法自拔。
她想起更早之前,得知苏锐竟要母亲引动所有化神齐聚,设下那疯狂赌局时,她心底并非没有过一丝希冀。
若这个男人败了,陨落在那群老怪物手中,那施加于她们母女身上的无形锁链,是否就能随之崩断?
她与母亲,是否就能重获自由?
然而,在这些时日几乎不间断的双修中,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苏锐这具身躯里究竟蕴藏了何等浩瀚、何等恐怖的力量!
母亲的化神之境,已是世人难以企及的天堑,可这个男人身上那同为化神期的修为气息,给她的感觉却仿佛是另一种层次的存在,更加深邃,更加……不可测度。
她知道的。
这个男人,绝不会输。
母亲最终……只会迎来又一次更彻底的失败。
到那时,她们母女,或许再也无法挣脱他的掌心,注定要在这份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掌控中,一路沉沦下去。
既然如此……
既然挣脱已是无望的幻梦。
那么……
为他诞下子嗣,让自己与他的羁绊更深一层,深到血脉相连,深到再也无法分割……是否,自己就能在他的世界里,占据一个稍微特别些的,谁也无法轻易替代的位置?
只是……
“爹爹……”
少女的声音更轻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会……疼这个孩子吗?”
苏锐闻言,轻笑一声,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她的乳峰被压在他胸膛上,软肉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尖抵着他结实的胸肌,“我的辞儿这般美丽,生下来的孩子必定十分可爱,我岂有不疼的道理?到时你们母女俩一起围着我叫爹爹,那光景,想想都刺激。”
听到他并未犹豫的回答,晏清辞心底那点不安被彻底抚平了,但随即便因他后半句话而羞窘不已:“到……到那个时候,人家还要叫你爹爹吗?和自己的孩子一起叫……感觉……好羞人……”
“这有什么好羞的?”苏锐挑眉,凑到她耳边,热气呵进她敏感的耳廓,“到时我让你母亲也一起叫。”
“呀!”晏清辞的耳朵瞬间红透,娇躯在他怀里不依地轻扭了一下,像是受惊的猫儿,声音又羞又恼:“讨厌……”
这个男人,当真是恶劣到了骨子里,总能轻易撩动她羞耻的心弦。
苏锐低低地笑出声,指尖顺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下滑,掠过挺翘的臀峰边缘,最终自然而然地滑向湿润泥泞,微微红肿的幽谷。
他并未直接触碰花穴,而是捻起周围一簇柔软的绒毛,细细把玩。
那并非寻常女子的黑色,而是一种近乎纯净的莹白,细软卷曲,像初春的嫩芽。
“辞儿,你这小骚穴周围的白毛,倒真是像极了一只雪团似的小白猫,干干净净,茸茸软软,惹人怜爱得很。”
苏锐戏谑道,目光转向她的乌发间,“若是发色也是这般雪白,那辞儿就真的是一只从头发丝到小骚穴都纯白无暇的小白猫了。”
怀中,晏清辞抬起迷蒙的眼眸,轻声问:“爹爹……想要我的头发,也是白色的么?”
苏锐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眸子,那里面似乎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究。
他心念微动,点了点头,指尖依旧缠绕把玩着她花穴边的莹白绒毛:“嗯,白色的话,应该会更好看。”
晏清辞沉默了片刻,纤长的睫毛垂下,似乎在认真思考。
几息之后,她闭目凝神,体内灵力以一种独特的方式缓缓运转起来。
苏锐立刻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气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股极其精纯的阴寒气息,自她丹田深处悄然升起。
这气息并不磅礴,却异常凝练精粹,沿着特定的经脉路径上行,悄无声息地浸润向她头顶的发根。
紧接着,令他有些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晏清辞那头原本如墨染般乌黑亮丽的青丝,从最贴近头皮的发根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浓郁的黑色,迅速染上了一层霜雪般的白色。
这变化并非瞬间完成,而是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开,黑色与白色交织,最终白色彻底取代黑色。
不过几个呼吸间,那一头及腰长发,便已彻底化作了纯净无瑕、泛着淡淡冷光的雪白。
白发如瀑,与她白皙的肌肤,花穴上莹白的芳草,以及身上轻透的白纱、纯白丝袜交相辉映。
此刻的她,当真如同一只不染尘埃的绝色猫妖,美得虚幻,令人屏息。
苏锐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但他毕竟曾以霸道的神识强行搜过晏清辞的魂魄,对少女的一切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大差不差。
很快,他便在那些纷乱的记忆画面中,找到了对应的缘由。
晏清辞主修的《冥月圣心诀》,乃至阴至寒的顶级功法,此功修炼到第五层的月华洗髓之境后,便可主动引导体内精纯的阴寒之气,作用于周身毛发,使其褪去凡俗之色,转化为象征功法大成的雪白。
“原来如此……冥月圣心诀还有这般妙用。”苏锐了然,心中对永夜宫传承的评价高了一分。
指尖从她腿心的莹白芳草上移开,轻轻抚上她新生的雪白色长发。
发丝触感顺滑,指尖穿梭其间时,能感觉到发丝的柔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却极为好闻的发香。
“爹爹,你觉得……好不好看?”晏清辞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苏锐捧起她一小撮白发,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才笑着道:“好看,现在的你,倒真像只冰雕玉琢的小白猫了,浑身白得通透,让爹爹……想要弄脏。”
最后那句带着恶趣味的调笑,让晏清辞脸颊又红了红。
但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抚摸是温柔的,话语里的欣赏是真实的,那份因他随口之言便贸然改变自身表征而产生的不安与羞怯,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反而泛起一丝淡淡的甜意。
像偷吃到蜜糖的孩子。
她垂下眼,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小小的雀跃:“爹爹喜欢……就好。”
【待续】
第155章 浪臀求肏,玉涡惊世
“喜欢,非常喜欢!”
苏锐愉悦的笑声拂过晏清辞的耳畔,那根憩伏在花径中的巨物,转瞬之间便再度贲张如铁,灼热地顶上了深处最柔软的花心,“喜欢到……爹爹的大肉棒又开始硬得发疼了。”
“嗯……好麻……”
晏清辞娇吟出声,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未彻底平息,敏感的花心被这般一顶,内壁顿时失控般剧烈收缩,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潺潺地浸润着那根不肯安分的凶器。
强烈的空虚感紧随一阵酥麻之后,再次清晰地浮现,侵蚀着她的理智。
“……人家……人家也是……”
晏清辞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后面的话羞于启齿。
“也是什么?”苏锐故意追问,指尖捻住她胸前颤巍巍挺立的粉嫩乳尖,轻轻地把玩起来,“是小骚穴又湿了,又痒了,盼着爹爹再好好疼你,是不是?”
少女将羞红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认了。
“大声点,让爹爹听清楚。”苏锐抬起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中燃烧的火焰:“好辞儿,想不想爹爹再把你……肏得魂飞天外,找不着北?”
他的目光太过滚烫,像要把她烧穿。
晏清辞躲不开,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花穴更是湿滑不堪,水流不止。
“想……”她羞得闭了闭眼,终于细声吐露,“想被爹爹……肏……”
“好!”苏锐眼中欲火大盛,却强压下立刻驰骋的冲动,沉声道:“不过,我现在想尝尝……别处的味道。”
“别……别处?是什么?”晏清辞茫然地抬起水雾迷蒙的眸子,意识混沌地以为他要换个姿势,或是移到祭坛另一处更为开阔的地方。
苏锐低笑一声,玩弄她乳头的手缓缓下滑,探到她的身后,最终抚上了臀缝间……那处依旧紧紧含着一根玉势的羞涩门户。
“爹爹还没好好尝过辞儿这里的滋味!光是用手指和这小玩意儿开拓怎么够?该换真家伙……给我的小白猫这儿,开个苞了。”
少女脸色一怔,身体随之僵住。
后庭……
这处连她自己都羞于触碰的地方,此刻却被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
那根粗糙的玉势还留在里面,提醒着她方才被开拓时的怪异触感。
“辞儿……”
苏锐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指尖却极有耐心地在那紧闭的褶皱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处肌肉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的颤动,“你愿不愿意……把这里,也交给爹爹?”
晏清辞怔怔地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面的火焰炽烈而专注,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情动又惶惑的模样。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这个坏男人对女子的后庭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至少他很喜欢很喜欢母亲的后庭,那些对母亲菊穴近乎痴迷的赞叹,她都曾被迫听在耳中,烙在心底。
她更知道,自己这副承袭自母亲的美丽皮囊,这具被他开发得日益敏感淫荡的身子,从头到脚,从发丝到足尖,恐怕早已被他视作不容他人染指的私有物。
这处最后的净土,又岂能例外?
但奇怪的是,她除了一开始因惊讶而怔住之外,内心其实并不怎么抗拒。
反而……如果他对自己这里不感兴趣,她反而会心慌,像被冷落的宠物,担心主人不再喜爱自己。
“……愿意,爹爹喜欢的……辞儿都愿意给……只求……只求爹爹轻……轻一些……”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楚地说了出来。
“傻辞儿,如今你这么乖巧懂事,爹爹自然不会像以前那般粗鲁。”
苏锐轻笑道,在她菊穴外画圈的手,转而拍了拍她的大白屁股,“来,再把你这又圆又翘的小骚屁股,对着爹爹……撅起来。”
“……嗯。”晏清辞轻轻颔首,依言动作。
她艰难地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那根粗壮灼热的凶器从她的花穴中缓缓抽离,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与蜜液的黏腻汁液,“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祭坛上格外清晰。
随即,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势,重新跪伏下去。
纤腰深深塌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弧线,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将那处连接着猫尾的嫩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充满欲望的视线下。
纯白丝袜包裹的膝盖抵在祭坛地面上,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在袜尖羞涩地蜷缩。
那条毛茸茸的猫尾,软软地垂在臀缝间,尾端的银铃随着她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苏锐并不急于动作,先是欣赏了一番眼前的美景,然后大手在那两团弹性惊人的雪腻臀肉上重重揉捏把玩,感受着那绝佳的手感,直到臀肉泛起更深的红痕,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接下来,他炽热的目光,才真正聚焦于那处最后的秘所。
苏锐一把握住猫尾的根部,将玉势缓缓抽离出来,粗糙的表面刮过肠道内壁娇嫩的褶皱,晏清辞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的媚肉如何依依不舍地缠绕裹挟,如何在异物离去时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与吸力。
“啊嗯……!”
当玉势完全脱离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随着玉势“嗒”一声轻响落在祭坛地面,那处失去了堵塞的粉嫩菊蕾,仿佛不适应突然的空荡,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洞,羞涩地翕合了一下。
就在此时,一股香甜气息,幽幽地飘散出来。
那香气清新纯净,带着一种奇异的甜,钻入鼻腔,直抵肺腑,竟有种沁人心脾、涤荡心神之感。
苏锐动作骤然一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诧异。
他连忙凑得更近,几乎将鼻梁抵到了那两团雪白臀峰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错。
那股奇异的冷甜幽香,正是从眼前这朵羞涩紧闭的菊蕾深处,幽幽散发出来的。
这香气……非同寻常。
他见过的名器不少,慕雪仪的幽谷含芳,晏明璃的玉涡冷冽,玉晚凝的暖玉生香,各有韵致,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但眼前这缕从后庭秘处逸出的甜香,却纯净清雅得不可思议,毫无秽浊之感。
苏锐心中疑窦丛生,同时也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某种隐隐的预感。
他伸出右手,拇指与食指分别按在菊蕾褶皱的两侧,然后,缓缓地向两侧掰开。
粉嫩的入口被强行扩张,露出内里更隐秘的景象。
此前他只是匆匆一瞥,如今借着玉势开拓后尚未完全闭合、内壁轮廓更显清晰的时机,他能看得更分明。
内里的肠壁是一种极浅淡的肉粉色,褶皱细密整齐,形状也异常规整,内里隐约可见的通道并非笔直,而是有着细微的螺旋弧度,仿佛天生便是为了容纳与取悦男子肉棒而生的绝妙构造。
更深处,肉壁竟隐隐有温润的光泽流转,似有琼浆玉液蕴藏其中。
随着他更大的掰开,那螺旋褶皱的深处,正缓缓泌出极少量的蜜液,正是那奇异香味的来源。
苏锐的瞳孔,在看清这一幕的瞬间,难以抑制地微微收缩。
饶是以他尝过慕雪仪、晏明璃等几女的极品名器的心境,此刻眼底也禁不住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艳与狂喜。
这竟是名器谱上寥寥数笔记载,传说中丝毫不亚于玉涡凤膣的旷世名器——“春溪玲珑涡”!
名器谱上曾有晦涩描述:“拥春溪玲珑涡者,其后庭别具造化,内呈九曲螺旋之妙,非但能予男子极致的紧缚包裹与层层递进的摩擦快感,宛若溪流绕石,曲径通幽,其内自生的“玲珑玉液”,洁净无垢,异香清冽,对男子阳气有温和的滋养与刺激之能。”
“寻常男子,若敏感易泄,得此玉液浸润,能大大延展欢好之时,将那盏茶即溃的窘迫,延续至一炷香甚至更久。”
单论能延时这点,春溪玲珑涡对某些男子的吸引力,甚至还在以极致紧窄闻名的玉涡凤膣之上!
可惜,此器过于稀少缥缈,唯一有明确记载的,还是一位相貌平平,早已湮没于历史尘埃的女修。
那女修空有宝器,却无绝色姿容与风情相配,只得徒留传说,引后人遐想嗟叹。
而眼前……
苏锐的目光,炽烈地流连在晏清辞那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胴体上。
她霜发如瀑流泻,冰肌玉骨生辉,容颜绝俗倾世,眉眼间承袭自晏明璃的七分倾世风华,混合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被迫染上的媚意,其姿容气韵,比修仙界美人榜上第四的叶清遥,还要胜出不止一筹!
如此倾国倾城的绝色,竟身负如此万年难遇的极品名器!
二者合一,简直是上天最偏心的恩赐!是足以让任何知晓其存在的男修彻底疯狂的至高瑰宝!
幸好……
苏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灼热与占有欲,眼底恢复了一片幽深。
幸好,这举世无双的恩物,属于他苏锐的。
从发丝到足尖,从冰肌到玉骨,从前方的玉蚌含珠到此刻的春溪玲珑涡……她的一切,早已打上了只属于他的烙印,永生永世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辞儿……你的小屁眼……竟是‘春溪玲珑涡’!”
苏锐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晏清辞茫然地侧过脸,霜白色的长发随之滑落肩头,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曲线,“春溪……玲珑涡?”
她对这拗口的名称一无所知,但能从身后男人那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以及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惊叹与狂喜里知道,那定是极好的东西,是他非常喜欢,甚至视若珍宝的东西。
苏锐耐心地解释道:“是极品中的极品,万载难逢的名器!比你母亲的玉涡凤膣也毫不逊色,甚至……在某些妙处,犹有过之。”
听到这话,少女的心尖微微一颤,竟生出一丝欢喜。
能拥有让他如此欣喜之物,这种感觉……很好。
“辞儿,你可真是……一次次给爹爹惊喜啊!”
苏锐的指尖恋恋不舍地退出那被掰开的粉嫩入口,感受着它立刻如含羞草般迅速闭合,恢复成紧闭的羞涩模样。
他已经看清了,记住了,并且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其中,去感受那传说中的“九曲玲珑”究竟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直起身,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巨根,带着灼人的温度与压迫感,精准地抵在了那朵娇艳的粉嫩菊蕾入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透过菊穴外围的褶皱,直传入少女体内,激起她一阵战栗。
“辞儿,自己用手……把这儿掰开。然后,亲口求爹爹……用这根大肉棒,给你这只小骚猫的屁眼儿,开苞。”
苏锐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嗯。”
晏清辞乖巧地应了一声,颤抖着将手伸到身后。
白皙纤细的手指,摸索到那两片微微隆起的饱满臀瓣中央,触碰到那圈紧涩的嫩肉。
她闭了闭眼,指尖用力,缓缓向两侧掰开。
粉嫩的入口被迫扩张,露出内里泛着水光的螺旋肠壁,那股冷甜的幽香更多的外泄出来,周围的气味都变得香甜。
“求……求爹爹……用……用你的大肉棒……开苞辞儿的……后庭……”
见她如此顺从,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苏锐脑海中忽然闪过了数月前,在冥月殿的王座前,第一次强行夺取她花穴贞洁时的景象。
那时的少女,凤眸含煞,恨意如火,即便面对烧红的铁棍威胁,骨子里的倔强与高傲也不曾熄灭半分,宁折不弯。
然而如今……
她却主动地,亲手掰开了自己最后一道门户,用这般柔顺的姿态,祈求他的进入、他的占有。
强烈的对比,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与精神满足。
苏锐脸上,缓缓绽开一个万分得意的笑容。
他扬起手掌,带着惩戒与狎玩的双重意味,毫不留情地扇在那片不设防备的雪白臀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中爆开!
“哼嗯——!”
晏清辞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耸,掰开花穴的手指都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松开了一瞬。
她惶惑地转过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凤眸里,带着茫然,还有一丝委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爹……爹爹?怎、怎么了?”
“辞儿,你说错话了。”苏锐慢条斯理地揉着那被打红的臀肉,感受着惊人的弹软,“爹爹让你说的,是‘屁眼’。重新说一遍,并且……”
他俯身,贴近她通红的耳尖,热气拂过:“你这勾人的小骚屁股,得给爹爹……扭起来。”
“呜……”晏清辞一脸羞耻,身体却在他目光的逼视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带动那两团浑圆的臀瓣,以一种极其诱人又无比屈辱的节奏,轻轻摇晃起来。
她的纤手,带着细微的颤抖,重新掰开了那处羞涩粉嫩的入口。
“……求爹爹……求爹爹用……用你的大肉棒……开苞辞儿的……屁眼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合着一丝奇异的甜腻,在摇曳的臀浪中响起。
臀儿摇动得更加卖力,雪白的浪涛晃花了人眼。
“求你了……爹爹……”
第156章 玲珑涡开,玉液润阳
少女主动掰开羞处,摇臀乞怜的模样,简直媚骨天成,骚得没边。
她不愧是晏明璃的女儿,苏锐很满意,便不再折磨于她。
“乖辞儿,既然你如此想要,爹爹这就满足你!”
说罢,左手一把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最适宜侵犯的姿势里,右手则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她亲手掰开的羞涩嫩蕾,蓄势待发。
“放松。”
苏锐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安抚,腰身却沉稳地向前一送!
“嗤——!!”
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那圈仿佛初绽幼蕊般的紧致褶皱,一点一点地朝深处侵去。
“呜……!”
晏清辞的呼吸骤然屏住,全身的感官仿佛都被拽到了身后的入侵上。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前方花穴被进入的感觉。
更加紧致,更加干涩!
尽管有奇异的玲珑玉液悄然分泌,浸润着入侵的路径,但这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幽径,仍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紧紧绞缠着强势侵入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圈如同处女膜般的环形褶皱是如何一寸寸被撑开,每一道细微的纹路都在与入侵者进行着无声的角力。
但在身后男人那根大肉棒持续的推进下,紧涩的肠壁终究是抵挡不住,那精妙的螺旋媚肉被强势碾平,艰难地容纳那远超常理的巨大尺寸。
痛。
细微却尖锐的痛楚从后庭传来。
这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满塞感,饱胀欲裂,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要被那根凶器贯穿。
然而,就在这初始的不适与痛楚之中,一股酥酥麻麻的陌生快感,如同悄然涌出的暖流,开始丝丝缕缕地从菊穴深处滋生而出。
这名为春溪玲珑涡的绝世构造,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性的肉棒而存在,当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入时,每一处凸起的褶皱都紧密地贴合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
那不是简单的紧,而是富有层次与韵律的紧!
从入口到深处,压力逐步递增,仿佛有无数只温软的小手在恰到好处地按摩着肉棒的每一寸棱角与脉络。
这份紧致,足以让任何男子魂飞天外。
更神奇的是,随着龟头的深入,内壁分泌的玉液便愈发丰沛。
这些液体清甜滑腻,绝非寻常淫水可比,不仅迅速缓解了侵入带来的干涩与摩擦痛楚,更仿佛拥有灵性般,温柔地浸润着整根肉棒,给苏锐带去一种沁入骨髓的舒爽凉意。
“啊……爹爹……好……好满……里面……感觉好奇怪……”
晏清辞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小嘴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后庭,乃至小腹深处,都被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彻底填满。
它正以一种缓慢却无可阻挡的力道,持续向更幽深的秘境推进,粗糙的冠状沟刮过每一处敏感娇嫩的螺旋褶皱,顿时令少女感受到一波波头皮发麻的奇异触感。
苏锐的感受则更为强烈。
当他终于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抵住螺旋通道深处那娇嫩欲融的媚肉时,他忍不住从齿缝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太妙了!
春溪玲珑涡果然名不虚传,从入口处那圈极致的环状嫩肉开始,随着每一寸深入,都会遇到更紧密的缠绕与吸吮,仿佛穿越一道道温软的肉环关卡,无数细微的褶皱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贪婪地吸附着柱身上每一道勃起的脉络与跳动的血管。
而且,越往深处,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绞紧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最妙绝的还是那些玲珑玉液!
这液体不仅拥有超凡的润滑之效,让每一次的抽插都丝滑顺畅如鱼游春水,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凉属性,丝丝浸润着滚烫的肉棒,竟让他那本就久战不泄的持久力,隐隐又有提升之势!
传闻果然是真,这玲珑玉液真有滋养阳气,固本延时的神效。
苏锐尝试着,缓缓向后抽动了一下肉棒。
“嗯啊——!”
晏清辞当即发出一声甜腻中带着痛楚的呻吟,身体随之向前一耸,却被腰间那只有力的大手牢牢固定住,无法逃离。
随着肉棒的抽离,那螺旋肠壁的威力才开始真正展现。
退出时,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展现出惊人的挽留之力,依依不舍地缠绕过粗壮的柱身,仿佛无数细小的吸盘在同时进行着温柔的吮吸与挽留。
而当肉棒再次挺入时,那些褶皱又快速迎上,层层推进,将入侵者引向更深的秘境。
每一次完整的抽插循环,都仿佛是在一条九曲回环的灵溪中溯流而上,时而经过紧窄逼仄的峡谷,时而滑入稍显宽阔的河湾,但始终被那温润清甜的玉液全方位滋养。
苏锐感受到的,是连绵不绝的极致刺激,快感的积累远超寻常交合,却又因玉液的调和,又不会轻易缴枪。
“辞儿……你这小屁眼……真是……天赐的恩物……”
苏锐的喘息逐渐粗重,他开始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探索,腰胯发力,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
“啪!啪!啪!”
结实精悍的小腹肌肉,重重撞击在晏清辞那两团雪白浑圆的翘臀上。
与之前肏干花穴时的声响不同,此刻还混合着一种更加黏腻的水声。
这是大量的玲珑玉液,被肉棒与肠壁激烈摩擦时所发出,独属于这极品名器的淫靡乐章。
晏清辞已经完全沉沦在这陌生而汹涌的快感浪潮之中,理智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后庭被侵犯的感觉是如此奇特,它没有前方花穴被进入时那种直捣花心,瞬间引爆的灭顶快感,而是一种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的极致酥麻。
这股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从被填满的后庭深处开始滋生,如同点燃的引线,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迅猛蔓延,直冲天灵盖,让她神魂都仿佛在随之震颤。
更让她感到羞耻万分的是,前方那朵不久前刚刚承受过精液浇灌,尚且红肿微绽的玉蚌花穴,竟也因为菊穴被侵犯的间接刺激,产生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空虚的花径内壁激烈地收缩蠕动,涌出一股股潮热的蜜液,将本就泥泞的腿心弄得更加不堪。
“啊……爹爹……慢……慢些……里面……里面在吸……呜……前面……前面也……流水了……”
少女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臀儿本能地向后拱起,迎合着男人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凶猛撞击。
苏锐越肏越快,越肏越深,春溪玲珑涡的无上妙处,在他一次次的深入探索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螺旋的九曲通道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尽根的深入,龟头都能挤开更紧致的嫩环,触碰到更娇嫩敏感的媚肉。
那些源源不断泌出的温润玉液,不仅让狂暴的抽插顺滑无比,更在持续地激发着他的阳气,让他精神亢奋,精力澎湃,有种即便不运转天极魔炎功加持,单凭自身的能力,也能将这场征伐持续到地老天荒的错觉。
更妙的是,随着他肏得越狠,晏清辞后庭深处分泌的玉液就越多,那股原本清冷的甜香也变得越来越浓郁,仿佛被他的阳刚之气彻底催发,弥漫在祭坛的空气中,形成一种催情般的氤氲氛围。
“辞儿……你这只小骚猫……屁眼比前面的小骚穴还会吸……爽死我了!!”
苏锐兴奋地低吼着,言语愈发粗野,动作更加狂暴,双手紧紧抓住晏清辞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那两团随着撞击而荡漾出诱人雪浪的臀瓣牢牢固定在身前,腰腹处紧绷的肌肉线条贲张起伏,如同拉满的强弓,驱动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一次次以开山裂石般的力道,狠狠凿进那紧致无比,宛如九曲回环的螺旋通道最深处!
“啊!爹爹……太深了……顶……顶穿了……嗯啊……不行了……”
晏清辞被肏得尖叫连连,霜白色的长发早已被香汗浸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光洁的背上,随着身体剧烈的晃动而凌乱飞舞。
苏锐一边维持着狂暴的节奏,一边沉声逼问:“骚辞儿,爹爹肏得你舒不舒服?你这专为爹爹生的小屁眼,快活不快活?”
“舒……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喜……喜欢……辞儿喜欢……屁眼儿……喜欢被爹爹肏……”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哭着喊了出来,言语早已被快感支配,只剩下最诚实的本能回应。
“告诉爹爹!”苏锐的撞击猛地加重了几分,引得少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我的辞儿身上,有几个洞……是可以让爹爹的肉棒……舒舒服服插进去的?”
“三……三个……呜啊……是三个……”晏清辞被顶得娇躯乱颤,思维一片混沌,只能凭着身体最深刻的记忆回答。
“分别是哪三个?给爹爹一个一个数清楚!”苏锐猛地一记深顶,几乎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前扑去。
“呜……是……是小穴……和屁眼……还有……还有小嘴……”她断断续续地泣诉着,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羞耻与快感。
“答得很棒!我的辞儿真乖,真懂事!”苏锐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愉悦与征服的快意,“你的小嘴和小骚穴已经被爹爹射得满满的!现在,剩下这个小屁眼,爹爹也要把它喂饱!!”
话音未落,他的冲刺骤然变得如同疾风骤雨,毫无规律可言,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番深捣,每一次尽根没入都仿佛要突破那螺旋通道的尽头,顶进更深的所在。
“啊啊啊——爹爹!不行了……要死了……辞儿……辞儿真的要死了……”
少女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双重高潮临界点。
前方花穴传来积累到极致的酥麻浪潮,那是身体即将崩溃高潮的鲜明征兆,而后庭被如此凶悍地反复贯穿,又带来一种直抵灵魂,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战栗的强烈刺激。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快感,如同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汹涌浪潮,在这一刻轰然对撞,将晏清辞的意识瞬间推上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也从未到达过的极乐巅峰。
“爹爹……辞儿……辞儿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高亢到近乎崩溃的尖叫,冲破喉咙的束缚,在空旷的冥月祭坛上凄艳地回荡。
前方花穴率先失守,大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控的喷泉般汹涌喷出,浸湿了身下的祭坛地面。
后面的屁眼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剧烈的收缩,肠壁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顶入深处的肉棒彻底吞噬,直至融化为一体。
苏锐被这股肛内高潮的极致紧缩爽得浑身一颤。
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随着少女双重高潮的猛烈爆发,她后庭最深处,那螺旋通道的尽头,仿佛某个隐秘的阀门被狂潮冲开,突然涌出一股量更大、温度更高的玲珑玉液!
这股新涌出的液体灼热异常,带着一种近乎滚烫的触感,且香气愈发浓郁醇厚,瞬间浇淋在整根肉棒上!
“呃——!”苏锐闷哼一声,虎躯微震,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那灼热玉液带来的强烈冲击。
这极品的玉液仿佛真的拥有灵性,在玉液的浇淋下,他感觉到龟头一麻,阴囊中的澎湃阳精瞬间被点燃。
这是在邀请——不,是在强求他的精华!
苏锐不再忍耐,也无须忍耐,双手死死扣住晏清辞那如水蛇般扭动欲折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滑腻的肌肤,腰身运足全力,猛地向前一送!
肉棒以决绝的姿态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那螺旋通道最深处娇嫩欲融的尽头,几乎要挤开那理论上不应被突破的屏障。
“辞儿——接好了——爹爹要灌满你的骚屁眼——!!!”
他低吼着,宛如沉寂万古的火山找到了唯一的出口,体内那炽热到极点的欲望与生命精华,彻底喷薄而出!
“啊啊啊……好烫……又要……又要去了——!!!”
晏清辞的红唇张到极限,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却又浸透了无边快感的悠长尖叫,整具完美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高潮的绯红,霜白色的长发狂乱地舞动,彻底沉沦在这前后夹击、灵肉双重的极致灭顶之境。
娇躯内部,前方花穴还在余韵中抽搐涌汁,后庭深处,滚烫的精液洪流与灼热的玲珑玉液激烈交汇,冲刷着娇嫩敏感的肠壁与宫腔毗邻的脆弱之处。
冰火交织,胀满欲裂,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界限早已模糊,只剩下灵魂被彻底填满的空白虚无。
苏锐持续喷射了许久,直到最后一缕稀薄些的精丝缓缓流出,他才沉重地喘息着,将肉棒从红肿不堪的菊洞中拔了出来,带出大量白浊与晶莹玉液混合的黏腻汁液。
少女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娇躯一软,便要向前瘫倒,却被苏锐眼疾手快地一把捞起,紧紧地揽入自己坚实滚烫的怀中。
他靠坐在祭坛冰凉的玉质地面上,让少女侧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指尖带着些许怜惜,轻轻梳理着她汗湿贴在额前颊边的霜白色长发。
“辞儿,后庭开苞的滋味……如何?”
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地在晏清辞耳边响起。
怀中娇躯微微一颤,少女绝美的脸颊瞬间涨红,闷闷地道:“……不许问。”
“害羞了?”苏锐低笑,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先前自己掰开小屁眼,摇着屁股求爹爹开苞的时候,可不见你害羞。”
“你……你讨厌!”晏清辞羞恼地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情人间的娇嗔撒娇。
苏锐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辞儿,爹爹是真的……很喜欢你。”
晏清辞身体微微一僵,抬起迷蒙的眸子望向他。
苏锐的目光深邃,眼底映着冥月的清辉,也映着她此刻凌乱而媚人的模样。
“不仅仅是因为你这身子……虽然你这身子,确实是上天赐予的恩物。”他顿了顿,指尖抚过她红润的唇瓣,“爹爹喜欢看你从倔强到顺从的模样,喜欢听你一声声叫爹爹,喜欢看你为我改变的发色,喜欢看你……如今这般,全心全意属于我的样子。”
晏清辞的心尖,随着他每一句话,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些话,虽然让她有些惶恐,却……更让她心动。
第157章 修为可失,风华永驻
时间回溯至十日之前。
当晏明璃决然离开玄凰御霄舰时,她并未回头,孤绝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紫色惊鸿,在云层中拖曳出长长的光痕,向着西南方向飞驰而去。
在这个方向的万里之外,魔道名义上的魁首之宗——天璇宗,便坐落于此。
此宗坐拥九峰三十二涧,底蕴深不可测,亦是此界少数仍有化神修士坐镇的古老大宗。
罡风呼啸,吹动晏明璃深紫色的宫装裙摆猎猎作响,三千青丝在身后如瀑飞扬。
她并未运转防护法术,任由冷风灌入衣襟,仿佛在用这股凛冽的寒风,来冷却心中翻腾不休的复杂情绪。
万里之遥,于晏明璃而言不算遥远,即便修为跌落至元婴后期,她要跨越这段距离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当她的身影出现在天璇宗巍峨山门的上空时,正值午后。
炽烈的阳光穿过终年流转的护宗大阵,被过滤成柔和的七彩光晕,如同轻纱般温柔地笼罩着下方依山而建的连绵殿宇。
飞檐斗拱,玉阶琼楼,无数身着天璇宗服饰的弟子穿梭其中,演武呼喝之声隐隐传来。
晏明璃凌空立在大阵前方,那张清绝无暇的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只是平静地俯瞰着下方那片繁荣的宗门景象。
她并未通传,也无意寻找山门入口,只是心念微动,一股渊深似海的浩瀚威压,便以她为中心,毫无保留地轰然释放开来!
“嗡——!”
护宗大阵的光幕应激震颤,七彩光晕如水波般剧烈荡漾。
宗内祥和景象顷刻间被这股恐怖的神识打破,无数弟子骇然仰首,目光齐刷刷地聚焦于威压传来的方向。
“何方神圣,如此不知礼数,敢犯我天璇宗山门?!”
一道蕴含怒意的叱声,自主峰大殿之中传出,声浪中裹挟着元婴中期的浑厚灵力,震得周遭云海翻腾涌动。
这声怒叱如同号令,瞬间引动了整座天璇宗的应激反应,七道颜色各异的遁光几乎同时从九峰各处冲天而起!
那是镇守各峰的元婴期大长老,在感应到护宗大阵遭受冲击的第一时间便破关而出。
紧随其后的,是密密麻麻数百道结丹期的遁光,从演武场、藏经阁、丹房各处升起。
不过数息之间,晏明璃前方的虚空中便已站满了人!
七位元婴大长老立于最前方,各自气息凝而不发,周身灵光流转,身后数百名结丹弟子纷纷结成战阵,符箓、法器之光连成一片,声势骇人。
为首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玄色道袍,名号苍玄,是天璇宗资历最老的大长老,刚才的怒叱便出自他口。
他的目光紧锁那道深紫色的孤绝身影,浑浊的老眼中掠过一丝惊疑。
此人阅历深厚,见识广博,隐约从那张倾世容颜与那股冷冽如霜的气度中,辨认出来者身份。
是她!
苍玄瞳孔骤缩,心中翻起滔天巨浪,立刻低喝一声,压下身后弟子的躁动:“都稳住,不得轻举妄动,等宗主前来再做定夺!”
他话音刚落,一道格外绚烂的遁光,自九峰中最巍峨的山峰破空而起!
这道遁光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沿途众弟子纷纷避让,垂首行礼。
遁光瞬息间越过苍玄等七位大长老,稳稳落在对峙的最前方,晏明璃身前十丈处。
光芒散去,显出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
来人是一名女修,身着一袭流云广袖的华美法袍,云鬓高绾,容貌堪称艳丽,只是眉宇间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刻薄,与常年身居高位的凛然威严,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疏离感。
她便是天璇宗当代宗主,道号璇玑,修为已至元婴后期大圆满之境。
璇玑美眸含煞,却在目光触及云端那道深紫身影的瞬间,脸上的神情骤然凝固,随即化为一种难以掩饰的……快意。
“我当是何方高人,竟能闹出这般骇人动静。”
璇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原来是永夜宫的晏大宫主……哦,不对,我差点忘了,如今永夜宫的宫主另有其人。听闻晏道友如今……可是那位新晋化神苏宫主最宠爱的私宠禁脔?怎么,不用在永夜宫侍奉新主,倒有空来我这小小的天璇宗闲逛了?莫非是那位苏宫主玩腻了,将你放出来透透气?”
说这话时,璇玑只觉得胸中一口积郁了数百年的浊气,终于得到了痛快的宣泄。
三百年前,她曾是魔道最为耀眼的天之娇女,风光无限,受尽瞩目。
然而,这一切的辉煌,都在晏明璃以无双圣体之姿横空出世后,黯然失色。
晏明璃修道不足百年便凝结元婴,两百年进阶半神,数月前甚至登临化神之境!
这等绝世风华与恐怖的修炼进境,如同一轮骤然升起的烈日,其光芒照得所有绝顶天骄黯然失色,统统沦为微不足道的背景与陪衬。
她璇玑自诩天资卓绝,容貌亦属顶尖,更执掌魔道魁首之宗,权柄在握,何等风光?
可无论她如何努力,世人眼中谈论的、惊叹的、仰望的,永远都是那位永夜女帝。
提及她璇玑时,往往只剩一句轻描淡写的“天璇宗主亦是不凡”,仿佛她只是晏明璃光芒下的一个注脚。
那份如影随形的挫败感,那份积年已久的嫉恨,早已深植骨髓,成了她道心上的一道隐伤。
每当她修为遇到瓶颈,或是处理宗门事务遇到不顺时,那道清冷绝尘的身影就会浮现在脑海,仿佛在无声地嘲讽她的无能。
以往的晏明璃,修为通天,在此界化神修士皆惜力蛰伏的当下,几乎就是此界最强之人。
面对她时,璇玑连一丝不敬的念头都不敢表露,只能将那份酸涩与不甘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甚至还要在公开场合保持礼节性的恭敬。
可如今呢?
眼前的晏明璃,修为确已跌落,气息远不如从前,甚至沦为他人掌中玩物,听闻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颈系锁链,受尽折辱……
试问,还有什么比看到曾经高悬九天的明月坠入泥潭,更能让一直活在其阴影下的人感到痛快呢?
璇玑的讥讽,并未让晏明璃清绝的脸庞有丝毫动容。
她毕竟是在冥月殿中,于数百魔道巨擘面前,被苏锐以最不堪的方式折辱都未曾失态的女人,她的心志早已被磨砺得坚如玄铁,何况眼前璇玑这区区几句言语上的讥讽?
这些话在她听来,不过如同拂面微风,连让她睫毛颤动一下的资格都没有,甚至比不上苏锐一个戏谑的眼神来得有分量。
晏明璃的凤眸平静无波,红唇微启,淡淡地道明来意:“璇玑,我没空与你废话。我此来,要见贵宗老祖。”
此言一出,璇玑身后那数百名结丹弟子顿时一片哗然!
“她……她说什么?要见老祖?!”
“老祖闭关千年,连我们这些本宗弟子都无缘得见,她一个外人,还是……还是那种身份,凭什么?”
窃窃私语声中,不乏难听的讥讽。
苍玄猛然回头,凌厉的目光扫过身后众人,那些弟子顿时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一句。
璇玑闻言,却是哑然失笑:“晏明璃,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一呼百应的永夜宫主?我家老祖何等身份?岂是你一个奴宠想见就能见的?”
奴宠二字,她刻意咬得极重,仿佛要将这羞辱的标签狠狠烙印在对方身上,让所有人都听见,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如今不过是个下贱的玩物。
此时,又一道遁光自下方掠至,转眼便落在璇玑身侧。
来者是一位身着青衫,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气息沉凝厚重,修为已在半神之境。
此人是璇玑的双修道侣,天璇宗的副宗主,星衍真人。
星衍真人沉稳的目光望向晏明璃,即便早已听闻诸多不堪传言,可当那道清绝曼妙的身影真正映入眼帘时,他眼中仍旧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惊艳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火热。
他的道侣璇玑已是人间绝色,但若与眼前之人相比,无论是那笔墨难描的倾世容颜,还是那份即便经历修为跌落,尊严扫地这等巨变,却依旧从骨子里透出凛然不可侵犯的绝世风华与睥睨气度,璇玑都逊色了不止一筹。
那并非仅是皮相之美,而是一种历经沧海桑田,看遍世事沉浮之后,非但未被磨去锋芒,反而愈发沉淀的独特魅力。
这种魅力,对任何心智坚定的男性修士而言,都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即便理智不断提醒他,此女已被那位凶名赫赫的新晋化神修士彻底占有,沦为他的禁脔,甚至可能已被玩弄得体无完肤。
可此刻亲眼再见,她依旧孤高清冷,恍如谪仙临凡,那些传闻反倒显得虚幻不真。
这样的女子,怎会真正屈服于男人?
星衍真人迅速压下心头那丝不合时宜的悸动,面上露出和煦笑容,对晏明璃拱手道:“晏道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乃我天璇宗之过。方才内子言语有冒犯之处,还请道友海涵。”
璇玑仙子见夫君对晏明璃态度客气,甚至隐含一丝男性对绝色女子本能的欣赏与维护之意,心中妒火更盛,冷笑道:“夫君何必与她客气?一个修为跌落,以色侍人的玩物……”
“我说过了——我没空与你废话!”
璇玑恶毒的言语尚未说完,便被晏明璃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打断。
那声音并不高,却仿佛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清晰地穿透空气,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让那数百名弟子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晏明璃那双始终平静的凤眸中,骤然闪过一抹寒光!
“轰——!!”
一股精纯凝练的磅礴神识,猛然从她身上激射而出!
神识无形无质,却在离体的瞬间,实质化作了有形的利刃,带着无可匹敌的锋芒,直接爆射向璇玑的识海!
璇玑脸色剧变,她万万没想到,修为连半神都已不是的晏明璃,竟然敢在她的宗门大阵前,在数百弟子与七位大长老的注视下,直接动手!
惊怒之余,她倒也不慌,毕竟她有着元婴后期大圆满的修为,没理由怕一个元婴后期的晏明璃。
更何况,她主修的功法本就是淬炼神识,壮大神魂的秘法,即便对方曾登临化神,神识本质或许更强,但此刻修为大损,神识又能发挥出几分威力?
自己难道还会怕她不成?
“狂妄!”
璇玑怒叱一声,瞳孔中仿佛有星光爆闪,同样磅礴的神识之力喷薄而出,在她身前化作一片星光璀璨的壁垒,悍然迎向那有形的神识利刃!
然而,当两股神识甫一接触,璇玑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自信变为惊疑,再从惊疑化为深深的骇然!
晏明璃的神识,其凝练程度、精纯程度、坚韧程度,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那并非简单的量变,而是一种质的不同!仿佛经过了某种至高法则的淬炼,带着一种源自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她的星光壁垒,在那神识利刃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块一击即碎的玻璃。
“咔嚓!”
一声唯有神识层面才能听见的碎裂声,在璇玑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她精心构筑的神识防御,连一息都未能撑住,便被那柄利刃以蛮横无比的姿态,从中一分为二,彻底撕裂!
“噗——!”
璇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身形在虚空中踉跄着向后连退十数步,方才被一旁反应过来的星衍真人慌忙扶住。
璇玑眼中的傲然早已消失无踪,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
仅仅一击!神识层面的正面碰撞,她这位元婴大圆满、主修神识功法的天璇宗主,竟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
“夫人!”星衍真人大惊失色,他与璇玑距离最近,能最清晰地感受到晏明璃那股神识中蕴含的恐怖意志与本质压制。
他心中震骇莫名,但此刻顾不得多想,眼见那柄击溃壁垒后余势未消的神识之刃,依旧带着冰冷杀意直指璇玑眉心,他不得不出手!
半神修为的神识全力释放,化作一面厚重的壁垒,其上流转着星辰光辉,试图阻拦晏明璃对璇玑的持续压制。
晏明璃神色不变,甚至未曾多看星衍真人一眼,仿佛此人的出手早在预料之中。
她心念微动,那浩瀚神识便一分为二,一道继续牢牢压制着璇玑,另一道则化作更加凝实的无形之锤,狠狠砸向星衍真人仓促构筑的神识壁垒!
“轰——!!!”
无声的巨响在三人之间的神识层面爆发,那是灵魂层面的碰撞,虽无实际声响,却让那些结丹期的弟子脸色煞白,修为稍弱者甚至身形摇晃。
即便是七位元婴大长老,也是神色剧变,体内灵力一阵翻涌。
苍玄死死盯着那道深紫色的身影,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活了近八百年,自问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有哪位修士能在修为跌落后,依旧保持着如此恐怖的神识威能!
“噗——!!”
星衍真人闷哼一声,同样口喷鲜血,与璇玑一同向后踉跄跌退,气息瞬间紊乱不堪,看向晏明璃的目光,已再无半分之前的打量,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以半神之尊,联手元婴大圆满的道侣,竟在纯粹的神识交锋中,被一位气息分明只有元婴后期的女子,以如此霸道直接的方式,摧枯拉朽般击溃!
这简直匪夷所思!若非亲身经历,他绝不敢相信。
这位曾经的永夜女帝,即便修为跌落,其可怕程度,依旧远超他们的想象!
此刻,那数百名结丹弟子,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那些方才还在窃窃私语,质疑晏明璃凭什么见他们老祖的弟子,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那道冰冷的目光会落到自己身上。
晏明璃缓缓收回外放的神识,周身气息平稳如初,脸上仍是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静静地悬浮在云端,俯瞰着相互扶立的两人,以及他们身后那数百名噤若寒蝉的弟子。
罡风吹拂着她如瀑青丝,拂过她绝美无瑕的侧脸。
她再次开口,声音平静依旧,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现在,可以带我去见天璇子那老鬼了吗?”
璇玑披头散发,嘴角染血,再不复之前的傲慢,只剩下惊魂未定与深深的屈辱。
她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因为神魂受创,气血翻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以充满怨毒与不甘的眼神死死瞪着晏明璃。
星衍真人强忍着识海中翻江倒海般的刺痛与气血的逆冲,抬手用衣袖擦去嘴角不断溢出的血迹,眼中惊惧未消,却又多了一份复杂的叹服。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晏明璃深深一揖,姿态比之前更加恭敬:“不愧是曾登临神境,触及天地法则的存在……晏道友神识之强,运用之妙,远非我夫妇二人可比。先前多有得罪,还望道友恕罪。”
他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旋即试探着问道:“不知晏道友执意要见老祖,究竟所为何事?老祖常年闭关,等闲不出,即便是我等,若无万分紧要之事,也不敢轻易惊扰。道友可否透露一二,也好……”
晏明璃直接打断了他委婉的试探:“事关重大,非你所能置喙。带路便是。我想,天璇子那老家伙……会对我要说的事情,很感兴趣。”
星衍真人与璇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能让跌落境界后依旧如此强大的晏明璃亲自前来,并说出这样的话……恐怕涉及到了化神层次的秘密。
“……既如此,道友请随我来。”星衍真人再无犹豫,立刻做出了决断,侧身引路。
晏明璃微微颔首,跟随着星衍真人,穿过因刚才交锋而波动未平的护宗大阵光幕,向着天璇宗深处最高的孤绝山峰飞去。
璇玑咬了咬牙,尽管神魂依旧刺痛,满心都是屈辱与不甘,但也知此事非同小可,便强提一口灵气,默不作声地跟在了后面。
那七位元婴大长老与那些结丹弟子,则怔怔地悬浮在原处,望着那道深紫色的背影逐渐远去。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云雾深处,苍玄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喃喃低语道:“此女……当真可怕。即便跌落神坛,也绝非我等能够轻辱的存在……”
他身后,那些结丹弟子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来。
在星衍真人的带领下,三人穿过层层禁制,降落在主峰之巅一处被氤氲灵雾笼罩的古老洞府之前。
洞府石门紧闭,上面布满了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与玄奥的禁制符文。
星衍真人上前一步,对着石门恭敬行礼,以神识传音,低声禀报。
片刻之后,石门上的禁制流光微微闪烁,随即,厚重的石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老祖请道友入内一叙。”星衍真人侧身,对晏明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晏明璃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星衍真人略一点头,便迈开步伐,径直踏入了那条幽深的通道上。
她的身影很快被通道内的黑暗吞噬,只留下清脆的脚步声在石壁上回荡。
星衍真人与璇玑并未跟随入内,只是肃立在洞府门外。
若真是涉及化神层次的隐秘,便不是他们目前所能进去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