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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五十)
我在地下停车场独自坐了三、四个小时,也不感觉到饿,就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躲在巢穴里默默舔舐伤口。
再次来到闲亭茶楼,楼面经理一眼认出了我,热情上前打招呼。自从上次和钱总来过这里后,我就喜欢上了这里典雅清幽的装修环境,后来几次应酬都安排在了这里,顺理成章的和老板以及楼面经理变得熟络。
我让楼面经理安排一个僻静的小雅间,上茶后不要再让服务员进来打扰,楼面经理恭声答应离开。
没过多久,楼面经理亲自领陈涛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陈涛坐下后四处打量了一眼,“这地方不错啊,你经常来这儿?”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没有废话:“视频呢?”
“看你急的,平时不是挺镇定的嘛。”陈涛解锁手机划了两下,递给我:“一共两段,原监控视频不给拷,我亲自坐在酒店监控室拿手机拍的,可能有点模糊。”
我接过手机点击播放,第一段拍得是KTV的走廊过道,妻子手机拿着耳边从888包房走出来,左右看了看,推开旁边没有人的包房门走了进去,大概三、四分钟后出来回到原包房,很快再次出来,肩上挎着包,一只手拎着纸袋,迎着监控走出了画面外。
第二段视频长很多,进度栏显示总共有1小时7分钟。画面视角是从宴会厅天花板四个角落其中的一个从上下往下俯拍,画面右下角就是关着门的更衣室,左边是宴会厅的三个入口大门。
画面一开始是空荡荡的宴会厅,有七八个酒店人员在收拾桌椅,还有三四个工人在拆卸舞台,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裤子白色衬衣的年轻人在打电话,虽然人物在画面中比较小,但我还是一眼认出这个人正是宋啸,只见他通完话后走向更衣室,进去以后关上了门。
过了两分钟,身材高挑的妻子出现在画面里,袅袅婷婷走向更衣室,到了门口转动门把手推门进去,并迅速反手把门关上,因为画面视角的缘故,看不到房间里面。
然后就是漫长的空画面,除了宴会厅的酒店人员和工人,没有出现其他人。
陈涛:“我想不明白,他们要见面谈事情怎么不去楼上开个房间?在这儿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我没有接他的话,一直盯着屏幕淡淡道:“你怎么跟谢畅说的?”
“还能怎么说?她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根本瞒不过去!我刚开始说的是黄茹丢了样东西,她一听就知道我在说谎,没办法,只好跟她说了实话。不过,你放心,她的嘴比我还严实,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
“酒店这边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原视频已经删了。”
“花了多少钱?”
“得了,回头公司分红多让我几个点就行。”
听他这么说,我也没有再问,关系到了一定地步,纠结那点钱没意思,再说,我曾经为了帮他在公司冲业绩,也亏了不少钱进去。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陈涛忍不住提醒道:“中间没什么内容,你可以直接看最后一小段。”
我拖动进度条调整到更衣室门再次打开的前一分钟,然后进入正常播放。
一分钟后,更衣室的门打开,宋啸背对着镜头退了出来,脚步有些不稳,似乎是被人硬推出来的,角度问题没有看到房间里的妻子,只看到一截裸露的洁白手臂迅速收了回去,然后门被再次关上。
画面里,宋啸站在原地做了一个懊恼的挥拳动作,随后转身离开。
又过了七八分钟,当看到画面里出现熟悉的两男一女身影之后,我停止了观看,把手机还给陈涛,“视频发给我。”
陈涛接过手机操作,随后放下手机看向我,略微犹豫了下,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拿起茶海给他倒茶,淡淡道:“我提出了离婚,她差点跳楼。”
陈涛愣了下,随即叹气道:“果然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
我挑起一侧眉毛:“什么意思“昨天晚上我老婆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第一反应就是担心黄茹,怕她冲动之下会自杀。她说,别看黄茹平时表现出一副安静温柔的样子,其实内心非常敏感,是一个做事非常坚决、非常果断的人,只是大家被她的外表所迷惑,没看出来。
我老婆还说,黄茹长这么漂亮,但是在集团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绯闻,不是没有人想去勾搭她,而是她根本没给那些人任何机会。有件事情以前没跟你说,怕影响你们夫妻感情,曾经有位离异多年的集团副董,想把黄茹调过去做助理,结果被黄茹直接给拒了,连企宣部的高总直接找她谈话都没用。”
“说话别拐弯抹角,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看着陈涛一脸平静道。
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当初她在岳父大人坚决反对的情况下,没要彩礼没有钻戒就和我领了结婚证,足以证明她的坚决和果敢。
陈涛清咳一声掩饰被我识破的尴尬,干笑道:“我们两口子觉得吧,黄茹这件事说不定另有隐情,你别那么早就轻易做出判断,先慢慢把事情搞清楚,最好也听听黄茹怎么说,别凭一时冲动草率做出决定,免得将来发现事情不是自己想得那么回事,到时候后悔也晚了。”
我轻轻转动着茶杯沉默不语,发小的关心我能体会得到,可是我没办法告诉他,妻子多次欺骗我的事实。
“咳,那个,去年我们营业部有两个同事家里都出了状况,其中一个发现老婆喜欢上了别人,坚决要求离婚,他老婆再怎么求都没用,离完婚后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每天上班累成逼样,下了班回去还得做饭,整个人看上去跟个小老头儿似的,越来越憔悴。另外一个发现他老婆出轨,然后装作不知道,没多久他老婆新鲜劲过去,和外面那男的断得干干净净,今年他们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过着一家三口的幸福小日子。”
“听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学第二个例子,揣着明白装糊涂,把这顶绿帽子端端正正的戴在头上?”
“你想多了,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我就是劝你尽量冷静,珍惜你和黄茹之间的感情,我老婆也说了,黄茹对你绝对是真爱,就凭我老婆看人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
呵,真爱?真爱会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偷情?真爱会被奸夫内射还不让我报警?
想到这里心里便升起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笑,默不作声给他添茶,不管自己心情如何,毕竟人家也是出自一番好心。
可能也知道自己的话说得有些空洞无力,陈涛犹豫了片刻,两指捏着茶杯边缘,轻轻叹了口气,“哥们儿,有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就拿我们家来说,外人眼里看到的是一家三口幸福美满住着别墅,可谁又知道光鲜背后照样是一地鸡毛。今天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不怕跟你自曝家丑,你知道为什么我在谢畅跟前伏低做小硬气不起来?还不是最近两年状态越来越差,以前一星期能有三四次,现在一个月能有一两次就算不错,而且每次还坚持不了几分钟。所以,站在她的角度,有点脾气很正常,没在外面找情人已经算是给我留面子了。”
我瞟了他一眼:“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以前你不是很牛逼吗,还要拉着我比试。”
陈涛摇头苦笑:“好汉不提当年勇,可能就是因为以前玩太多,才把身体给掏空了。”
我略默,给出建议:“报个健身课吧,这才不到四十,后面日子还长、。”
“嗯,可以试试。”陈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后看着我,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兄弟,咱们从小一块长大,三十多年的交情,有件事我要是说出来,希望你别看不起我。”
“什么事?”我狐疑的瞅了他一眼。
“我给谢畅找了一个小年轻,本地的大学生。”
我愣住,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骂道:“操!鸟人你至于这样?为了安慰我,连这种话也能编出来,你就不怕谢畅知道以后把你给活活生撕喽!”
陈涛盯着茶杯,语气异常平和:“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
我沉默,继而再次骂道:“靠!跟我搞隐私交换平衡?有病吧你!”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过日子有很多种过法,哪种过得最舒服最合适,就选哪种,不用太在意别人看法,你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对不对。”
“对你个鸡巴对!你为了满足你老婆主动给她找了个鸭子,我是被他妈的一个王八蛋戴了绿帽子!完全是两回事!”
“别说那么难听,人家是正经大学生,不是夜场的鸭子。”
“靠,在眼里都一样,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形自慰工具。”
“嗯,这话没说错,我当时也是这么劝她的。”
我差点没被这句话给噎住,顿了顿,眼神奇怪的看着他:“看着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上床,你就没有任何的负面情绪?”
陈涛默了默,“要说没有肯定是骗人的,比如心酸、失落什么的,但是后来也想开了,就像你说的,只要当他是一件人形自慰工具,别拿他当奸夫,心里的种种负面情绪自然烟消云散。再说了,男人可以走肾不走心,女人其实也可以,只要感情还在,家还在,偶尔找人满足下生理欲望没什么大不了的,总好过我每次亲自上阵把她弄得不上不下,一肚子火。”
“操!你他妈这都是什么歪理邪说。”
“这也不是我发明的,现在早就流行这个,开放式婚姻,你应该听说过。”
“听说是一回事,接受是一回事,反正我他妈的接受不了,那可是自己老婆,不是别的女人。”
“老婆又怎么样?她也有自己的正常生理需要,总不能只允许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让她在家憋着当贤妻良母,做为人家的老公,咱不能那么自私。”
“靠,你他妈还挺伟大。”
“跟伟大没关系,本能欲望这东西,不能视而不见,更不能强行忍耐和压制,和堵不如疏的道理一样。与其让她忍不住背后偷人,不如双方摊开以后我来给她找,起码这样做一个是安全,一个不会影响到家庭,并且这样做还能增进夫妻感情,毕竟没有多少男人会允许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上床,而你一旦这样做了,女人多少都感到愧疚,在想要补偿的心理作用下,夫妻感情自然也就变得更好了。”
“啥意思?你是想劝我也想开点,给黄茹找个大学生?”
“每个家庭情况不一样,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不过……如果黄茹那方面需求确实比较大,这个未尝不是一个比较好的解决办法,关键看你能不能放下自己那点私心。”
“滚你大爷的私心!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有卵用?告诉你,我他妈那方面的能力强着呢,哪次不是至少半个小时以上?哪次不是干得她主动求饶?妈的,你少跟说我这个,我告诉你,黄茹这辈子只有我能操,只能我来操!谁他妈要是敢碰她一根头发,我保证让他后悔终生!”
“乐乐吃过黄茹的奶子,这怎么算?”陈涛看着我眨了眨眼。
“滚!”
“以后让你儿子吃回谢畅的,打平。要是你不想等那么久,也可以自己去吃,我没意见,想必我老婆更没意见。”
“有病!”
“欸,说认真的,你打算怎么对付那小子?”
我的目光阴沉下来,略默后,冷声说道:“我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你回去帮我问下谢畅,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把万威集团南城分公司的总经理约出来。”
陈涛不解:“你见这人干嘛?一个是分公司总经理,一个是分公司副总经理,他管不到宋啸头上。”
“你不懂,万威公司费那么大劲把宋啸挖过来,不可能只是让他当一个分公司的副总,以后肯定要重用。让一个年轻人而且还是外来的爬到自己头上去,我不相信分公司的总经理心里会没有一点想法。”
“懂了,我回去帮你问问。”
“尽快,最好年前能够约出来吃个饭。”
“你要是着急,不如现在跟我回去直接跟她说,顺带用你的超强能力感谢下她,毕竟我老婆帮你那么大忙。”
“靠,在说正事,你丫别犯病。”
“我说得就是正事,我老婆帮你找关系查监控,又要帮你约竞争对手的分公司老总,哪样不得付出人情?大恩大德不说来世相报,肉偿总可以吧?还是说你嫌我老婆没有黄茹漂亮,提不起性趣?是,我老婆确实没有黄茹长得好看,但是放到大街上也算是妥妥的标准美少妇好不好?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就是你丫在吹牛,实际情况跟我差不多。”
“少跟我扯这些,你还是找那个大学生去,我他妈大老爷们一个,不干鸭子干的事!”
“我这不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么,毕竟咱们是兄弟,干嘛非得便宜外人,是不是?”
我忽然眼神不善的盯着他,寒声道:“你他妈老是跟我说这个,该不会是在打黄茹的主意吧?”
陈涛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道:“我倒是希望自己有那颗胆子,瞧瞧你这德性,我啥话都没说就开始要急眼,真是服了你!”
“哼!”我给他倒茶。
“你是真想跟她离婚?”
“不然呢?”
“狗屁!这话你骗鬼去吧!瞧你刚才那副炸毛逼样,你要是舍得离,我让乐乐喊你爷爷!”
我沉默良久,淡淡道:“底线是用来坚守的,不是用来突破的,既然发生了背叛,就必然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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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晚上和陈涛在茶楼吃得饭,两个人喝了一瓶白酒,陈涛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瓶,被我阻止,目前的心境如果放任自己,很容易喝醉。
借酒浇愁可以,但是要把握一个度,不要愁没浇下去反而浇出更多事情。
我愁我有理,我愁我最大,所以就放纵自己、洋相百出,最后用一句心情不好来轻轻揭过,真的是一种很恶心、很没品的行为。
谁没有压力?谁没有烦恼?就你的事情最大,就你最重要,所有人都得为你的恶劣心情让路,你算老几啊你。
陈涛想过酒瘾不得,摇头叹道:“我算是服了你,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克制,难怪弟兄几个就你发展最好。”
我说:“也有失去克制的时候,不过你没见到。”
陈涛:“那下次去我家喝酒,让我亲眼见识下。”
我:“滚!”
吃完饭各回各家,各抱各娃。
我没娃,所以临分别前,陈涛语重心长再次叮嘱,让我回去好好和黄茹沟通,不要着急,不要发火,事情谈开两人重归于好,争取明年能喝上我儿子的满月酒。
回到家,客厅里电视没开,两姐妹各抱着一个抱枕蜷坐在沙发上,应该是被我进来打断了正在进行的谈话。
“老公。”
“姐夫。”
我面无表情对妻子道:“你跟我来下书房。”
妻子瞬间脸色煞白,神情变得特别紧张,求助地看向黄菲。
我:“菲菲,我跟你姐谈点事情,你在外面看电视,暂时不要来打扰我们。”
黄菲支支吾吾哦了一声。
书房两面墙都是书架,中间摆了一张实木电脑桌和人体工学座椅,靠窗还有一张懒人真皮沙发。
周末的时候,我们经常会窝在懒人沙发里晒着太阳看书,飘窗台子上再放一壶泡的花茶,画面温馨而美好。
我坐到座椅上,一边将手机连接上电脑,一边眼皮都没抬朝窗户方向摆了下头,“坐吧。”
妻子挪到懒人沙发坐下,全程小心翼翼,一副大气都不敢出的忐忑模样。
桌上电脑是苹果的27英寸屏幕,同样的视频画面远比用手机屏幕观看更清楚更直观。
当酒店宴会厅的画面出现在电脑屏幕里的那一刻,坐在沙发上妻子猛然睁大眼睛,神情变得惶恐不安。
视频很长,但真正有用的画面前后加起来也就两三分钟左右。前面从宋啸在宴会厅打电话到走进更衣室,然后是妻子到来,最后是宋啸出门离开。
画面定格在宋啸退出门的一刻,门里伸出的一截裸露手臂异常显眼。
“说吧,让我听听你的完美解释。”
我转过椅子,目光平静的看向脸色苍白的妻子。
妻子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眼神哀怨的看了我一眼,缓缓低下头,沉默不语。
窗外漆黑一片,玻璃上倒映着书房里的景象,我能清晰看到我那张陌生而冷漠的脸。
我默默注视着妻子等她开口,她像个犯错孩子一样双腿并拢坐在那里,深深低着头,看上去是那么的弱小和无助。
一些画面浮现在脑海里。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我躺坐在沙发上一手拿书,一手握着妻子一只乳房,她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自己慢慢翻页,或看到某处评论一句,有时我揉弄奶子的力气稍微重了些,她会嗔怪的轻轻拍打我一下。她看书很投入,我的兴趣却在她身上,时而含住她的耳垂吮吸舔舐,里面亲吻柔嫩脸蛋和纤长脖颈,她会怕痒的扭动并发出抗议的鼻音,如果被挑起了情欲,会转过脸来反搂住我的脖子索吻,这时候我的另一只手就会伸进她下面的秘密地带展开攻掠,揉不了几下就能让她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发出娇媚呻吟。
因为懒人沙发柔软而舒适,而且窗外阳光晴好,还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小区楼下花园里闲聊玩耍的人们,所以每次在懒人沙发做的时候,妻子都特别有感觉,她最喜欢的姿势是骑坐在我上面,让我含住她的乳头,双臂搂着我的脑袋望着窗外,呼吸急促的紧紧夹裹着我的坚挺使劲研磨,用不了多久就能攀上顶峰,比正常情况下要快得多,结束后会慵懒的趴在我怀里睡着,待太阳慢慢落下西边。
往事不堪回首。曾经的美好时光历历在目,让我百感交集的同时又怅然若失。
“还是不愿说,是吗?或者是无话可说?”
妻子抠弄着手指,依旧沉默。
我吸了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不说也没关系,事情到了这一步,说与不说其实已经无所谓了。现在找你谈话,主要想和你商量下后续该怎么办。婚,肯定是要离的,你不要拿死来威胁我,自己的生命自己不珍惜,就别指望别人更在意。而且,你真的犯不着这样表演,我说过,条件你可以提,财产分割这块儿,我不会为难你。”
说到这里,我目光微凝,看到她身前的木地板上有泪水滴落。
“我们好好说话,好好商量,你不用在我面前流眼泪,这样毫无意义。是,以前我确实说过,如果一旦发现你有背叛行为,我会如何如何,但是说归说,做归做,当碰上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我除了放你走,还能做什么呢?难道还真的要把你的腿打断不成?你和姓宋的郎有情妾有意,你们有更多的共同话题,是聊得来的灵魂伴侣,想必以后生活在一起,一定会比现在幸福得多,快乐得多,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拦着你,毕竟夫妻一场,咱们好合好散……”
“求求你,别说了!呜呜~~”
妻子突然打断我,捂住脸失声痛哭。
门外传来轻微动静,应该是在外面偷听的黄菲听到妻子的哭声感到担心,却又不敢冒然闯进来。
妻子哭了很久,直到快没力气了,才渐渐停下,但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偶尔还会控制不住地长长抽泣一声。
我继续开口说话,语气依然平静:“财产这块,这个房子可以给你,抽时间去房管所把我的名字从房产证上去掉,至于银行存款,一人一半,车你不会开,归我,这个方案你看有没有问题。”
妻子盯着地板缓缓摇头,鼻音很重,声音很轻,语气却异常坚决:“我说过,我是不会离婚的。”
我的眉头皱起:“黄茹,我已经不拦着你去追求真正的爱情了,你还要怎么样?你已经突破了我的底线,不离婚还继续在我身边干什么?!是想故意折磨我,还是想要更多?想要更多你可以说出来,我可以尽力满足你!”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呜呜~”妻子委屈的又哭了起来。
“呵!”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脸上流露出几分恨意和阴冷:“给我戴了绿帽子,让我亲眼看到你的逼里流出男人的精液,黄茹,你还要不要脸?你给我一个不离婚的理由。”
哭泣中的妻子浑身一震,然后骤然抬头,泪眼模糊的盯着我:“要什么理由,这不都是你喜欢的吗,呜~~”
“你说什么?!”我懵了,继而气到脑袋嗡嗡作响额头青筋直跳,忍不住第一次对她爆出了粗口:“我喜欢?我喜欢看到你逼里流出来别的男人的精液?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咹!!”
气极攻心的我重重一巴掌拍在电脑桌上,震得桌上东西跳起。
“姐夫……”
“出去!!”
刚冲进来的黄菲被我一声狂吼吓得赶紧退了出去,我从座椅上起身来到妻子面前蹲下,手掌虎口张开用力掐住她的脸,用杀人一般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你他妈再说一遍,我喜欢什么?嗯?”
“放手,你弄疼我了。”
被钳住脸颊的妻子说话有些口齿不清,双手去掰我的手腕没有掰动,看着我的眼睛里流露出害怕。
“现在知道怕了?啊?跑去医院陪护过夜不怕,亲口喂男人吃饭不怕,当着我的面说喜欢上了别的男人不怕,在我眼皮子底下约男人操逼不怕,现在知道怕了?啊?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不会对你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咹!”
妻子放弃了掰开努力,只是用哀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泪水不停的哗哗流淌。
我目光森冷的盯着她,寒声道:“黄茹,你让我很失望。一次又一次的欺骗,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刚才的话彻底激怒我了,所以,你不是不想离婚吗?很好,那就不离,希望你别后悔。”
话毕,我松开手,站起来转身离开,妻子伸手想要拉我,手伸到半途缩了回去,捂住脸再次开始哭泣。
焦急不安守在门外的黄菲看到我出来猛地一惊,我冷冷扫了她一眼,走去主卧收拾自己的东西搬到次卧。
当天晚上我失眠了,直到天色破晓才睡着,一觉居然睡到了下午两点,还好周日不用上班。
手机里有几个未接电话和多条未读微信。
我先打回给陈涛,他说已经找到能够约出万威南城分公司总经理的人,但是时间要到年后了,年前大家都很忙。
其他未接电话是老家的妹妹和杭城的弟弟,岳母也打过,都是问具体回去的时间。
打电话给岳母之前,我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打了过去,别看岳父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岳母倒是对我着实不错,是真的把我当成半个儿的女婿来对待,每次回去都会按照我喜欢的口味做很多好吃的,临走还硬要给车尾箱塞满各种香肠腊肉之类的东西。
人啊,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岳母对我好,是希望我对她女儿好,可是她却不知道,我对她女儿掏心掏肺的好,换来的却是背叛。
未读微信里有胥彪发来的信息,汇报这两天宋啸的行踪,没有发现异常。
电话该打的打,信息该回的回,处理完以后,我起床洗漱,穿好外出的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妻子双臂搂膝坐在沙发上发呆,黄菲在她旁边的地板上席地而坐,操作着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两人听到动静同时抬头看过来,妻子怯怯望着我欲言又止,眼睛红肿的厉害。
黄菲皱了下眉:“姐夫,你要出去?”
我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不回。”
“哦,桌上给你留了午饭。”
“不用了,我去外面吃。”
眼角余光注意到,听到我的话后,妻子眼里的光瞬即黯淡下去。
我在外面随便找了家快餐店,吃完后开车来到林茵上次住的酒店,登记入住拿到房卡,我给林茵发了一条微信,半个小时左右,林茵拎着一个纸袋气息微喘的赶了过来。
“家婆本来要拉着我陪她们打麻将,幸好提前一分钟收到主人发来的微信,要不然我就出不来了。”
林茵一边略带兴奋的说着,一边脱下外套,随后从纸袋里拿出几件崭新的性感内衣和丝袜包装,还有一双高跟鞋。
“主人,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去换下衣服。”
面向洗手间的墙是一整块磨砂玻璃,可以模糊看到她在里面的身体动作。
几分钟后,洗手间门打开,换好情趣丝袜和内衣的林茵趴在地上朝我慢慢爬过来,到了跟前停下,屁股摇了摇,媚声道:“主人,想不想看茵奴纹好的标记?”
我点了点头,林茵原地躺下,下体对着我,自己双手抱膝打开双腿,“主人,看吧。”
她的私密处草丛刮过,记得上次还很茂密,今天却是一片光洁。
“谁给你刮的下面?”我俯下身用手指分开唇瓣检查。
林茵发出一声娇哼,答道:“是纹身师。”顿了下,又补充道:“是一个女纹身师。”
“小何没意见?”我用手指搓了搓唇瓣上纹的深色字母,没掉色。
“嗯……他没意见。”
“他看到纹身了吗?”
“应该看到了。”
“应该?”
“前天晚上回去他帮我口来着,舔了很久。”
“没问你怎么回事?”
“问了,他挺兴奋的。”
靠!我对小何的观感再次刷新,自己老婆私处纹上了其他男人姓名缩写字母,居然还会兴奋,够变态的。
林茵被我的手指玩弄得哼哼唧唧,淫水源源不断涌出。
“嗯……嗯……主人摸得小茵好舒服……主人,今晚要留小茵陪你过夜吗?”
“怎么说?”
“要是陪你过夜的话,我要提前打电话跟小何说一声。”
我想了想,“打吧。”
“嗯!”林茵似乎很高兴,马上爬起来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给小何。
她在电话里说的是妻子叫她去我家吃饭,晚上就住下了,我听到小何说好,还让她别喝太多酒。
打完电话,林茵把手机随手放到床上,抬头冲我嫣然一笑,然后趴过来拉开我的裤链,掏出半硬的那条含进了嘴里。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问:“小郑走了以后跟你联系过没有?”
“没有,他突然辞职,我以为和那天叫他来这里有关,所以没好意思问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小郑突然辞职这件事透着蹊跷,又想起洪律师说小尹最近状态不好,于是决定明天去趟律所找她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正在出神,听到下面咕叽咕叽和嗯嗯啊啊的声音,感受到口腔用力吸含着坚挺,以及柔软舌头对它的缠绕顶挑,体内欲火猛然窜起。
“趴到床上。”我拍了拍一脸陶醉的林茵,沉声道。
整个下午,我在林茵身上尽情发泄,床上地面到处是她流出来的水,等我将喷射完毕的疲软退出她身体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昏睡过去。
我折腾出来一身汗,起床准备去冲洗一下,忽然听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响,瞥了一眼,是林茵的手机,屏幕上弹窗显示的信息还没消失。
“Z:过年前别忘结清余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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