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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5/10/04 12:33 / 1568 / 16 /
【小说】研究生的沉沦

第一章:开学
  九月的G市,像一个没拧干的巨大蒸笼,热气混合着丰沛的水汽,黏腻地包裹着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连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重量。我,陈杰,手里捏着一本刚刚出炉的、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红色结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那棵半死不活的广玉兰树下,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天气一样,充满了潮湿而魔幻的荒诞感。
  我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因为紧张和闷热,已经紧紧地缩成了一团,一种根植于基因深处的自卑感悄然浮现。我是一个标准的理工宅男,木讷,不善言辞,更要命的是,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男性雄风这件事上,天生就输在了起跑线上。
  没有过性经验的我,对于未来即将展开的夫妻生活,充满了憧憬,但更多的是恐惧。
  身边的刘佩依,我名义上的新婚妻子,对此一无所知。她正仰着她那张堪称完美的脸颊,对着头顶那片被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露出了一个甜美到近乎不真实的微笑。「陈杰,我们真的结婚了。」她晃了晃手中的另一个红本本,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天真烂漫的喜悦。
  我看着她小鹿般纯净的眼睛,点了点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思绪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回到了一个月前。
  我和刘佩依是本科同学,虽然不在一个学院,但是机缘巧合,我们在大二在图书馆占座时刚好占在了对方对面。我为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差点跟人打起来,是她用温和的声音解了围,然后我们就成了「占座盟友」。之后我们平时一直帮对方占座,却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她一直是男生眼中的白月光,文静、漂亮、成绩好,像橱窗里精致的洋娃娃,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而我,一个普通工科男,成绩中等,长相中等,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上画着乏味的直线,最大的娱乐就是窝在宿舍看动漫和打游戏。
  我们最大的交集,就是那场考研。我们都报考了本校的研究生,又都以微弱的劣势双双落榜。那段时间,是我们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在调剂系统开放的那些焦虑夜晚,学校论坛的调剂信息帖成了我们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在那里,我看到了她的ID,我们偶然重逢。
  同病相怜的两个人,不知怎的,开始在QQ上互相慰藉。或许是挫败感这种负面情绪最容易拉近人的距离,我们聊得越来越多,从调剂信息、导师八卦,到各自家庭的琐事。她告诉我,她成功调剂到了G省大学的心理学专业。我说,真巧,我刚拿到了国内知名电气设备制造公司G市分公司的销售经理Offer。
  G市,这个我们之前从未设想过的交集点,突然间成了命运的锚点。我曾经在G市度过初中和高一时段,高二时因父母工作调动离开了G市,这次
  紧接着,在她来G市报到前,她突然在视频通话里问我:「陈杰,我们……要不要试试看?」
  视频里的她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脸颊泛红,眼神有些躲闪:「我的意思是……
  我们都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人打拼太孤单了。女孩子读完研就年纪大了……
  如果我们能在一起,或许……能互相有个照应。」
  我承认,那一刻我彻底心动了。刘佩依这样纯洁可爱的女孩,是我这种人在梦里都不敢奢望的伴侣。再加上对陌生城市的未知恐惧,对未来的迷茫,以及一种逃避孤独的本能,我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了。
  然后,事情的发展就彻底失控了。不知是谁先提起的,也许是她半开玩笑地说「不如直接领证吧,这样家里就不会再逼我去相亲了」,也许是我这个毫无恋爱经验的傻瓜,鬼使神差地附和了一句「好啊」。总之,当她拖着行李箱走出G市高铁站就直奔民政局。
  于是,在20XX年9月1日,研究生开学的第一天,我,一个刚入职的销售经理,一个对未来性生活充满恐惧的处男,就和一个刚刚入学的心理学女硕士,闪婚了。
  「走吧,老婆。」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本滚烫的结婚证塞进口袋,压下心中所有的荒诞和自卑,努力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我送你去学校报到,顺便帮你搬行李。」
  「嗯!」刘佩依笑得更开心了,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身体很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热。一种奇妙的、属于丈夫的责任感和虚幻的占有欲,开始在我心中悄然萌发。
  G大学不愧是G省的门面,校区广阔得令人咋舌。古老的榕树垂下万千气根,将校道遮蔽得绿意盎然。我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流下,浸透了后背的T恤。刘佩依则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跟在我身边,对校园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丝毫没注意到我已经累得像条狗。
  她的宿舍在研究生院的C栋,一栋颇有年代感的六层小楼,外墙的红砖已经斑驳。没有电梯。我吭哧吭哧地把两个重达三十公斤的箱子搬上四楼,站在402宿舍门口时,感觉肺都要炸了。
  402宿舍的门虚掩着,我们推门进去时,一个身影正背对着我们,弯腰整理着床铺。那人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上半身是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质T恤。
  「你好,我是新来的,我叫刘佩依。」刘佩依率先打了招呼,声音甜美。
  那个身影直起身,转了过来。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我和她都愣在了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震惊与错愕。
  「陈杰?」她试探着叫出了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同时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李……馨乐?」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我的初高中同学,李馨乐。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但又好像改变了一切。她戴着一副略显土气的黑框眼镜,镜片背后,依旧是那张清秀而精致的脸。只是相比高中时的青涩,此刻的她多了一份知性与沉静,眼神深处藏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
  「你们……认识?」刘佩依好奇地看看我,又看看她,挽着我胳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啊,我们是高中同学,没想到这么巧。」李馨乐推了推眼镜,对我露出了一个略带腼腆的微笑,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不着痕迹地从我和刘佩依挽在一起的手臂上扫过。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赶紧解释道:「是啊,太巧了。馨乐,这是我……
  妻子,刘佩依,她也是这个寝室的。」
  说出「妻子」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个炫耀玩具的小丑。
  「妻子?」李馨乐的眼睛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镜片后的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甚至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嘲弄?
  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她转向刘佩依,友好地伸出手:「你好,佩依。真没想到会和陈杰的妻子做室友,以后请多关照。」
  「你好你好,馨乐。」刘佩依热情地握住她的手,两个女孩的手交握在一起,画面美好,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
  就在她们握手寒暄的时候,我的目光却无法控制地再次落在了李馨乐的身上。
  刚刚她弯腰整理床铺时,我只注意到了那惊人的身材。此刻她站直了身体,我才惊骇地发现,那副文静的眼镜和那张知性的脸庞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副堪称「魔鬼」的躯体。上围是恰到好处的丰满,胸型挺拔而浑圆。
  我猛地意识到,高中时那个总是穿着宽大校服、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的女孩,身体里竟然封印着如此汹涌的波涛。那副眼镜,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一道符咒,一道将她身上这种极致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性感,与她那张文静知性的脸庞强行割裂开来的封印。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生怕被看出自己龌龊的心思。
  「好了,行李都搬上来了。你们俩刚认识,又是新室友,晚上我请客,给你们接风洗尘。」我定了定神,提议道,试图夺回场面的主导权。
  「好耶!」刘佩依欢呼起来,「馨乐,一起去吧,不要客气哦。」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谢谢了。」
  从学校西门走出去,外面是一条热闹的小吃街,与仅仅一墙之隔、传说中鱼龙混杂的城中村「新黎村」犬牙交错。我们决定找一家环境好点的炒菜馆。走在路上,刘佩依叽叽喳喳地说着对研究生生活的憧憬,李馨乐则安静地跟在旁边,偶尔附和一两句,显得心事重重。
  路过一个学校边缘的垃圾中转站时,一股食物残渣混合着污水的酸腐气味猛地钻进鼻孔。一个穿着橙色环卫工制服的男人正在费力地将几个黑色的大垃圾桶拖到板车上。他大概五十来岁,顶着一个油光发亮的地中海秃头,挺着一个巨大的啤酒肚,整个人看起来邋遢又油腻。
  在我们路过时,他停下了手里的活,抬起头,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在我们三人身上来回扫视,目光像黏腻的苍蝇,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欲。当他的视线落在刘佩依可爱的脸蛋和李馨乐那被T恤勒出的夸张曲线上时,他咂了咂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类似猪叫的声响。
  「嘿……G大的女研究生……啧啧,又白又嫩……」
  声音很轻,但在闷热的空气里却异常清晰。那是一种混杂着鄙夷、嫉妒和赤裸裸欲望的复杂语气。我看到了他咧开的嘴里那口黄黑的牙,和他裤裆处那不自然的、挑衅般的凸起。
  我顿时怒火中烧,正要开口呵斥,李馨乐却突然伸手拉住了我。
  「别理他,快走。」她的声音很低,脸色似乎比刚才白了一分。
  「那人谁啊?真恶心!」刘佩依也皱起了眉头,厌恶地小声说。
  李馨乐摇了摇头,低声解释道:「他叫廖东强,以前是学校后勤处的,听说因为骚扰女学生被开除了。他是新黎村的人,关系硬,学校也拿他没办法,现在就在这片收垃圾,臭名昭著。很多女生都被他口头调戏过,甚至还有露阴癖。」
  听到这话,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廖东强。他正冲着我们的背影,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顶胯动作,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一股无名火在我心里乱窜,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我们没再多想,很快找到了一家湘菜馆。饭桌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通过交谈,我才知道,李馨乐本科就在G大读的,研究生也是被调剂到了心理学专业,和刘佩依一模一样。
  「真巧啊,你们俩不仅是室友,还是一个专业的。」我笑着说,「以后可以互相照应了。」
  「是啊,」刘佩依夹了一块剁椒鱼头,开心地说,「馨乐,以后我们就是革命战友了!」
  李馨乐只是微笑着点头,话不多,偶尔目光扫过我,都让我心头一跳。我能感觉到,她似乎有什么心事。那种沉静,已经超出了内向的范畴,更像是一种被生活重压磨砺出的疲惫。我忽然想起高中时,她家境似乎很不错,父亲好像是某个单位的领导。如今怎么会……
  我没有多问。毕竟我们多年未见,交浅言深是大忌。
  这顿饭,我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左边是法律意义上的新婚妻子,天真烂漫,对未来充满粉色的幻想;右边是青春记忆里的老同学,文静的外表下是波涛汹涌的身材和深藏不露的心事。这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因缘际会成为室友的女孩,让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和事实上的「老同学」,处在一种微妙而尴尬的境地。我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在两人身上游移,一个纯,一个欲,强烈的对比让我心里像有猫爪在挠。
  晚饭后,夜幕已经降临。G市的夜晚依旧闷热,校园里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在校道上散步,空气中飘荡着年轻的荷尔蒙气息。
  就在我们走到留学生公寓附近时,一阵喧闹的、夹杂着英语和蹩脚中文的笑声从前面传来。
  只见五六个黑人留学生簇拥着一个身材尤其高大健壮的黑人青年,摇摇晃晃地迎面走来。他们人高马大,走路的姿势嚣张而旁若无人,几乎占据了整条道路。
  G大为了提升国际排名,引进了大量亚非国家的留学生,质量参差不齐,眼前这几位,显然属于不学无术的那一类。
  为首的那个青年,皮肤黝黑发亮,穿着一件印有夸张字母的潮牌T恤,脖子上挂着能拴狗的粗大金链子。他一眼就看到了我们中间的刘佩依。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肆无忌惮的目光在刘佩依那张可爱的脸蛋和清爽的短发上流连,然后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Wow,look at this。A pretty doll。」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然后转向刘佩依,用生硬的中文说:「嘿,美女,你好漂亮,交个朋友?」
  他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用同样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尤其是在两位女孩身上来回逡巡。那眼神,就像在菜市场挑拣可以随意玩弄的货物。
  刘佩依被这阵仗吓到了,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脸色有些发白。
  我心头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不管我和刘佩依的婚姻有多么仓促和荒诞,在这一刻,她是我的妻子。保护她,是我作为男人的本能和责任。
  我上前一步,将刘佩依和李馨乐护在身后,沉声对那个黑人青年说:「不好意思,她不想交朋友,请你们让开。」
  那个自称「威廉」的黑人青年挑了挑眉,似乎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护花使者」感到有些意外和好笑。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一米七五的身高在他那超过一米九的体格面前,显得如此瘦弱。他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哦?你是谁?她的男朋友?」威廉的中文说得更流利了些,「中国人,太瘦了,不强壮。保护不了这么漂亮的娃娃。」
  他的一个跟班用英语附和道:「Yeah,william,this little guy?You can crush him with one hand。」
  威廉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校园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汗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无视我,目光再次投向我身后的刘佩依,伸出舌头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美女,不要怕。我叫威廉,K国的,我爸爸是交通部长。跟我玩,在G市,你可以横着走。」
  这番话充满了赤裸裸的炫耀和引诱,像是在展示自己无可匹敌的交配资本。
  我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理智告诉我,对方人多势众,我不能冲动。但身为男人的尊严和怒火,却在胸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我的天灵盖。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馨乐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说:「陈杰,别跟他们吵,我们走。没用的。」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仿佛早已看透了这类冲突的结局。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屈辱的怒火。李馨乐说得对,在这里起冲突,吃亏的只会是我。我不是热血漫画的主角,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没有再理会威廉,护着刘佩依和李馨乐,从他们身边的空隙中狼狈地穿了过去。
  背后传来了威廉和他的跟班们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懦夫!」
  「哈哈,Chinese man!」
  「Hey doll,remember me!William!I will find you!」
  那些刺耳的声音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觉到,身边的刘佩依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而李馨乐,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快步走在我们前面,仿佛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一路无话。压抑的沉默一直持续到402宿舍楼下。
  「我……我上去了。」刘佩依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闪,匆匆说了句「你回去路上小心」,就和李馨乐一起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宿舍楼。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楼道的拐角处。九月的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心中的烦躁与屈辱。我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已软得一塌糊涂,一种深刻的无能感将我彻底淹没。
  我抬头望向那栋女生宿舍楼,402室的窗户很快亮起了灯光。
  我不知道,此刻窗户后面的两个女孩,在想些什么。我的新婚妻子,刘佩依,她是被吓坏了,还是对威廉那番「我爸爸是交通部长」的话,产生了别样的想法?
  我的老同学,李馨乐,她那超乎寻常的冷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故事?她似乎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
  而我自己,陈杰,一个刚刚踏入社会、草率地踏入婚姻的年轻人,一个连保护自己妻子都做不到的「懦夫」,在这座名为G市的南方迷城里,似乎刚刚一脚踩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闪婚的荒诞,重逢的错愕,廖东强的猥琐,威廉的羞辱……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九月开学的夜晚,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们所有人都笼罩了进去。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晚的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关于欲望、沉沦与背叛的,漫长故事的序章。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0/04 12:41:06

第二章:谎言
  十月的G市,终于褪去了九月的燥热与粘腻。秋风送爽,金桂飘香,G大的校园里,巨大的榕树叶子开始泛黄,铺满了一条条林荫小道。天气是舒爽了,我的心情却像被一块巨大的铅块压着,一天比一天沉闷。
  我和刘佩依的婚姻生活,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塑料般的质感。而将这层质感彻底砸碎,让我直面自己可悲现实的,是我们在那间廉价出租屋里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性爱。
  那是一个周六的晚上。她从学校过来,在我那间位于城中村边缘、月租一千五的出租屋里过夜。这是我们领证后将近一个月,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空气里浮动着廉价沐浴露和青春期少女混合的甜腻气息,她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两条光洁笔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牛奶光泽的小腿。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带着新婚妻子应有的羞涩与顺从。
  我不是圣人。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积攒了二十多年欲望,并刚刚拥有合法妻子的男人,我的欲望在那一刻被瞬间点燃。我从背后抱住她,嘴唇笨拙地啃噬着她小巧的耳垂和修长的脖颈。她发出一声嘤咛,身体软了下来,这给了我巨大的鼓舞,让我暂时忘记了对自己身体那方面的自卑。
  我将她抱到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急切地剥掉她身上最后一点遮蔽。当她那具未经人事的、充满青春弹性的胴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时,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却极为漂亮,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顶端点缀着两颗因羞涩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的粉嫩蓓蕾。她双腿并拢,在那最神秘的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绒毛,显得纯洁又诱人。
  我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毛头小子,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就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却尺寸可怜的欲望,对准了那片神秘的、从未被探索过的湿润幽谷。过程是艰难而滞涩的,她咬着嘴唇,发出了压抑的痛呼,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抗拒,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我那可悲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
  我开始疯狂地冲刺,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满脑子都是「我正在干我的妻子」这个念头,我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我的身体却无情地背叛了我。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工科宅男,我所有的性知识都来自于电脑硬盘里那些粗制滥造的影像。我只懂得最原始的活塞运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取悦一个女人。我只顾着自己埋头苦干,像一只卖力的啄木鸟。
  仅仅不到三分钟,或许更短,在一阵头皮发麻的颤栗中,我便一泻千里。一股热流喷薄而出,世界瞬间变得索然无味,巨大的空虚感和疲惫感席卷而来。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老旧空调发出的嗡嗡声。
  我趴在她身上,汗水滴落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狼狈。我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脸,生怕看到失望或鄙夷的眼神。
  良久,她才从身下发出了一个轻微的、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疑问。
  「就……这样?」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我感觉我所有的男性尊严,在那一瞬间被这两个字彻底击碎。
  我僵硬地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用手臂遮住了眼睛,无地自容。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起身,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她像是在清洗一件沾染了恶心污秽的物品一般,仔仔细细地、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生怕我留下的任何一丝气息残存在她身上。
  当她再次从浴室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她自己的长袖长裤睡衣,和我之间隔开了一个人的距离,背对着我躺下,用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说:「我累了,睡吧。」
  那一晚,我们同床异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疏离与冰冷。我的第一次婚姻性生活,就以这样一种堪称耻辱的方式草草收场。我不仅没有征服她,反而将自己最无能、最孱弱的一面,彻底暴露在了她面前。自卑的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们本就脆弱的关系里。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在我的出租屋里过夜。
  我忙于适应新公司销售经理的职位,每天在图纸、参数和客户之间焦头烂—额。她则迅速融入了研究生的新生活,课程、社团、新同学,一切对她而言都新鲜而有趣。我们每周见一次面,通常是周六的晚上。所谓的「夫妻约会」,更像是例行公事的汇报。她会兴高采烈地讲学校里的趣闻,而我则疲惫地应和着,心里那份作为丈夫的实感,被那晚的失败烙上了深深的自卑烙印,飘在半空,无法落地。
  我们之间那层微妙的窗户纸,在一个周末被彻底捅破了。
  「老公,」她在电话里的声音异常甜腻,这是她有求于我时的标准开场白,「我们学校最近在搞个『英语角』活动,我想参加。」
  「挺好的啊,」我当时正在核对一份设备清单,心不在焉地回道,「多学点东西是好事。」
  「可是……活动时间都在工作日的晚上,而且地点就在留学生公寓那边的草坪上……」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试探。
  我的笔尖在纸上顿住了。留学生公寓。威廉那张黝黑而轻蔑的脸,和他那句「不强壮」的嘲讽,瞬间在我脑海里闪过。我的耳边甚至幻听到了那句「就……
  这样?」
  「就只是个英语角?」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当然啦!我就是觉得自己的口语太差了,以后写论文、做学术交流都用得上。」她的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充满了上进女青年的正当性,「好多同学都参加呢,很热闹的。」
  我还能说什么?拒绝一个妻子「积极上进」的要求,会显得我小气、多疑,而且毫无道理。尤其是在我……那方面失败之后,我更没有底气去约束她任何事情。我的拒绝只会显得像一个无能者的嫉妒和狂怒。
  「去吧,注意安全。」我最终还是松了口,心里却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鱼刺哽住了。
  从那天起,「威廉」这个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通话里。
  「今天威廉教了我一个很地道的俚语,他好幽默哦。」
  「威廉说K国的大学跟我们完全不一样,真有意思。他说我在那边一定会很受欢迎。」
  「威廉的中文进步好快啊,他真聪明。他说他很喜欢中国文化,尤其喜欢中国的女孩。」
  每一次,她都用一种不经意的、分享趣闻的口吻提起他,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值得称道的外国同学。但我能听出那份刻意掩饰下的熟络与崇拜。我的沉默和敷衍,在她看来或许是默许,也或许是根本不在意。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半个月后学校推出的「学伴活动」。
  那天刘佩依兴冲冲地拿着一张宣传彩页来找我,小鹿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陈杰你看,学校为了促进中外学生交流,推出了『一对一学伴』计划!
  我已经报名了!」
  我接过那张设计精美的彩页,上面印着不同肤色的学生手拉手欢笑的照片,口号写着「跨越文化,增进友谊」。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一对一」这三个字,感觉它们像三根烧红的钢针,要烙进我的眼球。
  「你的学伴是……谁?」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内心疯狂祈祷着不要是那个名字。
  「是威廉呀!好巧哦!」她拍着手,笑得天真无邪,「我们俩本来就在英语角认识了,现在成了学伴,以后交流起来就更方便了!学院辅导员还夸我积极呢!」
  巧合?我心里冷笑。在这个遍地都是监控和信息网络的世界,一个交通部长的儿子,想「恰好」匹配到一个他看上的女孩,会有多难?
  看着她那张依旧纯净的「偶像脸」,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在撒谎。或者说,她正在用一层天真无邪的外衣,包裹着一个正在迅速膨胀、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谎言和欲望。
  我的理智终于被彻底点燃了。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自我折磨,不如亲眼去看个究竟。
  我开始利用午休和下班后的时间,像个幽灵一样在G大的校园里游荡。我那张刚办好不久的公司门禁卡,在这个时候成了最好的伪装。我可以假借拜访客户,或者找同学的名义,一次又一次地进入这片本该属于我妻子的领地。
  我的调查,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他们毫不避讳,甚至可以说是招摇过市。
  我第一次看见他们「学习」的场景,是在图书馆三楼的角落。隔着一排排巨大的书架,我看到威廉和刘佩依坐在一起。威廉那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刘佩依完全笼罩,他的手臂搭在刘佩依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亲密的环抱姿态。他没有在看书,而是侧着头,嘴唇几乎要贴到刘佩依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着。而刘佩依,我名义上的妻子,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仰着脸,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微微向他那一边倾斜。那是一种完全放松的、依赖的、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姿态。
  我的拳头在书架的阴影里捏得咯咯作响,我幻想着威廉那粗大的、充满力量的肉刃,再对比自己那可怜的尺寸,一股混杂着嫉妒和绝望的酸液从胃里涌上喉咙。
  第二次,是在校外的星巴克。我戴着一顶鸭舌帽,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威廉用他那张黑色的信用卡,为刘佩依买下最贵的蛋糕和咖啡。我看到她开始习惯性地穿上了我从未见过的超短裙,露出了她那双匀称白皙、仿佛在牛奶里浸泡过的小腿。她以前从不化妆,但现在,她的嘴唇上涂着一层亮晶晶的唇彩,在咖啡馆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威廉的一个黑人跟班也在,他看着刘佩依的眼神,就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可以共享的战利品。
  我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当然,这些频繁的「拜访」,也让我和李馨乐的交集多了起来。
  好几次,我借口给刘佩依送水果、送零食,在402宿舍楼下徘徊,希望能撞见她。但更多的时候,刘佩依不在,我却能碰到刚从图书馆或者自习室回来的李馨乐。
  她总是那样,一身朴素的衣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纯色T恤,戴着那副仿佛能封印一切的眼镜。但每一次见到她,我的目光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在她那惊人的S型曲线上停留片刻。那被T恤紧紧包裹的、与纤细腰肢形成恐怖对比的丰满胸部,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无能,又像是在诱惑着我去探索那隐藏在知性外表下的深邃。
  「又来等佩依?」她会平静地跟我打招呼,眼神清澈,仿佛能看穿我心中所有的烦躁和伪装。
  「嗯……她最近好像很忙。」我含糊地应着,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学外语,是挺忙的。」她淡淡地说道,一语双关,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
  有一次,天上下着小雨,我没带伞,站在宿舍楼的屋檐下,看着雨水汇成细流,在地面上冲刷出一道道痕迹,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阴郁。李馨乐从外面回来,手上拿着一把伞,身上却也湿了半边,显然是把伞更多地让给了身边的什么人或物——后来我看到,是她怀里抱着的几本厚重的心理学大部头。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把伞收了起来,水珠顺着伞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雨下大了,她可能没那么快回来。」李馨乐走到我身边,一起看着外面的雨帘,「你……是不是跟佩依吵架了?」
  我沉默了。在她面前,我似乎卸下了一切防备。这个高中时并不算熟悉的老同学,此刻却成了我唯一能够倾诉的对象。
  「我不知道。」我苦涩地笑了笑,「我觉得,我好像根本就不认识她了。或者说,从来就没认识过。」
  李馨乐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陪我站着。雨声淅淅沥沥,我们之间的沉默却并不尴尬。良久,她才轻声说:「陈杰,有些人,有些事,你离得太近了,反而看不清。或许……退后一步,才能看到全貌。」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我死水般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我看着她,雨后的湿润空气中,她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那是一种洞悉世事的、带着一丝悲悯的眼神。我忽然意识到,她一定也经历了很多。她那种超乎年龄的沉静与疲惫,绝对不是凭空而来的。
  「你呢?馨乐,」我鬼使神差地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自然。她推了推眼镜,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就那样,读书,写论文,还能怎么样呢。」
  她没有多说,但我知道,她有她的深渊。我们都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可怜虫。
  那晚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亲眼看到李馨乐口中的「全貌」。
  我跟踪了他们。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和可悲,但一种被羞辱的愤怒、雄性动物般的占有欲和病态的好奇心,驱使着我这么做。周五的晚上,我谎称公司加班,把我那辆刚按揭买的国产破车停在G大一个隐蔽的角落,像一个蹩脚的私家侦探,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晚上九点,英语角活动结束。刘佩依和威廉果然一起从草坪上离开。但他们没有回宿舍,而是和另外两三个黑人跟班一起,有说有笑地走向了校门。
  我发动汽车,关掉大灯,远远地跟在他们搭乘的出租车后面。
  出租车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苏荷」的酒吧门口。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疯狂闪烁,重金属音乐的鼓点隔着一条街都能震得我胸口发闷。我看到刘佩依,那个曾经在我面前连脱衣服都会害羞的女孩,此刻却穿着性感的露脐装和超短裤,没有丝毫犹豫,就笑着挽着威廉的胳膊,和那群黑人一起,走进了那片声色犬马的漩涡之中。
  我没有进去。我只是把车停在对面的马路边,摇下车窗,点上一根烟,死死地盯着酒吧的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根烟,两根烟,三根烟……烟灰缸很快就满了。我的心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想象着酒吧里可能发生的一切:酒精,昏暗的灯光,拥挤的舞池,威廉那只粗壮的、布满青筋的大手,会放在我妻子的哪个部位。是纤细的腰肢?还是已经被他开发过的、那饱满的臀部?或者,是那双曾经被我笨拙亲吻过的嘴唇?
  凌晨一点,他们终于出来了。
  刘佩依是被威廉半扶半抱地带出来的。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脚步虚浮,显然是喝多了,或者……是磕了什么东西。她那件白色的露脐装上,洒上了一片红酒的污渍,像一朵刺目的血色梅花,绽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威廉的一个跟班,那个曾经在星巴克见过的黑人,很自然地搂住了刘佩依的另一边。我甚至透过昏暗的街灯,清晰地看到,他的手在搂住她腰的时候,手指极其不规矩地向上滑动,在她柔软的侧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而我的妻子,刘佩依,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娇媚的、含混不清的呻吟,把头更深地埋进了威廉的怀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视线都开始模糊。
  我几乎要推开车门冲过去,将那个黑人肮脏的手剁下来。但我仅存的理智,像一条生锈的锁链,死死地锁住了我行动的欲望。我那可怜的尺寸和三分钟的战绩,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
  冲出去又能怎么样?当众上演一出丈夫捉奸的闹剧吗?然后被这几个身强力壮的留学生按在地上摩擦,成为明天学校论坛里的头条笑料?一个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去捉奸?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烂醉如泥的刘佩依,塞进了一辆车的后座。那不是出租车,而是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奔驰。威廉也跟着钻了进去,车门「嘭」
  的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也彻底关上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的大门。
  汽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方向,并不是G省大学。
  我独自坐在冰冷的车里,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十月的南国清晨,已经有了几分寒意,但我却感觉不到。我的心,比这深秋的凌晨还要冷,早已冻成了一块坚冰。
  谎言已经被戳破,剩下的,是血淋淋的、无法回避的真实。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0/04 12:55:49

第三章:深渊
  十一月,G市终于彻底告别了夏天。
  冷空气像一把迟到的、生锈的钝刀,缓慢而坚决地割开关节和皮肤,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这个城市从未有过真正的冬天,只有这种漫长而阴冷的、名为「秋末」的凌迟。
  我的心,比天气冷得更早,也更彻底,早在十月的那一夜,就已经被冻成了一块拒绝融化的坚冰。
  那天凌晨,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把车开回我那间位于城中村、月租一千五的出租屋。
  屋子里还残留着刘佩依上周末回来时留下的淡淡香水味,那曾经让我心猿意马的气息,此刻闻起来却像尸体防腐剂一样恶心。
  我猛地推开窗户,任凭带着寒意的风疯狂灌进来,试图吹散那最后一点属于她的痕迹,也吹散我脑中不断循环播放的、那辆黑色奔驰绝尘而去的画面。
  谎言?不,那已经不是谎言了。
  谎言需要掩饰,而她,连掩饰都懒得对我做了。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明目张胆的宣告,宣告我,陈杰,是一个连自己妻子都看不住的、可悲的失败者。
  我没有再联系她,她也没有联系我。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诡异的默契,维持着这名存实亡的婚姻。
  日子变成了一滩凝固的、灰色的泥潭。
  我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上班,开会,跑客户,下班,回出租屋,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公司里的同事都说我最近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里总是带着一股子阴郁。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死掉了,腐烂了,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还在机械地运动。
  可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烂掉。
  我需要一个结局,一个宣告,一场审判。
  我需要亲眼看着那张纯洁的面具被彻底撕碎,看清面具下那张我既陌生又熟悉的、真实的脸。
  一股病态的、自我毁灭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逼迫我去窥探那深不见底的、属于我的地狱。
  我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跟踪狂。
  我花了两天时间,查清了威廉的底细。
  这并不难,他在G大的留学生圈子里非常高调,像一只开屏的、羽毛艳俗的孔雀。
  K国交通部长的儿子,这个身份像一道护身符,也像一块金字招牌,让他可以在这所211大学里横行无忌。
  他住在留学生公寓最高级的单人套间,701室。
  我还通过在学校论坛里旁敲侧击,打听到那辆黑色的奔驰,挂的是K国驻G市领事馆的牌照,几乎每周都会来接送他。
  我买了一个军用的高倍望远镜,然后开始在每个周末的夜晚,像幽魂一样潜伏在留学生公寓对面的小树林里。
  十一月的夜晚,蚊子已经少了,但寒气却更加逼人。
  我裹紧了公司发的最厚的那件工装外套,手里捏着冰冷的望远镜,镜片贴在眼眶上,那股寒意仿佛能直接渗透进我的大脑。
  第一个周末,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所有我不想看,却又病态地渴望看到的画面。
  我看到刘佩依越来越频繁地出入那栋公寓,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
  她不再需要威廉去接,而是自己熟门熟路地刷开门禁,和门口的保安甚至还会笑着点头打招呼。
  她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大胆,从学院风的短裙到紧身的瑜伽裤,将她那被我忽略了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可笑地发现,她身材的发育似乎比在学校时更好了,腰更细,臀部也更圆更翘,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心雕琢过。
  第二个周末的晚上,我看到她和威廉在阳台上拥吻。
  威廉那粗壮的、黝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着她的纤腰,一只手已经娴熟地探进了她T恤的下摆,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肆意游走。
  而她,仰着头,闭着眼,像一只被主人抚摸后颈的猫一样发出满足的呜咽,双腿甚至还主动地缠上了威廉的腰。
  看到那一幕,我几乎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
  而彻底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是第三个周末,那个风雨欲来的周六晚上。
  那天G市急剧降温,阴冷的北风呼啸着穿过树林,发出鬼哭一样的声音。
  我躲在树丛里,冻得瑟瑟发抖。
  701室的窗帘没有拉严,留下了一道致命的缝隙。
  那道缝隙,像一道通往地狱的门,将里面的声色犬马,一丝不漏地投射进我冰冷的望远镜里。
  今晚,701室格外「热闹」。
  客厅里灯火通明,除了威廉,还有那两个我眼熟的黑人跟班。
  他们三个人都只穿着短裤,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正在喝酒玩牌。
  而刘佩依,我的妻子,跪在他们中间的地毯上。
  不,说「跪」不准确。
  她四肢着地,像一只宠物狗一样趴伏着,标志性的清爽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她那张依旧显得稚气未脱的「偶像脸」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小得离谱的女仆装,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缝,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最刺眼的,是她脖子上那个东西——一个鲜红色的、带着金属扣环的皮质项圈。
  项圈上还挂着一根银色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就握在坐在沙发上的威廉手里。
  威廉轻轻一拽链子,刘佩依就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和兴奋的娇哼,顺从地爬到他的脚边,抬起头,用那双曾经如小鹿般纯净的眼睛仰望着他。
  然而,此刻那双眼睛里,早已没了纯净,只剩下水光潋滟的、献祭般的虔诚与卑微。
  威廉低下头,捏住她的下巴,像在检查一件货物。
  然后他满意地笑了,从桌上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没有用手,而是用嘴唇衔着,递到了刘佩依的嘴边。
  刘佩依温顺地张开嘴,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将那颗葡萄卷进自己口中,然后仰起头,讨好地看着威廉,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一只被喂食后向主人撒娇的小猫。
  两个跟班发出了哄笑。
  其中一个,把一张扑克牌扔到了几米外的地毯上,用英语命令道:「嘿,小母狗,去,把那张牌捡回来。」
  刘佩依看了威廉一眼,在得到他默许的点头后,立刻欢快地摇了摇屁股,四肢并用地、迅速地爬了过去。
  她用嘴叼起那张扑克牌,然后又爬回威廉脚边,把牌吐在他的手心里。
  威廉哈哈大笑,他松开链子,像奖赏宠物一样,揉了揉刘佩依的头发,然后低下头,给了她一个深吻。
  我的眼前一片血红。
  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液直冲喉咙。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尝到了一股咸腥的铁锈味。
  那是我的血。
  我的妻子,那个连跟我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那个在我面前永远一副清纯模样的刘佩依,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三个男人当众调教、羞辱。
  而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乐在其中,脸上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幸福的光晕。
  这场屈辱的游戏,仅仅只是前戏。
  威廉似乎玩腻了这种角色扮演。
  他扔掉手里的链子,一把将刘佩依从地上拉起来,粗暴地推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撕开她身上那件本就布料稀少的可怜女仆装,然后,他用脚踩住刘佩依的肩膀,命令她张开嘴。
  刘佩依的嘴微张着,正在费力地吞吐着一根不属于我的、尺寸惊人的、黝黑的巨物。
  那是威廉的阴茎。
  那根狰狞的、仿佛蕴含着野蛮生命力的肉柱,在她那张小巧精致的嘴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喉咙的深处,让她发出含混不清的、既痛苦又享受的呜咽。
  威廉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承受着他的冲撞。
  他的脸上,是那种征服者才有的、充满了轻蔑与快感的笑容。
  而另外两个黑人跟班,则像围观的野兽一样,分别抓着刘佩依的一只手,将她的身体固定住。
  其中一个,甚至还伸出舌头,舔舐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渗出细汗的手心。
  「呜……呜……」刘佩依被那巨大的性器撑满了口腔,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颤抖,两条白皙的大腿在地毯上摩擦着,腿心处早已泥泞一片。
  威廉似乎对口活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抽出自己的巨物,那上面沾满了刘佩依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抓住刘佩依的胳膊,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再次回到那熟悉的、母狗般的姿势,高高地撅起她那圆润而饱满的臀部。
  刘佩依的动作无比顺从,甚至还主动地将自己的臀部抬得更高,那道曾经对我来说神秘而羞涩的沟壑,此刻毫无保留地向三个男人敞开着。
  「Lookather,」
  威廉用英语对他的同伴们炫耀道,「Like abit chinheat.She loves this.」
  其中一个跟班发出一声低吼,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扑了上去。
  他那同样粗壮的肉刃,没有丝毫怜惜,对准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幽谷,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这一次,刘佩依终于能发出声音。
  那是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指甲在地毯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我看着她在那黑人壮硕的身躯下,像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颠簸。
  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清爽的短发早已被汗水浸透,胡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那张「偶像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性爱而扭曲,呈现出一种陌生而堕落的美感。
  小鹿般的眼睛里,理智早已被欲望的洪水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动物般的乞求与沉沦。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隔着窗户和凛冽的风声,依旧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像一把重锤,一记一记地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终于,那黑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在刘佩依的体内释放了他的全部。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她的背上,而刘佩依,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我以为,这该结束了。
  但我错了。
  无边的地狱,没有尽头。
  第一个黑人刚刚退出,第二个,那个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黑人,就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
  他甚至没有给刘佩依一丝喘息的机会,就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刃,狠狠地捅进了她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依旧在痉挛收缩的蜜穴里。
  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蹂躏开始了。
  这一次,刘佩依叫得更大声了。
  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被开发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对这种粗暴的侵犯甘之如饴。
  她甚至主动地、用一种我闻所未闻的淫荡语调,用蹩脚的英语央求着:「Faster……ohgod……Harder……Fuckme……」
  而威廉,终于放下了酒杯。
  他走到刘佩依面前,蹲下身。
  我看到他伸出手,捏住了刘佩依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和奖赏意味的吻。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再也看不下去。
  我扔掉望远镜,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冲出了树林。
  我没有目标,只是疯狂地在G大的校园里奔跑。
  冰冷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灌进我的肺里,但我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
  我的身体里,只有一股灼热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岩浆在奔腾。
  我跑到一片空旷的操场上,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发出了野兽般的、压抑了太久的嘶吼。
  那是我一生中最漫长、最黑暗的夜晚。
  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
  我给主管打了个电话,说我病了。
  我的确病了,一种名为「屈辱」的癌症,已经扩散到了我的四肢百骸,病入膏肓。
  我拨通了刘佩依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她慵懒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像是还没睡醒。
  「喂?谁啊……」
  「是我。」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陈杰?」她似乎清醒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警惕,「你打电话干嘛?我很忙。」
  「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见一面吧。」我平静地说,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干嘛?我说了我很忙。」
  「离婚。」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随即,我听到了一声轻笑,那是一种充满了嘲讽和不屑的笑声。
  「离婚?可以啊。」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起来,「不过,不是在民政局。
  你来留学生公寓701找我吧。威廉说,有些事,大家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我的血液,再一次凝固了。
  她竟然……让我去那里。
  去那个上演了我毕生噩梦的地方。
  去那个她像母狗一样被调教、像公厕一样被轮奸的地方。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和屈辱感,重新占据了我的大脑。
  好,你想玩,是吗?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没有开车。
  我坐着公交车,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一步步地挪到了留学生公寓楼下。
  我没有门禁卡。
  我给刘佩依打电话,她让我等着。
  几分钟后,一个黑人跟班就是昨晚那两个之一——出现在大堂门口。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浑身散发着一股汗味和纵欲过度的气息。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轻蔑和戏谑毫不掩饰,仿佛在看一只可怜的、孱弱的、即将被碾死的虫子。
  他没说话,只是歪了歪头,示意我跟他走。
  电梯里,他高大的身躯带给我极强的压迫感。
  我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属于刘佩依的香水味。
  那香味,和我出租屋里的是同一种,但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701的门没有关。
  我一走进去,一股混杂着酒精、烟草、精液和汗液的、浓郁而淫靡的气味就扑面而来,让我一阵反胃。
  客厅里一片狼藉,酒瓶、烟头、用过的安全套和凌乱的衣物扔得到处都是。
  昨晚那件被撕碎的女仆装,就扔在门口的地毯上,像一张被随意丢弃的、用过的厕纸。
  威廉就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他同样光着上身,露出了一身健硕的、古铜色的肌肉。
  他的怀里,像宠物一样蜷缩着的,正是刘佩依。
  刘佩依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属于威廉的球衣,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
  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青紫色的、暧昧的痕迹。
  她的脖子上,赫然还戴着那个红色的项圈。
  她那张「偶像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但依旧掩盖不住纵欲过度的憔悴。
  她看到我,非但没有一丝羞愧,反而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还故意往威廉的怀里缩了缩,一只手甚至开始在威廉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你来了,真准时。」威廉开口了,他的中文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傲慢,「坐吧,别客气。」
  我没有坐,只是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刘佩依,盯着她脖子上那圈刺目的红色。
  「为什么?」我终于问出了那个在我心里盘旋了无数遍的问题。
  刘佩依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威廉怀里扭动着。
  她从威廉怀里坐直了身体,那件宽大的球衣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滑动,露出了里面没有穿内衣的、若隐若现的春光。
  「为什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杰,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尊严上。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恶意与快感的声音,低语道:「因为你不行啊。」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你太弱了,陈杰。你的拥抱,你的亲吻,甚至你那根可怜的东西,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软弱无力,短短三分钟就缴械投降。你懂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吗?你懂什么叫真正的快乐吗?」
  她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啃噬着我最后一丝理智。
  「看看他们,」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了指沙发上的威廉,以及不知何时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另外两个黑人,「这才是男人。强壮、粗暴、充满了力量。他们有能把我的小穴撑满的巨根,有能把我操到高潮迭起的体力。他们能让我尖叫,能让我求饶,能把我干到尿出来,能让我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祈求他们的精液。你能吗?」
  她退后一步,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撩起了自己的球衣。
  我看到了。
  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抓痕和牙印。
  那些痕迹,像一枚枚耻辱的勋章,宣告着她堕落的战果。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想要的。」她放下球衣,脸上是病态的潮红和炫耀,「而你,陈杰,连在我身上留下一道像样痕迹的力气都没有。」
  威廉哈哈大笑起来,他拍着沙发,对他的跟班们说:「See?Itold you sheisawildcat.Aperfectwhore.」
  那几个黑人也跟着发出了哄笑,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鄙夷。
  「好了,佩依,别跟这个废物浪费时间了。」威廉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了我的脚下,「签了吧。」
  我低头一看,是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双方无共同财产,无债务纠纷。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这场鸿门宴,就是为了让我签下这份投降书。
  「签了它,」刘佩依的声音变得冰冷,「然后滚出我的世界。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我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一股血气冲上我的头顶。
  「你就是个婊子。」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刘佩依的脸色变了。
  但没等她发作,威廉已经站了起来。
  他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我。
  「你说什么?」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像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巨大的力量让我双脚离地,呼吸困难。
  「我说,她是个婊子!一个被黑鬼操的烂货!」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威廉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小腹上。
  剧痛让我瞬间蜷缩成了一团,胃里的酸水和胆汁一起涌了上来。
  我倒在地上,像一只虾米一样抽搐着。
  威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轻蔑地啐了一口。
  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了我的脸上,黏腻而温热。
  「废物。」他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颊,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然后他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下,将刘佩依抱到自己腿上。
  他的大手直接探进她的球衣下摆,像抓握一只熟透的水蜜桃,指头陷入,粗暴地揉捏她的一只乳房。
  「宝贝儿,你看,这就是你以前的男人。」威廉的拇指刮过硬起的乳尖,引得刘佩依一阵战栗。
  他看着地上蠕动的我,继续说道,「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只会说几句狠话的懦夫。现在,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被真正的男人干的。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他的另一只手下移,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那片小小的、象征着最后遮掩的内裤被撕成了碎片。
  他让刘佩依调整姿势,双腿大张地跨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早已昂然挺立的、青筋盘虬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不……不要……」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腹部的剧痛让我浑身无力,我只能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威廉命令道。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那根黑色的、狰狞的肉桩,就在我的眼前,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狠狠地贯穿了刘佩依的身体。
  「啊——!」刘佩依发出一声撕裂天鹅绒般高亢入云的呻吟,双手本能地紧紧抱住威廉的脖子,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威廉开始了疯狂的挺动。
  他的腰腹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肉体撞击的「啪嗒、啪嗒」声响亮而淫靡。
  刘佩依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
  它们交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在我耳边回荡。
  「陈杰……你看到了吗……啊……这才是……这才是真正的……男人……齁……
  好棒……威廉……操死我……啊啊啊啊~~」
  她一边被干得神魂颠倒,一边断断续续地对我喊着。
  她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淫靡与快感,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羞耻与尊严的、完全沉沦的表情。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在我面前,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屈辱的方式占有。
  她被顶得前后摇晃,清爽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脖颈上。
  她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在他狂野的撞击下晃荡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颤抖,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反复切割着我早已破碎的心。
  那两个黑人跟班也没有闲着。
  他们一个抓着刘佩依晃动的脚,伸出舌头,亲吻着她的脚趾;另一个则跪在沙发边,埋头在她那对因为威廉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乳房间,贪婪地吸吮着。
  这是一场为我一个人上演的,活色生香的祭典。
  而祭品,就是我的妻子,和我那可悲的、一文不值的婚姻。
  我闭上了眼睛。
  但我关不上耳朵。
  那些淫靡的声音,像蛆虫一样,疯狂地往我的脑子里钻。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残忍的表演终于在威廉的一声低吼和刘佩依的尖叫中结束。
  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我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威廉把那份离婚协议和一支笔,扔在了我的脸上。
  「签了它,然后滚。」
  我没有再反抗。
  我挣扎着爬起来,捡起那份协议。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
  我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垂死者的挣扎。
  我把协议扔回茶几上,没有再看那几个人一眼,转身,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地走出了那个地狱。
  在我身后,传来了刘佩依娇媚的笑声和威廉的说话声。
  「宝贝儿,你自由了。
  今晚,叫上你的室友,那个大胸眼镜妹,我们一起开个派对庆祝一下,怎么样?」
  「讨厌啦……人家哪有那么容易约出来……她可是个正经人……」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屋的。
  十一月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一动不动。
  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没有哭,因为眼泪早已流干。
  我也没有愤怒,因为愤怒的火焰已经被屈辱的冰水彻底浇灭。
  我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虚无的空洞感。
  我死了,陈杰已经死了,死在了701室,死在了那场盛大的祭典里。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麻木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一丝慌乱和哭腔的声音。
  是李馨乐。
  「陈杰……是你吗?」她的声音在发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摇摇欲坠的叶子,「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怎么了?」我的声音干涩而嘶哑,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啜泣声。
  「我爸爸……我爸爸出事了……被……被纪委的人带走了……家里也被查封了……」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在我死寂的世界里,炸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
  「我妈妈……她现在在G市的隆县老家,住在舅舅家……她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她……说她突然病倒了,被送进了医院,情况很不好……我……我现在一个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哭声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那是一种和我刚刚经历过的、截然不同的深渊。
  我的深渊,关于情爱、背叛和尊严的毁灭;而她的深渊,关于亲情、倾覆与现实的崩塌。
  在那个阴冷的、我失去了一切的十一月午后,我躺在自己婚姻的坟墓里,却听到了另一个灵魂坠入深渊的回响。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
  腹部的剧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馨乐,你别怕。」我对着电话,用尽全身剩下的所有力气,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接你。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在彻底的黑暗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
  那不是希望,而是一种转移。
  一种将我从自己的地狱里,暂时拉出来的、名为「责任」的绳索。
  帮助另一个坠入深渊的人,或许是我拯救自己的唯一方式。
  至少,在她的世界里,我陈杰,还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0/04 13:02:29

第四章:微光与暖流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我的人生被一场盛大的、公开的凌辱彻底焚毁。
  我以为自己会死在那片灰烬里,变成一个只剩下呼吸本能的空洞躯壳。
  但在那个阴冷的午后,李馨乐那通带着哭腔的、充满绝望的电话,像一根从无尽深渊顶端垂下的、微弱却坚韧的蛛丝,缠住了我下坠的灵魂。
  那一刻,我体内有什么东西被重新点燃了。
  不是爱情,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东西——被需要的责任感。
  「馨乐,你别怕。」我对着电话,用尽全身剩下的所有力气,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地址。
  我马上过去接你。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她的承诺,不如说是我对自己下的命令。
  陈杰,你不能倒下。
  你至少,还能做点什么。
  我从床上弹起来,腹部被威廉殴打的钝痛还在,但已经被一种更尖锐的紧迫感所覆盖。
  我冲进浴室,用冷水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布满血丝、脸色死灰的男人,我对自己说:你不是废物。
  我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
  那辆我按揭买的国产车,见证了我跟踪的猥琐和被抛弃的狼狈,但此刻,它是我唯一的武器。
  我发动汽车,引擎的轰鸣声驱散了出租屋里死一样的寂静。
  我没有多想「公车私用」的后果,我只知道,我必须快,再快一点。
  十二月的G市,天空阴沉得像是被人用脏抹布擦过,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一路狂奔,开到了G大C栋宿舍楼下。
  李馨乐就站在楼门口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下。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灰色卫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没有打伞,冰冷的雨丝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也模糊了她那副黑框眼镜的镜片。
  她像一座被全世界遗弃的孤岛,茫然,无助,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看到我,她仿佛才从噩梦中惊醒,快步向我跑来。
  「陈杰……」她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镜片后的那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别说话,先上车。」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她推进车里,然后把暖气开到最大。
  她浑身冰冷,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冰。
  「去哪里?」我发动汽车,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沙哑。
  「隆……隆县人民医院。」她颤抖着报出地址。
  隆县是G市下辖的一个县,距离市区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我没有丝毫犹豫,一脚油门,车子便汇入了湿冷的晚高峰车流。
  车厢里,最初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雨刷器在单调地刮着挡风玻璃,以及李馨乐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泣声。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任何语言在亲人病危的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能做的,只是把车开得又快又稳,默默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纸巾,递到她手上。
  她接过纸巾,低着头,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也许是车里的暖气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也许是我的沉默让她有了一丝安全感。
  在上了高速公路之后,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事情的经过。
  「我爸爸……是市规划局的。上个月,突然就被……带走了,说是涉及一个旧城改造的项目。然后,我们家就被查封了,银行卡也冻结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我妈妈受不了这个打击,就回了隆县老家,住在我舅舅家……我本来想等期末考完就回去看她的。」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似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继续说下去。
  「她有……系统性红斑狼疮。很多年了,一直靠药物控制得很好。但是这次……我爸爸的事对她打击太大了。今天下午,她突然就在舅舅家晕倒了,送去医院,医生说……说是急性发作,内脏器官都在出现衰竭迹象……情况很危险……」
  说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砸在她紧紧攥着的手背上。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沉浸在自己被戴绿帽、被当众羞辱的痛苦里,觉得天塌下来了。
  可现在,听到李馨乐的遭遇,我才发现,我的那点破事,在真正的家庭倾覆、生离死别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我的痛苦,是尊严的粉碎;而她的痛苦,是整个世界的崩塌。
  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同情心,压过了我内心那点自怨自艾的蛆虫。
  「别怕,」我腾出一只手,笨拙地在她颤抖的肩膀上拍了拍,「有我在,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没事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李馨乐抬起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镜片看着我,眼神里除了绝望,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依赖。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夜景。
  两个半小时后,我们终于赶到了隆县人民医院。
  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气味。
  我们一路小跑,找到了急诊抢救室。
  李馨乐的舅舅和舅妈,一对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妇,正焦急地守在门口。
  看到李馨乐,舅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馨乐,你可算来了!你妈她……」
  没等舅妈说完,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疲惫的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医生,我们是!我妈怎么样了?」李馨乐冲了过去,死死地抓住医生的白大褂。
  医生皱了皱眉,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说:「病人的情况很不好,是典型的狼疮性肾炎和心肌损害,急性发作,多个脏器功能在快速衰竭。我们已经用了常规的抢救措施,但效果不理想。现在必须立刻进行大剂量的激素冲击疗法,需要用到一种叫『甲泼尼龙』的进口药。但是……我们医院这种药刚好用完了,库存要下周才能补上。市里的大医院应该有,但现在调配过来,时间上……」
  医生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李馨乐的身上。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晃了晃,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没……没有药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怎么办?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求求你……」
  「我们也没办法啊,小姑娘,这药不是我们想有就有的。」医生无奈地摊了摊手。
  李馨乐的舅舅舅妈也急得团团转,一个劲地搓着手,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绝望。
  纯粹的、看得见摸得着的绝望,像浓雾一样笼罩了整个走廊。
  就在李馨乐即将崩溃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的大伯,是我爸的亲哥哥,他是G市第一附属医院心外科的主任。
  虽然专业不对口,但在医院系统里,他的人脉和资源远非我们这些普通人可比。
  我立刻把李馨乐拉到一边,扶住她冰冷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馨乐,你听我说,别慌!我有办法!我大伯是市一院的主任,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我的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她死灰色的眼睛。
  我立刻拨通了大伯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用最快的语速,把病人的情况、需要的药品,以及我们所在的地点,清晰地汇报了一遍。
  大伯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果断地说道:「小杰,你别急。甲泼尼龙我们科室就有备用。你现在听我说,隆县离市区太远,等药送过去来不及。你立刻开车回市一院,我让值班护士准备好药,你直接来我办公室取。这边我也会给隆县医院ICU的主任打个电话,让他们做好接收病人后续治疗的准备。快去快回,救人如救火!」
  挂掉电话,我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有救了!」我对李馨乐说,「药在市一院,我现在就开车回去拿!你在这里守着阿姨,别乱跑,等我回来!」
  「我……我跟你一起去!」李馨乐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你妈妈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你在这里,她醒过来第一个就能看到你。听话,在这里等我!」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馨乐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或许是从未见过我如此强势果断的一面,她最终松开了手,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带着希望的泪水。
  「陈杰……你……路上小心。」我没有再多说,转身就向医院外冲去。
  那是我这辈子跑得最快的一次。
  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为一个同学帮忙,而是在为我的亲人、我的女人,去搏一个未来。
  那种燃烧生命的感觉,让我在屈辱中死去的自我,仿佛有了一丝复苏的迹象。
  来回四个小时的车程,我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
  我闯了无数个红灯,超了无数辆车。
  当我把那几盒印着外文的救命药,交到隆县医院医生手上时,我的腿都在发软。
  医生看到药,又接到了我大伯的电话,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立刻安排了用药和转入ICU的事宜。
  当李馨乐的母亲被推进ICU,各项生命体征在激素的作用下,开始奇迹般地趋于稳定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我和李馨乐并排坐在ICU外面冰冷的铁椅子上,两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
  她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垮了下来,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了整晚的恐惧、担忧和后怕,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声的泪水,彻底决堤。
  我静静地坐在她身边。
  走廊的灯光惨白而清冷,照着我们两个疲惫的影子。
  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良久,她才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她摘下眼镜,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她那双大眼睛显得更加清澈,也更加脆弱,像一汪被暴雨侵袭过的、惊魂未定的湖水。
  「陈杰……」她看着我,声音沙哑,「谢谢你。今天……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伸出手,轻轻地把她揽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一僵,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把脸埋在了我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充满了后怕和感激,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我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泪水的温热。
  我的胸口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但我却感觉到了一股暖流,从那片湿润处,缓缓地流遍我的四肢百骸。
  这具被刘佩依和威廉践踏得一文不值的身体,在这一刻,成为了另一个灵魂的庇D护D所。
  这种被全然信任和依赖的感觉,比任何性爱带来的高潮,都更能抚慰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别哭,」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都过去了。以后,你不用一个人扛着,有我呢。」
  她哭得更凶了,仿佛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
  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抽噎。
  她才从我怀里抬起头,一双眼睛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陈杰,」她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让我心悸的认真,「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你说……以后有你。」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没有了眼镜遮挡的、无比真诚又脆弱的脸,郑重地点了点头:「是真的。馨乐,让我……让我照顾你吧。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好吗?」
  说出这句话,我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场救赎。
  我不是在索取,而是在给予。
  我不是在占有,而是在承担。
  李馨乐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的嘴角却绽放出了一抹无比灿烂的、劫后余生的微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踮起脚尖,主动地、轻轻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那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
  带着泪水的咸涩,带着冬夜的清冷,也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微甜的暖意。
  它不像我和刘佩依之间那充满欲望和算计的纠缠,也不像威廉他们那充满掠夺和羞辱的暴行。
  这个吻,纯粹,干净,像十二月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我心中积郁了数月的阴霾。
  在那一刻,我知道,我活过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在隆县和G市之间来回奔波。
  我白天上班,晚上就开车去隆县的医院陪她。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他给她买热乎乎的饭菜,在医院的长廊里并肩坐着,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她会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沉沉地睡去。
  我会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在这些相处的点滴中,我得知了更多关于她的事,也得知了关于刘佩依的结局。
  那是一个晚上,我给她带去了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难得有了一丝血色。
  「这几天宿舍好安静啊。」她突然说。
  「怎么了?」我问道。
  「大概半个月前,佩依就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李馨乐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她跟我说,她要搬去留学生宿舍,和威廉他们一起住。」
  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但那痛感,已经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遥远而不真切。
  李馨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同情。
  「她说……她说她找到了真正的快乐。她说她受够了平淡无味的生活,她想要刺激,想要放纵。她说……威廉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她每次从外面回来,眼神都不一样了。那种光,不是一个普通女学生该有的。那是一种……被欲望填满,又永远填不满的空洞。我劝过她,但没用。她说我不懂,说我这种循规蹈矩的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或许吧。」
  听着李馨乐的话,我脑海里浮现出刘佩依戴着红色项圈,跪在地上的画面。
  所谓的「飞上云端」,原来就是彻底抛弃尊严,沦为欲望的奴隶。
  「陈杰,」李馨乐放下蛋糕,认真地看着我,「你……还恨她吗?」
  我沉默了良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恨过。」我说,「恨不得杀了她,也杀了那几个黑鬼。但现在……不了。」
  我握住李馨乐的手,她的手很凉,我用自己的掌心温暖着它。
  「我现在只觉得她可怜。」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真诚地说,「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天堂,其实是主动跳进了地狱。而我,曾经也以为自己掉进了地狱。但现在,我才发现……」
  我把她的手放到我的胸口。
  「你才是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的那个人。馨乐,谢谢你。」
  李馨乐的眼睛湿润了,她反手握紧我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月份,期末考试结束,寒假开始了。
  李馨乐母亲的病情已经完全稳定,转入了普通病房。
  我们一起把阿姨从隆县接到了G市第一附属医院,住进了我大伯安排的干部病房,进行后续的康复治疗。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我们俩正站在医院的天台上。
  G市的夜空被绚烂的烟火点亮,映照着她清秀的侧脸。
  「新年快乐,陈杰。」她转过头,对我笑着说。
  「新年快乐,馨乐。」
  我看着她,看着她镜片后那双明亮、温暖、盛满了我的倒影的眼睛,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刘佩依的背叛,曾像一场严冬的风雪,将我的世界彻底冰封。
  但李馨乐的出现,却像一缕穿透风雪的微光,一泓融化坚冰的暖流。
  她让我明白,爱不是占有和征服,而是守护与承担。
  我失去了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却收获了一个真正愿意与我共担风雨的伴侣。
  我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在漫天烟火之下,我知道,属于我的那个寒冷的、屈辱的冬天,终于过去了。
  而我和李馨乐的春天,才刚刚开始。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0/04 13:10:55

第五章:兽笼
  二月,春节的尾巴被G市连绵的阴雨彻底打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尚未散尽的硝烟味和即将发霉的陈腐气息。我和李馨乐没有回老家。她的母亲还在G市第一附属医院进行康复治疗,而我家远在X省,我以公司春节要留人值班为由,留了下来。
  这或许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安宁,也最充实的一个春节。
  没有了刘佩依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无能的纯真假面,也没有了威廉那群黑人带来的、如影随形的羞辱感。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李馨乐。
  我们租住在医院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里,一室一厅,房子虽小,却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白天,我去医院陪护,给她母亲读报、聊天,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杂事。晚上,我和馨乐会挤在小小的厨房里一起做饭,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鼻梁上的镜片,也模糊了我们之间的最后一丝隔阂。
  下学期快开学前,馨乐突然告诉我,她接到学校通知,下学期必须去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担任心理学选修课的教师,以换取宝贵的实践课程学分,我心中一惊。
  「第六职校?」我正在给她削苹果的手停住了,刀锋在果皮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就是那个……新黎村出资办的学校?」
  「嗯。」李馨乐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忧虑,「我也不想去,听说那里很乱。但是这个实践学分是硬性规定,我们专业好几个同学都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我被分到了最差的一个。」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之前听说过的各种八卦。新黎村,那个与G大一墙之隔,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法外之地。那里是本地村民、外来民工、三教九流的混居地。而由他们出资兴办的职业学校,里面的学生,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会是些什么货色。
  让李馨乐这样一只纯洁温顺的羔羊,独自走进那样一个豺狼环伺的兽笼?我绝不允许。
  「不行,太危险了。」我斩钉截铁地说,「我去跟你们导师说,能不能换个地方。」
  「没用的,陈杰。」李馨乐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是学院统一安排的,早就定下来了。而且……我爸爸的事,现在学校里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我不想再节外生枝,给导师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看着她眼中的无奈与妥协,心里一阵刺痛。我知道,这个曾经的市领导千金,如今正小心翼翼地、如履薄冰地走在她人生的钢丝上。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那至少,我陪你一起去。办理手续,包括以后每一次上课,我都陪着你。」
  「啊?那怎么行,你还要上班……」
  「没什么不行的。」我握住她的手,无比坚定地说,「你的安全,比任何工作都重要。大不了,我就扮成你的助教。」
  看着我坚决的眼神,李馨乐最终没有再反对,只是默默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三月初,新学期正式开始。我请了一天假,开着我那辆破国产车,载着李馨乐,驶向了那个我内心深处无比抗拒的地方。
  车子一拐进通往新黎村的道路,周遭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变得浑浊起来。道路两旁,是鳞次栉比、毫无规划的自建「握手楼」,楼与楼之间的缝隙被各种杂乱的电线切割得支离破碎。穿着拖鞋、叼着烟的男人蹲在路边打牌,衣着暴露的年轻女人在发廊门口暧昧地招手,空气中混杂着廉价快餐的油烟味、下水道的酸腐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底层社会的躁动气息。
  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就坐落在这个城中村的腹地。崭新的校门和围墙,与周围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个穿着西装的体面人,却一脚踩进了泥潭里。
  我们将车停在校门口,刚下车,我就看到校门口聚集着十几个年轻人。他们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不伦不类的潮牌仿款,蹲在地上抽烟、吐痰,眼神像鬣狗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我们身上,尤其是在李馨乐身上扫来扫去。
  李馨乐下意识地向我身后靠了靠,抓紧了我的衣角。
  我护着她,快步走进校园。他们的目光像黏腻的苍蝇,沾在我的背上,让我浑身不舒服。
  我们按照通知,找到了教务处。教务处在一栋行政楼的三楼,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个老师模样的人正翘着二郎腿在打牌。
  「找谁啊?」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头也不抬地问。
  「您好,我们是G大心理学院的,李馨乐老师来办理入职手续。」我客气地说。
  那人这才抬起眼皮,目光在李馨乐那被风衣包裹着、却依然曲线毕露的身上停顿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等着吧,刘主任在开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得体西装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看到我们,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陈杰?我操,真是你小子!」
  我看着他,也愣住了。眼前这个一身精英范儿的男人,和我记忆中那个穿着校服、在操场上一起打球的瘦高个,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刘英明?!」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哈哈,你小子还记得我啊!」刘英明大笑着走过来,狠狠地给了我一拳,「初中毕业后就没见过了,你怎么跑G市来了?」
  「我在这边工作。你呢?你不是考上P大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我无比惊愕。
  P大,那是全国顶尖的985名校,从那里毕业,怎么会来这样一所野鸡职校?
  「嗨,说来话长。」刘英明摆了摆手,然后目光转向我身边的李馨乐,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很有分寸地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女朋友,李馨乐。她是G大的研究生,被学校安排来你们这儿做实践教学。」我介绍道。
  「哦哦,李老师,幸会幸会!」刘英明立刻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客气模样,伸出手,「我就是这儿的教务处副主任,刘英明。以后李老师在这边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李馨乐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
  简单的寒暄过后,刘英明把我们让进了他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他才长叹了一口气。
  「别提了,我这是家里的安排。我爸跟新黎村的村主任黎绍东是战友,这学校刚开办,缺人手,尤其缺个有高学历的年轻人来管教务。我爸就让我回来,算是帮衬一下。」他苦笑着说,「名校毕业又怎么样,还不是得给这帮村里的土皇帝打工,好在这里的待遇还不差,工作压力也小。」
  「这学校……到底怎么样?」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刘英明点上一根烟,吐出一个浓重的烟圈,脸色沉了下来:「怎么样?一个词,乌烟瘴气。学生60%都是新黎村的,家里拆迁分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来上学就是混日子,打架斗殴、酗酒泡妞是家常便饭。老师也管不了,也不敢管。尤其是村主任黎绍东的那个宝贝儿子,叫黎安德,整个就一土皇帝,带着两个跟班,在学校里横着走,谁都不敢惹。」
  听到这里,我的心沉了下去。
  刘英明看了看李馨乐,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兄弟,说句不好听的,让你女朋友来这种地方教书,就跟把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扔进狼窝里没区别。这帮小畜生,一个月不换好几个女朋友都算他肾亏。尤其是像李老师这样……又漂亮,又有气质的,他们见了,还不跟疯狗见了骨头一样?」
  他的话,句句都印证了我的猜想,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
  「那怎么办?这是学校的硬性安排。」我皱着眉说。
  刘英明掐灭了烟头,沉吟了片刻:「这样吧。手续我帮你们办。以后李老师上课,你就跟着。你就说是她的助教,G大那边派来一起做课题的。有你一个大男人在,他们多少会收敛一点。另外,我会跟黎安德那帮人打个招呼,让他们别太过分。不过……」他顿了顿,看着我,神色凝重,「那帮人渣,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们自己,千万要多加小心。」
  从刘英明的办公室出来,李馨乐的脸色一片煞白。
  「陈杰……要不,我还是……」
  「不行。」我打断了她,握紧了她的手,「别怕,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吗?
  有我在。」
  我的掌心很热,很稳。李馨乐看着我,眼中的恐惧慢慢被一种依赖和信任所取代。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周后,李馨乐的第一堂课开始了。
  我穿着一身借来的、略显宽大的西装,像个蹩脚的保险推销员,抱着一摞资料,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那间被安排在教学楼顶楼的阶梯教室。
  教室里只稀稀拉拉地坐了二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人带了书本,他们或者在低头玩手机,或者在交头接耳地打闹,还有几个甚至直接把脚翘在了课桌上。整个教室弥漫着一股汗臭、烟味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怪异味道。
  李馨乐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宽松的米白色毛衣,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阔腿长裤,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完全遮盖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像个保守的老处女。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这学期的心理学选修课老师,我叫李馨乐。」
  她的声音清脆而温和,像一股清泉,流淌进这片污浊的泥潭。
  然而,这股清泉,非但没有净化泥潭,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教室后排,三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中间一个,是个身材臃肿的胖子,小眼睛里闪烁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精明与淫邪,他就是黎安德。他左边,是个瘦高个儿,长得贼眉鼠眼,是黎安伍。右边,则是个五大三粗的肌肉男,一脸横肉,是黎安邦。
  在李馨乐开口的瞬间,黎安德的眼睛就亮了。他的目光像两把油腻的、生锈的解剖刀,肆无忌惮地在李馨乐的身上来回切割。即便她穿着宽松的毛衣,也无法完全掩盖那惊人的S型曲线。那被毛衣撑起的、饱满的胸部轮廓,以及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被阔腿裤紧紧绷住的、浑圆挺翘的臀部,都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在场所有雄性的目光。
  而黎安德的目光,尤其赤裸,仿佛已经透过了那层层衣物,看到了内里最诱人的春光。他掏出手机,对着李馨乐的背影,咔嚓拍了一张照片。这个动作,他做得光明正大,毫不避讳。
  「我操,G大的研究生?还是个心理学老师?」黎安伍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怪声怪气地喊道,「老师,你是不是能看透我们心里在想什么啊?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把你这身破衣服扒光,看看里面到底有多骚?」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更加放肆的哄笑。
  李馨乐的脸颊瞬间涨红了,她握着粉笔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
  「这位同学,请你尊重一下课堂纪律。」
  「尊重?」黎安伍夸张地叫道,「李老师,我们可太尊重你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正点,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就是叫声听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也跟仙女一样?」
  他的话越来越下流,黎安邦也在一旁用粗野的嗓音起哄:「是啊老师,你这胸,隔着毛衣都这么大,得有F罩杯吧?屁股也这么翘,现在搞得我想上生理健康课,不想上心理健康课!」
  那些污言秽语,像一把把烧红的、淬了毒的、肮脏的铁钳,狠狠地夹向讲台上的李馨乐。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紧紧地抿着,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辱而轻微地颤抖。我注意到,她夹紧双腿的动作显得有些不自然,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那副黑框眼镜背后的眼神,除了愤怒和恐惧,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我看作是屈辱的迷离水光。
  我站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拳头在西装口袋里捏得骨节发白。我的血液在奔涌,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暴怒和无力感的岩浆,再次从我心底升起。我想起了威廉,想起了701室,想起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这些杂碎,和那群黑鬼,又有什么区别!
  但我知道,我不能冲动。在这里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死死地盯着黎安德。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子上,像看戏一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李馨乐脸上那副惊慌失措、摇摇欲坠的表情。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在陷阱中挣扎的、残忍的快感。他似乎对李馨乐的反应特别感兴趣,尤其是当那些最下流的词汇被喊出来时,他会仔细观察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肉变化。
  李馨乐试图继续讲课,但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完全被底下那些越来越嚣张的污言秽语所淹没。
  「老师,你结婚了吗?有没有男朋友啊?」
  「没有的话,考虑考虑我们德哥呗!我们德哥的家伙,可是全村出了名的大!
  保证让你爽得上天!」
  「对啊老师,我看你夹着腿的样子,是不是下面已经流水了?想被大鸡巴操了吧?求求我们德哥啊,他会满足你的!」
  听到「流水」两个字,我看到李馨乐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扶着讲台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脸颊上泛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终于,黎安德开口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挺着他那巨大的啤酒肚,像一头臃肿的、发情的肥猪,一步步地走向讲台。
  他走到李馨乐面前,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肥腻的手,企图去摸李馨乐的脸。
  「李老师,别那么紧张嘛。」他的声音油腻而缓慢,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心理学有什么好教的。不如,今天晚上,你到我家来,我们探讨一下『人体』心理学?我让你好好研究研究,一个真正的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样?」
  李馨乐吓得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黑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的泪水。
  「你……你别过来!」
  「别害羞嘛。」黎安德笑得更加淫荡,他逼近一步,目光死死地盯着李馨乐被毛衣撑起的胸口,「G大的女研究生,我还没玩过呢。听说你们这种文化人,表面上装得正经,到了床上,比谁都骚。来,让哥哥闻闻,是不是特别香?」
  他说着,竟然真的伸出鼻子,作势要去闻李馨乐的身体。
  就是现在!
  我再也无法忍受。我从教室后排,大步流星地走了上来。
  「住手!」
  我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像一声闷雷,在嘈杂的教室里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黎安德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地转过头,眯起他那双小眼睛,看着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脸上写满了被打扰的不悦。
  「你他妈谁啊?敢管你德哥的闲事?」黎安伍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没有理他,只是走到李馨乐身边,将她护在我的身后。我能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正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我直视着黎安德,眼神冰冷,没有一丝畏惧。
  「我是李老师的助教,也是她的男朋友。」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哥。现在是上课时间,要么坐回你的位置上好好听课,要么,就给我滚出去。」
  我的话,让整个教室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从未见过,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黎安德说话。
  黎安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被冒犯的怒意。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那一米七五的身高和瘦弱的体格在他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男朋友?就你这么个瘦得跟豆芽菜一样的四眼仔?」他冷笑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信不信我让你今天横着出这个校门?」
  「德哥,跟他废什么话!弄他!」黎安邦捏着拳头,骨节发出「嘎巴嘎巴」
  的脆响,作势就要冲上来。
  我依旧没有退缩。我冷冷地看着黎安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了刘英明的电话号码,在他面前晃了晃。
  「在动手之前,我劝你想清楚。」我平静地说,「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你们的教务处刘主任。不过我想,他应该认识你。我刚从他办公室喝完茶过来,他说,要我代他向黎绍东村主任的公子,问声好。」
  我的话,像一瓢冷水,浇在了黎安德那即将爆发的怒火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确定。刘英明,这个P大毕业的高材生,是他爸请回来的门面,黎绍东确实交代过,不能去惹。而我,竟然直接点出了刘英明的名字,还搬出了他爹。
  「你……你跟刘主任什么关系?」黎安德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忌惮。
  「没什么关系。」我收起手机,云淡风轻地说,「就是关系好到,可以随时让他给黎绍东村主任打个电话,聊一聊他儿子在学校里,是怎么『尊敬』G大来的客座老师的。」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黎安德的脸色阴晴不定,像开了染坊。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毒蛇一样的光芒。他知道,今天如果真的在这里动了我,刘英明那边绝对没法交代。他爹要是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僵持了几秒钟。
  最终,黎安德朝跃跃欲试的黎安邦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身后那个只露出一双惊恐眼睛的李馨乐。
  然后,他脸上重新堆起了那种虚伪的、油腻的笑容。
  「原来是刘主任的朋友,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他拍了拍手,语气轻佻地说道,「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跟李老师开个玩笑,活跃一下课堂气氛嘛。既然是刘主任的朋友,那这个面子,我给了。」
  说完,他转身,对那群看热闹的学生吼道:「都他妈看什么看!坐好!听李老师讲课!」
  然后,他带着黎安伍和黎安邦,大摇大摆地走回了后排的座位上,重新翘起了二郎腿。只是这一次,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淫欲和轻蔑,而是多了一丝怨毒和阴狠。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随时准备回头咬我一口。
  我知道,梁子,已经结下了。
  教室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李馨乐在我身后,用颤抖的声音,继续着她那早已被打断的讲课。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
  我没有回到后排,就站在讲台的侧面,像一尊门神,用我的身体,为她隔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李馨乐几乎是立刻合上了教案,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下课」。
  学生们像逃离瘟疫一样,瞬间作鸟兽散。黎安德在经过我身边时,停顿了一下,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冷地说道:
  「小子,你很屌。但是你给老子记住了,今天这事,没完。还有你马子……」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目光越过我,投向正在收拾东西的李馨乐,眼神像是在舔舐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真他妈是个极品。总有一天,老子要让她跪在我的面前,哭着求我操她。」
  说完,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恶意的笑声,带着他的两个跟班,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看着他肥硕的背影,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在我的心底疯狂滋生。
  直到教室里所有人都走光了,李馨乐才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她摘下眼镜,将脸深深地埋在手掌里,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
  我走过去,蹲下身,轻轻地抱住了她。
  「没事了,馨乐,没事了。」我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重复着。
  她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眼中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的头按在她的胸前。
  隔着厚厚的毛衣,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而丰满的胸脯,以及她那颗因为惊吓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叶子。
  「陈杰……我好怕……」她在我耳边哽咽着,「他们……他们不是人,他们是野兽……」
  「我知道。别怕,有我呢。」我抱紧了她,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嵌入我的怀中。我闻着她头发上的清香,心中充满了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男人的坚定。
  今天,我保护了她。我用我的智慧和勇气,击退了那些试图染指她的恶狼。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被羞辱的废物,我是一个能够为我的女人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这种认知,让我因为黎安德的威胁而冰冷的心,重新变得滚烫。
  我们相拥了很久,直到她的身体不再颤抖。
  我扶着她站起身,帮她收拾好东西,牵着她冰冷的手,走出了这间如同兽笼般的教室。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着身边这个惊魂未定、却对我无比依赖的女孩,心中暗暗发誓。
  黎安德,你这条地头蛇,你最好不要再来惹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男人,到底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只是,我没有注意到,在我扶着李馨乐离开时,她那条深色的阔腿裤,在双腿的内侧,有一片不甚明显的、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地晕开。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0/04 13:11:32

第六章:猎物
  四月的G市,是真正意义上的回南天。空气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拧不干的海绵,墙壁在流汗,地板在淌水,连人的骨头缝里都仿佛能挤出潮气来。我的业绩,就像这黏腻的天气一样,毫无起色,令人窒息。G市这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蜘蛛网,我这个外来者,就像一只一头撞上去的飞虫,无论如何挣扎,都只能被越缠越紧,动弹不得。
  「小陈啊,这个月的报表,很难看啊。」电话里,分公司总经理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G市是我们南区战略的桥头堡,你作为销售经理,快两个月了,一个像样的单子都没拿下来。总部那边,我已经很难交代了。」
  我挂掉电话,捏着那份零蛋的销售报表,感觉手心里的汗能把纸浸透。我不是不努力。我跑遍了这座城市大大小小的设计院和甲方单位,磨破了嘴皮,陪尽了笑脸,递出的名片和资料堆起来比我还高。但没用。那些油滑的项目经理和采购主管,收下我送的中华烟和购物卡,喝着我请客的茅台,拍着胸脯说「好说好说」,一转身,就把订单给了他们本地的七大姑八大姨。
  在这个地方,「关系」两个字,比任何产品参数和技术优势都重要。而我,除了一个在医院当主任的大伯,一无所有。
  夜里回到我们那个小小的出租屋,李馨乐已经做好了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她穿着一件可爱的卡通围裙,鼻尖上沾了一点油渍,看到我回来,便笑着迎上来,接过我的公文包,像个温柔体贴的小妻子。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闻着饭菜的香气,看着她盈满笑意的脸,我一整天的疲惫和烦躁,似乎都被这小小的、温暖的灯光融化了。我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里,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今天又不顺利吗?」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转过身,用柔软的手指抚平我紧锁的眉头。
  「没事。」我勉强笑了笑,不想把工作上的负能量带给她。自从她父亲出事后,她就像一只惊弓之鸟,我不想让她再为我担心。
  但是,她那双戴着黑框眼镜的、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她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给我盛了一碗汤,柔声说:「别太累了。就算什么都没有,也还有我呢。」
  她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我的全身。但同时,一种更强烈的、属于男人的焦虑感也掐住了我的喉咙。是啊,还有她。正因为还有她,所以我才更要拼命。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躲在自卑的角落里;我必须为她,为我们的未来,撑起一片天。我不想让她跟着我住一辈子这种潮湿发霉的出租屋,不想让她再为钱的事情发愁。我想让她重新过上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我,拿什么去撑?
  那晚,我失眠了。看着身边熟睡的李馨乐,她恬静的睡颜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我的心里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绝望和不甘,像两只手,反复撕扯着我的神经。
  第二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拨通了刘英明的电话。
  「明哥,出来喝一杯?」
  「怎么了,听你声音跟死了马一样。」刘英明在电话那头大大咧咧地说,「行,到黎村村口那家『兄弟连大排档』,我请客。」
  震耳欲聋的摇骰子声,混杂着炒锅与铁铲碰撞的脆响,廉价啤酒的泡沫和烤生蚝的烟火气,构成了大排档永恒的交响乐。我对着一盘炒田螺,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冰镇的珠江啤酒。
  「操,这帮本地佬,排外得厉害!」我把酒杯重重地墩在桌上,酒沫飞溅,「老子产品质量比他们好,价格比他们低,妈的,送礼都送到他们家门口了,还是他妈的不认!非要用他们本地那些破烂玩意儿!」
  刘英明叼着一根牙签,慢悠悠地剥着一只濑尿虾,见怪不怪地笑了笑:「兄弟,欢迎来到G市。在这儿,生意不是这么做的。你以为你送的是烟是酒?你送的只是商品。人家要的,是人情,是圈子。你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你送座金山都没用。」
  他的话,一针见血,刺得我体无完肤。
  「那我他妈还能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混到被公司开除,然后卷铺盖滚蛋?」
  我烦躁地抓着头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被威廉用脚踩着脸的那个瞬间,那种彻头彻尾的无力感,再次将我淹没。
  「也不是没办法。」刘英明吐掉虾壳,又开了一瓶啤酒给我满上,「要么,你就熬,熬个三五年,慢慢融入他们的圈子。要么……你就得找到一个能把你直接带进圈子里的『贵人』。」
  「贵人?」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去哪儿找贵人?」
  刘英明喝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酒嗝,也开始抱怨起来:「贵人?贵人他妈的都忙着搞政绩工程呢。就说我们学校吧,那个黎绍成,屁事不管的老校长,最近也不知道抽什么疯,非要响应市政府的什么狗屁『工匠精神』号召,要建一个『全省最大』的电工培训基地。他妈的,图纸都没有呢,报告先打上去了,说是要引进全套东门子的Plc实训设备,预算报了小一千万。你说这不扯淡吗?这帮村里的土皇帝,除了花钱,还会干点啥!」
  刘英明只是在酒后发着牢骚,但这几句话落在我耳朵里,却不亚于一道惊雷!
  东门子的Plc设备!那正是我公司的主打产品线之一!预算一千万!如果能拿下这个单子,别说这个月的业绩,我今年的任务都能直接完成!我的名字甚至能上总公司的销冠光荣榜!
  我体内的血液,瞬间从冰点沸腾到了燃点!所有的颓丧和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销售人员嗅到血腥味时那种极度的、野兽般的兴奋!
  「明哥!」我一把抓住刘英明的手,眼睛里闪烁着饿狼一样的绿光,「你刚刚说的是真的?你们学校真要采购这么多设备?」
  刘英明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他看着我,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是……是有这么个风声。怎么了?」
  「怎么了?我的亲哥啊!这他妈就是送上门的业绩啊!」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东门子的设备,我们公司就是G省总代!价格、渠道、技术支持,我都能做到最优!明哥,你得帮我!你必须得帮我!」
  刘英明看着我狂热的样子,眉头却皱了起来。他把声音压得更低,脸色也变得严肃:「陈杰,你冷静点。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不简单了?你们校长要买,我这里有货,一拍即合啊!」
  「你懂个屁!」刘英明骂道,「这个项目表面是学校的!实际钱是村委会出的!校长黎绍成只是个挂名的,他说了不算。真正管这事儿的,是学校后勤处的主任,黎绍坚。而黎绍坚,是村主任黎绍东的亲弟弟!你想拿这个单子,就得过了黎绍坚这关。说白了,你得进了他们黎家人的圈子!」
  黎家人……这个称呼,像一根冰锥,瞬间扎进了我滚烫的大脑。黎安德那张肥腻而淫邪的脸,和他临走时那句「总有一天,老子要让她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操她」的恶毒诅咒,清晰地在我脑海里回响。
  我的兴奋,被这盆冷水浇得瞬间冷却。让我去求黎安德那帮人?让我去跟那个觊觎我女人、羞辱过我女人的禽兽合作?
  「不行……」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变成了死灰。
  「你看,我就知道。」刘英明叹了口气,「他们家的水,太深了。上次你把黎安德那小子顶了回去,他表面上服软,心里指不定怎么记恨你呢。你现在凑上去,不等于把脸送过去让他打吗?」
  我沉默了。我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半杯啤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却压不住心里的那团火。
  一边,是深不见底、潜藏着恶兽的泥潭;另一边,是能让我一飞冲天、给我和馨乐一个安稳未来的巨大机会。
  我脑海里交替出现两个画面:一个,是我灰溜溜地被公司开除,带着馨乐重新回到颠沛流离的生活;另一个,是我拿着巨额的提成,在G市最好的小区买下一套大房子,馨乐在宽敞明亮的阳台上给我种的花浇水。
  「不。」我抬起头,眼睛因为酒精和激动而一片血红,死死地盯着刘英明,「明哥,这个单子,我必须拿下。不管用什么方法。」
  尊严?在能给馨乐一个家的未来面前,我那点可怜的尊严,算个屁!黎安德?
  他是一头狼,但我现在,是更饿的狼!
  看着我眼神里的决绝,刘英明愣住了。他沉默了良久,仿佛在重新认识我这个初中同学。最终,他把手里的牙签一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操!舍命陪君子了!」他咬着牙说,「我跟黎绍成校长还算说得上话。明天,我带你去见他。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碰上了黎安德那帮人,你他妈可得把你的脾气给我收起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放心。」我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要能拿下这个单子,别说低头,让我给他跪下磕头都行。」
  第二天下午,我换上了自己最贵的一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提着一个装满了公司资料的公文包,跟着刘英明,再次走进了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
  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的顶层,一间装修得过分豪华的巨大套间。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墙上挂着几幅龙飞凤舞的书法,落款却是某个我不认识的所谓「名家」。一套紫砂的功夫茶具摆在桌角,正冒着袅袅的热气。
  校长黎绍成,那个据说是黎家第一个重点大学生的「文化人」,正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眯着眼品着茶。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显得斯文儒雅。但他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精明的眼睛,却暴露了他商海沉浮多年的本色。
  「刘主任啊,什么事这么急,打扰我喝茶。」他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语气不咸不淡。
  「校长,给您介绍一下。」刘英明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笑脸,「这位是X理工毕业的高材生,陈杰,陈经理。他现在是东门子在G市分公司的销售经理。我听说咱们学校准备建电工培训基地,这不,就赶紧把专业人士给您请来了嘛。」
  「哦?东门子?」黎绍成这才正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我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包装精美的产品图册和方案书,双手奉上。
  「黎校长,您好。久仰您的大名,您可是我们G市建筑行业的老前辈。」我堆起最谦卑的笑容,用最诚恳的语气开始我的表演,「关于贵校的培训基地项目,我们公司非常重视,连夜做了一套最符合贵校需求的定制化方案,从设备选型、场地布局到后期的师资培训,我们都可以提供一站式服务……」
  我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就「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一股混杂着烟草和汗臭的熟悉味道冲了进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僵硬地转过头。
  黎安德,又是他!他挺着那个标志性的啤酒肚,带着黎安伍和黎安邦两个跟班,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我的身体瞬间紧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刘英明也脸色一变,对着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冷静。
  黎安德显然也看到了我,他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小眼睛里便闪过一丝阴狠和……
  玩味?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哟,这不是陈经理吗?」黎安德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发飙,反而咧开他那张肥厚的嘴,露出了一个热络到近乎虚假的笑容,主动向我伸出了手,「真是巧啊,你也来找我大伯喝茶?」
  我完全懵了。他叫我「陈经理」?他还跟我握手?这他妈是哪一出?
  我愣在原地,忘了反应。旁边的刘英明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我这才如梦初醒,赶紧伸出手,和他那只肥腻的手握在了一起。他的手又厚又软,像一块温热的猪油,让我一阵反胃。
  「德……德哥,你好。」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哎,叫什么德哥,太见外了!以后叫我安德就行!」黎安德热情地拍着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龇牙咧嘴。他转头对黎绍成说:「大伯,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陈杰,杰哥!上次在他们G大李老师的课上,我跟他有点小误会,但是不打不相识嘛!杰哥这人,有种!够胆!我欣赏他!」
  我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黎安德这番操作,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黎绍成也有些意外,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侄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问:「怎么,你们认识?」
  「认识,当然认识!」黎安德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杰哥可是个人才!大伯,你们那个电工基地的破事儿,我还寻思着找谁办靠谱呢,这不巧了吗?杰哥就是东门子的!还有比这更合适的吗?我看就让杰哥来做!自家人,信得过!」
  「自家人」三个字,他说得格外重,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赤身裸体的傻子,被他们这群人玩弄于股掌之上。黎安德的「热情」,比他的「敌意」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这头肥猪,绝对在憋着什么坏水。
  「不过呢,」黎安德话锋一转,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在我耳边含糊不清地说,「我大伯最多只能打个招呼。真正管采购招标的,是绍坚叔。他那个人,油盐不进,外人可搞不定。」
  他说着,突然我挤了挤他那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笑得像个弥勒佛,拍着我肩膀大声说道:「不过杰哥你放心,咱们是朋友嘛!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样,改天我做东,摆一桌,把绍坚叔请出来。到时候你把合同带上,我保证,酒桌上就让安权叔给你签字盖章!」
  我看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一股寒气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明白了。
  这是一个圈套。一个用千万大单作为诱饵,精心为我布置的鸿门宴。他不是不记仇,他是在用一种更高级、更残忍的方式来报复我。他要先给我最大的希望,给我最甜的蜜糖,然后再把我拉进他的狩猎场,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我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而我,还有选择吗?
  我看着黎安德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又想起了公司总经理冰冷的声音,想起了李馨乐那双充满依赖的眼睛。
  我没有退路。
  「那……就太谢谢安德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恐惧和恶心,对他露出了一个感激涕零的、谄媚的笑容,「等这事儿成了,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好说!好说!」黎安德笑得更开心了,他站起身,又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杰哥,够上道。我这人就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
  他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冰冷而黏腻的声音,低语道:
  「对了,杰哥。到时候摆酒,别忘了把你那个漂亮女朋友,李老师,也一起带上。上次在课堂上,我那两个兄弟不懂事,吓到她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给她敬酒,赔礼道歉嘛……你说对不对啊?」
  那句「赔礼道歉」,被他咬得又慢又重。那不是道歉,那是宣告。那是猎人对即将到手的猎物,发出的最后通牒。
  我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我终于明白了他真正的目的,对这头肥猪而言这个千万大单给谁做都和他没有关系,但给我做就是一个上好的鱼饵。而他真正想要的猎物,是李馨乐。
  我强忍着一拳打爆他那张肥脸的冲动,脸上依旧挂着谦卑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四月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刘英明走在我身边,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欲言又止。
  「陈杰,你……」
  「我没事。」我打断了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明哥,谢谢你。今天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能处理。」
  我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我趴在方向盘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是兴奋,也是恐惧。
  我拿到了通往地狱的门票。而我,别无选择,只能走进去。
  我发动汽车,看着后视镜里,那栋崭新的行政楼越来越远。我知道,我为了保护我的绵羊,正主动地,一步步地,走进饿狼张开的血盆大口。而我手里唯一的筹码,就是我自己,以及,我身后那个对此一无所知的、我最想保护的女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15 03:55:02

第七章:鸿门宴
  五月,G市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高压锅里,黏腻的湿热无孔不入,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往里钻,将人的骨头都蒸得酥软。我的生活,也进入了这样一种被文火慢炖的煎熬状态。
  我成了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的常客,也成了黎安德那条肥硕地头蛇身边的,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为了讨好那个真正掌握着采购大权的后勤处主任——黎绍坚,我几乎掏空了公司批给我的所有销售经费,又透支了两张信用卡。我以黎安德马首是瞻,每周至少要组两个局。地点永远是新黎村里那些装修得金碧辉煌、俗不可耐,但消费高得吓人的「私房菜馆」。
  第一次带李馨乐赴宴的那个晚上,我至今记忆犹生。
  那是一个周末,我提前一天就坐立不安。我把要去应酬的事告诉李馨乐,她正在厨房里为我煲汤,听到我的话,她拿着汤勺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他们……也会去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她指的是谁。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脸埋在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头发里,声音艰涩地说:「馨乐,对不起。黎绍坚点名了,说……想见见G大的高材生是什么样的。这个项目对我太重要了,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会拒绝。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最终,她转过身,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让我心碎的、温柔的妥协。
  「好,」她说,「我陪你去。」
  赴宴那天,我让她穿上了我用第一笔销售提成给她买的那条米白色连衣裙。
  那条裙子设计得体,剪裁优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却又用一层知性的外衣将那份肉欲包裹起来,显得既高贵又禁欲。她化了淡妆,为了显得更成熟稳重,甚至戴上了那副作为封印的黑框眼镜。
  当她挽着我的胳膊,出现在那个名为「帝王阁」的包厢门口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秒。
  包厢里,吞云吐雾的黎安德、黎安伍、黎安邦,以及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五十多岁、精瘦得像只猴子的秃顶男人,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了李馨乐身上。那秃顶男人,无疑就是黎绍坚。他的眼神比黎安德更加阴鸷,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带着一种审视货物般的、冰冷的淫邪,一寸寸地刮过李馨乐的脸庞、胸口、纤腰和双腿,最后在我脸上轻蔑地停顿了一下。
  「哟,杰哥,你可算来了!快快快,里面坐!」黎安德像主人一样热情地站起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他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那动作分明不是给我,而是给李馨乐的。
  我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抢先一步,将李馨乐按在了离黎安德最远的一个位置上,自己则紧挨着她坐下,形成了一道人肉屏障。
  黎安德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立刻被笑容掩盖了。他拍了拍手,对黎绍坚介绍道:「坚叔,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东门子的陈经理,杰哥!这位美女,就是杰哥的女朋友,G大的高材生,李馨乐,李老师!」
  黎绍坚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服务员开始上菜,同时,两个穿着旗袍的高挑女孩抱着两个印着飞天仙女的红色盒子走了进来。
  「来,坚叔,今天高兴,咱们喝这个!」黎安德意气风发地打开盒子,露出了里面两瓶经典的飞天茅台酒瓶。浓郁的酱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我的心沉了下去。茅台,这种酒桌上的硬通货,一旦开了瓶,就意味着今晚不把人喝倒誓不罢休。
  黎安德亲自给每个人都倒上了满满一杯,那白瓷的酒盅,看起来不大,至少也有二两。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一脸「诚恳」地看着李馨乐。
  「坚叔,上次在学校,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弟,不懂事,言语上冲撞了李老师。」他高声说道,「今天我做东,就是特意替他们给李老师赔罪的!我先干为敬,李老师你随意!」
  他说完,一仰脖子,将那满满一杯辛辣的酒液灌进了喉咙。黎安伍和黎安邦也立刻有样学样,端起酒杯,对着李馨乐嬉皮笑脸地说:「李老师,我们错了,我们不是人!我们自罚一杯,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三杯酒下肚,他们就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李馨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李馨乐的脸都白了,她小声对我说:「陈杰,我……我不会喝酒。」
  我立刻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来,脸上堆起最谦卑的笑容:「安德,坚叔,真不好意思,馨乐她酒精过敏,一杯就倒。这杯酒,我替她喝!我喝三杯,算是替她给几位大哥赔罪了!」
  说完,不等他们反应,我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又倒满,再饮,连干三杯。辛辣的酒液像一条火线,从我的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哟,杰哥,够爽快!」黎安德拍着手叫好,眼神却变得更加玩味,「英雄救美啊!不过呢……杰哥,这酒桌上啊,有酒桌上的规矩。人家敬的是李老师,你替喝,是不是有点……不太给面子啊?」
  黎绍坚终于开口了,他那沙哑的嗓音像是生了锈的铁片在摩擦:「小姑娘,出来社会上做事,连点酒都不会喝,以后可不好混呐。今天,看在安德的面子上,就喝一口,意思意思就行了。这茅台啊,是好东西,不上头,还美容养颜呢。」
  他的话语调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能感觉到,身边的李馨乐身体在微微发抖。我知道,这一杯,躲不过去了。
  我用眼神示意她,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颤抖着端起了那杯酒。她闭上眼睛,像喝毒药一样,轻轻地抿了一小口。
  就是这一小口,瞬间点燃了全场的荷尔蒙。
  「好!李老师好酒量!」
  「美女喝酒就是好看!脸都红了,跟水蜜桃一样!」
  黎安伍和黎安邦开始疯狂地起哄。黎安德则笑眯眯地看着李馨乐那因为酒精而迅速泛起红晕的脸颊,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玷污的艺术品。
  有了这个开头,接下来的事情便彻底失控了。
  但他们攻击的目标,却从李馨乐转向了我。
  「杰哥,你这个女朋友我们认了!这杯我敬你,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杰哥,听说明天项目就要招标了,这杯我敬你,预祝你马到成功,旗开得胜!」
  「杰哥,我看你跟李老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这杯我敬你们,祝你们早生贵子!」
  他们以各种各样的、根本无法拒绝的理由,轮番向我敬酒。我知道,这是他们的策略。他们要先把我灌倒,瓦解我这道唯一的屏障。
  我咬着牙,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茅台下肚,我的胃里翻江倒海,视线开始模糊,太阳穴突突地跳。但我死死地记着刘英明的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不能倒下,我必须撑住。
  就在我被他们三人围攻,喝得天旋地转的时候,对李馨乐的语言调戏,也开始了。
  「杰哥,你真有福气啊!」黎安伍喝得满脸通红,色眯眯地盯着李馨乐的胸口,「李老师这对大白兔,隔着衣服都能把人魂给勾走!这得有D吧?不,我看至少是E!」
  「E什么E,我看是F!」黎安邦在一旁粗声粗气地附和,「你看那腰细的,这胸就显得更大了!这种身材,就是我们说的极品『沙漏』!杰哥,我跟你说,这种女人最旺夫,屁股也大,一看就是那种能生儿子的好屁股!」
  他们的目光,像两把油腻的手术刀,在李馨乐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来回切割。
  我看到李馨乐的脸颊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双手在桌下紧紧地攥着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那疼痛,像一针强心剂,让我在酒精的麻痹中保持着一丝清醒。
  我以为那是她恐惧和羞愤的表现,是向我发出的求救信号。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赔着笑脸说:「大哥们说笑了,她……她就是个普通学生,不懂事,不懂事。我自罚一杯,给大哥们赔罪!」
  酒过三巡,当所有人都喝得面红耳赤、兽性大发时,黎绍坚终于放下了他那高高在上的架子。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走到我们面前。
  「李老师,」他沙哑地开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我这几个侄子,没文化,说话粗,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听安德说,你是学心理学的?」
  李馨乐紧张地点了点头。
  「那正好,」黎绍坚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你帮我看看,我这个人,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这是一个充满了陷阱的问题。
  李馨乐的脸更白了,她求助地看向我。我头昏脑涨,根本想不出什么得体的回答。
  见她不说话,黎绍坚自顾自地笑了:「我告诉你吧。我在想啊,你们这些读过书的文化人,特别是G大出来的女研究生,是不是都跟表面上看起来不一样?是不是心里头,其实比我们这些粗人,玩得更花,更骚?」
  他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李馨乐的脸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因为屈辱而失去了血色。
  我再也忍不住了,扶着桌子站起来:「坚叔,您喝多了。馨乐她还是个学生……
  」
  「我喝多了?」黎绍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陈经理,你是在教我做事吗?我告诉你,今天这个项目,G市想做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村口!我让你坐在这里喝酒,是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黎安德立刻过来打圆场,他搂着黎绍坚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坚叔,坚叔,消消气,跟年轻人计较什么。杰哥也是护着自己马子心切嘛。来来来,喝酒喝酒!」
  说着,他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懂了。我端起桌上一瓶还没开的茅台,拧开瓶盖,对着酒盅倒了满满一杯,然后走到黎绍坚面前,「坚叔!是我不对!是我不懂事!我喝醉了,胡说八道!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双手举着酒杯,高高地过头顶,「我给您赔罪!我把这杯干了!」
  说完,我仰起头,将那杯滚烫的白酒,连同我的尊严,我的一切,全都灌进了喉咙里。
  那一刻,我看到李馨乐的眼中,泪水滑落了下来。
  这场酒,一直喝到深夜。最终,我还是没能撑住,但也不是完全不省人事。
  我只是趴在桌子上,意识模糊,像陷在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里。我能听到声音,能感觉到触碰,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感觉到有人把我扶了起来,是黎安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杰哥,喝好了吧?我找了代驾,送你和你马子回家。」
  然后,我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臂搀住了我,是李馨乐。她身上的香气,混杂着酒气,让我一阵眩晕。
  在被搀扶着走出包厢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黎绍坚和黎安德的对话。
  「这小子,还挺能喝。像条狗一样,倒是挺听话。」
  「嘿嘿,坚叔,不把他彻底按趴下,他怎么会乖乖地把这么漂亮的马子交出来给我们玩呢?您放心,等项目一签,他就是个屁。到时候,这G大的女研究生,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
  那晚之后,这样的饭局便成了家常便饭。但我挺过来了。每一次,不管喝多少,我都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失态。我学会了耍滑头,学会了催吐,学会了在他们对我进行人格侮辱的时候,还能笑着自嘲。我变成了一只打不死的蟑螂,在酒桌的枪林弹雨中,顽强地为李馨乐撑起一道虽然孱弱、却始终没有倒下的屏障。
  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自从我们开始参加这些饭局后,黎安德那帮人,在学校的课堂上,真的再也没有为难过李馨乐。他们甚至会像模范生一样,坐在第一排,安安静静地听课。只是,黎安德的目光,始终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黏在李馨乐的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你早晚是我的」的占有欲。
  这种表面的平静,非但没有让我感到安心,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恐惧。我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看,只要你听话,只要你把你的女人带到我的狩猎场,我就可以让她在别的地方享受片刻的安宁。他像一个高明的驯兽师,用最残忍的方式,让我和李馨乐,都慢慢习惯他的规则。
  而我的付出,也终于有了「回报」。
  五月底的一天,在又一场喝到天昏地暗的酒局后,黎绍坚终于松了口。他拍着我的肩膀,大着舌头说:「小……小陈,你这个年轻人,不错……有前途!那个标……标书,你好好做。到时候……我……我会帮你说话的。」
  那一刻,所有的屈辱、恶心、愤怒,都被这句含糊不清的承诺所带来的巨大狂喜冲散了。我差点就要再次跪下来给他磕头。
  六月,G市进入了龙舟水的季节。项目招标的日子也越来越近。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那份厚达几百页的标书里。我吃住都在公司,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橡皮筋。
  这段时间,我几乎没有时间再陪李馨乐。我只是每天晚上,在深夜下班后,给她打一个报平安的电话。
  「馨乐,睡了吗?」
  「还没呢,在等你电话。」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永远那么温柔,「今天忙得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送点夜宵过去?」
  「不用了,太晚了,外面下大雨不安全。」我心里一阵暖流,「你早点休息,别等我了。」
  「没关系,我不累。」她顿了顿,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鼓励和……
  某种决绝的语气说,「陈杰,你放手去做吧。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受了很多委屈,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将来。你放心,只要能让你拿下这个项目,我……我愿意帮你做任何事情。」
  「帮你做任何事情」……这句话,在寂静的深夜里,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涟漪。我当时只觉得,这是她对我最深情的告白,是我拼搏下去的最大动力。我完全没有多想,这句话背后,可能隐藏着怎样深不见底的、我无法承受的含义。
  「傻瓜,」我对着电话,柔声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等我项目拿下来,我们就去买房子,买G市最好的房子,给你一个真正的家。」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有一个如此体贴、如此深爱自己的女朋友。那些在酒桌上被践踏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甜蜜的勋章。
  开标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我终于完成了标书的最后一遍校对和封装。紧绷了近一个月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我决定好好陪陪李馨乐。
  我开车去G大接她,想带她去看一场新上映的电影,再去吃一顿不用喝酒、不用看人脸色的晚餐。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我给她发了条微信,告诉她我到了。
  就在我等待的时候,两个女生打着伞,说说笑笑地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她们从我的车边经过,压低了声音的、兴奋的交谈,像两根针,精准地刺进了我的耳朵里。
  「哎,你看了没?就学校论坛里那个『G大瓜田』匿名版块里发的那个视频,简直炸裂了!」
  「看了看了!我靠,也太开放了吧!听说还是我们学校的,就在留学生宿舍那边拍的!」
  「是个中国女生和一个黑人!我操,那身材,那叫声……绝了!而且就在走廊里搞,旁边还有一堆人围观起哄!这他妈也太疯了吧!」
  「嘘……小声点!我偷偷保存了,等下发给你。不过那女的脸打了码,看不清是谁,但看那短发和身形,感觉有点眼熟啊……」
  她们的声音随着远去而渐渐消失,但她们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脏上。
  留学生宿舍……中国女生……黑人……短发……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一个我拼命想要忘记,却早已烙印在我灵魂深处的身影,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刘佩依!
  一种病态的、无法遏制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我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我从未关注过的、名为「G大瓜田」的校园论坛匿名版。
  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在最热门的帖子里,找到了那个被顶得高高的、标题用各种惊叹号和火星文写成的帖子——《【劲爆视频!!!】留学生宿舍走廊上演真人动作大片!国女VS黑人!慎入!》
  我的手指悬在播放键上,犹豫了足足半分钟。理智告诉我,不要点开,点开就是又一次的自取其辱。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我去窥探那个我曾经拥有过,如今却堕落到无边地狱的女人,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最终,我还是点了下去。
  视频的画面很晃动,显然是手机偷拍的。地点,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留学生公寓7楼的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一群不同肤色的留学生,像围观斗兽一样,围成一个半圆形,所有人的手机都高高举起,闪光灯疯狂地闪烁。
  而在包围圈的中央,一具雪白的、赤裸的女性胴体,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她那标志性的清爽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虽然脸部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但那曾经被我笨拙探索过的、青春而充满弹性的身体,我化成灰都认得!
  是刘佩依!真的是她!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高高地撅着她那圆润的、因为常年锻炼而变得异常紧实的臀部。而在她的身后,一个高大健硕的、我同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的冲撞。
  是威廉!
  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黝黑的肉刃,在她雪白的身体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带着金属般的回响。刘佩依的身体被顶得像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用手臂勉强支撑着地面,发出一声声被撞碎的、不成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而响亮,混合着周围人群的哄笑声、口哨声和用各种语言喊出的污言秽语,交织成了一曲荒诞而淫靡的地狱交响乐。
  「快点!用力操她!让这个中国婊子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拍下来!发到国外的网站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G大的女生有多骚!」
  刘佩依似乎被这些羞辱性的言语刺激到了,她叫得更大声,也更放荡了。她甚至回过头,虽然看不见脸,但我能想象到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此刻会是怎样一种彻底沉沦的、淫靡的表情。她试图对着镜头说些什么,但每一次开口,都会被身后更加猛烈的撞击,顶成破碎的呻吟。
  「啊……啊……威廉……操死我……让……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被你的大鸡巴……操……啊啊啊啊~~」
  视频的最后,威廉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抓着刘佩依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镜头。然后,他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在了她的脸上,射在她的胸前,像是在一件战利品上,印上自己专属的、肮脏的标记。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生。
  我坐在驾驶座上,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我以为,上一次在701室看到的场景,已经是地狱的极限了。但我错了。那一次,至少还有一扇门,一块窗帘作为遮掩。而这一次,她将自己最后的、名为「羞耻」的底裤,也彻底撕碎、扔掉,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场供全世界所有变态围观的、活色生香的盛宴。
  半晌,我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我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只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幸好,我及时离婚了。幸好,我从那个深不见底的、名为「刘佩依」的旋涡里,挣脱了出来。
  她以为她追求的是刺激和放纵,是所谓的「真正的快乐」。但实际上,她只是从一个普通人的世界,堕入了一个以羞辱和被羞辱为乐的、无尽的深渊。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了灵魂的、行走的性玩具。
  我默默地关掉了视频,删除了浏览记录。就在这时,车窗被人轻轻地敲了敲。
  是李馨乐。她打着一把碎花的小伞,站在雨中,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陈杰,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摇下车窗,对她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没事。刚刚在想标书的事情。走吧,我们看电影去。」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来,收起雨伞,带进来一股清新的、混杂着雨水和她身上独有体香的气息。那气息,瞬间驱散了刚才视频带来的所有恶心和污秽。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清秀知性的脸,那双永远清澈、永远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眼睛,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我绝不能让她变成刘佩依那样。绝不!
  这个项目,我必须拿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虔诚的吻。
  「馨乐,」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就结婚,好吗?」
  李馨乐的眼睛瞬间就湿润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主动地凑上来,吻住了我的嘴唇。
  那个吻,温柔而缠绵。在那个淫乱的视频给我带来巨大冲击的午后,这个吻,像一剂最有效的解药,治愈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因为刘佩依而留下的创伤。
  我发动汽车,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后视镜里,G大的校门在雨中渐渐模糊。
  我告诉自己,过去的一切,都结束了。我的未来,只有李馨乐。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15 03:56:57

第八章:投标
  七月的G市,空气粘稠得像是一锅煮沸的沥青。
  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夏天。热浪不知疲倦地冲刷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柏油路面在正午的暴晒下泛着令人眩晕的油光,即便到了傍晚,地表蒸腾起的热气依然能透过鞋底,烫得人心烦意乱。G大校园里的蝉鸣声嘶力竭,像是要把这最后的一点理智都叫得粉碎。随着期末考试的结束,数万名学生像退潮的整齐海水般撤离,留下一座空荡荡的死城。
  对于我和李馨乐来说,这个夏天有着特殊的意义。
  过去的一个月,我活得像个不知疲倦的牲口,没日没夜地扑在学校那个从政府财政拨款的培训基地项目上。接近一千万的标的额,对于那些巨头央企来说或许只是九牛一毛,但对于我,对于我们正在供着高额房贷、准备步入婚姻殿堂的小家庭来说,这是一根救命稻草,更是一张通往阶级跃迁的门票。
  终于,就在今天下午,那份厚达几百页、凝聚了我无数心血和发际线的标书,被郑重其事地递交到了评标中心。
  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虚脱后的巨大空虚,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猛烈的焦虑。我就像是一个刚刚交卷等待宣判的死刑犯,每一秒的沉默都是煎熬。
  为了缓解这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压力,也为了弥补这两个月来对女友的冷落,我决定今晚带李馨乐去吃顿好的。
  李馨乐坐在副驾驶上,正在对着遮阳板上的化妆镜补口红。
  她今天美得惊人,或者说,她一直都是这种带着书卷气的高级美。作为G大心理学系的在读研究生,她身上有一种天然的、与世无争的疏离感。今晚她穿了一件淡米色的真丝雪纺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得规规矩矩,透着一股禁欲的端庄,但轻薄的面料又在夕阳的余晖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内里丰满圆润的胸型。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包臀半身裙,裁剪考究,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那因为长期坚持瑜伽而显得格外紧致翘挺的臀部。
  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她腿上那双超薄的肉色丝袜。
  那是那种几乎透明的质地,像给她的双腿镀上了一层哑光的釉。她的腿型并不像那些网红瘦得只剩骨头,而是有着健康、匀称的肉感,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处却又极其精致。她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她那裹着丝袜的脚尖无意识地翘动着,这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在这个燥热的黄昏里,轻易地勾起了我心底最原始的火。
  「陈杰,绿灯了。」李馨乐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凝视。她合上化妆镜,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却又透着几分温柔的无奈,「一直盯着我看干嘛?开车专心点。」
  「看我老婆漂亮不行吗?」我笑着调侃,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手微凉,手心却有些汗湿,显然这么热的天气还要化妆出门让她也有些不适。
  「谁是你老婆,还没领证呢。」她轻轻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裙摆,但我能看到她耳根泛起的一抹淡红。
  就在我们商量着是去吃CBD那家新开的怀石料理,还是去江边吃海鲜时,一阵突兀且刺耳的手机铃声像警报一样炸响。
  屏幕上跳动着「黎安德」三个字。
  看到这三个字,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黎安德,G大后勤处黎绍坚主任的侄子,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的「所谓」学生,这一带出了名的小混混头子。为了这个项目,我没少在他身上花钱,请客吃饭、送烟送酒,甚至还得忍受他在酒桌上的粗鄙和对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吹捧。他就像是一块粘在鞋底的口香糖,恶心,但你为了走路不得不忍着。
  深吸一口气,我调整了一下情绪,接通了电话。
  「喂,安德老弟!这个点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热情洋溢。
  「哎哟!杰哥!在哪呢?大喜事儿啊!」听筒里传来黎安德亢奋的声音,背景里并没有往常那种KTV的嘈杂,反而显得有些空旷,似乎有风声。
  「什么喜事?难道……」我心里猛地一跳,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
  「电话里不好细说!我在学校听到确切风声了,甚至可以说,我都看到那个结果了!」黎安德故意压低了声音,制造出一种神秘感,「为了给你庆祝,我特意去超市扫荡了一圈,鸭脖、烧烤、小龙虾,还有几箱冰镇的百威!你赶紧带着嫂子过来,来我宿舍,咱们『简单庆祝一下』!顺便,有些关于合同签定细节的『内部条款』,我叔让我私下给你透个底,这可是关乎你那尾款能不能顺利结的大事!」
  「现在?」我看了看旁边的李馨乐,有些犹豫,「安德,我们正准备去市区吃饭……」
  「吃什么饭啊!外面的饭哪里有自家兄弟的情谊香?再说了,这消息可是我费了老大劲才搞到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而且我也没请别人,就咱们几个核心人物。嫂子不是还没来过我这儿吗?正好认个门!」黎安德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软硬兼施的压迫感,「杰哥,咱们都不是外人,这么大的生意眼看就要成了,你不来,是不是看不起兄弟我?」
  挂了电话,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馨乐显然听到了电话的内容,眉头微微蹙起,那种原本轻松愉悦的神情消失了。「一定要去吗?我不喜欢那个人。每次看到他,我都觉得浑身不舒服,眼神太……太邪了。」
  「馨乐,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其实我比你更讨厌他。」我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恳求,「但是没办法,他是黎绍坚的亲侄子,这次项目的评标、验收、还有最关键的回款,黎绍坚一句话就能卡死我们。他说有内部消息,如果我不去,万一真的有什么变故……」
  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也知道,这一单对我太重要了。如果不拿下,公司那边我没法交代,咱们年底买房的计划也得泡汤。就这一次,咱们去应付一下,露个脸,听完消息就走,绝对不多待,好不好?」
  听到「买房」这两个字,李馨乐眼中的抗拒动摇了。她是一个极其务实且传统的女性,对于未来的家庭有着极高的期许。为了我们的未来,她总是愿意牺牲自己的感受。
  「那……好吧。」她咬了咬下嘴唇,那种委屈求全的模样更是让我心疼,「但是要答应我,不能喝太多,也不许让他们开那种下流的玩笑。」
  「我发誓,谁敢对你不敬,我立马带你走。」我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此时的我,被即将中标的幻觉蒙蔽了双眼,考虑到接下来肯定会被灌酒,我们打了辆出租车,驶向了那片位于城郊结合部的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
  这是一片被主流社会遗忘的角落。不同于G大的庄严整洁,职校在假期里显得更加荒凉破败。路灯坏了一半,投下斑驳阴森的影子。黎安德住的那栋宿舍楼位于校园的最深处,背靠着一片荒废的工地,周围杂草丛生,甚至能听到野猫发情的叫声。
  整栋楼漆黑一片,像是一只张着大嘴的怪兽。只有三楼尽头的一间宿舍亮着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出租车开到宿舍楼下,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李馨乐下车时,高跟鞋踩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身形晃了一下,我连忙扶住她的腰。她下意识地挽紧了我的胳膊,身体贴得很紧,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这里好阴森……」她小声说道。
  「没事,放假了嘛,学生都走了。」我安慰着她,同时也给自己壮胆。
  推开306宿舍那扇斑驳的铁门,一股混杂着劣质香水、辛辣食物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
  宿舍里的景象出乎我的意料。这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脏乱差,反而被一种诡异的「情调」装饰过。原来的上下铺被推到了墙边,中间腾出一大块空地,摆着一张擦得锃亮的折叠圆桌。桌上堆满了红彤彤的卤味、依然滋滋冒油的烤串,地上整整齐齐码着四箱啤酒。
  最让我不舒服的是灯光。宿舍顶上的白炽灯没开,取而代之的是房间四个角落里点的几根奇怪的粗大蜡烛。烛火摇曳,光线昏黄暧昧,将墙上那些贴着的泳装美女海报照得影影绰绰,那一双双露骨的眼睛仿佛都在盯着进门的李馨乐。
  黎安德坐在正对门的位置,穿着一件紧身黑色背心,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旁边坐着依然是一脸阴鸷的黎安伍,以及那个总是笑嘻嘻却心狠手辣的黎安邦。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黄毛青年,满脸横肉,一看就是那种在街头混饭吃的打手。
  「哎哟!陈总!杰哥!嫂子!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见我们要进来,黎安德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热情的笑脸,甚至主动站起来拉开了椅子。今天的他,没有往日在KTV里的那种嚣张跋扈和不可一世,反而显得格外随和,甚至可以说是彬彬有礼,这种反常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老师,来来来,坐这儿。这个位置凉快,风扇对着吹。」黎安德笑眯眯地指了指靠里的一个位置,就在黎安伍和黎安邦的中间,「知道嫂子不喝酒,我特意让人去买了最好的进口果汁,百分百纯果肉的!」
  李馨乐显然对这种环境感到极度不适。她尽量收拢着裙摆,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烟头和啤酒盖,坐在了那个指定的位置上。她那身端庄的白领装扮,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匪气和廉价感的房间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却又像是一块掉进煤堆里的羊脂玉,白得晃眼,诱人得要命。
  「杰哥,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黎安德起开一瓶啤酒递给我,自己也拿了一瓶,「这次评标委员会的主任,老王头,那是我叔多年的铁哥们,绝对的『自己人』。刚才我叔给我透了底,你的技术分和商务分都是第一!明天一公示,这事儿就板上钉钉了!来,为了咱们即将到手的红票子,走一个!」
  这个消息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冲散了我心头的阴霾和对环境的不适。一千万的项目,这意味着几十万的提成!
  「真的?!太好了!」我激动得有些手抖,举起酒瓶就跟他碰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流下,却点燃了胃里的火。
  在黎安德的刻意逢迎和那几个马仔的插科打诨下,宿舍里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那个不伦不类的香薰蜡烛散发出的味道越来越浓,像是一种过分成熟到了腐烂边缘的兰花香,又带着点麝香的腥气。我只觉得浑身燥热,以为是太高兴酒精上头,并没有多想。李馨乐一直紧绷着身体,只小口抿着那瓶果汁,虽然没怎么说话,但在这种昏黄的烛光下,她的脸颊也泛起了一抹动人的酡红,眼神似乎比平时更加水润迷离,不时地用手扇风,似乎也很热。
  黎安邦讲了一个带颜色的段子,引得满屋子男人哄堂大笑。李馨乐尴尬地低下了头,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轰隆——!
  原本闷热的一整天终于在这一刻爆发,暴雨倾盆而下,雨点像石头一样砸在窗户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手机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屏幕,心脏猛地一缩——是公司总经理周建国。
  「陈杰!你他妈在搞什么鬼!」
  电话刚一接通,总经理的咆哮声就伴随着雷声穿透了听筒,甚至让原本喧闹的宿舍瞬间死寂下来,「项目部的群消息你没看吗?评标委员会发来了紧急澄清函!刚才发来的!说你的标书中技术参数表跟设计图纸有三处重大矛盾!这是原则性错误!实质性偏离!如果在今晚十二点前不能给出合理的、加盖公章的书面解释和修正后的原始数据,我们就要被直接废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冷汗像是瀑布一样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酒意全无。「不……不可能啊,那些数据我核对了至少三遍……怎么会有矛盾?」
  「别废话了!专家现在就在评标室等着!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公司!老张不在,现在没有人知道你原始数据是什么,必须你自己来!我就在办公室等你,你只有两个小时!过时不候!这单要是黄了,你也别想干了,直接卷铺盖走人!」
  电话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的手在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怎么了杰哥?出什么事了?」黎安德一脸「惊讶」地凑过来,关切地问道,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我语无伦次地向他解释了情况。黎安德一听,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哎呀!这可是天大的事!杰哥,这可不能马虎,那些专家平时都不会看这么细的,一旦要搞你那是真看!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你赶紧去,咱们这儿离你公司还有点远,平时开车都要四十分钟,现在又下着这么大的暴雨,路上肯定堵死,这一来一回加上修改盖章,时间很紧
  啊!简直是争分夺秒!」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九点了。留给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我猛地站起身,拉起李馨乐的手,声音都在发颤:「馨乐,走!我们要走,公司出大事了。」
  李馨乐也被我的情绪感染,立刻抓起包站了起来。
  哪怕是在这种紧急关头,她依然保持着一种令人心动的优雅。然而,就在我们要迈步的时候,黎安德横跨一步,极其自然地挡在了我们面前。
  「杰哥,你先别急。」黎安德指了指窗外狂暴的雨幕,「你听这雨声,外面现在跟发洪水一样。你这一走带着嫂子多不方便啊?」
  他顿了顿,一脸「为你着想」的诚恳:「嫂子穿得这么单薄,又是高跟鞋,跟着你在雨里跑,万一摔了或者是感冒了怎么办?而且你去了公司是要做技术活的,那是战场,嫂子去了能干嘛?在那干坐着吸二手烟?我知道你们公司那帮老烟枪,急起来办公室里能有雾霾。而且你现在心急火燎的,带着人分心,路上万一出点什么事……」
  「是啊杰哥,」一直阴沉着脸没说话的黎安伍也突然插嘴道,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让嫂子就在这儿歇会儿吧。反正咱们这还没吃完呢,我也没跟你喝够。你赶紧去把正事办了,也就是个把小时的事,办完了再回来接她。或者待会儿雨小了,我让安邦开车送嫂子回去也行。」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雨幕,雷声滚滚,确实很吓人。带李馨乐去公司,她确实帮不上什么忙,甚至可能因为总经理正在气头上,看见我这种时候还带家属,对我印象更差。而且让她在满是烟味的办公室里等我加班,确实也不合适。
  但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李馨乐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安和依赖:「陈杰,我和你一起走吧,我不怕等。」
  我此时心乱如麻,满脑子都是废标的严重后果,是失去工作、房贷断供、生活崩塌的恐惧。我看了一眼黎安德,他脸上满是「仗义」和「诚恳」,拍着胸脯甚至有些急眼:「杰哥,你这是什么眼神?信不过兄弟?这可是学校宿舍!是我的地盘!能出什么事?之前为了帮你拉关系,那么多酒我都替你挡了,这点信誉还没有吗?再说了,这几个兄弟都在这,嫂子要是少一根头发,你那一千万的项目我还要不要分钱了?」
  巨大的生存压力和紧迫的时间限制,彻底压垮了我的判断力。我想,这里毕竟是学校,虽然是职校,但也是那种半军事化管理的,应该不会乱来。而且黎安德是贪财,但他也是想要在这个项目里分一杯羹的,应该不敢得罪我。
  「馨乐……」我转过身,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那一刻,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混合着空气中那种奇异的蜡烛味道,让我有些头晕目眩。
  「你在这等我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我去公司把那个澄清函发了,马上就回来接你。外面雨太大,你去公司确实不方便,而且老板现在正在气头上,我怕波及到你。」
  「可是……」李馨乐还想说什么,眼神里满是抗拒。
  「听话,这里是学校,安全的。」我在她额头上匆匆吻了一下,甚至是敷衍了一下。
  我松开了她的手。那只白皙、柔软的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仿佛想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但最终无力地垂落回身侧。
  「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她的声音很小,像是被窗外的雨声吞没了一样,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也看不懂的绝望。
  「放心吧,一个小时我就回来!」
  「杰哥你快走!别墨迹了!再晚几分钟就要废标了!」黎安德在旁边催促着,甚至动手把我往门口推。
  我拿着手机,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那扇门。
  其实,在走出那扇门的一瞬间,我的后背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寒意。那是动物在面临危险时的本能直觉,但我选择了忽略它。我冲进雨幕,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冒着大雨终于打到了1辆出租车,在泥泞的道路上狂奔而去。
  在这个暴雨如注的七月夜晚,我,陈杰,亲手把那个我深爱着的、准备共度一生的女人,独自留在了那间充满了雄性欲望和恶意的宿舍里。
  我以为我正在奔向我们的未来,殊不知,我刚刚亲手葬送了它。
  ……
  就在出租车的车尾灯消失在校门口转角的那一刻。
  宿舍的门,被「咔哒」一声,反锁上了。
  不仅仅是锁舌弹出的声音,黎安邦还熟练地从床底下拿出了一把U型锁,挂在了把手上。
  随着这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宿舍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原本那种虚伪的热闹、那种为了生意而勉强维持的客套,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令人窒息的压抑。
  黎安德慢悠悠地走回桌边,脸上的「焦急」和「担忧」消失殆尽。他拿起那瓶李馨乐喝了一半的果汁,对着瓶口,也就是李馨乐嘴唇碰过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仰头喝了一口,发出了一声满足且猥琐的叹息。
  「啊……真香啊。」
  他转过身,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淫邪再次浮现。他慢悠悠地掐灭了手里的烟,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黎安伍,极其默契地站起身,走到那个香薰蜡烛旁,往里面加了一小块暗红色的东西。
  那种甜腻的香味瞬间变得浓烈刺鼻,带着某种催化中枢神经的魔力,迅速填满了这个封闭的空间。
  李馨乐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剧变。那是某种质的变化,就像是羊群里的牧羊犬突然变成了狼。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背部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护在胸前,声音颤抖着:「你们……锁门干什么?我要回去。」
  「回去?」黎安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缩在角落里的李馨乐,眼神不再掩饰,那是一种饿狼审视猎物的目光,贪婪地在李馨乐起伏的胸口和被撕裂的丝袜边缘游走。
  「李老师,你可是研究生啊,怎么这么天真呢?」黎安德停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这种距离已经超过了社交的安全界限,充满了侵略性,「这么大的雨,陈杰都把你送给我们了,你还能回哪去?」
  「你说什么?什么送给你们?」李馨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陈杰只是去加班……他马上就回来!」
  「加班?哈哈哈哈!」黎安德大笑起来,笑声在雷雨夜里显得格外恐怖,「你猜,那份标书里的错误,是谁让专家『发现』的?又是谁,偏偏在这个时候才通知你们要澄清?」
  李馨乐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这些线索在她脑海里瞬间串联起来。
  没有什么意外。没有什么巧合。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调虎离山,请君入瓮。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一个半小时,对于我来说是争分夺秒的生死时速。
  晚上十一点半。
  我满头大汗地瘫倒在办公椅上。经过一个半小时如同打仗般的操作,我终于在成堆的文件里找到了那张关键的原始设计底图,修改了参数,打印、盖章、扫描,赶在最后期限前将澄清函发到了评标委员会的邮箱。
  「呼……」我长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行了,发出去了就好。」总经理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这次算你运气好,反应快。要是真废了标,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谢谢周总,那我……我现在能走了吗?馨乐还在那边等我。」我急切地站起来。
  「走?往哪走?」总经理瞪了我一眼,指了指电话,「专家那边还没回复确认收到,也没说是接受还是驳回。万一他们看了觉得还不够详细,还要补材料怎么办?万一还有其他的要澄清怎么办?今晚你必须在这守着!哪也不许去!直到评标结果出来!」
  「可是……」我急了。
  「可是什么?现在是公司生死存亡的时候!是你那点儿女情长重要,还是大家的饭碗重要?」总经理一拍桌子,「让她打个车回去不就行了?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我被骂得哑口无言。在这个等级森严的职场体系里,我没有反抗的权力。
  我只好无奈地坐下,拿出手机,走到走廊的角落里,拨通了李馨乐的电话。
  我的手心全是汗,心里充满了愧疚。我想象着她一个人在那个简陋的宿舍里,面对着那群粗俗的男人,肯定局促不安,甚至可能已经在哭了。
  电话通了。
  「嘟——嘟——嘟——」
  响了很久,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是在敲打我的神经。
  就在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了起来。
  「喂?」
  那是李馨乐的声音。
  但是,那声音听起来非常奇怪。沙哑、无力,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就像是……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无氧运动,声带还没有完全恢复。
  「馨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歉解释,「我刚发完邮件,但是老板死活不让我走,非要我在这守着等回执。你……你还在安德那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背景里并不是安静的,而是有一种奇怪的杂音。那是某种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甚至隐约有一种皮肉撞击的沉闷声响。但很快,这些声音似乎被人刻意压制了下去。
  「嗯……还……还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极力忍耐的痛苦,「我在……」
  「安德他们还在喝?」我有些担心地问,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外面雨小点了吗?要不我让他帮你叫个车先送你回去?我这边可能还要好一会儿。」
  「不……不用……」
  电话那头,李馨乐突然发出了一声急促的、短促的惊呼,紧接着变成了像是被捂住嘴的呜咽声,「唔……我想……在这等你……」
  「馨乐?你怎么了?刚才是什么声音?」我皱起眉头,提高音量,「你是不是哭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把电话给黎安德!」
  「没……没有……」李馨乐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和慌乱,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真的没有……刚才……刚才是被……被蚊子咬了一下。这里蚊子好多……
  」
  背景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低笑声,很模糊,但我听到了。紧接着是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李老师,吃点西瓜,解解渴。」那是黎安德的声音,听起来慵懒、满足,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你看,安德……他在给我拿水果……」李馨乐的声音在发抖,但我能听出她在努力维持一种平静的假象,试图安抚我,或者说,是在掩盖某种正在发生的恐怖事实,「他们……对我……挺照顾的……这里的电视声音有点大……我们在看球赛……」
  「哦,这样啊……」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黎安德还在给她拿水果,应该没什么事。也许是我太敏感了,那个奇怪的声音可能是电视里的。「那你离他们远点,别吸二手烟。我这边一结束马上就飞过去,不管多晚我都去接你。」
  「嗯……好……你……啊……」
  就在我要挂断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无法压抑的、极其怪异的呻吟。
  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痛苦、羞耻、绝望,甚至还有一丝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属于动物本能的欢愉。
  「馨乐?!」我大声喊道。
  「没事……真的没事……」她急促地喘息着,像是快要窒息一样,「这里信号不好……挂了……你……专心工作……我都听你的……」
  「嘟——嘟——嘟——」
  电话被匆匆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呆呆地站在空旷的走廊里。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还在轰鸣。
  我的直觉在尖叫,告诉我这一切都不对劲。那个呻吟声,那个喘息声,那个背景里的男笑声……那绝不是正常的看球赛吃饭能发出的动静。
  但是,我的理智,或者说我的怯懦,又在疯狂地为这一切找借口。也许她只是累了?也许真的是被蚊子咬了?也许她在生气故意不理我?
  毕竟,黎安德还指望我帮他赚钱,他不敢怎么样的……对吧?
  我安慰着自己,转身走回了开着冷气、如同冰窖一般的办公室。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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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15 04:03:17

第九章:彩虹与阴影
  (一)
  梦境里,暴雨倾盆。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狂风暴雨。
  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是千万只手在疯狂地敲打着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必须看清窗户里面发生的事情。
  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气,我用手掌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透过那层模糊的水汽,我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馨乐。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就是今天下午出门时穿的那件。她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恐。
  「陈杰……救我……」
  她的声音从玻璃后面传来,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飘渺而微弱。
  我拼命地拍打着玻璃,但那层透明的屏障坚如磐石,纹丝不动。我的手掌拍得生疼,却连一道裂痕都没能留下。
  然后我看见了其他人的身影。
  那些身影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是黎安德,那张肥腻的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是黎安伍,贼眉鼠眼地站在一旁;还有黎安邦,五大三粗的身体像一堵肉墙。
  他们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涌向馨乐。
  黎安德粗暴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床上。馨乐的身体猛地弹起,双手撑在床单上试图爬起来。
  「不要碰我……」
  黎安伍的手扯住她的衣领。白色真丝发出撕裂的脆响,纽扣崩飞,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那副惊人的身材。她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被一件浅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随着她的挣扎剧烈地颤抖。
  「放开我!陈杰!陈杰!」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我有男朋友的……他会来救我的……
  她的心声透过玻璃传进我的脑海,带着颤抖和恐惧。
  我发疯似的用拳头捶打玻璃。「馨乐……馨乐……」
  但我的声音仿佛被暴雨吞没,连自己都听不见。
  黎安邦从身后扣住馨乐的双臂,将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黎安伍扯开她的胸罩,那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
  「不……不要……」
  黎安德俯下身,那张肥胖的脸埋进她的胸口。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舌头绕着粉色的乳晕打转,双手像两只肥腻的蛤蟆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揉捏。
  馨乐的身体剧烈地扭动,双腿踢打着,但黎安伍已经分开了她的大腿。他粗暴地扯下她的裙子,露出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包裹在浅色内裤里的私处。
  「唔……不要……放开……」
  ……好恶心……这些人的手好恶心……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里……
  黎安德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她的私处,拇指在那条隐秘的裂缝上来回摩擦。
  「啊……不……别碰那里……」
  馨乐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不对……那里好奇怪……为什么会有感觉……不要……我不要有感觉……
  黎安德抬起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勾起她内裤的边缘,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嗯……哈……」
  馨乐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那声音和之前的抗拒完全不同……
  带着一丝隐约的颤抖,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敏感的开关。
  ……不要……不要……可是那根手指……好烫……好奇怪……我的身体怎么了……
  黎安德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打转,沾满了黏滑的液体。他抽出手指,放在眼前端详,手指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这么湿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不是的……不是……啊……」
  黎安德的手指再次探入,这次是两根,粗暴地捅进她的甬道。
  ……不要……好涨……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么舒服……我不应该……
  馨乐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双腿从夹紧变成了微微张开。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矛盾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黎安邦松开了她的手腕,馨乐的双手却没有推开黎安德,而是软软地垂在身侧,手指抓紧了床单。
  「呜……不要……求你们……哈……嗯……
  ……我是陈杰的女朋友……我不能……可是那根手指……好深……好会动……
  啊……不对……我怎么会……」
  黎安德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动,拇指同时按在她的阴蒂上打圈。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咕啾、咕啾……每一下都让馨乐的身体颤抖一次。
  「啊……哈……不……不要再……唔嗯♥……」
  她的双腿突然绷直,腰部高高弓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黎安德的手掌和床单。
  第一次高潮。
  ……竟然高潮了……被这些人……被这些恶心的人弄到高潮了……可是……
  可是好舒服……怎么办……好舒服……♥
  李馨乐的身体软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里,理智正在一点一点褪去。
  「看来这小骚货憋坏了。」黎安伍舔了舔嘴唇,解开自己的裤子,「德哥,让我先来?」
  「滚。」黎安德推开他,自己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壮得不成比例的肉棒,「这种货色,当然老子先开。」
  我在玻璃窗外看得双眼欲裂。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向玻璃,一次,两次,三次……
  肩膀已经撞得生疼,但那层该死的屏障依然纹丝不动。
  「馨乐!不要!馨乐……」
  她听不见我。
  或者说,她已经不想听见了。
  黎安德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丑陋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湿润的缝隙间摩擦,来回滑动。
  「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求求你……」馨乐的嘴上在抗拒,但她的腰却轻轻抬起,将自己的私处往前送了几分。
  「不要进来……不要……可是……好想要……好想被填满……陈杰从来没有给过我这种感觉……不对……我不应该这样想……」
  黎安德狞笑着,猛地挺腰,将整根肉棒捅进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痛……好痛……呜……」
  馨乐的身体剧烈弓起,双手抓住黎安德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她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嫩红的肉壁紧紧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操,这小穴真紧。」黎安德低吼一声,开始大力抽送。
  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下都让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馨乐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雪白的肉浪此起彼伏。
  「痛……好痛……太大了……慢点……呜嗯……」
  ……好痛……好涨……可是……可是那个地方被顶到了……好奇怪……好舒服……啊……不对……我不能……
  黎安德俯下身,一边操弄一边舔咬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叫出来,骚货。叫得越大声,老子操得越爽。」
  「不……不要……我不是……嗯啊♥……」
  馨乐的抗拒越来越微弱,喘息却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黎安德的腰,脚跟抵在他的后背上,随着他的节奏收紧、放松。
  ……不对……我的腿……我在做什么……我怎么在配合他……可是好舒服……
  那根东西好大……好烫……顶到了最深处……啊♥……
  「啊……哈……好深……太深了……唔……唔嗯……那里……别顶那里……
  啊啊♥♥……」
  黎安德的肉棒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猛烈抽搐。馨乐的眼睛开始上翻,嘴角溢出涎水,发出的声音也从抗拒变成了纯粹的呻吟。
  「啊♥……好棒……那里……再用力……嗯啊♥♥……」
  「……不对……我在说什么……我怎么在求他……可是停不下来……好舒服……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我要坏掉了……♥」
  「骚货,刚才还说不要,现在爽了吧?」黎安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激烈。
  啪啪啪啪啪……
  「爽……好爽……啊……不要停……求你不要停……嗯啊♥♥♥……」
  馨乐的双臂环住黎安德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撞击。她的穴口在激烈的摩擦中溢出大量淫液,在两人的结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换个姿势。」
  黎安德突然停下动作,将馨乐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他抬起她的臀部,从背后再次插入。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会被顶穿……唔嗯♥♥……」
  新的角度让肉棒直接碾压在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馨乐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模糊的尖叫,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个姿势……好羞耻……像一只母狗……可是好舒服……好舒服……♥♥
  「啊……啊……哦♥……太舒服了……好大……好深……操我……用力操我……
  嗯啊齁♥♥♥……」
  黎安德掐住她的腰,像操弄一件物品一样疯狂抽送。他的囊袋拍打着她的阴蒂,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妈的,老子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啊♥♥……要去了……我要去了……」
  ……不能射进来……会怀孕……可是我想要……好想被这滚烫的东西填满……
  ♥♥♥
  黎安德发出一声低吼,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好烫……好多……呜……齁齁♥♥♥♥……」
  李馨乐的身体剧烈痉挛,穴口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死死绞住,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伸出嘴外,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黎安伍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
  「轮到我了。」
  他把馨乐翻过身,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拉到床边。他的肉棒对准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一捅到底。
  「唔……又来了……还要……呜嗯♥♥……」
  ……不行……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了……好脏……可是好舒服……换了一根……又不一样了……♥
  黎安伍的肉棒比黎安德更细长,但抽插的频率更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馨乐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床上滑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
  「啊……慢点……太快了……唔……受不了……嗯啊♥♥……」
  黎安邦走到床头,将他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送到馨乐嘴边。
  「张嘴,舔。」
  馨乐迷离的眼神看向那根肉棒,本能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好脏……这个人的东西好腥……可是好大……塞满了嘴巴……♥
  「唔唔……唔嗯……」
  她一边被操弄,一边吞吐着另一根肉棒。她的两只手也被拉过去,握住黎安德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机械地上下套弄。
  三个男人同时使用着她的身体。
  ……我在做什么……我变成了什么……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不想停下来……♥♥♥
  黎安伍的抽插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啊……唔……唔嗯……又要去了……不要……嗯啊♥♥……」
  馨乐的穴口剧烈收缩,再次迎来高潮。她的身体弓起,喉咙深处发出呜咽,含着肉棒的嘴巴也在不自觉地吮吸。
  「操,这骚货的嘴也会吸。」黎安邦按住她的头,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
  「唔……唔唔……」
  馨乐被顶得干呕,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推开,反而用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
  ……好深……顶到喉咙了……好恶心……可是……可是他们在夸我……他们说我很棒……♥
  黎安伍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与此同时,黎安邦也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释放。
  「唔……唔嗯……」
  馨乐的喉咙上下滚动,将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她的穴口里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还没完呢。」黎安德再次走上来,将她抱起来,用一种全新的姿势……让她骑在他身上,面对面坐着。
  「自己动。」
  馨乐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她双手撑在黎安德的胸口,开始主动摆动腰肢,将那根肉棒吞进自己体内,又抬起臀部吐出来,来回反复。
  「唔……嗯……好舒服……这个姿势……我自己动……唔嗯♥♥……」
  ……我在做什么……我在自己骑上去……我变成了荡妇……可是好舒服……
  我不想停……不想停♥♥♥
  黎安邦走到她身后,将肉棒对准她的后穴。
  「不……那里不行……那里不是……啊啊啊……」
  后穴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馨乐尖叫起来。但那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很快就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诡异快感取代。
  ……好奇怪……两个洞同时被塞满了……好涨……好满……要坏掉了……可是好舒服……♥♥♥
  两根肉棒一进一出,交替抽插。馨乐的身体被前后夹击,除了呻吟什么都做不了。
  「啊……不行……太多了……嗯……唔……齁齁齁♥♥♥……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唔嗯♥♥……」
  黎安伍将再次勃起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封住了她的尖叫。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
  馨乐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容器,一件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我变成了什么……我变成他们的玩具了……可是好舒服……不想停……
  永远不要停……♥♥♥
  她的身体在三个人的操弄下剧烈颤抖,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顶峰。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啊……唔……嗯……齁哦♥♥……唔♥……嗯嗯唔哦♥♥♥♥……」
  三个男人同时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三个洞。馨乐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一声绵长的尖叫,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她像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死鱼,四肢软软地垂着,眼睛上翻,嘴巴微张,有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她的穴口被操得大开,红肿的肉壁翻出来,里面的精液混着淫水不断流淌,在她身下汇成一滩浊液。
  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满足的微笑。
  ……好舒服……终于被填满了……陈杰从来没有让我这么舒服过……♥♥♥
  「这母狗还没玩够呢。」
  黎安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在玻璃窗外看着这一切,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我拼命捶打玻璃,但那层屏障依然坚不可摧。
  玻璃上出现了裂痕。裂纹蔓延开来,我看见馨乐的眼睛……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却闪着迷醉的光芒,没有任何悔恨和痛苦。
  只有沉溺。
  只有快乐。
  只有对更多快感的渴望。
  那眼神比任何抗拒和痛苦都更让我崩溃。
  「馨乐!」
  我的嘶吼在喉咙里哽住了。整个画面开始扭曲、变形、消散,像是一幅被水浸泡的油画,所有的色彩都在融化、流淌……
  我猛然睁开眼睛。
  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在肋骨间疯狂撞击。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花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办公室。
  我昨晚守在电脑旁,不知不觉中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睡着了。
  窗外,阳光刺眼。
  昨夜那场铺天盖地的暴雨仿佛从未发生过,天空蓝得不像话,几片薄薄的白云悠闲地飘着。
  只是梦。那只是梦。
  我告诉自己。
  只是因为太累了,压力太大了,大脑在睡眠中产生的无意义的神经信号。馨乐肯定没事,她只是在黎安德那边,喝了点酒,在那边等雨停。
  她没事的。她是那么纯洁,那么清纯,不可能……
  不可能变成梦里那副模样。
  我的第一反应是给馨乐打电话。我必须确认她没事,必须听到她的声音,必须打破梦境里那些可怕的画面。
  我的手指刚点开通讯录,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条通知。
  【招标网】您关注的项目《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电工培训基地设备购置项目》
  评标结果已公示,请及时登录查看。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然后以更加剧烈的频率开始狂跳。我盯着那条通知,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害怕它会突然消失。
  评标结果。
  公示。
  结果出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点开了那条通知。浏览器跳转到招标网的页面,加载速度慢得让人抓狂。我的目光紧盯着屏幕中央转动的加载图标,感觉那几秒钟比过去几个月还要漫长。
  页面终于刷新出来。
  《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电工培训基地设备购置项目评标结果公示》
  我的眼睛直接跳过了开头那些官样文章,在与网页完全不匹配的表格里疯狂搜索。
  投标人名称……综合评分……排名……
  然后我看到了。  第一名:XX电气设备有限公司G市分公司。综合评分:93.67分。
  评标委员会推荐为第一中标候选人。
  我盯着那个数字,盯着那行字,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第一名。
  我们是第一名。
  中标了。
  「我操……」我喃喃地说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操我操我操……」
  我从椅子上跳起来,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原地转了两圈,像是不知道该把这股狂喜往哪里发泄。我用力挥舞了几下拳头,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再看了一遍那个结果。
  没错。真的没错。是我们公司。是第一名。是第一中标候选人。
  九百三十七万的大单。我拿下了G市分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
  所有的焦虑、恐惧、疲惫、不安,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刚才那个可怕的噩梦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那不过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是大脑的胡思乱想,和现实没有任何关系。
  我现在只想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每一个人。
  首先是馨乐。
  我要第一个告诉她,要让她知道我们的未来有了保障。有了这笔订单的提成,我就能付首付了。买房、结婚、生孩子……所有我憧憬过的美好未来,都在这一刻变得触手可及。
  我点开馨乐的头像,刚要按下视频通话的按钮,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小陈!」
  我抬起头,看见总经理红光满面地走进来。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端着两杯星巴克,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周总?」我下意识站了起来,有些意外,「您昨晚也没回去?」
  周总……周建国,G市分公司的总经理,平时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家里吃早餐,今天却破天荒地出现在办公室里,而且看那表情,显然已经知道了评标的结果。
  「你小子昨晚睡得挺香的,我可是根本睡不着啊」周建国一边调侃一边把其中一杯咖啡递给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陈啊小陈,你小子行啊!九百三十七万,咱们分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单子,就这么让你拿下了!」
  我接过咖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周总,结果还在公示期,还没正式……
  」
  「没正式也八九不离十了!」周建国打断我的话,「第一中标候选人,综合评分比第二名高了将近十分,除非出了天大的纰漏,不然这单子跑不了!」
  他说着,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赏:「我跟你说,这事儿总部那边已经知道了。老板今天早上亲自给我打电话,说要见见你这个立大功的年轻人。」
  我一愣:「老板?您是说……」
  「没错,董事长。」周建国压低了声音,「咱们集团的大老板。他今天下午正好在总部,晚上就要出国考察了,点名要你过去当面汇报这个项目。」
  我的心跳又加速了。
  董事长。集团最高领导人。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现在竟然要见我?
  「周总,我……我这样行吗?」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我昨晚在办公室熬了一夜,这身衣服……」
  「没时间回去换了。」周建国看了一眼手表,「飞机十一点起飞,现在出发去机场刚刚好。董事长不在乎这些。再说了,他要的是能干活的年轻人,不是光鲜亮丽的绣花枕头,至于衣服,到了那边直接去商场买一套,公司报销。」
  我还想说什么,但周建国已经拉着我往外走:「别磨蹭了,车在楼下等着呢。
  你有什么重要东西需要带的?标书资料?项目文件?」
  「呃……资料我都存在U盘里了,随身带着……」
  「那就行。走吧!」
  我被周建国风风火火地拽出办公室,脑子里还有些懵。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办公桌,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馨乐。
  我还没来得及给馨乐打电话。
  「周总,我能先打个电话吗?」我掏出手机,「两分钟就好。」
  「打吧打吧,边走边打。」周建国已经走到电梯口,按下了下行按钮,「跟你女朋友报喜是吧?应该的应该的。」
  我点点头,快步跟上去,同时按下了馨乐的视频通话。
  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
  我皱了皱眉,等那边自动挂断后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电梯门开了,周建国走了进去。我一边跟进去,一边第三次按下通话键。这一次我选了语音通话,免得视频占用太多带宽。
  依然是漫长的等待音,没有人应答。
  「怎么了?」周建国注意到我的神情,「你女朋友没接?」
  「嗯……可能还在睡觉。」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昨晚她和朋友聚会,可能回去太晚了。」
  「年轻人嘛,睡懒觉正常。」周建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向停在门口的商务车。司机已经在车旁边等着了,看见我们立刻拉开后车门。
  我上了车,又拨了一次电话。
  第四次。
  无人接听。
  我开始有些不安了。刚才那个噩梦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玻璃窗后面馨乐惊恐的脸,黎安德等人的狞笑,她空洞的眼神……
  不。不可能。那只是梦。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昨天太累了,压力太大了,大脑在睡眠中产生的无意义的神经信号。馨乐肯定没事,她只是睡得太沉了,没听见手机响而已。
  可是那种不安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车子已经开动了,在G市的早高峰车流中穿行。周建国坐在我旁边,正拿着手机和什么人通话,似乎是在安排总部那边的接待事宜。
  我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咬了咬牙,给馨乐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馨乐,你醒了吗?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快起来!】
  发送。
  然后是漫长的等待。
  消息状态停留在「已发送」,没有变成「已读」。
  我又给黎安德发了一条:
  【安德,馨乐在你那边吗?她手机怎么不接?】
  同样发送成功,同样没有回复。
  我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开始在脑子里编排各种可能的解释:也许她手机没电了;也许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也许她喝多了睡得太沉……
  每一个解释都合情合理,但每一个都无法完全消除我心底那丝莫名的恐惧。  (二)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了G市机场的出发大厅区域。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我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馨乐的头像。
  来电。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馨乐!你终于……」
  「陈杰。」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确实是馨乐的声音,但听起来……不对劲。
  沙哑,疲惫,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虚弱感。就像是一个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或者一整晚没有睡觉,嗓子都喊哑了。
  「馨乐?」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钟。
  「没什么。」馨乐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但依然透着倦意,「我刚才……
  睡着了。昨晚喝了点酒,不太舒服。」
  「喝酒?你喝什么酒了?」我皱起眉头。
  「嗯……后来他们劝酒,我也喝了几杯果酒。」电话那头似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不是很多,就是……可能太累了,睡得太沉,没听见你打电话。」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她说话的节奏很奇怪,每句话之间都有轻微的停顿,仿佛在斟酌用词,又仿佛在看着什么提示。
  我想追问更多细节,但周建国在旁边催促我快下车,司机已经在帮我们拿行李了。
  「馨乐,你现在在哪?」我一边下车一边问。
  「我在……」又是一秒钟的停顿,「我在学校宿舍。回来睡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很晚了,我记不太清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机场出发大厅门口,周围是匆匆忙忙的旅客和行李箱滚轮的轰鸣声。我本来还想问更多,但周建国已经在安检口那边招手催我了。
  「馨乐,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先说正事,「评标结果出来了,我们是第一名。中标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钟。
  「真的?」馨乐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陈杰,恭喜你……」
  「是我们。」我笑了起来,那种刚才的狂喜又涌上心头,「馨乐,等这个项目落地,提成下来,我就能付首付了。咱们可以买房了,可以……」
  「陈杰。」馨乐突然打断了我。
  「嗯?」
  「你……好好忙工作。」她的声音平静得有些不自然,「别担心我这边。我挺好的。你去忙吧。」
  我愣了一下。这几句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就好像……就好像她不是在对自己说话,而是在对着一个剧本念台词。
  「馨乐,你确定没事?」我再次问道。
  「没事。」她说,「真的没事。你不是要去总部吗?快去吧,别迟到了。等你回来我们再庆祝。」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周建国已经走过来拉我的胳膊了。
  「小陈,十一点的飞机,时间不等人啊!」
  「好,我知道了。」我只好对着手机说,「馨乐,那我先挂了,到总部再联系你。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庆祝。」
  「好。」她说。
  「我爱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间。
  「嗯。」
  然后通话结束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变成黑色的显示,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说「嗯」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往常她都会回一句「我也爱你」,或者至少语气上有些温柔和甜蜜。但今天那个「嗯」听起来如此冷淡,如此机械。
  也许她真的只是太累了。喝了酒,睡眠不足,声音自然会沙哑。
  也许她真的没事。她说没事就是没事。
  我应该相信她。
  「走吧,小陈。」周建国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拉回来,「该安检了。」
  我点点头,把手机收进口袋,跟着周建国走向安检通道。
  穿过安检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群。阳光从机场的玻璃穹顶洒下来,把大厅照得明晃晃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可我心里那根弦,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三)
  飞机平稳地穿过云层,万米高空之上是一片耀眼的蓝天。
  我靠在商务舱的座椅上,透过舷窗看着外面雪白的云海,心情却异常复杂。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是人生最春风得意的时刻。九百三十七万的订单拿下了,董事长亲自点名要见我,职业生涯即将迎来一个重大的转折点。再过几个月,项目款到账,我就能拿着那笔丰厚的提成去买房,然后向馨乐求婚,开始一段崭新的人生。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可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刚才和馨乐通电话时,她的声音真的很奇怪。那种沙哑、疲惫、虚弱的感觉,不像是仅仅喝了几杯酒能造成的。而且她说话的方式也很奇怪,每句话之间都有轻微的停顿,仿佛在斟酌用词,又仿佛在看着什么提示。
  当我说「我爱你」的时候,她只是回了一个「嗯」。
  还有那句「安德他们对我挺客气的」……这话听起来就更奇怪了。为什么要特意强调这一点?如果真的没事,为什么要解释这些?
  我开始回忆昨天的情况。
  昨天下午,我在办公室焦头烂额地处理评标文件的问题,中间打了一个电话,后面馨乐又发微信说暴雨太大,还要再黎安德的宿舍待一会,等雨停了再回来。
  我当时太忙了,只是简单回复了几句,让她注意安全。
  现在想来,那条消息的措辞似乎也有些奇怪。
  还有黎安德,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和他接触了几个月,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个纨绔子弟,仗着父亲是村主任在村里横行霸道。但他拉拢人心的手段和处理事情的城府,明显不是一般的愣头青能比的。
  他帮我牵线搭桥,表面上是看在刘英明的面子上,但真的没有其他目的吗?
  有些事情,我一直选择性地忽视。
  比如黎安德看馨乐的眼神。那种眼神我见过,是一种赤裸裸的觊觎和欲望。
  每次我和馨乐一起去职业学校的时候,黎安德都会表现得格外热情,尤其是对馨乐。
  为了黎安德帮忙拿下那个订单。之前的一些事情我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想来,那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我把自己的女人放在一群狼的面前,然后告诉自己那些狼不会下口。
  不,不对。我不能这么想。
  馨乐是个有分寸的人,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黎安德再怎么色胆包天,也不敢对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研究生下手吧?
  更何况,馨乐刚才在电话里说她没事,说她在研究生宿舍休息。她不会骗我的。
  我们相识多年,从初中到高中,从高中到大学,现在又走到一起。我了解馨乐,她不是那种会说谎的人。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一定会告诉我。
  所以她说没事,就是没事。
  我应该相信她。
  可是……
  早上那个梦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玻璃窗后面,馨乐惊恐的脸。黎安德等人的狞笑。她被撕裂的衣服,暴露的肌肤,空洞的眼神……
  我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
  那只是梦。和现实没有任何关系。
  我掏出手机,想再给馨乐发一条消息。但飞机正处于飞行模式,没有信号。
  算了。等落地再说吧。
  周建国坐在我旁边,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文件。看起来他对这趟总部之行已经驾轻就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周总,」我开口问道,「董事长那边,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周建国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材料你不用担心,我让行政提前发过去了。
  你就准备一下口头汇报的内容,重点讲讲这个项目是怎么拿下的,客户关系是怎么维护的,后续还有什么合作机会。」
  「好的。」
  「别太紧张,」周建国看出我的局促,笑了笑,「董事长这个人很随和的,不摆架子。你就实话实说,自信一点就行。」
  我点点头,但心里那根弦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窗外的云层渐渐变薄,下面隐约可以看见大地的轮廓。机舱广播响了起来,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开始下降。
  我看着窗外渐渐接近的城市,心里却还在想着千里之外的馨乐。
  她现在在做什么?是已经回到宿舍休息了,还是还在职业学校那边?
  她说没事。
  我应该相信她。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总部所在城市的机场。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干燥的热风灌了进来,让我精神一振。
  周建国已经拎起公文包站了起来:「走吧,小陈。集团那边的车已经在等着了。」
  我跟在他身后走出机舱,穿过廊桥,进入航站楼。手机自动连上了信号,我第一时间点开和馨乐的聊天记录。
  刚才在飞机上发的那条消息已经送达了,状态显示「已读」。
  但是没有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
  【到总部了。你那边怎么样?吃饭了吗?】
  发送。
  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小陈,快点!」周建国在前面催促我。
  我只好收起手机,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集团派来接我们的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一上车,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皮革香味和空调冷气混合的味道。
  「师傅,直接去总部大楼。」周建国吩咐道。
  「好的,周总。」司机发动了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
  我靠在座椅上,心里想的却还是馨乐。
  刚才那条消息已经显示「已读」了,但她却没有回复。这不像她的风格,往常她收到我的消息都会第一时间回复,哪怕只是一个表情包。
  也许她在忙别的事情。
  也许她在休息,只是看了一眼消息没来得及回。
  也许……
  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汇报,是董事长的会面,是我的职业前途。
  馨乐那边,等我忙完再联系也不迟。
  车窗外,一个繁华的城市在我眼前掠过。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一切都和G市没有太大区别。阳光依然明媚,天空依然湛蓝,仿佛昨晚那场暴雨从未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只是我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四)
  总部大楼位于市中心的商务区,是一栋三十层的玻璃幕墙建筑。阳光照在建筑表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我跟着周建国走进大堂,前台的接待员立刻迎了上来。一番登记之后,我们被引导进入了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深吸了一口气。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墙上挂着一些名人字画,看起来都价值不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
  「周总,陈经理,这边请。」董事长的秘书……一个穿着得体的年轻女人……
  在前面带路,「董事长正在等你们。」
  我们被引进了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视野开阔得让人心旷神怡。
  董事长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正在翻阅一份文件。他看起来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建国,小陈,来了?坐吧。」他放下文件,示意我们在沙发上坐下,秘书立刻端上了茶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详细汇报了这个项目的来龙去脉。
  从最初如何通过刘英明的介绍搭上黎安德的线,到如何一步步建立与学校的关系;从标书的准备到评标过程中的惊险澄清;从项目的技术方案到后续的合作机会……
  董事长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偶尔插几句话问一些细节。周建国在旁边适时补充,把我的功劳强调了又强调。
  汇报结束后,董事长满意地笑了笑:「小陈,干得不错。这个项目对咱们在G省的布局很重要,你立了大功。过去我们老是盯着那几大电网公司和发电集团,现在我们又开拓了新的发展道路。」
  「谢谢董事长,这都是团队的努力……」
  「别谦虚。」董事长摆摆手,「年轻人有能力就是有能力,用不着藏着掖着。
  这样吧,等这个项目正式签约,我让人力那边给你升一级,薪酬待遇也相应调整。
  好好干,前途无量。」
  我心中一喜,连忙道谢。
  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阳光依然灿烂,照在我脸上暖洋洋的,和我此刻的心情一样明媚。
  周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陈,今晚总部安排了晚宴,给你庆功。明天还有几个部门要和你对接,商量后续的落地计划。估计后天才能回G市。」
  「好的,周总。」
  「我现在去拜会几位总部的老朋友,你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晚上六点半我让车来接你。」
  「行,那我先回酒店。」
  酒店离总部大楼不远,是一家五星级的商务酒店。我被安排在了一间豪华大床房,窗外就是城市的繁华夜景。
  我把行李放下,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
  馨乐还是没有回复。
  刚才发的那条「到总部了。你那边怎么样?吃饭了吗?」已经显示「已读」,但始终没有回复。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陈杰。」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早上好了一些,但依然透着疲惫。
  「馨乐,我刚忙完,怎么不回我消息?」
  「……手机快没电了,一直在充电。」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你那边怎么样?
  汇报顺利吗?」
  「很顺利。董事长很满意。」
  「那太好了。恭喜你。」
  她的语气平淡得让我有些不安。往常听到这种好消息,她都会兴奋地追问细节,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但今天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恭喜你」,就没有了下文。
  「馨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忍不住问道。
  「没有。」她说,「就是有点累。」
  「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没什么。他们劝酒我推不掉,喝了几杯就醉了。然后……就睡着了。」
  「在哪睡的?」
  「在……学校宿舍。我回来睡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很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陈杰,你怎么问这么多?我真的没事,就是累了想休息。」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我真的太敏感了。
  「好吧。」我说,「那你好好休息。我这边还有几天的事情要处理,后天应该能回去。」
  「好。」
  「晚上记得吃饭,别饿着。」
  「知道了。」
  「馨乐……」
  「嗯?」
  「我爱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我也……爱你。」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但那语气听起来是那么勉强,那么吃力,仿佛每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挂了。」她说。
  「嗯,挂吧。」
  通话结束了。
  我拿着手机,坐在酒店的大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她说她没事。
  她说她爱我。
  可为什么我心里还是那么不安?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早上那个噩梦的画面又一次闯入脑海。玻璃窗后面,馨乐被黎安德按在床上的样子;她的衬衫被撕裂的样子;她空洞绝望的眼神……
  不。
  那只是梦。
  不是真的。
  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些。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个项目落实好,把钱赚到手,给馨乐一个好的未来。其他的事情,等我回G市再说。
  窗外,霓虹灯开始闪烁,城市的夜生活正在拉开序幕。
  而在千里之外的G市,在那个我无法触及的地方,我深爱的女人正在经历什么,我无从得知。  (五)
  第二天的行程排得很满。
  上午是和采购部门开会,讨论设备配件的规格和价格;中午是和技术部门对接,确认后续的方案;下午是和财务部门核算成本和利润……
  我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一整天,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每隔几个小时,我都会给馨乐发一条消息。
  【早上好,吃早饭了吗?】
  【中午了,记得吃饭。】
  【下午了,你在干嘛?】
  她的回复总是很简短。
  【吃了。】
  【嗯。】
  【在宿舍。】
  没有表情包,没有撒娇,没有往常的温柔和甜蜜。只有这些冷冰冰的、机械的、仿佛是在敷衍的回复。
  我试着打电话,但大多数时候都打不通。偶尔接通了,她也只是说几句「我没事」、「你忙你的」、「别担心」,然后就匆匆挂断。
  有一次我问她在干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在看书。」
  我听见电话那头隐约有什么声音,像是门被打开又关上,像是有人在走动。
  但我追问她和谁在一起,她只是说「没人,就我自己」,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我的心越来越沉。
  但我告诉自己,也许她真的只是累了。
  她母亲的病刚刚稳定下来,她父亲还在被纪委调查,家里的事情已经够她操心的了。再加上昨晚的熬夜和喝酒,身体肯定不舒服。
  我不应该给她太大压力。
  等我回去,当面好好和她聊聊。
  第三天上午,所有的会议终于结束了。周建国和我一起去机场,准备乘坐中午的航班返回G市。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我又给馨乐发了一条消息:
  【馨乐,我马上登机了,下午到G市。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消息发出去,很快就显示了「已读」。
  但这一次,她回复了好几条:
  【好。】
  【你几点到?我去接你。】
  【陈杰,这几天辛苦你了。】
  【等你回来,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说。】
  我看着最后那条消息,心里咯噔了一下。
  「有些事情想和你说」……这句话让我有些不安。
  什么事情?
  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关于她母亲的病情,还是关于她父亲的案子?
  还是……别的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是什么事情,等我回去就知道了。
  我回复道:
  【好。飞机大概下午三点到机场。】
  【好。】
  登机广播响了起来。我收起手机,拎起行李,走向登机口。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15 04:07:27

第十章:陷阱中的猎物
  (本章均是用第三人称描述)  (一)
  陈杰消失在雨幕中的那一刻,李馨乐站在窗前,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雷声在天际滚过,像某种远古巨兽的低吼。窗玻璃被雨点敲打得噼啪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淹没了。
  「杰哥小心点啊,这雨也太大了。」身后传来黎安德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李馨乐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嗯,他应该没问题的。」
  宿舍里的灯光昏黄,几盏香薰蜡烛还在桌上燃烧,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
  李馨乐之前没注意到这香味,现在陈杰走了,她才发现那气味有些不对劲——不是普通的薰衣草或柠檬香,而是某种更加浓郁、更加……暧昧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
  「李老师,站着干嘛?过来坐啊。」黎安伍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杰哥不在,我们继续聊天嘛。」
  「不了,」李馨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时间不早了,我想回学校了。雨……
  雨好像小了一点。」
  她说着,往门口的方向移动。
  但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是黎安邦,那个五大三粗、肌肉发达的壮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门边。
  「李老师,外面还在下大雨呢,这么着急走干嘛?」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等雨停了再说嘛。」
  李馨乐的心猛地一沉。她注意到,黎安邦的背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
  声。
  那是门锁的声音。
  「你们……你们干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本能地往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身后是窗户,左边是黎安伍和另外两个陌生的男人,右边是坐在床上一脸玩味表情的黎安德。
  她被包围了。
  黎安德没有急着站起来。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肥厚的嘴唇间吐出,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
  「李老师,别紧张嘛。」他的声音像是涂了一层油,滑腻而阴冷,「我们就是想跟你……单独聊聊。」
  「我不想聊。」李馨乐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我要走了。请让开。」
  她迈开腿想要冲向门口,但黎安邦纹丝不动,像一堵肉墙一样挡在她面前。
  「李老师,这么不给面子?」黎安邦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一副阴沉的表情,「德哥还没发话呢,你就想走?」
  李馨乐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变凉。她转过头,看向黎安德,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来化解这个局面:「黎安德,陈杰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们……你们不要做傻事。
  这个项目大不了不要了!」
  「傻事?」黎安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封闭的宿舍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李老师,你觉得我是那种做傻事的人吗?项目给谁做都一样,但你对我们很重要。」
  他站了起来,将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然后一步一步向李馨乐走来。
  每走一步,李馨乐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她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窗玻璃,再也无路可退。
  黎安德在她面前停下,与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李老师,」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腐烂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你知道吗?从你第一次走进我们学校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等什么?」
  黎安德没有回答。他抬起手,伸向李馨乐的脸颊。
  李馨乐猛地把头偏向一边:「别碰我!」
  「啧。」黎安德发出一声不满的声音,但他的手还是停在了半空中,「李老师,这么凶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退后一步,转身走回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
  「我知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打开文件袋,「你现在肯定在想怎么脱身。报警?叫陈杰回来?还是趁我们不注意跑出去?」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纸,在手里晃了晃。
  「但我劝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先看看这个。」
  李馨乐盯着他手里的东西,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黎安德将那沓纸递了过来:「拿着。看看。」
  李馨乐没有动。
  「不想拿?」黎安德耸耸肩,「那我念给你听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播音员似的腔调念道:「关于南江县南江水库移民安置工作中若干问题的调查报告……」
  南江水库。
  这四个字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进了李馨乐的心脏。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黎安德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那我就不用解释太多了。」
  「那……那是什么?」李馨乐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黎安德的笑容变得更加阴险,「那我提醒提醒你。李全,G省原发展改革委员会副主任,曾任南江县副县长,主管南江水库的建设和移民安置工作。」
  他顿了顿,直视着李馨乐的眼睛。
  「李全,也就是你爹。」
  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想说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黎安德将手里的材料翻了翻,找到其中一页,开始念出声来:
  「XX年七月十五日,南江水库库区第三施工段发生较大人身死亡事故,因模板支撑系统失稳,导致混凝土浇筑平台坍塌。事故造成六人死亡,其中黎村村民四人,分别是黎福祥、黎福贵、黎阿发、黎阿旺……」
  「住口!」李馨乐突然尖叫起来,打断了他的朗读。
  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李馨乐急促的喘息声。
  黎安德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更加满意了。他将那份材料收好,换上了另一样东西——几张发黄的老照片。
  「这些照片,是当年事故现场拍的。」他将照片递到李馨乐面前,「你要不要看看?」
  李馨乐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但黎安德不打算放过她。他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将照片怼到她的面前。
  那是一张惨不忍睹的照片——坍塌的建筑废墟中,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被钢筋穿透了身体,有的被水泥块压得只剩半个身子,血迹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李馨乐的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够了……够了……」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黎安德将照片收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一副阴沉的表情。
  「这些人,都是我们黎村的村民。都是我的亲人。」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怨灵。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官方说是安全事故,但村里的老人都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事故。是有人故意制造的。」
  「不……不是这样的……」李馨乐摇着头,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不是这样?」黎安德冷笑一声,「那我告诉你是怎样的。当时南江水库的移民工作遇到了很大的阻力,黎村是阻力最大的村子之一。福祥老太爷他们几个,是带头反对移民的。」
  他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份材料。
  「这是当年移民办的一份内部文件,上面有你爹的亲笔签名。文件里明确写着,要『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移民工作按期完成』。」
  他将那份文件递到李馨乐面前,指着文件末尾的签名。
  「看清楚了。李全。你爹的亲笔签名。」
  李馨乐的视线模糊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看着那个熟悉的字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那确实是她父亲的字迹。
  「事故发生后不到一个月,剩下的黎村村民就全部签字同意了移民。」黎安德的声音里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因为他们怕了。怕自己也被『安全事故』。」
  他走近李馨乐,一字一句地说:「你爹,是个杀人犯。」
  「不是的……不是的……」李馨乐歇斯底里地摇着头,「这些都是假的……
  都是栽赃陷害……」
  「假的?」黎安德哈哈大笑起来,「那好,我把这些东西交给纪委,让他们去查查真假。正好,你爹现在不是正在被留置调查吗?他们查的只是经济问题,要是再加上这个……」
  他弯下腰,凑到李馨乐耳边,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故意杀人,可是死刑啊。你想让你爹死吗?」
  李馨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只能靠着窗户才能勉强站立。
  「移民到这里后,政府确实兑现了当初分地和拨款的承诺,村里也不愿意再揭这块伤疤,但李全在我们村犯下的这些罪行,我爹一直都记着,他经常都在叹息没有机会报仇了。想不到他女儿自己送上门了。」
  「当我在我大伯的电脑里看到你的简历,看到李全是你爹时,我靠……这就是老天爷帮我们复仇来了」
  「你……你想怎么样?」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这句话。
  黎安德直起身子,脸上浮现出那种让人作呕的淫邪笑容。
  「很简单。」
  他抬起手,用肥厚的手指挑起李馨乐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从今晚开始,你就当我们的母狗,来给你爹赎罪。」  (二)
  母狗。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李馨乐的头上,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激醒。
  「做梦!」她猛地甩开黎安德的手,转身想要冲向门口。
  但她刚迈出一步,就被人从后面扑倒在地。是黎安伍,那个贼眉鼠眼的瘦高个子,像一只敏捷的猎犬一样扑了上来,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放开我!放开!」李馨乐拼命挣扎,双手双脚胡乱地挥舞着。她的指甲在黎安伍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那家伙吃痛地骂了一句脏话,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
  「安邦!帮我按住她!」黎安伍喊道。
  黎安邦几步走过来,蹲下身,用他那双铁钳一样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李馨乐的肩膀。那力道大得惊人,李馨乐感觉自己的肩骨都要被捏碎了。
  「呜……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李馨乐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声音也从尖叫变成了哀求。
  但没有人理会她。
  黎安德慢悠悠地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脸上满是得意和兴奋。
  「李老师,别挣扎了。你一个女人,打得过我们五个?」
  五个。
  李馨乐这才注意到,除了黎安德三人之外,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一旁。
  他们的目光像两把饥渴的刀,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淫秽的笑容。
  「这两位是我的朋友,」黎安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介绍道,「今晚,他们会跟我们一起,好好『招待』你。」
  「不……不要……」李馨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黎安德站起身,对黎安邦和黎安伍说:「把她弄到床上去。」
  两人一左一右,将李馨乐从地上架了起来,拖向那张狭窄的单人床。她的双脚在地上胡乱蹬踏,却根本无法阻止自己被拖动的命运。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她开始尖叫,声音尖锐而凄厉。
  「叫吧,叫吧。」黎安德在一旁看戏似的笑着,「这整栋楼就我们几个人,放假了,学生都回家了。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李馨乐被扔到了床上。她刚想爬起来,就被黎安邦一把按住,整个人被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把她手绑起来。」黎安德吩咐道。
  黎安伍从腰间抽出自己的皮带,三两下就将李馨乐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那皮带勒得很紧,几乎嵌进了她的皮肉,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犯罪……你们会坐牢的……」李馨乐还在做最后的口舌挣扎。
  「犯罪?」黎安德嗤笑一声,「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这些材料全部交给纪委。到时候,你爹不光经济问题,还得背上四条人命。你觉得他还能活着出来吗?」
  李馨乐的嘴张了张,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还有,」黎安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等会儿我会把你被我们操的样子全都录下来。要是你敢告诉任何人今晚发生的事,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让全世界都看看G大的女研究生是什么骚样子。」
  他将手机架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让镜头正对着床。
  「当然,我也可以把视频发给陈杰。让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好女朋友,被几个职校生轮流干的场面。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李馨乐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好了,废话少说。」黎安德搓了搓手,「开始吧。」
  他伸出手,抓住了李馨乐上衣的领口。
  「不要——」李馨乐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避。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李馨乐的上衣被黎安德一把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以及被内衣紧紧束缚着的、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胸部。
  「我操……」黎安伍倒吸一口凉气,「这奶子……也太大了吧……」
  「啧啧啧,」黎安邦也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片雪白,「比网上那些女优都大。」
  黎安德没有急着动手。他站在床边,像一个鉴赏家一样,仔细地打量着李馨乐的身体。
  「李老师,」他舔了舔嘴唇,「你平时穿得那么保守,我还真没想到,底下藏着这么好的身材。」
  他伸出手,隔着内衣,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团丰满的软肉。
  「啊——」李馨乐惨叫一声,羞耻和愤怒让她的脸涨得通红。
  「手感不错。」黎安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手上一用力,将那件蕾丝内衣也撕成了两半。
  两团雪白的丰乳像是获得了自由一样,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灯光下颤抖着。
  那乳房的形状近乎完美,浑圆、挺拔,顶端是两颗粉嫩的乳头,像是初熟的樱桃一样,透着一股少女般的娇嫩。
  「这奶子……绝了……」
  「艹,我硬了……」
  「快点开始吧,老子等不及了……」
  周围几个男人开始骚动起来,一个个都像是饿狼看见了猎物,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李馨乐绝望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狼窝的羔羊。
  但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不仅是脸,耳朵、脖子、甚至胸口,都像是被火烤着一样,热得发烫。
  还有下面。
  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什么东西。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正在慢慢地浸湿她的内裤。
  不对。这不对。
  她明明很害怕,明明很羞耻,明明很愤怒。但她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想起了那些独自在深夜里偷偷自慰时幻想的场景——被陌生男人强迫、被人羞辱、被人观看……那些她从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肮脏的、变态的幻想。
  难道说……那些幻想,正在变成现实?
  不……不要……
  她拼命地压抑着身体的反应,告诉自己这是错的,这是被强迫的,她不应该有任何快感。
  但那些从母亲那里遗传来的、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此刻正在疯狂地苏醒。
  黎安德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李馨乐紧紧并拢的双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老师,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没有!」李馨乐几乎是本能地否认。
  「是吗?」黎安德伸出手,一把扯下了她的裙子。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那条陈杰用第一笔提成给她买的裙子,就这样被撕成了碎布,散落在床边。
  李馨乐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了什么,反而让她下身的轮廓更加清晰。
  而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地扩大。
  「看吧,」黎安德指着那块水渍,对周围的人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骚货,果然是个骚货。」
  「我就说嘛,这种表面清纯的,骨子里都是欠干的。」
  「快点把内裤脱了,让我们看看她的骚逼长什么样。」
  李馨乐听着这些下流的话,羞耻得几乎想死。但与此同时,那股热流却在她的下腹处越烧越旺。
  黎安德没有立刻脱掉她的内裤。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她的私处轻轻地按了按。
  「啊——」李馨乐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她的嘴里脱口而出。
  「这么敏感?」黎安德的笑容越发淫邪,「看来陈杰那个窝囊废,根本没有好好伺候过你啊。」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来回摩擦,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不要……别……别摸……」李馨乐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他的手指,但被束缚的双手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别摸?」黎安德冷笑一声,「你身体说的可不是这样。」
  他猛地将那条内裤扯了下来,露出了那片私密之地。
  细密的黑色毛发被汗水和体液打湿,紧贴在皮肤上。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正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液体。
  「这逼……真嫩。」黎安德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肉唇,仔细地观察着里面的构造,「看这颜色,应该没被干过几次吧?」
  「你……你闭嘴……」李馨乐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眼泪糊了满脸。
  「处女吗?」黎安德突然问道。
  李馨乐没有回答。
  黎安德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李馨乐尖叫着,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异物入侵了。那手指在她的体内搅动着,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
  「看来不是处女。」黎安德将手指抽出来,看了看上面沾满的透明液体,满意地点点头,「但应该也没被干过几次。放心,今晚过后,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条灰色的休闲裤落在地上,露出了里面那条紧绷的内裤。内裤被一根粗大的东西撑起,形成一个骇人的轮廓。
  黎安德将内裤也脱了下来。
  那根肉棒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李馨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她见过的最大的一根阴茎。
  与黎安德肥胖的身材相比,那东西的尺寸大得简直不成比例。它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涨得发紫,像一颗成熟的蘑菇。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雄性动物特有的腥臊味,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侵略性。
  「怎么样?」黎安德握着自己的肉棒,在李馨乐面前晃了晃,「比陈杰那根牙签大多了吧?」
  李馨乐的嘴唇在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的,她和陈杰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但陈杰那里……确实很小。小到她有时候甚至感觉不到他已经进去了。
  而眼前这根东西……
  她的心脏狂跳着,一种混杂着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的胸口蔓延开来。
  「好了,废话少说。」黎安德爬上床,跪在李馨乐的两腿之间,「我要开始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李馨乐拼命地挣扎,试图合拢双腿,但黎安邦和黎安伍一人按住她一条腿,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
  「别动。」黎安德用力掐住她的腰,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不——」
  话音未落,黎安德猛地挺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
  「啊——」
  李馨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像是一只被宰杀的动物在做临死前的哀鸣。  (三)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李馨乐从未体验过的。
  陈杰那里太小了,每次做爱她都感觉若有若无,像是隔着一层纱。但眼前这根东西,却像是一把利刃,将她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啊……啊……好痛……出去……求求你……出去……」她哭喊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但黎安德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只是停顿了几秒钟,让自己适应一下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然后就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伴随着李馨乐断断续续的惨叫和黎安德粗重的喘息。
  「真紧……操……这逼真紧……」黎安德一边干着,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比那些站街女爽多了……」
  「德哥,她里面是不是很舒服?」黎安伍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早就支起了一顶帐篷。
  「舒服得很。」黎安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娘们儿,天生就是被干的料。
  你看她那逼,夹得我都快射了。」
  「不是……不是的……」李馨乐摇着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说自己不是那种女人,她是被强迫的,她不是自愿的。但她的身体,却正在背叛她的嘴巴。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那感觉和疼痛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软,感觉自己的呻吟声正在从痛苦变成……某种别的东西。
  不对。这不对。
  她拼命地咬住嘴唇,试图压抑那些不该有的声音。但那肉棒的进攻实在太猛烈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呜……呜呜……」她呜咽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李老师,」黎安德一边干着,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这么干你了。」
  「你……你是……畜生……」李馨乐用尽全身的力气骂道。
  「畜生?」黎安德哈哈大笑起来,「那你就当我是畜生好了。畜生操你,是不是比陈杰那个废物舒服多了?」
  他说着,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啊……啊……不要……太深了……不要……」李馨乐尖叫着,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要被顶穿了。
  「太深了?」黎安德冷笑一声,「这才刚开始呢。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深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在李馨乐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李馨乐的脸瞬间红了半边,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骚货,」黎安德骂道,「还敢骂我?」
  他又扇了一巴掌。
  「啪!」
  「看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啪!」
  每一巴掌落下,李馨乐都会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脸已经肿了,泪水和血迹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但奇怪的是,随着这些耳光落下,她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每一次被打,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收紧,将那根肉棒夹得更紧。每一次被羞辱,她的下体都会涌出更多的液体,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黎安德注意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淫邪。
  「原来你喜欢这个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扇耳光的力度,「贱货,被打才会爽是不是?」
  「不是……不是的……」李馨乐摇着头否认,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不是?那你为什么夹得这么紧?」黎安德猛地一挺腰,将自己整根没入,「说,你是不是很爽?」
  「不……不是……啊……」
  「说!」黎安德又扇了一巴掌,「你是不是很爽?是不是被我干得很爽?」
  「是……是……」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李馨乐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承认了,「是的……我很爽……求求你……不要了……不要再……」
  「不要再什么?不要再干你?」黎安德哈哈大笑起来,「可是你明明很爽啊。
  你看你的逼,都在流水,在挽留我的鸡巴呢。」
  他说着,故意将肉棒抽出来了一半,然后又猛地顶了进去。
  「啊——」李馨乐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变调的尖叫从她嘴里脱口而出。
  那已经不是痛苦的声音了。那是快感的声音。纯粹的、原始的、不掺杂任何伪装的快感。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看看,」黎安德对周围的人说,「G大的女研究生,被我操得叫成这样。还说什么不要,身体明明爽得不行。」
  「哈哈哈,果然是个骚货。」
  「德哥威武,把她干得服服帖帖。」
  「快点换我,我都快忍不住了。」
  李馨乐听着这些下流的话,羞耻得无地自容。但更让她崩溃的是,这些羞辱性的语言,竟然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她感觉自己的下腹处有一股热流正在汇聚,越来越强烈,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不……不要……
  她拼命地压抑着,告诉自己不能高潮,绝对不能在被强奸的时候高潮。那太丢人了,太下贱了。
  但那股热流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它越积越多,越积越烫,终于在黎安德的又一次猛烈撞击下,彻底决堤了。
  「啊——」
  李馨乐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大股大股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高潮了。
  在被强奸的时候,在五个男人的注视下,她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操,她潮吹了!」黎安伍惊呼道。
  「这娘们儿……真是个极品……」黎安邦咽了口唾沫。
  黎安德被那疯狂收缩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终于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那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
  「呃……接好了……骚货……」他一边射一边喘息着,「把我的种子全部吃进去……」
  李馨乐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正在填满她的身体,那感觉陌生而羞耻。陈杰从来不敢内射她,每次都是戴着套子,小心翼翼地。但眼前这个男人,却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将自己的精液灌进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愤怒。但她却只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和余韵未消的、酸麻的快感。
  黎安德将软下去的肉棒抽了出来,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李馨乐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换人。」他拍了拍黎安伍的肩膀,「你上。」
  黎安伍早就等不及了。他三两下脱掉裤子,露出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
  「轮到我了,李老师。」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流出液体的入口。
  「不要……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李馨乐虚弱地哀求着。刚才的高潮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现在她感觉自己浑身酸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黎安伍根本不理会她。他猛地一挺腰,将自己整根没入。
  「啊——」李馨乐又发出了一声惨叫。虽然经过了黎安德的「开拓」,那里已经不再那么紧涩,但黎安伍的尺寸也不小,进入的时候还是带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但这次,那疼痛很快就被快感取代了。
  黎安伍的风格和黎安德不同。他没有那么多羞辱性的语言,只是一门心思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着。他的速度很快,频率很高,每一下都撞在李馨乐最敏感的点上。
  「啊……啊……慢点……太快了……啊……」李馨乐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汹涌的快感吞没。
  她已经不再挣扎了。她的双手还被绑在床头,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黎安伍的节奏,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进攻。
  她知道这是错的。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任何快感。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了,那个从母亲那里遗传来的、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性瘾本能,在这一刻彻底觉醒了。
  它像一头沉睡了太久的野兽,一旦苏醒,就再也无法被驯服。
  「嗯……啊……好舒服……啊……」
  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羞耻得几乎想死。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足以淹没一切理智、尊严和羞耻心。
  在黎安伍的疯狂进攻下,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啊……我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黎安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低吼一声,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巅峰。
  黎安伍退下后,是黎安邦。
  黎安邦的身材是五个人里最壮的,他的肉棒也是最粗的。当那根粗大得近乎狰狞的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李馨乐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裂了。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快感。
  黎安邦干她的方式很粗暴,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发泄自己的欲望。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将李馨乐整个人顶得在床上来回滑动。
  「啊……啊……太大了……太深了……啊……」李馨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了快感,纯粹的、原始的快感。
  她在黎安邦身下又高潮了一次。
  然后是另外两个陌生男人。
  她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也看不清他们的脸。她只知道,他们的肉棒都很大,都很持久,都能让她在他们身下不断地高潮。
  五个男人轮流享用了她一遍后,第二轮又开始了。
  这一次,黎安德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他一边操她,一边扇她耳光,骂她「骚货」、「婊子」、「欠操的母狗」。
  每一记耳光落下,李馨乐的身体都会更加兴奋。每一句羞辱性的话语,都会让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是什么。
  她是一个天生的受虐者。一个渴望被羞辱、被践踏、被当作玩物的贱货。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也让她如释重负。
  「说,你是什么?」黎安德掐着她的脖子,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我是……」李馨乐的嘴唇在颤抖。
  「说!」黎安德又扇了一巴掌。
  「我是……骚货……」她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
  「大声点!」
  「我是骚货!」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是欠操的骚货!是母狗!是婊子!」
  「这才乖。」黎安德满意地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在这一轮的最后,李馨乐迎来了那一夜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离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躯壳。
  她失禁了。
  大股大股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甚至溅到了黎安德的身上。
  「操,她又潮吹了!」有人惊叫道。
  「这娘们儿……简直是天生的母狗……」
  李馨乐听着这些话,已经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了。她只是瘫软在被精液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空洞。
  黎安德从她身上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对准了她狼狈的模样。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G大的女研究生,被几个职校生干成了这副骚样子。你说,这视频发出去,会有多少人看?」
  李馨乐看着屏幕上那个浑身赤裸、遍体鳞伤、脸上挂着满足表情的女人,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不要……求求你……不要发……」她虚弱地哀求着。
  「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发的。」黎安德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母狗了。懂吗?」
  李馨乐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懂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几分钟,李馨乐在半昏迷状态下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铃声。
  那是她的手机铃声。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张已经被污秽浸透的床上。黎安德等人正围坐在一旁喝着啤酒,看着手机里的什么东西嘻嘻哈哈地笑着——大概是刚才录下的那些视频。
  手机铃声还在继续。
  「谁的电话?」黎安德问道。
  黎安伍拿起李馨乐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陈杰。」
  「哦?」黎安德的眼睛亮了起来,「来得正好。」
  他走到床边,将手机塞进李馨乐的手里。
  「接。」
  李馨乐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陈杰」两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陈杰。她的男朋友。那个温柔的、体贴的、愿意为了她忍受一切屈辱的男人。
  而她,刚刚被五个男人轮奸了一整夜,还在这个过程中达到了无数次高潮。
  她怎么面对他?她还有什么资格面对他?
  「接啊。」黎安德催促道,「让他听听你的声音,免得他担心。」
  李馨乐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馨乐?你还好吗?」陈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馨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发完邮件,但是老板死活不让我走,非要我在这守着等回执。你……你还在安德那吗?」
  「我……我很好……我还在他那里」李馨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就在这时,黎安德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黎安伍。
  黎安伍会意地笑了笑,悄悄地爬上床,来到李馨乐的两腿之间。
  李馨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摇着头示意他不要。但黎安伍根本不理会,他将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流出液体的入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李馨乐努力咬住嘴唇,压抑住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
  「馨乐?你怎么了?」陈杰察觉到了她声音的异样。
  「没……没什么……」李馨乐的声音在发抖,「刚才是被……被蚊子咬了一下。这里蚊子好多……」
  「现在下雨气温下降了很多,又这么晚了,你穿得够不够?」陈杰关切地问道。
  「够……够的……」李馨乐艰难地回答着,而黎安伍已经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敏感至极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拼命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
  「馨乐,你在听吗?」陈杰问道。
  「在……在听……」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
  「我等专家答复了就回来接你,你在那里先等着,好吗?」
  「好……好的……」李馨乐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黎安伍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你要是困了就先打车回去吧。」陈杰说道。
  李馨乐在心里苦笑着,嘴上却只能说:「嗯……嗯……」
  「好了,我去忙了。晚点给你打电话。」
  「好……」
  「馨乐,我爱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李馨乐的心脏。
  「我……我也……」她想说「我也爱你」,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就在这一刻,黎安伍猛地加快了速度,将她顶得几乎飞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处冲向大脑,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呻吟。
  「馨乐?」陈杰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李馨乐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你……你去忙吧……
  我……我先挂了……」
  她没等陈杰回答,就按下了挂断键。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尖叫起来。
  「啊——好舒服——不要——再深一点——啊——」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压抑了太久的声音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黎安伍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最终,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了巅峰。
  黎安伍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然后满足地退了出来。
  李馨乐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手机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在了枕头旁边。
  屏幕上,是陈杰发来的一条微信:
  「馨乐,我爱你。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来接你。」
  李馨乐看着这条消息,泪水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她在心里说,「对不起……陈杰……」
  但她知道,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从今晚开始,她不再是那个清纯的女研究生了。
  她是黎安德的母狗。
  一只刚刚觉醒的、永远不会满足的母狗。  (五)
  那一夜,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李馨乐不知道自己被多少次使用,不知道自己达到了多少次高潮。她只知道,每当她以为结束了,可以休息了的时候,就会有另一个男人爬上来,将她再次拖入那无边的欲海。
  五个男人轮番上阵,像是在进行一场接力赛。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正常位、后入位、骑乘位、侧入位……每一种都让李馨乐体验到了不同的快感,也让她发出了不同音调的呻吟。
  他们还尝试了一些更加羞耻的玩法。
  有一次,黎安德让她跪在床上,同时用嘴和下面伺候两个人。她的嘴里含着黎安伍的肉棒,身后被黎安邦猛烈地进攻着,而黎安德则在一旁用手机记录下了这一切。
  「看镜头。」黎安德命令道。
  李馨乐顺从地抬起头,对着镜头。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在手机屏幕上的样子——嘴角挂着精液,眼神迷离,脸上写满了淫靡的快感。
  那已经不是她了。那是另一个人。一个她从不认识的、陌生的女人。
  又有一次,黎安德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主动扭动腰肢。
  「你自己动。」他命令道,「让我看看G大的女研究生会怎么骑男人。」
  李馨乐最初还有些犹豫,但在黎安德威胁要把视频发给陈杰之后,她只能顺从。
  她跨坐在黎安德身上,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当那东西完全进入她体内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然后,她开始扭动腰肢,上下起伏。
  最初她的动作很生涩,像是一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孩子。但很快,她就找到了窍门。她的腰肢越扭越快,臀部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好舒服……」她听到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却无力阻止。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只知道追求快感,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黎安德躺在下面,享受着她的服务,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这才对嘛。」他说,「以后,你就这样伺候你的主人,懂吗?」
  「懂……懂了……主人……」李馨乐带着哭腔说道。
  在这一轮结束后,天已经快亮了。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宿舍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的气味,让人作呕。
  李馨乐瘫软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她的嘴唇肿了,脸颊青了,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私处更是红肿不堪,不断地往外流着混浊的液体。
  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甚至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黎安德等人也累了。他们靠在墙边,喝着啤酒,聊着天,时不时看一眼躺在床上形同废人的李馨乐,脸上满是餍足的笑容。
  「今晚爽了。」黎安伍伸了个懒腰,「这娘们儿比我以前玩过的都紧。」
  「那是。」黎安邦附和道,「G大的女研究生,质量能差吗?」
  「关键是她有那个毛病。」黎安德点了一支烟,「你们看出来了吗?她是天生的受虐狂。越打她越骂她,她就越爽。这种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以后有得玩了。」黎安伍笑道。
  「那是自然。」黎安德吐出一口烟,「从今晚开始,她就是我们的母狗了。
  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站起身来。
  「差不多了,天快亮了。你们先休息一下,等会儿还有正事要办。」
  「什么正事?」黎安邦问道。
  黎安德笑了笑,走到床边,看着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李馨乐。
  「陈杰那边,应该快有消息了。」他说,「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要去总部汇报了。那时候,这只母狗,就完全归我们支配了。」
  他弯下腰,在李馨乐的耳边轻声说道:
  「好好休息一下,李老师。真正的调教,还没开始呢。」
  李馨乐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这句话,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疲惫将自己拖入黑暗的深渊。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陷入沉睡的时候,陈杰正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处理着标书的问题,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担忧和思念。
  她也不知道,明天一早,陈杰就会接到去总部汇报的通知,然后离开G市整整两天。
  而这两天,将是她彻底堕落的开始。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宿舍的时候,李馨乐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狗,一只被链子拴在床脚的、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
  在梦里,她甚至觉得,那样也挺好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15 04:11:43

第十一章:调教
  (一)
  李馨乐是被一阵窒息感弄醒的。
  她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视野被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遮挡住了。那东西又腥又臭,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正抵在她的嘴唇上。
  「醒了?」黎安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正好,给老子舔舔。」
  李馨乐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黎安德正跨坐在她的胸口,那根昨晚蹂躏过她无数次的肉棒,此刻正顶着她的嘴唇,等待着她的服务。
  「不……」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嘴巴刚张开一个缝,那根肉棒就趁机挤了进去。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感觉整个口腔都被那又粗又硬的东西填满了。
  那味道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混合着汗液、精液和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让她几乎想要呕吐。
  黎安德低头看着她,忽然注意到她鼻梁上的那副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他停下动作,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副眼镜,重新戴到了李馨乐的脸上。
  「这样才对。」他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画面,「戴着眼镜的样子才有感觉。
  G大的女研究生,知识分子的脸,含着我的鸡巴,这反差……太他妈刺激了。」
  镜片后面,李馨乐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那副眼镜是她之前陈杰送的礼物,说她戴着很有气质,像个真正的学者。
  而现在,这副象征着知识与尊严的眼镜,却成为了她堕落的见证。
  「别想着咬我。」黎安德掐着她的下巴,威胁道,「你要是敢用牙齿,我就把昨晚的视频全发给陈杰。」
  李馨乐的身体僵住了。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屈辱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乖,用舌头舔。」黎安德开始缓缓地抽动,「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龟头舔干净……」
  李馨乐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舌头笨拙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按照黎安德的指示,一点一点地舔舐着。
  她从来没有给人口交过。陈杰曾经暗示过想要尝试,但她觉得那是一件很脏很下流的事,每次都拒绝了。
  但现在,她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像一只摇尾乞食的母狗,用嘴巴服务着他的生殖器。
  「嘴巴再张大一点。」黎安德不满地说,「对,含深一点……别怕,不会把你噎死的……」
  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李馨乐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李馨乐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反复顶撞着,一阵阵恶心感涌上来,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你的口活太差了。」黎安德皱着眉头说,「以后得好好练练。」
  他又抽插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将那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
  「咽下去。」他命令道,「一滴都不许吐。」
  李馨乐想要反抗,但黎安德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闭上嘴巴。那股又腥又苦的液体在她的口腔里翻滚着,让她几欲作呕。
  「咽。」
  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闭着眼睛,艰难地做了几次吞咽动作,将那股精液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乖。」黎安德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叫醒我,懂吗?」
  李馨乐没有说话,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黎安德从她身上下来,开始穿衣服。其他几个人也陆续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躺在床上狼狈不堪的李馨乐,发出淫秽的笑声。
  「德哥,她醒了?」黎安伍问道。
  「醒了。」黎安德点了一支烟,「刚给我来了一发口活。」
  「手艺怎么样?」
  「差得很。不过没关系,慢慢教就是了。」他吐了个烟圈,「对了,把她眼镜保护好,这玩意儿要是碎了就没意思了。戴着眼镜的女研究生,可比普通货色好玩多了。」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照得李馨乐睁不开眼睛。
  「今天是个好天气啊。」黎安德看着窗外说道,「正好,可以好好调教一下我们的新母狗。」
  李馨乐蜷缩在床角,浑身赤裸,遍体鳞伤。她抱着自己的身体,试图遮挡住那些最私密的部位,但在五个男人赤裸裸的目光下,这样的遮挡显得那么徒劳和可笑。
  「先去洗个澡。」黎安德扔给她一条毛巾,「浑身臭烘烘的,闻着都恶心。」
  李馨乐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向宿舍角落的卫生间。
  「门别关。」黎安德在她身后说道,「我们要看着。」
  李馨乐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进了卫生间,留着门,打开了淋浴喷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满是伤痕的身体,将那些干涸的精液和各种污秽一点一点地冲走。李馨乐低着头,看着那些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进下水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她用手摩挲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那些青紫的痕迹、被咬破的伤口、以及被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的私处。每一处疼痛都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已经变成了什么。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当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那个敏感的部位时,她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那个在昨晚被彻底唤醒的东西,并没有随着天亮而消失。它只是蛰伏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等待着下一次爆发。
  「洗好了没?」黎安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快点,还有正事要办。」
  李馨乐匆匆冲洗干净,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走出了卫生间。
  黎安德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皮质项圈。那项圈上面镶嵌着几颗亮闪闪的铆钉,看起来就像是给狗戴的那种。
  黎安德将那个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系紧。那皮革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不至于勒得喘不过气,但也让她时刻感受到它的存在。
  然后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一个戴着知识分子眼镜、脖子上却套着狗项圈的裸体女人。
  「这反差,」他咂咂嘴,「简直绝了。」
  「过来。」他招了招手。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走了过去。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只会换来更多的羞辱和折磨。
  「从现在开始,」黎安德拉着项圈上的铁环,迫使李馨乐与自己对视,「你就是我的母狗。懂吗?」
  李馨乐的嘴唇在颤抖:「懂……懂了……」
  「叫主人。」
  「懂了……主人……」
  「这才乖。」黎安德满意地笑了,然后从床底下拿出了一条皮质的牵引绳,扣在了项圈的铁环上。
  「来,让我们的母狗学学怎么爬。」  (二)
  「爬。」
  黎安德手里拽着牵引绳,像遛狗一样,命令李馨乐在地上爬行。
  李馨乐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撑在前面,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晃动着,那对丰满的肉团几乎要擦到地面。
  「背弓起来。」黎安德用脚踢了踢她的腰,「屁股撅高一点。对,就是这样,让我们看看你的骚逼。戴着眼镜还挺斯文的嘛。」
  李馨乐的脸烫得像火烧一样。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姿态,在几个男人面前爬行。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极度的羞耻中,产生了微妙的反应。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发热,那个昨晚被反复蹂躏的地方,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液体。
  不要……不要这样……
  她在心里拼命地否认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黎安德特意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个画面——一个戴着眼镜的柔弱女人,赤身裸体,脖子上套着狗项圈,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两个大乳房在空气中晃荡。
  「发给陈杰看看,他肯定会疯掉。」黎安德威胁道,「G大的女研究生,知识分子,就这么被我遛着玩。」
  李馨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不敢想象陈杰看到这些照片会是什么反应。
  「别怕,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发的。」黎安德笑着收起手机,「继续爬。」
  「爬快点!」黎安德拽了拽牵引绳,「再磨蹭就抽你!」
  李馨乐不敢违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她绕着狭小的宿舍爬了一圈又一圈,膝盖和手掌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来。
  「停。」
  她停在了黎安伍的脚边。那个贼眉鼠眼的瘦高个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俯视着她。
  「舔。」黎安德命令道。
  李馨乐愣了一下:「舔……舔什么?」
  「舔他的脚。」
  李馨乐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头,看着黎安伍那双穿着脏兮兮的拖鞋的脚,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不舔?」黎安德冷笑一声,「那我就把视频发给陈杰。」
  李馨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黎安伍的脚背。
  那味道又酸又臭,混合着汗液和灰尘的气息,让她差点呕吐出来。但她强忍着恶心,继续舔舐着。
  「哈哈哈,真舔啊!」黎安伍大笑起来,「G大的女研究生,给我舔脚丫子,真他妈爽!」
  「舔仔细点。」黎安德在一旁指挥着,「脚趾缝里也要舔到。」
  李馨乐顺从地将黎安伍的每一根脚趾都舔了一遍,包括那些藏污纳垢的脚趾缝。她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剥离,像是有人在用砂纸打磨着她的灵魂。
  「换下一个。」
  她爬到了黎安邦脚下,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然后是另外两个陌生男人。
  最后是黎安德。
  当她将黎安德的每一根脚趾都舔遍之后,黎安德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有点母狗的样子了。」他拽着牵引绳,将李馨乐拉到了自己面前,「接下来,学学怎么叫。」
  「叫……叫什么?」李馨乐茫然地问道。
  「狗叫。」黎安德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你是母狗,就要学会像狗一样叫。」
  李馨乐的脸涨得通红:「我……我不……」
  「不什么?」黎安德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是在忘记自己的身份吗?」
  他抬起手,在李馨乐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李馨乐的臀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个红色的手印迅速浮现出来。
  「啊——」她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
  但就在疼痛袭来的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涌出了一股热流。
  又湿了。
  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欺骗任何人。
  「看吧,」黎安德蹲下身,用手指在她的私处蹭了一下,然后将那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被打就会湿,果然是天生的贱货。」
  他将那根手指塞进了李馨乐的嘴里,迫使她尝到自己的味道。
  「现在,叫。」
  李馨乐含着他的手指,眼泪不停地流。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顺从。
  「汪……」她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大声点!」黎安德又抽了她一巴掌。
  「汪!汪!」这次她叫得响亮了一些。
  「再叫!像只发情的母狗那样叫!」
  「汪!汪汪!汪——」李馨乐放弃了最后的尊严,像一只真正的狗那样,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叫声。
  「哈哈哈哈——」宿舍里响起了一片哄笑声。
  「这才对嘛。」黎安德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顺手扶了扶她的眼镜,「戴着眼镜学狗叫,这画面太有意思了。以后每次见到主人,都要这样叫,知道吗?」
  「知……知道了……主人……汪……」
  调教继续进行着。
  黎安德教她各种「标准姿势」——怎样跪着、怎样趴着、怎样撅起屁股、怎样张开双腿……每一个姿势都是为了让她更方便地被使用。
  他还教她怎样用最下流的语言介绍自己。
  「说,『我是G大的母狗,求各位主人操我』。」
  李馨乐跪在地上,低着头,用颤抖的声音重复着这句话。
  「声音太小,听不见。再说一遍。」
  「我是……G大的母狗……求各位主人……操我……」
  「把胸挺起来,看着我们的眼睛说。」
  李馨乐艰难地抬起头,挺起自己的胸部,看着那几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再次重复了一遍。
  「再加一句:『我的骚逼饥渴难耐,求主人们用大鸡巴填满我』。」
  李馨乐的脸已经红得像滴血一样,但她还是顺从地说了出来。
  每说完一遍,黎安德就会「奖励」她——用手指插进她的下体,快速地抽插几十下,让她在即将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下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她发疯。她的身体渴望得到释放,但黎安德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下来,让她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
  「想要吗?」黎安德问道。
  李馨乐咬着嘴唇,不说话。
  「问你话呢,想不想要?」
  「想……」她终于低声承认了。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想要主人……操我……」
  「这还差不多。」
  黎安德解开裤子,露出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他让李馨乐趴在床边,撅起屁股,然后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李馨乐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那是满足的声音。
  她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填充感,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黎安德一边操着她,一边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看着镜子。」
  宿舍墙上挂着一面破旧的镜子。李馨乐顺着黎安德的指示看过去,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那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那个女人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项圈,像一只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操着。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她的脸上写满了淫靡的快感,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浪荡的呻吟。
  那是她自己。
  「看到了吗?」黎安德在她耳边低语,「这才是真正的你。不是什么G大的女研究生,不是什么知识分子,你就是一只欠操的母狗。」
  「我……我是……母狗……」李馨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地重复着。
  「再说一遍。」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啊……求主人……操死我……」
  她在镜子面前达到了高潮。  (三)
  午饭是几盒冷掉的外卖。
  李馨乐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用嘴直接吃着放在地上的盒饭,不能用手。这是黎安德定下的规矩——母狗不能像人一样吃饭。
  她埋头在饭盒里,米粒和菜汁糊了一脸,姿态狼狈而屈辱。但她已经饿了太久,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有吃过任何东西,饥饿感压过了羞耻感,让她顾不上什么尊严不尊严了。
  「吃慢点,别噎着。」黎安德坐在一旁,悠闲地看着她进食,「下午还有很多活动呢,得保持体力。」
  「研究生戴着眼镜吃狗食,这画面真他妈带感。」他评价道,「你说你以前在大学里是不是也是这副斯文样子?上课、做研究、写论文……啧啧,谁能想到你骨子里是这种货色。」
  吃完饭后,黎安德让其他几个人出去买一些「道具」。
  「买什么?」黎安伍问道。
  「你懂的。」黎安德眨了眨眼睛,「去那家成人用品店,把能买的都买一些回来。」
  黎安伍了然地笑了笑,带着黎安邦出去了。
  宿舍里只剩下黎安德、李馨乐,还有另外两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男人。
  「趁他们还没回来,先玩点别的。」黎安德从床底下翻出了一捆麻绳。
  那麻绳看起来很粗糙,像是用来捆绑货物的那种。黎安德将绳子在手里绕了几圈,看着李馨乐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包装的商品。
  「过来。」
  李馨乐顺从地爬了过去。经过一上午的调教,她已经习惯了用四肢爬行,甚至觉得这样比站着更加自然。
  黎安德让她站起来,然后开始用麻绳捆绑她的身体。
  他的手法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麻绳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李馨乐的身上,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将她的乳房勒成两个突出的球状,将她的腰肢紧紧束缚,只留下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外面。
  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那种被紧紧束缚的感觉,既痛苦又……某种程度上,让她感到安心。
  「怎么样?」黎安德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好看吗?」
  李馨乐低着头,不敢看自己被捆绑成这副模样。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种束缚产生反应。
  那里又湿了。
  「来,给你拍张照片留念。」黎安德拿出手机,对准了她。
  「不要……」李馨乐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被绳子束缚着,根本动不了。
  「别动。」黎安德拍了几张,然后凑过来给她看,「你看你被绑起来的样子,多漂亮。」
  照片里的女人被粗糙的麻绳缠绕着,丰满的乳房被勒得高高隆起,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绳痕。她的表情羞耻而隐忍,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
  「以后这些照片就是我的收藏了。」黎安德笑着把手机收起来,「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给别人看的。」
  他转身去拿了一支蜡烛,用打火机点燃。
  「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吗?」他举着那支燃烧的蜡烛,在李馨乐面前晃了晃。
  李馨乐看着那跳动的火苗,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她隐约猜到了黎安德想要做什么,但她不敢相信,更不敢说出来。
  「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
  黎安德将蜡烛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油从烛芯滴落,落在了李馨乐的肩膀上。
  「啊——」她惨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蜡油烫得她像是被火烧一样,但那疼痛在皮肤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迅速冷却凝固了,只留下一种麻痒的感觉。
  「疼吗?」黎安德问道。
  「疼……」
  「那就对了。」他将蜡烛又倾斜了一下,第二滴蜡油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啊——」
  「第三滴……」这次落在了她的乳房上,正好滴在乳晕的边缘。
  「啊啊——」李馨乐的身体弓了起来,但被绳子束缚着,根本无法躲避。
  黎安德像是在创作一件艺术品一样,将蜡油一滴一滴地滴在她身上。她的肩膀、锁骨、乳房、腹部、大腿……每一处都留下了红色的蜡痕。
  每一滴蜡油落下,她都会发出一声惨叫。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那些惨叫声正在发生变化——从最初的痛苦,渐渐变成了某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复杂声音。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每一次被灼烫,她的下体都会涌出更多的液体。那种疼痛,不知为何,竟然让她感到兴奋。
  「你的身体很诚实嘛。」黎安德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将蜡烛移到了她的私处上方。
  「不要——不要滴那里——」李馨乐惊恐地哀求道。
  「为什么不要?」黎安德恶意地笑着,「你不是很喜欢吗?」
  他将蜡烛倾斜,一滴蜡油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距离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只有几厘米。
  「啊——」李馨乐尖叫着,却感觉到自己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再来一滴……」这次更近了。
  「啊啊——不要——」
  「最后一滴……」
  蜡油落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
  李馨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一瞬间的剧烈灼痛,不知为何,竟然让她达到了高潮。
  她在被滴蜡的时候高潮了。
  「果然是天生的受虐狂。」黎安德吹灭了蜡烛,满意地看着她浑身是蜡、浑身是汗、浑身战栗的样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李馨乐无力地瘫软在绳子的束缚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反应,不敢相信自己会因为疼痛而达到高潮。
  我到底是什么怪物……
  她在心里问自己,但没有答案。
  滴蜡结束后,是鞭打。
  黎安德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数数。」他手里拿着刚才绑她的那根皮带,「每打一下,你就数一个数,然后说『谢谢主人』。数错了或者说错了,就从头再来。」
  李馨乐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啪!」
  第一下落在她的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一……谢谢主人……」
  「啪!」
  「二……谢谢主人……」
  「啪!」
  「三……啊……谢谢主人……」
  皮带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臀部,将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抽得通红。每一下都带来剧烈的疼痛,但每一下之后,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那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到下腹,让她的花穴不断地收缩、流水。
  「十……谢谢主人……」
  「十一……啊……谢谢主人……」
  「十二……呜呜……谢谢……谢谢主人……」
  到了第二十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肿了起来,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但奇怪的是,她的下体却已经湿透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看看你。」黎安德停下手,用皮带轻轻拍了拍她红肿的臀部,「被打成这样还流这么多水,你说你是不是贱?」
  「是……我是贱货……」李馨乐带着哭腔承认道。
  「贱货就要有贱货的觉悟。」黎安德将皮带扔到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来,让主人奖励奖励你。」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被抽打过的臀部又痛又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既痛苦又快乐。她趴在床上,承受着黎安德的进攻,嘴里发出一声声混合着哭泣和呻吟的声音。
  「说,你是什么?」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说,你喜欢被打吗?」
  「喜欢……我喜欢被主人打……」
  「说,你是不是欠操的贱货?」
  「是……我是欠操的贱货……啊……求主人……用力操我……」
  她在皮带的鞭痕上,在被填满的快感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次,她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了。
  她只是觉得,被这样对待,好像也不错。
  就在这时,黎安伍和黎安邦回来了。
  他们手里拎着好几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道具」。
  「我操,买了这么多?」黎安德从李馨乐身上下来,好奇地翻看着那些袋子里的东西。
  「店老板说这些都是畅销款。」黎安伍得意地说,「我还跟他说是给女朋友用的,他差点没信。」
  那些袋子里装着各种成人玩具——震动棒、跳蛋、假阳具、肛塞、乳夹、口球……应有尽有。
  「不错不错。」黎安德挑了几样出来,「正好可以试试效果。」
  他走到床边,看着还趴在那里喘息的李馨乐。
  「起来。今天下午,我们要好好认识一下这些小玩具。」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李馨乐被各种道具折磨得死去活来。
  震动棒被塞进她的体内,开到最大档,让她在不断的高潮中尖叫、哀求、崩溃。
  跳蛋被放进她的体内,然后遥控器交给黎安德,让他可以随时随地控制她的快感。
  假阳具被塞进她的后面,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了那种被两个洞同时填满的感觉。
  乳夹夹住她的乳头,那种夹得发麻的疼痛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口球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无法说出任何完整的词句。
  她被那些道具玩弄了一遍又一遍,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黎安德将她嘴里的口球取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
  李馨乐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舒服……」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谢谢……谢谢主人……」  (四)
  傍晚时分,李馨乐的手机响了。
  是陈杰打来的电话。
  「接。」黎安德命令道。
  李馨乐此刻的状态很狼狈——浑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项圈,身上满是各种痕迹,下体还塞着一个震动棒。但黎安德递给她一件宽大的T恤,让她套上,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
  「假装没事。」黎安德在一旁小声说,「要是让他发现什么破绽,你知道后果。」
  李馨乐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陈杰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神中带着兴奋的光芒。
  「馨乐!」他高兴地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汇报非常成功,董事长说要重点支持!」
  「那……那太好了……」李馨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沙哑?是不是感冒了?」陈杰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
  就在这时,黎安德在镜头外按下了震动棒的遥控器。
  那个塞在她体内的东西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处冲向大脑。李馨乐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
  「馨乐?你怎么了?」陈杰察觉到了她表情的异样。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不用……嗯……休息一下就好了……」
  黎安德将震动棒的档位又调高了一个级别。
  李馨乐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一边要假装正常地跟陈杰说话,一边要忍受下体那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她的大腿在发抖,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馨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陈杰越来越担心了。
  「没……没有……就是……嗯……有点热……」
  「热?」陈杰疑惑地看了看窗外,「今天不是下雨了吗?应该挺凉快的啊。」
  「可能……可能是空调开太高了……嗯……」
  黎安德又调高了一个档位。
  李馨乐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她嘴里脱口而出。
  「馨乐?」
  「我……我没事……嗯……你……你继续说……」她拼命地压抑着声音,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说什么?」陈杰一脸茫然。
  「你……你不是说……嗯……汇报的事吗……」
  「哦,对。」陈杰继续说了起来,讲述着今天在总部的种种经历。
  但李馨乐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个疯狂震动的东西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不……不能在跟陈杰电话的时候高潮……
  她拼命地忍耐着,咬紧牙关,将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里,用疼痛来压制快感。
  「……总之,这次汇报非常成功。」陈杰终于讲完了,「不过,我可能还要在这边再待一两天。有些后续的事情要处理。你在学校等我,好吗?」
  「好……好的……」李馨乐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
  「馨乐,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我没事……真的……嗯……你……你快去忙吧……别担心我……」
  「好吧。」陈杰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早点休息。我忙完就回来。」
  「嗯……」
  「馨乐,我爱你。」
  「我……我也……嗯……」
  她没能说出「我也爱你」这四个字,因为就在这一刻,黎安德将震动棒调到了最高档。
  「啊——」一声尖叫脱口而出,李馨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浑身战栗着达到了高潮。
  「馨乐!馨乐!你怎么了?」屏幕上,陈杰焦急地喊着。
  「我……我没事……嗯……只是……肚子痛……我……我先挂了……」
  她胡乱地按下了挂断键,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浑身酸软,无力动弹。
  「演技不错嘛。」黎安德将震动棒从她体内取出来,笑着说,「陈杰那个傻瓜,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好女朋友在被我们干。」
  李馨乐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陈杰……」她在心里说,「对不起……」
  但那愧疚感很快就被其他情绪所取代——疲惫、空虚,以及某种隐秘的、不应该存在的满足感。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她知道自己正在背叛陈杰。她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但她已经无力阻止了。
  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五)
  夜幕降临,暑假的职校校园,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黎安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站起身来。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黎安德拿出了几支记号笔,走到李馨乐面前。
  「衣服不用穿。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他笑着说,「不过在那之前,得给你做点装饰。」
  他用黑色记号笔在她的身上写字。
  李馨乐的腹部被写上了大大的「肉便器」三个字。
  她的左胸上写着「免费使用」。
  右胸上写着「请尽情享用」。
  她的大腿内侧写着「发情母狗」。
  她的后腰上画了一个靶心,旁边写着「射在这里」。
  「等会儿每来一个人,就在你身上画一笔『正』字。」黎安德解释道,「看看今晚能画满几个。」
  李馨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字,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她的眼镜还是端端正正地戴在脸上,那副知识分子的外表与身上的淫秽字句形成了极度荒诞的反差。
  「可是……外面……」
  「外面没人。」黎安德拽着她脖子上的项圈,将她往外拉,「跟我走就是了。」
  李馨乐赤身裸体地跟着他走出了宿舍,走进了昏暗的走廊。
  整栋楼空空荡荡,所有的房门都紧闭着,只有应急灯发出惨淡的光芒。李馨乐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主人牵着的狗,赤裸着身体,走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
  恐惧和羞耻让她的心跳加速,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也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既害怕又……某种程度上,有些期待。
  她知道这很变态,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了。
  黎安德带着她下了楼,来到了宿舍楼一层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扇破旧的门,门上贴着「男厕所」的字样。
  「进去。」黎安德推开门,将她推了进去。
  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和霉变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李馨乐差点呕吐出来。这间厕所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瓷砖上布满了污渍,马桶周围全是干涸的尿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这……这里……」李馨乐捂着鼻子,不敢相信自己将要在这种地方度过今晚。
  「怎么?嫌脏?」黎安德冷笑一声,「你是母狗,又不是公主。母狗就该待在这种地方。」
  他将她推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那个隔间比其他的更加肮脏,马桶里的水已经发黄发臭,墙上满是涂鸦和不知名的污渍。
  李馨乐被按坐在马桶上。黎安邦拿出几条皮带和铁链,将她的双手分别固定在两侧的扶手上,将她的双脚分开,固定在马桶两边的水管上。
  她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马桶上,双腿大开,那个写着「发情母狗」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不错。」黎安德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谁来了都能直接用。」
  他将眼罩蒙上了她的眼睛,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从现在开始,你就待在这里。」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会有人来『使用』你,但你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来,来多少个。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乖乖地张着腿,等着被干。」
  「每来一个人,他们都会在你身上画一笔。等我明天来接你的时候,看看你能集齐几个『正』字。」
  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门关闭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她被一个人留在了这个肮脏的、漆黑的男厕所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被固定在马桶上,动弹不得。冰冷的陶瓷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那股尿骚味刺激着她的鼻腔。她只能通过听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远处的滴水声,管道里的咕噜声,以及自己急促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个脚步声终于响起。
  那人推开隔间门,在她面前站定。她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和皮带解开的声音。
  「他妈的,还真有。」一个陌生的声音说,「德哥说的没错。」
  那人走上前,用手摸了摸她身上的字。
  「『肉便器』……这是G大的女研究生?」
  李馨乐的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冰冷。
  那人没有多说什么。他直接握住她的腰,将自己的肉棒送进了她的体内。
  「啊——」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人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的眼镜在脸上晃动。她被固定在马桶上,无法逃避,只能被动地承受。
  几分钟后,那人低吼一声,射在了她的体内。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右边乳房上划过——是记号笔。
  「一笔。」那人说完,整理好衣服,离开了。
  隔间门关上,厕所里又恢复了寂静。
  李馨乐喘息着,感觉那人的精液正在从她体内流出,滴落在马桶里。
  这只是开始。
  第二个人很快就来了。
  这个人没有说话,直接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她只能张开嘴,用舌头和嘴唇服务着那个不知道属于谁的器官。那人一边抽插,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刺激得她发出阵阵闷哼。
  射精之后,又是一笔。
  第三个人选择了从后面进入她。她趴在马桶上的姿势让后面的入口完全暴露,那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插了进去。
  「啊——不——那里——」
  那是她第一次被使用后庭。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但那人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只是粗暴地抽插着。
  又是一笔。
  第四个人……第五个人……第六个人……
  她已经记不清来了多少个了。她只知道,她身上的「正」字越来越多。
  有的人只是快速地解决生理需求,有的人会一边干她一边说下流的话,有的人会同时使用她的多个入口。
  她被各种各样的体液弄得满身都是,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马桶里,发出淫靡的水声。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使用的感觉,那种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刺激感——所有这些,都在刺激着她身体里那个名为「性瘾」的怪物。
  她开始不自觉地配合那些人的动作。她开始发出真正的呻吟声。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个人的到来。
  第七个人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湿透了。那人惊讶地说:「操,这母狗还主动迎合呢,真是欠操。」
  她在那人身下达到了高潮。
  第八个人……第九个人……
  每一个「正」字,都是她堕落的印记。
  到了半夜,来的人越来越少了。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渴望被使用。每当厕所里陷入长时间的寂静,她就会感到焦躁和空虚。
  她开始用声音来吸引「访客」的注意。
  「有人吗……」她用沙哑的声音喊道,「求求你……进来……」
  这招很管用。很快就有人推开了隔间的门。
  「听到有人叫,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有货。」
  又是一笔。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安德终于来了。
  他取下了她的眼罩,看着她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李馨乐的身上写满了字,到处都是「正」字——左边乳房上有两个半,右边乳房上有三个,腹部和大腿上还被写了「最爱大鸡巴」、「鸡巴套子」等文字。
  「让我数数……」黎安德数了一遍,「一共五个半『正』字。二十七笔。不知道有没有忘记划的,也就是说,昨晚至少有二十七个人用过你。」
  二十七个。
  李馨乐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二十七个男人,在一夜之间,使用了她的身体。
  而她,竟然在这个过程中达到了无数次高潮。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黎安德拿出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戴着眼镜,身上写满字,浑身是精液,还是一脸满足的表情。G大的女研究生,真他妈骚。」
  他解开固定她的皮带和铁链,将她从马桶上扶下来。
  李馨乐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了,根本站不起来。黎安德只好将她扛在肩上,像扛一件货物一样,把她扛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后,她被放进浴室清洗。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那些字迹和污秽,但有些记号笔的痕迹太深,怎么也洗不掉。
  「没关系,过几天就会褪掉的。」黎安德说,「到时候再写新的。」
  李馨乐瘫倒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
  她梦见了那个黑暗的厕所,梦见了那些不知名的男人,梦见了自己身上的「正」字越来越多。
  在梦里,她戴着眼镜,浑身写满淫秽的字句,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使用着。
  而她,竟然觉得很幸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15 04:19:50

第十二章:新身份
  (一)
  清晨七点,G市的天空泛着一层病态的灰白。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潮湿腐败的气息,像是整座城市都在发霉。
  李馨乐是被一阵刺痛弄醒的。
  她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斑驳的天花板——那是学生宿舍特有的、刷着廉价白漆的水泥顶。她的身体蜷缩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痛。大腿内侧的淤青、手腕上被皮带勒出的红痕、后腰处被掐出的指印、还有那个被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的私密部位……每一处伤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过去两天她所经历的一切。
  「醒了?」黎安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餍足。
  李馨乐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她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正贴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最终停在她光裸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黎安德凑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表现好的话,晚上就放你回去。你那个傻逼男朋友明天就回来了,对吧?」
  提到陈杰,李馨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过去两天,她已经不知道哭过多少次。最初是恐惧和屈辱的泪水,后来是愤怒和绝望的泪水,再后来……是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泪水。
  她想起昨晚在那个肮脏的厕所里度过的漫长时光——被蒙着眼睛,锁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在黑暗中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访客」。最初她恐惧万分,每一个脚步声都让她心惊肉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恐惧竟然慢慢演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期待。当有人终于进来使用她时,她甚至会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满足。
  这太不正常了。她知道这太不正常了。
  但她的身体,似乎有着另一套完全不受她控制的运作系统。
  「起来,该吃早饭了。」黎安德拍了拍她的屁股,「吃完饭,今天还有重头戏。」
  李馨乐机械地从床上爬起来。她已经习惯了在这几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的状态——两天的时间足以摧毁一个人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羞耻感。她光着身子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然后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开始按照黎安德的吩咐,跪在地上,用嘴给他进行「叫早服务」。
  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上午九点,简单的洗漱和早餐之后,黎安德带着李馨乐离开了学生宿舍楼。
  整个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在暑假期间几乎是一座空城。偌大的校园里只有零星的几个留守人员,而且都被黎安德事先打点好了。他们穿过空旷的操场,走过长满杂草的花坛,最终来到了教学楼。
  教学楼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散发着一股长期无人使用的霉味。黎安德轻车熟路地带着她走上三楼,来到了一间阶梯教室的门前。
  门被推开的瞬间,李馨乐愣住了。
  教室里已经等着四个人——黎安伍、黎安邦、以及那两个她叫不出名字的马仔。更让她惊讶的是,教室被简单地布置过了:讲台上铺着一块红布,黑板上用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李老师公开课」,学生座位上还放着几束假花。
  而讲台的正前方,架着一台专业级的摄像机,红色的录制灯正在闪烁。
  「欢迎来到今天的课堂,李老师。」黎安德夸张地鞠了一躬,脸上堆满了恶趣味的笑容,「今天,你要给我们这几个『差生』,好好上一堂课。」
  李馨乐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无论等待她的是什么,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黎安伍从旁边的袋子里掏出一套衣服,扔到她面前:「先把这个穿上。」
  李馨乐低头看去,那是一套女式职业装——白色的紧身衬衫、黑色的包臀短裙、黑色的丝袜、以及一双细高跟鞋。乍一看,就是普通的教师或白领装扮。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套衣服的尺寸明显偏小:衬衫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也会绷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的蕾丝文胸边缘;短裙短到堪堪遮住臀部下沿,稍微弯腰就会走光;丝袜是那种最廉价的、带着镂空花纹的款式,充满了情色暗示。
  「愣着干什么?穿啊。」黎安德催促道。
  李馨乐没有选择。她沉默着,当着五个男人的面,将这套带着明显「角色扮演」意味的衣服穿到了身上。衬衫的布料紧紧地裹着她傲人的胸部,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扣子发出危险的声响;短裙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将那浑圆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细高跟鞋让她的身姿被迫挺拔,也让她的小腿和臀部曲线更加突出。
  「操,这才是老师该有的样子。」黎安邦咽了口口水,「比那些学校里穿得跟老妈子一样的母老虎强一万倍。」
  黎安德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讲台:「去,站到上面去。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李老师』了。」
  李馨乐机械地走上讲台。站在这个她曾经无比熟悉的位置上,看着台下那几双充满淫欲的眼睛,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她曾经是G大的优秀研究生,是导师眼中的学术新星,是学生们敬仰的知性女神。但现在,她站在这里,穿着这身暴露的衣服,即将给一群职校的混混们上一堂……什么课?
  「李老师,」黎安德大摇大摆地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翘起二郎腿,「今天的课程是——『女性生理构造』。请开始你的授课吧。」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那个架设摄像机的马仔调整角度。
  「这个会被录下来,发到网上去吗?」李馨乐的声音发抖。
  黎安德笑了:「那得看你表现得好不好了。表现好的话,我自己收藏;表现不好……那我可就说不准了。」
  李馨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她父亲的把柄,她自己这两天的影像资料,都死死地攥在黎安德手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配合,然后祈祷这一切快点结束。
  「好的……同学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今天……今天我们来学习……女性生理构造……」
  「大点声!听不见!」黎安伍在下面起哄。
  李馨乐提高了音量:「今天我们来学习女性生理构造……女性的身体……主要由……由……」
  「李老师,光说不练假把式啊。」黎安德打断她,「讲到哪个部位,你就得展示哪个部位。这才叫理论联系实际嘛。不然我们这些『差生』,怎么听得懂呢?」
  说着,他对黎安邦使了个眼色。黎安邦心领神会,从袋子里又掏出一根教鞭——那种传统的、细长的竹制教鞭,通常只在老式学校里才能见到。
  「来,李老师,这是给你的教具。」黎安邦把教鞭递上来,「用这个指着讲,更有感觉。」
  李馨乐接过教鞭,手指微微发抖。
  「女性的身体……」她重新开口,声音干涩,「首先是……是……胸部……」
  「对对对,就是那里!」黎安邦兴奋地叫道,「李老师,你光说不行啊,你得让我们看看,你的胸部是什么样的。书本上的图片太抽象了,我们看不懂!」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对啊对啊!实物教学!实物教学!」
  黎安德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嘴角挂着那种让李馨乐恶心至极的、玩味的笑容。
  李馨乐的眼眶再次发红。但她知道,这个要求迟早会来。她的手指移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缓缓解开。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她饱满的胸部逐渐从布料的束缚中挣脱出来。那对被廉价蕾丝文胸包裹着的、白皙而挺拔的乳房,在荧光灯的照射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文胸也脱掉!」黎安伍催促道,「穿着这玩意儿怎么教学?」
  李馨乐的手伸到背后,指尖在文胸的搭扣上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她咬着嘴唇,将搭扣解开了。
  文胸滑落的瞬间,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圆润而充满弹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五双贪婪的目光之下。她的乳头因为空调的冷气和紧张的情绪,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点缀在白皙的胸膛上。
  「操……」黎安邦忍不住低声咒骂,「这对奶子,至少有E吧?真他妈的绝了……
  」
  「李老师,继续啊,」黎安德悠然地说,「给我们讲讲,女性胸部的主要功能是什么。」
  李馨乐举起教鞭,指着自己裸露的胸部,声音发颤:「女性胸部……主要功能是……是哺乳……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说啊!」
  「还有……刺激……性刺激……」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老师,你这讲得太枯燥了。」黎安德站起身,走上讲台,「来,我帮你演示一下,什么叫『性刺激』。」
  他走到李馨乐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捧住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粗糙的手掌揉捏着细腻的肌肤,厚实的手指在乳头上拨弄着,那动作既粗暴又带着一丝故作的「专业」。
  「各位同学请看,」黎安德对着镜头说,声音里满是恶趣味,「当我刺激李老师的乳头时,她会有什么反应?」
  李馨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尽管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屈辱、这是强迫、她不应该有任何感觉——但她的身体,那个在过去两天里被彻底唤醒了某种沉睡本能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双腿开始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看到没有?」黎安德对着镜头得意地说,「李老师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脸也红了。这就是女性受到性刺激时的典型生理反应。」
  「让她继续讲下一个部位!」黎安伍在下面叫嚷着,「讲完胸部该讲下面了吧?」
  黎安德松开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馨乐:「李老师,听到学生的要求了吗?继续讲课啊。」
  李馨乐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她努力平复呼吸,用教鞭指向自己的下半身,声音沙哑:「女性的……生殖系统……包括……」
  「脱掉,脱掉!」
  「看不见怎么学习?」
  「李老师别害羞嘛!都给我们看过多少次了!」
  起哄声此起彼伏。李馨乐闭上眼睛,双手移到短裙的拉链上。她将拉链拉下,紧绷的布料顺着她饱满的臀部曲线滑落到脚踝。
  她现在只穿着那条镂空的黑色丝袜,以及一条同样是黑色蕾丝的丁字裤。那条丁字裤的设计极其暴露,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遮挡着私处,后面则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嵌入臀缝之间,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李老师这个屁股,真的是极品啊……」其中一个马仔喃喃自语,伸手调整摄像机的角度,确保能拍到最佳的画面。
  「丁字裤也脱掉,」黎安德命令道,「上课穿什么内裤?不专业。」
  李馨乐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将它褪下。当那片薄薄的布料离开她身体的瞬间,一根银色的丝线跟着被拉出来——那是她体内分泌的液体,在空气中拉成一道淫靡的痕迹。
  「哟,李老师,」黎安邦惊呼道,「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这才刚开始呢!」
  李馨乐的脸烧得通红。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掩盖那片已经变得濡湿的私处。但这个动作只是让她的臀部曲线显得更加诱人。
  「打开腿,」黎安德说,「老师上课要大方一点。」
  李馨乐咬着嘴唇,慢慢将双腿分开。她的私处就这样暴露在五个男人的目光之下——那里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柔软的黑色绒毛,两片饱满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的花蕊红润而娇嫩,正在泌出一层晶莹的蜜液。
  「继续讲课,」黎安德说,「给我们讲讲,女性的这个部位,叫什么名字?
  有什么功能?」
  李馨乐举起教鞭,颤抖着指向自己的私处。
  她是G大心理学系的研究生,是真正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曾几何时,她以为自己会成为一名心理咨询师,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但现在,她站在这个破旧教室的讲台上,衣不蔽体,像一个脱衣舞女一样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这里是……女性的外阴……」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包括……大阴唇……小阴唇……阴蒂……以及……阴道口……」
  说到最后几个词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了。
  「李老师,你这讲得不行啊,」黎安德摇摇头,「光说名词有什么用?你得详细解释每个部位的功能,最好能做一些实际的演示。」
  「演……演示?」
  「对啊,比如说——」黎安德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将两根手指插入了李馨乐的私处。她的身体猛然一颤,发出了一声惊喘。「比如说,这里是阴道口,它的功能是接纳男性的生殖器官。」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搅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而这里,」他的拇指准确地按上了她的阴蒂,「是阴蒂,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刺激这里,会让女性产生强烈的快感。对吧,李老师?」
  李馨乐咬住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正在不可遏制地颤抖,双腿也开始发软。如果不是黎安德的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几乎就要瘫倒在地上。
  「李老师,你是不是快要高潮了?」黎安德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在这么多学生面前被手指插到高潮,你这个老师当得可真够骚的啊。」
  「不……不是的……」李馨乐徒劳地辩解,但她自己都知道,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和颤抖。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的时候,黎安德突然抽出了手指。
  「好了,」他对着台下的几个人说,「刚才是开胃菜。现在,让我们进入正课。」
  他转身看着李馨乐,嘴角挂着残忍的微笑:「李老师,你不是学心理学的吗?
  那你应该知道『行为主义』吧?今天,我们就用『行为主义』的方法,来训练你。」
  「什……什么意思?」李馨乐被他眼中的光芒吓到了。
  「很简单,」黎安德解释道,「你每回答对一个问题,就可以得到一次『奖励』;每回答错一个问题,就要接受一次『惩罚』。怎么样,公平吧?」
  李馨乐知道,所谓的「奖励」和「惩罚」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现在,我来问你第一个问题。」黎安德退回到台下,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李老师,请用下流的话介绍一下你自己。」
  「这……这不是问题……」李馨乐嗫嚅道。
  「回答错误,」黎安德冷冷地说,「接受惩罚。」
  他向黎安邦示意了一下。黎安邦立刻从袋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形状诡异的、粉红色的塑料物体,顶端有两根凸起,下面连着一根电线和一个遥控器。
  李馨乐认出了那是什么。那是一个远程遥控的震动器,通常被称为「跳蛋」。
  但这个款式明显是特制的,两根凸起意味着它可以同时刺激两个部位。
  「把它放进去,」黎安德命令道,「自己放。」
  李馨乐的手颤抖着接过那个震动器。她蹲下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两根冰凉的塑料凸起,分别塞进了她的阴道和后庭。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好了,」黎安德按下遥控器,震动器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嗡嗡声,「现在,重新回答问题。用下流的话介绍你自己。」
  低频率的震动在李馨乐体内持续着,那感觉若有若无,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爬动。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混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是李馨乐……」她艰难地开口,「是……是G大的研究生……」
  「不够下流,」黎安德再次按下遥控器,震动的频率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啊……」李馨乐身体一颤,差点站不稳,「我……我是……」
  「是什么?大声说!」
  「我是……我是一个……骚……骚货……」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继续!」震动的频率再次提升。
  「我是一个……欠操的……母狗……」李馨乐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哭腔,「我……
  我的奶子很大……屁股很翘……骚穴……骚穴随时……随时准备被……被男人……
  操……」
  「很好,」黎安德满意地点点头,震动的频率降低了,「回答正确,给予奖励。」
  所谓的「奖励」,就是让震动维持在一个让人欲罢不能、但又达不到高潮的频率上。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比任何惩罚都更加折磨人。
  「下一个问题,」黎安德继续说,「你觉得,你男朋友陈杰的技术怎么样?
  老实说。」
  李馨乐的心猛然揪紧。提到陈杰,她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他……他很温柔……」她低声说。
  「我问的是技术怎么样,不是问他对你怎么样,」黎安德冷冷地打断她,「回答问题。」
  「他……技术……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比起我的呢?比起这两天操你的所有人呢?」
  李馨乐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回答错误,」黎安德按下遥控器,震动的频率飙升到最高档,「惩罚。」
  「啊啊啊……」强烈的震动让李馨乐几乎要崩溃,她的双腿不停地发抖,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他……他技术很差……很差……比……比不上你们任何一个人……他……他的那里很小……每次……每次都让我……不满足……」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李馨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滴血。她不知道这是事实还是谎言——也许两者都有。她只知道,这些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贬低和背叛陈杰的话语,正在将她一点点地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很好,」黎安德再次降低了震动的频率,「继续,下一个问题。这两天被我们操,什么感觉?」
  「很……很痛……」
  「只有痛吗?」
  「还……还有……」李馨乐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还有……舒服……」
  「舒服?你说什么?大声点!」
  「舒服!」李馨乐几乎是喊出来的,「被你们操很舒服!比陈杰操我舒服一万倍!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就想着被大鸡巴操!我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是个欠操的婊子!行了吗?这就是你们想听的吧?!」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和某种绝望的疯狂。
  黎安德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好!说得好!这才是我想要的李老师!」
  他站起身,走上讲台,一把将李馨乐推到了讲桌上。
  「既然你这么诚实,那就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
  说着,他解开皮带,释放出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各位同学请注意,」他对着镜头说,「现在,我来给大家演示一下,什么叫『理论联系实际』。」
  他扶着李馨乐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架起,然后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啊……」李馨乐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那个震动器还在以最高频率运转着,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爆炸。
  「李老师,继续讲课,」黎安德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命令道,「讲讲,现在是什么感觉。」
  「很……很满……」李馨乐的声音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顶得七零八落,「你……你的……好大……好硬……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比你男朋友的大多少?」
  「大……大很多……」
  「你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大……大的……喜欢大的……」
  「那你以后还要不要你男朋友的小牙签了?」
  「不……不……啊……太深了……」
  「回答问题!」黎安德狠狠地顶了一下,顶得李馨乐整个人都往后滑了几厘米。
  「不要了……不要他的了……」李馨乐哭喊着,「我只要……只要大鸡巴……
  只要你们的……操我……用力操我……」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理智早已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别人的声音。但她的身体,那个已经被彻底唤醒的、贪婪的身体,正在疯狂地迎合着黎安德的每一次冲撞。
  「操,这骚货真紧……」黎安德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讲台上传来有节奏的撞击声,混杂着李馨乐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黎安德的腰,脚上的高跟鞋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台下的几个人早已按捺不住,纷纷掏出了自己的家伙,一边观看这场活春宫,一边自我抚慰。
  「换我了!」黎安伍第一个忍不住,冲上讲台。
  黎安德正处于关键时刻,不耐烦地摆摆手:「等会儿!老子还没完呢!」
  「那让她用嘴伺候我!」
  黎安德想了想,点点头。他一把将李馨乐从讲桌上拽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呈跪趴状,自己从后面进入,同时把她的头按向黎安伍的胯下。
  李馨乐的嘴被迫张开,含住了黎安伍的肉棒。两根粗大的阴茎同时在她的身体里进出,一前一后,将她彻底夹在中间。她像是一条被放在烤架上的鱼,只能任由别人翻来覆去地摆布。
  「李老师,继续讲课!」黎安德在身后喊道,「用身体讲课!让大家看看,一个G大的女研究生,是怎么同时伺候两个男人的!」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镜头里,曾经知性优雅的女研究生正被两个职校混混夹在中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呜咽。她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精心打理的头发散落成一团乱麻,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但那双半闭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迷离的光芒。
  黎安邦和两个马仔也坐不住了,纷纷围了上来。
  「排队,排队!」黎安德大笑着指挥,「李老师今天要给我们上『实践课』,每个人都有份!」
  于是,一场疯狂的轮番上阵开始了。
  黎安德完事之后是黎安伍,黎安伍之后是黎安邦,黎安邦之后是那两个马仔。
  李馨乐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被一个又一个男人使用着。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其他液体,每一个能被进入的地方都被反复填满,每一寸皮肤都被粗糙的手掌摩挲过无数遍。
  在这个过程中,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发出尖锐的叫声,身体痉挛着,像是要把灵魂都挤出来。而那个震动器,始终在她体内嗡嗡作响,从未停止。
  「李老师,数一数你今天高潮了几次?」黎安德在一旁问道。
  「不……不知道……」李馨乐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太多了……数不清……」
  「那你现在还想要吗?」
  「想……还想……」
  「想什么?说清楚!」
  「想要……鸡巴……」李馨乐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羞耻心,「想要你们的大鸡巴……操我……求求你们……继续操我……」
  黎安德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G大女研究生,这个让他在学校里丢尽了面子的知性女神,现在终于变成了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
  「好,」他说,「继续!」
  第二轮开始了。
  这一次,他们的花样更多了。
  有人让李馨乐跪在讲台上,像动物一样被从后面进入,同时让她对着镜头大声背诵心理学的专业术语。每当她背错一句,就会被狠狠地打一巴掌。
  「边缘系统……是大脑中负责情感和……啊……和记忆的区域……」
  「啪!」
  「错了!重来!」
  「边缘系统是大脑中负责……负责……啊……好深……负责情感、记忆和……
  性唤起的……区域……」
  有人让她站在黑板前,用粉笔写下「我是G大的骚货」、「我是欠操的母狗」
  这样的句子,然后让她一边对着黑板自慰,一边大声朗读自己写下的话。
  「我是G大的骚货……啊……我是欠操的母狗……求主人操我……」
  有人让她坐在讲桌上,双腿大张,用教鞭的手柄插入自己的私处,然后讲解「自慰的正确方式」。
  「首先……要找到阴蒂的位置……然后……用打圈的方式……刺激它……啊……
  同时……可以用手指或者道具……进入阴道……啊啊……找到G点……」
  整整一个上午,李馨乐都在这种荒诞而屈辱的「教学」中度过。她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每当她以为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新一波的刺激又会将她推上另一个高峰。
  她开始渐渐明白,为什么黎安德说要用「行为主义」来训练她。
  在心理学中,行为主义认为,人的行为可以通过「刺激—反应」的模式来塑造。只要给予适当的奖励或惩罚,就可以让人建立起特定的条件反射。
  而现在,黎安德正在用这套理论,将她训练成一条巴甫洛夫的狗——一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的狗,一看到男人就会湿的母狗。
  最可怕的是,这套训练正在起作用。
  她发现,每当有人用下流的话羞辱她时,她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兴奋起来。
  每当有人命令她做出那些不堪入目的动作时,她的花穴就会开始分泌蜜液。每当有人用力贯穿她时,她的大脑就会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和内啡肽,让她陷入近乎毒品般的快感之中。
  她正在被改造。
  她正在变成一个她曾经鄙视的、堕落的、下贱的女人。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二)
  下午四点,阶梯教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五个男人都躺在座位上,呼呼大睡。他们的身体早已被掏空,就连黎安德这种自诩「精力旺盛」的人,也暂时没有了再来一发的欲望。
  只有李馨乐还醒着。
  她蜷缩在讲台的角落里,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干涸的汗渍和其他液体。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那里已经被过度使用到几乎失去了知觉。但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感受到一阵阵酥麻的余韵,像是海浪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她在想陈杰。
  此刻,他应该正在深圳的总部,意气风发地向高层汇报工作吧?他一定穿着那套她帮他挑选的西装,打着那条她亲手给他系的领带,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他一定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升职加薪,和她结婚,买一套属于他们的房子,然后生一个孩子,过上普通而幸福的生活。
  他不知道,他深爱的女人,此刻正躺在一间破旧的教室里,浑身精液,像一条被丢弃的抹布。
  他不知道,他以为纯洁无暇的女朋友,已经被五个男人轮流操了无数次,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她达到了无数次高潮。
  他不知道,他的「馨乐」,已经变成了一只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
  想到这里,李馨乐的眼眶又红了。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
  当她想象着陈杰看到这一切时会是什么表情——震惊、愤怒、心碎、恶心——她的下体竟然开始发热,有液体开始从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洞口缓缓流出。
  她恐惧地意识到,她的身体正在对「被发现」这件事产生兴奋。
  那种被揭穿的羞耻感,那种可能失去一切的危险感,那种背叛至亲之人的罪恶感……这些本应让她痛苦万分的情绪,却正在转化成一种变态的、让她欲罢不能的快感。
  「我疯了……」她喃喃自语,用双手捂住脸,「我一定是疯了……」
  她想起了母亲李淑慧。
  那个她曾经深恶痛绝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小时候,她曾经亲眼看到母亲在家里和不同的男人偷情。那时候她还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母亲在做一些「坏事」。后来长大了,她才知道,母亲患有一种叫做「性瘾」的心理疾病——一种无法控制性冲动的、会严重影响生活的精神障碍。
  她恨母亲。恨她毁了原本完整的家庭,恨她让自己从小就活在流言蜚语中,恨她让「李馨乐」这个名字始终和「那个骚货的女儿」联系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她恨母亲把这种肮脏的基因遗传给了她。
  从青春期开始,李馨乐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她比同龄女生更容易产生性幻想,更容易被轻微的刺激唤起,也更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有好几次,她差点就像母亲一样,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
  但她控制住了。
  她用学业、用冷静、用理性、用那副黑框眼镜构建起的「封印」,牢牢地压制住了体内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她发誓,绝不要活成母亲那样。她要做一个正常的、体面的、值得尊敬的人。
  可是现在……
  那些她用二十多年时间苦苦压制的东西,在这短短三天里,被彻底释放了出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如此享受被羞辱、被支配、被当作物品一样使用的感觉。
  她发现,越是下流的话语,越能让她兴奋;越是粗暴的对待,越能让她高潮;越是触犯禁忌的事情,越能让她获得变态的满足。
  她终于明白了——
  她和母亲,是同一种人。
  她们的骨子里都流淌着淫荡的血液,她们的身体里都住着一只永远喂不饱的野兽。唯一的区别是,母亲选择了放纵,而她选择了压抑。
  但压抑,终究只是暂时的。
  当潘多拉的盒子一旦被打开,一切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李馨乐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还能回到陈杰身边吗?还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扮演那个清纯知性的「好女朋友」吗?
  或者说……她还想回去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李馨乐愣了一下,侧头看去。手机就放在讲台边上,屏幕亮着,显示着陈杰的名字。
  她的心猛然揪紧,连忙爬过去拿起手机。手指在接听键上悬停了几秒钟,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按下了接听。
  「喂……陈杰……」
  「馨乐!」电话那头传来陈杰兴奋的声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的汇报超级成功!董事长亲自接见了我,还夸我是『年轻有为的销售精英』!」
  「真……真的吗?太好了……」李馨乐努力挤出一丝笑意,但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怎么都装不出欢快的样子。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是不是感冒了?」陈杰关切地问。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昨晚没睡好……」
  「那你要好好休息啊。对了,我跟你说,董事长说了,如果这个项目能顺利拿下,他会考虑把我调到总部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离开G市,去深圳发展了!」
  「嗯……太好了……」
  「馨乐,你真的没事吗?」陈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怎么感觉你不太高兴的样子?」
  「没有……我很高兴……真的……」李馨乐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我只是……太替你高兴了……所以有点……激动……」
  「傻瓜,」陈杰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等我回去,我们好好庆祝一下。我给你买了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我等你……」
  「对了,明天下午的飞机。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来机场接我。不方便也没关系,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我去接你……」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馨乐,我爱你。」
  「我……我也……」李馨乐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三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怎么了?」
  「我也……爱你……」她终于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馨乐,你是不是哭了?」陈杰急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真的没有……」李馨乐拼命摇头,尽管陈杰根本看不见,「我就是……太想你了……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好好好,我明天就回来。你别哭了啊,乖。」
  「嗯……」
  「那我先挂了,晚上还有个应酬。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好……你也……保重……」
  电话挂断了。
  李馨乐握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地上。
  「我也爱你」——这四个字像四把刀,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她还有资格说爱他吗?
  一个被五个男人轮奸、而且还在这个过程中享受到了快感的女人,还有资格说爱一个男人吗?
  一个已经彻底堕落成「母狗」的女人,还有资格拥有纯洁的爱情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
  三天前,她是G大的女研究生,是陈杰的清纯女友,是所有人眼中知性优雅的淑女。
  三天后,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渴望被羞辱、被蹂躏、被当作肉便器使用的……
  变态。
  这种变化是不可逆的。
  就像一张白纸被墨水浸透,永远不可能再变回原来的颜色。
  「哟,醒着呢?」
  黎安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馨乐回过头,看见他正靠在座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刚才是你男朋友打来的?」
  李馨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说了什么?」
  「他……他明天回来……」
  「明天啊……」黎安德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来,「那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今晚还有最后一课,你准备好了吗?」
  「什……什么课?」李馨乐的心又提了起来。
  黎安德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你觉得,经过这三天的训练,你已经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吗?」
  李馨乐的嘴唇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不够,」黎安德摇摇头,「差得远呢。你现在只是被动地接受,还没有学会主动地渴求。一条真正的母狗,应该是离不开主人的,应该是每时每刻都在渴望被使用的。」
  「我……」
  「今晚,我要给你上最后一课,」黎安德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一课叫做——『露出』。」  (三)
  夜幕降临,G市被一层湿热的暮色笼罩。
  天空中挂着一轮朦胧的弯月,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泥土腥气。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的校园里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几盏路灯还亮着,像是垂死挣扎的萤火虫。
  晚上九点半。
  黎安德带着李馨乐,来到了学校西侧围墙边的一处偏僻角落。
  这里是学校和G大之间的分界线。一道厚重的混凝土墙将两所学校隔开,墙上爬满了藤蔓和青苔。在墙根处,有一个被雨水冲刷出来的排水洞——大约半米宽,刚好够一个人侧身爬过。
  「看见了吗?」黎安德指着那个黑洞洞的洞口,「这就是『狗洞』。从这里爬过去,就是G大的校园。你的宿舍楼,离这里不远。」
  李馨乐看着那个洞口,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她隐约猜到黎安德想让她做什么了。
  「现在,」黎安德转过身,看着她,「脱掉你所有的衣服。」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这句话真正说出来的时候,李馨乐的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全……全脱?」她的声音发颤。
  「对,全脱。一丝不挂。」黎安德的语气不容置疑,「然后,你要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从这个狗洞爬过去,穿越G大的校园,一直爬回你的宿舍。」
  「不……不行……」李馨乐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恐惧,「万一被人看见……」
  「被人看见又怎样?」黎安德冷笑一声,「你不是已经是一条母狗了吗?母狗不穿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现在还不算太晚……校园里肯定还有人……」
  「那就要看你的运气了,」黎安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要么你爬回去,要么我现在就把你这三天的视频发给陈杰。你选吧。」
  李馨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知道黎安德不是在开玩笑。这三天里,他们录下了太多足以毁掉她一辈子的画面——轮奸、口交、自慰、各种羞耻的姿势和语言……只要其中任何一段被陈杰看到,她和他之间就彻底完了。
  不,不只是完了。
  她的整个人生都会被毁掉。
  G大的学籍、导师的信任、未来的职业……一切都会化为泡影。她会成为全网嘲笑的对象,会成为「荡妇羞辱」的靶子,会在无穷无尽的网络暴力中被撕成碎片。
  相比之下,全裸爬回宿舍这件事,似乎……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李馨乐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
  「给……给我五分钟……」她终于开口,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不行,」黎安德摇头,「现在就脱。让我看着你脱。」
  李馨乐闭上眼睛。
  她的手指移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缓缓解开。
  经过一下午的「教学」,她身上的职业装早已凌乱不堪,扣子也没剩几颗。
  衬衫很快就滑落到了地上,露出里面那对丰满得近乎夸张的乳房——她的文胸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然后是短裙。
  拉链被拉下,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臀部曲线滑落到脚踝。她今天没有穿内裤——这是黎安德的命令,他说母狗不需要内裤。
  最后是丝袜和高跟鞋。
  当她将最后一只高跟鞋脱下的时候,她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夜色中。
  夜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乳头在冷风的刺激下变得挺立,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
  「很好,」黎安德满意地打量着她的身体,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你知道吗?你的身材真的是万里挑一。G大那么多女生,能有你这种身材的,估计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李馨乐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臂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尽量遮挡一些关键部位。
  「手放下,」黎安德命令道,「母狗不需要遮掩。」
  她颤抖着放下手臂,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黎安德的视线中。
  「现在,跪下。」
  她跪下了。膝盖接触到冰凉潮湿的泥地,那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四肢着地。」
  她将手掌也放到了地上,整个人呈跪趴的姿势,像一条真正的狗。
  「抬头,看着我。」
  她抬起头。月光下,她的脸苍白而茫然,眼眶微红,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动物。
  黎安德蹲下身,将一个东西套到了她的脖子上——那是一个皮质的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心形的铭牌。铭牌上刻着几个字:「母狗馨乐」。
  「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黎安德说,「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黎安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地图应用。
  「从这里到你们宿舍楼……」他用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大概八百米。走路的话十分钟,爬的话……」他看着李馨乐,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可能要半个小时吧。」
  「爬……爬回去?」李馨乐的声音在发抖。
  「对。」黎安德蹲下身,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你是我的母狗,母狗就应该用四条腿走路。从这里爬回你的宿舍,全程不许站起来。」
  李馨乐的瞳孔猛地收缩。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校园里还有不少人在活动。
  「还有,」黎安德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到了宿舍楼门口之后,你要在对面那棵树下像狗一样撒一泡尿。做完了才能进去。」
  「什……什么?」李馨乐以为自己听错了。
  「撒尿。」黎安德重复了一遍,「像母狗一样蹲下来撒尿。就在宿舍楼门口对面的那棵大榕树下。」
  李馨乐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宿舍楼门口是整个女生宿舍区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即使是晚上九点多,也会有很多人进进出出。如果被人看见她蹲在树下撒尿……
  「我……我做不到……」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不要这样……
  」
  「你做不到?」黎安德的语气变冷,「那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陈杰,让他看看他的女友李馨乐是什么货色。再把材料那份材料交给纪委,我看这次还有没有人再包庇你爹。」
  「不要!」李馨乐惊恐地抓住他的手臂,「我……我做……我做……」
  「这才乖。」黎安德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出发吧,母狗。记住,全程不许站起来。如果被我发现你作弊……」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李馨乐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俯下身,将双手撑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她的姿势像一条狗——四肢着地,脊背微微弓起,脖子上的项圈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走吧。」黎安德说完,将她的衣服捡起来,塞进自己的背包里,转身离开了。
  李馨乐跪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充满了绝望。
  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李馨乐深吸一口气,四肢着地,慢慢朝那个排水洞爬去。
  当她将头探入洞口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霉味和泥腥味扑面而来。洞内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她深吸一口气,将身体慢慢挤入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粗糙的水泥边缘擦过她的肩膀、乳房、腹部和大腿,留下一道道红痕。有些地方甚至被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拼命地往前爬。
  洞里积着一层浅浅的雨水,混杂着泥沙和落叶。她的双手和膝盖在污水中滑动,溅起的泥浆糊了她一脸。有几次,她的头撞到了洞顶的水泥块,疼得她眼冒金星。
  大约爬了两三米,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像一条拼命逃生的泥鳅,从洞口钻了出来。
  她来到了G大的校园。
  此刻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但这是一所拥有数万学生的综合性大学,即便在这个时间,校园里依然有不少人在活动。远处的操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夜跑;
  图书馆的灯依然亮着,里面坐满了备考的学生;主干道上,偶尔有几辆自行车和电动车驶过。
  李馨乐躲在围墙边的灌木丛后面,浑身发抖。
  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全身赤裸,浑身泥污,头发散乱,脖子上还套着一个刻有「母狗馨乐」的项圈。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但她必须前进。
  从这里到她的宿舍楼,直线距离大约五百米。但这五百米的路上,有操场、有主干道、有路灯、有无数可能出现的人……
  她需要规划一条最安全的路线。
  李馨乐努力回忆着G大的校园地图。她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五年——四年本科加一年研究生——对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
  最安全的路线,应该是沿着围墙根爬到一个垃圾收集站后面,然后再穿过一个小花园,绕到女生宿舍楼的对面。那条路灯最少,人也最少。
  她从灌木丛中钻出来,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沿着围墙根往前爬。
  水泥地面粗糙而冰凉,硌得她的膝盖和手掌生疼。她的身体完全赤裸,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夜风中,感受着那种让人战栗的凉意。
  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对这种处境产生反应。
  每爬一步,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就会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那两团柔软的肉自由地摇摆着,左右晃动,上下弹跳,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夜风中逐渐挺立起来,变得硬邦邦的,每一次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而她的下体……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分泌液体。
  那些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沾湿了她的阴唇,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夜风吹过,让那些湿润的地方变得冰凉,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她的身体在兴奋。
  尽管她的理智在尖叫着羞耻和恐惧,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对这种被迫全裸露出的处境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不要……」她低声呢喃着,试图压抑身体的反应,「不要这样……」
  但她越是压抑,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她爬过一片草坪,湿润的草叶轻轻扫过她赤裸的腹部和大腿,带来阵阵酥痒。
  她的乳房垂下来,几乎碰到草地,两颗挺立的乳尖不时蹭过草尖,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爬过一条小路,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得她的膝盖发红发痛。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在月光下呈现出饱满的弧度,那条隐秘的缝隙若隐若现,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爬过一排路灯。每一盏路灯下都像是一个舞台,她不得不在明亮的灯光下暴露自己赤裸的身体,晃动的乳房,翘起的臀部,以及大腿间那片已经彻底湿透的私密地带。然后再次钻入黑暗中,在短暂的喘息后继续往前爬。
  她的膝盖开始发红,手掌也被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来,因为她不知道黎安德是不是在某个地方监视着她。
  就在她爬过一个垃圾收集站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黑暗中响起。
  「哟,这是什么?」
  李馨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人影正从垃圾收集站的铁皮房里走出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肥胖,肚子像是怀孕五个月一样高高隆起。他的头顶几乎是全秃的,只在两侧留着几撮稀疏的头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蓝色工作服,上面沾满了污渍和油渍,胸口的工牌上写着「廖东强」三个字。
  是学校的清洁工。
  廖东强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四肢着地、全身赤裸的女人,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猥琐的笑容。
  「我的老天爷……」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这是真的还是我喝多了?」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之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猥琐了。
  「大晚上的,一个光溜溜的小姑娘在这爬着?」他走近几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奶子这么大……是哪个系的学生妹啊?」
  「不……不要过来……」李馨乐惊恐地往后退,但四肢着地的姿势让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
  廖东强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饱满乳房,那两颗挺立的粉嫩乳尖,那平坦的小腹,那翘起的浑圆臀部,还有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之间,那片泛着水光的私密地带……
  「啧啧啧……」他咂着嘴,「真是极品啊……这身材,这皮肤……老子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骚的……」
  他伸出一只粗壮的手,抓住了李馨乐的脚踝。
  「啊!」李馨乐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廖东强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开。
  「别动。」廖东强将她的腿拉向自己,浑浊的眼睛盯着她双腿之间的春光,「让大叔好好看看……操,还是粉的,水还这么多……你是骚到什么程度,才会大半夜光着身子在外面爬?」
  他粗糙的手掌沿着李馨乐的小腿往上滑动,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热度。他的手上全是老茧和污渍,摩擦过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放开我!」李馨乐拼命挣扎,用另一只脚踢向廖东强。
  她的脚后跟正好踢中了廖东强的裆部。
  「啊——」廖东强惨叫一声,双手捂住下体,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臭……臭娘们……你敢踢老子……」
  李馨乐趁机爬起身,踉跄着向前跑去。
  她顾不上黎安德的命令了,此刻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乳房在奔跑中剧烈地上下晃动,拍打着她的胸口,发出轻微的「啪啪」
  声。她的臀部也随着奔跑的动作左右摇摆,划出淫靡的弧度。大腿间的液体在奔跑中被甩出一些,留下一串星星点点的痕迹。
  「给……给老子站住……」廖东强在身后骂骂咧咧,但他刚喝过酒,刚跑两步就摔得头晕眼花,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显然没有追上来的能力。
  李馨乐跑出了一段距离,确认廖东强没有追来之后,才停下脚步,躲进了一丛灌木后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后背全是冷汗。
  刚才太危险了。如果她没能挣脱,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不全是因为恐惧。
  在那个猥琐清洁工的目光下,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种被人用下流的目光打量的感觉……
  竟然让她有一丝兴奋。
  「不……我没有……」她拼命否认,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她在灌木丛后躲了一会儿,等心跳稍微平复之后,才再次俯下身,继续往前爬。
  她必须完成黎安德布置的任务。否则等待她的后果,可能比被廖东强猥亵还要可怕。
  她继续爬着。
  刚才的惊吓让她的身体更加紧绷,但奇怪的是,那种羞耻的兴奋感并没有消退。相反,在逃离危险之后,那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
  她的乳房继续随着爬行的动作剧烈晃动,在夜风中自由地摇摆。那两团柔软白皙的肉沉甸甸地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每爬一步就会左右晃动一下,画出淫靡的弧线。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变成了深红色,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每一次晃动,都会牵扯到乳房根部敏感的神经,送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那种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而她的下体……已经彻底湿透了。
  那些液体不仅仅是恐惧的产物,更多的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它们源源不断地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像是打开了一个无法关闭的水龙头。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阴唇,让那两片柔嫩的花瓣变得晶莹剔透。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
  她的阴唇微微肿胀,充血后变成了深粉色,在爬行的过程中不断摩擦碰触。
  每一次两腿交替向前的动作,都会让那两片花瓣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弄她,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也在充血挺立,从阴唇的保护中探出头来,暴露在夜风中。每一阵风吹过,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她险些瘫软在地。
  有几滴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膝盖,然后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隐秘的痕迹。
  「不要……」她低声呢喃着,但她的身体却像是在渴求更多。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变得绯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自觉地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改变。
  那个曾经清纯知性的李馨乐,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羞耻和屈辱产生快感的……母狗。
  她爬过一片小树林,低垂的树枝不时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带来阵阵酥痒。有一根树枝刮过她挺立的乳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那声音太过淫靡,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无比,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抚摸,渴望被……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不知道爬了多久,女生宿舍楼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那是一栋六层高的建筑,门口亮着灯,有几个女生正有说有笑地走进走出。
  宿舍楼对面是一片小花园,种着几棵大榕树,树荫浓密,是学生们白天乘凉聊天的好去处。
  但现在是晚上,那里一片漆黑。
  李馨乐停在距离宿舍楼大约五十米的地方,躲在一棵树后,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门口有人。
  她必须等人少一点再行动。
  她蜷缩在树后,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她的膝盖和手掌已经被磨得红肿,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擦伤。她的乳房因为长时间的晃动而变得酸胀,乳尖依然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下体还在不断地分泌液体,那些液体已经流到了她的脚踝,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湿漉漉的。
  她等了大约十分钟,门口的人流渐渐稀少了下来。
  是时候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俯下身,朝着那棵大榕树爬去。
  最后的五十米,是最危险的五十米。
  她尽量压低身体,让自己隐藏在草丛和灌木的遮挡中。但她知道,如果有人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一个赤裸的身影在黑暗中移动。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乳房在爬行中继续剧烈晃动,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爬过一片草坪,湿润的草叶沾满了她的身体,粘在她的乳房上,粘在她的腹部上,粘在她的大腿上。有几根草叶甚至钻进了她的阴唇之间,带来一阵奇异的瘙痒感。
  她终于爬到了大榕树下。
  然后,她停了下来。
  她要在这里……像狗一样撒尿。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烧得发烫,但她的身体却又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宿舍楼门口——有两个女生正站在那里聊天,但她们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没有往这边看。
  她必须快。
  她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腿分开,呈现出一种半蹲的姿态。她的臀部翘起,光裸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闭上眼睛,试着放松自己的身体。
  但是太紧张了,她尿不出来。
  「快点……快点……」她在心里催促着自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来,两颗挺立的乳尖几乎碰到了大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但那不是她需要的。
  她想象着自己是一条狗,一条在树下撒尿的母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想象让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落在草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在撒尿。
  像一条狗一样,在宿舍楼门口对面的大榕树下撒尿。
  那种感觉……太羞耻了。但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快感。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涌出,流过她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她能听到自己的尿液落在草地上的声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溅在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种温热的、潮湿的感觉,混合着夜风的凉意,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乳房也跟着轻轻晃动。
  当最后一滴尿液落下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她的下腹部蔓延开来,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和残留的尿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她的乳头也在同一时刻变得更加坚挺,像是两颗小石子,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她高潮了。
  仅仅是因为在公共场合像狗一样撒尿,她就高潮了。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然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她的核心向四肢蔓延。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我疯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她看了一眼宿舍楼门口,那两个女生已经进去了,现在门口没有人。
  但她不能从正门进去,那里虽然现在没人,但随时可能有人出来。她不能冒这个险
  她想起宿舍楼侧面有一个宿管通道,是专门给清洁工和宿管阿姨用的。那个通道平时锁着,但她记得那扇门的锁好像坏了很久,一直没人来修。
  她必须赌一把。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压低身体,沿着灌木丛的遮挡,朝宿舍楼的侧面爬去。
  她的乳房在爬行中继续剧烈晃动,沉甸甸地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身体依然敏感无比,每一次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高潮的液体混着尿液,在她爬过的草地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绕过宿舍楼的拐角,看见了那个宿管通道。
  那是一扇灰色的铁皮门,半掩着,门锁果然是坏的。
  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用手推开那扇门,然后爬了进去。
  通道里很黑,只有尽头的楼梯口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地上堆着一些清洁工具和杂物,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去,生怕弄出声响。
  她的膝盖和手掌已经被磨得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停下来。
  她爬到了楼梯口,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壁,让自己的身体稳定下来。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说话声和笑声。
  她的宿舍在四楼。
  她赤裸着身体,光着脚,踩着冰凉的水泥台阶,一步一步往上爬。
  她的乳房在攀爬的过程中轻轻晃动,两颗通红的乳尖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的臀部随着攀爬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摆动,饱满圆润的弧度在暗淡的光线中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干涸了一些,但还是有一些顺着她的腿流到脚踝,在台阶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她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每上一层楼,她都会在楼梯拐角处停下来,观察一下走廊里有没有人。如果有人,她就躲在拐角处等待;如果没有,她就快速通过。
  幸运的是,现在已经快十点了,大多数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走廊里几乎没有人。
  她终于到达了四楼。
  她贴着墙壁,快速地移动到自己的宿舍门口。
  门是锁着的。
  她的手伸向口袋——然后才想起来,她没有穿衣服,自然也没有口袋,更没有钥匙。
  她的钥匙在她的包里,而她的包……还在黎安德那里。
  「不……」她低声呢喃,心里涌起一阵绝望。
  她站在宿舍门口,浑身赤裸,不知道该怎么办。
  敲门吗?她的室友应该还没睡,但如果被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她不敢想象那个场面。
  就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她注意到门缝里夹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她的心跳加速了。
  她用颤抖的手将那张纸条抽出来,展开。
  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她看见了黎安德那熟悉的字迹:
  「好母狗,你终于爬回来了。
  如果你在看这张纸条,说明你的表现还算合格。
  你的房间钥匙和手机我帮你藏好了。它就在你宿舍门口那个灭火器箱子的后面,你自己去拿。
  对了,撒尿的时候爽吗?我特意挑了那棵树,因为那里是你们宿舍楼女生最喜欢拍照的地方。以后每次你路过那里,你都会想起今晚像条母狗一样蹲在那里撒尿的样子。
  好好休息吧,母狗。
  明天我会有新的任务给你。」
  李馨乐的手在发抖。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然后艰难地咽了下去。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张纸条。
  她走到走廊尽头的灭火器箱子旁边,伸手往后面摸了摸。
  她的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
  是她的钥匙和手机。
  她攥紧钥匙和手机,快步回到自己的宿舍门口,用颤抖的手将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推开门,闪身进去,然后迅速把门关上,反锁。
  宿舍里很安静,灯是灭的。
  她站在黑暗中,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汗水、泥土、青草,还有那股浓郁的、属于女性的淫靡气息。
  她摸黑走到自己的床边,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床单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整个人裹住,蜷缩成一团。
  她的身体很疲惫,但她的脑海里却不断地回放着今晚的一切。
  被黎安德玩弄的屈辱。
  被迫全裸在校园里爬行的羞耻。
  被那个猥琐清洁工看光身体的恐惧。
  在宿舍楼门口像狗一样撒尿的堕落。
  以及……那一次次不受控制的高潮。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答案。
  她的下体还是湿的。
  直到现在,她还在兴奋。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而这,只是开始。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15 04:23:18

第十三章:表里之间
  (一)
  我踏出白云机场到达大厅的那一刻,G市午后的热浪扑面而来,带着南方特有的潮湿气息。
  但我的心情比这闷热的天气还要滚烫。
  在总部的这两天,堪称我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集团董事长亲自接见了我,对G市分公司拿下第六职业技术学校电工培训基地的设备订单表示高度认可。那可是分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金额高达九百多万。
  「小陈啊,」董事长拍着我的肩膀说,「你是我们集团的希望之星。好好干,前途无量。」
  我知道这话有几分客套成分,但从一个身价数十亿的企业掌门人嘴里说出来,分量还是不一样的。
  带着这些美好的预期,我几乎是飘着走出机场的。
  然后我看见了她。
  李馨乐站在接机口的人群中,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头,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裙子很保守,遮住了膝盖,领口也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这是她一贯的风格,斯文、知性、不张扬。
  但即便穿得再保守,她那惊人的身材曲线也难以完全掩盖。白色的裙装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纯净,像一朵盛开在炎夏的白莲。
  看到我的瞬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我加快脚步,拖着行李箱穿过人群。
  「馨乐!」
  我张开双臂拥抱她。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就放松下来,双手环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陈杰……」她的声音有些闷,「你回来了。」
  「回来了。」我轻轻抚摸她的长发,「这几天想我没?」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我感觉到肩膀上有什么湿润的东西。
  「你哭了?」我有些惊讶,轻轻推开她,看到她眼眶泛红,泪水正沿着脸颊滑落,「怎么了?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
  她摇摇头,抬手用指背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看到你,就……」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的心一下子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女孩,高中时就是我暗恋的对象。那时候的她成绩优异,气质出众,是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而我只是个相貌平平、成绩中等的理科男,连和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高考之后,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断了联系整整四年。
  直到研究生开学那天,我陪刘佩依去宿舍搬行李,竟然在宿舍里遇见了她——她是刘佩依的室友,也是同一个导师带的研究生。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后来的事情更加离奇。我和刘佩依的婚姻在短短两个月内就土崩瓦解——她和那个该死的黑人留学生威廉搞到了一起。而在我最痛苦、最迷茫的时候,是李馨乐一直陪在我身边,听我倾诉,给我安慰。
  再后来,她母亲突然病重,我动用了公司的资源帮她弄到了稀缺的药物。共患难之后,我们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站在机场大厅里,我看着眼前这个泪眼婆娑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傻瓜,」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我不是回来了吗?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担心了。」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嗯。」她点点头,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帮她擦干眼泪,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走吧,」我拖起行李箱,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手,「先离开这里。」
  她的手指冰凉,在我的掌心里微微颤抖。
  我以为那是因为机场的空调开得太足。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二)
  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从机场返回市区。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窗外是连绵不断的高架桥和工地。G市这几年发展得很快,到处都在大兴土木,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你知道吗,」我兴奋地转向她,「这次去总部,董事长亲自见了我!」
  「真的吗?」她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几分茫然。
  「真的!董事长亲自和我谈了半个小时,说我是集团的希望之星,让我好好干。」我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在总部的经历,「他还说,如果第六职校的项目执行顺利,分公司明年可能升格为区域总部,到时候我至少能升一级。」
  「太棒了。」她露出一个微笑,但我总觉得那笑容有些勉强。
  「还有呢,」我继续说道,「集团打算把我的经验在全国推广。你想想,一个新人,第一年就拿下了公司最大的订单,这在集团历史上都是少有的。」
  「嗯,很厉害。」
  「总经理说,等项目顺利交付,年底至少能拿税后二十万的奖金。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旅游,你想去哪儿?三亚?丽江?还是出国?」
  「都可以。」她的回答依然简短。
  我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馨乐,」我停下滔滔不绝的话匣子,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这几天没休息好,有点累。」
  「是不是一直在担心我的项目?」我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傻瓜,以后不用这么担心了,项目已经中标了,剩下的都是执行的事情,不会太累的。」
  「嗯。」她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
  我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是一双很好看的手。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馨乐,」我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今晚我订了西餐厅,庆祝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好。」
  「订的是包间,」我补充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就我们两个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车子驶过一个隧道,光线忽明忽暗。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收紧,然后又放松。
  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我的心却越飘越高。
  就在这时,李馨乐的包里传来一阵震动声。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手机响了,」我说,「要不要看看?」
  「不用,」她回答得很快,「应该是广告推送。」
  「万一是重要的事呢?」
  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我没有刻意去看她的手机,但我注意到她看屏幕时,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把手机塞回包里,声音有些不自然,「真的是广告。」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没有多想。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城市景观越来越繁华。
  我开始规划起今晚的节目——西餐厅的晚餐、红酒、烛光,还有那条我特意准备的情侣手链。
  是的,我打算今晚正式向她表明心意。
  不是求婚——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够长,而且我手头也没有足够的积蓄买一枚像样的钻戒。但那对银质手链,至少能代表我的诚意。
  我暗自庆幸自己在总部的时候抽空去了一趟商场。
  想到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
  西餐厅位于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顶层,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G市的夜景。
  我提前一周就订好了这里的包间,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刻。
  包间的布置很有情调——水晶吊灯、深红色的丝绒窗帘、摆放着鲜花的餐桌。
  服务员点燃了桌上的蜡烛,橘黄色的火光在玻璃杯壁上跳跃,映照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李馨乐坐在我对面,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这是我们一起在商场买的,我还记得她试穿时的样子——那纤细的腰肢、丰盈的胸部曲线,让店员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今天的你真漂亮。」我由衷地赞叹道。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翘:「谢谢。」
  烛光在她的镜片上跳动,让我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服务员送上开胃菜和红酒,我亲自为她斟满酒杯。
  「来,」我举起酒杯,「为项目中标干一杯!」
  她也举起酒杯,轻轻与我碰杯。
  「叮」的一声,清脆悦耳。
  我们各自抿了一口红酒。这是一瓶法国波尔多产区的名庄,价格不菲,但今天值得。
  「馨乐,」我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她,「这几天你辛苦了。」
  「我?」她似乎有些意外,「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做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我说,「如果不是你一直支持我、鼓励我,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低下头:「我没有……我只是……」
  「你还记得吗?」我打断她的话,「上个月我为了标书的事情焦头烂额,连续一周都没怎么睡觉。那时候你每天给我送饭,陪我熬夜,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她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酒杯的杯脚。
  「还有你说的那句话,」我继续道,「你说为了项目中标,你愿意帮我做任何事情。」
  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我当时就在想,」我的声音变得柔和,「能遇到你这样的女孩,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陈杰……」她的声音有些哑。
  「馨乐,」我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等这个项目稳定了,我想带你去见我父母。」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骤然收紧。
  「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我说,「但我确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你聪明、善良、美丽,还有……你理解我,支持我。这样的女孩,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盒子,放在桌上。
  她盯着那个盒子,脸色微微发白。
  「别紧张,」我笑道,「不是戒指。我还没攒够钱买钻戒呢。」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金质的手链,设计简洁而雅致。
  「这是情侣款,」我解释道,「我一条,你一条。虽然不是求婚,但这是我的承诺——等我有能力了,一定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
  她盯着那对手链,眼眶渐渐红了。
  「陈杰……」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我不值得……」
  「什么不值得?」我笑着拿起其中一条,帮她戴在手腕上,「在我眼里,你值得最好的。」
  金色的链条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闪闪发光。
  她低着头,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
  「傻瓜,」我帮她擦眼泪,「这是高兴的事,怎么哭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我也戴上另一条手链,将手腕和她的并在一起。
  「看,」我说,「我们是一对了。」
  她看着我们并排的手腕,忽然把脸埋进双手里,哭得更厉害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安慰道,「服务员一会儿该以为我欺负你了。」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
  抬起头时,眼睛红红的,却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陈杰。」
  「谢什么,」我说,「我们是一家人了。」
  她又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链,不知道在想什么。
  剩下的晚餐,我们吃得有些沉默。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对未来的规划——项目、升职、买房、结婚、生小孩。
  她偶尔点头回应,但眼神时常游离,似乎在想着别的事情。
  我没有在意。
  毕竟,她说了,这几天没休息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四)
  晚餐后,我们没有直接回去。
  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餐厅附近有一家高档酒店,我提前订好了房间。
  当我半开玩笑地提出这个提议时,李馨乐的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我问,「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
  「没有,」她打断我的话,声音有些干涩,「好,去吧。」
  她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
  按照我们之前的交往节奏,我们只有过几次亲密接触,而且都是浅尝辄止——接吻、拥抱,最多不过是隔着衣服的抚摸。每次我想更进一步,她都会温柔但坚定地拒绝。
  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很传统的女孩,想等到更正式的时候再把自己交给我。
  但今晚,她答应得如此干脆。
  是因为我送她的那条手链吗?
  我暗自窃喜,牵着她的手走进酒店大堂。
  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一直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动。
  房间在十六楼,是一间标准的大床房。
  推开门,我看到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灯火璀璨。
  「景色不错吧?」我转身问她。
  她站在玄关处,没有回应。
  「馨乐?」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嗯,很漂亮。」
  我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从背后拥抱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
  「馨乐,」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我想和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转过她的身体,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余香。
  我轻轻吮吸着她的下唇,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
  她的反应有些迟钝,过了好几秒才开始回应我的吻。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沿着她的腰线向上移动。
  隔着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当我的手触碰到她胸部的侧面时,她忽然颤抖了一下。
  「你还好吗?」我停下动作,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瞳孔微微放大。
  「嗯,」她轻声说,「继续。」
  我有些惊讶。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让我继续。
  我重新吻住她,这次更加热烈。
  一只手从她裙子的下摆伸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内裤时——
  不对。
  我的手停住了。
  她没有穿内裤。
  「馨乐?」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我……」她的声音很小,「今天太热了,所以……」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这个解释有些牵强,但我没有追问。
  因为此刻,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今晚,她是我的。
  我抱起她,走向那张大床。
  她顺从地靠在我怀里,没有反抗。
  将她放在床上时,我俯视着她的脸。
  那副眼镜还戴着,镜片反射着窗外的灯光,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睛。
  我轻轻取下她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精致——小巧的脸型、会说话的大眼睛、饱满的嘴唇。
  「你真美。」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她闭上眼睛,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我开始解她裙子的拉链。
  随着拉链的下滑,她白皙的肌肤一点一点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身材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丰满的胸部被一件素色的文胸包裹着,那惊人的弧度让我呼吸加速。
  极细的腰肢仿佛随时会被折断。
  从腰部往下,是圆润的臀线和修长的双腿。
  我伸手解开她的文胸,那对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
  「别看了……」她红着脸,用手臂遮住自己。
  「为什么?」我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你这么美,我想多看看。」
  她的脸更红了,偏过头去,不敢看我。
  这种娇羞的反应让我心中的欲望更加炽热。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胸口。
  她的身体颤抖起来,嘴里发出轻微的声音。
  我一路向下,吻着她的腹部、腰侧、髋骨……
  当我来到那片禁地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香水。
  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
  我用舌尖轻轻触碰她的花蕊。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弹起。
  「疼吗?」我抬起头问。
  她摇摇头,眼神有些迷离:「没有,只是……有点奇怪……」
  我继续动作,用唇舌取悦着她。
  按照我从网上学来的知识,女人需要足够的前戏才能进入状态。
  但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无论我怎么努力,她的那里似乎都没有太多反应。
  她的身体是干涩的。
  我有些困惑。
  难道是我的技术太差?
  「馨乐,」我停下动作,爬上来与她平视,「你……舒服吗?」
  她的眼睛睁开,瞳孔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嗯,」她点点头,「继续吧。」
  我重新开始,这次加入了手指的抚摸。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身体,发现里面还是那么干涩。
  怎么会这样?
  我继续努力,调整着角度和力度,希望能找到让她舒服的点。
  她的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但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刻意,仿佛是在配合我。
  「馨乐,」我再次停下,「是不是我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改。」
  她摇摇头,抬起手抚摸我的脸:「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第一次这样,有点紧张。」
  我恍然大悟。
  对啊,她是第一次。
  紧张是正常的,紧张就会难以放松,难以放松就会影响身体的反应。
  「没关系,」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慢慢来,不用着急。」
  我继续温柔地抚摸她、亲吻她,希望能帮她放松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的身体渐渐不那么僵硬了,但那里依然没有太多水润的感觉。
  我开始有些焦躁。
  不是因为她不配合,而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我的欲望已经被撩拨到了极点,但我不想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强行进入。
  就在这时,她忽然开口了。
  「陈杰,」她的声音很轻,「直接来吧。」
  「你确定?」我看着她的眼睛,「会疼的。」
  「嗯,」她点点头,闭上眼睛,「来吧。」
  我不再犹豫,调整姿势,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
  果然很紧,也很干涩。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疼吗?」我问。
  她摇摇头,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尽量放慢动作,一点一点地深入。
  她的嘴唇紧抿着,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
  终于,我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这种感觉。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馨乐,」我轻声问,「可以动了吗?」
  她点点头。
  我开始缓缓地动作。
  她的身体依然很紧,每一次动作都能感受到明显的摩擦。
  我尽量保持温柔,不想弄疼她。
  但奇怪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似乎……有了变化。
  不是变得更湿润了,而是变得更加紧绷。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以为她是越来越舒服了,于是加快了速度。
  但她的呻吟声听起来依然有些刻意,仿佛是在演戏。
  我有些不解。
  难道……我真的技术太差了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停下动作:「怎么了?」
  「没事,」她喘着气说,「继续……」
  我继续动作,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的眼睛紧闭着,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不像是享受,更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选择不去多想。
  最终,我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结束后,我躺在她身边,有些气喘吁吁。
  她面朝天花板,一动不动。
  「馨乐,」我侧过身,轻轻抚摸她的脸,「我……做得还好吗?」
  她转过头看着我,露出一个微笑。
  「很好,」她说,「谢谢你那么温柔。」
  我放下心来,把她拥入怀中。
  「我爱你,馨乐。」我在她耳边说。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也是。」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很久很久。
  渐渐地,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开始模糊。
  睡着之前,我最后的念头是——
  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五)
  凌晨时分,我在一阵微弱的声响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李馨乐不在床上。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四处张望。
  浴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线灯光,里面传来花洒的水声。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凌晨一点半。
  她这么晚去洗澡?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继续等她。
  躺回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晚发生的一切,让我又兴奋又困惑。
  兴奋的是,我终于和她有了最亲密的接触,我们的关系迈入了一个新阶段。
  困惑的是,整个过程中她的反应总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她的身体很紧,但似乎并不是因为紧张。
  她的呻吟声听起来有些刻意,不像是真正的享受。
  最后那一次剧烈的颤抖,也让我摸不着头脑。
  是我想多了吗?
  毕竟她是第一次,紧张是正常的。
  我安慰着自己,渐渐又有了些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不想让她觉得我在等她。
  我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床垫轻微下陷的感觉。
  她钻进被子里,背对着我躺下。
  她的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却没有凑近我。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臂想要拥抱她。
  但在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发现她的身体很僵硬,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馨乐?」我轻声叫她,「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
  我翻身坐起,看到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
  「馨乐?」我更加担心了,「你在哭吗?」
  黑暗中,我看到她摇了摇头。
  「我没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只是突然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感慨……能遇到你这样的人。」她轻声说。
  我的心一软,把她拉进怀里。
  「傻瓜,」我说,「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她窝在我怀里,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陈杰,」她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你会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她的声音很轻,「如果我……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哭笑不得:「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偷吃了我的零食?」
  她没有笑。
  「我是说……真的对不起你的事。」她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我认真地想了想:「馨乐,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不背叛我,其他的我都可以原谅。」
  她的身体颤了颤。
  「那……如果我背叛了你呢?」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紧张,「你背叛我了?」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她转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睡吧,」她说,「我胡说八道的,别放在心上。」
  我想追问,但看她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只好作罢。
  「好好睡,」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明天我请你吃好吃的。」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
  我却睡不着了。
  她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如果我背叛了你」?
  我胡思乱想着,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场景。
  但最终,我用理智说服了自己——
  她只是在撒娇,女孩子不都喜欢让男朋友表忠心吗?
  她问我会不会原谅她,不过是想听我说「无论如何我都爱你」这样的话。
  是的,一定是这样。
  我强迫自己不去多想,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沉沉睡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六)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阳光照醒的。
  窗帘没有拉严,一缕金色的阳光从缝隙中射进来,正好落在我的脸上。
  我睁开眼,发现李馨乐已经不在床上。
  「馨乐?」我喊了一声。
  「我在这儿。」她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我揉着眼睛坐起身,看到她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晨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换回了昨天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整齐地披在肩头,标志性的眼镜也戴上了。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你醒得好早。」我下床走到她身边。
  她转过头看着我,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习惯了,」她说,「早起看风景,心情会很好。」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昨晚……」我有些不好意思,「你还好吗?」
  她的睫毛颤了颤,微笑着点头:「很好,谢谢你那么温柔。」
  我放下心来。
  「走吧,」我说,「去吃早餐。」
  她站起身,挽住我的手臂。
  我们一起走出房间,去酒店的餐厅吃了早餐。
  整个过程中,她表现得一如既往——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昨晚那些奇怪的问题,仿佛从未发生过。
  我想问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我决定不去追问。
  也许真的只是女孩子偶尔的小情绪,没什么大不了的。
  吃完早餐,我送她回学校。
  「今天我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我在校门口对她说,「中标之后有很多手续要办。」
  她点点头:「好,你去忙吧。」
  「晚上我请你吃饭,」我说,「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定就好。」
  「那就火锅吧,你喜欢吃火锅。」
  她露出一个微笑:「好。」
  我们在校门口告别。
  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
  「晚上见。」
  「嗯,晚上见。」
  我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心情愉悦。
  走出几十米后,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目送着我。
  阳光照耀下,她的身影显得那么美好、那么纯净。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幸福的感觉。
  这个女孩是我的。
  我会好好珍惜她,给她最好的一切。
  带着这样的心情,我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公司。
  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我离开的那一刻,李馨乐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七)
  公司里热闹非凡。
  消息传得很快,整个分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项目中标的事情。同事们纷纷过来向我道贺,总经理更是在晨会上点名表扬了我。
  「这个项目,是我们分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订单,」周总经理站在会议室前面,意气风发,「陈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下这个项目,展现了我们分公司的战斗力!」
  掌声如雷。
  我站起身,谦虚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其实心里美滋滋的。
  晨会结束后,周总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
  「小陈啊,」他给我倒了一杯茶,「董事长很重视这个项目,亲自批示要确保执行顺利。」
  「我明白。」我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周总压低声音,「关于明年分公司升格区域总部的事情,董事长已经原则上同意了。到时候,组织架构要调整,新的岗位也会空出来。你好好表现,机会是你的。」
  我心中一阵激动:「谢谢周总,我会努力的!」
  从周总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上。
  项目中标、升职在望、还有一个美丽善良的女朋友。
  人生,还能更美好吗?
  我回到工位,开始处理中标后的各种事务。
  合同要签、资金计划要做、供应商要联系、物流要安排……一堆事情等着我处理。
  但这些琐碎的工作并没有让我烦躁,反而让我充满干劲。
  每处理完一项事务,我就离成功更近一步。
  中午的时候,我给李馨乐发了一条微信:
  「今天感觉特别好,都是因为你!」
  过了几分钟,她回复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我又发了一条:「晚上六点,老地方?」
  她回复:「好。」
  简短的回复,但足以让我心情愉悦一整天。
  下午继续忙碌。
  接了十几个电话,发了几十封邮件,和技术部门开了两个小时的会。
  等我处理完所有事情,已经快五点了。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临走前,我又看了一眼手机。
  微信里有几条新消息,都是不重要的群消息。
  没有李馨乐的新消息。
  我没有在意。
  她一定是在图书馆看书,没空看手机。
  我打了一辆车,赶往火锅店。
  一路上,我开始规划起未来的生活。
  等项目奖金下来,先把贷款还一部分,剩下的存起来。
  等升职了,收入会更高,到时候可以考虑买房。
  有了房子,就可以和馨乐结婚了。
  想着想着,我不禁嘴角上扬。
  车子很快到了火锅店。
  我提前十分钟到达,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然后,我开始等待。
  六点整,李馨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还是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还是那副黑框眼镜,还是那个文静知性的形象。
  她向我走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等很久了吗?」她坐下来问。
  「没有,刚到。」我把菜单递给她,「想吃什么自己点。」
  她接过菜单,认真地翻阅着。
  灯光下,她的侧脸看起来格外柔和。
  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那条银手链正闪烁着微光。
  「馨乐,」我问,「今天在图书馆都干什么了?」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看书,」她没有抬头,「准备论文资料。」
  「论文开始写了吗?」
  「还在看资料,还没开始动笔。」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嗯。」
  她的回答很简短,一如既往。
  我们点了菜,开始吃火锅。
  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她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絮絮叨叨地讲着公司的事情——同事们的恭维、林总的表扬、升职的前景。
  她偶尔点头回应,但眼神时常游离。
  和昨天在西餐厅的感觉很像。
  心不在焉。
  我又一次注意到了这一点,但还是选择不去追问。
  也许她真的在为论文发愁。
  研究生的压力很大,我应该理解她。
  吃完火锅,我们一起散步回学校。
  七月的G市,即使到了晚上也依然闷热。
  街灯昏黄,树影婆娑。
  我们牵着手,慢慢地走着。
  「馨乐,」我打破沉默,「后天我可能要出差。」
  她微微侧头:「去哪儿?」
  「顺德,有个配件需要到工厂去确认。估计要两三天。」
  「哦。」
  「你一个人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我们又沉默下来。
  走到学校门口,她停下脚步。
  「我进去了。」她说。
  我点点头,低下头想要吻她。
  她微微仰起脸,接受了我的吻。
  她的嘴唇依然柔软,但我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吻结束后,我看着她的眼睛。
  在路灯的照耀下,那双眼睛清澈而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晚安。」我说。
  「晚安。」她回应。
  她转身走进校门,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我才转身离去。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学校的方向,灯火通明。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但我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一定是这几天太累了。
  我摇摇头,打车回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八)
  接下来的两天,我沉浸在工作的忙碌中。
  出差的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原本计划两三天,结果拖了整整一周。
  每天晚上,我都会和李馨乐视频通话。
  她的状态看起来很正常——在宿舍里,穿着家居服,戴着眼镜,坐在书桌前。
  背景里偶尔能看到曾经刘佩依的床位。
  「她和那个威廉同居后,还回来过吗?」我问。
  「没有回过,估计她也不好意思回了。」她的语气淡淡的。
  「那你一个人住岂不是很无聊?」
  「还好,习惯了。而且这样更安静,方便看书。」
  「我一回去就来看你。」
  「好。」
  每次通话,她都很温柔、很体贴,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一周后,我终于处理完出差的事情,回到G市。
  第一时间,我给她发消息:「馨乐,我回来了!今晚我来找你,在宿舍楼下等你。」
  过了十分钟,她回复:「好。」
  晚上七点,我来到C栋宿舍楼下。
  她准时出现在楼门口。
  今天她穿了一条浅灰色的长裙,上面配一件白色的开衫。头发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别在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
  还是那个清纯知性的李馨乐。
  「馨乐!」我快步迎上去,一把抱住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回来就好。」她说。
  我松开她,仔细端详她的脸。
  「你瘦了?」我皱着眉问。
  她笑了笑:「哪有,我天天吃外卖,胖了才对。」
  「别委屈自己,明天我请你吃大餐!」
  「好。」
  我们手挽手,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散步。
  夏末的傍晚,暑气渐渐消退,偶尔有凉风拂过。
  「这一周都干什么了?」我问。
  「看书,写论文提纲,偶尔去健身房运动。」她回答。
  「论文进展怎么样?」
  「还行,开题报告快写好了。」
  「需要我帮忙看看吗?」
  「不用,我导师会看的。」
  我们聊了一些日常的话题——她的论文、我的工作、G市最近的天气。
  一切都很正常,很平淡。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有些心事。
  「馨乐,」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她的睫毛颤了颤。
  「没有啊,」她露出一个微笑,「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我想了想,说不出具体是哪里。
  也许只是我出差太久,思念过度,所以变得敏感多疑。
  「没什么,」我摇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
  她挽住我的手臂,靠在我肩头。
  「别瞎想了,」她说,「我很好。有你在,我就很好。」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暖。
  是啊,我一定是想多了。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应该相信她。
  我们继续沿着林荫道走着,在黄昏的余晖中,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九)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中标公示期结束,我们正式与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签订了合同。
  签约仪式在学校的会议室举行,我作为公司代表出席。
  黎绍成校长亲自到场,和我们周总握手合影。
  黎安德也来凑热闹,站在校长身后,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陈经理,恭喜恭喜啊!」签约仪式结束后,他凑过来和我握手,「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客气地点点头:「多谢德哥的关照。」
  说实话,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但这段时间,他不但没有找茬,反而主动示好,帮我牵线搭桥,为项目的推进提供了不少便利。
  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个纨绔子弟,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我也没有多想。
  也许是因为我们签了大合同,他的亲人和他自己都得到了实惠,所以他态度变好了。
  商场上,利益面前,什么恩怨都可以暂时放下。
  签约仪式结束后,周总请学校领导吃饭。
  黎安德显然没有机会参加这种饭局,饭局上校领导班子、黎绍坚、刘英明等几位学校的高层和实权中层领导都来了。
  席间,学校的几位领导都轮流向我和周总敬酒,还问起我的家庭情况、工作履历,甚至还问到了我的女朋友……
  「听说你有个女朋友,是G大的研究生?」一名不认识的校领导问。
  我有些警惕:「您怎么知道?」
  「上次在我们学校上课的那个女老师嘛,」他笑着说,「听说你们是一对。」
  刘英明在一旁帮腔:「就是他女朋友,大胆承认嘛。」
  「那可是个大美女啊,」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陈经理好福气。」
  我不喜欢他们谈论李馨乐的样子,于是岔开话题,聊起了项目的事情。
  饭局持续到很晚,我喝了不少酒,晕晕乎乎地回到家。
  躺在床上,我给李馨乐发了一条微信:
  「项目正式签约了!今天很高兴,也喝多了,先睡了。爱你!」
  过了一会儿,她回复了一个心形的表情。
  我看着那颗红色的心,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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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在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那栋学生宿舍楼里,另一个世界正在展开。
  李馨乐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宿舍的门窗紧闭,昏暗的灯光下,黎安德肥胖的身躯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根皮带,像审视一件玩具一样俯视着她。
  「刚才陈杰发消息了吧?」黎安德笑着问。
  李馨乐的手机被扔在一旁,屏幕上还亮着那条微信——「项目正式签约了!
  今天很高兴,也喝多了,先睡了。爱你!」
  「回复他了吗?」
  「回复了……」她的声音很低。
  「回复什么?」
  「一个心形的表情……」
  「哈哈哈!」黎安德大笑起来,「他要是知道你现在在这里,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他那边开心地庆祝签约,他的女朋友在这边……」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李馨乐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过来。」黎安德拍了拍床边。
  她顺从地爬上床,跪在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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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家里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酒精让我的脑袋昏昏沉沉,但心里却无比清醒。
  我在脑海中规划着未来——
  项目顺利执行,年底拿到奖金。
  明年分公司升格区域总部,我升任销售总监。
  存够首付,在市区买一套房子。
  然后,向李馨乐正式求婚。
  再然后,带她见我的父母,办一场隆重的婚礼。
  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
  带着这些美好的憧憬,我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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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那间宿舍里,李馨乐正在经历着完全不同的「夜晚」。
  「今天表现不错,」黎安德抚摸着她的头发,「奖励你一下。」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项圈,那是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几颗银色的铆钉。
  「戴上。」
  李馨乐低下头,任由他把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
  冰凉的皮革贴着她的肌肤,让她微微颤抖。
  「从现在开始,」黎安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在外面可以装成他的好女朋友。但回到这里,你就是我的母狗。明白吗?」
  「明白……主人……」
  「很好。」
  他拉着项圈上的链条,把她拉向自己。
  「今晚,好好伺候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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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梦中看到了李馨乐。
  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一片花海中间,对我微笑。
  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我向她走去,想要拥抱她。
  但无论我怎么走,都靠近不了她。
  她站在那里,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最后,她消失在一片白光中。
  我从梦中惊醒。
  天已经亮了。
  窗外传来鸟鸣声,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
  我拿起手机,看到李馨乐发来的一条微信。
  是凌晨三点发的。
  「早点休息,别喝太多酒。我很好,不用担心。」
  配图是一张她在宿舍书桌前看书的自拍。
  照片里的她戴着眼镜,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清纯又恬静。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在照片的角落里,她的脖子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痕。
  那是项圈留下的痕迹。
  我只是看着她的脸,嘴角浮现出幸福的微笑。
  「我的女朋友真好看。」我喃喃自语。
  然后,我回复了她一条消息:
  「看到你就放心了。今天有空吗?晚上请你吃饭。」
  几分钟后,她回复:「好,晚上见。」
  我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
  新的一天开始了。
  阳光明媚,万物可期。
  我完全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深爱的女人正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被当成一只母狗一样调教。
  更不知道,当她发那张自拍给我的时候,她的身边还躺着黎安德那肥胖的身躯。
  她发完消息后,手机就被黎安德没收了。
  「发完了?」黎安德问。
  「发完了……」
  「乖。」他拍了拍她的脸,「看,你这个双面人演得多好。在他面前是清纯女研究生,在我这里是骚浪母狗。这种反差,想想就刺激。」
  李馨乐低着头,不发一言。
  「来,继续。」黎安德扯了扯项圈上的链条,「天还没亮呢,时间还长。」
  她顺从地俯下身去。
  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对我来说,那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对她来说,那是继续沉沦的一天。
  同一个太阳,照耀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