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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命运的绞索
(一)
七月二十三日,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我永远记得那个时间。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睡梦中被电话惊醒后,感受到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惧。
电话是馨乐打来的。
「陈杰……」她的声音在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我妈……我妈出事了……」
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还没等脑子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开始行动——穿裤子,找车钥匙,脚趾撞到床角也顾不上疼。
「怎么回事?你在哪?」
「隆县……医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脑溢血……ICU……
医生说……医生说……」
她说不下去了。
我一边往外跑一边安慰她:「你别急,我现在就过去。你告诉我具体哪个医院。」
「隆县人民医院……」
「等我。」
从G市到隆县,走高速大约两个小时。我开着公司的商务车,在凌晨空无一人的高速路上把油门踩到底。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馨乐需要我。
她的父亲三个月前被纪委带走,至今杳无音讯。她的母亲本来就有旧疾,这段时间一直住在隆县她舅舅家。之前我陪馨乐去探望过一次,老人家看起来精神还好,没想到会突然恶化。
我想起馨乐的脸,想起她接到消息时一定有多绝望。她一个人在医院,面对这样的噩耗,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我开得更快了。
凌晨五点半,我到达隆县人民医院。
住院部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惨白的灯光照得人心里发慌。我顺着指示牌找到ICU病房外面的等候区,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长椅上的馨乐。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像是从床上爬起来就往这赶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整个人瘦小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馨乐。」
她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扑进我怀里,死死地抱住我,浑身都在发抖。我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衫,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后背。
「你来了……」她哽咽着说,「你真的来了……」
「我说过会来的。」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别怕,有我在。」
她的舅舅也在等候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实人,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他认出了我,点了点头,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晚上十点多,我姐说头疼,我们以为是普通感冒,给她吃了点药。谁知道半夜突然就晕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送到医院医生说是脑溢血,已经推进去手术了……」
馨乐的母亲今年五十三岁,原本身体就不好。三个月前李叔叔出事后,精神压力巨大,之前的病根一直没好透。这次脑溢血来得又急又猛,据医生说,情况非常危险。
手术进行了四个多小时。
在那四个多小时里,馨乐一直靠在我肩膀上,一会儿哭一会儿发呆。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无论我怎么握着给她暖,都暖不热。
「陈杰……」她低声说,「如果我妈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的。」我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还有我。」
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上午十点,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主刀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摘下口罩后脸上满是汗水。他看到我们围上来,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说:
「手术算是成功了,出血点已经处理。但病人年纪大了,术后恢复是个问题,需要在ICU观察至少两周,后续还要看情况。」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馨乐的舅舅不停地鞠躬。
馨乐没说话,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甲嵌进我的肉里。
医生又说了一堆注意事项,最后提到了费用问题:「ICU的费用比较高,一天大概要三四千,加上后续的药物和康复治疗,预估总费用在二十万以上。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二十万。
我看到馨乐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的父亲出事后,家里的资产基本上都被冻结了。她一个研究生,每个月的生活费都要靠省吃俭用。二十万对她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我做了一个决定。
「馨乐,」我拉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钱的事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
她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惊讶和慌乱:「陈杰,不行,我不能让你……」
「听我说。」我握着她的肩膀,「我上个月刚拿到项目奖金,加起来有十七八万。先把这钱用上,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你是我女朋友,你妈就是我的家人。这种时候我不帮你,谁帮你?」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陈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对我这么好……我……」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用力地抱住了我。
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也许是感谢,也许是愧疚,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快要被压垮的女孩,在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我抱着她,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保护这个女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是住在隆县的。
白天去医院守着,帮忙跑各种手续、买药、和医生沟通。晚上就在医院附近的小旅馆开一间房,让馨乐能有个休息的地方。她太累了,每天都是在我的强迫下才勉强躺下睡几个小时。
我动用了自己在G市积累的所有人脉。
我们公司和省城几家大医院有业务往来,我通过这条线,联系到了一位神经外科的专家。专家看了馨乐母亲的病历资料,给出了一些术后恢复的建议,还推荐了几种比较对症的进口药物。
那些药物不便宜,但有专家的方子和渠道,总比在医院里干等着强。
我把自己卡里的钱几乎全部转给了馨乐。十七万三千二百块,是我工作几年攒下的全部积蓄,加上这次项目的奖金。转账的时候,她一直在旁边哭,说什么也不肯收。
「陈杰,这是你的钱,是你辛辛苦苦赚的,我不能要……」
「馨乐。」我认真地看着她,「你听好了。我不是借给你的,也不是让你还的。这钱就是用来给你妈治病的。你要是真把我当你的人,就别跟我说这些见外的话。」
她终于还是收下了。
但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感激之外,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某种更深的、我触碰不到的情绪。
那时候我没有多想。我只是觉得,她压力太大了,承受了太多不该她承受的东西。
七月二十七日,馨乐母亲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生命体征恢复正常。
医生说,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了,但后续的康复治疗仍然需要很长时间。
如果恢复得好,出院后可以生活自理;如果恢复不好,可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不管怎么说,命是保住了。
那天晚上,我和馨乐坐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头顶是漫天星斗。
她靠在我肩膀上,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的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比前几天平静多了。
「陈杰。」她轻声叫我。
「嗯。」
「谢谢你。」
「又说这种话。」
「我是认真的。」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在星光下亮晶晶的,「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爸的事情、我妈的病、钱的问题……所有的东西一起压过来,我觉得我快要被压死了。」
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过去了。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是啊。」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轻,「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我没有追问。我想,等一切都安顿好了,她自然会慢慢恢复的。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回旅馆。我们就坐在那张长椅上,我搂着她,她靠在我怀里,一直坐到天亮。
那是我人生中最安静的一个夜晚。
也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宁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二)
七月二十九日,馨乐母亲转入普通病房的第二天。
我因为公司有急事必须回G市处理,本来打算当天晚上再赶回来。馨乐让我不用着急,说她可以自己在医院守着,反正她舅舅也在。
「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她在医院门口送我,「你还有工作要忙,不能什么都为了我耽搁。」
我捧着她的脸:「那我晚上一定赶回来。」
「不用,真的。」她笑了笑,那个笑容有些勉强,「你好好工作,我这边没问题的。」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上车离开了。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站在医院门口目送我,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离开后的几个小时,命运又给她准备了一记更狠的重击。
那天下午,馨乐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不像是哭过,而是一种很空洞的平静:「陈杰,我收到一条短信,纪委的人让我明天去一趟。」
「什么事?」
「不知道。说是有重要事项告知。」
我心里咯噔一下。自从李叔叔出事以来,纪委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这时候突然联系家属,肯定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她很快拒绝了,「应该就是例行的事情,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的。」
我坚持说:「那你去完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情况。」
「好。」
第二天晚上,她给我打了电话,告诉了我纪委谈话的内容。
「他们说……」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空洞的平静,「我爸贪污受贿的赃款里,有一百二十万至今去向不明。需要家属配合追缴。」
一百二十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馨乐母亲的手术和后续治疗,已经差不多花掉了我所有的积蓄。如果还要追缴一百二十万的赃款……
「他们说,」馨乐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如果在九月底之前没有完成退赃,会作为量刑的加重情节。」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爸可能会判得更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一样。
「馨乐。」我开口了,「你别太担心。钱的事情,我们一起想办法。」
「陈杰,你已经帮我太多了。」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马上又被压了下去,「我不能什么都指望你。」
「你是我的人,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是一百二十万……」她苦笑了一声,「我们到哪里去弄一百二十万?」
我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我的积蓄已经全部用在了她母亲的治疗上,公司那边虽然答应年底会有一笔项目分红,但那至少也要等到十二月。而九月底……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馨乐,」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这件事我们慢慢想办法。
你不要一个人扛着。」
「嗯。」
「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去隆县看你。」
「不用了。」她说,「我明天……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再联系你。」
「什么事?」
「一些……私人的事。」她顿了顿,「你不用管,真的。」
我想追问,但她已经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知道馨乐一定也睡不着,但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说的「私人的事」是什么。
一百二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把自己认识的所有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亲戚、朋友、同学、同事……能借钱的、能周转的、能想办法的……
最后我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是一个刚工作几年的小职员,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没有积蓄。我能给馨乐的,已经全部给出去了。剩下的,我无能为力。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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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馨乐变得有些奇怪。
她没有再让我去隆县,说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我打电话给她,她也接,但说话很少,问什么都是「嗯」、「好的」、「没关系」。
我问她那件「私人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她说「还在想办法」。
我问她要不要我帮忙,她说「不用,你忙你的」。
我问她心情怎么样,她说「还好」。
但我能感觉到,她并不「还好」。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直接开车去了G大找她。
那时候已经是八月初,学校放暑假了,宿舍楼里人很少。我在她们楼下等了很久,给她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
正当我准备上楼找她的时候,她回我消息了。
「不好意思,刚才在洗澡。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来看看你。」
「你等一下,我下去。」
十分钟后,她从宿舍楼里走出来。
我一眼就看出她瘦了。她本来就纤细,这段时间折腾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单薄得像一张纸。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戴着那副我熟悉的眼镜。
「陈杰。」她走到我面前,扯出一个笑容,「你怎么突然过来?」
「想你了。」我拉住她的手,「这几天你都不让我去找你,我担心。」
「我没事。」她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就是……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想清楚。」
「什么事情?」
她没有回答,只是反握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我们去吃饭吧。我还没吃晚饭。」
我想追问,但看到她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她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馨乐。」我放下筷子,「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没有。」她抬起头,勉强笑了笑,「能有什么事?就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想休息休息。」
「那一百二十万的事……」
「我在想办法。」她打断我,语气比平时更坚定,「陈杰,这件事你不用管。
你已经帮我太多了,剩下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
「你怎么解决?」我有些急了,「你一个人,上哪去弄一百二十万?」
「我……」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总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那顿饭吃得很沉闷。我知道她有事瞒着我,但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更让我难受的是,她明明有困难,却不肯告诉我,不肯让我帮她。
我们是恋人啊。有什么事是不能一起面对的呢?
吃完饭后,我送她回宿舍。在宿舍楼下,她突然转过身,踮起脚尖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一样。但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陈杰。」她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呓语,「不管发生什么……你要记得,我是爱你的。」
「我当然知道。」我心里有些发慌,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退后一步,「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宿舍楼。
我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想追上去问个清楚,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她这段时间承受了那么多压力,说几句奇怪的话也正常。等一切都过去了,等她的心情平复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上车离开了。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天晚上,她做出了一个改变她一生的决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
八月二日。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周二。
我一早给馨乐打电话,想约她晚上吃个饭。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喂?」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馨乐,我今天下班早,晚上一起吃饭?」
「啊……不好意思陈杰,今天不行。」她顿了顿,「我妈那边有点事,我要去一趟隆县。」
「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她拒绝得很快,「就是一些杂事,我自己处理就行。」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可能要几天。」
「好吧。」我有些失望,但也没多想,「那你到了给我报平安。」
「好。」
她挂了电话。
然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
起初我没有太在意。她说要去隆县照顾母亲,手机信号不好什么的,也正常。
但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她每天只给我发一两条微信,说的都是「我没事」、「还在医院」、「信号不好」之类的话。
我打视频电话给她,她不是不接就是很快挂掉,说「不方便」。
我想去隆县找她,她说「不用来,真的没什么事」。
我甚至打电话给她舅舅——她给我留过她舅舅的号码,以防万一。
她舅舅在电话里说:「馨乐?她今天没来医院啊。她不是说在学校有事吗?」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叔叔,她跟我说在医院照顾阿姨……」
「没有啊。我姐的病情稳定了,每天就我和我老婆在这守着。馨乐说学校有事,这几天都没来。」
我强装镇定:「那好,可能我记错了。打扰您了,叔叔。」
挂掉电话后,我整个人都懵了。
她说在隆县医院,但她舅舅说她不在。
她到底去了哪里?在做什么?
那几天我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我给她发消息,她回复很慢,而且总是敷衍。我直接问她在哪,她只说「在处理事情」。
「什么事情?」
「私人的事。」
「馨乐,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
她没有回复。
过了很久,我收到她一条语音消息。
语音只有几秒钟,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语气很平静:「陈杰,我没事,真的。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就回来,好吗?你不要担心。」
我反复听了那条语音好几遍,试图从她的语气里找出什么端倪。但除了疲惫,我什么都听不出来。
那两周,是我人生中最煎熬的两周。
我无数次想去找她,但我不知道她在哪。我无数次想追问她,但她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像一只被蒙住眼睛的困兽,在黑暗中到处乱撞,却撞不开任何一堵墙。
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还是说……她是不是在躲着我?
最折磨人的就是这种「不知道」。
我宁可她告诉我她出了什么事,她遇到了什么困难,哪怕是天大的事情我们也可以一起想办法。但她什么都不说,只是让我「不要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那两周,我白天上班的时候心不在焉,晚上回家睡不着觉。我的同事都看出我不对劲,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只是摇头,说没什么。
八月十五日,馨乐终于「回来」了。
她给我发消息,说她回G市了,想见我。
我几乎是飞奔着赶到G大。
在学校门口,我看到了她。
她站在路边等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还是那副眼镜,还是那个马尾。
远远看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当我走近的时候,我看清了她的脸。
她瘦了很多,颧骨都有些突出来了。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像是好几天没睡觉的样子。她的皮肤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有些蜡黄,嘴唇也干裂着。
最让我心惊的是她的眼神。
以前她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现在那双眼睛却变得有些空洞,像是罩着一层薄薄的雾,让我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馨乐。」我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这两周到底去哪了?」
她抬头看我,扯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看起来很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些陌生。
「我不是说了吗,去处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已经处理好了。」她握紧我的手,「陈杰,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
「我当然担心。」我忍不住抱住她,「你不告诉我去哪,不让我去找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我知道。」她埋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我想再追问,但她抬起头,用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
「别问了,好吗?」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哪儿也不去了。我就待在你身边。」
「那一百二十万……」
「解决了。」
我愣住了。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
「借的。」她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找人借的。」
「找谁借的?」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在我怀里,用力地抱紧我。
「别问了,陈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求你,别问了。」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追问下去。
也许她真的只是找人借了钱。也许是什么不方便说的关系。也许她只是不想让我担心。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一百二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谁会借给她这么多钱?而且是在没有任何抵押、没有任何担保的情况下?
还有那两周。她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我选择相信她。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是我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但我不知道的是,从那一刻起,她身上就多了一层我永远无法看穿的面纱。
而那层面纱下面藏着的,是我无法想象的东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四)李馨乐视角·交易
七月三十日,傍晚六点。
李馨乐站在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学生宿舍楼下,手心全是汗。
她来过这里很多次了。每一次来,都是被那个男人召唤,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前来「报到」。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她主动来的。
她需要钱。
一百二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心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母亲的手术费已经花光了陈杰的所有积蓄,现在又要退赃一百二十万,否则父亲就会被加重量刑。
她没有别的办法。
陈杰已经为她付出太多了。那个善良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了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怎么能再开口向他要钱?更何况,他也拿不出一百二十万。
亲戚朋友更指望不上。父亲出事后,那些曾经围着他们家转的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她把所有认识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只剩下一个名字。
黎安德。
新黎村村主任的儿子,那个城中村最富裕的家族的继承人。对他来说,一百二十万也许只是一笔小钱。
但代价是什么,她心知肚明。
她在楼下站了整整十分钟,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宿舍的门开着。
李馨乐敲了敲门框,轻声说:「德哥……」
「进来。」
房间里只有黎安德一个人。
他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支烟。暑假期间学校里空无一人,整栋宿舍楼就他们两个。
和平时不同,黎安伍、黎安邦都不在。房间里的气氛也很不一样——没有那种猥亵的调笑,没有淫靡的暗示。黎安德看起来很严肃,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事情。
「坐。」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李馨乐坐下,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说吧,什么事?」黎安德吐出一口烟,眼睛眯起来看着她。
李馨乐低着头,声音很轻:「德哥……我想借钱。」
「借钱?」黎安德挑了挑眉,「借多少?」
「一百二十万。」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黎安德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让李馨乐浑身发冷。
「一百二十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这可不是小数目啊,李馨乐。」
「我知道……」
「你凭什么借?」
李馨乐咬了咬嘴唇:「我可以还……我可以慢慢还……」
「拿什么还?」黎安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一个穷学生,每个月生活费都紧巴巴的,拿什么还我一百二十万?」
李馨乐说不出话来。
黎安德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
「还是说……」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你打算用别的方式还?」
李馨乐的身体在发抖。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从她决定来找他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我……我愿意……」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只要你借我钱……我愿意做任何事……」
「任何事?」
「任何事。」
黎安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身走到桌边。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和一支笔。他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看看这个。」
李馨乐低头去看。
那是一份借据。
正式的、打印出来的、带有法律效力的借据。
上面写着:
借款人:李馨乐出借人:黎安德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借款期限:
一年借款利息:月息3%抵押物:无
附加条款:
借款人在借款期间,须无条件服从出借人的一切安排,以劳动所得偿还债务。
借款人的人身自由在借款期间受出借人支配,不得违抗出借人任何指令。如借款人违约,出借人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手段追偿,包括但不限于公开借款人相关隐私信息。李馨乐看着那些条款,瞳孔渐渐放大。
「这……」
「听不懂吗?」黎安德在她身后说,「我来解释一下。」
他绕到她面前,半蹲下来,和她平视。
「钱,我可以借给你。一百二十万,今天就到账。」
「但是……」
「你得签这份借据。」他指了指那张纸,「从你签字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黎安德笑了,露出一排白牙,「你得给我打工。用你的身体,帮我赚钱。直到把债还清为止。」
李馨乐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仅如此,」黎安德继续说,「在还债期间,你得听我的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能说不,不能反抗,不能有任何怨言。」
「这……这不是……」
「不是什么?卖身契?」黎安德笑得更开心了,「差不多吧。但你有别的选择吗?」
李馨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知道。
「而且,」黎安德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你爹的东西。」
李馨乐的身体一僵。
「你爹杀人的证据。」黎安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你现在只是签个借据,用身体还债。但如果你不听话……那些东西一旦曝光出去,你爹就不只是坐牢那么简单了。故意杀人,死刑。」
「不……」
「所以,签还是不签,你自己选。」
黎安德把笔递到她手里。
李馨乐握着那支笔,手在发抖。
她想起母亲躺在ICU里的样子。想起父亲被带走时苍白的脸。想起陈杰毫不犹豫地把所有钱转给她时的眼神。
她没有退路。
「我……我签。」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笔尖落在纸上,颤抖着写下了她的名字。
「李馨乐」三个字,像是三道判决书,宣告了她的命运。
黎安德满意地拿起借据,仔细看了看,然后拍了一张照片。
「乖。」他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摸一条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然后他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转了一百二十万。
「收好。这笔钱怎么用是你的事。」他把手机亮给她看,「但你这个人,从现在起,就是我的财产了。」
李馨乐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泪水无声地滑落。
一百二十万。
她用自己,换来了这一百二十万。
「钱给你了,但你现在还不能直接去『工作』。」
黎安德收起手机,点了一支新的烟。
「什么意思?」
「一个连基本规矩都不懂的母狗,怎么能出去给我赚钱?」他吐出一口烟,「你得先接受培训。」
「培训?」
「对。」黎安德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为期两周。从明天开始。」
「两周?」李馨乐慌了,「可是陈杰那边……」
「陈杰?」黎安德嗤笑一声,「你就告诉他,你去隆县照顾你妈了。信号不好,联系不上。」
「他会怀疑的……」
「那是你的问题。」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从现在起,你只需要想一件事——怎么让我满意。至于陈杰,你自己想办法糊弄。」
李馨乐想说什么,但黎安德已经松开了她。
「明天早上七点,在校门口等。」他转身走向门口,「我会派车来接你。」
「去哪?」
黎安德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让李馨乐浑身发冷。
「一个特别的地方。」他笑了笑,「你一定会喜欢的。」
李馨乐视角·旧地八月一日,清晨七点。
李馨乐准时站在G大校门口。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躺在宿舍的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份借据上的条款,反复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无条件服从出借人的一切安排」。
「人身自由受出借人支配」。
「不得违抗出借人任何指令」。
她签了。她亲手把自己卖了。
凌晨三点的时候,她给陈杰发了消息,说自己要去隆县照顾母亲,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陈杰很快回复,让她注意身体,有事随时打电话。
她看着那条消息,眼泪止不住地流。
七点整,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
后车门打开,黎安德肥胖的身影出现在车门边。
「上车。」
李馨乐深吸一口气,钻进了车里。
车里还有黎安伍和黎安邦。两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看到她进来,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嚯,来了。」黎安伍舔了舔嘴唇,「这两周有的玩了。」
「闭嘴。」黎安德在她旁边坐下,「先上路。」
车子启动了。
李馨乐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倒退。她不知道车要开去哪里,但从方向来看,应该是往郊外走。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车子离开了G市的主城区,进入了一片山区。
又开了半个小时,车子拐进了一条土路。
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偶尔能看到几栋破旧的房子。看起来像是废弃很久的村落。
「这是什么地方?」李馨乐忍不住问。
「不认识?」黎安德笑了,「南江水库。」
李馨乐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南江水库。
她当然知道这个地方。父亲年轻时在这里主持移民工作,一步步往上爬,最后成了厅级领导。
这是父亲发迹的起点。
也是他犯罪的起点。
车子停在一栋土坯房前面。
那是一栋很老的房子,外墙剥落,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周围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住了。
但门口停着几辆车,屋里亮着灯。有人在。
「下车。」黎安德打开车门。
李馨乐跟着他走进了那栋房子。
房子里面被简单修缮过。墙壁刷了白漆,地上铺了木地板,还装了空调和灯。
但整体的格局没有变——一间大厅,两间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
大厅里摆着一张大床。床头挂着铁链和皮革的束缚带。床边放着一个铁笼子,大小刚好能装下一个人。
角落里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皮鞭、蜡烛、项圈、口枷、跳蛋、按摩棒、还有一些李馨乐叫不上名字的器具。
墙上装着好几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李馨乐的腿开始发软。
「欢迎来到培训基地。」黎安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接下来两周,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这……这里是……」
「黎村旧址。」黎安德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兴奋,又像是某种扭曲的满足,「二十多年前,我们村的人就住在这里。后来修水库,说要淹掉这片地,逼着我们搬迁。」
李馨乐的脸白了。
「你知道有多少人不愿意走吗?」黎安德的声音渐渐冷下来,「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我……」
「你爹,」黎安德一字一顿地说,「亲手制造了一场『安全事故』。炸死了三个不肯搬的村民。」
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三个人里,有我爷爷的亲弟弟。」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的,「我真的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黎安德笑了,但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你爹升官发财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但血债血偿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所以,我选择在这里培训你。」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让你在你爹作孽的地方,接受惩罚。」
李馨乐终于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调教。
这是复仇。 培训·第一阶段:人格瓦解Day 1:剥离身份
培训从脱衣服开始。
「脱。」黎安德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全部。」
李馨乐站在房间中央,三双眼睛紧紧盯着她。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又一颗。
衬衫滑落。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的搭扣。
文胸落地。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但立刻被黎安德呵斥:
「放下手。」
她颤抖着放下了手。
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的目光下。乳尖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挺立,在空调的冷风中颤抖。
「裙子。」
她解开裙子的拉链,让它顺着腿滑落。
「内裤。」
她闭上眼睛,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落到脚踝。她赤裸着站在那里,一丝不挂。
「首饰也脱掉。」
她摘下耳环,摘下项链,摘下手表。最后只剩下那条银手链——陈杰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这个也要脱吗?」她问。
「不用。」黎安德笑了,「留着。我要让它见证你接下来的一切。」
她的衣服被收走,当着她的面扔进了火盆。
火焰吞噬了那些布料,把它们变成灰烬。 「从现在起,你没有名字了。」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皮质的项圈,「你只有编号——母狗001。」
他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
项圈上挂着一个金属铭牌,上面刻着「001」三个数字。
「跪下。」
李馨乐的膝盖弯曲,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黎安德把一根铁链系在项圈上,另一端锁在墙上的铁环里。
「从现在起,」他俯视着她,「你不是人了。你是我的狗。」
第一天的训练很简单——学会做一条狗。
不许直立行走,只能四肢着地爬行。
不许用手拿东西吃,只能把脸埋进狗盆里。
不许说人话,只能发出狗叫声。
不许坐在椅子上,只能蹲在地上或者趴在地上。
每一条规则都有惩罚。
违反一次,挨五下皮带。
李馨乐在第一个小时里就挨了二十多下。她的臀部和大腿很快就布满了红肿的鞭痕,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但真正让她崩溃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心理上的羞辱。
黎安德让她爬到每个人面前,用舌头舔他们的脚。
「舔干净。」他命令道,「每一个脚趾缝都要舔到。」
她跪在地上,把脸凑近黎安伍的脚。那双脚又脏又臭,脚趾缝里还有黑色的污垢。她的胃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快点。」皮带抽在她背上,「磨蹭什么?」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那种味道让她几乎窒息。咸的、酸的、腥的,混合在一起,充斥着她的味蕾。
但她不敢停。
她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舔过去,直到黎安伍满意地点头。
然后是黎安邦的脚。
然后是黎安德的脚。
三双脚。每一双都要舔干净。
舔完之后,她趴在地上干呕了好久。
「呕什么呕?」黎安德踢了她一脚,「你是狗,狗舔主人的脚是天经地义的事。」
更难的是「自我羞辱」环节。
黎安德在房间中央放了一面全身镜,让她跪在镜子前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说,「重复我说的话。」 「我是母狗001。」
李馨乐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戴着项圈的女人,声音颤抖地重复:
「我是……母狗001……」
「大声点。」 「我是母狗001。」
「我是杀人犯的女儿。」
李馨乐的身体一僵。
「说。」皮带扬了起来。
「我是……杀人犯的女儿……」
「我生来下贱。」
「我……生来下贱……」
「我是欠操的骚货。」
「我是……欠操的……骚货……」
「我不配做人,只配做狗。」
「我不配做人……只配……做狗……」
一遍。
两遍。
十遍。
一百遍。
每一遍都要大声、清晰、完整地说出来。稍有犹豫或者声音太小,就会挨打。
到后来,李馨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话像是被刻进了她的脑子里,自动地从嘴里吐出来。 「我是母狗001。我是杀人犯的女儿。我生来下贱。我是欠操的骚货。我不配做人,只配做狗。」
「我是母狗001。我是杀人犯的女儿。我生来下贱。我是欠操的骚货。我不配做人,只配做狗。」
「我是母狗001……」
她机械地重复着,眼泪无声地流淌,打湿了跪着的地板。
夜晚降临。
李馨乐被关进了那个铁笼子里。
笼子很小,她只能蜷缩成一团。铁条硌着她的身体,无论怎么调整姿势都不舒服。
笼子底下垫着一层薄薄的草席,散发着霉味。
没有被子,没有枕头,甚至没有一件衣服。
她就那样赤裸着,蜷缩在笼子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窗外是无尽的黑暗。这里是南江水库边的深山老林,没有灯火,没有人烟,连虫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想起陈杰。
那个善良的男人,此刻应该在G市的出租屋里,担心着她有没有安全到达隆县,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累着。
他不知道她在哪里。
不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不知道她已经变成了什么。
她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陈杰……」她在黑暗中轻声呢喃,「对不起……」
但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
只有铁笼的冰冷,和无尽的黑暗。 Day 2:服从训练
第二天一早,李馨乐就被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她浑身酸痛,一夜几乎没怎么睡着。但她没有时间休息——新一天的训练马上开始。
「今天学口令。」黎安德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皮带,「这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做的事。记住,三秒之内必须完成动作,否则挨打。」
「趴下。」
李馨乐立刻四肢着地,身体贴近地面,头低下。
「慢了。」皮带抽在她背上,「再来。」
「趴下。」
她更快地趴下。
「还是慢。」又是一鞭,「再来。」
就这样反复练习,直到她一听到「趴下」两个字,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做出动作。
然后是「翻身」。
仰面朝天,四肢张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翻身。」
她翻过来。
「腿张开。」
她把双腿分开。
「再开点。」
她尽力把腿分得更开。
「手放头顶。」
她把双手举过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的私处毫无遮掩,每一寸肌肤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们的表情。
「睁开眼。」
她被迫睁开眼睛,看着三个男人站在她身边,用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她。
「不错的身材。」黎安伍咽了口口水,「这腰细的,这奶大的……」
「屁股也不错。」黎安邦笑着说,「等下操起来肯定爽。」
「急什么。」黎安德拦住他们,「先把规矩立好。等培训完了,有的是时间享用。」
接下来是「张嘴」。
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吐着气。
「张嘴。」
李馨乐张开嘴,伸出舌头。
「再大点。」
她把嘴张到极限,下巴都有些发酸。
「伸长舌头。」
她把舌头尽力往外伸。
「就这样保持着。」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口水慢慢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她嘴里。
「舔。」
她含着那根粗糙的手指,舌头绕着它打转。
「用力点。」
她更加卖力地舔着。
「不错。」黎安德抽出手指,擦在她脸上,「这张嘴以后有大用处。」
最后是「翘屁股」。
跪趴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脸贴在地上。
这是最羞耻的姿势。从后面看,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像是在邀请别人的进入。
「翘屁股。」
李馨乐跪趴下去,把臀部抬高。
「再高点。」
她把腰往下塌,臀部抬得更高。
「把腿分开。」
她分开双腿。
「再分开点。」
她尽力分开。
黎安德走到她身后,用皮带轻轻拍打她的臀部。
「这个姿势,以后你要做很多次。」他说,「每次客人来,你都要这样迎接。」
客人。
那个词像一把刀,刺进李馨乐的心里。
她知道自己签了那份借据意味着什么。但当黎安德亲口说出来的时候,那种绝望还是差点把她压垮。
「记住了吗?」
「记住了……」她的声音闷闷的,脸还贴在地上。
「记住什么了?」
「记住……翘屁股……」
「不对。」皮带抽在她臀部上,「说完整的。」
「记住……以后客人来……要这样迎接……」
「乖。」
训练进行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李馨乐已经能够对所有口令做出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趴下」——立刻趴下。
「翻身」——立刻翻身。
「张嘴」——立刻张嘴。
「翘屁股」——立刻翘屁股。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会自动服从命令的机器。
但这只是开始。
「今天只是基础。」黎安德在她耳边说,「明天开始,我们学更高级的东西。」
李馨乐不敢想象「更高级的东西」是什么。 Day 3:感官控制
第三天的训练开始于黑暗。
李馨乐被蒙上眼睛,塞上耳塞,双手被绑在背后。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受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然后是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突然有一只手触碰了她的身体。
她吓得差点尖叫出来。
那只手从她的肩膀开始,顺着锁骨往下,划过她的乳房,停留在乳尖上。
轻轻地捏了一下。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然后那只手消失了。
又是漫长的等待。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被触碰。每一秒都是煎熬。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身体却无法做任何反应。
又一只手出现了。
这一次是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上……
她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只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许动。」有人在她耳边说。
她的耳塞被暂时拿掉,听到了这句话。
然后耳塞又被塞回去。
世界再次陷入沉默。
那只手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她的私处。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不敢再动。
那只手在她的私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
接着是另一种触感——冰冷的。
有什么东西贴在她的乳尖上。冷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是一阵刺痛。
她认出来了——是蜡烛。
热蜡滴在她的皮肤上,瞬间凝固,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她想尖叫,但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蜡烛沿着她的身体滴下去。从乳房到腹部,从腹部到大腿,最后停在了她的私处附近。
那种灼烧的感觉和冰冷的凝固感交替出现,让她的神经完全混乱。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痛苦?还是快感?
冰冷?还是灼热?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
当眼罩和耳塞终于被取下的时候,李馨乐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干涸的蜡油。红的、白的、蓝的,像是某种诡异的艺术品。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长时间高度紧张后的虚脱。
「感觉怎么样?」黎安德问。
她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感官控制。」他解释道,「让你习惯未知、习惯等待、习惯被动。
以后面对客人的时候,无论对方做什么,你都不能有任何反抗。」
「你要像一个玩具一样,任由别人摆布。」
李馨乐闭上眼睛。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培训·第二阶段:技术提升Day 4-5:
服务技巧从第四天开始,训练的重点转移到了「技术」层面。
「你以后要用身体赚钱,」黎安德说,「就要学会怎么让客人满意。」
首先是口交。
黎安德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那根与他肥胖身材不相称的粗大肉棒就那样暴露在她眼前。
「跪下。」
她跪下。
「含住它。」
她张开嘴,把那东西含进去。
「太浅了。往里一点。」
她往里含了一点,感觉那东西顶到了喉咙口。一阵恶心感涌上来,她差点呕吐。
「这就不行了?」黎安德按住她的头,「深喉。学。」
他开始教她技术。
怎么放松喉咙,怎么调整呼吸,怎么克服呕吐反射。
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每一次失败都会招来惩罚。
到了第四天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可以把那根肉棒完全吞入喉咙,不再呕吐。
「不错。」黎安德拍了拍她的脸,「有天赋。」
接下来是各种体位的练习。
她要学会在不同姿势下配合对方的动作。
要学会用身体的不同部位取悦对方。
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发出呻吟,说出下流的话。
每一个动作都有标准。
「叫得太假了。」黎安德批评道,「要更自然一点。像是真的爽到了一样。」
「臀部要主动迎上去,不要像木头一样不动。」
「腰再往下塌一点,屁股翘得更高。」
「眼神不对。看着我的眼睛,用那种渴望的眼神。」
「手放在哪里?放在他背上,抓住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一遍又一遍地纠正,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三个人轮流当她的「模拟客人」,让她在不同的人身上练习不同的技巧。
到了第五天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可以像一个「专业」的性工作者一样,应对各种类型的需求。 Day 6-7:角色扮演
「技术学会了还不够,」黎安德说,「你还要学会扮演不同的角色。」
第六天开始,他给她准备了各种不同的服装。
有暴露的情趣内衣,让她扮演富商的情人。
有短裙和丝袜,让她扮演上门服务的应召女郎。
有KTV的紧身裙,让她扮演陪酒小姐。
每一套衣服都对应一种场景,一种角色,一套话术。
「进门的时候要怎么说?」
「老板,我来啦。今晚你想怎么玩?」
「脱衣服的时候要怎么说?」
「老板你好坏,人家害羞啦……不过你要是喜欢,人家就脱给你看嘛……」
「被客人揩油的时候要怎么反应?」
「老板,你好色哦……不过人家喜欢……」
每一个场景都要反复练习,直到她可以自然地说出那些下流的话,做出那些迎合的动作。
第七天,黎安德请来了两个新黎村的「朋友」,作为「模拟客人」来「考核」
她。
那两个人李馨乐不认识,一个是中年的包工头,一个是年轻的小混混。他们被告知今天可以「免费体验」一个G大的女研究生。
李馨乐按照训练的内容,一步一步地表演。
进门、问好、脱衣、服务。
每一个动作都按照标准来。
两个「客人」非常满意。
「操,真他妈骚。」包工头一边操她一边说,「这娘们儿太会了。」
「就是。」小混混在一旁等着轮到自己,「德哥,这货以后多少钱一次?」
「看情况。」黎安德在旁边喝着茶,悠闲地看着,「新人,价格高一点。」
李馨乐听着他们谈论自己的「价格」,心里一片死寂。
她已经不再觉得羞耻了。
或者说,她已经麻木了。 培训·第三阶段:精神重塑Day 8-9:快感依赖
从第八天开始,训练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
「技术你已经学会了,」黎安德说,「但这还不够。你现在是被动地服务,心里是抗拒的。这不行。」
「我要让你从心底里接受这一切。」
「甚至,享受这一切。」
他开始有意识地控制她的快感。
每次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他就会停下来。
让她在欲望的边缘煎熬,却无法得到释放。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想要吗?」他问。
李馨乐咬着嘴唇,不肯回答。
「不想要?那就停了。」
他真的停了。
留她一个人躺在那里,浑身燥热,欲火焚身,却无法得到满足。
「想要就求我。」他说,「用最下贱的话求我。」
李馨乐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但那种空虚的感觉太强烈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那种快感的释放。
「求……求你……」她终于开口了。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
「谁求谁操?」
「母狗……母狗求主人操……」
「为什么?」
「因为……因为母狗是个欠操的骚货……母狗需要主人的肉棒……」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碎了。
但黎安德终于满意了。
他狠狠地进入了她。
那一刻,李馨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是因为技术,而是因为那种漫长的等待终于得到了满足。
她尖叫着,颤抖着,在剧烈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接下来的训练变本加厉。
只有在被羞辱、被粗暴对待的时候,她才被允许高潮。
温柔的抚摸反而会带来惩罚。
渐渐地,她的身体被改造了。
它不再对温柔有反应。
它只对羞辱、粗暴和征服有反应。 Day 10-11:认知改写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黎安德问她。
李馨乐跪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他说,「你以为你是被我逼的?错了。你是天生的母狗。」
「你遗传了你妈的基因。知道你妈以前是干什么的吗?高级妓女。」
李馨乐的身体僵住了。
「骗人……」
「骗你?」黎安德拿出手机,给她看一张照片,「这是二十多年前你妈在会所工作时的照片。我花了不少钱才弄到的。」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暴露的晚礼服,站在一群男人中间,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
那张脸……和母亲年轻时的照片一模一样。
「你妈是个婊子。」黎安德收起手机,「后来她勾引了你爹,怀上了你,才洗白上岸的。」
「婊子的女儿,骨子里就是婊子。」
「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的本性。」
李馨乐摇着头,泪水不停地流。
「不是……我不是……」
「不是?」黎安德笑了,「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被操的时候会那么爽?
为什么你被羞辱的时候会湿成这样?」
他播放了这几天的录像。
屏幕上的女人,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那个女人在被粗暴对待的时候尖叫着、颤抖着、主动迎合着。那个女人在高潮的时候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嘴里喊着「主人」、「操我」、「更用力」。
「这是你。」黎安德指着屏幕,「这就是真正的你。」
「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清纯女研究生。你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
「陈杰那种男人,根本满足不了你。你需要的是真正的雄性,是征服,是羞辱。」
「承认吧。你就是这样的人。」
李馨乐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已经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那个女人……真的是她吗?
那些表情……是装出来的吗?
她不知道了。
她已经分不清了。 Day 12:最终考验
最后一天。
黎安德没有主动碰她。
他只是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偶尔瞟她一眼。
李馨乐被关在笼子里,浑身燥热难耐。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使用。突然停止,反而让她无法忍受。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自己解决,但笼子太小,铁栏杆限制了她的动作。
「主人……」她终于开口了,「求求你……」
「求什么?」
「我……我需要……」
「需要什么?说清楚。」
她咬着嘴唇,泪水流了下来。
「我需要……被操……」
「谁需要被操?」
「母狗……母狗需要被操……」
「你是被逼的吗?」
她摇了摇头。
「那你是什么?」
「我……我是个欠操的骚货……」
「你是天生这样,还是被我逼的?」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出了黎安德想听的话:
「天生的……我天生就是这样……」
黎安德满意地站起来,打开了笼子的门。
「出来。」
她爬了出来。
「自己摆好姿势。」
她跪趴在地上,把臀部高高翘起。
「自己说想要什么。」
「母狗想要主人的肉棒……求主人操母狗……」
那一夜,她第一次完全主动地求欢。
她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本性」。
或者说,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自己,什么是被改造出来的自己了。
培训·尾声:回归八月十五日,培训结束。
李馨乐坐在返回G市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两周的时间,她从一个G大的女研究生,变成了一条随时可以被使用的母狗。
她学会了如何用身体取悦男人。
她学会了如何说下流的话,做下流的事。
她学会了在被羞辱的时候感到快感。
她甚至学会了相信——这一切都是她「天生」的本性。
「回去以后,」黎安德在她旁边说,「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上课、写论文、见你的男朋友。」
「但记住,你是我的人。」
「我让你来,你就得来。」
「我让你接客,你就得接客。」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主人。」
车子进入G市的城区。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熟悉的一切。
但她知道,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下车的时候,她给陈杰发了消息:「陈杰,我回来了。你有空吗?我想见你。」
几分钟后,陈杰的回复来了:「我马上过来!等我!」
她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然后她开始整理自己——洗澡、化妆、换上得体的衣服。
镜子里,又是那个清纯知性的女研究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皮囊之下,住着一只刚刚被调教完毕的母狗。
她走出宿舍,去校门口等陈杰。
两个世界。
两种身份。
从今以后,她要在它们之间不停地切换。
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个世界彻底崩塌。
第十五章:入行
(一)
八月十六日,下午一点。
李馨乐站在新黎村的街口,看着眼前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昨天她刚从南江水库回来,身上还残留着那两周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项圈印记还没完全消退,手腕上的绳痕也隐约可见。但这些都可以用衣服遮住,没有人会知道。
黎安德站在她旁边,点了一支烟。
「培训结束了,但你还不能直接接客。」他吐出一口烟,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为什么?」李馨乐问。
「我们村有规矩。」黎安德看了她一眼,「要在村里做全套生意,得先过仪式。」
「仪式?」
「对,入行仪式。」他笑了笑,那笑容让李馨乐心里发寒,「每个月只有初一和十五才能办。下次得等到八月初一。」
「那这段时间……」
「先去黎安伍的店里干着。」黎安德扔掉烟头,用脚碾灭,「学学规矩,也赚点零花钱。」
他带着李馨乐往村子深处走去。
新黎村的街道狭窄而杂乱,两侧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楼房,招牌五颜六色。有卖杂货的,有卖小吃的,有理发店,有网吧,还有挂着暧昧灯光的按摩店和发廊。
走了大约十分钟,他们停在一栋三层的建筑前面。
门口挂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舒心阁」三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专业足浴·养生按摩」。
霓虹灯管虽然没有亮,但也能看出这家店的装修比周围的小店要体面一些。
玻璃门擦得很干净,里面隐约能看到皮沙发和茶几。
「这就是黎安伍家开的店。」黎安德推门进去,「一楼是正规的足浴按摩,二楼三楼是特殊服务区。你以后就在楼上工作。」
店里的装修确实不错,有空调,有盆栽,还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几个穿着制服的女孩正在打扫卫生,看到黎安德进来,都恭敬地打招呼:「德哥好。」
黎安德点点头,径直往里走。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材肥胖,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嘴唇抹得血红。她看到黎安德,堆起一脸笑容站起来。
「德仔来了,快坐快坐。」
「芳姐。」黎安德指了指身后的李馨乐,「这是我跟你说的那个,G大的研究生。以后放在你这里,你帮我带带。」
女人的目光落在李馨乐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
那目光让李馨乐很不舒服,像是被一条蛇盯着一样。
「哟,长得确实不错。」女人走过来,绕着李馨乐转了一圈,「身材也好,这奶子,这屁股……客人肯定喜欢。」
她伸手捏了捏李馨乐的脸,又拍了拍她的臀部。
李馨乐咬着嘴唇,没有躲开。
「行了,芳姐,她交给你了。」黎安德转身往外走,「规矩你跟她说清楚,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放心吧,德仔。」女人挥挥手,「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黎安德走了。
女人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叫阿芳,是这家店的店长,也是黎安伍的大姐。」她坐回柜台后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李馨乐坐下。
「先说规矩。」阿芳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第一,你在这里的工号是66号。
客人叫你,你就答应。」
「第二,客人的钱全部上交给店里,月底按比例分红。店里拿六成,德仔拿两成,你拿两成。」
李馨乐心里算了一下。如果一个月赚一万块,她只能拿两千。按这个速度,还完那一百多万,需要……
她不敢往下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阿芳的声音加重了,「在这里你在只能用嘴巴、奶子、脚、屁股和你的骚逼来取悦客人,但是你只能做半套,不能做全套。」
「半套?」
「对。口活、手活、毒龙、胸推、足交,这些都可以。但是,」阿芳竖起一根手指,「绝对不能让客人插进去。那是全套的范围。」
「为什么?」
「村里的规矩。」阿芳冷笑一声,「没过入行仪式就做全套,被抓到了,整条街的店都要被连累。轻的罚钱,重的封店。你想害死大家吗?」
李馨乐摇摇头。
「那就记住了。」阿芳站起来,「跟我上楼,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二楼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的小房间,门上挂着号码牌。每个房间大约十平米,里面有一张按摩床、一个小沙发、一个洗手台,还有一些暧昧的灯光。
「这就是服务的地方。」阿芳推开一间房的门,「客人进来,你先给他按摩放松,然后问他要什么服务。他说要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明白。」
「还有,客人要是认识你,问你是不是大学生什么的,你就说是兼职的学生。
其他的不要多说。」
李馨乐点点头。
阿芳带她参观完二楼,又上了三楼。三楼是员工宿舍,几间大房间里摆着上下铺的床。
「你可以住在这里,也可以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店里的话,每个月从你的分红里扣五百块住宿费。」
「我住这里吧。」李馨乐说。
她不想每天来回跑。而且住在店里,也方便随时接客。
阿芳点点头,指了指角落的一张空床:「那张是你的。东西自己收拾,两点钟正式上班。」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李馨乐一眼。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是德仔的人,我不得不收你。但我丑话说在前面,」阿芳的眼神冷了下来,「在这里,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都得守我的规矩。干得好,大家都有钱赚。干不好,别怪我不客气。」
她转身走了。
李馨乐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就是她接下来要生活的地方了。
一家按摩店。
一张上下铺的床。
一个叫「66号」的身份。
她走到那张床边,坐下来。床垫很硬,被褥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她想起G大的宿舍,想起干净整洁的床铺,想起书架上的书和桌上的电脑。
那些东西,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班了。
她需要休息。 (二)
下午两点,李馨乐换上了工作服。
那是一件粉红色的短旗袍,质地很薄,勉强能遮住臀部。侧面开叉一直开到腰际,稍微走动一下就会露出大腿根。
按照规定,里面不能穿内衣。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粉红色的旗袍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她的曲线。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下午四点,第一个客人来了。
「66号!有客人点你!」
房间里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沾满灰尘的工作服,像是建筑工地的工人。他的脸黝黑粗糙,手指上还有干涸的水泥渍,散发着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气味。
「小妹,过来。」他拍了拍床边。
李馨乐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先给我按按肩膀。」
她伸出手,开始揉捏他的肩膀。男人的肌肉很硬,像石头一样。
「力道不错。往下一点。」
她的手往下移,按到他的后背。
「再往下。」
「再往下。」
男人突然翻过身,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
「小妹,听说你们这里有特殊服务?」
李馨乐感觉到手掌下那个东西正在变硬。
「先生想要什么样的服务?」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全套。」男人咧嘴笑着,露出一排黄牙,「胸推、毒龙、口活,全都来一遍。」
李馨乐点点头。
「那请先生翻过去趴好,我们从后背开始。」
男人趴在床上,脱掉了裤子。
李馨乐跪在他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象。
男人的臀部布满了粗糙的皮肤,臀缝之间的颜色更深,隐约可以看到那个紧闭的入口。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汗水、体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膻。
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
——我真的要做这个吗?
用舌头……去舔那个地方……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臀缝的那一刻,那股气味更加强烈了。
「唔……」男人发出满足的呻吟,「对,就是这里……」
李馨乐强忍着恶心,开始用舌头舔舐那条臀缝。
从上往下,从下往上。
她的舌尖沿着那条沟壑游走,一点一点靠近中间那个紧闭的入口。
「舔进去。」男人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舌尖抵住那个褶皱的入口,轻轻往里顶。
「嗯……对……就是这样……」
那个地方很紧,她的舌头很难深入。但她还是努力地舔着、顶着、搅动着。
男人的身体开始颤抖,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用力……再用力……」
她加大了力度,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个隐秘的入口处钻动。
「哦……操……太爽了……」
男人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把她的脸更紧地压进那个臀缝里。
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用嘴呼吸,吸入的全是那股浓烈的气味。
——好恶心……
但是……
为什么我的身体……
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开始变湿。
那种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身体是诚实的。
两周的培训已经彻底改变了她。她的身体被训练成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只要做这些事情,就会自动兴奋。
「好了好了,」男人翻过身来,「该下一个项目了。」
男人仰面躺在床上,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虽然不大,但已经涨得发紫,顶端还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用你的奶子。」男人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胸部。
李馨乐解开旗袍的扣子,让那对饱满的乳房露出来。
她跪在男人的大腿上,俯下身,把乳房包裹住他的肉棒。
——好烫……
那根东西夹在她的乳沟里,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让乳房在肉棒上来回摩擦。
「唔……」男人发出舒服的呻吟,「真软……」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
她的乳房在肉棒上滑动,发出「滋滋」的声音。那是她之前涂抹的油脂与肉体摩擦的声音。
「用手挤紧一点。」
她用双手把乳房挤在一起,形成一个更紧的沟壑,把肉棒完全包裹在里面。
然后继续上下移动。
每一次向上,肉棒的顶端就会从乳沟里探出来,几乎顶到她的下巴。
每一次向下,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乳肉之间跳动。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频率。
身体的上下起伏带动着乳房的晃动,形成一种淫靡的律动。
——他的东西……在我的胸部里面……
——我在用我的乳房……伺候一个陌生男人……
那种羞耻的念头,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花穴在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但她只能继续用胸部服务,不能有任何其他的接触。
「操……要射了……」
男人的身体开始绷紧。
但李馨乐停了下来。
「先生,」她喘着气说,「还有两个项目没做呢。要不要继续?」
男人咬牙切齿地点头:「继续!」
李馨乐转过身,背对着男人。
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把他的肉棒夹在自己的臀缝之间。
那根滚烫的东西贴着她的臀缝,离她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如果……如果往下坐一点……
——它就会进去了……
——进入我的身体里面……
她拼命压抑着那个念头,开始前后移动身体。
她的臀部在肉棒上来回滑动,让它在臀缝之间摩擦。
「嗯……」男人发出满足的呻吟,「你的屁股真翘……」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
她的臀部像波浪一样起伏,带动着那根肉棒在她的臀缝里滑动。
每一次往前,肉棒的顶端就会滑过她的会阴,几乎触碰到她湿润的花穴入口。
每一次往后,它就会滑进她的臀缝深处,顶住那个隐秘的后门。
——好想……
——好想让它进去……
她的身体在发抖,内裤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
但她不能。
只能做半套。
「唔……嗯……」她的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呻吟,那是身体渴望得不到满足的声音。
「小妹,你自己也有感觉了吧?」男人笑着问。
「没……没有……」
「骗人。你的水都流到我腿上了。」
李馨乐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淫水确实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男人的腿上。
「想要就说啊。」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胯下,「我可以帮你。」
「不……不用……」她连忙躲开,「先生,我们继续下一个项目吧。」
李馨乐跪到床边,面对着男人的裆部。
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涨到了极限。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男人发出舒服的呻吟。
李馨乐开始吞吐。
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肉棒,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舐,不时绕着龟头打转。
「对……用舌头……」
她照做了。
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游走,舔过那条敏感的系带,然后钻进马眼,轻轻戳刺。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你这张嘴太会了……」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
她的头上下移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往下,她都尽量含得更深,让肉棒顶到她的喉咙口。
「咕……咕咕……」
粗糙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发出淫靡的声音。
她的眼泪被顶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来。
口水混合着前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深喉……再深一点……」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整根吞入。
「唔唔唔……」
她的鼻尖触碰到男人的耻骨,意味着已经完全吞进去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跳动,灼热的温度从内部传递过来。
窒息感让她的眼泪更多地涌出来,但她不敢停下。
「好……要出来了……」
男人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固定住。
然后他的腰部开始抽动,在她嘴里猛烈冲刺。
「唔唔唔唔唔——」
李馨乐被迫承受着这种侵犯。
她无法呼吸,只能用鼻子喘着粗气,同时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疯狂地进出。
「来了——!」
男人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喉咙。
一股又一股腥咸的液体射进她的食道。
「唔!唔唔!」
她呛了几下,但还是努力吞咽着。
一口。两口。三口。
直到男人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她才慢慢把肉棒吐出来。
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她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不错不错。」男人满意地说,「下次还找你。」
男人离开后,李馨乐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她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腥咸的味道,从嘴唇到喉咙,到处都是那种黏腻的感觉。
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的反应。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花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她刚才做了那么多——毒龙、胸推、臀推、口活——但她自己却没有得到任何满足。
那种空虚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探入内裤。
湿漉漉的一片。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颗挺立的肉粒,身体立刻颤抖起来。
「嗯……」
她开始用手指按压、揉搓,试图缓解那种煎熬。
但就在这时——
「66号!下一个客人来了!」
她不得不收回手,站起来,整理好衣服。
打开门,走向下一个房间。
下一个客人。
下一套服务。
下一次空虚。 (三)
八月二十日,晚上九点。
一群年轻男生走进了店里。
「这个不错。」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指着李馨乐,「长得像大学生。」
她跟着那个男生进了包厢。
「你是不是G大的?」男生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她,「看着眼熟。」
「先生认错人了吧,我是中专毕业的。」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男生笑了笑,「听说你们这里有特殊服务?全套来一遍。」
男生趴在床上。
他的身体比上一个客人年轻得多,皮肤光滑,没有那种粗糙的质感。臀部也比较紧实,肌肉的线条隐约可见。
李馨乐跪在他身后,俯下身去。
舌尖触碰到臀缝的那一刻,她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气味比那个工人淡多了。
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她开始舔舐。
「唔……学姐……不对,小姐姐,你的舌头好灵活……」
男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服务。
李馨乐的舌头沿着臀缝游走,一点一点接近那个入口。
当舌尖触碰到那个褶皱的位置时,男生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啊……」
「先生喜欢吗?」
「喜……喜欢……」
她加大了力度,舌尖开始往里面钻。
「哦……哦哦……太刺激了……」
男生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着她的动作。
她的舌头在那个入口处转动、戳刺,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在舔一个可能认识我的人的屁眼……
——如果他知道我是谁……
那种危险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又开始流水了。
男生躺在床上,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和那个工人不同,这个年轻人的尺寸要大不少,而且形状也很好看。
李馨乐跪在他身上,把乳房包裹住那根肉棒。
「哇……」男生发出惊叹,「好软……」
她开始上下移动。
「你的奶子好大……真的是中专生吗?」
「是啊……」
「不对吧……」男生的眼神有些迷离,「你长得真的很像我们学校一个学姐……
研究生院的……」
李馨乐的动作顿了一下。
「先生说笑了。」
「叫什么来着……好像姓李……」
她加快了速度,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先生,专心享受吧……」
她的乳房在肉棒上来回滑动,发出「滋滋」的声音。
男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渐渐忘记了刚才的话题。
「唔……好舒服……」
李馨乐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她的心跳还是很快。
差一点……就差一点被认出来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男生。
把他的肉棒夹在自己的臀缝之间,开始前后移动。
这一次,因为男生的尺寸比较大,那根东西几乎完全填满了她的臀缝。
每一次移动,她都能感觉到灼热的肉棒在她的臀肉之间滑动,擦过她的会阴,逼近她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好想……
——好想让它进去……
她的身体在发抖,花穴不断地流出液体。
「小姐姐,你的水好多……」男生惊讶地说,「流到我身上了。」
「对……对不起……」
「没关系。」男生笑了,「说明你也有感觉,对吧?」
「我……」
「你想要吗?」男生的手抚上她的腰,「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
「不行。」李馨乐咬着嘴唇,「只能做半套。」
「好吧……」男生听起来很遗憾。
李馨乐继续移动着身体,尽量忽略那种煎熬的空虚感。
最后是口活。
李馨乐跪在床边,把男生的肉棒含进嘴里。
因为尺寸比较大,她一时无法完全吞入,只能先含住龟头,用舌头仔细舔舐。
「唔……你的嘴好热……」
她开始吞吐,一点一点往深处含。
当肉棒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她强忍住呕吐反射,努力放松喉咙,让它滑进去。
「哦……深喉……」
她的头上下移动,让肉棒在她嘴里和喉咙里进出。
「咕……咕咕……」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男生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控制着她的节奏。
「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速度。
眼泪被顶了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整张脸都是乱糟糟的。
「要射了……」
她正想把嘴抽出来,但男生突然按住她的头。
「射在嘴里好不好?」
「唔……唔唔……」
她来不及拒绝。
男生的身体绷紧,然后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
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腥咸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
「唔!」
她差点呛到,但还是努力不让液体从嘴角流出来。
男生射完之后,把肉棒抽出来。
「张嘴给我看看。」
李馨乐张开嘴,露出满嘴的白浊液体。
「好色哦……」男生满意地笑了,「咽下去。」
她闭上嘴,仰起头,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了几下,那些液体滑入食道,带着灼热的温度进入她的胃里。
「不错。」男生穿上裤子,「技术确实比学生强。下次还找你。」
男生离开后,李馨乐瘫坐在地上。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身体却更加空虚了。
她差点被认出来。
这种事随时可能发生。
但比起被认出来,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
那种无法被满足的渴望。 (四)
八月下旬,每一天都是重复。
每天五到十个客人。
每个客人都要做完整的半套服务——毒龙、胸推、臀推、口活。
有时候还有乳交,客人射在她的乳沟里,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乳房流下来。
有时候客人要求足交,她用脚趾夹住肉棒,上下撸动,直到他射在她的脚背上。
有时候客人要求颜射,射在她的脸上、头发上、眼睛上,然后拍照留念。
她什么都做。
只要不是真正的插入,什么都做。
但每一次,她的身体都会兴奋。
每一次,她的花穴都会湿透。
每一次,她都渴望着被填满。
而每一次,她都得不到满足。
晚上回到宿舍,她躲在被子里,用手指安慰自己。
但那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根本无法触及那个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肉棒——粗大的、滚烫的、能把她填满的那种。
她开始做梦。
梦里,她被无数男人轮流贯穿,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她的声音在呻吟中沙哑。
每次从梦中醒来,她都会发现内裤湿透了,花穴在空虚地收缩。
她快要疯了。
李馨乐已经在舒心阁工作了一个星期。
每天的日程都是一样的:下午两点起床,简单梳洗,换上那件粉红色的旗袍,下楼等客人。然后是无尽的口交、手活、毒龙、胸推。凌晨两点下班,回宿舍睡觉。
周而复始。
她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习惯了不同男人的身体和气味。有的客人年轻,有的客人年老;有的客人粗暴,有的客人温柔;有的客人沉默,有的客人喋喋不休。
她学会了根据不同的客人调整自己的方式。
对年轻的客人,她表现得娇羞可爱,像个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女孩。
对年老的客人,她表现得热情主动,让他们觉得自己还很有魅力。
对粗暴的客人,她逆来顺受,任由他们摆布。
对温柔的客人,她假装享受,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
她变成了一台机器。
一台专门取悦男人的机器。
但机器也有感觉。
最难以忍受的,是身体的空虚。
每天用嘴和手伺候那么多男人,让他们发泄,但她自己却得不到任何满足。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在南江水库的两周里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
那种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但现在,她只能做半套。
不能让客人进入她的身体。
那种渴望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她都会躲在被子里,用手指安慰自己。
但那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根本无法触及那个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肉棒——粗大的、滚烫的、能把她填满的那种。
她开始做梦。
梦里,她被无数男人轮流贯穿,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她的声音在呻吟中沙哑。
每次从梦中醒来,她都会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
而白天面对那些客人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兴奋。
她开始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的身体。
讨厌自己的渴望。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曾经的她,清纯、矜持、对性没有任何兴趣。
现在的她,像一个永远喂不饱的饥渴女人,每时每刻都在渴望被男人填满。
她知道,这是培训的后果。
那两周的时间,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和心理。
她被训练成了一种奇怪的状态——离不开性,离不开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她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收入方面,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工作了一个星期,她总共接待了大约四十个客人。
每个客人的消费从两百到五百不等,平均大概三百块。
四十个客人,总收入大约一万二千块。
但这些钱全部要上交给店里。
按照分成比例:店里拿六成,黎安德拿两成,她只能拿两成。
一万二的两成,是两千四百块。
两千四百块。
工作了一个星期,每天伺候五六个男人,最后只拿到两千四百块。
按这个速度,还完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本金加利息),需要……
她算了一下,差点晕过去。
需要六百多个星期。
也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
她今年二十四岁。
十二年后,她就三十六岁了。
三十六岁的时候,她还清了债务,但也彻底废掉了。
没有学历(研究生肯定读不下去了),没有工作经验,没有任何技能。
只有一个被无数男人用过的身体。
那时候的她,能做什么?
继续卖?
她不敢想。
必须找到赚更多钱的方法。
必须。
*** *** *** (五)
阿芳把李馨乐叫到办公室。
「这个月你的业绩是最差的。」她开门见山,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李馨乐低着头,不说话。
「知道为什么吗?」阿芳冷笑一声,「因为你不够主动。客人来了你就干活,干完就完了,从来不会主动勾引客人加钟。回头客太少。」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阿芳拍了一下桌子,「德仔说你是培训过的,我看根本不行。培训了什么?就这点本事?」
李馨乐咬着嘴唇,没有解释。
她知道阿芳真正不满的是什么——因为她是黎安德的人,黎安德要额外抽两成,店里的利润被压缩了。
阿芳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G大的研究生?」阿芳站起来,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我这里,你就是一个卖屁股的鸡。别给我摆什么架子。」
「我没有……」
「闭嘴。」阿芳打断她,嘴角浮起一个恶意的笑容,「既然你业绩不行,那就做点别的活,给大家提提神。」
「什么活?」
「店里的厕所太脏了。」阿芳的眼睛里闪着残忍的光芒,「你去打扫。」
李馨乐点点头。打扫厕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阿芳的下一句话,让她愣住了。
「不许用手。」
「什么?」
「不许用拖把,不许用抹布,不许用任何工具。」阿芳一字一顿地说,「我之前说过,在这里只能用你自己的身体,舌头、奶子、那个地方,都给我用上。」
李馨乐的脸色变了。
「这……这不行……」
「不行?」阿芳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阿芳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德仔把你放在我这里,就是让我管教你的。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告诉德仔,说你不服管教。
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置你?」
李馨乐不敢说话了。
「还有,」阿芳松开她的头发,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我会叫大家一起来看。让她们都看看,G大的研究生是怎么用身体扫厕所的。」
十分钟后,员工厕所。
这是三楼宿舍尽头的一个公共厕所,又脏又臭。地上有各种污渍——泥土、水渍、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两个马桶的边缘有厚厚的黄色水垢,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味。
李馨乐被带进来的时候,发现厕所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店里的六七个小姐都来了,穿着各色的旗袍,嬉皮笑脸地挤在门口。还有两个男性员工——负责看场子的阿强和负责收银的小李——也被叫来了,他们站在人群后面,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都来了?」阿芳满意地点点头,「好,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她一把推了李馨乐一下,让她跌跌撞撞地走进厕所。
「这位G大的研究生,今天要给大家展示一下,什么叫用身体打扫厕所。」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研究生?」「扫厕所?」「用身体?」「哈哈哈哈……」
李馨乐站在厕所中央,脸红得像要滴血。
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她……
「愣着干什么?」阿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脱衣服。」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解开旗袍的扣子。
粉红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她没有穿内衣,两只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内裤也脱。」
她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当那块湿润的布料离开她的身体时,她听到人群中传来吸气的声音。
「操,身材真好……」「这奶子,这屁股……」「怪不得德哥要她……」
「大学生的逼长什么样让我看看……」
她赤裸着站在厕所里,浑身发抖。
十几双眼睛盯着她,打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种被观看、被品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
——不……不要在意……
她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跪下。」阿芳命令道。
她跪在肮脏的地面上。膝盖触碰到冰冷潮湿的瓷砖,上面还有不知名的污渍。
「从马桶开始。」阿芳指了指第一个马桶,「用舌头舔干净。」
李馨乐爬到第一个马桶前面。
那个蹲坑式马桶已经很久没有清洗过了。边缘有一圈厚厚的黄色水垢,有些地方还有褐色的污渍。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从里面散发出来,几乎让她窒息。
「快点。」阿芳催促道,「大家都等着看呢。」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立刻后悔了,因为吸入的全是臭味),然后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马桶边缘的那一刻,她的胃剧烈收缩。
那种味道……咸的、酸的、苦的、涩的,所有难以形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斥着她的口腔。
「唔……」她差点呕吐出来。
「吐出来就重新舔。」阿芳警告道。
她强忍着恶心,开始舔舐马桶边缘。
「哈哈哈,真的在舔……」「大学生舔马桶,长见识了……」「这画面太刺激了……」
周围的嘲笑声不断传来,刺激着她的神经。
「把屁股翘起来。」阿芳说,「让大家看清楚。」
她不得不调整姿势,跪趴在马桶前面,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身后所有人的视线下。
「哇,已经湿了……」「你看那水……」「果然是个骚货……」「被羞辱还会流水,贱不贱啊……」
——不是的……我没有……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那种被观看、被羞辱的感觉,唤醒了她在培训中被植入的反应。
她的花穴开始分泌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继续舔。」阿芳说,「每一处都要舔到。」
她继续舔着马桶边缘。
从这一边,到那一边。
从上面,到下面。
每舔一处,嘴里的味道就更加浓烈。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和舌头上的污渍混合在一起。
「舔里面。」
她把头探进马桶里面,开始舔舐内壁。
那里更脏,有些地方还有残留的排泄物痕迹。
她的舌头触碰到那些污渍时,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停下来。
「好恶心……」「她真的在舔……」「大学生也不过如此……」「还不如我们初中毕业的……」
嘲笑声、议论声,不断刺激着她的耳膜。
而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这么恶心……这么羞耻……
——为什么我会……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那种空虚感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第一个马桶舔完了。」阿芳检查了一下,「还行。现在用奶子擦地板。」
李馨乐趴在地上,让乳房贴着肮脏的地面。
地板上有泥水、有污渍、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黏液。
当那些东西触碰到她柔软的乳肉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趴好,往前爬。」
她开始爬行。
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在瓷砖上移动,乳房则在地上来回摩擦。
那种粗糙的触感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酥麻。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叫什么叫?」阿芳踢了她屁股一脚,「专心干活。」
她继续往前爬。
乳房在地板上拖行,沾满了污水和污渍。
粉嫩的乳头被地面的颗粒摩擦着,逐渐变得红肿挺立。
「你们看她的奶头,都硬了……」「果然是个骚货……」「被这样对待还会兴奋……」「贱人就是贱人……」
那些话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耳朵。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乳头被摩擦的快感,和被羞辱的屈辱感,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花穴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在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哈哈哈,你们看地上……」「她边爬边流水……」「真是太骚了……」
「不愧是德哥培训过的……」
——不要……不要看……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那种被观看、被评论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好了,现在最后一步。」阿芳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用下面蹭马桶。」
李馨乐跪在第二个马桶旁边,双腿分开,花穴对准马桶的边缘。
「蹭。」
她咬着嘴唇,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贴上去。
冰凉的瓷砖表面触碰到她灼热的花穴,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
「蹭。」阿芳重复道,「用你的骚逼,把马桶边缘蹭干净。」
她开始移动身体。
花穴在马桶边缘来回滑动,粗糙的瓷砖表面刺激着她敏感的肉唇和花蒂。
「唔……嗯……」
那种奇怪的触感——冰冷、粗糙、肮脏——和她体内燃烧的欲望形成强烈的对比。
「快看,她的水流到马桶里了……」「蹭马桶也能流这么多水……」「这是天生的骚货吧……」「怪不得德哥要收她……」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秽。
她的脸烧得厉害,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吞噬。
但同时,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
花穴在马桶边缘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刺激着她的花蒂,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唔……唔唔……」
她的呻吟越来越难以抑制。
「叫出来啊。」阿芳蹲到她旁边,在她耳边说,「让大家听听,G大的研究生是怎么叫的。」
「不……不要……」
「不要?」阿芳伸出手,按在她的后背上,用力往下压。
她的花穴更紧地贴在马桶边缘上,那种刺激一下子变得更加强烈。
「啊♥……」
一声带着甜腻的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
「听到了吗?」阿芳对众人说,「这就是大学生叫床的声音。」
「哈哈哈哈……」「太骚了……」「蹭马桶也能叫成这样……」「这逼是不是什么都能让她爽……」
那些嘲笑声、淫秽的评论,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李馨乐的身体,却在这种羞辱中越来越接近临界点。
「继续蹭。」阿芳命令道,「不许停。」
她继续移动着身体。
花穴在粗糙的瓷砖上来回摩擦,花蒂被反复刺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唔♥……嗯♥……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难以控制。
「看她的表情……」「快要去了吧……」「蹭马桶也能高潮,真是贱到骨子里了……」「让她去,让她在我们面前去……」
——不要……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
但她控制不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羞耻感反而成了催化剂,让一切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来了♥……要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大声点。」阿芳在她耳边说,「告诉大家,你是什么。」
「我……我是……」
「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我是贱人♥……」
「还有呢?」
「我是……用马桶……蹭逼的……骚货♥……」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
一股液体从她的花穴里喷涌而出,溅在马桶上、地板上、甚至溅到了旁边围观的人身上。
「操!潮吹了!」「喷了喷了!」「你们看,喷得到处都是!」「这也太骚了吧!」「大学生蹭马桶蹭到潮吹,哈哈哈哈!」
李馨乐瘫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眼神涣散。
她刚才……在这么多人面前……蹭着马桶……高潮了……还潮吹了……
这是她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
但同时,也是最爽的一次。
「啧啧啧。」阿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用马桶都能高潮,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她没有力气回答。
她只能躺在肮脏的地上,浑身沾满污水和自己的淫液,在众人的注视下喘息。
「好了,表演结束。」阿芳拍拍手,「大家散了吧,回去干活。」
人群慢慢散去,但议论声还在继续。
「太刺激了……」「下次还有吗……」「这个大学生真是个宝……」「德哥眼光真好……」
李馨乐躺在厕所的地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什么。
是羞耻?是屈辱?是痛苦?
还是……
是因为那种快感太强烈了,让她害怕?
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变了。
变成了一个会因为被羞辱而高潮的人。
变成了一个用马桶蹭到潮吹的骚货。
变成了一个……
她不敢想下去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宿舍的床上,辗转难眠。
她一直在想白天发生的事。
那种被众人围观的感觉。
那种被羞辱、被嘲笑的感觉。
那种在所有人面前失控高潮的感觉。
羞耻?
当然羞耻。
但是……
还有别的。
一种说不清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发现自己在回味那种感觉。
甚至……有点期待下一次。
——我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她摇摇头,想要驱散这些念头。
但那些画面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放。
那些嘲笑声、那些淫秽的评论、那些灼热的目光……
她的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
手不自觉地伸向了双腿之间。
——我果然……已经坏掉了…… (六)
八月三十日,下午。
李馨乐主动找到了黎安德。
黎安德的住处在新黎村的深处,一栋四层的自建楼。他住在顶层,房间很大,装修得比周围的房子都要豪华。
李馨乐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
黎安德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茶,正在看电视。看到她进来,他挑了挑眉。
「哟,你主动来找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馨乐站在门口,低着头。
「德哥,我想参加仪式。」
黎安德放下茶杯,表情变得有趣起来。
「哦?你想通了?」
「嗯。」
「不是说要等到初一和十五才能办吗?」他笑着说,「怎么这么着急?」
「我不想等了。」
「为什么?」
李馨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黎安德的眼睛。
「在店里只能做半套,赚的钱太少了。」她说,「按这个速度,我一辈子都还不完。」
「就这?」黎安德的笑容加深了,「还有呢?」
李馨乐的脸红了。
「还有什么?」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黎安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实话。」
李馨乐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最终,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而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只用嘴……」
「那你想要什么?」黎安德的声音带着戏谑,「说清楚。」
李馨乐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她知道,如果不说出口,就无法得到她想要的。
「我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被……被操……」
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字。
说出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尊严都碎了。
但同时,她也感到了一种奇怪的解脱。
黎安德大笑起来。
「看来培训的效果确实不错。」他拍了拍李馨乐的脸,「行,明天我看了是个好日子,我叫祠堂给你安排仪式。」
「不用等初一十五了?」李馨乐疑惑地问道。
「对,只要是黄历上的好日子,我沟通一下祠堂也会安排的。」黎安德的眼睛里闪着玩味的光芒,「你知道仪式要做什么吗?」
「知道一点……」
「说说看。」
李馨乐回忆着她从其他小姐那里听来的传言。
「要在黎家祠堂上香……要被村民代表……」
「不只是那样。」黎安德打断她,「我来给你详细解释一下。」
他让李馨乐坐下,自己也坐到她对面。
「入行仪式,是我们村祖传的规矩。任何想要在村里做全套生意的女人,都必须经过这个仪式,得到祖宗的认可。」
「仪式分三个部分。」
「第一,上香。你要穿着特制的服装,在黎家祠堂的祖宗牌位前上香,宣读誓词,表示你自愿入行。」
「第二,验身。由村里的长辈检验你的身体,确认你是否『诚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掷杯筊。」
「你要当着祖宗牌位的面,被村民代表轮流使用。每使用一轮,就掷一次杯筊。如果杯筊显示一阴一阳,就表示祖宗同意你入行。如果是其他结果,就要继续下一轮,直到得到祖宗同意,或者你主动放弃。」
李馨乐听完,脸色变得苍白。
「这……这要轮流……多少人?」
「不一定。」黎安德笑着说,「有的人运气好,一轮就过了。有的人运气差,五六轮都过不了。最长的记录是十二轮。」
「十二轮?」李馨乐的声音发抖。
「对。十二个男人,轮流操了她一整晚。」黎安德似乎很享受她的恐惧,「最后她还是没过,放弃了。」
李馨乐咽了口口水。
「如果……如果放弃了呢?」
「放弃了就不能在村里做全套。只能继续做半套,或者离开这里。」
「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大概是离开了吧。」黎安德耸耸肩,「反正我后来没见过她。」
李馨乐沉默了。
十二轮。
如果运气不好,她可能要被十二个男人轮流使用。
当着祖宗牌位的面。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这是多么疯狂、多么变态的事情。
但是……
她想起了这半个月的煎熬。
那种身体的饥渴,那种无法满足的空虚,那种让她快要发疯的渴望。
她想起了阿芳的羞辱,想起了蹲在厕所里用身体清洁马桶的自己,想起了即使在那种极端的情况下身体依然会兴奋的事实。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
她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与其继续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下煎熬,还不如……
「我愿意。」她说。
「什么?」
「我愿意参加仪式。」她抬起头,看着黎安德的眼睛,「不管要被多少人……
我都愿意。」
黎安德看着她,眼睛里闪着满意的光芒。
「很好。」他站起来,拍了拍她的头,「那就后天,黎家祠堂见。」 (七)
九月初一,下午五点。
李馨乐被带到了黎家祠堂。
祠堂位于新黎村的中心位置,是村里最大、最古老的建筑。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口立着两根红色的柱子,上面刻着「慎终追远」四个大字。
正厅供奉着黎氏历代祖先的牌位,从开村始祖到最近几代的先人,密密麻麻排列在香案后面的神龛里。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
但今天,这个神圣的地方将见证一场荒诞的仪式。
李馨乐被带进偏房「净身」。
两个五六十岁的老年妇女负责这项工作。她们让李馨乐脱掉所有衣服,站在一个木桶里。
「不要动。」其中一个老妇人说。
她们用特制的草药水从头到脚给她擦洗身体。那种草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辛辣中带着甜腻,让人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李馨乐问。
「净身水。」老妇人回答,「把你身上的污秽洗掉,好让祖宗接纳你。」
洗完之后,她们在她身上涂抹一种油脂。
那种油脂是透明的,涂在皮肤上滑腻腻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又是什么?」
「让你更滑。」另一个老妇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嘴残缺的黄牙,「方便男人进去。」
李馨乐没有说话,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涂抹。
她的乳房、她的臀部、她的私处……每一处都被仔细涂抹,连最隐秘的缝隙都不放过。
涂抹完毕后,老妇人们给她穿上仪式的服装。
那是一件红色的肚兜,小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两个乳头。
一条红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嵌入臀缝,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
头上戴着红色的发带,脚上穿着红色的高跟鞋。
浑身上下,除了这点可怜的布料,几乎是一丝不挂。
李馨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红色的装扮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祭品。
献给神明的祭品。
或者更准确地说,献给那些男人的祭品。
「准备好了吗?」门外传来黎安德的声音。
「好了。」老妇人回答。
门打开了,黎安德走进来。
他的目光在李馨乐身上扫过,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不错。走吧,时辰到了。」 (八)
傍晚六点,祠堂正厅。
李馨乐被带进祠堂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正厅里站满了人。两侧是观礼的村民,大约有二三十个,都是中年以上的男人。正中间摆着一张香案,香案后面是神龛,神龛里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香案前面铺着红色的蒲团,那是她即将跪拜的地方。
主持仪式的是黎家的一位长辈黎绍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村里人都叫他「黎大伯」。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表情严肃,像是在主持一场真正的祭祀。
「新人入场。」黎大伯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
李馨乐在两个老妇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往前走。
红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侧村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暴露的身体。
有人咽口水的声音。
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真白啊……」「奶子好大……」「屁股真翘……」「这就是那个大学生?」
「今晚有的玩了……」
李馨乐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她一直走到香案前面,在红色的蒲团上跪下。
「上香。」黎大伯递给她三炷点燃的香。
她接过香,双手捧着,高举过头顶。
「跪拜列祖列宗。」
她把香插进香炉里,然后伏下身体,额头触地。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那条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她的臀瓣、她的私处,都能被后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一叩首。」
她磕头。
「二叩首。」
她再磕头。
「三叩首。」
她第三次磕头。
额头触地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屈辱感。
她,一个G大的研究生,曾经的清纯校花,现在跪在一个城中村的祠堂里,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服装,向一群牌位磕头。
为的是得到「祖宗」的同意,让她可以合法地在这里卖淫。
多么荒诞。
多么讽刺。
「宣读誓词。」黎大伯递给她一张纸。
李馨乐接过纸,看着上面的字。
那些字一个个跳入她的眼帘,每一个都像一把刀子,刺进她的心里。
「念。」黎大伯催促道。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念诵:
「弟子李馨乐……」
她的声音在发抖,在祠堂里回荡。
「今日叩首于黎氏列祖列宗座前……」
「弟子自愿以身事人,承欢于黎村男儿……」
每念一句,就要磕一个头。
「从此舍去廉耻,专心侍奉……」
「若有违背,甘受天罚……」
念完最后一个字,她的额头已经磕得红肿了。
但这只是开始。
「祖宗验身。」黎大伯宣布。
他走到李馨乐面前,那双枯瘦的手伸向她的身体。
他解开她的肚兜。
红色的布料滑落,两只饱满的乳房暴露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他用手捏了捏她的乳房,点点头。
「丰满,是个能生养的。」
然后他扯下她的丁字裤。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祠堂里,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老头用手指拨开她的花瓣,探入她的身体。
「唔……」李馨乐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老头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然后抽出来。
他看了看手指上沾着的液体,笑了。
「已经湿了。说明诚心。」
他转向众人,高声宣布:
「祖宗验身通过。可以开始掷杯筊仪式。」
众人发出一阵骚动。 (九)
「按照祖训,新人入行需得祖宗应允。」黎大伯向众人宣布规则。
「每轮由一名村民代表与新人交合。交合完毕后,掷杯筊。一阴一阳,为祖宗应允;否则继续下一轮。直到得到应允,或新人主动放弃。」
他看向李馨乐:「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好。第一轮开始。第一位村民代表——黎安海。」
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他一边解裤子一边走向李馨乐。
「大学生的逼,今天可要尝尝了。」
李馨乐被按在香案前面的蒲团上。
两个老妇人把她的身体摆成跪趴的姿势——面朝祖宗牌位,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壮汉面前。
「操,真他妈骚。」壮汉舔了舔嘴唇,跪到她身后。
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自己的肉棒抵在入口处。
「进去了啊。」
「嗯!」
粗大的肉棒破开她的甬道,一插到底。
李馨乐发出一声尖叫。
在禁欲了半个月之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上了电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哦……哦哦……」
壮汉开始猛烈地抽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祠堂里回响,和香烟缭绕的气氛形成诡异的对比。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有的人咧嘴笑,有的人咽口水,有的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隔着裤子揉搓自己的裆部。
「叫啊,叫出来。」壮汉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让祖宗听听。」
「啊……啊……」李馨乐咬着嘴唇,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叫出声。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半个月的压抑,半个月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操,这娘们儿真紧。」壮汉加快了速度,「夹得老子爽死了。」
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从下腹涌起,一点一点蔓延到全身。
不……不要在这里……
她拼命想要忍住。
但她忍不住。
「啊啊啊——!」
在壮汉射出来之前,她先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甬道疯狂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抽动的肉棒。
「我操,这么快就去了?」壮汉被夹得差点缴械,「骚货,比专业的还会夹。」
他加快速度,在她的甬道里猛烈冲刺。
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李馨乐趴在蒲团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第一轮结束。」黎大伯的声音响起,「掷杯筊。」
他递给李馨乐两块红色的木块——杯筊。
每块杯筊都是半月形的,一面凸起为「阴」,一面平坦为「阳」。
李馨乐跪在地上,颤抖着接过圣杯。
「投。」
她把两块杯筊抛向空中。
木块落地,在石板上翻滚了几下,然后停住。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去看。
两块圣杯,都是凸起的阴面朝上。
「阴阴。」黎大伯宣布,「祖宗不允。继续下一轮。」 (十)
「第二轮开始。第二位村民代表——黎绍根。」
第二个走出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瘦男人。
他的身材干瘦,但眼神里透着精明和狡猾。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李馨乐身后,用手拨弄着她还在流淌液体的私处。
「上一个已经弄得这么湿了,正好方便我。」
他进入她的身体。
和壮汉不同,瘦男人的东西不大,但他的技术明显更好。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插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唔……嗯……」李馨乐的呻吟不自觉地从嘴里漏出来。
瘦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故意用各种角度来折磨她。
一会儿深入,一会儿浅出。
一会儿快速,一会儿缓慢。
李馨乐被他弄得神魂颠倒,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别急,慢慢来。」瘦男人笑着说,「我要让你记住老头子的厉害。」
他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在这半个小时里,李馨乐达到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
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尖叫,从尖叫变成了啜泣。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瘦男人终于射了出来。
但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脸颊、嘴唇和眼睛上,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第二轮结束。掷杯筊。」
李馨乐跪在地上,脸上还沾着精液。
她颤抖着抛出圣杯。
两块木块落地,翻滚,停住。
两个都是平坦的阳面朝上。
「阳阳。祖宗不允。继续。」
「第三轮开始。第三位村民代表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身材高大,满脸横肉。
他走到李馨乐面前,直接把她翻过来,面朝上。
「让我看看你的脸。」
他看着她沾满精液的脸,咧嘴笑了。
「不错,这种表情最带劲。」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然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他的动作非常粗暴,像是要把她钉进地里一样。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把她整个人都震得向后滑动。
「叫啊,大声叫。」他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让祖宗听听你有多骚。」
「啊……啊……哦……」李馨乐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插。
他变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正面操完,又翻过来从后面操。
从后面操完,又把她抱起来站着操。
每一个姿势都带来不同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断达到高潮。
最后,他把她按在香案上,从后面猛烈地冲刺。
「去吧……去吧……」李馨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吐出,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
男人低吼一声,射进了她的体内。
「第三轮结束。掷杯筊。」
李馨乐趴在香案上,浑身瘫软。
她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把圣杯抛出去。
两块木块落地,翻滚,停住。
一块阳面朝上,一块阴面……
众人以为这次成了。
但仔细一看,那块阳面的圣杯是侧着立着的,没有完全躺平。
「不算。」黎大伯摇摇头,「要完全平放才算数。继续下一轮。」
李馨乐几乎要崩溃了。
三轮了。
三个男人。
无数次高潮。
但祖宗还是不同意。
她还要继续。 (十一)
「第四轮。特殊情况。」黎大伯宣布,「前三轮都未获祖宗应允,按例可由两位代表同时进行。」
两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是一对兄弟,长相很像,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
兄弟俩对视一眼,眼睛里都闪着兴奋的光芒。
「一起来啊?」老大舔了舔嘴唇,「正好,我早就想试试双龙入洞了。」
李馨乐的身体发抖。
两个人……同时……
「趴好。」老二一把把她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
老大跪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老二跪到她身后,把肉棒对准她的入口。
「来吧。」
两根肉棒同时插入。
「唔唔唔——!」
李馨乐的嘴被堵住,无法发出尖叫。
但那种被两头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太满了……太涨了……
两根肉棒同时抽动起来,一前一后,节奏交错。
李馨乐被夹在中间,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块案板上的肉,被两个男人肆意使用。
「这逼真紧……」「这嘴也会夹……」
兄弟俩一边操一边交流着感受,像是在讨论某件商品的质量。
「换个姿势。」
他们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地上。
老大把她的腿分开,从前面进入。老二则绕到她身后,把她的头抬起来,从嘴里进入。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她被两个男人同时贯穿,发出阵阵叫好声。
「操得好!」「这才叫双龙入洞!」「让她爽死!」
李馨乐已经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不停地收缩,不停地迎合。
「要射了……」老大加快了速度。
「我也是……」老二也加快了动作。
两人同时冲刺,然后同时发出一声低吼。
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了她的嘴里和身体里。
「唔……唔唔……」李馨乐呛了几下,努力吞咽着嘴里的液体。
「第四轮结束。掷杯筊。」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瘫软,几乎无法动弹。
黎大伯把杯筊放到她手里。
「投吧。如果这次还不行,下一轮会有三个人。」
李馨乐握着杯筊,手在发抖。
她已经精疲力竭了。
四轮。
五个男人。
无数次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如果这次还不行……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把圣杯抛向空中。
两块木块在空中翻转。
落地。
翻滚。
停住。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去看。
一阴一阳。
两块杯筊都稳稳地躺在地上,一块凸起朝上,一块平坦朝上。
完完全全的一阴一阳。
「祖宗允了!」黎大伯高声宣布。
祠堂里响起一片叫好声。
李馨乐趴在地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成功了。
她通过了仪式。
从今以后,她就是一个「正式」的妓女了。
有祖宗「认证」的妓女。 (十二)
仪式结束后,李馨乐被带到偏房休息。
两个老妇人用热水和草药给她擦洗身体。
她浑身酸痛,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几乎无法动弹。
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是解脱。
也是满足。
经过四轮的折磨,她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真正的满足。
那种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的、疲惫的、几乎可以说是幸福的感觉。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曾经的她,想到这种事就会觉得恶心。
现在的她,却在这种事情中找到了满足。
她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贱货」?
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去想了。
黎安德走进偏房,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恭喜,正式入行了。」
「谢谢德哥。」
「从明天起,你就可以接全套的客人了。」他笑着说,「赚钱的速度会快很多。」
「嗯。」
「好好干。」他拍了拍她的脸,转身离开。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偏房的窗户外面,天已经亮了。
这一夜,终于过去了。
她闭上眼睛,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在祠堂里,当着祖宗牌位,被四个男人——不,五个男人——轮流使用。
她亲口念出那些誓词,说自己「自愿以身事人」、「舍去廉耻」。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在众目睽睽之下尖叫,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一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野兽。
曾经的她,绝对无法想象这一切。
但现在……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身体的快感已经战胜了心里的羞耻。
或者说,羞耻本身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从今以后,她就是新黎村「认证」的妓女了。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这里卖淫,不用担心被驱赶或处罚。
手机亮了,是陈杰的微信。
「馨乐,明天见面好吗?好久没见你了,想你。」
她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陈杰。
那个善良的、温柔的男人。
他不知道她这一夜经历了什么。
他不知道他心爱的女朋友,刚刚在一个城中村的祠堂里,被五个男人轮流使用,还求祖宗「批准」她做妓女。
如果他知道了……
她摇摇头,不敢想下去。
她回复消息:「好,明天见。」
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两个世界。
她要学会在其中切换。
一边是陈杰温柔的怀抱。
一边是新黎村肮脏的床铺。
一边是清纯的女研究生。
一边是祖宗「认证」的妓女。
而这,才刚刚开始。
*** *** ***
尾声
九月一日,清晨。
李馨乐离开黎家祠堂,走在新黎村的街道上。
初升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眯起眼睛。
街道上已经有了一些早起的行人。他们看着她从祠堂方向走出来,脸上浮现出暧昧的笑容。
他们都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
李馨乐低着头,快步往村口走去。
她的后背上,那个红色的印章还隐隐作痛。
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东西。
她的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粘腻。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奇怪的平静。
走到村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街道。
霓虹灯招牌,自建楼房,狭窄的巷子。
这里,将是她接下来生活的地方。
这里,将是她赚钱还债的地方。
这里,将是她出卖身体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前方,是通往G大的路。
她要回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去见陈杰。
她要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要继续扮演那个清纯的女研究生。
那是她堕落的证明。
也是她命运的烙印。
第十六章:新学期
(一)
九月一日,清晨七点。
G大的校园里弥漫着初秋特有的清爽气息。梧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林荫道上,斑驳陆离。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校园里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学生,青春洋溢的脸庞上带着假期后的慵懒和对新学期的期待。
李馨乐站在女生宿舍楼下,深吸了一口气。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整齐地披在肩头,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眼镜。
妆容淡雅,看起来清纯知性,和周围那些刚返校的女生没什么两样。
没有人知道,就在十几个小时前,她还跪在新黎村黎家祠堂的蒲团上,被五个男人轮流使用,求祖宗「批准」她做妓女。
没有人知道,在她得体的连衣裙下面,后背上还印着一个红色的章——那是入行仪式的证明,是她堕落的烙印。
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东西,虽然她已经反复清洗过,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记忆里。
她抬头看了看宿舍楼,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宿舍里空无一人。刘佩依早就搬去和威廉同居了,这个房间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空荡荡的房间里,另外那张床铺整整齐齐,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坐在自己的床边,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杰的消息:「馨乐,今天开学典礼,我来接你吧?」
她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好,九点在校门口见。」她回复道。
放下手机,她开始整理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和半年前没什么两样——清纯、知性、温婉。
但她知道,镜子里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原来的李馨乐,是G大的研究生,是成绩优异的好学生,是陈杰温柔体贴的女朋友。
现在的她,是新黎村「祖宗认证」的妓女,是欠了一百多万债务的债务人,是黎安德随叫随到的「财产」。
两个身份,两种人生。
她要学会在其中切换,像换衣服一样自然。
九点整,G大校门口。
陈杰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站在路边等她。看到她走过来,他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馨乐!」
他快步迎上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她的手微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瘦了。」陈杰皱着眉头,仔细端详她的脸,「暑假没有好好吃饭吗?」
「哪有。」她笑了笑,「就是忙了点,照顾我妈,还要准备开题报告。」
「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现在舅舅照顾着。」
这倒不是假话。她母亲的病情确实稳定下来了,只是那一百二十万的退赃款,她还没敢告诉陈杰是怎么解决的。
「那就好。」陈杰松了口气,「走吧,开学典礼快开始了。」
他们手牵手走进校园,走向研究生院的大礼堂。
一路上,陈杰絮絮叨叨地说着这段时间的事情——项目进展顺利,设备已经开始交付安装,学校那边对他们公司很满意,年底的奖金应该没问题。
「等奖金下来,我们去旅游吧。」他兴致勃勃地说,「你不是说想去三亚看海吗?」
「好。」她点点头,声音很轻。
她在想,等到年底,她还能不能跟他去旅游?
等到年底,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还是说,等到年底,一切都会暴露?
她不敢往下想。
研究生院的大礼堂里座无虚席。
新学期开学典礼,院长在台上讲话,无非是一些老生常谈的内容——新学期新气象,希望同学们努力学习,争取在学术上有所建树,为学校争光,等等。
李馨乐坐在座位上,眼睛看着台上,脑子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她在想昨晚的事情。
祠堂里昏暗的灯光,香烟缭绕的气息,祖宗牌位前的红色蒲团。
她跪在那里,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进入,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尖叫,失控。
她记得自己最后趴在地上,浑身瘫软,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她记得黎大伯宣布「祖宗允了」时,周围响起的叫好声。
她记得自己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解脱。
甚至是满足。
「馨乐?馨乐?」
陈杰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她回过神来。
「典礼结束了,走吧。」陈杰站起身,「我请你吃午饭。」
她这才发现,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往外走了。
「好。」她也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走出礼堂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黎安德的消息:「今晚八点,有你第一单生意。准备好。」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了?」陈杰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没什么。」她迅速把手机收起来,挤出一个笑容,「走吧,饿了。」
午餐在校园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陈杰点了几个她爱吃的菜,一边吃一边聊天。
「对了,你论文开题准备得怎么样了?」他问。
「还行,资料查得差不多了,就差写开题报告了。」
「需要我帮忙吗?虽然我不懂心理学,但帮你校对一下文字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不用,我自己能行。」她笑着摇头,「你忙你的工作就好。」
「也是。」陈杰点点头,「最近确实挺忙的,设备安装那边总有各种问题,我得经常往学校那边跑。」
「学校」指的是G市第六职业技术学校。
李馨乐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微微一颤。
那是黎安德的地盘,是她接受「培训」的地方,是她噩梦的起点。
「怎么了?」陈杰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她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幸好陈杰没有追问,话题很快转到了别的地方。
吃完午饭,陈杰送她回宿舍。
在宿舍楼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馨乐,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看电影。」
她的心沉了一下。
今晚八点,黎安德给她安排了「第一单生意」。
「今晚不行。」她摇摇头,「我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可能会很晚。」
「那明天呢?」
「明天……我再看看吧。最近确实挺忙的。」
陈杰看起来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忙完了告诉我。」
「嗯。」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宿舍楼。
她没有回头看他。
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傍晚七点,李馨乐离开G大校园,打车前往新黎村。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商业区渐渐变成杂乱的城中村。
她看着窗外发呆,脑子里想着各种事情。
陈杰温柔的笑容。
黎安德玩味的眼神。
祠堂里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自己失控的尖叫声。
这一切,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却奇怪地交织在她的人生里。
车子在新黎村口停下。
她付了钱,下车,走进那条熟悉的街道。
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五颜六色的光映照在狭窄的巷子里,有种廉价的暧昧感。
她走进舒心阁,换上那件粉红色的短旗袍,化了一个淡妆。
镜子里的女人,和几个小时前在G大校园里的那个,判若两人。
那个是清纯知性的女研究生。
这个是妖艳诱惑的风尘女子。
同一张脸,同一个身体,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出更衣室。
今晚,是她「正式」卖淫的第一天。
不是半套,是全套。
不是实习,是上岗。
她的「开学典礼」,正式开始了。
第一个客人在八点准时到达。
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戴着金表,一看就是有钱的生意人。
他进门的时候,目光在李馨乐身上停留了很久。
「就是你?」他问,「德仔介绍的那个大学生?」
「是我。」李馨乐微微欠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甜美,「先生怎么称呼?」
「叫我周总就行。」男人坐到沙发上,大马金刀地翘起二郎腿,「听说你是G大的研究生?」
「是的。」
「研究生也出来卖?」男人啧了一声,「现在的大学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李馨乐没有反驳,只是保持着微笑。
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地方,不需要自尊。
自尊是最没用的东西。
「行了,别站着了。」男人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男人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旗袍揉捏着。
「身材不错。」他评价道,「听说你做全套?」
「是的。」
「价格呢?」
「一千二。」
「一千二?有点贵啊。」男人皱了皱眉,「不过德仔介绍的,应该错不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了十二张,放在茶几上。
「干活吧。」
李馨乐看着那些钞票,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这是她「正式」卖淫赚到的第一笔钱。
一千二百块。
扣除店里的六成,黎安德的两成,她只能拿到两成,也就是两百四十块。
两百四十块,是她用身体换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解旗袍的扣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她在培训中学到的没什么两样。
她跪在男人面前,用嘴伺候他。
她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让他进入。
她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
她按照他的要求,变换各种姿势。
一切都很「专业」。
但有一点不同。
之前做半套的时候,她的身体虽然会兴奋,但总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那种被撩拨却无法释放的煎熬,曾经让她痛苦不堪。
但现在,她可以被真正地进入了。
当那根肉棒破开她的身体,一插到底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真实的呻吟。
「唔……」
不是假装的,是真的。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瞬间兴奋起来。
在禁欲了半个月之后——准确地说,是从入行仪式结束后的几天里,她一直处于一种饥渴的状态——这种感觉让她几乎立刻就湿透了。
「操,这么骚?」男人显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这么快就湿成这样?」
「嗯……」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男人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
李馨乐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难以控制。
这不是演戏,是真实的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被训练成了一种离不开性的状态。
她需要这个。
她渴望这个。
「啊……啊……要去了……」
她在男人射出来之前,先达到了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甬道疯狂收缩,那种久违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我操,夹得真紧……」男人被她绞得差点缴械,「果然是培训过的,比那些老油条会玩多了。」
他加快了冲刺,最后低吼一声,射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身体,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她趴在床上,浑身瘫软,大口喘着气。
男人从她身上起来,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下次还找你。」
他扔下这句话,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的第一单生意,就这样结束了。
她「正式」成为了一名妓女。
奇怪的是,她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甚至,有一丝隐秘的满足感。
是因为身体得到了释放?
还是因为……她已经接受了这种生活?
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去想。
她只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天晚上,李馨乐一共接待了三个客人。
第二个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自称是某公司的部门经理。他的要求比较简单,就是普通的抽插,没什么花样。做完之后给了一百块小费,说「技术不错」。
第三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秃顶,大肚腩,满嘴酒气。他要求做「毒龙」,让李馨乐用舌头舔他的屁眼。
这种事她在做半套的时候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早就习惯了。但老头的身体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烟草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臭,让她几次差点呕吐。
但她还是忍住了。
舔完「毒龙」之后,老头又要求口交,射在她嘴里,让她咽下去。
她照做了。
老头满意地离开,额外给了两百块小费。
凌晨一点,李馨乐终于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她躺在舒心阁三楼的宿舍床上,浑身酸痛,双腿之间一片粘腻。
今天赚了多少钱?
三个客人,一千二加一千加八百,总共三千块。
扣除分成,她能拿到六百块。
六百块。
接待了三个男人,被操了无数次,舔了别人的屁眼,吃了别人的精液,最后只拿到六百块。
按这个速度,还完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需要……
她不敢算下去。
太慢了。
远远不够。
她必须想办法赚更多的钱。
手机响了,是陈杰的消息。
「馨乐,图书馆关门了吧?回宿舍了吗?早点休息。」
她看着这条消息,眼眶微微发红。
陈杰。
那个善良的男人。
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他不知道她今晚做了什么。
他还在担心她,关心她,爱护她。
而她……
「回宿舍了,准备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她回复了消息,然后把手机放在枕边。
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她闭上眼睛。
九月一日。
开学的第一天。
她的「开学典礼」,圆满结束了。 (二)
接下来的几天,李馨乐很快适应了这种双重生活的节奏。
白天,她是G大的研究生。
七点起床,去食堂吃早餐,然后去图书馆或者教室。偶尔有课就上课,没课就看论文、查资料、写开题报告。中午和陈杰一起吃饭,聊一些日常的话题——他的工作,她的论文,电视剧,新闻,天气。下午继续学习,或者去见导师汇报进度。傍晚和陈杰道别,说要去图书馆自习。
晚上,她是新黎村的妓女。
六点半离开学校,打车去新黎村。七点到达舒心阁,换上工作服,化妆。八点开始接客,通常每晚三到五个客人。凌晨一点或两点结束工作,有时候回G大宿舍,有时候直接住在舒心阁。
两种身份,两套服装,两种人生。
她像是一个精密的机器,在白天和夜晚之间切换,从不出错。
白天的她,穿着朴素的衣服,戴着眼镜,言谈举止都是一个乖乖女的样子。
夜晚的她,穿着暴露的旗袍,浓妆艳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勾引男人的工具。
有时候她会觉得恍惚,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或者说,两个都是她。
又或者,两个都不是。
九月三日,下午五点。
李馨乐和陈杰在校园里散步。
初秋的傍晚很舒服,阳光温暖但不刺眼,微风拂面,带着桂花的香气。
「馨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陈杰牵着她的手,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我看你黑眼圈好重。」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睛下面。
是啊,最近睡眠确实不够。白天要上课学习,晚上要接客,回到宿舍往往已经凌晨两三点,早上七点又要起来。长期下去,身体肯定吃不消。
「没事,就是最近在赶开题报告,睡得晚了点。」她笑着敷衍。
「别太拼命了。」陈杰心疼地说,「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
他们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很美。
「对了,馨乐。」陈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她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条银质的项链,坠子是一个心形的水晶。
「这是……」
「上次那对手链是情侣款,这条项链是我单独给你的。」陈杰笑着说,「喜欢吗?」
她看着那条项链,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对她那么好。
即使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他也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积蓄都给了她。
即使现在工作很忙,他也抽出时间来陪她,关心她。
而她……
她每天晚上都在出卖自己的身体,被不同的男人使用。
她把他的真心当做什么?
「喜欢。」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陈杰紧张起来,「是不是不喜欢这个款式?我可以换……」
「不是。」她摇摇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我就是……太高兴了。」
陈杰松了口气,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我答应过你的,会给你最好的一切。虽然现在我还做不到,但我会努力的。」
「嗯。」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湖面上的夕阳。
眼泪无声地滑落,被她悄悄擦掉。
她不敢让他看到她的眼泪。
更不敢让他知道,那些眼泪是因为愧疚。
晚上七点,李馨乐准时出现在舒心阁。
今天的第一个客人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时尚,看起来像是个白领。
「你就是那个大学生?」他上下打量着她,「看着确实不像一般的鸡。」
「先生想要什么服务?」她微笑着问。
「全套。」男人解开皮带,「我喜欢口活好的,先给我吹。」
她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
口交是她最擅长的技术之一。在培训的时候,她被反复训练过如何用嘴取悦男人——怎么放松喉咙,怎么用舌头,怎么控制节奏,怎么深喉。
「嗯……不错……」男人发出舒服的呻吟。
她加快了动作,头上下起伏,让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进出。
「咕……咕咕……」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头上,控制着她的节奏。
「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整根吞入。鼻尖触碰到他的耻骨,意味着已经完全吞进去了。
这种窒息的感觉,她已经习惯了。
「操,你真会吸……」男人加快了动作,在她嘴里抽插。
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跳动,知道他快要射了。
「要出来了……」男人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喉咙。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她的食道。
她强忍着呛咳的冲动,努力吞咽。
一口。两口。三口。
直到男人的身体停止颤抖,她才慢慢把肉棒吐出来。
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
「口活确实不错。」男人满意地点头,「接着做。」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男人的要求很多。
他要她用各种姿势——传教士式、后入式、骑乘式、侧入式……
他要她叫出声——「叫大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他要她说脏话——「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
「什么骚货?」
「我是欠操的骚货……」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鸡巴……」
「想要我干什么?」
「想要你用力操我……」
每一个要求,她都照做了。
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地方,客人的满意就是一切。
客人满意了,会给小费。
客人满意了,会成为回头客。
客人满意了,她才能赚更多的钱。
而要让客人满意,她就必须放下所有的矜持和自尊,变成一个只知道迎合的工具。
男人最后射在她脸上,温热的液体糊了她一脸。
他拍了一张照片,说「留个纪念」,然后穿上衣服离开了。
李馨乐躺在床上,脸上还沾着精液,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就是她的工作。
这就是她的生活。
她已经习惯了。
李馨乐刚送走第三个客人,阿芳就把她叫到了柜台。
「66号,今晚还有一个客人点你。」阿芳说,「是个老客户了,出手很大方。
但他口味比较重,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口味?」
「你去了就知道了。」阿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放心,不会出格。就是有点……特殊。」
李馨乐点点头,跟着领班去了楼上的房间。
推开门,她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男人身材肥胖,脑袋光秃秃的,脸上带着一种猥琐的笑容。
「来了?」他站起来,绕着她转了一圈,「果然是大学生,气质不一样。」
「先生怎么称呼?」
「叫我王叔就行。」男人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男人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腿,开始揉捏。
「小妹妹,王叔跟你说实话,我口味比较重。普通的那些我不感兴趣,我喜欢……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
「我喜欢……」男人的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李馨乐的脸色微微变了。
「怎么样?能做吗?」男人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能。」
男人的「特殊口味」,是羞辱。
他不是要享受身体上的快感,他要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感。
他让李馨乐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
他让她舔他的脚,每一个脚趾缝都要舔干净。
他让她趴在地上,翘起屁股,让他用皮带抽打。
每一鞭子下去,都会留下一道红印。
「叫出来。」他命令道。
「啊……」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太假了,再来。」
「啊!」她叫得更大声。
「还是假的。」男人加大了力度,「你是真的被打了,不是在演戏。叫出那种真实的感觉。」
「啊——!」
这一次,是真的痛了。
皮带打在臀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这才对。」男人满意地笑了。
他继续打,一下又一下。
李馨乐趴在地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弄花了她的妆容。
但奇怪的是,随着鞭打的继续,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那种熟悉的燥热感从下腹升起,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她的花穴开始流水。
「哈,你看你,被打还会流水。」男人发现了她的变化,笑得更加猥琐,「果然是个天生的贱货。」
他停止了鞭打,蹲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贱货……」
「什么贱货?」
「我是……天生的贱货……」
「被打还会流水,是不是很贱?」
「是……很贱……」
「想要什么?」
「想要……被操……」
「怎么求我?」
「求王叔……操我……」
男人满意地站起来,解开裤子。
「既然你求我,那我就满足你。」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李馨乐趴在地上,承受着他的撞击。
刚才被鞭打的臀部还在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叫啊,叫出来。」男人一边操一边打她的屁股,「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啊……啊……好爽……用力……」
她已经完全失控了。
培训留下的后遗症,让她的身体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产生了依赖。
只有被羞辱、被粗暴对待的时候,她才能达到真正的高潮。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在男人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
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痉挛。
男人也在这时候射了出来,把精液全部灌进她的体内。
「爽。」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下次还找你。」
他扔下两张红色的大钞当小费,穿上衣服离开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瘫软,臀部上全是红肿的鞭痕。
她的眼角挂着泪水,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次日中午。
李馨乐和陈杰在学校食堂吃午饭。
她穿着一条长裙,遮住了腿上的淤青和臀部的鞭痕。
「馨乐,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陈杰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我看你好像瘦了。」
「没有啊。」她笑着摇头,「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
「那也要好好吃饭啊。」陈杰把自己盘里的鸡腿夹给她,「多吃点肉,补充营养。」
「好。」
她吃着鸡腿,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昨晚那个客人给了四百块小费,加上基本的服务费,那一单她赚了大概三百多块(扣除分成后)。
昨晚一共接了四个客人,总共赚了一千块左右。
一千块。
按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大概能赚三万。
一年下来,三十多万。
还完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需要五年以上。
还是太慢了。
她需要找到赚更多钱的方法。
「馨乐?馨乐?」
陈杰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拉回来。
「嗯?」
「你在想什么?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没什么。」她笑着掩饰,「就是在想论文的事。」
「论文有什么问题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她把鸡腿吃完,放下筷子。
「陈杰,我下午要去见导师,晚上可能还要去图书馆。今天不能陪你了。」
「好。」陈杰点点头,「那你忙完了给我发消息。」
「嗯。」
她站起来,背上书包,准备离开。
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陈杰一眼。
他还坐在那里,正在低头吃饭。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他看起来那么普通,又那么温暖。
她转过头,快步走出了食堂。 (三)
晚上九点,李馨乐结束了当天的工作,坐在舒心阁三楼的宿舍里,拿着一个小本子算账。
入行仪式后到今天,一共十天。
十天里,她总共接待了大约四十个客人。
每个客人的消费从八百到一千五不等,平均大概一千块。
四十个客人,总收入大约四万块。
但这些钱要按比例分成——店里拿六成,黎安德拿两成,她只能拿两成。
四万的两成,是八千块。
八千块。
十天的时间,接待了四十个男人,被操了无数次,舔了无数的屁眼,吃了无数的精液,最后只拿到八千块。
按这个速度,一个月大概能赚两万四千块。
一年下来,二十八万左右。
而她的债务呢?
一百二十万本金,加上月息3%的利息。
第一个月的利息就是三万六。
她一个月只能赚两万四,连利息都还不上。
债务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一年后,债务可能会变成两百万。
两年后,三百万。
三年后……
她不敢想下去。
「靠普通的接客,永远还不完这笔债。」她喃喃自语。
她需要找到其他的出路。
李馨乐主动联系了黎安德。
「德哥,我想跟你谈谈。」
「哦?什么事?」
「关于赚钱的事。」
黎安德似乎对她的主动感到有些意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行,现在来我家。」
李馨乐来到黎安德在新黎村的住处。
黎安德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进来,挥了挥手示意她坐下。
「说吧,什么事?」
「德哥,我想赚更多的钱。」她开门见山。
「哦?」黎安德来了兴趣,坐起身子看着她,「怎么说?」
「现在在店里接客,一个月最多赚两三万。按这个速度,我永远还不完债。」
她说,「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赚更多?」
黎安德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你想赚更多的钱,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只要能赚钱,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黎安德点点头,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其实,赚大钱的方法是有的。」
「什么方法?」
「高端客户。」黎安德吐出一口烟,「普通嫖客能出多少钱?几百上千顶天了。但有钱人不一样,他们愿意花几千甚至上万,只为了玩一个新鲜的、有品味的女人。」
「高端客户?」
「对。G大的女研究生,这个身份本身就是卖点。」黎安德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芒,「你长得不错,身材好,学历高,又受过专业培训。这种货色,在高端圈子里很受欢迎。」
「怎么才能接触到这些客户?」
「这个嘛……」黎安德故意卖了个关子,「需要我帮你牵线。」
「麻烦德哥了。」
「不麻烦。」黎安德的笑容加深了,「不过,高端客户的要求也高。可能需要陪酒、陪聊、过夜,甚至更多的花样。你确定能接受?」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
陪酒、过夜……这些都意味着更长的时间,更多的付出。
但如果能赚更多钱……
「我可以。」她点头。
「好。」黎安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那我帮你安排。正好,有个客户点名要G大的学生妹,我把你推荐给他。」
「什么时候?」
「下周吧。」黎安德拍了拍她的脸,「你准备一下,到时候我通知你。」
「谢谢德哥。」
「不用谢。」黎安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你是我的人,我当然要帮你赚钱。」
李馨乐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那丝算计。
她只是在想,高端客户能赚多少钱?能不能更快地还清债务? (四)
九月十五日,下午三点。
黎安德给李馨乐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个客户,G大留学生公寓701房。八点到,价格两千。」
两千?
比平时的价格高了一倍。
看来确实是「高端客户」。
李馨乐回复道:「好,我准时到。」
她开始准备。
洗澡,护肤,化妆,挑选衣服。
既然是「高端客户」,就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她选了一条黑色的小礼服,修身的款式,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配上一双高跟鞋,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不像是去卖淫,倒像是去参加高级晚宴。
但她知道,这只是包装而已。
不管穿什么,她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晚上七点五十分,李馨乐来到G大留学生公寓。
留学生公寓是一栋独立的建筑,和普通学生宿舍分开,条件要好得多。每个房间都是单人间,配有独立的卫生间和空调。
她走到701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口音。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她愣住了。
房间里站着一个黑人男子,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
他的脸,她再熟悉不过。
威廉。
K国交通部长的儿子,G大的留学生,她前室友刘佩依的「男朋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让刘佩依彻底堕落的那个男人。
「李馨乐?」威廉也认出了她,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G大的研究生?
没想到你也干这行了。」
李馨乐的脸色变了。
她下意识地想转身离开,但威廉已经绕到她身后,把门关上了。
「急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是来做生意的吧?钱我已经付了,你现在走,不太好吧?」
李馨乐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她想走,但她知道,如果她现在走了,黎安德那边会很麻烦。
更重要的是,两千块钱……
「怎么?认识我就不做生意了?」威廉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佩依高贵?」
提到刘佩依,李馨乐的心里一颤。
「她……她怎么样了?」
「佩依?」威廉笑了,「她现在很好。非常好。」
他转身往房间里走,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
「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关上。
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
客厅里摆着沙发和茶几,一边是厨房,另一边是卧室。装修不算豪华,但对于学生宿舍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威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量着她。
「坐。」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别那么紧张。」威廉笑着说,「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是来做生意的,我付了钱,你提供服务,很公平。」
「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世界很小,不是吗?」威廉的笑容加深了,「你和佩依是室友,你知道我和她的关系。现在你也出来卖了,这不是很巧?」
李馨乐没有说话。
她确实知道威廉和刘佩依的关系。
去年的时候,她还是陈杰的妻子刘佩依的室友。后来刘佩依和威廉搞到一起,从学伴变成了情人,最后彻底沦陷,搬去和威廉同居。
那时候的她,还在为刘佩依惋惜,觉得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没想到,现在她自己也走上了同样的路。
甚至更惨。
刘佩依至少是自愿的,而她是被逼的。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威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开始吧。」
他的手伸向她的肩膀,把她礼服的肩带拉了下来。
李馨乐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
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再多一次又怎么样?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打开了。
「威廉,你叫的人来了吗?我刚洗完……」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然后戛然而止。
李馨乐睁开眼睛,转头看去。
站在卧室门口的,是刘佩依。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
看到李馨乐,她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惊讶、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馨乐?」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敢置信,「你……你怎么在这里?」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李馨乐和刘佩依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威廉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Surprise。」他用夸张的语气说,「没想到吧,佩依?我叫的人是你室友。」
「你……你早就知道?」刘佩依瞪大眼睛看着威廉。
「当然知道。」威廉耸了耸肩,「安排这场『重逢』的人,不就是你的好朋友黎安德吗?」
李馨乐的心沉了一下。
果然是黎安德安排的。
他故意让她来见威廉,是想看她出丑?还是有其他目的?
「威廉,你太坏了。」刘佩依走过来,在威廉身边坐下,「馨乐她……」
「她怎么了?」威廉打断她,「她现在和你一样,都是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
刘佩依看了李馨乐一眼,没有说话。
李馨乐感觉到了她眼神里的复杂情绪——有同情,有释然,还有一丝……优越感?
是的,优越感。
刘佩依虽然也沦落了,但她至少是「自愿」的,而且她有威廉「照顾」。而李馨乐,是被逼无奈才走上这条路的,而且还要去店里接客,比她惨多了。
「馨乐,你……为什么会……」刘佩依欲言又止。
「为什么会出来卖?」李馨乐苦笑了一下,「说来话长。」
「是因为……那件事?」刘佩依想起了什么,「你爸的事?」
李馨乐点点头。
「我听说了……」刘佩依的表情有些复杂,「没想到你会……走到这一步。」
「谁也没想到。」
房间里再次沉默。
威廉看着这两个曾经的室友,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好了,别愣着了。」他站起来,走到李馨乐面前,「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开始吧。佩依,你也来。」
「我?」刘佩依一愣。
「对,你也来。」威廉的语气不容置疑,「三个人一起玩,不是更有意思?」
刘佩依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怎么?不愿意?」威廉挑了挑眉。
「不是……」刘佩依看了李馨乐一眼,「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们是室友,现在都沦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威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过来。」
最后两个字,是命令。
刘佩依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顺从地站起来,走到威廉身边。
李馨乐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刘佩依对威廉的服从,几乎是本能的。
不是普通情侣之间的那种顺从,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奴性的服从。
她想起了自己在培训期间对黎安德的服从。
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刘佩依,已经彻底沦为威廉的……
「发什么呆?」威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过来。」
李馨乐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向他们。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李馨乐没有想到的。
她以为只是普通的三人性行为——两个女人同时服务一个男人。这种事她虽然没做过,但在培训的时候也听说过,知道大概是什么样子。
但威廉的玩法,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先接吻。」威廉坐在沙发上,命令道,「你们两个,在我面前接吻。」
李馨乐和刘佩依对视了一眼。
刘佩依的眼神里有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顺从。
「乖,听话。」威廉的语气像是在哄宠物。
刘佩依率先靠了过来。
她的嘴唇触碰到李馨乐的嘴唇,轻轻地,试探地。
李馨乐愣了一下,然后回应了这个吻。
两个女人的嘴唇纠缠在一起,舌头交缠,发出轻微的水声。
这是李馨乐第一次和女人接吻。
刘佩依的嘴唇很软,和男人完全不一样。她的吻技很好,舌头灵活地在李馨乐的口腔里游走,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不错。」威廉满意地点头,「继续,把衣服脱了。」
她们分开,开始脱衣服。
李馨乐解开礼服的拉链,让它滑落到脚边。刘佩依则脱掉了睡衣,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
两个女人赤裸着站在威廉面前。
一个丰满,一个纤细。一个白皙,一个略带小麦色。
但都很美。
「继续。」威廉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互相摸。」
刘佩依的手伸向李馨乐的胸部,轻轻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馨乐,你的胸真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馨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任由她动作。
刘佩依的手指划过她的乳尖,那种触感和男人粗糙的手完全不同——轻柔,细腻,却同样能激起身体的反应。
「你也摸她。」威廉命令道。
李馨乐伸出手,触碰到刘佩依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滑,胸部虽然没有自己的大,但形状很好看。
两个女人互相抚摸着,在威廉的注视下。
这种被观看的感觉,让李馨乐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
「跪下。」威廉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两个一起。」
她们跪在他面前,像两只等待主人赏赐的宠物。
威廉脱掉裤子,露出他那根骇人的肉棒。
李馨乐虽然听刘佩依说过威廉的「尺寸」,但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
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大,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细和她的手腕差不多。黝黑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怎么?害怕了?」威廉笑着问。
「没……没有……」李馨乐的声音有些发颤。
「佩依,教教她。」威廉命令道。
「好的,主人。」
主人?
李馨乐愣了一下。刘佩依叫威廉「主人」?
刘佩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疑惑,转头对她说:「在他面前,我都叫他主人。
你也一样。」
「可是……」
「没有可是。」刘佩依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既然来了,就要守规矩。他是主人,我们是奴隶。明白吗?」
李馨乐看着刘佩依的眼睛,发现里面没有任何羞耻或不甘。
只有顺从。
彻底的、绝对的顺从。
她知道,刘佩依已经彻底沦为威廉的性奴隶了。
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明白了吗?」刘佩依又问了一遍。
李馨乐点点头:「明白了。」
「那就叫他。」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主……主人……」
「大点声。」
「主人。」
威廉满意地笑了:「乖。开始吧。」
刘佩依开始示范。
她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轻轻吮吸。
「唔……」威廉发出舒服的呻吟。
「来,你也一起。」刘佩依对李馨乐说,「从这边舔。」
李馨乐靠过去,从另一边开始舔舐那根肉棒。
两条舌头同时在一根肉棒上游走,交替着舔过每一寸皮肤。
「对……就是这样……」威廉的手按在她们的头上。
李馨乐努力配合着刘佩依的节奏。她们的舌头偶尔会在肉棒上相遇,然后交缠在一起。
那种感觉很奇怪,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
「含进去。」威廉命令道。
刘佩依张开嘴,把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技术很好,轻松地就吞入了大半,然后开始上下吞吐。
「你看着学。」威廉对李馨乐说。
李馨乐看着刘佩依的动作——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脸颊凹陷,头部上下起伏,发出「咕咕」的声音。
几分钟后,刘佩依把肉棒吐出来,换李馨乐来。
李馨乐张开嘴,把那根巨物含进去。
太大了。
她感觉自己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下巴都有些发酸。更别说往里吞了,龟头稍微深入一点,就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放松喉咙。」刘佩依在旁边指导,「慢慢往里吞,不要急。」
李馨乐努力放松,让肉棒一点一点深入。
窒息感越来越强,眼泪被顶了出来。
「唔唔……」她发出模糊的声音。
「继续。」威廉按住她的头,把肉棒往里顶。
她感觉那根东西滑进了她的喉咙,粗大的柱身撑开了她的食道。
「咳……咳咳……」她几乎要呕吐了。
「忍住。」刘佩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可以的。」
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任由威廉在她嘴里抽插。
这种感觉和她之前服务的那些客人完全不同。那些人的尺寸都只是「正常」,而威廉的……简直是怪物级别的。
「换一下。」威廉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递给刘佩依。
两个女人轮流为他口交,你一下我一下,像是在进行某种比赛。
李馨乐发现,她开始有了竞争意识。
刘佩依的技术比她好,她想要追上她。
这种念头让她有些惊讶。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口交进行了大约十分钟,威廉把她们拉起来。
「去床上。」
三个人转移到卧室。
威廉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佩依,你坐上来。馨乐,你坐我脸上。」
刘佩依二话不说,跨坐到威廉的腰上,扶着那根肉棒,慢慢往下坐。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然后爬上床,跨坐到威廉的脸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正对着威廉的嘴。
威廉的舌头伸出来,开始舔舐她的花穴。
「啊……」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威廉的舌技很好,灵活的舌头在她的花瓣之间游走,不时钻入她的甬道,带来阵阵酥麻。
同时,刘佩依已经开始在威廉身上起伏。
她的动作很熟练,腰肢扭动着,把威廉的肉棒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啊……好大……」刘佩依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李馨乐看着她陶醉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羡慕?
是的,羡慕。
刘佩依正在享受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而她只能坐在威廉脸上,被舌头舔舐。
虽然舌头也很舒服,但和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想要更多。
「佩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刘佩依睁开眼睛,看着她。
「我……我也想……」
刘佩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想要什么?说清楚。」
李馨乐的脸红了,但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羞耻。
「我也想……被他操……」
「被谁操?」
「被……主人操……」
刘佩依看了威廉一眼,威廉点了点头。
刘佩依从威廉身上下来,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来吧。」她拉着李馨乐,让她跨坐到威廉的腰上。
李馨乐握住那根肉棒,抵在自己的入口处,然后慢慢往下坐。
「嗯!」
太大了。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她想象的还要强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地劈开,那根巨物不断深入,直到顶到最深处。
「啊……啊……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威廉的手扶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唔!唔唔!」
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那种深度是之前任何一个客人都无法达到的。
「怎么样?」刘佩依趴在她旁边,在她耳边低声问,「主人的肉棒是不是很棒?」
「嗯……嗯……」李馨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爽吗?」
「……」
「怎么?不敢回答?」刘佩依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不是还装作很清纯吗?现在呢?在一个黑人身下叫得这么骚,你对得起你男朋友吗?」
「我……我……」
「别装了。」刘佩依的嘴唇凑到她耳边,「你和我一样,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清纯只是装出来的,这种被大肉棒操的感觉,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她的话像一把刀,刺进李馨乐的心里。
但更可怕的是,她说的是事实。
此刻的她,确实比和陈杰在一起的时候更爽。
威廉的肉棒,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说,爽不爽?」刘佩依追问。
「主……主人……」
「主人什么?」
「主人的肉棒……比我男朋友爽……」
「爽多少?」
「爽……爽很多……」
刘佩依满意地笑了。
「乖,承认就好。」她拍了拍李馨乐的脸,「从今以后,你就知道了。其他的男人,满足不了你的。只有主人这样的,才能让你真正爽到。」
威廉加快了速度,在李馨乐体内猛烈地抽插。
「啊……啊……要去了……」
李馨乐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从下腹涌起,一波又一波,最终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甬道疯狂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驰骋的肉棒。
她高潮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高潮。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威廉换了各种姿势和花样来使用她们。
有时候他同时操两个人——一个趴在另一个身上,他从后面轮流进入。
有时候他让她们互相取悦——舔对方的胸部、私处,甚至互相用手指插入。
有时候他让她们比赛——谁先让他射出来,谁就赢。赢的人有奖励,输的人要受惩罚。
每一次,刘佩依都表现得比李馨乐更加熟练、更加主动。
她似乎完全享受这一切,没有任何羞耻或不甘。
而且,她不断地羞辱和刺激李馨乐。
「馨乐,你的舌头不够灵活,要像这样……」
「馨乐,你的腰不会扭吗?看我怎么做……」
「馨乐,你叫得太假了,要发自内心地叫……」
「馨乐,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和我刚开始的时候一模一样。很快你就会习惯的,然后你会发现,这种生活其实很爽……」
「馨乐,你还在想你男朋友吗?他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他知道你被一根大黑屌操得死去活来吗?」
「馨乐,你不用觉得对不起他。你只是在做你身体想要的事情。你的身体比他的小鸡巴诚实多了……」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进李馨乐的心里。
但更可怕的是,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她确实比刘佩依差。
她确实在享受这一切。
她确实觉得威廉比陈杰爽。
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凌晨两点,威廉终于满足了。
他躺在床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身边,像是两只温顺的宠物。
「今晚不错。」威廉摸着她们的头,「馨乐,你下次还可以来。」
「谢……谢谢主人……」李馨乐的声音有气无力。
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这几个小时里,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身体里被灌满了威廉的精液。
「佩依,你带她去洗洗。」威廉命令道。
「好的,主人。」
刘佩依拉着李馨乐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刘佩依帮她清洗身体,动作意外地温柔。
「馨乐,」她一边洗一边说,「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什么?」
「你在想,你怎么会沦落到这一步。你在想,你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李馨乐沉默了。
刘佩依说中了她的心事。
「我告诉你,」刘佩依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别想了。你已经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
「你的身体已经被改变了。」刘佩依看着她的眼睛,「你已经尝过了真正的快感,你还能满足于陈杰那种程度吗?你已经习惯了被羞辱、被粗暴对待,你还能接受普通的、温柔的性爱吗?」
李馨乐说不出话来。
因为刘佩依说的是事实。
「馨乐,听我的劝。」刘佩依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再挣扎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接受吧。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李馨乐无言以对。
「别骗自己了。」刘佩依松开她,「你和我一样,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这不是什么可耻的事,这是我们的本性。」
「我……」
「你什么?还想装清纯?」刘佩依笑了,「馨乐,我是过来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自己是被逼的,你觉得自己还能回头。但我告诉你,你回不去了。
你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你回头了。」
她转身离开浴室,留下李馨乐一个人站在水流下。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洗不去她心里的困惑和迷茫。
刘佩依说得对吗?
她真的回不去了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晚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的心。
在威廉的肉棒下,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满足。
而陈杰……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亲密过了。
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和他在一起,她不会有这种感觉。
凌晨三点,李馨乐离开留学生公寓。
威廉给了她三千块——比约定的两千多了一千,说是「表现好的奖励」。
走在深夜的校园里,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威廉的肉棒。
刘佩依的话。
自己失控的尖叫和呻吟。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白天,她还要继续扮演清纯的女研究生,见陈杰,和他吃饭,和他聊天。
晚上,她可能还要去找威廉,或者其他的客人,用身体换取金钱。
两种生活,两个世界。
她要如何在其中切换?
手机响了,是陈杰的消息。
「馨乐,你睡了吗?刚才突然想你了,给你发个消息。早点休息,晚安。」
她看着这条消息,眼眶微微发红。
陈杰。
那个善良的、温柔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
他还在深夜想她,给她发消息。
而她刚刚被另一个男人操了一整夜。
「晚安。」她回复道。
只有两个字。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五)
九月十六日之后的日子,李馨乐回到了「双重生活」的轨道上。
白天,她继续在G大上课、写论文、见导师。她的开题报告已经写完了,导师看过之后觉得还不错,让她继续往下做。
她和陈杰的关系也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他们偶尔一起吃饭,偶尔一起散步,偶尔互发消息。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和他之间多了一层隔阂。
那是她心里的秘密造成的隔阂。
她不敢告诉他真相,只能用各种借口来解释自己的「忙碌」——开题报告、导师的任务、兼职翻译……
陈杰相信了她的话,或者说,他选择了相信。
他没有追问,没有怀疑,只是默默地关心她、支持她。
而这种信任,让李馨乐越发愧疚。
晚上,她继续去新黎村工作。
但现在,她多了一个「客户」——威廉。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威廉就经常叫她去留学生公寓「服务」。有时候是他一个人,有时候还有刘佩依一起。
每次去,她都会被威廉彻底使用。
而每次结束,她都会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那种感觉。
威廉的尺寸、技术、还有那种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让她上瘾。
她开始期待威廉的召唤。
这种期待让她害怕。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沦陷。
九月二十日,傍晚。
李馨乐和陈杰在校园里散步。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看起来像是一对幸福的情侣。
「馨乐,你最近好像很忙?」陈杰牵着她的手,有些担忧地问。
「嗯,论文的事情比较多。」她敷衍道。
「那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我知道。」
他们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馨乐,」陈杰转头看着她,「我们有多久没有……了?」
李馨乐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
自从她开始「工作」之后,她就一直回避和陈杰发生亲密关系。
一方面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脏」了,不配和他亲近。
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知道,陈杰满足不了她。
和威廉比起来,陈杰的尺寸太小了,技术太普通了,完全无法给她想要的快感。
「最近太累了……」她找了个借口。
「我知道。」陈杰握紧她的手,「我不是要逼你,只是……我想你了。」
他的眼神那么真挚,那么温柔。
李馨乐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陈杰……」
「嗯?」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他有些意外。
「我……我只是觉得,我对你不够好……」
「傻瓜,」陈杰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你已经很好了。是我不够好,没能给你更多的支持。」
他的话让她更加愧疚。
她想告诉他真相。
她想告诉他,她现在每天晚上都在卖身,被各种各样的男人使用。
她想告诉他,她已经不配做他的女朋友了。
但她说不出口。
她怕他会离开她。
虽然她已经不值得他的爱,但她还是自私地想要留住他。
因为他是她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唯一的慰藉。
九月二十五日,晚上。
李馨乐收到黎安德的消息:「国庆假期有个大活动,需要你参加。」
「什么活动?」她问。
「你先别问那么多。只要你表现好,一次能赚好几万。」
「好几万?」她心动了。
「对。但这次的客人比较特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特殊?怎么特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黎安德没有多说,「你现在只需要答应我,国庆假期来参加。怎么样?」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
好几万……
如果是真的,那一次就能顶她好几个月的收入。
「行。」她答应了。
「好。」黎安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具体安排我后面通知你。你好好准备。」
电话挂断。
李馨乐躺在舒心阁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国庆假期的「大活动」是什么?
「特殊的客人」是什么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是她没有选择。
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赚钱。
哪怕是……
她不敢想下去。
九月三十日,晚上。
这是国庆假期前的最后一天。
李馨乐躺在舒心阁的床上,回顾着这一个月发生的一切。
入行仪式。
第一单生意。
威廉。
刘佩依。
还有无数个没有面孔的客人。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
甚至开始享受它。
这让她害怕,也让她麻木。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不知道陈杰还能被蒙在鼓里多久。
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会暴露。
但她知道,明天,她要去参加那个「大活动」。
国庆假期,等待她的,将是更深的深渊。
手机响了,是陈杰的消息。
「馨乐,明天开始放假了,我们去哪里玩?」
她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道:「陈杰,对不起,假期我要去探望我妈,不能陪你了。」
「没关系,你妈的身体要紧。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好好休息。」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陈杰。
那个善良的男人。
他还在深夜关心她,担心她。
而她明天要去做的事情……
「对不起……」她在黑暗中轻声说道。
窗外,夜色深沉。
明天,就是国庆节了。
她的「大活动」,即将开始。 (六)
九月的最后一个夜晚,李馨乐躺在舒心阁的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她在想很多事情。
想陈杰的温柔。
想威廉的粗暴。
想刘佩依的话。
想黎安德的安排。
想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
想自己越来越模糊的未来。
她不知道国庆假期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无论是什么,她都必须去面对。
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她签下那份借据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她是黎安德的「财产」。
她是威廉的「玩物」。
她是无数客人的「泄欲工具」。
而在陈杰眼里,她依然是那个清纯知性的女研究生。
两个世界。
两种身份。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维持多久。
但至少今晚,她还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一切都会开始。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继续沉沦。
准备好继续堕落。
准备好……接受命运的安排。 【第十六章·完】
第十七章:裂痕
(一)
九月三十日,深夜十一点。
舒心阁的三楼宿舍里,李馨乐正准备睡觉。这几天她接了不少客人,身体有些疲惫,只想好好休息一晚。
手机突然响了。
是黎安德的电话。
「喂?」
「收拾东西,我来接你。」黎安德的声音简短而不容置疑。
「现在?」她看了一眼时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国庆活动,明天开始。三天。」
李馨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记得黎安德之前提过这个「大活动」,说能赚好几万,但一直没说具体内容。
「在哪里?」
「南江水库。」
听到这四个字,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南江水库。
那是她父亲当年「作孽」的地方。
也是她两个月前接受「培训」的地方。
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充满了复杂的记忆——屈辱、痛苦、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怎么?不想去?」黎安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不是……」她深吸一口气,「我去。」
「十五分钟后下楼,车在门口等你。」
电话挂断。
李馨乐坐在床边,看着黑暗中微微发光的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次活动不会简单。
但她需要钱。
那笔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每天都在产生利息。她现在每个月只能赚两三万,连利息都还不上,更别说本金了。
如果这次活动真的能赚好几万……
她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十五分钟后,李馨乐下了楼。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舒心阁门口,黎安德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她出来,他掐灭烟头,拉开后座的门。
「上车。」
李馨乐钻进车里,发现后座已经坐了两个女孩。
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圆脸,短发,穿着一件紧身T恤,胸部很大。
另一个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瓜子脸,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身材纤细。
「这是小雨,」黎安德指了指圆脸女孩,「做了两年了。」
「这是阿娇,」他又指了指长发女孩,「做了三年。」
「这是馨乐,」他对那两个女孩说,「G大的研究生,刚入行不久。这次活动她是主角之一。」
「主角?」小雨上下打量着李馨乐,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德哥,这次玩什么?」
「到了就知道。」黎安德坐到副驾驶位上,「开车。」
商务车启动,驶入深夜的街道。
李馨乐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旁边的阿娇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
「嗯。」
「别紧张。」阿娇笑了笑,「挺刺激的,习惯就好了。」
「什么样的活动?」
「每次都不一样。」阿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会很累。」
「很累?」
「对。」阿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各种意义上的累。」
李馨乐没有再问。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黑暗的田野和山林。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凌晨一点,商务车驶入了南江水库边的山路。
月光下,水库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嵌在群山之间。
李馨乐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两个月前,她就是在这里接受了为期两周的「培训」。
那两周彻底改变了她。
把她从一个清纯的女研究生,变成了一个……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自己。
车子拐进一条土路,在一片老旧的建筑群前停下。
这里是黎村的旧址。当年修水库移民后,这些房子就废弃了。但黎安德把其中几栋修缮过,改造成了他的「私人领地」。
「下车。」
李馨乐和另外两个女孩下了车。
夜风有些凉,带着山林特有的潮湿气息。月光下,那些土坯房的轮廓显得有些诡异,像是蹲伏在黑暗中的野兽。
主屋的灯亮着,从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
黎安德带着她们走进主屋。
屋内的布置和李馨乐记忆中完全不同。
原本简陋的大厅被改造成了另一番模样——墙上挂着铁链和各种器具,角落里摆着刑架和X型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天花板上装着几盏射灯,照得整个空间明暗交错。
看起来像是某种……审讯室?
「这次的活动叫『狩猎游戏』。」黎安德走到屋子中央,转过身看着她们,「你们三个是『猎物』,明天会有十五个『猎人』参加。」
「狩猎游戏?」小雨的眼睛亮了起来,「听起来挺刺激的。」
「规则明天早上宣布。」黎安德看了一眼李馨乐,「今晚先休息。明天开始,你们有三天的时间来『表演』。」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屋子:「那边有床,你们三个先睡。明天六点起床,准备活动。」
「德哥,」李馨乐忍不住问,「这次能赚多少?」
黎安德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表现好的话,十万以上。」
「十万?」李馨乐的心跳加速。
「对。」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这次活动,你是重点。好好表现,钱不是问题。」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往外走。
「早点睡,明天有得你们忙的。」
门关上了。
李馨乐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挂在墙上的器具,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恐惧?期待?还是两者兼有?
她分不清了。
十月一日,清晨六点。
李馨乐被闹钟叫醒。
她几乎一夜没睡好。不是因为床不舒服,而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各种事情——「狩猎游戏」是什么?「猎人」会是些什么人?她要做什么?
起床洗漱后,她和小雨、阿娇被带到了主屋。
屋内已经多了几个人。
黎安伍和黎安邦站在角落里,看到她们进来,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有老有少,穿着各异,但都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她们。
黎安德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人到齐了,我来宣布规则。」
他打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
「这次『狩猎游戏』为期三天。参与者分为两组:『猎人』和『猎物』。」
「『猎物』就是你们三个,」他指了指李馨乐她们,「『猎人』一共十五人,包括我和在座的各位。」
「第一天是『森林狩猎』。三只『猎物』会被放进周围的树林里,给你们十分钟的逃跑时间。然后『猎人』们进入树林搜捕。被抓到的『猎物』要无条件接受抓住她的『猎人』的任何要求。」
「第二天是『公开展示』。具体内容到时候再说。」
「第三天是『终极盛宴』。同样,到时候再说。」
「明白了吗?」
三个女孩点了点头。
「还有一条规则,」黎安德补充道,「『猎物』在活动期间不能说『不』。
不管『猎人』要求什么,都必须服从。违反规则的,会有惩罚。」
他合上文件夹,拍了拍手。
「现在,换衣服。」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三件白色的薄纱长裙。
「穿这个。里面什么都不能穿。」
李馨乐接过那件长裙。
布料很薄,几乎是透明的。穿上之后,身体的轮廓会完全暴露出来,只是隔了一层朦胧的白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
换好衣服后,三个女孩站在屋子中央。
白纱长裙勾勒出她们的身材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李馨乐的丰满,小雨的饱满,阿娇的纤细,各有风情。
那些「猎人」们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芒。
「不错。」黎安德满意地点了点头,「游戏开始。」
上午八点,「森林狩猎」正式开始。
三个女孩被带到了屋外的树林边缘。
清晨的山林还笼罩在薄雾中,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鸟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气息。
如果不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郊游目的地。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站在她们面前,「你们往树林里跑,十分钟后我们开始追。被抓到就要接受处罚,坚持到天黑不被抓住的,有额外奖励。」
「另外,」他指了指树林深处,「里面设了一些『陷阱』,不是会伤人的那种,但掉进去也算被抓。」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八点整。十分钟倒计时开始——跑吧。」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冲进了树林。
李馨乐选了一个和另外两人不同的方向。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只是因为奔跑。
那种被追逐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玩的捉迷藏游戏。但这一次,赌注完全不同。
白色的薄纱裙在奔跑中飘动,枝叶划过她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痕迹。她赤着脚踩在落叶和泥土上,感受着地面的凹凸不平。
她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一棵大树的树洞?太明显了。
一丛灌木?太矮了,遮不住身体。
一块大石头后面?可以试试。
她躲到一块巨石后面,蜷缩着身体,努力让自己隐藏在阴影中。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
远处传来男人们的呼喊声和脚步声。
「分头找!」
「那边好像有动静!」
「抓到有奖励,兄弟们加油!」
李馨乐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那种被猎捕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肾上腺素飙升。
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透过石缝看出去,看到两个「猎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不能待在这里了。
她悄悄从石头后面爬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但她的动作还是被发现了。
「那边!有人!」
「追!」
李馨乐拼命跑起来。
白纱裙被树枝挂住,她用力一扯,撕下了一块。
脚底被尖锐的石子划伤,她顾不上疼,继续往前跑。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能听到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们兴奋的笑声。
「跑啊,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小妞,别跑了,跑不掉的!」
李馨乐的心脏狂跳,肺部开始发疼。
她不是运动员,体力有限,跑了这么久已经接近极限。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溪。
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溪水冰凉刺骨,淹没了她的小腿。
她踉踉跄跄地涉水前进,试图甩掉身后的追捕者。
但溪水里的鹅卵石太滑了。
她一个踉跄,摔倒在水里。
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双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抓到了!」
是黎安邦的声音。
李馨乐被拖出溪水,按在岸边的草地上。
她浑身湿透了,白色的薄纱裙紧贴在身上,几乎完全透明,把她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黎安邦跪在她身上,按住她的双手,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跑了这么久,累了吧?」
李馨乐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黎安邦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按规则,被抓到的『猎物』要接受『猎人』
的任何要求。你应该知道的。」
她当然知道。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黎安邦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撕开她湿透的薄纱裙,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操,身材真好。」他舔了舔嘴唇,「怪不得德哥说你是这次的重点。」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嗯……」李馨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已经湿了?」黎安邦笑了,「果然是个骚货,被追着跑就能兴奋。」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硬挺的肉棒。
然后,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唔!」
李馨乐发出一声闷哼。
黎安邦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得她的身体往前移动。
草地上的露水沾湿了她的后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两人交合的声音,在清晨的山林中回荡。
「叫出来。」黎安邦命令道,「让大家听听。」
李馨乐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甬道开始收缩,迎合着他的节奏。
「啊……啊……」
呻吟声还是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猎人」找了过来。
他们站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饥渴的笑容。
「安邦,你先抓到的?」
「废话,不然她怎么会在这里?」
「操完了换我们。」
「行,等着。」
黎安邦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身体。
他从她身上起来,另一个男人立刻顶了上来。
「轮到我了。」
就这样,在清晨的树林里,在溪边的草地上,李馨乐被三个男人轮流使用。
等他们全部完事的时候,她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土、草叶和男人的精液。
「规则说了,被抓到一次就要接受一次『惩罚』。」其中一个男人说,「但没说不能继续跑。」
「对啊,继续跑吧。」另一个人笑着说,「看你还能跑多久。」
他们把她拉起来,推了一把。
「跑吧,小美人。下次抓到你,可不止这点惩罚。」
李馨乐踉踉跄跄地往前跑。
她的双腿发软,下身还在流淌着那些男人的东西,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但她不敢停。
因为身后,已经有更多的「猎人」被吸引过来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疯狂的追逐。
李馨乐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被抓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每一次被抓,都意味着一次或多次的「惩罚」。
第二次被抓是在一棵大树下。
两个「猎人」把她按在树干上,一前一后地进入了她。
第三次是在一个山坡上。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骑在她身上,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脸上。
第四次是在一条小路上。
她正在喘息休息,突然被人从背后扑倒。那个人没说一句话,直接撕开她仅剩的布条,从后面进入了她。
每一次被抓,她都会被使用。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三个。
她的薄纱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身上只剩下几条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布条。
到后来,连这些布条也没有了。
她完全赤裸地在树林里奔跑,躲避着那些「猎人」的搜捕。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的身上,照亮她满是伤痕和污渍的皮肤。
她的膝盖破了,手掌划伤了,脚底磨出了血泡。
但她还在跑。
不是因为不想被抓,而是因为……那种被追逐的感觉,让她上瘾。
每一次被抓住时的恐惧和刺激,每一次被使用时的屈辱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无法抗拒的体验。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被抓。
这个发现让她恐惧。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下午三点左右,她掉进了一个「陷阱」。
那是一个挖在地上的浅坑,上面盖着树枝和落叶。她没有注意到,一脚踩空,摔进了坑里。
坑不深,大约一米左右,底部铺着软垫。
她还没来得及爬出来,坑边已经出现了两张脸。
「哈,掉坑里了。」
「这只『猎物』运气不好啊。」
两个年轻男人跳下坑,把她从软垫上拉起来。
「按规则,掉进陷阱也算被抓。」其中一个说,「该受罚了。」
他们把她从坑里拖出来,然后用绳子绑住她的双手,把她吊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李馨乐的双脚勉强能触及地面,但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被绑住的双手上。
「这个姿势不错。」一个男人绕着她转了一圈,「正好方便我们享用。」
他从后面抱住她,把肉棒对准她的入口,然后用力往里顶。
「唔!」李馨乐发出一声闷哼。
悬吊的姿势让她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男人在她身后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晃动,手腕上的绳子越勒越紧。
「叫啊,叫出来。」
「啊……啊……」
她的呻吟在树林中回荡。
另一个男人站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别光叫,嘴也别闲着。」
李馨乐被迫含住那根东西,一边承受身后的撞击,一边用嘴伺候面前的人。
两个男人像是在夹击一样,一前一后地使用着她。
她被吊在半空中,像一个玩具,像一件商品,任由他们摆布。
这种被物化的感觉,让她感到屈辱。
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
「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说。
「去吧,骚货。」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被悬吊着的状态下达到了高潮。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射了出来,一个射在她的身体里,一个射在她嘴里。
他们完事后,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就那样把她留在原地。
「让你挂着休息一会儿。」他们笑着说,「等下还有人会来。」
李馨乐被吊在树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她知道,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傍晚时分,「森林狩猎」终于结束。
三个「猎物」被带回主屋。
她们的状态都很狼狈——浑身是伤,满身污渍,精疲力竭。
李馨乐是最惨的一个。
她被抓了至少七八次,被十几个男人使用过。她的身体里满是他们留下的东西,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抓痕。
但她的眼神却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今天的表现不错。」黎安德看着她们,点了点头,「先去洗洗,晚上还有节目。」
三个女孩被带到一间有热水的浴室,简单清洗了身体。
李馨乐站在水流下,看着那些污渍被冲走,心里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今天被很多男人使用了。
她被追逐,被捕猎,被当做玩物一样摆布。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愤怒、屈辱、痛苦。
但她没有。
她只感到……累。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满足。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不是彻底坏掉了?
晚上八点,晚宴开始。
主屋被布置成了一个宴会厅的样子。长桌上摆满了酒菜,「猎人」们坐在桌边,谈笑风生。
三个「猎物」被要求坐在「猎人」们的腿上,喂他们吃东西、喝酒。
李馨乐被安排坐在黎安德腿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刚才换上的——比白天的薄纱裙稍微多一点遮挡,但也只是稍微。
「今天表现不错。」黎安德一边吃东西一边对她说,「被抓了多少次?」
「记不清了……」她低声回答。
「估计有七八次吧。」黎安德笑了,「你是今天被抓次数最多的。」
「是吗……」
「不过,你也是让大家最满意的。」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摩挲,「好几个人跟我说,你比其他两个『带劲』。」
李馨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带劲」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她跑得久,还是因为她被使用时的反应比较「配合」?
「明天的节目更精彩。」黎安德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主角。好好表现。」
晚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分配给几个「猎人」,继续「服务」直到深夜。
李馨乐被分给了三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轮流使用了她大半夜。
到凌晨三点多,她才终于被允许休息。
她躺在床上,浑身酸痛,意识模糊。
今天,她被多少人使用了?
她数不清了。
十个?十五个?二十个?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她。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太多了。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二)
十月二日,清晨六点。
李馨乐被尖锐的哨声叫醒。
她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几乎无法动弹。但她还是强撑着爬起来,和另外两个女孩一起被带到了院子里。
「早上好,各位。」黎安德站在院子中央,精神抖擞,「今天是『公开展示』
日。节目很丰富,希望大家喜欢。」
他看了一眼三个女孩,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第一个节目——晨练。」
所谓的「晨练」,是让三个女孩像狗一样在院子里爬行。
她们被要求四肢着地,绕着院子爬十圈。
十五个「猎人」坐在院子周围,一边喝着早茶,一边观看。
「快点!爬快点!」
「屁股抬高,让我们看清楚!」
「那个大奶的爬得最慢,打她屁股!」
李馨乐埋着头,努力往前爬。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因为爬得慢的会被皮带抽打。
「啪!」
一声脆响,皮带抽在了她的臀部上。
「爬快点!」
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十圈下来,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手掌也渗出了血。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个节目——拍卖会。」
上午十点,院子里搭起了一个临时的舞台。
三个女孩轮流站上台,接受「展示」。
黎安德充当「拍卖师」,介绍每个女孩的「特点」。
小雨第一个上台。
「这位是小雨,二十岁,做了两年。特点是胸大,36e,手感极佳。身体柔软,各种姿势都可以配合。起拍价一万,每次加价一千。」
「猎人」们开始出价。
「一万一!」
「一万三!」
「一万五!」
最后,小雨被一个中年胖子以两万三的价格「拍下」,获得了当天下午的「专属使用权」。
阿娇第二个上台。
「这位是阿娇,二十三岁,做了三年。特点是身材纤细,皮肤白嫩,后庭紧致,喜欢菊花的兄弟可以考虑。起拍价一万二。」
阿娇被一个年轻的「富二代」以两万八的价格拍下。
然后,轮到了李馨乐。
「最后一位,今天的重头戏。」黎安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李馨乐,G大研究生,前厅级干部李全的女儿。」
台下一阵骚动。
「厅级干部的女儿?」
「就是那个贪官李全?」
「操,真的假的?」
「真的。」黎安德笑着说,「而且,各位可能不知道,李全当年就是靠整这一带的移民工作起家的。他逼死了好几个黎村的村民,才爬上去的。」
台下的骚动更大了。
「原来是他女儿!」
「我二叔当年就是被他害死的!」
「操,这个仇我一直记着呢!」
黎安德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所以,今天的拍卖不只是『使用权』,」他看着李馨乐,眼睛里闪着阴狠的光芒,「还是一个『报仇』的机会。谁拍下她,谁就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
她,替当年的受害者出口气。」
「起拍价三万,每次加价两千。」
台下立刻沸腾了。
「三万二!」
「三万五!」
「四万!」
「四万五!」
价格一路飙升。
最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以六万八的价格拍下了李馨乐。
他站起来,走到台前,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我姓王,」他说,「我父亲当年是镇里的驻村工作队员。他不同意你爹的移民方案,被你爹李全设计害死了。」
「今天,我要让你替你爹还债。」
下午两点,李馨乐被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间。
那个姓王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我父亲。」他指了指照片,「他死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李馨乐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父亲当年做过一些不光彩的事,但从来没有亲耳听过具体的细节。
「跪下。」王姓男人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跪了下去。
「对着我父亲的照片磕头,道歉。」
她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衣服,面容严肃。
她俯下身,额头触地。
「说: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
「我……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她的声音颤抖着。
「再磕。再说一遍。」
她又磕了一个头,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再来。」
一遍又一遍,她磕头,道歉,磕头,道歉。
到后来,她的额头已经磕红了,泪水也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愧疚?悲哀?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父亲真的害死过人吗?
如果是真的,她作为女儿,是不是真的应该替他赎罪?
「好了。」王姓男人站起来,「磕头不够,还要用身体来赔偿。」
他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
「跪好,用嘴脱掉我的内裤。」
她抬起头,看着他胯下鼓起的部位,然后低下头,用嘴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舔。」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东西。
「你知道吗?」王姓男人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
「你爹现在被关起来了,我动不了他。但你……你是他的女儿,是他的血脉。」
「让你跪在这里,像狗一样舔我的鸡巴……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李馨乐的心里。
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反应。
那种被羞辱的感觉,竟然让她兴奋了。
她的下身开始发热,开始湿润。
她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为什么被这样羞辱,身体还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
因为王姓男人已经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李馨乐人生中最屈辱的几个小时。
王姓男人用各种方式「惩罚」她。
他让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他面前,用嘴含住他的脚趾。
他让她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用手指自慰,同时对着他父亲的照片说「我是骚货,我是贱人」。
他用皮带抽打她的身体,每一下都要她数数,都要她说「谢谢主人的惩罚」。
他用各种羞辱性的姿势使用她,同时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她和她的家庭。
「你爹是个贪官,是个杀人犯。你呢?你是贪官的女儿,是杀人犯的女儿。」
「你现在跪在这里被我操,这就是你们李家的报应。」
「叫啊,叫出来。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的宝贝女儿是什么货色。」
李馨乐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她的身体被各种器具折磨,布满了红痕和淤青。
但更折磨她的是心理上的摧残。
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但她不能反驳。
因为那些话……也许是真的。
她的父亲,也许真的害死过人。
而她,作为他的女儿,也许真的应该为他赎罪。
这种想法让她恐惧,却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如果这是赎罪,那她就接受吧。
用她的身体,替父亲还债。
傍晚六点,王姓男人终于「用」完了她。
他穿好衣服,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趴在地上,浑身是伤,精液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流出来,眼神空洞。
「这笔账,算是还了一部分。」他说,「但还没完。你爹欠的债太多了,你一辈子都还不完。」
他转身离开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迷糊,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黎安德走进来,把她扶起来。
「表现不错。」他说,「晚上还有节目,先去吃点东西。」
「什么节目?」她的声音沙哑。
「『人体宴』。」黎安德笑着说,「你是主菜。」
晚上八点,「人体宴」正式开始。
主屋的大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桌。
三个女孩赤裸着躺在桌上,身上摆满了各种食物——寿司、水果、甜点,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菜品。
李馨乐躺在桌子中央,是「主菜」。
她的身体上摆满了最精致的食物。两只乳房上各放着一颗红樱桃,肚脐里倒满了清酒,大腿内侧铺着生鱼片,私处的周围摆着一圈虾仁。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对「猎人」们说,「食物在哪里,你们就从哪里夹。
她们不能动,不能叫,要像餐桌一样静止。」
「猎人」们围坐在桌边,每人手里拿着一双筷子。
「开吃吧。」
筷子伸向李馨乐的身体。
有人夹起她乳房上的樱桃,「不小心」夹到了她的乳头。
有人舀走她肚脐里的酒,「顺便」舔了几下周围的皮肤。
有人夹起她大腿内侧的生鱼片,「故意」让筷子划过她的敏感地带。
李馨乐紧闭着嘴,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些筷子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那些触碰。
这让她更加羞耻。
「她湿了。」有人发现了她的变化,大声嚷嚷起来,「你们看,她下面流水了!」
哄笑声响起。
「果然是个骚货。」
「被这样对待还会兴奋。」
「看来她很享受嘛。」
李馨乐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不能动,不能说话。
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们品尝她身上的食物,任由他们评论她的身体,任由自己在羞耻和兴奋中煎熬。
「我有个主意。」一个「猎人」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香蕉,「把这个塞进去,让她夹着,然后我们比赛,看谁能把它取出来。」
「好主意!」
「干!」
香蕉被塞进了李馨乐的身体里。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别出声!」
她咬紧嘴唇。
然后,「猎人」们开始轮流尝试用嘴把香蕉从她身体里「取」出来。
一个又一个的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头和嘴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吮吸。
李馨乐快要疯了。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
终于,香蕉被一个年轻男人用嘴叼了出来。
「我赢了!」他举着那根湿漉漉的香蕉,像举着战利品一样。
其他人发出一阵起哄声。
而李馨乐,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中悄悄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眼角渗出泪水。
但没有人注意到。
他们只把她当做一件玩具,一个餐桌,一个供他们取乐的对象。
「人体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到最后,三个女孩身上的食物都被吃光了,但「游戏」还在继续。
「猎人」们开始往她们身上倒酒,然后舔干净。
倒在乳房上,舔掉。
倒在肚子上,舔掉。
倒在私处,舔掉。
李馨乐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蹂躏的布料,浸满了酒水、口水和其他说不清的液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无数只手和嘴触碰,她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剥离。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痛苦。
她感到的是……麻木。
还有一丝深深的、说不清的快感。
深夜,「人体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带去休息。
但「休息」只是相对的。
她们被分配给不同的「猎人」,继续「服务」直到天亮。
李馨乐被分给了四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玩了一种叫「轮转」的游戏——每隔五分钟换一个人,一整夜下来,每个人都把她用了好几遍。
到天亮的时候,李馨乐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被进入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供男人们发泄的对象。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三)
十月三日,上午十点。
「狩猎游戏」的最后一天。
李馨乐被带到了南江水库旁的一座小祠堂。
这里供奉着黎氏祖先的牌位,是黎家祠堂的分祠。
祠堂不大,但布置得很庄严。香烟缭绕,烛火摇曳,祖宗牌位密密麻麻排列在神龛里。
所有「猎人」都聚集在这里,表情严肃。
黎安德站在神龛前面,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看起来像是在主持一场正式的仪式。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说,「我们要举行一场特殊的仪式——『认主仪式』
和『父债女偿』仪式。」
他看向李馨乐。
「主角,就是她。」
李馨乐被带到神龛前面,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红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艳丽,和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李馨乐,」黎安德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你的父亲李全,当年为了升官,逼死了我们黎村的三位村民。这笔血债,一直没有人来还。」
「今天,你作为李全的女儿,将代替你的父亲偿还这笔债。」
「从今以后,你将成为我的『财产』,你的身体将属于我,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支配。」
「你愿意吗?」
李馨乐跪在地上,低着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那份借据还在黎安德手里,那些债务还压在她身上,那些关于她父亲的证据还随时可能曝光。
她没有退路。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轻。
「大声点。」
「我愿意。」
「说完整的。」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被教导的话术,一字一句地说:
「我,李馨乐,李全之女,今日跪于黎氏列祖列宗座前,承认我父之罪,甘愿以身赎债。」
「从今以后,我将成为黎安德的财产,我的身体、我的意志,都将属于他。」
「若有违背,甘受天罚。」
说完这些话,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
黎安德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现在,盖章。」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个印章。
「按手印。」
李馨乐在那张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纸上写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现在有了她的手印,就成了一份「契约」。
「认主仪式」结束后,是「父债女偿」仪式。
黎安德当众宣读了李全当年的「罪行」——他如何设计制造「安全事故」,如何逼死三个不肯搬迁的村民,如何靠着这些「功绩」一步步往上爬。
然后,他宣布:
「今天,我们请来了三位当年受害者的后代。他们将代表他们的先辈,向李馨乐『讨债』。」
三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第一个是昨天「拍下」她的王姓男人,身材发福,眼神阴沉。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膀大腰圆,自称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儿子。
第三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孙子。
「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对李馨乐做任何事,」黎安德说,「作为对当年罪行的『报复』。」
「开始吧。」
第一个上前的是那个壮汉。
他二话不说,走到李馨乐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祠堂里回荡。
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壮汉说。
然后,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我爹死后,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从小没有父亲,被人欺负,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一连打了十几个耳光,李馨乐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但她没有躲,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哭。
她只是跪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
因为她知道,这些……也许是她应得的。
壮汉打完耳光,还不解恨。
他退后一步,开始解裤子。
「你爹让我爹死得那么惨,今天我要让他女儿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李馨乐的脸。
「张嘴。」
李馨乐愣住了。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说,张嘴!」壮汉吼道。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她的脸上。
是尿。
「唔!」李馨乐惊叫一声,想要躲开。
但壮汉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固定住。
「别动!」
那股液体不断地喷在她脸上、头发上、身上。腥臊刺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喝下去。」壮汉命令道,「喝下去,替你爹赎罪。」
李馨乐紧闭着嘴,不肯张开。
「不喝是吧?」壮汉冷笑一声,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你不喝也得喝!」
温热的尿液流入她的口腔。
那种味道——咸的、骚的、带着强烈的氨味——让她的胃剧烈收缩,差点呕吐出来。
「咽下去!」
她被迫吞咽。
那种液体滑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胃里,带着灼热的温度和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眼泪和尿液混在一起,弄得满脸都是。
壮汉终于撒完了。
他松开她的头发,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这就是你爹的女儿应有的下场。」他说,「像狗一样喝我的尿。」
李馨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的脸上、头发上、身上,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的尿液。那股气味萦绕在她周围,怎么也驱散不掉。
而她刚才……真的喝下去了。
喝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尿。
这是她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但奇怪的是,在那种极端的屈辱之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下身开始发热。
开始湿润。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第二个上前的是那个年轻人。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像个大学生。
但他做的事情,比那个壮汉更狠。
他先是从旁边拿起一根皮带,开始抽打李馨乐的身体。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爷爷打的。」
「啪!」
「这一下是替我奶奶打的。她守了一辈子寡,念叨了一辈子。」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爸打的。他从小没有父亲,心理有阴影,一辈子郁郁寡欢。」
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馨乐身上,打得她浑身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
她的肚兜早就被打掉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布满了鞭痕和伤痕。
抽打了几十下后,年轻人停了下来。
他也开始解裤子。
「我爷爷死的时候,我爸才五岁。」他一边解一边说,「你知道一个五岁的孩子失去父亲是什么感觉吗?」
「今天,我要让你尝尝另一种『失去』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走到李馨乐面前。
「爬过来。」
李馨乐浑身是伤,艰难地爬向他。
「跪好,仰起头,张嘴。」
她照做了。
然后,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脸上、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她只是跪在那里,张着嘴,任由那股液体流入她的口腔。
「喝。」
她吞咽。
一口,两口,三口。
年轻人的尿量比壮汉还多,她喝了好久才喝完。
「舔干净。」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龟头。
她伸出舌头,舔掉上面残留的液体。
「很好。」年轻人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
第三个上前的是王姓男人。
他是昨天「拍下」李馨乐的那个人,已经「惩罚」过她一次了。
今天,他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趴下。」他命令道。
李馨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
王姓男人蹲到她身边,用手掰开她的臀瓣。
「你们看到了吗?」他对众人说,「这个印记。」
那是刚才贴上去的纹身——「安德之物」。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们的东西了。」王姓男人笑着说,「李全的女儿,成了我们的玩物。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站起来,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绕到李馨乐的头前。
「但在我操你之前,」他说,「你还得再喝一次。」
李馨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又要喝?
她已经喝了两个人的了,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一次,你要自己接。」王姓男人说,「用你的嘴,接住每一滴。不许漏。」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她的脸。
李馨乐抬起头,张开嘴,凑了上去。
她的嘴唇包住那个出口,等待着。
几秒钟后,温热的液体开始流入她的口腔。
她拼命吞咽,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
「咕……咕……」
吞咽的声音在祠堂里清晰可闻。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有的在笑,有的在起哄。
「看她喝得多卖力……」
「果然是个贱货……」
「喝尿都能喝得这么认真,服了……」
李馨乐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听。
她只是机械地吞咽,吞咽,吞咽。
直到王姓男人撒完最后一滴。
「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脸,「一滴都没漏。看来你很有天赋。」
他终于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现在,我要好好『使用』一下你。」
他跪到李馨乐身后,把肉棒对准她的后穴,然后用力往里顶。
「啊——!」
李馨乐发出一声惨叫。
那是她最少被开发的地方,虽然之前在培训中被使用过几次,但还是很紧。
王姓男人毫不怜惜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击得她的身体往前滑动。
「叫啊,大声叫。」他说,「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女儿的声音。」
「啊……啊……」李馨乐的叫声在祠堂里回荡。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身体还在承受着粗暴的侵犯。
这是对她父亲罪行的「惩罚」。
也是对她自己的「惩罚」。
她趴在祖宗牌位前面,被一个当年受害者的后代肆意蹂躏。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泪水混着尿渍和尘土,弄得一脸狼狈。
而她的身体,在这极端的屈辱中,竟然开始产生了反应。
甬道开始收缩,花穴开始流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喝了那么多尿……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崩溃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王姓男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要去了?被操屁眼也能高潮?喝了尿还能高潮?」
「我……我……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王姓男人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王姓男人大笑起来,「你们听到了吗?这个骚货被操屁眼喝了尿还能高潮!果然是天生的贱货!」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太贱了……」
「喝尿都能爽,真是服了……」
「不愧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当婊子的命……」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堕落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地步。
「父债女偿」仪式结束后,是最后的「群体盛宴」。
下午到晚上,所有「猎人」轮流使用三个「猎物」。
李馨乐是「主角」,被安排在主屋正中间。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上前,进入她的身体。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同时——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有时候是三个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一个在嘴里。
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各种玩法。
她被翻来覆去地使用,被从各个角度进入,被当做一个没有意志的容器。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她只是一具躺在那里的身体,任由那些男人发泄他们的欲望。
深夜十二点,「狩猎游戏」终于结束。
黎安德把奄奄一息的李馨乐抱到一间干净的房间,放在床上。
「辛苦了。」他在她耳边说,「你的表现非常好。」
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一只被掏空的布偶。
「好好休息,」黎安德说,「明天送你回去。」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三天。
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使用过,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
她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到处都是伤痕,到处都是淤青,到处都是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三个男人尿液的味道。
那种腥臊的气味,似乎已经渗入了她的骨髓,怎么也洗不掉。
但她活下来了。
而且,她赚到了十五万——比黎安德承诺的还多。
这些钱,可以还一部分债务。
可以让她母亲继续治疗。
可以……让她继续活下去。
这就够了。
不是吗?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她回到了从前——那个清纯的、还没有堕落的自己。
但当她醒来的时候,那个自己已经永远消失了。 (四)
国庆活动结束后的日子,李馨乐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了。
黎安德不再让她去舒心阁接待普通客人。她现在是「高端货」,只服务「高端客户」。
而最常见的「客户」,是威廉。
十月中旬的一个夜晚,留学生公寓208房间。
李馨乐跪在地毯上,威廉坐在沙发里,刘佩依靠在他身边。
「今天教你一个新玩法。」刘佩依站起来,绕到李馨乐身后,「主人喜欢看两个女人一起。」
她的手从背后环住李馨乐的腰,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放松,跟着我做。」
刘佩依的手指解开李馨乐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
布料滑落,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
「你的胸比我大。」刘佩依的手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蕾丝揉捏,「主人很喜欢大胸。」
威廉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刘佩依的手指勾住文胸的边缘,往下一拉。
两只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真漂亮。」刘佩依用手指弹了弹她的乳尖,「硬了。你在期待什么?」
——我不是期待……只是身体的反应……
李馨乐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乳尖已经挺立起来,下身也开始发热。
刘佩依转到她面前,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李馨乐发出一声轻吟。
刘佩依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是女人的舌头……为什么……也会这么舒服……
「佩依的技术不错吧?」威廉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她练了很久。」
刘佩依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骄傲的笑容。
「主人教得好。」
她把李馨乐推倒在地毯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两具女性的身体贴在一起,柔软的乳房互相挤压。
刘佩依低下头,吻住了李馨乐的嘴唇。
她的吻很主动,舌头直接探入李馨乐的口腔,搅动,纠缠。
与此同时,她的手滑进了李馨乐的裙子里。
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私处。
「已经湿了。」刘佩依离开她的嘴唇,低声说,「果然是个骚货。」
——我不是……我只是……
她想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
刘佩依的手指钻进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瓣。
「嗯……」李馨乐忍不住呻吟。
手指在花瓣间滑动,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开始揉搓。
「啊……」她的声音变大了。
刘佩依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她的敏感处来回摩擦。
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
「要去了?」刘佩依问。
「不……不要……」
——不要在她面前……不要在威廉面前……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刘佩依的手指狠狠按压她的阴蒂,同时探入她的甬道,弯曲手指刮擦那个敏感的位置。
「啊啊——!」
李馨乐的身体剧烈痉挛,在刘佩依的手指下达到了高潮。
「才这么一会儿就去了。」刘佩依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你比我想象的还敏感。」
她站起来,回到威廉身边。
「主人,她准备好了。」
威廉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威廉的身材很好,黝黑的皮肤下是线条分明的肌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
即使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已经很可观了。
李馨乐躺在地毯上看着那根东西,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恐惧?期待?还是两者兼有?
她分不清了。
威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跪好。」
她翻身跪起来,面对着他的胯下。
那根东西就悬在她眼前,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含住它。」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刘佩依在旁边指导:「舌头要转起来……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李馨乐努力吞咽,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深入她的口腔。
——太大了……
她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
但她不敢停,继续往里含。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放松喉咙。」刘佩依说,「深呼吸,然后吞下去。」
李馨乐照做了。
她感觉那根东西滑进了她的喉咙,撑开了她的食道。
「唔……唔唔……」
她的眼泪被逼了出来,但她没有停。
威廉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开始控制节奏。
他的腰往前顶,她的头往后退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
「咕……咕咕……」
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进出,发出粗粝的摩擦声。
李馨乐快要窒息了。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使用她的嘴。
「不错。」威廉终于把肉棒抽出来,「比上次进步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了一脸。
「接下来,」威廉看向刘佩依,「你来示范。」
刘佩依点点头,脱掉身上的睡衣,跪到威廉面前。
「馨乐,你看着。」她回头说,「学学什么叫专业。」
然后她张开嘴,把威廉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鼻尖抵住威廉的耻骨,喉咙包裹住整根柱身。
她就那样保持着,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
李馨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怎么做到的……
刘佩依开始活动,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插。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她的动作很有节奏,每一次吞入都吞到最深,每一次吐出都只留下龟头在嘴里。
威廉发出舒服的喘息声。
「这就是服侍主人的正确方式。」刘佩依暂停了一下,回头对李馨乐说,「你要好好学。」
然后她继续动作。
这一次更加卖力,速度更快,吞得更深。
威廉的手按在她头上,配合着她的节奏往前顶。
「唔……唔唔……」
刘佩依发出模糊的呻吟,但没有停下。
最后,威廉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咙,射了出来。
李馨乐看到刘佩依的喉咙在滚动,她在吞咽那些东西。
一口,两口,三口。
直到威廉的身体停止颤抖,她才把肉棒吐出来。
「谢谢主人的赏赐。」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李馨乐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刘佩依已经完全沦陷了。
她把这一切当作「赏赐」,当作「荣幸」。
而自己呢?
自己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轮到你了。」威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的肉棒还硬着,显然一次并不能满足他。
「趴好,翘起屁股。」
李馨乐翻过身,四肢撑地,把臀部抬高。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威廉跪到她身后,扯掉她的内裤。
「这么湿了?」他用手指在她的花穴口滑了一下,「刚才看佩依口交也能兴奋?」
——不是……我没有……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她确实湿透了。
威廉把肉棒抵在她的入口,然后用力往里顶。
「啊——!」
她尖叫出声。
太大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即使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还是让她难以承受。
威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叫出来。」威廉一边操一边命令,「让我听听。」
「啊……啊……嗯……」
李馨乐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刘佩依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脸。
「爽吗?」她问。
「我……唔……不……」
「别装了。」刘佩依笑着说,「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
她伸出手,捏住李馨乐的乳头,开始揉捏。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李馨乐快要疯了。
威廉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刘佩依的手在玩弄她的乳房。
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变得尖细。
「去吧。」刘佩依说,「在主人的肉棒上去。」
「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威廉的撞击下达到了高潮。
但威廉没有停下。
他继续抽插,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使用她。
「刚才是第一次。」他说,「今晚还有很多次。」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发软。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天晚上,威廉把李馨乐翻来覆去地用了整整三个小时。
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各种深度。
正面的传教士式,让他可以看着她高潮时的表情。
背后的后入式,让他可以更深地进入她。
骑乘式,让她自己动,自己把自己送上高潮。
侧入式,让他可以一边操她一边玩弄她的乳房。
还有悬空式——威廉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就那样站着操她。
每一种姿势都带来不同的刺激,每一种角度都碾压不同的敏感点。
李馨乐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变成了一个只会追逐快感的容器,一个被威廉随意使用的玩具。
刘佩依也没有闲着。
她有时候在旁边看着,用语言刺激李馨乐——
「你叫得比我还骚。」
「看看你的表情,完全是被操翻了的样子。」
「陈杰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
有时候她会加入进来,和李馨乐一起服务威廉——
两个女人跪在威廉面前,轮流为他口交。
两个女人躺在床上,让威廉轮流进入。
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让威廉从同一个角度操她们。
李馨乐发现,她已经开始习惯刘佩依的存在了。
甚至,开始习惯她的羞辱和嘲讽。
那些话曾经像刀子一样刺痛她的心。
现在,却只是让她更加兴奋。
——我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为什么被羞辱会兴奋?
——为什么被两个人一起使用会更爽?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凌晨三点,威廉终于「用」完了她们。
李馨乐瘫倒在床上,浑身酸痛,意识模糊。
她的身体里满是威廉的东西,从各个部位流出来,弄脏了床单。
刘佩依躺在她旁边,同样精疲力竭的样子。
但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馨乐,」她侧过头,看着李馨乐,「你今天的表现不错。」
「是吗……」李馨乐的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话。
「主人也这么说。」刘佩依伸出手,抚摸她的脸,「他说你越来越有进步了。」
「进步?」
「对。以前你总是在忍耐,现在你开始享受了。」
刘佩依的话让李馨乐愣住了。
享受?
她是在享受吗?
她回想刚才的感受——那些高潮,那些呻吟,那些失控的尖叫。
那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实的反应。
她确实在享受。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别怕。」刘佩依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这很正常。人都是这样的,一旦尝过真正的快感,就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李馨乐喃喃重复。
「对。」刘佩依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我以前也挣扎过,也抗拒过。但后来我想通了——我的身体想要什么,我就给它什么。这没什么不好的。」
「可是……陈杰……」
提到陈杰,刘佩依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陈杰是个好人。」她说,「但他满足不了你。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李馨乐沉默了。
她确实明白了。
和威廉比起来,陈杰的尺寸太小了,技术太普通了。
更重要的是,陈杰给不了她那种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
那种感觉,只有威廉能给。
「别想太多了。」刘佩依说,「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她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李馨乐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窗外已经有了一丝亮光,天快亮了。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下身还在微微抽搐。
——我真的回不去了吗?
——回不去那个清纯的自己了吗?
——回不去陈杰身边了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威廉的形状。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多。
这才是最可怕的。
接下来的日子,这种「服务」变成了常态。
每周至少两三次,她都要去留学生公寓「报到」。
有时候是威廉一个人,有时候还有刘佩依。
有时候是普通的性交,有时候会有一些「花样」——道具、捆绑、角色扮演。
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去见威廉。
期待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期待那种极致的快感。
这种期待让她害怕,却也让她欲罢不能。
与此同时,她和陈杰的关系也在发生变化。
她越来越回避和他发生亲密关系。
每次他想要亲热,她都会找各种借口推脱。
不是不想,而是……
她害怕。
害怕他发现她身上的变化。
害怕他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气味。
更害怕……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会想念威廉。
十一月初的一天,深夜。
李馨乐从留学生公寓离开,走在G大的校园里。
夜风有些凉,吹在她发热的身体上,带来一丝清醒。
她刚刚被威廉使用了整整两个小时,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手机响了,是陈杰的消息。
「馨乐,今天怎么样?想你了。」
她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想你了。
三个简单的字,背后是多么纯粹的感情。
而她呢?
她刚刚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爬起来,身体里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她有什么资格被他想念?
「我也想你。」她回复道。
这不是谎言。
她确实想陈杰。
想他的温柔,想他的体贴,想他对她的好。
但她也想威廉。
想他的粗暴,想他的占有,想他给她的那种极致的快感。
两种想念,两种欲望,在她心里撕扯。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她正在两个世界之间撕裂。
一边是陈杰代表的正常世界——温暖、稳定、却平淡。
一边是威廉代表的堕落世界——刺激、危险、却让她上瘾。
她应该选择哪一边?
她能选择吗?
她不知道。
她只能继续这样走下去。
直到有一天,两个世界碰撞,一切崩塌。 (五)
我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在十一月初的一个傍晚。
那天我去G大找馨乐吃饭,两个人在校园里散步。天气已经转凉了,我看她穿得单薄,就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后背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没事……有点痒……」她说。
我「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但她的反应不像是「痒」。
更像是……疼?
她的背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想问,但又觉得这样问太奇怪了。也许是我想多了。
晚饭后,我像往常一样拥抱了她。
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不是她常用的香水——那种清淡的花香,我闻了快一年了,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这是一种更浓郁的气息,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你换香水了?」我问。
「嗯,之前那瓶用完了。」她回答得很快。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但这件事被我记在了心里。
几天后,我们在校园附近的咖啡厅聊天。
她点了拿铁,我点了美式。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
我们聊着一些日常的话题——她的论文,我的工作,最近上映的电影。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然后,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一条微信消息。
我没有刻意去看,但那几个字正好落入我的视线:「今晚八点……」
她迅速拿起手机,神色有些紧张。
「工作上的事。」她解释道。
「哦。」我说。
我注意到,从那之后,她一直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朝下。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的手机就随便放在桌上,有时候消息来了都懒得看。
现在她对手机的保护意识突然变强了。
为什么?
我没有问。
但我把这件事也记在了心里。
又过了几天,深夜十一点,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我想她了。
我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
她的声音有些气喘,像是刚跑完步一样。
「你在干嘛?怎么这么久才接?」
「我……在洗澡,刚出来。」
「哦。」
我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背景里有一些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你那边有人吗?」
「没有。」她回答得很快,「是隔壁在看电视,声音太大了。」
「哦,那你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晚安。」
她很快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愣了很久。
深夜十一点洗澡?
而且她的呼吸那么急促,真的只是因为刚洗完澡吗?
还有那个背景音……真的是隔壁的电视吗?
我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馨乐不是那种人。
她只是最近太累了,作息不规律而已。
是的,一定是这样。
我强迫自己相信这个解释,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那些疑问像虫子一样,在我脑海里爬来爬去。
周末,我陪她逛街。
她最近一直说压力大,我想带她放松一下。
我们去了一家商场,逛了几个服装店。她看中了几件衣服,都是价格不菲的牌子——一件风衣,两件毛衣,还有一条裙子,加起来少说也要三四千。
付款的时候,我掏出钱包。
「我来吧。」
「不用。」她拒绝了,「我最近兼职赚了一些钱,自己付就行。」
她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百元大钞。
我注意到,她的钱包里有很多现金,厚厚的一沓,看起来至少有五六千块。
「你兼职赚了不少啊。」我随口说道。
「嗯,翻译的稿子多了一些。」
翻译?
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我知道翻译的报酬——普通的英文翻译,千字一百到两百块。
她一个研究生,每天还要上课写论文,能有多少时间做兼职?就算每天翻译五千字,一个月也就赚三四千块。
可她钱包里的现金,明显不止这个数。更别说她刚才买的那些衣服了。
这么多钱,真的是翻译赚来的吗?
我没有问出口。
我不想显得像是在审问她。
但疑虑更深了。
真正让我警觉起来的,是那天下午。
那是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工作日,我提前完成了手头的项目,想给馨乐一个惊喜。
我没有提前告诉她,直接打车去了G大。
到了校门口,我正准备给她打电话,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馨乐。
她站在校门口附近的一棵大树下,正在和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是一个黑人男子,身材很高大,穿着时尚的运动装,戴着一条金链子。
我认出了他。
威廉。
就是那个K国来的留学生,刘佩依的那个「男朋友」。
当初刘佩依和他搞到一起的时候,我是亲眼目睹过的。我还记得在留学生宿舍里,他当着我的面,一边操着刘佩依一边羞辱我的场景。
那是我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之一。
而现在,我的新女朋友,正在和这个人说话。
我站在远处,没有上前打扰。
我看到威廉拍了拍馨乐的肩膀,馨乐笑了笑,说了几句什么。那个笑容很自然,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生疏。
然后他们分开了。威廉往留学生公寓的方向走,馨乐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
整个过程很短,大概也就一两分钟。
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寒暄。
但我的心里却涌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她为什么会认识威廉?
她和刘佩依是室友,认识威廉也许不奇怪。但他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不像是点头之交。
威廉拍她肩膀的那个动作,也太随意了。
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
我想上前去问馨乐,但又觉得这样做会显得自己疑神疑鬼。也许只是偶遇?
也许只是普通的同学打个招呼?
我不想让馨乐觉得我不信任她。
最后,我决定先不问,暗中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我调整好情绪,给她发了条消息:「我来学校了,出来吃饭?」
几分钟后,馨乐出现了。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白色的毛衣,牛仔裤,戴着那副黑框眼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清纯又温柔。
「你怎么突然来了?」她有些惊讶。
「想你了,正好工作忙完了。」我笑着说。
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个她爱吃的菜。
吃饭的时候,我试探性地问:「今天在学校干嘛了?」
「上课,然后去图书馆查资料。」她回答,一边夹菜一边说。
「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吗?」
「没有,就是普通的一天。」
她没有提威廉。
我的心沉了一下。
她为什么不说?
刚才明明在校门口和威廉说了那么久的话,为什么不提?
是忘了?还是故意隐瞒?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可能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那天晚上,送她回宿舍的路上,我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馨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但我看到了。
然后她很快恢复正常,脸上浮现出疑惑的表情。
「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的眼睛很清澈,语气很自然。
如果不是我刚才看到她的反应,我可能真的会相信她。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你最近很忙,想关心一下。」
「我真的没事。」她笑了笑,「就是论文压力大,还有一些兼职。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
「好吧。」
我们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停下脚步。
路灯照在她脸上,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清纯。
我俯下身,想要亲她。
就像我们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但这一次,她侧了一下脸。
我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而不是她的嘴唇。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她躲开了我的亲吻。
为什么?
是因为不想让我闻到她嘴里的什么味道?
还是因为她的嘴唇上,留着别人的痕迹?
「晚安。」她说完,转身走进了宿舍楼。
我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夜风吹过来,有些凉。
我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回家的路上,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我的脑海里,那些疑点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她回避身体接触,碰到后背会疼。
她身上的气味变了。
她对手机的保护意识突然变强。
深夜的电话,气喘吁吁的声音,奇怪的背景音。
她的钱包里有很多现金,说是兼职翻译赚的,但数目明显对不上。
她和威廉有来往,却在我面前只字不提。
还有刚才,她躲开了我的亲吻。
一个疑点可以解释。
两个疑点可以当作巧合。
但这么多疑点加在一起……
我不想怀疑她。
真的不想。
她是馨乐。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在刘佩依离开后,重新燃起希望的人。
她那么清纯,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陪着我,在我最迷茫的时候支持我。
她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
我不敢想下去。
但那些疑点像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车子驶过G大校门,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栋女生宿舍楼矗立在夜色中,窗户里透出点点灯光。
不知道哪一扇是她的房间。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不知道她有没有在想我。
「馨乐……」我在心里默默念着她的名字。
「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需要知道真相。
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需要知道。
哪怕真相是我无法承受的。
哪怕真相会让我万劫不复。
我必须知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从国庆假期她去「照顾母亲」开始,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里,她变了。
变得更忙了,变得更累了,变得……更疏远了。
以前她会主动约我,现在总是我主动找她。
以前她会和我分享很多事情,现在她的话越来越少。
以前她会靠在我肩上,现在她总是和我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是我想太多了吗?
还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在她和我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我不知道。
但我决定,要弄清楚。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弄清楚。 【第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