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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落花杜鹃(8)
站在泥泞的土坯地下室里,感觉好不爽。
湿黏的地面沾到了我的鞋子,像是石油一样。隐约传来一股臭味,令人作呕。
角落里摆着一张满是污渍的床,还有一条沾满血迹的毯子。
转过头,我看到了抱着双臂的李成汉。
“不成想汝竟做到如此程度,使徒,李时宪。”
“我靠,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使徒地叫了?”
“汝就如此喜欢犬女?甚至赌上性命来冒险。”
“我不是那种能为别人冒生命危险的好人。”
随意地交谈了两句,同时,我偷偷将魔力注入身上藏着的一块水晶。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她能信任我。”
“怎么讲?”
找到恐怖分子的藏身之地是一件极具挑战的事儿。
尤其是这种大型犯罪组织的老窝,他们藏身暗处,狡兔三窟,在全球范围内流窜。没有情报的话,想调查出来难如登天。
高级魔法调查、卫星……动用一切手段也不敢说肯定能找到。
然而,假如能进入其中并发送坐标,情况就不同了。
无需花费数十亿美元,只想办法报个点儿就行。
拜托李世英给我准备的那两块儿水晶之一,就是干这个用的。
李成汉是个大硕鼠,绝对是条大鱼。
他身为韩国知名集团的CEO,抓住他的意义相当重要。
而另一块儿——
看着我拿出一块儿传送水晶,他苦笑了一下。
“使徒李时宪,汝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拒绝【我们】?”
那当然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李成汉像是受到打击一样,摸了摸额头,而后拔出了腰间佩剑。
“不过汝无处可逃了。这里无法进行传送。”
我不信邪,继续尝试传送,目的地设置为学院,然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探到坐标、报点儿之后立刻撤离的计划失败了。
就算我用身上暗藏的水晶报了坐标,想等到援军赶来,至少也得一个小时吧。
“真该死啊。”
……我真的承担了太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了。
“使徒,吾仍然相信汝。”
“你居然还这么想?这是疯得够彻底。”
“神谕从未有误。终有一日,汝会加入【我们】。”
即便在一片昏暗中,李成汉的剑也闪烁着光芒,如同黑夜中的明月。
我的身体早已筋疲力尽。为了掩护学员们撤离,刚才与邪教徒们进行了激烈的死斗。
浑身的力量用了个七七八八,魔力也几近干涸。
凭借剩下的能量,我能在这里坚持多久?
说实话,获胜的机会很渺茫。
“你们信的神,是谁?”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不过吾会回答。”
浑身遍布雄厚魔力的李成汉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继续说着:
“祂的圣物就在里面,若是汝前往一观,或可收到神之启迪。汝欲一观否?”
*嗡嗡嗡嗡*
尘土从天花板落下,外面似乎传来建筑倒塌的动静,可以听到绝望的呼喊声。难不成援军已经来了?
可即便是在这种情况,听到外面的动静,李成汉也只是咯咯笑了一下。
这股闲暇感从何而来?
他打开了内室的门。
*嘶嘶嘶*
白雾从门内涌出。
地面上铺满了红色的泥土。
尽头,一棵大树映入眼帘。
我并不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名字。而且看着它时,也没有像当时看见李世英、玖瑟还有山茱萸那样看到什么树的轮廓显现出来。
这棵树没有用粗糙的树皮保护自己,而是露出来杏色的躯干。
树枝上并没有长叶子,整棵树看起来光滑得引入注目。
树干的中间可以看见一条紧密的裂缝。
“汝觉得如何?”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得意的笑容:
“这就是你眼里的神?这不是世界树吗?”
“……别把祂和世界树那种杂碎相比!”
他的剑上,魔力突然爆发。
突如其来的怒火让我吓了一跳。
本以为这家伙是个有头脑的邪教头子,现在一看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吗?
*砰*
一股充满魔力的气浪引爆开来。
迅速压低重心,避免直接被气浪掀翻。
仅剩的魔力运转起来,引向全身。
“我说错了吗?你口口声声要消灭世界树,可自己还是拿世界树来崇拜、做文章?”
“……!”
他皱起脸,用猛烈的力量向我扑来。
两人的剑,交斗在了一起。
【木刻剑法】第三式:去枝!
*锵!*
魔力四溅,我的双肩一阵剧痛,鲜血渗了出来。
骨头仿佛被震碎一样,剧痛无比。
“神啊,请降下神罚,唤醒这只迷途的羔羊吧。”
李成汉的项炼闪起了邪魅的红光,上面镶嵌着的宝石,看起来很眼熟。
这不正是他之前给我展示过的那颗珠子么?
他当时说这东西能控制树人。难道还隐藏了其它能力?
我的手臂疼痛难忍,颤抖起来。左臂的肌腱似乎被打断了似的,动弹不得。
“……真该死啊。”
只得换成了单手持剑的姿态。
稍微不注意就会死掉啊,这个感觉让我汗流浃背。
“汝改悔罢。”(译者:《新约》:你改悔罢。)
集中精神、集中精神、集中精神。
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然后继续提取出魔力。
心脏的核心——魔力的核心——容器的核心。
自己体内的魔力已经不足,只得尝试聚集周围空中的零散魔力来补充。
接受了不纯粹魔力的身体开始出现排斥反应。
*滴*
身体过热,鼻子里滴出血液。
为了抵挡住李成汉诡异的魔力,我不得不这样做。
说实话,我还并不能完全掌握这种方法。
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黑暗、燃烧着的魔法从心脏沸腾而出,蔓延开来。
李成汉的身体接近了我。作为回应,我开始移动身体。
*嗖!*
视野似乎一下子开朗了。剑的移动,魔法的踪迹。
之前看不到的魔力现在竟然清晰可见,我的瞳孔中记录着他浑身的魔力运转,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斩击。
我知道自己该如何攻击。
弯下腰,如开弓之箭,冲了出去。
*呼啦啦*
一道漆黑的影子在手臂上浮现。
不是茂盛的枝叶,也不是美丽的花朵。
只是一把用于杀戮的凶器,带着阴森的力量,向前推进。
*库——库——*
肌肉因为这奇特的魔力而骤然膨胀起来,狠狠踏出一步,脚下的地面龟裂。
我能清晰地看到李成汉的身体慢慢靠近。
自己的身体知道该如何反击。
*嗖!*
剑刃又直又快,快到他几乎看不到,一下子刺穿了李成汉的脸。
*咔啦!*
刺穿头骨,击穿大脑。
汹涌的黑色魔力冲进伤口,狠狠引爆。
刺穿别人头骨给我的手感很不舒服。
他的身体瘫倒在地,变得软绵绵的。
踢了踢尸体。还插着剑的尸体发出丝丝碎肉的声音,好恶心。
头晕目眩。
李成汉的脸已经被毁的面目全非,死得透透的。
我当场瘫倒在地,喘着粗气。(译者:果然打斗的场景还是漫画展示的更生动更合理哇。)
“呼……”
汗水不停地流淌。
我亲手杀死了李成汉。
这个事实并不能让我感到什么成就感。
妈的,感觉自己快死掉了。
胃里不住的翻腾,眼前出现了幻觉,好像吃了毒蘑菇一样,浑身又痒又热。
“那宝石……”
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意识地从尸体的脖子下取出了那块儿宝石。
┌────────────────┐
│▶粉红黎明量产版(B) │
│【类别】装备 │ │----效果1:通过亲密关系或对话 │
│向使用者灌输强烈的信任和信念 │ │----效果2:释放透明的刀刃进行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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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宝石塞进怀里,颤抖地用右臂按在额头。
援军还没到吗……?(译者: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难以忍受的血肉腥味散发出的恶臭促使我像内室爬去。
似乎有凉风阵阵,让我的脑袋稍微好受了一点。
把身体靠在那颗世界树上,闭上眼睛。
头顶上出现了一片树荫。
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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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树皮开始脱落。
粘稠的树液褪去,露出了下面白皙的肌肤。
我感受着这种陌生的刺痛,面露苦色。
双腿无力,跪倒在地。
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呢?
我凝视着空旷的天空。
“他”刚才所在的地方,什么也没留下。
我的手颤抖着。
“Pink酱,清醒一些。我们该去礼堂了。”
“山茱萸小姐。”
“怎么了?”
“李时宪,那,那个人,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的声音剧烈颤抖着询问山茱萸,可她则依旧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我感受不到她任何的情绪。
山茱萸默默地看了看地面,然后缓缓开口:
“寺宪没问题。”
“……”
“一切都正按丝线的计划进行。”
……
我也想相信这一点——我也想让李时宪活下去。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内心就会勇气一股悔意。
如果自己当时多相信他一点,这一切是否就不会发生?
“你为何这样做……”
为什么那个人要做出这种程度的牺牲?
需要知道理由。
需要他告诉我理由。
如果我听不到,我真的会发疯——
“达莱!”
浑身是伤的郑时宇,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坐在我面前。
刚才他为了掩护学员们而被大量邪教徒围攻,直到现在才得以回来。
“你没事吧?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张时宇,这非重点。”
“……山茱萸?”
“快去礼堂。”
山茱萸毅然将我扶了起来。
郑时宇虽然神色焦急,不过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我的身体……使不出一点力气了。
浑身仿佛被抽干。
*砰。砰。砰。砰。*
感觉自己迷失了方向。
感受着内心的悔恨、痛苦,还有对自己能力不足而感到的自卑。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定,一定都会好起来的。
脑海里闪过那个男人,那个无忧无虑的微笑。
我甚至有些厌恶自己,为何不维持住与他的关系纽带?
前往礼堂的路上,山茱萸小姐一直搀扶着我。
----“保重——”
这是那个男人的遗言吗?
沉重的话语压得我喘不过气。
内心的情感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内疚”可以概括了。
“……对不起……”
第26章 落花杜鹃(9)
我渴望一种,值得信赖的关系。
这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
然而,周遭的环境却不允许我这样做。
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关系总是如此肤浅、易碎。
“他们”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背叛“金达莱”。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随时会变成无足轻重的玩意儿。
我不喜欢这样,想建立一段真正值得信赖,不会彼此背叛的关系。
内心深处,我可能也意识到一些事实。
某一刻开始,我发现自己主动筑起一道墙,隔绝开任何人。
我犹豫、害怕去建立一段关系,因为一旦失去,我可能会后悔一生。
人与人之间关系向来都是暧昧的,难以论说。
我害怕背叛,所以和所有人都要保持距离。
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念头的荒谬。
我清楚自己必须迈出这一步,而不是继续故步自封。
但我还是迟迟不敢向前一步。
不——
我一直迫切希望有人能走近我。
也许只是在试图忽略自己的自私罢了。
*咕咕,咕咕*
自己已经怀念起了那已经听不到的杜鹃的叫声。
我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的脸颊,一脸无奈。
自己独自生存了多久?
经受了多少遗憾?
低下头,回想起那个男人的脸,不由得闭上眼睛苦笑起来。
我谋划已久的,为父亲复仇的计划,以让人想象不到的方式落幕了。
毕生追求的目标也如尘埃般消散。
一切问题的解决都要归功于这个我不喜欢的男人。
李成汉,确认死亡。
听说他被发现时,头部被刺出一个大洞。
出于各种原因,参与那个组织的母亲和哥哥,还杳无音信。
只不过我现在没心情考虑这些。
心里想的,并不是自己期盼许久的复仇成功。
*敲,敲,敲*
宿舍门被敲响。
“……请进。”
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唰——西装笔挺的李世英教授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她松开脖子上的领带,坐在我书桌旁的椅子上。
她的声音十分轻柔:
“金达莱,感觉好些了吗?”
“是,我感觉好多了。”
“哎,那种样子强行支撑下去,身体肯定会受伤的,下次要注意了。”
我听了这话,苦笑起来,用手臂抱紧了自己。
当时我因为透支自己的身体强行战斗并【解放】,下场就是全身麻木,像是瘫痪了一样。
“再过个一周,你应该就恢复正常了。”
“…教授。”
“唔?”
“李时宪……什么时候回来?”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了他的名字。
李时宪。
他没有死,但他被发现的时候,浑身重伤,被困在了邪教分子的地下室里。
听到这个名字,教授咬着下唇叹了口气。
“他啊……”
世英交叉着双臂,似乎是回想起了那时的李时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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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
----“是的。”
当世英第一次听到时宪的计划时,她真的认为这名学员的脑子坏掉了。
事实上,李时宪冷静地解释了自己的计划,但却并没否认自己疯了。
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多么荒唐了。
----“但是我还能怎么做呢?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虽然世英还没能理解最后一句话的含义。
无论如何,她还是极力劝阻了他。
独自进入邪教分子的教堂并发送坐标?
太荒谬了。
世英还没残忍到要把自己的学员推进地狱。
然而,李时宪的计划确实成功了。
虽说这个过程也不是毫无意外。
计划原本是传送进入教堂之后,只发送坐标,然后利用另外的传送水晶立刻返回学院。
只是最后阶段出现了问题,无法返回。
当世英得知这个事实时,震惊得心里一沉,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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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在【猎人协会】下属的医院里。他的伤势太严重了,至少需要住院一周才能回来。他的魔法回路因为超负荷而断掉了。”
“原来如此。”
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
与教授的轻松表情形成着鲜明对比,我只是低着头,满脸愧疚的样子。
教授见我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你和时宪之间发生了什么?”
“……”
“发生了什么事呢?”
“……”
我没有回答。
似乎是因为看我没有反应,她挠了挠头,拿出了一封信:
“看看这个。”
“嗯?”
“这是时宪写给你的,读一读吧。”
……!
这是他给我的信?
教授看到我的脸上满是惊讶,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害羞地挠了挠后颈:
“啊。真的,我的所有学员都疯了。”
教授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走出了房间。
我不等她彻底走出门,就急着拆开了信。
有太多问题要问。
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坚持与李成汉战斗?
为什么受这么重的伤?
展开的信纸里写着一句话。
我仔细地读了一遍。
只有这一句话,没有其它内容。
我又读了一遍。
我再一次,又读了一遍。
万千疑问,似乎都在看到这一句话之后,迎刃而解。
些许潦草的字迹,其中的内容却和自己一直以来奢望的内容如此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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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ld——we——make——friends——now(我们现在可以做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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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难以置信。
我笑了。
如同饱经风霜、久耐苦寒的枯木,第一次感受到了春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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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里,一名面色严肃的男子正望向天花板。
察觉到有个孩子来到门口,男子转过头去,对孩子淡淡一笑。
“爸爸!”
“嗯~噢,我的小公主,你来这里做什么呀?”
有着亮粉色头发的小女孩摇摇晃晃地跑过来,伸出短短的胳膊,抱住了男人的腿。
“今天我和琦琦一起玩过家家了!”
“哇,真的吗?”
孩子张开双臂,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容。
男人掩饰住内心的苦涩,将女儿抱在怀里:
“我的达莱今天这么可爱呀!”
“嘿嘿嘿!”
男人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孩子的头上,亲昵地摩擦着。达莱被他的胡子扎得刺痛,不禁皱起了脸。
“爸爸!很刺痒!”
“是嘛?可爸爸还想多抱抱达莱呢。”
他紧紧地抱住达莱。
男人脸上的苦涩表情挥之不去,仿佛被重重的忧愁困扰着。
他紧紧抱着他的孩子,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就那样站在那里,抱着他的女儿,许久。
……
“爸爸?”
“嗯?”
“我累了,让我下来。”
“噢噢……对不起,我的小公主,这对你来说很难受吗?”
金达莱挣脱了男人虚弱的手,落在地板上时,她抚平了身上粉色裙子的褶皱,然后继续对父亲露出开心的微笑:
“嘿嘿!”
“达莱,你最喜欢什么?”
“我?我最爱爸爸!”
听见她毫不犹豫的回答,男人脸上的苦笑更深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除了爸爸,你还喜欢什么?”
“琦琦!”
“那只杜鹃鸟儿吗?”
“是的!琦琦总是和我一起玩!”
“喔,是嘛?”
琦琦,琦琦。
这是她喜欢的东西。
男人在心里反复念叨了几遍这个词语,然后伸出手,揉乱了金达莱的头发:
“那么,爸爸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和小鸟儿做朋友哦?”
“爸爸,你又要去哪儿?”
“啊?不不,爸爸是要去……工作一段时间哦。你再睡五个晚上之后,爸爸就会回来。”
“五个?那我要赶快去睡觉啦,这样爸爸就能早些回来啦!嘿嘿。”
孩子歪过头,又咯咯地笑了几声,这才躺去床上睡觉了。
金达莱睡着了。
男人从衣柜里拿出了要换的衣物,穿在身上。
回过头去,看着抱着枕头熟睡的金达莱,勉强地笑了笑。
他摸了摸女儿的脸颊。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爱,微微动了动,露出了满足的笑。
他将这一幕镌刻进心底的最深处。
后退一步,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道:
“…请。”
*咕咕?咕咕?*
从男人手心里流淌出来的小精灵歪了歪头。
这只杜鹃精灵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角色,于是飞到了金达莱枕头旁边,闭上了眼睛。
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一天,他的脚步似乎异常沉重。窗外的月色清冷得仿佛要把人吞噬掉。
男人的脚步一直向前,停在了另一间房间的门口。
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无论他如何努力,还是无法改变。
他知道,如果这种情况再持续下去,与他相关的一切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其实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只剩下,他最宝贝的女儿了。
已经没人会再帮助他了,为了他所珍视之爱女,不得不准备牺牲自己的生命。
*吱呀——*
推开门。
有一根绳子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
男子虔诚地向世界树祈祷——
——希望有一天,有人能代替我,陪伴在她身边。
*吱吱?*
一只杜鹃精灵从卧室里飞出来,观察着这一切。
第27章 杨桃
醒来的时候,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计划进展还顺利吗?从我还活着这一点看,似乎是成功了。”
试图用手摸摸胀痛的额头时,突然发现手臂上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原来是一袋黄色的药物正从挂着的架子上输下来。
自己还活着。
┌───────────┐ │当前朋友数:【3】 │
│现在领取奖励?(Y/N)│
└───────────┘
“奖励?现在都不重要啦。”
把全息窗口推到看不见的地方,舒服地躺着,闭着眼睛。
放松地翘起腿,就像在自己的卧室里一样。
“终于,我自由了……!”
当我意识到自己暂时逃离了世界树的魔爪,我就感觉非常兴奋。
“需要赶快享受来之不易的自由啊。”
拼命地呼吸,享受着这份宁静。
遗憾的是我的手机不知道去哪了。
不过专属于我的私人病房里配备了从电视到笔记本电脑的一切。
这就是我这个铲除邪教头目的英雄的待遇。
*滴!嘟,嘟…*
打开电视,反复摁下遥控器,看看有没有值得一看的娱乐节目。
木匠挑战;
我认识的树人;
树崽大派对。
“真服了,这个世界就对带‘木’字的名字这么有执念吗?”
不过内容还是蛮吸引人的。随意挑了一个合适的节目,从桌子上抓起一根香蕉,剥去香蕉皮,放进嘴里,咀嚼着甜美的果实。
********************************
----……是的,我们经常看到这种情况……
----……您知道动作是什么样子的吗?……
----……是音乐,呀呼……
********************************
看着电视里的内容,心情很得意。
电视、水果、舒服的姿势。这就是幸福啊。
就在我享受着甜美的休息时光时,门打开了。
“……”
我与进入房间的护士小姐对上了眼神。
她穿着干净整洁的护士制服,看见我一副七荤八素的姿势,脸微微红了红。
“呃。病人,你的衣服……”
“什么?噢,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或许是因为刚才思绪放的太飞了,我都没注意病号服已经凌乱,露出了不少锁骨以下的部分。
我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姿势摆正了一些,不过心里还是很奇怪:
但是护士小姐脸红什么?(译者:精神焕发!)
在她的职业生涯中,难道看得还少吗?(译者:医护人员是这样的,看肉真的能看到吐,完全没有任何其它想法)
很奇怪,她为什么看到我的脸后会脸红呢。等等,我的脸?
赶快伸手摸了摸脸,发现一直戴着的面具不知所踪了。
“请问,你知道我的面具去哪了吗?”
“面具?噢噢,在桌子下的抽屉里面。”
“谢谢你,姐姐。”
在我微笑着表达谢意的时候,护士抓着推车的手指一动,脖子也颤抖了一下,像是在吞口水。
我从抽屉里拿出面具,戴在了脸上。
魅力瞬间减少到2点。
护士姐姐看到我戴上面具,自顾自地叹了口气,用手攥成拳,捂住嘴,清了清嗓子,这才把摆放着器械的医用推车推到了我面前。
“验血的时间到了,请你伸出一只手臂。”
“好的。”
护士抓住我的手臂,拿起了一只采血针。
扎那一下还挺疼的。
她低下头,摁住采血针,盯着真空采血管的刻度,轻声开口:
“既然你已经醒了,副会长很快就来。”
“副会长?是指韩国【猎人协会】?”
“是的。”
护士平静地回答着,拔出了针。
虽然从远处看不出来,不过走近后会发现,她体内流淌着充盈的魔力。
这不是普通人。
发现由这样的人担任护士,我意识到自己完成了多么伟大的壮举。
“那么,请耐心等待,好好休息吧。”
护士微微鞠了一躬,离开了。
……
几个小时以后。
拍着吃饱水果的肚子,强忍着睡意时,听见了敲门声。
“我进去啦~(QvQ/)~”
难以置信的、无忧无虑的声音。那种响亮的声音,我似乎在哪听过?
“呀呼!(qwq/)!”
门打开了一个缝,一只白色的手掌探了进来。
声音的主人热情地挥舞着手掌,用非常浮夸的声音继续说着。
“还记得我吗?(awa)?”
“……?你是谁?”
“啊~我们之间?(OwO)?”
手掌缩了回去,脸探了进来。
黄色的头发,橙色的发尖。瞳孔居然是黄色的五角星形状。如此不同寻常的长相,只要见到一次就不可能忘记。
奇怪,我却并不认识这张脸。
然而,那声音的活泼质感却如此熟悉。我交叉着双手,在记忆中搜索起来。
仔细一想,确实有人是这个声音。
“……老师的朋友?”
“Bingo~猎人代号【杨桃】!本名叫Star!就是星星!是韩国【猎人协会】的副会长哦!(OvO)~”
“啊,好的。我是李时宪。”
“我知道你,你就是那个大胆的孩子啊?就是在李成汉踩我们尾巴的时候狠狠打他脸的那个人!(AwA)!”
真是个吵闹的女人。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浮夸。不过和那外表一比,倒是显得没那么夸张了。
星星副会长靠近我,坐到床上,慢慢地把她的脸凑到我的鼻子前面。
她的大眼睛眯成了月牙,面色严肃:
“所以?你真的是破案的人吗?(O_O)?”
她似乎是在确认我的真实身份。我紧张地点了点头。
“真的?(O_O)?”
她的脸放松了下来,紧紧抱住了我的头:
“谢谢你~(QwQ)!”
我什么也没说。
因为感觉太神奇了。我搁着面具也能感觉到被她胸口挤压的感觉,真神奇。
我遵守了栅栏原则。(译者:此处应指切斯特顿栅栏原则:不要轻易改变你不理解的系统)
“世英的搭档能有这样的能力,真幸运~她生气起来真的好可怕噢~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不会放过我呜!(4o4)!”
“啊,是吗?您先请坐吧,您的腿一定很累。”
“啊哈,太贴心了!(PoP)~”
坐在椅子上的星星,扬起了嘴角。
那一刻,我有预感,麻烦来了。
“所以?你是怎么认识世英的~(R_R)~”
“……”
这我怎么回答?我难道要说“我因为一些事儿强奸了她,但不知何故一拍即合,从那以后在做炮友”?
确实是简单到可以用一句话就简洁概括的情况,我却无法说出这些话。
“有必要问这个问题吗?”
“当然啦~那个拒绝了所有求婚者的女孩儿,现在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跪在我前面求我?(@,@)?”
“……她,真的跪了?”
“你想知道知道她是怎么跪的吗?(^v^)?”
我是很好奇,不过还是立马摇了摇头。
感觉如果听了真相,会对不住自己的良心。
谢谢你,李世英,总有一天我要加倍报答你的。
*嗖,嗖*
星星利索地拿过桌子上的香蕉吃了起来。她这自来熟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之前的玖瑟。
“不管怎样,谢谢你哦!协会会对你进行补偿~(UoU)~”
补偿?
听到这句话,我的嘴里顿时涌出了哈喇子:
“我这么做并不是想要报酬啦,但如果真给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接受哈。如果能给魔法相关的东西,或者能有助于训练的就更好啦。没有的话,就给身帅气的铠甲也可以。”
“噗!哈哈哈……('HoH)!”
听了我的话,她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的星星直起身,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同意了我的话:
“好叭,我会好好考虑考虑的。协会需要维护自己的声誉,所以补偿会很丰厚的。(RoR/)~”
“非常感谢。”
“呵呵呵。(OmO)~”
谁会拒绝变强的机会呢?
自己甚至没主动开口要,诱人的奖品却自己送上了门。我可不是那种饕餮盛宴送上门还能无动于衷的人。
*嚼嚼*
她又剥开一根香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品尝着。一口,两口,三口。
*吸吮*
吃完香蕉,又舔了舔手指。
“现在,谈谈正事儿吧。我有件事儿想拜托你。(GoG)/~”
“就是李成汉的藏身之处。你知道42号基地,地下室那棵树吗?(X_X)?”
“42号基地?”
“哦,你还不知道吗?(O_O)?”
星星慷慨地分享起了机密信息。
【花·Flower】,一个旨在消灭世界树的组织,以及几十个从【花】衍生出的狂热团体。
情报称李成汉就是【花】众多分支的其中一条。这个团体为【花】的运作提供了许多资金。
“李成汉的动作太明显了,所以我很快就注意到啦,只是仅仅是注意到的话,并不意味着能立马逮捕他。(YoY)~”
“是这样吗?世界树这么伟大,不是立刻就能解决掉这样的事情吗?”
“……现在的世界里,世界树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ToT)~”
这倒是新鲜的情报。
我心里暗自感到惊奇,反问她:
“告诉我这种情报,真的没问题?”
“因为你是世英的搭档,所以没问题啦~(OmO)~”
她的语气再次变得浮夸了起来,咯咯地笑着。
我假装严肃地看着她。
似乎是有些玩闹过头了——星星鼓起脸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
“好的。言归正传。你知道那棵树吗?(PoP/)”
“如果你说的是地下室我看到的那棵树,老实说我并不了解。”
“真的吗?不过它似乎在呼唤你哦~(VoV)!”
在呼唤我?我想不明白其中道理,不禁歪了歪头。
星星的眼睛睁大了: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OaO)?”
“是啊,搞不懂。”
“没关系!我想请你帮忙的就是这个嗯……我想让你和它对话。(TvT)!”
“对话?”
“是的。它根本不理我,似乎在寻找你。('ToT)!”
听起来是个很麻烦的任务啊。
看到我的兴趣低落了下来,星星开始想办法诱惑我:
“你很少有这种对话的机会对吧?尤其是你的体质似乎和树人很合得来,所以可以毫无压力地交流哦!(QvQ)!”
“哦?是么?”
“你不想尝试一下吗?和树交流?(O_O)/?”
我当然不想啦,所以闭着嘴没说话。
星星瞪大了双眼,后退了一步,仿佛天塌下来一样:
“……真的,真的不愿意吗?(OxO)?”
“我为什么要愿意?”
“好奇怪哇,我听说人类的遗愿清单上都会写,想和世界树交谈一次。(OoO)~”
这个世界,真是荒唐透顶了。
我在心里默默骂着,这时,星星小心翼翼地对我说道:
“如果我能提供给你一些条件,你会接受吗?(OuO)?”
“你能提供什么?”
她举起一根手指。
“…100万韩元?” “1000万韩元。(UvU/)”(译者:约50,000RMB)
我闭上了嘴,沉默了一小会,然后露出了笑容。
“西八密达,为什么不去?咱们现在就出发!”
“Oh My God,时宪,你是我的神!(QaQ)!”
星星哽咽地称赞我。
这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译者: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第28章 什么都没发生
在黑暗走廊的尽头,我打开门,看到了之前在地下室的那棵树。
“这棵树至今仍不为世人所知,其统治理念与能力也尚不明确。(AoA)~”
“你就说你知道什么吧。”
“我能知道什么?(UxU)?”
星星耸耸肩,指着这棵散发着蓝色光芒的树。
“既然不知道,所以才要来交流呀。我和它没有共鸣,仅仅是能感知到它的情绪罢了。(QoQ)~”
“来的路上我一直就在想,人类怎么和树交流呢?如果失败了别怪我。”
“谁知道呢?(QwQ)?”
星星看向了那棵树。
没有粗糙树皮的光滑树干,仿佛有自己的情绪一样,轻轻摇曳着树枝。
“它见到你似乎挺高兴?(QmQ)?”
我也看到了同样的事情。
星星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后用力挥着手走出了门。
“那就加油吧!我去追剧了。/(awa)/~”
“你要走了吗?”
*嘭*
她并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离开了。
我看愣了,叹了口气。
警惕地走到树的旁边,把头靠在树干上。
似乎是在请它开始交流,不过这真的有效吗?它又不是【纯洁之世界树】。
*沙沙沙沙!*
抬头一看,树枝摇晃起来,柔韧得竟然像狗尾巴一样。
……我应该说什么?
我托着下巴思考起来。
我想起了和李成汉的战斗——那是个疯狂的邪教分子。
所以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对此而问:
“你为什么有这么多追随者?”
我高声说着。树似乎在回应我,向两侧挥舞着树枝。
它似乎想说什么啊,不过我听不懂,谈话毫无进展。
“你不会说话吗?”
*唰唰*
我歪着头的时候,这棵树突然开始伸展它的枝条。
是想让我抓住吗?
我伸手抓住了一根伸来的树枝,而后,脑海里响起了女性的声音:
〖你能听到我吗?〗
“……这样就可以交谈了啊。”
我从未想过我会疯到来找一棵树聊天。
“你是谁?你看起来像世界树。”
〖我不知道,我出生时就在那里。〗
“那里是指……地下室?你在那里干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一直被关在那个纯白的房间里,能做的只有呼吸而已。除了偶尔有一些穿着长袍的人类来摘树叶以外,什么也没发生。〗
“你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而且,世界树是什么?〗
“是疯子,一有机会就会威胁别人的小命。”
〖听起来像是不好的人。不过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我第一个可以交流的人。〗
是因为对话一开始就无法开展吗…
我到现在实在是遇到了太多荒唐事儿了,所以现在有这种事儿,我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奇怪的是,她交流起来倒是很正常。
原以为有这么多邪教徒崇拜她,她会是一个精神错乱的神经病。
我微笑着告诉了她我的名字:
“李时宪。”
〖多好听的名字呀!〗
树枝飘扬起来,仿佛很高兴遇到可以交流的人。
看起来居然还挺可爱的。
是不是应该继续和她多聊聊,然后尝试获取一些情报呢?
我把双手背在脑后,用友好的声音继续说话:
“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说,你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利用了呢?”
〖我被利用了,你可以这么认为。你杀了那些人吗?〗
“是的,他们是坏人。你不赞成吗?”
〖我不介意……实际上,我现在更关心你而不是他们。〗
惊讶。
〖从你身上,我能感受到温暖可靠的正能量呢……〗
呃呃呃,是我理解错了吗?
我从女人的声音中感受到了难以解释的暧昧情绪,不禁绷住了脸,毛骨悚然。
更多树枝渐渐向我伸来,很快就缠住了我的手腕。
〖呐,李时宪。〗
“……你在干什么?”
〖不,我只是想保持这个样子。而且你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被纯粹的白色魔法覆盖了。
一种刺痛感充斥全身,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发现破碎的魔力回路竟然正在逐渐愈合。
似乎并不是我想的那种奇怪发展。
“…抱歉,我似乎误会你了。”
我就这样将自己的身体托付给她医治。
不久之后,她再次开口了:
〖李时宪。〗
“嗯?”
〖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是吗?〗
魔法回路的回复速度明显快过预期,照这个样子看,三天之内我就能出院了。
看来她拥有和治愈相关的能力。应该把这一点传达给星星。
当我闭上眼睛享受这种温暖的感觉时,她再次开口说话了:
〖李时宪。什么…叫幻觉?〗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我应该需要知道。〗
“为什么?”
她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因为这不是很神奇吗?〗
……什么??
*挤*
抓着我手腕的树枝捏紧了。
地面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树根,抓住了我的脚。
一根黑色的树根突然钻进我的裤子里,拂过我的大腿。
我一下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直立。(译者:看看自己在翻译什么jb东西…好怪!…再看一眼…还是好怪!)
┌────────────┐
│“纯洁之世界树”非常惊讶│
└────────────┘
“不对,我靠,搞什么鬼?妈的!喂!”
〖呵呵呵。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很惊讶,我们竟然能有如此的共鸣……我们一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吧?〗
“天造地设个屁啊,快放我下来啊?”
〖软软的小肚腩好可爱啊。呵呵呵。〗
我靠啊!!!
我大吃一惊,正要尖叫,一根巨大的树根就闯进了我嘴里。
“呃,呃!”
是我想错了。除了我的女儿诗波,这世界上每一棵树都罪孽深重。
现在自己好想念我的女儿诗波,我还没给她浇水呢。
一颗嫩芽的样子在我脑海里闪过。
抬起头,泪水涌了出来。
绑住我的树慢慢移动着她的本体,居然凑到了我身上:
〖来吧,来交合吧。我的爱人。〗
“谁他妈是你爱人啊?!你个疯子!!”
〖你似乎很喜欢在交配的时候说脏话啊。呵呵,我会接受这一切……〗
疯了疯了疯了,她完全不听我说话。
粘稠的树液从树干中间的那道裂痕渗了出来。
见鬼。当时李世英也是这种感觉吗?
我后悔万分,早知道被强奸是这种感觉,我当时就该直接去死,而不是去强奸她。我已经做好无数次道歉的准备了。
〖亲爱的,快点准备好啊。〗
我在最后的挣扎中绝望地喊叫:
“我、我是已婚男人了!!”
〖没关系!〗
“你这个混蛋啊啊啊!!!!!”
垂下来的树枝钻进了裤子,抓住了我的阴茎。
细细的树枝上下摇晃着“小时宪”。
〖这就叫手淫吧?感觉如何?〗
我怎么可能会被一棵树取悦呢?
我狠狠瞪着她。
感觉自己现在的表情似乎很熟悉,似乎在某个小黄本子里见过吧。
*撸动。*
呃。
*撸动!*
咕!什么?(译者:翻译这段的时候我和我的小伙伴都TM惊掉眼珠子了)
┌──────────────┐
│▶色欲上身(F) │
│性欲变得难以抑制,活力四射 │
│因为性欲增强而感到额外的愉悦│
└──────────────┘
太他妈疯狂了,屌爆了。
〖亲爱的不是也感受到了吗?♡〗
我震惊至极,在心里用力唱起了国歌试图冷茎下来。
然而,一股悸动却实实在在地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现在就要放进去了哦。〗
“不要啊啊!”
〖呵呵呵,居然膨胀到这么大,你也在期待着和我纯粹而激情的交合吧?〗
“你刚才不是这样的啊啊啊!”
坚硬的裂缝逐渐扩大。树结的内部似乎异常柔软,软到我都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一棵树。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离开了自己。
┌─────────────┐
│“纯洁之世界树”正在哭泣!│
└─────────────┘
啊!!
我睁开眼睛,惊愕地看着窗口里传来的信息。
〖哈,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交合…啊,我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呵呵呵♡〗
从字面上来看,她居然和我心里想的一样……
哦,不!我误入了这条非人的道路。
内心涌出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的感觉。
紧紧闭上眼睛,叹着气。
我这……就是被强奸了吗?
这就是恶有恶报吧。(译者:sodayo)
她似乎沉溺于快感中,发出狂喜的声音。
虽然里面很柔软,不过树干还是梆硬,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的是好恐怖啊。
在某个时刻,树停止了移动。
〖…!…?!…♡〗
她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缠住我,颤抖着。
似乎是沉浸在快感中了,说不出话来。
诗波,爸爸很抱歉……
此时我想起我的女儿,心里痛的难受。
我一心想要赶快逃离这里,于是扭动了起来。
〖嘿呀♡〗
那棵树似乎失去了理智,只是抱着我的身体呻吟着。
〖呼,呃……啊……〗
我的臀部挣扎的越用力,束缚住我身体的力量就越弱。(译者:你就是主动开始操她了吧?就是主动起来了吧?我没理解错吧?????)
二十次?三十次?她的里面似乎已经痉挛到了这种程度。
与此同时,我一直在因为自己的鸡巴卡在洞里而发疯。
既愤怒又绝望。
我好想再见到李世英,还有山茱萸……
*吱吱,吱吱,吱吱*
当我强迫自己加快速度时,那棵树在我的耳畔低语起来。
〖亲爱的,要射在,里面哦。〗
真特么的该死啊。
我心里暗暗咒骂着,然后施放了射精魔法。
*噗噜!噗噜!…*
〖呀!哈哈哈♡〗
树对我的束缚逐渐松开,原本箍住我鸡巴的地方已经完全打开了。
……
我靠在墙上,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啊。”
我大抵是疯了。
大约我的确是疯了。
我,李时宪,20岁。
以1000万韩元的价格,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
*开门声*
“哈喽!时宪!你和这棵树聊的很……?(QwQ)/?”
星星挥着手踏入了室内,脸上原本洋溢着的开心笑容逐渐呆滞了。
“…嗯?(OxO)/?”
一棵树,一边喘息,一边流出白色浑浊的液体。
一个人,衣衫凌乱,泪流满面,坐在墙边,把头埋在自己的怀里,什么都不肯说。
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和她发脾气了。
“时……时宪?('·_·`)/?”
“……嗯……”
“发生什么事?--(QAQ)--?”
“……什么都……没发生……没有……”
星星一言不发地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怜的李时宪心碎了,哭着把脸靠在她的怀里。
……
办出院手续的路上,星星把几颗名贵的丹药放进了他的手里。
(译者:笑傻了,六味地黄丸并感,治肾亏,不含糖。)
第29章 世英的一天(1)
┌──────────────────────┐
│【彩木护佑】吸收了【治愈之世界树】的部分能力│
└──────────────────────┘
┌─────────────────────┐
│身体自愈能力增加 │
│现在能使用【治愈之世界树】的能力“治愈”了│
└─────────────────────┘
这就是风雨之后的彩虹么?
【彩木护佑】似乎能窃取世界树的能力。
看到这一幕,我的怒火才稍微消散了一些——
——个屁啊!我居然被树强奸了?
荒唐!荒唐啊——
“所以,时宪,我说实话,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那棵树会对你做出那种事……至于世英那边——(-_-#)~”
“你想让我跟她保密?”
我叹了一口气。
星星一脸焦急的样子,若有所思了起来。
本来我就不想拿强奸这段儿到处说去,于是我假装生气了起来:
“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呃!真的很抱歉!!我应该跪下吗?/(ToT)/?”
她突然低下头,双手撑在地上,似乎正准备抬起腿。似乎是认真的。
我放松了表情,笑了笑:
“不用了,我收到这个了,就算了吧。”
说罢,我晃了晃手里的丹药。
有了这丹药,又获得了治愈能力,也勉强算是用身体换回了足够的资源,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吧……(译者:还有1000万韩元呢xd)
“那我就放心啦~你不生我的气吧?(QAQ*)?”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星星,都怪那棵树。”
“谢谢你!(awa)!”
星星露出灿烂的笑容,将我抱在怀里。
她丰硕的乳房压了上来了,将我污浊的身体狠狠地净化——
过了几秒?
身后,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俩做什么呢?”
“嗝!-(OxO)-!”
听见来者的声音,星星的肩膀颤抖了起来,转过嘎吱作响的脖子:
“……世英酱?(DxD)/?”
“酱你奶奶个孙子,你在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我在和跟我一起完成任务的可爱战友抱抱——好痛啊!好痛!不许掐脸!你这疯女人!/(X_X)!”
“我疯女人?我看你才疯吧!喂,还有李时宪,醒了都不告诉我一声?”
正拽着星星头发的李世英狠狠瞪着我。
在她怀里挣扎着的星星呜咽起来。
……一番争吵过后。
世英长叹一口气,问星星:
“喂,我说大明星,你是那种会黏男人的人吗?”
“我抱他因为他长得好看啦——/(0o0)~”
“长得好看?”
世英看了一会儿我的面具:
“是他?”
“是的。/(OwO)~”
正在用双手揉着红肿的脸颊,星星点了点头。
世英用非常惊讶的语气反问她:
“你的品位很独特啊?不是,他凭什么好看?”
“啊?不会呀,我们家时宪很帅滴~(0v0)~”
“你们家时宪?你想死吗?不过说实话,他长相不是很灾难吗?”
世英又看了看我,用手轻拍着自己的脸,仿佛在给我看:
“我的脸才是又帅又漂亮啊。”
“说真的,老师,请别这么做。”
“闭嘴,听我说。”
“……哦,是。”
上次我被强暴的时候,我真感觉自己应该好好对待她。不过看着她的脸,我又想骂她了。
但是,星星是什么时候看到我的脸的?可能是在我昏迷不醒,没有戴面具的期间吧。
“好了,你给我上车吧。为了你这白痴,我特地开了五个小时的车来。”
“是。”
由于她特地大老远来接我,我也没再说什么。
“再见~!补偿和奖励的事情到时在电话里说吧!(QwQ)!”
“好的。”
星星目送我们离开。世英像恶猫一样瞪着星星,然后发动了车子。
豪华进口轿车驶离了停车场,沿着道路行驶着。
*嗡嗡*
“嘿。”
“嗯?”
“在那儿感觉还好吗?”
我随意回答着对方抛出的话语:
“嗯。其实在里面能看电视玩电脑,挺好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在里面住几天呢。”
“哈?真的吗?你的魔法回路现在怎么样了?噢,给我拿点水喝。”
“现在完全恢复了。给你。”
我打开瓶装水的盖子,递给她。
世英头都没回,接过来喝了一口。
一滴水从她的嘴角流出,滴落到了她的锁骨上。
她低了低头,看见了那滴水,而后露出狡黠的微笑,调皮地看着我。
我把水瓶收起来,伸手去拿纸巾,以为她想让我帮她擦一下。
“舔掉它。”
一个出乎意料的要求突然冒了出来。
“别开玩笑了,你正开车呢。”
“呵呵呵,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吧,老师的开车技术很好哦。”
对我来说似乎是个好消息,因为被强暴以后的我似乎有了PTSD。(译者:注: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创伤后应激障碍,即患者受到灾难性的的精神创伤后,神经脆弱敏感、容易应激,引发患者的创伤再体验。)
不过旁边有人开车时睡觉不礼貌,我并没有睡觉的想法。
舒服地坐在座位上,从星星给我的包里,拿出了三张票。
┌────────────────┐
│▶我们做朋友吧(B) │
│【类别】消耗品 │
│----撕毁后立即生效 │
│可以立即获得对方目前最想要的礼物│
└────────────────┘
这是完成交友任务的奖励。回想起自己为了交朋友而经历的一系列混乱,我甚至无法判断这份奖励是否配得上那些苦难。
李世英最想要的礼物是什么?我缓缓扭过头去看向了她。
她帮了我大忙,是乐于助人的盟友,所以她应该是现在最适合接受礼物的人。
我满怀信心地撕毁了一张兑换券。
*一道闪光!*
耀眼的白光从手中涌出,很快,一个“东西”出现在我的手中。
********************************
【Tree Lady 003 超薄安全套 30枚装】
********************************
啊?这是什么?
“……色狼。”
我退缩了。
转头一看,世英正怒视着我。
她看见我手中的粉色盒子后,脸色变得苍白而僵硬,那是一种轻蔑的眼神:
“这段时间你就一直在想这个?”
“我……我需要解释一下……”
“别解释了!你这肤浅的色狼,你想的不就是把我拖进哪个黑暗的角落,让我闭嘴,然后像狗一样操我。”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礼物吗——
我的话都到了嘴边,想把真相说出来,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可以想象到世英听到真相后尴尬的表情,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她可能会红着脸打我一巴掌,把李时宪打成李屎宪。
有时候,撒谎可能也是明智之举。
我尽量装作受伤的样子,默默托着下巴,看着窗外。
世英还是语气激动地继续语言攻击:
“真的,没有我你活不下去吧?”
“没有女人我也能活得很好。我20年没碰女人,不也活下来了。”
“倒也是。”
“……”
我轻轻叹了口气。
回想起这一世的我,发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喂,你怎么变得这么沮丧啊?受伤之后你变了好多。要是以前的你,现在已经骂上了。”
“你想让我现在骂你吗?”
“……不?现在这样就挺好。”
她拖长了语气,用手指搔了搔脸颊,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和我提起了她很久以来都在琢磨的问题:
“喂,你和金达莱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我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没什么。我只是注意到她很关心你。每次我去看她,她都会问起你,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呃…我不确定?我不太明白。”
我又做过什么赢得金达莱欢心的事儿吗?现在回想,我的行径还挺疯狂的。
从巧克力恐怖主义的半跟踪狂行为,到可怜兮兮的滑稽朋友宣言。
如果我是金达莱,我可能会狠狠地揍那个猥琐男人的脸。
唯一值得加分的事情,就是向李成汉复仇吧。
她是在表达感激吗?
不管怎么说,她肯定是把我当成朋友了,不然我肯定会因为任务失败而死。
得在路上买点充满真实友情的高档巧克力回去送给她才好。
“什么关系都没有?”
“非要问什么关系,我只能说是朋友吧。不过你这么执着这个问题呢?你是嫉妒还是什么?”
“不,只是……别惹到其他学员们。如果你敢对她做那天对我做的事情,当场被杀死都不奇怪吧?”
这话倒也没错,我自己也这么想很久了。
本来我的性格不是这样的…但是自从有了【色欲上身】和【性情恶劣】,我一时兴起就会感到生气,目光也总是会盯着女性的身材看。
如果要举个例子的话,就比方说在地铁上,我会突然沉迷于想摸旁边女人屁股的冲动。
抵抗这种想法是一种非常痛苦的事,抑制这种简单的欲望都是对我心里承受能力的考验。
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终有一天我想摆脱这种气质。
*嘎吱,嘎吱*
车子轧过减速带,车身微微晃动着。我从思绪中醒来,看了看车窗外。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着,充满大都市的生活气息。
世英把车停在了一条小巷的入口,箱子里有各种各样的商店,还有卡拉OK和酒吧。
“你在这停车是要买什么吗?”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世英从车后座拿出一个黑色的罐子,恶作剧般地看了我一眼。
我感觉不太对劲。自从被树强暴以后,我对女性的目光似乎变得异常敏感。
她像是在炫耀一般,把罐子转了过来。
那是啤酒。
“酒?突然拿酒出来干什么?”
*咔哒*
“……你为什么打开它?”
*咕嘟,咕嘟*
呼!世英放下啤酒罐,脸上浮现出顽皮的微笑:
“我现在不能再开车了。”
我真的感觉自己快疯了。
世英稍微拉了拉衬衫,露出内衣的肩带。她关掉了汽车引擎,一脸腼腆地凑到我身边。
她的手抚摸着我的大腿,让我想起了强暴我的那棵树。
不过这次感觉还好。
“……刚才还骂我是色狼。”
“因为我也是。”
世英抿起嘴唇,靠了过来。
光滑、柔软、淡粉色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交缠在一起。我们分享着彼此的唾液,舌头粗暴地交织着。
*哧溜*
“嗯……”
我紧紧抱住世英的身体,张开双唇。
“哈——”
世英睁大眼睛,心中满是渴望,用双臂搂过我的脖子,亲了上去。
回想起来,那天在训练馆和她打赌输了,是要陪她一晚的。
再一想,时间更往前推一点,我还约了她去看电影。
既然今天就有时间,机会再好不过了。(译者:小声bb:你不快回去喂你女儿?)
我用力挣开世英的怀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砰*
“再多给我一点嘛。”
世英也走了下来,脸上写着不满足。
不远的拐角处就有一家电影院。
“嘿嘿,跟我走吧。”
我带着正挽着我胳膊的世英,朝那里走了过去。
“……你要去哪里?”
“我饿了,我们去吃个饭,然后看电影去吧。如何?”
世英大概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目光在旅馆和商场之间徘徊。
“嗯…现在时间还很充裕。”
是的,时间还很充裕。
我无法预测,什么时候世界树会再次给我下个异想天开的任务,让我做点什么奇怪举动。
现在我想充分享受这段时间,陪陪她。
================================
我牵着世英的手走进了电影院,微笑着和柜员买票。
电影的话,选了一部看起来挺有趣儿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电影才算得上有趣,因为之前生活的那个世界并没有这里的题材。
“情侣座,谢谢。”
“……”
座位的话,自然是选了情侣座,还买了爆米花和汽水。
我们在双人座椅上坐了下来——自然还牵着手。
她凑过来低声嘟囔着:
“混蛋,你那次还跟我提过呢——你这么想和我一起看电影吗?”
“当然。”(译者:想啊,很想啊。)
“……”
我本来想逗逗她的,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认真地回答了她。
她没有回应。
扭头一看,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富士苹果都没这么红。
“疯,疯子。”
“你还要这么说多久呢?”
“呃,说真的……如果我们…约会,为什么不摘掉面具呢?”
世英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手伸向我的面具。
“你说得对。”
“啊?你真的要摘?你不是讨厌摘掉面具吗?”
“我不是讨厌,我只是有一直戴它的理由而已。”
以前是为了掩饰自己丑陋的外表,现在则是为了获得辅助施法的加成。
戴与不戴,魔法释放的效果差了不少。所以我现在带上面具只是为了提高自己的作战能力。
然而,如果约会时还戴,确实太不应该了。
“你,真的摘掉啊?”
“我还会假摘吗?”
我取下了面具,露出了素颜。
*咕噜*
就在这时,随着咽唾沫的声音,电影院的背景灯暗了下来,电影开始了。
世英注视着我的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刻都睁得更大更圆。
“……啊。”
可以听见她哽住的喘息声。
电影开始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第30章 世英的一天(2)
********************************
----即使是人类也会爱上树人!
----金铉先生…!
********************************
呼!
荧幕中,一位有着亮绿色头发的女子正在和一位男子热吻。
接下来爱情场面,看着女主角伸出舌头轻轻呻吟,一股燥热也从我的下半身涌起。(译者:应该不能是大屏幕上放黄片儿吧,估计是类似Jack和Rose进到车里之类的情节吧……)
令人惊讶的是,我觉得这电影还挺有意思的。说实话,自从被迫独自在这个世界压抑地生存以来,自己的笑点已经降得很低了。哪怕是突然踩到路旁的树叶,我也能咯咯笑出来。
我就这样吃着爆米花,看着电影。
旁边似乎有一双眼睛看着我。
*布灵布灵(Blink Blink!)——*
是比刚才电影里的女主角还要让人心碎的眼神。
喝着情侣款可乐,我和世英的目光相遇了。
“你在干什么?”
“……啊,没什么。什么也没有。”
世英结结巴巴地说着,顺手捋了捋头发。和她熟识之后,她很少露出这种尴尬的表情。
是因为这次约会吗?没想到她居然因为这个表现得这么无辜。
既然如此,我就多顺从一下她吧。
我伸出手,搂上了她的肩膀,她明显被吓了一跳:
“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你会喜欢这种事。”
*拥抱*
抱住她的肩膀以后,她的小脑袋瓜儿靠在了我的怀里,自然地抬起头看看我。
害羞得发红的脸即使在昏暗中也清晰可见: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思考了一下,开玩笑地回答道: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吗?”
用一副要挨打的语气说了出来。
不过世英似乎对这句话很上心,嘟囔着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低下了头,更紧地贴着我:
“…原来如此。”
几乎听不见地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是真的。”
给出了否定的答复。
世英嘴唇颤抖着,食指的指甲相互触碰着,目光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看起来笨笨的,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可爱感。难道她女强人的外表下藏着温柔的心吗?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不安的手指。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世英的浪漫幻想。
她喘着粗气,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儿。
渐渐地,她适应了这个状态,我们的目光再次相遇。
面对世英灼热的目光,我慢慢把脸凑了过去。
这一刻,时间仿佛按下了慢速键。
接下来的动作就像是和儿时伙伴之间纯真的爱意流露。我们热乎乎的嘴唇相贴,深深地一吻,然后缓缓分开。
世英的表情慌乱,呼吸困难,像被震撼到了一样,气喘吁吁地盯了过来。
我于是狡猾地问她:
“你要吃爆米花吗?”
“…要。”
时间这才仿佛恢复了正常的流速。
================================
电影结束了,可我却没记住什么故事情节。
因为从中间开始,我就一直在陪李世英。从用同一根吸管喝汽水,到喂她吃爆米花。
电影院里能做的亲密接触,几乎都尝试过了。
“……呐,你坏死了。”
世英疲惫不堪,拽着我的肩膀,用松散的语气娇滴滴地说着。果然是一个喜欢被动的女人啊。
“老师,你想吃什么当晚饭?烤肉怎么样?我给你烤。”
“我们今天要喝酒吗?”
“今天喝吗?”
“我觉得应该喝。”
就这样,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烤肉店。
先点了一些鲜冷五花肉。
价格都不是问题,放开吃,吃饱为止。
“别的方面我不好说,不过,看样子我们俩在食物问题上的喜好是一致的。”
世英也很满意。
肉烤制得非常完美,熟而不腻,口感美味,嚼劲十足。
*滋滋*
世英像一只安静的小鸟坐在那里,默默看着我烤肉的样子。
一个平时总是摆出女强人的样子、任何事都恨不得亲力亲为的她,现在居然如此安静。
是肉的力量,还是因为我的脸?
“所以你为什么每天都带着面具?”
“这是……一件神器啦。如果不戴着它,我当时去42号基地时,就活不下来了吧?”
“毕竟,你是世界树的丈夫候选人……”
世英小声嘀咕着,点了点头:
“那么,你的脸又是为什么?”
“以前受过伤吧。”
“喂!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以前长什么样子,你确定你是你,不是别人吗?”
“你就当是我减了肥,然后中大奖了,满意了吗?”
她似乎信了。没想到这样蹩脚的理由也能糊弄过去。
我举起了酒杯:
“好啦,干杯!”
“干杯!”
先喝一杯再说。
喝下酒,自己的心情也轻松了起来。
出院之后的烤肉,味道真好吃啊。我甚至都忘了,之前还被一棵树强暴过。
用生菜包起肉和米饭,吃一口,喝一口酒。
用肉夹住萝卜条儿,吃一口,喝一口酒。
李世英似乎有些喝醉了,放下了拘谨,大大咧咧地又递过一杯酒:
“流氓李时宪!哈,快来碰杯吧。干杯!吼呀!”
*干杯*
就这样吃着喝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看看世英的脸,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起身准备结账。
“我去付钱。”
“嗝,不用了,我来付。”
“没关系,我来就可以了。”
“你是学员!学员就要,乖乖的,听教授的话!嗝。”
世英拿出钱包付了钱,然后搂着我走了出来。
玩的很开心,现在也到了那个时候了。
----“如果你输了,就陪我一晚吧。”
当时她和我是这样约定的。
步行去旅馆的路上很安静。
偶尔也可见到几对儿情侣,享受着亲昵的私人空间。
“他们也会去……吗?”
“可能吧,你不是知道么。”
“……混蛋。这是我头一次去…和男人一起去旅馆啊,我怎么知道。”
“我没说是什么事儿啊,你怎么想到那去了呢?”
世英狠狠地拧了我的腰,疼得我眼泪都流下来了。
“我真的是你的初恋?”
“那可不。我26年的贞洁就被你给夺走了。”
“那我可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书呆子。”
“呃,流氓。”
我抱住世英的腰,看着她怨怨的眼神。
二人都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
不过说的事情也是事实啦。
回到汽车旁,我收起了车子里准备好的安全套,然后陪着她走进了旅馆。
旅馆的工作人员看见世英的容貌,惊得目瞪口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啦。
*开门声*
走进房间,我脱下了外套。这件外套看起来价格不菲,是协会医院特供的休闲服装。
“既然,真的来了这种地方,那一定要先做一件事。”
“什么?”
“……先洗漱一下。”
“哦~”
“既然这样,我就,先去洗澡啦?”
“嗯?”
“嘿嘿,想试着这么说一次。”
一番扭闹之后,世英匆忙地走入淋浴间,洗了澡。
过了一会儿,她只穿着一身浴袍回到房间里,一缕缕水蒸气从半裸的肩膀和锁骨处冒出来。
“老师,你这就叫‘露骨’吧?”
“身体太累啦,还能怎么办呢?”
“哈哈,你真是疯了,现在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
我闪开了她拍来的巴掌,走进了淋浴间里。
更衣区,她的外套和衬衫叠得整整齐齐,内衣和丝袜则散落在地上。
其险恶用心,显而易见——“嘿嘿,你喜欢这种东西,对吧——”
她大概是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脱掉的衣服。
内裤上可见一道湿漉漉的印记。
把她散落的衣物整理好,然后又把我的衣服脱下。
*簌簌*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细致地做准备。
*哗哗*
关掉淋浴,擦干身子,穿上浴袍,我走进了房间。
“你来啦?”
世英微微红着脸,跟我打招呼。我看了一眼床上,摆着那盒避孕套。不知道今天会用掉几个。
感觉有点儿害怕。
世英伸出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
“来睡觉吧~”
她温柔地向后一拉。我的腿一弯,跌倒在床上。
热情的嘴唇紧贴,湿润的舌头无言地交换着唾液。她肉体散发出的诱人味道、微微发抖的手指、紧紧的拥抱,仿佛要把我占为己有。
“咕……嗯。我其实不喜欢这种事情。”
“你更喜欢被强奸吧。”
世英的身体微微颤抖,抬起手,用指甲扎在我的肩膀上。我被刺得一个激灵。
“别这么说我了,有时我都以为你是认真的……”
世英看了看我脖子上的指甲痕,咯咯笑了笑,再一次抱紧了我,贴着我的耳根,继续低声呢喃:
“现在,我最喜欢和你一起。”
害羞,天真,纯情,与我印象中的她相去甚远。
即便是坏人,也有自己珍视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毫无保留地显露自己的真实面目。
世英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我想就这样困住她的身体,和她大做特做。
思绪逐渐变得模糊。
“我还想这样试试。”
“试什么?”
世英拆开了盒子,叼起一枚,含在嘴里,鬼魅地笑着,看得我很兴奋。
“嘻嘻,给我过来。”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向下爬了爬,吐出了咬着的套子,开始亲吻我的阴茎。
*啵,啵,啵*
“这个今天是我的了。”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吧,今天她格外地魅力四射。
“现在就要给你戴上了噢?不过这个要怎么戴?”
“等一下,大概是这个方向……是的,像这样…”
按正确的方向慢慢戴在了上面。
这个礼物避孕套,戴起来感觉非常自然,居然能完美贴合住,让我很惊讶。
“你似乎很会戴这个吗?”
“我还戴过一次。”
“…什么?你不是说,你是处男吗?”
“不…我因为尺寸太大,被拒绝了。”
世英睁大眼睛看着我,又低头看看我的阴茎,露出了顽皮的笑,用脸颊蹭了蹭龟头。
“那就好。”
“你喜欢我的肉棒吗?”
“……当然。”
我抱住了世英,把她压倒在床上,用手掌轻轻抚摸着眼前她的乳房,再分出手指慢慢地爱抚着乳晕。
“唔!”
轻轻扭动她的乳头时,她的嘴里流出一声呻吟。
用嘴唇裹住她的嘴,把手伸向她的下面。
世英兴奋地扭动着臀部。
“咕噜——嗯……不要只是这样……更多地,更多地,给我吧,把我弄到喘不过气来吧。”
“好的,老师。”
“不要喊‘老师’。”
“世英。”
“……♥”
我用手指轻轻刮过她的阴蒂,自然地划开她的阴唇,找到了那个炙热的入口。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诶!嗯嗯,等一下——唔!”
她似乎想说点什么,不过我直接堵住了她的嘴,继续专心爱抚着她的肉体。
我捏了捏她饱满得仿佛要爆开的乳房,用另一只手的掌心轻轻按过她的阴蒂,两支手指在她的阴道口缓缓地按摩着,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随着我这样做,世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
*滋,滋*
就这样缓缓地,一次次重复着。
享受地听着她阴道里传来的,水溅出的声音。
“呃,哈……哼……”
轻轻一用力,把手指推得进去了一点,然后用拇指按住了阴蒂,我能很明显感受到她阴道的抽搐。
“呃!啊……”
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的手,不规律地抽搐着。抓住床单的手似乎已经脱力,指间一抖一抖,屏住了呼吸。
我微微松开了嘴唇。
“呼……哈,呵呵。我去了一次哦。”
世英终于恢复了呼吸,气喘吁吁地看着我,然后又像是害羞了一样,红着脸,把头贴在我的胸脯上。
“…可以,进来了吧。”
“想让我怎么做?”
“放进去。”
“说法不对哦。”
世英嗔了我一眼,嘴唇抿了抿,伸过食指来戳了戳我的胸口:
“请……把时宪的鸡巴,插进世英的小穴吧——”
“好嘞。”
“呀!好突然——”
我用龟头一下子顶在在了她的阴唇上,一下就让她呻吟出来。
“啊啊……插进去,快给我——”
我点点头,使劲一顶。
*噗*
“呀啊啊♡”
身体刚一贴合,就拼命地用双腿夹紧我的腰。迷离的眼神挑逗着我的神经,用撩人的声音喃喃着。
“这……太舒服了……我真的会,上瘾——”
我如何还能按捺得住呢,用尽力气插入她。
*啪,啪,啪,啪,啪*
世英的阴道内壁已经痉挛了好几次。她半眯着眼,用微微出汗而发黏的身体摩擦着我:
“再多一点,给我。啊!再用力……把,世英的小穴,糟蹋得更糟糕吧……”
“你就这么喜欢吗?跟你的学生说这么羞羞的话?”
“啊。我,喜欢……”
*抓!*
“咿呀!”
我抬起世英的大腿,把她的两条腿往上一举,双手顺势滑到她的两个脚腕,摁在床上。
世英满脸兴奋,微张着嘴,发出一声充满期待的叹息。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哇啊啊!太棒了,感觉,橡果又要出来了——啊……”
世英的头发闪烁起了荧光,落出了几颗橡果。
感受到我的高潮也即将到来,我使出全力,挺腰直入,发射了出来。
“呼!”
“嗯嗯嗯♥”
我并没有急着拔出,而是缓慢地摇动着臀部。
二人的舌头还交缠在一起,情不自禁地索取着对方的吻。
就这样持续了好久。
拔出来的时候,套子里已经装满了大量的精液,把顶端撑成了一个椭球状。 第一回合就这样结束了。
“哈…哈…呼呼。”
“喜欢吗?”
“……你讨厌啦,为什么你这么厉害?”
看着我戏弄似的表情,世英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把我搂进了怀里:
“…这样就很好。”
“你今天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今晚就想这样。”
她吻住了我的右锁骨,吮吸着。一道吻痕留在了上面。
“喂。”
“嗯?”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译者:别说话,继续吃.jpg)
炮友——本来是这样。不过今天我们似乎有些越界了。只是炮友的话,并不会做到今天这种程度。
李世英。说实话,除了只有初次见面有些不愉快,别的时候能感受到她性格真的很好。
我不知道她最开始为什么想抢劫我——可能树丸确实让她起了歹心——但别的时候我总能和她学到一些东西。
我认真地思考着的时候,世英仿佛知道一切一样,安心地抱着我:
“混蛋,我知道啦,是炮友。”
“是吗?是这样啊。”
“你是要成为世界树丈夫的人,和我肯定没结果的。而且我也不想被世界树憎恨。”
“但我不想当世界树的丈夫。”
一只手轻轻抚弄着我的后脑勺。我微微抬起头,看见了世英对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不成熟不懂事的中学生。
“……这不是你或者我可以决定的事儿。如果我被发现与将要成为世界树丈夫的人通奸怎么办?我会被立刻放逐吗?”
就像是犯了重罪而被家族逐出家门,划清界限那样吗?我半开玩笑地说着:
“那么如果你被放逐了,愿意来和我一起过日子吗?”
听了这话,世英的眼睛瞪大了:
“你告白的方式好像个傻小子啊,白痴。”
她做出生气的样子,轻轻敲了敲我的头:
“不管想得多好,有些事情就是我们无能为力的。虽然理想很丰满,但是现实很骨感。”
默默凝视着世英,她将脸埋在了我的胸前:
“我不在乎你跟谁去鬼混,不管是一夜情还是什么别的。我只希望你心里能有我,有机会多来抱抱我,我就已经满足了。”(译者:前排提示:这个世界支持非一夫一妻制,所以后宫是OK的噢。毕竟是架空世界,不要太较真噢)
“……”
“哦,我可以拜托你帮一个忙吗?”
“什么事?”
“来,在这里为我留下一个吻痕吧。”
她指着脖子的右侧。在这里种草莓的话,除非穿上高领的衣服,不然根本挡不住。
我轻轻叹了口气,将嘴唇印了上去。(译者:你们俩是真不怕嘬到颈动脉窦啊。)
“啊…”
一声短暂的呻吟。
当我移开嘴唇的时候,那里已经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深红色印记。
世英用柔情似水的目光看了过来,轻轻用手抚摸着吻痕。
“等这个吻痕消失了,你要再来给我补上哦。”
“噢是吗?早知道我劲儿使大一点儿了。”
“你坏死了。”
她咯咯地笑个不停,脸又微微变红了。
她眼睛一眨,一只手承起我的胸膛,另一只手向下,摸向了自己的私处。
“这次……试试什么体位?”
她用食指和中指摸过阴唇,微微向两边撑开。里面,还没能闭合的花蕊上挂着花蜜,微微颤了颤。
……
那天,我一共用掉了22个安全套。(译者:肾和睾丸:卧槽你就射吧活爹!谁射得过你啊?跟了你这辈子有了。)
同时,得到了一整篮的橡果。
第31章 缺爱的诗波
自己离开学院已经两周了。在此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儿。
首先,我以朋友的名义,解决了金达莱的痛苦。
杀了李成汉之后,身负重伤,被送往医院。
在那里,遇到了一位大明星:星星。我还被…进行了身体方面的交易。
与【治愈之世界树】进行了一番激情交流,虽然自己本无此意。
但是在这个扭曲的森林世界,假如我拒绝被世界树霸王硬上弓,人们也只会这么说——这是好事,为什么不躺好?
于是最终,我遭受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紧接着,向李世英倾诉了我的感情,得到了一些慰藉。
当然,这一切也并非全无好处。
首先是,亲和度。
┌──────────┐
│【亲和度菜单】已更新│
└──────────┘
┌─────────────────┐
│【世界树拍卖会】——【亲和度菜单】│ │ 世界树:【2】 │
│▶纯洁之世界树:♥♥♥♥♥(100/100) │
│▶治愈之世界树:♥♥♥♡♡(71/100) │ │ 树人:【3】 │
│▶李世英:♥♥♥♥♡(86/100) │
│▶金达莱:♥♥♡♡♡(40/100) │
│▶科纳斯·山茱萸:♥♡♡♡♡(38/100)│
└─────────────────┘
(译者:注:郑时宇种族为人类,因此,不会出现在树人的信息列表。)
┌───────────────────┐
│※纪录进此菜单的亲和度为50→30 │
│(由于VIP 1客户福利,最低要求降低) │ │与新的世界树、圣树结下羁绊,获得8,030p│
└───────────────────┘
好感度的步尤为显著。虽说【治愈之世界树】的好感似乎有些高得离谱,不过其她人的都在意料之中。
VIP则是因为我参与了好多次抽奖。消耗的积分多了,等级自然就上升了。
一口气蹦出的信息不少,我都没什么兴趣看了。
不过仅从结果上看,抽奖花费的积分,几乎全部都收回来了,这下又可以开心地抽奖了。
然后,我吃下了从星星那里获得的作为道歉的灵药,也增强了魔力。
┌──────────────────────┐
│ 【个人属性】 │ │力量5.3 耐力4.6 敏捷4.0 体能4.7 魔力5.7 │
└──────────────────────┘
从数字上看,是这么多。
随着运用魔法的能力一天天增强,身体能力也不断发育着。
在魔法的作用下,原本紧闭的骺板(译者:即生长板,可以简单理解为软骨组织)也打开了,让我长高了约3厘米。
这不就是魔法无所不能的体现吗?
魔力充沛的人往往实力能更加强大,不过想要变得更强,就可能需要一些灵丹妙药作为辅助了。
山茱萸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不管怎样,我已经和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相比,发生了彻彻底底的蜕变,犹如丑小鸭化为白天鹅一样。
我的长相甚至也没那么丑了,或许已经很有吸引力了。
凭借自己新掌握的技能,我可以对自己的外表感到自豪,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过日子了。
生活中总是充满挑战和机遇。
自己的能力在上次事件中得到了证明,所以现在可以真正享受美好生活了。
去参加MT吧,学学做手工年糕!(译者:MT指Membership Training,是韩国大学比较流行的一种集体旅行活动,以促进同学友好交流为目的。学生们会去外地租MT期间专用的场地或度假区,在几天的活动中增进友情。诶,我是不是之前解释过?)
去参加才艺展示,热情地歌唱吧!
也许会有姑娘因为听了我的唱歌录音而治好失眠症!
怀着成为社会名流的邪恶幻想,我回到了EL学院。
我回来了。
================================
“诗波,你久等了吧?”
回到学院,第一件事,就是回宿舍给诗波浇水施肥。(译者:你个狗,原来还记得自己有闺女儿啊,让孩子自个儿等俩礼拜?)
……簌簌。
许久不见,诗波长高了不少,不过现在她的嫩叶都耷拉了下来。
似乎是为了让我知道她很生气,她把叶子转向窗户,不让我看到她。
*嘟,嘟*
现在的她甚至能用叶子发出声音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聪明?
我满怀佩服地把座椅搬到了窗边。
诗波又把她的嫩芽转向了门口。
我如果移到门的方向,她就面向窗户;我如果移到窗边,她就面向门口。
看着这一幕,我感觉自己心如刀割。(译者:不是你还委屈上了xd。行叭。)
“……爸爸被刀砍伤晕倒了,然后又被世界树袭击,你心疼一下爸爸呗。”
她因为许久没见到我了而感到不安。
如果我饿了她两个星期,现在肯定会大声哭泣请求原谅,可是并没有——我请世英帮忙,在我离开的这几天多来给她浇水。
总而言之,现在的诗波是在撒娇,发小脾气。
噢,这样一看还怪可爱的。
*嘟,嘟*
“爸爸,你怎么还不来!”——突然,诗波的动作开始变得像说话一样,而我隐约能感受到她的意思。
这算是某种高级胎教吗?
我温柔地抚摸着诗波的嫩芽,一边往她身上喷洒着清爽的矿泉水。
轻轻地用手指碰了碰她,她似乎放下了脾气,终于向我展示嫩芽了。
许久不见,诗波真的长大了许多,或许是因为年轻,长势旺盛。
“好啦,给你浇了水,我得出去办点事儿。”
此时,正是学员们的下课时间。
好久没见到山茱萸了,还得去和她道谢才行呢。想起她会因为我的能力进步而感到尴尬的样子,我不禁笑了。
想到这里,站起来,伸手去拿外套。
*噗通*
什么东西掉在桌子上的声音。
我一看,矿泉水瓶倒了,正在流出水来。
“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赶紧冲过去,扶起瓶子。
拿过毛巾擦干水后,再次准备出发。
*噗通*
转过头一看,另一瓶水已经翻倒了,水又洒了出来。
以前从没发生过这种事,什么情况?
我擦干了水,准备再次出门,以防万一——
*噗通*
瓶子又倒了。我面带严肃地走过去。
*嘟嘟!嘟嘟*
我坐下来时,诗波发出了细微的声音,似乎很高兴又见到我,非常可爱。
然而,我想知道,为什么小家伙总是用不知名的力量撞倒水瓶呢?
“诗波,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嘟?嘟?*
但我是一个心地善良的成年人。
十年前,我就向自己承诺过,无论任何情况,我都会善待我的孩子,好好对待我的女儿。(译者:你丫最好别忘了xd)
我很清楚,不能因为孩子有奇怪的行为就骂她。
“诗波,你为什么会这样做呢?嗯?小宝贝?”
我抚摸着嫩芽喃喃说着。
诗波显得有些沮丧。
*噗噗,簌簌*
仿佛是在痛哭流涕一样。
看着她这可爱又可怜的样子,我的心也软了下来。
年幼的孩子总会想各种办法引起父母的关注,获得他们的爱。
如果是这样的话,估计是因为诗波总看到我外出,所以感到不安。
“诗波……”
*嘟……*
我轻声对她说着。
“……小家伙这么爱闹腾呀。情感这么细腻,未来要不要当个小说家呀。”
*嘟嘟!*
诗波似乎想让我留在这里。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我感觉自己被击败了。
我决定,既然她的母亲是严母,我就做个慈父吧。
不过毕竟她是一株植物。
该怎么和她做游戏呢?
凝视着诗波的时候,她也歪了歪叶子,似乎很困惑。
*嘟*
于是我想,是不是只要给她正确的引导,这个小家伙就能开口说话?
调整了一下坐姿,看着诗波,开始发出声音:
“跟着我说——阿、衣、乌、哀、喔——”
*嘟!*
“A、B、C、D、E——”
*嘟!*
看来行不通啊。我双手抱胸琢磨着。
毕竟她诞生也没多久,是不是我期望太高了?
“那么,我们来试一下更简单的东西吧?左边的芽?”
*嘟!*
我伸出手指,诗波把她左边一侧的嫩叶放在了我的手指上。
“右边的芽?”
*嘟!*
“两边一起?”
*嘟!*
诗波似乎听懂了我说的一切,完美达成了任务。
我连连鼓掌、惊叹:
“哇!我的女儿真是个天才!太棒啦!你也可以这样做吗?砰!”
我用手比划出手枪的形状,假装开枪射击。
作为回应,诗波这次用一只嫩叶扶住中央的茎,然后——
*嘟——!!*
发出可怜的哀嚎,倒了下去。
我不禁起立为她鼓掌。
在热烈的掌声中,诗波举起另一片嫩叶,朝我比划着,仿佛在求我安慰她。
于是我决定就这样爱抚诗波,直到她想停下来为止。
*嘟嘟嘟~♪*
她似乎非常享受与我的接触。每次我的手指碰到她,那嫩叶都会轻轻摇曳着。
接下来该教她什么呢?
用食指和中指比出剪刀手,她就会在我的手指之间放一颗嫩叶。
伸出我的手掌,她就会把嫩叶贴在我的手心,仿佛在击掌。
……
在我尝试了能想到的所有事情后,时间流逝,已经是晚上了。
诗波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
*嘟嘟,嘟嘟*
即使过了九点,她也丝毫没有疲惫的意思。
她不断地恳求着我多抚摸她,多陪她玩。
当然,我是满足她的所有要求之后,才离开的。
春天的宿舍依旧洋溢着温暖。
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春天的清新气息,走廊里的盆栽开满了时令鲜花。
*咕噜噜*
“好饿。”
肚子咕咕叫,想要吃东西了。
从进学院到现在,我什么都没吃,只是全神贯注地陪着女儿满足她的需求。
好饿,正打算去一楼的餐吧吃些什么,这时,我看到玖瑟正走进她的房间。
这次她穿了一身西装,看起来精神干练。我们四目相对,她的表情一下子明亮起来,热情地挥挥手:
“时——嗨~意思是时宪,嗨喽!”
黑白配色的服装,她今天是牧羊犬配色吗?这套黑西装很合她的身呢。
“距离我们上次见面都好久了哦!感觉怎么样?听说你经历了很多事情哇。”
“我没事。能合法逃课太爽了。”
“哈哈哈!我能想象到!”
玖瑟狂笑起来。
虽然她自称是我的朋友,表现得也像是我的朋友——
不过这家伙内心压根没把我当朋友。
而我并不知道原因。
只能猜测这家伙是别有用心。她从我魅力还很丑的时候就在接近我了。
于是我微笑着提议道:
“我去吃饭啦,你要一起去吗?”
“哇,我刚吃过诶。”
“是吗?那我就自己去吧。”
“明天一起去学院吃午饭吧~”
点头同意。
简单地交谈之后便挥手告别,我下楼去了一楼的餐吧。
拿出了因为很少使用而布满灰尘的学院学生卡,走进餐吧,挑了一些食物,坐了下来。
眼前是各式各样的韩国料理。蜜汁烤肉,还有香辣猪肉等等。
就这样匆匆地吃完了饭。
感觉一下子就饱了,可能是吃的速度太快了。吃饱喝足,我走出了餐厅。
有一位面熟的女士从对向走了过来。
粉红色的短发,上身穿着与头发颜色相配的运动衫,下身穿着裙子。
看到我之后,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步伐都僵硬了起来:
“啊。”
黑眼圈很重。
金达莱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盯着戴了面具的我:
“嗯,啊…您……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握紧了拳头才终于开口,脸色微微地泛红。
她是不是不擅长与人交谈啊?
回想到她和郑时宇交流时的样子,觉得情况并非如此。
不过,考虑到她仍把我当做朋友,显然她对我的好感度比以前高了。
“我今天刚回来。”
听到我随意的回答,金达莱低下头,喃喃道:
“哦,这样啊。”
……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场面有些尴尬了起来。
也许金达莱是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想对我致歉?
等等?道歉?金达莱的道歉吗?高傲的金达莱对我道歉?难以想象。
到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上次的事儿,别在意啦。”
“……什么?”
听到我温柔自信的话,她睁大了眼睛。
“我是这样想的啦,如果你仍然不喜欢我,就忽略掉我吧,没关系的。”
“你,你这是何意?”
说实话,金达莱对我的好感度并没有这么高。
所以我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让她别担心。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切都没关系。
我看似是金达莱的恩人,但反过来一想,她又何必不是我的恩人。
准确来说就是这种扭曲的恩人关系。
如果我们一开始就相互接受成为朋友,也就不会发生后续的情况,不过现在也已经没办法了。
无论如何,我的交朋友任务完成了,她的复仇也成功了。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所以,是否还要继续做朋友,我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那么,祝你好运。”
我走上了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金达莱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独自离开。
回到房间后,我才突然想到:
“啊,对了,我还得把买的巧克力送给她呢!”
我回学院的路上买的巧克力,还放在宿舍呢。
(译者:大家可能也能发现,因为时宪曾经,且将要被不断卷入各类的事件…以及艳遇,所以能陪伴在诗波身边的时间就不可避免地少了。这就为后面一些剧情埋下了凶险的伏笔。如果你要问,那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造啊,我也还没读到后面呢。无可奉告xd)
第32章 桃树(1)
“祝你好运。”
李时宪是这样和我说的。
我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只是茫然地看他离去。
看着他一步步走远,然后上了楼梯。
我默默低下了头。
----“如果你仍然不喜欢我,就忽略掉我吧,没关系的。”
他是这么说的,说得很清楚。
他想和我做朋友——他之前一直都是这个意思。
最近我也在想,我也想和他做朋友。
父亲曾经和我说过,人的心不是永恒的。再火热的情感也会有冷却的那一天。
父亲重复过好多次。
“……她说我们是朋友。”
这样想着,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漆黑的房间里,打开冰箱,冷气扑面而来。
冰箱里,堆满了巧克力。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呢?
有些事情,必须仔细观察自己的内心才能知道。
不能这样优柔寡断,必须雷厉风行。
我打开了一块儿巧克力,塞进了嘴里。
================================
*嘟嘟嘟嘟!*
诗波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无意识地伸出手抚摸着嫩芽,她就像小猫一样用嫩叶摩擦我的手。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了进来,已经是早上了吗?
我起了床,揉揉眼睛,挠了挠脖子。
用手摸到桌子上的面具,拿在手里,随意走进了淋浴间,洗漱干净之后便戴了上去。
今天我穿的衣服是校服。
在这个世界里,校服的概念类似于适用于训练的战斗服。
……
“早上好。”
“哎呀,你好!我从学员那里听说了哦,你做了厉害的事儿啊?”
走进了早餐餐厅,和一位总是热情迎接我的女士打招呼,她也高兴地回应。
关于我的故事似乎已经传开了。
当然,许多部分和真实发生的情况略有出入。
******************************** —××(160.55↑):是时宇吗?又是时宇的功劳吗?
└××:这次不是,哈哈哈!
└×× 回复 ××:???什么鬼,居然真的不是。
└××:我也以为是郑时宇。
—××:看到那种有前途的学员,真实令人欣慰。世界树一定会祝福他。
—××:金木集团的官方声明出来之后一片混乱啊哈哈哈!本来他们的舆论就很动荡。
└××:有生之年我们能看到金木集团倒台吗?
└×× 回复 ××:估计够呛。不过这次一来金汝熙那一派的人估计会被逐出家族吧
—××:不过没想到学院的学员居然这么有本事,帮忙镇压邪教啊。
└××:是啊,这次金木集团倒霉咯哈哈哈!
└×× 回复 ××:乐。
—LongLiveSiwooOppa:这个人是谁啊?时宇欧巴呢?
└××:憋搁这惦记你那时宇欧巴了。
********************************
传言中说,我只是协助,而非主导镇压了这起事件。
这是我和星星商讨之后的结果。
如果把“学院学生解决了【猎人协会】调查许久都没得手的难题”这样的信息传开,协会的威望会下降的。
“拿了这么多税,居然比不过一个学员?”、“肯定是有贪污腐败啦……”
这样的谣言哪怕只是玩笑,不过一旦传播开来,麻烦就大了。
所以我提前和星星定下了宣传基调。
当然,相应的奖励已经答应给我了。
而且,说好要指派一名顶级的【猎人】来给我当一周的老师。
“这个还挺好吃的。”
我吃了一口早餐的吐司。
这个味道是——黄油的香味搭配着甜酱,刺激着我的味蕾,令人惊叹。
长期的独居让我养成了自给自足的生活本能,促使着我不断寻找食谱。
然后,端来一杯牛奶。
正轻嗅着牛奶的浓郁香气时,突然感觉到有人正向我走来。
“打扰一下。”
和我穿着一样的校服,熟悉的短发,刘海上别着一枚花瓣发卡。
金达莱迈着有些不太自然的步伐,来到我面前:
“时宪先生…我可以…坐这里吗?”
“你要和我一起坐吗?”
我很惊讶,反问脱口而出。
我所认识的金达莱的态度和现在可是完全不一样啊,我是不是认知失调了?
金达莱则是用一种像老鼠进洞一样的胆怯声音和我说话:
“……你说过我们是朋友。”
朋友,没错。
从全息窗口里可以知道,金达莱承认我为朋友。
但记忆中的金达莱对我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我试探性地笑了笑,平静地说道:
“所以你有话想说?”
*点头*
她坐下来,抿了一口香气扑鼻的花茶,点了点头。
茶杯里漂浮着一瓣粉红色的精巧花瓣。
很快,她的嘴唇动了起来:
“谢谢你。”
谢谢。这是意料之中的一句话。
幸好她没说出什么,一定要亲手手刃仇敌之类的事情。
我不禁悻悻地笑了一下:
“什么事?”
“就是关于上次的事件,我很感谢你帮我报仇。”
“报仇?我从没听说过这种事啊。你那个时候不是说了‘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懂’吗?”
金达莱犹豫了一下,目光不安地游走着。
她眼神中的真情流露一目了然,证明她对这段关系是真心实意的。
看着她局促不安,因为焦虑而不自然收缩的肩膀,我笑了。
随意咬下一口面包,嚼嚼吞了下去。
咚——我又喝了一口牛奶,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那么,大仇得报的感觉如何呢?”
听到我的话,她睁大了眼睛:
“……很爽啊。”
她低声喃喃着。
这样一来,我就大致猜到了金达莱的用意。接下来就可以畅所欲言了。
“我记得你那时候,好像并不想和我交朋友啊?”
“对不起,那时候——”
“我知道,我的行为也蛮可悲的。现在想想,我也有这种感觉。说实话,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金达莱犹豫了一下,用一只手抱住自己另一条胳膊,回答我:
“我感觉,有些恶心,太像失败者的作风了。”
“……对不起。”
“啊,不,当时是那个感觉,现在——”
“现在?”
“——没什么。”
感觉似乎有颗钉子扎进了我的心脏一样。
这就是为什么年轻的时候,应该多结交一些朋友。
像我那样,临时乱投医,病急抱佛脚,只会滋生仇恨。
“总之,我当时的行为确实有些越界了,给你造成了不适。这笔债我一辈子换不清了。”
“倒也不止于此。”
听着我的话,她苦涩地摇了摇头。
看这副样子,她似乎并没有想和我特别划清界限。
关系有进展就是好事。
一起吃了早饭,随意聊了一些事情,原本有些紧张内敛的金达莱也渐渐变得放开起来了。
人们常说,一起吃饭就能使人迅速建立联系;一起喝酒就能快速成为好朋友。
然而……
你最喜欢吃什么呀?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呀?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你也上的私立学校吗?你从很早就计划申请这所学院吗?
……
这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健谈啊。听她说话,让我有一种她是记者的错觉。
绞尽脑汁,回答完她的地狱连环30问,我在心里忍不住这样想:
她对郑时宇也会这样吗?
似乎并不会。就我观察,郑时宇和金达莱看上去是已经认识很久的朋友了。
那么,她这难道是故意整蛊我?
“你喜欢吃巧克力吗?”
“是的,我喜欢。”
我有点儿胆怯地回答道。
可无论怎么看,她都不像是在恶搞啊。
就这样,二人一直聊着,直到这顿漫长的早饭结束。
金达莱笑得挺开心,我也跟着强颜一笑。
================================
屏幕上的男人正手持着剑与信徒们战斗。
精湛的剑法,使用魔力的熟练程度。
坐在下面的观众看着男子的出色表现,时不时发出一阵阵惊叹。
有的甚至咂舌叫好,拍起手来。
“这真的是一年级生吗?”
“是啊,EL学院,一年级学员,李时宪。这位学院使我们镇压42号基地的行动中,贡献最大的人。事实上,我应该说,是我们抢了他的功劳。(·_·)!”
“了不起。”
与会者们正在认真地听着站在演讲台的人主持着的报告。
李时宪——确实是个出色的学员。
从荧幕上来看,他的剑法潇洒自如,娴熟有力。刚入学的学员能做到这种程度,就连在场的经验丰富的剑术师也称赞不已。
*举手*
“打扰一下。”
然后,一名男子举起了手。
“说我们抢了他的功劳,这是否有些太看不起我们了?杨桃副会长?”
这个男人在过去的两年内,负责调查镇压第42号基地。
星星的脸上露出冷酷的神情,死死盯着他。
的确,这个男人业务能力不错。
然而他的侦查能力没足以支撑他找到第42号基地的详细坐标。
消耗了千万美元经费还不够,现在还让协会蒙羞。星星的愤怒并非空穴来风。
星星双手抱胸,眉头一挑:
“你有意见?(O_O)?”
“…啊?”
“你有意见,随时可以离开协会,经营你那什么破公会去吧。跟我要经费的时候你不抱怨,现在跳出来嫌丢人?这么有能耐怎么不办案子去啊,怎么还用我给你擦屁股?还用把学员牵扯进来?我好不容易安排好善后工作,你还好意思抱怨,何来的底气?(-_-##)?”
星状的瞳孔凝聚着魔力,似乎要把周围的光线都吃掉一样,在场的各个公会长们脸色明显紧绷起来。
“这两年,你是不是自以为你的手很干净啊?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贪掉经费的?同时还打算挖协会墙角?现在事件让学员解决了,你就只挨顿骂还不知足?是不是想让会长也听听你的所作所为?(=_=##)?”
【杨桃】。
如果以为这个女人只靠卖萌耍宝就能当上协会副会长,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是一位文修武备,文武双全的巾帼英雄。
除了精通剑术和魔法,她还深谙政治,颇通权谋,手腕强硬。
据说,她能兵不血刃就瓦解掉一个中小型公会。
几位会长咳了咳,向那名男子投去严厉的目光:
“咳——咳,你先出去吧。”
“你们,什么意思——”
“快啊!”
“…好。”
*砰!*
门被关上的声音。
上一秒还一副要吃人模样的星星,现在已经换上了一副胜利者的微笑:
“嘿。(WvW)~”
继续着她的报告。
黄色、蓝色…五彩缤纷,风格滑稽的PPT一页页放映了出来。
“无论怎样,我很欣赏李时宪的能力。我相信,如果加以培养,他可以最终达到我的高度。(HoH)!”
听到这样的消息,有的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而另一些承认李时宪的价值者则是沉默,或者微微点点头。
“所以依我之见,李时宪值得我们提供最好的导师。(OvO)!”
于是,【杨桃】缓缓转过头,看向了那个女人。
“白桃?(RoR)//?”
被称为【白桃】的女子站在会议室的墙边,放松地靠着。
白色的长发自然地散开,炯炯有神的双眼从很早之前就在盯着屏幕冷笑。
“这小子,你有没有想法?(OwO)//?”
“可造之材。我来炼炼他。”
会议室响起了窃窃私语。
【白桃】,一棵桃树,一位无敌的战士。所有目睹过她英勇事迹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译者:“白岛”和“白桃”发音都一样,都是“백도Baek Do”。漫画称其为白岛。不过考虑到她作为桃树的话,翻译为“白桃”或许更贴切?不仅仅是种族上更贴切,与小说后面的部分剧情也更贴切。韩语原文并没有指出此二名区别是因为它俩就是一个词,同音词。我想过要不要安排成名为“白岛”、猎人代号“白桃”。不过这样的话出现的名字就会变多,读者可能会记不住?所以后续翻译均译为“白桃”。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如果非要说她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她出身并不高贵——不过出身重要吗?
协会副会长【杨桃】也并非来自名门望族。
“EL学院的实战实践从明天开始持续一周,你就去享受一下吧?(VoV)?”
“行啊。”
“好的!那么在42号基地地下室沉睡的那棵树呢……柳正?(OoO)?”
听见星星的呼唤,柳正拿起了准备好的资料,站起来开始汇报。
“是。这棵树经过调查,现已确认是世界树。根据世界树基金会的指令,当然是将其并入【木教】。或许很快就会为其指派一位圣者。”
“是吗?原来如此,依计划进行吧。接下来,我们讨论一下给李时宪的补偿问题吧。(QxQ)/!”
星星热情而坚定地推进着这个议题。
原因很简单——“……如果这件事儿出了岔子,时宪透露了他被世界树强奸的事情,我会被世英酱暴揍呜啊!(ToT)!”
微不足道的理由。
不过她还是很认真。
第33章 桃树(2)
踏入学院,能感受到热闹的氛围。
“是他吗?袭击事件中的那个……”
可以听见学生们的窃窃私语。
上次袭击的影响很大,许多设施受损,至今仍未恢复。
仔细想想,不是有教官都被杀害了吗?以李成汉这么能折腾的能耐,造成这么大影响也不是不可能。
吃完早饭去教室的路上,金达莱告诉了我一个消息:
“你听说了吗?接下来一周的课程将以体验式实践课的方式进行。”
“实践课?”
“是啊。会有来自【猎人协会】或者【世界树基金会】的外部教员来担任咱们的导师。”
我曾经从李世英那里听过类似的事。
根据学员的倾向,给学员指派教员,进行一对一,或者一对二的授课。
我认为这不算坏事儿。特别是现在,学院的修复工作还未完成。
不过,应该也快了。
建筑设备正在忙碌地运转着。维修资金来自【金木集团】,这很合理。
等一下,那么金木集团怎么办?
“突然想起来,你家的集团还好吗?”
“噢,那个啊?现在是我一个姑姑在管理,我决定毕业之后接手。”
合情合理。
“这不是商业秘密吗?告诉我没问题吗?”
听到我的问题,金达莱微微一笑:
“因为我们是朋友嘛。”
我们是朋友——她从早上开始就在强调这一点,而且确实把这个当成了她的行动准则。
我并不讨厌这一点,不过有时候还是觉得有点可怕。
*开门声*
到达教室并打开门时,许多目光集中在了我身上。
学员们专注地盯着我的面具。
有些人似乎很想和我搭讪,而其他人则好奇地打量着我。
看到他们对我态度的改变,我不禁心里暗笑。
当然,这种态度的改变并不总是能产生积极的影响。
*啧啧*
咂舌的声音,充满了明显的嫉妒和蔑视。
无论在哪,总会有人嫉妒他人的成功。
如果是这些人瞧不起的人获得成就,这种情况则更为明显。
这些人会尽其所能地打压他人——
——哪怕这些人自己本身并没什么能耐。
(译者:什么经典邓宁-克鲁格效应。越无知的人越觉得自己行。)
“看那家伙,戴个面具还摆着架子,臭显摆。”
“咯咯咯,可不么……”
那些人用刚好可以让我听见的声音发表着对我的成见,真够折磨的。
和我并排走着的金达莱突然转过头。
她的表情,让我回想起了之前给她塞巧克力被发现后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刚才说什么?”
“……啊?”
“‘臭显摆’是你说的吧?”
没想到金达莱会采取这种立场,在场的几名学员,包括我,都目瞪口呆。
她怎么突然这样了?
“向我的朋友道歉。”
我心里很感激,也很欣慰。不过她之前是这样的吗?
“达莱,发生什么了?”
“嗯?哦,没什么。”
教室的另一侧,郑时宇发现了这场骚乱,赶了过来,询问着。
金达莱冷冷地瞪了那个过分的学员一眼,然后随意回答了郑时宇。
那个学员看到年级第一的郑时宇似乎都站在了我这边,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
“对不起。”
他不满地嘟囔着。当然,我不会打算就此放过他。
“你不会想知道,如果你再说那种话,会发生什么吧?”
我学着他刚才那细微的语气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听到我的话,那个学员的脸皱了起来。
骚动平息,我、金莱、时宇都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旁边座位上,坐着的还是那个表现得像是忠诚小狗一样的玖瑟。
“时——嗨!”
“玖——嗨!”
“噗呼呼,你学得很快嘛!”
就这么闲聊了几句,李世英走进了教室。
她先看着我眨了眨眼,然后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华丽颈环。
那颈环大概是为了掩盖我给她留下的吻痕吧。
“来来,注意听!”
世英站在讲台上,一如既往地讲了讲笑话活跃气氛,把犯困的学员们都喊醒。
随后,她开始宣布实践课的安排:
“你们肯定也都听说了,实践课可以理解为一个为期一周的体验式学习之旅,而不是传统的授课形式。现在开始宣布每位学生的分组。”
她一个个点着名字。
每个小组少则一人,多则三人。
我所在的组是H组,就是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学员和我一组。
“山茱萸。H组。”
这个名字就出现了。
转头看了看她,山茱萸依旧一脸独特的毫无表情。
我们的目光交汇,我用手指比出一个“V”字。
“……?”
她眨眨眼睛,微微歪了歪头,很快,也学着我的动作,两只手都伸出来,比出了两个“V”。
双重和平手势啊。好可爱啊。
如果能和隐藏着意外可爱的山茱萸一个队伍,实践课也许会很有趣。
今天能见到什么样的山茱萸呢?
我胡乱地想着。
================================
很快就要和导师第一次见面了。学员们按照自己的分组在学院大门外的空地上集合,寻找者自己组的导师。
然而,H组的导师却始终没现身。
这是为何?
环顾四周,有位教官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些许惊讶的表情:
“H组?”
“是的。”
“你们…得去准备赶飞机了。”
“啊?”
需要坐飞机才能见到导师?如此意想不到的规模让我很惊讶。
“机票已经订好了,似乎是直飞韩国【猎人协会】的机票。还有三个小时出发,祝你们旅途愉快。”
“但是现在才通知我这些……”
“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来通知你们。不好意思。不过协会那边说会负责你们的全部衣食住行,所以不用担心啦,直接去就没问题。”
他这样说着,笑了起来——
“对你来说肯定没问题啦,加油变强吧。”
“是这样吗?”
“是呀。”
我偷偷瞄了一眼教官脖子上挂着的名牌。万世哲。似乎以前在哪听到过这个名字?(译者:你的入学决斗考试主考啊)
万世哲满意地笑了笑,挥了挥手。
不知为何,我并不讨厌他这样,于是也挥了挥手,报以微笑。
“实验。”
“不是实验,是时宪——”
“……丝线。我觉得,开车去机场比较好,让秘书来接吧。”
“不用,我们等下打出租车去吧,这也是文化体验的一部分哦。”
“文化?好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拦下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就这样,二人打车前往教育城的机场。
就在和山茱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的时候,手机传来了震动。
********************************
----金达莱:我和导师在前往精灵山的路上。你呢?
----我:我得乘出租车去机场。
----金达莱:时宪先生也是在学院外实践哇。
----金达莱:*闪闪发光的粉红色花瓣emoji*
********************************
正在我做出适当回应的时候,另一个人的消息也来了。
********************************
----李世英:这样如何?
----李世英:*照片,穿着微微勾丝的丝袜的大腿*
********************************
我吓了一跳,将手机倾斜到山茱萸看不到的程度,然后发送了回复。
********************************
----我:嘿,疯女人,快回去工作吧。
----我:但你的身材确实很漂亮。
----李世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世英:我不在的时候,给你当配菜咯。
********************************
察觉到我表情的变化,山茱萸用依旧毫无情感的眼神看向我。
“班主任发消息来问是否顺利。”
“哦。”
山茱萸简短地回复我,然后将头靠在了玻璃上,眼睛观察着窗外。
与此同时,我赶快继续回复李世英。
********************************
----我:*点头emoji*
----李世英:*点头emoji*
********************************
啊,美丽的橡树女士。上次收获的橡果我还没吃完了,不过,她的橡果确实最好吃了。
就这样,时间过得很快,出租车也到了机场。
……
距离航班起飞仅剩50分钟左右。
与山茱萸聊了会儿天后,我站起来在周围闲逛着。
与我以前居住的旧世界不同,这个世界似乎青草绿树随处可见,给人一种新奇而有趣的感觉。
工作日的太阳和煦而温暖,我在阳光下慵懒地伸伸懒腰,听到后背传来了软骨的咔咔响。
一会儿上了飞机,睡会儿觉吧。
“喂,你有打火机吗?”
突然一个女人朝我搭话。
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居然还真带了。把打火机递过去的时候,目光和一个拿着烟的白发女人对上了。
她脖子上垂下一个名牌,搭在胸前。
********************************
【H组导师·白桃】
********************************
我也挂着一个这样的名牌。
********************************
【H组学员·李时宪】
********************************
“呃——”
“呃——”
我们相互看清了名牌,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个叫白桃的女人咳了咳,接过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嗯。你抽不抽烟?”
“嗯,偶尔会抽。”
“来一颗。”
白桃默默派来一颗烟。我接过来,放进嘴里吸了一口。一股淡淡地桃子清香扑面而来。
“没想到在这儿就遇见你。我从【猎人协会】来。负责教你。”
“我听说过这件事了。他们说会提供最好的导师来。你就是我师父?”
听到我的问题,白桃摇了摇头。
“等等,我可不会随便收人做徒弟。”
“但你是来教我的吧?”
“即便不是我徒弟,我也可以教。我寻遍世界,现在也只有一个亲传弟子。”
明白了。
不过没想到,和她的第一次见面是这样的。
生活中总有这样大大小小的意外发生。我吐出一口烟雾,这样想着,然后她说话了:
“你借了我打火机,我给你加1分。”
“1分?”
“得10分,就收你做我亲传弟子。”
居然是这样。我对此由衷地感激。
就这样抽着烟,看着远方。烧焦的香烟化作灰烬,落在了地上。
我偷偷瞄了一眼白桃。
她的皮肤洁白如雪,头发似乎也白得半透明。红色色的眼睛更是增添了她身上的神秘感。
那身上的装束并不普通,是一身贴身的黑色胶衣,外加一些用作搭配的装饰。
也正因为如此,她身体的线条被完美凸显出来,尤其是慷慨突出的乳房——
“你对女人的身体很感兴趣吗?”
听见这句话,我浑身吓得一哆嗦。
“感兴趣不是错误。”
“对不起。”
“为何道歉?男性对女性的身体感兴趣,很自然的事情。”
白桃自顾自地又拿出香烟抽了起来。
烟灰就这样增加,两人之间的沉默似乎变得更长。
终于,她用沉重的声音开口:
“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么突然?”
“对。这个问题非常关键,会直接影响到你能否成为我的弟子。你准备好回答了吗?”
白桃突然用锐利的目光盯住我,打量着我全身。
看着如此严肃的表情,我咽了咽口水。
这个人是认真的。虽然情况如此突发,不过她这么认真的话,我也必须小心应对才好。
*呼呼*
风还在吹着,我等待着她的问题。
终于,她开口吐出了一个问题:
“……你喜欢硬桃子还是软桃子?”
啊?
“快回答!三!二!一!”
“呃!软桃子吧?”
听到我目瞪口呆的回答,她的眉毛一下就皱了起来。
好恐怖的表情,简直能放山海经头一页了。
“错!扣你5分。”(译者:该罚!)
大吃一惊。
白桃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着,仿佛在警告我:
“硬桃子最好!”
第34章 桃树(3)
在机场登机前往韩国之前,我和白桃都没有再互相看对方的脸。
她双手交叉,目光望向别处。
山茱萸来回观察着我们两个人,终于好奇地开口:
“寺宪。”
“什么?”
“你和导师发生什么了?”
那肯定是发生什么了啊。白桃因为我偏爱软桃子而大骂我一顿,因此我们当场吵了一架。
太冤枉了,换谁来都会觉得冤枉吧,莫名其妙。
于是,我问山茱萸:
“茱萸。”
“嗯?”
“你喜欢硬桃子还是软桃子?”
“???”
她歪着头,似乎没明白这个问题的意思。
闭着眼睛假装休息的白桃突然开口,烦躁地说道:
“哼!当然是硬桃子了!”
“导师,请你尽量别说话,我一听就来气。”
“什么?你敢这样跟师父说话?!”
“你不是还没有收我做徒弟么?”
“扣你2分。”
“不过我还是喜欢软桃子。”
“呃!”
白桃的脸都扭曲了起来。不管她怎么说,我还是喜欢软桃。饱满的果肉带着甜美的汁水,多好吃啊。
“训练时有你好受的。”
“那我也喜欢软桃子。”
“无礼之徒!”
看来这场恩怨将要持续一段时间了。
================================
韩国。智异山。 1967年被认定为第一个国家级公园,原是韩国最大的山地国立公园,面积为483.022平方公里。
但上面的故事属于旧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智异山被称为参天大树的摇篮,据说隐居着世外高人。
据传,生来就能感受到智异山纯净能量的人,会受到这些高人的指点,与他们成为志同道合的伙伴。
以前我也去过旧世界的智异山,不过现在来看,这个世界的智异山和单纯的国家公园并不一样。
低矮的山脊到高耸如云的山峰,如同天然形成的城墙。远远看上去,仿佛坚不可摧的堡垒,建筑在悬崖峭壁之上。
天王峰。般若峰。老姑坛。(译者:注:均为韩国智异山的真实地名。)
高深莫测,仿佛未受人类文明的侵染。奇异的美景呈现在眼前。
不远处有一间古老的小屋。
“先来评估一下你们的实力吧。”
白桃身着乳胶作战服站在我们面前。雪白的头发扎在脑后,仿佛是画中勾勒的角色映入了现实。
“第一位……山茱萸一等弟子,你先来。”
“一等弟子?”
“没错!喜欢软桃子的人连二等弟子都不配!你是三等弟子!”
自从那件事之后,白桃一有机会就会训诫我,展示着她的威严。
她会从包里拿出两个硬桃子,一个自己吃,一个给山茱萸,就是不给我。
虽说那副态度看起来万分强硬,不过行为却有点儿幼稚的感觉。
当然,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专业对线者,发起脾气来也差不到哪去。
她一数落我,我就跟她呛火:
“软桃子可比硬桃子价格更亲民!”
“哈!那不是因为软桃子太泛滥了,价格才低!”
“泛滥是因为需求多吧!”
“愚钝!可悲!你是Communist么?”
“呵?什么鬼?”
“北边儿的那个大元帅才喜欢软桃子呢!所以你是个Communist!纯纯的Communist!”
真是疯了,胡搅蛮缠也要有个度吧。
我一直以为自己够能胡扯了,但这个女人简直更难缠。
还是离她远点儿好。这桃子树疯了。
“嗯哼!总之,山茱萸,一等弟子!拔出你的剑!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是!”
我一脸不爽地靠在小屋的墙上。
白桃不以为然地盯了我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指示山茱萸摆好姿势。
山茱萸一脸严肃地拔出剑,摆出了我经常见到的姿势。
“预备——”
她重心微微前倾,做好向前冲锋的准备。
相反,白桃则是依然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昂首阔步,右手背在腰后,似乎并不打算使用那只手。
这是她给自己加的限制吗?现在一想,她身上的那些装饰物似乎也重量不轻。
如果这些都是她刻意给自己增加的负重……不知道她放开一切限制之后会有多强。
胶衣展现出的线条下,肌肉的状态堪称完美。
她可能表面上看起来像个小混混,不过身上是有真功夫在的。
“开始!”
*嘭!*
话音落下,大地震动,泥土被弹到了空中,四散而落。
白桃的身形瞬间消失,再一闪已经出现在了刚刚开始行动的山茱萸面前。
山茱萸试着快速挥剑,不过攻击还是被躲开了。
“……!”
其实山茱萸的反映相当迅速、娴熟。她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了架势,以便应对反击。
白桃的身体一闪,双脚凌空一蹬,竟然飞到了空中,双脚踏出,出现在了山茱萸的背后。
“破空而行”?感觉她在空中用魔力创造了自己的立足点。
茱萸还是那副平淡的表情,眼睛里似乎有些困惑。不过她并没有失去平衡,她仿佛是预判到了白桃的落点,身子一转,一道白刃如闪光,向身后挥出。
“不错嘛,一等弟子。”
白桃身体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们正面交锋。
*咚!
一声空气炸裂的声音,山茱萸的身体向后倒飞了出去。
对弟子进行如此粗暴的攻击啊……
然而,山茱萸突然被一阵风托住,缓缓降落。那是白桃的魔法。
“蛮有悟性的。”
“……谢谢。”
山茱萸有些困惑地点点头,白桃则给我使了个眼色:
“该你了。”
跟她对喷了这么久,现在我只要看着她的眼神,就仿佛听到了那挑衅的声线。
“实验,这人不简单。”
“知道了,而且我叫时宪。”
“时宪。”
“对。”
我拖着剑走到了白桃面前。她看见我拖在地上的剑尖,轻蔑地笑了:
“身为剑士不尊重他的剑,可笑。”
“只要附上魔法,照样能变得锋利,有什么区别吗?”
经过上次战斗以后,我的剑刃变得钝了许多。也许我该想办法磨一磨。
如果直接去找星星要,她会不会给我搞到一把更好的剑呢?
“用自己的力量强化劣势的武器,这种意识是成为武者的基础,很好!三等弟子,就位!”
“哦,是。”
双腿开立,低下重心,调整好自己的架势,以便可以应对来自侧面或者后面的突袭。
即兴的改变。山茱萸的眼睛紧紧观察着我的动作,闪闪发光,似乎在学习。
“准备——”
*嘣!!*
信号还没发完,白桃的身体就动了起来。
速度相当快,她是来真的。
我当然非常震惊,立刻转换为防守的架态:
“当师父的这么玩儿赖,丢不丢人!”
“对三等弟子,不需手下留情!”
我很愤怒,魔力充满全身。
【木刻剑法】第三式……不……
乌黑的魔力在剑尖上荡漾着,散发出自己的危险气息。
黑色的气息以我为中心,画出一刻月牙,辐射而出。
此乃【木刻剑法】新篇:仙果!
(译者:技能名称好难翻,看不懂。)
即兴修改自己的剑法对其他武者来说足以致命,不过对我来说,只是我独特的能力而已。
魔力奔涌,在我和冲来白桃之间浮现一道桃子形状的虚影,这里就是她下一刻会出现在的位置。
瞄准这个位置。
剑影闪过,我怒吼一声——
“【破影斩】!开!”
挟着黑魔力的剑刃划破空气,誓要一剑斩断白桃的身体。破空声这时才传进耳朵,隆隆做响。
漆黑的魔力即将吞没白桃的身体之时,白桃挥出了拳头——
“哈!”
有这么一瞬,我感受到了她身体里的白色魔法。
“来得好!”
*呯!*
狂风湍动,爆破而出。转眼间,我的身体就被一股怪力击退向后。
伴随着喀嚓一声,手里的剑碎成了残片。
“哈哈哈!喜欢软桃子的小鬼,只有这种力量吗?”
“什么?”
“今天我就要好好训一训你这邪恶的软桃子!”
“我靠。”
我扔掉了手中的剑柄,攥紧了拳头,将姿势换成了自己创造的武术姿势。
白桃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有趣儿!”
白桃的拳头再次移动了起来,身形一闪,冲刺而来。
我紧紧用眼睛跟随着她。
准确地解读她的武功技巧、行动方式,以及如何将魔力藏在招式之间。
黑色的魔力再次显现出来,如有灵一般附在拳头上。
微微调整重心,蓄力。
自己的身体强度比不过她,不过,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动了。
与李成汉死斗之时,展示出的能力。
漆黑的能量从心脏开始蔓延,沿着上一次的运行轨迹,充满了魔力回路。
由于我的魔法实力已经比那时候变强了,所以回路这次并没有碎裂崩溃,而是勉勉保持住了运转之力。
身体各项能力都在增长,五感也变得更敏感。
体会着她的一举一动,在脑海里分析着。
*咚!*
两个拳头碰撞在一起。
强烈的冲击波使得泥土飞溅起来。
虽然在身体的正面对抗中我略差一筹,不过我抵挡住了因碰撞而爆发的冲击波,没有被震飞出去。
“哈哈哈哈!有意思!会窃取技术的人类!【杨桃】给我送来这样的好货色!”
白桃脸上的笑容几近癫狂,瞄准我的弱点,再次袭来。
向后退一步,我继续调整架势,准备应敌。
战斗的地点逐渐转移。
刚才的林间小屋已经逐渐看不见了。我们沿着山脊一路打下去。
能从她的拳法中感受到栩栩如生的灵魂,步伐如舞。
“你就这点儿能耐!喜欢软桃子的人,拳头都是软的?”
被压制得逐渐落入下风的我,被裹着魔力的一拳击中。
*噔!*
我撞到了一棵树上,后脑勺磕到树干,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不好。
看见白桃的一拳再次飞来,我闭紧眼,双手再次挡出。
*嗙!*
她的拳头打在了树上。
大树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动能,竟然硬生生地被折断,向后倒了下去。
白桃的脸靠得很近,就在我的额头上方,笑了起来。
“有趣儿!”
强横的女强人,散发出一种暴力的美感,感觉起来很软。
等一下……很软?
此刻,我这才意识到了,感觉到“很软”的原因。
由于本能地挡开她的拳头,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接触。
那像软桃子一样软的双乳现在正被握在我的手里。胶衣的独特质感搭配起她的嫩乳,摸起来很舒服,让我头晕目眩。
(译者:致敬后宫王结城梨斗?)
是【色欲上身】突然爆发了?
“软桃子,你摆出一副狗脸给谁看?”
她发现了我脸色的变化,歪着脸,低头看了看,一下子就发现了有一双手摁在了她的胸口上。
“……!”
那张脸唰地红了。
*噗!!*
一阵烟雾滚滚而出,头发居然变成了橙黄色。
……啊?
橙黄色头发的女性,脸色涨得通红,似乎刚才狂野的一面已经消失殆尽。
“袭…袭…袭胸啊啊啊!!!”
从她的背后可见一棵树的轮廓。树上的果实我很熟悉。
【黄桃】。
“你你你袭胸!!白桃我恨你!!哇啊!!”
我人傻了。
(译者:第二人格出现。还是老问题。“黄桃”,“黄岛”,“黄道”发音都是“황도Hwang Do”,老样子全部译作“黄桃”,与白桃一致。)
第35章 桃树(4)
小屋里充满了春天的气息。
房间的角落里点着一支蜡烛作为光源。
我跪坐下来,与黄桃对视着。
她在尴尬的气氛里递过来一个茶杯,里面是一杯精心冲泡的桃香茶。
“谢谢你。”
“白桃对你太过分了,我很抱歉。而且,那件事没关系,是一场意外。”
“没关系的。”
我回应着,并往旁边瞥了一眼。山茱萸正心满意足地小口啜着她那杯桃香茶。
她似乎喜欢吃甜食。
不过刚才是什么情况?
双重人格的设定?
白桃和黄桃的双重人格确实让我惊叹。
“白桃大概明天早上就回来了。”
“是这样吗?”
“是的。还有。关于白桃粗鲁犯下的错误……我只能表示歉意,尽力补偿。”
“没关系啦。”
与白桃相比,黄桃的价值观似乎更正常一些,让我觉得能更好得沟通。
想起白桃那副疯癫的样子……老实说,有些难以忍受。
我轻轻抚摸着怀抱着的花盆。诗波就在里面,高兴地一抖一抖。
由于担心她会之前那样长时间看不见我而难过,所以我出发时特地带上了她。
*呷*
小口尝了尝这杯桃香茶,身体温暖地放松了下来。真香,令人心情愉悦。
突然想到,明天又得忍受白桃那地狱般的训练了。
白桃真的好讨厌。为什么不能让黄桃来训练我啊?
这样想着,我看向了黄桃。
她已经盯了我有一会儿了,见我看向她,咧嘴一笑:
“……嗯,我。”
“什么?”
“我喜欢软桃子哦。呵呵。”
什么!!
“你的品味真是太棒了。”
我在发自内心地夸赞着。
听了我的话,黄桃的脸上明亮了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我相信软桃子最好了,不是嘛?果肉必须要那种嫩嫩的,老人和小孩子都爱吃,这叫老少咸宜。而且软桃子通常更甜一些。”
“对的,对的。”
“桃子罐头也是软桃更多一些更甜一些!汁水丰沛的时候最好吃了。”
“对对对,没错没错,太对了姐!”
“呵呵,我们观点一致呢。”
因软桃子而结缘的二人。
详细讨论桃子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黄桃和我的性格很相配啊。
“姐,我们真该桃园结义啊!”
“桃园结义?”
“你不知道吗?就是在桃园里立下坚不可破的誓言!桃园结义!”
黄桃的眼中闪闪发光,伸出了手。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充满期待地看着我。
“桃园结义!”
我也伸出了我的手,然后黄桃把她的手压在了我的手上。
“桃园结义,虽非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Peach Friends!”
“桃友!好名字!!”
这就是桃园结义,虽然没有桃园,不过结义了。
黄桃把手放在心口,笑了。她似乎真的开心,看着她纯洁可爱的笑,我真好奇,为什么白桃就是性格迥异的样子。
“那么,请多关照,桃姐姐!”
“姐……姐姐?”
“现在我们在精神上就是兄弟姐妹了!我们要一起除恶扬善!”
“喔,喔,是的,我明白了。桃弟弟!呵呵。”
“小弟观天色已晚,不如吾等安营扎寨,以便稍事安寝,养精蓄锐,何如?”
“善!”
(译者:此处开始就和漫画的剧情安排,差异较大了。小说里,主角与女角色们的情感都是有很长很长的铺垫,没有漫画里那么快。漫画这个时候已经准备接新任务了。)
吹灭了蜡烛,三个人很快就睡着了。
因为只有一个房间,所以三人就躺在了一个屋子里。
虽说如此,不过一天折腾下来已经没精力想别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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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你这个混账!!!!!!”
白桃的暴怒吼叫在小屋中爆鸣。
我一个哆嗦,就像刘备在小菜园被雷声吓到一样,腾地一下从床上蹿了起来,拍了拍自己惊恐的胸膛:
“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大吵大闹太没素质了吧!?”
“你怎么敢摸一个无辜少女的胸部!然后还那样说!”
“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闭嘴!你怎么有脸用那个神圣的词!桃园结义!”
好一通闹腾,我也清醒了,打了个哈欠。
“我在网上看到,实际上60%的人更喜欢软桃子一点。”
“胡说八道!你个Commie!”
我快要疯了,这疯女人什么话都能往外说。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这也只是你可悲的愿望啦!”
这一天才刚开始,我就已经开始想念黄桃了。
还是黄桃好啊。每当有人说话,她都会面带微笑,真诚地回应。
居然感觉有些沮丧。
白岛被气得皱起眉,一下把头扭开。
她的长相无疑非常美丽优雅,不过在我看来她实在太孩子气了。
“……寺宪,醒了吗?”
在一片混乱中,山茱萸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或许是因为刚睡醒而毫无防备,锁骨在没有穿好的白色T恤下露了出来。
她似乎是在睡梦中把内衣脱掉了?凸起的那个部位强力吸引着我的目光。
不过还是内心挣扎着把目光移开,纠正她:
“不是寺宪,是时宪。”
“…嗯。”
她并没有改正读音,或许是还在困劲儿上吧。白桃走近半躺着的山茱萸,拥抱住了她,两个人的乳房轻轻压在一起。
“我的一等弟子,要不要和我也桃园结义,成为桃友?”
“…桃友?如果有助于我的实力提升…就好。”
真的很荒谬。
她是想在这里拉盟友吗?
心里一边抱怨着,一边整理了我的睡眠区域。
很快,茱萸也起了床,走进了训练场。
白桃站在我们面前,先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温柔地看了看山茱萸,终于张开了嘴:
“今天我们先从一些简单的体能训练开始,热热身。”
她展开了一张大地图,显示出了智异山的详细布局。
“附近是天王峰,我们先跑到那里,然后继续前往般若峰、老姑坛、七仙溪谷、三道峰、兔子峰、稗牙谷,依次前往这些地方以后返回!今天一共跑5圈!”
(译者:你搁这儿背《地理图》呢。查景点儿的名字查到快崩溃了。不过搜了搜图片,景色倒是挺好。)
“跑完就可以了吗?”
白桃狡猾地笑了:
“当然不止。在此过程中,我会额外给你们安排点儿考验。当然,还设置了一些陷阱。”
仔细品味着她的笑容,看着她努力克制住笑容的样子。
这个恶霸显然又想为难我了。怎样才能报复她呢?
“中途被淘汰的话,就立马滚蛋走人。”
“淘汰的条件是什么?”
“没能完成5圈,或者——”
她往另一侧瞥了一眼。
*吼。*
就在那里,一只体型巨硕的熊走近了,正在流口水。
刚才隐约注意到的魔法波动,就是她在召唤这头熊吗?
它的体型比记忆中的熊还要庞大。假如挨上它一爪子,不死也得变残废。
“被抓住的话,立刻出局!戴上这条围巾,这是用来吸引熊的围巾。”
白桃递给我三条围巾,给山茱萸一条。
“你在开玩笑吗?为什么我带三条?”
“因为你是‘三等’弟子!”
“荒唐到没话可说,真的。”
“还不出发?再不走的话,就要被抓住啦!”
*吼吼吼!*
这只智异山半月熊一脸凶恶地朝我们奔来。它用四肢着地奔跑,速度相当快。
这是体能与魔法的双重考验。
如果一开始就全速奔跑,后续就没力气了。
如果速度慢,就会被追上。
山茱萸的魔力值多,对她可能没什么难度,不过对我就是大问题了。
“茱萸,你走哪条路?”
“左。”
“那我就往右。”
……
眼前的景色不断向后移去。感觉就像坐在车里一样,看到一棵棵树被自己超过。跑步的速度逐渐加快。
问题是这围巾的力量似乎超乎想象,已经有别的熊从其它地方冒出来。
“还不止这些。”
就在我跑着的时候,一个影子从天而降,遮住了我。
“愚蠢的三等弟子!”
她手持一把弓,在树杈之间穿梭着,偶尔在空气中构筑出屏障,飞在上面。
这个疯子又一次缠上了我,挽雕弓如满月,瞄准了我的背后。
话说她拉弓弦的力气是不是大的有点离谱啊?
“受罚吧!”
*咔嚓嚓!*
雷电从天而降。
其中一击刚好落在我的脚后跟附近,立刻引发了大爆炸,把附近树木的树枝都吹歪了。
还这样保存魔力的话,不止有成为熊的盘中餐的风险,还有可能直接被击中。
我用魔力保护住身体,设法逃脱。
在空中行走的白桃嘎嘎地笑着。真想躲她远远的。
“【枢桃君临】!”
*砰、砰、砰、砰*
奔跑的脚步一步步沉重了起来,仿佛全身都被压上了额外的负担。
这是我从未听说过的荒谬技术,被压得青筋暴起。
“只有疯子掌权才会用这种能力啦!混蛋!”
不得不承认,白桃的能量比我强大得多,从魔力到体力都超过我非常多。
这就是【猎人协会】推荐她的原因。
也许,我可以在这场悲催的磨难中幸存下来,让我的技术提高一大截。
*砰、砰、砰、砰。*
身体被她的威压折磨得疲累不堪。
听见弓弦紧绷的声音,这是魔力之箭再次袭来的信号。如果被击中就惨了。
可即便躲开这一击,她也会想方设法引起别的骚动,逼我下山。
抬起眼睛,看着白桃的身影。
读取魔力的位置,分析出她的打击点。
什么【枢桃君临】,这估计并不是魔法的真名。无非是她在精心磨炼出的顶级技术上加了个荒谬的名字来折磨我。
让我更愤怒的是,她怎么敢自称“枢桃”、“君临”?
我将全身的魔法都发动起来。
白桃的技术是一项非凡的壮举,效果之威犹如泰山压顶。
在她的这一招之下,众生难有能站直双腿者,威压之下万物俯首。我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
努力分析着她魔力的行径轨迹,反方向推进【枢桃君临】的回路,把这股魔力射向天空。
如果白桃要将山压在我身上,我要做的就是把山的重力颠倒过来。
*呼!*
魔力相互抵消,受到的压力迅速消散,自由的感觉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
“…什么?”
白桃似乎被我的行为吓到了,无法想象自己目睹的一切。
您猜怎么着?我可是擅长模仿,天赋极高。Assemble(组装)就是Disassemble(拆卸)的反向操作而已。
只要知道了其中一种的原理,我就可以尝试反方向应用它。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再次毫无阻碍地运动起来,我激动地朝她喊了起来。
“哪凉快儿哪待着去吧!”
“幼稚!没教养!”
想象着刘备逃离曹操的军队,我继续向天王峰冲去,后面跟着无辜的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