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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0/26 12:59 / 1344 / 47 /
【小说】离轨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11:08:10

第38章 银月
  粗长的性器还深埋在温令洵体内,沈放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扣着她的后腰把人转了过来。
  温令洵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盘到沈放腰上,她缓了一会儿,湿漉漉的眸子抬起来,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这栋建筑。
  冷白的水晶吊灯挂在高处,灯光斜斜落在旋转楼梯上,黑檀木的扶手反着沉暗的光。
  这里大得不可思议,却又干净得过分,没有她的拖鞋摆在玄关,也没有飞扬的猫毛,更没有她以前总爱窝着看剧的那条毛毯,空气清冽得像是被反复消毒过,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温令洵眼睫一颤,一眼就看见了客厅角落那个不起眼的位置上摆着她曾经用过的同款咖啡机,旁边的架子上,胃药和止痛贴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
  沈放有胃病,以前只要一熬夜,就经常疼得抱着她不肯松手,埋在她肩窝处说【抱会儿就不疼了】。
  和记忆里温暖甜蜜的小窝相比,这儿就好像一座属于沈放的,冰冷而华丽的牢笼。
  他这三年,都是怎么撑过来的呢?
  温令洵鼻头一酸,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穴肉还在被挞伐得又酸又胀,可她的心脏却疼得像被人挖开似的,酸涩不已。
  “沈放…”
  “你这几年…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沈放动作一顿,他低头看她,眼底那抹幽暗的火忽然晃了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半晌,他才哑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轻,“……你说呢?”
  他自嘲般的笑了声,“女朋友在出国前一个星期断崖式分手,连理由都懒得编一个像样的,还找了个男人来气我”
  温令洵沉默的听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对不起……”
  “我也曾经想过,等我回来那天,要把你抓回来,狠狠地报复你”
  沈放眯着眼,指尖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他,“让你像现在这样后悔”
  下一秒,他猛地低头,牙齿狠狠咬在她锁骨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留下一圈鲜红的牙印,“温令洵,是你先招惹我的”
  说完,沈放腰腹猛地一沉,性器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瞬间把她撑得满满当当,“今晚不操死你,我就不姓沈”
  “哈啊……沈放……”
  温令洵瞬间失声尖叫,声音又高又碎,带着哭腔的尾音颤个不停,高潮像海啸一样炸开,灭顶的快意还未退却,沈放已经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往楼梯走。
  男人每往上一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就跟着重力往下一沉,粗硬的顶端直接碾过G点。
  沈放每一次跨步的动作都伴随着极深的顶弄,肉刃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大片黏腻的白沫,顺着楼梯滴滴答答往下落,在黑色大理石上砸出一小滩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上翘的龟头像一把恶劣的钩子,狠狠碾过她刚高潮完还在痉挛的小穴每处,粗硬的青筋像铁刷一样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都像要把那层嫩肉掀开、烙上他的形状。
  温令洵呜咽着趴在沈放胸膛上,湿软的甬道疯狂收缩,却仍然一缩一缩地缠上去,像是被操得彻底臣服,只懂得本能地吸吮迎合。
  “呜…沈放…太深了…轻点…”
  温令洵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双手无意识地抓上沈放的背脊,胸前两团雪乳随着剧烈的晃动不断拍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尖肿得发亮,蹭得又痛又痒。
  沈放被她吸得背脊发麻,反而更狠地往上连顶数十下,撞得她哆嗦着求饶,哭叫声瞬间碎成气音。
  他空出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温令洵饱满的翘臀上,臀肉晃出震荡的波浪,清脆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羞耻又色情。
  “发什么骚?”
  沈放掌心贴着刚被拍红的地方轻轻揉了揉,声音哑得残忍,“都还没用力呢”
  男人在楼梯的最后一阶停住,故意把人抵在旋转楼梯的栏杆上,冰冷的锻铁雕花处正好硌在温令洵后腰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而楼梯正下方,正是整整两层高的挑空客厅,落地窗外是银月湾整片安静的湖面,冷白的月光大面积洒进来,把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极长。
  沈放大掌托着她的臀,轻轻的拍了拍,“你知道么”
  他猛地一顶,撞得她小腹都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这下面要是有人经过,都能看见你现在这副被操到失禁的样子,说不准还能被你的骚水溅到”
  明知道他只是在说荤话,可温令洵穴肉却还是兴奋得裹得更紧,把那根性器吞得更深。
  沈放低咒一声,腰胯疯狂挺动,肉体交缠的声音在空旷楼梯间炸开,像最淫荡的鼓点,最后十下,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往上抛起又重重砸下,温令洵被操到彻底崩溃,哭喊着他的名字,“沈放…啊…沈放…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随着温令洵尖锐的哭叫声,清液再次失控喷出,这一次直接喷得老远,落在楼梯尽头的地毯上,洇湿了一大片。
  沈放被花肉内急剧的收缩绞得额间青筋直跳,终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满,混着她的水,顺着交合处一汩汩地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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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11:19:08

第39章 囚蝶
  温令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一双长腿无力地垂在沈放腰侧。
  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还深深地嵌在她湿热的软穴中,精液和淫水混成一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怎么也止不住。
  沈放把人往上掂了掂,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沉吟片刻,没有预照原本的轨迹继续前进,反而转身朝楼下的方向走。
  “…沈放?”
  温令洵还在高潮余韵里没回过神,感受到他重新向下的步伐,瞬间背脊一僵,惊慌地搂紧他的脖子,“要去哪…不是才刚上来……”
  沈放没有回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稍一挺腰,硕大的龟头再次准确无误地挤进宫口,只动了几下,便把那团本来就敏感得要命的宫颈肉磨得又红又肿,饱胀的酸麻感伴随着细密的刺痛从花苞深处漫开,顺着腰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呜、嗯啊……”
  温令洵软着腰,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轻吟,偏偏沈放还嫌不够似的,伸手在阴蒂上无情地按动,又疼又爽的,激得温令洵逼肉里的热液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呜…沈放……顶、顶到了…等会儿……”
  温令洵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腰肢扭着想往上躲,偏偏她和沈放在力气和体型上的差距都极为悬殊,这聊胜于无的挣扎起不了一丝作用,反而让性器以更密实的角度嵌进穴壁,尖锐的快感与酸痛混合在一起,像决堤的水流从骨缝窜上来。
  沈放每下一层阶梯,硬热的性器就会顺着重力狠狠往上一顶,粗涨的肉刃毫无缝隙地刮过她被操得糜烂而嫣红的软肉,就连她平坦的小腹都被顶的鼓起明显的轮廓。
  温令洵红着眼哼唧了几声,饱满的唇瓣被自己咬得通红,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沈放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似的,被接踵而至的快感冲击得神智模糊。
  “沈放…太胀了…真的好深……呜…”
  听到她这似撒娇似求饶的语气,男人眸色一沉,垂眸看了眼两人湿淋淋的交合处。
  温令洵双腿间的嫩肉被操得微微外翻,像朵被雨水打湿的牡丹,明明被捣得软烂不堪,却还死死缠着他的柱身含着不放。
  沈放喉结滚了滚,哑声低笑,“看这小逼…”
  他故意又往上顶了一下,撞得她闷叫出声,“被操成这样还夹得这么紧”
  男人侧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小洵天生就适合挨操是不是?”
  “嗯…沈放…不要说了…”
  温令洵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眯着眼呻吟,花肉却又是诚实地一缩,惹得沈放又抬手在她臀上狠狠揉了几把。
  楼梯的尽头是一片漆黑,沈放抱着温令洵在门前停下,单手从墙壁上的暗格摸出一把黑色钥匙,他指节一转,片刻的功夫,暗门无声地滑开。
  和想像中不同的是,里头不是狭窄的密室,而是一整层挑高八米的空间,空气里只有淡淡的雪松香和皮革味,冰冷的灯光打在里头一排排整齐摆放的道具上,从丝绒绳到单尾鞭,羽毛棒和低温蜡烛…甚至还有一些温令洵连名字都叫不出的道具。
  而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赫然摆着一架黑色软皮X型架,皮革在冷光下泛着暗金属光泽,四角的银色金属环冰冷而精致,温令洵脑子一片空白,穴内那团软肉又是一阵疯狂收缩。
  “沈放…不要…”
  她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就想挣扎,却被沈放直接抱到X架前,性器狠狠一顶,撞得她又是一声高亢的尖叫。
  “当初不是你自己买的,嗯?”
  男人把她纤细的手腕拉高,喀喀两声扣进束环中,“都还没试过,不是吗?”
  温令洵被绑在X型架上,双手双脚呈大字型,冷白的灯光打在她满是吻痕的皮肤上,就像只被钉住的蝴蝶,美得让人心脏发疼。
  “沈放……”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可、可我们已经分手了…”
  沈放动作一顿,那双本来还烧着火的眸子瞬间沉得像结了一层冰似的,半晌才低低的笑出声。
  “分手?”
  男人缓缓俯身,薄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割进她的心脏,“我好像从来都没同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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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11:35:24

第40章 单尾鞭
  温令洵的礼裙早已被沈放撕得七零八落,原本精致华美的布料此时像被暴雨摧残后的残败花蕊,黏腻地缠在她的腰际,衬得那截细腰更白更软。
  沈放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把衬衫袖口一寸寸卷到手肘处,露出半截流畅而紧实的小臂,调整完后,他侧过半个身子,视线在旁边墙上一排排的道具上逡巡,像在挑选,又像故意吊着她的神经。
  温令洵感觉自己脸上都泛起了热意,下意识屏住呼吸,却又忍不住偷偷看着,直到沈放的指尖停在架子上那条细长的黑色单尾鞭上,似乎是选定了,她才赶紧移开了目光。
  那单尾鞭是小牛皮的材质,从柄口到尾端渐渐收细,最后一小截被特意削得极软,泛出温润的缎面光泽,像一泓流动的墨,看着无害,可实际上却最是磨人。
  沈放拿在手里端详片刻后,慢条斯理地往回走,锃亮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极轻极慢的声响,那声音像敲在温令洵的耳膜上,每一步都刺激着她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温令洵心脏跳得极快,只能目不斜视的盯着地板,沈放靠近时,她甚至还能闻到他领口处冷冽的雪松味。
  如果说大学时期的沈放是一尘不染的高冷学神,那现在的他就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压迫性的主导气场、浑身散发着dom感的成熟男人。
  在温令洵胡思乱想之际,冰凉的皮革柄端骤然贴上她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极慢地往上挑,“怎么,紧张?”
  沈放停顿半秒,鞭柄转而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掠过乳尖时停留了一瞬,软皮尾端若有似无地扫过那粒已经硬挺的小点,“还是说,你在期待?”
  与他喉间哑得发狠的嗓音相比,沈放手上的力度几乎算得上是温柔,他控制着柔软的鞭尾轻轻扫过温令洵肿胀的乳尖,皮革细腻的纹理像无数根极细的绒刷,一根根刮过肿胀的顶端,带起一阵混着凉意与酥麻的电流。
  温令洵猛地倒抽一口气,下意识抬眼,却不偏不倚地撞进沈放那双深得看不见底的眸中,他只是站在那里,眉眼淡淡地弯着,像是在欣赏她每一分被鞭尾撩乱的呼吸,和不知能往哪儿躲的窘迫。
  “…沈放…你变态…”
  “认识我这么久,今天第一次知道我变态?”
  沈放话音刚落,鞭尾便像一缕带水的黑烟,轻轻地落在她左乳上,雪肉被打得轻轻一弹,浮出一道极淡却鲜活得过分的粉痕,像雪地里突然渗出的玫瑰汁,第二下抽打落在右边,两道粉痕一左一右,温令洵咬着唇,喉间滚出一声短促而黏腻的抽气,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像在无声的迎合。
  “嗯……哈嗯……”
  沈放低笑一声,鞭尾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掠过腰窝,再到臀峰,鞭尾落下时只带起一阵细微的热辣,红痕浮得慢,却极其艳丽,温令洵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发亮,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滑到膝弯,在冷光下拉出一条细长的银线。
  沈放眉峰轻轻一挑,鞭梢精准地扫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温令洵闷哼一声,两片肿胀的花瓣猛地翕动,肉缝中瞬间涌出一股热液,哗啦一下把单尾鞭的尾尖都染得晶亮,黏腻的水光顺着皮革往下淌,在冷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细软的尾端像条小蛇似的,慢吞吞地贴在她湿软的穴缝间来回磨蹭,温令洵眯着眼哼唧,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像在追着那点要命的快感,就在她快要化开的那一瞬,沈放手腕忽然极轻地一抖,鞭尾骤然扬起,又极快地落下,径直落在了花缝中央那颗肿胀饱满的珍珠尖上。
  温令洵整个人猛地绷直,又重重瘫软,哭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细碎的呜咽,束带金属的碰撞声疯狂作响,像一阵失控的暴雨。
  她腿间那股热流再也憋不住地喷涌而出,顺着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浇,沈放这才收手,把鞭子随手放到一旁的桌上,他低头吻了吻温令洵汗湿的额角,大掌顺着她乱糟糟的发丝一下一下揉着,像在哄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乖,慢慢呼吸”
  温令洵眼尾通红,腿软得完全站不住,沈放等了她几分钟,确认她呼吸终于平稳了些,这才走回旁边的道具柜前。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整整齐齐的一排玩具上挑选,最后停在一个粉白色、毛绒绒的小东西上。
  那是一颗兔子造型的跳蛋,耳朵软软地耷拉着,色泽是甜嫩的粉,尾巴还有一团雪白的小毛球,看起来无害得过分。
  温令洵刚缓过来的呼吸瞬间又乱了,一双漂亮的眼又可怜兮兮地浮起水雾,沈放轻笑一声,单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拿着那颗兔子造型到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把兔子耳朵轻轻贴在她还在一缩一缩的花穴口,极轻地蹭了一下,“以前最喜欢这个是不是?”
  说完,他按下尾端的开关,小小的兔子瞬间活了过来,耳朵颤得飞快,湿热的蜜汁瞬间沾满了粉色矽胶,亮出一层黏腻的水光,那两只耳朵被她的温度捂得微热,蹭过花肉时像两片最软的舌尖。
  温令洵抖得厉害,哭音都变了调,“不要…沈放…这个好痒…”
  沈放唇边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直接把那颗嗡嗡作响的小兔子塞进她还在抽搐的穴里,矽胶被体温捂得滚烫,颤动的幅度瞬间放大十倍不止。
  “呜、呜啊……沈、沈放……”
  沈放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语气温柔的不行,“等你再高潮一次…”
  男人指尖在尾端那团小毛球上轻轻一拨,调到最折磨人的中档频率,“就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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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11:48:21

第41章 夜未央
  那只粉白色的小兔子震动了下,两只软耳朵紧紧贴在温令洵刚高潮过后还敏感得不行的嫩肉上打转,震得她尾椎一阵阵发麻,淫水像小瀑布似的,顺着大腿内侧流成细细的银线,一滴滴砸在地上。
  沈放垂眼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眸色暗得吓人,他忽然伸手,两指精准地扣住那颗早已肿成红宝石的小阴蒂。
  那粒小肉珠本就神经密布,此刻又被兔耳玩具折磨到极限,男人指腹才刚压上去,温令洵就猛地一抖,哭叫声还没出口就破碎在喉咙里。
  沈放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指尖毫不留情地掐着充血的肉蒂快速揉摁,男人眉眼低垂着,神情从容优雅得像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捻按的力度却又带着蓄意的折磨,又疼又麻的快感伴随着他指尖的温度升华,像是成千上万根细小的火线同时点燃,沿着阴蒂的神经末梢一路炸进骨髓。
  肉体上的刺激已经足够让人眩晕,可更要命的是从温令洵的角度能够直直地撞进沈放的眼底,那双向来冷冽疏离的眸子,此刻正垂着睫,静静地看着她被玩到崩溃。
  从前还在交往时,她总爱在沈放看档案眉头微蹙时凑过去,故意用膝盖蹭他大腿,或者把他的领带勾下来绕在自己手腕上晃,那时候的沈放也像现在这样,没什么情绪地看她一眼,可等到档案签署完后,他就会用领带一圈圈地缠住她的手腕,眼底浮上欲色,收拾得她身下水漫金山。
  正经时的克制越深,失控时的颜色就越让人上瘾。
  “别……呜啊……!”
  温令洵扬着脖颈哭叫一声,体内的痉挛排山倒海地袭来,宫口像张小嘴,一张一合地拼命吸吮,一股股滚烫的热液汹涌而出,顺着沈放的指缝往下淌,溅得他衬衫下摆湿了一大片。
  空气里全是甜腻的水汽,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又重重瘫软,软皮束带和金属的碰撞声哗啦哗啦响成一片。
  温令洵张着嘴喘息,耳边的鬓发被泪黏成细细的几绺,她的身子颤得可怜,唇被咬得肿出一圈艳色。
  沈放拇指擦过她的眼尾,他偏着脑袋,嗓音带着点被喂饱后的慵懒与宠溺,“宝贝喷得真漂亮”
  温令洵被这番话羞得又滚出一串泪,她微微挣了挣,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像是在无声控诉,沈放唇角微勾,终是好心的解开了他的束缚,伴随着男人的动作,金属扣【喀哒】地一声弹开,温令洵整个人瞬间往前栽,被他稳稳接进怀里。
  沈放低笑了一声,掌心复上她后脑勺,轻轻揉了揉。
  “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他故意把被泪水和蜜液浸透的下襟摊开,跟她看那块湿得发亮的布料。
  温令洵又羞又气,干脆放任自己把脸埋在他的肩窝蹭,“沈放…你混蛋…”
  沈放没否认,只是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嗯】了一声,承认得坦荡,下一秒,他掌心往下,复上她圆润的臀肉,不轻不重拍了一记。
  “混蛋也得帮你洗澡”
  “你个混蛋…变态…”
  沈放不置可否的把人抱了起来,威胁意味十足的开口,“再骂一句,就在楼梯上再收拾你一次”
  温令洵一噎,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他颈侧,细细地抽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敢再骂,只黏糊糊地又哼了几声。
  沈放抱着温令洵进门时,随手把浴室门带上,喀哒一声轻响,像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浴室暖灯亮起,水汽瞬间氤氲了整个空间,男人单手扣着她的后腰,另一手探进腿间,把那颗还在嗡嗡作响的小兔子慢慢拔了出来。
  温令洵咬着唇轻轻叫了下,温暖的水流让她感到了一丝困意,正准备闭眼休息会儿,可下一秒,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那滚烫得吓人的轮廓抵在她小腹上一跳一跳,像一头刚醒的兽,温令洵懵懵的抬头看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那么久,沈放好像…只射了一次。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下意识软了软腰,腿根不自觉地夹紧。
  “沈放…真的不行了…”
  男人却是闷笑着贴着她耳廓哄了一句,“乖,就最后一次”
  温令洵还没开始抗议,沈放已经径直把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面对面抵在淋浴墙边。
  温热的水流从上慢慢浇下来,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往下冲,沈放低头吻住她,舌尖直接撬开那两片被咬得红肿的唇瓣,狠狠缠上去。
  他一边吻,一边挺腰操进去,腰胯耸动的节奏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凶恶的性器撞得她小腹鼓起色情的弧度,难耐的呻吟刚从喉咙里溢出来,就被他更凶的吻堵回去。
  “嗯……唔……”
  温令洵求饶的声音被舌尖的侵略搅得含糊,呻吟和水声混在一起,她每掉一颗泪,沈放就松开她的唇,把那滴泪舔掉,再回来吻她,亲得比操她还狠,像要把她的所有哭喘都吞进肚子里。
  一个小时后,温令洵累得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沈放关了水,用浴巾把她裹成一团抱回床上,怀里的女人掀起眼睫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昏昏沉沉地陷进被子里,她的颈侧、胸前和腿根处全是被肆虐过的痕迹,像一朵彻底绽开的花。
  温令洵睡着后,沈放坐在床边,低头看了她很久。
  男人起身走到阳台,深夜的风带着凉意,他点了根烟,烟雾在指间缭绕。
  火星一明一暗间,他回头又看了眼被子里那团小小的人影,喉结滚了一下,眸色暗得像暴雨前的海。
  烟抽到一半,他掏出手机打开通话,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懒散,“林照”
  “明早十点送一套女装到银月湾,和上次一样尺寸”
  对面明显愣了半秒,恭敬地答是。
  沈放把烟摁灭在栏杆上,火星【滋】地一声熄灭,“还有,查一查温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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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11:58:28

第42章 旧瘾
  沈放回房时刻意放轻了动作,房间内只留着一盏极暗的壁灯,暖黄的光像一层薄雾,刚好落在床上那团小小的隆起上。
  温令洵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柔软的阴影,她侧着身,露出一截细白的藕臂,连带着半边雪乳也从浴巾缝隙里探了出来。
  沈放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站在床边,视线在那片晃眼的白上停了一秒,随即俯身把被子提到她的肩头,温令洵身体无意识地往热源靠了靠,鼻尖蹭到他胸口后还软软的哼了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就不动了。
  “小没良心的”
  沈放轻轻叹了口气,掌心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轻抚,最后停在腰窝处,直接把人整个揽进怀里。
  一夜无梦。
  温令洵醒来时,眼皮重得厉害,腰枝又酸又疼,就连轻微的呼吸也能牵扯到那处昨晚被反复碾磨、还隐隐泛酸的软肉。
  沈放的手臂像铁箍似的把她牢牢圈在怀里,他睡着的时候眉眼安静得过分,身上的藏青色睡袍却敞得彻底,露出胸口那片冷白紧实的肌肉线条,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一层布料烙在皮肤上,烫得她尾椎麻了一片。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萦绕在周围,像旧日的瘾,温令洵有些迷糊,鬼使神差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上沈放胸口那片温热,像是本能地要找回某种久违的踏实。
  恍惚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还交往时的那些夜晚,许是因为昨天体力消耗的太厉害,温令洵才醒了一会儿便又耐不住困意,眼皮一点点阖上,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床边已经没有了沈放的踪迹,只剩被窝里残留的温度和床单一点凹陷的痕,温令洵愣了半秒,撑着床慢慢坐起来,这才注意到枕边那只深灰色的袋子。
  里头叠着一件粉色的V领真丝裙,领口和袖口处绣着极细的蝴蝶结绑带,旁边还压着一条同色系的轻薄披肩,性感而俏皮。
  好看是好看,可这明显不是她会选的风格,温令洵盯了几秒,心底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但她总不能只裹着条浴巾在前男友眼皮子底下走来走去,更何况……他人就在隔壁。
  温令洵叹了口气,精致的布料落在掌心时没有一点重量,却让她的心莫名沉了一下。
  他们现在算什么?
  分手三年不假,可昨晚又折腾到这种地步,明明不是在一起,却也不像彻底分开。
  按她对沈放的了解,他绝不可能允许别的女人踏进自己的私人领域,这间房子、这套衣服、还有昨晚那样疯狂的亲密……
  是不是说明,她对他来说仍然不一样?
  温令洵闭了闭眼,心口乱成一团,她慢吞吞地换好衣服,赤着脚挪到传来声音的隔壁书房门口。
  沈放坐在落地窗前的黑胡桃木桌后,藏青色睡袍已经被他换成了深灰色衬衫,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系得严严实实。
  他戴了副极薄的金丝眼镜,镜片在日光里折出一线冷光,衬得整个人沉稳又疏离,温令洵刚走近,沈放就像是有所察觉似的抬眼看了过来,镜片后的黑眸沉而冷,却在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悄无声息地软了一度。
  沈放没挂断会议视频,只对着镜头抬了下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按了静音。
  男人嗓音低哑,带着一点被晨光晒暖的懒,“醒了?”
  温令洵没说话,抿着唇点了点头。
  沈放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像刀锋一样慢慢掠过她裸露的脚踝、锁骨,再到她眼底还没褪干净的潮红与水汽。
  温令洵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沈放眉峰一挑,几步就走到她面前,只一眼就把她所有的小情绪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唇边轻轻扬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不喜欢?”
  “…只是不太习惯”
  沈放失笑,指尖勾住她颈侧那条细细的蝴蝶结缎带轻轻一扯,“林照买的,我只说了尺寸,他大概以为……我喜欢看你穿这种”
  “不过,比这过分的多的,你不是都穿过了,嗯?”
  最后半句说得极轻,却让温令洵耳根瞬间炸红,“……沈放!”
  “行,我不说了”沈放抬手揉了揉她后脑的头发,“会议还没完,先自己下楼吃早餐”
  “吃完我带你去买衣服,想穿什么样自己挑”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12:13:20

第43章 灼雪
  沈放身上那股独有的薄荷气息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落下,像雪地里突然透进的一缕阳光,干净又灼人。
  温令洵一愣,机械的眨了几下眼睛才别开目光,“……你也下来吃吧”
  她顿了半秒,像怕他没听清似的又解释了句,“不然胃病又要犯了”
  沈放眉峰一挑,似是有些意外,垂眼看她时,眸色深得像一汪化不开的墨,“心疼我?”
  温令洵指尖蜷着,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放等了一会儿,终究没再为难她,只是开口时那上扬的语尾分明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一会儿就下去”
  他的指尖掠过温令洵耳后那缕翘起的碎发,热意碰触到耳垂时还极轻的顿了下。
  温令洵洋装淡定地【嗯】了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转身往楼下走,可脚步才刚踏上第一级台阶,脑子里就蓦地炸开了一桢桢不可言说的香艳画面。
  昨夜的自己像只笼中雀似的,被沈放禁锢在他的怀里操,男人滚烫的掌心扣着她的腰,粗得骇人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往里撞,灼热的龟头顺着重力狠狠碾进最深处,撞得她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滴在黑檀木的阶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每踩一步,那股酸胀的余韵就像还被嵌在体内似的震荡,温令洵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几乎是踉跄着才走到楼下,到了客厅,她一眼就看见那张黑得发亮的岛台,昨儿那里还溅得到处都是水渍,现在却干干净净,只剩晨光落在上面,冷冰冰地反着光。
  温令洵脸颊倏地一下更红了,连忙转移注意力到桌上那碗还在冒热气的粥里。
  橙黄的蟹粉浮在雪白的粥面上,热气一缕缕往上窜,带着淡淡的鲜甜和米香。
  温令洵坐下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入口的瞬间,鲜甜的蟹黄混着软糯的米粒在舌尖化开,暖得她胃里都暖和了几分。
  温令洵低着头,一口一口吹凉慢慢喝,没过多久后,沈放便结束会议下楼了。
  男人坐在她的对面,袖口松松地卷到手肘处,露出一截冷白紧实的小臂,瓷勺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轻轻搅动,蟹黄在勺尖绕出细腻的橙金色弧度。
  温令洵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心跳却乱得要命。
  谁能想到二十四小时前的她才刚被沈放按在旁边冰凉的大理石岛台上操得哭到抽噎,还有就在昨晚那间暗室里,他把她绑在X架上,鞭梢扫过她肿成小红豆的花蒂,一下一下抽得她失禁喷水,最后甚至还被他用兔子跳蛋塞进穴里强制高潮。
  而面前的的沈放端坐着,舀粥的动作矜贵得像个贵族,连喉结滚动的起伏都优雅得过分。
  …简直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温令洵在心里把这几个字来回骂了八百遍,偏偏眼睛还是时不时不争气地往他那儿瞟,越看越气,越看越热。
  沈放忽然放下勺子,那双深邃的眼睛骤然撞进她慌乱的视线中。
  “一直看我”
  他声音低低的,尾音哑得勾人,“是还想要?”
  温令洵手里的勺子【当】一声磕在碗沿,蟹黄粥溅出一小朵橙黄色的花,“你别大早上的…白日宣淫…”
  沈放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
  他微微俯身,掌心撑在她身后的扶手上,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声音哑得残忍又温柔,“白日宣淫?”
  他的指尖还停在她大腿内侧那圈淡红色指痕上,极轻地用指腹来回摩挲。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薄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混着薄荷味一起钻进去,“听起来是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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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12:19:46

第44章 私域
  温令洵以为他又要乱来,呼吸瞬间乱了,正准备拒绝,却见沈放忽然直起身,抬手极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过,时间上不允许”
  男人收回手后,语气重新恢复成平日里的冷静克制的样子,“下午还有会议,等等先带你去买衣服”
  温令洵眼睫一颤,暗暗松了口气,可下一瞬又想起自己在这儿没有任何能换的衣服,“那我穿什么出门?”
  她低着头,指尖揪着身上那条粉得过分的真丝裙,“总不能…穿这样吧”
  沈放垂眼看了她片刻,从一旁的衣帽架上拿了件自己的黑色大衣,俯身替她套上。
  他的衣服宽大得离谱,衣摆堪堪盖到了温令洵的膝盖上,领口高得把她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还泛着水汽的眼睛。
  “先穿这个”
  沈放伸手替她扣好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颈侧那道还没褪干净的吻痕,停留了半秒才低声开口,“我的”
  两个小时后,市中心最顶级的商场。
  温令洵跟着沈放乘坐VIP专属电梯,直达百货顶层,这里不像一般的普通商场那样人声鼎沸,只有一条铺着深灰羊毛地毯的长廊,两侧是隐在磨砂玻璃后的独立品牌空间,空气里隐隐飘着极淡的木质香氛,冷冽又奢靡。
  “沈先生,这边请”
  进店后,sales领着两人往休息室走,店里头播放着轻缓的古典音乐,空间明亮宽敞,沙发是低调的深蓝绒面,一大片落地窗外是J市层层叠叠的天际线,而最显眼的还是中间圆桌上头的下午茶。
  骨瓷壶里是热好的伯爵红茶,淡淡的佛手柑香气在空气里缓缓散开,旁边是小小的三层银架,顶层摆着几块刚出炉的司康,中层是草莓塔和柠檬马卡龙,颜色鲜艳得像一小簇春天,最底层则是放着切成小块的巧克力布朗尼。
  温令洵神情古怪地看了看眼前那套精致得过分的下午茶,又看了看沈放,“…这是,附加服务?”
  沈放垂眸轻笑一声,掌心在她腰后极轻地摩挲了下,“我妈很喜欢这间店”
  店员在一旁微笑着适时补充,“沈太太是我们店多年的贵宾,享受专属休息室和下午茶服务”
  温令洵微微一顿,极轻的点了点头,坐下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销售介绍剪裁和季节限定色,视线却总忍不住另一个方向飘。
  沈放斜靠在对面的沙发里,姿势慵懒却不失优雅,男人一手拿着手机回讯息,另一手极自然地端起茶杯,薄唇轻抿,喝茶时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红茶的热气在他面前升腾,模糊了那张冷峻的轮廓,却又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难得的松弛。
  温令洵看了会儿便去试穿了,第一件是浅驼色的羊绒连衣裙,腰线收得极好,穿上后整个人显得温柔又干练;第二件是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衬得她肤色更白;最后一件是简单的米白针织裙,领口有细细的珍珠扣,优雅里透着一点小女人的娇气。
  她每换一件出来,沈放的视线都会从手机上移开,认真地看她两秒,然后淡淡点头,或者极轻地说一句【好看】。
  就这几个简单的字,却让温令洵耳尖一次比一次红。
  最后结帐时,沈放让她再挑着一件直接穿,温令洵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便随手选了件模特身上穿的奶茶色长裙。
  店员把其余三套裙子叠得整整齐齐,沈放却没急着打包,又转头对店员道,“那边几件睡衣也一起”
  温令洵一愣,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挑了好几件睡裙,有他家里那种真丝的吊带款,还有几件带着细细蕾丝边的,颜色从月白到酒红,件件都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她的脸颊瞬间烧起来,“…我没说要买这些”
  沈放掏卡的动作行云流水,温令洵连让他等等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付款提示声已经响起,男人侧身过来,单手把几个袋子轻松拎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像是顺势,却又带着一点私密的占有意味。
  温令洵脚步被带得微微一顿,心口也跟着轻轻跳了下,她低头看了看他手上提着的袋子,忍不住轻轻嘀咕了一句,“你也买太多了”
  温令洵轻咳一声,有些别扭,“下次请你吃饭”
  沈放脚步微顿,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收了下,“可以,记得你说的”
  两人并肩往电梯走去,经过转角时温令洵这才注意到长廊尽头迎面却走来了个熟悉的身影。
  女人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米色羊绒大衣,内搭深蓝丝绒裙,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坠着一颗价值不菲的南洋珠,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得体,气质里透着常年养成的从容与贵气。
  温母。
  她先看见温令洵,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男人,视线顿了顿,唇角扬起一抹笑,温婉却不达眼底。
  “令洵?”
  温令洵浑身一僵,下意识往沈放身后缩了缩,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大衣下摆。
  沈放眉眼极淡,微微侧身,自然而然地把她挡在身后半步。
  那动作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温母的视线隔开了大半。
  温母的目光从温令洵身上移开,落到沈放脸上,笑意没变,语气却凉了几分,“这位是……”
  她唇边的笑容顿了半秒,像终于认出他来,微微睁大眼睛,手指轻轻捂住唇,语气里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惊讶与玩味,“…原来是沈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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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12:35:28

第45章 旧日
  温母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指尖上的钻戒在走廊灯下折出一道冷光。
  “回国还不到一个月,就把分公司整顿得井井有条,沈总的手段,还真是让人佩服”
  沈放神色未变,只极淡地颔首,嗓音低而冷,“过奖”
  男人的掌心顺势落在温令洵腰后,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收紧,像一道无声的锁,将她更近地纳入自己怀里。
  温母唇边的笑意没变,转而看向他怀里的温令洵,“令洵,最近工作还顺利吗?听你爸说清澜那边挺忙的,你可别太累了”
  温令洵眼睫一颤,勉强弯了弯嘴角,“还好,妈,您呢?今天怎么来这儿?”
  温母轻笑一声,手指极优雅地撩了下耳边的碎发,“随便逛逛,顺便买点东西,没想到会碰到你…和沈总”
  她顿了半秒,目光在温令洵颈侧那抹还没完全褪去的红痕上极轻地掠过,笑意更深了些,却没再多问,只温声补了一句,“有空回家吃饭,你爸也念叨你好久了”
  温令洵喉口动了动,只极轻地“嗯”了一声,温母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沈放不容置喙的打断,“失陪”
  温令洵几乎是被他半揽着离开的,直到电梯门在身后阖上,她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的影子,沈放的外套宽大地罩在她身上,像一道过长的黑影,将她整个人都笼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电梯运行的极轻嗡鸣,沈放垂眸看了温令洵一眼,掌心从她的腰后移开,又极自然地复上她冰凉的手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温令洵指尖在他掌心微微蜷了一下,却没抽开。
  车子重新驶上主干道,午后的阳光从车窗外大片大片洒进来,落在温令洵膝上的纸袋上,映得那几件睡裙的包装袋泛出一层柔亮的光。
  她低头看着那些袋子,指尖无意识地抚着缎带,脑海里却不受控地浮现出刚才温母那抹笑。
  从小到大,只要她跟哪个异性走得近了一些,温母就会用这种温婉却疏离的笑,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令洵,妈妈不是反对你谈恋爱,只是…男人啊,年轻的时候谁不会说几句好听的?等他有钱有势了,可就不是同一副嘴脸了”
  “妈妈和你爸爸当年也曾经那样甜蜜过,可你看他现在包养了几个小模特?”
  “女人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感情这东西,太认真的话只会受伤”
  “男人总会变的”
  那些话像一根根细细的丝线,一圈圈缠在温令洵心上,勒得她喘不过气。
  车子驶进临江小区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把小区里的梧桐叶染成一层薄金。
  保安亭的栏杆早早升起,那位值班的大爷远远看见车牌,笑得见牙不见眼,探出半个身子挥手,“小温回来啦!今天这么早?”
  温令洵隔着车窗点点头,大爷的目光又落在驾驶座上的男人身上,声音更大了些,“哟,小伙子又来啦!上次见过,帅得很!”
  他笑得一脸褶子,语气里满是长辈式的热络与打趣,“哎哟,小温眼光可真好啊!”
  温令洵耳根一热,正想开口解释清楚,却听见驾驶座上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麻烦了”
  大爷瞬间乐得更开,赶紧按下按钮,“不麻烦不麻烦!进去吧!”
  栏杆升起后,沈放收回视线,车子平稳地滑过岗亭,缓缓开进小区深处,直至停在温令洵所在的楼栋前。
  温令洵低头解安全带,指尖在扣子上停了停,却听见车子引擎声熄灭的声音。
  温令洵怔了半秒,才转头看他,“…你不开会了?”
  “让林照延后了,送你上去”
  温令洵张了张唇,想说不用,可话到嘴边,却只剩极轻的一声“嗯”。
  上楼后,温令洵刷了感应卡进门,里头先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团银灰色的毛球从沙发边窜了出来,尾巴高高翘起,直直扑到温令洵脚边。
  “喵呜——”
  灰灰仰着小脑袋,灰蓝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玻璃珠,温令洵弯腰把袋子放到玄关处,蹲下身抱起它,指尖顺着那团柔软的毛轻轻挠了挠下巴。
  小猫舒服得眯起眼,尾巴在空中晃啊晃,却在下一秒,鼻子动了动,视线越过温令洵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后那道高大的身影上。
  灰灰的耳朵微微往前一竖,从温令洵怀里挣下来,两三步小跑过去,绕到沈放脚边,仰头看了他两秒,忽然轻轻“喵”了一声,前爪搭上他的裤管,喵喵叫了好几声。
  沈放垂眸看着它,眉峰极轻地动了下,他缓缓蹲下身,掌心复上那颗小脑袋,极轻地撸了两下。
  男人指尖在它耳后轻轻挠了挠,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久违的柔意,“灰灰”
  沈放顿了半秒,尾音微微上扬,“有没有乖乖听话,嗯?”
  灰灰“喵呜”一声,尾巴摇得更欢了,前爪抱住他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又立刻松开,舔了舔沈放的指尖,像在确认这熟悉的味道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温令洵在一旁看着,心口像被什么软软地撞了一下。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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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12:50:41

第46章 归影
  沈放的指尖顺着灰灰的背脊一路撸到了尾巴根,小猫立刻翻起了肚皮,四只小爪子在空中毫无防备的乱蹬。
  夕阳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一人一猫身上,拉出两道暖黄的影子,静静地交叠在一起。
  就挺…岁月静好。
  温令洵一旁看着,不由得失笑,“你要不要进来喝杯水…”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耳根,急忙补充,“如果你很忙……”
  沈放指尖的动作一顿,近乎是温令洵才刚说完就起身把灰灰抱进了门,“不忙”
  温令洵也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愣了一下才把门带上,转头时便见沈放正环视着四周。
  这儿的坪数并不算特别大,却被她收拾得温馨而整洁,客厅摆着张米白色的沙发,上面披着条薄毯和几颗抱枕,走廊一侧通往卧室和浴间,尽头那处小小的工作间被她改造成了灰灰的专属玩具房,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柑橘香。
  沈放抱着灰灰站在客厅中央,视线极慢地扫过一圈,明明他也没说话,可温令洵心跳忽然就有些乱,这屋子一个人住其实挺宽阔的,此时却因为沈放的存在,忽然变得又暖又挤。
  她轻咳了一声,随即移开目光,“你随便坐,我去倒水”
  温令洵才刚从冰箱拿出了柠檬片,门外便响起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她放下水杯后从猫眼往外看了下,发现是熟人后才把门打开一条缝。
  “温姐姐!”
  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他手里捧着一个用牛皮纸袋包装的饼干盒,袋口还系着浅蓝色的丝带。
  少年穿着件白色卫衣,视线落在温令洵身上后,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我今天烤了新口味的饼干,巧克力燕麦的,特地给姐姐送来尝尝!”
  他把袋子往前递了递,声音清朗,“你上次说太甜了,我这次多放了点黑巧克力,保证好吃!”
  温令洵感觉到身后有如实质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心虚,连忙摆了摆手,“谢谢,不过真的不用……”
  闻知许挠了挠头,笑得有点腼腆,“姐姐你也知道的,我在研发新口味,一不小心做了太多,吃不完…”
  他话说得自然,尾音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直到灰灰叫了一声,他下意识往里头看了眼,这才注意到温令洵身后的男人。
  那人皮相极佳也就罢了,身材还好得不像话,像从杂志里走出来似的,偏偏他整个人又带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闻知许唇边的笑容僵了半秒,心底警铃瞬间大作。
  “……这位是?”
  虽然掩饰得极佳,可他的语气里仍有着一点少年人藏不住的敌意,温令洵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两人的关系,沈放已经隔空看了闻知许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了句你好。
  那两个字淡得听不出情绪,却莫名带着一股压迫感。
  少年喉结动了动,笑得有点勉强,“哦…姐姐的朋友吗?你好”
  他转头看向温令洵,眼睛又亮了亮,“温姐姐,那我先走了,你记得吃饼干哦!”
  说完后,闻知许也没管她的反应,径直把饼干盒子塞到温令洵手里便急急的走了。
  门重新关上后,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沈放慢条斯理的勾了勾灰灰的下巴,又抬眼看温令洵,声音淡淡的,“邻居?”
  他顿了半秒,视线落在她手里的饼干盒上,“经常来送?”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12:56:03

第47章 煮软
  温令洵心里那股心虚感又莫名涌了上来,她下意识便把盒子放到茶几的边角,“他家里是开甜品店的,偶尔会拿新品让我试吃,请我提点建议什么的”
  沈放没接话,只低头继续顺着灰灰的软毛,半晌才意味不明地开口,“喜欢年纪小的?”
  那句话轻飘飘地落下来,像随口一问,却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极细的口子。
  温令洵喉口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句,“…没有”
  沈放“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温令洵松了口气,先去面板旁调了下空调温度,又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冰箱里的柠檬是她前几天切好的,加入冷水中泛着淡淡的金黄。
  最近清澜在筹备跨年活动,供应商的报价单积了一堆,其中还夹杂着几份VIP客人的年度礼盒和预约包厢的特别需求。
  温令洵拿着笔电坐回沙发对面,将文件分类好后低头敲着键盘,期间还回了几则林惜梦和林潇潇的讯息,处理完第四封邮件时,温令洵脖子有些酸,微微侧了侧头,视线却不经意地撞上对面的身影。
  沈放不知何时戴上了那副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的黑眸在屏幕冷光下显得更加幽深,男人单手托着猫,另一手拿着手机,似乎正在处理一份国际文件。
  温令洵一霎间有些看愣了,直到沈放像是有所感应地抬眸往她这边看了一眼,温令洵才猛地回神,赶紧低头把注意力拉回屏幕里。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灰灰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窝在沈放腿上,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等到温令洵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合上电脑时,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她揉了揉眉心,起身往厨房走,“家里只剩点意大利面条,我煮点……”
  她打开橱柜看了眼,面条是有的,酱料却只剩不到半罐,就连冰箱里的蔬菜也所剩无几。
  沈放帮灰灰盖上薄毯后才走到她身后,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冰箱,眸色沉了沉,“去买食材?”
  他沉吟了片刻,“附近有家24小时超市”
  温令洵怔了怔,想了想觉得也好,不然今晚就只能吃清水煮面了。
  超市的灯光亮得刺眼,却带着深夜特有的安静,货架间还混着淡淡的面包香。
  两人推着一辆小购物车,沈放走在温令洵身侧半步,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以前他们也常常这样一起买菜,陌生的是,他们之间…至少现在还隔着三年的距离。
  温令洵胡思乱想着便走到了酱料区前,她的视线扫过眼前琳琅满目的各式包装,最后伸手拿了罐经典的白酱,又挑了包厚切的烟熏培根放进购物车里。
  她低头看了眼车里的东西,面条、鸡蛋、起司粉……好像还缺几样新鲜蔬菜。
  温令洵往前走了两步,在生鲜区停下,踮脚想拿在高处的西兰花,却怎么也够不着。
  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越过她的肩膀,轻而易举地拿下了那把翠绿的西兰花,又顺手拿了旁边的洋葱和几朵香菇,放进购物车里。
  沈放靠近时,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脊,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混着超市冷气里的凉意,一点点渗进了温令洵的颈侧里。
  “这些够吗?”
  温令洵耳根一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够了”
  沈放“嗯”了一声,掌心收回来时,极轻地在她腰侧停留了半秒。
  回到家后,温令洵把袋子放到厨房流理台前,刚准备把西兰花放进水里,就见沈放走了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菜,“坐着等”
  温令洵怔了怔,退到一旁站着,看他卷起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动作熟练地把蔬菜一件件洗净、切块。
  水流声在厨房里轻轻回响,培根下锅时,油脂滋滋作响,香气很快漫开,温令洵靠在岛台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台面边缘,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
  三年不见,他的手艺似乎更好了。
  以前沈放下厨时,总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切菜的刀工利落,却总会切得厚薄不均,温令洵在一旁看着就会忍不住笑他,“沈放,看来你的刀工有待提升”
  他那时会抬眼看她一眼,声音淡淡的,“能吃就行”
  可现在,他切洋葱时刀起刀落,每一片都薄得均匀,煎培根的火候拿捏得刚好,金黄酥脆却不焦,油脂在锅里滚出细密的泡沫,香气一层一层往外溢。
  实在很难想象,那个在会议室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SW总裁,会在深夜的厨房里,洗手做羹汤。
  温令洵别开目光,轻咳了一声,“起司在右边袋子”
  沈放没抬头,侧身时自然地伸手,“帮我拿”
  温令洵把起司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那点温热像电流似的窜了一下。
  沈放没说什么,只把起司刨成细粉,又打散蛋黄,等到面条熟透后倒进培根锅里快速拌匀,再倒入蛋黄起司酱,再加入一点煮面水,酱汁瞬间乳化得金黄滑顺,平均地裹满每一根面条。
  温令洵坐下后,拿起叉子卷了一口,蛋黄酱汁的浓郁、培根的烟熏、黑胡椒的辛香在舌尖炸开,热腾腾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13:04:19

第48章 雾吻
  沈放坐回来后便没再说话,客厅里安静得只剩叉子偶尔轻碰盘子的声响,和窗外极远的车声。
  温令洵又低头卷了口面,咽下去后才轻声开口,“灰灰最近胃口好了很多,以前挑食挑得厉害,现在什么都吃”
  对面的沈放单手搭着桌面,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温令洵耳尖微微发热,又补了一句,“它还是最黏你,一见你就喜欢撒娇”
  “是啊”
  沈放嘴角极浅地弯了弯,“不像某些人…见着我就想跑”
  温令洵眼睫一颤,心底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
  三年前她用尽全力推开沈放的同时,也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她想解释,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腻了”,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温令洵喉口动了动,叉子在盘沿轻轻碰了一下,低头没再接话。
  吃饱饭后,沈放起身把两个盘子收走,熟门熟路地放进厨房的洗碗机里。
  温令洵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屏幕,画面模糊成一片光斑,她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在不到五公尺的距离,沈放就这么站在她的小家里,身上那股凉薄的雪松香毫不客气地侵占了整个空间。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违和又适配,就好像他从没离开过似的,温令洵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挥散脑海中那些旧事,可心绪早已乱了章法。
  她正发愣着,另一头的沈放已经把厨房弄得一尘不染,又拿着纸巾把沾湿的双手擦了遍,才转身看她。
  “有多余的牙刷吗?”
  温令洵回过神来,指了指浴室,“柜子上层抽屉,应该还有备用的”
  沈放“嗯”了一声,迈步往浴室走。
  温令洵迟疑片刻,心口那股说不出的感觉更浓了。
  他……似乎没打算回去?
  镜子前,两人一左一右站着,沉默地挤牙膏刷牙。
  温令洵低头漱口,余光瞥见沈放刷牙时的侧脸,男人骨骼感分明的喉结随着他的动作极轻地滚动,镜片上的水汽被他随意地抹掉,露出那双沉静的眼睛。
  温令洵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赶紧收回视线,刚把牙杯放回原位,身后便传来极轻的落锁声,“喀哒”一声轻响,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空间瞬间收窄。
  温令洵背脊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上了洗手台的边缘。
  “你…你干嘛?”
  沈放走近一步,掌心复上温令洵的腰侧,转瞬间便把人牢牢把人圈进怀里。
  “刷完了?”
  温令洵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衬衫下摆。
  沈放没再说话,只抬手摘下那副金丝边框眼镜,镜片被他随意搁在洗手台边缘,发出极轻的一声。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黑眸彻底暴露在暖灯下,深得像化不开的墨,还带着一点赤裸的欲意。
  “沈放…”
  “张嘴”
  话音未落,男人伸手扣住温令洵的下颚,拇指极轻地摩挲着她下唇的弧度,下一秒,薄唇重重碾了下来。
  吻来得又深又急,滚烫的舌尖长驱直入,毫不费力地撬开她的牙关,温令洵闷哼一声,手指揪紧了沈放的衬衫,本能地想推,却被他固定着下颚,无法逃开。
  沈放的吻带着一点不满足的急切,舌尖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追着她的软舌缠绵,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温令洵被吻得腿软,背脊贴上冰凉的瓷砖,才勉强站稳。
  直到温令洵喉间溢出一点细碎的呜咽,沈放才稍稍退开半寸。
  “喘不过气了?”
  温令洵眼尾泛红,那双被水汽熏得雾蒙蒙的双眼湿漉漉地瞪着他,像盛着一汪春水,无端地勾人。
  沈放低笑一声,又吻了上去,这次慢了些,却更深。
  他吻得极有耐心,却又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男人温热的掌心扣着她的后颈,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她的味道。
  温令洵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从推拒变成揪紧他的衬衫,指尖陷进布料里,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热气在浴间里漫开,水汽熏得镜子模糊,沈放的掌心顺着温令洵的腰线往下,稳稳地扣住她臀侧,极轻地一托,把人抱上洗手台。
  沈放吻着她的颈侧,声音哑得发烫,“洗澡”
  他没等她回答,直接伸手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浇下来,淋湿了两人的衣服。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