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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沉沦
阿宾忽然停下对她那双黑丝美脚的亵玩,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又色欲翻涌的笑。
他当然想立刻把眼前这个校花级别的、还是处女的小骚货彻底操开,但他更懂得如何把女人玩到崩溃——先用快感把她的灵魂绑架,再让她哭着求着爬上他的床。
今天,他要让她记住这种被羞辱、被掌控的极致快感,让她以后一想到男人就会腿软。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胡灵儿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片三角地带,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少女独有的甜腻体香混合着她今天特意喷的昂贵香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骚味,直冲阿宾脑门,让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故意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黑丝与大腿嫩肉交界处,感受那片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
下一秒,阿宾的舌头猝不及防地卷住了胡灵儿膝盖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那地方是她从小就藏得最深的秘密点,被湿热粗糙的舌面重重一舔,胡灵儿瞬间像被电击般弓起腰,发出一声又尖又媚的娇吟:“啊啊啊——!”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后脑重重撞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死死揪住沙发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黑丝美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把阿宾的脑袋更深地锁在了她腿间,丝袜的蕾丝边沿被她自己蹭得更加凌乱,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红痕。
“呜……阿宾哥哥……轻、轻一点……那里不行……太痒了……啊啊……”胡灵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娇软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一条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水蛇。
她的臀部在沙发上不安地磨蹭,短裙下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中央那片布料紧紧贴着她鼓胀的花唇,勾勒出肥厚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见布料中央被淫水浸透后颜色变深的痕迹。
阿宾抬起眼,目光穿过她剧烈起伏的胸脯,直直盯住她潮红的脸。
他双手顺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指甲故意用力剐蹭着黑丝表面细密的纹路,发出刺啦刺啦的轻响,像在无声地宣告对她身体的占有。
等指尖来到大腿根部,他却故意绕开了那片最湿软的地方,只用粗硬的指节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按在了她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上。
“啊哈——!那里……那里不行……唔啊啊啊——!”
胡灵儿瞬间尖叫出声,声音又高又媚,带着处女特有的慌乱与极致的欢愉。
她的小穴因为这精准的一按猛地收缩,淫水像开了闸般涌出,把内裤彻底打湿,甚至顺着股沟往下淌,在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处留下晶亮的水痕。
阿宾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碾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珠,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快速弹动,每一下都像带着电流般直击胡灵儿的神经。
她被快感逼得双腿大张又拼命想合拢,黑丝美腿在空中胡乱颤抖,脚趾绷得笔直,连脚心都因为极度敏感而泛起粉红。
“啊啊啊……阿宾哥哥……不要……不要这样弄那里……灵儿要……要坏掉了……哈啊……哈啊啊……”
她的淫叫越来越破碎,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舌尖不自觉地伸出嘴角,小口小口喘息,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剧烈颤动的乳沟里。
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抖动,低胸短裙的布料根本兜不住,乳尖在布料下硬挺挺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求被男人粗暴地捏住、吮吸。
阿宾低笑一声,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捻那颗被玩得又红又肿的阴蒂,甚至隔着内裤用指甲轻轻刮蹭,带起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快感。
胡灵儿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失禁了一样,淫水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留下大片湿痕。
“呜呜……不要……灵儿不行了……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弄到高潮了……阿宾哥哥……饶了灵儿吧……哈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腰肢高高抬起,黑丝美腿死死缠住阿宾的肩膀,小穴在剧烈的痉挛中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湿透了内裤,也打湿了阿宾的手指和手背。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发出破碎又绵长的媚叫,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操坏的淫娃,瘫软在沙发上不住颤抖。
阿宾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媚态,舔了舔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眼神里满是得逞的残忍与更深的欲望。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阿宾俯下身,将瘫软在沙发上的胡灵儿轻轻扶起,让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身上那条几乎遮不住臀部的超短裙早已被撩到腰间,雪白的大腿根部暴露无遗,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丝袜从脚踝一路包裹到大腿中段,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柔软的腿肉里,勒出一圈诱人的浅痕。
内裤早已被阿宾褪下,随意丢在一旁,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完全裸露,黑亮的阴毛被淫水浸湿,贴服地黏在耻丘上,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腿心仍在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黑丝袜的蕾丝边沿处积成晶莹的水珠,又顺着丝袜的纹理滑进更深处,将那层薄薄的黑色丝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合着她丰润的大腿,勾勒出每一道曲线。
空气中弥漫着她浓郁的雌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香水味,让人血脉偾张。
阿宾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微微张开的腿缝,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方才的激烈爱抚而充血肿胀,外层大阴唇饱满肥美,内侧小阴唇像花瓣般向外翻开,露出湿淋淋的入口,晶亮的淫液不断从细小的缝隙中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将那朵紧闭的菊蕾也染得湿亮亮的。
胡灵儿双腿微微颤抖着并拢又分开,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难耐的空虚,却反而让更多蜜汁从穴口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阿宾喉结滚动,伸出右手食指,缓缓探向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
指尖刚触到外阴的软肉,胡灵儿就全身一颤,发出细细的呜咽。
指节继续向前推进,立即被那滚烫紧致的小穴口牢牢吮住,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只小嘴般贪婪地缠绕上来,湿热得仿佛要将他的手指融化。
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淫水被挤压得“咕叽”作响,顺着指缝溢出,沿着指根流到手背,又滴落在她黑丝包裹的小腿上,将丝袜浸出更深色的水痕。
“啊……嗯……”胡灵儿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娇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阿宾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双腿微微分开,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送,想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乳房在紧身的上衣下剧烈起伏,两粒早已挺立的乳头将布料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呼吸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酥麻。
“阿宾……我受不了了……求你……插进来吧……”胡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晶亮的水光。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黑丝袜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腿心的小穴因为渴望而一张一合,像小嘴一样吞吐着阿宾的手指,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丝袜一路流到膝盖后侧,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阿宾却突然抽出手指,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丝。
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挣扎:“不行……灵儿,我有老婆……我不能背叛家庭……不能真的插进去……”
胡灵儿闻言,眼中的媚意更浓,她咬着下唇,身体却更加主动地贴近阿宾,几乎将整个柔软的胸脯压在他胸口。
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最终抓住他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隔着裤子轻轻揉弄。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像是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而坚定,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那……还是上次一样,好不好?就……就用你的大家伙……摩擦我的阴唇……不进去……这样我还是处女,你也没有背叛家庭,对吗?”
说话间,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湿透的腿心完全暴露在阿宾眼前。
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更加红肿,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如泉涌般流淌,顺着黑丝袜的蕾丝边沿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臀部轻轻扭动,带动大腿根部的软肉颤抖,黑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将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诱人至极。
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紧紧勒进腿肉里,勒出的浅痕让人想用力掐上去。
胡灵儿的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阿宾的裤链,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解放出来。
滚烫的龟头立刻弹跳着贴上她湿滑的外阴,沾满了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轻哼一声,腰肢柔软地向前送,让那根火热的肉棒贴着她的阴唇上下滑动。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穴口剧烈收缩,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溅在黑丝袜上,溅在阿宾的小腹上,也溅在两人紧贴的大腿内侧。
“啊……好烫……好硬……就这样……蹭我的小穴……不要进去……嗯啊……”胡灵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媚叫。
她双手环住阿宾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双腿微微分开,黑丝美腿微微颤抖着承受着他的重量。
她的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前后扭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从阴蒂滑到会阴,又从会阴滑回阴蒂,每一次都带起“滋滋”的水声,淫水被摩擦得泛起白色的泡沫,黏稠地挂在两人的性器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小穴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一张一合,像在邀请着入侵,却又因为“处女”的坚持而勉强忍耐。
黑丝袜下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踩在地板上的脚掌微微踮起,将圆润的臀部抬得更高,让阿宾的肉棒能更紧密地贴着她的阴唇滑动。
蕾丝丝袜的纹理摩擦着阿宾的大腿内侧,带来丝滑又略带粗糙的刺激,让他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急促。
胡灵儿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不插入却极度亲密的摩擦快感中,脑海里只剩下被填满的渴望和对“处女”身份的执着。
她的脸颊绯红,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滑进衣服里。
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阿宾的肩膀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啊……阿宾……再用力一点……蹭我的小豆豆……对……就是那里……好舒服……我快要……快要又高潮了……”
黑丝袜包裹的美腿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大腿根部的软肉一颤一颤,蕾丝花边被淫水浸得彻底湿透,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她腿部最诱人的曲线。
她的小穴口在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已经肿胀到极限,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珍珠,每一次被龟头碾压都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染得湿亮黏滑。
就在这种极度色情却又克制的摩擦中,胡灵儿再次攀上高潮的边缘,她死死抱紧阿宾,娇躯剧烈颤抖,黑丝美腿几乎站立不住,脚跟离地,只靠脚尖勉强支撑。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带着哭腔的尖叫,腿心深处一阵阵痉挛,淫水如潮水般涌出,彻底浸湿了阿宾的肉棒,也浸透了地板上那片黑丝袜所能触及的每一寸地方。
阿宾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满足的暗光,他觉察到这具身体的反应虽然强烈,但还远未达到他预期的极致。
掌心向下,他宽厚的手掌仿佛带着烙铁般的温度,沿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下压去,指腹在她纤细的腰窝处重重揉捏,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他那昂扬灼热的性器,并没有完全探入,而是带着一种磨砺的耐心,仅仅用饱胀的前端,一点点、缓慢而顽固地楔入她两条紧闭的大腿根部。
胡灵儿那向来娇生惯养的稚嫩皮肤,仿佛瞬间被最炽热的熔岩灼烧。
一股酥麻夹杂着难以忍受的滚烫,从大腿内侧直冲脑门。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像被电击般全身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应着那股侵略性的热度,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她想逃,却又被他箍在怀里,那巨大的热源紧贴着她,让她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极度的兴奋。
阿宾低头,唇畔擦过她发红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把腿并紧。”
这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却又在她耳边轻柔地响起,激得她浑身一软。
胡灵儿的意志力在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和屈从的渴望中土崩瓦解。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两条修长而包裹在黑丝中的腿,用力地、紧紧地并拢起来。
这一动作,反而让阿宾那粗大的性器陷得更深,几乎要将她的腿根挤压得变形,却也因此带来了更为紧密、更为磨人的摩擦。
蜜穴入口被挤压得更深更紧,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
他的唇,带着一股野性的炙热,从她颤抖的耳畔一路向下,划过她敏感的颈侧,最后如同找到归宿般,精准地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温热的口腔将那小巧的茱萸包裹,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尖在饱满的乳肉上轻柔而又带着力道地啃咬、舔弄。
每一次含吮,都像是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向她的下腹,激得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那柔软白腻的乳肉在他的口中变形,拉长,继而被湿滑的舌头和粗糙的牙齿反复碾磨,带来一种又痛又爱的复杂快感,让她弓起了背脊,急促地喘息着。
与此同时,他那双滚烫的大手并未停止,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纤薄的腰肢、柔韧的腹部和丰腴的臀肉之间,不知疲倦地揉捏、挤压,仿佛要将她揉碎,又仿佛在塑造着什么。
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上下游离,每到一处,都留下烙印般的灼热。
胡灵儿的身体,从最初的紧绷颤栗,渐渐在这种密不透风的侵犯中放松下来,肌肉不再僵硬,反而变得像融化的奶油般柔软。
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妥协的呻吟,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感受到她身体的臣服,阿宾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没有再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虽然性器尚未能真正进入那禁闭的蜜穴,但在她紧闭的双腿间,沿着那被他粗粝性器磨蹭得泥泞不堪的腿根,开始了不知节制的、疯狂的抽插。
粗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擦、顶撞,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将她的大腿根部磨得泛起一片刺目的鲜红。
那是一种火辣辣的生痛,但又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如同刀刃在切割,又如烈火在焚烧,让她痛得想要落泪,却又根本舍不得停下。
巨大的肉棒在她两腿之间,在那片因湿滑而愈发敏感的柔软蜜穴入口处,疯狂地狠撞。每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以及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湿滑的“噗嗤“声。
胡灵儿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娇媚而尖锐,带着一丝未曾察觉的放浪。
她的脑袋因过度愉悦而左右摇摆,双眼迷离,口中逸出的娇声软语,就像最烈性的春药,勾得阿宾的理智濒临崩溃。
阿宾的欲望被她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他猛地抬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掌掴在胡灵儿那丰腴颤抖的臀肉上。一声清脆的“啪“响彻室内,臀肉被打得红痕立显,却又如同果冻般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急促而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簇簇冲上她的大脑,让她瞬间失声,只剩下胸腔里被快感挤压出的破碎喘息。
她那未经人事的蜜穴内壁,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双腿也在阿宾性器那强劲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剧烈抖动起来。
“我要射了……”阿宾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嗓音嘶哑得几乎要断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兽吼。
他不再抽插,而是将那粗大饱胀的肉棒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顶在了她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那灼热的龟头仅仅抵着那最娇嫩的粘膜,却不进去。
“啊——!”胡灵儿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彻底痉挛。
一股温热而汹涌的液体,带着她少女的芬芳和彻底失控的快感,瞬间喷溅而出,如同泉涌般浸湿了阿宾炙热的肉棒,甚至溅落到他的小腹,带来一股粘腻而灼热的触感。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被揉碎的烂泥,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急促而微弱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待续】
第75章 享受校花的乳交,颜射校花
胡灵儿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在那极致的快感浪潮中沉浮,娇嫩的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唇外,沾染着晶莹的唾液,眼神涣散而迷离。
然而,正处于冲刺阶段的阿宾,尽管那根狰狞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胡灵儿阴道内壁每一次痉挛带来的强力吮吸,但就在那临门一脚的瞬间,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爆发的契机。
他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上青筋跳动,双眼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通红。
胡灵儿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回过神来,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带着一丝慵懒与不解,看向阿宾那依然坚挺、甚至因为憋胀而微微颤抖的胯部。
她伸出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小手,轻轻抚摸着阿宾被汗水打湿的脸庞,随后顺着他的胸膛滑向那滚烫的根部。
“阿宾哥哥……你怎么没有射出来呀?”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丝高潮后的娇憨,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阿宾的心尖上挠痒痒。
她微微支起身子,低胸裙内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是灵儿的小穴……还不够紧吗?还是说,灵儿刚才的表现不够卖力,给哥哥的刺激还不够?”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丁香小舌,诱惑地舔了舔自己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眼神中闪烁着狡黠而妩媚的光芒。
她那双套在黑丝里的玉足不安分地在沙发垫上摩擦着,丝袜的材质与皮革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看哥哥憋得这么辛苦,青筋都爆出来了,灵儿真是心疼死了呢……”胡灵儿故意挺了挺胸口,让那对白嫩的乳球在阿宾眼前晃动,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点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体向后挪了挪,将那双被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曲线玲珑的玉足抬了起来,轻轻抵在阿宾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要不要……玩玩灵儿的脚?”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堕落的诱惑。
她用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轻柔而熟练地夹住阿宾的冠状沟,缓缓地上下滑动。
丝袜那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觉,瞬间给那根敏感的肉棒带来了全新的、异样的刺激。
“阿宾哥哥,你看,这丝袜可是你最喜欢的蕾丝款哦……里面已经被灵儿刚才流出来的水儿给弄湿了呢,滑滑的,凉凉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足尖顶了顶阿宾的马眼,看着那晶莹的先头液沾染在黑色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灵儿的脚心很软的,哥哥想怎么蹂躏都可以……是用力地踩,还是让灵儿用脚趾帮哥哥夹出来?只要哥哥能舒服,灵儿什么都愿意做……”
她那双迷离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阿宾的反应,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再次微微颤抖,小穴里又溢出了一丝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落在黑色的蕾丝吊带上。
她不断地变换着足部的姿势,试图用那双勾魂摄魄的黑丝玉足,将阿宾带入那最后爆发的深渊。
足交很久,胡灵儿黑丝小脚都有点累。
阿宾还没射出来。
她低头看着阿宾那根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肉棒,紫红色的茎身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粗壮的青筋如小蛇般蜿蜒其上,顶端硕大的龟头早已溢出了一丝晶莹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马眼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咬了咬银牙,眼里闪烁着混合了羞耻与极度渴求的狂热,双手颤抖着扶住那根滚烫的物事。
“阿宾哥哥……还没让它射出来呢,灵儿……灵儿用嘴帮你吸出来……”
她缓缓低下头,樱桃小嘴极力张大,嘴角被撑开到了极致,露出内里粉嫩的牙床。
当那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唇瓣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量与硬度。
“唔……哈……”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娇喘,猛地向前一凑,将那颗湿滑的肉头含进了温热的口腔。
滑腻的唾液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马眼,阿宾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用你的舌头……在上面舔,绕着那圈棱缝……”阿宾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胡灵儿温顺地闭上眼,那条灵巧的小舌头顺从地伸出,绕着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拼命打转。
舌苔上的细小凸起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发出“滋溜……滋溜……”的黏腻声响。
大量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连同肉棒顶端渗出的淫液,拉成几道银丝,滴落在她不断起伏的丰满乳沟之间。
阿宾的欲望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彻底点燃,他粗暴地伸出大手,五指穿插进胡灵儿凌乱的发丝间,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
“好灵儿……就这样,我要插到底了!”
他猛地挺腰,整根紫红色的肉棒如利剑般贯穿了她的口腔,由于动作过猛,龟头直接撞击在了她娇嫩的喉眼里。
“唔咕——!”胡灵儿的双眼猛地睁大,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
她的脸颊被撑得变了形,原本平坦的喉部此刻清晰地凸起了一个肉棒的轮廓。
阿宾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将她的头颅当成了最原始的飞机杯,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那两颗沉甸甸、布满皱褶的阴囊随着抽送剧烈晃动,重重地拍打在胡灵儿精致的小下巴上,撞出一片刺眼的红晕。
“咕啾……唔唔……”粘稠的口水在激烈的摩擦下被搅动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胡灵儿的脖颈蜿蜒流下,打湿了那残存的肚兜。
尽管喉咙被撑得发胀生疼,可那种被巨物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她努力配合着阿宾的节奏,喉部肌肉下意识地一阵阵紧缩,试图绞紧那根肆虐的肉柱。
阿宾察觉到她呼吸的滞涩,眼中闪过一丝怜惜,腰部的动作稍稍放缓,在肉棒即将再次顶进喉管深处时,他刻意停住了冲势,只在口腔与舌根处进行深浅不一的研磨。
硕大的肉棒在湿热的口腔壁上不断刮蹭,马眼溢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油光发亮。
胡灵儿感受到了这份温柔,眼神愈发迷离,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舌尖紧紧缠绕着那根跳动的青筋,试图将这个男人所有的精华都压榨出来。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打破了原本只有吞吐声的死寂。
阿宾的身子猛地一僵,低头看去,屏幕上“老婆大人”四个字正随着震动不断跳跃,显得格外刺眼。
他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左手按着胡灵儿的后脑勺,右手颤抖着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过,接通了电话。
即便如此,他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依旧死死塞在胡灵儿温热潮湿的口腔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在对方娇嫩的喉咙边缘进行着小幅度的、浅浅的抽动。
“喂……老婆,有什么事吗?”阿宾强压着嗓音里的颤抖,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但那股从下身传来的、被湿润黏膜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的尾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电话那头,李清月正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眉头微蹙:“下午不是说好要去欢乐谷玩吗?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阿宾眼神暗了暗,掌心发力,五指深深陷进胡灵儿柔软的发丝中,强行按着她的脑袋,让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开始做起旋转式的搅动。
肉棒粗糙的棱角刮蹭着胡灵儿的口腔内壁,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摩擦热。
“我在……在灵儿家喝了杯茶,谈点事,正要回去呢……”
胡灵儿听着电话里李清月的声音,内心的禁忌感瞬间爆棚。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透出一股恶作剧般的狡黠与疯狂。
她心想:要是现在让阿宾哥哥在老婆面前叫出来,那该多刺激啊……她故意加大了吸吮的力度,两片薄薄的红唇像吸盘一样死死裹住那颗猩红硕大的龟头,在肉棒旋转时,对着最敏感的马眼位置重重一嘬。
“啾——咕噜!”一声清脆的吮吸声在阿宾胯下响起。
胡灵儿并不满足,她伸出那条灵活的嫩舌,精准地找到了龟头顶端那道窄窄的裂缝,舌尖微微打卷,像钻头一样试图朝着那湿滑的马眼里钻去。
“嘶……哈……”阿宾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那种钻心的酥麻感让他几乎握不住手机。
“老公,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李清月的声音变得警觉起来。
“没……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手被门夹了一下,不碍事。”阿宾咬紧牙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胡灵儿见状,眼底笑意更甚。她缓缓将那根被搅得满是白沫的肉棒吐了出来,牵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唾液银丝。
她顺着茎身向下,埋头在阿宾胯下那两颗硕大沉重的睾丸上,张开小嘴,将其中一颗连同阴囊皮肉一起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尖绕着那圆润的弧度疯狂打转。
“唔……嗯……”阿宾的喉结剧烈滚动,那种来自根部的吸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声音彻底失去了控制,变得低沉而粗重。
“老公,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听到你那边有……”李清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心中冷笑。
她太了解阿宾了,这种压抑的喘息,分明是情动到了极致的表现。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胡灵儿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正跪在自己老公胯下,用那张总是甜甜叫着“阿宾哥哥”的小嘴,不知廉耻地吞吐着那根连她都爱不释手的肉棒。
是上面那张嘴在吸?
还是下面那口淫穴在绞?
想到这里,李清月只觉一股热流涌向腿心,那里竟也开始微微湿润了。
“真的……没问题,老婆我马上……马上就回去。”阿宾慌乱地挂断了电话,整个人瘫倒在床头,而胡灵儿正抬起头,脸上挂着淫靡的笑容,舌尖还在唇边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残留的精液味唾液。
阿宾粗鲁地将手机掼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因为情欲而充血的面孔此刻更显狰狞,眼中闪烁着后怕与恼怒交织的火光。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揪住胡灵儿那纤细的衣领,将她狠狠地揿倒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
“灵儿,你刚才那是想害死我!差点就让清月听出破绽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不由分说地扯开胡灵儿那件摇摇欲坠的肚兜,两团如雪般白皙、顶端缀着粉嫩乳头的奶子瞬间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轻颤。
阿宾解开束缚,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发黑、甚至有些轻微跳动的肉棒瞬间弹起,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抵在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之间。
“小骚货,既然你这么爱玩火,那就自己捧着奶子帮我夹出来!”
胡灵儿被他这副粗暴的模样激得浑身战栗,那双如丝媚眼里尽是迷离。
她顺从地伸出如葱般的十指,从两侧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对丰满柔软的奶子挤成了一个紧致的肉槽。
滚烫的肉棒被深深地埋进温热的乳肉之中,随着阿宾腰部的挺动,带起一阵阵“滋滋”的黏腻摩擦声。
‘好烫……阿宾哥哥的鸡巴简直像烙铁一样……感觉奶子中间的皮都要被磨破了……’胡灵儿在心里娇嗔着,鼻尖尽是那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雄性气息。
阿宾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颗硕大的、挂着晶莹前列腺液的龟头在乳波间快速穿梭,每一次向前的冲击都精准地擦过胡灵儿娇艳的唇瓣。
胡灵儿看着近在咫尺的、泛着暗红色泽的龟头,那种腥甜的气息让她情难自禁。
当肉棒再次冲到眼前时,她微微探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湿滑的马眼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阿宾哥哥……你可以再快一点的……灵儿受得了……”
这一舔犹如火星落入了油桶。
阿宾浑身的肌肉瞬间如钢筋般紧绷,额角青筋暴起。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胡灵儿的肩膀,腰部化作了一道残影,在她的胸口疯狂地起伏抽动。
肉棒与乳肉剧烈摩擦,甚至带出了一丝丝白色的汗液泡沫,顺着胡灵儿的腹部滑落。
胡灵儿见他已然失控,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她在那根巨物再次撞向面门时,猛地低下头,将整颗龟头连同冠状沟一起含进了嘴里,用温热的舌头死死抵住那跳动的铃口。
“唔……阿宾哥哥……这样……可以吗?”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眸却清澈得如同一汪春水,那种极度放荡与极致清纯的割裂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小骚货……老子今天要干死你!”
阿宾发疯般地挺腰,肉棒在口腔与乳沟之间疯狂交替。终于,在一次极深地顶入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脊椎一阵痉挛。
“唔喔——!”随着他的一声闷哼,那道紧闭的马眼猛然张开,一大股浓稠、炙热、带着腥甜气味的白浊精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啪嗒、啪嗒”几声,大半精液尽数喷溅在胡灵儿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白灼的浓精顺着她纤长的睫毛滴落,划过她绯红的脸颊,最后汇聚在下巴尖,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哒”的一声,掉落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那乳沟里早已积攒了不少汗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还有几缕黏糊糊的白液正顺着她高耸的乳峰缓缓流淌,划过那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白痕。
“唔……阿宾哥哥,你好坏……射了人家一脸呢……”胡灵儿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挠在阿宾的心尖上。
她那双迷离的瞳孔中倒映着阿宾略显疲态却又写满欲望的脸,舌尖轻巧地舔过唇角的精液,那副贪婪而享受的神情,简直像是一只刚偷吃到腥的妖狐。
她并没有急着去擦拭脸上的污浊,反而伸出纤细柔滑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阿宾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那饱经蹂躏的紫红色柱体上还残留着胡灵儿口腔的余温,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混合着唾液与残精的透明粘液。
胡灵儿缓缓低下头,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垂落在阿宾的大腿两侧,冰凉的触感与她火热的呼吸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张开那张涂抹着残余口红、此刻却显得更加娇艳的小嘴,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啧溜……嗯……”
清晰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胡灵儿用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圈,将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搜刮干净。
她的技巧极好,舌苔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马眼,试图将阿宾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再次勾起。
她的眼角向上勾起,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挑逗,一边吞吐着,一边用手顺着阿宾的小腹向下抚摸。
阿宾低头看着这一幕,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再次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胡灵儿跪趴着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花边的吊带丝袜将她丰腴的大腿勒出了两道诱人的肉痕,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美感。
丝袜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一幅极致色情的画面。
胡灵儿似乎察觉到了阿宾的注视,她吞得更深了,整根肉棒几乎没入了她的喉咙,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但这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她伸出一只手,按在阿宾的大腿根部,长长的指甲轻轻划过,引起阿宾一阵阵颤栗。
“唔……唔嗯……”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终于将肉棒顶端的秽物彻底清理干净。
她缓缓抬起头,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透明银丝。
她再次看向阿宾,眼神中满是渴求。
胡灵儿顺势爬上沙发,整个人蜷缩进阿宾的怀里。
她那对被精液弄得湿漉漉的乳房紧紧贴在阿宾的衬衫上,温热的体温互相渗透。
阿宾搂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指在黑色丝袜的边缘摩挲,感受着蕾丝与肌肤交界处的奇妙触感。
“你这个小妖精,刚才差点让我露馅。”阿宾微笑着,大手在那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掐了一把。
“人家就是喜欢看阿宾哥哥那种……又怕又兴奋的样子嘛……”胡灵儿娇嗔着,在他耳边吹气,舌尖挑逗地舔弄着他的耳垂,“清月姐姐肯定不知道,她心目中的好老公,现在正被人家玩得团团转……连精液都全给了人家呢……”
两人在这淫靡的余韵中温存着,胡灵儿像只猫一样在他怀里蹭着,将脸上的精液蹭到了他的胸口。
空气中弥漫着雄性荷尔蒙与廉价香水的混合味道,那是属于背德者的芬芳。
阿宾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颤抖,看着她那双被欲望填满的眼眸,原本已经平息的怒龙再次坚硬如铁。
“好了,灵儿,别闹了……”阿宾勉强压抑住再次挺身而入的冲动,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
他急忙起身整理衣物,脑海中浮现出老婆李清月那张清纯圣洁的脸,以及女儿小雪可爱的笑脸。
下午的欢乐谷之约是他作为“好丈夫”和“好父亲”的职责,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充满了淫欲和背叛的修罗场。
然而,当他穿上外套准备推门而出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叩地声。
胡灵儿赤裸着上身,仅凭那条缩至大腿根部的短裙遮羞,摇曳着水蛇般的腰肢走了过来。
她从背后紧紧贴上阿宾的脊背,两团沾着精液、滑腻腻的乳肉死死抵住他的西装,一双柔荑不安分地滑入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揉捏着那已经恢复的巨物。
阿宾回头看着她可怜兮兮样子,心软了:“我们一起去欢乐谷玩吧!”
胡灵儿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和浓浓的挑逗:“你们一家三口带我这个电灯泡不好吧?”
阿宾看着她这欲求不满的模样,脑海中闪过妻子李清月牵着女儿手的画面,又对比着眼前这个几乎赤裸、满脸精液的妖精。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让他浑身战栗,那是比单纯的性爱更让他沉沦的毒药。
他颤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揽住了胡灵儿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没事,清月她不介意的。”
“阿宾哥哥你真好。”胡灵儿娇笑着,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走吧,先去洗把脸,把衣服穿好。”阿宾低声说道,大手用力地在胡灵儿那弹性十足的屁股上扇了一下。
第76章 母婴室享受校花黑丝玉足
胡灵儿站在全身试衣镜前,最后一次如痴如狂地审视着镜中这具熟透了的、散发着成熟雌性气息的肉体。
那件灰色的紧身一字肩上衣犹如第二层皮肤,死死地包裹着她那玲珑有致、曲线惊人的上身,薄薄的材质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撑得几乎透明,雪白圆润的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如象牙般腻白、诱人的色泽。
精致的锁骨深陷,仿佛盛满了催情的毒药,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仿佛在渴求着男人的揉搓与啃咬。
下半身那条黑色高腰半身裙更是紧绷到了极致,布料被她那挺翘肥硕、肉感十足的巨臀撑得呈现出一种随时会炸裂的张力,将那两瓣浑圆如蜜桃般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当她轻微挪动脚步,裙摆下的曲线便如波浪般起伏,甚至能隐约看出内裤边勒进丰腴臀肉里的凹痕,骚气冲天。
她特意挑选了一双极具挑逗意味的黑色蕾丝小腿丝袜,半透明的蕾丝花纹紧紧缠绕在纤细匀称的小腿上,勒出一圈圈浅浅的肉痕,这种半遮半掩的视觉冲击,透出一股子骚到骨子里、恨不得让人立刻将她按在墙上疯狂侵犯的劲儿。
当阿宾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那抹晃眼的雪白肩头逡巡,又顺着纤细的腰肢滑向那被短裙勒出的、硕大肥美的臀线时,胡灵儿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种充满原始欲望的视线。
她的呼吸微微促,一股隐秘而湿润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阴蒂在紧身内裤的摩擦下竟有些微微充血,这种被异性垂涎的快感让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扭动着那肥硕勾人的屁股,拎着黑色的真皮小包,跟着阿宾一起去了欢乐谷。
阿宾的老婆李清月早已等在那儿。
她穿着一件气质十足的小香风背心裙,露出一截小腿超薄肉色丝袜,端庄典雅,那股名门闺秀的气息与胡灵儿满身横溢的肉欲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清月手里牵着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儿李凌雪,画面温馨而刺眼。
对比之下,胡灵儿觉得自己这身恨不得把屁股和奶子都甩到男人脸上的打扮,确实有些过于“惹火”,甚至带着一种廉价而放荡的廉价感。
四人在园区里玩了大半天,毒辣的阳光洒在身上,让胡灵儿的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也让她那件紧身上衣更加贴合身体,几乎能看清乳晕的轮廓。
欢声笑语暂时冲淡了她内心的烦闷,她看着阿宾细心地照顾妻女,那种对家庭、对一个强壮男人专属宠爱的渴望让她心痒难耐,鬼使神差地掏出了手机。
(要是周巡也能在这里就好了……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了,让他看看我今天穿得有多漂亮……)
就在“激流勇进”的排队区,周围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胡灵儿指尖轻触屏幕,指甲在屏幕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正准备给周巡发个定位,撒个娇让他过来操弄自己。
然而,手机屏幕却抢先弹出了一连串私信,发件人是李晓峰。
那是几段足以让任何女人瞬间崩溃的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本市一家极尽奢华的高档酒店套房。
画面里,周巡那个畜生正赤条条地、像头野兽一样压在赵小姐身上。
他那根粗大、丑陋、充血到发紫的东西,正带着令人作呕的粘液,在那个贱人泥泞不堪的逼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发出一阵阵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伴随着赵小姐那浪荡、高亢、毫无廉耻的尖叫,在手机扩音器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要刺穿胡灵儿的耳膜。
周巡那张平日里深情的脸孔,此刻满是沉溺于肉欲的狰狞与猥琐。
他一边用力揉搓着对方那对硕大、垂荡的奶子,将白皙的乳肉捏成各种放荡的形状,一边喘息着说着下流至极的骚话:“小浪货,你的逼真紧啊……操死你这个贱货……”
啪嗒 手机重重地掉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胡灵儿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随后又像地狱的岩浆一样疯狂地灼烧起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剧烈抽搐。
李晓峰还发了一句话,字字诛心:【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他现在正忙着在别的女人洞里播种呢!】
“灵儿?怎么了?到我们上船了。”阿宾察觉到她的异样,那双宽大、温热的手掌顺势扶住了她那圆润、颤抖的肩膀。
胡灵儿木然地捡起手机,屏幕上还定格着周巡疯狂抽插的画面。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跟着他们坐上了激流勇进的小船。
游乐园里人潮攒动,欢呼与尖叫层叠交织,胡灵儿却觉得这些声音都变得极远,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无法穿透的深水。
她那件灰色的一字肩上衣紧紧压在胸口,雪白圆润的肩膀因为愤怒和羞耻剧烈颤动,原本精致的锁骨此刻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
她脚下那双黑色蕾丝小腿丝袜在烈日曝晒下紧贴着细腻的皮肤,蕾丝花纹深深陷入肉里,散发出阵阵混合了汗液与丝质纤维的湿热气息。
那种气息很淡,却在她的感官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在挑动她那几近崩溃的神经。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部掉落又被拾起的手机屏幕上,周巡那张在肉欲中扭曲的脸仿佛还挥之不去,他那丑陋的东西在赵小姐逼里进出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她的视网膜上。
阿宾厚实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头,掌心的温热穿透了薄薄的衣料,直接印在她那冰凉颤抖的肌肤。
他担忧地俯下身,鼻翼微动,似乎也嗅到了胡灵儿身上因为受惊和闷热而散发出的那股子撩人的骚热气味。
李清月在一旁正忙着给女儿李凌雪撑起一把粉色的防晒伞,她那身优雅的小香风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显得那么得体而纯洁,像是一朵开在淤泥边的白莲花,正无声地嘲讽着胡灵儿此时的狼狈与淫靡。
“灵儿,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中暑了?”阿宾的声音带着浑厚的关切,那双充满雄性气息的眼睛不自觉地向下游移,从她那被黑裙勒出的浑圆臀线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那双被黑色蕾丝包裹、正紧紧绞在一起的纤细小腿上。
蕾丝边缘勒出的肉感让他喉结微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贪婪。
“没……没事。”胡灵儿机械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透着一股心死之后的决绝。
她抬头看向阿宾,这个平日里体贴稳重的男人,此刻在她眼里竟成了一种可以抓住的救赎。
那种对周巡的报复心理在胸腔里炸开,化作一团漆黑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故意向前靠了一步,让自己半透明的一字肩上衣轻轻擦过阿宾的手臂,感受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四人排到了队伍最前方,木质的小船在水池中“咣当”一声靠岸。
胡灵儿跨上船,在那僵硬的塑料座椅上坐稳。
黑色高腰裙因为坐姿而进一步上移,堪堪遮住她那挺翘肥硕的大腿根部。
她那双穿着黑色蕾丝丝袜的脚在狭窄的空间里微微蜷缩,脚趾因为紧张而在袜子里不断抓挠,原本就闷热的丝袜里开始渗出细密的脚汗,那种骚臭却又带着甜味的特殊气息在狭小的座位间弥漫开来。
阿宾紧挨着她坐下,宽阔的肩膀紧紧挤压着她那娇小的身躯,男人身上的汗味与她身上的丝袜气味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化学反应。
船只开始沿着坡道缓慢攀升,“咔哒咔哒”的齿轮转动声在静谧的升降区显得格外刺耳。
胡灵儿死死攥着安全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周巡发泄在别的女人身上的叫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种背叛的剧痛让她想尖叫,却又在看到阿宾那张充满男人味的侧脸时,转化为一种病态的饥渴。
她感觉到阿宾的大腿正隔着薄薄的裙摆摩擦着她的大腿侧肉,那种粗硬的触感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水已经开始浸透她的蕾丝底裤。
当船只到达最高点时,整座游乐园的景色尽收眼底,阳光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假。
随着一股失重感猛然袭来,小船如同离弦之箭冲下陡坡,风在耳边肆虐呼啸,胡灵儿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种叫声不像是恐惧,更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宣泄。
“哗啦!”一声巨浪炸裂的轰鸣,巨大的水花在瞬间将四人彻底淹没。冰凉的水柱像无数条狂暴的长舌,疯狂地冲刷着胡灵儿的身体。
那一瞬间,灰色的一字肩上衣被彻底淋透,湿漉漉地黏附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近乎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两颗娇俏的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顶立而起,清晰地凸显出来。
水流顺着她那精致的锁骨下滑,汇聚在深邃的乳沟里,再沿着起伏的腹部流向那被黑裙包裹的神秘地带。
黑色的高腰裙此刻重得像铅块,死死贴着她那丰满的股沟,将那对挺翘屁股的轮廓勾勒得如同成熟待采的蜜桃。
最让她感到羞耻又兴奋的是那双蕾丝小腿丝袜,彻底浸水后的蕾丝变得沉重而滑腻,紧紧箍着她的腿肉,冷水与温热的脚汗在袜子里混合,那种特殊的骚气被水汽带起,直冲身旁阿宾的鼻腔。
船只滑回水池中央,缓缓前行。
阿宾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看向身边的胡灵儿,呼吸瞬间停滞。
他看到的是一个被水浸透、美得惊心动魄且骚到了骨子里的妖精。
胡灵儿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红润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迷离而挑逗。
水流正从她那黑色蕾丝袜的边缘一滴滴地坠落,在木质的地板上洇开。
“灵儿……你全湿了。”阿宾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欲望。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被水淋湿后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黑色丝袜上,看着那被蕾丝勒出的丰腴肉感,手掌不自觉地按在她的膝盖上,顺着湿滑的蕾丝袜筒向上滑动。
那种丝滑、冰凉却又带着体温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直冲下体,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膨胀。
“宾哥,我好冷……”胡灵儿娇滴滴地低语,身体故意向阿宾怀里缩了缩,湿透的一字肩上衣完全贴在阿宾结实的胸膛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布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感觉到阿宾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裙摆边缘,正隔着湿透的蕾丝底裤按在她那泥泞的小穴上。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报复后的快意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她的小腿在阿宾的脚踝处暧昧地蹭着,浸满水的蕾丝袜在摩擦中发出“滋滋”的水声。
坐在前排的李清月正细心地给女儿擦拭额头上的水渍,完全没有察觉到后排这股汹涌的暗流。阳光再次洒在他们身上,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胡灵儿看着前方那个端庄优雅的背影,再感受着跨间那只粗糙有力的手掌,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优越感。
周巡可以去找别的贱货,那她也要找阿宾拍个视频,好好气一下周巡。
她悄悄伸出手,按在阿宾那已经挺立如铁的裆部,指尖感受着那根肉棒的跳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
“阿宾,灵儿,你们没事吧?一会儿去买件干衣服换上吧。”李清月转过头,温柔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圣洁。
她的目光掠过两人,却因为视线死角没有看到那交叠在一起的手。
“啊……好,老婆,我先带灵儿去那边的休息区歇会儿。”阿宾有些慌乱地收回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迅速站起身,掩饰着自己胯部那个巨大的鼓包。
胡灵儿紧随其后,她每走一步,湿透的黑色蕾丝袜都在脚底挤出少许水分,那种滑腻的脚感和刺鼻的香汗气味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情欲旋涡。
更衣室人满为患,阿宾带着湿透的胡灵儿临时去了母婴室。
门在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烈日下的喧嚣。
这间狭小局促的隔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婴儿奶粉味和未散尽的消毒水气味,却在胡灵儿踏入的那一刻,迅速被一种湿热、淫靡且带着骚动气息的芬芳所侵占。
昏暗的感应灯投下昏黄且暧昧的光晕,勾勒出室内简陋的换尿布台和一张破旧的塑料靠背椅。
胡灵儿转过身,背对着紧锁的门,那件湿透的灰色一字肩上衣紧紧吸附在她起伏的脊背上,布料在冷水浸泡后变得愈发透明,黑色的蕾丝内衣排扣在湿衣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场无声的勾引。
阿宾站在原地,急促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激起沉闷的回响。
他看着胡灵儿湿哒哒的背影,那条黑色的高腰半身裙因为吸饱了水而沉甸甸地坠着,裙摆边缘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渗水,在灰白色的瓷砖地上洇开一圈凌乱的水渍。
他感觉到喉咙一阵干渴,刚才在激流勇进上被勾起的火苗此刻正以燎原之势灼烧着他的理智,胯部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将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显眼的轮廓。
“宾哥……这衣服湿了勒得我好难受,胸口好闷,你帮我……帮我把它扯松一点好吗?”胡灵儿微微侧过脸,发丝尖端的水珠顺着她红润的脸颊滑入颈窝。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哀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放浪。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湿透的衣料将那对圆润肥硕的奶子轮廓完美勾勒出来,两颗挺立的奶头在寒意与情欲的双重刺激下,硬生生地顶在衣料上,形成两个令人疯狂的凸起。
阿宾颤抖着手走上前,却在靠近的一瞬间,被胡灵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特殊气味俘获。
那是混合了高级香水、游乐园池水,以及丝袜包裹了一下午后产生的、带着点咸湿汗意的骚甜气息。
胡灵儿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顺着阿宾结实的手臂滑下,猛地勾住他的腰带,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推,让他跌坐在那张塑料椅上。
“在那之前,阿宾哥哥,我的脚好酸啊……这丝袜湿透了,黏在肉上真恶心。”胡灵儿一边说着,一边抬起那双纤细的小腿。
她那双黑色的蕾丝小腿丝袜此刻被池水浸透得黑亮发油,蕾丝花纹紧紧扣入雪白的肌理。
她当着阿宾的面,纤手探入裙摆,一点点将那双滑腻的丝袜从脚踝褪下。
随着丝袜的离去,一股积压已久的浓郁汗腥与女性体味喷薄而出,那种属于“脚部”的特殊气息在狭窄的室内瞬间炸裂开来。
她将两团湿漉漉、还带着体温和浓重骚味的黑色蕾丝丝袜猛地塞进阿宾怀里。
阿宾下意识地接住,那股粘稠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鼻翼疯狂地翕动,贪婪地嗅着丝袜上那股能让人灵魂出窍的臭美骚气。
胡灵儿趁机蹲下身,动作利索地解开阿宾的皮带,拉开拉链,那一瞬间,积压多时的巨大肉棒像一头脱困的猛兽,“弹”地一声拍打在阿宾的小腹上,赤红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晶莹的前列腺液。
胡灵儿媚眼如丝地俯视着身下喘息粗重的阿宾,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足蜷缩着,脚掌心微微泛着晶莹的汗香。
她先是将右脚轻轻抬起,脚趾灵活地蜷曲着,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直接将那只散发着淡淡足香的骚脚贴到了阿宾的脸上。
脚掌柔软温热,足弓完美的弧度正好卡在阿宾的鼻梁上,脚趾则肆意地分开,夹住了他的鼻翼,让他不得不深深吸入那混合着皮革、高跟鞋内里与少女足汗的诱人气味。
阿宾的鼻尖被她的足底轻轻碾压,脚掌心那层薄薄的汗液黏腻地贴合着他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胡灵儿的足香强行灌入肺里,让他脑中一片迷醉,肉棒在黑丝的包裹下剧烈跳动着,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将那层薄薄的黑丝袜前端染得湿润透亮。
与此同时,胡灵儿的左脚也没有闲着。
她将左脚的脚掌轻轻贴上阿宾那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粗硬肉棒,足底柔软的肉垫先是沿着棒身从根部往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青筋暴起的脉动。
她的脚趾灵巧地张开,像五根细嫩的触手般夹住棒身中段,脚掌心则用力往下压,带着一种挑逗的节奏来回摩擦。
每一次滑动,黑丝袜的丝滑质地都与她光洁的足底形成鲜明对比,那层半透明的黑丝被肉棒的热度蒸得微微起雾,龟头处的湿痕越来越大,丝袜纤维被前液浸润后紧紧贴在冠状沟上,勾勒出肉棒每一条淫靡的轮廓。
阿宾忍不住低吼出声,腰部微微向上挺动,想让那只骚脚更用力地蹂躏自己的肉棒,却被胡灵儿坏笑着用脚趾轻轻一夹,迫使他老实下来。
胡灵儿看着阿宾那副被足香熏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红唇轻启,发出娇媚的笑声:“嗯……阿宾,你闻得这么用力,是不是特别喜欢灵儿这只骚脚的味道呀?”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贴在阿宾脸上的右脚稍稍用力,脚掌心完全覆盖住他的口鼻,脚趾则调皮地钻进他的嘴唇缝隙,强迫他张开嘴含住她的大脚趾。
阿宾的舌头立刻顺从地卷上来,贪婪地舔舐着那根脚趾的趾肚,尝到一丝咸咸的足汗味道,舌尖沿着趾缝一点点清理,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他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鼻翼翕动着拼命汲取她足底的香气,整张脸都被胡灵儿的玉足踩得微微变形,却带着一种沉醉的满足。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
胡灵儿俯下身,那对被紧身低胸上衣包裹得呼之欲出的丰满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溢出,乳沟深邃诱人。
她纤细的双手先是隔着黑丝轻轻握住阿宾的棒根,指尖感受着那层丝袜下滚烫的硬度,然后慢慢向上撸动。
黑丝袜的材质细腻顺滑,指腹每一次滑过都能清晰感觉到肉棒的跳动与龟头的胀大。
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刺激得阿宾浑身战栗。
她的右手握住棒身中段,有节奏地上下套弄,黑丝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龟头处的湿痕随着撸动的频率不断扩大,丝袜纤维黏黏地贴在马眼上,每一次上撸都带出更多透明的前液,将整根肉棒染得淫靡发亮。
左手则不时向下抚弄卵袋,隔着黑丝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指尖在会阴处轻轻按压,逼得阿宾的腰部一次次无意识地向上顶撞。
“啊……好硬……阿宾的鸡巴在灵儿的手里跳得好厉害……”胡灵儿娇喘着,声音甜腻得像是能滴出蜜来。
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底部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肥美花瓣的形状。
她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擦座椅边缘,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脸上的表情既娇羞又享受,眉梢眼角都是春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唇微张,吐出阵阵热气。
那只踩在阿宾脸上的右脚越发用力,脚趾完全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像吮吸乳头一样用力吸吮,而左脚则加快了摩擦肉棒的速度,足底与黑丝之间发出黏腻的“啪叽”声,前液被碾压得四处飞溅,染湿了她的脚踝。
阿宾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已经胀到极限,青筋盘根错节,龟头紫红发亮,黑丝袜被撑得几乎要撕裂。
胡灵儿能清晰感觉到棒身在自己手中和足底剧烈跳动,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了,却故意放慢节奏,坏笑着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旋转,用指尖在马眼处画圈,逼得阿宾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她的脚趾。
她的心理充满了征服的快感,看着平日里正经的阿宾被自己的骚脚和黑丝肉棒撸管弄得神魂颠倒,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她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原本就紧绷的超薄黑丝裤袜,裆部的位置已经完全透出粉嫩的阴唇轮廓。
她低头欣赏着自己双手与玉足共同侍奉的那根黑丝肉棒,丝袜表面布满淫靡的液体光泽,棒身每一次被撸动都带出“滋滋”的水声。
胡灵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丰乳随着动作上下起伏,乳头在衣服下早已硬挺如樱桃。
她享受着这种极致的色情场景,享受着阿宾在她足下与手中彻底沉沦的模样,那双骚脚与纤手配合得天衣无缝,继续用最淫荡的方式带给他无尽的快感与折磨……
【待续】
第77章 边给男友视频边被插小穴
狭窄昏暗的母婴室里,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唯有那台陈旧换气扇发出的微弱嗡鸣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昏黄的感应灯光由于感应不到大幅度动作而逐渐转暗,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贴着卡通贴纸的墙壁上,扭曲成一团充满了背德感的暗影。
胡灵儿身上那件湿透的灰色上衣因为大范围的动作而斜斜挂在肩头,半遮半掩地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布料紧紧吸附在胸前的软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硕大的奶子正不安分地上下跳动,挺立的奶头在湿布下撑起两点坚硬的凸起。
阿宾瘫坐在那张质地廉价的塑料椅子上,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汇聚在下颚。
他的双眼布满了细碎的血丝,视线死死锁在跨间那场极度奢靡的暴行上。
胡灵儿那双赤裸的、还带着室外池水清冷与女性体温湿热的骚脚,此刻正极具侵略性地在他敏感的私处肆虐。
她那粉嫩的脚心布满了因为长期包裹在丝袜中而产生的细密汗珠,散发出一种浓郁、酸涩却又带着强烈雄性吸引力的独特骚香。
那只娇嫩的脚掌顺着阿宾剧烈起伏的胸膛,一寸寸压过结实的腹肌,最终精准地踩在了那根如紫红肉柱般狰狞跳动的肉棒根部。
“唔……呃……”阿宾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痛苦又畅快的闷哼。
胡灵儿那柔韧的足心微微内凹,像是一个温热的肉泥陷阱,狠狠地揉搓着那两枚沉甸甸、胀大如鹅卵石般的睾丸。
每一次挤压,那股源自阴囊深处的酥麻感便顺着脊髓直冲脑门,让阿宾的尾椎骨像被闪电击中般剧烈颤栗。
胡灵儿故意加重了足跟的力道,将他的囊袋死死抵在硬塑料椅面上,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睾丸。
不安地滑动,带起阵阵让男人几欲发疯的钝痛与快感。
她故意加大了力度,那只散发着淡淡足香的骚脚顺着阿宾结实的胸膛缓缓下滑,足底的丝袜材质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丝丝粗糙却又柔滑的触感,每一寸滑动都像在点燃他体内的火焰。
最终,那只脚精准地踩在了阿宾早已胀大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根部,柔韧的足心紧紧贴合着那两枚沉甸甸、饱满鼓胀的睾丸,用力地揉搓起来。
胡灵儿的足弓完美地弯曲着,丝袜的蕾丝花纹在足底清晰可见,那些细密的网眼紧紧勒进阿宾的囊袋皮肤中,每一次挤压都让睾丸在足心的压力下变形又反弹,沉重的卵蛋被丝袜包裹的脚掌来回碾压,发出轻微的“啪啪”闷响。
阿宾感觉一股股酥麻从尾椎骨直冲脑门,那种被柔软却有力的足底支配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肉棒在裤子被拉开的瞬间完全暴露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肿胀成深红色,表面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胡灵儿的脚趾灵活地蜷曲着,隔着丝袜轻轻刮挠着睾丸的褶皱皮肤,那种痒中带麻的刺激,让阿宾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他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紧接着,胡灵儿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掌,直接握住了肉棒的顶端。
她的掌心微微出汗,带着一丝温热,手指上残留的蕾丝手套纹路粗糙而富有质感,反复摩擦着那娇嫩无比的龟头表面。
尤其是那一圈最为敏感的冠状沟,被丝袜纤维般的粗糙纹理反复拉扯、刮蹭,每一次摩擦都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炸开,激起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栗。
龟头上的马眼在刺激下微微张开,更多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顺着冠状沟滑落,被胡灵儿的手掌均匀涂抹开来,让整个龟头变得湿亮滑腻,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阿宾的肉棒在她的握弄下跳动得更加剧烈,柱身一根根青筋鼓起,仿佛随时都要爆裂开来,他的大腿肌肉紧绷着,脚趾蜷曲在鞋子里,脸上浮现出痛苦却又极度享受的表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胡灵儿展现出惊人的身体柔韧性,她缓缓弯下腰肢,那如瀑般乌黑的长发轻轻垂落在阿宾的腹股沟处,发丝的末端轻轻扫过他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丝痒痒的撩拨。
她一边用那双娇嫩的脚丫死死夹住肉棒的中段,脚趾隔着黑色蕾丝丝袜灵活地上下撸动着,丝袜的网眼在肉棒柱身上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阵“滋滋”的淫靡声响,那种粗糙与湿滑交织的触感,让肉棒表面迅速布满红痕,却又在快感中越发肿胀坚硬;一边张开那涂抹着鲜红唇釉的小嘴,樱桃般的唇瓣微微颤抖着,连同那层薄薄的黑丝袜一起,将那硕大红肿、表面布满青筋的龟头狠狠地含了进去。
“啧……唔……咕噜……”
胡灵儿的口腔内部瞬间变得湿热无比,那柔软的舌头先是隔着丝袜轻轻舔舐龟头的表面,唾液迅速从唇角溢出,浸透了蕾丝丝袜的纤维,让原本粗糙的材质变得湿滑而黏腻。
这种湿滑与粗糙并存的奇妙触感,包裹着整个龟头,每一次舌尖的转动都通过丝袜传递到敏感的皮肤上,尤其是对马眼的精准挑逗——舌尖用力顶压着那小小的开口,隔着湿透的丝袜反复钻探,仿佛要将里面的液体全部吸吮出来。
阿宾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的眼球渗出细密的血丝,瞳孔放大,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双手死死扣住座椅的扶手,指关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皮革中,划出长长的痕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想要将肉棒更深地送入胡灵儿的口中。
胡灵儿的喉咙深处发出贪婪而低沉的吞咽声,那种“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母婴室中格外清晰,随着她头部的前后律动,黑丝袜在口唇间进进出出,丝袜的边缘被唇瓣拉扯得变形,带出一长串晶莹剔透的涎水,那些银丝般的唾液顺着黑色的丝线缓缓滴落,落在阿宾那被脚趾夹得发红、表面布满摩擦痕迹的肉棒柱身上。
滴落的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让肉棒变得更加湿亮,每一滴液体顺着柱身滑下,都在丝袜脚丫的撸动中被均匀涂抹开来,发出更响亮的“滋滋”声。
胡灵儿的表情无比淫荡而享受,双眼微微上翻,睫毛颤动着,脸颊因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鲜红的唇釉在丝袜上留下模糊的痕迹,她的小舌头不停隔着湿透的丝袜卷弄龟头的棱边,感受着肉棒在口中跳动的脉搏,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口腔的满足感,让她自己的下体也开始湿润起来,小穴内的蜜汁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
阿宾的心理状态早已陷入极度的狂乱,他脑海中只有胡灵儿那双丝袜美足和淫荡小嘴带来的无尽快感,每一次脚趾的夹紧、每一次舌尖的挑逗,都让他感觉灵魂都要被吸出体外。
肉棒在双重刺激下胀大到极致,龟头在湿热的口腔中被丝袜包裹着反复吞吐,冠状沟被粗糙纤维刮得又痒又麻,睾丸在足心的揉搓下沉重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要喷发。
胡灵儿的动作越来越快,脚丫的撸动与头部的吞吐完美同步,那种多重感官的轰炸,让阿宾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啊……灵儿……太……太爽了……”
但胡灵儿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龟头,舌头疯狂地隔着丝袜钻探马眼,脚趾则死死夹紧柱身上下套弄,丝袜的蕾丝纹路在肉棒上留下道道红印,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刺激。
整个过程充满了极致的色情与细节,胡灵儿的黑色蕾丝丝袜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紧紧包裹着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足底的弧度完美贴合睾丸的形状,脚趾灵活得像手指般灵巧,每一次蜷曲都挤压出新的快感。
她的小嘴被龟头撑得满满当当,唇瓣外翻,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丝袜滴落,浸湿了阿宾的整个下体。
那种被丝袜足交与隔袜口交双重侍奉的极乐,让阿宾完全沉沦其中,无法自拔,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颤抖着,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巅峰释放。
“唔……要来了吗……全部……都给我……”胡灵儿含混不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快意。
她能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口腔深处的肉棒正在剧烈地跳动,冠状沟附近的血管已经扩张到了极限,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汇聚到了马眼处,蓄势待发。
阿宾的身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他的腰部疯狂向上挺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然而,就在那最关键的一刹那,就在他即将彻底交待出来的瞬间,胡灵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残忍。
她猛地一仰头,原本死死包裹着肉棒的嘴唇迅速撤离,“啵”的一声清脆异响,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从温热的口腔中脱离。
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口水丝线连接在胡灵儿的唇角与被丝袜覆盖的龟头之间,拉扯出足有十公分长才堪堪断开。
阿宾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凝固,那种已经冲到顶点却被生生截断的滋味,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虚脱与难受。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肉棒在空气中失去了束缚,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无力地颤抖着。
原本那双黑色的蕾丝丝袜因为被口水浸润透彻,此刻变得近乎透明,湿漉漉、皱巴巴地紧紧贴在那紫红色的冠状沟上。
丝袜的纹路清晰地勾勒出马眼的轮廓,那些粘稠的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肉茎滑下,显得格外淫靡。
胡灵儿单手撑地,另一只手优雅地拭去嘴角的残液,眼神里满是戏弄。
“阿宾哥哥,这么急干什么?还没到时候呢。我有更宝贵的东西让你品尝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伸出脚尖,在那已经被口水浸透的丝袜上轻轻一点,再次引起阿宾的一阵剧烈抖动。
这种被强制中断的高潮感让阿宾感到下半身一阵阵坠痛,却又在疼痛中催生出更深层的扭曲快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蹂躏得湿亮发红、顶端还裹着透明湿丝袜的丑陋欲望,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背德感将他彻底淹没。
胡灵儿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决绝的狠戾,她娇躯微微一扭,一双纤细的手掌顺着那紧贴在大腿根部的黑色半身裙下摆摸索进去。
由于裙子湿透了,布料死死吸附在她的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她那原本就紧贴着隐私部位的黑色蕾丝内裤,此时早已被她自个儿小穴里涌出的滚烫淫水浸得透亮,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褶皱缓缓淌下,在昏暗中折射出点点水光。
她屏住呼吸,两手猛地向下一拽,将那条充满了处女体香与骚热粘液的内裤彻底褪下。
内裤离体的那一瞬,一根晶莹剔透的淫水银丝在她的腿间拉扯开来,随着布料的坠地而“啪嗒”一声断裂在瓷砖地上,溅起一小圈污秽的水迹。
她没有理会那跌落在地的遮羞布,而是迅速摸起放在母婴台上的手机,手指在那沾满了水汽的屏幕上快速滑动,在那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上狠狠点下了视频拨通。
阿宾还瘫坐在椅子上,肉棒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剧烈跳动,那一层被口水浸湿的黑丝袜像是一层禁忌的膜,将他那硕大红肿的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马眼处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在蕾丝的网眼里交织,显得格外肮脏。
“嘟……嘟……”的接通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视频很快接通了,屏幕对面映出一张苍白且疲惫不堪的脸。
周巡正赤裸着上身躺在酒店凌乱的床铺上,背景里隐约还能看到一件女式的红色内衣挂在床头。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倦意,眼圈周围一圈浓重的乌青,嘴唇干裂得像是刚脱水的鱼。
看到胡灵儿的脸,他那张写满了放荡后的空虚脸孔上勉强挤出一丝愧疚且卑微的关心。
“灵儿……怎么了?怎么还没休息?是不是头还疼?我这就去接你……”他的声音嘶哑难听,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纵欲过度后的虚弱感,却不知这声音在胡灵儿听来有多么恶心。
胡灵儿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镜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全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与阴冷。
她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带着一种看小丑戏耍般的怜悯。
她猛地将手机反转,架在母婴室的扶手上,镜头精准地对准了下方的淫乱场景。
在那小小的屏幕里,周巡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口口声声爱着的清纯校花女友,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正对着镜头,而跪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男人那根狰狞可怖、被黑丝袜包裹得像个淫秽怪物的巨大肉棒。
“周巡,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说的‘爱’吗?”胡灵儿的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她当着镜头,缓缓张开那双修长如玉的腿。
镜头里,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粉嫩处女小穴完全暴露,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刚才被阿宾的骚脚和手淫刺激,已经充血肿胀成了诱人的深红色。
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她那紧致的穴口不断向外翻涌,拉扯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拉丝。
她反手扶住阿宾那根还在不断抖动的肉棒,那被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龟头部分,还带着刚才被她含在嘴里蹂躏后的湿润唾液。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极其疯狂,腰肢猛地下沉,对准那处狭窄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处女关隘,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哧……”一声令人牙酸的粘稠挤压声响起。
由于胡灵儿是处女,那处穴道紧致得像是被钢圈箍住了一般,再加上肉棒外层覆盖着一层增加了摩擦力的粗糙蕾丝丝袜,插入的过程异常艰难。
仅仅是进去了一个硕大的冠状沟,胡灵儿就疼得娇躯剧烈颤抖,那粉嫩的穴肉被向外翻卷,死死地咬在那层湿漉漉的黑丝袜上。
丝袜的纤维在紧致的压力下甚至发出了轻微的断裂声,阿宾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撑开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血洞,将她原本紧窄的缝隙扩张到了极限。
“嗯……啊……疼……好大……”胡灵儿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可她脸上的表情却并非全然的痛苦,而是一种夹杂着复仇快感的极度高潮。
她能感觉到,那被黑丝包裹着的龟头正在疯狂地磨损着她娇嫩的穴壁,蕾丝的网眼反复刮蹭着那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敏感点。
阿宾早已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弄得神魂颠倒。
那种处女小穴特有的、热得发烫且紧缩得让人窒息的压力,伴随着黑丝袜那异样的粗糙摩擦,像是一万伏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
他双手死死按在胡灵儿纤细如柳的腰肢上,嘴里不自觉地发出野兽般的粗鲁叫喊。
“太紧了……灵儿!你的骚穴怎么这么紧……操!这黑丝磨得我要化了……我要把你的小穴捅烂!太爽了!”阿宾的呼吸沉重得像是在拉风箱,双手在那对由于动作而剧烈晃动的软肉上疯狂抓揉。
视频对面的周巡此刻终于看清了发生的一切。
那根粗大的、裹着丝袜的肉棒,正一点点吃进他视若珍宝的女神身体里。
那晶莹的处女淫液混合着那个老男人的口水,顺着黑丝的纹路在胡灵儿的私处疯狂搅动。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脊梁骨被人活生生地抽了出来。
“胡灵儿!你疯了!你在干什么?!那是谁的鸡巴?!你给我拔出来!拔出来啊!”周巡在屏幕里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他猛地翻身坐起,手机因为他手部的剧烈颤抖而不断晃动。
他的五官完全扭曲了,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原本苍白的脸由于极致的愤怒而变得通红发紫,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泪珠混合着汗水滚落下来,砸在床单上。
“你这个婊子!烂货!你居然让人裹着丝袜插你!你平时连摸都不让我摸……你居然给这个野男人先破处!我操你妈胡灵儿!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荡妇!”他的叫骂声刺耳且绝望,那种被背叛后的无力感化作最恶毒的诅咒,通过手机扬声器在母婴室里疯狂回荡。
胡灵儿听着这些辱骂,却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悦耳的交响乐。
她反手抓起阿宾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按在自己那对还在晃动的雪白奶子上,由于动作太大,原本湿透的上衣被她彻底扯烂,露出两颗通红硕大的乳头。
她逼迫阿宾用力掐揉自己的乳房,乳肉在指缝间变换着各种形状。
“周巡,你还有脸说我?”胡灵儿猛地挺起腰,让那嵌在穴口里的龟头在丝袜的包裹下,伴随着粘稠的汁液“咕啾咕啾”地旋转了一圈。
她对着镜头,眼神如刀: “你现在躺在哪个酒店的床上?刚才赵小姐骑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不是头疼?你和她在开房的时候,想过我这个‘女朋友’吗?你这根只会找烂货的烂鸡巴,有什么资格碰我的身体?”
她一边愤怒地反诘,一边主动摆动臀部。
小穴入口处那些极其密集的敏感神经,在黑丝袜那粗糙而湿热的反复磨损下,迅速积聚起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她毕竟是处女,最敏感的地方就在这关隘处。
胡灵儿的呼吸瞬间断促,双腿猛地锁住阿宾的腰,腰腹一阵阵剧烈抽搐。
“啊……啊哈……要去了……被这个野男人的肉棒磨得……好爽啊……”胡灵儿大声叫喊着,故意让周巡听清楚每一个字。
随着她身体的一阵狂乱颤抖,一股滚烫的处女淫水混合着某种粘稠的液体,从那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深处狂涌而出,瞬间打湿了阿宾整个跨部。
阿宾也到了极限,他咆哮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胡灵儿的臀瓣,在那几乎要挤碎骨头的压力下,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液瞬间爆发。
那些粘稠的液体隔着那一层湿透的黑色蕾丝丝袜,以惊人的压力喷涌而出。
精液撞击在丝袜细密的网眼上,被过滤成无数细小的乳白色泡沫,混合着胡灵儿的淫水,在她的处女穴口处堆积、漫延,最后顺着那湿漉漉的丝线缓缓流淌。
屏幕里的周巡看着这一幕,看着那白色的浊液如何在那黑色蕾丝上洇开,最后彻底吞噬了他最后的尊严。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干呕,手机重重摔落在地。
而母婴室里,唯余下两人沉重、且充满了淫糜气息的喘息声。
第78章 鬼屋和电影院指奸校花
母婴室内的淫靡余韵尚未散去,空气中那股浓稠的精石腥气与女性体液的甜腻味道纠缠在一起,随着排风扇微弱的嗡鸣声迟钝地打着转。
胡灵儿赤裸着下半身,那对圆润白皙的脚踝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正微微蜷缩。
她低头看着那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阿宾那乳白色粘稠精液的黑色蕾丝丝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妖异的弧度。
她当着阿宾那双写满了痴迷与惊恐的眼睛,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拎起那条湿哒哒的丝袜。
那些半透明的精液顺着蕾丝的网眼缓缓滑动,形成几道晶莹的拉丝,粘连在她的指尖。
她没有任何嫌恶,反而像是穿戴某种神圣的祭服一般,慢条斯理地将足尖探入那湿冷、粘腻的黑丝深处。
“滋溜……”一声微弱却清晰的粘液挤压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那是阿宾的精液被她的脚趾强行挤开、顺着脚缝向后蔓延的声音。
丝袜被一点点拉过脚弓,滑过脚跟,将那些还带着体温的污秽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胡灵儿微微闭眼,仿佛在享受这种被雄性分泌物冷冷包裹的禁忌触感。
阿宾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看着她那双原本纯洁的玉足,此刻却被套在浸满了自己精液的骚臭黑丝里,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的肉棒在湿漉漉的裤裆里再次跳动了一下。
胡灵儿站起身,随意扯过几张劣质的卫生纸,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处敷衍地擦拭了几下。
残余的白浊混合着由于阴道轻微撕裂而产生的淡淡血丝,在纸巾上留下了一抹触目惊心的暗红。
她随手将纸团扔进废纸篓,重新套上那条湿透的黑色半身裙,整理了一下破损的一字肩上衣,转过头对阿宾露出了一个纯真得令人胆寒的微笑。
“阿宾哥哥,我们该出去了,别让清月姐姐等急了。”她的声音清脆动听,仿佛刚才那个在视频里对着男友咆哮、在老男人胯下浪叫的荡妇只是一个幻觉。
游乐园的阳光依旧刺眼,但阿宾走在后面时,总觉得脚下的步子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
当他们走到“魂断血狱”鬼屋门前时,李清月正牵着兴奋的小雪等在那里。
李清月今日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收腰连衣裙,显得知性而优雅,然而当阿宾靠近的一瞬间,她的鼻翼却轻微地动了动。
一种极其古怪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那是汗水闷在丝袜里太久后的酸臭,混合着某种让她感到生理性不安的腥甜,甚至还有一丝游乐园池水的氯气味。
她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阿宾,发现他的神态极其不自然,眼神闪躲,额头上密布着细汗,而他那件原本整齐的衣服下摆,在跨部位置似乎有一块极其不明显的、干涸后留下的深色印痕。
再看胡灵儿,那双黑色的蕾丝丝袜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不自然的亮光,每走一步,那蕾丝似乎都紧紧吸附在皮肤上,透出一股诱人犯罪的骚气。
李清月心中冷笑一声,那是属于正宫的敏锐。
她太熟悉这种味道了,这是雄性发泄后的气味,是偷吃的证据。
但她脸上却依旧挂着温柔平和的笑意,甚至还主动拉住了胡灵儿的手。
“灵儿,看你脸色还是白得厉害,是不是刚才激流勇进吓到了?正好,小雪吵着要进鬼屋,里面凉快,我们进去歇歇脚。”李清月的话语滴水不漏,却让阿宾的背脊瞬间被冷汗浸透。
进入“魂断血狱”的瞬间,光线彻底被浓重的黑暗吞噬。
空气中弥漫着干冰喷出的雾气和一股陈旧的橡胶皮味,阴森的背景音乐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从四周的破旧音箱中传出。
李清月牵着小雪走在最前面,阿宾紧随其后,而胡灵儿则故意放慢了步子。
就在经过一个挂满人造断肢的转角处时,胡灵儿突然伸手,从后方猛地攥住了阿宾的手腕。
她的掌心湿冷,带着一种还没干透的滑腻感。
阿宾吓了一跳,刚要惊呼,胡灵儿已经趁着黑暗,整个人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她那对软绵绵、还在隐隐作痛的奶子死死挤压着阿宾的背脊,那双裹在浸精黑丝里的骚脚,更是不安分地在阿宾的皮鞋面上肆意摩擦。
“滋……滋……”那是丝袜纤维与裤腿布料摩擦的声音。
在恐怖的鬼屋掩护下,胡灵儿大胆地将手伸进了阿宾那还没完全整理好的裤裆里。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阿宾的味道,此刻却又极其灵巧地摸索到了那根正处于疲软边缘的肉棒。
阿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反手向后,粗糙的掌心直接探入胡灵儿那湿漉漉的裙摆,摸到了那层被精液浸透得粘稠发硬的丝袜边沿。
他在黑暗中疯狂地揉搓着那处还没合拢的处女穴口,指尖沾满了白色的泡沫与滑腻的阴液。
“嗯……灵儿……你这骚货……”阿宾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在钢丝上跳舞的战栗感。
就在两人在这阴暗的通道里互相亵渎、快感即将再次冲顶的刹那,前方突然亮起一道暗红色的冷光。
李清月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那双在暗红光线下显得异常深邃且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正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
“够了,阿宾。”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指了指斜上方那个正闪烁着微弱红点的监控摄像头,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这种地方到处都是高清监控,你们想让整个游乐园的保安都欣赏你们的‘表演’吗?”
阿宾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猛地推开胡灵儿,双手惊慌失措地遮掩着裤裆,脸颊涨成了猪肝色。
胡灵儿却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的道具棺材上,顺手理了理那双沾满污秽的黑丝,眼神中透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疯劲。
气氛一时间压抑到了极点,只有小雪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胡灵儿突然拿出手机,点开了刚才那段被她刻意保存下来的、周巡在酒店里丑态百出的视频,还有之前周巡在饭店保洁储物间里和赵小姐欢爱的出轨证据,直接递到了阿宾和李清月面前。
“清月姐姐,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太难受了。”胡灵儿的演技堪称完美,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淫光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她指着屏幕里周巡那张狰狞咆哮的脸,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 “周巡他在外面瞒着我和别的女人乱搞,今天甚至还在电话里骂我,说我只是个玩物……我刚才在那边母婴室真的差点想不开自杀,全靠宾哥开导我。”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将那场淫乱的性事巧妙地包装成了“救命的安慰”。
李清月看着视频里周巡那副败类模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切的厌恶。
她毕竟也是个女人,这种背叛最能引起她的同理心。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居然主动走上前,替胡灵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手掌在那沾着汗腥味的布料上停留了片刻。
“这种男人,确实该死。”李清月转过头,看着满脸冷汗的阿宾,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老公,灵儿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一定要好好‘安慰’她。她现在心情不好,腿脚估计也不利索,待会找个安静的地方,你多费点心,明白吗?”
阿宾愣住了。
他看着妻子那张依旧温柔的脸,心里却泛起一阵阵暖意。
还是老婆好啊,又来帮我助攻,凡事都为我考虑。
但在胡灵儿那充满挑逗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能机械地伸出手,揽住了胡灵儿那湿漉漉的肩膀,鼻子再次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发疯的、属于丝袜脚与汗液的骚甜。
鬼屋的后半段,阿宾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知道有监控后,他立刻收敛了所有过分的动作,只敢从后面轻轻搂住胡灵儿的细腰,把她柔软的身子贴在自己胸前,假装是害怕被鬼吓到而寻求安慰。
他的大手隔着那件薄薄的黑色高腰短裙,感受着胡灵儿圆润的臀部曲线,掌心微微用力,却又不敢往下探,只是规规矩矩地停在腰际。
胡灵儿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顾虑,娇躯轻轻扭动了一下,翘臀故意往后顶了顶,隔着布料磨蹭着阿宾早已硬挺的阴茎,那湿热的私处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可阿宾只能咬牙忍住,低声在她耳边喘息:“小骚货,别乱动……有监控……”
胡灵儿闻言咯咯轻笑,红唇贴近他的脖子,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耳垂,吐气如兰:“阿宾哥哥,你好怂哦……人家的小穴都湿透了呢……”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挑逗的埋怨,可阿宾还是强忍着冲动,只敢用手指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感受那光滑的肌肤和薄裙下隐约的蕾丝内裤边缘。
鬼屋里的阴森音效和突然窜出的“鬼影”让胡灵儿不时惊叫着往他怀里钻,阿宾借机将她抱得更紧,鼻尖埋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深深吸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和情欲的诱人气息,却始终没有进一步的亲密动作,只能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间,难受得几乎要爆炸。
好不容易熬到鬼屋出口,一家人都松了口气。小雪兴奋得脸蛋通红,拉着阿宾的手嚷嚷:“爸爸!接下来去看4D电影好不好?超级刺激的!”
阿宾笑着点头答应,李清月和女儿李凌雪走在前面,胡灵儿则挽着他的胳膊,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仿佛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朝着4D电影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电影院门口,人群排起长队,阿宾带着大家去售卖区买爆米花和可乐。
他端着两大桶爆米花,一桶递给胡灵儿,坏笑着问:“宝贝,这爆米花甜不甜啊?”
胡灵儿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胸前的丰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故意凑近阿宾,红唇微微张开,伸出丁香小舌在爆米花上轻轻舔了一口,舌尖卷起几粒焦糖裹着的玉米花,娇声道:“嗯……好甜哦……阿宾哥哥,你要不要尝尝人家嘴里的味道?”
不等阿宾回答,她已经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丰润的红唇猛地吻了上去。
阿宾的心跳瞬间加速,下身那根肉棒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他张开嘴迎接她的入侵,两人的舌头立刻如蛇般纠缠在一起,胡灵儿的舌尖灵活地钻进他的口腔,带着爆米花的甜味和她特有的津液,疯狂地搅动着、吮吸着。
阿宾的手本能地搂紧她的腰肢,掌心隔着短裙用力捏着她翘挺的臀肉,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臀瓣在指间变形。
胡灵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深处一阵阵酥麻的空虚感涌上来,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让自己的私处隔着内裤蹭着阿宾的大腿,湿润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娇喘着在吻中低吟:“嗯……老公……你的舌头好热……人家好想要……”阿宾的舌头霸道地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口水交换的声音在两人唇间暧昧作响,他甚至能感觉到胡灵儿胸前那对巨乳压在自己胸膛上,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戳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深吻持续了足足半分钟,胡灵儿的脸蛋绯红如醉,双眼水汪汪的,嘴唇被吻得肿胀发亮,嘴角还牵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她喘息着退开一点,舌尖舔去唇边的口水,娇羞又淫荡地笑着:“怎么样,阿宾哥哥……甜不甜?”
阿宾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甜……太他妈甜了……想把你现在就按在地上操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前面的李清月和李凌雪,幸好两人正专心看着电影海报,完全没有回头发现他们在背后的激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阿宾心有余悸,却又兴奋异常,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已经渗出前液,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很快轮到他们进场,随着人群涌入放映厅,阿宾一家被安排到最后一排的角落座位。这里光线最暗,人也最少,正好适合一些小动作。
放映厅内的光线在巨大的银幕亮起的一瞬间变得支离破碎,4D影院特有的厚重金属感座椅随着影片开头的冒险序曲发出了沉闷的嗡鸣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黄油爆米花香气,却依然掩盖不住阿宾身侧那股若有若无、混合了湿冷水汽与女性私处甜腻骚臭的奇特芬芳。
胡灵儿紧挨着阿宾坐着,由于母婴室那场荒唐的性事,她那件灰色一字肩上衣依旧贴合在身上,透出一种被汗水浸润后的半透明质感,而那双裹在浸精黑丝里的双腿,在影院忽明忽暗的冷光下,泛着一种邪异且滑腻的光泽。
最后一排的视线极差,但对于此时的阿宾来说,这却是最完美的法外之地。
小雪坐在李清月身边,两人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大屏幕上飞驰的探险车,而隔着三个空位的最右侧,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正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爆米花,眼神空洞而专注。
胡灵儿怀里抱着一桶爆米花,手指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在阿宾身上留下的粘稠感,她微微侧头,看着阿宾那张隐匿在黑暗中、透着某种贪婪渴望的侧脸。
“怎么不坐前面的座位,最后一排感官不是很好啊。”胡灵儿凑到阿宾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淡淡的骚甜气息,轻挠着阿宾的耳膜。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在4D座椅规律的震动声中显得格外暧昧。
阿宾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且下流的弧度。
他的眼神在那双湿漉漉的黑丝大腿上贪婪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胡灵儿那张写满了疑惑与顺从的小脸上。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阿宾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电影剧情很快进入了高潮,银幕上的主角正驾着飞船穿梭在密集的陨石阵中。
影院内的4D座椅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左右晃动,甚至还有细小的水雾从前方椅背喷洒而出。
在这种极度混乱且喧嚣的环境下,阿宾那只宽大、炽热且布满粗茧的手掌,悄无声息地复上了胡灵儿那条温润的大腿。
胡灵儿娇躯微微一颤,嘴里刚塞进的一颗爆米花还没来得及咀嚼。
她感觉到那只大手像是带着某种高温,隔着那层湿哒哒、粘乎乎的黑丝蕾丝,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块软肉。
阿宾的手掌非常用力,指腹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被丝袜绷紧的肉感,随着座椅的震动,这种摩擦变得愈发剧烈。
“沙……沙……”那是昂贵的蕾丝纤维在粗糙掌心下发出的呻吟声。
胡灵儿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但大腿上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却像电流一样直击她的尾椎骨。
她能感觉到,阿宾的手正顺着她的裙摆边缘,一点点地往深处探去。
那只大手的温度太高了,高到让她觉得那层湿透的丝袜都要被烫干了,可实际上,丝袜里残留的那些属于阿宾的精液,此时正因为体温的加热而重新变得粘稠,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瘙痒感。
阿宾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的中指指尖故意挑开丝袜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胡灵儿那赤裸、滑腻且滚烫的腹股沟。
那里没有任何遮挡,只有那双刚才在母婴室被他亲手套上去的、浸满了污秽的黑丝袜。
胡灵儿呼吸急促,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阻止这在公共场合的亵渎,但那紧闭的腿缝反而给阿宾提供了更好的摩擦支点。
“阿宾哥哥……别在电影院这样啦,被人看到了不好的。”胡灵儿几乎是趴在阿宾怀里说出的这句话,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靠在阿宾结实的胸膛上寻找支撑。
阿宾发出一声得逞的轻笑,他在黑暗中精准地噙住了胡灵儿红润的耳垂,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带出一声清脆的“波”响。
他那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胡灵儿娇艳的脸庞上,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雄性汗味和烟草气。
“没事的,咱们在最后一排,清月和小雪她们很认真看电影呢。同排那个人离咱们那么远,黑漆漆的他看不到的。灵儿难道不想在这么刺激的环境下玩一下吗?”阿宾的语气充满了诱惑,他那只大手已经彻底越过了丝袜的防线,直接按在了胡灵儿那正疯狂分泌着淫液的私密地带。
胡灵儿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那股禁忌的刺激感焚烧殆尽。
她偷眼看了一眼左侧的李清月,对方正拉着小雪的手,似乎在讨论着剧情,完全没有察觉到后排发生的这一幕丑剧。
这种背叛感和偷情的快感让她的下体猛地抽动了一下,一波滚烫的阴液瞬间从那还没合拢的穴口喷涌而出,将阿宾的指缝浸染得湿亮滑腻。
“好的……”胡灵儿声若蚊蚋,却主动分开了一些腿缝,方便阿宾更深地侵入。
阿宾满意地揉了揉她那头凌乱的秀发,大手在那个温润、肥硕且充满了褶皱的阴户上疯狂地打着圈。
由于没有内裤的阻隔,他的指尖可以直接在那些娇嫩的黏膜上刮擦,激起胡灵儿一阵阵无声的痉挛。
随着指尖的深入,他感觉到一股阻力,那是还没完全被精液化开的粘稠液体。
“还没穿内裤啊?”阿宾再次凑近,呼吸灼热。
“还不是方便你摸吗?那内裤……在那屋子里弄得太脏了,全是你的东西……”胡灵儿咬着红唇,羞耻感让她那张小脸在黑暗中显得红扑扑的,一双裹着精丝袜的脚在座椅下方不安地踢蹬着。
“不穿内裤到处走,是不是有些太骚了啊?灵儿。”阿宾恶意地调侃着,指尖猛地刺入了那处紧窄。
“噗滋……啪哒……”指尖拨弄着那些湿润的肉褶,带起一阵阵粘稠且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阿宾能感觉到胡灵儿的子宫正随着电影院座椅的频率一起有节奏地颤抖着。
那些透明的阴液顺着他的手指根部滑落,滴落在座椅那深色的皮质面料上,形成了一块又一块暗沉的湿渍。
胡灵儿羞得将脸埋进阿宾的臂弯里,小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却更像是某种发骚的撒娇。
影院前方,银幕上的光影疯狂变换,将整个放映厅照得忽蓝忽绿。
李清月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发生的事情,她甚至还因为电影的精彩情节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赞叹。
而隔了几个座位的那个男人,正全神贯注于眼前的视觉盛宴,根本没有注意到就在不远处,一个清纯大学校花正被一个已婚男人在阴暗的角落里,手指插入小穴在疯狂玩弄。
第79章 电影院同时指奸老婆和校花到高潮
放映厅内的4D座椅随着大银幕上飞船撞击陨石的画面开始剧烈颠簸,这种突如其来的震动掩盖了后排座椅间发出的轻微皮肉摩擦声。
胡灵儿为了方便阿宾肆虐,臀部顺着光滑的皮质椅面往后挪了挪,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塌陷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弧度,那双裹在浸精黑丝里的丰满大腿完全张开,裙摆被揉皱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被黑色蕾丝边缘勒得微微发红的娇嫩软肉。
她那一双散发着浓烈湿热汗腥气味的骚脚不安地在座位下方蹬蹭,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勾紧,脚心那层薄透的丝袜被脚汗浸润得发亮。
阿宾的手掌此刻就像是一块烙铁,将胡灵儿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完全覆盖。
他的手指动作极快,带着某种报复性的粗鲁,两根长指有力地拨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显得肥硕红肿的花唇。
指尖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早已被蹂躏得肿了一圈的小肉珠,那是胡灵儿最脆弱的命门。
阿宾恶意地用指甲盖轻轻刮蹭着阴蒂尖端,每一次划过都让胡灵儿的娇躯像过电一般剧烈颤抖,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淫水从那窄小的穴口深处源源不断地吐出来,顺着阿宾的手指缝隙往下滑落,最后在她的黑丝腿根处洇开一圈又一圈淫靡的水渍。
“唔……阿宾哥哥……别……啊……”胡灵儿眼角的泪珠在荧幕冷光的折射下显得晶莹剔透,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牙齿咬在手背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齿痕。
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那颗被掰开阴蒂包皮露出来的小肉粒,正在阿宾粗大指腹的疯狂摩擦下,产生一种几乎要炸裂的酸麻感。
每当她忍不住想要大声呻吟时,前排观众的咳嗽声或电影里的爆炸音效总会让她强行把声音咽回去,这种在刀尖上行走的刺激感,让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绞紧、收缩。
李清月坐在一旁,虽然目光始终停留在银幕上,但她那敏锐的感官早已捕捉到了空气中那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那是属于男人精液的腥气,混合着女孩脚部的骚味,以及一种独属于发情期女性的甜腻气味。
她甚至能听到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皮肉撞击声,每一个微小的动静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那看似平静的心房上。
由于极度的兴奋与背德感,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美腿也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下体传来的一阵阵暖流已经打湿了她的真丝底裤,那种粘稠的触感让她既感到羞耻,又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想要加入其中的变态快感。
但看着身边专注看电影的小雪,她只能咬紧牙关,伪装成一个贤惠无知的妻子,任由丈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弄别的年轻女人。
阿宾似乎察觉到了妻子的异样,但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那只离开了阴蒂的手指,猛地刺入了胡灵儿那不断收缩的娇嫩穴口。
“噗嗤!”一声闷响,那是由于阴道内淫水过多,手指插入时挤出空气发出的淫靡水声。
阿宾的两根手指在胡灵儿那窄小湿热的小穴里大肆作乱,他故意将手指弯曲,勾着内壁上最敏感的软肉,模仿着肉棒抽插的频率,大开大合地进出起来。
“灵儿,舒服吗?你的小逼里全是水,是不是被我的手指插得很爽?”阿宾再次俯身,将厚重的嘴唇贴在胡灵儿那滚烫的耳际,舌头在她的耳廓上留下一道粘稠的口水痕迹。
他的语气粗鄙且充满了侵略性,那双大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掌控着胡灵儿的生理节奏。
“咕叽……咕叽……”这种粘稠的水声在4D座椅的震动掩护下,竟然显得格外合拍。
胡灵儿的小穴就像一个装满了温水的袋子,每一次被阿宾的手指捅入,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拉着长长丝线的爱液。
那些液体顺着阿宾的手背,一直流到了胡灵儿的大腿弯,混合着她之前脚上出的冷汗,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的、能够让任何理智男人瞬间发狂的骚臭腥味。
胡灵儿现在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整个人瘫软在阿宾怀里,眼神涣散地盯着银幕,脑子里全是被那两根粗壮手指撑满、抠弄、摩擦的感觉。
前排的一名观众因为后方座椅发出的异常节奏感而疑惑地回了一下头,胡灵儿吓得浑身一僵,下体猛地一个痉挛,死死咬住了阿宾的手指。
那种濒临被发现的恐惧与此刻身体上承受的极致肉欲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海啸,将她最后一丝廉耻彻底卷走。
她不再试图反抗,反而主动将屁股又往阿宾的手心上凑了凑,让他的手指能捅得更深、更彻底。
阿宾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玩弄到失神的大学校花,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在裤子下硬得发疼,但他并不打算现在就满足自己。
他要在这场电影结束前,把胡灵儿这具骚浪的身体彻底开发成属于他的泄欲工具。
阿宾的手指在胡灵儿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内毫无怜悯地搅动,每一次指尖的深入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肉褶正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地吸吮、绞紧。
胡灵儿那双裹在黑丝里的丰满大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脚尖死死勾住前排座椅的底座,原本被池水打湿的黑丝在体温的烘烤下,散发出一股令人眩晕的、混合着尼龙纤维味、湿热汗腥气以及浓郁少女体液的骚甜味道。
这股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死死勒住了阿宾的理智。
就在阿宾手指得越来越快,胡灵儿双眸迷离、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之际,身前排的一个小朋友突然侧过身,对旁边的家长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那个微胖的女人微微侧耳,听了一下周围:“没有啊,就是电影的声音啊!”
小朋友揉了揉耳朵,又认真倾听了一会儿,确实再没听到那细微的“咕叽咕叽”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便耸耸肩:“好吧,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而坐在他们身后的胡灵儿早已吓出一身冷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阿宾那只还在她小穴里肆虐的大手,两只纤细的手掌死死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深入乱动。
她转头狠狠瞪了阿宾一眼,秋水般的眸子里既有羞恼又有惊魂未定的娇嗔。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要是那奇怪的水声和自己的呻吟被别人听去,她这张脸可就彻底丢尽了。
阿宾看着胡灵儿那副惊魂未定又欲求不满的模样,内心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将那只沾满了粘稠淫液、甚至还挂着几缕银色拉丝的手指缓缓抽出。
在那微弱的荧幕光线下,那些拉丝在黑暗中一闪一闪,散发出一种极其淫靡的芬芳。
他当着胡灵儿的面,毫不避讳地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了黑丝汗味和逼水腥气的味道。
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胯下的肉棒再次胀大了一圈,将裤裆顶出了一个狰狞的轮廓。
他甚至伸出舌头,挑衅地舔掉了指尖上那最后一抹甜腻,喉结上下滑动,仿佛在品尝人间至味。
这时,李凌雪突然小声说要去上厕所,李清月笑着摇头没有陪她去。
她趁着女儿李凌雪离席的空档,竟然主动发起了进攻。
这位平时在外人面前端庄优雅的人妻,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神情看着阿宾。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素手,抓住阿宾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按在了自己那丰腴、成熟的大腿内侧。
那件昂贵的小香风背身裙被她自己亲手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里面那双肉色丝袜。
最让阿宾血脉偾张的是,那丝袜的裆部竟然被暴力地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破口,两片肥硕、湿润、散发着熟透雌性气息的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阿宾的指尖之下。
“老婆……你也这么湿啊……”阿宾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癫狂。
他的三根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滑入了李清月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相比于胡灵儿的紧致青涩,李清月的阴道显得更加宽阔、柔软且滚烫。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阿宾进入的一瞬间就迅速包裹了上来,内壁上丰沛的爱液因为手指的抽插而发出“咕叽……啪哒……”的淫靡响声。
李清月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赶紧用手背死死抵住嘴唇,那一双充满成熟韵味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随着4D座椅的震动,她那对原本就雄伟的乳房在丝质衬衫下剧烈晃动,两颗硬挺如石子的乳头隔着黑色的蕾丝胸罩,在薄薄的衣料上顶出两个极其显眼的圆点。
她能感觉到阿宾的手指正精准地按压在她阴道前壁的那块敏感突起上,每一次旋转抠挖都带起一阵直冲大脑的电流,让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不由自主地在阿宾脚边磨蹭。
此时的阿宾简直就是这黑暗王国的主宰。
他的左手在胡灵儿的黑裙下继续慢节奏地进出,手指在那个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肉珠上反复研磨,带起阵阵颤栗;他的右手则在李清月的身体深处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大滩温热粘稠的蜜汁。
这两股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女性体液在阿宾的手上交汇,那种腥甜、骚臭与汗香混合的味道,简直要将这方圆数米内的氧气全部抽干。
胡灵儿斜眼看着这一切,看着平时敬重的清月姐此刻也像个最淫荡的婊子一样在阿宾指尖承欢,内心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更深层的放浪。
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主动松开了紧闭的双腿,让阿宾那只沾满了李清月蜜水的手指再次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小穴。
两种液体的混合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让她那敏感的内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两个女人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她们同时咬着牙,忍受着身体内那翻江倒海般的快感,任由阿宾在这个神圣而又廉价的放映厅里,将她们的自尊与廉耻彻底揉碎。
“滋溜……咕叽……”这种粘稠的水声在座椅的震动中显得愈发清晰,仿佛要把这一小块空间彻底淹没在淫水的浪潮中。
空气中原本清冷的空调味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那是混合了胡灵儿年轻身体散发出的淡淡奶香、湿透丝袜经过体温蒸腾后的尼龙酸味,以及李清月身上那股成熟人妻特有的、如熟透水蜜桃般浓郁且带着腥甜的雌性麝香。
这几种气味在封闭的狭小空间里发酵、碰撞,形成了一种近乎实质的催情毒药。
阿宾的手指节奏陡然加快,每一记抽送都带着要把她们捅穿的狠劲。
左手在那紧致如雏鸟般的胡灵儿体内疯狂搅弄,两根手指并拢,指腹粗糙的纹路磨蹭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带起一阵阵“咕滋……咕滋”的粘稠水响。
他坏心眼地将大拇指死死按在胡灵儿那颗已经肿得像颗小红豆般的阴蒂上,顺时针用力旋转碾压。
胡灵儿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细长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前端疯狂蜷缩,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面料因为吸饱了爱液和汗水,在微弱的荧光下泛着一种油亮、淫秽且湿漉漉的光泽,原本就有些松垮的袜口随着她娇躯的颤抖一点点下滑,堆叠在白皙的脚踝处,显得愈发色情。
右手的攻势则更加沉稳且厚重。
李清月那熟透了的蜜穴比年轻女孩更加湿润、更加火热,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温软的旋涡,正死命地吮吸着阿宾的中指。
阿宾故意用指甲轻勾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这位端庄的人妻娇躯剧烈一震。
李清月那件优雅的小香风裙摆早已被揉得凌乱不堪,肉色丝袜裆部的那个破洞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撕裂得更大,露出了里面那对由于高度充血而变得鲜红夺目的肥美阴唇。
大量的淫水正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那层透明的肉色丝袜浸染成了一片深沉的暗色,像是一道被强行撕开的欲望沟壑。
“啊……唔……不……不行了……”胡灵儿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如猫鸣的呻吟。
她的神智已经彻底沦陷在那片湿热的黑丝泥潭中,双眼无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极度欢愉导致的短暂失神。
就在阿宾的大拇指再次狠狠碾过她阴蒂的刹那,胡灵儿的小穴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得近乎痉挛的收缩。
“噗嗤——!”一股滚烫、浓郁且带着强烈骚香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流般从她窄小的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阿宾的整个手掌浇得透湿,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虎口一路滴落到影院那冰冷的地面上。她整个人彻底瘫软,黑色的丝袜腿无力地向两侧划开,露出那被玩弄得通红、正在微微开合喘息的淫荡小穴。
几乎是在同一秒,李清月也迎来了她那如同山崩地裂般的高潮。
这位平日里自持身份的人妻,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奴隶一般,死死抓着阿宾的手腕,将自己的跨部主动向上送去,试图让阿宾的手指埋得更深。
她的蜜穴疯狂地绞紧,每一寸黏膜都在剧烈跳动,大量的蜜汁甚至带起了一丝丝白色的泡沫,顺着阿宾的右臂倒流进他的袖口。
李清月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因为肌肉的紧绷而显得异常优美,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裙子下剧烈起伏,仿佛要撑破那层薄薄的阻碍。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她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随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重重地跌回椅背,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还在一抽一抽地打着摆子。
阿宾满头大汗,眼神中闪烁着变态的成就感。
他并没有急着抽出手指,而是故意在两个女人那依旧敏感得发颤的体内又轻轻抠挖了两下,感受着那高潮后的余韵收缩,带起一阵阵“噗唧……噗唧”的粘稠声。
他慢慢抽出双手,只见十指并拢间,透明的、粘稠的、混合了两个女人体温的淫液在半空中拉出了数道长长的银丝,随后断裂,粘在她们各自的裙摆和丝袜上。
那种属于私密部位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骚腥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满屋淫靡即将溢出屏障的时刻,放映厅的侧门被推开,一道微弱的亮光透了进来。
李凌雪那轻快的脚步声,在这寂静且充满罪恶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灵儿姐姐!我回来啦!”李凌雪那稚嫩且充满活力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亡般的静谧。
她轻盈地跳回座位旁,原本想分享刚才在外面看到的有趣海报,却在靠近的一瞬间愣住了。
空气中的味道实在太过古怪。
那种浓郁的、像是某种腥甜的果汁被打翻,又混合了大量出汗后的骚气,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胶质被摩擦出的焦糊味。
李凌雪眨着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疑惑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妈妈,灵儿姐姐,你们怎么了?看起来好累哦……脸怎么这么红呀?额头上全是汗……”李凌雪伸出小手,想去摸摸李清月的脸。
李清月浑身一抖,强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母性慈爱的笑容。
她顾不得下体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的淫水,赶紧并拢那双已经湿透了的肉色丝袜腿,用凌乱的裙摆死死遮住那个破开的裆部。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未消退的颤音:“没……没事,可能是影院里的冷气坏了,有点闷热。灵儿姐姐刚才说有点低血糖,妈妈扶了她一下,我们也觉得累了,歇一歇就好。”
胡灵儿也反应了过来,她此时正低着头,任由散乱的长发遮住自己那张还残留着放荡余韵的脸。
她悄悄把那双湿淋淋的黑丝腿往阴影里缩了缩,心里却在疯狂地尖叫:和李清月这个正妻一起被阿宾玩弄到高潮的快感,比刚才被阿宾单独指奸更刺激一百倍!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阿宾,发现对方正若无其事地把手指放嘴里品尝两女的淫水,那种从容不迫的邪恶感,让她的小穴深处再次泛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酸麻感。
李凌雪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乖巧地坐了下来。
她不知道,就在她身边,这两个女人,刚才正经历了一场如何惊心动魄且丧尽天良的肉欲洗礼。
她们的裙底,此刻正各自隐藏着一汪泥泞的、散发着骚臭气息的欲望之池,正随着电影剧情的推进,一点点渗透进影院那昂贵的座椅里。
第80章 谋划
看完4D电影,胡灵儿和李清月从黑暗的影厅中走出,脸上尚带着被屏幕上虚幻世界激荡出的微热。
胡灵儿身上那件灰色的紧身一字肩上衣,此刻正被湿痕洇染,原本只该是贴合曲线的布料,此刻却黏腻地吸附在肌肤上,特别是黑色高腰半身裙下,那双包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腿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潮湿感正不断扩散,是方才情欲喷薄的余韵,将薄薄的丝袜打湿得暧昧不清。
而李清月,她那套小香风背心裙下,同样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超薄的肉色丝袜也未能幸免,那透明的材质让腿根的黏湿痕迹若隐若现,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一丝淡淡的甜腥气。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心照不宣地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步履之间,她们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私密的湿意与方才电影院里偷摸的刺激,让她们的内心泛起涟漪,一丝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情绪在胸腔中荡漾。
洗手间冰冷的白炽灯光下,她们对着镜子,动作轻柔而又迅速地处理着被浸湿的衣物,手指触碰到微凉而黏腻的肌肤,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复杂的热意。
与此同时,纯真无邪的李凌雪,那双明亮的眼睛已被DQ冰淇淋店柜台里五彩斑斓的甜筒吸引,她扯着阿宾的衣角,甜软地央求着。
阿宾宠溺地笑了笑,牵着蹦蹦跳跳的小雪,转身走进了排队的人群,将另一边属于成年人的暗流涌动隔绝在外。
回到李清月身边,她看着胡灵儿那仍带着一丝惘然的侧脸,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而冷酷的光芒。她凑近胡灵儿耳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灵儿,周巡那种人,不能这么便宜地放过他。“她的话语像是冰冷的毒蛇,缓缓缠绕上胡灵儿的心头,“去医院开个处女膜完好证明,然后……回去假意和他和好。“
胡灵儿闻言,身形微微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抠紧了掌心。
她明白清月的意思,这是要以最狠辣的方式,将周巡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抬起眼,看向清月,那双原本温婉的眸子里,此刻也燃起了几分复仇的火焰。
就在这时,李清月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厕所窗外街边,一家挂着“转租“牌子的中药沐浴按摩店映入眼帘。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笑一声:“瞧,天助我也。“
她指向那家店,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家店不错。我准备把它租下来,明天下午……咱们就在周巡面前,好好上演一场大戏,让他尝尝,什么叫悔不当初。“
胡灵儿听着清月的话,内心挣扎了一瞬,但很快,那股被背叛的屈辱感与对未来的恐惧,压过了所有的不忍。她紧紧握住李清月的手,眼神坚定,用力地点了点头,唇边也泛起一丝冷笑:“好,清月,就按你说的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也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狠绝。
当天傍晚,胡灵儿回到家时,客厅里已然一片狼藉。
破碎的花瓶碎片散落在地,茶几上的遥控器被摔成了两半,昂贵的白瓷摆件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愤怒搅动的尘埃气息。
周巡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狰狞,他正对着墙壁,肩膀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额角的青筋暴突,显然是气急败坏之下,摔了不少东西。
他听到开门声,猛地转过身,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暴怒与懊悔交织的复杂情绪。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胡灵儿便冷着一张脸,不带一丝表情地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化验单,毫不留情地甩到了周巡的脸上。
纸张轻薄,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清脆地拍在周巡的侧脸。他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张白色纸片缓缓飘落在脚边。待看清上面“处女膜完好“几个字样时,他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刹那间变得目瞪口呆,随即,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涌上心头。刚才的满腔怒火如同被浇灭的火苗,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喜与如释重负。
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地,一把抱住胡灵儿的腿,涕泪横流地不住地安慰她,语气中带着讨好与惊恐交织的颤抖:“灵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错了!我今天下午跟赵小姐……那真是一时糊涂,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次了!我只爱你一个,我心里只有你啊!”
他像个孩子般,将脑袋埋进胡灵儿的裙摆,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仿佛在寻找一丝能抓住的救赎。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衬衫,散发出一股廉价香水和酒精混杂的臭味,让人作呕。
胡灵儿的身体,却在他热切的拥抱中,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她的眼睛微垂,静静地看着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真是可笑,一个处女膜证明,就能让他从愤怒的野兽,瞬间变成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这男人,是何等的愚蠢又自私。
她抬手,轻轻抚上周巡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几乎带着一丝怜悯,但指尖却如同寒冰。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叹息:“……我原谅你,周巡。“
这五个字,像天籁般灌入周巡的耳中。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涕泪交加的脸上满是惊喜,仿佛看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他们又可以回到从前。
他没有注意到,胡灵儿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嘲讽和算计。
那副虚情假意的柔情,正是她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她假意地回应着他的拥抱,感受着他那因为劫后余生而兴奋颤抖的身体,心中却一片冰冷。
她知道,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份“原谅“比任何的责骂都更让人心寒,它意味着周巡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推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网中,而他自己,却还沉浸在自以为是的得意和虚假的宽恕里,丝毫未觉。
胡灵儿任由他抱着自己大腿,那双被他紧紧攥住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疼痛感却让她头脑更加清醒。
她知道,他所看到的,不过是她刻意展现的假象,他所听到的,也不过是她精心编排的台词。
而真正的剧本,才刚刚拉开帷幕。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因喜悦而颤抖的唇,时不时擦过她腿根处的裙摆,那曾被淫水打湿的黑色丝袜,此刻被他的呼吸带过,她只感到一阵恶心。
她猛地推开周巡,指尖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她转身时发梢扫过他僵在半空的手背:“我累了,去洗澡了。你找人把家里收拾干净吧!”话音未落,浴室门已被她甩上,门闩落锁的咔嗒声像一道冰冷的结界。
周巡攥着手机站在一地狼藉中,指尖在屏幕上划出焦躁的轨迹。
家政人员鱼贯而入时,卧室里传来反锁的闷响,胡灵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今晚去次卧睡,我们都需要冷静几天。”他望着虚掩的门缝下透出的暖光,喉结动了动,却终究没再叩响那道屏障。
李清月回家后,红唇勾起一抹冷意,将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
李晓峰被她眼底淬着的寒意惊得挺直脊背。
“把那个中药沐浴按摩馆租下来,这几天我要好好‘招待’周巡。”她指尖敲着玻璃杯沿,冰裂纹在杯壁蔓延。
李晓峰立刻摸出手机,喉间滚动的“是”字还带着颤音。
阿宾搓着手凑近,满脸雾水:“老婆,这唱的是哪出啊?”李清月瞥向他时,眼波流转间已换了副神色,指尖戳着他胸口轻笑:“便宜你了,明天去给灵儿‘按摩’。”阿宾脸涨得通红:“可我连穴位都分不清……”
“今晚就拿我们练手。”李清月转身时裙摆扫过地面,扬声唤道,“心柔、沐雨,都进来!”门扉闭合后,阿宾的指尖游走于三具温软躯体间,喘息与轻笑交织成一片旖旎的网。
次日清晨,胡灵儿主动挽住周巡臂弯时,腕间肌肤还残留着昨夜反锁房门时的凉意。
正午的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布上,织成细碎的光斑,却暖不透两人之间刻意维持的平静。
周巡小心翼翼地斟满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讨好:“灵儿,昨天是我糊涂,没考虑你的感受,我敬你一杯,算是赔罪。”说着,他举起酒杯递到胡灵儿面前,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仿佛等待审判的孩童。
胡灵儿指尖轻轻搭在酒杯边缘,却没有举杯的动作。
她垂着眼帘,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酒液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周巡,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不是争吵,是敷衍的道歉。昨天的事,你根本没想清楚错在哪里,只想着用一杯酒把事情糊弄过去。”说着,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周巡的餐盘里,动作自然得像往常的夫妻相处,可话语里的疏离却清晰得刺骨,“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周巡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泛白,原本准备好的道歉词全卡在喉咙里,连带着那杯酒都成了尴尬的负担。
他看着胡灵儿垂眸用餐的模样,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他只能一杯一杯自己喝闷酒。
片刻后,胡灵儿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矜持:“月姐介绍了个不错的中药沐浴按摩馆,我们第一次体验,手法……务必周到些。”她眼尾弯起的弧度像把藏了刃的月牙,看向周巡时,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正好去那里醒醒酒,也放松放松。”
踏入中药沐浴按摩馆时,胡灵儿熟稔地拦下服务员,指尖轻轻点着空气,带着几分熟稔的从容:“月姐介绍来的。我们第一次体验,手法……务必周到些。”
服务员含笑应下,引他们穿过曲径回廊。
包间的晕红灯光像浸了蜜的胭脂,暧昧在纱幔间流转。
两张按摩床并排躺着,周巡的身体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刚一沾上那柔软的按摩床,便感到一股强烈的倦意从四肢百骸涌来,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酒精的麻痹作用,加上之前一天的疲惫和心理的激荡,让他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整个身体仿佛沉入了温暖的沼泽,变得又重又软,眼皮像是灌了铅,再也抬不起来。
他半梦半醒间,只觉意识模糊,耳边隐约有轻柔的脚步声靠近,随即是细微的衣料摩擦声,然后,两道温热的吐息,分别落在他的耳畔和颈后。
“来了,可以开始按摩了吗?“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如同呓语。他没有睁眼,也没有留意到,在另一张按摩床上,胡灵儿早已调整好姿势,纤细的脊背微微弓起,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看似同样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然而,她的眼睫却在微颤,那双漆黑的眸子,正透过睫毛的缝隙,无声地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周巡只感到一只温热而柔软的手掌,轻轻复上了他的颈后,随即是另一只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起他的肩胛。
那不是普通按摩的僵硬和程式化,而带着一种奇特的,介乎于亲密与挑逗之间的暧昧。
指腹的温度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渗透进他紧绷的肌肉深处,带着一丝令人放松的酥麻。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药草与某种幽香的温热液体被涂抹在他的背脊上,随着手掌的每一次推抚,那香气便如雾气般氤氲开来,钻入他的鼻腔,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催情效果,让他的意识变得更加混沌,却又隐隐地兴奋起来。
“先生请放松,我们这就为您舒缓。“一个低沉而带着磁性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和,却又莫名地撩动着他心底深处那根弦。周巡的心脏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他想回应,却发现嘴唇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只发出了几声模糊的哼哼。
身旁的“按摩技师“显然没有理会他的回应。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而流畅。那双手不再仅仅局限于颈肩,而是沿着他宽阔的背脊,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游走。手指的每一次揉按,都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仿佛能精准地找到他身体里最敏感的穴位。他的背部肌肤,在温热的精油润滑下,变得滑腻而柔软,随着手掌的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阵战栗。
周巡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涌,一种久违的,被禁锢已久的欲望,在他的下腹深处悄然苏醒。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劲,还是因为这双手技艺太过高超,又或者是那香气太过催情,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内部仿佛有一团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另一边,胡灵儿感受着背上那双略显青涩,却带着一股女性特有的柔软和细致的双手。
那手掌小巧而灵活,指尖时不时轻擦过她敏感的脊椎骨,引得她全身一阵酥麻。
她闻到这体香味就知道是李清月帮她按摩呢。
精油同样涂抹在她的背上,那是一种混合了玫瑰与薰衣草的淡雅香气,而非周巡那边那种更具阳刚气息的药草味。
胡灵儿紧闭着眼,感受着那手掌在她背上缓慢地推揉,指尖偶尔会无意或有意地触碰到她内衣的边缘,引发她皮肤上一阵细微的颤栗。她的身体是敏感的,即使心中充满仇恨和算计,但生理上的反应却无法完全受控。她听到身旁周巡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她知道,那边的“戏“已经开始了。
周巡此刻已完全顾不上胡灵儿了。
他只觉得那双手变得越来越放肆,已经不再仅仅是按摩。
指腹带着湿热的精油,沿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下,越过腰线,甚至开始轻柔地揉按他的臀部。
那是一种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触碰,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周巡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一丝被酒精麻痹后的迟钝和不可思议。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却嗅到了那人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与男性气息的荷尔蒙味道。那味道并非香艳,却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粗砺感,让他心头一颤。
“先生,这是我们店的特色放松手法,能让您的身心彻底舒展开来。“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随即,一股比之前更热、更湿润的触感,直接贴上了他的臀缝。那绝不是简单的按摩,更像是一种蓄意的挑逗和狎玩。
周巡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他那本就因为酒精和情欲而变得有些迷糊的理智,此刻更是摇摇欲坠。
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被一个男人以如此暧昧的方式触碰。
羞耻、愤怒、惊恐,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奇异快感,各种情绪在他脑中交织翻滚。
他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顶住了按摩床,却又因为这种异样的羞耻而全身颤抖。
他想挣扎,却发现全身的力气都被酒精和这奇特的快感抽走了一般,根本使不上力气。
“你……“周巡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试图扭动身体,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按住了腰部,让他无法动弹。那只手掌开始更加深入地探索,指腹带着精油,沿着他股沟深处的敏感地带,反复地摩擦,揉弄,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抠挖。那触感是如此的陌生,却又如此的刺激,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直窜头顶。
“嗯……啊……“周巡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羞耻和快感。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跳如鼓,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某个部位,膨胀得发疼。他知道这样很不对劲,但他那被酒精侵蚀的理智,却无法有效地控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另一边,胡灵儿的“按摩技师“也变得更加主动。那双手从她的背部慢慢向下,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腰侧,然后顺着她高腰半身裙的边缘,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大腿根部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柔软的触感和指尖偶尔的轻挠,让胡灵儿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她感到下腹传来一阵阵热流,乳尖也悄然挺立。
她听到周巡那边传来的,压抑而又带有一丝变调的呻吟,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快意。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周巡的报应,才刚刚到来。
她继续假装熟睡,却将耳朵竖得高高的,不错过任何一丝从周巡那边传来的动静。
她甚至开始有些期待,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种亲手导演一场复仇大戏,并目睹仇人跌入泥沼的快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周巡感到那只手变得更加放肆,指尖甚至已经伸进了他的股缝深处,开始轻柔地探索着他的后庭。
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却又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和放松之间反复挣扎。
他想大声呵斥,想推开那只手,但酒精和那奇异的快感却让他发不出声音,也使不上力气。
“先生,您的身体很敏感呢。“那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随后,一个温热而湿润的异物,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后庭口。那是一种柔软而又带着弹性的触感,让周巡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嗯……不要……“周巡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抗拒,但那声音却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它在渴望着这种羞耻的刺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探索。
那异物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带着湿热的精油,在他的后庭口开始轻柔地打圈摩擦。
周巡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后庭深处涌起,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呼吸停滞。
“你…你……“周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羞耻得想死,却又无法抗拒这种陌生的快感。他的下身已经完全充血,胀痛得发紧。他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一个多么屈辱的境地,但他那被酒精和情欲搅乱的意识,却无法让他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而另一边,胡灵儿的“按摩技师“也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那双手不再仅仅局限于腰背,而是从她的臀部上方,沿着曲线向下,轻轻拍打着她柔软的臀肉。指尖偶尔会顺着她半身裙的缝隙,轻巧地滑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那是一种带着挑逗的抚摸,让胡灵儿的身体也变得更加酥软。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变得更加湿润,一股异样的空虚感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她睁开一条细缝,偷偷地瞥了一眼周巡那边。在昏暗的红色灯光下,她看到周巡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他的脸颊通红,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声音。而那个“技师“,此刻正俯下身,他的手掌似乎已经探入了周巡的臀缝深处,正进行着某种隐秘而大胆的动作。
胡灵儿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冰冷的笑意。
她知道,周巡此刻正经历着他人生中最羞耻,却又最无法抗拒的时刻。
她感到一种极致的快感,从心底深处涌起,比任何生理上的刺激都要强烈。
这种复仇的快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自己身上传来的,那略带青涩却又充满诱惑的抚摸。
她知道,这只是为她即将到来的复仇大计,增添一点点开胃的小菜。
她的身体虽然也在逐渐升温,但她的心却如同冰山般冷静。
她享受这种主宰一切的感觉,享受这种将仇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权力。
周巡只感到那温热的异物正在他的后庭口缓缓地扩张,一股微弱的刺痛感伴随着强烈的酥麻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的身体却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羞耻和快感在他脑中交织,让他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先生,放轻松……让您的身体彻底地感受这份愉悦。“那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他的一只手按住了周巡的腰部,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将那异物缓缓地推入了周巡的后庭深处。
“啊——!“周巡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尖叫。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胀痛感,伴随着撕裂般的刺痛,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痉挛起来。然而,在这剧烈的疼痛之后,却又涌起一股奇异的,让他无法抗拒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直冲头顶。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红光,以及身旁胡灵儿那看似熟睡的,却带着一丝诡异笑容的侧脸。
他想呼救,想挣扎,却发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地侵犯,被彻底地占有,但他那被酒精和快感搅乱的意识,却又在某种程度上,诡异地接受了这一切。
胡灵儿听着身旁周巡那越来越压抑的,却又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心头的快意如同潮水般涌起。
她知道,周巡的尊严,他的骄傲,此刻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撕裂,被一点一点地踩进泥土里。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她感到自己身上的按摩也变得更加深入,那只手已经大胆地滑入了她的半身裙内,轻柔地揉捏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指尖偶尔会向上,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
第81章 校花看着男友被男按摩师征服
胡灵儿安静地躺在旁边的按摩床上,假装熟睡,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窃喜。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微微并拢,薄薄的白色浴袍下隐约可见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饱满的臀部曲线,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更刺激的展开。
男按摩师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周巡身上,他的手法越来越大胆。
精油的用量异常丰沛,一瓶瓶倾倒而出,温热的液体如丝绸般滑过周巡白皙的皮肤,将那条原本纯白的棉质三角内裤彻底浸透。
内裤的布料瞬间变得透明而轻薄,像一层湿润的细纱紧紧贴合在周巡的下体上,清晰地勾勒出他那根已经开始勃起的肉棒轮廓,以及下方两颗饱满的阴囊形状。
精油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淫靡的氛围。
男按摩师的右手缓缓复上周巡的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从阴囊根部开始,一路向上缓慢而用力地搓揉。
手指的每一次滑动都带着精油的润滑,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响,那根肉棒在掌心的刺激下迅速胀大,龟头部分已经将内裤顶起一个小帐篷,布料被撑得几乎要撕裂。
男按摩师的动作越来越卖力,他明显在极力讨好这根性器,右手用手指轻轻提捏起肉棒的茎身,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玩具般来回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跳动的脉搏。
左手则掌心包裹住龟头的顶端,缓慢打转抚摸,拇指不时在马眼位置轻轻按压,挤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端染得更加湿滑透明。
“嗯……等等,好舒服……受不了了……”周巡的娇喘声从喉咙深处溢出,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再也无法好好平躺。
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腰部微微拱起,侧着身子紧紧抓住男按摩师的一只手臂,指甲几乎嵌入对方的皮肤。
他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点,舔舐着干燥的唇瓣,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
“舒服吗?这里……”男按摩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在肉棒上越来越用力地揉捏,感受着那根性器在掌心里越来越硬挺、越来越烫。
“嗯……嗯,舒服……好舒服……”周巡用力点着头,身体无比诚实地渴求更多。
他的脖子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的颈部线条,喉结上下滚动,胸膛剧烈起伏。
那层湿透的内裤已经完全贴合在肉棒上,每一次抚摸都像是直接在皮肤上滑动,让他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下体。
“我还能让你更舒服……想不想要?”男按摩师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骗一个情人,但只要仔细听,就能感受到他声音中的颤抖,他也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呼吸越来越粗重。
周巡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秘密,浑身燥热得像被火烧,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敏感无比,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他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想……想要更多……”
男按摩师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只手迅速绕到周巡的臀部下方,用力托起那两瓣白嫩饱满的臀肉,掌心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抓住湿答答的内裤边缘,直接向下扒拉,将那条彻底浸透的布料褪到膝盖位置。
周巡的肉棒顿时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粉嫩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茎身青筋毕露,龟头红润肿胀,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将周巡的臀部向前抬起,让那根肉棒挺立得更加明显,右手紧紧握住茎身,感受着它的热度和硬度,开始缓慢套弄。
左手的中指则沾满精油,直接探向后方的菊花,那紧致的粉嫩后庭在精油的润滑下微微张开,轻易吞没了手指。
“这里的皮肤最柔嫩了,需要小心按摩……我再倒一点精油。”男按摩师低声说着,又拿起精油瓶,倾斜着倾倒出大量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肉棒上,多余的精油顺着茎身滑下,流过会阴,汇入那已经被手指微微撑开的菊花中,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插入菊花的手指开始深入探索,精准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动。
那敏感的腺体在刺激下迅速肿胀,每一次按压都让周巡的肉棒猛地跳动一下,前端渗出更多液体。
男按摩师的手法专业而色情,指尖在后庭内旋转、抽插,同时右手在肉棒上快速套弄,拇指不时摩擦龟头的冠状沟。
“啊……啊……好快……我马上要射了……”周巡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娇媚的呻吟,他的肉棒挺立得笔直,在男按摩师的手中微微颤抖,茎身胀得发紫,龟头光滑肿胀。
突然,一股热流从根部涌起,整根肉棒剧烈抽动了几下,紧接着射出一小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得老高,先是落在周巡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滩黏腻的白色液体,又有几滴溅到男按摩师的手臂上,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滑落。
周巡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臀部紧紧夹住入侵的手指,后庭一阵阵收缩,脸上是极致满足的潮红与迷离,舌头微微伸出,喘息着享受着余韵的快感。
他射出的一股股白色精液,混着精油,顺着他紧绷的腹肌蜿蜒而下,湿淋淋地洒在肚脐周围,甚至沾染了男按摩师的小臂。
那温暖而黏腻的液体,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与房间里弥漫的精油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独特气味。
周巡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肉棒虽然已经泄了洪,却依旧敏感地跳动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液体,在晕红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男按摩师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或者说,在那股热流喷洒出来的瞬间,他原本就克制的身体,似乎也因这意外的“收获“而微微一颤。
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嗓音更加低沉,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满足和挑逗。他没有急着抽出手指,反而更深地探入,指腹灵巧地在周巡的体内探索,轻柔地揉按着那刚才被精确刺激过的前列腺,仿佛要将周巡体内的余韵榨取殆尽。
“感觉怎么样,先生?是不是更轻松了?“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那只沾染了周巡精液的手,此刻正缓慢地在他臀部滑过,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那些被精油和体液润湿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周巡此刻早已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极致的快感在主导。
他全身软得像一摊泥,只能无力地攀附着男按摩师的手臂,将脸埋入他的肩膀。
他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皮肤上。
方才的射精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放松,但体内深处,那被持续刺激的快感却如同细密的电流,仍在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感到一种既脱力又渴望的矛盾。
“……还,还要……“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支离破碎地恳求着,全然忘记了最初的抗拒和羞耻。他的肉棒虽然疲软,但却依旧充血胀大,似乎在无声地回应着他内心的渴望。
男按摩师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暧昧的磁性,在周巡耳边炸开,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当然,先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玩味,“您值得最好的服务。“
说话间,男按摩师抽出那根沾满精油和体液的手指,周巡只感到体内一阵空虚,随即,那手指在他的臀缝上轻柔地抹过,将多余的精液和精油擦拭开来,却又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在他股间最敏感的区域。
随后,他重新倒了一点精油在掌心,搓热后,那只手再次回到了周巡的私密处。
这一次,他不再是仅仅按摩。
他将那根还在跳动着的肉棒彻底包裹在掌心,手指灵巧地揉捏着它的根部和龟头,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沿着周巡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轻柔地触碰到他的大腿根部,然后,带着精油,顺着大腿根部往后,再次深入到周巡的股缝。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以一种更具技巧性的手法,在周巡的后庭口打转、按压,细心地扩张着那被精油滋润的穴口。
周巡感到一种更加强烈的羞耻和兴奋交织的快感,那被开发的穴口传来阵阵酥痒和微胀,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填充。
“嗯……啊……哦……“周巡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剥夺了所有的自尊和理智,全身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他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后背,将他整个人都浸泡在一种糜烂的,却又极致快乐的体验中。
而另一张按摩床上,胡灵儿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得仿佛真的睡着了。
但她的指尖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细密的疼痛感让她保持着清醒。
她能清楚地听到周巡那边传来的,那一声比一声放荡的呻吟,以及男人低沉的诱惑声。
她想象着周巡此刻的模样,想象着他被那个男人摆布的窘态,心底那复仇的火焰便烧得更加旺盛。
她感觉自己身上的女按摩技师的手也变得更加放肆。那双柔软的手已经完全探入她的身下,带着精油,在她大腿内侧滑过,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带起一阵阵酥麻。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小腹深处传来阵阵异样的空虚,私密处也变得更加湿润。但她只是紧咬着下唇,任由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知道,自己的忍耐,都是为了即将到来的那场“大戏“。
周巡那边,男按摩师已经将他的后庭完全打开。
他用一根手指蘸满了精油,轻柔而缓慢地,再次探入周巡的体内。
那根手指在他的直肠内壁探索着,寻找着那敏感的腺体,然后以一种轻柔而缓慢的节奏,有规律地按压。
周巡感到一种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深邃的快感,从体内深处爆发出来,直冲脑门。
“啊……啊哈……不……快……太舒服了!“周巡再也无法克制,他大声地呻吟着,身体像一只被捕获的鱼,在按摩床上剧烈地弓起,挣扎。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男按摩师的腰部,如同八爪鱼一般缠绕上去,寻求着更紧密的接触。精液和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他的股缝流下,沾湿了床单。
男按摩师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他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周巡那根再次坚硬挺立的肉棒,以一种娴熟的技巧,上下撸动着,配合着他体内手指的节奏。
内外夹击的快感,让周巡彻底崩溃。
他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知道自己又要射了,而且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不……不要……“他虚弱地抗拒着,但身体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他的腰部猛地一挺,如同弓弦般绷紧,口中发出一声悠长而又凄厉的叫喊,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欢愉。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喷射而出,溅射得更远,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喷到了他自己的脸上。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被彻底榨干,才软软地瘫倒在按摩床上,大口喘息着,全身湿透,如同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男按摩师轻拍着周巡的臀部,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磁性,如同在安抚一只彻底满足的宠物:“乖,先生,您真是个敏感又可爱的人。“他的手指从周巡的体内抽出,带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在周巡的后庭口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痕迹。随后,他抽出一张湿巾,细致地擦拭着周巡身上的狼藉,动作轻柔而又带着一丝玩味。
胡灵儿听着身旁那声长长的、带着彻底释放意味的呻吟,心头猛地一颤。她知道,周巡这一次,是真的被彻底“打开“了。她睁开眼,却看到了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画面。周巡瘫软在按摩床上,下身一片狼藉,而那个男按摩师,正半跪在他身边,用湿巾替他擦拭着。
那男按摩师的眼神,与周巡对视的瞬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信号交换。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充满了玩味和一种被满足的兴奋。
他甚至还朝胡灵儿的方向,若有似无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笑容。
胡灵儿的心,如同坠入冰窟。
她知道,对周巡的复仇,进行得比她想象中还要顺利,还要彻底。
但不知为何,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内心深处,竟然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不仅仅是复仇的快感,更有一种,她无法言明,却又让她感到不安的悸动。
她迅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归“熟睡“的状态。她的身体依旧在被那只手轻柔地抚摸着,但她的注意力,却再也无法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她只能听到周巡那边传来的粗重喘息声,以及男按摩师轻声细语的安抚。她知道,这出戏,还远未结束。而周巡,也仅仅是刚刚步入她为他精心准备的深渊。她甚至有点期待,周巡会如何面对这一切。
男按摩师跪在按摩床边,温热的呼吸先是轻轻拂过周巡那已经硬挺到发紫的肉棒,粗糙的舌尖试探性地从根部往上舔舐,沿着鼓胀的青筋一路滑到龟头,把那层薄薄的包皮完全卷开,露出湿润泛亮的冠状沟。
周巡下意识地低哼一声,双手抓紧床单,腰部微微上挺,把那根沾满唾液的粗长肉棒更深地送进男按摩师的嘴里。
男按摩师的嘴唇完全包裹住龟头,柔软的口腔内壁像一层湿热的丝绒紧紧吸附着棒身,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吮吸,舌头在马眼处打着圈,轻轻顶弄那敏感的小孔,逼得周巡的臀部一阵阵发紧。
浓密的阴毛随着每一次深入而贴到男按摩师的鼻尖、脸颊和唇边,那些略带卷曲的硬毛扎得他鼻翼发痒,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含糊的呜咽:“嗯……你……你下面的毛,唔……戳得我好痒……”
这声音带着粗哑的性感,反而像催情剂一样刺激周巡。
他低头看着男按摩师那张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微微变形的俊朗脸庞,看着对方眼角因为被毛发扎痒而泛起的生理泪水,看着那喉结在吞咽口水时上下滚动,周巡的快感瞬间拔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他再也舍不得把肉棒拔出来,甚至主动伸手按住男按摩师的后脑勺,腰部开始用力地前后挺动,像操一个湿软的小穴一样操对方的嘴。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男按摩师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不断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白衬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他的舌头被肉棒压得只能贴在下颚,却依然努力卷动,试图取悦眼前这个男人。
周巡的肉棒越来越硬,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咽喉肌肉一阵阵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自己。
周巡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紧绷成一块块诱人的硬块。
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男按摩师的嘴里进出得更快、更狠,几乎每次都整根没入,只剩浓密的阴毛紧紧贴在对方的脸上。
男按摩师的双手扶住周巡结实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却没有一丝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吞咽、吮吸,像在用整个口腔取悦这根让他着迷的粗大肉棒。
“操……要射了……”周巡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深深埋进男按摩师的喉咙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对方的食道。
男按摩师被呛得眼泪直流,喉结剧烈滚动,却努力吞咽着那些腥热黏腻的白浊,直到周巡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把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吐出来。
肉棒离开口腔时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连在男按摩师红肿的唇瓣和龟头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嘴里剩余的精液,张开嘴让周巡看了一眼那满口的白色浊液,然后微微侧头,全部吐在自己掌心。
掌心里一滩浓稠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还带着微微的热意。
男按摩师用另一只手握住周巡那根刚刚射完却依旧半硬的肉棒,指尖沾着自己的唾液和精液,开始温柔而熟练地帮他按摩清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敏感的龟头冠沟,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抹开,再顺着棒身往下推,像在给这根让自己神魂颠倒的肉棒做最私密的SPA。
周巡舒服得眯起眼睛,胸口起伏未平,肉棒在对方温热的掌心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男按摩师低声笑着,用带着精液的手指轻轻刮过马眼:“周先生……味道很浓呢。”
躺在旁边按摩床上的胡灵儿,表面上闭着眼假寐,实际上却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开心又悲哀。
开心的是——她终于成功报复了这个负心汉;悲哀的是——她的男友周巡,现在彻底变成了彻底沉迷男人的男同。
那根曾经只属于她的粗硬阳具,如今却心甘情愿地插进另一个男人的嘴里,还射得那么酣畅淋漓。
胡灵儿咬着下唇,指尖在被子底下悄悄攥紧。
她听见周巡低沉满足的喘息,听见男按摩师掌心揉搓肉棒的黏腻声响,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精液腥味。
那股味道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在她心上,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报复成功的快感。
她继续闭着眼,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复杂又苦涩的弧度——报复成功了,可她也彻底失去了他。
第82章 夫妻俩一起给校花按摩
按摩包间内那盏昏黄且带着暧昧粉色的壁灯投射出朦胧的光晕,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令人昏昏欲睡却又心跳加速的粘稠氛围中。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熏香与浓郁玫瑰精油混合后的甜腻气息,那味道顺着呼吸钻进肺里,像是无数只细小的绒毛手掌在轻轻挠抓着神经末梢。
男按摩师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随着那道略显沉重的暗纹布帘被“哗啦”一声合上,窄小的包间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帘子那边是沉沉睡去的周巡,而帘子这边,则是被罪恶与肉欲彻底包围的胡灵儿。
阿宾接着走进包间里,他身上那件暗紫色的绸缎技师服在微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他那双布满老茧且宽厚的手掌早已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滚烫。
他站在按摩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具如羊脂玉般温润且毫无防备的娇躯。
胡灵儿此时正趴在柔软的棉质床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丝质浴袍因为刚才的翻动而显得有些凌乱,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勾勒出她那惊人的腰臀曲线。
阿宾眼中的贪婪如实质般溢出,他伸出手猛地扯下了那层最后的遮羞布,动作粗鲁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李清月站在一旁,身上穿着那套优雅却紧身的职业技师服,黑色丝袜包裹下的丰满大腿微微交叠,她那双带着成熟韵味的凤眼瞪了阿宾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对丈夫急色的嗔怪,更藏着一种共谋犯罪般的变态亢奋。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伸出手,拿起了床头那瓶泛着琥珀色光泽的催情精油。
“噗滋——噗滋——”随着几声粘稠且清脆的按压声,大量的精油如同倾泻的岩浆般,尽数浇在了胡灵儿那光洁如镜的后腰、圆润挺翘的臀瓣以及那一对如白面馒头般软糯的胸脯侧缘。
“啊……嗯……!”胡灵儿如梦方醒,突如其来的冰凉随后转为火热的液体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吟出声。
她那原本因为假寐而放松的娇躯猛地一颤,尤其是当阿宾那双粗糙且炙热的大手猛地按在她那对娇嫩乳肉上,并以此为支点开始向外大肆涂抹液体时,那种强烈的感官冲击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陷阱中。
阿宾的大手极其沉稳,他故意不直接去触碰那两颗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头,而是操纵着滑腻的精油,在那两团如布丁般晃动的雪白乳肉上画着巨大的圆圈。
精油在体温的作用下迅速升温,那种经过特殊调配的药力顺着毛孔渗入皮下组织,让胡灵儿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那一对丰满的乳房在阿宾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由于挤压而呈现出诱人的桃形,时而又因为拉扯而变得扁平。
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顺着她深邃的乳沟缓缓流淌,最后在她的锁骨窝里汇聚成一小汪亮闪闪的淫靡水洼。
“这个部位堆积的脂肪比较厚,需要多按摩吸收一会儿,否则药效发挥不出来,胡小姐会感到胸闷的。”阿宾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厚重的呼吸声就喷洒在胡灵儿的耳根处,带起一阵阵酥麻他变本加厉地又挤了一大坨精油,直接覆盖在那亮晶晶的奶子上,大手虎口张开,死死卡住乳根,随后用力向上托起,让那对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画面淫乱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李清月那双修长且带着凉意的纤纤玉手也已经侵占了胡灵儿下半身的领土。
她五指张开,狠狠地陷进了胡灵儿那对充满弹性的臀肉之中。
那种如揉面团般的力度,让胡灵儿的臀瓣在她的掌心下不断扭曲变形。
李清月极其细致,她用指甲轻划过胡灵儿那紧绷的大腿内侧,引得女孩那双裹着单薄黑丝的小腿下意识地磨蹭交叠。
随着按摩力度的加剧,胡灵儿那原本干爽的身体开始产生了一些不可名状的生理反应。
李清月用掌心抵住胡灵儿的尾椎骨,用力向下压去,以此强行分开了那对紧闭的臀瓣。
一瞬间,那处被精油浸湿、显得亮晶晶且粉嫩异常的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羞耻和紧张,那小巧的褶皱处正伴随着胡灵儿的呼吸而急促地抽搐张合,每次收缩都仿佛在向身后的掠夺者发出无声的邀请。
更让胡灵儿感到崩溃的是,由于精油带来的强烈催情效果,她那窄小的逼缝里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溢出一丝丝粘稠的、不同于精油质地的清亮淫水。
那液体顺着臀缝的曲线,悄无声息地滑过正在颤抖的菊穴边缘,最终在床单上晕染出一小块深色的、带着淡淡骚甜气息的痕迹。
“唔!这里……还有后面不要按啊……嗯……好奇怪……快停下……”胡灵儿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拒绝不了的娇媚与瘫软。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两双属于不同性别、不同温度的手,正在她身上编织出一张无法挣脱的欲望之网。
尤其是那处亮晶晶的逼口,正因为李清月不断的拉扯和挤压,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麻痒。
“胡小姐,这些地方的神经末梢分布最为密集,反应强烈说明您体内的毒素正在排出呢。如果不花费时间按摩开,以后可是会留下隐疾的。不过既然您这么说,我会加快速度的……”
李清月一边冠冕堂皇地编造着谎言,一边将食指伸进那亮晶晶的臀缝中,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粘稠液体,开始在胡灵儿那敏感的逼缝上来回快速滑刮。
“滋溜……滋溜”的水声在那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且下流。
胡灵儿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羞愤而死死地抠进床垫里,她的身体开始像离水的鱼一样不自觉地扭动挣扎。
阿宾见状,终于将大手覆盖在了那两颗早已傲然挺立的乳头上,指腹抵住乳尖,随后用力向内按压、旋转。
那种如同电流击穿全身的酥麻感让胡灵儿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好的……那你们……快一点……唔……!”她只能徒劳地顺从着,任由阿宾那长满老茧的指甲偶尔刮过乳晕周围那敏感的颗粒。
大量的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与身上那些昂贵的精油、以及从小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将整张按摩床都变成了一处淫靡、潮湿且充满罪恶的泥潭。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身后的李清月正用一种看猎物般的眼神盯着她那不断震颤收缩的菊穴,并在阿宾的示意下,悄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指头粗细、还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棒,正缓缓向那处亮晶晶的深渊靠近。
阿宾那双长满粗茧的双手此时正死死地扣在胡灵儿那对硕大的乳肉之上,由于精油的深度润滑,他的五指在揉捏间发出了“滋滋”的粘稠声响,原本雪白细腻的皮肤上已经被他抓揉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指痕。
他猛地用力将那两团软肉向中间挤压收拢,让那深邃的乳沟瞬间被挤成一条极细的红缝,而两颗由于充血而变得暗红发紫的乳珠则在那虎口中间颤巍巍地耸立到了极致,活像两颗熟透了、正待采撷的红樱桃。
阿宾故意放慢了动作,他那粗壮的拇指顶端带着一层滑腻腻的透明精油,正缓慢而有力地在那颗敏感到了极点的乳珠上进行着毁灭性的拨弄。
每划过一次,胡灵儿那单薄的脊背都会由于极度的电流快感而猛地挺起,那对乳珠在拇指的压迫下不断变形、扁平,随后又在松开的一瞬间弹跳着绽放,颜色也从原本的娇粉迅速转为了一种带着某种淫靡暗示的深褐红色。
“嗯……啊!好舒服……不……别一直揉那里……啊啊!身体变得好奇怪,要坏掉了啊啊!”胡灵儿把头埋在枕头里疯狂地摇晃,那些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后紧紧贴在她那张因为极度动情而变得扭曲、潮红的俏脸上。
她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气,眼神涣散,嘴角甚至由于过于强烈的生理刺激而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由于官能过载而产生的崩溃边缘。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在胡灵儿的上半身被阿宾彻底占领的同时,一直像毒蛇一样伺机而动的李清月此时也露出了狰狞的本色。
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优雅地跪坐在胡灵儿的腰际两侧,手中那根闪烁着银色金属光泽、正在发出剧烈“嗡嗡”震动声的按摩棒,正顺着胡灵儿那圆润且满是汗珠的臀缝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行。
由于精油的大量堆积,按摩棒的顶端每次磨蹭过那紧闭且娇嫩的臀肉缝隙,都会带起一片亮晶晶的、如同水银般的液体反光。
李清月的手法极其老练,她并不急于直接攻占最后的堡垒,而是操纵着那根疯狂震动的异物,在胡灵儿那处原本就因为紧张而疯狂收缩的菊穴边缘来回打转。
随着震动的频率不断升高,那处粉嫩的小孔周围的褶皱由于血液的灌注而变得愈发红肿,像极了一朵在风中不断颤抖的红玫瑰。
那些顺着胡灵儿后腰流淌下来的、混杂了汗水与催情精油的粘稠液体,被按摩棒的球头不断地揉进那处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泥泞声响。
“胡小姐您看,这后面的小嘴都已经在迫不及待地吃这些精油了呢,收缩得这么厉害,一定是太寂寞了吧?”李清月那带着成熟韵味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却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
她猛地向下施压,让震动棒那圆润的顶端直接抵在了那处红肿的菊穴中心,随后借着液体的润滑疯狂地揉搓。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无孔不入的震动让胡灵儿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她那两瓣圆润的臀肉由于疼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而不断地打着摆子,那处亮晶晶的菊穴更是被揉搓得向外翻开了些许,露出了里面那鲜红欲滴的黏膜。
“啊……啊啊!不要这么扯我的奶头……啊!疼……要把乳头拽下来了……”阿宾此时也玩得兴起,他那宽大的五指张开,死死地扣住那一对被精油浸透的乳肉,随后以此为支点,用指尖掐住那两颗饱胀如枣的乳珠用力向上提拉。
胡灵儿那娇嫩的乳房基部被拉扯出一道道细小的褶皱,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在催情药物的催化下,竟然在瞬间转化成了更加狂暴的快感。
更令胡灵儿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在这双重夹击之下,她那两腿之间的神秘幽径也开始变得酸涩难耐。
那处名为阴蒂的幼嫩肉粒早已因为长期的压抑和此时的外部刺激而肿胀到了极致,像是一颗充了血的红豆,在不断溢出的、带有淡淡骚香的爱液中疯狂跳动。
那些透明且带有粘性的液体顺着她那双紧绷的大腿根部,黏糊糊地向下流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线,最后打湿了她脚踝上的丝袜。
就在胡灵儿快要因为窒息般的快感而昏厥过去时,阿宾猛地俯下身去,那张带着一股浓郁烟草味与炽热呼吸的大嘴,一口便将她那颗由于揉捏而变得紫红肿胀的乳头完全吞没了进去。
“滋溜——咕唧”,沉重且粘稠的吮吸声在那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阿宾那灵活的舌头在口腔内疯狂地卷弄着那颗乳珠,牙齿不时地轻叩着那敏感的顶端,这种如同岩浆喷发般的灼热触感,瞬间让胡灵儿的大脑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
“哈啊……唔!啊啊……怎么吃进去了,啊!好烫……他在吸我的奶头……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胡灵儿此时再也无法维持那高傲的自尊,她原本撑在床面上的双手颓然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在了那一摊亮晶晶的液体中。
她的瞳孔由于极致的愉悦而剧烈扩散,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挡不住那一连串破碎且淫荡的呻吟。
就在这一刻,李清月眼神一凝,她看准了胡灵儿全身脱力的时机,手中的按摩棒顶端沾满了新鲜分泌出来的、带有温度的蜜液与冷冽精油的混合物,对准了那处早已被揉弄得湿软红肿的菊穴,猛地向内一顶。
“噗嗤”一声,那一寸多长的金属顶端由于过度润滑,竟然毫无阻碍地直接没入了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禁区。
“啊啊啊!后面……不要!好凉……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啊啊啊啊!”那种冰冷金属与灼热肠壁由于剧烈摩擦而产生的奇异触感,让胡灵儿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小腹由于剧烈的痉挛而猛地凹陷了下去,那处窄小的菊穴在恐惧与快感的交织下疯狂绞紧,却只是将那根剧烈震动的按摩棒吞噬得更深。
那些混合着精油、汗水与淫水的亮晶晶液体,随着胡灵儿无意识的抽搐,正顺着臀缝与腿根,如同断了线的珠帘般,大滴大滴地坠落在地板上。
随着按摩棒在菊穴深处进行着每秒十几次的疯狂震动,胡灵儿那处从未被亵渎过的后花园早已彻底沦陷。
粉嫩红肿的菊穴边缘由于异物的强力撑开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薄膜状,随着按摩棒的进出而不断地外翻、收缩。
那种强烈的饱胀感直接压迫到了肠道深处的敏感神经,引发了她身体本能的吞噬反应。
每次震动棒稍微向外抽离,那红肿的小孔便会发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泥泞声,那是肠液与精油混合后被强行排出的声响。
这种来自后方的毁灭性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胡灵儿所有的理智防线,连带着前方的骚穴也开始了疯狂的连锁痉挛。
她那对被阿宾大手肆意蹂躏的乳房早已布满了暗红色的淤痕,肿胀到发紫的乳头在阿宾灵活舌尖的拨弄下颤巍巍地挺立,随着那湿热口腔的重重吮吸,乳头周围的乳晕被吸吮得由于充血而微微隆起。
那种被利齿细密啃咬的刺痛感在瞬间转化为更加狂暴的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
“疯了……啊!要出来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胡灵儿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此时早已变得扭曲且淫乱,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无神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弯弓一般猛地挺起,脚趾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死死地抠进按摩床的皮垫中。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的惨叫,她那紧闭的小穴内突然喷射出一股炽热且透明的液体。
那股被称为淫水的喷泉直接浇在了阿宾正在忙碌的手指上,随后顺着她那双紧绷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淌在丝袜的布料上,将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彻底浸透,向着下方的脚踝处疯狂蔓延。
就在胡灵儿的高潮余韵尚未消退之际,阿宾却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那张充满邪气的脸上挂着残忍且兴奋的笑,随手抓起桌上盛满了冰凉精油的容器,对准了那处因为刚刚剧烈喷射而还在不断蠕动、开合的穴口。
“滋滋”的一声巨响,整瓶冰凉刺骨的精油被他粗暴地全部挤入了那燥热难耐的甬道深处。
“啊!好凉……不、那里也要吗?好奇怪……呜啊……”这种突如其来的冰冷让胡灵儿的娇躯猛地打了个冷颤。
那处原本因为充血而灼热无比的骚穴由于冷液的灌入而开始了更加剧烈的自卫性收缩,满是褶皱的穴肉在冰凉的液体中蠕动。
那种“咕叽咕叽”的挤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那种冰冷仅仅持续了片刻,随着阿宾双指强行插入并在内部进行扩充,那股凉意迅速被摩擦产生的热量所取代,转化为一种更加焦躁、更加令人发疯的奇痒。
“当然是需要的,每一个角落都得用我的‘药’灌满呢,胡灵儿小姐请忍耐一下这种被侵犯的感觉吧。”阿宾狞笑着,粗鲁地用食指和中指将那对饱满红肿的阴唇向两侧猛力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一抹早已被淫水和精油浸泡得鲜红欲滴的幼嫩黏膜。
他那长满了倒刺般的粗糙舌头,毫无怜悯地直接压在了那颗早已胀大如豆、跳动不已的肉芽上。
随着那粗糙舌腹的每一次重压、拍打和旋转,胡灵儿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从那处敏感点被吸了出去。
阿宾的手指更是借着液体的润滑,在骚穴深处那处满是褶皱的G点位置疯狂地抠挖。
每一寸嫩肉都被那粗糙的指节顶弄、碾压,发出“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
那些混合着体温的液体不断地从穴口溢出,流过阿宾的指缝,滴落在她那双微微颤抖的、包裹着湿透丝袜的玉足上。
与此同时,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李清月也动了。
她那身黑色的蕾丝长裙下摆扫过胡灵儿湿润的大腿,那张写满了病态欲望的脸缓缓压了下来,那双涂抹着深紫色眼影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胡灵儿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半张的小嘴。
“乖宝贝,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李清月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她伸出那条同样滑腻、带有淡淡香味的舌头,在胡灵儿干涩的唇瓣上反复勾勒。
胡灵儿此时神志早已不清,她本能地张开了嘴,将那条粉嫩如湿滑游鱼的小舌探了出来。
两人的舌尖在空气中接触的一瞬间,李清月便疯狂地缠绕了上去,粗暴地吸吮着胡灵儿口腔中的津液,两人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那迷幻的粉红灯光中拉出一道透明且晶莹的长丝。
胡灵儿在这前后夹击、上下通透的凌辱中,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阿宾那张充满了雄性野性的脸正埋在她的双腿间疯狂舔舐,而李清月则用那种近乎蹂躏的方式在与她深吻。
两个原本应该服务于她的“按摩师”,此时正像是在享用一顿饕餮大餐一样,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挥洒着欲望。
那种由于极端背德而产生的新一轮快感,再次从她那被丝袜紧裹的脚尖一路烧到了指尖。
第83章 校花在男友面前被破处
空气愈发粘稠,按摩房内那台老旧的加湿器喷吐着带有催情精油成分的白雾,将四周的景象笼罩在一层迷离的粉色滤镜中。
胡灵儿那具原本清冷如仙的胴体此时横陈在按摩床上,身上不着一缕,唯独那双包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长腿还在无力地抽动。
精油混合着汗水将丝袜彻底打湿,原本细腻的面料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脚踝处玲珑的曲线。
由于剧烈的挣扎与快感,她的足尖在丝袜中拼命蜷缩,那薄如蝉翼的尼龙纤维因为紧绷而透出脚趾甲那淡淡的粉色。
李清月缓缓直起身子,那双满含戏谑与虐待欲的眸子扫过胡灵儿起伏剧烈的胸口。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胡灵儿那对由于充血而显得格外硕大、沉甸甸的乳房上轻轻一划,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李清月猛地俯下身,张开那抹涂着深色唇彩的红唇,一口含住了那枚早已在空气中冻得发硬、却又因为情欲而滚烫的奶头。
“滋溜——”那是舌尖卷过乳晕发出的湿冷声响。
李清月像个贪婪的婴儿,舌根用力抵住奶头的根部,齿尖却在奶头的顶端发狠地啃咬、拉扯。
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巨大的负压,胡灵儿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顺着乳腺管被这个疯狂的女人吸了出来。
那枚原本如豆粒大小的奶头,在李清月口腔的温热与唾液的润滑下,迅速膨胀、变大,原本娇嫩的淡粉色被蹂躏成了熟透的暗紫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啊……啊啊啊不行……我做不到……那里要被吸烂了……呃啊啊!阴蒂……阴蒂好刺激……唔!奶子……奶子也要被拽掉了……哈啊……”
胡灵儿发疯似的摇晃着脑袋,原本整齐的黑发散乱在枕头上,浸透了汗液。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下方的阿宾用肩膀强行架开。
阿宾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正死死扣住她的腿根,指尖深陷入那层湿透的丝袜与娇嫩的肉中,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在胡灵儿的双腿之间,阿宾的动作愈发狂暴。
他那根粗壮的中指精准地勾住了骚穴深处那处满是褶皱、极度敏感的G点。
随着他指节的每一次勾挖,胡灵儿都能感觉到那块软肉在疯狂地跳动。
“噗嗤——噗嗤——”
粘稠的淫水混合着精油,被手指不断地带出穴口,顺着阿宾的手腕滑落,甚至溅到了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后跟上。
每当手指擦过那处凸起,胡灵儿的娇躯就会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弹起,嗓音里带上了那种婉转且毫无廉蔑的淫叫。
就在这迷乱的顶峰,隔壁按摩床上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翻身声。
紧接着,周巡那带着一丝睡意的沙哑嗓音响起:“灵儿?你那边……什么声音?还没好吗?”
这一声询问如同惊雷,瞬间让胡灵儿的理智崩断。
那种“未婚夫就在一帘之隔,而自己却在被阿宾李清月夫妻两人疯狂侵犯”的极端背德感,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激流,彻底冲垮了她的底线。
由于极度的惊恐与羞耻,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紧缩到了极致。
那窄小的阴道和布满褶皱的菊穴由于这种应激反应,猛地将阿宾的手指和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死死夹住。
那种几乎要将手指绞断的紧致感,让阿宾发出一声兴奋的闷哼。
“啊!疯了……救命!又来了!真的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胡灵儿的瞳孔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彻底涣散。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肢高高挺起,脚趾在肉色丝袜中疯狂地抓挠。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高昂呻吟,她那紧闭的骚穴内猛地爆发出两股炽热透明的液体。
那股淫水如同一口喷泉,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正埋头苦干的阿宾脸上,随后化作无数细碎的水珠,飞溅在淡粉色的隔帘上,印出一片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滚烫的体液顺着她的臀缝疯狂涌出,将按摩床的皮革垫子彻底浸泡,甚至顺着床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阿宾随手抹了一把脸上那股带着腥骚与甜腻气息的汁水,那是胡灵儿在高潮顶点被吓出的、最为浓缩的蜜液。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暴戾的快感,根本不等胡灵儿从那股灭顶的虚无感中恢复,便狞笑着将第二根手指也狠狠地捅进了那还在由于喷射而痉挛不已的蜜穴中。
“喷得可真多啊,骚货。看来你未婚夫的声音就是最好的催情药啊,是不是?”
阿宾的两根粗手指在穴内大开大合,疯狂地扩张着那处原本青涩的窄道,将那些喷射残留的液体搅动成一滩白沫。
另一边,李清月也松开了那枚早已被吸得红肿到有些发亮的奶头,转而用指尖在那充血的乳晕上恶意地拨弄、旋转,每一下都让胡灵儿那具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着冷颤。
胡灵儿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是无神地大张着嘴,嘴角拉扯出一道透明的唾液银丝。
每当阿宾的手指在穴内抠过那处早已肿胀的肉核,或者李清月用力捻动她的乳尖,她的脚趾就会在丝袜里无意识地蜷缩。
那股被精油和汗水浸透的丝袜,因为主人的持续痉挛而产生了一股独特的、混杂着尼龙味与女性私处骚味的诱人气味。
“我也来帮帮阿宾吧,可不能让宝贝儿的下面冷场呢。”
李清月吃吃地笑着,她那双纤细且冰凉的手指也顺着胡灵儿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在阿宾的手指缝隙中,猛地也挤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三根手指在那个窄小、娇嫩、且布满粘稠汁水的深处挤撞在一起。
胡灵儿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撑开到了极限,那层原本脆弱的黏膜在根手指的强力扣弄下,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滋咕滋咕”声,大量的淫水顺着他们的指缝不断地漫出,浇灌在胡灵儿那双因为极度敏感而疯狂乱蹬的丝袜美足上。
阿宾那宽大、满是老茧的手掌此时正死死地扣在胡灵儿那由于剧烈快感而不断痉挛的腰肢上,他那粗壮的手指带着一阵“噗叽”的泥泞声,猛地从那处早已被搅动得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离出来。
随着手指的离去,胡灵儿那原本就因为被过度开发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的阴唇,颤巍巍地向外吐出一大股混杂着汗液与精油的透明淫水,液体顺着她那双包裹在湿透丝袜里的浑圆大腿迅速下滑,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银光。
胡灵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软泥,瘫软在阿宾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汗臭味的怀抱里。
她那对圆润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左右晃动。
李清月并没打算放过这个可怜的校花,她那双修长如毒蛇般的手指依然死死地埋在胡灵儿那温热、狭窄、且满是褶皱的阴道深处,不舍地在那处已经肿胀如蚕豆般的G点上反复按压、搅弄。
“呵呵,真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呢,灵儿。你瞧,你这骚穴离了男人的指头就合不拢了,流出来的水都能把床单浇透了。
”李清月一边戏谑地嘲讽,一边故意将手指在那紧致的肉壁内猛地一勾。胡灵儿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眸子猛地睁大,眼底闪过一抹求饶与迷茫交织的神采。她还没来得及对这番羞辱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到胯下传来一股令人绝望的灼热与硬度。
那是阿宾早已挺得如钢筋般僵硬、由于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的肉棒。
那硕大而布满青筋的龟头,此时正顶在胡灵儿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抽搐着的穴口处。
随着阿宾腰部一个蛮横的下压动作,那枚粗壮的龟头猛地挤开了层层叠叠、娇嫩且满是黏液的阴唇,不由分说地闯入了那处从未被如此庞然大物造访过的禁地。
“啊、啊啊啊……不、不要再进来了……那是……唔啊啊!压到了……好酸……那里好酸唔啊啊啊……”
胡灵儿惊恐地尖叫起来,但由于李清月的指尖还压在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凸起上,阿宾那根直径惊人的肉棒在进入时,不可避免地将李清月的手指死死地压在了那一层薄薄的黏膜与G点之间。
这种从内而外的、前所未有的双重挤压感,让胡灵儿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内壁几乎要被撑破。
那种既酸软又胀痛、且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强烈酥麻感,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阿宾根本不顾她的哀求,双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更加用力地掐紧了她的翘臀,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掐得深深凹陷下去。
他猛地挺腰,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点一点地深入那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窄道。
肉棒表面的青筋与阴道内壁的每一褶皱、每一处黏膜都在进行着疯狂的摩擦,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叽咕——叽咕——”的粘稠水声。
原本清澈的淫水中,逐渐开始混合进一丝丝鲜红欲滴的液体——那是胡灵儿身为处女的尊严正在这粗鲁的侵犯下彻底破碎。
红白交织的液体顺着阿宾的肉棒根部,顺着胡灵儿由于极度绷紧而显得肌肉纹理清晰的大腿,一路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那双被揉搓得褶皱不堪的肉色丝袜上。
这种混合了处女血与淫液的温热感,让阿宾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极窄的通道正在由于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而拼命地收缩、痉挛,吸吮着他的龟头,试图将其驱逐却又被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
“真他妈紧!这层膜捅破的感觉,老子这辈子都忘不了!”
阿宾粗声喘息着,开始在那由于恐惧而变得格外紧致的蜜穴中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每一次完全退出,都能带出一大截粉嫩的、被蹂躏得通红的阴道黏膜,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深插。
每一次撞击,阿宾那浓密的耻毛都会狠狠地刷过胡灵儿那由于极度充血而肿胀如红豆般的阴蒂。
胡灵儿那双穿着丝袜的纤足此时在半空中绝望地乱蹬,脚趾在薄如蝉翼的尼龙面料里拼命地蜷缩成一团,足尖在那湿漉漉的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凄美的弧度。
由于极致的快感,她的脚跟紧紧地绷直,脚踝处的骨骼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那种混合了肉色丝袜特有的尼龙气息、汗液的微咸以及处女血腥味的销魂气味,正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狭小的隔间内疯狂弥漫。
而此时,一旁的李清月并没有闲着。
她那张写满了欲望的脸庞凑近了胡灵儿那由于窒息而显得娇艳欲滴的面颊,一只手在那对颤抖的奶子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已经在胡灵儿菊穴内疯狂跳动的按摩棒。
“滋滋——”
按摩棒那强劲的马达声在死寂的按摩房内显得格外刺耳,李清月笑着将那根带有螺旋纹路的震动器,顺着那早已被精油涂抹得黏滑不堪的菊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不啊啊啊……太刺激了……要坏掉了……里面……两个地方都要坏掉了……唔啊啊啊……放过我……周巡……周巡救我……哈啊……”
胡灵儿彻底陷入了那种濒临疯狂的状态。
前面的蜜穴被阿宾那粗大的肉棒不断地捣弄、撑开、碾压;后方的菊穴则被李清月手中的按摩棒疯狂地搅动、震颤。
那种来自两处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狂暴的快感,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将她的理智彻底切碎。
她的身体在那张窄小的按摩床上疯狂地抖动着,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经变成了病态的嫣红色,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颈间滚落。
眼角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杂着融化的妆容,将她那张清纯的脸蛋染得狼藉一片。
由于极度的快感,她的眼球不可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一大片诡异的眼白,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那种如同受伤的小兽般呜咽、娇媚到了骨子里的呻吟。
突然间,阿宾仿佛到了某个临界点,他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发力,肉棒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捅穿了阴道最深处的层层阻碍,重重地撞击在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子宫口上。
那种尖锐到令灵魂都要战栗的酸麻感瞬间传遍了胡灵儿的全身上下。
“啊啊啊不、快停下……要坏掉了……尿了……真的要尿出来了唔……啊啊啊!!!”
胡灵儿的娇躯猛地弓起,足尖在虚空中绷到了极限,甚至连脚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下一秒,伴随着她失去理智的尖叫,两道晶莹剔透、带着微温的汁水,再次从那处已经被蹂躏得几乎失去闭合功能的蜜穴和受惊的尿道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体液混杂着残余的血迹,呈放射状喷洒在阿宾的小腹和胡灵儿那双早已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的丝袜美腿上。
那种温热、潮湿、且带着强烈雌性气息的液体,顺着她那极薄的丝袜面料迅速渗透、扩散,将那原本透明的质感变成了深色、粘稠的湿痕。
随着胡灵儿身体的一阵阵抽搐,那些体液还在一滴一滴地顺着她的足弓滑落,最终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了清脆且绝望的响声。
而一帘之隔的周巡,此时似乎终于听到了这些不寻常的声响,他挣扎爬起来,那轻微的脚步声正带着一丝狐疑,一步步向着这个充满了罪恶与淫乱的隔帘逼近。
他双腿打颤地站在那道象征着道德底线的隔帘前,手指颤抖地掀开了帘子的一角。
那一瞬间,一股混合着女性高潮后特有的湿热骚气、廉价精油的辛辣、以及淡淡血腥味的浓郁气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鼻腔。
这股气息中还夹杂着那种极薄尼龙丝袜被汗水和淫液浸透后散发出的、令人作呕却又让雄性兽性大发的骚甜。
他首先看到的,女按摩师(李清月)戴着一只冰冷的白色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病态亢奋光芒的细长眼睛。
她的一只手正娴熟地按在胡灵儿那由于痛苦和快感交织而不断抽动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一根正发出低沉震鸣声的按摩棒。
那根按摩棒上挂满了乳白色的精油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着胡灵儿刚刚破处流出的、鲜艳得刺眼的嫣红血丝。
随着李清月每一次残忍的捣弄,那些黏腻的液体便顺着胡灵儿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肌肤,一点点滑向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
胡灵儿那张清纯动人的校花脸庞此时写满了堕落。
身上不着一缕,露出那两团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雪白乳房。
她最引以为傲的那双穿着超薄丝袜的长腿,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大张着。
那双脚尖蜷缩、足弓紧绷的脚,在尼龙面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那是由于毛细血管充血导致的极致敏感。
丝袜的足尖处已经由于剧烈的揉搓而变得有些脱丝,湿透了的足心处正向外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血液与雌性激素的浓烈骚臭,每一根脚趾的颤抖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经历的摧残。
“灵儿……怎么会这样……你……”
周巡的声音微弱如蚊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双沾染了血迹的丝袜脚上逗留。
那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原本引以为傲的理智瞬间崩塌,跨下那根在西裤束缚中的肉棒竟然在如此屈辱的场景下,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起来,将布料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他的理智在哭泣,而他的肉体却在为女友被凌辱的画面而欢呼。
就在他即将情绪崩溃的瞬间,一只宽大且满是粗糙的手猛地从门后中探出,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了他那根由于羞耻而充血到发紫的肉棒。
“先生,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这根脏东西倒是诚实得很,看来你也想加入这场派对啊?”
那名身材魁梧的男按摩师从门外走进来,他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粗鲁地揉捏着周巡的脆弱部位。
李清月见状,发出一声如毒蛇般的轻笑,她猛地将那根正在胡灵儿菊穴里疯狂震动的按摩棒抽了出来。
“滋溜——!”一声,大量粘稠的拉丝淫液和肠液顺着按摩棒被带出,有些甚至飞溅到了李清月那充满汗味的口罩上。
她故意在那根黑色棒身上,把胡灵儿大腿上未干的处女血和肠液混合物滚了一圈,让那些带着腥臊气味的液体涂满了整个表面,然后对着男按摩师递了个眼色。
“来,让他尝尝他那高贵校花女友的味道。”
李清月将那根粘稠、温热且散发着骚臭味的按摩棒直接递了过去。男按摩师猛地捏开周巡的下巴,不顾他的挣扎,将那根还带着胡灵儿体温、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按摩棒,狠狠地横向塞进了周巡的嘴里。
“唔——!咕唔!”
那种混合了精油、血液、汗水以及胡灵儿私处独特腥臊味道的复杂液体,在周巡的口腔中猛烈炸开。
他能感觉到苦涩的精油和咸腥的血液在舌尖跳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强迫他吞咽掉胡灵儿的尊严。
那种咸腥而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流下,让他原本就混沌的大脑彻底沦陷在一种名为“主奴”的扭曲快感中。
男按摩师迅速解下刚拿过来的腰间粗重麻绳,将周巡的双臂反剪在背后,动作娴熟地将他整个人呈“大”字型死死捆绑在隔壁的按摩床上。
绳子紧紧陷入周巡的肉里,与他那根由于羞耻而充血发紫的肉棒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双眼通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隔帘被男按摩师彻底拉开,露出了那幕让他灵魂崩塌的画面。
第84章 男友看着校花女友被插入子宫
阿宾此时终于从阴影中走到了光亮处。
他赤裸着上身,胸膛上布满了剧烈运动后的汗珠。
他那根如紫黑肉炮般的巨大肉棒,沾满了胡灵儿处女血和爱液 ,晶莹的液滴顺着冠状沟滑落,在地板上溅开。
阿宾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大手猛地抱起胡灵儿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让她那双穿着湿透丝袜的美腿被迫分得极开。
那根沾满了处女血的粗壮肉棒,正顶在胡灵儿那还在不断向外吐露淫汁的红肿穴口。
他对被捆绑在按摩床上、由于口含按摩棒而涎水横流的周巡露出了一个诡异且充满胜利者姿态的微笑,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叽——滋溜!”
那根如肉刀般的巨物毫无阻碍地劈开了胡灵儿娇嫩的阴唇,顺着那早已被搅动得泥泞不堪的通道,一路贯穿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种暴力的进入让胡灵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神再次被生理性的高潮夺去理智。
“啊啊啊慢点……太、太快了唔!小穴好难受……要被撑爆了……呜呜……”
胡灵儿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娇躯在阿宾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尖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交织而拼命地向内扣紧。
阿宾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低头在那团被蹂躏得变红的奶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精壮的腰身连续不断地对着那处正疯狂痉挛收缩的处女蜜穴进行重锤般的打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胡灵儿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上下颠簸。
随着阿宾那粗壮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入胡灵儿那刚刚被破处的紧致小穴深处,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他的耻骨都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已经被肏得软烂不堪、红肿外翻的阴部上,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啪”肉体碰撞声,那声音湿漉漉的,带着浓浓的淫水被挤压出的黏腻回响,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羞耻的节奏充斥。
胡灵儿那雪白丰满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层层肉浪翻滚,而她那双原本在虚空中无助乱抓的纤细小手,终于彻底抵挡不住这灭顶之灾般的灭顶快感,软绵绵地垂落下来,指尖微微抽搐着抓紧了按摩床的边缘。
“呃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哈……轻点……好胀……哈啊啊……要被肏坏了……”
胡灵儿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大张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那张绝美的校花脸蛋早已布满潮红,眉眼间满是迷离的春意,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那副被快感彻底征服的娇羞神态,让人看了血脉贲张。
由于极度的快感和身体本能的求救,她那双麻酥酥、包裹在已经被撕破的黑色薄丝袜里的玉足脚趾,在阿宾的后腰处疯狂地蜷缩、抓挠着,那丝袜材质轻薄透明,却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出现了多道蜘蛛网般的破洞,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脚趾上残留的处女血迹混着汗水,显得格外淫乱。
她的修长小腿像是一条被欲望彻底驯服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在阿宾那不断挺动的精壮腰身上,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每一次缠紧都让丝袜与阿宾古铜色背部皮肤剧烈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擦擦”声,那丝滑却带着破损粗糙感的触感,让阿宾的肉棒在小穴里又胀大了几分。
脚踝处沾染的处女血迹因为这种疯狂的磨蹭而在阿宾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暗红的淫靡印记,仿佛在标记着这个校花彻底被征服的领地。
胡灵儿那对被丝袜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乳晕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
她的下体小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阴唇外翻成艳红的花瓣状,穴口不断涌出混着血丝的透明淫液,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又滴落到按摩床上,形成一滩湿滑的痕迹。
阿宾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胡灵儿子宫口那柔软的肉环上,他狞笑着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开始用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上缓慢而用力地研磨起来,那敏感的软肉被顶得微微凹陷,又弹回,带给胡灵儿一种又痒又疼的折磨。
“啊啊……不要磨……好疼啊……哈啊……子宫要被磨化了……呜呜……太痒了……阿宾……求你动一动……”
胡灵儿那娇媚的嗓音带着哭腔,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试图缓解那空虚的痒意,她的小穴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却因为没有更深的抽插而越发空虚难耐。
阿宾故意将肉棒完全拔出,那根沾满处女血和淫水的粗长阴茎“啵”的一声脱离了小穴,带出一大股热腾腾的液体,胡灵儿的小穴顿时空虚得让她全身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喘息。
“啊啊……不要拔出去……好空……小穴好难受……呜呜……”
小穴的空虚让胡灵儿彻底崩溃,她那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脚趾在空中蜷曲,那破损的丝袜上多出的几个洞露出了她粉嫩的脚心,她羞耻地扭动着腰肢,乞求道:“阿宾……求你……再插进来吧……灵儿受不了了……”
阿宾低头看着她那红肿湿润的小穴,肉棒在穴口轻轻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轻响,故意调戏道:“求我干什么?说清楚点,宝贝。”
胡灵儿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泪眼婆娑地望着阿宾,那娇羞享受交织的表情让人兽血沸腾,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着:“阿宾……求你插进去吧……灵儿的小穴……好痒……需要你的肉棒……”
阿宾狞笑一声,肉棒在小穴口来回摩擦,就是不插入,那龟头上的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淫水,让穴口越发泥泞:“插哪里啊?嗯?说啊,宝贝。”
胡灵儿彻底被欲望支配,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她伸出粉舌舔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插我的下面……啊……快点……灵儿下面好湿……”
阿宾故意继续在穴口画圈摩擦,龟头偶尔顶开阴唇又退出,让胡灵儿的小穴一次次空虚收缩:“下面是哪里?不说清楚,我可不插哦。”
胡灵儿终于崩溃了,她那被丝袜包裹的玉足疯狂蹬踏,腰肢向上挺起试图吞入肉棒,淫叫道:“阿宾……快用肉棒肏我小穴……啊啊……灵儿的小穴要大鸡巴肏……求你肏进来……用力肏灵儿的骚穴……哈啊啊……要死了……”
阿宾听着她这浪叫,转头对旁边被捆绑的周巡说:“周巡,看到没有?是你未婚妻在求我肏她的骚穴啊!听听这浪叫,‘快用肉棒肏我小穴’、‘用力肏灵儿的骚穴’,哈哈,你的校花未婚妻现在就是我的肉便器,小穴被我肏得这么湿,这么红肿,还在求我插深点呢!”
胡灵儿听到这话,羞耻得全身颤抖,却又因为快感而无法反驳,反而淫叫得更大声:“啊啊……不要说……哈啊……可是……好舒服……阿宾的大鸡巴……肏得灵儿好爽……周巡……对不起……灵儿的小穴……被肏上瘾了……啊啊啊……快插进来……肏死灵儿吧……”
她的丝袜美腿死死缠紧阿宾,破洞处的肌肤直接贴在他身上,脚趾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红痕,那小穴不断喷出淫水,彻底沉沦在被破处的极乐中。
阿宾开始继续开垦胡灵儿,他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庞贴在胡灵儿的耳边,大手猛地包住她那两瓣圆润、此时由于被反复撞击而泛着病态红晕的肉臀,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然后对准了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发动了更加残暴的冲刺。
“哈啊!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不行……要顶穿了……!骚穴真的要坏掉了唔啊啊!!”
胡灵儿的脊背猛地挺直,脖颈处的青筋暴露。
由于重力作用和阿宾的托举,肉棒每一次都能在那处被蹂躏得酸胀难耐的花心处狠狠搅动。
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混合着未干的血迹,像是一股失控的泉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地向下喷溅。
那些液体溅落在地板上,也溅在了周巡那双充满了血泪的眼睛前。
失重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胡灵儿的腿缠得更紧了。
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骚货,脚趾甚至因为极致的痉挛而刺入了阿宾的脊背。
她那张原本清纯圣洁的脸庞此时写满了堕落,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双眼无神地盯着被捆绑的周巡,仿佛在向他展示自己是如何在那根粗大肉棒的胯下沦陷。
周巡就那样绝望地看着。
他看着自己平日里连手都不舍得重牵的未婚妻,在那根陌生的、粗鄙的肉棒下像个娼妓一样摇摆。
他想喊,想求饶,想怒骂,可嘴里那根带着胡灵儿体液味道的按摩棒却在不断地向他传达着那种毁灭性的快感。
他流着泪,在那被汗水和淫液浸润的丝袜足味中,感受着自己身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如何在阿宾那一声声沉重的“噗嗤”入肉声中彻底灰飞烟灭。
李清月摘掉了脸上口罩伪装,她那修长而带有侵略性的指尖狠狠地陷进了胡灵儿那一对因为剧烈呼吸而狂乱跳动的乳肉中。
那对雪白的乳房由于充血而胀大了一圈,青色的血管在透明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李清月发出一声轻佻的笑声,指腹用力按压在那两颗早已紫红发亮的奶头上。
“好妹妹,瞧瞧这奶头,都被姐姐玩得像熟透的红樱桃了,是不是想让男人狠狠咬上去?”
李清月的声音妩媚又低沉,充满了病态的调弄。
她不仅是在蹂躏肉体,更是通过这种粗鄙的话语在精神上彻底摧毁这个校花的尊严。
她的指腹掐住那凸起的奶头,猛地向外拉扯,甚至带起了一丝丝透明的乳液,那是极度兴奋下乳腺分泌出的粘液。
“不是啊、啊啊!哦……奶头被玩弄的好舒服!唔!又要啊啊啊……”
胡灵儿的檀口大张,原本整齐的贝齿无意识地啃咬着空气,唾液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那月白色旗袍的残骸上。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断片,胸前的剧痛与身下的极乐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而阿宾此时的攻势已经进入了最后的疯狂。
他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棒在胡灵儿的蜜穴中狂暴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起大量的拉丝淫液和粘稠的精油。
“噗滋——噗滋——”
那种由于液体过多而产生的粘腻搅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宾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肌肉由于极度紧绷而呈现出一种钢铁般的质感,他猛地向上一挺。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女性休克的深度。
那硕大的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击力,猛地撞开了那层原本紧闭、脆弱的宫颈口。
“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胡灵儿那纤细的腰肢由于剧痛和极致的酸胀感猛地向上弹起,像是一条缺水的鱼。那根滚烫的肉棒竟然直接挤进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温暖而窄小的子宫腔内!
“啊、啊啊疯了……被操死了、啊!好爽、啊啊啊啊——”
胡灵儿的尖叫声已经沙哑,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随后开始涣散。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内脏的错觉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阿宾那硕大的龟头在吸力极强的子宫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摩擦在最敏感的宫壁上,将那层富有弹性的媚肉生生顶了起来,在胡灵儿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呈现出一个明显的、随着动作不断起伏的肉棒轮廓。
周巡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几乎脱眶,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此时小腹皮下正有一个狰狞的圆头在不断地突起、滑动。
那是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在蹂躏她最隐秘的内脏!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几乎呕吐,却又让他跨下的肉棒,喷出了第一股前列腺液。
蜜穴内的潮喷已经无法停止。
随着阿宾每一次凶狠的内插,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从交合处喷薄而出。
这些液体顺着胡灵儿由于痉挛而不断颤抖的大腿根部流下,浸透了那双早已残破不堪的丝袜。
尼龙面料被这些温热的液体彻底打湿,紧紧地贴在她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
那双足尖,此时正因为子宫被强行侵犯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扭曲的蜷缩状,每一根脚趾都在疯狂地扣弄着空气。
丝袜包裹下的脚掌因为汗水和淫水的渗透,散发出一种愈发浓郁的、带着成熟雌性发情气息的酸臭味。
那种味道直冲周巡的鼻翼,让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玩坏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了那个粗鄙按摩师的烙印。
“啊、啊啊啊不!太深了……唔!啊啊啊被鸡巴操穿了……呃!啊啊要死了、啊啊啊不能再操了……唔!”
胡灵儿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那截白皙却布满吻痕的脖颈。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那是典型的由于快感过载而导致的失神。
她粉嫩的小舌头软绵绵地吐在嘴唇边缘,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唾液混合着汗水在她的下巴处汇聚,最终断成一颗晶莹的水珠落在那双正在阿宾腰间乱蹬的丝袜脚上。
阿宾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求饶,反而因为子宫内那种真空般的吸啜感而变得更加亢奋。
他那双粗大的手掌死死扣住胡灵儿的腰窝,指甲甚至在她的皮肤上抓出了几道划痕。
“啪啪啪啪!”
那是卵巢被撞击、肉体被强行破开的旋律。
每一次重击,胡灵儿的身体都会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在空中划出混乱而绝望的弧度,脚踝处的骨节因为用力而苍白。
周巡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他看着那些混杂着破处血和精油的液体,顺着胡灵儿被顶起的小腹边缘流淌,最后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泥浆。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他所爱的一切,正被这种最原始、最粗鄙、也最极致的淫乱所吞噬。
李清月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她那双洁白的玉手猛地探向周巡的嘴部,将那根被周巡含吮得湿漉漉、沾满了令人作呕的唾液以及某种催情物质的按摩棒粗暴地拔了出来。
周巡的嘴角因为长时间的强撑而裂开,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李清月毫无怜悯地将那根滑腻的柱状物直接抵在了胡灵儿那紧闭的菊穴口。
“好妹妹,光前面爽怎么行,这后面的骚穴也得让姐姐好好润一润。”
李清月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借着按摩棒上残留的粘稠液体作为“滑油”,猛地向下一按,那圆润的顶端便生生挤进了胡灵儿脆弱的直肠。
胡灵儿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原本就因为被阿宾蹂躏子宫而濒临崩溃的身体,此时更是承受了前后夹击的剧烈快感。
而此时的阿宾已经彻底化身为一头毫无理智的野兽。
他那双粗壮的大手死死箍住胡灵儿的腰肢,由于极度用力,指甲在胡灵儿雪白的腰肉上抓出了道道血痕。
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胡灵儿的子宫深处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那种由于汁液横流而产生的“噗滋噗滋”的泥泞声响。
“听到了吗,周巡?这就是你那个冰清玉洁的未婚妻,她的肚子里正装着我的大鸡巴!”
阿宾一边疯狂挺动,一边发出一阵阵狞笑。
他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猛地揪住胡灵儿的头发,将她那双已经被蹂躏得残破不堪、由于剧烈挣扎而沾满了粘稠淫水和汗液的丝袜脚,狠狠地塞进了周巡那被李清月强行掰开的嘴里。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了尼龙味、湿冷汗液以及女性身体深处那股骚甜气息的复杂味道。
周巡被迫张大嘴巴,感受着那层早已被打湿、变得又黏又涩的丝袜紧贴着他的舌尖。
胡灵儿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在他的口腔内疯狂蜷缩、搅动,那是顶级校花最隐秘、最肮脏的部分,此刻却成了羞辱他尊严的利器。
“呃!不要、快停下来!啊……灌进来了!好烫、啊啊啊啊……不要在这种时候、又到了唔!啊啊啊啊——”
胡灵儿的惨叫声在阿宾最后一次深及宫腔底部的冲撞中戛然而止。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虚无的白光。
阿宾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脱困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痉挛性地猛烈收缩。
他那根被紧紧绞在子宫深处的肉棒在那一刻达到了喷发的临界点。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有浓烈腥味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般直接灌进了那窄小且布满褶皱的子宫腔。
胡灵儿的小腹在那一刻甚至微微隆起,肉眼可见地承受着那种灼热液体的强行填充。
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颤抖,那双塞在周巡嘴里的丝袜脚更是因为极度的高潮而紧绷到了极限,足弓绷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趾狠狠地扣在周巡的牙床上。
胡灵儿的意识在这一刻出现了奇妙的断层。
她喘息着,视线逐渐失焦,最后落在了一动不动的周巡身上。
看着这个曾经发誓要保护自己一辈子的男人,此刻正像条狗一样含着自己肮脏的脚,满脸都是羞辱的精液。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扭曲的优越感在她的心底油然而生。
那种原本该是复仇的情感在快感的反复冲刷下彻底变质,化作了一种对弱者的极端鄙夷。
她突然冷笑一声,那是周巡从未听过的、充满了某种冷酷神性的声音。
她不再是被动地伸脚,而是主动发力,将那双湿透了、带着一股子发酵汗味的丝袜脚狠狠地踩在了周巡的嘴唇上,用足尖一点一点地拨弄着周巡那被淫水糊住的眼睑。
“周巡,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只掉进粪坑里的臭虫。”
胡灵儿俯视着他,眼神冰冷而戏谑,那种俯瞰众生的神态与她此时凌乱不堪的衣着、还在往外流水的小穴形成了极其剧烈的视觉冲击。
“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的骚脚塞得舒服到没力气了吗?还是说,看着我被别人操进子宫里,让你这个废物感觉到兴奋了?”
她用力一拧脚踝,让那湿腻的丝袜在周巡的嘴唇上反复磨蹭,发出一种粘稠的、令人心碎的摩擦声。
第85章 愤怒校花拿男友当人肉凳子上仰口交
周巡被捆着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那张脸庞被各种浑浊的液体覆盖。
那是他未婚妻胡灵儿被强行开垦后的阴液,混合着阿宾那浓稠滚烫的精液,顺着他的额角、鼻翼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半透明的泥泞。
在外人看来,他已是彻底的败犬,绝望到了极点,然而在那散乱的发丝遮掩下,他的瞳孔深处却飞速掠过一抹极其阴毒的寒芒,像是蛰伏在暗处准备随时反噬的毒蛇。
这转瞬即逝的微表情,却没能逃过一直冷眼旁观的李清月的眼睛。
她款步走到按摩床边,随手抓起一件纯白的浴袍,带着一丝怜悯却更多是玩弄的笑意,将它披在了正失神瘫软、私处还不断滴落着浊液的胡灵儿身上。
“灵儿,别再用那种可怜他的眼神看他了。”李清月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透骨的凉意。
她伸出涂抹着丹蔻红甲的手指,轻轻捏住胡灵儿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潮红未退的脸颊,强迫她看向地上那个卑微的男人。
“你以为他把你送上阿宾的床,是因为他自卑、是因为他爱你爱到发疯吗?呵,周巡昨天和赵小姐在酒店里翻云覆雨的时候,可说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呢。我也终于明白了,他把你送给别人破处的真实目的,可不仅仅是那点可笑的控制欲。”
听到“赵小姐”和“真实目的”几个字,跪在地上的周巡身体猛地僵住。
当李清月漫不经心地从红唇中吐出“茉莉”这两个字时,周巡那双原本充满了阴狠的眼睛,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所填满。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嘴唇剧烈翕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胡灵儿裹紧了浴袍,却依然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她那双失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声音沙哑且带着哭腔:“真实目的?不是……不是因为他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才想让我也变得不干净,好永远留在他身边吗?”
李清月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巡,像是看着一只蠕动的蛆虫。
“自卑?那只是他用来骗你们这些温室花朵的伪装。灵儿,你大概不知道吧,这位口口声声爱你的未婚妻,在老家其实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友,叫茉莉。几年前,他们怀揣着梦想来到这座大城市。可是现实很残酷啊,学历不高、没有背景的他们,很快就发现这里不是天堂。为了生存,周巡在那些灯红酒绿的KTV里当了个看大门的保安。”
李清月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在房间里踱步,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催命符般的响声。
“每天看着那些挥金如土的有钱人,看着他们在包间里玩弄着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周巡心里的贪婪就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想走捷径,于是他尝试去当‘鸭子’。可是啊,出卖肉体这行当,也不是长得好看就行。他这种货色,在那些富婆眼里连甜点都算不上。他接待的那些客人,大多是些心理变态、又老又丑又臭的男同性恋。那些老男人的口臭、松弛的皮肤,还有那些恶心的特殊癖好,让他每次做完都得躲在厕所里吐个半死。”
说到这里,李清月停在周巡面前,用脚尖轻挑地勾起他的下巴,让他那张沾满淫水的脸露出来。
“受不了这种苦的周巡,把主意打到了女友茉莉身上。茉莉那时在小卖部当收银,虽然辛苦却也单纯。周巡骗她说那是赚大钱的机会,茉莉当然不肯。于是,这位深情的男朋友,竟然在酒里下了药,亲手把他的初恋送到了KTV领班的床上,任由那个满身肥肉的胖子强暴了她一整夜。”
胡灵儿听得浑身颤抖,她死死咬着牙,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而李清月的叙述还在继续,愈发残忍。
“茉莉醒来后痛不欲生,可周巡呢?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自己是为了他们的未来,说这一切都是社会的错,是对现实的无奈。他用那种拙劣的PUA手段,让原本受害的茉莉反而觉得是自己亏欠了他,从而自暴自弃。后来,茉莉成了那里的红牌,赚来的钱全进了周巡的口袋。直到那家KTV被查封,茉莉彻底沦为了最低级的站街女,最后带着一身病,心灰意冷地回了老家。而周巡,揣着那些肮脏的钱,摇身一变又成了那个温文尔雅的游戏代练,开始寻找下一个能养活他的‘长期饭票’。”
李清月俯下身,凑到胡灵儿耳边,语气变得极其讥讽:“灵儿,他出卖你,和当年出卖茉莉一模一样。你父亲早就看出了他的贪婪和虚伪,所以提前公示了财产,还逼他签了那份苛刻的婚前协议。他如果不搞出点事情,这辈子就只能当你身边的一条哈巴狗,一分钱也拿不到。所以他想让你失贞,让你觉得自己破烂不堪、没人要,这样他就能像对待茉莉那样,通过心理打压彻底控制你。等你对他言听计从了,他自然有办法让你去说服你父亲,把财产转到他名下。”
胡灵儿彻底瘫倒在床边,大脑中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向自己被浴袍半遮半掩的身体,那里还残留着阿宾的暴虐痕迹。
那些原本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奇异满足的液体,此刻在李清月的揭露下,变得无比肮脏且讽刺。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关于自卑与救赎的荒唐戏码,却没想到从头到尾,自己都只是一个被精密计算的、待价而沽的商品。
周巡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前扑去,想要撕烂李清月的嘴。
然而还没等他触碰到那紫色的裙角,阿宾那只粗壮如铁钳的大手便猛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将他那张沾满精水的脸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闷响,地板上溅起一圈浑浊的水花。
“老实点,你这人渣!”阿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
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胡灵儿绝望的抽泣声,以及周巡那充满了不甘与仇恨的、急促的呼吸声,在沉闷的黑暗中回荡。
胡灵儿那张原本清纯可人的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与羞耻而涨得通红,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并非因为痛苦,而是源于被至亲之人算计的彻骨恨意。
她猛地扬起手,纤细的手掌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得诡异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周巡那张沾满淫水的脸被抽得侧向一边,清晰的指印迅速在那层混合着精液与泪水的皮肤上浮现。
“周巡,你这条畜生不如的狗!”胡灵儿牙关打颤,声音凄厉得如同杜鹃啼血。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一扯,那件刚刚披上的纯白浴袍便如凋零的花瓣般滑落脚踝,露出她那具被阿宾暴力开发过、布满了红紫指痕与湿热体液的娇躯。
她转头看向阿宾,眼神中带着一种自毁式的疯狂,“阿宾哥,帮帮我……再狠狠地惩罚我,就在这个畜生面前!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想利用、想控制的筹码,到底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胯下变成烂肉的!”
李清月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黑丝美腿优雅地叠起,足尖轻轻晃动,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对这出狗血又淫靡的戏码感到异常满意,甚至忍不住想要加一把火。
“既然灵儿妹妹有这种要求,那做姐姐的当然要成全。不过,光是看着多没意思啊。周巡,你不是想靠着自己身体吃饭吗?那你就贡献一下你最后的身体吧。”李清月轻拍手掌,那名一直外面待命的男按摩师立刻低头入内。
“老公,你把他给我按在那,改成跪趴的姿势,两只手死死绑在按摩床的金属底座上。阿飞,你负责按住他的双腿,不准他乱动。今天,这只‘小鸭子’就是咱们灵儿妹妹的人肉凳子。”
在男按摩师暴力地操弄下,周巡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丧家犬,被强行按倒在床边。
他的双手被黑色的牛皮带死死勒在床脚,身体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跪趴姿态,腰背部被迫下凹,臀部高高翘起。
胡灵儿在那股报复快感的驱使下,翻身坐上了周巡的后背。
她那圆润、白皙且沾满了阿宾精液的臀瓣,直接压在了周巡脊柱上,温热的体温与粘稠的液体瞬间渗透了周巡背后的衣物。
她上身向后仰躺,整个背部贴在周巡的后脑勺和背脊上,那一头如瀑的长发顺着床沿悬空垂下,雪白的颈项完全暴露出来。
由于角度的原因,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个近乎M型的羞耻开合,私密处那被蹂躏得鲜红微肿的阴唇正对着阿宾,丝丝缕缕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周巡的脖颈里。
阿宾看着眼前这一幕,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喷射的肉棒再次感受到了沸腾的血液涌入。
原本有些疲软的海绵体瞬间充血,撑得那层深紫色的阴茎表皮紧绷发亮,粗大的青筋如同狰狞的蚯蚓般缠绕其上。
他心底暗暗惊叹李清月的恶毒与想象力,这种将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姿势,让他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他跨步上前,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盖在了胡灵儿那对因仰躺而显得更加耸立的奶子上。
“啪叽”一声,那是手掌与汗湿皮肤撞击的声音。
他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压出白嫩的乳肉,原本如布丁般Q弹的乳房在压力下变得扁平,又在他松手的一瞬猛然回弹。
阿宾像是要把这对乳房捏爆一般,指尖精准地掐住那两颗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而坚挺如石子的粉红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
“呜……啊……”胡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身体因为乳头的剧痛与快感而剧烈颤抖,压在周巡背上的娇躯不断磨蹭。
周巡被迫承受着这股重量,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耳边全是未婚妻被别的男人玩弄出的淫声浪语,他的眼神从愤怒逐渐转变为绝望,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死寂的灰暗。
阿宾并未满足于此,他挺起那根粗壮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由于充血过度而微微外翻,顶端的马眼溢出一丝粘稠的透明腺液。
他先弯腰狠狠吸了一口胡灵儿的香津,然后将那根带着淫水与雄性腥味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抵在了她的唇边。
“来,宝贝,给你未婚夫表演一下,你是怎么吃男人大鸡巴的。”阿宾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一声,那根滚烫、坚硬且布满凸起青筋的肉棒,直接捅穿了胡灵儿的牙关,将她那柔软的口腔彻底填满。
“呜——!”胡灵儿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被撑到了极致,嘴角甚至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微微发白。
肉棒太长太粗了,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软腭,径直捅进了咽喉深处。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触发了她生理性的呕吐反射,喉头本能地剧烈收缩,却反而将那伞状的龟头包裹得更紧。
阿宾舒服得闭上眼,双手按住胡灵儿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前后抽送。肉棒在湿润、温热的口腔壁上剧烈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
“啪!啪!啪!”
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睾丸随着阿宾的冲撞,重重地扇打在胡灵儿的脸颊上。
每一次撞击,都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抹红痕和一股难闻的汗臊味。
胡灵儿因为无法呼吸,脸部涨成了猪肝色,鼻翼急促地扇动,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在这一片混沌中,她依然死死地盯着被压在自己身下的周巡,甚至在阿宾拔出肉棒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唾液拉丝的、挑衅般的呻吟。
阿宾感受着那温热口腔内壁肌肉的不断蠕动,像是有无数个小手在揉搓着他的冠状沟。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窒息感,让他的快感迅速积累。
他越插越猛,每一下都试图把肉棒彻底塞进她的食管里,马眼在那紧致的喉管深处疯狂开合,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那脆弱的器官里彻底爆发。
与此同时,胡灵儿双手也没闲着,正在疯狂揉搓自己的小穴。
由于她是以一种倒吊的姿势仰躺在周巡身上,她那不断滴水的阴户正对着空气,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丝丝晶莹剔透、粘稠如丝的阴液正从她那红肿的肉唇间溢出。
由于重力作用,这些象征着高潮与淫乱的液体,顺着她的股间,缓缓地流到了周巡的后颈,顺着他的衣领钻进了他的脊背。
那种湿滑、微凉且带着胡灵儿体味的液体,对周巡来说,简直比岩浆还要烫人,那是将他男人的自尊彻底熔化成灰烬的硫酸。
李清月看着这幅由肉体、液体、泪水和扭曲的灵魂构成的画面,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周巡,感受到了吗?你的未婚妻,正在为了感谢你,把她的‘爱’一点一点流进你的身体里呢……”
阿宾那根巨大的、颜色深紫到发黑的肉棒,此时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在胡灵儿狭窄温热的口腔内横冲直撞。
胡灵儿那张原本只能堪堪容纳男人手指的樱桃小嘴,此刻被迫张开到了极限,嘴角娇嫩的黏膜被撑得近乎透明。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蓄满了晶莹的生理性泪水,浓密的睫毛湿哒哒地粘在一起,随着阿宾每一次粗暴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她没有选择退缩,反而像是在通过这种自毁式的承欢来宣泄对周巡的恨意。
她主动伸出那条鲜红湿润的小舌,在口腔那狭窄到窒息的空间里,尽可能地去缠绕、去舔舐那根棒身下侧凸起的、狰狞的青筋。
“唔……滋溜……唔唔……”
那是舌尖在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发出的声响。
胡灵儿努力克服着喉咙深处传来的、阵阵作呕的强烈不适感。
她放松了原本紧缩的食道肌肉,任由那硕大的龟头撞开喉轮,深深地嵌入到那个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禁地。
她的腮帮子高高鼓起,内侧的软肉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开始疯狂地收缩,利用口腔内的压力差形成了一种极其强悍的真空吸力。
这种如同黑洞般的吞吸感,让阿宾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感受到了如同被无数个湿热肉芽细细研磨的极致快感。
阿宾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这种真空口交的滋味让他原本就坚硬如铁的腰眼也开始泛起一股令人疯狂的酸爽。
“妈的……宝贝你的嘴……简直比下面还要紧!这吸力……要把老子的魂儿都给吸出来了!”阿宾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他那双粗厚的大手死死扣住胡灵儿的脑勺,五指深深没入她如丝绸般的秀发中,像是要固定住这个精美的肉便器。
他挺起劲瘦的腰胯,开始在那湿热的喉穴中展开了疯狂的冲刺。
“咕啾!咕啾!啪哒!”
肉棒在唾液的润滑下进出得飞快。
每一次整根抽离,都会从胡灵儿被撑开的唇缝间拉出几缕晶莹且粘稠的银丝,那是混合了体液、口水以及阿宾前端溢出的透明腺液的淫靡产物。
这些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随后又在下一次沉重而狠厉的猛插中,被肉棒根部狠狠地塞回了那不断痉挛的喉咙深处。
胡灵儿的喉部由于高频率的吞吐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形态,从外部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硬物在皮下蠕动的轮廓,那是肉欲对女性生理结构最直观的侵犯。
胡灵儿的娇乳在阿宾疯狂的动作下剧烈晃荡。
那对硕大、丰满且白嫩的乳房,此刻已经被阿宾的大手蹂躏得变了形。
他那布满老茧的掌心粗暴地挤压着乳肉,让那对娇嫩的浑圆在指缝间溢出、弹跳。
那两颗原本如珍珠般小巧的乳头,此刻已经被揪拽得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深红,乳晕处布满了交错的指痕。
阿宾一边享受着喉穴的包裹,一边低下头,在那深深的乳沟里喷吐着灼热的呼吸。
“呜——唔唔!”胡灵儿发出的呻吟已经完全变形,那是从被塞满的器官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湿润震颤的悲鸣。
她的面色由于缺氧而变得通红,甚至带上了一丝诱人的紫。
生理性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落,顺着她被揉搓得泛红的脸颊流向耳际。
这些泪水并未引起任何怜悯,反而成了刺激阿宾兽性的催化剂。
他感觉到了胡灵儿喉头那紧致、温热的肉壁正在一下接一下地收缩、吸附,那是高潮将至时的征兆。
在胡灵儿身下,周巡正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他那被黑色皮带勒紧的双臂已经失去了知觉,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了数道白痕。
他能感觉到胡灵儿那沾满了粘液的后背正死死压在自己头上,每一声湿滑的抽插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口。
胡灵儿的小穴深处此时也因为喉咙的刺激而疯狂痉挛,一股股带着浓烈骚甜味的阴液顺着她大腿根部的曲线缓缓滑下。
那些液体顺着周巡的颈部,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他的背部衣物,带着胡灵儿的体温和耻辱感。
李清月优雅地坐在不远处,足尖上那只黑色的丝袜高跟鞋垂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她注视着那大口吞吐肉棒的胡灵儿,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疯狂。
“真是一场完美的演出啊。灵儿,看你这幅淫荡的样子,周巡一定会后悔这辈子遇到你的吧?老公,别怜惜她,把你的所有东西都灌进她的嗓子眼,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味道。”
阿宾被这充满挑逗的话语激得双眼赤红,他的呼吸沉重得如同风箱,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那两颗饱满睾丸拍击胡灵儿脸颊的“啪啪”声。
他感觉到了,那个狭窄的喉道正在进行最后一次疯狂的绞杀,真空感增强到了极致。
他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扳住胡灵儿的下颚,腰部猛地顶入最深处。
“滋——啪!”
就在这一瞬间,阿宾积攒已久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胡灵儿的喉咙深处疯狂喷发。
滚烫的浊液一股接着一股,冲击着她那脆弱的黏膜,带着浓郁的腥气和雄性的霸道。
胡灵儿猛地瞪大双眼,身体由于剧烈的冲击而弓起,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那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食道。
由于精液量实在太大,一些白色的液体甚至从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流下的唾液,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滑落在周巡的后脑勺上。
阿宾长舒一口气,感受着胡灵儿在精液灌注下那剧烈的喉部颤动。
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用那根由于高潮而脉动的肉棒堵住她的嘴,任由那些滚烫的浆液在那湿热的空间里发酵。
胡灵儿彻底瘫软在周巡背上,泪水与汗水交织,唇边挂着一抹惨烈而又满足的弧度,那是对这段荒诞感情最彻底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