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十步杀一人 / 2025/11/03 06:16 / 2641 / 31 /
【小说】与你忽近又忽远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5 02:08:15

第二十五章
  今夜的苏城正被风雪一点点掩盖,在风雪之中,又冒出一点点的星光。
  这片广袤夜景中的其中一隅,是老出租屋的窗户正透出暖黄色的光晕,将室外的寒冷与喧嚣隔绝在外。
  客厅的空调不知疲倦地输送着28℃的暖风,将不大的空间烘烤得暖意融融。空气粘稠而暧昧,被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轻吟搅动着,从沙发的位置弥散开来。
  地上,那条白色的绒毛短裙像一团被遗弃的云朵,静静地躺着,旁边是同样雪白的小巧靴子,一只歪倒,一只立着。
  我只穿着一条短裤,后背紧紧贴着柔软的沙发靠垫。妈妈就坐在我的腿上,与我面对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嵌入我的怀里。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柔软的白色毛衣,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而妈妈的两条美腿上,就只剩她的白色连体袜,一寸不少的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已经散乱开来,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因动情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她纤细的双臂如藤蔓般紧紧勾着我的脖子,将我向下压,而我的手则牢牢地环在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上,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毛衣下那温热、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曲线。
  我们的唇舌正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妈妈甜甜的小香舌笨拙却又急切地在我嘴里探索、追逐。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声细碎而绵长,像小猫的呜咽,断断续续地伴随着我们唇齿间黏腻的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加重了手臂的力量,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几乎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同时,我的舌头也开始反客为主,强势地卷住她的,引导着她,深入地品尝着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甘甜。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拥抱着她。我的右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游走,指尖隔着毛衣的布料描摹着她纤细的曲线。随后,我的手掌找到了毛衣宽松的下摆,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掌心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细腻得宛如上好丝绸的肌肤,那是我从未有过的触感,让我的指尖都为之颤栗。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缓缓上移,最终绕到前方,隔着一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布料,完整地握住了她右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盈。
  “ 嗯~”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拉长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吟。她用没什么力气的粉拳在我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
  “就会欺负妈妈。”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娇嗔的意味,脸颊上本就未褪的红晕此刻更是艳若桃花,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她却主动将勾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松开,自己抓着毛衣的下摆,利落地向上提,将那件白色的毛衣从头上脱了下来,随手就扔到了沙发下的地毯上,与那条绒毛短裙作伴。
  瞬间,她毫无防备的上半身就展现在我眼前。暖黄色的灯光下,她只穿着一件款式简单的白色蕾丝内衣。那布料实在是太少了,堪堪包裹住她胸前的美好。由于我们紧贴的姿势,她右侧的乳房被我的身体挤压,超过一半的雪白软肉从内衣的上缘满溢出来,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顶端那点粉嫩的蓓蕾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重重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幽幽体香的娇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最原始、最灼热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眼前的一切。
  妈妈看到我这副呆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既得意又有些羞涩的笑容。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绕到自己的背后,随着一个轻巧的动作,内衣的背扣“咔哒”一声松开。那最后一道束缚失去了支撑,便顺着她光滑的肌肤自然滑落,掉在了我们两人身体的缝隙间。
  她胸前那对完美的、这么多年来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乳房就这么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它们并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却极为漂亮,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饱满而挺翘。在暖光的映照下,肌肤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点娇艳的粉红色,如同熟透了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栗着,显得格外惹眼。此刻的她,全身就只剩下腿上那双将她从脚尖到大腿根部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连体保暖袜。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双手用力搂住她赤裸的纤腰,猛地将她整个人向我怀里拉。
  我的肉棒早已在短裤里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妈妈被我这么一拉,柔软的臀部隔着那层厚实的棉袜和我的短裤,结结实实地、准确无误地坐在了那坚硬的凸起之上。
  “呀!” 妈妈娇斥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她似乎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那张诱人的小嘴就又被我蛮横地堵住了。
  我的吻不再停留于她的唇舌,而是带着滚烫的气息一路向下,滑过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再越过线条优美的锁骨,最终精准地停在了她左胸那颗诱人的樱桃之上。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将那敏感的蓓蕾含了进去。
  “嗯啊……晨晨……妈妈…好痒…好难受…”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点,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妈妈的全身。她呻吟着,身体软了下来,单手捂住自己的嘴唇,似乎想抑制住那些羞人的声音,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轻哼还是不断地从指缝间溢出。
  “妈妈…我要让你舒服…”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她,舌尖更加卖力地在口中打着转。
  与此同时,我的腰部也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向上挺动,让隔着两层布料的肉棒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湿润的地方反复磨蹭。每一次顶弄,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没过多久,我就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间那片白色的棉袜区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濡湿,颜色变得深了一些,紧紧地贴在她私密的轮廓上。
  随着我的动作,妈妈整个人也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趴在我的身上,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颤抖的身体才慢慢平复下来。
  “抱妈妈回房间。”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5 02:23:13

第二十六章
  “过去了要好好说话,不要和他起争执。”
  我点头,闷声应了句“嗯”。
  妈妈又拉着我的手腕轻声说:“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就把这次,当成是和一个寻常长辈的相处就行了。”
  我忍不住打趣,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笑意:“可我也没有和寻常长辈打交道的经验啊。”
  妈妈沉默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蜷了蜷,像是在斟酌措辞,过了好半晌才又开口,声音轻得像窗外飘着的雪沫:“如果他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或者你和他实在聊不来的话,你就回来,千万不要生气。知道吗?”
  我又点了点头,认认真真地回:“知道了。”
  妈妈看着我,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最后只是化作轻轻的一声叹息,抬手替我理了理衣领:“行了,妈妈也不啰嗦了。记得早去早回。”
  出门前,妈妈这番絮絮叨叨的叮嘱还历历在目。
  对即将到来的碰面,我其实是有点好奇的。
  虽然我心里挺讨厌他的,不过我也确实想知道他非要见我一面,究竟想和我说什么。
  至于妈妈担心的那些,我倒是觉得没什么所谓。
  现在的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无论他有什么打算,我都没什么兴趣。 所以也犯不上和他置气。
  上午十点半,街上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隔着薄薄的云层洒下来,落在路边堆积的雪堆上,泛着细碎的白光。大街上随处可见穿着橘色马甲的环卫工人,握着扫帚一下一下地清扫着路面的积雪,扫帚划过雪地的沙沙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约定的见面地点是一家茶餐厅。我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眼挂在门楣上的木质招牌,确认没错后,推门走了进去。
  玻璃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暖风,混着茶餐厅里淡淡的檀木香和茶香。我打眼一扫,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靠窗的那个位置上。
  他就坐在那里。
  一头利落的短发,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脊背挺得笔直,看着倒是板正得很,和我记忆里那个总是不修边幅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手里正拿着一份报纸,看得专注,完全没注意到我。
  我抬脚走过去,脚步声落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轻得几乎听不见。直到我在他对面的椅子旁站定,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视线从报纸上移开,落在我身上。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报纸折了折,放到旁边的空位上,然后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下。
  我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桌面。他面前只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不等我开口,他就抬手招来了服务员,甚至没问我一句想喝什么,直接替我也叫了一杯茶。
  “我知道你可能并不想见我,这次约你出来,其实我也没底。不过就算你不来也没关系,到时候这边的事情我都会安排好托付给你妈妈。不过既然你来了,那就说明你肯定有一些事情想问我。”
  他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目光坦然地落在我脸上,神情平淡,看不出半分多余的情绪。
  他没有再说话,似乎是在等我的回答。
  “对,没错,我是有一些问题。不过你说不说都没关系,我现在也没那么在乎。”
  我也一脸无所谓地看着他。
  他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眼角不经意间跳了一下。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之后才又开口,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我在这边的时间也不多了。有一些安排是必须要和你说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得告诉你一些事情。”
  我没打断他的话,就听他接着说。
  “那天晚上我和你妈妈说的那些话,你应该都听到了。不过呢,她也只说对了一半。我出国以后,的确是很快就和别人结婚了,而且我夫人今年已经给我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盯着他的脸:“所以你是来和我炫耀的?”
  同时我心里也在忍不住嘀咕,看了看他那副四平八稳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不是,凭什么啊?就他这样,也能入赘豪门?
  “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的确不是我自己挣来的。但是呢,我也不是简单地去做了一个上门女婿,就可以有这一切了。”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我的那杯茶走了过来。他伸手接了过去,把茶杯轻轻推到我面前,随后重新靠在沙发上仰躺下去,视线落过来,看着我缓缓开口:“你知道陈钟泽吗?”
  陈钟泽。
  我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句,这三个字在嘴里打了个转,总觉得耳熟得很。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零碎的记忆和画面。
  突然,我猛地一惊,有些失神地看着他,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见状,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稳:“是的。陈家,和我们,是有一点关系的。”
  我这下彻底怔住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陈钟泽!那可是美国华尔街鼎鼎大名的华人巨亨啊!以前总是能在电视上看到他的新闻,听说他的产业遍布全世界几十个重要城市,身价早就上千亿了。
  现在,他竟然说,这个跺跺脚就能让商界震三震的人物,和我们家还有关系?
  “陈钟泽的弟弟陈卓雄,是你的表叔。”
  我浑身一震,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脑子里嗡嗡作响,连指尖都跟着发麻。
  他看着我这副样子,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继续说道:“从你爷爷那一辈开始,我们家就和陈家分家了。现在呢?别人风光了,我们这些家族分支,也能跟着沾点光。”
  “我当年为什么要辞了工作去经商?是因为我那个时候收到了陈家的来信,最后跑去美国,也是因为这个。”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才接着说道:“我现在的夫人,是陈家旗下最大的股东会一位元老的女儿。她也是有过家庭的人,但是一直没有孩子,丈夫又出了意外。所以我呢,也相当于是家族联姻了。”
  “那你现在回来干什么?”
  我实在是想不通,他在美国混得这么风生水起,现在突然跑回来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究竟安的什么心。
  就在这时,他缓缓开口,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我回来自然是为了看你。虽然我确信我走之后,你不至于活不下去,但肯定也吃了不少苦。你心里怎么看我都无所谓,你毕竟是我儿子,我还是要留一点东西给你的。”
  “那辆奔驰,还有绿地1号的一套房子,半年前就交付了,现在也已经装修好了。产权所有人暂时是你妈妈,你要是想要,随时都可以去办理过户。如果你愿意的话,趁我现在还有时间,我们今天就可以去。”
  我愣愣的,没有开口。
  那辆奔驰我见过两次,是S级的,少说也是上百万的豪车。绿地1号更是苏城中心有名的豪宅,最便宜的一套恐怕也得七八百万吧?
  可我怎么能就这样接受?虽然知道自己好像突然得了天大的好处,但心里面就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反而还觉得很不舒服,这是为什么?
  他看了看我的样子,缓缓开口:“我知道你可能还有情绪,这也正常。你也不要觉得有什么不好接受的,就算我不给你准备这些,你妈妈也会为了你,向我要一个说法的。还有,你妈可比我有钱多了。”
  “什么?我妈?”
  “你妈妈的事情我就不说了,要是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她。”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开口:“这么说,我还是一个富二代?”
  他淡淡应声:“以前不是,现在嘛,的确是了。”
  我一时之间还缓过来,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富二代”三个字,这三个字居然和我扯上了关系。那我这些年吃的苦,又算什么?
  “行了,我话就这么多,该说的也都说得差不多了。我晚上飞纽约的机票。”
  他说着就要起身,我连忙叫住了他。他本来都已经站了起来,闻声看了看我,又重新坐了回去。
  我盯着他,语气迟缓的开口问道:“我妈说她这么多年,在外面都是一个人过的,是不是真的?”
  他看着我,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清晰:“是的。”
  听到这个答案,我心里骤然松了一口气。
  这下我也没什么想问的了。
  没想到这时他又突然开口:“对了,你见过小妍了吧?”
  小妍。
  我心里又是一震,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声音发颤地问道:“哪个小妍?”
  他愣了一下,随即答道:“你姐姐陈小妍啊,她不是在苏大当老师吗?她没和你说?”
  我心里轰的一声,像是有惊雷炸开,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追问:“姐姐?什么姐姐?我还有姐姐吗?”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想了想之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也是,小妍从小就被送出去了。你那时候还小,你妈也是为了她,才出国的。不过小妍倒是记得你,她走的时候已经8岁了,刚去国外的时候,还天天念叨着你。”
  我感觉自己已经虚脱了,有些无力地倒在座位上。
  他看到我的样子,眉头皱了皱,有些疑惑,随即开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没事。”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目光沉沉的,见我确实没打算多说,也不再追问,起身就准备走。
  就在他快要走到茶餐厅门口,准备离开时,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看我,又问了一句:“交女朋友了没?”
  我连眼皮都没抬,也没说话。
  他也不恼,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结婚的时候,让你妈通知我一下。”
  话音落,他便推门走了出去,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屋子散不去的怔忪与茫然。
  ………
  陈小妍。
  苏小妍。
  这两个名字在我脑子里反复冲撞,撞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想起西湖边上的那个晚上,她站在风里,打趣地笑着,让我以后不要叫她苏老师,要喊她姐姐。那时候我还傻乎乎地以为,只是她喜欢这种亲昵的称呼,以为这样就能拉近距离,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特别一点。
  我又想起在老书店里,我问起她小时候的事情,她还感慨地说,小时候经常和我一块玩。那时候我只当是她随口开的玩笑,只当是她为了哄我开心编出来的话,现在想来,每一个字都像是针,扎得我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还有那天,她当着王阳和李雅的面,大大方方地说自己是我的女朋友。我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她在我耳边说她已经找了我好久好久。
  我猛地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那时候我和钟晴正在西餐厅里约会,她就那样突然出现,笑意盈盈地站在桌旁,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还有第二次,西餐厅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做一个顾客回访,我过去之后,却刚好碰见了她。西湖的那个晚上,我都快要答应钟晴合租的提议了,她又突然出现。
  原来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偶然。
  我又想起那天晚上,就在我们互相交付第一次的那天晚上,她郑重认真地,连续两次告诉我,她是我姐姐。可我那个时候脑子里已经完全被情欲给占满了,哪有精力去思考,去琢磨她这两句话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啊?
  我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客厅顶上的吊灯。客厅里的空调没开,阳台上的冷风一缕一缕地吹进来。面前茶几上,是我给自己倒的一杯热水,现在也已经凉透了。
  手机响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妈妈发过来的微信:怎么还不回?
  就在这时,门口的门锁转动起来,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
  有人从外面进来,习惯性地弯腰脱鞋,把随身的包随意丢在门口的鞋架旁。
  她抬眼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笑盈盈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打趣的娇嗔:“呀,弟弟舍得回来看姐姐啦?”
  她一边说一边朝我走过来。
  我愣愣地看着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终于,我还是开口了,目光直直地锁着她的脸,一字一顿地叫出那个名字:“陈小妍。”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愣了一下,呆呆地看了我两秒。
  片刻之后,她才又一展笑颜,只是那笑容里,已经没有了刚才进门时的那份自在和轻快。
  她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刻会来:“你都知道了。”
  见她如此大方地承认,我心里准备好的那点说辞,瞬间全都用不上了。
  我只能僵硬地抬起手,用手指着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止不住的发颤:“你……你真的是……”
  她闻言,莞尔一笑,轻声道:“是啊,姐姐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你分明一直在骗我!”
  “哎,弟弟这么说姐姐,姐姐可是会伤心的哦。”她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委屈的调子,“姐姐可从来没有骗你啊,以前和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只不过是弟弟太笨了,猜不到而已。”
  “我要怎么猜?”我的声音陡然拔高,胸口的火气突突往上冒,“你从小就走了,我根本就记不得你!要不是今天他告诉我,我不知道你还要瞒我多久!”
  “又来了。”
  姐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理我,径直走向阳台,伸手把窗帘拉了个严实。她折返回来,弯腰按开了空调,这才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躺,两条裹在修身牛仔裤里的大长腿随意地往沙发边缘一搭。
  她侧过脸看我,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姐姐今天累了,来给姐姐捏捏腿。”
  见她这么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我心里冒起一股无名火。好像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在她看来全都是耳旁风一样。
  我声音拔高了几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你还想吩咐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她挑了挑眉,语气理直气壮得不像话:“姐姐还能把你当什么?当然是我的弟弟啦!弟弟给姐姐捏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瞬间怒不可遏,额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还知道我是你弟弟?你还知道!那你还——”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千头万绪涌上来,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却像是看穿了我的窘迫,歪着头看我,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反过来追问:“还什么呀?呀,弟弟想说什么?”
  “我……你自己清楚!”我别过脸,声音都有些发闷。
  “姐姐记性有点不好哎,”她拖着调子,眼底藏着狡黠的光,“弟弟能帮帮姐姐吗?”
  我实在是无语了。面对她这种无理取闹般的厚脸皮攻势,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死死盯着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明知道我们的关系,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还要答应我,为什么还要……”
  她点了点头,做出一副恍然的模样,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慢悠悠开口:“原来是这样啊。那弟弟为什么要喜欢姐姐呢?”
  “我……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是我姐姐,所以我才……”我急着辩解,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轻飘飘打断。
  “那弟弟为什么要喜欢自己的妈妈呢?”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瞬间愣住了,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连呼吸都忘了。
  就听她又接着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弟弟那时候,也不知道她是你妈妈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僵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却依旧轻飘飘的,带着点戳破真相的凉薄:“为什么对自己的妈妈,也会那样啊?”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缓缓下移,最后落在了我的裤裆上,那眼神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看得我浑身发僵,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弟弟昨晚和妈妈做了吧?”
  “你…你怎么能…她也是你妈…”
  她见我这个反应,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突然起身,伸手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她随即俯身贴近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用极其撩人和诱惑的语气问我。
  “那你说说,是和妈妈一起做的时候舒服?还是和姐姐一起做的时候舒服呀?”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僵在沙发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伸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弟弟不肯说,那姐姐自己来检查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那只刚刚划过我喉结的、带着微凉体温的手便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隔着我裤子的布料,温热的掌心径直按在了我已然不受控制、不受理智束缚的身体部位上。隔着一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形状和那份不容置疑的压力,那份温热仿佛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最后的防线。
  “弟弟怎么变大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昨晚妈妈还没有把你喂饱吗?和姐姐说说,昨晚和妈妈做了几次呀?“
  这句赤裸裸的逼问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羞耻心上。我和妈妈之间那疯狂、禁忌的一夜被她如此轻佻地宣之于口,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我试图反抗,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摊烂泥,连带着声音都变得虚弱无力。
  “你…你…先等…”我面红耳赤,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这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而非强硬的拒绝。
  听到我这有气无力的反抗,姐姐脸上的玩味瞬间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故作冷淡的表情:“弟弟不喜欢啊?那算了。”
  说着,她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手臂便要发力,准备抽身离开。那股笼罩着我的、混合着她身上馨香与压迫感的气息即将散去。我哪里能忍受她如此这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用最恶劣的方式将我撩拨到极致,然后像丢弃一个无趣的玩具一样转身离开。一股无名的怒火和更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拽。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柔软的毛衣摩擦着我的胸膛,整个人都跌进了我的怀里。我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紧紧箍住,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便狠狠地对着她那双刚刚说出恶劣话语的、微微张开的红唇吻了下去。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疯狂地纠缠、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我能尝到她唇上淡淡的口红味道,混合着她独有的、清甜的津液。
  她起初有些错愕,但很快便反应过来,非但没有推拒,反而更加兴奋地回应着我。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我的头皮,带来一阵战栗。她的舌头灵活而热情,与我激烈地交缠、吮吸,津液在我们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我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她紧绷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上用力揉捏,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愤怒、欲望、不甘、以及面对血亲之躯的背德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彻底失控,只想通过这个深吻,将她、将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唇舌的激烈交缠终于因为需要呼吸而被迫中止,我们分开一丝距离,额头抵着额头,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我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泛起潮红的俏脸,水光潋滟的眼眸里倒映着我同样失控的模样。她柔软的手臂依旧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胸口剧烈地起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
  她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以为你被妈妈掏空了,原来还这么有劲。”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却又像一勺热油,瞬间浇在我心头。羞耻感和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愤怒再次升腾。我红着眼,死死地盯着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不都是因为你。”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挑衅的机会。我的理智已经被烧得一干二净,现在主宰我身体的,只有最原始的、混合着愤怒的欲望。我松开扣着她后脑的手,转而粗暴地抓起她身上那件米白色毛衣的下摆,用力向上掀去。
  柔软的羊绒料子从她光洁的皮肤上滑过,她顺从地抬起手臂,任由我将毛衣从她头上扯下来,随手丢在地上。那具被黑色蕾丝文胸半遮半掩的丰腴雪白胴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蕾丝的边缘紧贴着她胸部浑圆的下缘,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喘息,呈现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我的手没有片刻停留,直接探向她腰间,摸索着解开了那条紧身牛仔裤的金属纽扣。拉链“嘶啦”一声被我拉开,我急切地抓住裤腰,用力向下扯。紧绷的布料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一时间竟有些难以褪下。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急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主动抬起纤细的腰肢,双腿微微蜷起,配合着我的动作。牛仔裤终于被我连同她脚上的短靴一起剥落,扔到了一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充满诱惑的黑色蕾丝内衣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深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俯身便去解她文胸背后的搭扣。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背脊,让她轻轻颤抖了一下。搭扣解开,两团饱满的雪白瞬间从束缚中弹跳出来,顶端的红梅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我来不及欣赏,便急不可耐地扯掉了她最后一道屏障——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
  当她赤裸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时,那片泥泞湿润的幽谷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我也飞快地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滚烫的肌肤与她紧紧相贴。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昂扬的欲望抵在那湿热的入口。就在我准备不顾一切地冲进去时,她却突然伸出双手,按住我的胸膛,阻止了我。
  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只见她脸上带着一丝狡黠而残忍的微笑,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蛊惑般的声音轻声问道:“和妈妈做的时候,有没有想姐姐。”
  “想,什么时候都想!想听你说话,想你的声音!想看你,想你的样子,想你的身体!我想和你做爱,我想操你!”
  这番粗鄙而又直白的告白,像是我最后的投降书。在我和她这场权力的角逐中,我输得一败涂地,心甘情愿地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姐姐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充满了得逞的快意和一种了然于心的温柔。她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按住我胸膛的手,转而更加用力地搂住我的脖颈,用一个无声的动作,给了我最终的许可。
  我再也等不及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27 02:57:05

第二十七章
  “所以那个时候,你是故意出现的?你早就知道我了?”
  “是呀。”
  “姐姐不是说了吗?姐姐都已经找了你好久了。”
  “我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在找你。”
  “还好,你一直待在苏城。”
  “所以找你嘛,也没那么难。”
  “那为什么又说,找了好久好久呢?”
  “因为姐姐从小时候和你分开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找你啊。”
  我们侧躺在床上,一起盖着被子,面对面地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我汗湿的额发,动作慢得不像话。然后掌心贴在我的脸颊上,拇指轻轻蹭过我泛红的眼角,带着她指尖的温度,熨帖得让人心安。
  我心里仅剩的那点怨气,早就散得干干净净,胸腔里只被翻涌的感动填得满满当当。
  我有些疑惑地问她:“那你当初怎么不告诉我?”
  姐姐弯着唇角笑了,指尖还停留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她指尖轻轻刮了刮我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傻弟弟,说了,你就会信吗?”
  我愣了愣,下意识地偏头蹭了蹭她的掌心,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初见时的画面。是啊,要是那个时候,她刚认识我没多久,就一脸认真地说她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生姐姐,我多半会觉得她脑子不正常,说不定还会吓得躲得远远的,哪里还会有后来的那些纠缠。
  见我失神的样子,姐姐指尖轻轻掐了掐我的脸颊,眉梢弯起的弧度里带着几分戏谑,轻声问:“怎么啦?后悔了呀?”
  我猛地回过神,下意识攥住她还停在我脸上的手腕,语气里带着点急切的笃定,连忙回答:“不,我不后悔,我喜欢你,姐姐。”
  姐姐挑眉,指尖还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追问:“有多喜欢啊?”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张了张嘴,那些翻涌的情绪明明满到快要溢出来,却偏偏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形容。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怔忪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我说不出来……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姐姐,我不能失去你。”
  这话刚落,姐姐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去,板起脸来,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嗔怪:“哼,那你还把姐姐一个人丢在家里,跑去黏着你妈妈。”
  我瞬间就沉默了,垂着眸不敢看她的眼睛,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的床单,心里乱糟糟的,竟一句辩解的话都想不出来。
  就在这时,姐姐又轻轻开口,声音软了几分,却带着更让我无措的问题:“姐姐和妈妈,弟弟更喜欢谁呀?”
  我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慌乱。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这根本就没有办法选啊。
  见我这副左右为难、快要皱成苦瓜脸的模样,姐姐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我紧绷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熨帖着我的皮肤,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小声追问:“姐姐,你也喜欢我吗?”
  姐姐被我问得一怔,随即弯着唇笑开,眼底漾着细碎的光,指尖还在我脸颊上轻轻画着圈:“这算什么问题?姐姐当然喜欢你。”
  我心里的暖意又翻涌上来,追着不放似的又问:“有多喜欢?”
  姐姐没有丝毫犹豫,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尖,语气里满是认真,又带着几分狡黠:“和弟弟喜欢姐姐一样喜欢。”
  姐姐顺势往我怀里缩了缩,脸颊轻轻贴在我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熨帖着我的皮肤,语气一下子变得轻柔又认真。
  “现在你都知道了,姐姐要再问你一次。”
  我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我不怕。”
  姐姐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起伏。过了一会儿,姐姐抬手拢了拢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慢慢开口讲起她的过往。
  “其实啊,我在国外的时候,就知道妈妈去找过我了。”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可那时候我没跟她走,一直住在叔叔家里。直到后来成年了,才算真正和她搬到一块儿住。”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偏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的琢磨:“那时候……你应该才刚满十五岁?不对,”她自己先摇了摇头,低声嘀咕,“好像是十四岁?那会儿你应该还没辍学吧?”
  “还没有。”我声音有些低哑。“那时候我哪知道他生意做得那么惨,还傻乎乎以为会跟他过一辈子,按部就班上完大学,找份工作,再交个女朋友结婚生子。”
  我顿了顿,喉结滚了滚,那些压在心底的茫然和委屈翻涌上来:“从来没想过他会在一年后丢下我跑掉,也没想过妈妈会回来,更没想过,还有你。”
  说到最后一句,我低头看向窝在我怀里的人,眼底的情绪缠缠绵绵,分不清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姐姐,你说的对,我是幸运的。”
  我心里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虽然这些年磕磕绊绊地走过来,独自在外闯荡了三年,更是一天舒心日子都没有过过,但现在,我是真的觉得自己挺幸运的。身边就有自己心爱的人,城市另一头也有最深的牵绊,从前那些过往,反倒成了此时此刻的衬托。
  “知道就好,所以要对姐姐好点。”
  “嗯。”我重重地应了一声,心底漫过一阵柔软的潮意——幸运来之不易,自然要格外珍惜。
  姐姐在我胸口轻轻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又拾起了方才的话头:“回来之前,我和妈妈早就商量好了。让我先找到你,先和你处好关系,等时机到了,就带你去见妈妈。”
  “所以其实妈妈,也一直都知道?”
  姐姐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往下说:“那个时候我其实是和妈妈住一起的,那间主卧其实就是妈妈的房间,里面的衣服也都是她的。”
  我恍然大悟,忙不迭追问:“那这么说,我那天在楼下看到的人,就是她?”
  姐姐歪着头想了想,眉眼间漾着点浅淡的笑,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应该是吧。那天我开车出门,先去见了他,然后才去了学校,之后她就把车开走了。”
  “本来以为一切都会按着计划发展的,可没想到你这个坏家伙,居然敢对姐姐动歪脑筋。”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耳根悄悄发烫:“那还不是因为你瞒着我吗?还有…”
  “还有什么?”姐姐立刻追着问道,眼底闪着促狭的光。
  我挠了挠头,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羞赧:“还有……姐姐你太好看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被你迷住了。”
  “哼,算你聪明。”姐姐笑了笑,嘴角的梨涡浅浅陷下去,明显是开心了,“追姐姐的人多了去了,姐姐数都数不过来。”
  我心里忍不住嘀咕,脑子里一下就窜出杨志那张阴沉沉的脸,可不是嘛,就那个青面兽,不也是凑上来的一个。姐姐怎么就偏偏栽在了我这儿?她大概自己也没料到吧。
  姐姐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怅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犯了傻。一开始啊,只是想着逗逗你,可没想到……不知道怎么的,就真的陷进去了。”
  “那姐姐你后悔吗?”
  姐姐眼底漫过一丝怅然,指尖轻轻蹭过我的手背,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都把姐姐弄到手了,后悔有什么用呀?”
  我跟着低笑出声,胸腔里满是熨帖的暖意。
  姐姐却忽然敛了敛笑意,语气沉了些:“等我发现自己越陷越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妈妈又一直催我,催着我带你去见她,可那时候我们俩这种关系,要是被她知道了,她还不得打死我呀。”
  “所以你才会突然消失。”
  姐姐轻轻点了点头,眉眼间漫过一点无奈的笑意:“是啊。那时候妈妈好像也看出些端倪了,还跟我下了最后通牒,我只能随便找个由头,出去避避风头咯。”
  原来是这样。我不由在心里琢磨,难怪姐姐刚消失没多久,她就出现了。
  “那姐姐这次你又突然回来,是因为什么?”
  姐姐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嗔怪,又藏着点无奈:“还不是因为姐姐走后,你这个小讨厌鬼,又把事情弄得一团糟。还突然搬家,居然还把妈妈的微信都给删了。妈妈实在没办法,只能找我喽。”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我心里一阵唏嘘。
  沉默了许久,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开口:“妈妈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吧?”
  姐姐白了我一眼:“只要弟弟你还没有傻到直接告诉她,那她就不知道喽。”
  心里刚松下来一口气,却又瞬间揪紧,紧张感漫上来,我忍不住开口:“可是,我们能瞒她多久呢?”
  姐姐闻言也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手背,声音轻得像叹息:“她总是会知道的。”
  “除非——”
  我赶紧追问:“除非什么?”
  姐姐垂着眸,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一字一句说得缓慢:“除非我以后再也不见她。”
  我愣了一下,这倒是个办法。
  可紧接着,心里头又猛地沉了下去,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就为了我一个人,就要拆散妈妈和姐姐吗?难道以后,我就只能陪着她们其中一个人?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那天晚上的梦,那条分不清流向哪里的小河,问我往前还是回去的艄公。
  不要,我不要这样。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有些无力地看向姐姐,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期盼:“姐姐,你不想我们三个人能一直在一起吗?”
  姐姐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抬眸看向我,眼底漾着复杂的光,轻轻反问:“弟弟,你呢?”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想,做梦都想。”
  姐姐忽然低笑出声,眼尾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恐怕是在想把姐姐和妈妈一起弄上床吧。”
  我一时哑然,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姐姐说话向来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半点都不忌讳。可她这话刚落音,我的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闪过些画面。
  我和姐姐、妈妈,三个人挤在主卧室那张宽大的床上,暖黄的台灯把周遭的一切都晕染得暧昧又黏稠。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拂过耳畔,肌肤相触时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要把骨头都焐化。姐姐柔软的指尖勾着我的手腕,她的掌心贴着我的后背,两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烧得我浑身发烫。
  恍惚间,姐姐带着轻喘的呢喃,和她压抑不住的低吟,竟同时在我耳边清晰地回荡起来,那些细碎的、撩人的声响,让我的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连指尖都跟着微微发颤。
  我的脸腾地一下烫得厉害,眼神都有些飘,不自然地别过头嘟囔:“你别乱说。”
  姐姐却低笑着凑近,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你敢说你没有想过?”
  我梗着脖子,声音却弱得像蚊子哼,硬邦邦地怼回去:“想过又怎么样?我还想过我成为亿万富豪呢,有用吗?”
  姐姐闻言,先是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我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亿万富豪是指不上了。不过弟弟你,现在也是身价不菲哦。”
  听姐姐这么一说,我立马就想到了他给我留下的那些东西:“姐姐,他给我的那些东西,我该要吗?”
  姐姐语气一转,斩钉截铁地说:“为什么不要?他给你的为什么不要?本来就该给你的。姐姐还觉得给少了呢,不过他现在能支配的财富也只有这么多了。”
  “毕竟他也是花着别人的钱。”姐姐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我心里一动,连忙追问:“姐姐,你在国外和他有联系吗?”
  姐姐轻轻点了点头:“有啊,联系肯定是有的。不过嘛,现在他已经有了别的家庭,我和他呢,也只是偶尔联络一下而已。”
  也是,这样才正常。我这样想到。
  姐姐又开口说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理所当然:“总之呀,你就安安心心的去接受就可以了。人是活的,东西是死的,你不用它们,它们就摆在那里,多浪费啊。”
  “那套房子姐姐去看过了,位置很好,装修得也很漂亮。要不要姐姐明天带你去看看?”
  我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想去。”
  姐姐又追着问:“那辆奔驰呢?你总得去看看吧?”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眉眼弯着带点笑意:“男人出门,怎么能没有一辆车呢?”
  我抿着唇,沉默不语。
  姐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话锋一转:“对了,你考驾照没有啊?”
  “还没。”
  姐姐抬手拍了拍我的脑袋:“怎么搞的?连驾照都没有,姐姐16岁就考好了。”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
  姐姐见我这样,语气倏地一转,眉眼弯起带了点笑意:“好了好了,姐姐不说你了。不过姐姐呢,也要给你派个任务。一个月之内把驾照考好。”
  “一个月,是不是太短了呀?”我皱着眉嘀咕,我没考过驾照,也从来没了解过,不知道多久才算正常。
  姐姐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的骄傲:“一个月还短啊?姐姐两个星期就把科目二拿下了,不到二十天驾照就到手了,你有这么笨吗?”
  “那要是考不上怎么办啊?”
  姐姐挑眉,嘴角勾着一抹狡黠的笑:“那辆奔驰姐姐就没收了,就当是弟弟孝敬姐姐的。”
  我脸上倏地一喜,忙不迭点头:“行啊行啊,没问题!”
  姐姐明显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你怎么还挺高兴的?”
  我咧着嘴笑,凑近了些:“我的就是姐姐的嘛。”
  姐姐挑眉一笑,眼底漾着几分玩味:“这样子啊,那行吧。要是弟弟一个月没有完成任务,姐姐呢也不要你什么。不过呢,在弟弟考上驾照之前,都不准再碰姐姐。”
  “啊?”我下意识地低呼一声。
  姐姐斜睨我一眼,挑眉道:“啊什么啊?就这么说定了。”
  我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姐姐却突然伸手拽住我的肩膀,手腕一使劲就把我掀了个翻身,跟着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我屁股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利落:“给我去隔壁房间睡。”
  我趔趄着站稳,揉了揉被踹到的屁股,嘴里小声嘀咕:“下手也太狠了吧……”
  我回头看姐姐,发现她正埋着头偷笑,肩膀还微微耸动着。
  我一下子来了劲儿,梗着脖子放狠话:“不就一个驾照吗?你能20天拿,我也能,不,我15天就要拿下!”
  姐姐脑袋往被子里一缩,闷笑着嘟囔:“呀,弟弟为了和姐姐上床这么拼呀。”
  我脸一热,却梗着脖子迎上去,声音又亮又硬:“我就是要和你上床,怎么样?”
  姐姐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得发颤,带着满满的戏谑:“姐姐好怕哦。”
  我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往隔壁房间走,甩下一句硬邦邦的话:“我们走着瞧。”
  我一头栽进隔壁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发呆,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
  我一头栽进隔壁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发呆,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
  首先得找个能天天练车的地方,最好是那种不用等太久、教练也有耐心的。然后听说考驾照要先考理论题,那我就晚上抱着手机使劲刷,反正都是选择题,多看几遍总能记住。
  剩下的那些上车实操的内容,肯定得天天泡在场地里练,姐姐二十天能搞定,我每天多磨一会儿,肯定能比她快。
  一想到十五天后就能光明正大地凑到姐姐身边,我忍不住咧嘴笑了,翻身抓过枕头捂在脸上,心里的火又烧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睡醒,就被姐姐给叫起来了。
  “还不起床?不是说了要15天拿下驾照吗?”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她,又拿出手机看了看,才7点。
  “考驾照有这么早的吗?”
  姐姐双手一叉腰:“你以为呢?就你这懒懒散散的,还15天呢,我看你一个月都够呛。”
  要是完不成任务,就别怪姐姐不讲情面了。哼哼,到时候……”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我扯着嗓子回:“谁说完不成的?7点就7点!”
  话音刚落,我立马翻身下床,麻溜地套上衣服,冲进卫生间里手脚麻利地刷牙洗脸。一通收拾下来,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
  跑那么快干什么?早餐都不吃了!”
  姐姐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叫住了我。她快步走到我跟前,递给我一包饼干和一盒牛奶。“驾校我都给你约好了,你直接去报到就行。教练是熟人介绍的,过去了听话一点。”
  我接过来,点了点头,攥着东西又准备往外面冲。
  姐姐却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把我往回拉。
  “哎呦!哎呦!”我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叫出声。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姐姐睨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
  我嘴巴一撇,嘟囔着:“还不是为了早点去学车嘛。”
  姐姐看着我这副苦瓜脸,略微一思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准去找妈妈,在你考到驾照之前。除了不准碰我之外,也不准碰妈妈。”
  “啊?不是,你怎么连妈妈的事也要管啊?”
  姐姐弯着唇笑,指尖还轻轻捏了捏我发红的耳垂:“我管不了妈妈,可我管住你就行了。”
  “哪有你这样的啊?”我苦着脸嘟囔。
  姐姐笑得更欢了,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姐姐就是这样。”
  我耷拉着脑袋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不死心地追问:“那要是妈妈主动找我呢?我总不能……”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姐姐一下打断,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把你的那些小心思都给我收起来。早点考到驾照,你就能早点重获自由,姐姐也省得管你了。”
  哎,我无奈地仰头叹了一口气。
  “行吧。”
  话音落,我转身,有气无力地拉开门走了出去。刚踏出门口,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就看见她靠在门框边,肩膀微微耸动着,分明是在偷笑。
  我有些无语地撇撇嘴。本来我盘算得好好的,出门之后先绕路去找妈妈,跟她待一会儿,再慢悠悠去驾校报到。没想到这点小心思,居然被她一眼看穿了。
  哎,没办法,谁让我就是躲不过她的魔爪呢。
  我揣着饼干和牛奶,一路蔫蔫地晃到驾校。
  刚进门,前台接待的姑娘就笑着迎上来,递给我一张表格让我填。我三两下填好个人信息,她便领着我穿过办公区,往后面的练车场走。
  练车场的地面还结着薄薄的冰碴子,风一吹,冷得人直缩脖子。远远就看见场地中央站着个男人,前台姑娘指着他跟我说:“那就是张教练,你以后跟着他学就行。”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张教练是个中年光头,身形瘦得很。大冬天的,刚下过雪,他身上却只穿了件T恤,外面套着件黑色皮衣,正眯着眼,盯着车里那个手忙脚乱的学员,眉头微微皱着。
  姑娘说完这话,便转身回了前台。
  我攥着怀里的牛奶盒,踩着冰碴子往张教练那边走,走到他身后,小声喊了句:“教练好。”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没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又赶紧补了句:“我叫陈晨,今天第一天来学。”
  “我知道,”张教练直接摆摆手,扯着嗓子应了一声,然后转身领着我往旁边走,“先坐会吧。”
  我跟着他走到场地边一个随便搭起来的棚子下,棚子里摆着几条板凳,中间架着一盆烧得旺旺的炭火,已经坐了好几个人,都缩着脖子围在炭火边烤火,看见我进来,只是抬眼扫了扫。
  我和教练挨着坐在板凳上,炭火的热气扑到脸上,暖融融的。
  教练转头看了我一眼,开口问:“以前开过车没有?”
  我赶紧摇了摇头。
  刚想张嘴问他,是不是得先做题熟悉科目一,教练却先开了口:“你待会去试一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教练就冲棚子里另一个烤火的男人扬了扬下巴,喊了声:“小何,待会带着他去转两圈,让他摸摸方向盘。”
  我顺着教练的目光看过去,那个叫小何的男人冲我咧嘴笑了笑,看着年纪和我差不多大。
  没一会儿,一辆教练车就停在了棚子跟前,车上下来几个人,冻得缩着脖子,争先恐后地往棚子里钻,挤到板凳上凑着炭火取暖。
  教练冲我努了努嘴:“去吧。”
  小何也跟着招呼一声:“走。”
  我跟着他一起上了车,他直接坐进驾驶位,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后排还挤进来三个学员。小何发动车子,带着我们在练车场最外围慢慢转圈。
  他开车的时候,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和脚,留意着每一个操作的细节。小何也挺热心,一边开一边跟我念叨开车的要领:“得先踩住离合点火,还要拉手刹,点完火之后再踩油门、松离合……”他说着,还抬手比划了两下,“其实开车简单得很,根本不用怎么教,看两遍,自己再上手试一试就会了。”
  听他这么说,再想想他刚才讲的那些操作步骤,确实不算复杂,我心里头顿时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手心都有点发痒。
  他又咧嘴一笑,拍了拍方向盘:“我在这练了7天了,科目二早就会了,就等下次考试了。”
  说着,他一打方向盘,直接带着我们在场地里跑了一趟科目二的全程,倒车入库、侧方停车、坡道定点起步,一连串动作做得干脆利落。
  跑完一圈,他把车停在练车场最外围的空地上,推开车门下来,冲我招了招手:“来,你来试试。”
  我早就手痒难耐了,连车都没下,直接从副驾驶挪到主驾驶位,双手往方向盘上一握。哇,一股新奇的感觉涌上来,这车虽说不怎么样,但这可是我第一次摸方向盘,心里头激动得不行。
  小何坐进副驾驶,耐心地教我先做什么后做什么。我跟着他的指示一步一步来,脚下慢慢配合,车子在我的操控下,一点一点往前挪动。
  小何见我操作得都没出问题,就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夸我。被他这么一夸,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同时心里头那股劲儿更痒了,脚下忍不住轻轻加了点力道。
  慢慢的,车子开始加速,围着场地外围的圈一直转,一圈比一圈快。直到转到第五圈的时候,小何才拍了拍我的胳膊,大声喊:“行了行了行了,差不多了,让他们也来试试。”
  我这才停下车,拉上手刹,推门下车坐进了后排。后排的学员挨个挪到主驾驶位练车,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心里头嘀咕:原来开车这么简单啊。
  就这么的,我和这些学员一个接一个轮着来,一遍一遍地练。到后面,我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场地外围转圈了,脚底下痒得慌,一打方向盘就往里面的复杂路段开。
  小何连忙伸手拦了拦:“别着急啊,第一天先练转圈,那些复杂的慢慢来。”
  我头也没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先试一下吧,不行再说。”
  小何见我坚持,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开进里面的复杂路段,我不敢开快了,慢慢悠悠地一点一点挪。没想到那些看着难搞的弯道和障碍,我居然也是一遍就过了。我心里头美滋滋的,忍不住琢磨:我是不是还挺有开车天赋的呀?
  就这么一直开,一直练,好像上瘾了似的,握着方向盘就舍不得撒手。时间不知不觉就滑到了中午,太阳挂在头顶,晒得人身上暖烘烘的。我也有些累了,停了车,慢悠悠地踱回棚子那边烤火。
  这时候才看见,早上出门时姐姐塞给我的那盒牛奶和一包饼干,还安安静静地放在板凳上,连包装都没拆开过。
  我走过去,把饼干和牛奶的包装拆开,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教练瞥了我一眼,开口问:“感觉怎么样?”
  我随口回道:“感觉挺简单的。一开始还以为很复杂呢,试了一下才发现,没那么难。”
  教练点了点头,慢悠悠地开口:“开车没什么难的。科目二主要考的是停车的技术。”
  我愣了一下,嘴里的饼干差点没咽下去。停车?
  哎,是啊,我光顾着琢磨怎么开起来、怎么加速,好像还真不知道怎么精准停车。
  我顺着教练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不远处正在练倒车入库和侧方停车的学员,一个个手忙脚乱的,车子不是压了线,就是半天都停不进划定的车位里,反复折腾着,一脸懊恼。
  我咽下最后一口饼干,抬头问教练:“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练停车啊?”
  教练没回答我的话,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空牛奶盒和饼干包装袋上,开口道:“中午不去吃饭吗?”
  我摇了摇头:“不去了。”又追问了一句,“我今天还能练多久?”
  “想练多久练多久。”教练丢下这句话。
  我正准备再开口问点什么,教练已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要去吃饭了。”
  说完,他也不管我,径直朝着驾校门口的方向走了。
  没过一会儿,练车场上其他的教练和学员也陆陆续续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准备去吃午饭,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场地,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三两下扒完剩下的饼干,灌下最后一口牛奶,又一溜烟跑去开车。这下没人跟我抢了,我慢悠悠地开着车,在练车场里随意转着。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停下车掏出来一看,是妈妈的电话。
  按下接听键,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在哪呢?”
  “我在练车。”我握着方向盘回道。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妈妈又问:“是你姐姐给你安排的?”
  “是啊,我昨晚就在姐姐那儿。”
  妈妈紧跟着追问驾校的位置,我干脆挂了电话,把定位发了过去。她发来消息说要过来看看我,我回了个“好”,心里头有点雀跃,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稳了些,打算就在练车场里等着她。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开进了练车场。
  我正握着方向盘慢悠悠地转圈,余光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脚下下意识地踩了刹车。
  车门打开,妈妈从车上下来。她穿了一身宽松的休闲保暖服,料子看着柔软又舒服,衬得整个人温和了不少。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被风轻轻吹着。
  我心里一动,立马打了方向盘,朝着她的方向开了过去。
  我把车停过去,妈妈快步迎上来问我吃饭了没有。
  我摇了摇头说不饿。
  “练车哪有不饿的。”妈妈说着,转身从奔驰里拎出那个粉色的保温盒,催着我先吃饭。
  我连忙摆手,让她先上车:“妈妈,先上来我带你转一圈。”
  妈妈拿我没办法,只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我发动车子,稳稳地带着她在练车场里转了一圈,才慢悠悠把车开回中间的那个小棚子。
  下车后,我和妈妈坐在棚子里烤着火,我打开保温盒一边吃饭,一边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妈妈往炭火里添了块炭,火星噼啪一响,她才开口问:“昨天你去见你爸,你们聊得怎么样?”
  我扒着保温盒里的菜,边吃边说:“他跟我讲了些国外的事儿,原来我们家还有个大富豪亲戚。”
  妈妈点了点头,又问到:“那你怎么又跑到你姐姐那儿去了?”
  我愣了愣,才把话接下去:“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原来我真的还有个姐姐。”说完,我抬眼看向她,问她在国外和姐姐的事情。
  妈妈没立刻回答,只是望着跳动的火苗出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讲起那些旧事。
  不多时,我就把保温盒里的饭菜吃得一干二净,随手把盒子搁在旁边的板凳上。
  就在这时候,之前回去吃饭的那些教练和学员,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张教练也晃悠悠地走过来,看见我和妈妈,第一时间就笑着打了声招呼。他瞧见妈妈坐在旁边,脸上半点惊讶都没有,干脆走过来,挨着我们坐下,一起凑着炭火取暖。
  其他的学员也差不多都回来了,而且下午来的人比上午还要多不少。
  有车的都第一时间钻进去练车,没轮到的就一窝蜂往棚子里挤,凑着炭火取暖。
  我扫了一眼才发现,挤进来的居然都是些女生,那些男学员反倒都杵在棚子外面,不肯进来。
  我心里正纳闷,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看才反应过来——他们的注意力全落在妈妈身上,一个个眼神发直,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局促,愣是不敢靠近。
  过了一会儿,教练扬着嗓子喊小何,让他带我去练停车。
  小何那会儿也和其他男学员一样,在棚子外面偷看妈妈,听得教练一喊,他猛地回过神,还有点发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应下来,转身朝我走过来。
  我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头忍不住觉得好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爽。
  我和他一起上了车,刚坐稳,小何就凑过来,一脸好奇地戳了戳我的胳膊:“兄弟,那个大美女是谁啊?”
  我故意摇了摇头,扯了个谎:“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教练的朋友吧?”
  小何挠了挠头,满脸疑惑:“教练的朋友?我在这练了这么多天,也从来没见过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催着他:“管他那么多呢,好好练我们的车就行了。”
  小何点了点头,不再追问,专心带我练停车。他嘴里头头是道地念叨着要领,哪里要看后视镜,哪里要注意别踩线,方向盘先左转多少圈,又要回转多少度,说得一套一套的。
  可真到他自己上手示范的时候,却手忙脚乱的,车子不是歪歪扭扭压了线,就是停得离车位线老远,一次都没停标准。
  停了好几次都没停进车位里,小何气得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哐当一声响。
  “这破车!又出毛病了!”他扯着嗓子骂了一句,眉头皱得死死的,“这驾校收我们这么多学费,也不知道换辆新的,净拿些破烂玩意儿糊弄人!”
  然后他就把车开回棚子那边,拉下车窗,冲教练那边扯着嗓子喊:“教练!你来教一教吧!我今天手有些生了!”
  说着,他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快步往棚子那边走。
  教练抬眼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没事,手生你就多练几遍。”
  小何一下愣在原地,站在练车场中间,手足无措的。
  教练这时候又补了一句:“你不是早就练好了,就盼着考试了吗?也没多久了,再好好熟悉熟悉吧。”
  他这下彻底没话说了,耷拉着脑袋,一脸丧气地回到车里,闷着头不吭声,又把车开回了练车的区域。
  我抬眼往棚子那边望了望,正好看见教练和妈妈一起聊着什么,好像聊得挺热络的,似乎妈妈和他之前就认识。
  妈妈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转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嘴角轻轻弯了弯,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小何又硬着头皮带我去练停车,折腾了好几次,车子还是歪歪扭扭地杵在车位外头,要么压线要么离得老远。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拍了拍方向盘:“换我来试试吧,你来指挥,我来操作。”
  小何也是实在没招了,叹了口气,和我一起下了车,站在场地边帮我盯着位置。
  他虽说自己停得一塌糊涂,指挥起来倒是挺仔细的,哪里要看后视镜,什么时候打方向,转多少圈,都喊得清清楚楚。
  我按着他说的步骤一步一步来,慢慢打方向、慢慢回正,没想到第一次就稳稳当当地停进了车位里。
  我一脸兴奋地问他怎么样。
  小何一拍脑门,说了句:“人比人气死人。”
  下午一直在练停车。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停好之后,后面再试,却怎么都停不好了,练了好几十遍,成功率低得可怜。到最后,我实在没耐心了,索性停在一边歇着。
  小何的手感倒是慢慢找回来了,不管是侧方停车还是倒车入库,他上手就停得整整齐齐。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妈妈还在棚子里等着,我走过去跟她说:“妈,今天不练了。”
  妈妈应了一声,起身就准备和我一起走。教练这时候补了一句:“回去记得多熟悉熟悉科目一的题目。”
  我连忙答应下来,然后跟着妈妈走到那辆奔驰旁边,拉开车门上了车。妈妈发动车子,带着我驶离了练车场。
  在车上,我侧头问妈妈:“我今天练得怎么样?”
  妈妈点了点头,轻声说:“挺好的。”
  我又追问:“凭我这个水平,多久能拿驾照啊?”
  妈妈思索了一会儿,缓缓开口:“40天吧,40天应该够了。”
  我心里一沉,40天,这怎么能行?我又赶紧问,“姐姐说她16岁的时候20天就拿下驾照了,是不是真的?”
  妈妈点了点头,应道:“是啊。”
  我有些无语,撇了撇嘴:“难道我和姐姐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妈妈摇了摇头,笑着安抚我:“那倒没有,她第一天练车的时候,还不如你呢。”
  我还是不解,追着问:“那为什么你觉得我要用40天啊?”
  妈妈看着我,眉眼弯起笑意:“我只是觉得40天你肯定可以,不过,也许你能给妈妈一个惊喜呢。”
  我说:“那要是我给了妈妈一个惊喜,妈妈有没有奖励啊?”
  妈妈歪头对我笑了一下,眉眼弯弯的,说:“晨晨想要什么奖励啊?”
  我看着她,笑而不语。
  妈妈见我这个样子,脸一下就红了,嗔怪地说:“就你小心思多。”
  我嘿嘿一笑,凑过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下。
  妈妈被我吓了一跳,抬手在我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嗔道:“妈妈开车呢。”
  妈妈转头看我,轻声问:“今晚回出租屋吗?”
  我心里其实巴不得能跟她一起走,可脑子里又窜出姐姐早上跟我说的那些话,又想起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时,心里那股压不住的悸动,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
  我咬了咬牙,狠下心摇了摇头:“我还是回姐姐那里。”
  妈妈皱了皱眉,追问:“为什么?”
  我抬眼,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怕跟妈妈待一晚上,明天连练车的力气都没了。”
  妈妈的脸又红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18 14:15:14

第二十八章
  「总这么不正经。」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纤长的指节正抵在光洁的额角,弧度柔和的手腕微微抬起,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皮肤。夕阳的金辉透过车窗斜斜落进来,描摹着她低垂的眼睫,那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停落了一只倦飞的蝶,连带着眉宇间的那点嗔怪,都漫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隽温婉。
  等那点羞赧的神色慢慢褪去,她才看着我,轻声补了一句:「妈妈迟早要在你这栽跟头。」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笑着凑过去:「妈妈不是已经栽在我这了吗?」
  话音落,我伸手就想去勾她的脖颈,想再尝尝她唇瓣的温度。
  她却眼疾手快地伸过手来,掌心轻轻按在我的胸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声音里还藏着一丝没散去的羞赧:「还闹。」
  我被她推得顿住动作,低低地嘻嘻两声,识趣地往后缩了缩,没再得寸进尺。
  车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掠过的风声轻轻作响。她侧过头看了看窗外掠过的街景,又转回来看向我:「明天还要我给你送饭吗?」
  我想了想,沉吟了几秒才摇摇头:「不用,我在外面吃就行。」
  她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目光重新落回窗外,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虽说晚上我要回姐姐那里,但下午这点时间,我还是一直陪着妈妈。陪着她在苏城散心,在各个地方转了转。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下来,我和妈妈一起在外面吃完晚饭,我们才便分开。妈妈开车回了出租屋那边,我则转身往姐姐的住处走去。
  一推门进去,姐姐早就在家了。她依旧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空调开着,喝着饮料,刷着手机。见我进门,她抬眼扫过来,似笑非笑地调侃了句:「呦,约会回来了呀。」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没接话。现在在姐姐这儿,我真是半点秘密都没有了。
  见我不接话,姐姐又开口问:「练的咋样了?」
  一听这话,我立马来了精神:「还不错呀,感觉挺顺手的。」
  「顺手?」姐姐挑了挑眉,追问了一句。
  我想了想,仔细整理了一下措辞:「是啊,就是顺手,感觉好像我本来就会开车一样。只不过今天才觉醒这个技能,好像开车这本事,就是我潜在的本能一样。」
  「停车还有点不太熟,不过我觉得三天应该就能把科目二给练好。」
  「真的假的?」
  姐姐满脸写满了不信。
  「不会真被你15天给拿下了吧?」
  我坐过去拿起姐姐的两只脚放在腿上轻轻捏着。早上出门的时候,其实我也没有把握,不过今天一天下来,我真觉得差不了多少了。
  我不怀好意地看着姐姐,嘿嘿一笑,说:「到时候我要让姐姐看看我的厉害。」说着,我用手指关节在姐姐的脚心轻轻用力顶了一下,还转了转。
  她在我肚子上轻轻踹了两下,把脚收了回去。跟着满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撇着嘴哼道:「切,能有多厉害啊?姐姐又不是不知道。」
  我想起每次和姐姐做爱的时候,她都被我操得红着眼眶,带着哭腔软声求饶,那副模样可怜又惹人疼。可现在她又摆出这么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傲娇模样。姐姐这般截然不同的两面反差,让我心里猛地生出一股莫名的悸动。
  我又把姐姐的两只脚抱了起来,坐在她脚边小声问:「姐姐,要是我一个礼拜就拿下科目二了,可不可以先给我一些小甜头啊?」
  姐姐挑了挑眉,反问:「甜头?你想要什么?」
  我目光落在她两条修长的美腿上。她身上套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下摆堪堪盖过臀线,腿上没穿裤子,就这么光着一双腿搭在沙发边缘。那双腿白皙得晃眼,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线条流畅又匀称,从膝盖往下渐渐收拢,勾勒出纤细的脚踝,透着几分慵懒的性感。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咽了口口水,手上把她的两只小脚抱得更紧了。
  「可不可以你用脚……」
  我话还没说完,姐姐突然眉毛一挑,眼睛一瞪,直接打断我:「不行不行,太恶心了,想都别想。」
  说着,她立马就把脚从我怀里缩了回去。
  我没想到姐姐拒绝得这么干脆,脱口就道:「这……我们不是都已经上过床了吗?这有什么恶心的?而且你还给我……」
  话没说完,姐姐就皱着眉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我还想再说什么,姐姐却伸手直接打断我:「打住打住,不要再提了。」
  我沉默了一会,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歪点子,扬着声说:「那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去找妈妈了。」
  姐姐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伸手就狠狠拽住我的耳朵,语气又急又凶:
  「今天是谁答应过我?是谁答应过我不准去找妈妈的?」
  我疼得龇牙咧嘴,赶紧伸手去掰她的手求饶:「我也没说我要找她呀,只是妈妈平时来看我,我多和她待一会,总没问题吧?」
  「臭小子!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姐姐狠狠松开了我的耳朵,闷着头坐回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的布料,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行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不过是你自己说的哦,一个礼拜拿下科目二。」
  我眼睛一亮,立马手脚并用地爬到姐姐身边,仰着脸惊喜地晃着她的胳膊:
  「姐姐你答应啦?」
  姐姐低头看着我,嘴角弯起一抹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哎,谁让姐姐最疼你了呢。」
  我还没来得及把满心的高兴喊出来,就听她话锋一转,拖长了语调:「不过嘛,既然给你加了奖励,那也应该再带点惩罚才行。」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表情顿了顿。
  就听姐姐接着慢悠悠地说:「要是一个礼拜没做到的话呀,弟弟以后就只能听姐姐一个人的话。」
  「那……那妈妈呢?」
  姐姐脸上的笑没散,慢悠悠地开口:「那我可管不着了。不过啊,要是妈妈和姐姐的话不一样,你也得听姐姐的。」
  我「啊」了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闷着头半天没吭声。
  姐姐伸手戳了戳我的胳膊,语气带着点调侃:「姐姐可没逼你哦,弟弟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当姐姐没说过。」
  话音刚落,她忽然凑过来,趴在我耳边,用那种又软又撩人的声线,轻轻哼着说:「要是弟弟真做到了,以后姐姐每个礼拜都用脚给你做。」
  那还说啥了,接了。
  我心里瞬间炸开一阵雀跃,当即直接握住姐姐的手,郑重其事地看着她的眼睛说:「要是我没有做到的话,以后姐姐大人的话就是圣旨,弟弟莫敢不从。」
  姐姐好像还有点不太相信,目光在我脸上转了转,似乎想从我眼里找出几分玩笑的意味。但她对上我无比真诚的眼神,又觉得我这次是来真的,便不再多言,轻轻点了点头:「行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转过身,嘴角的笑意已经压不住了。就算我输了又怎么样?我是得听你的。那你是不是要听妈妈的呢?如此想到,我差点笑出了声。
  我转过身,又凑到姐姐身边,晃着她的胳膊说:「姐姐,改天把你的保时捷给我开开呗,你去学校的时候我送你。」
  姐姐瞥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刚练一天车你就想上路啊?你咋不直接上天呢?」
  我嘿嘿一笑,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我倒是想上天,可我不会开飞机啊。」
  姐姐被我噎了一下,笑着反讽我:「你是不会开,那你还不会打吗?」
  话音刚落,她又盯着我,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凑过来压低声音,悄悄问:
  「以前姐姐还没做你女朋友的时候,你晚上要姐姐给你发语音,是不是自己听了,在偷偷打飞机呀?」
  「没有,从来没有。」我立马否认,脸不红心不跳的。
  「真的?」姐姐狐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信。
  「真的不能再真了。」我梗着脖子强调。
  姐姐歪了歪头,又凑近了些,语气带着点委屈似的追问:「难道是姐姐的声音不好听吗?你不是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喜欢我了吗?」
  我连忙摇头,不迭地摆手:「和这个没关系!主要是我这个人,向来就为人正派,一身正气。」
  姐姐闻言当即挑了挑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在我额头轻轻弹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戏谑:「哟,还为人正派,一身正气,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我一仰头反驳到:「那是你只看到了表面,没有多方面观察过我。」
  姐姐盯着我看了好半天,眼神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半晌才慢悠悠开口:「可我不管横看竖看,都觉得你只是一只怎么吃也吃不够的小野猫,怎么喂也喂不饱的小山猪。」
  「小野猫怎么了?小野猫我也从来不偷腥,只惦记姐姐。小山猪也挺不错的,这辈子我就拱死在姐姐你这颗白菜上了。」
  姐姐被我逗得眉眼弯弯,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笑着追问:「真的不偷腥?
  」
  我立马点头,答得斩钉截铁:「除了妈妈。」
  姐姐指尖微微用力,把我的脸捏出一点红印,眼底满是笑意:「我就知道。
  」
  ………
  「不是,这科目一怎么有1000多道题啊?这怎么记得住啊?」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被拉开,姐姐刚洗完澡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身上裹着件宽松的浴袍,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她擦着头发走到客厅,瞥了眼我手里的手机屏幕,没好气地开口:「笨蛋,谁让你刷题了?你不会直接考吗?多考几遍,只要把平均分保持在90分以上就差不多了。」
  我弱弱地看着姐姐,扯了扯她的浴袍衣角:「姐,姐姐,一周是不是太赶了呀?能宽限三天吗?」
  姐姐弯着眼笑,伸手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弟弟可是要15天拿下驾照的男人哦,这点时间算什么?」
  我立马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晃着她的手:「姐姐我错了,再给个机会吧。
  」
  姐姐半点不留情,直接甩开我的手:「没门。」
  说完,她转身就踩着拖鞋回了房间,还轻轻带上了门。
  我把自己埋在书桌前,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科目一模拟题,鼠标点得飞快。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只剩下那些交通标志、扣分规则、罚款金额。  最开始的模考只有四五十分,我咬着牙一遍遍重来,分数慢慢爬到七十、八十。窗外的天彻底黑透,时间一点点晃过半夜,我却越做越精神,像是憋着一股劲,非要把分数拽到九十分不可。
  不知道又熬了多久,当屏幕上跳出90分的成绩时,我猛地攥紧了拳头,心口的那块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
  这口气一松,身上的劲瞬间就散了。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抽走了支撑,困意铺天盖地地涌过来,眼皮重得像挂了铅,我甚至来不及关掉电脑,就趴在姐姐家书桌上,头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的画面跳得飞快,我一会儿开着奔驰载着妈妈,漫无目的地穿梭在陌生的风景里,风卷着路边的花香往车窗里灌;一会儿又攥着姐姐那辆保时捷的方向盘,和她一起在空旷的公路上踩足了油门飙车,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
  不管梦到什么场景,我的脚始终没离开过油门,双手也紧紧扒着方向盘。到最后,眼前的路突然变了,我又开回了驾校的练车场,张教练板着脸坐在副驾驶上,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科目二的细节,我就跟着他的话,在场上一圈又一圈地练着倒车入库、侧方停车。
  不知过了多久,梦里的练车场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光影晃了晃,我才慢慢睁开了眼。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皮,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姐姐家的书房里,根本没挪过窝。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赫然是昨晚最后一次模拟考试的结果。
  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9点半了。
  咦?姐姐今天居然没叫我早起练车。
  我动了动僵麻的身子,这才察觉到背上盖着一层毯子,绒面软软的,还带着点淡淡的馨香,是姐姐身上的味道。
  我笑了笑,来不及多想,麻溜地冲出去洗漱。在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往驾校跑。赶到的时候已经十点了,场地上好些学员都已经练了好一阵子了。
  张教练照旧窝在那个棚子里烤火,手里捏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我凑过去喊了声教练,他抬眼扫了我一下,点了点头,说现在暂时没空闲的车。我也没吭声,挨着他坐下,一起盯着场地上的车来车往。
  张教练话少,就只是安静地看着学员们练倒车入库,偶尔喊一嗓子纠正动作。没等多久,一辆教练车停在了棚子跟前,几个学员说说笑笑地钻下来,小何也在里面。我立刻站起来冲他挥了挥手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往棚子另一边走了。
  我心里清楚,肯定是因为昨天的事。昨天他追问我妈妈是谁,我故意岔开话题没告诉他,后来我和妈妈离开的时候,也没特意避讳旁人,那些亲昵的互动,估计全被他看在眼里了。不过我也无所谓,反正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练车拿驾照的,别的事,懒得琢磨。
  张教练把烟蒂往地上一摁,掐灭了火星,吐出一句「上车」。
  我立马跟上,钻进那辆熟悉的教练车。他没急着让我上手,而是亲自握着方向盘,把科目二的所有项目——侧方位停车、倒车入库、半坡起步,完完整整地演示了一遍,每个步骤的要点都低声念叨着。
  演示结束,他挪到副驾驶座,拉上手刹,冲我抬了抬下巴:「你来。」
  我正手痒得厉害,当即握住方向盘,按照他教的步骤一步步来。挂挡、松手刹、打方向,动作一气呵成。大概是昨天已经练过不少遍的缘故,这一轮下来,所有项目居然一次就过了。后面又反复练了好几轮,也没出过半点差错。
  我自己都有些惊奇,说不清是昨天的练习打下了底子,还是张教练亲自指导的功劳。但不管怎么样,这样的结果,让我心里美滋滋的,满意得不行。
  我按捺住心头的雀跃,连忙问张教练:「教练,您看我这水平,去考科目二有多大把握?」
  他没直接回答,反而扭头反问我科目一弄得怎么样了。我立马挺直腰板,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告诉他昨晚模考我考了90分。
  张教练闻言,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地打量了我两眼,末了才慢悠悠开口:「
  先把科目一过了再说。」
  张教练说完这话就推门下了车,说他要去吃饭了。我看了眼时间,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练车场上的人也稀稀拉拉没剩几个了。不过我现在一点也不饿,教练走了,我就一个人留在车上,慢悠悠地反复练着科目二的那些项目。
  整个练车场就只剩下我这一辆车,来来回回地碾着那些熟悉的标线,我也乐得清静。脑子里反复绷着那根弦,要尽快掌握,尽快熟悉,必须在一个礼拜内把科目二拿下。
  正练得投入,场上忽然多了一辆车,和我昨天刚来时一样,只在最外围的空地上慢悠悠地转圈。我没心思理会,依旧自顾自地练着倒车入库和侧方停车。
  又熬了一个小时,练车的学员渐渐多了起来,有车的直接上车操练,没轮到的就扎堆往棚子那边凑,围着炭火取暖。我却始终留意着那辆从中午起就一直在外圈打转的车。
  没过多久,那辆在外圈打转的车也停在了棚子边上。
  我坐在车里,视线隔着层玻璃有些模糊,只瞧见车上下来个女生。她刚站稳,棚子里好几个扎堆烤火的男生就齐刷刷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估摸着是个挺惹眼的小美女。
  她却没往棚子里凑,停好车就径直往练车场外面走了。我没心思琢磨这些,继续闷头练着自己的。半个小时后,有几个学员凑上我的车,几个人轮着练。这种断断续续的节奏没撑两轮我就觉得没意思,偏偏肚子也开始咕咕叫,索性拉下手刹推开车门,打算先出去找点吃的。
  我刚走出练车场没几步,就撞见了刚才那个下车的女生。她正往回走,看见我时,礼貌的笑了笑。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打量她——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坯子,眉眼清艳,气质又干净,站在风里像幅被晕染过的画。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被我这样直白地打量着,也没露出半点不自在,只是平静地冲我点了点头,便擦肩而过,往练车场里走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倒不是被她的颜值勾了神,而是心里头莫名泛起一阵熟悉感,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她似的。
  不过我也没想太多,现在抓紧时间练车才是首要任务。出去随便找了家馆子填饱肚子,就立马折回练车场。
  下午正是练车的高峰期,场上几乎没有空车。但我也没打算走,干脆就待在棚子边上等着。一进棚子,就看见刚才那个女生也在烤火。我走过去坐在另一边,和她保持着一点距离,没去偷偷打量她——虽说她确实好看,但一直盯着别人看总归不太礼貌。
  没过多久,张教练走了过来,看了看我,又转向那个女生开口:「待会你和小陈一块练吧。」
  我看看教练,又扭头看向她。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说一句话,拒绝得干脆利落。我心里暗暗琢磨,估计在我来之前,她已经拒绝过好几个人了吧,难怪中午那会儿她宁愿一个人在外圈打转。不过她这么想一个人练,估计得耗不少时间。我虽然也偏爱一个人练车的清净,但真轮到我上车,我肯定也不会错过。
  教练也没多说什么,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一块儿烤着火。
  就这么耗到下午六点,这期间我也轮到了几次上车的机会。虽说不如一个人练得尽兴,但能摸上方向盘,总归是好的。那个女生始终坐在棚子里,一次都没上过车。直到傍晚好些学员去吃饭,空出了新的教练车,她才起身和教练一块儿上了车。
  这次她终于没在外围转圈,开始往场地里那些复杂的路线上慢慢开。我其实还想再多练一会儿,可一想到晚上还得啃科目一的题,只能悻悻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姐姐家了。
  到家前我就打定主意,这两天不和姐姐嘻嘻哈哈,一门心思攻坚科目一,争取三天就拿下。姐姐要是故意找茬,我就干脆不理她。
  念头刚落,我已经走到门口,推门进去,屋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现在六点半,姐姐平时七点才到家,更何况,她什么时候转性了,居然会自己做饭了?
  我换好拖鞋,原本打定的不理人的主意被好奇心冲得烟消云散。踩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往里一看,我当场怔住。
  「妈……」我张了张嘴,后半句「你怎么在这」没说出来——妈妈在这儿,本来就没什么不正常的。
  她正系着围裙,低头给刚煮熟的虾剥壳,听见动静抬眼看我,眉眼弯着:「
  回来了?今天练得怎么样?」
  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不怎么样。」
  妈妈伸手拍了拍我环着她的手,语气带了点嗔怪:「怎么了?」
  我憋着笑,故意拖长调子:「因为今天妈妈没去啊,所以不怎么样。」
  她又拍了我一下,指尖轻轻刮了刮我的手背:「不是你昨天说不用我送饭的吗?」
  我嘴硬,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那是昨天想一个人好好练车,可今天没见着你,才觉得练车一点劲都没有。」
  我说这些,当然是故意哄妈妈的。可我就是乐意这样,乐意变着法儿逗她开心,乐意这样和她腻在一块儿,多亲近亲近。
  「妈,好多天没这么抱过你了。」我低声说着,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妈妈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慌乱:「别闹,这不是在出租屋,注意点分寸。」
  我往她颈窝里蹭了蹭,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那股让人安心的味道漫进鼻腔,熨帖得很。我故意凑在她耳边,用气音逗她:「妈妈的意思是,要是在出租屋那边,就什么都可以了?」
  这话一出,她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急着辩解:「我可没这么说过,你别胡说。」
  「姐姐又不在家,妈妈,我想亲你。」
  妈妈连连摆手:「这不是她在不在的问题,跟她没关系。」
  我眼睛一亮,松开环着她的手臂,伸手把她转过来,让她正对着我。我连忙追问:「那姐姐在家的时候,也可以吗?」
  妈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红着脸低着头,手指绞着围裙的带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故作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凑近她耳边,带着点狡黠的笑意轻声说:「妈,你说过的,女孩子不喜欢被人问问题的。」
  妈妈抬眼,还有些不知所谓地看着我,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迷茫,长睫毛轻轻颤着,像受惊的蝶。
  我没再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腰,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她身上的馨香混着饭菜的热气扑面而来,熨帖得人心头发颤。我俯下身,精准地捕捉到她柔软的唇瓣,轻轻碾磨了一下。
  她的身子猛地僵住,指尖下意识地攥住我的衣角,力道轻得像羽毛。我能感觉到她唇瓣的颤抖,那点细微的动静顺着吻传过来,勾得我心头那点蛰伏的欲望,瞬间就烧了起来。
  妈妈一开始还有点抗拒,指尖抵着我的胸膛,微微用力想把我推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点慌乱的嘤咛。
  可那点力道轻得像棉花,根本抵不住我收紧的手臂。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她的身子颤了颤,抵着我胸膛的手慢慢松了劲,最后软软地搭在我的腰上,开始笨拙又温顺地配合,迎合著我辗转的唇舌。
  虽然离上次和妈妈接吻也才没过去几天,但每次吻妈妈,我都总是有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妈妈的唇好软,唇瓣凉丝丝的,她的小舌头又灵活又柔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甜意,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勾得我舍不得松口。
  我搂着她腰的手慢慢往上滑,指尖贴着她薄薄的围裙,一路游走到她的后背。布料下的肌肤温热细腻,我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从肩胛骨的弧度,一点点往下,再往上,带着点贪念似的反复流连。
  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身子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后背的肌肤因为我的触碰轻轻颤着,连带着吻都漏出了细碎的喘息。我的手愈发不安分,隔着布料描摹着她脊背的线条,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微微瑟缩,却又舍不得躲开,只能任由我这般缠着,吻着。
  就在我感觉我和妈妈都已经快要陷入不可自拔的时候,连灶台上的明火都忘了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姐姐的声音。
  「我回来啦!哇,弟弟这么懂事啊,都已经给姐姐准备好晚饭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姐姐的脚步声,哒哒哒地往厨房这边过来。
  我和妈妈赶紧分开,妈妈红着脸惊慌失措地往门口那边瞧了瞧,然后立马挣脱掉我的怀抱,快步往小阳台那边跑过去。她步子又急又轻,刚踏进去就停下脚步,背对着厨房的方向,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又飞快地拢了拢垂落的发丝,想趁着这点空档把脸上的热意和慌乱都压下去。
  我也赶紧擦了擦嘴,装模作样地忙起来,伸手去剥妈妈刚刚没剥完的虾。
  「好香呀!」
  姐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下一秒,她就做了和我刚刚一模一样的动作,从背后搂住了我,下巴还轻轻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飞快地在琳琅满目的厨房扫过一眼,眉眼弯着,带着笑意调侃道:「这么多好吃的,弟弟是不是知道姐姐上班一天辛苦,特意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来犒劳姐姐呀?」
  我没想到姐姐会这样,只好小声提醒道:「姐,那个……你先松开我。」
  姐姐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下巴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怎么回事啊?刚说你心疼姐姐,这会又别扭什么?不是最愿意和姐姐亲近了吗?姐姐抱抱你怎么了?
  哼哼,你不让抱,我偏要抱!」
  话音未落,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暖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冷汗唰地从额角冒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滑。妈妈还在小阳台那边,我攥着虾壳的手都在发紧。
  还好,姐姐刚才的话虽然黏糊糊的,带着点撒娇的亲昵,倒也没太过分。我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生怕她下一秒口无遮拦,蹦出什么让人没法收场的话来。
  同时又忍不住在心里急得打转:妈妈,你怎么还不出来啊?你赶紧出来救个场吧。
  「你小子,」姐姐用手指在我脸上戳了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是不是又想要姐姐……」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拔高了声音喊:「妈妈!这虾要怎么做呀?」
  「妈妈哪知道这虾怎么做呀?」
  姐姐轻轻拽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贴着耳廓拂过,带着她惯有的调笑。她分明是会错了意,把我这声慌乱的求救当成了调情——毕竟从前她总爱学妈妈的语气逗我,惹得我脸红心跳。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攥着虾壳的手指泛白,心里头一遍遍骂着该死。
  她怎么就听不出来我话里的意思?难道今天,我和她这点见不得光的情愫,就要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妈妈面前?
  绝望的念头刚漫上来,姐姐又压低了声线,软乎乎地学着妈妈的腔调哼:「
  晨晨,教教妈妈怎么做好不好?」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里,终于瞥见妈妈从小阳台那边走了出来。
  我能感受到姐姐的身体突然僵硬住了,她呆愣愣地转过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妈妈,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妈妈,你怎么来了?」
  妈妈捋了捋额前的发丝,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她收了收音色,浅浅回道:「好久没回来了,今天过来看看。」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姐姐还抱着我的手上。姐姐立马松开我,局促不安地在我身后站了片刻,又快步走过去挽住妈妈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和尴尬:「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就来了,今天也没准备什么。」
  妈妈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温和:「你有你的事,学校里也挺忙的吧?」
  姐姐点了点头,眼神闪躲着,更显尴尬了:「也不算太忙……要知道妈妈你过来,我肯定就下个早班了。」
  妈妈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我,又落在身边的姐姐身上,眼神里看不出半点波澜。
  她没听见吧?姐姐刚刚那两句贴耳的悄悄话。就算不小心听见了,妈妈应该也不会多想吧?我心里这么胡乱猜着。
  「吃饭吧。」妈妈开口打破了沉默。
  饭桌上,我和妈妈挨着坐一边,姐姐坐在对面,三个人都闷着头,没谁主动说话。妈妈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我也只是机械地往嘴里送,嚼着都没什么味道。
  这本该是一家人围坐的温馨时刻,现在却被尴尬和沉闷裹得严严实实。
  姐姐肯定在怕,怕自己刚才那些亲昵的举动,全被妈妈看在了眼里。
  妈妈呢?估计也在担心,毕竟才刚刚和我有过那样一番缠绵,也不知道姐姐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而我,怕得最厉害。
  原本,能和妈妈、姐姐这样待在一张饭桌上,是我做梦都盼着的事。可现在,我们同处一室,只觉得空气里的紧张感,压得我连呼吸都费劲。
  我是真想现在立马跑进书房,一头扎进科目一的题目里,什么都不去多想。
  可我又怕,怕我走了之后,妈妈和姐姐两个人单独待着聊天,万一姐姐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可就彻底惨了。
  我偷偷瞥了眼姐姐,见她正埋着头,筷子不停,一口接一口地扒着菜,像是怕慢了一步,桌上的菜就会被抢光似的。
  再看妈妈,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偶尔还会轻声提醒姐姐慢点儿吃。
  姐姐呢,也只是傻乎乎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不行了,我实在受不了这窒息的氛围了。我连忙扒光碗里的饭,丢下一句「
  我去考试了」,就逃也似的跑进了书房。
  我对着那堆枯燥的科目一真题疯狂刷题,可今晚无论我怎么考,分数都死死卡在五十分上下,半点都提不上去。我心乱如麻,知道在这种心神不宁的状态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进步。
  正当我心头烦躁得快要炸开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轻轻放在我桌上,然后在我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个惨淡的五十分上。
  「别太累了,」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这个急不来的,要循序渐进。」
  我点了点头,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可一想起和姐姐的约定,要是完不成,那可就真的太惨了。我哭丧着脸看向妈妈。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指节泛着淡淡的青白。窗外的夜色漫进来,晕染在她鬓角的碎发上,衬得那双眸子格外沉静,像盛着一汪不起波澜的水,却又在看向我时,悄悄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心里的烦躁突然降下去了大半。也不知为什么,看着妈妈的脸,我就觉得浑身都松快,好像只要有她在身边,天大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心底那点被压抑的悸动,又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我忍不住开口问:「妈妈,姐姐呢?」
  「她回房间了。」妈妈的声音轻轻的。
  这话落进耳朵里,我心里的悸动更浓了。我慢慢伸过手,牵住了妈妈的手,声音低得像耳语:「妈妈,刚才还没……」
  妈妈有些疑惑地转头看我,指尖微微收紧:「还没什么?」
  「还差一点,」我盯着她的眼睛,又飞快瞥了眼紧闭的书房门,「差一点就好了。」
  妈妈的目光跟着我扫过门口,下一秒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脸颊腾地又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
  「妈妈要被你害死了。」妈妈羞红了脸,嗔怪着开口。
  我却拉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妈妈,今晚要是差了这一点,我一整晚都睡不着,明天肯定也没力气练车了。」
  妈妈白了我一眼,嘴角却藏着点笑意:「昨天也没见你多用功啊。」
  「昨天是第一天嘛,」我连忙反驳,「而且妈妈来了,我才想多陪陪妈妈。
  」
  说着,我又把昨晚模拟考的成绩调出来给她看,指着屏幕上的分数急急道:
  「妈妈你看,我昨天考得好好的,今天就因为差了这么一点,分数就卡在这儿了。」
  妈妈实在拗不过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红着脸妥协:「只能亲一下。」
  我闻言大喜,立马张开胳膊抱住妈妈,脑袋一低就要凑上去亲她。
  妈妈却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指尖带着点温热的软意,声音细若蚊吟:「等一下,妈妈还没准备好。」
  话音落,她就红着脸站起身,快步走到书房门口,咔哒一声把门锁反拧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目光柔柔地落回我身上,带着点羞赧的笑意。
  我哪里还忍得住,大步迈过去再次紧紧抱住她,低头就吻了下去,半点都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唇瓣相触的瞬间,是熟悉的温热柔软,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栗,连带着环在她腰上的手都能触到那细碎的抖动。我没急着加深,只是用唇瓣轻轻碾磨着她的,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下又一下,惹得她鼻息间溢出浅浅的嘤咛。
  她的手先是抵在我胸口,力道轻得像羽毛,后来慢慢软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我的衣角。我趁机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进去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又软得像一滩水,靠在我怀里,任由我勾着她的舌尖缠绵。
  口腔里满是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混着热茶的清冽气,勾得我心头的火越烧越旺。我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她闷哼一声,睫毛簌簌地抖着,闭着眼,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个吻又湿又沉,带着彼此压抑不住的悸动,我搂着她的腰,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直到她呼吸渐渐急促,身子软得快要站不住,我才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看着她眼尾泛红、眸光湿润的模样,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妈妈红着脸推门出去之后,我只感觉身体好一阵的神清气爽!
  再扭头看向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科目一真题,之前看它们个个面目可憎,此刻竟觉得顺眼了不少,那些绕来绕去的交通规则、罚款扣分标准,好像也没那么难记了,连屏幕上的字都清晰了几分。
  我趁热打铁又连着刷了好几套题,分数果然噌的一下就往上蹿,一路从五十分飙到了八十多分,甚至有一套还冲到了九十的及格线。
  我盯着屏幕上的分数乐出了声,心里美滋滋地想,妈妈的吻可真是救苦良药啊,比什么刷题技巧都管用。看来以后可得多跟妈妈亲亲才行。
  晚上十点半,我刷题刷得眼皮发沉,指尖都有些发飘,正准备合上电脑去床上瘫着,书房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
  我抬眼一看,居然是姐姐。她穿着一身丝质睡衣,脚步放得极轻,反手就把门给带上了,动作里带着点偷偷摸摸的意味。
  她先凑到电脑屏幕前,扫了眼我刚考出来的分数,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她又绕到我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遍,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看穿似的。
  末了,她才压低声音,语气笃定地开口:「说,你刚刚是不是和妈妈接吻了?」
  我立刻摇头,嘴硬道:「没有。」
  姐姐脸上满是看穿一切的神色,白了我一眼:「你还装。我说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她轻哼一声,说著作势抬起手,像是要往我胳膊上招呼,可手扬到半空,又犹豫着收了回去,后半句话,也跟着咽回了肚子里。
  哎……
  姐姐拉长了调子,眼神往门口瞟了瞟,起身几步跑到门边,咔哒一声也把门锁反拧上。
  她转回来,又死死盯着我看了半晌,嘴角勾出点促狭的笑:「姐姐可得检查检查。」
  我正纳闷她要怎么检查,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她突然伸手捏住我的脸,俯身就狠狠吻了过来。
  她指尖带着微凉的力道捏着我的脸颊,迫使我抬头,随即俯身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妈妈的全然不同,没有半分温柔缱绻,带着点惩罚的狠劲,唇瓣相贴时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带着熟悉的沐浴露馨香,在口腔里肆意扫荡,像是要在我嘴里留下独属于她的印记。我被她吻得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抬手抵在她胸口,却被她攥住手腕按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她的吻又急又重,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怪和占有欲,鼻息间溢出的轻哼烫得我耳廓发麻。直到我被吻得呼吸急促,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要被抽干,她才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眼底闪着狡黠又带点得意的光,看着我微肿的唇瓣,轻轻喘着气。
  「记住了,以后有关妈妈的事,凡是我不知道的,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还没从刚才的吻里回过神来。
  姐姐轻哼一声,下巴微微扬着,带着点傲娇的劲儿:「这次就先给你个小惩罚,要是还有下次,哼哼。」
  话音落,她转身就拉开书房门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我摸了摸还发烫的唇瓣,心里偷偷嘀咕:惩罚吗?这样的惩罚,最好再多来点才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18 14:27:27

第二十九章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因为妈妈突然住过来,三室一厅的房子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我和姐姐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无所顾忌。
  饭桌上、客厅里,只要妈妈在,我和姐姐就会默契地收敛所有逾矩的气息,说话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举止间是再正常不过的姐弟模样,连眼神交汇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克制。
  三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空气里总飘着一层薄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拘谨,我心里那些想和妈妈亲近,想和姐姐缠绵的念头,全都被硬生生压了下去。我干脆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了练车和科目一的刷题上,每天都是大早上就出门去练车,晚上才回来,吃完饭就立马去考科目一。
  不过也正因为这三天心无旁骛,一门心思死磕科目一,我的科目一模拟考试成绩早就稳定在九十五分以上,还有好几次直接考出了满分。科目二也一样,从倒车入库到侧方停车,再到坡道定点和直角转弯,每一项我都能做到次次一次过。算下来从报考到现在,也不过仅仅五天而已。
  我盯着手机上刚刷新出来的科目一模考满分界面,脑子里突然蹦出之前和姐姐说好的赌约——要是我能一个礼拜拿下科目二,她就答应用脚……
  想到这里,我这三天沉下去的心思又开始一点点活跃起来~~
  还剩最后两天,我瞒着姐姐预约了科目一的报考。我心里打着小算盘,先把科目一稳稳拿下,等今天的成绩一出来,明天就立刻去报科目二。到时候拿着两张成绩单甩到姐姐面前,看她还怎么耍赖。光是脑补出姐姐看到成绩单时,眼睛瞪圆、又气又笑的模样,我就忍不住趴在书桌上,偷偷乐出声来。
  次日一早,我早早出门,妈妈和姐姐肯定以为我又是去练车了,殊不知此刻我已经在前往科目一考场的路上。到了地方才发现,这人是真多啊。我来的已经够早了,连早饭都没吃,现在才8点,考场外就已经挤满了人。我在机器上报到后,取到一张桌号纸条,在外面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轮到我进去。
  说实在的,虽然之前模考了那么多次,但现在真的身临其境,还是有一点小紧张。不过看到那些熟得不能再熟的题目时,心里的那点紧张一下就没了。我和这些题打了这么多天的交道,感觉它们都已经认识我了,每当我看到题目,不用我自己去想,答案就已经冒出来了。哎呀,这科目一考起来真是得心应手,不到20分钟我就做完了。其实我平时十分钟就可以做完,今天还是自己谨慎了些,放慢了速度检查。最后看到分数定格在95分,我满意地点点头,出门去打印成绩单。
  出来的时候,我还看到了好几个熟面孔,都是和我在一个驾校一起练过车的。有些人和我一样,都是笑着走出考场的,也有不少人耷拉着脑袋,满脸失落的样子,一看就是没考好。
  回去再努努力吧,下次再来一定可以的。不过要是这个时候有人认出我,愿意来取取经,我倒是很乐意传授些刷题的经验,我心里贱兮兮的想到。
  正这么想着,一转眼又瞥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驾校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女生。她也刚打印完成绩单,垂着眼扫了一眼纸上的数字,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转身就往外走。我还挺想知道她考得怎么样,但也不可能直接上去问,毕竟在练车场的时候,她就不爱跟我们搭话,谁也摸不清她的底细。
  要不还是旁敲侧击问问张教练吧?我琢磨着,问不出来也没关系,反正也就是一时兴起的好奇心而已。
  回了驾校之后,已经快中午了。
  教练仍然在棚子里烤火,我买了一包中华递过去,教练没接,我就把烟放在他旁边,挨着他坐下闲聊。教练知道我这几天练车的情况,也就没多问我什么。
  没过好一会儿,场上练车的人渐渐少了,我知道教练每天中午都雷打不动要出去吃饭。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问那个女生的事情,教练就拿起那包中华,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走了。
  很快,整个场子里就没多少人了。我也没想那么多,刚好现在车空下来了,想著明天要去考科目二,今天最后一次把科目二好好熟悉几遍,争取明天一次就过。
  我上车练了没一会儿,就看见又有一辆车在场子里慢悠悠转圈,还专挑那些复杂的路段绕来绕去。不用想,肯定又是那个女生。这好几天下来,她都是这样,专挑人少的时候自己开车转圈,从来没和我们这些学员一起练过科目二。教练肯定是想带她的,可驾校就这么几辆车,人又多,大家都是轮着来。偏偏她好像特别不愿意跟人搭伴,宁愿自己多花点时间多跑几圈,也不肯凑到我们这边来。
  她基本上就两个练车时间,一个是中午大家歇着的时候,一个是下午六点之后我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教练才能抽出身带她练一会儿。至于晚上教练到底带她练了多久,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看她第二天还是一个人在场子里瞎转悠,我估摸着她的进度应该不怎么样。
  这么一想,我心里就更痒痒了,越发好奇她科目一到底考没考过。
  ………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没像前两天那样,扒拉几口就撂下筷子往书房冲。
  这几天挤在同一个屋檐下,从一开始连抬眼对视都要小心翼翼的拘谨,到现在慢慢能自在地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竟然也品出了几分安稳的滋味。
  虽说少了太多能和姐姐、妈妈亲近的机会,可这样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闻着饭菜香闲闲说话的光景,是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心里头熨帖得厉害。再加上今天科目一稳稳考过的劲儿还没过去,整个人都松快得很,吃饭也慢了下来,一口一口细细嚼着妈妈炒的菜。
  我没忍住,一个劲儿地夸妈妈手艺好,说这菜比馆子里头的还香。妈妈被我夸得眉眼微微舒展,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低低地弯了弯嘴角,没说什么。
  「好吃你就多吃点。」
  姐姐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调子轻飘飘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阳怪气。
  我被她这么一怼,顿时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半天没找到话接。
  妈妈抬眼淡淡看了姐姐一眼。姐姐手肘撑着桌子,指尖慢悠悠转着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像是没察觉到妈妈的目光,依旧漫不经心地一口一口吃着。
  妈妈没再多说,只是伸筷夹了一块肉放进我碗里,指尖离开时,轻轻擦过我的手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一点温热的触感,让我心里一跳,赶紧低头扒饭。
  就在这时,桌下不知道是谁突然踩了我一脚。力道不算重,却让我浑身一僵,握着筷子的手都顿了顿。我抬头看去,妈妈神色没什么变化,依旧慢条斯理地夹着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姐姐则低垂着眼眸,只顾着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碗里的饭。
  见我看过去,她才抬眼瞟了我一下,睫毛垂落的瞬间,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肯定是故意的。
  姐姐第一个放下碗筷,习惯性地到客厅窝在沙发上。
  晚饭过后,我端起桌上的碗碟往厨房走,妈妈连忙起身拦我:「别忙活了,你快进去刷题。」
  我脚步顿住,转头冲她笑了笑:「没事,驾照晚几天拿也没关系。」
  妈妈还想再说什么,我已经半推半搡地把她往客厅沙发那边带,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转身泡了一杯热茶端过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我余光扫到沙发另一边的姐姐,她正刷着手机,抬眼瞥了瞥我这边,给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没吭声,转身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除了把锅碗瓢盆都收拾干净,还把整个厨房到处都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等我忙活了好一阵子,擦着手走出厨房,走到客厅时,才发现姐姐已经不见了踪影。妈妈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我泡的那杯热茶,正安安静静地看着电视。
  我坐到妈妈身边:「姐姐呢?」
  妈妈抬眼,声音轻缓:「她洗澡去了。」
  我顺着她的话往浴室方向瞥了瞥,果然见那扇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暖黄的灯光。
  我重新把目光落回妈妈身上。她披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腻的手腕。指尖轻轻搭在茶杯边缘,指腹蹭过温热的杯壁,动作慢而柔。
  电视的光映在她脸上,柔和了眉眼的轮廓,唇角微微抿着,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倦意,却又透着一股子熨帖的温和,整个人像一汪静下来的春水,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暖。
  我盯着妈妈温软的侧脸,脑子里突然蹦出饭桌上那一下不轻不重的触碰。
  姐姐刚才故意踩我的那一脚,是不是就是因为看我和妈妈太亲近,有点吃醋了?
  她明明早就知道我和妈妈的关系,嘴上也总嘴硬,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真当我和妈妈在她面前流露出那点亲近的模样,原来她也会忍不住。
  我心里半点紧张都没有,反而偷偷泛起了点小窃喜。
  又想起和姐姐的那个约定,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等我把科目二的成绩甩到她面前,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心里痒的厉害,真想立马就知道,真想今晚就让姐姐用脚……
  我在脑子里幻想那个画面,真是越想越期待,越想越难耐。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浴室门口,透过门缝去偷看姐姐。如果妈妈不在这里的话,我肯定就这样干了。
  我轻叹一声,一脸惋惜地侧头看着妈妈。
  妈妈抬眸看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我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脑子里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想法,不如……
  我开口喊她:「妈妈,我来给你洗脚吧。」
  妈妈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说些什么,我就立马跑开了,等我端好一盆温水过来的时候,妈妈有些拘束地坐在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闪躲。
  我把水盆放在妈妈脚边,俯身轻轻抬起她的小腿,将拖鞋褪了下来。
  她的脚小巧匀称,脚背的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透着淡淡的粉,脚趾圆润小巧,蜷着一点浅浅的弧度,看着格外软嫩。妈妈没有抗拒,只是微微垂着眼帘,任由我握着她的小腿,完成这一连串动作。
  「怎么今天突然……」妈妈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羞赧。
  我握着她的小脚,朝她笑了笑,开口道:「我早就想给妈妈洗脚了,只是一直太忙,没想起来。」
  妈妈抬眼看我:「你这几天不是也很忙吗?」
  「再忙也要照顾妈妈,」我弯着唇角,语气认真,「只要妈妈和我一起,我就要把妈妈照顾得舒舒服服的。」
  说的是要给妈妈洗脚,我却把妈妈的脚捧在手里,看了好半天,都快忘了自己是要干什么了。心里只觉得妈妈的脚真好看啊!以前倒也是看过,但还是第一次像这样把它捧在手心里,细细观摩。
  小巧的足尖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道柔和又精致的弧线,脚背的皮肤薄得像蝉翼,透着淡淡的玉色,连脚踝处的肌肤都细腻得没有一丝纹路。
  妈妈的脚真的美得像一件没有瑕疵的艺术品一样。
  真想在妈妈的脚上亲一口,舔一下。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就忍不住骂自己,骂自己变态。然后看了看妈妈,发现妈妈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羞红。
  我指尖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将妈妈的脚放进温水里。水温刚好,漫过她的脚背时,她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像受惊的蝶翼。
  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垂着的眼睫轻轻颤动,没敢抬眼看我。
  我掌心贴着她的脚心,指尖轻轻蹭过那细腻的皮肤,水温顺着指缝漫上来,暖融融的。她的脚轻轻往回缩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下意识的闪躲,又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抬眼时,正撞见她垂着的眼帘,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喉结轻轻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我放慢了动作,指尖慢慢划过她的脚趾缝,她的脚趾又蜷了蜷,连带着脚踝都轻轻绷紧了几分。
  不知道妈妈怕不怕痒,是不是和姐姐一样。
  不过虽然心里这样想,我却没有真的在妈妈的脚底板上去挠一下,只是指尖贴着那片细腻的皮肤,轻轻摩挲着,动作放得更缓更柔。
  等把一只脚洗得温热干净,我才轻轻将它搁在毛巾上,伸手去握另一只。指尖刚触到她的脚背,她的身子就猛地一僵,比刚才的反应要大得多。脚趾瞬间蜷成了小小的一团,脚背的皮肤轻轻绷紧,连带着小腿都微微发颤,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到了。
  妈妈这只脚这么敏感吗?我在心里嘀咕。
  又试着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指尖刚挨上那片细腻的皮肤,她的脚趾就轻轻蜷了一下。我没收手,顺着她的脚背,一点一点往下轻抚,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碎了一样。
  再抬眼看妈妈时,发现她正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着,轻轻咬了一下粉唇,透着几分水润和藏不住的羞赧。
  我指尖微拢,缓缓抬起妈妈这只脚,她突然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我抬眼望去,正撞见她将捏紧的小拳头抵在唇边,皓齿轻轻咬着自己的手指指背,长长的睫毛簌簌地抖着,连带着肩头都微微发颤。
  我刚伸手去拿毛巾,正要给她擦脚,妈妈却猛地把脚收了回去。脚上的水渍还没擦干净,她就慌慌张张地把脚塞进拖鞋里,仓促地站起身。她垂着头,根本没敢看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妈妈先回房间了,你也早点休息。」
  话音刚落,她就不给我开口的机会,脚步踉跄了一下,逃也似的匆匆跑开了。
  我盯着地上那滩水渍发了会儿愣,没想到只是给妈妈洗一次脚,却惹得妈妈这般娇羞。想起她刚刚慌慌张张跑开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竟觉得妈妈还挺可爱的。
  我盯着地上那滩水渍发了会儿愣,没想到只是给妈妈洗一次脚,却惹得妈妈这般娇羞。想起她刚刚慌慌张张跑开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竟觉得她挺可爱的。
  我收拾好东西,端起水盆正要去倒水,这时候姐姐刚好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她瞥见我手里的水盆,当即挑眉问了一句:「你在干嘛?」
  我眼珠一转,立马把水盆搁在地上,扬声招呼她往沙发这边来:「我想给姐姐洗脚。」
  姐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姐姐都已经洗过澡了。」
  她顿了顿,又斜瞟了我一眼,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况且,姐姐可没有用别人洗脚水的习惯。」
  「说的好像谁有似的。」我反驳道。
  姐姐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你不就有吗?」
  我脸一黑,抿着嘴没吭声。
  姐姐见状,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子:「我看你呀,不仅想用,是不是还想偷偷喝一口啊?」
  我正欲发作,姐姐却一个轻盈的转身,让我扑了个空。再看她时,人已经溜到了房间门口,还冲我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弟弟,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哦。我要是你啊,今晚肯定愁得睡不着觉了。」
  姐姐说完就进房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心里没半分气,反倒被逗乐了。我低低哼了两声,心里暗暗较劲:哼,明天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睡不着觉。
  次日一早,妈妈和姐姐还在睡觉的时候,我就悄悄爬起来了。
  没敢弄出太大动静,轻手轻脚洗漱完,揣着钱包下楼,找了家早餐铺子,把豆浆油条、肉包烧麦都尝了个遍,肚子填得满满当当才罢休。
  踩着晨光往驾校赶,这个点的练车场静悄悄的,除了张教练蹲在棚子底下抽烟,连个学员的影子都没有。我凑过去打了声招呼,教练抬眼扫了我一下,丢过来一把车钥匙,算是默许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熟门熟路地系好安全带,点火、挂挡、松手刹,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车子缓缓驶离车位,我特意把科目二的五项内容挨个儿过了一遍——倒车入库时盯着后视镜,车身与库线的距离掐得刚刚好;侧方停车一把进,没蹭到分毫;坡道定点停得稳,起步也没溜车;直角转弯和曲线行驶更是顺得不像话。
  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每一次都稳稳当当,没有半点差错。我停下车,熄了火,心里那点最后残存的紧张也散了个干净。这才锁好车门,转身往考场的方向走去。
  考场的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注意事项,我攥着身份证,跟着指引的工作人员往待考区走,风刮过脸颊,带着点说不清的紧张。终于轮到我,刷了身份证,坐进那辆陌生的考试车,双手刚搭上冰凉的方向盘,脑子里就冒出和姐姐的约定。。
  。
  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我深吸一口气,点火、挂挡、松手刹,按照练车时的节奏慢慢开。先是倒车入库,盯着后视镜里的库线,明明之前练得百发百中,可不知怎么,方向盘打早了半圈,等反应过来想回正,车身已经擦着库线滑了过去。
  「考试不合格,请将车开回起点。」
  我在场边坐下,放空自己那些杂乱的思绪。
  等心绪彻底平复下来,我才重新起身去补考。坐进驾驶位,刚要拧钥匙启动车子,旁边副驾上的考官突然低低咳嗽了一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声咳嗽肯定暗示着什么,低头一看,果然是安全带没系。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安全带扣好,这才点火启动车子。
  这一次我步步谨慎,眼睛死死盯着后视镜和标线,每一个动作都慢半拍却稳得很,倒车入库、侧方停车、坡道定点、直角转弯、曲线行驶,一项一项稳稳当当走完所有项目。
  直到耳边响起电子音清晰的提示:「考试合格,请将车开回起点。」
  我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等把车停稳,拉上手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的那一刻,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才发现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得发黏,紧紧贴在脊背上。
  7天,我居然真的7天考上了科目二。
  我捏着那张还带着点油墨温度的成绩单,指尖都有点发颤,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也不知道是姐姐的反向激励起了作用,还是我自己其实挺聪明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拿下了。
  到了此刻,我也是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为自己这点小成就感到开心,也为姐姐和妈妈知道之后的别样反应,更为接下来姐姐即将履行的那个约定。光是想一想,心里就激动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刻就冲回家,把成绩单甩到姐姐面前。
  正好姐姐今天休息,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没响几声就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姐姐还没睡醒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乎乎的:「喂,怎么啦?」
  我压着嘴角的笑,故意问道:「姐,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
  「还能在哪?」她打了个哈欠,语气懒洋洋的,「不是在练车吗?」
  「姐,你今天来接我一下呗。」
  「没空,」她毫不犹豫地拒绝,声音里满是怨念,「我好不容易睡个懒觉,你就这么折腾我啊?自己打车回来。」
  听见姐姐这么说,我立马换了个语气,故意装出几分苦兮兮的腔调:「姐,咱们的那个约定,你能给我宽限两天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姐姐忍俊不禁的笑声,调子都扬了起来:「
  呦,之前不是还挺有能耐的吗?不是要一周拿下,怎么现在要姐姐给你宽限了呀?」
  「我也没想到科目二这么难嘛,」我憋着笑,故意把声音放得委屈巴巴的,「我练了好多遍,都还没练熟。」
  姐姐直接笑出了声,语气里的揶揄藏都藏不住:「昨晚也不知道是谁说的,驾照晚几天拿也没关系吗?」
  「姐,你看在我这两天还算听话的份上,」我继续装可怜,声音软得像棉花,「再给我两天时间呗?」
  「那可没门哦,」姐姐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得意,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你不是说科目二很难吗?行,姐姐今天不赖床了,过来看看我的好弟弟。
  」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戏谑的意味更浓了:「7天都学不会科目二,肯定是教练教得太差了。姐姐这就来帮你说道说道。」
  回到驾校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今天的天气是真的好,少见的大太阳悬在头顶,金灿灿的光洒下来,把12月的冷风都烘得暖融融的。这个点的练车场早已经热闹起来,车来车往的,引擎声、刹车声混着学员的笑闹声,在空旷的场地上荡来荡去。
  我裹了裹外套,径直往棚子那边走。张教练果然还在老地方,坐在板凳上,守着脚边那个小小的炭火盆,双手拢在嘴边,正低头往火盆里添着几块炭。
  而让我意外的是,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女生,今天居然也在棚子里。她就坐在离教练不远的条凳另一端,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场地上那些练车的人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平常不都是中午大家歇着的时候才来吗?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早。
  我心里嘀咕着,脚步没停,走到教练身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包没开封的烟,塞到他手里。
  「教练,问你个事,」我看着他,声音不大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练啊?」
  教练抬眼,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没吭声。
  我立马从兜里摸出那张还带着点褶皱的成绩单,递到他眼前。
  他放下手里的炭块,接过成绩单,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才把我递过去的那包烟拆开,抽出一支,凑到炭火盆的火星上点着,深深吸了一口。烟圈从他嘴里吐出来,慢慢散开,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等烟圈散尽,我才看见,他嘴角竟然往上挑了挑。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张教练笑。
  他把烟蒂摁灭在炭火盆的边缘,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笑意,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时候都行,你和我约时间就好。」
  我把成绩单收好,今天肯定是不行了,至于明天嘛……
  得看看姐姐今晚给我的奖励…… 会是什么样了……
  正想得入神,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一道视线。
  抬眼望去,是那个女生。
  她没再盯着场地上来来往往的练车学员,视线直直落在我揣着成绩单的口袋上,眼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没半点波澜。
  我心里一动,差点就张口喊她,想把成绩单掏出来,跟她也吹嘘两句。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我们还不太熟,还是算了吧。
  这么想着,我便收回了目光,假装没察觉到她的注视,转头看向场地上那些手忙脚乱打方向盘的学员,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一会,场上练车的人越来越多,棚子里也挤满了人。
  我扫了一圈,发现棚子里大多都是女学员,好些男的宁愿在外面挨冻,也没挤进来。
  我顺着那些男学员的目光看过去,心下了然——他们哪是不想进棚子,分明是都在外面偷偷瞅着棚子这边,眼神黏在那个独来独往的女生身上,挪都挪不开。
  这情形,不禁让我想起妈妈第一次来驾校看我的时候。那时候,也是这样,一群男学员凑在一块儿,假装练车,眼睛却总往妈妈那边瞟。
  我又看了看那个女生,她依旧坐在条凳上,安安静静的,对外面那些打量的目光浑然不觉。想起她那独来独往的练车法子,我心里暗暗琢磨,照她这个节奏,估计得在驾校待挺久的。
  这么一来,这些男学员们,倒是能借着练车的由头,天天过来饱饱眼福了。
  11点出头的时候,一辆白色的保时捷稳稳地开进了驾校场地,车轮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瞬间就把场地上的喧嚣压下去了几分。
  车门打开,姐姐从车上下来。她穿了一条修身的蓝色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小白鞋,鞋边泛着淡淡的阳光,透着股清爽利落。
  姐姐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皮衣,皮衣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阳光落在皮衣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的头发是披着的,乌黑的发丝自然散在身后,发尾带着一点慵懒的弧度,被风轻轻吹起几缕。
  脸上架着一副黑框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唇色。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随性又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张扬。
  姐姐这一露面,整个场地瞬间安静了下来。不管是棚子里烤火的学员,还是场上练车的人,目光都齐刷刷地黏在了她身上,连那些偷偷瞄着那个女生的男学员,也忍不住转过头来,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姐姐身上。她成了这片场地里,最耀眼的焦点。
  姐姐抬眼在场地里扫了一圈,目光没半分停留,就那么精准地锁定了棚子里的我。
  她勾了勾唇角,抬脚就往这边走,步子不快,却带着一股落落大方的劲儿,径直朝着人满为患的棚子走来。
  场地上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齐刷刷地跟着她的身影移动。那些刚才还在偷瞄那个女生的男学员,此刻脖子都快扭断了,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姐姐身上,连手里的方向盘歪了都没察觉。棚子里的人也静了下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低了下去,所有人的视线都追着她的脚步,从场地那头,一直到棚子门口。
  我注意到,那个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的女生,也抬了头。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姐姐,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冷淡,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姐姐走到棚子边,先冲张教练颔首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张教练朝她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叼着烟站起身,径直走出棚子,去场地里指导那些手忙脚乱的学员了。
  姐姐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张教练刚腾出来的位置上,肩膀轻轻往我这边撞了撞,语气里带着点揶揄的笑:「不要灰心嘛,还有半天时间,要不要姐姐带你去考场啊?」
  我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丧气:「算了吧,现在去,别人也不要我了。」
  姐姐低低笑出声,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亮闪闪的:「
  那哪能啊?要不姐姐去帮你说说好话?」
  我又使劲摇了摇头,下巴往场地那边抬了抬:「说什么好话也没用了,他们是不可能让我进去的。」
  说着,我伸手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折得整整齐齐的成绩单,轻轻拍了拍。
  姐姐一开始还没在意,指尖还随意地拨弄着被风吹乱的发梢,直到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纸面上,看清那「考试合格」的字样时,整个人才猛地一愣。
  她单手扶住墨镜的镜架,缓缓往下滑了滑,露出那双清亮的眼睛。那双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成绩单,瞳孔微微缩了缩,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我又故意把成绩单往她眼前递了递,憋着笑开口:「你说他们能还让我再考一次吗?」
  姐姐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抬手就在我后脑勺上狠狠拍了一下,她摘下墨镜,眼底盛着又气又笑的光,指尖点着我的额头:「好小子,就你心眼多,换着法儿的糊弄姐姐是吧?」
  「我说你怎么一大早叫我过来,果然没安好心。」
  我赶紧伸出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姐姐顺着我的目光往四周扫了扫——棚子里的人果然都在偷偷往这边看,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好奇。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耳根子都透着点粉,手忙脚乱地重新把墨镜戴好,遮住了泛红的眼角。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羞恼的嘀咕:
  「回去再和你算账。」
  她说完,手就习惯性地抬起来,打算提溜我的耳朵,像是要跟往常一样把我拎起来。
  顿了顿,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指尖拐了个弯,改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说不清的嗔怪。
  我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跟在她身后,准备往棚子外面走。
  「苏老师?」
  一声带着疑惑的轻唤突然响起,我和姐姐同时转头看过去——正是那个一直坐在棚子里的女生。她望着姐姐,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满是试探。
  我和姐姐都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认识她的人。
  姐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慢慢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清亮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小夏?」
  被叫做小夏的女生眼睛一亮,脸上瞬间漾开惊喜的笑意,忙不迭地点头:「
  真的是苏老师!你……」
  她的话没说完,目光在姐姐脸上顿了顿,又落回我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打量。
  姐姐看了看我,又转回头看向她,开口介绍:「这是我弟弟,陈晨。」
  小夏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姐姐又多问了一句:「学的怎么样了?」
  小夏看起来有些紧张,攥了攥衣角开口:「理论都搞懂了,就是还有些课要去实践一下。苏老师,我约了你下周的课。」
  姐姐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无奈:「我没问这个。」
  小夏很快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补充:「刚过科目一,我练车练的少。」
  姐姐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挺不错的了,比陈晨强多了。他呀,整天就会动歪脑筋。」
  说到这儿,姐姐还特意瞥了我一眼,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小夏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
  姐姐摆了摆手,留下一句:「行了,你慢慢练吧,我们先走了。」
  小夏轻轻「嗯」了一声,姐姐便转身带着我往保时捷的方向走。
  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我忍不住侧头问她:「姐,这个小夏,也是你的学生呀?」
  姐姐瞥了我一眼,发动车子的手顿了顿,挑眉反问:「怎么,装不认识呀?
  你也去过苏大好多次了,不会不知道她吧?」
  姐姐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下就想起来了。
  小夏,姓夏。
  对了对了,苏大校花夏知瑶。
  怪不得总觉得她眼熟啊。之前在校庆的时候就见过她,苏大的网站上也有很多她的照片。姐姐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要是被苏大的人知道了,还不得天天过来,把这个驾校给挤爆啊。
  我连忙摆手反驳:「这有什么好装的?她又不认识我。」
  姐姐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调侃:「哟,这就急着撇清了?那你不想和她认识认识?」
  我耷拉下肩膀:「我想有什么用啊?她又对我没兴趣。」
  姐姐听完,直接伸手捏住我的脸颊,指尖的力道带着点故意的捉弄,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哎呀,你还真想啊!老实交代,这几天练车这么用功,是不是偷偷跑来看美女啊?」
  她松开手,又伸手弹了弹我的额头,眉梢眼角都弯着促狭的笑:「怪不得进步这么神速,7天就拿下科目二。原来是外面有野花吊着你啊。」
  「什么野花?」我拍掉姐姐的手,梗着脖子反驳,「野花再香我也不稀罕,我只喜欢家里的水仙。」
  姐姐双眼一眯,凑过来盯着我,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水仙是谁?」
  我没躲开她的目光:「是妈妈。」
  姐姐又追问一句,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心口:「那我呢?」
  我定定地看着她:「你是多肉。」
  姐姐又伸手捏住我的脸,气鼓鼓地说:「你才多肉,我有那么胖吗?」
  我连忙扒拉她的手,嘴里急急忙忙地解释:「胖点好,多肉有福呀。」
  姐姐指尖还蹭着我的脸颊,调侃到:「你才有福,家里有我和妈妈伺候你,外面还有校花陪着你。你说你是撞了什么狗屎运啊?」
  我伸手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的较真:「你哪有伺候我啊?分明都是我和妈妈在伺候你,你可是我们家的长公主、大小姐,谁敢惹你不开心呀?」
  姐姐被这话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还长公主,合著我这个长公主还不是被你这个小太监给算计了。」
  我伸手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耍赖道:「这哪是算计啊?这分明是我们之间两小无猜的约定好吧?」
  姐姐挑眉睨着我,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的揶揄:「两小无猜是你这么用的吗?
  书没读过几天,脑筋倒转得挺快的。」
  我挑了挑眉,嘴角扬着不怀好意的笑,直勾勾盯着她:「所以我才要苏老师多多给我补补课嘛。」
  姐姐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慌忙将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打火启动车子,声音低了半分,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这个回去再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18 14:40:48

第三十章
  刚出驾校大门,保时捷的引擎声平稳低鸣着,我盯着苏小妍握着方向盘的手,手心有点发痒,凑过去扯了扯她的衣袖:「姐姐,让我开一会呗。」
  她目视着前方的路,没看我,声音淡淡的:「想开啊?」
  我赶紧点头:「嗯嗯。」
  这时候她才斜瞥了我一眼,嘴角勾着点笑:「那就好好练车,早点把驾照拿到手。」
  「我科目二都拿下了,开你这车肯定没问题。」
  她轻轻嗤了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带着点揶揄:「才过个科目二就嘚瑟,真是一点安分不起来。」
  说着她抬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老老实实做好,别总想着耍小聪明。」
  我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梗着脖子反驳:「小聪明?这叫说到做到。」
  她没再接话,脚下轻轻踩了点油门,车子稳稳地滑出去,过了几秒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点饿了的慵懒:「先吃饭,饿死了。」
  车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推门进去的时候,暖融融的饭菜香裹着冷气扑过来。苏小妍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着,没一会儿就报了几个菜名。
  合上菜单的空档,她抬眼扫了我一下:「还有想吃的吗?」
  我没接话,就那么支着胳膊肘盯着她看,看她垂着的睫毛,看她握着水杯的手指。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敲了敲桌面:「看我干什么?问你呢。」
  「我不想吃。」我慢悠悠地开口。
  她挑了挑眉,放下水杯:「你不饿啊?」
  「饿着呢,但我想吃的,这儿菜单上可没有。」
  她双手搁在桌面上,目光落过来,带着点了然的笑意:「那你想去哪吃?」
  我没说话,转了转脑袋,视线越过窗玻璃,落在街对面那家亮着暖灯的酒店招牌上。
  她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顿时就懂了,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弯出戏谑的弧度:「小讨债鬼,你就这么急?」
  我连忙点头,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语气里带着点憋不住的急切:「急啊!
  急得我都快受不了了!」
  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弯下腰,干脆利落地把小白鞋脱了下来。
  我瞬间愣住了,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姐,你要干嘛?」
  她抬眼扫了我一下,眉峰轻轻蹙着,眼底漫着一层无奈,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邻桌的人听见:「还能干嘛?满足你啊。快把裤子脱了。」
  这话一出,我脸上的血「唰」地一下全涌了上来,烫得能煎鸡蛋。我死死地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别别别!你快坐下!把鞋穿好!」
  她停下动作,直起腰盯着我,眉头微拧,脸上浮起几分似真似假的困惑 :
  「怎么?又不要了?」
  我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乱得不行——要是说不要,这煮熟的鸭子飞了,后面再想找她要,肯定难如登天;可要是真答应,这满屋子的人,我哪里有那个胆子。我实在没想到,她居然敢来这么一出,到底是故意吓我,还是真的豁得出去?我可不敢在这里脱裤子。
  我手忙脚乱地蹲下身,把她的小白鞋给她穿好,嘴里不迭地念叨:「先吃饭,先吃饭。」
  她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把脚往地上踩实了,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现在又想吃了?」
  我埋着脑袋,头发都快垂到碗里了,闷闷地连连点头:「嗯,现在有胃口了。」
  说完我偷偷抬眼瞥了她一下,就看见她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坏笑。
  吃完饭,苏小妍没开车,拉着我沿着街边慢慢闲逛。
  这一路,我没再提半个字关于赌约奖励的事。中午在菜馆里那一出,属实把我惊得不轻,谁知道我要是再把这事儿挂嘴边,她又会整出什么让人不忍直视的幺蛾子。
  风慢悠悠地吹过,带着街边店铺飘来的食物香气,我跟在苏小妍身边,看着她时不时停下来瞅两眼橱窗里的玩意儿,心里却暗戳戳地琢磨:不管她耍什么把戏,这周科目二我可是实打实拿下来了,这笔账,她总赖不了。
  这么一想,我反倒不急了。反正人就在我身边,跑不了。
  ……
  晚上九点,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嗡嗡响着,妈妈靠在沙发上,时不时跟着剧里的情节叹口气。
  我却在书房里,背着手急得来回踱步。
  晚饭苏小妍没吃两口,扒拉了半碗米饭就放下了筷子,借口说累了,麻溜地钻进浴室冲澡,出来后裹着件丝质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就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谁。
  她这明显是在躲我。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停下脚步,盯著书房门的方向,心里跟揣了只猫似的,爪子一下下挠着。
  她这招太损了,偏偏还好用得很。
  妈妈就在客厅,电视声不大不小,刚好能盖过屋里的动静,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敢在妈妈眼皮底下去找她。
  中午在菜馆的事还让我心有余悸,可一想到她答应我的事,想到她那双勾人的眼睛,我就忍不住心头发烫。
  她肯定算准了我不敢乱来。
  怎么办?难道真的就要这样被她给糊弄过去了吗?
  要是一直被她这么拖着,拖到最后,她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新的由头来搪塞我。
  时间长了,这事儿难道还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不行,不能再等了。再等一会儿,苏小妍指不定就睡着了,到时候我就是想找她,都没机会了。
  得想个办法让妈妈先回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悄悄拉开书房门。
  客厅的暖光灯把妈妈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窝在沙发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水果。听见动静,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带着点慵懒的关切:「考得怎么样了?」
  我走过去,挨着她在沙发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把她的一只手攥进掌心里。掌心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指尖还能感觉到她指腹上淡淡的薄茧。
  「妈,科目一过了。」我轻轻晃了晃她的手,声音放得很柔。
  妈妈明显愣了一下,诧异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过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这两天。」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嘴角勾了勾。
  妈妈一下子笑了,眼尾的弧度弯得恰到好处,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动人。
  她反手握住我的手,胳膊一伸,干脆挽住了我的手臂,整个人轻轻靠了过来,肩膀挨着我的肩膀:「那就好,晚上不用再那么用功刷题了,以后多陪陪妈妈。」
  妈妈整个人轻轻靠过来,肩膀贴着我的肩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原本就因和苏小妍的约定而躁动的心,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涟漪一圈圈漾开,悸动更浓、更重,沉甸甸地坠在胸口。
  我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暖黄的灯光柔柔和和地洒在她脸上,衬得那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每一根都纤长分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秀气,鼻尖带着一点小巧的弧度,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往下是饱满的嘴唇,唇色是自然的粉,唇线清晰柔和,嘴角还微微扬着,带着笑的余温,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妈妈的脸精致得像被时光格外优待过,找不出一丝瑕疵。
  我盯着妈妈的侧脸出了神,脑子里突然晃过昨晚给她洗脚的画面。
  其实真要论起来,姐姐比妈妈要高一点,身材是那种利落紧致的有型,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妈妈则是另一种风韵,身段丰腴得刚刚好,每一处都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勾人得很。她们俩的相貌有七分相似,都是那种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美人,却又各有各的气质——姐姐是带刺的玫瑰,明艳张扬;妈妈是温软的玉,柔和得能熨帖人心。
  可唯独这双脚,我总觉得妈妈的要比姐姐的好看太多。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那个赌约,不是和妈妈定下的?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我记得第一天去驾校的时候,妈妈特意开车来看我,返程的车上,我还跟她暧昧地调侃过,问她要是我能早点拿下驾照,她会不会也给我点奖励。
  那时候妈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嗔怪地拍了我一下,没点头也没摇头。
  如果换成是妈妈,她会同意吗?
  会不会也像苏小妍这样,拿捏着我,又偏偏勾着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里的悸动,又翻涌得更厉害了些。
  我甚至能够想象妈妈用脚帮我……
  不行不行不行。
  我像是赌气似的甩甩头,脑子里犟着一股劲儿:妈妈怎么样那也是妈妈的事情,苏小妍她可是早就和我定下约定了。
  她都已经亲口答应我的,现在想事了拂衣去,门都没有!
  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神情变化,妈妈转过头来,柔声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她舒展的眉眼,心里倏地漫过一阵暖意。我攥紧她的手,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扣。妈妈也轻轻反握住我,掌心的温度熨帖得很。
  「妈,」我凑近了些,声音放得低低的,「我们什么时候回出租屋住一天啊?」
  妈妈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染上了晚霞的颜色。她先是飞快地瞥了一眼苏小妍房间的方向,才转回头,嗔怪似的瞪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小声咕哝了一句:「没个正经。」
  见我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妈妈抿了抿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软下语气,轻轻说道:「先好好练车,把科目二过了再说。」
  我心里一下就乐了,嘴角压都压不住,凑到妈妈耳边,用气音轻轻告诉她:
  「妈,我科目二也已经过喽。」
  妈妈倏地一愣,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里满是怀疑:「我不信。」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里更乐了,忙不迭掏出手机,翻出科目二的成绩单,递到她眼前。
  妈妈的目光焦灼在手机屏幕上,目不斜视地看了好一会儿。
  先是瞳孔一缩,眼底漫过一层实打实的惊愕,像是压根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紧接着,那惊愕又晕开几分茫然,眉头微蹙着,仿佛还在脑子里核对这件事的真实性;片刻后,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点不可思议的了然,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我没骗她。
  她的唇角轻轻动了动,下意识地想往上扬,牵起一点笑意的弧度,可偏偏那笑意刚冒头就卡住了,脸颊却「唰」地一下漫上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带着眼神都有些飘忽,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
  妈妈红着脸,又气又笑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嘟着,轻轻嗤了一声:「就知道拿妈妈寻开心。」
  话音刚落,她便扭过头去,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耳根却又悄悄染上一抹浅粉,故意不再看我,一副闹别扭似的模样。
  我从妈妈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凑到她耳边,声音软乎乎的:「妈,是因为每天都能和你待在一起,每晚都能吃你做的饭,我才能学得这么快的。」
  妈妈的身子僵了一下,耳根的红又深了几分,还是没说话,只是肩膀轻轻颤了颤。
  我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又蹭了蹭:「妈,我这次这么快拿下科目二,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小要求啊?」
  空气静了几秒,妈妈才轻轻转过头,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声音低低的:「什么要求?」
  我眼睛亮了亮,盯着她泛红的耳垂,一字一句道:「要是我能和姐姐一样,20天就拿下驾照的话,我们就回出租屋去住一晚,好不好?」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心里瞬间炸开一阵狂喜,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正想凑上去说几句甜言蜜语,妈妈却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声音压得低低的:「还不松开?小心被你姐看到了。」
  我本来还想嘴硬两句,嘟囔着「姐姐在房间里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还是乖乖松开了手。
  妈妈转过身,抬手捋了捋垂到脸颊的发丝,指尖还有些发烫。她侧过头看我,眉眼弯弯的:「看在你这么用功的份上,这次先给你一个小奖励。」
  话音刚落,她微微俯身,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那触感软乎乎的,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转瞬即逝。
  亲完之后,妈妈像是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促,下意识地朝姐姐房间的方向飞快瞥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简直感觉错失了一个亿。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妈妈其实也是想和我亲近的,只是碍于姐姐在旁边,才不得不收敛着那份心思。
  我真想现在就不顾一切地带着妈妈回出租屋,脚步都差点迈出去。但理智还是拽住了我——既然已经和妈妈定下了约定,那就得好好遵守,好好去完成它。
  我压下心头的燥热,又凑上去,声音软下来:「妈,今晚还是让我来给你洗脚吧。」
  妈妈一听这话,脸色倏地变得不自然,耳根的红又漫上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伸手轻轻推开我,头微微低着,小声嘟囔:「不要……」
  我哪肯死心,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又黏过去。妈妈见我又要凑上来,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脚步都有些乱,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还不忘轻轻带上了门。
  我跑到妈妈的房门口,脚步放得轻之又轻,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我贴着门板,耳朵紧紧贴上去,屏住呼吸听了好一会儿,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确认没声音后,我才蹑手蹑脚地挪到苏小妍的房门前,指尖搭上门把手,轻轻一扭——没反锁。
  果然,她早就料到我肯定会来。
  我又飞快地回头往妈妈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门板关得严严实实,依旧没什么动静。这下,心脏才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起鼓来,跳得又急又重。
  咔哒一声轻响,我推开门溜了进去。
  房间里只拉着一层轻纱窗帘,窗外的月光和路灯的光晕混在一起,淌进来薄薄一层暖黄。空气里飘着她常用的洗发水香味,淡淡的,像掺了点甜。
  视线落定,正撞见趴在床上的她。
  丝质睡衣裹着她的身子,勾勒出流畅又优美的曲线。脊背纤细柔软,腰侧的弧度轻轻收住,又顺着翘起的臀胯缓缓漾开,透着股慵懒的妩媚。长发松松散散地铺在枕头上,黑鸦鸦的一片,衬得后颈那截肌肤白得晃眼。
  她胳膊肘支在床垫上,手里捧着本书,看得专注。最勾人的是她那双露在外面的小腿,膝盖弯着,两只小脚悬空,脚尖轻轻踮起又落下,在床上来来回回地晃着,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娇俏,晃得我心头一阵火热。
  我反手带上房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吱呀声。
  苏小妍头也没回,依旧保持着趴着的姿势,手里的书翻了一页,漫不经心的声音轻飘飘地飘过来:「谁呀?」
  我咽了咽口水,喉咙里有点发干。明知道她是在明知故问,可嘴巴还是不听使唤,憨憨地应了一声:「姐,是我。」
  她还是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语气淡淡的,带着点似有若无的调侃:「这么晚了不去睡觉,来我这儿干嘛?」
  我压了压心头的火热,走到姐姐床边坐下,目光直直地黏在她那双晃来晃去的小脚上。那双脚小巧玲珑,脚背的肌肤白得像凝了光的玉,脚趾圆润饱满,透着淡淡的粉,随着小腿的轻晃,脚踝处还漾出一圈细腻的弧度,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我盯着那双脚,声音有点发闷:「我睡不着。」
  她这才回过头来,眼底漾着点促狭的笑意,嘴角弯着调侃的弧度:「怎么,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要姐姐哄你睡觉啊?」
  「那倒不用,」我盯着她晃悠的脚尖,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是马上就要练科目三了,我想请教姐姐一点问题。」
  她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脸上倏地掠过一抹诧异,捏著书页的手指顿了顿,随即「啪」地一声合上书本,翻身坐了起来。
  她后背往床头一靠,两条白皙的小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底带着点饶有兴致的好奇,挑眉看向我:「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就是在外面开车的时候,要是遇到堵车了该怎么办啊?」
  姐姐明显愣了一下,眼底的诧异还没完全散去,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堵车?那就等呗,还能怎么办?」
  我往前凑了凑,目光还黏在她交叠的小腿上,追着问:「那要是等了很久都没用呢?」
  她挑了挑眉,抱在胸前的胳膊紧了紧,像是觉得我这问题有点莫名其妙:「
  那你总不能让前面的车都给你闪开吧?怎么,你有什么急事啊?」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嗯,很急的事。
  」
  「那你就不要开车呀。」姐姐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
  我紧跟着追问,语速都快了几分:「那车怎么办?我总不能不管它吧?」
  姐姐那双漂亮的眼睛倏地眯了起来,盯着我的眼神带了点看穿不说穿的狡黠,语气也沉了沉,带着点玩味:「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我挠了挠头,眼神有点飘忽,嘴里还在硬撑着:「就是想问你堵车堵久了该怎么办嘛。你说要是在外面堵个好几天的话,那还不得把人给憋死啊。」
  说到这儿,姐姐眼底的那点疑惑彻底散了,换成了一种了然的笑意,语气也跟着变了,带着点勾人的暧昧:「哦,是谁让我弟弟堵了这么久的车啊?」
  我看着她,耳根有点发烫,小声嘟囔了一句:「还能有谁。」
  姐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挠得人心里痒痒的。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点戏谑的意味:「那你来找姐姐,是想让姐姐帮你疏通疏通一下?」
  我赶紧点头,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急切。
  姐姐却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我眼前轻轻晃了晃,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调子:「现在可是非常地带,你不怕被警察抓呀?」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扭头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又飞快地转回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做坏事的紧张:「警察下班了。」
  姐姐忍不住轻笑出声,轻轻摇了摇头,指尖还在我眼前点了点,语气里满是戏谑:「傻小子,可我们现在,就在警察局里呀。」
  「你不知道红灯停,绿灯行吗?」
  姐姐这话刚落音,我立马接了上去,声音里带着点急巴巴的辩解,又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不是还有黄灯吗?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快一点,在黄灯的时候也可以过马路的。」
  「快一点,有多快呀?」
  姐姐这话轻飘飘地砸过来,我一下子就哑了,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正窘迫着,姐姐突然往我这边倾过身,温热的气息一下子就拂到了我的耳廓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勾人的哑,像羽毛似的搔着我的耳膜:「弟弟就不怕,一不小心上了高速,爽得你忍不住叫出来吗?」
  话音刚落,她柔软的舌尖就轻轻扫过我的耳垂,带着点湿热的痒。
  那一下像是电流窜过全身,我浑身猛地一僵,血液「嗡」地一下就冲到了头顶,身体里瞬间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双臂都跟着发颤。
  如此这般挑逗,我是当真受不了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涨得通红,像烧着了一样,双眼肯定也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死死盯着姐姐,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不顾一切地把她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该死的,她怎么敢这样撩拨我?
  好半天我才缓过劲来,喉咙发干,憋出一句:「那……那我下半夜再来。」
  姐姐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下半夜?姐姐我都睡着了。」
  她伸手弹了弹我发红的额头,眼底笑成了弯月,语气里满是揶揄:「现在知道急了?谁让你中午那么怂的。」
  我被戳中软肋,脸腾地又烧起来。果然啊,中午的时候……早知道这样,中午我就该拼一把,我倒要看看……
  算了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
  她慢悠悠地躺回床上,重新拿起那本书,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声音里还带着点戏谑:「还不回去?不怕局长晚上来查房呀。」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纵有再多不甘,也只能偃旗息鼓。磨磨蹭蹭地拧开房门,脚步拖沓地走了出去。
  我仰面躺进被窝里。窗外的月光被窗帘滤得只剩一层薄薄的暖黄,落在天花板上,像一道晃悠悠的影子,晃得人心里发慌。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苏小妍房间里的画面——她那双晃来晃去的小脚,带着戏谑的笑眼,还有那句轻飘飘的「局长晚上来查房」。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明知道她是在故意逗我,可我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到底,还是得早点把驾照拿到手。
  只有拿到驾照,我才有理由找个由头——比如教练说要跑长途练手,比如需要单独住几天熟悉路况——光明正大地把妈妈和姐姐分开。到那时候,没有了妈妈在旁边的顾忌,看她还怎么敷衍我。
  不光是姐姐的奖励,还有和妈妈的约定。
  一想到妈妈红着脸点头答应「20天拿驾照就回出租屋住一晚」的样子。出租屋的小卧室,没有姐姐的目光,没有那些藏着掖着的顾忌,只有我和妈妈……
  我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翻涌的念头压下去,攥紧了拳头。
  练车,赶紧练车。
  科目三,必须一次过。
  摸过枕边的手机,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发出去:「教练,明天早上我约一下科目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揣着早餐往驾校跑。
  张教练已经在训练场等着了,见我来得早,扔过来一把车钥匙:「科目三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换挡变道看后视镜,一步都不能错。」
  我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方向盘握在手里的那一刻,昨晚憋在心里的那股劲,好像突然有了去处。换挡的动作比平时更利落,踩油门的脚也稳了不少,连教练喊「变道」的指令,我都能提前半拍做出反应。
  只是练车的时间被排得死死的。科目三不像科目二,能一整天泡在训练场。
  教练说名额紧张,每天只能匀给我一个上午的时间,下午的时段早就被其他学员约满了。我只能咬着牙,把每个上午都攥得紧紧的。
  换挡、刹车、过人行横道、靠边停车……重复的动作练了一遍又一遍,额头上的汗滴在方向盘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却连擦汗的功夫都舍不得。
  这三天里,我没再见过夏知瑶。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女生,像是突然从驾校消失了一样。训练场的棚子下,少了她那个清冷的身影,连那些偷偷打量的男生,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我偶尔会下意识地往她常待的那个角落瞟一眼,没见到她,竟然会有些不习惯。
  上午的练车时间一晃就过,中午一到,我就得准时离开驾校。
  苏小妍这几天都在学校上课,中午不会回来,妈妈会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到驾校来接我。
  下午的时间,我就跟着妈妈到处闲逛。
  妈妈会跟我讲一些小时候的事,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似的搔着我的耳朵,我忍不住凑过去,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心里暖烘烘的。
  偶尔我会忍不住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禁忌,没有姐姐的调侃和敷衍,只有我和妈妈,像这样慢悠悠地走着,逛着,说着话。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
  不行,得把姐姐的奖励要回来,得兑现和妈妈回出租屋的约定。
  这三天的晚上,我照旧会去找苏小妍。
  有时是趁她洗完澡,刚回房间的空档;有时是等妈妈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溜过去。
  可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她要么靠在床头看书,头也不抬地说「妈妈还没睡呢」;要么就是挑着眉笑我「急什么,等你拿到驾照,姐姐又跑不了」。
  我站在她的房门口,看着她那双藏在睡衣下摆里的脚,心里的火一阵阵往上涌,却又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妈妈的房间就在隔壁,灯还亮着,我只能悻悻地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这天上午,我是最后一个练完车的。
  跟着张教练一起把车开回驾校场地,停稳熄火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今天练得不错,我去吃饭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松了松攥得发紧的方向盘,推开车门跳下来,抻了个懒腰,正准备转身往大门走。
  「你好。」
  一道清清淡淡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我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过头。
  是夏知瑶。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她本来就是驾校的学员,来这里再正常不过。只是接连好几天没见她的人影,冷不丁瞧见,心里竟莫名有点新奇。
  她刚刚是在叫我吗?
  我忍不住打量她。
  她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阳光落在她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清亮得像淬了冰,睫毛又长又密,轻轻垂着的时候,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她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指尖修长,指节分明,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车旁,周身像是罩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感,和训练场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这位苏大校花,找我能做什么?
  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直到她再次开口,我才确定,她真的是在找我。
  「请问你是陈晨,对吗?」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完全没搞懂她找我能有什么事。
  她见我点头,又往前走近了两步,声音依旧清清冷冷的:「你和苏老师……
  」
  「苏老师是我姐。」我没等她把话说完,抢先接了一句,顺便抬眼瞅着她,想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她小声「嗯」了一声,没再往下说,垂着眸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瓶的标签,空气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沉默没持续多久,她又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陈晨同学,你可以陪我练一下车吗?」
  「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她似乎没介意我的反应,又重复了一遍,语速慢了些:「就是……可不可以带我练一下科目二。我来这里好久了,科目二一直都不熟,教练也没有空带我。
  」
  原来是为这事啊,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明明是自己不愿意跟别人一起练,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里,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我还以为她压根无所谓呢。
  只是,我还是有点没搞懂。
  她之前对谁都那么冷淡,怎么偏偏找上我了?
  难道……是因为我和姐姐的关系?
  不过我也没打算问她。
  我只是下意识地往场地入口那边看了看。
  没等我收回目光,她像是怕我拒绝,突然急着开口,语速比刚才快了些:「
  陈晨同学,你中午陪我练一下就好,练完之后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我心里一动。
  就中午一小会儿,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再说了,她可是苏大的校花,能陪她练车,似乎怎么看都不亏吧。
  不过呢。。。
  就在这个时候,场地入口处,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开了进来。
  「你等一等。」
  没等她回应,我就朝入口那边跑过去,妈妈在车上等我,我钻进副驾。
  妈妈转头看我,笑着问:「待会的想去吃什么?」
  「都听妈妈的。」
  妈妈见我这么回答,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的手指杵在自己下巴上,摆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嘴里念叨着:「让我想想……」
  她挨个报起了菜名,什么香辣蟹、炭烤羊排、清蒸石斑鱼、红烧鲍鱼,可这些菜,我们这几天都已经吃过了。
  我侧头瞥了一眼场地那边的夏知瑶,她还站在原地。我转回头,随口说了句:「不如让别人帮我们想吧。」
  「嗯?」
  妈妈轻嗯一声,显然还没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我看了看那边的夏知瑶,开口说道:「有人想请我吃饭。」
  妈妈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目光落在夏知瑶身上,盯了好一会儿,忽然惊叹出声:「哇,好漂亮呀。咦,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当然见过啊,」我接话,「她在苏大挺有名的。」
  我这么一说,妈妈一下就想起来了,拍了下方向盘:「哦,我知道了,是她呀。」
  紧接着,妈妈又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她要请你吃饭?」
  我点了点头。
  妈妈握着方向盘的手往下滑了滑,指尖轻轻蹭着方向盘的边缘,脸上露出不确定的神色,迟疑着问道:「她看上你什么了?」
  「可能是看中我的风度了吧。」我嘿嘿一笑,又耍贫嘴,「也可能只是单纯图我长得帅呢。」
  妈妈哦了一声,那声线平平的,听不出半分情绪。
  顿了顿,她才慢悠悠开口:「那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打搅你们的雅兴了。
  」
  听妈妈这么一说,我瞬间意识到坏了,连忙伸手抓住她的一只胳膊,把那只温热的手臂往怀里带了带,赶紧补救:「是她打搅我们,我还没答应她呢。」
  我抬眼去看妈妈,她眼帘微垂,眼神淡淡的,少了平日里的暖意,指尖轻轻蹭着方向盘,透着点说不清的小别扭,语气里带了点轻飘飘的醋意:「她可是苏大的校花,又年轻又好看。」
  我赶紧打住妈妈的话头,语气带着点急切的认真:「哪里的校花也不如妈妈好。我才不管她是谁,我只喜欢你。」
  「喜欢妈妈什么?人老珠黄吗?」妈妈轻轻叹息一声。
  「谁说的?妈妈一点也不老。」
  妈妈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漾着点说不清的怅然:「可妈妈总是会老的。」
  我赶紧把妈妈的另一只手也握住,紧紧攥在手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妈妈老了也要和我在一起,哪都不准去,我只要妈妈。谁也比不过你。」
  「那你也不找女朋友,不结婚吗?」妈妈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我看她就挺不错的,应该挺孝顺婆婆的吧。」
  「不找。」我语气坚定,脱口而出,「要结,我也只和妈妈结婚,我要妈妈嫁给我。」
  妈妈听我这么说,愣了好一会儿,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半晌,她才缓缓把手收了回去,目光落在方向盘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质纹路,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说不清的嗔怪:「谁要嫁给你了?」
  「妈妈不嫁给我,那我就谁也不娶。」
  妈妈转头看我,眼里带着点羞怒,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嗔道:「妈妈要被你气死了,小混蛋。」
  我赶紧抓住妈妈的手,她没有挣开,就那么静静地让手躺在我的掌心。我们俩对视着,好半天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只有风掠过车窗的轻微声响。
  然后我就把夏知瑶找我练车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妈妈听,也说了她平日里从不和别人一起练车,今天却突然找上我的情况。
  我把心里的猜测也一并说出来,大概率是因为姐姐上次过来,她知道了我和姐姐的关系,况且她也上过姐姐的课。等把这些事都说完,我又补充了一句。
  「不管她了,我们回去。」
  妈妈这时候却开口了:「那你就陪她练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妈妈看着我,又继续说道:「她一直在那干站着等你,估计对你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能早点练好科目二而已。你去陪她练吧,就当她是你姐姐的学生,做个顺水人情。」
  「那妈妈你呢?」我下意识地问道。
  妈妈抬眼瞥了瞥窗外,轻声说:「妈妈就在这等你。」
  我又追问:「那待会她要请我吃饭的事呢?我们一起去吗?」
  妈妈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了点,沉吟片刻才开口:「这个倒是不用勉强。
  如果她有些过意不去的话,就让她拿到驾照以后再请你吃一次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这样还挺好的,嘴上应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推开车门,快步往夏知瑶那边跑过去。她看见我过来,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再说点什么,我没等她开口,直接冲她喊了一句:「上车。」
  说完我径直钻进了驾驶位。她见我这么干脆,也没半点墨迹,紧跟着坐进了副驾驶。
  我先带着她把科目二的流程跑了一遍,熟悉路线和点位,之后就把方向盘交给了她,让她自己操控。我坐在一旁,时不时跟她讲些操作细节,哪里该打方向,哪里该踩刹车,什么时候看点最准。
  这样连着陪她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驾校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车子来来往往的,我们才算结束。
  临分别的时候,她又提起请我吃饭的事。我摆了摆手婉拒了,她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色,小声问:「那明天还能再陪我练吗?」
  我点了点头,爽快答应:「可以啊,没问题。不过吃饭就先算了,等你什么时候拿到驾照了再请我也行。」
  她应了一声,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我转身往妈妈的奔驰车那边走,拉开车门坐进去,一抬眼就对上妈妈的视线,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咧嘴道:「搞定。」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18 14:50:59

第三十一章
  「停车的时候看左后视镜,对齐库角线再打死方向,别慌。」我侧头看向握着方向盘的夏知瑶,声音沉了沉,「半坡起步记得先松离合,感觉到车身抖了再松刹车,千万别溜车。」
  她攥着方向盘,指节都微微泛白,眼神明显有些飘忽。我盯着她面前的标线,又补了两句,语气里带着点耐心:「不要去想别的,看稳了线,一点一点来就好了。」
  这是我教她练科目二的第三天了。上午我跟着张教练练完科目三,中午便折返驾校,陪她练一个小时的车。
  她总在半坡起步上栽跟头,要么溜车要么压线……
  下午就和妈妈一起,有时候直接回去,偶尔也会开着车去到处逛逛。
  姐姐依旧耍赖,压根不提之前赌约兑现的事情。
  当初我在她面前夸下海口,说十五天拿下驾照,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
  虽然我七天就搞定了科目二,但想要十五天就把驾照拿到手,还是有些不切实际。不过因为姐姐一直耍赖,我倒也没有因为没完成这个目标而感到半分失落。
  夏知瑶猛地踩了脚刹车,车身顿了一下,她「啧」了一声,眉峰轻轻蹙了蹙,松开刹车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抱歉,刚才分神了。」
  我摆摆手,语气松快了些:「没事没事,失误挺正常的。我当初练这个半坡起步,也磕磕绊绊练了好多遍才找到感觉,别急。」
  夏知瑶挑了挑眉,指尖重新搭上方向盘:「可是你好像一个礼拜就拿下了科目二吧。」
  我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副驾的扶手:「那是因为我一整天都在练啊,你每天只练中午这一会儿,肯定要慢一些的。」
  夏知瑶没再说话,伸手拧了拧车钥匙,发动机发出一阵轻微的轰鸣。她挂挡、松手刹,车子缓缓往前挪,顺着半坡的坡度慢慢行驶。她目视前方,双手稳稳把着方向盘,一边调整着车速,一边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我也想早点拿下,我想早点出去。」
  我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等车子平稳开到半坡最上面的时候,夏知瑶忽然转头看向我,方向盘被她稳稳把着,车身停得丝毫不晃。「你怎么不问问,我想早点出去干什么?」
  我啊了一声,心里嘀咕,你想说就说呗,还用得着这么给我绕圈子吗?嘴上却顺着她的话问:「你准备拿了驾照去做什么?」
  夏知瑶松开一只手,指尖在车窗沿上轻轻划了划,重新点火挂挡,车子继续缓缓往下溜。「我要去自驾游。」
  「你有车吗?」我随口问。
  她摇了摇头,脸上却半点气馁的神色都没有,反而透着点向往的亮:「到时候去租一辆。我想自驾游去北京。」
  北京。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瞬间勾出那段和苏小妍一起去香山的记忆。我们只在北京待了一天,满眼里就只有漫山红透的枫叶,还有她走累了拽着我袖子时,指尖传来的温度。除了香山,北京的其他地方,我连边儿都没沾到,说起来,根本不算真正去过那里。
  我望着窗外掠过的驾校围栏,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拉上那个不老实的苏小妍,再去北京好好走一走。
  车子顺着半坡缓缓往下滑,夏知瑶忽然开口,声音透过引擎的轻响传过来:
  「陈晨同学,你好像一直没回过学校啊,我在苏老师的课上从没见过你。」
  我笑了笑,心里嘀咕,你在苏大的课堂上,怎么可能见得到我。嘴上跟着回道:「我不是苏大的学生。」
  夏知瑶猛地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半坡中间,她偏过头看我,语气里带着点讶异:「咦?你和苏老师不在一起吗?」
  「在啊,怎么不在?」我靠在副驾椅背上,指尖随意地敲了敲车门,「只不过我没在苏大上学而已。」
  她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眉峰轻轻蹙了蹙,看样子还想再问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重新挂挡松手刹,车子又慢慢顺着坡往下开去。
  「再来最后一遍。」
  我带着她把科目二的全程重新跑了一遍,从倒车入库到侧方停车,再到半坡起步、曲线行驶和直角转弯,每一步都放慢速度给她指要点。等我坐到副驾不再出声提醒,让她自己上手的时候,她竟然跑得格外顺利,整个流程走下来没出一点差错,连之前总卡壳的半坡起步都一次过了。
  「好啊,」我松了口气,拍了拍座椅,「明天再来。」
  我冲夏知瑶挥了挥手,转身往驾校出口的方向走。远远地,就看见妈妈的奔驰停在路边,车身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练得怎么样了?」妈妈抬手替我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柔柔和和的。
  我抬眼望了望不远处还在练车的夏知瑶,顺口回道:「再有两天,她应该就能过了。」
  「那你呢?」妈妈又问,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嘻嘻一笑,凑近了些:「我嘛,随时都能去考了。等她过完科目二,我也就差不多了。」
  妈妈点了点头,转身正要拉开车门,我赶紧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妈,」我晃了晃她的手,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劲儿,「今天让我来开呗。
  」
  妈妈愣了一下,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没想到妈妈这么干脆就答应了,反倒把我给整愣住了。我还以为她会像姐姐那样,在我没拿到驾照之前坚决不让我碰方向盘呢。
  妈妈说着就要往副驾驶那边走,我连忙追上去追问:「真的吗?」
  妈妈回头看我,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本来就是你的车,你想开就开呀。再说你科目三也练了好几天了,应该挺有信心的。妈妈也想体验一下,坐自己儿子开的车是什么滋味。」
  本来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对话,可从妈妈嘴里说出来,我却莫名读出了许多不一样的味道,身体渐渐变得火热。
  上车之后,妈妈安安静静坐在副驾。我一坐进驾驶座,手摸上方向盘,心里就忍不住叹一声——哇,这就是豪车的体验感吗?也太舒服了。妈妈简单跟我说了两句这车的操控,我立马就熟悉了,随即启动车子,往外面开去。
  连续过了好几个红绿灯,感觉和平常跟张教练练科目三时没什么两样。妈妈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倒像是真的成了我的考官。我带着她在苏城里兜了好几个圈子,最后稳稳当当停进姐姐家小区楼下的车位里。
  我侧过头,冲她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苏考官,我科目三能过了吗?」
  妈妈轻笑一声,点了点头,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技术倒是不错了。就是啊,考试的时候可不准偷看考官。」
  我笑着躲开,嘴里嘀咕:「还不是因为考官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嘛。」
  「调皮。」妈妈嗔了一句,说着就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她脚刚沾地,我就追了上去,绕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妈,明天下午不用来接我了。」
  妈妈脚步顿住,侧头看我:「怎么了?」
  「明天下午我先回一趟出租屋那边。」
  「去那边干什么?」她眉梢挑了挑,眼神里带着点了然。
  「去把那边收拾一下呀。」我故意拖长了语调。
  妈妈的脸颊倏地漫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胳膊,嘴里轻斥道:「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想这些。」
  我立马凑上去,笑嘻嘻地反驳:「苏考官刚刚不是还说我技术不错吗?怎么就不务正业了?」
  妈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耳根都红透了,甩开我的手往前走了两步,丢下一句:「好好练你的车,别的不用你管。」
  晚上我准备回房间的时候,苏小妍突然叫住了我。
  我脚步顿住,回头看她:「怎么了?」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脸上带着几分审视的神色,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你这几天怎么这么老实啊,都不来骚扰我了。」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我不来,你还不乐意?」
  她愣了一下,耳根微微动了动,嘴上却硬得很:「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车练得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耸耸肩:「马马虎虎吧,还过得去。」
  她听完,头一扭,不再看我,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口是心非的别扭:「你不来,我还难得清净呢。过两天我要去出差了,到时候谁管你这些闲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下意识停在原地。她特意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我,让我在她出差之前去找她吗?
  说着说着,她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顺便带上了门,门板发出一声轻响。
  我站在原地,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驾照眼看着就要到手了,之前被她耍了那么多次,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拿到驾照后,和妈妈回出租屋的事。
  就算她刚才那番话,明晃晃的像是在暗示我去找她,我也半点没打算动心思。谁知道呢?我要是真的敲开她的房门,她这次是不是又因为闲得发慌,想把我当成消遣的乐子,再耍我一次?
  两天后的中午,驾校的练车场上,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车身上。
  夏知瑶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着方向盘,侧头看向我,率先开口:「你约科目三了吗?」
  我靠在副驾的椅背上,指尖敲了敲车窗,应声:「约了,下午就去。」
  夏知瑶明显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这么急吗?那你得早点去,我听说他们下班都挺早的。」
  我摇了摇头:「不急,现在去了也是等着。我们再练一会儿。」顿了顿,我反问她,「你呢?准备什么时候去考科目二?」
  夏知瑶转回视线,目光落在前方的半坡上,声音清晰传来:「我约了明天。
  」
  「那祝你顺利通过。」
  「你也是。」
  又陪她练了一会儿,我起身准备离开,刚走出几步,夏知瑶忽然叫住了我:
  「陈晨同学。」
  我回头看去,她站在教练车旁,双手插在棉服口袋里,看了我一会,然后抿了抿唇才说:「谢谢你。」
  我赶到科目三考场的时候,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这次我特意收敛起所有杂念,吸取了之前练科目二时容易分心的教训,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一遍遍回放着跟张教练练车时的每一个细节——换挡的时机、靠边停车的距离、过红绿灯时的车速。
  喊到我的名字时,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指定的考试车旁。绕车检查、开门上车、系安全带、调整座椅后视镜、打火挂挡,一整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卡顿。
  一路上,直线行驶平稳顺畅,变道时打灯观望一气呵成,靠边停车更是精准地停在了距离边线三十厘米的位置。
  语音播报「考试合格」的那一刻,我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科目三,顺利通过。
  工作人员提醒我当天还能考科目四,我立刻去预约。四十道题答得顺风顺水,96分通过。接着参加领证宣誓,没一会儿,一本崭新的驾驶证就到了我手里。
  指尖攥着证上的烫金字样,心里的雀跃怎么都压不住——终于,拿到驾照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和姐姐,又想当着她们的面把驾照拿出来给她们看,就先暂时忍住了。
  妈妈知道我今天考试,却从早到晚都没打来一个电话,估计是对我挺有信心的吧。
  晚上我兴冲冲地赶回家,推开门却发现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我想起苏小妍前两天说过要出差的事,心里不由得犯嘀咕:她到底是真的出差去了,还是故意在躲着我?
  那妈妈呢?
  我拿起手机,本想给妈妈打一个电话过去,但想了想后,我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
  暮色沉沉,出租屋楼下的巷子浸在昏黄的路灯光里。墙皮斑驳的老墙立在两旁,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过,修鞋摊的木凳孤零零靠在墙角,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过道里轻轻回响。
  一只黑白花色的猫,在一楼门口舔着爪子,一副刚吃饱的样子,也有些天没回来了。
  上楼之后出租屋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有暖色的光照出来。
  客厅的布置还是和之前一样,厨房飘出饭菜的香味。
  我走到厨房门口一看,电饭煲里的米饭已经热好了,灶台上的砂锅也在小火下慢慢冒着蒸汽。
  这时我后面传来声响。
  回头一看—
  妈妈正站在客厅中央,微微俯身,给茶几上那盘水仙浇水。水流从她指尖捏着的洒水壶里细细淌出,润在嫩绿的叶片上,溅起几点细碎的水珠。她嘴里轻轻念叨着:「其实妈妈每天都会回来的,只是你不知道……」
  我愣住了,呆立在当场。
  不是因为她这句话说了什么,而是因为此刻的她……
  她穿了一身墨绿的修身旗袍,料子像是浸了水的丝绸,泛着低调又潋滟的光泽。旗袍的剪裁刁钻得恰到好处,紧紧贴着她的腰肢,勾勒出流畅又玲珑的曲线,上半身的弧度被衬得淋漓尽致,每一寸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撩人。下摆堪堪遮住浑圆的臀部,一双黑色丝袜妥帖地包裹住整条双腿,细腻的质地顺着腿型延展,将肌肤的线条衬得愈发修长匀称。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尖细如针,将她的身姿衬得愈发挺拔,微微踮起的脚尖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媚态。
  她的头发尽数盘了起来,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发髻上斜斜插着一根玉簪,玉色温润,和她耳垂边的碎发相映成趣。脸上化了淡妆,眉峰被轻轻描过,添了几分清丽的英气;唇上抹了一层淡红的唇釉,抿嘴时,唇瓣饱满得像是含着蜜。
  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连眼角的细微纹路都显得格外温柔。
  她抬手擦了擦水仙叶片上的水珠,手腕轻轻转动,旗袍的袖口滑下一点,露出一截皓白的腕骨。那一刻,空气里的饭菜香似乎都淡了,只剩下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旗袍料子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勾得人心尖发痒。
  妈妈见我呆住,目光在我脸上落了几秒,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手指蜷了蜷,竟有些手足无措。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旗袍,指尖轻轻蹭了蹭裙摆,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开话题道:「先吃饭。」
  说着,她便转身往厨房走去。
  她的裙摆擦过我的手臂,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香气钻到鼻尖的瞬间,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伸出手,从背后一下子把妈妈抱住了。
  她先是浑身一僵,肩头猛地一颤,声音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惶,轻轻挣了挣:「你干嘛呀?」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发髻上玉簪的微凉,嘴唇贴在她耳边,气息烫得她耳廓发红:「妈妈,我饿了。」
  她的身子松了些许,指尖轻轻搭在我环着她腰肢的手背上,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无奈:「饿了就吃饭啊,砂锅炖的菜快好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的心跳,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合。我晃了晃脑袋,下巴蹭着她的肩窝,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可是我不想吃饭。」
  她沉默了几秒,转过头,鬓角的碎发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那你想吃什么?」
  我抬起头,视线落在她光洁的侧脸,落在她涂着淡红唇釉的嘴角,喉结滚了滚,反问她:「你说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微微偏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像是碰碎了一捧化开的蜜糖,甜得人指尖发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先是猛地一滞,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慢慢变软,靠在我的胸膛上,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而我自己,像是被点燃的火苗,从指尖到心口,一寸寸烧得火热。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耳边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厨房里砂锅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心脏的鼓点。
  我把妈妈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
  「我和姐姐一样,二十天就拿到驾照了,」我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旗袍下温热的腰肉,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好的奖励呢?」
  妈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她别过脸,又忍不住转回来瞪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都跟你来这里了,你还想要什么奖励?」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皮肤,一字一句说了句悄悄话。
  话音落,妈妈的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樱桃,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垂着眼帘不敢看我,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看着她这般可爱又娇美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燥热愈发汹涌,难耐得像是要炸开。搂着她后腰的手,不受控制地慢慢往下滑,最终停在了她浑圆的臀部上。
  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却没有推开我,只是轻轻「嘤」了一声,那声音细弱又勾人,直直钻进我的心窝里。
  我低头望去,正对上她垂落的眼睫——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微微颤抖着,泄露了眼底藏不住的羞赧。
  眼睑泛着淡淡的绯色,顺着眼尾蔓延到鬓角,晕开一片好看的胭脂红。她的嘴唇咬得紧紧的,唇瓣被抿成了鲜嫩的粉色,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带着点无措的委屈,鼻尖也泛着薄红,呼吸急促得微微翕动,连带着脸颊的软肉都轻轻颤着,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透着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甜意。
  这些天和姐姐、妈妈挤在同一个屋檐下,被那些明里暗里的规矩束缚着,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好好吻过她了。此刻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颤抖的睫毛,心底压抑的渴望像是冲破了堤坝的洪水,汹涌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就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我积攒了许久的念想。我的唇齿紧紧贴着她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触到她柔软的舌尖时,我心头猛地一颤——和记忆里的每一次相比,这一次的吻好像更软、更甜。
  她唇瓣上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麻,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漫进我的喉咙里,熨帖得让我舍不得松开。
  我缠着她的舌尖,肆意地辗转厮磨,感受着她从最初的僵硬,到慢慢放松,再到微微回应的柔软。她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呜咽,勾得我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我扣着她后腰的手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唇齿交缠间,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厨房里的砂锅咕嘟声、窗外的风声,全都被这细密的吻吞没,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和暖黄灯光下,交叠难分的影子。
  「去把火关了…」
  「我抱你进去…」
  小卧室里一如既往的精致温馨,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晕。
  妈妈满脸娇羞地坐在床沿边,双手紧张地攥着旗袍的衣角,微微低着头,不敢看我。我则顺势在她面前蹲下,目光灼热地落在她那双穿着黑色细高跟的小巧脚踝上,伸手握住了它们。
  入手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和骨骼的纤细。
  我激动得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尖细的鞋跟,将两只高跟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随着鞋子落地发出「嗒」的两声轻响,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得完美无瑕的小脚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我将它们捧在手心里,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用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丝袜顺滑的触感,感受着足弓优美的弧度。
  就在这时,妈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子也微微颤了一下。我想起之前给她洗脚时,她就表现得特别敏感。待会儿要是……
  我抬起头,迎上她躲闪的目光,故意问道:
  「妈妈,你怕痒吗?」
  妈妈眼含春水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氤氲着动人的情意。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是无声的邀请。
  看着她这副动情的娇媚样子,我再也难以忍受,俯下头,在她的黑丝脚背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不要…」 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像受惊的小鹿,立刻就想把脚缩回去,却被我紧紧抓住脚踝,动弹不得。
  「妈妈忘了刚刚我说的了吗。」我握着她纤细的脚踝不松。
  妈妈的脸颊更红了,她把头偏向一边,声音细若蚊吟:「我又没答应你…」
  「可妈妈刚刚也没说不行啊。」我坏笑着,欣赏着她羞赧的模样。
  「那我现在就…」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一口含住了她穿着黑丝的几根脚趾。丝袜的细腻质感混着她肌肤的温热,瞬间在我的口腔中炸开。妈妈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娇吟,身子跟着猛地一颤,绷得笔直,后面想说的话全都化作了断断续续、无法抑制的浅吟低喘。
  我用一只手扶住她穿着丝袜、线条优美的小腿,防止她因为战栗而摔倒,舌头则开始在丝滑的袜面上细致地舔弄起来。舌尖灵活地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再探入趾缝间细细地打着转,感受着身下之人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嗯…啊…别…别那样…」 妈妈的低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毕露。
  很快,她的两只黑丝小脚都沾满了我的口水,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愈发色情。但我并不满足于此,我的吻和舌尖,开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在她紧致的腿肚上、敏感的膝窝处,留下湿热的痕迹…
  我湿热的舌尖一路向上,掠过她小腿紧绷的弧线,在那敏感的膝后窝处反复打着旋。每一下都引得她身子一阵细微的轻颤。
  我的吻并未停歇,继续向上,来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和细微的战栗。最终,我的唇舌抵达了那片最神秘、最湿润的幽谷。我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隔着那层已经被濡湿的丝袜,用舌尖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妈妈喉间溢出一声被压抑的低吟,不再是尖锐的抗拒,而是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
  「嗯…晨晨…别…」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没有向后躲,身体反而有些不自觉地发软,腰肢微微塌陷下去,似乎在无声地迎合。
  我没有理会她口头上的拒绝,反而加重了唇舌的动作,舌尖模仿着交合的姿态,在那片湿润的核心地带反复顶弄、研磨。
  「啊…嗯…慢…慢一点…」
  她的娇吟变得连贯起来,不再是破碎的音节,而是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那声音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勾得我心头发痒。
  她微微弓起身子,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盘起的发髻有些松了,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和颈侧,眼角微微湿润,却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被情欲熏染出的水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迷离又妩媚。
  眼看她支撑着身体的双臂微微发软,呼吸也愈发急促,我才适时地停了下来,抬起头。
  「妈妈舒服吗?」我喘着气问,看着她媚眼如丝、意乱情迷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爱怜与占有的欲望。
  妈妈满脸潮红,漂亮的眼眸里泛着一层水光,迷蒙地望着我。她张着红润的小嘴,轻轻地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我对她这副样子大为满意,立刻站起身,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硬得发烫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青筋盘虬,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灼热。
  妈妈只瞥了一眼,便像受惊一般,飞快地移开视线,脸颊上好不容易褪去一些的红晕又重新浮了上来,一直蔓延到耳根。
  明明我们早就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可妈妈此刻这副羞怯又动情的姿态,还是让我无比心动,下腹的欲望也愈发高涨。
  我俯下身,再次握住她那只被口水濡湿的黑丝小脚,凑到她耳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开口: 「妈妈,你看看。」
  妈妈没有听我的,依旧固执地别着脸,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细声道:「有什么好看的…」
  那语气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我轻笑一声,将她柔软的脚心贴在我火热的肉棒上,感受着那层丝滑与滚烫的接触。
  「妈妈不看,那要怎么帮我啊?」
  她像是被我的动作烫到,脚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嘴上却还在小声地嘴硬:
  「谁说要帮你了。」
  「妈妈不帮我,那我只好自己来了。」
  我故意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道,同时握着她的脚,在自己的欲望上不轻不重地缓缓摩挲。
  滑腻的丝袜和滚烫的坚硬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再也无法伪装镇定。妈妈的身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紧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妥协了。她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声音细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到我的耳中。
  「别…我…妈妈…知道了…」
  妈妈嘴上说着不看,身体却很诚实。
  她依旧偏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仿佛真的对眼前的一切毫无兴趣。然而,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却试探性地伸了过来,脚尖轻轻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我那滚烫的顶端,然后又像触电般飞快地缩了回去。
  就是这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却像是点燃了引线。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窜遍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短暂的接触过后是更深的空虚,我强忍着立刻将她拉入怀中的冲动,声音嘶哑地催促道:「妈妈…快…快点…」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不再犹豫。
  一只穿着黑丝的小脚缓缓伸出,用温软的脚背轻轻向上勾起我那硬挺的肉棒,将它托了起来。紧接着,另一只黑丝小脚也抬了起来,用那沾着我口水、湿滑温软的脚心,轻轻地踩在了我那已经胀得发紫、微微跳动着的龟头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滑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心柔软的肌肤纹理和足弓优雅的弧度。那温软的触感与我自身灼热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丝袜的滑腻质地在敏感的顶端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压力变化都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炸开。这远比单纯用手来得更加刺激,更加令人沉沦。
  妈妈就这么轻轻地踩着,似乎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我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大脑一片空白,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她那双精致的小脚,喘息着说:「妈妈…你…你动一动…」
  妈妈的目光依然躲闪着,声音细不可闻:「我又不会…」
  「你随便动动就行…」我循循善诱,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那…那就…」
  妈妈说着,终于有了动作。
  她踩着我顶端的那只脚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前后滑动,足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用脚心反复研磨着那最敏感的冠状沟。另一只托着我根部的脚也配合著,用脚背上下抚弄。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僵硬,但很快,就像是找到了某种诀窍,变得流畅而富有节奏。两只穿着黑丝的小脚交替着,时而用脚趾夹住顶端轻轻揉捏,时而用双脚的脚心将整根肉棒紧紧夹住,上下套弄。丝袜的滑腻质地在黏湿的液体润滑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妈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微微张着嘴,胸口起伏着,似乎这动作也同样消耗着她的体力,并带给她异样的刺激。她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进行着脚下的动作。
  我再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这由我最爱的母亲用她美丽的双脚所带来的极致欢愉之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感受到她每一次足弓的收缩,每一次脚趾的蜷曲,每一次丝袜滑过我肌肤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从那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快感中勉强睁开双眼时,却看到了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的画面——妈妈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头,她不再是那副羞怯躲闪的模样,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正被自己黑丝小脚玩弄着的、属于她儿子的肉棒。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带着一丝好奇,一丝沉醉,嘴角甚至还无意识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带着满足感的微笑。
  妈妈见我朝她看去,那抹无意识的浅笑瞬间凝固在脸上。她像是被抓了个现行的孩子,立刻慌乱地收回了目光,刷地一下红透了脸,猛地别过头去,只留给我一个线条优美的后颈和通红的耳廓。
  我心头一阵火热,连忙追问:「妈妈,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没有。」 她的声音又细又弱,带著明显的底气不足,像是蚊子在哼哼。
  我坏笑着,故意不放过她,继续逼问:「妈妈你是不是也喜欢这样?」
  「不喜欢,你别说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羞恼的颤音,但这种否认听在我耳中,却比任何肯定都要动人。
  我心里激动得无以复加,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她更加窘迫。我不再追问,而是直接用行动来表达我的渴望。我握紧了她那两只温软滑腻的黑丝小脚,将我那硬得发疼的肉棒更深地夹在中间,然后收紧腰腹,开始一点一点地、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呀…你怎么…」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想要挣扎,但双脚被我牢牢控制住,根本无力阻止。
  最终,她只能放弃抵抗,浑身发软地任由我握着她的双脚,在她的足间进出。而我也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妈妈的反应了,因为被她那穿着黑丝的小脚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实在是舒服得无以复加…
  这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体验。
  不同于真正性交时湿热紧致的包裹,这双脚带来的快感更加复杂而富有层次。首先是视觉上的冲击,那黑色的、半透明的丝袜,沾染着津液和我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包裹着我进出的欲望,这本身就是一幅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然后是触感,丝袜的滑腻质地在液体的润滑下达到了完美的平衡,既有足够的摩擦力,又不会过分干涩。每一次抽出,我都能感受到丝袜纤维紧紧刮过我柱身的快感;每一次顶入,又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脚心和足弓带来的、富有弹性的挤压。这温软的、带着骨感的包裹,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到了后面,我爽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甚至不再需要用手去控制,身体的肌肉记忆已经接管了一切,仅靠腰腹的力量,握住妈妈的黑丝小脚,维持着那不疾不徐、却深入灵魂的抽插频率。这种感觉甚至让我觉得,比真正做爱还要舒服!
  我忘了自己究竟抽插了多久,时间的概念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直到耳边传来妈妈一声带着惊恐和羞耻的娇呼,我才猛地一个激灵,从那无边的快感中惊醒过来。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随即才发现,自己已经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射得妈妈满脚都是,黏稠地挂在那黑色的丝袜上,顺着她足弓优美的弧度缓缓流淌,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她光洁如玉的小腿上。黑与白的鲜明对比,显得格外淫秽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