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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金蛇缠丝手的魅力
他看向宋楚河,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宋市长,你看这个安排怎么样?」
宋楚河心里清楚,黄有龙看似中立,实则已经倾向于苏国凯,让苏国凯牵头调查,结果可想而知,必然会对桥本株式会社亮绿灯。
可他要是当场反对,不仅会落得个不顾大局的名声,要是进行投票,自己肯定会惨败,到时候自己这个市长就成了笑柄,还会彻底把中立的黄有龙推向苏国凯阵营。
「我同意黄书记的安排。」宋楚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平静地回答。
黄有龙满意地点点头,宣布会议结束。
常委们陆续起身离开,苏国凯经过宋楚河身边时,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宋市长,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摸清楚对方底细,不会让」
宋楚河没有理他,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走出市委大楼,宋楚河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犹豫了一下,径直来到了白鹭大酒店,他在这里有一个私人包间,是酒店董事长白晓艳特意为他预留的,平时工作累了或者心情烦闷时,他就会来这里独处。
包间的布置很简单,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还有一个小小的观景台,可以看到整个古城的全貌。
宋楚河脱下夹克衫扔在沙发上,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的郁结,他感觉腰部有些发酸,这是常年伏案工作落下的老毛病。
擦干身体后,他拿起房间的内部电话,要了一个按摩服务,还特意嘱咐安排一名手法娴熟的男技师。
放下电话,宋楚河躺在床上,目光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脑子里却在飞速琢磨着古城的权力格局。
黄有龙看似掌控全局,实则在平衡他和苏国凯的势力,苏国凯是地头蛇,主抓党务,但野心勃勃,一直想在经济领域打开突破口,从而提升自己的地位,而自己虽然是市长,却在常委中支持者不多,这次桥本株式会社的事,正是苏国凯削弱他权力的一步明棋。
「该怎么破局呢?」宋楚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必须在苏国凯的工作组拿出报告前,找到桥本株式会社的致命问题,或者争取到黄有龙的支持。
忽然门铃响了,宋楚河知道是技师到了,喊了一声进来,然后很自然的趴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享受一天中难得的放松时光。
很快技师推门而入,和平时一样开始默默的在宋楚河肩膀和脖颈上按摩起来,伴随着对方手指的按压,宋楚河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绷的身体瞬间舒展,连原本凝重的眉头都松开了,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因为刚才常委会淤积的闷气也慢慢消散。
宋楚河不由想到了白鹭大酒店的董事长白晓艳,对方当初要给自己预留一个私人包厢,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作为一市之长,他深知权力的边界,最忌讳的就是和商人走得太近,落人口实搞权钱交易。
他当时还严肃地告诫白晓艳,让她把白鹭大酒店经营好,解决更多就业,就是为古城做贡献,不用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更不需要迎合自己的喜好。
可白晓艳却不卑不亢地反驳,语气里满是真诚,「宋市长,我不是在讨好您,古城要发展,离不开您这样真抓实干的领导。您天天为了古城发展殚精竭虑,熬到深夜,身体要是垮了,您规划的那些蓝图、付出的那些心血,岂不是要白费?我是真心希望您能多干几年。」
就是这番话说服了宋楚河,接受了白晓艳的好意,心中感慨,最初他也把白晓艳当成一个背景复杂的交际花,可接触下来才发现,白晓艳有野心和手腕,更有敏锐的眼光和过人的魄力。
当初自己主抓西流镇扶贫,提出旅游产业的规划,但响应者寥寥,是白晓艳毫不犹豫的砸进去自己全部身家,又拉来了不少投资者,硬生生把一个没人看好的项目,做成了古城的支柱产业之一。
如今的西流旅游度假产业区已经初具规模,青瓦白墙的民俗村错落有致,温泉酒店生意火爆,周边的村民纷纷开起了农家乐、土特产店,脱贫攻坚工作得到了省市扶贫办的高度肯定,甚至作为典型案例被推广。
而白晓艳也凭借这个项目,挣得盆满钵满,她本人还被评为古城十大杰出企业家,真正做到了名利双收。
宋楚河在心里感慨,要是古城能多几个白晓艳这样的女强人就好了,不像那些只想着投机取巧、依附权力的商人,白晓艳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她知道自己的利益和古城的发展绑定在一起,所以总能第一个响应政府的号召,积极参与公益事业,解决了上千人的就业问题,这样的商人,才是古城经济发展真正需要的活水。
但很快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男技师的手法虽然娴熟,却总带着点微妙的柔软,力道差了许多,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
宋楚河下意识回头看去,瞬间愣住,床边哪是什么男技师,分明是一个身穿轻薄真丝套裙的媚眼少妇,正微微俯身,纤纤玉指在后背的穴位上按压着,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柳眉弯弯,凤眼中含着笑意,不是白鹭大酒店董事长白晓艳又是谁?
「白董事长,怎么是你?」宋楚河一阵惊讶,急忙翻身坐起,眉头微皱,「我叫的是男技师,这可使不得。」
白晓艳款款起身,真丝套裙微微晃动,修长浑圆的大腿裹着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双峰傲然挺立,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成熟少妇的万种风情,她轻笑着说道:「宋市长,您叫我小白就行,我可受不起,那些技师手法太粗糙了,我不放心,所以把他们打发了。」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而且我正好有工作向您汇报,最近我和长济市的几个老板吃饭,他们知道咱们古城发展势头好,都想来投资呢。」
「哦,那太好了。」宋楚河顿时来了精神,急忙追问,「他们想投资什么行业,有没有具体意向?」
他一激动,下意识想要坐直身体,结果腰上一用力,就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十分难看。
「哎呀,宋市长,您没事吧。」白晓艳见状连忙上前扶着宋楚河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担心,「宋市长,您慢慢趴下,我给您按几个穴位,很快就能缓解的。」
宋楚河犹豫了一下,男女有别,这样总归不妥。
可腰上的酸痛实在难忍,而且白晓艳带来的投资消息至关重要,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无奈地趴在了床上,将浴袍往下拉了拉,盖住后腰,闷声道:「那就麻烦白董事长了。」
白晓艳轻笑一声,手指在宋楚河腰间灵活的游走着,精准的按压着腰际的穴位,力道不重不轻。
宋楚河只觉得一阵轻微的酥麻感顺着白晓艳的手指蔓延开来,很快原本酸痛的肌肉就松弛下来,为了缓解尴尬,他随口说道,「白董事长,你这按摩手法真不错,是不是以前专门学过啊?」
白晓艳却没有说话,手指继续在宋楚河腰上按压着,当年在古城风月场上自己的金蛇缠丝手可是艳名远播,是一名业界前辈传授她的驭男奇术,据说是宋代青楼花魁李师师所创,专门用来服侍皇帝,任何男人一旦尝过金蛇缠丝手的滋味都会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当然想要练好金蛇缠丝手难度极大,首先得把人体经络穴位烂熟于心,三百多个常用穴位的位置、深浅、作用,都要像刻在脑子里一样,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白晓艳当年为了记穴位,把穴位图贴在床头,吃饭睡觉都盯着看,甚至对着自己的胳膊大腿反复标记,硬生生用了三个月才把所有穴位记全。
光记熟穴位还不够,关键在手指的力道,既要能精准点透穴位,又不能用力过猛伤到皮肉,收放自如的火候,得靠日复一日的苦练才能拿捏。
她当年练手的法子格外实在,托人从屠宰场买那种带着筋膜的猪皮,用绳子吊在房梁上,每天天不亮就开始练。
手指在猪皮上反复按压、揉搓、缠绕,起初只是觉得指尖发麻,没过几天就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又结茧,茧子厚了再磨破,直到十个指尖都练得布满厚厚的老茧,才终于能在猪皮上精准按出深浅不一的痕迹,既不戳破猪皮,又能让力道透过皮层传递下去。
这样的苦功,她整整练了两年,才把这套金蛇缠丝手练得炉火纯青,手指在人身上游走,如同十条灵蛇,力道时而轻柔如丝,时而犀利如针,从此仗着这套驭男秘术纵横欢场,艳名远播,用来给宋楚河按摩的确是明珠暗投,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功效。
第一百三十五章 沉沦欲望的宋楚河
只是这段过往终究不光彩,如今的白晓艳是古城赫赫有名的女企业家,是人人敬重的白总,那些在欢场打滚的荒唐日子,早已被她深埋在心底,绝口不提。
尤其是在宋楚河面前,她更要维持着端庄得体的形象,这位市长最看重原则和品行,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金蛇缠丝手是在欢场里练出来的,难免会生出芥蒂,之前建立的信任和默契也会付诸东流。
刚开始宋楚河还能凝神静气,把白晓艳的按摩当成纯粹的放松,然后随着对方那灵巧的手指在紧绷的腰肌上游走,探索着一个又一个隐秘而敏感的痛点,一种陌生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那是源自男人生命本源的悸动,如同旷野上的野火,起初只是幽蓝的火星,转眼之间便成燎原之势。
他只是觉得浑身的血液开始加速奔流,向那沉睡的火山口汇聚着,一股股灼热洪流在小腹下方盘旋,而原本疲软无力的阴茎很快不受控制的苏醒了,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
宋楚河后背突然冒出冷汗,自己可是堂堂一市之长,怎么能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企业家面前出现生理反应,他急忙说道:「白总,好了,我没事了,你不用按了。」
这突然的叫停让正在全神贯注按摩的白晓艳动作一顿,暗想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疏漏,不过很快她就从手下这个中年男人有些紧绷的身体上找到了答案,她在欢场打滚多年,阅尽人间百态,对男人可谓了如指掌,知道宋楚河肯定是起了生理反应,金蛇缠丝手本来就是驭男秘术,即便是她刻意避开敏感区域,可也无法避免刺激到宋楚河的欲望。
只是她心中并未有丝毫厌恶,反而掠过一丝喜悦。
白晓艳的商业帝国建立在资本的钢丝之上,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步步惊心。
商场如战场,政商之间的关系更是脆弱得像一层薄冰,随时可能被权力的巨轮碾得粉碎。
她与宋楚河一直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良好合作关系,自己充当宋楚河的马前卒,为他摇旗呐喊,将一个个规划落地,而宋楚河则保证她的心血不会被别人轻易夺走。
但这层关系是建立在利益交换上的塑料情谊,经不起半点风浪。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她所拥有的亿万财富,不过是一堆随时可以被没收的数字。
她必须找到一个支点,一个能将两人彻底捆绑在一起的铁锚。
而这个支点,便是宋楚河此刻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
这反应如此真实、强烈,比任何誓言和合同都更能证明他的需要,也让她看到了将这位市长从合作者变为盟友的绝佳契机。
「宋市长,您这腰可是多年的老寒淤了,寻常手法哪能根除?男人的腰可是很重要的,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发展成腰椎顽疾,到时可就不是影响工作那么简单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俯下身,手指的力道却悄然加重了几分,精准地落在另一个更隐秘的穴位上,「我再帮您加强一下,务必给您去去病根,这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您放心,我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这个房间发生的事情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嘶嘶……」腰间再次传来的舒爽滋味让宋楚河深深舒了口气,而白晓艳的话也击中了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这腰疼的老毛病不但是身体的折磨,更是内心的一块伤疤,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的力不从心,不但影响工作,甚至也影响到了他和妻子何思云的夫妻感情。
这几年他和妻子夫妻生活每况愈下,但何思云从未抱怨过,可宋楚河能从对方那闪躲的目光和日渐沉默的表情感受到那份压抑的不满和失望,床笫之私虽小,却是夫妻感情的基石。
只是宋楚河出于男人的尊严,不愿意去医院接受治疗,只是喝了几副妻子暗中打听来的中药配方熬得药,却没有丝毫气色,远不如刚才白晓艳帮自己按得这几下来的立竿见影。
或许对方真能帮自己找回男人的雄风,让自己在妻子面前能抬起头来。
身体的疲惫与内心的隐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失去了拒绝的勇气。
只是白晓艳的好意,既是解药,也是毒药。
「嗯……那就麻烦白总了。」他选择了妥协,自欺欺人地将这当成一次纯粹的治疗。
「宋市长您放松点啊。」得到许可,白晓艳红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声音柔媚入骨,指法变得更加游刃有余,时而揉捏,时而点拨,每一次按压都仿佛能深入骨髓,将淤积的疲惫与欲望一同化开。
宋楚河紧绷的神经在舒适的按摩作用下渐渐松弛,一股浓浓的困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白日里的权谋算计、官场倾轧仿佛都变得遥远而模糊,他抵抗不住这难得的安宁,意识渐渐沉沦,最终沉沉睡去。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家中卧室,妻子何思云就站在床前,穿着一身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美艳不可方物,主动送上滚烫缠绵的热吻。
唇齿交缠之间,宋楚河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天灵盖,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他不再是那个疲惫的中年男人,而是回到了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级。
他迫不及待的将妻子睡裙脱掉,感受着那丰满火热的躯体,雄风大振,体内积蓄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卧室内回荡着压抑而满足的低吟,床榻不堪重负的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宋楚河感觉自己如同一条蛟龙,在妻子那片温暖丰饶的海洋中尽情翻腾驰骋,享受着久违的鱼水之欢,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力量和掌控感,每一次深入都宣告自己的回归和征服,在极致的欢愉中,他沉醉不已,彻底迷失在欲望编织的美梦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意识从春梦中缓缓抽离,如同潜水者浮出水面,只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一个激灵,梦中的妻子竟然变成了白晓艳。
「白晓艳,你在干什么!」宋楚河额角瞬间冒出冷汗,脸色一沉,发出一声怒吼,仕途、名誉、家庭这一切此刻都化作了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想要起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也许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进来把这一切都拍下来,作为攻击自己的武器,官场如战场,自己这个市长宝座觊觎的人太多了。
只是宋楚河身体像是灌满了铅,四肢百骸酸软无力,根本动弹不得。
「宋市长,您醒了?」
白晓艳的声音依旧柔得像一汪春水,脸上没有半分羞赧或得意,平静得仿佛一位正在查房的高级医师。
她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那双凤眸抬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洞悉一切的安抚与自信。「您别紧张,放松,我只是根据您的身体状况,调整了一下按摩方案,中医上讲,培元固本,调和阴阳,这样根部按摩可以疏通经络,调和气血和脏腑,对您腰部的恢复有好处,要是您感觉不舒服,可以慢慢深呼吸,让身体放松。」
白晓艳冷静的语气瞬间浇灭了宋楚河的恐慌,他最怕的这是苏国凯设下的圈套,但很快他又开始天人交战起来,即便是白晓艳说的天花乱坠,舌灿莲花,自己也很清楚这种所谓的根部按摩是怎么回事,说不好听点这就是性贿赂!
理智在大脑中疯狂咆哮着,宋楚河你是个结过婚的男人,必须制止她,这是原则问题。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梦境唤醒又被白晓艳时刻撩拨的炙热欲望,却如同一头挣脱了枷锁的野兽,怒吼着,冲撞着,渴望着更多的抚慰,阴茎在白晓艳玉手的抚弄揉捏下,奇迹一般的被灌入了无限活力,滋养着他渐渐枯竭的精力。
他的自尊,他的城府,他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原始的本能撕扯的粉碎。
最终宋楚河眼中闪过一丝颓然,紧握的手掌也无力松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缓缓闭上眼睛,显然是认栽了。
白晓艳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稳稳落地。
她赌赢了这位市长的骄傲,赌赢了他身体的诚实,更赌赢了他内心深处的孤寂与渴望。
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剩下的便是水到渠成。
她脸上的神情愈发专注,那双曾搅动商海风云的手,此刻化为了最顶级的武器,尽情施展着自己压箱底的绝学金蛇缠丝手,手指化作了一条拥有生命的灵蛇,时而如穿花蝴蝶,带来一阵阵痒意,时而如灵巧的织工,以指为梭,编织出一张无形而坚韧的大网,时而又如攀援的藤蔓,带着一股粘腻的吸力,不急不躁,却步步深入,引导着男人体内那股奔腾的热流按照她预设的轨迹运行。
第一百三十六章 此乐何极
这已不是按摩,而是一场针对灵魂与肉体的精准刺激,一种让男人无法抗拒的极致生理体验。
宋楚河紧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原本盘踞在小腹的灼热洪流,在白晓艳的引导下,开始了一场浩荡的巡游。
它们冲过阻塞的河道,冲刷着每一寸干涸的土地,所到之处,皆是草木复苏,春暖花开。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生命力从他四肢百骸深处喷薄而出,汇于一点,蓄势待发。
他仿佛看到一轮红日自地平线轰然跃出,万丈光芒瞬间撕裂黑暗,普照大地,喷薄欲出,泽被万物。
眼前被一片璀璨的白光所笼罩,身体轻飘飘地脱离了地面,如在云端漫步,飘飘然如登重霄,耳边若有仙乐齐鸣,缥缈空灵,涤荡着他所有的凡尘俗虑。
此乐何极!此乐何极!
不知过了多久,那极致的浪潮缓缓退去,世界重新恢复了色彩与声音。
宋楚河猛地睁开眼,神清气爽,浑身舒畅,那困扰他多年的腰酸背痛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爆炸性的充盈力量感。
他愣了片刻,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神色复杂地环顾四周。
白晓艳早已不见了踪影。
房间里干净整洁,仿佛从未有人来过。空气中残留的,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幽香,刚才的一切,就像一场过于真实的幻梦。
宋楚河心中不由泛起一阵苦笑,没想到自己如此小心,最终还是中了这女人的招。
不过他知道白晓艳并没有恶意,她的分寸拿捏得妙到毫巅,既给了他最极致的体验,又完美地绕开了那条足以引爆一切的红线。
这是一个聪明人之间的游戏,点到即止,心照不宣。
站起身,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将近午时,古城内车水马龙,极为喧闹。
宋楚河俯瞰着这座自己亲手规划和建设的城市,胸中欲望消退,迅速被另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坚定的东西所取代,那是属于政治家的雄心与斗志。
无论如何,他不会让自己多年的心血和规划,被苏国凯那个跳梁小丑毁掉。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他需要的不仅是智慧,有时候,还需要一些非常规的助力,而白晓艳,无疑是他棋盘上一枚最锋利也最危险的棋子。
……
白晓艳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回到自己位于白鹭大酒店顶层的办公室,往宽大的沙发上一靠,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优雅的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晃动着,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慵懒风情。
想到刚才那位市长大人被自己拿捏要害的狼狈,她嘴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得意,自己还从来没有拿不下的男人,宋楚河看似刚正不阿,可终究逃不过人性的弱点。
当然她从未想过要和宋楚河真正发生关系,有些事情过犹不及,一旦越过那条线性质就变了,如今她身家亿万,旗下产业遍布整个古城酒店、旅游、餐饮,早已不需要用身体作为筹码,更不想再去依附任何男人。
宋楚河也好,吕红堂也罢,在她眼中都是自己建立商业帝国的一个个踏脚石,总有一天自己会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让所有男人都仰视自己。
除了那个小家伙。
白晓艳想到马军那单纯阳光的笑容,心中又充满了柔情蜜意,或许是见多了成年人世界的尔虞我诈,这个干净纯粹的少年,反而成了她生活中唯一的亮色和温暖。
经历过生死考验,她和马军的关系早已经不是普通的男欢女爱,而是那种绝对信任和无限包容。
想到好久没有和马军做爱了,白晓艳给马军发了一条短信,让他今晚来自己办公室,然后走进豪华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在身后合拢,智能系统早已经设置好最舒适的水温,氤氲的水汽从巨大的圆形浴缸袅袅升起,混合着玫瑰花瓣的香气,将整个浴室变成一个迷离而私密的仙境。
白晓艳立于水汽中,并未急着踏入浴缸,抬手解开身上套裙,质地柔软的衣料从圆润肩膀滑溜,堆叠在脚下光洁如镜的瓷砖上。
一具雪白高挑的胴体完全呈现在水雾中,卷曲的秀发如同黑色瀑布倾泻而下,两条玉臂滑腻白嫩宛若藕段,平坦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臀部饱满浑圆,像是两瓣熟透的蜜桃,从腰部流畅的滑向大腿,大腿匀称修长,笔直如同玉柱。
最为夺目无疑是胸前那一对傲人乳峰,饱满坚挺,顶端的嫣红蓓蕾悄然挺立,散发着极致的诱惑,如同两座象征着权力和欲望的圣山,代表着她在古城无可撼动的地位和成就,只可惜现在古城再也没有男人有能力可以掌控这两座圣山。
片刻后白晓艳缓步迈入温热的浴缸,热水瞬间淹没了她曼妙的玉体,水流如同情人最温柔的爱抚,在她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流淌,她舒服的喟叹一声,向后靠去,任由泡沫覆盖住身体,只留下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庞和一段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露在外面。
与此同时在隔壁的房间,虎卫首领陈宁如同一尊融入黑暗的雕像,端坐在监控台前,面前的屏幕上呈现出十几个监控画面,其中最大的一块赫然是白晓艳浴室的实时监控,屏幕正清晰的展示着白晓艳那具让男人热血沸腾的成熟胴体。
然而,陈宁的表情却是一片古井无波,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一丝男性的欲望或贪婪,只有钢铁般的冷静与忠诚。
在他心目中,屏幕里的不是一个充满魅力的性感女人,而是他和手下虎卫唯一的信仰与领袖。
作为吕红堂手中的最强王牌,在鸿兴帮覆灭后,遭受到了多方势力的围剿,濒临绝境,是白晓艳伸出了援手,给了他们新的身份和希望,是她将他们这些黑暗中舔舐伤口的孤狼,重新凝聚成了一柄足以撕裂任何敌人的利刃。
陈宁发过誓,要帮白晓艳清除前进道路上的一切荆棘,任何胆敢觊觎她的男人都是敌人,任何可能威胁到她事业的隐患,都必须被扼杀在摇篮中。
这几天他已经不动声色的启动了净化行动,虎卫成员对白鹭集团所有中层以上人员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审查,果不其然,挖出来两条隐藏极深的毒蛇。
两人负责财务和项目神秘的高管,暗中都和外部势力勾结,出卖集团的核心机密和财务数据,换取不菲报酬,而顺着这两条线,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同一个幕后黑手古城首富唐万霖。
陈宁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
如果说吕红堂是一头盘踞在山头的猛虎,霸道而直接,那么唐万霖就是一头潜藏在阴影里的恶狼。
他出身草莽,靠着暴力拆迁起家,豢养了一支名义上是安保公司,实际上却有官方背景的拆迁队,而背后的保护伞就是县委副书记苏国凯。
这支队伍以暴力和胁迫为主要手段,辅以金钱收买,在古城地面上横行无忌,专门用来打击商业对手,抢占地盘。
凭借着这支打手队伍,唐万霖的产业版图迅速膨胀,从最初的房地产,扩张到矿产、物流等暴利行业。
他甚至还建立了一支拥有上百人的私人保安大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行事狠辣,已然是古城地面上无人敢惹的霸主。
白晓艳的出现,如同一颗耀眼的流星,异军突起,以雷霆之势在古城商业版图上撕开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她凭借精准的商业眼光和宋楚河的支持,从唐万霖的口中硬生生抢下了好几个至关重要的项目,这自然让唐万霖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今后虎卫最重要的对手就是唐万霖的保安大队,但是虎卫虽然能以一当百,但毕竟人数太少,陈宁已经向白晓艳提出建议,组建一支五十人规模的安保团队,应付突发事件,由虎卫进行培训和指导。
屏幕上,白晓艳的身影在水汽中若隐若现,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血脉偾张的绝美画卷。
那不是静态的写真,而是充满生命律动的动态之美。
水流顺着她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滑下,漫过精致的锁骨,在饱满的峰峦上汇聚成溪流,再沿着惊心动魄的沟壑蜿蜒而下,最终没入被泡沫温柔覆盖的平坦小腹。
她偶尔会抬起手臂,将一缕贴在颊边的湿发撩到耳后,那流畅的手臂线条和腋下若隐若现的旖旎风光,更是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不加掩饰的性感。
这幅画面,对于任何一个拥有正常生理机能的男人来说,都是终极的视觉冲击与致命的诱惑。
陈宁的身体,作为一副历经千锤百炼的血肉之躯,也无法违背造物主最原始的设计。
一股陌生的、灼热的燥热感,正如同最狡猾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他的小腹底部蹿起,试图沿着脊椎向上攀爬,侵蚀他那颗被钢铁意志包裹的心脏。
第一百三十七章 终极考验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仿佛要将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强行咽下。
作为一名顶尖的杀手,陈宁经历过无数搏杀,直面过死亡的凝视,他的精神壁垒坚如磐石,意志力远超常人。
他曾以为,只要意志强大,就能屏蔽一切生理上的干扰,将自己锻造成一具绝对理性、绝对忠诚的杀人机器。
但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何其天真。
白晓艳于他,是领袖,是信仰,是再生父母。
这份情感超越了男女之情,被他用忠诚二字铸成了一座神圣的丰碑,供奉在灵魂的最高处。
正因为这份情感的崇高与纯粹,他才更不能允许自己产生任何亵渎的念头。
他必须将她视为神祇,而非一个会引发他原始欲望的女人。
然而,神祇的形象越是完美,越是遥不可及,当她以如此真实、如此充满肉欲的形态出现在眼前时,那份禁忌感反而成倍地放大了诱惑的魔力。
这是一种极致的矛盾,一种精神上的禁欲与肉体上的渴望所产生的剧烈冲突。
不能再看了。
陈宁咬紧牙关,手指轻点遥控器,正要将画面切换,忽然那个刚刚还在安详闭目,沉浸在热水中的身影竟然毫无征兆的站了起来。
霎那间,温热的水流如同银色的绸缎从那凹凸有致堪称完美的胴体上流下,晶莹的水珠如同亿万颗破碎的珍珠,争先恐后地从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和饱满耸挺的乳峰上滚落。
那对被热水浸泡的越发晶莹剔透的雪白玉峰因为重力作用而微微晃动,两点嫣红在朦胧水汽中若隐若现,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水流顺着平坦紧实的小腹往下流淌,经过那微微凹陷的肚脐,最终没入浓密而神秘的三角地带,肥厚阴唇高高隆起,狭长肉缝犹如一线天紧紧闭合。
这具躯体每一寸都散发着造物主偏爱的光泽和魅力。
陈宁的呼吸瞬间停滞,而屏幕中的白晓艳缓缓抬起下巴,一双凤眸望向了墙角的摄像头,仿佛知道他在窥视自己的身体。
两人隔着屏幕四目相对。
白晓艳的眼神不再是慵懒安详,而是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嘴角露出蛊惑的笑容,非但没有遮掩身体,反而做出一个更大胆更充满挑逗的动作,右手手指缓缓扶上乳房,手指在那凸起的乳头上轻轻打转,带着致命的挑逗,让屏幕外的陈宁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韧。
而她另外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去,手指探入浓密的阴毛,开始揉搓阴唇。
陈宁的大脑嗡地一声,差点宕机,白晓艳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自慰!
看到白晓艳表情依然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享受,而那双和他对视的凤眸中,却闪烁着恶魔一般狡黠的光芒,陈宁知道对方在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测试自己这个虎卫首领。
他喉结剧烈滚动,冷汗如浆,男人的本能在体内咆哮,整个白鹭大酒店的安保系统都在自己掌握中,只要他愿意,下一秒他就能够出现在白晓艳的浴室内,释放出体内那条恶龙,尽情占有这位古城艳妇的成熟肉体。
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一场意志与本能的殊死搏斗。
陈宁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双目依然和屏幕上白晓艳的那双凤眸对视,正面迎接这场考验。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炙热的浪潮终于缓缓褪去,呼吸也渐渐平稳,陈宁眼中的欲望消失了,重新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成功了,又一次用钢铁般的意志,压制住了作为正常男人的本能。
而屏幕上白晓艳也已经走出浴缸,开始用浴巾擦拭身体,这场考验似乎已经结束了,只是陈宁却很清楚,这样的考验会伴随自己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他必须把自己变成白晓艳的影子,如影随形,却不能有任何情绪和念头。
……
傍晚,马军放学将李婷送回家中,便熟门熟路的来到白鹭大酒店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推开沉重的胡桃木大门,看到白晓艳背对自己,站在落地窗前,上身穿着白色真丝衬衣,紧紧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胸前两团饱满乳峰微微起伏,下身一条黑色西装裤,笔挺修长的玉腿显得匀称有力,简单的黑白搭配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将她身上那股清冷强势却又暗含风流的独特风情演绎到极致。
「呦,我们的大少爷来了?」白晓艳听到开门声,缓缓转身,露出一抹足以颠倒众生的笑意。
马军往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老板椅上一靠,长长的舒了口气,露出一丝羡慕,「还是当老板舒服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上学太枯燥了,除了上课就是写作业,简直和监狱差不多。」
白晓艳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迈着猫步走了过来,直接侧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手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株柔若无骨的藤蔓,紧紧地缠绕上来。
「那还不简单。」白晓艳将下摆搁在男生肩窝,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蛊惑,「等你高中毕业,我就退位让贤,你来接管公司,我去周游世界,好不好?」
女人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马军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背脊传遍全身,下意识伸手搂住白晓艳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面料,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腰肢的柔软和弹性,还有大腿上饱满臀丘的丰腴绵软,让他阴茎瞬间勃起,直挺挺的顶入臀沟之中。
「那可不行!我要是不上大学,我妈肯定会把我给杀了!」马军苦着脸,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儿大不由娘,」白晓艳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臀丘,那富有弹性的美妙触感让马军呼吸一滞。
她娇笑着在他耳边低语,「只要你将来能做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她又怎么会怪你呢?普通人家的孩子才需要靠那一纸文凭来证明自己。你看姐姐我连初中都没毕业,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马军顿时语塞,满脸无语。
白晓艳的经历,在整个古城都是一个活着的传奇。
出身寒微,早早混迹于风月场,见识过人心险恶,也曾深陷黑道的血腥争斗,最终却凭借着超凡的智慧和非凡的手段,一步步爬上商界的顶峰,成为一颗耀眼的新星。 而他呢?一个连学校里几个女生都应付得左支右绌的普通高中生,让自己去管理一个资产亿万、员工上千的大公司?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看到男生那张愁眉苦脸的苦瓜样,白晓艳再也忍不住,咯咯咯地轻笑出声。她将身体更紧地靠进他怀里,像一只撒娇的猫儿,腻声说道:「怕什么呀,傻弟弟,还有姐姐帮你呢。不管你以后想做什么,想闯什么祸,姐姐都会在你身后支持你,为你撑腰。」
马军一阵感动,猛地收紧双臂,将这个成熟迷人的美妇更紧地拥入怀中,低下头吻上了她那两片丰润柔软的唇瓣。
白晓艳热情回应着,香软嫩舌主动探出,和男生纠缠在一起,很快便情动如潮,凤眸迷离,红唇微张,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马军,声音沙哑而蛊惑,「好弟弟,帮姐姐解扣子。」
马军嘿嘿笑着,伸手将这位风流艳妇的衬衣纽扣一颗颗解开,很快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雪白晃眼的乳房交相辉映,形成极致的视觉诱惑,乳房顶端的乳头在蕾丝胸罩包裹下微微凸起,仿佛无声的邀请。
一时间春光无限,满室旖旎。
第一百三十八章 忠犬陈宁
与此同时,在隔壁的监控室内,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上,正实时播放着这香艳蚀骨的一幕。
陈宁如同一尊石化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站在屏幕前。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但他连一口都没有碰过。
屏幕上,白晓艳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沉沦与欢愉,她忘情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起伏,那对弹性十足的浑圆乳房更是上下颠簸,荡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又被男生两只大手握住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
看到这一幕,陈宁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他脸色阴沉如水,双拳紧握。
作为吕红堂曾经的贴身虎卫,陈宁对这三个人之间的纠葛,了解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天,吕红堂,那个跺跺脚古城都要抖三抖的男人,带着他和一众虎卫兄弟气势汹汹地去仙女湖的别墅捉奸。
当吕红堂一脚踹开那间卧室的门时,他看到了今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白晓艳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而那个叫马军的毛头小子,正一脸惊慌地抓着床单。
更让他震惊的,是接下来吕红堂与马军的对峙。
吕红堂当时气得面目狰狞,指着马军的鼻子怒吼,而那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少年,竟然没有丝毫退缩,挺直了胸膛,表示要和白晓艳同生共死。
最终的结果更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吕红堂竟然放过了马军和白晓艳。
在古城这个地方,敢给吕红堂戴绿帽子,还能从他眼皮子底下还能活蹦乱跳的男人,陈宁只见过马军这一个。
当时他就对这个男生的勇气感到由衷的佩服。
起初陈宁只把白晓艳和马军的关系,看作是她众多刺激游戏中的一个。
以白晓艳的身份和智慧,马军不过是她一时兴起养的一条小狼狗,玩腻了,或者觉得碍事了,就会像丢弃一件旧玩具一样把他甩掉。
可现在看着屏幕上这亲密无间、甚至可以说是水乳交融的一幕,陈宁意识到自己错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刻、要牢固得多。
白晓艳在马军面前,真正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铠甲,展现出了最真实、最不设防的一面。
这种全然的信任与交付,是自己永远无法获取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嫉妒,如同毒蛇的信子,猛地舔舐过陈宁的心尖。
他竟然有一丝吃味!
这个认知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和恐慌。
他是白晓艳最锋利的刀,是她最忠诚的猎犬,他的人生意义就在于守护她。
可现在他看着自己奉若神明的领袖,被另一个男人如此肆意地拥抱、亲吻、亵玩,而她非但不反抗,反而沉醉其中,享受无比。
他心中那座用忠诚和信仰铸就的堡垒,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动摇和怨怼。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男人可以享受本该只属于他的特权?凭什么他可以触碰她,拥抱她,占有她,而自己却连直视她美丽的容颜都需要用尽全部意志力?
这种情绪是如此的危险,如此的不合时宜,让陈宁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我算什么东西?」陈宁暗自告诫自己,「我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她?」
他只是白晓艳从黑暗中捡回来的一条狗,他的存在意义,是确保主人的安全,确保主人的敌人被消灭。
主人的私生活如何,是放纵情色还是豢养男宠,都与他无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想到这里,陈宁眼底的波澜渐渐平息,重新化为一片死寂的寒潭。
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端起桌上那杯冷咖啡,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浇熄了心底那最后一点不该有的妒火,一脸平静的注视着屏幕上纵情淫乐的白晓艳。
监控室内的灯光冷白而均匀,一排排显示器无声闪烁,映照着墙面的影子忽明忽暗,唯有主机运行的细微嗡鸣,成了这片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陈宁缓缓走到监控室中央的空地处,没有刻意避开摄像头的视野,也全然不顾屏幕上流转的画面,那些遍布公司各个角落的实时影像,早已刻进他的潜意识,无需刻意注视,也能感知到每一处的异动。
他缓缓闭上双眼,长舒一口气,气息绵长如丝,吐纳间竟将周遭的嗡鸣声都压得淡了几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缓缓弯曲下沉,脚掌稳稳抓地,如老树盘根般扎下标准的马步,身形挺拔如松,不见丝毫晃动。脊背绷得笔直,肩颈自然下沉,没有一丝僵硬,仿佛这具常年经受过严苛训练的躯体,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姿态,哪怕保持一整天,也能纹丝不动。
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丹田。
陈宁的呼吸渐渐变得匀长而深沉,吸气时,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顺着毛孔缓缓涌入体内,汇聚于丹田之处,化作一股内敛而磅礴的力道,呼气时,浊气缓缓排出,连同心底所有的杂念,都一并涤荡干净。
他的眉头微蹙,却并非紧绷,而是一种全然专注的状态,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隔绝在外,监控室的冷光、屏幕的闪烁、主机的嗡鸣,全都成了虚无。
神游天际,如无物,亦无止境。
这不是放空,而是陈宁立身的根本,是他十几年如一日锤炼出的心境与功夫。
他的脑海中没有多余的念头,没有过往的恩怨,没有未来的顾虑,只剩下纯粹的感知与力量的沉淀。
肌肉在缓慢而持续地发力,每一寸筋骨都在微微震颤,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渗出,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深色的作战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他浑然不觉,依旧保持着马步的姿态,眼神紧闭,神色沉静如古井。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的力道在缓缓流转,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寸肌肤与筋骨,也让他的感官变得愈发敏锐,哪怕是监控室角落一只飞虫振翅的声音,哪怕是远处走廊里人员走动的细微脚步声,哪怕是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能清晰地传入耳中,精准地判断出方位与距离。
这便是他练功的意义,不是为了争强好胜,不是为了扬名立万,而是为了让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足够的敏锐,足够的沉稳,以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心底深处,一丝执念愈发清晰:他是白晓艳的保镖,这是他此生唯一的身份,也是他唯一的使命。
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他去考虑,不需要他去权衡,不需要他去纠结。他甚至常常告诫自己,自己就是白晓艳的一条狗,一条忠心耿耿、所向披靡的狗,她让自己咬谁,自己就咬谁,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这份执念,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骨子里,融入他的血脉中,与他的功夫融为一体,支撑着他日复一日地坚守,日复一日地锤炼。
他的身形依旧挺拔,马步依旧稳健,仿佛与这片监控室融为一体,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沉默而坚定地守护着某个方向。
呼吸依旧匀长,心境依旧澄澈,唯有体内流转的力道,在无声地积蓄、沉淀,愈发磅礴,愈发内敛,他在等待,等待任何可能出现的威胁,等待女主人的任何指令,只要那一刻来临,他便会瞬间褪去这份沉静,如蛰伏的猛虎般出击,用自己的一切,护卫好那个他毕生守护的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秘密谈判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低沉的电话铃声,突然打破了监控室的寂静,也打断了陈宁的练功状态。
他没有丝毫慌乱,膝盖缓缓伸直,身形平稳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刚才那长时间的马步,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澄澈与沉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锐利与冰冷,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拿起桌上的专用电话,按下接听键,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沉默地听着电话那头手下人的汇报,汇报着今天公司各个区域的巡查情况,汇报着每一处监控的运行状态,汇报着是否有可疑人员出没,是否有异常情况发生。
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谨慎,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不敢有丝毫遗漏。
陈宁全程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微微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有规律,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眼神扫过面前的显示器,屏幕上的画面一一闪过,与手下人的汇报一一对应,没有出现任何偏差。
待手下人汇报完毕,陈宁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命令感,一字一句地发布着新的指令:「加派两组人手,重点巡查研发部、财务部和档案室,每半小时巡查一次,全程录音录像,不许有任何死角。」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调整所有监控的角度,确保每个办公室、每个走廊、每个出入口,都能清晰拍摄到,尤其是电梯口和消防通道,绝不允许出现监控盲区。通知所有虎卫成员,提高警惕,密切关注每一个可疑人员,一旦发现异常,无需汇报,直接控制,严惩不贷。」
电话那头的手下连忙恭敬地应道:「是,陈哥!我们马上执行!」
陈宁挂断电话,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重新变得沉静,只是那份沉静之下,多了一丝审视与锐利。
在他的安排下,整个虎卫团队,早已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笼罩了整个公司,对公司进行了全范围、无死角的监控与巡查。
他清楚地知道,只有公司正常运转,只有白晓艳安然无恙,虎卫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所在,他这个保镖,才能有自己的立身之地。
他的功夫,他的忠诚,他的执念,最终都将化作守护的力量,沉默而坚定地,守护着这片属于白晓艳的天地,守护着他毕生的使命。
与此同时,在白鹭大酒店一楼大堂门口。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方正、没有任何标识的丰田考斯特豪华商务车,如同蛰伏的巨兽,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口,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迅速从副驾驶跳下,快步绕到另一侧,恭敬地拉开后车门,微微躬身,毕恭毕敬地说道:「美娜子小姐,我们到了。」
车内一片静谧,片刻之后,一只穿着酒红色尖头高跟鞋的秀美玉足率先探了出来,那足型纤巧玲珑,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新月。
紧接着,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浑圆的美腿完全展现,丝袜的顶端隐没在一件剪裁得体的套裙之下,引人无限遐想。
一个冷艳而迷人的丽人从车内缓缓钻出,妆容精致,气质温婉淡雅,散发着古典女人的韵味。
她便是桥本株式会社的全权投资代表美娜子。
她身着一套极为合身的黑色女士职业套裙,上衣是经典的西装小外套款式,收腰的设计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却又恰到好处地衬托出胸前那傲挺饱满的峰峦,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量感与惊人的弹性。
套裙的下摆长度刚好及膝,每一步迈出,都能看到其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浑圆丰臀随之优雅而富有弹性地扭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一张小巧的瓜子脸更显得她五官精致立体,尤其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眼神锐利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是代表桥本株式会社社长桥本佐木本人,来与古城官方商谈一项巨额投资的。
而她身边那位毕恭毕敬的中年男子,则是她的忠实鹰犬席大风,更是整个长济市盗版书产业的幕后黑手,心狠手辣,办事利落。
这时,一个留着长发男子从大堂内匆匆走出,正是席大风在古城布下的棋子赵建军。
他快步来到美娜子面前,深深地低下头,谄媚地说道:「美娜子小姐,苏国凯副书记和唐万霖先生已经在顶VIP包厢内恭候您多时了。」
美娜子微微颌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凤眼扫视了一眼酒店大堂,便迈开长腿,踩着高跟鞋,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快步往大堂内走去。
席大风和赵建军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上。
跟在后面的赵建军,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瞟向美娜子那随着步伐一扭一扭的圆润丰臀。那充满力量与美感的摆动,让他这个见惯了美女的男人,小腹也不由自主地火热起来。
然而,这股火热的欲望刚一升起,胯下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嘶嘶……」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昨天他本来在办公室和舒美玉签合同,结果马军突然闯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痛殴一顿,最后更是被对方一脚狠狠踩在胯下。
等他的秘书闻讯赶来,将他火速送往医院检查时,诊断结果是软骨组织挫伤,医生严肃地告诉他,需要长期疗养,至少在半年内,绝对不能再有剧烈运动,尤其是性生活,要不然有可能导致终生不举。
这对正值壮年的赵建军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他郁闷不已,却又对那个如同凶神恶煞般的家伙无可奈何,只能将这份屈辱与仇恨暂时压下,在心里狠狠地记下这一笔。
这笔账,他迟早要跟马军好好清算!
VIP包厢内,灯光柔和,两名穿着笔挺西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早在门口等候正是古城市委副书记苏国凯和古城首富唐万霖。
当美娜子那高挑冷艳的声音出现在走廊拐角,苏国凯脸上立刻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抢先一步迎上去,伸手说到:「欢迎欢迎,美娜子小姐,我是古城市委副书记苏国凯,我代表古城全体人民对您的到来表示最热烈的欢迎!」
美娜子也伸手和苏国凯握在一起,苏国凯只觉得对方玉手冰凉滑腻,目光不受控制的看向对方那被衣料紧紧包裹的傲人巨峰上,那惊人的规模和挺拔的轮廓呼之欲出,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顿时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心中意乱情迷,作为古城三巨头之一,他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可东洋女人还真没碰过。
然而就在他心神摇曳之际,美娜子缓缓抬起眼帘,狭长的丹凤眼,眼神清冷如冰,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他所有的龌龊心思。
苏国凯心中猛地一凛,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过来。
他暗骂一声该死,收敛心思,赶紧松开手,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
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他以往遇到的那些可以用权势征服的庸脂俗粉,而是一个可以决定自己仕途命运的女人,自己必须认真对待。
「请,美娜子小姐,里边请,请您坐主位。」苏国凯侧身引路,态度谦恭到了极点。
众人落座,一阵商业互吹的寒暄过后,苏国凯终于切入正题。
他端起酒杯,姿态放得很低,「美娜子小姐,我再次代表古城人民欢迎桥本株式会社来我们这块热土投资兴业,我们古城历史悠久,资源丰富,政策优惠,可以说是一片投资的沃土,不知道贵公司这次打算投资多少,我们好提前做好配套的准备工作。」
他的话音刚落,桌上包括唐万霖在内的几名中年男人,目光全都聚焦在美娜子身上,那眼神中的关注与渴望,像极了饥饿的野狼看见了鲜美的羔羊。
美娜子在心中冷笑一声。
这些男人,表面上衣冠楚楚,掌控着古城的政商命脉,内里却不过是些满脑子肥膏与利益的野兽。
第一百四十章 巨乳来袭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波澜不惊的神情,轻启朱唇,声音清冷:「苏书记客气了,关于投资额度的具体数字,目前还无法确定。我们需要先对古县的投资环境进行一次初步的实地考察和评估,形成详细的报告后,才能向佐木会长汇报,由会长大人亲自定夺。」
这番滴水不漏的官腔,瞬间让苏国凯的热情降了温,他不敢怠慢,赶紧拍着胸脯保证:「美娜子小姐,您放心!我们古县的投资环境绝对是全国一流的,我苏国凯以人格担保,一定为您和桥本株式会社提供最优质的服务,扫清一切障碍。」
一旁的唐万霖也立刻帮腔,他端起酒杯,满脸堆笑地说道:「是啊是啊,苏书记说的是,我们古城不仅政策好,人脉也广,像西流镇的新区开发、物流园区的扩建,都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贵公司来,保证能让你们赚得盆满钵满!」
两人说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仿佛古县已经成了投资的天堂。
然而美娜子却不为所动,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用那双冰冷的凤眼扫视了一圈,淡淡地抛出一句:「我怎么听说,在今天的常委会上,有人对桥本株式会社的投资提出了强烈的反对意见呢?这是真的吗?」
此言一出,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苏国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变得极为尴尬。
他没想到,白天常委会上那场和宋楚河的争吵,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了美娜子耳朵里。
他心里暗骂手下人办事不力,嘴上却赶紧解释道:「美娜子小姐,您一定是听到了什么误会,这……这纯粹是一个跳梁小丑的无稽之谈罢了,我们黄书记和我,还有其他所有常委,都对贵公司的到来表示最诚挚的欢迎,我本人现在就是古城为贵公司成立的投资服务小组组长,在古城,谁能来投资,我说了算。」
只是苏国凯话说得太满,反而显得有些心虚。
美娜子只是微微颌首,不再追问,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这时,服务员开始鱼贯而入,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精美地呈上,觥筹交错间,气氛又重新热闹起来。
唐万霖举着酒杯,笑嘻嘻地凑到美娜子面前:「美娜子小姐,我敬您一杯,我在古城经营多年,这里的山山水水我都熟得很,桥本株式会社这次投资,盘子这么大,肯定有很多地方需要本地人配合,我希望能有机会和美娜子小姐精诚合作,携手共创大业!」
美娜子瞥了一眼旁边故作淡然的苏国凯,心中立刻推测出,眼前这个唐万霖,应该就是苏国凯在商界的代理人,日后在古城办事,免不了要和他打交道。
想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一丝礼节性的微笑,举杯与唐万霖轻轻一碰:「唐先生客气了,合作的事,我会如实向社长建议的。」
「好!好!太好了!」唐万霖心中大喜过望。最近他接连被白晓艳抢了好几个大项目,尤其是在西流镇那边,更是被白晓艳和宋楚河联手搞得他寸步难行,根本插不上手。
白晓艳有宋楚河做靠山,他投鼠忌器,不敢再使用以前的那些下作手段。
如果这次能和佐木这样的大型跨国财团搭上线,他不仅能扳回一城,更能借此更上一层楼,彻底坐稳古城首富的位置!
旁边的席大风见状,也立刻端着酒杯上前,不着痕迹地隔开唐万霖,与美娜子碰了一下杯,笑道:「美娜子小姐日理万机,事情繁多,具体的合作事宜,您可以和我谈,我跟着美娜子小姐鞍前马后这几年,一定帮您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这么大的蛋糕,他席大风也要分一大块,绝不能让唐万霖一个人独吞。
美娜子看着眼前这几个中年男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嘴里谈论着利益如何划分,如何在未来的项目中占据更多股份,丑态百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深深的厌倦。
她放下酒杯,对着席大风说道:「席桑,你陪苏书记他们聊吧,我出去一下,透透气。」
席大风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他没想到,美娜子竟然如此信任他,直接将谈判的主导权交给了自己,这简直是天大的恩宠!
他立刻起身,恭敬地目送美娜子袅袅婷婷地离开包厢,这才转过身,脸上重新戴上商人式的精明笑容,继续和唐万霖讨论起合作的细节。
这两人都是商界老狐狸,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在每一个条款、每一个百分比上都寸土必争,谁也不肯吃亏。
苏国凯则冷眼旁观,像个裁判,偶尔才插上一句,敲打一下席大风,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而全程,赵建军都像个隐形人一样坐在角落里,保持着沉默,不时起身添茶倒水。
这种级别的场合,他还根本没有资格发言。
能够让他参与进来,已经是席大风对他的极大肯定了。
他只能默默地观察着,将每个人的表情、每一句对话都记在心里,等待着他真正能发挥作用的那一天。
……
走出酒店大堂,美娜子深深吸了清冷的空气,驱散了心头的烦闷,她越发厌恶这种勾心斗角的场合,尤其是那个苏国凯,明明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肉体的垂涎,可被自己眼神一扫,瞬间流露出畏惧和谄媚,活像一头想占便宜又怕雄狮报复的草原鬣狗,那贪婪猥琐的表情简直令人作呕。
她现在只想尽快了结在古城的一切,完成佐木会长交代的任务,然后回到东京乡下,和弟弟过上平静的生活。
忽然美娜子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从灯火通明的大堂正门走出,身形挺拔,快步往远处走去,竟然是马军。
她猛地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定了定神,再次仔细看去,果然是马军,他怎么会在白鹭大酒店出现呢,真的有这么巧吗。
美娜子心里的喜悦瞬间又被疑惑取代,偏偏自己今晚和苏国凯见面的时候,又会碰到这个少年,难道对方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出现。
不行,她必须弄清楚,见到马军快要走远,她一边快步追上去一边喊着马军的名字。
马军下意识回头,之间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性感丽人小跑着过来,最引人注目的是对方胸前那两团被衣衫紧紧包裹的饱满巨峰,随着奔跑的动作剧烈晃动,如同两座充满活力的小山,带着极强的视觉冲击力,狠狠撞入他的眼帘。
而且那两座小山距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突然性感丽人脚下绊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呼,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马军前方倾倒而来。
「小心!」
马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个箭步上前,伸出双臂,将那个柔软的身体牢牢地搂进了怀里。
就在双臂合拢的瞬间,一股惊人的丰盈与柔软,带着惯性结结实实地重重撞击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美娜子喉间溢出。
而马军的感觉更为震撼。
他可以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座如同小山般的巨峰,带着惊人的分量与弹性,狠狠地挤压在他胸膛上。
那柔软丰盈的乳肉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变形、压缩,然后又在衣料的束缚下顽强地回弹,混合着惊人弹性和沉甸甸分量的奇妙触感,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防御。
马军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从他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他搂着怀中丽人的双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仿佛要将那两团让他心猿意马的柔软之物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而胯下刚刚射精没多久的阴茎几乎是一瞬间又充血勃起,硬邦邦的顶在对方柔软丰腴的小腹下方。
感到小腹下面传来的炙热坚硬,美娜子娇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她想要挣脱,可少年结实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任凭她如何扭动腰肢都无济于事,而胸前两座傲挺饱满的巨峰正毫无保留的被对方坚实的胸膛挤压摩擦着,伴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产生了一簇簇的细小火苗。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到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
作为桥本佐木的性奴,美娜子对性爱从来都是逆来顺受,从来没有任何愉悦可言,只是此刻这意外的身体接触,却猝不及防打开了她身体内被封禁的欲望之门。
一阵阵如电流一般的快感从下体和乳房弥漫全身,直击灵魂,瞬间将她抛上欲望的巅峰。
「啊……」
美娜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化为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如同一张被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弦,手指紧紧抓住少年的肩膀,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流失控的从身体深处倾泻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那股湿热的潮意,让她羞耻的几乎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