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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警局双洞齐开,出发堕龙谷
经过小娟之事,刘富好像真的收心了。
不但回家住了,做回了自己的古董生意,和叶之兮过起了安稳日子。
这还让苏白可惜了好几天。
不过和叶之兮的聊天,倒是一直没断,只是收敛了一些。
他在给刘富最后一次机会。
要是刘富真的跟叶之兮好好过日子,不在乱搞,他就放弃掉叶之兮,反之,那他就不客气了。
当初刘富没有逃跑,反而站出来挡住飞头。
这也让苏白对他高看了几分,故而给了他这一次机会。
苏白估摸了一下时间,离和张正道约前往堕龙谷的日快到了。
他先先跟妈妈林秋瑶、王语嫣母女、林妙妙、云舒等人通知一声,自己要出趟远门。
然后自己前往了警局。
这凌岚,自从做了自己女朋友,就没几天尽到女朋友责任的,天天加班,天天忙案子,他决定今天亲自去找她。
除了惩罚一下这个不尽责的大屁股警花女友,顺便也跟她说一下自己要出远门的事。
来到警局。
苏白也算是熟面孔了,他的突然闯入到也没受到阻拦。
这个小白脸多次在凌队身边出现,而且关系还暧昧无比,虽然凌岚还没官宣,但大家又不是瞎子。
所以大家也就当做没看见了。
苏白来到凌岚的办公室门前。
凌岚的办公室门半掩着,透过门缝,苏白看到凌岚正伏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前,一袭合体的警服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那紧绷的制服衬衫下,隐约可见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圈也有些种,看来是这几天没少加班。
即便如此,她那专注而略显严肃的神情,仍旧带着一股极品的御姐范。
凌岚怎么看都是那么美丽。
苏白直接推门而入。
听到动静,凌岚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当她看清来人是苏白时,那双锐利的凤眼才微微柔和下来,但随即又闪过一丝疑惑。
“苏白?你来警察局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白将门反锁,有些幽怨的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男朋友?”
凌岚一愣,突然一拍额头。
她还真忘了。
单身太久,她都忘了自己还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在加上最近H市又不是很太平,案件又多又杂,她已经连续加班一周了。
“呃....对不起啊....我这几天加班加傻了....我真是忙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哪里还顾得上....”
她有些尴尬的飘了一眼苏白,然后语气柔和的说道:“等我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好好陪你,好不好。”
苏白撇了撇嘴,作势要离开。
“哦,那凌大警花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林妙妙最近很闲,我去找她聊聊天,约她吃个饭,逛逛街,说不定还能看场电影....看完电影找个没人的地方....”
“你他妈的敢!”
凌岚的脸色骤变,直接拍案而起,怒发冲冠,毫不夸张的说,苏白在她眼里看到了嗜血的红光!
她那傲人的巨乳在警服下剧烈颤动,细腰也随之扭动,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
活像是一头护食的母老虎。
苏白看到她这副吃醋的模样,心中后怕,稍微收敛了一些,然后默默拉开了一些距离。
因为凌岚是真的会打她。
他还打不过....
他没有说话,只是怀笑的盯着她。
凌岚见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又在故意气自己,心头的怒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
她盯着苏白那张帅气却带着坏笑的脸,又看了看办公室紧闭的房门,以及门外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她的眼神挣扎了一下,她知道要是自己不能让这混蛋满意,他是真的会去和别的女人去约会。
就算不是林妙妙也可能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而且....
她自己也有些饥渴。
在尝试过苏白的肉棒后,她本就食髓知味,再加上最近这高强度的加班,她可谓是压抑的很。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欲火战胜了理智。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仔细将门反锁,又拉上了百叶窗,将办公室与外界彻底隔绝。
然后,她转过身,眼中带着一抹平时少见的羞涩和勾人的媚态。
“你坐到我的位置上吧。”
苏白笑容更胜,他就知道凌岚不会拒绝。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那张宽大的办公椅坐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凌岚,期待着她接下来的举动。
凌岚过来后直接就钻到了办公桌下面。
狭小的空间,让她不得不跪伏在苏白的双腿之间。
她半跪着,警服衬衫的下摆被挤压得有些凌乱,但她丝毫不在意。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隔着苏白的裤子,轻轻地握住了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哪怕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它那惊人的尺寸和火热的温度。
轻轻摩挲了两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跳动,然后,她解开了苏白的裤子,拉下他的内裤,那根粗大无比的凶器,带着勃发的欲望,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她仰着头,近距离地审视着眼前这根令她既爱又恨的肉棒。
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处女就是被它给捅破的,然后也是这根东西把自己带上了全新的世界,让她再也回不到过去的那个自己了。
她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渴求。
“这根坏东西....真是越来越大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带着一丝抱怨,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湿润的龟头。
凌岚的舌头灵活而又湿润,她先是用舌尖温柔地在龟头的顶端打着转,细细品味着那独特的味道。
她的舌尖时而轻挑,时而重压,每一次的触碰都让苏白发出满足的闷哼。
舔了一会后,她便开始含入龟头,用嘴唇的柔软和舌头的湿润,轻柔而缓慢地将它含入嘴中,口腔温暖而湿润,将龟头完整地包裹。
她开始做吮吸的动作,轻柔地吸吮着龟头,如同婴儿吸吮母乳一般,又像是品尝一块美味的糖果。
她的舌头在口腔中不断地舔扫着龟头,时而翻转,时而轻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苏白最敏感的神经。
凌岚不愧是骚货,在丽华酒店那一次彻底调教开发后,她已经对这种事得心应手了。
根本无需苏白太多的教导。
苏白下意识地伸向她的头顶,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她乌黑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动。
他鼻腔里充满了她身上独有的体香,以及一种淡淡的,被情欲激发出来的骚味,让他愈发兴奋。
凌岚的嘴唇包裹得越来越深,她含着那巨大的龟头,动作熟练地将其送入喉咙深处。
她的动作时而轻柔缓慢,时而又变得急促有力。
当她用尽全力含住,并用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时,苏白只觉得一阵阵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门,让他浑身颤栗。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腰部也下意识地向前挺动。
凌岚感受到了他的回应,知道自己的舔舐和吮吸让他很爽。
顿时就有些得意,她要让苏白无可救药的爱上她,让他满脑子只有自己。
他的肉棒只有自己能伺候爽,这样他就没法去祸害其他女人了。
随即,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专注,扶住肉棒,用嘴唇和舌尖,在阴茎的根部、阴囊的边缘,甚至是肛门处,进行吸吮和舔舐。
她用嘴唇、舌头和喉咙,对他的肉棒进行着全方位的刺激。
她的双手也配合着,轻轻地揉搓着他的阴囊。
在她的挑逗下,苏白感觉自己的肉棒越来越胀大,仿佛要将她的口腔彻底撑满。
凌岚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吸吮的声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苏白的精液彻底吸干一般。
苏白感觉到一股股电流从肉棒的尖端,直冲向他的全身的时候。
他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嗯....岚岚....快要到了....”
他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身体弓起,屁股离开椅子开始主动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动都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
凌岚也感受到了射精的前兆,她知道自己就要成功了。
于是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喉咙深处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吞咽声,将他的肉棒紧紧含住,仿佛要将其彻底融化在自己的口腔中。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嘴唇收紧,舌头在龟头上进行着最后的狂热舔舐和吮吸。
终于,在凌岚那狂野而又充满技巧的口交下,苏白发出了一声压抑而又满足的低吼。
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全部射入了凌岚的嘴中。
凌岚紧紧含着肉棒,将他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一滴都不剩。
温热的液体滑过她的喉咙,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满足。
凌岚慢慢地抬起头,从办公桌下钻了出来。
她脸颊红彤彤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苏白的精液。
她的眼神迷离,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的痕迹,那双原本冷艳的凤眼中,此刻却充满了媚态。
“现在满足了吧,在警察局办公室给你口,我真的是疯了。”
凌岚擦了擦嘴唇的湿润,风情万种的白了苏白一眼。
这就算是这些天冷落他的补偿了。
就在凌岚以为这一切结束了的时候,苏白目光看向了放在她桌上的一副锃亮的手铐。
他勾起唇角,带着一丝坏笑,伸手拿起了那副手铐。
趁凌岚转身的时候,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的双手铐在了身后。
凌岚毫无戒备的情况下,突然被铐住,顿时就有些慌了。
她那会不知道苏白想要做什么。
但这里可是警察局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是打击罪恶的地方,她怎么能玷污这种地方。
“苏白!你别乱来!这里是警局!!”凌岚语气严厉,声音拔高了几分。
“苏白你听话,放开我,我请半天假,我们去开房,到时候你对我做什么我都配合。”凌岚语气柔和了几分。
她想先稳住苏白,别让他乱来。
“没事的,这办公室隔音效果很不错,外面听不见的。”苏白可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他将凌岚的身体向前一推,让她上半身伏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丰满的巨乳紧贴在冰冷的桌面。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那磨盘般肥厚的圆臀在警裤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了。
苏白将凌岚的警裤褪下,连同那碍事的内裤一起,一同剥到了她的膝盖下。
此刻,凌岚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蜜色的肌肤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她那磨盘般肥厚硕大的肥臀,在失去警裤的束缚后,更是肆无忌惮地展露在苏白眼前。
那浑圆的弧度,紧绷的肌肉,以及屁股蛋上那一道若隐若现的深沟,都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凌岚的屁股真的是天下奇珍,世间少有。
凌岚感到一阵凉意袭来,裤子就被脱掉,光着屁股了,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她想要挣扎,但她一动手铐就勒得她的手腕生疼。
“苏白....你....你别太过分了!要是在这里对我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这里是警察局!”
她怒蹬苏白,但此刻她怎么看都有些色厉内茬,没有一点威慑力。
苏白却对此视而不见,伸出一只手,在那肥厚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嗯,手感真好。”苏白发自内心的赞叹一声。
这时,苏白目光扫了那墙上的警棍,拿到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后带着危险的笑容,看向凌岚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
凌岚看到苏白拿起警棍,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你....你想要干什么....”
凌岚似乎知道苏白想要做什么了,她知道警棍的威力,更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么敏感。
这要是被打一下,她真会疯的。
“苏白!不....老公....是我错了....我不该只顾着加班,把你忘了,我现在就请假,请一天....不,我请三天假,这三天我哪都不去,就在家陪你好不....你要什么姿势,什么衣服,我都听你的。”
凌岚苦苦哀求着。
但苏白却充耳未闻,他举起警棍,带着一丝坏笑,猛地朝凌岚那肥厚的屁股抽去!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在办公室中回荡。
警棍带着风声,重重地落在了凌岚的左边臀瓣上。
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臀部袭来,让凌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啊....!”
她的屁股本来就敏感,加上突然而来的重击,那份疼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电流,从她的臀部直冲脊椎,再冲向她的大脑,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痉挛了一下,随即,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喷了出来。
这一下,就让凌岚高潮了。
凌岚的屁股很大,而且他力道掌握的很有分寸,倒也不会真把凌岚给打坏了。
他再次扬起警棍,再次抽向了她的屁股!
“啪!啪!”
警棍接连不断地落在凌岚那肥厚硕大的屁股上。
每一次的拍击都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中显得格外响亮。
凌岚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起来,臀瓣上印出道道红痕。
“啊....哈啊....嗯....啊啊啊!”
逐渐的凌岚嘴里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痛呼还是呻吟。
她的身体在警棍的抽打下剧烈颤抖着,屁股被警棍抽打,疼痛感虽然强烈,但伴随而来的,却是更加极致的快感。
她的屁股实在太敏感了!警棍的每一次重击,都像是一股电流直冲她的下体,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和空虚。
那份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此刻在警棍的抽打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苏....苏白....你....你这个混蛋....啊....轻点....疼....”凌岚的声音中充满了哭腔和颤抖,但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态。
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弓得更高,硕大的臀部在警棍的抽打下,有节奏地扭动着,似乎在主动迎合着苏白的拍打。
苏白看到凌岚的反应就知道,这个大屁股警花也是乐在其中。
他抽打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警棍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那肥厚敏感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
警棍拍打屁股的声音,不绝于耳。
凌岚的屁股早已经是又红又肿,但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那极致的快感在她体内翻涌。
“啊....啊啊....嗯....要....要到了....哈啊....!”凌岚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的屁股在警棍的抽打下,扭动得更加剧烈,似乎在主动向苏白求索着更重的抽打。
终于,在苏白一次狠狠地抽打下,凌岚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而出。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到极致,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抽搐。
一股股灼热的潮水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像是个开闸的水库。
她的屁股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警棍留下的痕迹,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极致高潮后的迷离和满足。
苏白看着凌岚瘫软在办公桌上的身体,手里的警棍并未放下,反而是将警棍的顶端伸向了凌岚那早已湿漉漉的骚穴上。
“看看这骚穴,都湿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被我的警棍打了几下屁股,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操了?”
他手中的警棍,轻轻地挤开她那肥厚多汁的阴唇,将它推向两边,完全暴露出了她那早已肿胀的粉嫩阴核和屄缝。
那阴核在大量的淫水滋润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渴望着被触碰。
而屄缝深处,更是潺潺地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警棍流的满地都是。
“哈....嗯....不....不要....”
凌岚眼神迷离,嘴里说着,但大腿却又岔开了几分。
“不要?我看你这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苏白嗤笑一声。
“身为警察的队长,却在这里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警棍打得淫水横流,嗯?要是让你的手下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他们尊敬的凌队长,原来骨子里是个荡妇?”
“啊....嗯....苏白....你....你混蛋....”
凌岚真的很想把这个混蛋给揍一顿,但她实在是有心无力,面对苏白的羞辱,她显得是那么的无助又可怜。
“还敢骂我!”
苏白眉头一挑,手中的警棍猛地用力,顶开了凌岚那湿润的屄缝,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粗壮的警棍,势如破竹的直入凌岚的阴道之中。
她的阴道被粗暴地撑开,那种胀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警棍在她的阴道深处,搅弄着,摩擦着,那种前所未有的粗暴和占有,让凌岚感到一阵阵眩晕。
她的下体猛烈地收缩着,试图夹住那根入侵的警棍,然而,警棍的粗大却让她无能为力。
大量的淫水再次涌出,顺着警棍的边缘滑落,她就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在用警棍堵住出水口。
“用这根打击坏人的警棍插入骚穴的感觉这么样?”苏白嘲弄道。
凌岚:“拔出来....呜呜呜.....啊啊啊....不....不要....要....要要....”
“哦,想要肉棒是吧。”
就在警棍在凌岚的骚穴里肆虐的同时,苏白也挺起了自己的肉棒。
他将目光锁定在凌岚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以及那隐藏在屁股蛋深处,紧紧闭合的屁眼。
他知道凌岚的屁股有多敏感,更知道她的菊花有多紧致。
上次在丽华酒店的时候,他就有点后悔没要了凌岚的屁眼。
这一趟堕龙谷不知道要去多久。
那就不留遗憾,在这里要了她的屁眼!
苏白弯下腰,将肉棒顶在了凌岚那紧紧闭合的屁眼上。
那是一个比阴道更加娇嫩,也更加敏感的地方,硕大的龟头轻轻地摩擦着那褶皱的肛门。
凌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其实一直很害怕,不敢面对内心的真实自我。
屁眼是打开她内心的开关。
但苏白是她的男朋友,自己迟早也要给他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本性。
她只是怕自己一旦把门打开,就关不上了。
“苏白,你真的要插我的屁眼吗?”凌岚颤抖的问道。
苏白拍了一下她红肿的大屁股,笑道:“这要用问?”
“唔....那你来吧....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要给我负责!”
凌岚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无法阻止苏白,索性就放弃了。
“我会负责的,有我在,你担心的那些不会发生的。”
苏白说完,肉棒对准了凌岚那紧致的菊花,猛地一压,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凌岚的口中迸发而出,要不是这间办公室隔音做的好,怕是已经全警察局都听到了。
凌岚的屁眼被肉棒粗暴地撑开,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撕裂般的剧痛,比警棍插入阴道的疼痛更加剧烈,更加彻底。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屁眼,在苏白那粗大肉棒的强行入侵下,被撑开到了极限,那种前所未有的胀痛感,让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成两半。
然而在这剧痛的深处,是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汹涌的快感!
她的阴道深处,警棍还在肆虐,肛门里,苏白的肉棒更是如同灼热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的直肠深处。
“哈....哈啊....好....好痛....啊....!
她的屁眼,被苏白那粗大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那种极致的紧致和饱胀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直肠内部的褶皱,被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摩擦得酥麻不已,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失控了。
虽然是第一次肛交,但凌岚适应的极快,起初的痛楚过后,就是无穷无尽的快感。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羞耻,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她的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原始欲望,如同被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瞬间喷薄而出。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苏白那粗大的肉棒,只剩下屁眼和骚穴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
“老....老公....快....快点....哈啊....再深一点....肏我....肏死我....啊....!”
凌岚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不知廉耻。
如同是一条被彻底驯化的母狗一般,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屁股高高撅起,主动地迎合着苏白肉棒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眼神迷离而又充满淫荡,嘴里不断地发出各种淫言浪语。
“肏我....老公....狠狠地肏我....肏我的骚屄....肏我的屁眼....啊....好爽....我要....我要被你肏死....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贱货....求你....肏死我吧....啊....!”
她内心深处的骚货本性已经被释放。
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属于苏白,她的灵魂,也彻底臣服于他的肉棒之下。
苏白看着凌岚这副彻底沦为淫荡母狗的模样,心中暗暗称奇。
凌岚这屁股还真奇妙,一插进去就跟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
苏白钳着她的纤腰,肉棒在她的屁眼深处,开始了更为凶猛的抽插,每一下都直抵她的肠道深处,激得凌岚发出阵阵如野兽般的嘶吼和呻吟。
而她的前面也没被放过,苏白一手拿着警棍在她的阴道里,随着他腰身的律动,一同粗暴地进出着。
“啊啊....好舒服....就这样....我的屁眼,我的骚屄全部都好爽....主人....母狗在被你的大肉棒肏着屁眼....真的好幸福....啊啊...啊啊啊啊!!”
前后同时的刺激,让凌岚快要疯了。
苏白看着凌岚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一手钳住她那红肿肥厚的臀瓣,用力掰开,让那紧致的屁眼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直肠深处肆意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层层褶皱的翻卷,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肠道的尽头,小腹和屁股不断地相撞。
“啊....啊啊啊....老公....你的肉棒好大....好烫....屁眼要被肏穿了....哈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疯狂扭动,高高撅起的肥臀主动向后迎合着苏白的撞击,每一次肉棒深入,都让她的大屁股剧烈颤抖,臀浪翻滚。
苏白一手握着警棍,继续在她的骚穴里粗暴地搅弄,警棍的粗硬表面摩擦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重重拍打她的臀肉。
这三重刺激,几乎要把凌岚的大脑给烧坏了。
“骚货,屁眼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贱婊子!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肏屁眼?”
“啊....是....我是贱婊子....我是欠肏的骚母狗....老公....主人....快肏我....肏烂我的屁眼....啊啊啊....好深....顶到肠子了....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哈啊啊!!”
她的骚穴被警棍填满,屁眼被肉棒占有,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让她一次次攀上了高潮。
苏白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棒如打桩机般凶猛撞击,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凌岚给贯穿。
在粗暴的抽插下,凌岚的屁眼被肏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褶皱被拉扯得红肿,却又贪婪地吞吐着肉棒,仿佛永远不够。
“啊啊啊....主人....母狗的屁眼好痒....好舒服....再快点....再狠点....肏死我吧....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肉便器....啊啊....来了....又要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肥厚的臀肉疯狂抖动,一股热流从骚穴深处喷出,同时屁眼也剧烈收缩,死死夹住苏白的肉棒。
凌岚尖叫着达到了又一次高潮,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脸上满是极致快感后的痴态。
苏白感受着她屁眼的紧缩,爽得低吼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抽插得更猛。
他拔出警棍,随手扔到一边,双手抱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双脚离地,完全悬空地挂在自己的肉棒上,只靠屁眼支撑着身体重量。
“啊!!太深了....这个姿势....肉棒全进来了....屁眼要裂开了....哈啊....好爽....主人好会肏....母狗爱死你了....啊啊啊啊!!”
凌岚的双手被铐在身后,无法支撑,只能任由苏白操控。
她的肥臀被苏白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层一层翻涌,整个办公室都充满了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苏白一边猛肏,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捏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拉扯。
“贱货,潮喷几次了?骚水流了一地!身为队长,却在警局里被男人肏屁眼肏到失禁,传出去你的手下会怎么看你?”
“啊啊....不要说....羞死了....可是....好舒服....母狗就是贱....就喜欢被主人羞辱....就喜欢被大肉棒肏屁眼....哈啊....阴蒂要坏了....捏爆它吧....啊啊啊....又要喷了....!!”
凌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尊严和身份了,只想沉浸在这无尽的快感中。
她的屁眼适应了肉棒的粗大,反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魂飞魄散。
苏白感觉到她又一次高潮来临,屁眼疯狂收缩,肠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肉棒。
“操!夹得这么紧,想榨干老子吗?贱母狗,接好了,老子要射进你的屁眼里!”
苏白低吼着,加快最后冲刺,肉棒在屁眼深处疯狂抽插数十下,终于到达极限。
他死死顶住最深处,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毫无保留的全部灌进了凌岚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主人的精液....全射进母狗的屁眼里了....好满....好幸福....哈啊啊....母狗也要去了....一起去吧....啊啊啊!!!”
凌岚感受到那灼热的冲击,屁眼被精液烫得剧烈痉挛,她同时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许久,她才瘫软下来,只剩屁眼还本能地收缩,榨取着肉棒最后的精华。
苏白射完后,抽出肉棒,带出一股精液,从凌岚张开的屁眼里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她的屁眼被肏得合不拢,粉红的内壁微微外露,颤颤巍巍地收缩着,看起来淫靡至极。
凌岚趴在桌子上喘息,双手仍被铐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泥。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苏白,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声音沙哑却媚到骨子里:“老公....你好坏....把人家肏成这样....屁眼都合不上了....可是....好喜欢....下次....还要....”
苏白笑着解开她的手铐,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凌岚软绵绵地坐在苏白的大腿上,赤裸的下身紧紧贴着他那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
她主动吻上了上去。
苏白一手搂住她那红肿不堪的大屁股,另一只手则扯开她凌乱的警服上衣,纽扣崩飞,掏出一只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把玩揉搓,时而捏住乳头拉扯,时而用掌心碾压,惹得凌岚的身体一阵阵颤抖。
“嗯....哈啊....老公....轻点....乳头要被你捏坏了....”凌岚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将自己的乳房更主动地送进苏白手中。
两人唇舌纠缠得越来越激烈,爱意中夹杂着浓浓的情欲。
良久,两人唇分。
苏白低声开口道:“岚岚,这几天我可能要出趟远门。”
凌岚一愣,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眨眨眼,问道:“去哪儿?要去多久?”
“去哪里你就别问了,是那边的事,去多久,具体还不确定,可能几天,也可能更长。”
“那感情好,这样就没人欺负我了,我也能安心加班,现在案子多得很,局里忙得不可开交的,我正愁没时间呢。”
她这话说得嘴硬,苏白一看就知道她是在嘴硬心软。
苏白忍不住笑了笑,凑上前亲昵地吻了一下她的唇,调笑道:“你还真是拔吊无情啊,把你肏爽了,就过河拆桥,想把我赶走?”
凌岚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本想凶狠,却因为刚刚高潮过的缘故,带着几分媚态和娇嗔。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着,她声音就软了下来,她抬起手,轻轻摸着苏白的脸庞。
“会不会有危险?”
苏白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不知道,但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不是我一个人去,有人照应。”
凌岚看着他,眸子里水光盈盈的。
她从苏白大腿上起身,站在苏白的面前。
看了苏白一眼后,缓缓脱下身上凌乱的警服,露出那对傲人的巨乳,她踢掉鞋子,将一切衣物扔到一边。
就这样,在警察局,在她工作的地方,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的站在了哪里。
高挑的身材曲线玲珑,肥厚的圆臀如磨盘般硕大,修长的美腿笔直有力,整个人完美无比。
“老公....”
凌岚一步步走近,跪在苏白面前,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抬头看着他,“你一定要安全回来....我这条骚母狗还等着你肏呢....好吗....”
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
凌岚见此,心中那股还没扑灭的骚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她爬到地上,转过身背对着苏白,然后将屁股高高撅起,她那肥厚的臀瓣,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显得格外红肿,上面还沾染着未干的精液和肠液。
“老....老公....看....看我这头在警察局发情的骚货....啊....求你....肏我....狠狠地肏我....”
她那原本冷艳的脸颊此刻满是潮红,嘴里发出阵阵淫荡的求欢声。
见到这样的凌岚,苏白那还忍得住。
他将凌岚的屁股扶正,按着她的腰肢,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插入了凌岚的小穴之中!
“啊!!老公....又插进来了....骚穴好满....哈啊啊!!”
凌岚尖叫着,肥臀主动扭动迎合起苏白的抽插。
“看这大屁股,红肿成这样,还这么欠肏!”苏白拍打着臀肉,肉棒在骚穴里进出,带出大量淫水。
“啪!啪!!”
“啊....打我....打母狗的大屁股....屁股好痒....老公打得好爽....啊啊....肉棒好猛....骚穴要喷了....哈啊啊!!”
凌岚的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潮喷了,巨量的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她转头看着苏白,眼神淫荡:“老公....别只肏骚穴....屁眼也想要....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热着呢....再肏一次屁眼吧....母狗想被双洞齐开....不....现在只有一根肉棒....但母狗好贪心....”
苏白目光看向身侧,那根警棍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哪里。
他拿起那沾满了凌岚淫水的警棍。
他将警棍的顶端,对准了凌岚的屁眼。
然后用力将警棍插进了凌岚的屁眼深处!
“呜....啊!!”凌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阵阵痛苦而又充满快感的呜咽。
她的屁眼,在警棍的粗暴入侵下,再次被撑开到极限。
苏白的肉棒在凌岚的阴道里,开始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的腰身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凌岚的身体猛地颤抖,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发出阵阵诱人的波浪。
同时,苏白的右手也没有停歇。
他握着警棍,在凌岚的屁眼深处,也开始了同步的抽插。
“啊啊....老公....太猛了....骚穴和屁眼....都要被你玩坏了....哈啊....好深....警棍顶到肠子了....呜呜....母狗好爽....爽死了....!”
凌岚的嗓子已经叫哑了,但那声音却是越来越媚,越来越浪。
那肥厚的屁股被苏白撞荡起了阵阵肉浪。
苏白双手同时抓住她那磨盘般硕大的肥臀,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两个洞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肉棒和警棍的同时抽插下,他甚至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肉壁在凌岚体内相互摩擦。
“操....你这骚货....前后两个洞都这么会吸....平时那模样都是装的把....其实就是个天生欠肏的贱婊子....说....你是不是?”
苏白一边猛肏,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
他知道凌岚最受不了这个,越羞辱她越兴奋,越能让她彻底放开。
凌岚被他说得脸红到脖子根,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她拼命摇着头,长发散乱地甩动,口水从嘴角流下,却还是带着哭腔浪叫着:“是....母狗就是贱....就是欠肏....啊啊....老公说得对....我就是个伪装的荡妇....就想被大肉棒肏....就想在警局里发骚....让手下们都知道....他们的凌队长....其实是个离不开肉棒的骚母猪....哈啊啊....!”
她越说越兴奋,屁股扭得更厉害,主动往后撞去,迎合着苏白的抽插。
那肥厚的臀肉撞在苏白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浪一层层荡开,看得苏白眼都红了。
苏白不再怜香惜玉,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刺。
肉棒像打桩机般一下下砸进骚穴深处,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凌岚小腹鼓起又瘪下。
而警棍也被他握得死紧,随着腰身的律动,同步在屁眼里粗暴进出,带出层层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
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凌岚的浪叫、苏白的低喘,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最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老公....主人....肏死我吧....把母狗肏烂....肏成只属于你的肉便器....哈啊啊....!”
凌岚的意识已经模糊,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在燃烧,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
“贱货....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是吧....看老子肏不烂你这骚穴!”
他猛地抽出肉棒,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顶,整根砸进最深处,同时右手猛地一推,警棍也顶到肠道尽头。
这一下,彻底把凌岚送上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来了....要来了....母狗要高潮了....骚穴屁眼一起高潮....要喷了....要疯了....啊啊啊啊!!!”
凌岚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屁眼在高潮中剧烈痉挛,肠壁死死绞住警棍,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深处涌出!
“噗!!”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根深深埋在屁眼里的警棍,被凌岚高潮时疯狂收缩的肛门猛地挤压人后猛然一碰,竟然整根飞了出去!
警棍带着大量的肠液和精液混合物,在空中旋转几圈后,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凌岚的骚穴也彻底失控,一股股灼热的潮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射在苏白的肉棒上,喷得到处都是,地板上瞬间湿了一大片。
苏白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和潮喷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子宫口,龟头猛地胀大,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凌岚的子宫深处。
“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母狗好幸福....老公的精液....全都要....哈啊啊....!!”
苏白射完最后一股,才缓缓抽出肉棒。
而凌岚则是整个人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般一动不动,只有嘴里还发着阵阵喘息。
她那肥厚的圆臀还在微微颤抖,屁眼因为刚才警棍被挤飞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内壁。
苏白喘着气,将凌岚赤裸的娇躯抱起,让她能依偎在自己怀里休息。
“哈....哈啊....”
凌岚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难言的娇媚与疲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些许力气,从那极致的欢愉与羞辱中抽离出一丝清醒。
她的眼眸缓缓睁开,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却流转着复杂的光芒,有对苏白的埋怨,有身体被满足后的依恋,更有深藏于心底,此刻却又无法否认的喜欢。
她抬起湿润的睫毛,带着水雾的目光嗔怪地瞪了一眼苏白,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娇羞,却又藏着几分被他彻底拿捏住的无奈。
“你....你这个坏家伙....在警局这样糟蹋我,打死你。”凌岚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绵软的娇嗔,小小的拳头虚弱地锤了一下苏白结实的胸膛,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在撒娇。
苏白低头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捏了捏她饱满的臀瓣,语气里满是玩味:“说你拔吊无情,你还不承认,你刚才不是求着我肏你吗?你叫的那是一个浪啊。”
“你....你还敢说!”凌岚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次你真的太胡闹了!我以前从不近男色,一直都好好的一个人,清清白白,还是一名警察,结果做了你女朋友后,就被你....就被你变成那副丢人模样了....你....你这个混蛋....”
凌岚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后来,几乎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自持,在他的面前,早已荡然无存,现在她这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样子,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苏白听着她的话,笑得更加开怀。
“我这是开发了你心中的本性啊,我的小美人,你天生就是个骚货,骨子里就流淌着淫荡的血,只不过以前没人发掘而已,现在被我这么一肏,你不是更舒服,更快乐了吗?嗯?”
“那我....我不让你肏了!”
凌岚气恼地娇哼一声,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她挣脱苏白的大手,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衣柜旁,那里挂着几套备用的警服。
她伸手取下一套崭新而平整的警服,背对着苏白,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起来。
白色的衬衫遮住了她饱满的胸脯,但却无法掩盖她身体上那些被欢爱后的红痕。
笔挺的警裤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却依旧能让人想象出其下那被肏烂的阴户和屁眼。
她用最快的速度扣上扣子,似乎想将所有的狼狈都掩藏起来。
当凌岚穿好警服,整理好仪表后,苏白却突然上前,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大手在她那穿着警裤的饱满臀部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你....你干什么!”凌岚的身体猛地一僵,警惕地低声嗔道。
“你穿警服的样子真美。”
“你别想....我才不给你肏了,快点走啦!你想在我这里待多久啊?会被人发现的....”
“那你送送我。”说着,他伸手握住凌岚那纤细无骨的腰肢,带着她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凌岚那还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的心跳猛地加快,脸上再次泛起一片绯红。
办公室的门打开。
在外面的警察都朝办公室看去。
当他们看到苏白搂着凌岚的腰,大摇大摆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时,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他们就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只剩下那瞪得老大的眼睛,看着那从办公室内走出的一男一女身上。
凌岚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只能强忍着同事们那灼热的视线,被苏白抱着从他们面前走过。
他们一路走下楼梯,穿过一楼的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有来报案的市民,有刚刚出警回来的警员,还有正在整理文件的文职人员。
当看到苏白搂着凌岚,如此亲密地走出来时,整个大厅瞬间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凌岚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快要冒烟了。
她的脸皮还是太薄了。
不像苏白,那叫一个游刃有余,还一脸得意。
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凌岚走出了警察局。
就在凌岚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时,苏白却直接吻了上去。
“唔!!”
凌岚的眼睛猛地瞪大,这个混蛋!他竟然在在警察局门口公然吻她!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久到凌岚感到自己的肺部快要炸开,久到周围的行人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窃窃私语,甚至是指指点点。
直到凌岚有些呼吸困难的时候,苏白才松开了她。
两人的唇瓣分离时,带出了一丝湿润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现在....满意了吧....”凌岚娇羞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被满足后的余韵和无奈,“快点回去吧....等你回来....我在去陪你....”她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几乎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
苏白看着她这副既羞涩又娇媚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
“那我爬也要爬回来了。”
说完,他松开凌岚,转身潇洒地离开了。
凌岚呆立在原地,直到苏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她才缓缓地转过身,再次走进警察局的大门。
大厅里,所有的目光,依然聚焦在她身上。
那些议论声,在她走进来时,瞬间消失,只剩下无数道带着探究与八卦的目光。
凌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体内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热和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的脸色一冷,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看什么看?!”
“老娘有男朋友了不行啊?!都给我去工作!”
她吼完,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
第二天。
今天就是约好去堕龙谷的时间,苏白等了一会,没见张正道来,索性就先出去吃饭了。
就在苏白想着随便找个馆子,对付一口的时候。
在路过街角的菜市场时,却看到了叶之兮,她正蹲在一个蔬菜摊位前挑选着西红柿。
苏白走过去,以他从高往低的视角看去,一眼就能钻进她的领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色低胸T恤,领口本就开得低,这一蹲下,由于重力的作用,那对硕大沉重的豪乳几乎要从领口里坠出来,大片雪白细腻的乳肉晃得人眼晕。
“嫂子,买菜呢?”
叶之兮正专心挑着菜,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哎呀,是小白啊,吓我一跳。”叶之兮见到是苏白,脸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她顺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是啊,打算买点西红柿,晚上给刘富做个西红柿炖牛腩。”
叶之兮回答着,可她很快就察觉到苏白的眼神不太对劲。
那两道火辣辣的视线根本没看菜,而是直勾勾地往她领口深处钻,仿佛是要把她给扒光了一眼。
叶之兮心里一颤,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大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了。
她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脖根,显得娇羞动人。
她急忙伸出一只手捂住胸前的领口,娇嗔地瞪了苏白一眼,眼神里满是风情。
“你往那看呢!臭小子,连嫂子的便宜都敢占。”
苏白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说道:“嫂子,你这可冤枉我了,我是看这西红柿又大又圆,才多看了两眼。”
叶之兮羞得不行,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动了几下。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问道:“吃饭了没?没吃的话,就到嫂子家吃吧,今天刘富也在家,他一回来就在念叨你了。”
苏白自然是乐意,除了可以欣赏叶之兮这样的人妻美人外,叶之兮做的家常菜很和苏白的胃口。
他这个人吃不惯大酒店那些排盘精致的龙肝凤髓,就爱吃这种市井小菜。
两人就一前一后走在了一起,期间苏白偶尔说几个带颜色的笑话,逗得叶之兮花枝乱颤。
她一边捂着嘴笑,一边拿手肘轻轻撞苏白的胳膊,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和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让苏白的下半身逐渐有了反应。
到了叶之兮家。
刘富见苏白来了,那叫一个热情。
叶之兮见此,也就去厨房忙碌起来了。
苏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叶之兮系上了围裙,围裙的带子将她的细腰勒得更细,反而衬托得屁股更大、胸部更挺。
刘富笑呵呵的坐在苏白对面,道:“你嫂子也是的,知道你过来吃饭,也不多买点。”
苏白看向刘富,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法真门是有望气之术的。
他学艺不精,只能看到一些粗浅的东西。
但在他眼里,刘富眉间竟然有一抹粉红。
这是犯了桃花之相啊。
但他在叶之兮身上没看到这种气相,那就是说,这刘富又在外面招花惹草了。
这跟上去还不一样,上次的小娟并不算是桃花,那是奔着害他性命去的。
出现了桃花之相,那就说明是真的遇到爱情了....
他有点搞不懂了,刘富这肥胖中年大叔的形象,怎么艳遇这么多?
娶的老婆漂亮,外面还天天有年轻的小女生投怀送抱。
苏白眉头一皱,小声道:“刘大哥,你又再外面找女人了?”
刘富没想到苏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秘密,顿时心虚的看了一眼厨房忙碌的叶之兮,也小声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啊,你别跟你嫂子说啊。”
“怎么回事?小娟那事才过去几天,你就又找了?”
“唉....”刘富叹息一声,眼神有些复杂,向苏白解释道:“这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之前一直都有资助一个女学生读书,从初中到大学,一直都是我资助的,但在前几天....”
刘富没有说下去,但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我没抵住诱惑....但也不能全怪我啊,她说不知道怎么报答我....就脱了衣服往我怀里钻....我也没办法。”
苏白冷笑一声,什么没办法,就是这人心已经不在这个家,不在叶之兮身上了。
而且他打死是不信,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会投怀送抱,还真心的爱着刘富。
爱是真的。
情是真的。
但要杀你也是真的。
刘富要是有苏白着建模,犯桃花就很正常,但要是刘富这种,就是有点心里没逼数了。
“嫂子已经是人间绝色了,这身材,这脸蛋,别人羡慕都还来不及,你怎么老是在外面找女人?”苏白真搞不定刘富这人在想什么。
刘富低着头,尴尬道:“是我不对,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是很爱你嫂子,但在哪方面....我在她面前硬不起来....”
苏白眉头一挑。
既然这样,他就真的不客气了。
在推辞就有点不太礼貌了。
他到不鄙视刘富,反而乐见其成,这样他拿下叶之兮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你们家的事,我不感兴趣,但嫂子这人不错,你要是伤害她,我就把她接到我哪去,不让她回来了。”苏白说着。
刘富没听出苏白话中的古怪。
他是知道苏白和叶之兮之间的关系不错的,他也沾了不少光。
“那个小白道长放心,我有分寸。”
刘富那张胖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苏白不但没有告发他,见这模样还会给他打掩护,这让他更加感谢苏白了。
“对了,小白道长,你知道邪器吧。”刘富突然问道。
苏白点了点头。
做古董生意的,知道邪器很正常,毕竟他们也算做这一门生意的。
“是这样的,普通的古董生意现在不好做,我就想和小白道长合作,一起做邪器生意。”
“哦,怎么合作?”苏白看向刘富,问道。
一谈起生意,刘富就来了劲,说道:“我去收邪器,然后由小白道长你来处理,处理好后,在卖出去,我们七三分。”
“你七,我三。”
似乎是怕苏白误会,刘富追加了一句。
苏白想了想,这个世界普通人是不知道那些妖魔鬼怪的存在,但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多多少少还是不少人知道并接触到这些东西。
这也是无法避免的。
邪器要是不经过处理,就是害人的东西。
上次老李收的那把鬼头刀就是很好的例子,要是刘富能去收集,自己在处理干净,那卖出去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样既可以赚钱,也能防止这些邪器害人。
也算一本万利的买卖了。
苏白思索了一会,就答应了下来。
刘富见苏白答应,那就更开心了,古董街做古董的很多,但做邪器的很少,因为没几个人敢去碰这玩意。
现在他背后站着苏白,就没这些顾虑了。
两人聊了一会后,刘富就被一道电话叫走了。
看他那做贼似的模样,打电话的怕是他那在外资助的女大学生了。
苏白也起身,准备去上个厕所。
但在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往内看去。
叶之兮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切着西红柿,旁边的锅里还炖着牛腩。
苏白看了一眼在阳台一脸恋爱模样,在打电话的刘富,他不再犹豫,走进厨房,叶之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宽阔温热的胸膛从背后死死贴住了。
“啊....”叶之兮吓得轻呼一声,手里的菜刀险些掉在地上。
苏白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双臂紧紧环绕在她那惊人的乳峰下方。
“嘘,嫂子,是我。”苏白贴在她耳垂边,压低声音吐着热气。
叶之兮感受到身后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还有那硬邦邦顶在自己屁股沟里的东西,浑身顿时像过了电一样瘫软下来。
她瞪大了美眸,眼底满是惊慌与羞涩。
苏白的手并没有老实待着,他一边搂着她,一边大胆地向上攀爬。
隔着薄薄的白色T恤和围裙,他那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叶之兮左侧那团沉甸甸的肉球上。
那触感极其惊人,又软又韧,大得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
“唔....小白....你疯了....”叶之兮挣扎着想掰开他的手,但声音却压得极低,生怕被丈夫听见。
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别的男人轻薄的禁忌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反应,双腿之间已经开始微微发潮。
苏白见此,嘴角含笑,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团软肉上用力揉捏了一下。
“嫂子,你今天穿的真骚。”
叶之兮被他揉得娇躯乱颤,那对爆乳在苏白的掌心里不断地变幻着形状,她羞得满脸通红,嘴上虽然在拒绝,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苏白怀里靠了靠。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苏白在那对傲人的乳峰上肆意轻薄。
其实在这段时间和苏白聊天的时候,她就满脑子是苏白的身影了。
只是碍于对婚姻的忠心,她一直压抑着而已。
要知道,她可是一个骚货,而且还是一个人妻骚货,一个三十多岁,而基本没什么性生活的骚货。
这种人,就是一堆干柴,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点燃,燃起滔天大火!
“我老公....还在外面呢....快放开....”
叶之兮气喘吁吁地哀求着,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得苏白的手心阵阵发麻。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有些发软,如果不是苏白从后面抱着,恐怕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苏白的手指隔着衣服捏住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叶之兮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浑身一阵痉挛。
他知道叶之兮的底线正在崩溃,他的这种主动和技巧,显然让这位寂寞的人妻难以招架。
“没事的,刘大哥在打电话,他听不见的。”
苏白更加放肆,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隔着紧身裤按在了她那肥美的私处。
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苏白笑得更加得意,“嫂子,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比这西红柿还要熟透了啊。”
见苏白拿自己和西红柿比,叶之兮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感觉到苏白那根粗硬的东西正隔着布料在她的臀缝里来回摩擦。
那种被侵犯的快感和对丈夫的愧疚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她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祈求和渴望。
“别....别在这里....求你了....”
叶之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透着一种勾人的媚意。
她那对大奶子被苏白揉捏得红通通的,领口因为挣扎而变得更加凌乱,大片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
“那嫂子的意思是,只要不在这里就行是吧?”苏白怀笑道,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叶之兮俏脸红润无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苏白见好就收,他知道也不能一下逼得太紧。
他在叶之兮那软糯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又用力抓了一把那对豪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那嫂子等我的通知,来道观拿后续治疗的药膏吧。”
说着收回了自己的大手,就走出了厨房。
叶之兮如蒙大赦,急忙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围裙,她不敢回头看苏白,只是低着头机械地切着菜,但那双颤抖的手和通红的耳根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顿饭苏白和刘富都吃的很开心。
刘富开心是以后的发财梦。
苏白开心是叶之兮的饭菜是好吃,而且还有一位人妻美人下饭。
只有叶之兮一人心事重重,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酒足饭饱,苏白就告辞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还没到地方,玄真观方向就爆出发了一股惊天鬼气!
整个玄真观笼罩在浓郁得化不开的阴气中,天空像是一面被砸碎的镜子,裂纹密布,碎片间隐隐反射出诡异的红光。
而整个道观也变成了一栋古宅,古宅此刻在举办婚礼。
“镜鬼在和人交手!”苏白一惊。
难道在他出去的这段时间,有人入侵玄真观?
苏白不在犹豫,加快的速度,飞快的跑进了古宅之中,在古宅深处,那破碎的天空之下,还有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像一把利剑,硬生生撕开阴气,对抗着那股诡谲的力量。
当他冲进古宅后院的时候,定睛一看。
只见在一座假山上,身穿青灰道袍的张正道浑身金光大作,那金光如实质般流转,化作层层护盾,将他周身护得滴水不漏。
而在上空,镜鬼一身大红喜服,哪怕宽大的喜服遮掩,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依旧惊心动魄,曲线毕露,宛如勾魂的妖娆。
此刻,她周身鬼气翻腾和张正道对峙着。
但张正道却不好受,他的道袍裂了好几道口子,气息混乱,眉头紧促,死死得盯着天上的镜鬼。
而在院中的地上。
贞子被一道金光符箓镇压,她发丝飞舞,怨气冲天,但却无法挣脱。
而在另一侧,小虎手拿鬼头大刀,刀身血煞翻涌,杀气如雾,他身上也满是伤痕,但还是死死的护住身后小娇三鬼。
靠!
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打起来了。
苏白连忙开口,让镜鬼住手。
见是苏白回来了,镜鬼撤去了鬼域,飘到苏白身后,喜服下的身段恢复了些许柔媚,与刚才的恐怖气势判若两鬼。
“张师兄,她们都是我的鬼奴,还请不要为难她们。”苏白对着张正道喊道。
张正道也松了一口气,袖子死死捏着的一道玉符也松开了。
他从假山上跃下,有些苦笑的说道:“与其说我为难她们,要不是你及时回来,我怕是走不出这里了。”
说完,他瞥了一眼苏白身后那身段婀娜的镜鬼。
他是没想到,苏白家中居然还有这么一尊大恐怖之物!
苏白让其于鬼都回去,就招待张正道回屋喝茶。
两人聊了一会后,张正道收起笑容,神色严肃:“养鬼人,多数会被鬼物影响,最后变得不人不鬼,堕入邪道害人,你要注意。”
苏白点了点头,至于张正道担心的事,在他这里根本不会发生。
他估计不会想到,自己是鬼阳体,天生就是一只脚在人,一只脚在鬼。
他本就是半只鬼,何谈堕入邪道一说。
不过这些他还不打算跟张正道说,他真有点怕这个正的发邪的龙虎山下代天师会来个除魔卫道。
张正道:“我们走吧,去堕龙谷,殷金已经先去了,我们去卧龙村去跟他回合吧。”
苏白收拾了一下,背上了一个包。
重要的符纸和撑阴伞,依旧塞在了镜鬼的铜镜之中。
他这次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带上了,堕龙谷他之前查过,离这里也有几百公里,而且还不知道要去几天。
多做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将道观大门锁上,贴了一张有事外出的A4纸后,就和张师兄一起坐上了前往堕龙谷的车辆。
第二十五章 在品寡妇妙
堕龙谷。
原本其实不叫这个名字,但在差不多六十年前,此地出了个落龙的传闻,然后当地几个村子为了发展旅游业,就改名成了堕龙谷。
落龙就是指天上的神龙,坠落人间,然后躯体化作山川湖泊,福泽当地百姓。
这也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龙脉之地。
如果传闻是真的,这应该是一片福地才对。
但从张师兄哪里听说,堕龙谷最近十年,都很不太平,发生了多起邪祟妖物害人事件。
然后老天师推算出了一些东西,就让张正道下山,并且给了他两片龙鳞。
“张师兄,这世界上真的有龙吗?”苏白在车上好奇的问道。
张师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种神秘的生物,就算真的有,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见到的。”
苏白倒是有些期待了。
要是能见到真龙,找他要滴血什么的,自己不起飞了?
苏白想着,车子已经进入到了大山之中。
堕龙谷是很偏僻的地方,虽然之前打算弄个旅游景点出来,但当地村民没钱,开发商又看不上这块地。
虽然四周村子也有集资打算自己弄,但最终还是没成功。
到最后,堕龙谷日渐衰弱,也就只剩下了在山脚的卧龙村还住着人。
等到了卧龙村,苏白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一路的颠簸是真的要命。
而且这里山雾很大,不说远处的高山,哪怕是在卧龙村,也是灰蒙蒙的,隔个三四米就看不清人脸了。
苏白和张正道刚下车,就见一老头,带着几个人就迎了上来,热情地很。
殷金就在其中。
苏白好奇的问他,“这些村民怎么这么热情?”
殷金眉头一挑,坏笑道:“我说我们是来勘察当地风景,看这里适不适合开发旅游项目的。”
“这事,你别跟张正道说啊,不然他肯定会说实话的。”殷金小声在苏白耳边嘱咐道。
这人无耻程度,让苏白都对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但苏白也没说什么。
看了一眼,被老村长热情握着手,还以为是当地民风淳朴的张正道。
还是不要跟他说实话了。
就在这时,苏白发现在村民中,有个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差不多四十出头,皮肤有些黝黑,却泛着一层熟透果肉般的蜜色光泽。
脸盘圆润饱满,嘴唇厚而深红,双目妩媚勾人。
身上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短袖衬衫,胸前那对硕大肥美的乳房死死顶着布料,乳晕的深色轮廓隐约透了出来,乳头硬挺挺地戳着薄布,凸出二个小点。
看那双乳间的距离,苏白认定她没有穿内衣。
腰肢虽不细,却收得有力。
屁股又圆又肥,肉厚得惊人。
当然比起凌岚还是少了些美感,形状也没凌岚好看,但看起来更加粗暴。
这女人,熟得滴汁啊!
而且苏白的骚货雷达也有反应了,凭借他对骚货的熟悉,这女人多半也是个骚货。
那丰腴得让人想扑上去撕开衣服就地干翻,每一寸肉都在叫嚣着被大鸡巴狠狠填满,被操得汁水横流的身体就能证明了,这女人还挺对苏白胃口的。
这时村长也来到苏白面前,也是热情的握手,说了一些感谢来玩的客套话。
苏白也趁机向村长打听了一下那个女人。
村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唉,她叫徐桂芳,三十九岁,是村里出了名的苦命人,男人五年前进山后就没在出来了,留下她一个人拉扯闺女,那孩子从小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殷金:“好了,别在外面站着了,我们进山要等山雾散去,还要按当地习俗祭拜龙王,我们还要住几天呢。”
村长连忙说是,然后意有所指的问道:“这住宿……”苏白看了一眼殷金。
殷金嘿嘿一笑,小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哥们现在什么情况,兜比脸干净,住宿和伙食,还有祭祀龙王的贡品,这可都需要钱的。”
“村长,听说要是想进山,得先祭祀龙王?”
苏白问道。
老村长点了点头,他看出来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帅哥才是话事人,说道:
“在我们这有个规矩,进山前要先拜龙王爷,龙王爷同意了才能去。”
“但我们已经很多年没祭祀龙王爷了,再加上这山雾,怕是要办的隆重些,龙王爷才会满意,把这山雾散去啊。”
“按习俗,进贡龙王爷,最好除了香烛,三牲五果是少不了的,最好大小三牲都得有,还得请戏班子来唱戏。”
“什么叫大小三牲啊?”殷金好奇的问道。
老村长解释道:“三牲,分了大三牲和小三牲,大三牲是猪牛羊,小三牲就是鸡鸭鱼,鸡鸭鱼好买,但这猪牛羊就麻烦些。”
对于这点,苏白还是挺乐意遵守当地习俗的。
虽然大概没什么鸟用,要是真有神龙,这地方也不会穷成这样。
祭祀龙王的这些贡品,是之前传下来的。
那个时候堕龙谷还很繁荣,虽然这些贡品不是小数目,但周边几个村子一起还是能凑出来的。
但现在,只剩卧龙村了,他们也没能力在准备这些贡品,也就断供了。
“对于这些我们都不太懂,祭祀的事就麻烦老村长你来操办了。”
苏说着就从包里拿了一沓准备好的现金,交到了老村长手上。
“这些是准备祭祀贡品的钱,要是不够就来找我要,等祭祀结束了,我在给一笔钱,就当是给大家的工资了。”
看着手里的钱,老村长那双浑浊的眼睛都清澈了不少。
周围的村民也都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惊叹。
他们那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啊。
“好好好,这些我就吩咐人去做,差不多二三天就能置办完成,到时候龙王爷满意了,这雾就会散去,到时候我就让人带你们进山。”
老村长此刻真把苏白三人当祖宗了。
“那个,你们是不是要住宿,我那还有一间空房间,收拾收拾就能住人了,还包三餐。”
徐桂芳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眼神期冀的看着苏白三人。
殷金看到徐桂芳脸色都变了,后退半步道:“我已经在其他人家里定下了,就不去了。”
张正道淡淡的道:“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去村长家借住吧。”
徐桂芳听到两人的话,眼中掩饰不住的失落,最后看向了苏白。
苏白伸出三根手指,道:“一天三百如何?”
“三百!”
徐桂芳捂嘴惊呼,这个价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了。
本来想说一百,要是嫌贵八十也行的。
结果这个年轻人一上来就给三百!
徐桂芳立即就拉住了苏白的手,往自己家走,生怕被其他人抢走了。
苏白和徐桂芳并肩走着,卧龙村的人不多,村里还是比较安静的,苏白也向徐桂芳打听了一下堕龙谷的情况。
“哦,小兄弟你们是听说那个传闻才来的啊。”
徐桂芳了然,她小时候在村里还是能看到一些人来堕龙谷旅游爬山,但不知什么原因,这几十年都没外地人在来了。
“听村里的老人说,原本这里是一片荒芜,百姓好多都饿死了,然后龙王慈悲,看不得人间苦难,就下凡来造福百姓,给百姓带来了水,带来了肥沃的田土,然后功德圆满长眠在凡间,肉身就化作了这绵延大山,但龙魂已经飞到天上,位列仙班当修成正果了。”
“然后人们为了感谢龙王,就在进山口修建了一座龙王庙,要是有人进山啊,都要去上供烧香,祈求龙王保佑。”
“每年,周围几个村还会合在一起,给龙王举办祭祀,杀猪宰羊,还要请戏班给龙王唱戏呢。”
徐桂芳绘声绘色地说着,眼里满是怀念。
“但现在这些已经没了,堕龙谷这片就剩咱们这一个村子了,人也没以前多,加上旅游景点没办成,半途而废了,就更加没人来这旅游了,我们又穷,连贡品都拿不出来,久而久之,这个习俗就断了。”
苏白听着徐桂芳的讲述,更加不太相信这里有真龙了。
要是这个传闻是真的,那真龙之躯化作的山脉,可是龙脉啊。
在这个时代,不说出个真龙天子,这卧龙村也应该大富大贵才对。
苏白看向四周。
村子不大,零星几户人家,屋子大多还是老式的土坯房。
这地方是真的穷啊。
就在苏白想在打探一些有关堕龙谷的消息的时候。
他们前方,从雾中走出了一个差不多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眼神呆滞,脸上挂着傻呵呵的笑,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蛇……好大一条蛇……嘿嘿……大蛇要吃人了咯……”徐桂芳看见他,眉头微微一皱,低声对苏白道:“这是村里的傻子,叫阿根,也就是人们口中说的守村人,自从几年前他进山迷了路回来后,就疯疯癫癫的了,整天说看见大蛇,村里人都习惯了,你别理他。”
似乎是发现了苏白的视线,阿根竟然朝他了走来,他盯着苏白,伸出脏兮兮的手比划着。
“你看见大蛇了吗?好大……好大一条……它在山里睡觉呢……”
还没等苏白开口,徐桂芳把他赶走了。
“去去去,你个傻子,别在这胡说八道!人家是城里来的贵客,你别吓着人!”
“小兄弟,你别听他乱说,哪有什么蛇的,蛇都在山里,不会出来的。”
苏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也没放在心上。
徐桂芳的家在村尾,有点距离。
“我可以叫你桂芳姐吗?”苏白问道。
“当然可以,小兄弟叫我一声桂芳姐,那就是自己人了。”
称呼的改变,也无形中拉进了两人的关系。
“桂芳姐,你这村里就剩这么点人了?日子过得可真清静。”
徐桂芳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以前还有周边村子的人来往,现在就我们卧龙村了,年轻人出去打工不回来,老的走的走,病的病,我男人也五年前进山采药,就再也没出来……”
苏白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瞄了一眼,问道:“桂芳姐,你老公走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寂寞吗?条件这么好,怎么不再找一个?”
徐桂芳脸微微一红,瞥了他一眼,那妩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嗔怪,却没生气,反而低声笑道:“小兄弟,你这嘴可真甜,条件好?村里人谁不知道我命苦啊,带着个生病的闺女,天天吃药打针,花销大得很,谁敢要我啊?再说了,男人没了这些年,我一个人也习惯了……日子还得过不是。”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徐桂芳家。
那是一栋两间的土坯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门口晾着几件衣服,其中有件女式的内衣,粉红色的,那尺寸,都能给苏白当帽子戴了。
徐桂芳推开院门,热情地道:“小兄弟,进来吧,这就是我家了,我去给你收拾房间,晚上我做几个家常菜,尝尝我们山里的野味。”
徐桂芬领着他进了一间偏房。
她笑着说:“小兄弟,你先等一会啊,我给你把床铺好。”
说着就转身去柜子里翻被褥,苏白就靠着门框,看着她。
她先把旧床单抖开,弯腰去铺床脚。
她上身前倾,领口大开,苏白的视线能直接伸入。
徐桂芬她果然没穿胸罩,两团雪白肥硕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随着动作前后晃荡,深红色的乳晕,表面还带着细小的颗粒。
乳肉白得晃眼,青筋隐约透出,晃荡间相互拍击,发出轻微的肉响。
铺到床头时,她干脆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肥臀高高撅起,直挺挺的对着苏白。
那屁股圆润肥厚,她左右晃动着身子扯被子,肥臀也跟着左右摇摆,肉浪一层层荡开。
床铺完后,她又站上矮凳去擦床头顶棚的灰尘,手臂高举,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露出腰间一圈丰腴的软肉。
就在苏白欣赏着这别具一格的乡村风味的成熟娇躯的时候。
只见徐桂芬脚下一滑,她惊呼一声,伸手去抓旁边的木架想稳住身子,可那架子上有个铁钩,正好勾住了她的衬衫。
她整个人往后倒的时候,衣服一拽,只听“嘶啦”一声,衬衫的扣子一下全部被扯开了。
整件衬衫直接被撕烂了,两团雪白硕大的奶子彻底解放,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出惊人的肉浪。
而徐桂芬也从凳子上扑了下来。
苏白下意识向前伸手去接,徐桂芳整个人都扑倒了他怀里,而他,一手一只,正好抓住那两团滚烫柔软的巨乳,两者一接触,苏白的手掌就完全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大团白花花的软肉,乳头更是硬硬地顶着他掌心。
徐桂芬惊叫一声,然后慌乱地撑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她一手赶紧护住胸前,一手拉扯残破的衬衫,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和深红的乳头。
“对不起啊小兄弟……”她声音都有些发颤,虽然她是乡下人,比较豪放,但她也是个女人啊。
这样把奶子漏给男人看,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而且还被摸了。
“我一下没站稳……没压坏你吧……你先休息,等吃饭了我在叫你啊……”
她说完,就匆匆转身逃了出去。
苏白站在原地,手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
他嘴角轻笑,这个骚货看起来也是比较好上手,那至少在卧龙村这几天不会太无聊了。
没让苏白等太久,徐桂芳就来叫他去吃饭了。
农村条件有限,再加上卧龙村很贫穷,徐桂芳家里更是穷上穷。
但也是拿出了她们家最好的菜招待他了。
一盘青叶菜、一碟自家腌的咸菜、还有一碗腊肉炒辣椒。
粗茶淡饭,却散发着山里人家特有的烟火味。 在饭桌上已经坐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看着大概只有七、八岁,脸色苍白,身子骨单薄,穿一件花裙子,却掩不住那张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蛋。
眉眼细长,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带着一种病弱的美,像是一朵盛开在山野中的娇弱花朵。
她冲苏白怯生生地笑了笑,叫了声哥哥。
“这是我女儿,小花。”徐桂芳介绍道。
“嗯?”
苏白看着小花,突然轻咦了一声。
“病鬼?”苏白眉头一皱,“这是被病鬼附身了?”
“不对,不像是鬼物附身。”
苏白否决了自己的猜想,但他也看不出具体的情况,要是大师姐苏云袖在这里,肯定能看出来。
“桂芳姐,小花多大了?”苏白问道。
“今天快满十岁了。”徐桂芬回答道。
十岁吗?
看来是长年的疾病和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小花低头吃得很斯文,徐桂芳不时的给她夹菜。
这顿饭虽然简单,但却挺有滋味的。
比起外卖好吃多了,苏白还挺喜欢。
吃完饭,苏白就回房间了。
徐桂芳收拾完碗筷,又去看了眼睡在里屋的女儿,哪怕在睡梦中,小花也会时不时的咳嗽了几声,眉头久皱不松,表情痛苦,徐桂芬心疼地给女儿盖好被子,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她先去洗了个澡。
农村可没有浴室,她在灶间烧了一大锅热水,在倒进木盆里,又掺了些凉水试了试温度。
然后搬来一张小木凳,坐在盆前,脱了身上的衣裤,赤条条地露出了那具丰腴熟透的身体。
徐桂芳今年三十九岁,因为长期在山里劳作,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色,身体紧实,别有一番风味。
她先把毛巾浸进热水里,拧得半干,在抬起胳膊,从脖颈开始擦拭。
一路向下。
她用毛巾包裹住一只乳房,轻轻揉搓着,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她鼻尖忍不住发出淡淡的呻吟。
她换另一只,动作慢而仔细,把乳沟里的汗渍和尘土一点点擦净。
擦完上身,她分开双腿,盆里的热水蒸腾着热气,笼罩着她下腹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
毛发卷曲而浓密,像一片未经开垦的丛林,完全遮住了肉缝的轮廓。
她把毛巾重新浸湿,拧干,先在阴毛上轻轻按压,让热水浸润那些卷曲的毛发,然后才小心地分开肥厚的阴唇。
里面的肉穴早已熟透,阴唇深红而丰满,外层带着细微的褶皱,内里粉嫩,洞口因为长期独守空房而有些紧小。
她用毛巾包住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擦洗,动作轻柔,从阴蒂到会阴,再到后面的臀沟。
热水的刺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肉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了一点淫水。
她咬了咬下唇,赶紧移开毛巾,不在继续搓洗那敏感的地方。
要是勾起了内心的欲火,只会更难受。
她这身子,光是靠自己用手指是没办法满足的,到时候不上不下,又没个男人,她只能自己硬熬过去。
徐桂芬叹了一口气。
洗着洗着,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女儿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小花的病很特殊,根本无法根治,光是缓解和压制的药,都极为昂贵。
她这些年东拼西凑,家底早已被掏空了。
因为付不起医疗费,小花都已经停药一个月了。
要是在这样下去,小花还不知道能撑多久。
这次村里来了三个外人,尤其是那个叫苏白的年轻人,给村长那一沓钱,少说也有一万,还肯出一天三百住她家。
真的是有钱人啊。
徐桂芳心里酸酸的,要是苏白能伸出援手,给点钱给小花治病,那该多好。
可人家非亲非故,凭什么给你钱?
城里人来山里,不过是图个新鲜,玩几天就走了。
她又想起之前在给苏白收拾房间的时候,苏白那揉捏她奶子的大手。
而且她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兄弟,从一开始,眼睛总是不经意地往她胸和屁股上瞟。
徐桂芳知道自己的身子还行,虽然生过孩子,可这对奶子这屁股,村里那些寡汉子背后没少议论,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
要不要主动一点,用这身子换点钱,救小花的命?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下山去镇上做那种事,可带着孩子走不开,也丢不起那人。
可苏白不同,他年轻干净,而且不是本地人,过几天就走了。
要是今晚主动爬上他的床,给他尝尝滋味,或许他一高兴,就肯帮忙了也说不定。
可万一他不肯呢?
她现在心里纠结得像一团乱麻,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徐桂芳叹了口气,她站起身,用干布随便擦了擦身子,套上干净的睡衣。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打算去拼一把,小花的病不能再拖了。
徐桂芳在灶间站了许久,她深吸一口气,端起一碗刚煮好的姜汤。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苏白那间屋门前,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敲响了房门。
“门没锁,进来吧。”
徐桂芳推门进去,苏白躺在床上,只穿了条短裤,上身赤裸,年轻结实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亮光。
他见是徐桂芳,眼睛一亮,立即坐起身:“桂芳姐,这么晚了,有事?”
徐桂芳把姜汤放在桌子上,低着头。
她搓着手,声音发颤:“小兄弟,我来给你送碗姜汤,夜里山里凉,别着了风……还有,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苏白看了她一眼,大概知道她的来意。
“桂芳姐,有什么事,就说吧。”
徐桂芳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小兄弟,你也看出来了,我家小花病得重,治病要好多钱……我一个寡妇,拉扯孩子不容易……你有钱,又年轻……我知道你看我的时候,眼睛老往我身上瞄。”
“我愿意伺候你,跟你快活,但我就一个条件,我不能对不起我死去的老公,他走了五年,我都守着身子没乱来,要是你不嫌弃,我后面……后面可以给你,好不好?就当帮帮我们母女,给我点钱治病……”
她说着,眼里含着泪,让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是真的很难为情。
苏白:“可以,钱不是问题。”
“桂芬姐这身子,我早就眼馋了,就先用嘴来看看桂芬姐的决心吧。”
徐桂芳脸上的表情凝固,她没想到苏白居然这么直接,是一点犹豫都不带的,但为了女儿,她还是跪了下去。
她跪在苏白床前,脱下了他身上的短裤。
短裤一脱,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立即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粗如儿臂。
徐桂芳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苏白看起来瘦瘦的,鸡吧居然这么大。
她咽了口唾沫,双手握住鸡巴根部,那热烫的温度让她身子一软。
“姐,舔吧,就从下面的蛋蛋开始。”苏白命令道,舒服地靠在床头。
徐桂芳点了点头,然后低下身子,把头伸到鸡吧下面,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
舔了一会后,她的胆子大了些,张嘴含住一个蛋蛋,在嘴中轻轻吮吸,同时舌头在上面打转,另一只手撸动着棒身。
然后她向上舔去,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
龟头被她舌尖顶住马眼,轻轻往里钻了钻,苏白爽得腰一挺:“桂芬姐,你这舌头真会舔!”
徐桂芳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张开那厚厚的红唇,一口含住龟头。
她头前后动耸动,鸡巴一点点深入口腔,顶到喉咙时她干呕了一下,却没退缩,强忍着继续深喉。
肉棒进入她的喉咙,那口腔湿热紧致,像个小肉穴般在套弄,苏白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头往下压:“深点,姐,全吞进去!”
她努力张大嘴,喉咙收缩,鸡巴又进去了几厘米,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眼泪都出来了,却更卖力地吞吐。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撸根部,一手揉蛋蛋,节奏越来越快。
苏白看着这熟女跪在自己胯下,丰满的身体颤抖着,肥臀跪坐时挤成一团肉,这幅场面让鸡吧更硬了。
他喘着气道:“姐,你这嘴真会吸,继续,深喉到底,我要射你嘴里!”
徐桂芳呜呜地应着,头动得更快了,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舌头缠绕,喉咙收缩,像在挤奶一样吮吸了起来。
在这样强烈的口交下,苏白终于忍不住,腰一挺,精液喷射而出,直灌她喉咙深处。
徐桂芬双眼猛地张大,苏白把她地把头死死压在肉棒上,嘴里咕咚咕咚的吞下了大半,剩下实在吞不下的都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她的大奶子上。
苏白拔出鸡巴,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后面准备好了吗?今晚我要操烂你的肥屁股。”
徐桂芳喘着气,抹了抹嘴,眼神迷离:“嗯……小兄弟,来吧……”
徐桂芳喘息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精液的丝缕,她抬头看着苏白,那根刚射过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和残精。
苏白咧嘴一笑,伸手拉她起来:“姐,趴床上去,把屁股撅好。”
徐桂芳脸红得发烫,心里乱成一锅粥。
她开始质疑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可为了女儿的病,她还是咬牙爬上了床,对着苏白跪趴下去。
随着她屁股的撅起,睡衣的下摆也滑到腰间,露出那又圆又肥的臀肉,白花花的臀丘堆叠着厚实脂肪,臀沟深邃,中间夹着菊穴,周围还有稀疏的几根阴毛。
苏白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臀瓣,让屁眼能从臀山中重见天日。
苏白坏笑,沾了点口水抹在屁眼上当润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顶了进去。
屁眼被手指侵入,那股肿胀感,让徐桂芬疼的叫出了声。
“小兄弟……疼……轻点……姐后面还没被东西插过……”她屁眼本能收缩起来,死死地夹住了苏白的手指,让他的深入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但他并不急,先慢慢抽插,转圈扩张,然后等屁眼适应了一根手指后,在加入第二根手指。
徐桂芳起初还疼得直哼哼,额头冒汗,但渐渐地,异样的快感涌了上来,竟然感觉屁眼深处痒痒的,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屁股,想要屁眼内的手指深入倒痒痒的地方。
苏白见时机成熟了,便拔出了手指。
他扶住鸡巴,龟头对准屁眼,腰一挺,就挤了进去。
龟头刚挤进去,徐桂芳就痛的大叫一声:“啊!痛……小兄弟你的太大了……进不去……”
苏白抓着她的肥臀,把她固定住,不让她逃走:“姐,放松,深呼吸。”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顶,硬生生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随着“扑哧”一声,整根肉棒消失在了屁眼里。
徐桂芳疼得那是眼泪直流,她的双手抓紧床单,她感觉自己的屁眼像是被撕开了,火辣辣的痛。
苏白则是舒服得倒吸凉气,这后庭真他妈的紧得要命,热乎乎的肠壁包裹着鸡巴,就像无数张小嘴在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吸吮。
苏白心中暗暗对比了一下。
徐桂芬的屁眼比凌岚略差一筹,但在其他女人中,算是拔尖。
没办法,凌岚那屁股实在是太犯规了。
这方面,就没那个女人能够她打的。
就连身为女人的顶点,骚货的尽头的大师姐苏云袖,在屁股这方面还是凌岚比较厉害。
他停顿了片刻,给徐桂芬时间适应,等感觉到肠道稍稍又松了一些后,然后继续推进。
苏白腰身用力,肉棒正一点点的撑开徐桂芳那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艰难而坚定地向内挤入。
勃起的青筋如同坚硬的棱条,无情地碾压、刮擦着温热且敏感的肠壁褶皱,每一次细微的推进都伴随着黏膜被强制撑开的细微声响。
徐桂芳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双手死死抓紧床单。
她眉头紧锁,脸上神情痛苦而扭曲,既有屁眼被异物入侵带来的剧烈胀痛,又夹杂着背德的羞耻与无奈。
她脑海中闪过丈夫的面孔,紧接着又是女儿那苍白虚弱的脸庞。
为了女儿的医疗费,她只能选择出卖这具身体。
这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然而,随着体内那根大鸡巴越埋越深,那种粗大的充实感,逐渐唤醒了她这具沉寂多年的成熟躯体。
原本单纯的撕裂痛楚,竟在肠道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化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酸胀。
她原本紧绷的腰肢微微塌陷,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吟。
“嗯……小兄弟……慢点……太深了……要顶到了……”随着最后一次用力的挺腰,整根肉棒终于彻底没入,小腹重重贴撞在了她丰满的臀肉上。
苏白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狰肉棒完全消失在那两瓣肥美白皙的屁股之间,那原本闭合的屁眼被撑得没有一丝皱褶,穴口紧紧吸附着他的根部。
苏白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徐桂芳丰腴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起初的干涩痛楚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
徐桂芳那宽大的骨盆不由自主地摆动,肥硕的雪臀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如波浪般剧烈颤抖,试图将那根火热的棍子吞吃得更深。
“啊……小兄弟……好深……你的家伙事太大了……屁眼要被你撑坏了……嗯啊……”苏白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看着眼前那团随着自己动作而疯狂摇晃的肉浪,那叫一个赏心悦目,而他心中的征服欲也涌了上来。
他生平就三大爱好。
肏骚货,肏大奶骚货,肏肥臀大奶骚货!!!
苏白双手死死卡住徐桂芳丰腴的腰肢,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暴戾。
肉棒在直肠甬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粘稠的肠液,随即又被粗暴地顶回深处。
原本褶皱紧密的肛门此刻被撑得极度扩张,粉红色的直肠黏膜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往外翻,淫靡而又艳丽。
“啪、啪、啪……”小腹拍打在两瓣臀肉上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伴随着肠道内被搅动的“咕滋”水声,让人心中的淫欲达到了巅峰。
徐桂芳早已没了最初的矜持,她脸颊潮红,张大着嘴,口水流了满身都是,那双明亮的眸子已经迷离失焦。
肠壁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连带着前方的阴道也空虚地痉挛收缩,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然后被撞击的飞溅出去。
“操我……用力……操姐姐的骚屁眼……啊……爽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屁股本能地向后迎合,试图吞吃得更深。
“姐,你这肥屁股真会夹,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
苏白听到徐桂芳那不知廉耻的求欢,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他两只大手死死扣住那肥腴的腰肢,胯下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凿进那早已被肠液搅得泥泞不堪的屁眼里。
“唔……啊啊!太深了……小兄弟,你要把姐姐的屁眼顶坏了……”
苏白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频率,肉棒在狭窄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粗大的伞状龟头反复刮着肠壁,带起阵阵让徐桂芳几乎昏厥的快感。
“啊啊啊……唔唔……噢噢噢……”剧烈的撞击,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声声如歌如泣的呻吟。
与之同时,屁眼里的肠壁像却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异物,那种湿热而紧绷的包裹感让苏白爽得头皮发麻。
他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浓郁的精意正从小腹处疯狂汇聚。
“姐,你嘴上求饶,可屁眼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把精液全灌进你的肠子里?”
苏白感觉到临界点就在眼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进行最原始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白沫,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用力搅拌一桶浓稠的浆糊。
“要出来了……姐……我要射进去了!”
就在这一刻,苏白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闷吼,他死死地按住徐桂芳的屁股,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马眼剧烈地跳动着,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肠壁上。
“啊!!!”
徐随着精液的灌入,徐桂芳大叫一声,双眼翻白,她的后穴也紧接着疯狂的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侵入的巨物绞断在身体里一般。
苏白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快感,肉棒在肠道里一跳一跳地喷发着,一股接一股的源源不断地射进那洞穴,甚至还溢出了不少。
徐桂芳感觉到小腹一阵温热,那种被男人彻底占有的真实感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瘫软在床上,任由苏白在自己体内尽情地倾泻。
等苏白停止射精后,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心中的羞耻感随之涌了上来,但转念想道小花,那丝羞耻便被她压了下去。
她转过头,眼角还挂着泪水,媚眼如丝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小兄弟……满意了吗?”
苏白随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覆盖上她液的臀瓣,肆意揉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姐,放心,钱不是问题,今晚再来几炮,你这屁眼我还没肏够呢。”
听到这话,徐桂芳身子微微一僵,这年轻人是不是太厉害了,她死去的男人做一次都要歇好几天,他怎么刚刚才射,又想要了?
但她也没拒绝,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就默默侧过身,背对着苏白。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下贱。
五年了,老公进山失踪后,她守着这身子,村里那些寡汉子看她的眼神她不是不知道,有人半夜敲过门,有人醉酒时说过荤话,她都咬牙忍住了,把这些人给打发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得起死去的老公,对得起小花,虽然日子过得苦了点,总比那些偷汉子的强。
可今晚,她不知廉耻的主动过来找人要钱,还跪在地上舔一个年轻后生的鸡巴,又撅着屁股让他操了后面。
万一村里人知道了,肯定会在背后戳她脊梁骨,说她徐桂芳拿屁股换钱……她一个寡妇,脸要往哪搁?
小花长大了怎么办?以后嫁人,别人问起来,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又该怎么回答?
可转念一想。
小花才十七岁,家里没钱停药后,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差,那昂贵的医疗费和药费,她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可苏白不缺钱,只要他能拿钱给小花看病,小花的命就能保住。
她一个没文化的山村寡妇,除了这具熟透的身子,还能拿什么换?
总不能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就这么病死吧?
她已经没老公了,女儿就是她唯一的盼头,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要是老公在天有灵,看到闺女病成这样,也会理解她吧?
可要是他玩完自己,不给钱怎么办?
徐桂芳心里不由得浮起一阵恐慌。
这年轻人城里来的,玩个乡下寡妇算什么?
等他爽够了拍拍屁股,等祭祀完龙王,跟那两个同伴进山后,到时候还会不会回来都难说。
那这样她算什么?
白挨了一顿狠操,让人开了后庭,连一分钱钱都没捞着的倒霉蛋?
那她岂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徐桂芬越想越乱,眼眶慢慢发热,但她又有什么办法。
哪怕苏白的承若只是为了玩弄她的场面话,她也得信。
她得再伺候好他,让他再多爽几次,让他觉得值,她得主动。
为了小花,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徐桂芳悄悄抹了把眼角,身子一翻,贴向苏白,丰满的乳房软塌塌地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她刻意压低了嗓子,带着股讨好意味:“小兄弟……你还没尽兴吧?姐再给你……让姐来伺候你……”
苏白看着她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眼睛里水汪汪的,既有几分被逼无奈的决绝,又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媚态。
如此媚态,让他的鸡巴又硬了。
徐桂芳见此,心一横,若是不能把这年轻人伺候舒服了,过几天他提上裤子走人,小花的药钱就彻底没了着落。
她得让他记住这身子,记住这肥屁股的滋味,让他心甘情愿地掏钱。
她撑着身子爬起来,跨跪在苏白腿间。
那件廉价的碎花睡衣早就被脱下,丢到了床下。
她转过身,背对着苏白,双手撑着床板,慢慢蹲起双腿,把那肥硕的臀丘撅起。
苏白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姐,你这是要自己坐上来?”
徐桂芳没接话,脸颊烫得厉害。
她反手向后探去,在指尖触碰到鸡吧后,手掌不由得一颤,这东西比刚才还要硬了,上面暴起的青筋都硌手,紫红色的龟头更是烫得吓人。
她握住那根凶器,对准自己那还在抽搐的屁眼,深吸了一口气,腰肢向下沉去。
“噗嗤……”一声闷响,龟头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再次没入到那条紧窄的肠道之中。
“啊……好胀……”她停顿了片刻,等待肠壁适应那仿佛要被撑裂的充实感后,这才试探着继续下沉。
肉棒一寸寸深入,肠壁被迫撑开成圆筒状。
随着她肥臀的重力彻底落下,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
徐桂芳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撑在苏白的大腿,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他胯骨上,那根硬物直直顶到了肠道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给串了起来。
苏白舒服得发出一声称赞:“姐,你这屁眼真他妈的紧!”
在乡下,肏这种村妇,这让他也不由得触景生情,语气也粗犷了不少。
听到苏白的赞赏,徐桂芳简直是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她一个快四十的寡妇,竟然骑在个年轻后生身上,用拉屎的地方去套男人的鸡吧,简直是羞死人了。
可为了小花,她必须得浪,必须得骚。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吞吐,先是缓慢抬起肥臀,让肉棒拔出半截,带出一圈外翻的红肉和黏腻拉丝的肠液,紧接着又重重坐下。
“啪!”
臀肉撞击在他大腿上,一下就激起了一阵肉浪。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失控的上下弹跳,上面渗出的汗珠都被甩飞,向着四周喷洒,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她动的也更加卖力了,膝盖弯曲到极限,大腿肌肉紧绷得有些发酸,肥臀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砸下抬起。
肉棒在肠道里进进出出,搅弄得里面的液体“咕叽咕叽”作响。
徐桂芳终于绷不住了,浪叫了起来。
“嗯……小兄弟……你的鸡巴好大……肏得姐姐屁眼好爽……啊……好深……要顶穿了……”在这过程中,她的心里防线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破碎。
她在用最脏的地方取悦男人,这比镇上那些在巷子里站街卖的女人更加下贱。
她心里充满了对死去丈夫的愧疚。
可这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屁眼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那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刺激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恨自己这副淫荡的身子,可又忍不住扭腰摆臀,向让肉棒更加深入。
苏白盯着她那上下翻飞的背影,那肥硕的臀肉上下翻飞着。
他忍不住伸手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下,命令道:“在骑快点!屁眼夹紧点!”
徐桂芳顺从地应着,控制着括约肌收缩,加速了蹲起的频率,随着速度加快,胸前那两坨乳肉甩得更加凶狠,好几次都快扇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终于,苏白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顶了几下,今天的第二股精液喷出,再次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徐桂芳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同时攀上了高潮,屁眼疯狂的收缩着,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肥硕的屁股无力地坐在他胯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里面,堵着满肚子的精液不让流出。
她大口喘着粗气,发丝被打湿胡乱的沾在了脸上,她转头看向苏白,语气带上了一些卑微的讨好。
“小兄弟……姐伺候得舒服吗?”
“小花的事,小兄弟你多放心上,姐就靠你了。”
苏白满意的道:“姐,你这屁股值!放心,钱少不了。”
徐桂芳听到这话,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她也不在硬撑着,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苏白身上,她的屁眼还严丝合缝地裹着那根大鸡巴。
徐桂芬也松了一口气,都已经射二次了。
哪怕这个年轻后生体力再好,也该消停了,她也被整得骨头都酸了。
心中不由感叹,还是年轻人有劲,她这个老阿姨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就在她以为今晚的折腾到此为止了的时候,谁知苏白的大手顺着腰线滑到了她屁股上,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在直肠里突兀地跳动了一下,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胀大,撑开了刚刚才有些闭合趋势的肠壁。
“小兄弟……你还来啊!?”
徐桂芳惊得抬起头,眸子里透出一丝惊恐,他这是不把她玩死,不罢休啊。
可一想到钱,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姐,你这屁股太吸人了,操一夜都不够!来,再让我弄几回。”
苏白可不管她在想什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腰身一挺,将刚拔出一半的肉棒再次狠狠顶了回去。
“啊……轻点……姐的屁眼要裂了……”徐桂芳痛呼出声,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床单。
可苏白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双手扣住肥臀,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抽猛插。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
整晚,苏白不知疲倦的换着法子折腾这具丰熟的肉体。
一会儿让她侧躺,抬高一条腿,肉棒从侧后方斜插进那红肿不堪的后穴,双手还不忘在那对随着动作乱颤的大奶子上揉捏。
一会儿又按着她的脑袋让她撅起大屁股,沉重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颤巍巍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小兄弟……饶了姐吧……屁眼真的要烂了……疼……里面火辣辣的……”她眼角挂泪,可怜兮兮的求饶着,但她不知道,这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身后男人的施虐欲。
她的求饶没有换来片刻歇息,反而是更加残暴的奸淫。
在苏白射了四五次后,她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而这个时候,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房间。
原来不知不觉的,两人已经做了一整晚,此刻已然天亮了。
徐桂芳早已虚脱的趴在了床上,全身软得像一滩烂泥。
经过一晚蹂躏的屁眼肿得老高,根本合不拢,张开着一个硬币大小的洞口,白浊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小兄弟……天亮了……姐得给小花做早饭……先放过姐吧……”她有气无力地哀求着,试图挪动早已麻木的双腿。
苏白却依旧精神抖擞,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满是指印的臀肉上磨蹭,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处打着转,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姐,再来一炮,中午前准放你走。”
徐桂芳心里满是苦涩,这年轻人简直就不是人。
她觉得自己的屁眼怕是已经废了,都开始担心自己还能不能走路,拉屎还夹不夹得断了。
可看着那再次顶入体内的鸡吧,她除了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继续翻云覆雨外,她还能怎么办。
到了中午。
苏白紧贴着徐桂芳丰腴的背脊,双手粗暴地兜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肆意得变换着形状。
他胯下的肉棒依旧在徐桂芳的屁眼里抽插着。
“嗯……啊啊……”被肏了一天的徐桂芳此刻根本没有力气支撑住身体的重量,只能将全身的重心都倚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随着苏白的顶弄,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潮红与疲惫。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门外传来女孩稚嫩而虚弱的声音。
“苏哥哥……你醒了吗?有没有看到我妈妈?她早上没给我做饭,我饿了……”
听到是小花的声音,徐桂芳就好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就清醒了。
“小兄弟别弄了……小花来了……快停下……快停下……”她慌乱地反手去推苏白的小腹,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哭腔。
“女儿来了,至于让你夹得这么紧吗。”
苏白坏笑着,地将肉棒从肠道中拔出。
徐桂芳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却被苏白一把架住,半拖半抱地拽到了房门后。
他将肉棒重新抵住那张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命令道:“开门,跟你女儿说,让她先回去,”“这样不行……这要是开门的话,小花会看到的……”徐桂芳拼命摇头。
可苏白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大鸡巴再次插入。
“啊!!!”突然的插入让她一下没忍住,惊叫出声,反应过来后,慌忙的捂住了嘴。
“妈妈?是你吗?你在苏白哥哥屋里?”门外的声音更加疑惑。
徐桂芳的脸涨得通红,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去死。
但在苏白的淫威胁迫下,她只能颤抖着将门锁拧开,拉开了一道仅容一人探头的缝隙。
门外的阳光刺眼。
小花就站在门外,身形单薄瘦小,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看向妈妈的眼神满是好奇的疑惑。
“妈妈,你怎么在苏白哥哥屋里?而且为什么你看起来好累?”
徐桂芳死死抓着门框,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妈……妈妈在帮苏白哥哥收拾房子……我没事……你先去回去等着……妈妈一会儿就给你做饭……”而在门后的阴影里,苏白抱着她的大屁股,奋力的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小花皱眉:“妈妈,你脸上表情好奇怪……为什么屋子里还有拍掌声?”
说着,她就踮起脚想往门缝里看。
徐桂芳被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挡住:“没……没什么!你饿了的话,就去厨房……哪里有吃的……快去……妈妈不用你担心……”
苏白在门后兴奋极了,抽插加快,要不是徐桂芳扣着门板,她都要被顶出去了。
徐桂芳表情逐渐失控,眼睛迷离,嘴角咬得发白,脸颊潮红。
她努力保持着平静,可浪叫还是差点没控制住。
“啊……不……小花……你先走……你快点去……别饿着了……啊啊……快点!!!”
小花这时也听出了不对劲,那啪啪声越来越响,而且就在妈妈的身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小脸一红。
“那妈妈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找吃的……”说完,就逃似的离开了。
女儿一走,苏白直接把徐桂芳推到门外!
她尖叫一声,被推到了外门的地上,大奶晃荡,肥臀高撅。
徐桂芳吓坏了:“别……别在外面……会被小花看到的……”苏白根本不管这些,来到她身后,再次全根插入。
“在外面,你这骚货的屁眼夹得更紧了!”
他抱着徐桂芳的腰,在粗糙的石阶上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徐桂芳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在石阶上磨得生疼,那对垂吊的大奶子随着动作疯狂甩动,乳头甚至摩擦到了地面,让她痛苦并快乐着。
就在他在这头母兽身上征讨的时候,突然看向了那院外的浓雾。
苏白露出一抹怀笑,拉起徐桂芬的手臂,笑道:“姐,现在村里雾这么大,而且人都在忙祭祀的事,刚好村里没人,我们出去逛逛吧。”
徐桂芳起初还没明白苏白的意思。
但当苏白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以肉棒为支点,像抱孩子撒尿那样,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弯,用力往两边分开。
徐桂芳背靠在他胸膛上,双腿大开,肥美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片浓密的阴毛湿漉漉的,穴口晶莹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屁眼里,无形中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见苏白打算直接这样抱着她就往外面走,徐桂芳顿时就慌了。
每当她想开口求饶,都被鸡吧给顶了回去了。
苏白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顶地走出院子。
每走一步,鸡巴就深顶一下肠道。
她大奶子上下弹跳,乳头划弧,骚穴空荡荡地收缩,淫水被震得溅起。
此地山雾浓重,可见度不过五六米。
卧龙村人本就少,今天为了准备祭祀龙王,村长把剩下的人都叫去搬贡品、修庙和采购大小三牲去了。
苏白抱着徐桂芳在村道上晃荡着,鸡巴一步一插,慢条斯理地干着她的屁眼。
徐桂芳羞耻得想死,看着眼前熟悉的街道,低声求饶着:“小兄弟……求你了……回去吧……姐受不了……啊……有人会看到的……嗯……在外面太不要脸了……你这是要毁了我啊……”可她屁眼不自觉地收缩,夹得苏白更爽了。
浓雾像是一层天然的遮羞布,却又更像是一面放大了羞耻感的镜子,苏白抱着她走在村里石板路上,每走一步,徐桂芳的屁股就撞在他小腹上。
像是在敲鼓一般。
“姐,你听听这动静,平时你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贞洁烈女,为丈夫守寡五年,现在谁能想到这会正被我抱着在村道上操屁眼呢?”苏白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红透的耳垂,语气里全是调弄。
徐桂芳羞得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周围熟悉的景物,哪怕明知道大伙都在龙王庙那边忙活,可这种随时可能被撞见的恐惧,还是让她的骚穴里疯狂分泌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小兄弟……别说了……求你快回屋……姐这身子都要被你撞散架了……啊哈……轻点……别顶那里……”徐桂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媚意。
苏白嘿嘿一笑,不仅没减速,反而加快了脚步。
这种骚货熟女就是这样,一边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往往都非常的主动诚实。
就在苏白抱着徐桂芳在村里游街走动时,前方忽然传来人声和脚步声。
徐桂芳那是吓得屁眼都快把肠道里的鸡吧给夹断了。
苏白被这一下偷袭也差点缴枪投降,但还是忍住。
“快……快放我下来!有人来了!”
徐桂芳剧烈的挣扎起来,眼看就要掉下去了,苏白赶紧把她抱住,躲到了路边一面破旧的土墙后。
苏白直接把她按在了土墙上,双手掰开肥臀,鸡巴从后面再次插入屁眼,继续抽送。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雾中隐约响起。
徐桂芳咬紧牙关,强忍快感和羞耻,双手撑着墙,肥臀撞的啪啪作响。
几名村民扛着东西朝这边走来,边走边聊。
“咱们村好久没办祭祀了,这次真热闹啊。”
“可不是,这还是那几个城里来的贵人,村长说了,等祭祀完龙王爷,他们还会给我们工钱,多劳多得。”
“你们有没有注意,这次祭祀好像有点不对,山里那些蛇跑出来好多,贡品也经常少了,村长可没少发火。”
“可能是太热闹了,把那些蛇惊出来了吧。”
他们走到土墙前时,其中一人忽然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你们听没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女人在叫?”
“你想女人想疯了吧?这大雾的,村里哪有人?快走,东西还没搬完,村长又该催了。”
那人被同伴一说,也觉得自己多心,扛起东西跟了上去。
村民走远后,徐桂芳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
她转过上身,眼里含着泪水看向苏白,声音又软又带哭腔:“小兄弟……你太糟蹋姐了……要是被看到了……你让姐怎么活啊……”苏白抽了一下她的大屁股,声音低沉:“姐,你嘴上说不要,屁眼刚才夹得比平时紧多了,你也很喜欢在外面被操吧?刺激不?”
徐桂芳脸红得发烫,无法反驳。
刚才听到人声时,她确实怕极了,可那股羞耻和暴露的危险感,却让快感更强烈,她甚至有点沉溺其中。
她低头不语,心里又羞又乱。
苏白又猛顶几下,将精液再度射在她屁眼内后,就抽出了肉棒。
徐桂芳腿软得站不稳,只能扶着土墙坐在地上喘着气。
苏白给了她屁股一巴掌,道:“姐,就这样走回去吧,雾这么大,没人看得清。”
徐桂芳瞪了他一眼,却不敢违抗。
她全身裸体,双手尽量遮住胸部和下体,夹紧腿,一步步往家走去。
屁眼火辣辣地疼,精液不断滴落,在土路上留下一个个精液团。
她一个寡妇被弄成这副样子,还要光着身子回家,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尤其苏白还在一旁肆意欣赏着她的窘态。
徐桂芳只能一边加快脚步,一边祈祷不要被人看到。
回到家后,徐桂芳换好衣服就立即去厨房做饭了。
她打算做饺子。
因为现在苏白住在她家,伙食费都是他出的,这也让徐桂芳母女的伙食也好了许多。
她去村里养猪的屠户家买了几斤猪肉,加一点白菜,就能包猪肉白菜饺子了。
小花之前还说自己想吃饺子来着。
把饺子馅调好后,就开始揉面了。
被苏白肏了一整天,屁眼还在隐隐作痛,肠道里残留的精液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黏腻,可她得强撑着,小花今天就没吃好好吃早饭。
煮点饺子给小花吃,小花最喜欢吃饺子了。
而苏白就靠着门框上看着徐桂芳忙碌的背影。
那晃荡的巨乳,摆动的肥臀,扭动的腰肢,还有那日夜滋润下,变得娇媚的俏脸。
这骚货的身子被开发后,现在是怎么看都看不够,操了这么多天,还总能让他一想就想干。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大手直接隔着衬衫用力揉捏那对巨乳。
掌心隔布都能感觉到乳肉的软绵和沉甸。
徐桂芳娇吟一声,身子一软,靠在了苏白的胸膛上。
“嗯……小兄弟……别……等一下……姐不是才让你射了吗……怎么还来啊……”苏白不管,嘴贴在她颈侧亲了一口,手上动作更大,捏得乳肉变换各种不规则状。
“姐,你这大奶子揉着真过瘾,我的鸡巴又硬了,饺子先放一放,让我爽爽。”
徐桂芳叹息一声,她的反抗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是个笑话,苏白的精力跟头牛一样,好像永远不知道累,天天做,天天射那么多少次,还能硬起来。
她得让苏白消停下来,饺子还等着下锅呢。
徐桂芳转过身,双臂抱住了苏白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无奈道:“有时候真怀疑你还是不是人……下面怎么射都射不完……小花还等着吃饺子呢……我用嘴帮你吧,好不好?”
苏白点头,对他来说,不管哪个洞,徐桂芳都能让他舒服。
徐桂芳蹲下身,脱下苏白的裤子,那根大鸡巴就从裤子里弹了出来,直挺挺翘着,青筋暴起像盘踞的蚯蚓,龟头紫红肿胀,带着浓烈的男人腥味。
苏白这根大鸡巴,徐桂芳没量过,但想必绝对不低于十八厘米,她双手合拢都握不住,根部毛发稀疏,阴囊沉甸甸垂着,里面的子弹好似无穷无尽。
她抬头妩媚的看了苏白一眼,那眼神带着无奈和顺从,厚厚的红唇微微张开,先伸出舌尖,从蛋蛋开始舔起。
舌头平平地卷过蛋蛋上的皱褶,品尝那淡淡的咸汗味和男人味,在张嘴含住一个蛋蛋,轻轻吮吸的同时舌头也在上面打转。
苏白舒服摸了摸她的脑袋,赞赏道:“你这是越来越会舔了,舔的我真爽,再加把劲。”
徐桂芳没回应,舌头向上游走,从根部舔到杆身,她舔到龟头时,张开嘴,一口含住整颗龟头吸吮起来,舌头在冠沟里转圈刮弄。
苏白:“你也想快点结束吧……”苏白的手掌按在徐桂芳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有些凌乱的头发里。
他挺着胯,粗大的鸡巴在徐桂芳湿热的口腔里进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带出一阵阵沉闷的呜咽声。
徐桂芳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苏白的大腿。
她被迫仰起头,那张俏脸此时憋得通红。
“唔……唔……”徐桂芳的喉咙不断收缩,试图适应这种强烈的异物侵入感。
但苏白的鸡巴太粗了,几乎填满了她嘴里的所有空间,舌头只能被迫压在下面,任由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嗓眼处反复摩擦。 苏白低下头,看着这个贞洁寡妇在自己胯下吃肉棒,说道:“姐,你的嘴真紧,裹得我真舒服,再深一点,还有一节在外面呢,快点!”
听到命令,徐桂芳闭上眼,眼角流出泪水,她努力张大嘴巴,再次向下压去。
这一次,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喉口,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比起徐桂芳的难受,苏白倒是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紧了徐桂芳的肩膀,开始疯狂地抽送。
徐桂芳感觉嗓子眼快被撑破了,苏白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顶撞都让她产生一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她只能拼命吞咽着口水,试图缓解那种干呕的冲动,同时用湿润的舌尖偶尔撩拨一下那粗壮的杆身。
她的努力得到了回应,苏白只感觉一股精意涌了上来。
“要射了……给我接好了!”
苏白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鸡巴彻底没入了徐桂芳的喉咙之中,在她的喉咙上凸起了一大圈。
随着苏白的欲望达到了顶点,蓄力已久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徐桂芳的喉管深处。
那股腥膻、滚烫的液体在喉咙里瞬间炸开,徐桂芳本能地想要缩头,却被苏白死死按住了脑袋。
精液接连不断地喷射出来,这也让徐桂芳的腮帮子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的。
过了好一会,苏白才长舒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手。
鸡巴也稍微软了一点,从徐桂芳湿漉漉的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徐桂芳没有立刻合上嘴,而是按照苏白的眼神示意,缓缓抬起头。
她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里面盛满了浓稠如炼乳般的精液,甚至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她眼神迷离,带着几分羞耻和顺从,像是刚被狠狠蹂躏过的玩物,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苏白看着她这副浪样,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命令道:“一口都别浪费,全部咽下去,这可是好东西,补身体的。”
徐桂芳温顺地看了他一眼,喉咙微微滑动。
她并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反而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闭上眼睛,“咕咚”一声,将满嘴浓稠的精液分两次咽进了肚子里,最后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咽完之后,她才轻声说道:“这下满意了吧……快把裤子穿好,我去洗把脸就去煮饺子,小花该等急了。”
苏白并没有离去,刚才那顿口活虽然爽,但苏白心里的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悄无声息地凑了过去,整个人贴在了徐桂芳的身后。
感觉到背后的热气,徐桂芳身子僵了一下,手里还抓着包好的饺子,有些慌乱地小声求饶道:“小兄弟……别闹了,好不好……”
但她的抗议要是有用的话,就不会被肏这么多次了。
她感觉到苏白那根刚才还是软下去的鸡巴,这会儿又像铁棍一样顶在了她的屁股缝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热度。
她似乎意识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只能眼眶含泪的撑在灶台上,主动把屁股撅了起来。
苏白见此,欣慰一笑,他喜欢徐桂芳的一点就是她足够听话。
把她的长裙掀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花花没有穿内裤的大屁股。
“姐,你这屁股真肥,不往里塞点东西真是浪费了。”
苏白嘿嘿笑着,目光却看向了在她手边的擀面杖。
苏白边随手拿过那还沾着面粉的擀面杖,在徐桂芳的肥穴上沾满了淫水,对准那口红肿的屁眼,不由分说地捅进去了大半截。
“唔唔……”徐桂芳娇哼一声,面色通红,擀面杖比起苏白的肉棒还是太小了,倒是没给她带来太多的快感和刺激。
但这羞耻却是肉棒的好几倍。
苏白松开手,任由那截擀面杖随着她屁眼的收缩在她的直肠里自动的进进出出。
徐桂芳只能不得不一边忍受着这种羞辱,一边忍着泪,继续给女儿煮饺子。
由于中间插着一根粗大的擀面杖,她只能撅着屁股干活,两瓣白嫩的软肉被硬生生挤向两侧,那口被撑得又红又大的屁眼正贪婪地咬着木质的纹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擀面杖在那泥泞的肠道深处不断起伏。
有时候会被屁眼拉出一大截,但由于太长了,没能拉出去后的回缩又会把擀面杖推向更深处。
这一幅奇景,看的苏白那是津津有味。
“娘,我饿了……饭还没好吗?苏哥哥也在呀。”
小花的声音突兀的再两人身后响起。
这个时候听到女儿的声音,对徐桂芳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徐桂芳刚想起身掩饰,却被苏白用手按住了她的腰窝,让她保持着那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小花……你怎么过来了……妈妈今天煮了你最喜欢吃的饺子……你先出去等着,妈妈煮好了就端出去……乖……”
徐桂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把脸埋在手臂里,根本不敢抬头看女儿。
那根擀面杖因为她的紧张,被括约肌死死勒住,像一条尾巴一样,在她屁眼里耸立着。
小花看着在灶台边,姿势古怪的妈妈身上。
“娘,你翘着屁股做什么啊?”
因为苏白就在徐桂芳背后,倒是刚好挡住了她屁眼里的擀面杖。
“没什么,就是妈妈的腰有点痛,让你苏哥哥给我按摩一下,你先出去……饺子马上就好了。”
徐桂芳此时真的恨不得找的洞钻进去。
小花实在有些好奇,就绕到了徐桂芳的身后,突然间,她的大眼睛瞪圆了。
她指着母亲两瓣大白屁股中间那根突兀颤动的木棍,好奇地歪了歪头。
“娘,你后面为什么插着一根棍子呀?那不是擀面用的吗?为什么要把它塞在屁股里……不疼吗?”
女儿的这一句话,算是彻底把徐桂芳的自尊给击得粉碎了。
她埋在手臂里哭了出来。
“小花,这你就不懂了。”苏白见此,出声解释道,“你娘这几年操劳过度,落下了腰疼的毛病,我学过一点特别的按摩方法,就是用这木头抵住屁股后的穴位,就能让你妈妈很舒服,你说是不是呀,桂芬姐?”
说完,苏白看向徐桂芳,然后握住擀面杖在她屁眼里抽插了一下。
“唔……是……是你苏哥哥说的那样……小花……你苏哥哥是在帮娘治病……这叫……这叫吞棍点穴……你别看了,快出去……”
徐桂芳现在只能一边啜泣,一边顺着苏白的胡话来糊弄女儿。
“原来是这样呀,苏哥哥对妈妈真好。”小花才十来岁,又长年在家待着,从没走出过卧龙村,虽然懂事,但还是非常的天真的。
“是啊,这根擀面杖插的越深,就越能刺激你妈妈的穴位,你妈妈就会越舒服。”苏白饶有兴致的胡编乱造了起来。
小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指着妈妈屁股中支出来的擀面杖,问道:“那还有一截在外面呢,怎么不全部插进去?”
苏白怀笑的说道:“那小花来帮妈妈治病好不好?”
小花听说可以给妈妈治病,她的眼里就闪过了一丝光彩。
她身体不好,妈妈一直在照顾自己,现在自己也能照顾生病的妈妈了,她怎么能不高兴。
“好啊,苏哥哥,只要我把棍子推进去,刺激妈妈的穴道,妈妈的腰痛就会好了是吗?”
“当然,小花还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来,抓住那露在外面的木杆,先慢慢地拔出来一点点,再狠狠地捅进去,记住了,要捅到底,听到你妈妈叫出声音了,就说明起效果了。”
苏白走到一边,把徐桂芳那雪白的大屁股让给了小花。
“不……小花……别碰……呜呜……别碰那里……妈妈求求你,你快点出去吧……”
徐桂芳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哭声,她拼命扭动屁股想躲开女儿的手,但擀面杖还深深卡在她的直肠里,只要稍稍一动,就带来一阵剧烈的胀痛。
“苏哥哥,妈妈怎么看起来好痛苦?”小花刚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她茫然的看向了苏白。
苏白:“小花知道良药苦口吧,你吃药是不是也觉得药很难吃,但吃完药就不痛了,对吧。”
“嗯,我知道了。”小花她非常明白这种感受,看向妈妈,坚定得说道:
“妈妈不要怕,痛的话,就说明妈妈的腰痛在好转了。”
说完,她的一只手按在妈妈那满是红指印的白嫩屁股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截露在外的擀面杖上。
感受到女儿的动作,徐桂芳哭得更大声了。
“妈妈,你别乱动,小花这就给你治病。”
这孩子满脸认真,却不知自己正在亲手把母亲推入欲望的深渊。
小花照着苏白教她的方法,小手用力想要先将擀面杖先抽出一部分,但徐桂芳的屁眼吸得实在太紧了,小花一只手竟然抽不出来,干脆用两只手握住擀面杖,才勉强拽出一大截。
随后,小花咬着牙用力,对着妈妈那红肿的屁眼,猛地将木棍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粗硬的木头直接撞在了屁眼最深处的肠壁上。
“啊啊啊!!!”
徐桂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眼球向上翻起,嘴里发出了惨然的叫声。
她那口屁眼在女儿的小手推弄下,不断地剧烈收缩,试图咬紧那根木头,却只能随着木棍的一进一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哥哥,您看小花做得对吗?”小花累得满头大汗。
她转头看向苏白,询问道。
“做得很好,小花真棒。”苏白走过去,狠狠扇了一下徐桂芳那颤动的屁股,“听见了吗,你还不赶紧谢谢你女儿给你治病?”
徐桂芳此时已经是神志模糊了,只能顺着本能不断地扭动着屁股,主动迎合着女儿手中的擀面杖,脸上满是痴呆和放荡。
“谢……谢谢小花……唔!好深……妈妈好……好舒服……再推……推重一点……”
苏白笑着拍了拍小花的小脑袋,说道:“好孩子,你娘的治疗已经差不多了,帮你娘把这棍子拔出来吧,要用力一下全部拔出来哦。”
小花乖巧地点了点头,用力握住了已经变得滑溜溜的擀面杖。
然后,她用力往外一拽,那根粗大的擀面杖直接就被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屁眼此时变成了一个血红色的肉洞,边缘的嫩肉因为过度扩张而翻到了外面,正无力地颤抖着。
看了这么久,苏白的肉棒已经硬的发痛了,他脱掉了裤子,不顾徐桂芳惊恐的眼神,大手按住她的脑袋,扶住肉棒对准那个正往外流水的红色屁眼,毫无怜悯地一贯到底!
“啪!!!”
重重的肉体碰撞声在房内炸响,徐桂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苏白这根比擀面杖还要粗一圈的大鸡巴,带着狂暴的力量直接捅穿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直肠,把里面的肠液都挤了出来。
苏白没双手掐住她肉肉的腰肢,开始在小花面前进行最原始的冲刺。
“啪!啪!啪!”
猛烈的撞击,让徐桂芳那对巨乳不停地撞击在灶台上,那台上残余的面粉被撞的天飞扬。
小花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握着那根带血丝和肠液的擀面杖,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看见苏白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的红肉,每一次插进去都让妈妈的屁股陷进去一个深坑。
“看清楚了吗,小花?这就是你娘最喜欢的治疗方式!你瞧她屁眼吸得多紧,看她多舒服,跟你女儿说说,我这按摩舒不舒服?”
苏白放肆地狂笑着,腰部加速摆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黏腻的水声,把她的直肠搅得一团糟。
“受……受不了了……哈啊!屁眼……屁眼要爆开了……舒服……妈妈好舒服……按摩太舒服了……唔呜呜!”
徐桂芳娇躯剧烈抽搐,双腿乱蹬着。
随着苏白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她腰撞断的猛插,他感觉到屁眼那湿热的肉壁猛地一阵狂挛。
“给我接好了,这可是很名贵的药液!”苏白怒吼一声,将那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大量的浓精在狭窄的腔室里激荡,徐桂芳尖叫一声后,就彻底软倒在了地上。
徐桂芳的倒下,顺势也把肉棒抽了出来。
苏白慢条斯理的提上了裤子,对着小花说:“咱们先出去吧,等你妈妈吸收完药液,就煮饺子给你吃。”
小花点了点头,就牵着苏白的手指走出了厨房。
等了一会后,徐桂芳才红着脸,把一盘饺子端出来。
小花很喜欢吃饺子,埋头吃的不亦乐乎。
徐桂芳坐在苏白旁边,看的欣慰,连苏白在她屁股上乱摸的大手都不在意了。
吃饱喝足,苏白也没一直待在徐桂芳家里。
他也没忘了来此的目的,今天正好去和殷金和张师兄在附近看看。
在出门前,苏白附在徐桂芳的耳边轻声道:“今天晚上,自己洗干净了到我房里去,别穿衣服,直接把屁眼扒开了等着我。”
徐桂芳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和张师兄跟殷金汇合后,在附近逛了一下。
山雾实在是太大了,多走几步就看不见人,留的稍远一些,声音都传不出。
三人也不敢走太远,只能等祭祀完成。
在和村长了解了一下进度,因为卧龙村在山里,运输就是一个很大问题,来来回回就要很长时间。
而且还要找戏班,看戏班的档期等等。
所以村长给的时间是后天早上才能开始祭祀。
三人也没什么意见,而且也不用很久,他们在卧龙村也就待了几天而已。
在商讨了一下后,就各自回房了。
苏白回到徐桂芳的小院中,推开房门,第一眼看到的便徐桂芳那熟透了的胴体。
徐桂芳非常听话的双膝分开跪在床上。
她的腰肢极力下压,头抵在枕头上,而那对硕大如瓜的巨乳,正因为重力垂在床单上,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抠住自己那肥硕圆润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被反复蹂躏得红肿,没能完全闭合的红肉屁眼,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心。
“桂芬姐记性不错。”
苏白反手合上房门,走向床榻,欣赏着那让他日夜销魂的肉洞,然后伸手在那颤巍巍的肥臀上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小兄弟,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在这里爬着扒开自己的屁眼等你了……姐会伺候好你的……让你舒服……你把姐的屁眼肏烂了就可以……但以后你要肏姐的时候,能不能避着点小花……算姐求你了……”
苏白:“那就看姐你的表现了。”
他一把将自己脱得精光,爬上徐桂芳的臀山,将肉棒再次插入。
时间一晃而过,已是日落西山。
徐桂芳趴在床上,而那口红肿的屁眼依旧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她像条狗一样趴在苏白的两腿之间,卖力地清理着苏白那根刚刚在那口红肿屁眼里进出完的大鸡巴。
苏白对徐桂芳非常的满意,虽然她并不是打心底喜欢他,但为了目的,她能全心全意的奉献自己。
这点苏白还是很欣赏的。
世界上骚货那么多,不可能全都像师姐、妈妈那样死心塌地,打心底里爱着他。
但俗话说得好,养不熟,还煮不熟吗?
一天肏她十次,天天不停,爱不爱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成了你的鸡吧套子、性奴、母狗、肉便器了。
苏白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沓现金,放在了正在含弄肉棒的徐桂芳身边。
那红艳艳的映入到徐桂芳眼里,她有些吃惊,吐出嘴里的湿淋淋的大肉棒,抬起头,那梨花带雨的脸不解的看向苏白。
“被我肏傻了?”苏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继续道:“这是之前答应给你的钱。”
徐桂芳脸上一红,她摇了摇头,说:“小花的医疗费,你已经给过我了,还给了我们住宿伙食费,在你离开这里前,你不用在给钱了,我会一直任由你肏屁眼的。”
其实在这之前,苏白已经给了徐桂芳一大笔钱,这也是徐桂芳能如此温顺对苏白言听计从的原因之一。
“你有没有考虑过,小花这病,这些钱只能救她一时,等钱用完了,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徐桂芳眼神暗淡下来。
虽然现在说这话有点好笑,但徐桂芳确实是个厚道人。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在不出卖自己前面的贞洁下,靠一口屁眼和自己的嘴,能换来这么多钱,已经是苏白的大恩大德了。
她从苏白这里拿到的医疗费,是那些站街女,卖屄好几年都比不上的数额。
她不敢再奢求太多。
“这些钱你拿着,就当给小花改善伙食,而且小花的病也不是不能治,我认识一个医术很厉害的人,可以让她试试。”
“谢谢……你对我们母女真的太好了……姐这口屁眼真的不足以报答你的恩情……”徐桂芳感动的抱住了苏白,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苏白抱着她,笑道:“那以后就别叫我小兄弟了,我兄弟大不大,你还不知道吗?”
“那我叫你什么?”徐桂芳此刻柔情似水,眼里都水汪汪的。
“姐就叫我白弟吧。”
苏白本来想把徐桂芳调教成性奴,让她叫自己主人的,但自己的母狗性奴有王语嫣和云舒了。
她们两可比徐桂芳漂亮极品多了。
倒不是徐桂芳不好看,她很好看,当长时间的劳作和乡村的生活,让她看起来有些粗糙而已。
所以决定还是保持这种异样的姐弟关系比较刺激。
“那姐以后就叫你白弟了。”徐桂芳欣然接受了。
“让姐好好伺候你吧,姐今晚就豁出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徐桂芳破涕为笑,一把将苏白按到床上,脸上净是娇媚。
这一晚,只是徐桂芳噩梦与极乐交织的开端。
从黄昏到黎明,这间卧房里从未安静过一刻。
苏白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将她那的屁眼彻底变成了一个烂肉洞。
哪怕徐桂芳已经承受不住,这个女人还是会再次咬牙撅起屁股,主动撑开那已经红肿得发亮的肉洞,哭喊着求苏白用更大的力气去干她。
直到第二天中午,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一片狼藉的床榻上。
此时的徐桂芳,早已没有了来时的羞涩与抗拒。
她全裸着身子,像个痴迷于交配的母兽,跨坐在苏白的小腹上。
她那原本紧致的屁眼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种半永久性的扩张,红肿的嫩肉向外翻着,却依然贪婪地含着那根巨物。
她双手撑在苏白的胸膛上,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口水。
她那白皙如玉的大屁股有节奏地一上一下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苏白的肉棒狠狠地凿进她那泥泞不堪的直肠深处。
“噗啾……咕叽……”粘稠的体液抽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彻了一整晚。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被贯穿的感觉,甚至在鸡巴划过她肠壁内的敏感点时,还会发出一声如老猫叫春般的淫靡呻吟。
“白弟……姐的屁眼好热……被你干得好舒服……呜……你再射一次给姐吧……把姐的肚子填满……这样姐才觉得……才是活着的……啊!!!”
昔日为丈夫守寡的贞烈烈女,如今已成了一个离了肉棒就无法活命的烂肉袋子了。
房间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徐桂芳那肥硕的大屁股还在苏白的胯上机械地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那早已被干烂的屁眼,都会发出淫靡的声响,将大鸡巴吞得只剩个根部。
看着她那张满是潮红、双眼失神、嘴角还流着口水的淫荡脸庞,苏白心中最后的一点怜悯也化作了扭曲的征服欲。
他起身把徐桂芳抱起,然后压在了床上,再度在这块熟肉上征伐起来。
等苏白发泄完后。
徐桂芳侧躺着,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苏白怀里,苏白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年轻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臂从她肩下穿过,握住她左边那只硕大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丰满的大腿内侧,掌心滚烫,沿着皮肤来回摩挲。
粗长的大鸡巴还深深埋在她屁眼里,一动不动,射了不知多少次后,它半软不硬地堵在那里,像是个塞子。
徐桂芳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现在的屁眼,除了拉屎,就是给这根大鸡巴当家了。
苏白把嘴贴到她耳边,低声笑着:“桂芳姐,你的屁眼真他妈舒服……热乎乎的,又软又会吸,操了一天了还是舍不得拔出来。”
“这身熟肉怎么玩都玩不够,那对大奶子沉得手都握不住,肥屁股一撞就起浪……姐,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尤物。”
徐桂芳半眯着眼,脸颊潮红,“嗯……别说了……羞死人了……”苏白笑着,手从乳房上慢慢往下移,掠过她微微隆起,带着熟女软肉的小腹,然后向下钻进那片浓密卷曲的阴毛里。
苏白一直都遵守承诺,没有去要她的小穴,除了偶尔被手指玩弄,从没被鸡巴碰过。
此刻阴唇早已肿胀湿润,阴毛一缕缕的粘在阴户上。
苏白的手指熟练地拨开肥厚的阴唇,两根手指并拢,顺势插了进去,在内搅动了起来。
另一只手则从大腿内侧往上,托住她的腿弯,用力把她一条腿抬高,让下半身完全分开,骚穴和屁眼都暴露在空气里。
“桂芳姐,你看,你这骚逼湿成这样,流水流到屁眼上了。”苏白声音带着诱哄,“屁眼都被我操烂了,不如别坚持了,把前面也给我吧,我保证会让你爽上天的。”
徐桂芳任由他的这些小动作,半眯着眼,感受着骚穴里手指的搅动,快感阵阵涌了上来。
可她并没有答应,那里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是让她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并享受、沉沦其中的借口。
“不行……白弟……你要怎么对姐都行……屁眼给你……奶子给你……嘴也给你……可前面……前面是我丈夫的……不能给你……”苏白没生气也没计较,反而低笑一声。
他也知道这是她的底线,索性没在强求,手指在骚穴里又搅了几下后,抽了出来,手指带出长长的淫丝。
他把手指举到她嘴边:“来尝尝你的骚水。”
徐桂芳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在口腔里卷舔着。
咸腥的味道混着自己的骚味,她舔得仔细,像是在舔鸡巴一样,等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之后。
徐桂芳看向了苏白,声音软得像乞求:“白弟,姐跟你商量个事……能不能……把鸡巴先从姐屁眼里拔出来……给姐半天的时间……姐要去镇上医院,给小花拿药……再不拿……小花已经好久没吃药了……”
苏白在她耳边亲了一口,“没问题,就给你放半天假,明天带着小花,一起去参加祭祀。”
当苏白把肉棒抽出来后。
徐桂芳低哼一声,顿时感觉肠道里空荡荡的,但她也松了口气,还真怕苏白不放她走。
她撑起身子,想下床,但双腿却像灌了铅,又酸又软,坐到床沿,膝盖一弯,刚想站起来,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哎哟……”她轻呼一声,屁股着地,屁眼本来就被肏的红肿还痛着,这一摔,更是痛的她直咧嘴。
在床上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苏白的笑声,徐桂芳脸一红,抬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娇嗔:“笑什么笑,还不是你害的……操了姐一天一夜,谁受得了……坏弟弟,就知道欺负姐。”
她嘴里埋怨着,手却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可腰酸得厉害,又试了两下,还是没力气。
苏白笑着坐起来,伸手想拉她,徐桂芳却摆摆手,自己扶着墙,总算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腿还在打颤。
她慢慢挪到椅子上坐下,先歇了口气,然后开始捡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
穿好上衣后,她又把散乱的长发简单扎了个马尾。
扎完头发,她回头看了苏白一眼,脸上还带着潮红,声音软软的:“白弟,姐去镇上给小花拿药,天黑前肯定回来……回来后,姐再好好伺候你。”
苏白靠在床头,忍俊不禁的轻笑道:“嗯,路上慢点,或者你也可以顺便去医院肛肠科看看。”
徐桂芳咬了咬唇,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才扶着墙,一步步挪出了门。
……第二天一早。
徐桂芳整个人趴在苏白胸口睡得正沉,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呼吸均匀,一条腿还缠在他腰上。
苏白率先睁开了眼,看着熟睡的徐桂芳,伸手往她那肥硕的大屁股上用力一拍,手掌直接陷进软肉里,又大力抓捏了几把。
徐桂芳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脸颊还带着昨晚的潮红。
“祭祀要开始了,起来穿衣服,我们出门。”
徐桂芳点了点头,眼神还带着睡意,凑上去亲了苏白一口,浅浅笑着撑起身子。
盖着两人的被褥顺着她的背滑落下去,顿时露出那对触目惊心的硕大巨乳,乳肉沉甸甸地晃荡着,上面还留着昨晚被揉捏和啃咬出来的印子。
她慵懒地伸了个腰,胸前那对大奶子跟着上下颤动,然后瞥了苏白一眼,一手捂住胸,娇嗔道:“你都把姐玩得快烂了,还跟个没开过荤的色胚一样……这奶子都成你的专属了,还那么喜欢看。”
苏白笑着伸手过去,轻扇了一下她那晃荡的大奶子,看着乳浪翻滚,才道:
“不光这奶子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屁眼是我的,奶子是我的,嘴巴也是我的,早晚连你那骚逼也得归我。”
徐桂芳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好好好,姐都是你的……我先去叫小花起床,你自己穿衣服。”
说着她就下了床,光着身子先捡衣服穿上,动作有点慢,屁股一扭一扭的,昨晚被操得太狠了,走路都带着点别扭。
她穿好衣服,简单理了理头发,就出了门。
等苏白收拾好自己出来的时候,徐桂芳和小花已经换上了最新的衣服,在院子里等着他了。
小花穿了件新买的粉色小裙子,精神看着比昨天好些,徐桂芳则穿了件干净的衬衫和长裤,头发扎得整齐,脸上带着浅笑,冲苏白招了招手。
苏白走出屋子,身后跟着徐桂芳母女。
跟张正道和殷金回合后,就一同来到了村口。
此时的卧龙村已经不复往日的寂寥,此时是热闹无比。
祭祀队伍已经在准备了,村长从镇上请了不少人,足有好几十号人。
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队伍的前列抬着已经宰杀好的大小三牲,中间是祭拜的队伍。
村长此刻是满脸红光,在一旁指挥着队伍,浩浩荡荡,鞭炮齐鸣的朝山脚下的龙王庙而去。
龙王庙在进山口不远,原本破旧的庙宇已经被修缮了一番。
猪牛羊,鸡鸭鱼,还有鲜花水果鸡蛋等等,满满当当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庙前。
在庙前的空地上已经提前搭好戏台,在台后,演员们已经化好妆等上台了。
村长带头烧香磕头,众人跟上,纷纷朝着龙王庙跪下,点香烧纸,满脸虔诚。
徐桂芳也在其中,她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三支清香,嘴里碎碎念着。
哪怕听不见她在说什么,苏白也能猜到是在求龙王保佑小花的病能治好。
苏白一行人,也都按照规矩给龙王爷上了香。
随后,老村长上前,在庙前跪了下来,对着庙里的龙王拜了拜。
“龙王爷,这些年怠慢您了,这三位山外来的客人,想要进山,还请您老人家保佑,散去这山雾,这些都他们孝敬您老人家的。”
老村长说完,又拜了拜,然后拿出一片龟甲抛到地上,村长一看,是正面,他立即就笑了起来。
“三位贵客,龙王爷他老人家准了,等着雾散去,你们进山,龙王爷会保佑你们的。”
苏白不置可否,但还是感谢了一声,然后又踏出一沓现金,交给了老村长。
“这些钱就当是你们的工钱吧,你们自己分配。”苏白无所谓的道。
老村长连忙将钱收好,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连忙请三人入座。
殷金看的那叫一个羡慕,悄悄问道:“你怎么带这么多现金?”
“我师姐教过我,出门在外,想要请人办事,什么都没钱好使。”
苏白这次出门,差不多只带了现金,像符箓、毛笔这种东西,全在小胖的肚子里。
“你小子怎么这么有钱……可恶……”殷金他酸了。
苏白呵呵一笑,坐在了最前面的桌子上。
这一桌除了苏白一行三人,就只有老村长和几个村里的干部。
祭祀完。
也开始上菜开席了,戏班也立刻开锣唱戏。
台上唱的是当地的戏曲《龙王降福》,演员唱得那是抑扬顿挫,村民们也看的津津有味。
他们好久都没热闹过了。
徐桂芳也带走着小花找了个桌子坐下,小花兴奋得小脸通红,哪怕是咳嗽也舍不得眨眼。
徐桂芳也难得放松,笑着给女儿夹菜。
张正道吃了几口,眉头一皱,目光看向雾气深处。
在几秒后,苏白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也看了过去。
殷金还在胡吃海塞着,看着两人停筷子,好奇的看向两人。
“咋了,这菜挺硬的啊,你们不吃,我可吃完咯。”
“有脏东西来了。”张正道看了一眼苏白,这个师弟虽然比他晚发现几秒,但这感知能力跟他不相上下。
“这戏没请来龙王,倒是把邪祟招来了。”苏白冷笑一声。
“殷金,你跟我去看看,苏师弟,你留在这里,照看村民,以防出意外。”
张正道快速的做好了布置,拉住一脸懵逼的殷金就走了。
山里邪祟多,唱戏本就容易引来这些东西,所以苏白也没在意。
张正道可是龙虎山的,还是下代天师候选人,自己不让镜鬼出手,都打不过他。
而且他不相信老天师就这么放心让张正道两手空空的下山。
指不定还有什么底牌在身上。
苏白放出四只小鬼,让他们在外面警戒。
闲着无事的他,向村长告辞后,就在徐桂芳身边坐下。
母女俩正看得入神,小花咯咯笑,徐桂芳也是嘴角带笑,看到苏白过来,徐桂芳只是挪了挪屁股,让出身边一个位置给他。
苏白见村民注意力全在戏上,坏心顿起。
他从桌上抓了几颗青枣,然后手伸到桌下,悄悄探进徐桂芳的裤腰之中。
徐桂芳身子一僵,侧头瞪他一眼,低声嗔道:“别乱摸……这么多人在呢……”见苏白没有停手的意思,加上女儿又在身边,她只好继续装作看戏。
苏白的手顺着裤子滑进臀沟,摸上那肥美的臀肉。
昨夜被操肿的屁眼还很敏感,一碰她就轻颤,穴口自主收缩起来。
苏白手指在臀沟里游走,先揉捏臀肉,再顶上菊穴。
在外面被人摸屁股,虽然羞耻,但已经什么花样都和苏白玩过了的她,倒也能接受,只要他不当着这全村人的面前肏自己就行了。
苏白拿出一颗青枣,凉凉的果肉顶在了她的屁眼上。
徐桂芳还没反应过来顶在自己屁眼上的是什么东西。
苏白就用力一推,大青枣就直接塞了进去。
青枣圆滑又冰凉,她屁眼本来就肿,这一塞,胀痛和异物感一起涌上来,她差点就叫出了声,她赶紧捂住嘴假装在咳嗽。
“别动,姐,好好看戏。”苏白贴着她耳朵小声说,又拿了一颗,继续塞。
一颗接一颗,苏白接连塞了六颗青枣进她的肠道。
凉凉的椭圆大青枣蹭着徐桂芳肿胀的肠壁,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徐桂芳再也无法淡定了,屁眼被撑得满满的,六颗青枣堆叠在里面,像要顶到胃里了。
她额头冒汗,大腿夹紧,屁股忍不住扭了几下。
可一动更难受了,肠液越流越多,青枣在里面滑动,她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苏白见第七颗塞不进去了,才满意地抽出手,拍拍她的屁股:“姐,先给你屁眼里放着,给我装好了,我回去再吃,要是少一颗,我就当着小花面操你屁眼。”
徐桂芳是有苦难言,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白,这个快四十岁的熟女,此刻竟然露出极具少女感的神情。
台上锣鼓再响,演员唱的在动听,也盖不住屁眼里那股胀痛和羞耻。
戏还唱着,村民看得喜笑颜开,谁也没注意到前排这个丰满的寡妇,正用自己的屁眼偷偷打包了六颗青枣。
在徐桂芳艰难的忍耐中,戏终于是唱完了,随着演员们的谢幕。
村民也都三三两两散去。
戏台前一下子空了,只剩些瓜子壳和鞭炮碎屑。
徐桂芳拉着小花站起来,可这一动,屁眼里的青枣立刻滚动起来,她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来,屁眼一松,一颗青枣被挤出了半颗,徐桂芳赶紧夹紧屁股,把青枣又吸了回去。
但她走路的样子一下子变得非常的古怪。
双腿并紧,屁股僵硬地左右扭着,小脸涨得通红。
几个村里的大娘婶子看见了,都围了过来问道:“桂芳,你咋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脸色咋还这么红,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被围观着,徐桂芳羞得简直想找个钻地缝钻进去,她赶紧挤出个笑,说道:
“没事儿,就是肚子不太舒服,老毛病了,歇歇就好,你们别担心。”
那六颗东西塞得实在是太满,肠液一浸就变得润滑无比,她无时无刻都得拼命夹紧屁眼,不然哪怕是掉出一颗,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她就得当场表演母鸡下蛋了。
苏白在旁边看着,没吭声,只嘴角藏着笑。
徐桂芳的屁眼给他肏得有些松了,这么大一颗青枣都差点夹不住。
不过对他的尺寸来说,倒不是很大的问题,反而肏起来的时候更加顺畅。
这时,张正道和殷金也回来了,他们脸色如常,看来没什么大问题。
走到苏白身边,张正道低声道:“只是一些阴魂小鬼,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他目光扫过渐渐稀薄的山雾,“这雾没那么浓了,明天应该就散会的差不多,明天再休整一天,做好进山的准备,我们后天进山。”
殷金光顾远处那肉眼可见在淡去的白雾,称奇道:“这还真是龙王爷显灵啊!
刚祭祀完,这雾就开始散了。”
苏白淡淡道:“等进山就知道,这究竟是龙王显灵,还是什么鬼东西在作祟了。”
殷金:“对了,村长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向导,可以带我们进山。”
张正道思索了一会,道:“就让他给我们带到入口就行了,后面的路可能会有危险,我们不一定能护得住他。”
苏白赞同张师兄的想法。
殷金有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跟村长说的。”
各种回到家后,苏白就去到了徐桂芳的房间。
“白弟……回家了……快帮姐取出来吧……姐忍了好久……屁眼胀得要炸了……”苏白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慢条斯理地道:“那你爬上桌子,岔开腿蹲好,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下蛋的。”
“你就喜欢作贱姐……姐真的是拿你没办法……”徐桂芳认命的脱下了裤子,然后爬上了家里的木桌。
农村的老桌子,低矮结实,正好能蹲着。
徐桂芳双腿岔开,脚踩桌沿,蹲成一个大开的M形。
屁股向下沉去,臀沟完全分开,红肿的菊穴和下面的骚穴一览无余。
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奶子垂吊晃荡,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不敢看苏白。
苏白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这女人真的是听话啊。
“老母鸡下蛋咯。”
徐桂芳羞愤得瞪了苏白一样,不知道是不满苏白叫她老母鸡,还是这个下蛋实在是太过羞耻。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咬牙用力。
腹部收缩,菊穴慢慢的张开,红红的穴肉外翻,先露出一颗青枣的尖端。
她用力一挤,第一颗青枣非常顺利的被挤了出来,掉在了桌上,滚了几圈,刚好滚到了苏白的面前。
苏白捡起咬了一口:“嗯,真甜,继续,一个可不够我吃啊。”
徐桂芳因为几乎要无时无刻的被苏白肏屁眼,所以她每次都会清理的很干净,到也没什么怪味。
徐桂芳调整好姿势,然后再度用力。
不过可能是第二颗要大些,竟然卡在了洞口,怎么也拉不出来,她只能蹲得更低,肥臀向下压,双手掰开臀肉,拉伸屁眼。
废了很大力气,才把第二颗拉了出来,她顿时就感觉肠道轻了很多,里面只剩五颗了。
然后她一鼓作气,真就像是一只在下蛋的母鸡一样。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到了第六颗,她直接把手伸了进去,抠搜了半天,才把最后一颗给拿了出来。
她蹲在桌上,双腿大岔着,屁股往下沉,肠液“滴答滴答”的从屁眼里滴落着。
“白弟……全拉出来了……一共七颗,一颗没少……可以了吧……姐求你了……”
苏白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她身后,双手各捏住一瓣肥臀,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已经合不拢的屁眼,还在一下一下地翁动,边缘翻出一圈松软的红肉,肠液不断往外渗着。
看起来是烂得不成样子了,估计现在就是拉屎都夹不住。
苏白嘿嘿一笑,裤子一扯,早就硬邦邦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接抵在那湿漉漉的屁眼口上。
“还得检查检查,万一你自己偷藏了一颗,想偷吃怎么办?姐你馋嘴,我是知道的。”
“不……没有……姐没藏……啊!!!”
她的话没说完,苏白腰就一挺,粗长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直达肠道深处。
松烂的屁眼几乎没啥阻力,一下子就全吞了进去,肠壁软得像棉花一样裹了上来。
徐桂芳蹲在桌子上,屁股被迫往下沉,双手死死撑着桌沿,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晃,她一对巨乳甩得啪啪响。
“啊啊啊……白弟……大鸡巴弟弟……肏死姐的骚屁眼了……姐的烂屁眼就是给你肏的肉套子……啊啊……顶到肠子了……要肏穿了……”“姐是你的贱婊子……天天想被你的大鸡巴捅烂屁眼……啊啊……好爽……肏深点……姐的屁眼痒死了……全给你肏松了……姐就是你的专属肉便器……”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头往后仰,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翻白,屁股疯狂往后撞,迎合着苏白的抽插。
“射进来吧……白弟……把姐的骚屁眼灌满精液……啊啊……姐的屁眼要高潮了……肏烂它……肏死这个贱货姐……姐的烂洞全是你肏大的……啊啊啊……来了……姐要喷了……”肠液混着骚水喷了一桌子,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是彻底放开自我,不要脸了。
……第二天一早,卧龙村的雾气果然散了大半,能见度极大的提升了许多。
这也让苏白感到惊奇,莫非真是龙王也显灵了?
正如张师兄所说,明天就能进山了。
一如既往,徐桂芳拖着疲惫的身体做好了早饭。
叫小花起床后,三人就好像是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起了早饭。
苏白和徐桂芳紧挨着坐在长凳的一侧,小花坐在他们对面。
徐桂芳此时只套了一件宽大的衬衫,薄薄的布料被那一对硕大的奶子顶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下半身不挂一缕,肥硕的臀肉紧紧压在坚硬的长凳上,一双圆润的大腿轻轻并拢着。
苏白吃着炒饭,左手却不安分地覆在徐桂芳那条丰满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徐桂芳对此表情如常,这些都是她这几天的日常了。
不管苏白要她做什么,她都会照做,甚至主动迎合。
小花天真无邪,在对面专心吃饭,一点都没注意到妈妈和苏白的小动作。
她只觉得这几天家里变好了,吃得饱,妈妈也笑得多了。
苏白大手顺势向上移,从大腿内侧滑到根部,指尖触到那片浓密湿润的阴毛。
徐桂芳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媚眼如丝带着点无奈,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更容易探入。
苏白坏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徐桂芳叹了一口气,这小坏蛋又起坏心了,可她又没力气拒绝,也不想拒绝。
她身子早已习惯了他的玩弄。
她放下碗筷,她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对着对面的女儿说道:“小花,妈妈给苏哥哥按按腿,他最近干活累了,你乖乖吃饭,别乱看。”
“好哒,妈妈。”
小花天真地应了一声,继续努力对付碗里好吃的早饭。
徐桂芳钻到了桌子底下,蹲在苏白腿间,肥臀撅起,下摆被推到了腰间,下身完全裸露在外。
苏白裤子早已解开,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直挺挺翘着,她双手握住根部,深吸一口气,张开厚厚的红唇,先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苏白在桌上若无其事地给小花夹了一块排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小花,多吃点,你身子弱,多吃点肉。”
小花非常懂事的说了声谢谢,看着苏白脸上红彤彤的。
而在桌下。
徐桂芳正蹲在桌子底下,卖力地吞吐着苏白的肉棒,喉舌头绕着冠沟舔舐,每一次都是深喉。
小花吃得正开心,手上的快不小心掉到地上。
她下意识的就弯腰到桌子底下去捡。
但她小身子一探,刚好看见让她震惊的一幕。
她的妈妈蹲在苏哥哥腿间,脑袋前后摆动,嘴巴含着那一根粗大的东西,这个东西她见过,上次在厨房,最后苏哥哥就是用这个给妈妈按摩穴道的。
但妈妈怎么不穿裤子?
从她这个角度清楚看见妈妈那肿胀着的合不拢,像个红红的肉洞的屁眼,下面的阴毛浓密,阴唇深红肿胀,淫水不断地滴落,像是个没关紧的水龙头。
小花愣在那里,开口小声问道:“妈妈,这是在按摩吗?”
徐桂芳正含得极深,鸡巴顶到喉咙深处,听到女儿声音吓了一跳,差点呛到。
她赶紧吐出肉棒,一双手挡住那傲然挺立的大鸡巴,不让小花看见。
她满脸潮红,强挤出笑容,声音发颤却尽量表现的自然:“是啊,上次苏哥哥不是帮妈妈按摩放松了吗,这次轮到妈妈帮他按摩了,妈妈很快就好了,你先上去吃饭,别管我们。”
小花眨眨眼,看着妈妈脸红红的,嘴巴周围亮晶晶的,那根东西还直挺挺翘着。
她那小脑袋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没有完全明白。
但她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妈妈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妈妈说的话肯定是对的。
见女儿离开,徐桂芳松了口气。
她抬头瞪了苏白一眼,眼里带着责怪和无奈,好似在说:“白弟你真的太坏了,非要在女儿面前这样,万一小花懂了怎么办?
苏白嘴角勾起坏笑,眼里满是兴奋,他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住她的头,又把鸡巴塞回了她嘴里。
徐桂芳叹息一声,只能继续含住,头摆动得更加卖力了。
她双手扶住住苏白的大腿内侧,借力把整张嘴往前一送。
粗硬的鸡巴直接顶进喉咙最深处,龟头挤开咽喉肌肉,要不是生物进化的限制,估计可以直接顶到她的胃里。
她开始主动前后摆动脑袋,每一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嘴唇贴到苏白小腹的毛发上才会吐出。
“咕叽、咕叽”的湿腻水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还混着她压抑的鼻息。
苏白大腿绷紧,手伸到桌下轻按在了她的脑袋上。
徐桂芳感受到他的反应,更加卖力了,头摇得飞快,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
直到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膨胀,已经身经百战的她,自然在熟悉不过,她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肉棒再次全根吞入。
下一刻,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她喉咙,灌进胃里,一股接一股,量多得让她差点咽不下去吐出来。
但她喉结上下滚动,还是强行全部吞咽下去,连一点都没漏出来。
徐桂芳慢慢把鸡巴吐出来,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棒身,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清理干净。
又含住龟头轻轻吮了两下,确保一点不剩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她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头发有点乱,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
她坐直身子,妩媚地白了苏白一眼,转身去擦嘴角溢出的精液,又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宽大衬衫。
这才重新坐好,搪塞一下女儿后,继续和苏白挨着,但她看着面前美味的饭菜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刚刚她已经在桌下吃饱了。
……吃完早饭,苏白就出门了,明天就要进山,他需要和殷金还有张师兄以及向导商讨一下进山事宜。
徐桂芳一人坐在院子中,独自出神。
她知道,苏白要离开了,明天就走,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还会不会回来,她不知道。
一开始,她是为了钱,为了小花的病,才迫不得已让苏白操屁眼的。
那年轻人鸡巴大,精力旺,天天操得她死去活来,她忍着各种羞耻的玩法,来满足他换女儿的药钱。
可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好像上瘾了。
她的身体习惯了每天被填满的饱胀,生活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到现在,一旦苏白不操她时,她后面就空落落的,痒得难受。
今天一整天,苏白忙着准备进山的事,没像往常一样埋头肏她的屁眼,她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就好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沦陷了。
对这个年轻后生产生了不该有的爱意。
她甚至想过,去跟苏白告白,表明自己想跟他过一辈子,给他当老婆。
苏白对她的身子这么着迷,或许真能带她和小花走……可她偏偏又很清醒,自己一个乡下寡妇,块四十岁的人了,虽说身子现在还行,能够吸引到苏白,但城里什么好看的姑娘没有啊,况且她还带着个病秧子女儿。
自己凭什么嫁给他?
人家会要她这种女人?
自己不过是他在这段时间内用来泄欲的工具罢了,虽然苏白给她带了很多温暖,但她一直有摆正自己的身份。
现在他玩够了,自己也被玩烂了,屁眼松松垮垮,再也没之前那么紧了,他拍拍屁股走人,她又能如何。
不过苏白给的钱够多,要是省吃俭用,够小花好几年的医疗费了。
这样的恩情,她该怎么还……她怔怔得出神许久。
最后。
“对不起……”徐桂芳眼泪从眼眶中流出。
她在向女儿道歉,也在给失去的丈夫道歉,因为她决定今天把完整的自己交给苏白了。
等到了傍晚,苏白才回来。
一切依旧,吃完、逗小花、挑逗徐桂芳。
当晚。
徐桂芳脱光衣服,赤裸着丰腴的身体走进苏白房间。
巨乳沉甸甸垂着,肥臀扭动,骚穴阴毛浓密,阴唇湿润。
她推开门,苏白躺在床上,看见她这副骚样,眼睛一亮,笑着张开手臂,拥她入怀,抱着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大手揉上肥臀:“才一天没肏你,就这么骚了?光着身子来找操?”
徐桂芳窝在他怀里,蜜色皮肤贴着他的胸膛,闻着年轻男人的味道,身子一下就软了。
她低声嗯了一声,眼神迷离地看着苏白,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浓情。
她主动亲上去,厚厚的红唇贴上他的嘴,舌头伸进去,缠绵舌吻了好一会。
待吻得喘息,口水拉丝了,她才舍得松开。
苏白感觉今天的徐桂芳有些不一样,平时她顺从却被动,但今晚的眼神太软,太黏人了,像要融化在他身上。
徐桂芳走到床上,没撅屁股,而是躺下,分开双腿。
扒开自己的骚穴,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嫩肉。
她声音发颤,却坚定:“白弟,姐知道你明天就要进山了,姐只希望你能记住,在这卧龙村还有一个被你肏烂屁眼的女人,姐一直没把前面给你,今晚,你就肏姐的骚屄吧。”
苏白有些意外:“姐,你不给你丈夫守贞洁了?”
徐桂芳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打转:“他会理解的,而且你给我们的帮助,光是姐的屁眼不足以报答你,今天晚上姐的骚屄就是属于你了,你想怎么玩都成,你不怕姐怀孕的话,你射在里面也成,要是怀孕了,孩子我会自己带,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你只要每月给些孩子的生活费就行。”
她说到这份上,苏白那还会无动于衷?
他把自己脱光,整个人压了上去。
苏白压上来时,徐桂芳却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然后把他反推倒在床上。
苏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徐桂芳已经翻身跨坐上去,丰腴成熟的身体完全笼罩住了他。
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来,随着动作晃荡出乳浪,蜜色皮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腰肢虽不细,却有力,臀肉厚实柔软,压在他的小腹上沉重而又细腻。
她没让鸡巴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骚穴压住那根粗长的棒身,摆动腰肢前后摩擦着。
湿漉漉的阴唇包裹着鸡巴杆,阴毛浓密卷曲,刮蹭着青筋暴起的表面,淫水顺着棒身流下,浸润得亮晶晶的。
徐桂芳低头看着苏白,眼神迷离,浓情如水,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白弟……今天就让姐来伺候你……你躺着享受就行……姐会努力让你射得舒舒服服的……”苏白倒是乐见其成,他双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肥臀,却没动,将主动权交给了她。
徐桂芳喘息着,蹲起身体,一手扶住那根凶狠的大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骚穴,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了下去。
穴口先被龟头撑开,阴唇被挤得外翻,粉红的嫩肉暴露出来。
守寡了五年,这骚穴从没被男人碰过,虽然这些天经常会被苏白的手指玩弄插入,却依旧紧致如初。
龟头刚进去,她就痛得低叫一声:“啊……好粗……”可她没停,咬牙继续往下坐,穴壁一层一层被挤开,紧窄的肉褶死死裹住鸡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一座。
徐桂芳全身一颤,巨乳甩出乳浪,肥臀重重坐在苏白小腹上,整根全部进入,龟头更是一下撞到了她的子宫口。
被撕裂开的疼痛让她的眼泪都出来了,可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嗯……全进来了……白弟的大鸡巴……终于肏进姐的骚屄了……守了五年……今天献给你了……”接着,她开始动蹲起式骑乘,肥臀上下起伏,臀肉撞击在小腹上,这一动起来,徐桂芳可以为肉浪翻滚。
而且她的骚穴紧得要命,穴壁收缩挤压,像在榨精一般,根本不像是个快四十岁的女人。
徐桂芳今天是彻底放开了,平时都是忍耐不出声的她,竟然竟然淫叫连连:
“啊……好深……白弟的鸡巴……顶到姐子宫了……嗯……操死姐吧……姐的骚屄好爽……五年没被肏……今天要被你操烂……啊……大鸡巴哥哥……姐爱死你了……”她骑得越来越猛,决心和毅力全化作了腰肢的扭动。
双手撑在苏白胸膛上,巨乳甩得都出了残影。
“操我……用力操姐的骚屄……姐要给你生孩子……啊……好粗……姐的屄要被操松了……嗯……白弟……姐是你的女人……一辈子给你肏……”苏白被骑得爽翻了:“姐,你这骚屄真紧……夹得我鸡巴好爽……骑快点!”
徐桂芳咬着红唇猛然加速,肥臀像打桩机般起落。
她展现出惊人的毅力,哪怕腰酸腿软,却死死不停,决心要把这年轻人伺候到极致,让他记住这具身子,记住这个为他献出一切的女人。
骑了数百下后,苏白腰眼发麻,鸡巴跳动,眼看要射了。
徐桂芳感受到了鸡吧的异样,她停下摆动,重重坐在他小腹上,鸡巴深深埋在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
她喘息着,低头看着苏白,眼里泪光闪烁:“白弟……要射了吗……是要射在姐里面……还是外面……你要想射在姐里面,要是怀孕了……姐不用你负责的……自己生下来……自己带孩子……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苏白撑起上身,抱住她汗湿的身体,道:“姐,要是怀上了,我会负责的……你是我的,小花我会当成我亲女儿对待。”
他翻身把徐桂芳压在床上,双腿扛上肩,压到她的胸前。
这姿势让她的骚穴完全敞开,肥臀折起,穴口外翻,像是一朵盛开的娇花。
苏白开始猛烈打桩式抽插!每次鸡巴拔出只剩个龟头,再狠狠全根砸进,“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天响。
徐桂芳浪叫更大了。
“啊……好猛……白弟……操死姐了……骚屄要被操烂了……嗯……顶到子宫了……射进来……灌满姐的子宫……姐给你怀孩子……啊……高潮了……姐的骚屄高潮了……”苏白怒吼一声,鸡巴跳动,精液直灌子宫!热烫的浓精喷射,一股股冲击子宫壁,徐桂芳全身痉挛,高潮迭起,骚穴疯狂收缩,挤压着鸡巴。
射完,两人相拥在一起,喘息着。
徐桂芳窝在苏白怀里,媚眼如丝,声音软得滴水:“白弟……别忘了姐……姐的屁眼虽然被你玩烂了……可这小穴还很紧……你随时回来……尽情把姐玩坏吧……姐等着你……”苏白亲了她一口,揉着她的巨乳:“姐,我会回来的……你这身子,我操不够。”
得到苏白的承若,徐桂芳欣然的睡去了。
第二十六章堕龙谷:倒霉又幸运的殷金
第二日一早。
卧龙村的村口,苏白、张正道、殷金三人和一个看来起五十来岁的汉子已经整装待发。
他叫林汉,也是现在为数不多如今还在进堕龙谷采集山货的人。
不过他也不敢深入,只是在谷口附近转悠。
他也只负责把苏白三人送到入口。
“你们三个小娃娃没事进堕龙谷做啥子,哪里山路难走,而且还很危险,你们真的想好了?”
林汉的目光看向眼前几个小年轻,好心提醒道。
“大叔放心,我们的安全,我们自己负责,你只需送我们进去就行。”张正道笑了笑。
林汉见此也不在多说,他只是收钱办事的,他已经好心提醒,也是仁义至尽了。
“那你们路上要跟好我,莫要乱看,也莫要乱走,看到东西也莫要乱拿,小心触怒了龙王爷。”
林汉说完,拿起手中的镰刀,率先钻进了山谷中。
这林汉不亏是进山谋食的人,在难走的山里,简直是健步如飞,比一些年轻人都要厉害。
三人要不认真点,还真跟不上他。
而且这堕龙谷根本没有所谓的路。
要不是林汉在前面带路,苏白都怀疑他们三人要在这山里转悠多久。
“这路平时真的有人走吗?”殷金喘着气问道。
他身上挂的东西最多,前后各一个大包,腰间还挂了大小不一的小包,裤子的口袋都是鼓鼓的。
就好像在参加负重越野一样。
苏白也问过他这些包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他只是神秘兮兮的说这些都是宝贝。
“很少,”林汉头也不回,用中的镰刀开路,“除了村里偶尔有人进山采山货,一般没人来。”
在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后,众人穿过树林,眼前顿时就出现了一道峡谷,谷口狭窄,两侧是陡峭的山壁,谷内树林茂盛,其壁上挂满了鲜花藤蔓。
倒也是一处风景优美的好地方。
几人进入山谷,这里已经能看到许多人为建筑了。
在谷口处还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堕龙谷”三个大字。
“到了,”林汉停下脚步,指着石碑后面的一条荒废许久的青石路,“里面就是堕龙谷,我只能送你们到这了。”
殷金从包里拿出地图,对照着周围的地形,问道:“从这进去,大概多久能到谷中心?”
“不知道,”林汉摇摇头,“我最多走到前面那片林子,再往里,就不敢去了,里面邪乎得很,有时候能听到奇怪的叫声。”
“不过你们按照脚下这青石路,应该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
“这是很多年前,当地几个村子想把这里搞成旅游景点弄出来的,你们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个把小时应该能看到一个废弃的龙王庙,你们要天黑前赶到哪里,在哪里过夜才安全。”
张正道点了点头,就算林汉不说,他也会主动让林汉离开的。
“谢了,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
林汉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要是遇到什么不对劲的,赶紧往回走,别逞强。”
“这里有一份当初绘制的地图,你们拿着吧。”
说完,便转身往回走了。
似乎非常忌讳这里。
“那我们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看这里有什么宝物了!!!”殷金搓了搓手,就越过了石碑。
“小心行事,要是遇到危险,就用这个。”张正道把一张玉符交给了苏白。
苏白看着手中的玉符,感受到那其中的雷霆之力,他就知道这可能就是老天师给张正道的保命道具了。
“这个我不能要,师兄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身上也有保命的东西,不用担心我。”
“我说给你,你就拿着,你叫我一声师兄,我就要护你周全,师傅就给了我这一个,要是遇到危险,我可能会遇到是救你还是救殷金的困局,你有这个玉符在身,我就能先去就殷金,这不是我一时脑热做的决定。”
见张正道那认真的眼神,苏白心中一暖,也不再推迟,将玉符收好。
三人进入堕龙谷,这里还有很多建筑和一些丢弃的建筑材料,但都已经被杂草掩埋了。
看着这些废弃的建筑,加上这安静的连一丝虫鸣都没有的环境,还真有点吓人。
三人沿着脚下的青石路,转了一个弯后,起那么突兀的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哪里没有一根野草,只有满地腐叶和大大小小错落分布的封包。
这些坟包苏白粗略数了一下,少说也有百来个。
这些坟包很多都已经塌陷,其中的棺材被掏了出来,而且全都是被撕碎的,有的还能看到一些白骨。
显然这些都是被山里的野兽给刨出来吃掉了。
“这是什么情况?”殷金皱紧眉头,拿着地图看了又看,“地图上没标这有坟场啊。”
“这里不是要建旅游景点的吗,怎么这有这么一大片坟场?”
“莫非是什么当地特色,坟头蹦迪?”
殷金看着古怪,实在是想不通。
张正道脸色有些凝重,往前走了几步,仔细打量着周围:“这些坟包有些年头了,怕是早年间山里人下葬的地方,后来没人管,就荒了,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原本打算建造旅游景点的地方,怕是旅游景点没建成就跟这坟场有关。”
苏白点了点头,也认可了张正道的说法。
这堕龙谷旅游景点计划之所以泡汤,怕就是因为这个坟场。
这么大一片坟场,你要是全挖了,那当地人还不跟你急。
估计是因为迁坟的事没谈拢,才导致如今这番局面的。
“能绕开这片坟场吗?”苏白看向殷金问道。
殷金:“这是山谷,两边都是崖壁,又不是平原,怎么绕?”
张正道:“那就走吧,真有什么邪祟直接消灭就是。”
苏白竖了个大拇指。
“张师兄霸气。”
几人达成共识,便不在犹豫走进了坟场。
他们走进坟场后,四周静得出奇,连鸟叫声都听不到,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越往里走,那种阴森感就越重,有一股凉气从脚底钻入,蔓延全身。
他们尽量不踩踏坟包,也不乱看,就这样目视前方,往前走。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张正道忽然觉得不对劲。
“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指着左前方,“那个的石碑,我们刚才就途径过。”
众人闻言一愣,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块断裂的青石碑,只剩下下半截,上面刻的字已经看不清了。
“有吗?”殷金挠了挠头。
苏白:“我也没注意,要不我们在走一次看看?”
张正道也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苏白和殷金多留意了一会,果然再一次看到了那断裂的石碑。
“这是鬼打墙?”殷金环视四周,不解的问道。
张正道看了一会,手指掐算,然后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
“这不是鬼打墙,应该是天然形成的风水局,这些坟包的布置看似杂乱,实则暗合地势,加上长年累月的阴气沉积和野兽刨挖,无意中激活了地脉里的气,在此地形成了天然的风水局。”
“天然风水局是依托山川地气,浑然一体,要想破局走出去,必须找到生门所在,这非得对风水之道有精深研究的人不可。”
他说着,看向苏白和殷金,问道:“我并不懂风水一道,你们有人会吗?”
苏白也摇了摇头,干脆道:“别看我,我也不懂。”
顿时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殷金身上。
殷金见此,一脸“你们终于问对人了”的骄傲表情,大拇指一翘指向自己:
“你们要找的风水大师,不就在眼前嘛!”
苏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怀疑道:“你行不行啊?”
“你怎么能说一个男人不行!”殷金拍了拍胸脯,“我在玄门中号称会一手,那可不是白吹的,风水堪舆、寻龙点穴,丧葬迁坟,起灶盖瓦,承办大席,疏通下水道,都略懂略懂。”
“你们等着,看本大师如何破了这小小风水局!”
他说完,立刻把身上的大背包放了下来,蹲在地上就开始翻找。
他那背包简直像个哆啦A梦的口袋。
那是什么都有啊。
瓜子花生矿泉水,香烛纸钱,锅碗瓢盆。
甚至还有葱姜蒜……翻找了大半天后。
“找到了!”殷金终于在背包最底部,摸出一个古旧的木质罗盘。
罗盘边缘有不少磕碰的痕迹,苏白都怀疑真玩意殷金平时是不是用来砸核桃的。
殷金捧起罗盘,清了清嗓子:“咳咳,待本大师观此地气脉走向,定八方吉凶,寻那一线生门!”
他端着罗盘,煞有介事地原地转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山一重关。”
“等等,你这口诀不对吧,小心人家找你要版权费。”苏白怀疑这小子根本不会风水。
“你这就不懂了,反正都是风水术,说什么都一样,借来用用怎么了。”
殷金说完,又在哪里上跳下窜了好一会。
选定一个方向后,就迈步走去,眼睛紧盯着罗盘,嘴里还嘀咕着:“是这里吗?好像是这里……但怎么看着不像啊……”
他看着眼前的一块小石头,犹豫了一会,还是一脚把它踢开了。
但下一秒,他手中罗盘的指针突然快速地旋转起来!
四周原本只是阴冷的空气,骤然变得凝滞。
一股更浓郁的腐朽气息从地底弥漫开来,无形的雾气扩散了起来。
“咦?怎么感觉……变冷了?”殷金开始发现有点不对劲了。
张正道脸色大变:“不好,你那一脚把这个风水局的局势改变了!可能会让此地风水更加变化莫测。”
“啊?不会吧……”殷金回头,脸色一白。
他就踢了一块石头而已,至于吗……苏白有些无语,这个半桶水,还真是靠不住。
“好了,现在不用怀疑了,你小子是真不会啊。”
苏白刚说完,就感到脚下一空!
这不是地面塌陷,而是一种空间上的诡异错位感。
他明明就站在殷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可眨眼之间,殷金和张正道的身影就像隔了一层扭曲的毛玻璃,迅速变得模糊、遥远。
“苏白!”张正道惊骇的声音传来,却仿佛隔着很厚的墙壁,闷闷的。
苏白想回应,却发现周围的一切开始扭曲旋转,他最后的视线里,是殷金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以及张正道急扑过来的身影。
下一刻,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
苏白发现自己孤身一人,站在一片更加破败、更加密集的坟包中央。
四周死寂无声,安静的可怕。
原本还能看到的稀疏林子和远处山影,此刻全然不见,只有无边无际的荒坟,和弥漫不散的灰雾。
苏白眉头一皱,心中呼唤了一声镜鬼。
发现毫无回应。
此地风水隔绝了他和镜鬼的联系。
心中暗骂了殷金一句,只能先尝试找出口和他们回合。
苏白就像一只无头苍蝇,走了好久,都没走出这坟场,而且他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
就在苏白一个头二个大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轻柔娇软,带着笑意:“小道长,迷路啦?”
苏白猛地转身,牙齿已经咬在了舌尖,做好随时咬破舌尖喷出舌尖血的准备。
在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一块石碑顶上坐着了一个女人。
她长发乌黑,披散腰间,脸庞美得惊心动魄,眉眼间带着天生的媚意。
身上只挂一件半透明的红纱,薄得几乎不存在,纱下肌肤白得发光,胸前一对笋型巨乳高耸,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那片红纱根本遮不住那诱人春光。
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双腿正随意晃荡着。
她坐在碑顶,像一朵开在坟地里的牡丹,妖艳而诡异。
苏白的自动扫描,把这个女人全身上下都扫扫描了一遍。
从夯到拉,给这个女人排名,她能排到夯!
苏白收回视线,问道:“这里的风水局是你布置的?”
女人轻笑一声,脚尖停下,身体微微前倾,红纱滑落肩头,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小道长冤枉我了。”她声音软得像能滴出水,“人家哪有这个本事啊,人家只是一个死后被埋在这里,变成了鬼魂也离不开这片坟园的可怜人罢了,我可没这个本事弄出这风水局。”
“那你能带我出去吗?”苏白问道。
这个女人虽然是鬼,但也不是所有鬼都是见人就杀的,一些孤魂野鬼多数也是可怜人。
而且苏白也没感受到她的恶意。
她既然主动现身,肯定不光是为了看他笑话的。
女人抬起眼,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片刻,唇角勾起。
“我可以带你出去,但我有个条件。”
她顿了顿,足尖点了点自己坐着的墓碑。
“我把你带出去,但你此地事了后,你要回来给我迁坟,带我离开这里。”
“好,我答应你。”
苏白也没有犹豫,这种鬼魂给于好处,要求当事人给它们办事的情况其实很常见。
但你答应鬼魂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不然它们就会纠缠住你,怨念终生,就会来要你的命。
女人红纱一晃,从石碑上跳了下来,赤足踩在草叶上,毫无声息。
她走到苏白的面前,离得很近,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那尖挺的巨乳就在眼前,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将其握在手心,感受那柔软。
苏白虽然很想去掂一掂它们的重量,但他可不是小头操控大头的人。
毕竟他的良心还在,对自己抱有善意的人出手,一时半会还是做不出来的。
“小道长,这边。”她越过苏白,回头冲他眨了眨眼,“别跟丢了哦。”
她走在前面,红纱随步伐轻晃,紧贴着着身体的曲线,腰肢细软,像柳枝在风里摇曳,每一步都带着自然的摆动。
纱布只能勉强遮住臀线,雪白的臀部大半露在外面,随着走动左右轻晃,圆润饱满,更是有一种若隐若现的诱惑。
苏白落在她身后半步,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背影上,这女鬼还挺骚。
“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他思虑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女人没有回头,脚步轻快,声音却带着一丝笑意:“我叫阮烟,民国十七年死的,算算也有九十多年了吧,那年兵荒马乱的,我逃难至此,不过可惜,一场乱枪打过来,就埋在这了。”
她侧过身,冲他笑了笑,红纱下的巨乳随着动作轻晃着。
苏白看着眼热,这红纱怎么就是不掉呢?
“这么大一片坟场,就你一人?”
阮烟耸耸肩,纱衣滑落一侧肩膀,她也不拉,只继续往前走:“那可不是哦,这山里有东西把他们压着,不敢出来罢了。”
“这山里如今可热闹了。”
苏白听出了阮烟话中有话,正想询问的时候,他在前方隐约听到了声音。
而阮烟也停下了脚步,朝前方一指:“你的同伴就在前面,沿着这条路,朝着声音的方向一直走,很快你就能看到他们了。”
苏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隐约能看见张正道和殷金的身影。
他转头看向阮烟,拱手道:“多谢了,迁坟的事就包在我身上。”
阮烟:“那小道长你可别被吃了啊,奴家等着你。”
她说完,身影一晃,红纱像被风卷起,整个人渐渐淡去,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冷香在鼻尖流连。
苏白收起心中的那一缕旖旎,朝着张正道和殷金的方向走去。
“完了完了,苏白要是出了什么事,都是我害的啊……”殷金真的快哭了。
“他还没死,我们继续找。”
张正道脸色凝重,心中虽然着急,但也只能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寻找。
然后两人还没走几步,就同事一愣。
苏白居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还对他们招收。
“苏白?!”殷金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是落下了,他连忙朝苏白跑去,他都快哭了。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吓死我了……你要是死了,我就罪过大了啊……”
然而,张正道却一把揪住了殷金的后领子,将他拽了回来,眼中的金光牢牢地锁在了苏白身上。
“法真派的大师兄是谁。”
张正道开口问道。
苏白愣了片刻,随即一笑,回答道:“张师兄,是法真门,而且我只有大师姐,没有大师兄。”
张正道松了一口气,放开了殷金。
“看来确实是你,你是怎么走出来的?”
苏白走了过来,把遇到阮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张正道点了点头。
“阮姑娘此举也算是跟你结了善缘,你不要忘了答应她的事了。”
苏白看了一眼身后的坟场。
“嗯,我知道,等回去,我就准备给她迁坟。”
殷金:“没事就好,我们快点赶路吧,要赶到龙王庙,我可不想在山里过夜。”
苏白对着殷金招了招手,一脸纯真。
“干嘛?”殷金警惕的缩了缩脖子。
“我刚刚在坟场里捡到了古董,你来看看值不值钱。”
“在哪!”殷金一下就蹦到了苏白面前。
但迎接他的不是什么古董,而是苏白的大逼斗。
苏白直接给了他脑袋一下。
“你妈的,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没逼硬装啊,还好我福大命大,不然就被你坑死了。”
殷金抱着脑袋躲到了张正道身后,哭诉道:“张师兄,他打我。”
“张师兄什么时候成你师兄了,臭不要脸!”
“张师兄都没意见,你叫什么,略略略!”
张正道无奈一笑,打断道:“别闹了,赶路要紧。”
苏白也就跟殷金闹着玩,也没真怪他。
见张师兄打圆场,他也就翻篇了。
在这坟场耽搁了不少时间,他们虽然紧赶慢赶,但还是没能在天黑前赶到地图上的龙王庙。
“我们原地休息一下,不能在走了。”张正道叫停了队伍,他目光在四周的黑暗中扫视。
苏白和张正道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师兄说的对,恢复一下体力在继续前进吧。”
殷金已经累得跟条狗一样了,他耷拉着舌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累死我了……”苏白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大包,他能扛着这么重的东西,还能不掉队,这小子也不简单啊,于是好奇问道:“你带这么多垃圾做什么?”
“垃圾?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殷金把包放下,然后拿出了……锅碗瓢盆。
柴米油盐。
面条、配料。
浓缩高汤。
还有一块熟牛肉!
他三下五除二,就架起了锅,生了火,然后一套极为熟练流畅的刀法,把牛肉切成薄片,然后葱姜蒜切末,然后烧水,下高汤,煮面条,调味,放牛肉。
就这一会的功夫,三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就放到了苏白和张正道面前。
“别愣着,吃啊,这里还有辣椒油,要吃辣自己加。”殷金嗦着面条,把一罐辣椒油放到了苏白面前。
苏白夹了一筷子。
“嗯!”苏白嘴里发出了一道闷哼,把嘴里的苗条咽下后,称赞道:“你手艺可以啊,这面比馆子里的都要好吃。”
“要不是我负重前行,你能在这荒郊野岭吃到这么好吃的牛肉面吗?”殷金抬起了他那高傲的头颅,一脸得意。
张正道吃了一口后,也是赞扬了一声。
三人围绕着篝火,一边吃面,一边瞎聊着。
“你们说,这山里有没有那种精怪,我听说这种东西老值钱了,要是能遇到一只,抓回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殷金一边嗦面,一边说道。
苏白笑道:“别真遇到了,你没抓到精怪,反而被抓回去配种了。”
“呸呸,你这家伙就不能盼着点我好,我可还欠了那个可恶的老女人一大笔钱呢。”殷金郁闷的道。
殷金口中的老女人,苏白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是谁,但很快就知道了他说的是百闻茶楼的老板娘。
“老女人?”
苏白再次怀疑起殷金的性取向,老板娘那种女人,又媚又骚,又美又御,女人中的女人,骚货中的击破。
从夯到拉给老板娘排名,老板娘能排到夯爆了。
这种女人在殷金眼里居然是老女人?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像是有什么东西踩在落叶上的声音骤然响起。
声音很轻,但在这种环境中却格外清晰。
张正道和苏白顿时警觉起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他们在殷金一脸懵逼的表情,站起身,目光直视殷金身后的黑幕。
“咋了?”
殷金眨了眨眼睛,见他们都在朝自己身后看,他端着碗,也转头看去。
他看了又看,也没发现有什么东西。
就在他要收回视线的时候,两团幽绿的火团突兀的出现在黑幕之上。
光团距离他们大约十几米远,隐藏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就好像是一对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们一样。
不是好像。
这就他妈的是一对眼睛!
殷金咽了一口唾沫,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殷金站起身,和苏白站在了一起,朝他问道。
“是狼!”苏白眼睛尖,他低呼一声,手中已经不知何时握住了撑阴的伞柄。
那团幽绿开始靠近,在篝火微弱的火光下。
张正道也看清了,那确实是一头狼,但和他见过的狼又不太一样。
那狼体型异常巨大,爬行都差不多能到成年人的腰部,而且身形极其细长,像是被拉长了一样。
最诡异的是它的脑袋,嘴巴能张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很长、嘴里满是密密麻麻的尖齿,看的让人毛骨悚然。
它的前肢也异常修长,爪子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寒光,形状竟然有点像人手。
它的毛发通体漆黑,黑得纯粹,没有一丝杂色,在黑暗中几乎只能看到它那双幽绿的眼睛和模糊的轮廓。
这头黑狼静静地待三人前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瞳,注视着三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压迫感。
“我操,这是什么鬼东西,它想干什么?”殷金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
苏白和张正道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这头黑狼的不寻常,它的眼神里没有普通野兽那种饥饿或暴躁,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冰冷,让人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突然,黑狼动了!
它没有发出任何警告,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朝着苏白的方向扑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小心!”
张正道一把将苏白推开,自己则踏步上前,周身金光大放!
黑狼的利爪狠狠抓在金光上,发出刺耳的金铁摩擦声,甚至溅起火星。
巨大的冲击力让张正道身形微微一晃。
黑狼见一击不中,借力在空中诡异一扭,竟想绕过张正道,从侧面继续扑向苏白。
动作之灵活,远超寻常野兽。
它似乎知道,三人中,殷金最没威胁,张正道威胁太大,而苏白刚好是有威胁但却好杀!
所以它第一时间想要先解决掉苏白。
“孽畜!”张正道冷哼一声,右手并指如剑,对着黑狼虚空一划。
一道金光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在空中迅速分化,眨眼间化作数条金色绳索,交错缠绕,套向了黑狼的脖颈和四肢。
黑狼幽绿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警惕,它细长的身躯在空中硬生生再次扭转,四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蜷缩伸展,竟险之又险地从几条金光绳索的缝隙中钻了过去,落地时轻盈无声,再次隐入阴影边缘。
整个过程在眨眼间结束,那黑狼的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线。
“想走?”张正道冷哼一声,右手掐诀,左手虚握,向前一甩!
数道由金光凝成的绳索凭空出现,快速地朝着黑狼缠去!
黑狼的速度太快,哪怕张正道的金光在密,它总能找到缝隙,躲过所有金光绳索。
看着那千变万化的金光,苏白那叫一个眼馋啊。
这金光咒简直就是神技。
攻防一体,功能性拉满。
要是他能学会,以后就开着金光咒朝着人冲,然后一边丢符,精准度什么的不存在的,老子直接贴脸,就往你脑门贴,看你死不死。
苏白收起心中的意淫,他也不管是在观战,在张正道和黑狼纠缠的时候,他已经唤出了小胖,拿到了自己的符箓和毛笔。
三张画好了的符箓已经被他夹在了指间。
他看准时机,在黑狼躲过金光,往后退的时候。
“急急如律令,敕!”
他口中诵念口诀,口诀落下的瞬间,三张符箓同时燃起了火焰。
苏白手腕一抖,符箓脱手而出!
他没有射向黑狼,而是射向了黑狼四周不同的方位。
黑狼的速度太快,他丢出的符箓绝对是追不上它的,所以只能在它躲避张师兄金光的时候,用大范围的攻击压缩他的躲避空间。
果然。
黑狼在躲避金光的时候,往一个方向一跳,刚好在符箓的攻击范围内。
“砰!”“砰!”“砰!”
三张符箓同时炸开,三团火球直接笼罩了黑狼。
一道凄厉的尖啸在火光中响起。
黑狼被火焰吞没,化作了一团火球,在地上狂欢的翻滚,想要扑灭火焰。
“张师兄,趁现在!”苏白大吼一声。
张正道的身影已经爆射而出,体覆金光,朝着黑狼的脑袋打去!
那黑狼眼瞳变得血红,它带着满身的火焰,居然疯狂的反扑了起来。
看起来是要做临死前最后一搏了。
就在苏白以为这黑狼要被张正道一拳打爆脑袋的时候。
黑狼那细长的身躯变得游鱼般滑溜,用身体挨了张正道一拳后,竟然绕过了张正道,扑向可殷金!
它要在临死前拉一个垫背的!
“殷金,快躲开!”苏白见此,急忙朝殷金的方向跑去。
但黑狼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它浑身烈焰,如同一只火焰疯兽,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殷金的脑袋咬去。
就它这大嘴巴,苏白不怀疑,它一嘴就能把殷金的脑袋给咬下来。
殷金见那鬼东西竟然朝自己冲来了,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他手上已经拿着一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桃木剑,就是做工有些粗糙。
面对疾扑而来的黑狼,他没有后退,反而低吼一声,踏步上前,桃木剑划出一道弧光,直劈黑狼头颅!
“噗嗤!”
桃木剑结结实实斩在黑狼的脖子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黑狼吃痛,发出一声更加暴戾的嘶吼,眼中凶光大盛,完全不顾伤势,势要和殷金同归于尽。
殷金瞳孔收缩,他此刻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眼看獠牙就要咬断他的脖子的时候。
他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个防风打火机,对着打火机喷出的火苗,猛地一吹。
呼!
打火机的火苗瞬间化作了一条咆哮的火蛇,狠狠撞在黑狼迎面而来的黑狼!
“嗷!!!”
黑狼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趁此机会,张正道和苏白上前痛打落水狗。
金光暴起,符箓炸开。
瞬间就淹没了黑狼。
除非黑狼有第二条命,不然它必死无疑。
显然它没有。
黑狼的尸体在火焰的包裹下,很快就化作了黑灰,成为了这大山中的养料。
殷金喘着粗气,脸色微微发白,退到张正道和苏白身边。
“这他妈的是那个品种的狼?”殷金有些后怕的问道。
张正道皱着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们听说过影獠吗?”
“影獠?”其他二人都摇了摇头,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我以前在一位老前辈家的收藏典籍里见到过。”
“说是在深山老林里,有一种东西,像狼又不是狼,全身漆黑,能融入影子里,速度快如风,嘴大能吞虎豹,前肢像人手,能开金裂石,刨土攀爬。”
“典籍上说,影獠是山中野狼,吃了很多尸体,体内阴气聚集,在加上山里积攒的阴煞之气,从而变异而成的,专门在夜里出没,喜欢跟着进山的人,然后在晚上发动袭击。”
苏白:“我和张师兄之前就感觉有东西一直在后面跟着我们,所以才决定原地休息,等它先出手,不然,等我们都疲惫的时候,这东西突如出现袭击,说不定我们没法这么容易应对。”
殷金眨了眨眼睛,看了苏白,又看了看张正道,然后咳嗽一声。
“那是……我也注意到了。”
张正道笑了笑,看向殷金。
“刚从你用的是火耀门的喷火之术吧,你是火耀门的?”
殷金嘿嘿一笑,道:“他们那会要我啊,只是认识一个火耀门的弟子,用一些东西跟他换的这个喷火之术。”
苏白也对殷金高看了几眼。
刚刚他的表现简直跟之前那不靠谱的样子判若两人,在关键时候他还是很靠谱的。
“走吧,看地图,那个龙王庙再走半个小时就能到,还是去哪里在睡觉吧。”
众人点头,背上东西,拿起火把,就继续赶路了。
很快,几人就看到了地图上的龙王庙。
那庙宇规模挺大,比卧龙村的那个大多了,但也破烂多了,墙体斑驳,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几根歪斜的木柱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房梁,显然已经荒废了很久。
这个龙王庙当初是给旅客参观用的。
所以规模才如此大。
走进庙门,在正对着庙门的位置,有一个残破的神台,神台上供奉着一尊泥塑神像。
神像的头部已经缺失,身体也布满了裂痕,但从残存的鳞片纹路和大致形态来看,依稀能辨认出,这应该是一尊龙王像。
殷金看了看庙宇四周的布局:“这庙的位置选得倒是不错,看来是有风水大师选址,这里按理说很安全,我们休息吧,走了一天山路,累死了。”
“本来我也觉得安全的,但你这一说,我又觉得不安全了。”
苏白对殷金的风水造诣颇有成见。
殷金:“那你出去睡吧。”
苏白笑了笑,清理出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张师兄,那金光咒,我能学吗?”
苏白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殷金听到这个,也来劲了,他直接来到了张正道身后,给他捏起了肩膀。
“张师兄,我也要!”
张正道没料到苏白会想学金光咒,金光咒是道教八大神咒之一,虽是龙虎山招牌法术,但确实不是什么不传之秘。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们想学也可以,但学习金光咒也有条件的。”
“按师傅所教。”张正道回忆一下,然后开口道:“修此咒,先修心,心若蒙尘,金光自晦。”
他声如清钟,一字一字的念给苏白、殷金两人听:
“一戒淫邪,守精固本。浊念一动,如油入火,金光必浊。
二戒贪婪,外物不萦。贪念一生,心神外驰,金光自散。
三戒偷盗,光明正大。暗窃之行,自损光明,金光蒙羞。
四戒恶念,常怀慈悲。杀伐戾气,与金光相冲,反噬己身。”
张正道指间金光浮起,然后飘出,很快在苏白和殷金四周就漂浮了几十个金光团。
“金光咒非是外求之术,是把你本心里那点光明,修得干干净净、堂堂正正,让它透出来。”
“听懂了吗?”
张正道看向两人。
苏白和殷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张正道笑了笑,让他们盘腿坐下。
“你们跟着我念,看看能不能引动金光。”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苏白和殷金跟着张正道口中诵念咒语。
但念了好几遍,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白有些心虚的看向张正道,小声问道:“修金光咒不会要保持童子之身吧。”
张正道前面也说过,要禁淫邪……而苏白简直就是淫邪本身。
张正道:“不用,是让你不要过度沉迷女色,精元亏空,沾染阴阳二气过多,金光污浊,这才修不成金光咒。”
说完,他意有所指的看了苏白一眼。
苏白挠了挠头,看来他跟金光咒无缘了。
然后他看向殷金。
这小子没动静已经很久了,不会真让他给修成了吧。
张正道也看了过来。
就在苏白和张正道期待的目光中,殷金脑袋一歪,打起了鼻鼾……他睡着了。
张正道摇头一笑,道:“我们也休息吧,山路难走,好好睡一觉。”
苏白点了点头,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苏白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只有一片灰蒙蒙的虚空。
他站在虚空之中,感觉不到脚下的土地,也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像是在漂浮。
就在他还有些不太清醒的时候,在虚空之中,一阵低沉,仿佛是来自远古的龙吟在虚空中响起,震得他心神剧震。
这也让苏白的意识立即清晰了。
他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一道巨大的身影在他面前缓缓显现。
那是一条龙,一条苍老到极致的老龙,它的躯体已经干枯,鳞片已经灰暗,失去了光泽,像是风化了的岩石,它的龙须稀疏发白,耷拉在嘴边,一双巨大的眼睛浑浊不堪,却透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悲哀。
这条枯槁的老龙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死死地盯着苏白,一言不发。
那眼神太过沉重,仿佛承载了千年的沧桑,看得苏白心头莫名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把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心中也生气了一股某名的哀伤。
他想开口询问,问它为何如此痛苦,问它要如何才能让它解脱,可苏白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而,就在这时,老龙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它那庞大干枯的身躯开始缩小,身上的龙鳞褪去,那原本威严苍老的龙头也变得扁平。
就在一眨眼间,原本苍老悲伤的老龙,竟然变成了一条骇人的大蛇!
大蛇猛地张开嘴,露出里面细密而锋利的牙齿,带着一股腥风,一口就把他给吞了。
“啊!”
苏白尖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
刚刚梦中被大蛇吞下的一幕还在脑海中回放。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怎么了?”
张正道被苏白的尖叫惊醒,向苏白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苏白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他摇了摇头。
“没事……我……我刚刚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苏白下意识的握住了胸前的石片吊坠,掌心那微微发烫的触感,让他心中安定了不少。
“张师兄,我没事,不用管我,时间还早,你在睡一会吧。”苏白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对张正道说道。
张正道点了点,“好,要是有事,别瞒着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苏白感激的点了点头。
有了张正道的安慰,他也没那么害怕了。
但那个梦又是怎么一回事……老龙。
大蛇。
……这难道是有什么隐喻?
还是说是有什么东西在提醒他……他不相信自己会无缘无故做这样一个梦,但现在他也没有头绪,只好先放到一边。
不过有一点,他是睡不着了。
第二日。
三人再度启程。
这堕龙谷本来就是周边几个村子合资,计划打造一个旅游景点的,但发生了变故没有建成。
所以,这里的一些人为设施也只是差不多完成了三分之一左右。
此时,他们已经走过了这三分之一,前方就是彻底的未开发的深山。
“我们走吧,那堕龙之地,在这山谷最深处。”张正道艺高人胆大,带头进入。
苏白和殷金也陆续跟上。
这一路还算平静。
倒是殷金,他这一路可谓是在扫荡了,但凡值点钱的,都被他拿走了。
毕竟他现在可是欠了一屁股债了。
要是这一趟不能赚回来,他说不定真要去卖屁股了。
不过都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药草,但有时候,人倒霉够了,也会有触底反弹,运气好的时候。
就比如现在。
在三人前方,赫然出现了一株生长在一人高的山壁石缝中的一株小草。
小草没什么特殊的,主要是在小草的末端结出的果子。
殷金那双眼珠子都快黏在果子上了,直咽口水。
“乖乖,这成色,这模样,这肯定就是赤蛇红莲果!这回可捡着大漏了!”
他搓着手,兴奋的就要爬上去把果子摘下来。
“小心点。”张正道提醒了一句。
他的声音还没落地,那石缝阴影里一道碧影窜出,直接一口咬在了殷金的脖子上。
殷金那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开口,直接就双眼一翻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模,浑身发紫抽搐起来了。
“我靠,这蛇毒性这么强的吗?”苏白看着称奇。
但他也不能见死不救,正打算上前把殷金给拖过来先。
张正道却猛地攥住他手腕,目光看向那赤蛇红莲果。
苏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赤蛇红莲果旁,竟不知何时站着了一个女人。
她身上穿着的是具有苗疆特色的绣花对襟上衣以及深蓝百褶裙,一头乌发用银饰高高绾起。
脸上蒙着一层深蓝的纱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轮廓清晰,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有几分妩媚,此刻却冷得没有丝毫情绪。
她就那样站着,安静地看着那赤蛇红莲果,根本没把一旁在吐着沫子的殷金和苏白、张正道放在眼里。
苏白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的地方,居然会有这样一个美人。
没错,就是美人。
她虽然蒙着脸,但苏白的眼光何其毒辣。
就算不看脸,光是那胸前的隆起,就能证明了。
而且苏白断定,她肯定是束胸了,真实大小肯定要比现在看起来的至少要大上一大圈。
而且长腿细腰,整体的身型修长,苗条而有肉,肉而不肥。
极品!
“是苗疆蛊师。”
张正道低声说道,手已自然垂在身侧,袖中隐隐有金光流动,“他们长年与虫豸毒物为伴,炼蛊驱虫,手段诡谲阴毒,最是难缠,小心不要被下蛊了。”
女人似乎连开口的兴趣都没有。
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
嗡鸣声骤起!并非来自她身上,而是来自四面八方。
无数细小的黑点腾空而起,汇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虫云,劈头盖脸朝两人罩下。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四处都埋下了蛊虫。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张正道沉喝一声,挡在了苏白面前,护体金光骤然迸发,浑厚凝实,如一盏瞬间点燃的金灯。
扑来的毒虫全撞在了金光上,发出噼啪灼烧的细响,纷纷坠地。
苏白也没光站着,苗疆蛊师诡谲,他不敢近身缠斗。
他一手拿笔,一手拿符,一张张风火符箓被他用极快的速度画出并丢出。
狂风卷着火浪呼啸而出,横扫前方虫云,瞬间就清出一片短暂的空当。
苏白借机后掠,与张正道将女子夹击在中间。
女子眼神微动,她并没有因为苏白和张正道的夹击而慌乱,朝着苏白放出毒虫,然后专攻一向,朝着张正道的方向攻去。
她身影如鬼魅般飘忽,双手翻飞间,指缝、袖口、乃至发间银饰,皆有毒针、飞蠓、细蛊激射而出,角度刁钻狠辣,专找金光流转的细微薄弱之处。
苏白想要上前,但却被源源不断的毒虫堵住了。
张正道步踏天罡,金光随身形涌动,时而凝成屏障阻挡,时而化为长鞭横扫,刚猛无俦,将大部分攻击牢牢接下。
但张正道也一时半会无法将她拿下,这蛊师身法十分灵巧,而且每那些细碎阴毒的蛊虫攻击更是无孔不入,让他不得不分心维持全方位的金光防御。
苏白一边清理着毒虫,一边着急的想要上前去帮张正道。
他瞥了一眼地上气息越来越弱的殷金,又看向和张正道纠缠在一起的蛊师。
“她好像很在意那颗果子。”
苏白看出了一些端倪。
张正道有一些攻击,她明明能闪躲,但偏偏选择抵挡。
而她始终挡在那果子面前。
比起攻击他们,她似乎更加想要保护这棵果子。
难道是刚刚殷金那要摘果子的动作,让她认为他们是来抢夺果子了,所以才对他们出手。
苏白不在犹豫,在等下去,殷金估计真要躺板板了,他立即大叫道:“停手!
那果子我们不要了!”
张正道闻言,金光一敛,护住周身,跑到苏白面前,把他挡在身后。
那蛊师守在赤蛇红莲果旁,冰冷的眼眸锁定苏白,依旧不语,但周身那股凌厉的杀意已经消散了许多。
“我们不知这灵果是有主之物,误闯此地,我们这位同伴更是鲁莽中毒。”
苏白语速加快,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殷金,“再打下去,我们同伴性命难保,要是他死了,我们不可能放过你,不死不休的全力出手,你就别想在保住那颗果子了,不如就此罢手,果子归你,你给我们解药救人,我们就此离开,如何?”
女子的目光在张正道周身那纯正浑厚金光上停留一瞬。
龙虎山天师府。
她心中闪过这六个字。
玄门魁首,名声向来清正,门人多守规矩,并非邪佞之辈。
不然也修不出这等雄厚的金光。
要不是这果子对她极为重要,她也不想和龙虎山的人交手。
她的目光略过张正道,看向他身后的苏白。
这个年轻人,目光真诚,而且看着也不像是坏人。
况且还是龙虎山传人的同伴。
又扫了一眼地上那个快要断气的倒霉蛋。
她点了一下头。
“好。”
她小心摘下那株赤蛇红莲果,用一个玉盒装好。
然后将一个瓷瓶放在了殷金身边。
“一半外敷伤口,一半内服。”
她丢下这句话,身形一晃,便如一抹幽影,消失在了林中深处。
苏白立即上去,给殷金服下解药后。
一口解药灌下去,人是好了,他整个人也郁闷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值钱的东西,结果东西没拿到,还被咬了一口。
“妈的,这深山老林,怎么还有个娘们。”
“可能是进山寻宝的,这里传闻是神龙坠落之地,进来寻宝也不奇怪。”
张正道说完,然后有些疑惑的道:“只是刚刚哪位姑娘使用的蛊术,倒是有些苗疆圣教的影子。”
张正道想起了进来苗疆圣教发生的那件大事。
这人莫不是……“跟我们没关系了,走吧。”苏白催促道。
殷金这人很看得开,没一会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人总不能倒霉一辈子,万一等会就遇到一个能让我实现一夜暴富愿望的神仙呢。”
“呃……”苏白挺住脚步,然后指向了前方,说道:“神仙你是遇不到了,拿这玩意对付一下应该也行。”
殷金一愣,然后朝前方看去。
不远的石头上,竟然冒出来个黄鼠狼。
它直立起身,两只前爪作揖,一脸谄媚的开口道:“老乡,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黄皮子讨封?”
殷金眨了眨眼,然后开口道:“Sorryidon't speak Chinese。”(抱歉,我不会说中文)黄鼠狼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Doyou think i look like a human or a god?”(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人还是像神?)殷金:“我去,这黄皮子有点东西啊。”
黄皮子冷笑道:“我当年在海外进修的时候,你小子还是你爹卵蛋里的精子呢。”
“嘿,还是个海归。”
殷金清了清嗓子,坏笑道:“那你看我是像天下第一帅哥,还是亿万丰富呢?”
“坏了,遇到人皮子讨封了!”
黄皮子指向殷金。
“我看你像第三方劳务派遣的社区公益性岗位,工资3500,实发2500,身下1000拿蚕丝被抵账,然后相亲三十次,次次被拒,最后只能和右手共度余生的单身狗!”
殷金怒了,妈的,这黄皮子好恶毒!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殷金咬牙道:“我看你像昊天金阀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之眞王皇上帝!”
黄皮子一愣,然后就全身泛起了金光。
然后在天上坐着的玉帝发现自己帐号异地登录了……那能忍?
然后一道闪电下来,那飞升的黄皮子就成了渣渣。
“看来你这一辈子别想发财了。”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前走去。
殷金:“哼,我迟早会发财的!”
“你们都看不起我,偏偏我自己最争气!”
虽然殷金这人倒霉。
但他也是真的狗运。
这不就又来了。
三人看着前方那一株通体焦黑,却隐隐有银白雷纹流转,极为罕见的百年雷击木。
“宝贝啊!!!”
殷金眼睛都快冒光了,他左右看了看。
“这次应该不会还那么倒霉,又被人捷足先登吧。”
他小心翼翼的朝雷击木走去。
这雷击木在玄门中可是非常难得的宝物,尤其还是这种百年的。
根本不愁卖,而且肯定是高价。
这种雷击木要是经过炼器大师的锻造,就是一件极品的雷系法宝,那可是破邪驱魔的大杀器啊。
苏白也惊讶这里居然有这么一株百年雷击木。
这要是车成珠子,然后穿在一起做成肛珠,塞进凌岚的屁眼里……这个好主意好像不错。
殷金走到雷击木面前,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就彻底放松了警惕。
就在他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
异变还是发生了。
三道剑光,骤然亮起,交织成了一张细密的剑网,将殷金笼罩。
他甚至没看清人影,然后就被三柄长剑制住,动弹不得。
“靠,真这么倒霉?”
剑光之后,三道身影方才清晰。
为首的是一名少年,眉宇间满是少年人的锋利与张扬,他持剑抵着殷金咽喉,下巴微抬,好像全世界人都欠他钱一样。
他身侧是一名女子,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容颜清丽绝俗,只是神情淡漠如冰,手持一柄细长秀剑,微微垂在殷金手腕旁,眼神平静无波,但要是殷金的手敢乱动,一剑就能把他手给砍掉。
最后是一个山羊胡子的精瘦老头。
“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也敢碰我们流云剑宗看上的东西?”少年嗤笑一声,手腕微动,剑锋在殷金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这百年雷击木,归我们了,至于你们几个……”
他目光掠过张正道和苏白,表情不屑更甚,“不知哪来的野路子,直接杀了干净,省得碍事。”
“少宗主,且慢!”老头眉头一皱,出声欲阻。
但那少年显然狂傲惯了,尤其想在身侧那清冷女子面前显摆,哪里听得进去。
少年手中长剑一抖,化作一道迅疾流光,直刺看起来气质沉静,似乎更好拿捏的张正道!
苏白眉头一挑。
好家伙,一来就挑中了一个最能打的。
少年的剑势凌厉,带着破风尖啸,显然是真想下杀手。
张正道眉头微蹙,面对斩来的剑光,不退反进。
他右手抬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覆盖手掌,不闪不避,直接抓向那锐利无匹的剑锋!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在张正道手心响起。
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竟被张正道单手握在掌心,纹丝不动。
“什么?!”
少年脸上狂傲之色瞬间凝固,想要用力回抽长剑,却感觉剑身如同被铸在了金石之中,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一直静立如冰雕的白衣女子,眸光骤冷。
她纤足轻点,纤腰轻旋,身影已如惊鸿般掠出,细长秀剑自下而上挑起一道凄美弧光,直取张正道的手腕而去。
这一剑又快又狠,张正道要不松手,要不断手!
但她的剑还未至,一柄长伞的伞尖突然刺向她眉心,速度竟丝毫不逊于她的剑势。
她目光一凌,手中细剑一转。
铮!!!
剑尖与伞尖在半空精准交击在一起。
清冷女子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她柳眉微蹙,手中的秀剑几乎脱手。
她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明显的错愕,身形不由自主向后飘退半丈,试图稳住身法。
然而,苏白并没就此停手。
他抓住这电光火石的破绽,撑阴伞顺势前刺,直奔她胸前而去!
那白衣下高耸饱满的胸部,曲线玲珑,饱满圆润,真是一个好靶子啊。
伞尖精准无比,正中左乳中间的乳头上!
那高耸丰盈的雪白软肉瞬间被尖端压得凹陷下去,饱满的乳峰开始变形,乳肉向两侧挤开,顶端一点嫣红更是被伞尖死死抵住,痛楚与异样羞意同时涌了出来。
清冷女子娇躯猛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樱唇溢出,整个人向后倒飞,落地时踉跄退了两步。
她一只素手下意识捂住左胸,那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饱满的峰峦在掌心微微变形,乳头处更是又胀又痛。
她素来清冷绝俗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一抹羞愤之色,眸中寒意更盛,却又夹杂着几分女子特有的羞恼。
“无耻!”冷凝霜咬着下唇,冰冷开口道。
“都给我住手!”张正道眼神一凝,浑身金光化作实质。
那刺眼的金光,几乎把四周都染上了金黄之色。
更是有煌煌天威,浩然正气在几人头顶炸开!
“金光咒?!”几乎同时,那绝美清冷女子和山老头齐齐低呼出声。
金光咒几乎是龙虎山的标志性功法。
而龙虎山!玄门魁首,执牛耳者!
老天师更是公认的玄门绝顶!他们流云剑宗在西南一带或许有些名头,但在龙虎山这等庞然大物面前,也不过是个三流小门派罢了。
“住手!快住手!”老者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立即厉声喝止那还在与张正道僵持的少年,随即脸上堆起近乎讨好的笑容,对着张正道连连拱手。
“误会!天大的误会!这位道友,还请高抬贵手!都是玄门同道,切莫因小失大,伤了和气啊。”
张正道面色平静,松开了手。
那少年踉跄后退两步,握剑的手微微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嚣张了。
“放人。”张正道低喝道。
“是是!轻雪,快放人!”老头连忙对那清冷女子吩咐。
名叫轻雪的女子点了点头,将剑归入鞘中,把殷金给放了。
殷金一自由,立即就躲到了张正道身后,探出脑袋,指着对面三人就开骂:
“我呸!什么流云剑宗,流脓剑宗吧!光天化日抢东西还想杀人?我看你们是土匪吧,瞧把你们能的!那小子,说的就是你,瞪什么瞪?有本事再来啊!看张师兄不把你那把破剑捏成麻花!老头,你装你妈的好人呢,刚刚干嘛不阻止,现在知道张师兄身份了,出来打圆场,别逗你爷笑了,还有那个冰疙瘩女人,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助纣为虐的贱人!”
殷金现在有人撑腰,骂起来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怎么难听,怎么来。
把三人骂的那是狗血淋头,要不是那老头死死按住少年的肩膀,他怕是又要冲上来砍殷金了。
张正道抬手,制止了殷金的输出,他的看向老头,语气冷淡,“宝物机缘,各凭本事,但若不分青红皂白,动辄取人性命,与邪魔外道何异?”
“是是是!道友教训得是,老夫一定严加管教,回去定让他面壁思过!”老者点头如捣蒜,姿态放得极低。
“这位道友年纪轻轻,金光竟修得如此浑厚,定是龙虎山天师府的高徒,不知该如何称呼?”
“张正道。”
听到张正道这三个字,三人脸色都一变。
他们可能认不出张正道这张脸,但这个名字他们可谓是如雷贯耳。
因为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太大了。
光是一点,就足够压死他们。
“下代天师候选人!”
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良成大祸。
但现在一切还有弥补的机会。
苏白看着好奇,此时忽然开口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正在气头上,在张正道哪里吃了那么大的亏,面子本来就挂不住。
闻言立即梗着脖子,傲然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小爷的名……”
“住口!”老头厉声打断他,转头看向苏白时,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敢问这位小友是……”张正道看了苏白一眼,淡然道:“这位是我师弟,苏白,他就是法真门的那个小师弟。”
“法真门?”少年愣了一下,低声嘀咕,“什么小门小派,没听过……”
“你给我闭嘴!”
老头这次是真急了,回头狠狠瞪了少年一眼。
随即他转向苏白,腰弯得更低了些,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谄媚:“原来是法真门的苏小友!失敬失敬!老夫早就听闻法真门新收了一位天资卓绝的小师弟,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老夫流云剑宗长老,赵松年。”
然后他侧身介绍,“这是本宗宗主之孙,少宗主云飞扬。”
又指向那白衣女子,“这是宗主的亲传弟子,也是我的孙女,赵轻雪。”
赵轻雪清冷的眸子在苏白身上停留一瞬,眼中扫过一丝错愕,但更多的还是对苏白刚刚刺她胸的耿耿于怀。
“今日之事,纯属误会,莽撞之处,万望海涵。”赵松年再次赔礼,“这雷击木,既与几位道友有缘,本就该归你们,我等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他日若有机会路过流云剑宗,务必赏光,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赔罪一二。”
说完,他一手拉着云飞扬,对赵轻雪使了个眼色,便匆匆转身离去。
走出老远,直到确定身后无人,云飞扬终于忍不住甩开了赵松年的手,愤愤道:“赵爷爷!张正道也就罢了,咱们确实惹不起,可那什么法真门?听都没听过!对他那么客气做什么。”
“无知!”赵松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斥道,“你懂什么?
法真门如今是门庭冷落了,正式弟子加上刚刚那人,只有寥寥三人!但你可知道当代法真门掌门是谁?”
“谁?”
“医仙,苏云袖!”赵松年一字一顿,眼中带着深深的忌惮,“你别忘了,你爷爷现在是靠着谁吊着命的!”
云飞扬浑身一震,脸上血色褪去几分。
赵松年语气沉重,“得罪了龙虎山,或许只是麻烦,老天师德高望重,不会真把事情做绝,可得罪了医仙,她断了你爷爷的续命药,在放出风声,说我们得罪了她的小师弟,那咱们流云剑宗,顷刻便是灭顶之灾!今日幸好没铸成大错,飞扬,日后行事,定要三思,莫要再如此莽撞了!”
赵轻雪:“身份越高,越不会满大街宣扬,他们的照片也不会出现在网上,也不会满大街贴满他们的画像,这次是一次教训。”
赵轻雪侧眸看向身侧的云飞扬,只见他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从小和他长大的赵轻雪自然是知道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师弟在想什么。
她清冷的声音在林间响起:“飞扬,今日之事已成定局,那苏白与张正道背后有龙虎山与法真门撑腰,我们流云剑宗惹不起,师姐劝你一句,切莫再想着报复,免得给宗门招来灭顶之灾。”
云飞扬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低吼道:“可那个叫苏白的小子,他刚刚对你……”
“住口!此事休要再提!”
云飞扬被赵轻雪冰冷的目光一扫,喉头一梗,终究没敢再说下去。
赵松年在一旁也是只能暗叹一声。
他们这个少宗主从小就是就没经历过挫折,尤其还是宗主唯一的子嗣,可谓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也就让他养成了现在这种心高气傲,遇到一点挫折就耿耿于怀,睚眦必报。
但一些话,他也不好说。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长老而已。
赵轻雪也是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觉得自己刚刚的语气太重了,于是柔声劝道:
“飞扬,龙虎山乃玄门魁首,法真门虽弟子稀少,却有医仙坐镇,我们回去后,只当今日从未发生过,安心修炼,待你日后修为大成,再谈其他不迟。”
云飞扬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是,师姐教训得是,我记住了。”
表面上他选择挺赵轻雪的话,放下恩怨。
但其实是言不由衷。
师姐赵轻雪,那可是他自幼便爱慕之人!
这些年来,他连师姐的手指都不曾碰过一回,那雪白高耸的胸脯,更是他梦寐以求的圣洁之地。
可今天,那个叫苏白的混账小子,竟用敢胆亵渎!
最让他抓狂的是师姐那抹羞愤的红晕,他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奇耻大辱,他云飞扬怎能咽得下?!
他暗暗咬牙,在心底发下毒誓:“苏白,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云飞扬誓不为人!”
……
而另一边,雷击木旁。
殷金两眼放光,看这眼前这棵焦黑的枯树,跟憋了十年的光棍,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老婆了一样。
呃……没那么伤心……“发财了发财了!这雷击木最宝贵的地方就是树心了,那里是直接承受天雷的地方。”
说着从身上的背包里摸出一把菜刀,挽起袖子上去就是一顿砍。
刀光霍霍,焦黑外皮层层剥落。
差不多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他才满头大汗地直起身,手中已捧出三块雷击木心。
有两块明显要大很多,且完整饱满,表面雷纹密布如银蛇狂舞,隐隐有雷光跳动,而另一块明显小了一半,雷纹也稀疏许多。
殷金毫不犹豫的将两块最大的分别塞到苏白与张正道手中,自己则是留了那块小的。
“嘿嘿,这下是真的发财了,这百年雷击木的树心,天雷之力浓郁无比,拿去炼器,能炼出一把带有天雷的法宝出来,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苏白没想到他会把最好的留给他们,自己却留下最小的。
“要不我们换一下,这块大的给你吧,你还欠了百闻茶楼老板娘一大笔钱呢。”
要是给凌岚作个雷击木肛珠,这小的也够了。
殷金闻言,立马摇头,道:“哎,不用,这一路要不是你们,我那能走到这里啊,怕是早就死了,这块小的够我平账了,后面在得到什么好东西,那就是纯赚,我都把你们当兄弟了,就别跟我客气。”
张正道看着殷金那张真诚又带着几分傻气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沉声道:
“殷兄有心了。”
苏白也笑着拍了拍殷金肩膀:“行!那我就不矫情了,以后咱们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苏白能看出来,殷金心思纯良,虽然在鬼市摸爬滚打,但却没有染上那些邪修的恶行,单纯只是为了赚钱谋生。
而且他也是真心结交苏白和张正道,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身份背景和实力。
这一点,在这么一个时代之中可谓是相当可贵的。
三人相视大笑。
从这一刻起,不管是现在,还是在未来,他们的命运都已经紧紧联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