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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1/12 09:24 / 5728 / 75 /
【小说】我有一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1 03:44:23

第38章 荒主爷爷
  庭院夜深。
  相比于一旁,白懿那一脸难以掩饰的惊骇欲绝,此刻的刘万木,却是随着时间流逝,又陷入了一种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混沌之中。
  少年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身躯轻盈得好似那深秋的一片落羽,似睡非睡,神魂飘忽;又似醒未醒,灵台清明。
  整个人迷迷糊糊,如坠五里雾中,可偏偏那五感六识,却又较之往常清晰了十倍不止。
  那风过树梢,枯叶离枝的轻响,在耳畔竟如裂帛般清脆;院墙之外,朱霄城长街上行人的脚步,一两句对话,此刻听来,竟如洪钟大吕,声声入耳,分毫毕现。
  尤其是身旁自家小姐的呼吸声。
  那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好似在少年耳膜上轻轻敲击。
  而就在这一瞬间,白懿忽见少年面色忽然变得凝重,双目紧闭,眉心微蹙,心中不由得一紧,暗道:
  “莫不是这傻小子贪功冒进,有些控不住这暴涌而入的天地灵气?毕竟他连灵海都未开辟,肉体凡胎,如何能承载这般恐怖的精气灌注?”
  念及此,白懿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体内灵力涌动,指尖微颤,正欲出手相助,梳理少年体内可能暴乱的气机。
  然而,就在那纤纤玉指即将触碰到刘万木眉心的刹那,少女却又生生止住了动作。
  只因白懿敏锐地察觉到,那些疯狂涌入少年体内的草木精气,竟无半点暴乱狂躁之感,反倒像是游子归家一般,温顺至极,正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自行在其经脉中流转周天。
  “这……这怎么可能?”
  见此怪异景象,少女想要出手相助,却又不由想到自家老祖所讲:
  “所谓灵海,位于人身丹田气海之处,乃是汇聚、引导、储存天地灵气之根本所在,人族修士,初感天地灵气,引气入体,乃是修行路上最凶险也最关键的第一步,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故而,外界旁人,那是万万不好随意干预的,免得气机牵引之下,反而适得其反,害了人性命。”
  白懿虽修的是魔门功法,行事乖张,但这修行的基本道理,却是深知。
  因此,虽然心中仍是一团乱麻,想不通这傻小子究竟是何等妖孽,为何能如此轻易地引动天地精气,但也只好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静观其变。
  一念定,白懿轻咬红唇,又略一思忖,干脆在少年对面,盘腿坐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一边调息自己因为少年的神迹而心有所感、隐隐松动的修为瓶颈,一边也算是为他护法。
  此时,外界风平浪静,唯有灵气如潮。
  而再说刘万木,正当他沉浸在那万物皆空、唯我独醒的奇异感觉之中时,忽闻一道苍老古朴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长河,自他脑海深处幽幽唤道:
  “小子,既已醒来,何不进来一叙?”
  这声音不明方位,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沧桑与孤寂。
  刘万木心中一惊,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下意识地在心中问道:
  “你,你是谁?你在哪里?”
  一语落,那声音却并未直接作答,只是轻笑一声,似是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期待,指引着他的心神向内沉去。
  刘万木只觉眼前一黑,随即,便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整个人循着那脑内的声音,内视己身,瞬间来到了一处奇异的所在。
  此处,便是大脑识海。
  所谓识海,位于大脑紫府,乃是人的精神魂魄栖息之地。
  寻常凡夫俗子,识海往往混沌不堪,如同一团浆糊,迷蒙不清。
  除非是踏入修行之门的修士,灵海初开,识海方才有形,但也大多只是一片空无的虚幻之地,亦或是无尽虚空之中,有一处方寸平台,便是所谓的灵台清明,代表着此人聪慧过人,悟性颇高。
  然而,此时此刻,少年所见之景,却是惊世骇俗。
  这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虚空,深邃得好似能吞噬一切光亮,但在那虚空正中,却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 白色光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宛如这黑暗世界中的火烛,作为照明,驱散了四周阴霾。
  而借着这光球的光亮,刘万木骇然发现,在更前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竟然矗立着一扇青铜大门。
  远远望去,那门高不知几许,宽不知几许,通体斑驳陆离,爬满了岁月的铜锈。
  门上雕刻着无数狰狞古怪的兽首与晦涩难懂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不安,甚至是想要顶礼膜拜的恐怖气息。
  仿佛那门后,关押着什么绝世大恐怖。
  刘万木咽了口唾沫,尽管在这里他并无实体,却依旧感到了深深的渺小与敬畏,不由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对着虚空问道:
  “老爷爷,我进来了,你在哪里?”
  听闻此言,只见那悬浮在半空的白色光球,微微闪烁了一下,好似人在呼吸吐纳一般。
  随即,刘万木便听到刚才那个苍老的声音,清晰地从光球内部传了出来,回荡在这空旷的识海之中:
  “小子,不记得我了?”
  刘万木愣了愣,那股憨劲儿即便是在识海里也不曾消减分毫,只见他在意识中幻化出的身形,依旧憨厚地挠了挠头,一脸茫然道:
  “我家小姐说,我之前被一头大笨熊一巴掌拍到了脑袋,所以失忆了,老爷爷,你是谁啊?我们之前认识吗?你怎么会在我脑袋里住着?”
  那光球闻言,似乎也是愣住,迟疑了一阵,光芒忽明忽暗,仿佛是在消化刘万木这番大笨熊的言论。
  良久,那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道出了一个让少年更加觉得云里雾里、不明觉厉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荒主。”
  荒主?
  少年不懂这个词代表着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最大的官儿应该就是皇位上的国王,最厉害的人也就是自家那位能把人踢飞的小姐。
  这荒主二字,听起来怪怪的,像是哪个荒山野岭的地主。
  因此,少年依旧挠着那并不存在的脑袋,傻乎乎地问道:
  “老爷爷,不,荒主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啊?是管荒地的吗?”
  听闻此言,那白色光球猛地暗淡了一下,似乎是被这小子气得不轻,过了好半晌,那声音才继续传来,语气中多了几分虚弱与急促:
  “我如今只是一道残灵,力量微薄,不能帮你太多,也不能维持太久,等你正式踏入修行之路,那时候若有机会,我们再谈。”
  说着,只见光球表面的光芒,肉眼可见地又暗淡了几分,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没等刘万木再次发问,那青铜门是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脑袋里?我到底是谁?
  一股无法抗拒的眩晕感便如潮水般袭来。
  旋即,整个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拽出了识海。
  但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那奇妙存在的最后一句话,却如惊雷一般,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久久回荡:
  “小子,小心你自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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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1 03:44:31

第39章 清洗
  再说回识海深处,与少年这般跨越神魂的相见,似乎耗费了那光球仅存不多的力量。
  随着刘万木意识的离去,光球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沉睡之中。
  而那扇青铜大门,此刻竟缓缓溢出一丝丝漆黑如墨的魔气,贪婪地吞噬着光球散发出的些许神妙力量......
  外界。
  刘万木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残留着一抹未曾消散的惊悸。
  而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绝美而关切的脸庞。
  只见自家小姐白懿,正盘腿坐在自己对面,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傲与戏谑的眸子,此刻正紧紧盯着自己。
  她微微前倾着身子,挺翘的胸脯,因着这个姿势,更显压迫感,仿佛两座倒扣的玉碗,沉甸甸坠在胸前。
  领口处浅浅一抹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在汗水浸润下,泛着迷人光泽。
  刘万木看着眼前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女,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荡起那个苍老声音的警告:
  “小心你自家小姐……”
  念及此,少年再看着白懿那双泛着微光的眸子,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心中刚刚升起的敬畏,与这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色,交织在一起,让少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心中暗自揣摩道:
  “荒主爷爷既是那般高人,又为何要让自己小心这位对自己恩重如山、不仅传道授业,甚至不惜屈尊降贵为自己……的小姐?”
  正当少年心中天人交战、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对面的美人儿,见自家这个憨傻仆人,痴痴地盯着自己瞧。
  那目光虽带着疑惑,却也难掩少年人的火热,白懿心头微跳,面上却飞起两朵红云,下意识地双臂环抱,护住胸前玉兔,娇嗔道:
  “瞎看什么呢!色鬼!”
  这一声娇喝,酥软入骨,刘万木闻言,浑身一激灵,顿觉慌乱,赶忙挥舞着一双粗糙的大手,结结巴巴道:
  “没,没有……”
  白懿见他这副呆样,心中又觉好笑,眼波流转间,竟起了几分捉弄的心思。
  随即,只见她松开双臂,微微直起身子,将信将疑道:“真没有?”
  刘万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极力压制住体内的躁动,用力点了点头,闷声道:
  “没,没有。”
  听到这话,白懿心里反倒有些气馁。
  想她堂堂合欢宗首席大弟子,修的是那颠倒众生的媚术,平日里只需一个眼神,便是那自诩清高的正道修士也要乱了道心。
  就连这百草行那个半截身子入土的掌柜老头,见了自己也是双眼发直,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自己身上。
  怎的到了这呆子嘴里,竟成了没有?
  不仅不信,更是不服。
  白懿念头落下,轻哼一声,索性将自己胸脯再往前挺了挺。
  刘万木虽是老实,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目光在那片圆润上一触即走,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险些把持不住,赶忙深吸一口气,强行挪开视线,为了掩饰尴尬,猛地站起身来,瓮声瓮气道:
  “小姐,我去看看那个孩子醒了没有。”
  说完,也不敢再看白懿一眼,低着头,逃也似地往里间走去。
  白懿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有些郁闷地嘟起了红唇,心中暗骂了一句“呆木头”。
  但转念一望院外,天色已彻底黑透,一轮残月高悬,嘴角又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随即站起身,伸出玉手,优雅地拍了拍挺翘臀部上沾染的灰尘,这一瞬的腰臀扭动,风情万种。
  白懿开口喊道:
  “呆子,等等我。”
  ……
  入夜,里间。
  一张木床之上,静静躺着一个身形瘦小的身影。
  自从那晚吸食了刘万木的血液后,她便一直处于这种昏睡状态。
  又由于之前一路亡命奔逃,谁也没顾得上帮这少女清洗。
  此刻借着烛光看去,她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露在外面的肌肤黑一道白一道,活像个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小叫花子。
  刘万木站在床边,脚边已备好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清水,为了以防万一,旁边还搁着一只盛满热水的木桶。
  水汽氤氲,模糊了少年的视线,却掩不住他眼中一抹怜惜,喃喃自语道:
  “小姑娘,莫要见怪,你身上实在太脏了,我给你洗洗。”
  这话是对着昏睡的少女说的,却也是说给身后的白懿听。
  白懿刚一踏入,秀眉便微微蹙起。她素来喜洁,满屋的异味让她有些不适,遂抬起衣袖,掩住自己挺翘的琼鼻,嫌弃道:
  “快点吧,臭死了。”
  说着,素手一挥,一枚纳戒微光一闪,一件普通的蓝色布裙凭空出现,轻飘飘地落在了床尾,随即又道:
  “赶紧洗完,然后换上。”
  刘万木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蹲下身子,将手边一块粗布麻巾浸入热水中,待吸饱了水后,才轻轻拧至半干。
  少年伸出手,动作轻柔得有些笨拙,小心翼翼地解开少女身上破烂不堪的衣物。
  随着那如破布般的衣衫滑落,一具尚未长成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映入了眼帘。
  此时的她,身上只留着小小的亵衣与亵裤,虽脏旧,却勉强遮住了最后的羞处。
  然而,当刘万木看清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肤时,瞳孔却猛地一缩。
  只见那瘦小的身躯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新旧叠加,触目惊心。
  显然是常年被囚禁、被虐待留下的铁证,是身为奴隶无法抹去的烙印。
  而出乎意料少年意料,此刻那些原本狰狞的伤口,竟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新生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如同初春枝头绽放的桃花,娇嫩欲滴。
  就连少女脚踝处,被沉重镣铐磨出的深可见骨的伤痕,也已结痂脱落,露出了原本的细嫩。
  站在一旁的白懿见状,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心中暗惊:“大黑的血,竟有如此神效?当真是夺天地之造化!”
  刘万木却是不解其中缘由,正欲回头询问自家小姐,身后已传来了白懿不耐烦的催促声:
  “快点,马上搞完,等会还有事呢。”
  刘万木一愣,心中暗道:“等会还有什么事?天都这么黑了,不就是睡觉吗?”
  确实如此,只是白懿口中的睡觉,或许和这呆傻少年想的睡觉,可全然不是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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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1 03:44:40

第40章 宽衣
  随即,少年收回心神,目光重新落回床上。
  望着床上少女身上最后的遮掩,那件小小的亵裤,刘万木的手悬在半空,迟疑了一阵,他虽是个糙汉子,但也知男女有别,这般行径,终究有些不妥,忍不住回头,面露难色道:
  “小,小姐,要不还还是你来吧。”
  白懿闻言,柳眉一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不要。”
  开什么玩笑?
  她什么身份,怎能伺候一个脏兮兮的丫头?
  更何况,白懿现在满脑子,都是接下来如何享用眼前这个壮硕的炉鼎,哪有心思管这闲事。
  刘万木无奈,只得转过身,嘴里再次念叨着“不要怪罪,不要怪罪”,一双大手,颤巍巍地伸向了少女腰间的系带。
  指尖轻挑,绳结散开。
  随着最后的束缚被解开,少女的身子彻底展露在两人面前。
  刘万木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少女的奶子不大,大约只有小笼包般大小,于一处平坦之地微微隆起,顶端两点粉嫩如初绽的花蕊,虽青涩,却透着一股子纯净的美感。
  视线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往下,再往下看,少女私处,光洁如玉,竟只有淡淡的、稀疏的金色绒毛,如初生的小兽般惹人怜爱。
  这处未经任何尘世染指的秘境,两瓣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贝壳,静静地守护着里面的珍珠。
  刘万木起初被震惊,心中竟不自觉地将眼前这具青涩的躯体,和自家小姐那迷人的身子做起了比较。
  若说小姐是那盛夏里汁水饱满的水蜜桃,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吸干里面的蜜汁;那这少女便是那初春枝头的青梅,虽酸涩,却别有一番清新的风味,让人心生怜惜。
  白懿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见少年动作顿住,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丫头的下身,心里顿时有些吃味。
  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心头,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怎么,好看吗?”
  这话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危险。
  少年闻言,如梦初醒,慌忙回过神来,连连摇头道:
  “咳咳,没,没有。”
  随后,刘万木不敢再有丝毫杂念,赶紧将手中的毛巾再次浸入热水中,重新拧干,开始细致地擦拭少女的身体。
  粗糙的大手隔着温热的毛巾,滑过少女那虽然瘦弱却细腻如瓷的肌肤。
  少年从她纤细的脖颈擦起,经过两团小小的起伏,并未多做停留,却能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那份稚嫩的柔软。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笔直却布满愈合伤疤的秀腿。
  而当擦拭到那处私密之地时,刘万木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两瓣软肉。
  这一瞬间,少女似是在睡梦中感到了异样,清秀的大腿微微颤抖了一下,紧闭的穴口也跟着轻轻瑟缩,吐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气。
  刘万木只觉指尖一烫,心跳如雷,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仔细地将那周围的污垢一点点拭去。
  随即,只见那光洁的白虎之地,在少年的擦拭下,渐渐显露出了原本如玉般的质感,粉嫩透红,煞是好看。
  再片刻后,擦拭完毕。
  刘万木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直起腰杆,又将少女的脑袋轻轻挪到床边,让她的秀发垂在床沿外。
  “哗啦——”
  水声响起,刘万木掬起一捧清水,轻柔浇在那乱蓬蓬的头发上,耐心揉搓。
  黑色的脏水顺着发丝流下,滴落在地上的木盆里。
  见盆中水已浑浊不堪,刘万木下意识地回头道:
  “小姐,可以再去提桶热水来吗?”
  话刚出口,少年便心觉后悔。
  自己不过只是个下人,怎么敢命令主人的?这若是惹恼了小姐,怕是又要……
  刘万木心中惴惴不安,正准备请罪。
  但出乎意料的是,白懿却没有拒绝,也没有发怒。
  她此刻正倚在门框上,一双美眸在刘万木那宽阔的后背和结实的腰臀间来回游移,脑海里全是之后要发生的旖旎画面,那根在水中曾让自己惊骇不已的巨物,今夜定要好好把玩一番,助自己冲破那该死的瓶颈。
  也是因为这欲火在小腹处隐隐燃烧,白懿现在心情极好。
  于是,她干脆利落道:
  “稍等。”
  ……
  一段时间后。
  等彻底清洗完毕,少女的真容终于展露在两人眼前。
  洗去了尘垢,又换上了那件合身的蓝色裙子,少女静静地躺在床上,宛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可见她的五官极其清秀,鼻梁挺翘,嘴唇红润。虽闭着眼,但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显得格外恬静、可爱。
  原本干枯的头发,此刻也变得柔顺了许多,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白懿看着这一幕,虽然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这丫头是个美人胚子,但她现在的耐心已经耗尽。
  那一股子从丹田升起的燥热,让她觉得身上的衣物有些多余。
  就在下一个瞬间,白懿不耐烦地催促道:
  “快快,将那床被子换了,本小姐,要休息了。”
  刘万木不敢怠慢,手脚麻利地从柜中取出干净的被褥,将少女轻轻抱起,她身子轻得像片羽毛,几乎没什么重量。
  换好被褥后,少年又小心地替她盖好。
  做完这一切,刘万木转过身,正欲询问小姐还有何吩咐。
  却见白懿已转过身去,纤纤玉手搭在腰间的束带上,轻轻一拉。
  “沙沙……”
  衣衫摩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便只见自家小姐的劲装,顺着她那丝绸般光滑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以及大片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
  自家小姐的背影,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却丰满圆润,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弧线。
  白懿微微侧头,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媚笑,对着已然看呆了的刘万木轻声道:
  “还愣着做什么?大黑,还不快来伺候本小姐……宽衣?”
  烛火摇曳,映照着少女那张绝美的脸庞,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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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1 17:15:51

第41章 奖励
  少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身子瞬间燥热难耐,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非礼勿视。
  这四个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刘万木赶忙移开了视线,将脑袋偏向一旁,只是一双眼睛却不知该往何处安放,只好死死盯着那窗棂上的木纹,仿佛那里能长出一朵花来。
  白懿见状,黛眉微蹙,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悦,朱唇轻启,似嗔似怪道:
  “怎么,本小姐还没那个小姑娘好看?”
  这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刚睡醒般的慵懒,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刘万木心头一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其实是想说,自家小姐自然是极美的,比那蓝眼少女还要好看千倍万倍,若非如此,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棒,也不会在这短短一瞬之间,便已怒发冲冠,硬得发疼。
  但少年生性腼腆,这等淫荡孟浪的话语,便是借他十个胆子,也是说不出口的。
  因此,刘万木只好低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期期艾艾地不知如何是好。
  白懿见他这副模样,眼波流转,视线顺着少年那半敞的麻衣领口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他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之上。
  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隐约可见里头那根巨物的轮廓,狰狞而霸道,透着一股子原始的野性。
  见此,少女那张绝美的小脸上,顿时重新挂起了笑容,眼中闪过一抹满意。
  心中暗道:“什么嘛,原来是看到本小姐,就忍不住了呀。”
  “这傻大个,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念及此处,白懿心情大好,一双如葱白般的手指轻轻挑起鬓边的一缕青丝,在指尖绕了两圈,而后轻笑一声,道:
  “好吧,既然你这般诚实,那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给你些奖励。”
  话音未落,少女已是不再等待刘万木动手,自己伸出双手,绕到背后,轻轻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随着粉色布料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便彻底展露在了空气之中。
  肌肤胜雪,白璧无瑕,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细细把玩。
  那双肩削如刀裁,锁骨深陷,透着一股子精致脆弱的美感,再往下,便是那一对挺拔的雪峰。
  虽不算太过硕大,却胜在形状完美,如两只倒扣的玉碗,挺翘饱满,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娇艳欲滴,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那流畅的线条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没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稀疏的芳草修剪得极为精致,呈现出诱人的水滴形状,粉嫩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白皙诱人。
  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足踝纤细,一双玉足更是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可爱,泛着淡淡的粉色。
  随即,白懿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灵巧白猫,纵身一跃,便扑到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之上。
  这床榻极大,虽然此刻上面还躺着那昏迷不醒的蓝眼少女,但再加上白懿与刘万木二人,也丝毫显不拥挤。
  白懿侧身而卧,单手支颐,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在雪白的脊背之上,黑白分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一双美眸含春,似笑非笑地看着还在发愣的刘万木,随后伸出一根如葱白般的手指,朝着少年轻轻勾了勾,声音愈发妩媚动人道:
  “我的好奴儿,快来,姐姐疼你。”
  这一声呼唤,便如那勾魂的魔音,瞬间击碎了刘万木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少年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呼吸粗重如牛。
  因着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自然明白自家小姐口中的疼爱究竟是何意。
  那可是一种让人欲仙欲死,蚀骨销魂的极致快乐。
  刘万木不再犹豫,几步走到床边,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落地,一具精壮强悍的男性躯体,也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白懿眼前。
  只见少年那肌肉虬结,线条硬朗,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尤其是胯下那根冲天而起的紫黑巨棒,更是狰狞恐怖,青筋盘绕,如同怒龙抬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
  白懿美眸一亮,粉舌轻轻舔了舔红润嘴角,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随即便探出一只雪白藕臂,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那里刚好是她与蓝眼少女之间的一块空地,只闻她檀口轻启道:
  “躺下。”
  刘万木抬眼看了一下,见那蓝眼少女依然沉睡不醒,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之上,呼吸平稳,宛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虽然心中略感愧疚,觉得在旁人面前行这等淫秽之事有些不妥,但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疼,涨得难受,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于是,少年顺从地躺了下来,身子刚一沾床,便觉一股幽香袭来,自家小姐身上的体香,混合着淡淡药香,直钻鼻孔。
  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懿便已如同一只美女蛇般,栖身而上。
  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选择与他面对面,而是调转方向,将自己绝美的小脸,对准了少年胯下。
  而她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则是正对着刘万木的脸庞。
  这姿势极为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刺激。
  刘万木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一个极其粉嫩诱人的桃源,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两瓣肥厚的肉唇紧紧闭合,呈现出诱人的胭脂粉色,散发着无言的诱惑。
  周围稀疏的芳草,如同黑色丝绒,衬托得那处愈发娇嫩欲滴。
  又随着白懿的动作,小穴口微微张合,似是在呼吸一般,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正从那深处缓缓渗出,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摇摇欲坠。
  “滴答。”
  就在下一个瞬间,那丝爱液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滴落在了少年的脸颊之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刘万木整个人傻住,他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自家小姐这又是要玩哪一出?
  少年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雷,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地问道:
  “小姐,这,这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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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1 17:16:04

第42章 吞阳饮髓
  而白懿此时哪里还有心情搭理身下少年?
  她的目光,早已全被眼前这根擎天巨柱所吸引,挪动不开分毫。
  只见这紫红发黑的龟头,硕大无朋,足有婴儿拳头大小,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马眼微微张开,正吐着透明的粘液。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白懿意乱情迷,双腿发软,小腹处魅纹已是暗自流转。
  听到刘万木那傻乎乎的问话,少女头也不抬,只是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等会我怎么给你舔,你就怎么给我舔。”
  说罢,白懿不再废话,张开樱桃小口,粉嫩细舌探出,先是轻轻在那硕大龟头上轻轻一点。
  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传遍了刘万木全身。
  少年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两条粗黑眉毛挤做一团。
  而白懿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舌尖灵巧地卷起龟头上溢出的粘液,送入口中,细细品味了一番。
  “嗯……果然是大补。”
  少女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随即眼神一凛,突然脑袋又往下一按。
  “唔!”
  刘万木只觉得眼前一黑,自家小姐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便将自己龟头整个包裹了进去。
  这种被紧紧吸附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来作形容。
  白懿的口腔并不算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娇小,此刻被这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两腮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吞下更多。
  灵巧的舌头在口腔内翻江倒海,沿着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逆时针转圈,每一次转动,都刮擦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嘶……小姐……”
  刘万木宛如被那痴汉奸淫的女子,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身子弓起,如同热锅里的虾米。
  但随着滴落在脸上的淫液越来越多,少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粉嫩桃源。
  这一刻,随着白懿头部的吞吐动作,她的白嫩臀瓣也跟着上下起伏,阴户部位,便在少年眼前一开一合,犹如一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望着眼前这番从未见过的极美,少年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心中疯狂滋长,心中默念道:
  “学着小姐的样子……舔?”
  想到这里,刘万木咽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朝着香艳逼人的粉嫩肉唇,试探着舔了过去。
  少年粗糙的舌苔划过这无比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粗粝触感。
  “唔!”
  正在埋头苦干的白懿,身子猛地一僵,口中的动作也不由得停滞一瞬。
  身为处子的她,此刻也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对待,只觉一股奇异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际,让人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对此,白懿心中是又喜又惊。
  喜是喜那书中所教,和自家老祖所言,皆非虚妄,这男欢女爱,真的是销魂异常。
  惊是惊那看似憨傻的少年,倒也不算太笨。
  少女心中暗道,随即更是卖力地吞吐起来,以此作为对刘万木的鼓励与奖赏。
  客房内,一时间只剩下啧啧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的一曲淫靡乐章。
  而那沉睡在旁的蓝眼少女,依旧安静躺在那里,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只是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似乎在昭示着某种未知的变数。
  窗外,月上中天,夜,更深了几分。
  ......
  屋内红烛摇曳,照得一室春光旖旎。
  榻上两人,正行那颠鸾倒凤之事,却非寻常体位,而是各守一方,互为口舌之欢。
  白懿伏在少年胯间,螓首低垂,满头青丝如墨瀑般散落,遮住了那张足以祸乱众生的妖媚脸庞,只留一段雪白后颈,在此起彼伏的动作中,若隐若现 。
  樱桃小口含着狰狞巨物,极尽吞吐之能事。
  香舌灵巧,如灵蛇出洞,又如清理窗台的细致仆人,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重吸冠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不已,听得人面红耳赤。
  刘万木只觉魂飞天外。
  无法用言语诉说的美妙触感,自下身传来,顺着脊椎直冲脑际。自家小姐那张小嘴,平日看去,除了好看,也就只是好看。
  没想到,到了此等事上,居然还有这般威压。
  如同那索命恶鬼,当真是有无穷魔力,要将自己的魂儿都给勾了去。
  因此,少年停了动作,闭着眼专心享受起来。
  不多时,便忽觉两颊一紧。
  睁眼瞧去,原是白懿那双修长玉腿,正夹在自己脑袋两侧,随着动作微微收紧。
  刘万木心中一紧,偷懒的念头被瞬间抹去,想起先前小姐教导,不可只顾自己享乐。
  于是,他再次有样学样,努力睁开眼,对着眼前这方粉嫩桃源,伸出了舌头。
  初时,只觉一阵香腥扑鼻。
  想来,那应是女子私处特有的气息,却又混杂着白懿身上独有的幽香,对少年来说,并不难闻,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少年不敢怠慢,用自己宽大粗糙的舌面,在两片紧闭的肉瓣上舔了一口。
  “嗯……”
  身上白懿娇躯微颤,鼻间溢出一声甜腻呻吟,夹着少年脑袋的双腿,更是下意识地紧了几分 。
  接连两次体验,刘万木得了趣,顿觉这活计似乎也不难。
  于是复又伸舌,这次却不再犹豫,肉舌长长伸出,又如那老牛饮水,将自己整张嘴都覆盖了上去,把小巧玲珑的穴口,连同周围软肉,尽数兜在口中。
  舌尖用力,撬开两片羞答答,软绵绵的花瓣,在深幽的沟壑中上下翻搅。
  愈舔,少年愈觉得这味道清甜可口。
  仿佛此时,从洞口中潺潺流出的,并非自家小姐的淫水,而是那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天山圣泉。
  而越发咽下那些晶莹蜜液,少年也觉得喉咙发干,只好舌头不断上下左右,在滑腻的肉壁上胡乱挑弄,只想将这琼浆玉液,尽数吞入腹中。
  白懿原本吞吐得正起兴,被少年这毫无章法却胜在力大舌粗的一弄,顿觉双腿发软,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因此,嘴上动作不由一顿,美眸微眯,眼角眉梢皆是春情。
  心中却是暗暗称奇:“这傻小子,越来越,啊,上手了...”
  少年的舌头虽粗糙,却正如带刺的肉刷,刮过娇嫩花心时,竟带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战栗快感 。
  “哼……”
  而白懿自认为身为此中圣手,自是不甘落了下风。
  下一个瞬间,只见她轻哼一声,心中好胜心起。
  想她乃合欢宗首席大弟子,修的是无上秘典,若是在这伺候人的功夫上,输给了自家的傻奴才,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3 02:29:40

第43章 苏醒过来的少女
  想至此处,白懿整顿精神,强压下体内那波波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意,美玉般的双手捧住刘万木大腿根部,螓首又猛地向下一压。
  “滋溜——”
  一声长响过后。
  只见那根长得吓人的肉棒,瞬间破开牙关,长驱直入,一寸寸挤开咽喉软肉,直抵喉管深处。
  顿时,只见白懿修长的脖颈之上,被顶出一处明显凸起,又随着她头颅的摆动,上下起伏。
  而此时,少年心中也唯余一个感觉:
  “紧致,无与伦比的紧致。”
  刘万木只觉那处所在,比之方才的小嘴,更是销魂百倍,小姐的喉管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阳具,又热又烫,吸力惊人,像是要把自己的骨髓都榨干一般。
  “唔……咕……唔……”
  白懿美丽的脑袋,保持着微妙的幅度,快速起伏。
  由于少年的肉棒确实过于粗壮,可见她眼角挂着泪花,却依旧媚眼如丝,透过散乱发丝,似笑非笑地睨着身下的少年,犹如在无声挑衅。
  刘万木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浑身肌肉逐渐紧绷,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汗珠,顺着隆起的肌肉线条滑落。
  一股子原始冲动,正如火山爆发前夕的岩浆,在体内横冲直撞,直欲寻找宣泄的出口。
  因此,少年舌头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最后竟是连同整个包裹住桃源的大嘴都松了开来。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刘万木大口喘着粗气,面上露出几分难堪又痛苦的神色,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艰难开口道:
  “小……小姐,又……又要出来了!”
  白懿闻言,动作非但未停,反而美眸一亮,心中顿时一喜:
  “自己费了这半天功夫,亲自用口舌伺候这傻小子,图的是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那一口蕴含生气的精华!”
  “只要吞了这口阳精,自已破开瓶颈,一举踏入三境,绝对就在朝夕!”
  “来吧……都给本姑娘……给本姑娘射出来……”
  白懿心中默念,不再深喉侍弄,而是吐出半截,转而含住龟头,舌尖极速颤动,在男人敏感至极的马眼处不断画圈。
  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力,自丹田升起,顺着咽喉,竟是运起了合欢宗的采补秘法,主动向那关口索取。
  “啊——!”
  刘万木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
  腰眼一酸,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大弓,猛地弹起。
  下一瞬。
  马口大开,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决堤江水,喷薄而出。
  “噗——”
  白懿只觉喉咙深处一烫,一股腥膻浓郁的热流,直直冲入食道。
  那力道之大,竟如利箭穿喉,烫得她娇躯一颤,美眸圆睁,险些被呛得咳嗽出来。
  但她强忍着那股子强烈的异物感与呕吐欲,喉头滚动,硬生生将这第一股,也是最为滚烫的精元咽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刘万木这副圣体,当真是天赋异禀,不仅本钱雄厚得吓人,这射精的量,更是骇人听闻。
  只见那肉棒在少女口中,如同一把水枪,足足射了二十多股,且股股力道十足,精液浓稠如浆。
  对此,白懿起初还能从容吞咽,到后来,竟有些应接不暇。
  不多时,便有白浊的浆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又顺着那饱满挺翘的弧度滑落,如雪山顶上流淌的乳河,淫靡至极。
  待到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尽,刘万木这才同力气被掏空,重重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眼中一片失神。
  就在下一个瞬间,白懿缓缓吐出嘴中巨物,清晰可见,她那艳红的唇瓣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嗝——”
  由于吃的精液太多,她竟是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饱嗝。
  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弧度,内里更似有团火在燃烧,少女心中暗惊:
  “这哪里是精液,分明是滚滚荡荡的精纯元气!”
  念及此,白懿顾不得擦拭嘴角,连忙盘膝坐起,也不避讳那满身狼藉,当即便运起宗门的炼化法门。
  只觉一股暖流,自胃部炸开,瞬间化作无数条细小的热蛇,游走于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寸经脉骨骼。
  这种浑身通透、飘飘欲仙的感觉,竟比方才的肉体欢愉还要来得猛烈。
  体内那原本坚如磐石的二境瓶颈,在这股庞大精元的冲击下,竟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愈发松动,似乎只需再加把劲,便能彻底冲破关隘,踏入世人梦寐以求的筑基境界。
  而正当白懿沉浸在这修为精进的喜悦中时。
  或许是因为这满室弥漫的淫靡之味。
  又或许,是少年那精元散发出的独特生机,对于某些存在而言,便是世间最诱人的珍馐美味。
  只见,那原本如死尸般躺在一侧,一直陷入深度睡眠的蓝眼少女,睫毛微颤。
  下一刻,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湛蓝如海,纯净无瑕,宛如两颗最上等的宝石。
  第一时间,少女并未起身,只是微微偏过头,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带着几分初醒的茫然与纯真。
  她那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好奇地打量着身旁这对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目光先是扫过白懿那泛着潮红的绝色胴体,并未停留。
  随即,她的视线,被另一个事物牢牢吸引。
  那是少年胯下,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此刻却仍显狰狞的巨物。
  只见那上面,还沾染着些许白懿未曾舔舐干净的白浊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晶莹光泽,散发着一股令少女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香甜气息。
  “咕嘟。”
  少女喉咙滚动,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某种源自心灵深处的极度饥渴涌起。
  直觉告诉她,那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比之前吸食的鲜血,还要美味百倍,乃至千倍!
  正当白懿稍作调息,准备调整坐姿,继续炼化体内精元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双幽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不,是盯着自己身下。
  若是寻常女子,乍见尸体诈尸般醒来,定要吓得花容失色。
  但白懿毕竟是魔门妖女,心性非常人可比。
  只是一怔,随即镇定下来,回望着少女那副馋猫似的模样,心中念头飞转:
  “这丫头,之前在驿站便吸了刘万木的气血,如今这般模样……”
  白懿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轻声问道:
  “你很饿吗?”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盯着那根肉棒,呆呆地点了点头。
  白懿见她并不痴傻,甚至能听懂人言,心中更有底了,便继续试探道:
  “那……我去给你准备些饭菜吃食?那烧鸡如何?”
  少女这回却是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嫌弃,目光依旧不曾挪开半分。
  白懿闻言,心中已然笃定:
  “果然是异种。”
  “寻常五谷杂粮入不得眼,专挑这蕴含灵气的精血元阳下嘴。”
  而若是换了旁人,怕是要将这丫头当成怪物。
  可白懿是何人?
  在她眼里,这世间万物,只分有用与无用。
  刘万木是自己的炉鼎,这丫头若是能为自己所用……
  想到此处,白懿伸出如葱玉指,指了指刘万木胯下那根依旧挺立的肉龙,媚笑道:
  “那……你是想吃这个?”
  少女这回眼睛瞬间发亮,如同看到了那挂在天上的明月落入凡尘,湛蓝的瞳孔中满是渴望,重重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白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心中暗道:
  “既然想吃,那便好办了。”
  “正好,自己一个人有些吃不消这傻小子的蛮力,若是多张嘴帮忙分担……”
  “又且说这丫头来历神秘,若能借此机会驯服……”
  这一个瞬间,白懿眸光流转,心中已然生出一条一举双得的妙计。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3 02:29:50

第44章 当为人师
  屋内烛火摇曳,将床上几道交叠的人影拉得修长。
  细细闻去,这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奇异香味,对于寻常女子而言,或许是羞人的腥膻,但对于此刻屋内两女来说,却无异于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床榻之上,刘万木浑身赤裸,一身古铜色肌肉泛着油亮光泽,目光下移,大腿间那根仍显狰狞的肉龙,其上还挂着些许未被吞吃干净的白浊。
  此时,他的意识沉沉浮浮,脑中一片空白,却忽觉一道灼热视线死死盯着自己下身。
  猛地睁眼,正对上那双湛蓝如海的眸子。
  只见那一直昏睡的蓝眼少女,不知何时已跪坐在自己两腿之间,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上,写满了原始的渴望,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涎水,指着自己胯下那物,口中发出呜咽。
  刘万木这才惊觉,方才小姐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对她说的!
  回想起在那驿站,这少女一口咬在自己手臂上,如今这哪是吃东西,分明是要断自己的子孙根!
  “啊!”
  念及此,刘万木惊呼一声,下意识便是腰腹发力,猛地坐起,双手就要去护住命根子,身形急退,直把身后的床板撞得“咚咚”作响。
  “慌什么!”
  正当少年惊恐不已,以为肉棒要被吃掉之时,一声娇叱,带着几分媚意,传入耳中。
  随即,只见白懿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斜刺里探出,一把按在刘万木宽厚紧实的胸膛上。
  白懿此时亦是未着寸缕,满头青丝随意披散在雪白肩头,几缕发丝被香汗黏在锁骨窝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又由于盘膝而坐,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微微塌陷,将身后一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胸前那对儿傲人的雪峰,因着方才的剧烈吞吐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绯红,两颗粉嫩蓓蕾微微挺立。
  她此时体内正是精元翻涌,无数生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冲击着那二境巅峰的瓶颈,一张妩媚入骨的脸蛋上带着几分潮红,眼角那颗泪痣更为其添了几分媚意。
  眼见刘万木这般没出息的模样,白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道:
  “坐下,没你的事。”
  而她那按在胸膛上的玉手虽看似无力,实则暗含功法巧劲,竟将刘万木这一身蛮力压得动弹不得。
  刘万木面露苦涩,感受着胸口小手滑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小姐身上那股混杂了汗香与自己精液味道的特殊幽香,心中暗自叫苦道:
  “怎么叫没有我的事啊……小姐,她……她要吃我那个……”
  望着少年眼中的慌乱与那份憨傻劲儿,白懿眼波流转,也是明白了几分,随即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身子微微前倾,那对儿美乳便几乎要贴上刘万木的手臂,吐气如兰道:
  “哎呀,你这呆子,又不是真的要咬下来吃了你那玩意儿,这丫头是饿了,想要你那里头酿出来的蜜呢。再说了,这根坏东西若是没了,本小姐日后用什么?我又怎舍得……”
  说到最后,这声音已是细若蚊讷,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听得刘万木耳根子一阵酥麻。
  而又稍微琢磨一番,刘万木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只是这口气还没完全松到底,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不由暗自揣摩道:
  “若是和自家小姐做这等羞耻之事,尚可说是主仆情深,这犹如通房丫鬟的活计虽然逾矩,却也让人心驰神往。”
  “可眼前这蓝眼少女,瞧着不过是个还没长开的稚童,身形单薄,眼神懵懂,这……这不是造孽吗?”
  想到这里,原本因着白懿靠近而有些升起的欲望,瞬间被一股深深的罪恶感压了下去。
  少年虽是身怀巨根,骨子里却还是那个淳朴的店小二,当下便支支吾吾道:
  “小……小姐,这……这不太好吧?她……她看着还这么小……”
  言语间,刘万木眼神躲闪,不敢去看那少女渴望的眼神。
  蓝眼少女此时,虽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蓝色布裙,但那细弱的手腕和脖颈,无不透着一股营养不良的脆弱之感,如今跪在那里,像极了一只乞食的小猫。
  白懿闻言,却是轻哼一声,一双妩媚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魔门中人,向来是随心所欲,哪有那么多世俗的道德枷锁?
  况且,她敏锐地察觉到这少女体质特殊,竟能直接消化这等磅礴精元,若是调教得当,日后未必不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甚至是……共同伺候这根巨物的帮手。
  念及此处,白懿心中计划已定,便不再拖延,当即从床榻内侧挪了出来,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泛着迷人光泽,玉足娇小玲珑,足弓绷紧时,透着一股难言的色气。
  下一个瞬间,白懿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挑起蓝眼少女的下巴,看着她那双毫无杂质的蓝眸,笑道:
  “别愣着,快来,姐姐教你个好玩的。”
  少女虽听不懂太多复杂的话语,却能感受到白懿身上那股此时极为浓郁的精元气息,这是同类的味道,也是进食的信号。
  闻言,竟真的慢慢爬起,手脚并用地朝着刘万木两腿深处挪去。
  随着少女越来越近,刘万木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
  但即便心中再怎么抗拒,可男人的身体却是最为诚实。
  尤其是看着这样一个精致如画的少女,满眼渴望地盯着自己胯下,这份刺激,让他原本就挺立的肉龙,竟再坚硬了几分,数条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而起。
  白懿见状,美眸中划过一丝莫名酸意,心中暗道:
  “方才自己那般卖力吞吐,也不见硬成这样,如今这小丫头还没碰着呢,竟成了这幅模样?”
  “哼,老祖说的没错,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厌旧的狗东西!”
  心中虽有些吃味,但白懿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借着引导之名,身子一滑,便挤到了刘万木身侧,一只柔荑毫不避讳地一把握住了少年的肉棒。
  “嘶——”
  柔嫩的掌心带着温热潮气,指腹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引得刘万木倒吸一口凉气。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3 16:14:35

第45章 雏凤学舌
  白懿手腕翻转,熟练地上下撸动了一下,随着她那只玉手的触碰,龙头马眼处竟又溢出不少透明情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白浊,白懿将那硕大的龟头涂抹得晶亮诱人。
  “呐,看好了。”
  说着,白懿转头对着那少女,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师威仪,指着手中的擎天巨柱接着道:
  “这个东西呢,娇贵得很,要用舔的,可不能用牙齿咬,若是咬坏了,以后可就没得吃了,你的,明白?”
  少女闻言,偏着脑袋,好看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意思,这副懵懂无知的模样,配上嘴角挂着的涎水,竟有一种诡异的反差可爱。
  而白懿怕她还是不懂,也不多言,只好亲自示范。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如一条美女蛇般,腰肢一软,便伏下身去。
  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刘万木的大腿根部,带来的微痒触感让少年浑身肌肉紧绷。
  下一秒,白懿那张绝美的脸庞便凑近了那根巨物。
  先是并未急着吞入,而是伸出自己灵巧粉嫩的香舌,在那柱身之上,从根部开始,沿着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
  “滋溜——”
  一声清晰的水渍声在寂静屋内响起。
  白懿温热湿滑的舌尖,如同最有耐心的画笔,细细描绘着巨龙的纹理,所过之处,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待舔至龟头时,她舌尖轻挑,在那敏感的马眼处飞快地打了个圈,随后张口轻轻一含,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做完这个动作,白懿抬起头,艳丽的脸庞上沾染了几分情欲绯红,嘴角还拉出一道银丝,连接着那狰狞的龟头,这一幕看得刘万木只觉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炸开。
  随后又见,白懿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银丝,对着那少女循循善诱道:
  “就是这样,看吧,很简单的。”
  “你也来试试。”
  蓝眼少女望着那肉棒上沾染的白浊液体,又嗅到了那股浓烈至极的生命能量,心中早已是食指大动。
  这是食物!是能让自己不再饥饿、不再痛苦的琼浆!
  念及此,少女再也按捺不住,快步爬到跟前,学着白懿方才的样子,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口。
  刘万木只觉眼前一花,便见那张清秀小脸凑到了自己胯下。
  少女不懂什么技巧,也没有白懿那般勾魂摄魄的媚态,只是凭着本能,伸出了她那条比白懿还要小巧、还要粉嫩的舌头,对着面前硕大的蘑菇头,笨拙舔了上去。
  “嗯……”
  当一股温软湿滑的触感从龟头上传来时,刘万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心中也是不由自主做起了对比:
  如果说白懿的舌头宛如灵巧的山猫,每一次舔舐都能精准地击中自己的敏感点,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那当下这少女,便如同一只刚断奶的小兽,舌面带着些许细微的倒刺感,动作生涩却充满了急切。
  她不懂得如何取悦,只是单纯地想要舔食那上面的每一滴精华,这种纯粹、毫无杂质的占有欲,竟让刘万木产生了一种被当做神灵供奉的错觉。
  再说那少女,她的口腔极小,甚至很难完全包裹住龟头,因此只能一点点地舔舐,舌尖笨拙地钻探着马眼,试图从那紧闭的小孔中汲取更多蜜液。
  刘万木全程看在眼里,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看着这样一个看似纯洁无瑕的少女,正如痴如醉地侍奉着自己的丑陋之处,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扭曲,让少年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
  白懿在一旁冷眼旁观,见那少女虽动作笨拙,却极具天赋,在短时间,竟真的让那根巨物隐隐又有射精的趋势,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危机感,暗自揣摩道:
  “这小蹄子,倒是有些本事。”
  “若是真让她这般伺候下去,这呆子的魂儿怕是要被勾走了。”
  “哼。”
  对此,白懿轻哼一声,争强好胜的心思顿起,绝不允许这属于她的专属宝物,在别的女人嘴里享受到比自己更高的快感,旋即娇嗔一声道:
  “你倒还享受起来了。”
  言罢,身形一转,竟是直接跪行到了刘万木身侧,上身前倾,将一对儿如羊脂白玉般丰盈美乳,直挺挺压在刘万木的胸膛之上。
  这一时间,奶子的惊人弹性与美妙触感,顿时填满了刘万木的所有感官。
  而白懿尚未满足,又媚眼如丝道:
  “好奴儿,张嘴。”
  一语落,白懿伸出一只藕臂,素手轻托起自己左侧的饱满乳房,五指微微用力一挤,将那原本就挺立的乳尖,挤得更是红艳欲滴,仿佛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乳肉,往刘万木嘴边递去。
  望着近在咫尺、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的白腻软肉,看着犹如红梅般的乳晕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刘万木只觉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下方是纯真少女的笨拙舔舐,上方是绝色妖女的酥胸喂食。
  这哪里是凡间能有的待遇?这分明是帝王般的极乐!
  刘万木已经无法思考,听话地张开了嘴巴。
  下一秒,自家的小姐的那一团温软乳肉便塞满了他的口腔,一颗挺立的蓓蕾正好抵在他的舌尖之上。
  “唔……”
  刘万木含混不清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开始吸吮起来。
  这一瞬间,上下的双重夹击,让快感如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
  “咯咯……轻点儿吸,你这小狗……”
  白懿感受到乳尖传来的酥麻与轻微刺痛,不禁娇笑出声,身子更是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都挂在了刘万木的身上,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顺着少年的腹肌一路向下,探入了那两腿之间,与那少女一起,两人一吸一撸,共同把玩起那根粗黑肉龙来。
  白懿媚眼如丝,贴着刘万木的耳畔,吐出一句带着湿热气息的低语:
  “好啦,本小姐的乖奴儿,快些射出来,不用忍耐……”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3 16:14:44

第46章 幸福的少年
  刘万木只觉腰胯之间,自己粗黑如铁、青筋暴起的阳具,正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温软包裹。
  自家小姐白懿,媚眼如丝,玉手若游龙般在自己的肉棒上撸动,指尖轻挑慢捻,划过肌肤,犹如似在点火。
  而胯下那有着好看蓝色双瞳的瓷娃娃少女,正双手捧着自己比她小臂还要粗硕的肉柱,笨拙却贪婪地吞吐不已。
  不多时,在自家小姐那带着媚劲的爱抚,与这蓝眼少女这般紧致温热的口腔套弄之下,刘万木的精关,终是守不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际,让少年喉间发出一声似野兽般的闷哼,腰肢猛地往上一挺,那一根宛如铁棒的粗黑大鸡巴,猝不及防地顶到了少女娇嫩的上颚深处。
  “唔……”
  而蓝眼少女不仅未退,反而欣喜地瞪大了眸子。
  就在下一个瞬间,便觉一股滚烫、浓稠且带着奇异草木香甜的液体,好似决堤的洪水,在嘴里直接蔓延开来。
  少女心头大喜,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呼吸,本能地收紧了喉咙,如那吸吮乳汁的蹒跚婴儿,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将嘴中肉棒顶端马眼里喷射出的数十股浓精,一股不落地全部咽了下去。
  “咕嘟……咕嘟……”
  少女的吞咽之声,在这静谧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更是淫靡至极。
  一段时间过去,早已没有精液射出,只见这瓷娃娃般的少女,双手还死死抓着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紫黑巨物,红唇紧紧包覆着龟头,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上下涌动,眉眼间尽是满足。
  白懿侧卧在一旁,单手支着如墨云般的臻首,一双美目半眯,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见少年也是终于射精,其紧绷的肌肉线条缓缓松弛下来,也就不再言语调戏。
  转而,将自己犹如凝脂般的娇躯,顺势滑下,在少年摊开的臂弯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下来。
  她那一双欺霜赛雪的藕臂,漫不经心地伸出,纤细修长的食指,轻轻在少年那古铜色的乳头上转圈,这动作既妖冶又漫不经心,仿佛这是世间什么极好玩的事情一般。
  “真是个……怪物。”
  白懿心中暗道,目光扫过少年那即便泄了身,却依旧尺寸惊人的物什,心中那股要把他炼成私有炉鼎的念头,愈发坚定。
  待到蓝眼少女终将美味蜜液全部吸食完毕,连带着顶端溢出的最后几滴清液也被她仔细舔舐干净后,整个小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少女打了一个细小的饱嗝,一双美丽的蓝眸渐渐失了焦距,随后身子一歪,竟就这般枕着刘万木肌肉纠结的大腿,沉沉睡去。
  只是她那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依旧紧紧抓着这根大鸡巴,哪怕人已经失去意识,也还不肯放手。
  刘万木浑身大汗淋漓,此刻只觉身体被掏空后的虚无与舒畅并存。
  但也不敢动弹,生怕惊扰了身上这两位姑奶奶。
  左边是大腿上温热的触感,右边是臂弯里一具散发着幽香的柔软娇躯,借着昏黄的烛火,刘万木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白懿那张绝美的侧颜上。
  只见她双目微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挺翘如玉琢的鼻梁之下,是一张微微红肿的樱桃小口。
  视线再往下,是她修长白皙的脖颈,锁骨深陷,透着一股难言的精致。
  一对饱满圆润的酥胸,虽是侧躺,却并未显颓势,反而挤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顶端的两点嫣红,娇嫩欲滴,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动,宛如两颗熟透的红莓,引人采撷。
  再往下,是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一个神秘妖异的紫色纹路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邪魅。
  欣赏完小姐的胴体,刘万木满足地闭上眼睛,思绪渐渐飘远。
  虽失去了记忆,脑海中一片空白,但少女总觉得,在过去那被迷雾遮掩的岁月里,在这个陌生又危险的世界尽头,自己似乎也曾这般,被人依赖,被人拥抱,感到过这种实实在在、填满心房的幸福。
  不多时,三道均匀的呼吸声便在房内此起彼伏。
  三人就保持着这般怪异却又和谐的姿势,沉沉睡去。
  ……
  夜色正浓,窗外风声渐紧,吹得庭院内的树影婆娑,如鬼魅乱舞。
  正是午夜时分。
  原本侧躺在刘万木臂弯里,睡得正香的白懿,那一双紧闭的美眸,毫无征兆地骤然睁开。
  这一刻,她眼底哪还有半分白日里的媚态与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如冰的杀意。
  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天大危机,旋即,白懿微微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窗纸,看向了朱霄城外漆黑如墨的夜空。
  “来的还真快。”
  察觉到某种异样,白懿红唇微动,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极低,却透着一股肃杀。
  一语落下,只见其身形如猫,悄无声息地从刘万木怀中滑出。
  一双极品玉足轻轻点地,未发出一丝声响。
  整个动作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将原本散落在地上的墨色劲装穿戴整齐,再又反手一把提起摆在床头位置的黑色古剑,指尖在冰冷的剑鞘上轻轻一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临行前,白懿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一男一女。
  目光在刘万木那张憨厚且沉睡的脸庞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是决绝。
  “嗖——”
  下一瞬,只听得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之声,房门微微一晃,屋内已是不见了此黑衣美人的踪影,唯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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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5 02:38:30

第47章 幸极生变
  一夜无话。
  直至金乌东升,一缕刺眼的晨曦透过窗棂缝隙,顽皮地跳到了刘万木的脸上。
  少年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醒来后,刘万木下意识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只觉昨夜那一番激战后的疲惫尽消,取而代之的是浑身舒畅无比,仿佛体内有用不完的力气。
  下意识先往左边看去,只见那蓝眼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睡到了此处,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一只贪睡的小兽,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精致的小脸上还挂着一丝晶莹口水,睡颜恬静可爱。
  见此,少年心中一暖,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憨笑。
  而当下一个瞬间,他转过头,往右边看去时,那笑容却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整个人,更是如遭雷击。
  只见,白懿躺在那里,可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风华绝代、媚骨天成的模样?
  不知何时换上的墨色劲装,此刻已是破破烂烂,衣不蔽体,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在外,却不再光洁,而是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
  尤其是在右肩处,衣衫尽碎,原本圆润白皙的香肩之上,赫然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皮肉翻卷,虽已止血结痂,但那暗红色的血痂在那雪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她那一头如瀑的黑发,此刻也是乱糟糟地披散在脑后,沾染着干涸的泥土与草屑。
  而最让刘万木心惊的,是她的脸色。
  白懿那张原本娇艳欲滴的小脸,此刻苍白如金纸,毫无一丝血色,仿佛所有的生气都被抽干了一般,就这般静静地躺在身旁,双目紧闭。
  “小……小姐?!”
  看到自家小姐这般惨状,少年心中大骇,脑子里轰的一声。
  旋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自心底升起:
  死了?!
  那个总是调戏自己,那个虽然坏心眼却带着自己一路走来的小姐……死了?!
  回想着仅有的记忆,从山洞的初遇,到马边驿站,再到一路上的嬉笑怒骂,最后到昨夜的温存……种种画面如走马花灯般在刘万木脑海中闪过。
  登时,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从脸庞滑落。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少年的眼神愈发暗淡,犹如绝望。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悲伤与恐慌之中,在刘万木胸口正中,不知不觉间,一点翠绿色的光芒正在悄然酝酿。
  与此同时,在他尚未完全开启的识海深处,那扇高耸入云、布满岁月痕迹的青铜大门,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嗡——”
  下一个瞬间,大门之上,无数古老的铜锈簌簌抖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有一股来自荒古的力量,正欲破门而出,随时都会将这扇门彻底撞开!
  而就在刘万木即将失控暴走之时。
  一个熟悉却又极其虚弱的声音,悄然在耳边响起:
  “呆……呆子,你......这是作甚……”
  闻言,刘万木猛地抬头。
  只见,原本自己以为已经死了的小姐,竟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媚意的眸子,此刻一片浑浊,仿佛写满疲惫。
  “本小姐……”
  白懿话未说完,直觉喉头一甜,当即整个身子又痛苦地颤抖起来。
  “咳咳!”
  随着一阵剧烈咳嗽,一口殷红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床单上,如点点红梅。
  随后,未等发愣的少年动作,白懿强撑着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虚弱道:
  “别哭……还没死呢。”
  见状,少年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其胸口绿光悄然隐去,识海中的震动也瞬间平息,先前所有的异象仿佛都从未发生过一般。
  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刘万木激动地大喊一声:
  “小姐!”
  随后,竟是不管不顾,猛地扑了上去,伸出臂膀,紧紧抱住了那个看似一碰就碎的人儿。
  白懿身子一僵。
  感受到少年那滚烫的体温,还有那因哭泣而剧烈颤抖的胸膛,她心中某处最冰凉的地方,莫名地一暖。
  细数记忆,好像除了宗门老祖,这世上,怕是再无一人会因为自己受伤而这般真心实意地哭泣。
  这傻小子……
  想到这里,白懿原本想要推开他的玉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轻轻落在了少年宽厚的后背之上。
  “好了,好了……”
  这一瞬间,白懿的语气里,少了几分往日媚态,多了几分难得温柔,她一边像是安抚孩童一般,轻拍着少年后背,一边有气无力地嗔道:
  “赶紧起来吧,若是再不起来,本小姐没被人砍死,倒是要先被你这头蛮牛给压死了。”
  闻言,刘万木这才惊觉自己造次,连忙手忙脚乱地想要抬起身子。
  “我……我这就……”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起身,也没等他张口询问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只冰凉却柔若无骨的小手,忽然一把抓住了他那胯下耷拉着脑袋的巨物。
  刘万木浑身一颤,愕然低头。
  只见白懿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竟突然泛起了一抹病态的嫣红,她眼神迷离,舌尖轻舔过染血的唇角,缓缓道:
  “好奴儿,别废话。”
  “快把你那物什拿过来……给我疗伤。”
  刘万木还惊骇于自家小姐为何浑身是伤,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疗伤”震在了当场,咽了一口唾沫,急道:
  “小姐……这都啥时候了,你莫要再拿我寻开心,我这就出去,便是绑,也要把城里最好的大夫给绑来!”
  言罢,少年虎躯一震,就要迈步往门外冲去。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小姐流了这么多血,若是再耽搁,怕是真要没命了。
  不料,刚有动作,就觉那只冰凉彻骨的小手,颤巍巍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冰凉触感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肤瞬间传遍全身,让刘万木浑身一激灵,脚步生生顿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5 02:38:40

第48章 元阳做药
  白懿再度费力地抬起眼帘,平日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此刻黯淡无光,唯有一抹对生的渴望在眼底挣扎。
  见刘万木不听自己言语,还欲外出寻医,她用尽最后力气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嗔道:
  “你这呆子……快些……咳咳……你那精元……比什么疗伤圣药都要强上百倍……还不快点……本小姐……就真的要魂归九天了……”
  听得此言,少年回过头来,眉头紧锁,心中将信将疑,暗道:
  “莫不成真如小姐所言?我那活计里喷出来的东西,竟能救命?”
  念及此,刘万木像是突然又想到什么,下意识地扭头,望向床榻内侧。
  那里,蓝眼少女正蜷缩成一团,睡得香甜。其一袭蓝色布裙有些凌乱,露出半截如莲藕般粉嫩的小腿。
  刘万木目光落在她脚踝之处,只见那原本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的伤口,此刻已结了一层厚厚的痂,看样子竟是好得七七八八。
  再联想到这少女先前吸吮自己血液,昨夜又如饥似渴地吞咽自己阳元,随后便是一副吃饱喝足、安然入睡的模样,刘万木心中大概已有了定数:
  “原来我的身子,竟真是个宝贝?”
  “若自己真有这种神力,那得赶快救助小姐才是!”
  念及此,少年再不犹豫,囫囵转过身来,由于此时浑身赤裸,倒也省了脱去衣物的麻烦。
  只是,望着白懿那副虚弱到极点的模样,少年一时又犯了难,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一来,想要阳具勃起,喷射出那救命的药引,非得有强烈刺激不可。
  二来,小姐如今这般模样,连呼吸都带着血沫,自己这时候如果对小姐动手,算不算乘人之危?若是又一不小心弄疼了她,岂不是罪过?
  刘万木这般想着,犹豫不决,额头上已是急出了一层细密汗珠。
  然而白懿却已经等不及了。
  昨夜那场恶战,她为了不波及这两个拖油瓶,独自一人引开强敌,拼尽了底牌才侥幸逃生。
  此时她经脉受损严重,五脏六腑如同移位了一般,每一次呼吸,肺腑间便如万针攒刺,疼痛万分。
  若非方才被刘万木身上那股因悲痛而爆发出的浓郁生机一激,怕是就此昏死过去。
  眼下,唯一的活路就在眼前,那根就在嘴边的肉棒,便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白懿真如渴水的鱼,一双原本黯淡的眸子,死死盯着刘万木胯下那根尚未完全昂首的巨物,眼底燃起了求生的火焰。
  就在下一个瞬间,见少年迟迟没有动作,白懿心中焦急万分,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艰难地伸出自己染血的柔荑,指了指自己苍白干裂的嘴唇,虚弱道:
  “大黑……快……给本小姐……咳咳……”
  眼见自家小姐痛苦万分,苍白的脸庞更是透着几分死气,少年心中愈发焦急,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不管了!救人要紧!”
  如今情况已是火烧眉毛,顾不了什么男女大防,也顾不了什么主仆尊卑。
  旋即,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行到白懿身前,挺直了腰杆,将自己虽然疲软却依旧硕大惊人的肉棒,凑到了她脸前,正对着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
  此时的白懿,脑袋低垂,一头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苍白脸颊之上,真是楚楚可怜。
  由于距离变进,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却并未让刘万木感到恶心,反而激起了心中一股暴虐与保护欲交织的原始冲动。
  由于此时,白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无法像昨夜那般主动张嘴吞吐、极尽挑逗之能事来取悦这根阳具。
  刘万木心中一横,只好自己伸出大手,握住了自己沉睡的肉龙。
  “小姐,得罪了。”
  少年低声告罪一句,随即学着先前小姐取悦自己的方式,笨拙地撸动起来。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冠状沟,指腹刮过敏感的马眼。
  刘万木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小姐那销魂蚀骨的模样,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她灵巧挑逗的香舌,还有那双含情脉脉看着自己的媚眼……
  “呃……”
  随着回忆涌上心头,再加上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刘万木只觉丹田处一团热气迅速下窜。
  不多时,原本疲软的肉棒,便在掌心中迅速充血变硬。
  又过了数息时间,肉棒便如吹气般涨大,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怒龙盘踞,散发着灼人的热度,甚至能看到表皮下那淡青色的血管突突直跳。
  低头望去,白懿此时面容苍白,眼神涣散,却正正对着这根巨物。
  她那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露出优美的锁骨线条,领口处,一对染血的雪白乳鸽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面对白懿此等别样的柔弱美感,不知不觉,少年的肉棒已涨至极限,龟头硕大如鹅卵,紫红油亮,马眼处已有些许透明的清液溢出。
  这一时间,白懿也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生命气息,再度睁开了美眸。
  生的希望就在眼前,白懿被此一激,竟又提起几分力气,微微张开了干涩的红唇,舌尖勉强顶了顶上颚,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呢喃:
  “放……放进来……”
  此时她这番模样,透着令人心碎的凄艳,更让人心疼,却也更加让人心起邪念。
  刘万木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鼻翼翕动,随即,少年一手扶住白懿的后脑,一手握住滚烫的铁棒,将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前段,小心翼翼地顶开了白懿的贝齿,送入了她那樱桃小口之中。
  “唔……”
  白懿发出一声闷哼,虽然她无力吸吮,但那狭窄湿热的空间,依旧让刘万木爽得头皮发麻。
  不敢深喉,生怕伤了她,刘万木只将龟头在她的口腔内浅浅地抽送。
  又为了尽快射出那救命的精元,少年手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在柱身上飞快地上下套弄,同时腰部配合着节奏,将龟头往温软的咽喉处送去几分。
  “啪……啪……”
  肉棒拍打在白懿苍白的嘴唇上,发出轻微声响。
  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见,定要惊掉下巴,堂堂合欢宗首席大弟子,竟被一个凡人少年如此骑脸羞辱。
  但在两人心中,此刻却无半点羞辱之意,唯有生与死的竞速,灵与肉的交融。
  随着刘万木动作的加快,一股庞大生机,正如江河决堤般汇聚而来。
  “呃!小姐……要……要来了!”
  就在下一个瞬间,少年低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一身古铜色的皮肤上青筋毕露。
  随即,只见那根巨龙猛地一跳,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颜色深红得吓人。
  登时,一股浓烈精液,带着肉眼难辨的淡淡绿意,便从马眼处喷薄而出!
  “噗——!”
  第一股浓精,如利箭般直射入白懿的喉间。
  感受到那股滚烫且充满生机的液体入口,原本意识逐渐涣散的白懿,猛地张大嘴巴,又主动向前一凑,将整个龟头一口含入口中!
  “咕嘟。”
  喉头滚动,这股浓精,被她毫不犹豫地吞咽入腹。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数十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尽数灌溉进这位重伤垂死的妖女口中。
  白懿只觉得汩汩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化作澎湃的热力,流向四肢百骸。
  让其原本干枯碎裂的经脉,被这股生机的滋润,竟开始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伤口正在愈合,白懿也终于不再那么吃力,不断吞咽,而由于实在太多,嘴角难免溢出些许白浊,混合着那一丝血迹,显得妖异而靡丽。
  良久,刘万木终于释放完毕,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大口喘着粗气,仍旧保持着跪姿,不敢拔出,生怕浪费了哪怕一滴救命的药液。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6 01:24:38

第49章 后生可畏
  且说屋内春色未褪,暖香浮动。
  白懿那苍白如纸的娇颜,此刻被迫仰着,雪白脖颈绷出一道优美弧线,喉头艰难滚动。
  随着“咕嘟”一声闷响,最后一股蕴含着浩瀚生气的浓稠精元,终是被她尽数吞入腹中。
  精元甫一入体,便似干柴遇烈火,瞬间化作滚滚热流,顺着食道奔涌而下,散入四肢百骸。
  原本断裂的经脉,在这股霸道却而温润的生机滋养之下,竟发出细微欢鸣,宛如久旱逢甘霖,贪婪吸收着这份救命的馈赠。
  刘万木跪于榻前,见她终于咽下,紧绷的心弦方才松了几分,缓缓将自己的阳具从白懿口中抽出。
  一声轻响过后,肉棒拔出,带着一缕晶莹银丝,挂在白懿略显红肿的樱唇边,显得淫靡而又凄艳。
  此时的白懿,美眸半阖,长长睫毛之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与汗水,胸前那对雪腻酥胸,因着吞咽动作而微微起伏,又由于衣衫破损,从少年这个角度看去,顶端两点嫣红,刚好映入眼帘。
  刘万木不敢多看,忙不迭地扯过一旁的棉被,小心翼翼盖住这具足以令圣人破戒的曼妙娇躯。
  待安顿好白懿,少年这才发觉自己亦是浑身赤裸,胯下那物虽已疲软,却仍显硕大,垂首晃荡。
  少年面上一热,胡乱套上衣裤,出门打了盆热水回来。
  此时白懿已沉沉睡去,呼吸渐趋平稳,原本惨白的面色,正如那初升朝阳映照下的雪峰,渐渐透出一抹健康红晕,甚至其肩膀处的伤口,也已愈合结痂。
  见此,刘万木小小震惊了一把:
  “自己那东西...居然有这种神力?”
  只是由于失忆,少年想不出缘由,只好目光放回眼下。
  拧干热毛巾,动作轻柔地替白懿擦拭嘴角残留的浊液,又将她一身香汗淋漓的肌肤细细清理了一番。
  指尖滑过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尤其是擦拭到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那圆润挺翘、状如满月的蜜桃臀时,少年指尖微颤,心头不禁又是一荡,却被他死死压下。
  好在房内柜中尚备有洁净的棉被,刘万木手脚麻利地换下床单,将一红一蓝两道倩影重新安顿好,这才长舒一口气,守在床边,寸步不敢离。
  ……
  日上三竿,午时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床头。
  棉被之下,白懿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须臾,一双似水剪瞳缓缓睁开。
  初醒的迷茫在眼中一闪而过,待看清守在不远处那道魁梧黝黑的身影时,白懿心头莫名一安。
  刘万木见她醒来,憨厚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笑意,也不顾尊卑,几步冲上前去,一把将榻上佳人紧紧拥入怀中,泣道:
  “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双臂如铁钳般紧箍着白懿的纤薄后背,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人儿便会化作云烟消散。
  白懿被他勒得有些透不过气,又加上一股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令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一抹羞红。
  而她本欲呵斥,可感受到少年身躯微微的颤抖,心中那块坚冰终是化作了一滩春水。
  “这傻子...”
  白懿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发,柔声嗔道: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也不怕羞。”
  刘万木却似未闻,仍是死死抱着不肯撒手,鼻涕眼泪全蹭在了白懿那单薄的中衣上。
  对此,白懿柳眉微蹙,只觉胸前两团软肉被这蛮牛挤压得变形,既痛且麻,终是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没好气道:
  “行了!重死了!你是要压死本小姐不成?”
  刘万木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松开双臂,退后两步,抬起大手抹了一把脸上泪痕,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手足无措。
  白懿瞪了他一眼,随即掀开棉被,赤足下了地,随即手中纳戒光芒一闪,取出一套崭新的墨色劲装。
  当着刘万木的面,她毫不避讳地解开中衣系带。
  只见衣衫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展露眼前。
  腰肢纤细,若流风回雪;双腿修长笔直,紧致圆润,大腿根部在此刻显得格外白腻诱人;两瓣浑圆挺翘的玉臀,更是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刘万木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气血翻涌,慌忙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片刻后,白懿清冷的声音响起:
  “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东西,即刻出发。”
  刘万木转过身,只见白懿已换好劲装,长发高束,腰间束着一根玄色宽带,将那盈盈蜂腰勒得更显纤细,整个人英姿飒爽,透着一股凌厉,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床榻间的娇弱媚态?
  少年木讷地点了点头,也不多问,转身去收拾那为数不多的行囊。
  其实也无甚可收,唯有将那仍在沉睡的蓝眼少女用布条裹好,重新背在背上,又去柜台取了昨日定好的伤药。
  临行前,白懿随手抛下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在柜台上,算是赔了那弄脏的被褥。
  山羊胡掌柜拨弄着算盘,见状,浑浊老眼中精光一闪,他也是个人精,并未多言半句废话,只在那三人即将跨出门槛时,忽地开口道:
  “几位少侠,若要北行,切勿走那晶岭山脉。”
  白懿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只背对着掌柜随意地摆了摆如玉笋般的手指,淡淡道:
  “多谢,走了。”
  言罢,领着刘万木大步流星,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望着那三人离去的背影,山羊胡掌柜抚着下颌稀疏的胡须,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能从那位崔大娘子手中活下来,还能如此生龙活虎……啧啧,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
  出了朱霄城北门,一行人沿着官方小道行了约莫半日。
  待到天色渐晚,残阳如血,将天边云霞染得一片猩红。
  白懿寻了一处避风的开阔地,背靠一块巨大青石,示意刘万木停下休整。
  篝火很快升起,橘红色的火光跳跃,驱散了春日的荒野寒意。
  白懿盘膝坐于火堆旁,一双修长玉腿交叠,从纳戒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平铺在腿上,借着火光细细端详。
  火光映照下,她那张妩媚妖娆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严肃,修长玉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最终停在了一处标注着险峻山峰的位置。
  她一手拿着块干粮,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黛眉微蹙,口中喃喃道:
  “若真不走那晶岭山脉,绕道而行的话……即便快马加鞭,怕是也要多耗上一月有余。”
  刘万木正添着柴火,闻言凑了过来。
  看着地图上那蜿蜒曲折的路线,脑中却不由浮现出今晨白懿那浑身浴血、奄奄一息的惨状。
  那股濒临死亡的恐惧至今仍在少年心头萦绕,让他此时想来仍觉手脚冰凉。
  因此,少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小姐,要不……咱们就绕路吧?”
  话落,见白懿抬眼看他,目光清冷,刘万木心中一紧,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
  “那样……那样也安全些。小姐您的伤还没好利索,不能再涉险了。”
  白懿闻言,手中动作一顿,目光复杂地看了少年一眼,并未立刻反驳。
  她此刻的确陷入了两难之境。
  若走大道,虽看似平坦,实则暗流涌动。
  多出的一月路程变数极多,且不说是否会有仇家设伏,单是那无处不在的赏金猎人与魔道散修,便足以让人头疼。
  反观那晶岭山脉……
  近日修真界疯传,晶岭深处有无主洞天福地即将现世。
  所谓洞天福地,乃是上古大能遗留或天地灵气汇聚自行演化的小世界。
  其内不仅灵气浓郁远超外界百倍,更往往藏有上古传承、稀世灵药乃至法则碎片。
  大的福地,辽阔如国度,蕴藏无尽机缘;小的虽只方寸,却也是实打实的修行宝地,哪怕只是在那灵泉边修炼数日,亦抵得上外界数年苦功。
  对于如今卡在二境瓶颈、急需资源突破的白懿而言,这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若非因为带着刘万木这个极品鼎炉,怕走漏风声引来觊觎,她此刻早已传书宗门,甚至请老祖亲至争夺。
  可机遇往往伴随着滔天风险。
  福地开启,必引来各方势力云集。正道伪君子、魔门老怪、妖族大凶……届时那晶岭山脉,怕是要沦为一座巨大的砧板。
  此时此刻,是求稳绕行,还是富贵险中求?
  白懿红唇紧抿,目光从地图移向远处那连绵起伏、如巨兽脊背般横亘在夜色中的黑色山脉。
  夜风拂过,吹乱了她鬓角的碎发,绝美侧脸在火光与阴影的交错中,显得愈发晦暗不明。
  “大黑,你可知,这世道,什么是真正的安全?”
  许久,白懿忽地开口,听在少年耳中,犹如清冷如碎玉投珠。
  刘万木一愣,挠了挠头,憨声道:
  “我不懂啥大道理,我只知道,只要小姐好好的,那就是安全。”
  白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随即又迅速被坚毅所取代。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缓缓收起地图,站起身来,劲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勾勒出她那傲人胸襟与纤细腰肢,宛如暗夜中绽放的黑玫瑰,美艳而危险。
  只见她望着北方那片漆黑的群山,眼中燃起一团名为野心的火焰,轻声道:
  “在这吃人的世道,唯有力量,才是唯一的安全。”
  “绕路……未必生;闯山,未必死。”
  “既有福地在前,若不去争上一争,我白懿……这仙,不修也罢!”
  所谓修仙,修的便是一个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