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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1/16 10:03 / 7385 / 50 /
【小说】仙姝堕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9 07:27:01

第36章 织欲成缚
  老者粗糙的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触感,缓缓划过云织梦裸露的肩颈。
  她奋力扭动被锁链禁锢的娇躯,试图避开那肮脏的触碰,然而阵法之力如山,催情热毒如蚁,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虚弱而徒劳,反而使得被吊起的双腕与大大分开的腿根处的锁链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带来更强烈的屈辱与一丝异样的刺激。
  “你……你别过来……”云织梦声音颤抖,因情毒而泛起潮红的俏脸上满是惊惶与抗拒,眼中水汽氤氲,分不清是愤怒的泪水还是情动的水光。
  带头老者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凑近,那张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淫邪气息的脸几乎要贴上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被湿透破碎墨纱半遮半掩的绝景,喉结滚动,发出吞咽的声响。
  “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好宝贝。”老者沙哑着嗓子赞叹,枯瘦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流连,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云织梦右侧那团饱胀浑圆的雪乳!
  “嗯!”云织梦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老者的手劲奇大,五指如同铁箍般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抓握、变换着形状。
  那傲人的乳峰在他掌中被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顶端那点嫣红的蓓蕾更是因为这番粗暴的对待与体内药力的双重刺激,硬挺如熟透的朱果,将湿透的墨纱顶出清晰凸起的一点。
  “拿开……你的脏手……”云织梦咬牙,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雨水与汗水。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脚踝锁链死死拉开,这个动作反而让腿心私处更加暴露,湿透的亵裤紧贴,勾勒出饱满的阜丘轮廓。
  “脏?待会你就要求着老夫这‘脏手’再多疼疼你了!”老者嘿嘿怪笑,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左乳,双手齐上,开始变着花样地玩弄这对绝世珍品。
  他时而用掌心粗暴地碾压整个乳球,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分量;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捻弄、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与奇异酥麻的电流;时而又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拢,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他的目光便深深陷入那片雪白深渊。
  “啧啧,这奶子,又大又弹,乳尖还这么敏感,一碰就硬。小骚货,平日里没少自己玩吧?”老者言语污秽不堪,手指的动作却愈发娴熟老辣,精准地刺激着女性胸前的敏感点。
  “我没有……呜……你胡说……”云织梦反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乳尖传来的刺激与体内奔腾的催情热毒交织,让她呼吸愈发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那对饱受蹂躏的玉兔便在老者手中荡漾出愈发淫靡的波浪。
  周围的死士们见状,眼中的炽热几乎要喷薄而出,喘息声粗重起来。
  “头儿,让兄弟们也沾沾光!这奶子太大了,您一个人也玩不过来啊!”
  “就是,瞧这奶头,被头儿玩得都肿了,红艳艳的,真想尝尝味儿!”
  老者闻言,淫笑一声,竟真的松开了些力道,但双手依旧牢牢掌控着那对丰盈的根部。
  “都急什么?见者有份!这么极品的奶子,够咱们兄弟好好乐呵乐呵了!过来,好好伺候着!”
  得到允许,立刻有两名靠得最近的死士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四只粗糙肮脏的手几乎是抢一般地复上了云织梦裸露在外的胸脯两侧,填补了老者手指间的空隙。
  “啊!你们……滚开!别碰!”云织梦惊叫,更多的泪水涌出。
  她感觉自己的双乳被更多的手掌包围、侵占。
  不同的手法,不同的力度,同时施加在那敏感脆弱的部位。
  有人学着老者的样子用力揉捏,仿佛要把那团软肉捏爆;有人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周围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有人则专注于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用指尖快速拨弄、弹击,甚至俯下身,隔着湿透的墨纱,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不……不要咬……哈啊……”难以言喻的复杂刺激让云织梦的呻吟开始变调,抗拒的言辞也变得断续无力。
  她的身体在阵法和药力下背叛了意志,乳尖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正与腿心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空虚瘙痒相互呼应。
  “嘿,这边奶头更敏感,抖得厉害!”一个死士兴奋地叫道,更加卖力地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蓓蕾,快速搓动。
  “我这边的奶子手感绝了,又滑又软,捏下去还弹手!”另一个死士贪婪地揉搓着,目光死死盯着那不断变形的雪白乳肉。
  老者满意地看着手下们“表现”,自己则腾出一只手,猛地揪住云织梦胸前那早已凌乱不堪、勉强遮点的墨纱,用力一扯!
  “嘶啦——”
  本就纤薄脆弱的纱衣应声而裂,被彻底扯落!
  霎时间,那对早已饱受蹂躏、雪白雄浑得惊心动魄的玉兔,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与十道贪婪炽热的视线之下!
  完美的半球形,肌肤莹润如最好的羊脂玉,顶端两粒樱蕾早已因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嫣红如血,微微颤抖着,点缀在雪峰之巅,散发着诱人采撷的魅惑光泽。
  “不……不能看……闭上眼睛!你们……都闭上眼睛啊!”云织梦发出绝望羞愤的呜咽,拼命想蜷缩身体遮挡,却被锁链牢牢固定成奉献般的姿势,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肆意观赏、亵玩。
  “哈哈哈哈!美景!绝景!”老者放声大笑,眼中淫光几乎化为实质。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捏住了右边那颗挺翘颤抖的嫣红蓓蕾。
  “嗯啊——!”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刺激让云织梦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吟。
  老者的指尖带着一种亵玩的技巧,不仅仅捏住,还用指甲轻轻搔刮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轻轻拉扯,时而旋转拨弄。
  “别……别这样捏……啊……停下……”云织梦的哀求声带着明显的颤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仿佛在迎合那带来痛苦与快感的玩弄。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与逐渐失控的生理反应间剧烈挣扎。
  “停?这才到哪?”老者笑容狰狞,手指动作不停,同时对周围死士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这么好的奶子,光看着就能饱吗?给老子好好‘伺候’着!”
  剩下的死士们闻言,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围拢上来,十几只手争先恐后地伸向那对完全裸露、颤巍巍晃动的雪白巨乳。
  揉、捏、搓、按、掐、弹、刮、搔……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云织梦那对傲人的玉峰瞬间被无数手掌淹没,在粗暴的玩弄下不断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其他手抓住继续揉搓。
  乳尖更是重点照顾对象,被不同的手指轮流拨弄、弹击、甚至拉扯,很快便红肿不堪,如同熟透的莓果,鲜艳欲滴。
  “啊……哈啊……不……太多了……手……拿开些……”云织梦被这全方位的侵犯刺激得语无伦次,娇喘连连。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汗水与泪水混合着流下,打湿了散乱的墨发。
  胸前传来的刺激密集而猛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的浪潮不断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腿心处的空虚与瘙痒也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湿透的亵裤早已黏腻一片。
  云织梦被胸前无数手掌带来的密集刺激冲击得几乎窒息,更要命的是,随着那些粗暴而直接的亵玩,她体内那被强行压制的淫龙涎香,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正被一点点点燃、唤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被肆意揉捏的乳尖窜入,顺着经脉游走,最终汇入丹田,又化作千丝万缕更细、更邪异的热流,反向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那早已空虚瘙痒不已的腿心深处。
  那感觉,仿佛有无数条细小的、滚烫的邪龙在她经脉与血肉中蜿蜒游弋,它们所过之处,带来的是蚀骨的酥麻与更深的渴望。
  更有甚者,那些热流仿佛有生命般,汇聚于她紧窄花径的入口,然后如同活物般向内钻探、亲吻、舔舐着娇嫩敏感的内壁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却空虚至极的奇异快感。
  “呃啊……你……你们……”云织梦艰难地维持着一丝清明,想要凝聚起哪怕一丝灵力来抵抗,却被阵法和媚毒双重压制,只能发出破碎而羞愤的斥责,“快住手……你们这群……禽兽……你们……不得好死……”她的声音因喘息和快感的冲击而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诱人的娇嗔。
  “啧啧,都这般模样了,小嘴还挺硬?”带头老者嗤笑一声,眼中淫光大盛。他心念一动,手中法诀再变。
  “嗡——!”
  那束缚着云织梦四肢与腰肢的暗红能量锁链,猛地亮起更加浓郁的邪异光芒,仿佛烧红的烙铁,向内狠狠一缩!
  “嗯哼——!”云织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锁链勒得更紧,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肤,留下刺目的红痕,带来束缚的疼痛与一丝诡异的灼热。
  这收缩不仅加强了禁锢,更迫使她的身体呈现出更加屈辱的姿态——双腕被吊得更高,腰肢被勒得向后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而最要命的是,那勒过胸下与乳根处的锁链,猛地向中间收紧!
  “啊!”云织梦忍不住痛呼。她那对早已饱受蹂躏、完全裸露的丰盈雪乳,被这突然收紧的锁链从底部猛地向上一托、向中间一挤!
  顿时,本就傲人的双峰显得更加高耸挺翘,乳肉被勒紧束缚,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与紧致,雪白的乳肉从上下两端的束缚中溢出,形成更加深邃诱人的沟壑,顶端那两颗红肿挺立的嫣红蓓蕾,因这压迫而更加凸起颤抖,如同雪峰之巅最诱人的红梅。
  紧接着,锁链上那暗红色的邪光仿佛活了过来,顺着锁链接触肌肤的位置,化作无数细小的、带着奇异热力的触须般能量,钻入她的毛孔,开始在她全身的肌肤下游走、搔刮!
  “哈啊……这……这是什么……不要……好痒……好热啊……”云织梦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揉捏玩弄更加难熬。
  那感觉就像是同时有数十双、上百双男人的粗糙手掌,隔着薄薄的皮肤,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上肆意地抚摸、抓挠、搔刮,尤其是那些敏感部位——腋下、腰侧、大腿内侧、腿心……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心尖发颤的极致痒意,这痒意直钻心底,与她体内媚毒引发的燥热空虚紧密结合,几乎要摧毁她所有的理智。
  她艰难地摇着头,泪水涟涟,发出近乎崩溃的哀求:“你们……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别……别再这样欺辱我了……求求你们……”
  “杀了你?嘿嘿,我们怎么舍得?”老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她因锁链束缚而更加突出的双乳和大大分开的腿心处来回扫视,“这般绝色的鼎炉,千年难遇,老夫还没尝够滋味呢,弟兄们也都还没尽兴,岂能暴殄天物?”
  这时,一名一直死死盯着云织梦腿心处的死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叫道:“头儿!您快看!这骚货的裤裆……湿得都能拧出水了!”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
  只见云织梦大大分开的腿根之间,那条早已被汗水、雨水和不知名蜜液浸透的墨色亵裤,此刻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阜丘之上,勾勒出清晰无比、饱满诱人的轮廓。
  最羞耻的是,亵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深了好几圈,湿漉漉的布料几乎呈半透明状,紧紧黏贴在肌肤上,隐约可见其下微微翕张的缝隙轮廓。
  一滴混浊透明、拉出细丝的黏腻蜜液,正缓缓从亵裤边缘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嗒”的一声,滴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更令人心神摇曳的是,随着这蜜液的渗出,一股奇异的、带着清甜桃子熟透般的馥郁香气,开始从她腿心处弥漫开来,混合着淫靡的气息,钻入每个人的鼻腔。
  “嘶——真他娘的香!这骚货流水都流得这么勾人!”那死士眼睛都红了,再也按捺不住,竟不等老者吩咐,猛地单膝跪在云织梦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伸出颤抖的手,隔着那湿透黏腻的墨色亵裤,用粗糙的指尖,对准那最饱满凸起的核心位置——那颗早已肿胀难耐的娇嫩花核,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按压了上去,然后开始画着圈地揉弄、按摩!
  “嗯啊——!!别……别碰那里……哈啊……那里……好奇怪……不要……”云织梦如遭电击,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昂婉转、带着哭音的娇媚呻吟。
  这是比玩弄双乳更加直接、更加致命的刺激!
  花核传来的触感如此清晰,那死士虽然隔着布料,动作也略显笨拙,但那按压和揉弄的节奏,却精准地撩拨在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上。
  一股强烈无比的酥麻快感如同爆炸般从腿心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原本还带着抗拒的挣扎瞬间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扭动。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款款摆动,试图追寻、摩擦那带来灭顶刺激的源头,眼中水光迷离,媚意横流,几乎要滴出水来。
  “哈哈哈!瞧这骚样!碰一下骚穴就抖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周围死士见状,哄笑出声,言语更加不堪入耳。
  “这小穴怕是早就痒得不行了,流水流了这么多,隔着裤子揉两下就扭成这样,要是插进去,还不得爽翻天?”
  “头儿!别再等了!兄弟们快憋炸了!”
  那带头老者看着云织梦在自己手下和阵法的双重刺激下,终于彻底显露出淫靡诱人的本相,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一脚将那名跪在云织梦腿间、正贪婪揉弄着她花核的死士踹开!
  “滚开!他娘的!这骚样,老子也忍不住了!”
  他一边低吼着,一边猛地伸手,抓住云织梦身上最后那点可怜的遮蔽——那条早已湿透透明、紧贴肌肤的墨色亵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响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霎时间,云织梦双腿之间最后一丝遮掩也被彻底剥夺!
  一片从未有外人得见的、粉嫩娇艳、水光淋漓的绝美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与十道几乎要喷出火焰的贪婪目光之下!
  饱满如白桃的阜丘高高隆起,肌肤细腻如初雪,不见半点杂色。
  此刻,那粉嫩的玉门早已因情动而微微张合,露出内里更加娇艳欲滴的嫣红肉壁,黏滑透明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整个花户浸润得一片晶亮泥泞,甚至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根缓缓流淌。
  那颗被死士揉弄得更加红肿发亮的花核,如同熟透的珍珠,颤巍巍地挺立在玉门上方,散发着诱人采撷的光泽。
  老者呼吸粗重如牛,三下五除二便扯开自己的裤带,一根早已怒胀到发紫发黑、青筋盘绕、狰狞硕大得惊人的丑陋阳具,瞬间弹跳而出,散发出滚烫的热力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迫不及待地跨前一步,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云织梦那汁水淋漓、微微翕张的嫣红穴口,开始用力地、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摩擦、碾压!
  “呃啊——!!!”云织梦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痛苦、惊惶与陌生快感的尖细娇吟。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如此清晰、如此骇人,与之前所有的玩弄都截然不同!
  巨大的龟头粗暴地碾压过她娇嫩敏感的花核和玉门,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强烈刺激。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后退,却被锁链死死固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充满侵略性的摩擦。
  “哈啊……好……好烫……这是……这是什么……怎么……这么……这么大……这么……”她语无伦次,眼神涣散,被体内汹涌的媚毒、阵法的刺激以及这最直接的性器摩擦彻底搅乱了神智,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老者一边用力摩擦着那泥泞湿滑的入口,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与弹性,一边戏谑地低头,在她耳边喷着热气,问道:“怎么样?小骚货,老夫的宝贝……舒服吗?比你那冷冰冰的刀,有意思多了吧?”
  云织梦失神地望着前方,粉舌无意识地微微吐出,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被快感和药力彻底支配的身体诚实无比,她喃喃地、用几乎听不清的气音,顺从着体内咆哮的欲望,吐出了让周围死士瞬间沸腾的话语:
  “舒……舒服……好……好胀……磨得……里面……好痒……”
  就在那狰狞怒龙即将破门而入的刹那
  “吼——!!!”
  一声仿佛从九幽最深处、从太古洪荒传来的暴怒咆哮,如同亿万雷霆在所有人神魂深处同时炸开!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那是被触犯了最珍视逆鳞的天魔,是挣脱了所有束缚的远古凶兽发出的、裹挟着无尽毁灭意志的怒吼!
  “你们这群畜生——!!!”
  声浪未落,一股磅礴、精纯、暴戾到极点的恐怖魔气,如同灭世的海啸,轰然降临,将整个古树林地完全笼罩、锁定!
  空气瞬间凝固,雨丝悬停在空中,连时间都仿佛被这纯粹的杀意冻结。
  十名黑衣死士,包括那正欲挺枪刺入的带头老者,在这一瞬间,全都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咽喉,动作僵滞,连心跳都漏了数拍,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们惊恐地抬眼望去,只见一道模糊的、缠绕着沸腾漆黑魔气的人形身影,以超越他们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撕裂雨幕,裹挟着令空间都为之震颤的狂暴气压,如同陨星般直撞而来!
  那身影所过之处,雨水蒸发,地面犁开深深的沟壑!
  目标,正是压在云织梦身上的带头老者!
  “什……”老者只来得及浮现一个惊骇的念头,甚至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嘭!!!”
  一声沉闷到让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众人只看见那魔气缠绕的身影,以一种蛮横到不讲理的姿态,直接撞在了老者身上!
  老者如同被一座高速移动的山岳正面轰中,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般离地倒飞出去,速度快到在空中拉出一连串残影!
  “轰隆!!!”
  老者的身体狠狠砸在数十丈外一株古树树干上,那坚逾精铁的古树竟被硬生生撞得拦腰断裂,木屑纷飞!
  老者“哇”地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胸膛都凹陷下去,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
  他瘫倒在树根泥泞中,面具碎裂,露出一张因剧痛和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老脸,他死死盯着那道缓缓从烟尘中显现的身影,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元……元婴……不……这气息……是……是魔……!”
  此刻,那道降临的身影——赵无忧,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依旧穿着那身残破的玄色道袍,但整个人的气质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一头黑发无风狂舞,发梢竟隐隐染上一抹暗红。
  最为骇人的是他裸露出的右臂,其上那些原本沉寂的、繁复神秘的暗紫色魔纹,此刻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剧烈搏动、蔓延,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幽光,仿佛封印着某种太古凶兽的魂魄,正因极致的愤怒而苏醒。
  他的脸庞依旧俊逸,但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如同实质的、浓稠到化不开的粘稠血光,一双原本温润清澈的眼眸,此刻竟化为纯粹的、深不见底的漆黑,瞳孔深处仿佛有两点血色星辰在燃烧。
  无边的杀意如同冰冷的潮水,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那不是情绪的杀意,而是仿佛凝聚了尸山血海、万灵哀嚎的“实质”!
  “啊!!!”一名心志稍弱的死士仅仅是与他那漆黑的眼眸对上,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他的视野中,周遭的古树、雨水、同伴,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插满残破兵刃与尸骸的血色山峰,以及翻滚着白骨与冤魂的血色海洋!
  恐怖的幻象直接冲击他的神魂!
  “杀意……杀意显化……是……是……”那死士双腿如同筛糠般颤抖,裤裆瞬间湿透,牙齿打着颤,想要说出那个可怕的词汇。
  然而,他的话永远定格在了喉咙里。
  下一瞬,他甚至没看清赵无忧有任何动作,只觉脖颈一凉,视野便天旋地转,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无头的尸体缓缓跪倒,颈腔中喷涌出数尺高的滚烫鲜血。
  “噗通。”头颅滚落泥泞。
  静!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九名死士,包括那重伤垂死的老者,全都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仿佛都要冻结。太快了!太恐怖了!这是什么手段?!
  赵无忧缓缓抬起那只缠绕着搏动魔纹的右手,指尖仿佛还萦绕着无形的锋芒。
  他漆黑的眼眸扫过剩下的死士,那目光,如同高高在上的魔神,在审视一群微不足道、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伤她者……死。”
  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话语落下。
  紧接着,一声穿透九霄、威严霸道的鹏鸟长啼,自赵无忧身后虚空中骤然响起!
  “唳——!”
  无尽的暗金色光芒爆发,一尊庞大无比、翼展足以遮蔽这片林地的巨鸟法相,在赵无忧身后凝聚显现!
  这巨鸟通体覆盖着暗金色的、如同金属般的翎羽,双目如同两轮燃烧的小型太阳,顾盼之间,流转着俯瞰苍生、主宰天地的无上威严!
  帝王般的浩瀚气息如同实质的冲击波,轰然扩散!
  “噗通!噗通!噗通!”
  在这纯粹的血脉与位阶压制下,剩下的八名死士连同那重伤的老者,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与灵魂,双膝一软,如同被无形的巨山压顶,齐刷刷地重重跪倒在地,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将泥泞的地面砸出深坑!
  他们惊恐地想要抬头,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卑微地匍匐着,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那帝王威压下恐惧地痉挛。
  这正是赵无忧与雨霏柔两人双修时,雨霏柔的名器——北冥潮生穴二次觉醒带给赵无忧的杀伐大阵——帝鹏临霄阵!
  此阵一出,先以鹏帝法相威压震慑、禁锢四方,断敌心胆!
  “辱她者……亡。”赵无忧嘴唇微动,吐出冰冷的音节。
  他身后那尊暗金帝鹏法相,猛然张开足以遮天的巨翼,用力一扇!
  “轰——!!!”
  刹那间,天地变色!
  以赵无忧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无数道肉眼可见的、呈现暗金色的凌厉罡风凭空生成!
  这些罡风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遵循着玄奥的轨迹,如同亿万柄无形却无比锋利的铡刀,开始高速旋转、切割、绞杀阵中的一切!
  “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响彻林地!
  帝鹏临霄——罡风蚀骨跪伏在地的死士们,首当其冲。
  他们惊恐地看到,自己身上坚韧的黑色劲装,在那暗金罡风掠过时,如同腐朽的破布般片片碎裂、剥离。
  紧接着,是他们护体的灵力,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然后,便是他们的皮肉!
  “不!不要!我的脸!我的胳膊!”
  “救命!头儿!救……”
  “这是什么阵法?!我的骨头!罡风在刮我的骨头!啊——!!”
  暗金罡风无孔不入,如同最残酷的凌迟。
  它们轻柔却又极其高效地掠过死士们的身体,所过之处,皮肤如同被最细腻的砂纸一层层打磨掉,露出底下鲜红的肌肉纹理,然后肌肉纤维被一丝丝剥离,再然后,便是白森森的骨骼!
  整个过程并非瞬间完成,而是缓慢、清晰、让人能充分感受到每一丝痛苦!
  一名死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手,从指尖开始,皮肤血肉如同剥洋葱般被罡风一圈圈剥落,露出指骨,然后指骨上也出现细密的刮痕,一点点变薄、碎裂……他疯狂地甩动手臂,却无法摆脱那附骨之疽般的罡风,最终整条手臂在几息之内,化为了一截挂着零星肉丝的白骨,然后是肩膀、胸膛……
  另一名死士的脸颊被罡风重点照顾,他感觉自己的面皮被一点点揭开,眼球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被细小的风刃切割、搅烂,鼻梁骨被刮平,牙齿一颗颗脱落,最后整个头颅都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依稀可见骨骼的恐怖骷髅……
  整个阵域内,瞬间化作了血肉磨坊、人间炼狱!
  暗金罡风呼啸,混合着浓郁的血腥味、皮肉烧焦的糊味、以及死士们绝望到极致的凄厉哀嚎。
  破碎的衣料、剥离的皮肉、飞溅的鲜血、甚至细小的骨渣,在罡风中飞舞、湮灭。
  “放过我……求求你……我不想死……我不想这样死啊!!!”
  “给我个痛快!杀了我!直接杀了我!!!”
  “恶魔……你是恶魔……啊!!!我的腿!!!”
  求饶声、咒骂声、崩溃的哭嚎声,与罡风的呼啸交织成地狱的奏鸣曲。
  而在这血腥恐怖、宛若修罗场的景象中央,赵无忧的身影如同魔神般屹立,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那些死士被凌迟蚀骨的惨状,冰冷无情。
  他身后的帝鹏法相依旧威严,每一次振翅,都催动着更猛烈的罡风。
  他的右臂魔纹搏动得愈发激烈,仿佛在畅饮这杀戮与痛苦的气息。
  与这血腥炼狱形成诡异对比的,是依旧被暗红锁链以屈辱姿势禁锢在半空、身处阵法边缘未被罡风直接波及的云织梦。
  “嗯啊……哈啊……好……好热……杀……杀得好……呃……更多……给我……快……”
  她被那“龙蜒催情阵”和“淫龙涎香”侵蚀得早已神志模糊,仅存的一丝清明也被眼前血腥暴烈的杀戮场面和体内沸腾的情欲彻底搅碎。
  赵无忧那魔神降临般的霸道姿态,那无情碾杀敌人的冷酷手段,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她媚毒彻底爆发!
  她被迫大大分开的雪白双腿,无助地蹬踏着空气,腿心处那完全裸露、汁水淋漓的粉嫩花户,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高潮的边缘而不断开合,黏稠透明的蜜液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疯狂流淌,在下方泥泞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晶莹。
  饱满的雪乳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在锁链的束缚下疯狂荡漾,乳尖硬挺如石,嫣红欲滴。
  她的螓首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墨发湿透凌乱,粘在酡红滚烫的脸颊和香肩雪背上。
  桃花眼完全失去了焦距,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淫媚水光,粉舌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舔舐着自己干涸的唇瓣,发出含糊而诱人的娇吟。
  每一次罡风掠过带起的血腥气息,每一次死士临死的惨嚎,都仿佛化作了刺激她敏感神经的催化剂,让她扭动得更加狂野,蜜液流淌得更加汹涌,口中破碎的哀求也愈发直白放荡:
  “嗯……杀了他们……全杀了……给我……快给我啊……里面……痒死了……要用……用你的……狠狠地……捅穿我……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呃啊啊啊——!”
  就在云织梦被媚毒和眼前景象刺激得濒临崩溃、赵无忧以帝鹏临霄阵无情凌迟众敌、场面极度混乱血腥之际
  一股浩瀚如星海、缥缈若云烟、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的气息,如同春风化雨,又如同天穹倾覆,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一道身着素白流云长裙的绝美身影,仿佛从水墨画中走出,悄然出现在了这片血腥狼藉的林地上空。
  她赤足凌虚,足踝纤巧如玉,裙裾飘飘,不染丝毫尘埃雨渍。
  容颜清冷绝俗,眉目如画,却笼罩着一层仿佛万古不化的淡淡寒霜与……难以言喻的心痛与震怒。
  来者正是雨霏柔。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那被锁链禁锢、淫态毕露、濒临崩溃的云织梦身上。
  当看清爱徒那几乎全裸、饱受蹂躏、情毒深种的凄惨模样时,雨霏柔那双向来平静无波、仿佛看透世情的眼眸深处,瞬间掠过一丝几乎要凝成实质、滴出血来的冰冷杀意!
  她缓缓地、如同最威严的审判者,将目光移向了那瘫倒在断裂古树下,奄奄一息、眼中只剩下无垠恐惧的带头老者。
  当雨霏柔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老者身上时,老者的神魂都仿佛被冻结了。
  他修为最高,感受也最为清晰。
  这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是远超元婴,凌驾于他认知之上的……化神期威压!
  “化……化神?!不……”老者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伤势,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他所有的算计、淫欲、凶狠,在这绝对的力量层次差距面前,都化为了最可笑的尘埃。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招惹了多么恐怖的存在!
  雨霏柔对着那带头老者,隔空,轻轻伸出了她那完美无瑕、莹白如玉的右手,五指微屈,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
  “呃……啊!!!”
  老者顿时发出比之前被赵无忧撞飞时更加凄厉痛苦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头颅被一只无形却无可抗拒的巨手牢牢抓住、提起!
  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脱离地面,悬浮到雨霏柔面前。
  搜魂!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审问,雨霏柔直接施展了修真界最为酷烈、也最为有效的手段之一——强行搜魂!
  磅礴浩瀚、精纯无比的化神期神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无比地冲入老者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识海,肆无忌惮地翻搅、查阅他所有的记忆!
  “前辈……饶……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您……停下……停下啊!!!”老者发出非人的惨嚎,七窍之中同时溢出黑血,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如同离水的鱼。
  搜魂的痛苦,远超肉体的任何刑罚,那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撕裂与灼烧。
  雨霏柔闭合着双眸,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没有情感的玉雕。
  只有微微颤动的长睫,显示着她正在快速浏览、吸收着老者识海中那庞大而污秽的记忆碎片。
  一幕幕画面,一段段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意识:
  ——这群黑衣死士如何接到密令,潜伏于此,伺机刺杀赵无忧;
  ——他们如何设下陷阱,利用阵法与淫毒对付云织梦;
  ——那令人作呕的、对云织梦从头到脚的凌辱与亵玩过程;
  ——他们背后的指使者,天龙皇朝的九皇子;
  ——以及……一段让她心神骤然一紧的记忆碎片:关于另一名女子,赵无忧的师姐,孤月,在天龙皇朝的遭遇……
  雨霏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恢复平静。
  数息之后,搜魂完毕。
  雨霏柔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仿佛有风暴在酝酿,却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看了一眼手中这个已经目光涣散、口水直流、神魂遭受永久性重创、只剩下躯壳在无意识抽搐的老者。
  沉默。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她虚握的五指,轻轻一拢。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熟透果子破裂的声响。
  老者的头颅,就像一颗被无形巨力捏碎的西瓜,瞬间炸开!
  红白之物并未四散飞溅,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约束、湮灭,化作最细微的尘埃。
  他那无头的尸身抽搐了两下,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跌落回泥泞的地面,再无生息。
  雨霏柔看也没看那具尸体,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她凌空而立,素白的身影在渐渐减弱的雨幕和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气中,显得愈发孤高绝俗,也愈发深沉难测。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下方。
  赵无忧在她出现时,那沸腾的杀意和魔气似乎被强行压制了几分,帝鹏临霄阵的罡风也缓缓停息。
  八名死士早已在罡风蚀骨下化为地上几滩难以辨认的血肉碎骨混合物,场面惨不忍睹。
  而云织梦,依旧在锁链的束缚和媚毒的煎熬中,发出断断续续、勾魂摄魄的痛苦娇吟,身体扭曲成各种诱人的弧度。
  雨霏柔的视线在赵无忧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在看到他右臂那剧烈搏动的魔纹和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漆黑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担忧,但很快隐去。
  关于孤月的那部分记忆……雨霏柔在心中快速权衡。
  赵无忧此刻的状态极不稳定,入魔边缘,杀意冲天,若再得知挚爱师姐身陷囹圄的消息,恐怕真的会彻底坠入魔道,心神失守,万劫不复。
  暂且……压下吧。
  雨霏柔心中暗叹,已然有了决断。
  雨霏柔那清冷而蕴含无上威严的身影飘然落地的瞬间,笼罩在云织梦身上的“龙蜒催情阵”残余的暗红光芒,便如同遇到烈日的薄冰,无声碎裂、消散。
  那束缚着她四肢与腰肢的暗红能量锁链也随之寸寸断裂,化作点点灵光湮灭。
  “唔……嗯啊……”
  失去支撑的云织梦,如同断了线的精致木偶,软软地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眼看就要摔入下方泥泞的血污之中。
  赵无忧几乎在阵法碎裂的同时便动了,身形一闪,已然来到下方,张开双臂,将云织梦那滚烫、赤裸、湿漉漉的娇躯稳稳接入怀中。
  入手之处,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却又灼热得惊人,仿佛抱着一块燃烧的暖玉。
  “师……”他下意识想要呼唤,却在看到怀中人儿那双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无尽媚意与饥渴水光的桃花眼时,话语哽在了喉间。
  此刻的云织梦,早已被“淫龙涎香”与阵法之力侵蚀得神魂混沌,仅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欲望。
  她根本认不出眼前之人是谁,鼻翼翕动,只嗅到赵无忧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生命力的男性气息,以及……那隐隐散发出的、令她体内毒素更加狂躁的奇异魅惑感。
  “热……好热……给我……快给我……”
  她含糊地呢喃着,如同一条渴水的鱼儿,在赵无忧怀中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
  湿透凌乱的墨发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雪白的肩颈上,更添几分淫靡。
  一双藕臂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赵无忧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娇躯更紧地贴向他,饱满浑圆的雪乳毫无隔阂地挤压在赵无忧坚实的胸膛上,被压得变形,溢出惊心动魄的乳肉。
  “师……师姐……你冷静些……”赵无忧被她这毫无章法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扭动蹭得心浮气躁,尤其那两点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隔着薄薄的衣物摩擦着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清晰的触感。
  他努力稳住心神,试图用灵力探入她体内,压制那股肆虐的邪毒。
  然而,他的灵力刚进入云织梦体内,便如同泥牛入海,非但没能压制媚毒,反而像是投入了滚油的火星,瞬间引动了更强烈的反弹!
  “啊——!好……好舒服……别停……更多……给我更多……”云织梦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媚吟,娇躯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更加狂乱,猛地仰起头,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尖,如同小猫般急切地舔舐着赵无忧的下颌、颈侧,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湿热的吐息带着馥郁的桃香与情欲的气息,不断喷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撕扯赵无忧身上本就残破的道袍,冰凉而颤抖的指尖划过他裸露的胸膛、腰腹,甚至试图向更下方探去。
  “师姐!不可!”赵无忧狼狈不堪,既要压制她乱动的身体,又要抵御她无意识的撩拨,更要抵抗自己体内因她这番动作而隐隐被引动、与她体内毒素似乎产生某种共鸣的业火燥热。
  他额角渗出汗水,向雨霏柔投去求助的目光。
  “师尊!这毒……”
  雨霏柔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素白的衣裙与周遭的血腥污秽形成鲜明对比。
  她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冰雕,只有那双微微闭阖的眼眸,显示出她正在感知、判断着什么。
  她没有去搜查那已化为飞灰的老者残骸,因为方才的搜魂,早已让她知晓了一切。
  那些污秽不堪的记忆碎片中,关于这“淫龙涎香”的描述清晰而残酷。
  听到赵无忧的呼喊,雨霏柔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此刻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心痛、震怒、无奈,还有一丝……深藏的、不愿面对的刺痛。
  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仿佛所有的血色都已褪去。
  “……无忧,”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此毒……名为‘淫龙涎香’,乃上古流传的十大媚毒之一。性烈无比,无药可解。”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云织梦那在赵无忧怀中不断扭动、发出难耐呻吟的凄惨模样,声音更低了几分,“再加上那‘龙蜒催情阵’的催化,毒素已深入梦儿经脉骨髓,与她的气血根基纠缠难分……”
  “无药可解?!”赵无忧如遭雷击,抱着云织梦的手臂猛地收紧,眼中瞬间布满血丝,“怎么可能?!师尊,你再想想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雨霏柔缓缓摇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那么沉重:“除非……有超越化神、乃至更高境界的大能,愿意耗费本源,以无上神通为其洗经伐髓,或许……还有一线可能。”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赵无忧绝望中带着恳求的目光,“但那般存在……此界难寻,即便有,又怎会为区区一个金丹小辈如此耗费心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残酷的真相继续说了下去:“如今……唯一能缓解她痛苦,保住她性命,不至于被这毒火焚尽神魂、爆体而亡的方法……”雨霏柔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声雨声掩盖,“唯有……与男子彻底交合,接纳其元阳精气,中和毒性,导引宣泄。”
  赵无忧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抱着云织梦的手臂都僵硬了。
  雨霏柔没有看他惨白的脸色,自顾自地,用那近乎呓语的音调,继续说着那更令人绝望的后话:“但此法……也只是饮鸩止渴。毒素已与她的本命元阴纠缠,元阳交汇虽能暂缓……此后,她的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对情欲……几乎毫无抵抗之力……”
  “怎会如此……”赵无忧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怀中的云织梦似乎感应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反而更加狂躁,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不重,却带着湿热的舔舐,同时腰臀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他腿上磨蹭,试图寻找那能缓解她体内空虚瘙痒的硬物,口中发出呜呜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渴望声响。
  雨霏柔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在了赵无忧身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到了赵无忧眼中对云织梦的痛惜与不忍,也看到了他对自己那深藏的、炽烈的情感。
  这几日,两人在洞府之中,一次次突破伦常的抵死缠绵,那因名器觉醒而产生的、深入灵魂与大道本源的羁绊,早已在他们之间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赵无忧对自己那份执着而深沉的爱恋。
  也正因如此,此刻的决定,才让她心如刀绞。
  “无忧……”雨霏柔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颤抖,却又无比清晰,“梦儿……是我自小抚养长大,视如己出。她的心思……我亦知晓几分。她对你也早已……”她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的哽咽,“此地……唯有你一男子。若……若再拖延,恐有性命之虞。”
  她上前一步,素白的指尖轻轻拂过云织梦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眼神却空洞得令人心碎。
  “我……以师尊之名……亦以抚养她长大之人的身份……”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希望你……能……娶梦儿为妻,与她结为道侣。此后……伴她一生,好生……待她。”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酸楚与决绝。
  赵无忧猛地抬头,看向雨霏柔。
  他看到了她眼中那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痛苦与不舍,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唇瓣,看到了她袖中紧握到骨节发白的手指。
  他如何不知师尊对自己的情意?
  这几日的灵肉交融,大道共鸣,早已将彼此的心意烙印在灵魂深处。
  他对师尊的爱,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师徒之情,那是深入骨髓的眷恋与占有。
  可是……怀中的师姐,气息滚烫,呻吟痛苦,生命如同风中残烛。他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欲望折磨至死?
  “那你呢?”赵无忧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最后一丝挣扎与不甘,“我……我对你……”
  “我永远是你的师尊。”雨霏柔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却比冰雪更寒,更寂寥。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们,只留下一个孤绝而脆弱的背影,仿佛随时会融入这晦暗的雨幕与夜色之中。
  “走吧……先回我洞府……此地……不宜久留。”
  说完,她身形微动,已然化作一道素白流光,向着葬魔渊外、她洞府的方向缓缓飞去。那身影看似飘逸,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与沉重。
  赵无忧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在无意识索求、扭动,将他的衣襟扯得更开,用滚烫的脸颊磨蹭他胸膛的云织梦,心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最终,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猛地将云织梦横抱起来,用外袍勉强遮住她赤裸的娇躯,脚下阵纹一闪,腾空而起,朝着雨霏柔离去的方向,艰难地追去。
  夜空中,雨丝依旧飘洒,仿佛要洗净这世间的血腥与污秽,却洗不去那弥漫在三人之间,沉重如铅、缠绵如毒、又无可奈何的悲凉与情殇。
  云织梦在赵无忧怀中,依旧不安分地扭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诱人堕落的娇吟,与这沉寂悲伤的夜色,形成了最残酷而香艳的对比。
  …………
  这章节算首次展示男主变强后的战斗场景。
  以及一些铺垫 后几章节基本上都是大肉场景了。
  刚好那几张也比较难写, 我正好花点时间沉淀一下。
  接下来我想来聊聊这本书后续的走向。
  首先我最初在做这部作品从人设到剧情的整体铺陈。
  都是围绕在“堕”这个主题为核心也是一切的起始点去设计。
  女角们的堕如果有细心的道友便会发现, 一切的安排都是一环扣着一环的。
  叶红缨的堕落过程导致的结果是赵无忧深陷葬魔渊 楚灵夜被肉山佛摘采。
  而因为赵无忧深陷葬魔渊导致孤月被迫前往天龙皇朝。
  而三位师妹的失踪也导致闻观语后续的情节展开。
  包含此段 对云织梦的安排都会影响到其他女角, 哪怕道友们现在可能看不出来。
  整部作品不是我要虐男主, 而是男主如果没有足够的恨。
  没有足够的动机, 那他后面做的许多事情都会看起来很蠢。
  另一点是这篇本身的定位就是绿文。
  主要要我临时改成纯爱, 我也写不下去, 因为突然要改后面所有的剧情那太难了。
  所以后面还是会有不少NTR场景, 如果真的觉得看得难受的话, 我只能说很抱歉。
  我承诺过我会写两个结局一个 HE,一个BE。
  但这个HE只是对我来讲的HE, 并不一定是每位道友心中想要的那个HE。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结局不会是纯爱 也不可能让所有有出场过的女角得到救赎。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9 07:27:23

第37章 鲲鹏伏虎,欲海潮生
  三人回到雨霏柔那清寂幽深的洞府,与外界的血腥风雨恍若隔世。
  洞府内弥漫着熟悉的清冷梅香,却丝毫无法驱散萦绕在心头那沉甸甸的悲凉与情欲纠葛。
  雨霏柔静静地立在主室中央,看着赵无忧怀中依旧被情欲折磨、神智昏沉、发出痛苦而诱人呻吟的云织梦,绝美的容颜上如同覆着一层寒霜,唯有眼底深处,那抹刻骨的心痛与挣扎,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汹涌不息。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怜惜:“我寝居之内,设有一道‘净雨涤尘阵’,以万年寒潭水精为引,融汇清心宁神秘法,有镇压心魔、涤荡邪秽之效,或可暂时压制梦儿体内媚毒,换得片刻清明。”
  她微微侧过身,素白广袖轻拂,露出一段皓腕,指向内室的方向,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温柔,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与酸楚,“我……我希望梦儿的初夜,至少……是在她知晓一切、神智清醒的情形之下……”她顿了顿,长睫低垂,掩去眸中复杂的光,“无忧……快去吧……梦儿……便交托与你了。”
  赵无忧深吸一口气,将怀中那滚烫扭动的娇躯抱得更稳,对雨霏柔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不再迟疑,迈开脚步,抱着云织梦,一步步走向雨霏柔那素雅洁净的寝居。
  室内并无过多装饰,唯有靠墙的一张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宽大床榻,散发着柔和光晕与沁人凉意。
  赵无忧小心翼翼地将云织梦平放在玉榻之上。
  此刻的她,墨发铺散如云,衬得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庞愈发娇艳欲滴,朱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赤裸的娇躯在温玉的光泽下,泛着珍珠般诱人的光晕,每一寸曲线都惊心动魄。
  赵无忧收敛心神,迅速找到寝居四角镶嵌的四枚湛蓝水精,依照雨霏柔方才传入神识的简单法诀,催动灵力。
  “嗡——”
  一声清越如泉鸣的微响,湛蓝色的阵法灵光自四枚水精中同时亮起,迅速在空中交织、蔓延,化作一层半透明、泛着粼粼波光的水幕,轻柔地将玉榻笼罩其中。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清冽纯净、带着雨后山林气息的凉意,沁人心脾,仿佛能涤尽世间一切躁动与污浊。
  水幕笼罩之下,云织梦身体那剧烈的颤抖与扭动,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下来。
  她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渐渐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苍白。
  那双原本只剩下无尽媚意与饥渴的桃花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起初,眸中是一片茫然与恍惚,仿佛大梦初醒。紧接着,记忆的碎片涌来,她猛地想起了什么,眼中瞬间被惊恐与后怕填满。
  “我这是……对了!方才……方才那老贼!他……他……”她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身上仅披着一件宽大的、属于赵无忧的玄色外袍,内里空无一物!
  凉意与陌生的触感让她瞬间僵住。
  紧接着,她看到了坐在床沿,正关切凝视着她的赵无忧。
  所有的恐惧、委屈、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深藏心底、此刻被无限放大的情愫,如同决堤洪水般涌上心头。
  “无忧……!”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如同受惊的乳燕,猛地扑入赵无忧怀中,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呜咽出声,“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害怕自己会被……会被那恶贼玷污……害怕……害怕你会因此嫌弃我……觉得我脏……”
  她的泪水浸湿了赵无忧胸前残破的衣料,滚烫的温度仿佛能灼伤他的皮肤。
  赵无忧心中绞痛,伸出手,无比轻柔地环住她单薄颤抖的肩背,一下下地抚摸着,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师姐,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恶贼已伏诛,师尊也在这里。师姐冰清玉洁,貌若天仙,师弟……师弟心疼怜惜尚且不及,又怎会嫌弃?”
  云织梦在他温言安抚下,情绪渐渐平复,却越发清晰地感受到两人此刻紧密相贴的姿势,以及自己身上那仅有一件外袍的窘境。
  赵无忧身上那强烈的、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与一种奇异的、令她心跳加速的魅惑感,不断钻入她的鼻腔,撩拨着她刚刚被阵法压下的、却并未根除的媚毒。
  她的脸颊再次无法控制地泛起红晕,如同染上了最上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她微微从赵无忧怀中抬起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羞怯:“师、师弟……你……我的……我的身子……你是不是……都……都看光了?”
  赵无忧望着怀中人儿这梨花带雨、娇羞无限的模样,想到她身上那无解的剧毒与即将要发生的事,心中怜惜与痛楚交织,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轻轻捧起云织梦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眼神坦荡而温柔,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将“淫龙涎香”的毒性、无药可解的现状、以及雨霏柔希望他们结为道侣、以元阳中和毒性、保她性命的决定,一一缓缓道来。
  云织梦起初听得神色变幻,眼中掠过恐惧、绝望、不甘,但在听到“结为道侣”四个字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那浓密的长睫垂下,将眼中的情绪遮掩,只有那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和微微急促起来的呼吸,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偷偷地、极快地抬起眼帘,瞄了赵无忧一眼,那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带着试探、期盼,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脆弱与执拗:“师……师弟……你心中……心中可曾有……有我的位置?若是……若你心中并无我,只是为了救我性命,为了遵从师命……那……那我宁可就此了断,干干净净地走,也绝不……绝不勉强于你……”
  赵无忧闻言,心中震撼,看着她眼中那份以性命为赌注的纯粹情意,再想到雨霏柔那孤绝离去的背影与自己内心翻腾的情感,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然而此刻,怀中之人的性命与未来,已不容他再做他想。
  他深吸一口气,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随即,他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目光深深望入她的眼底,那眼神中的诚恳与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师姐,”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往后漫长的道途,我还要与你携手共度,看遍山河,证道长生。有如此美好的道侣相伴,我怎会忍心……让你受到半点伤害,更遑论离我而去?”
  这近乎誓言般的话语,瞬间击溃了云织梦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眼中再次蓄满泪水,却是喜悦与感动的泪水。
  未等她回应,赵无忧的唇,已轻柔地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四片唇瓣极其珍重、试探性的贴合,带着怜惜与安抚的意味。
  赵无忧的唇微凉,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量。
  云织梦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轻颤,生涩而顺从地承受着这迟来的亲密。
  渐渐地,赵无忧的亲吻加深,他伸出舌尖,极其耐心地描摹着她柔嫩饱满的唇形,温柔地撬开她因紧张而紧闭的牙关。
  当他的舌探入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时,云织梦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呜咽的呻吟,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却被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更紧地箍住。
  两人的舌尖终于相遇,如同触电般,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窜遍云织梦的四肢百骸!
  那被“净雨涤尘阵”压制的媚毒,仿佛被投入火星的干柴,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她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原本僵硬的娇躯渐渐软化,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
  她的丁香小舌起初只是怯怯地碰触,随即仿佛尝到了甜头,开始与他的纠缠、共舞。
  甜蜜的津液在彼此口中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的吐息与他的交融在一起。
  身体的本能被彻底唤醒。
  云织梦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似乎在寻找更舒适的姿势,又似乎是在无声地邀约。
  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腿,也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起来,腿根处那最隐秘的幽谷,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与灼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羞人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润滑腻的汁液,那汁液带着她特有的馥郁桃香,渐渐浸湿了身下冰凉的玉榻,散发出愈发浓烈的、诱人堕落的气息。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怜惜、承诺,乃至那无可奈何的命运,都倾注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赵无忧才缓缓退开些许。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了一道晶亮而暧昧的银丝,在洞府幽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赵无忧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他望着云织梦那双已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迷离失焦的桃花眼,看着她因激情而愈发娇艳欲滴的脸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却又无比温柔地轻声问道:“师姐……准备好了吗?”
  云织梦早已意乱情迷,浑身酥软得如同化开的春水,闻言更是羞不可抑,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颈窝,用细若蚊蚋、带着颤音的声音娇嗔道:“怎……怎么还叫师姐呢……”
  赵无忧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那笑声带着宠溺与一种即将占有珍宝的满足。
  他再次凑近她通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用更加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唤道:
  “梦儿……”
  云织梦娇躯剧颤,从喉间溢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无边欢愉的呜咽,整个人彻底软倒在他怀中,连指尖都泛起了动人的粉色,仿佛默认,又仿佛邀请。
  赵无忧依言,极尽温柔地将云织梦放倒在温润光洁的玉榻之上。
  她身下铺着的素色丝缎,更衬得那具完全袒露的娇躯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只是这白玉此刻染上了动人的嫣红,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灼人的热意与馥郁桃香。
  尤其是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失去了衣袍的遮掩,以最惊心动魄的姿态全然展现在赵无忧眼前,峰峦起伏,顶端两点樱红早已因情动而坚挺绽放,如同雪中红梅,颤巍巍地引诱着采撷。
  他俯下身,并未急于占领那高耸的领地,而是先以唇瓣轻轻触碰她敏感的颈侧,感受着她肌肤下脉搏的狂跳。
  温热的气息喷洒,引得云织梦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他的吻细密而缠绵,沿着优美的颈线缓缓向下,如同膜拜最神圣的领域,每一寸肌肤都不曾遗漏。
  同时,他的双手终于复上了那渴望已久的丰盈。
  触手之处,是难以言喻的绵软滑腻,却又充满惊人的弹力,仿佛最上等的暖玉,在他掌中盈盈一握。
  赵无忧的指掌宽厚,动作却轻柔至极。
  他并非鲁莽揉捏,而是用掌心缓缓地、带着爱怜地熨帖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其下加速的心跳。
  指尖时而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划过那细腻的乳肉边缘,引来身下人儿阵阵敏感的轻颤;时而又用指腹无比珍重地摩挲着顶端那早已硬如小石、颜色愈发深艳的蓓蕾,打着圈儿地撩拨。
  “嗯……”云织梦的呼吸彻底乱了,一声甜腻得能滴出蜜的娇喘从喉间逸出,身体不自觉地向上弓起,似在追逐那令人心痒的触碰。
  雪白的双峰在他掌中被拢出更加诱人的形状,顶端嫣红愈发挺立。
  赵无忧见状,眸色更深,终于低下头,将脸埋入那深深的雪壑之间。
  他先是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极其轻柔地舔舐过一侧蓓蕾的周围,引得那敏感的一点在他湿热的口腔包裹下剧烈地颤栗。
  随即,他将其含入,并未用力吸吮,而是以舌尖灵巧地拨弄、卷缠,时轻时重地逗弄着那颗战栗的果实。
  另一边,他空闲的手也未停下,指尖捏住另一颗红樱,模仿着唇舌的动作,以相似的韵律轻轻捻动、拉扯。
  “啊……夫、夫君……”云织梦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手不自觉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既似推拒,更似迎合。
  双峰上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销魂的刺激,如同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乱窜,汇聚到小腹,燃起更旺的火焰。
  那白桃香气愈发浓郁,混合着她动情的体香,几乎将赵无忧溺毙。
  “那里……好舒服……别……别停……”
  她破碎的哀求如同最好的催情剂。
  赵无忧辗转于两座峰峦之间,唇舌与手指交替肆虐,留下湿润的痕迹与浅浅的齿印,将那片雪白染上情动的粉霞。
  他时而含住一边深深吸吮,仿佛要啜饮琼浆,时而又以齿关极轻地啃啮那颤抖的尖端,带来微痛与极致快感交织的颤栗。
  云织梦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娇躯在他身下化作了春水,只剩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待双峰已被疼爱得红肿发亮,布满湿痕,赵无忧才喘息着抬起头,目光炽热地向下巡弋。
  他的手掌沿着她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滑下,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与细腻,最终,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春潮泛滥的幽秘谷地。
  他并未急于探入花径,而是寻到了那藏匿在花瓣顶端、早已肿胀不堪、硬如珍珠的脆弱花核。
  他先用指腹轻柔地、画着圈儿地按压那一点,感受着它在自己触碰下剧烈的搏动。
  “嗯啊——!”云织梦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颤,双腿条件反射地紧紧夹拢,将他作恶的手指牢牢困在腿心。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相互摩擦,雪白的肌肤泛起更深的粉色,足弓绷紧,脚趾可爱地蜷缩起来。
  “夫、夫君……那里……那里……好……好奇怪……”她语无伦次,陌生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她既恐惧又沉溺。
  “梦儿乖,放松些……”赵无忧在她耳边柔声安抚,指尖却未停。
  他耐心地、技巧地挑逗着那敏感的核心,时而快速捻动,时而缓缓施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周围娇嫩的褶皱。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紧致的大腿内侧,温柔地揉按,帮助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在他的双重安抚下,云织梦体内的“淫龙涎香”之毒被终于被彻底点燃,轰然爆发!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
  腿心处传来的刺激不再是单纯的“奇怪”,而是变成了蚀骨销魂的酥麻与强烈的渴望。
  她的娇喘变得破碎而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更大幅度地扭动,试图追寻更多的慰藉。
  原本紧紧夹拢的双腿,在他的引导与体内情潮的冲击下,终于一点一点,羞怯而又急切地分开了些许,将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雪白娇嫩、此刻却蜜汁淋漓、花瓣微绽的丘壑,更清晰地展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夫、夫君……”她双眸水光迷离,几乎要沁出泪来,桃花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与恳求,声音带着泣音,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进、进来吧……梦儿……梦儿真的……忍不住了……好空……好难受……”
  赵无忧知晓时机已至,他强压下几乎沸腾的欲望,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
  当他那早已昂扬怒张、青筋盘绕、散发出惊人热力的阳器彻底展露时,云织梦迷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她喘息着,伸出微微颤抖的纤手,如同触碰稀世珍宝般,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硬物。
  触手的瞬间,她娇躯又是一颤,那惊人的尺寸、硬度与灼热的温度,远超她贫瘠的想象。
  “这、这就是……夫君的……”她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眼中充满了好奇与一种混合着恐惧的渴望,“好大……好……好温暖……梦儿……梦儿好想要……”
  此刻的她,眼神已彻底迷离,仅存的理智完全被媚毒与初绽的情欲淹没。赵无忧知道,不能再拖延了。
  他复上她滚烫的娇躯,将那沾满她自身蜜露的硕大顶端,缓缓抵住了那早已湿滑泥泞、不断翕张收缩的粉嫩穴口。
  “梦儿,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他声音沙哑,饱含着怜惜与克制。
  “嗯……”云织梦闭上眼,长睫颤抖如风中残蝶,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背,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赵无忧腰身缓缓下沉,将那粗硕的头部,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挤入那紧致无比、温热湿滑的甬道之中。
  “唔……!”云织梦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满足的闷哼。
  异物的入侵感异常鲜明,那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带来微微的刺痛,但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饱胀与一种奇异的充实感,瞬间缓解了那折磨她许久的空虚灼热。
  “好……好胀……好热……但是……但是好舒服……”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身体本能地收紧,却又贪婪地吸附着那入侵者。
  赵无忧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与温热包裹,几乎令他失控。
  他强忍着冲动,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既抗拒又吸吮的极致触感。
  蜜液因他的进入而被挤压得发出暧昧的声响,混合着她动情的桃香与淡淡的处子馨香,弥漫在空气之中。
  终于,他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柔韧的障碍,那是象征着她纯洁无瑕的最后屏障。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因不适而渗出的泪珠,在她耳边留下一声温柔的安抚:“梦儿,我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然一沉,坚定而果断地贯穿了那层薄膜,彻底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云织梦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又夹杂着破瓜痛楚的尖锐呻吟,身体骤然绷紧,指甲几乎掐入他背部的肌肉。
  一滴晶莹的泪珠,终于沿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云鬓之中。
  象征贞洁的点点落红,悄然晕染了身下素色的丝缎,如同雪地中绽开的红梅,凄艳而神圣。
  赵无忧紧紧抱住身下微微颤抖的云织梦,感受着她破瓜之痛后身体本能的紧绷。
  他怜惜地轻抚着她铺散的如云长发,用指节拭去她眼角的泪痕,随即再次将嘴唇温柔地复上她微启的朱唇。
  这一吻,比之前更多了疼惜与慰藉的意味,舌尖轻柔地探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缱绻交缠,试图用最亲密的温存驱散她初经人事的不适。
  与此同时,他精壮的腰身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硕大的阳根在那紧致湿滑、仍因疼痛而微微收缩的花径内,一点点地退出,又更深地埋入。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更清晰的水声与肉体的摩擦感。
  “嗯……嗯啊……”云织梦的娇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起初还带着一丝痛楚的颤音,但随着那缓慢而坚定的律动,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逐渐增强的饱胀酥麻感所取代。
  她本能地弓起纤腰,似要迎合那带来奇异满足感的入侵。
  随着赵无忧耐心而持续的深入,云织梦体内深处,那因破身与“淫龙涎香”双重刺激而被彻底激发的名器本源,终于开始了缓慢而神奇的觉醒。
  她丹田气海深处,原本混沌一片,此刻却仿佛拨云见月,浮现出一枚朦胧而晶莹的虚影——恰似一枚浸润在清冷月华下的饱满玉桃,通体流转着粉霞与银辉交织的微光,随着她情潮的涌动而轻柔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一股比体香更为浓郁、更为集中、清冽如月下初熟白桃的冷冽甜香。
  这便是“月下蜜桃”之相初显,白虎之灵沉眠的预兆。
  与此同时,她身体的异变愈发明显。
  首先是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
  肌肤泛起的红潮并未褪去,反而沉淀为一种温润莹透的光泽,触感不再是单纯的柔软,而变得如同最上等的暖玉,细腻滑嫩之下,内蕴着惊人的弹性。
  乳肉在他胸膛的挤压与摩擦下,竟开始产生一种极其细微的、主动般的波动,如同静水深流,更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身体。
  更令人惊异的是,那原本就因情动而深艳的乳晕周围,色泽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向着一种浅浅的、如同熟透蜜桃尖端的橘红色泽过渡。
  雪峰根部与肋侧原本光洁的肌肤上,竟浮现出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白色纹路,那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光痕,随着她呼吸与心跳轻轻流转,散发出微弱的温热。
  这便是“玉虎噙香乳”初醒的征兆——暖玉生香,乳虎初醒。
  赵无忧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玉人双峰的奇异变化。
  那愈发惊人的弹力与温润触感,那悄然浮现、触之微热的淡淡光纹,以及鼻尖萦绕的、愈发清冽诱人的蜜桃冷香,都超乎了他的认知。
  “梦儿,这是……”他惊异地低语,暂时停下了腰身的动作,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那对发生着奇妙变化的丰盈。
  云织梦眼眸迷离,并未完全理解自身的变化,只是本能地感到胸前传来阵阵奇异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酥麻与渴望。
  她无意识地挺起胸膛,让那对更加饱满挺翘、散发着诱人光泽与冷香的雪峰完全呈现在他眼前,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带着甜腻的哀求:“无、无忧……摸摸它们……亲亲它们……好……好奇怪……但是好想要……”
  这娇媚的邀请彻底点燃了赵无忧的探索欲望。
  他依言低下头,再次将脸埋入那深深的雪壑之间。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仅仅是情欲的宣泄,更带上了几分好奇与珍视。
  他并未鲁莽地吸吮,而是先用高挺的鼻梁眷恋地摩挲过那浮现着淡银虎纹的乳根,感受着那微热的纹路在自己触碰下引发的、她全身细细的战栗。
  接着,他伸出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品尝圣物,沿着那橘红色泽渐染的乳晕边缘,极尽轻柔地、一圈一圈地舔舐。
  舌尖带来的湿滑与微凉,与乳肉本身的温热弹软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云织梦发出一连串拔高的、甜腻入骨的娇吟。
  “啊……夫、夫君……对……就是那里……好酥……好麻……这……这是什么感觉……”她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丝缎,指尖泛白,娇躯如同风中柳絮般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传来的每一分刺激,都仿佛被那浮现的虎纹光痕放大、传导,化作一股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径直冲向小腹深处,与她体内那被粗硕阳根填满的花径产生奇异的共鸣!
  这便是“虎纹双向共鸣机制”中的渡香——外在的爱抚,直接催化了内在的渴望。
  花径深处随之响应。
  内壁的质地悄然变化,变得更加温软细腻如浸乳羊脂,并且浮现出与体表虎纹同源却更为精细繁复的淡银色灵络。
  当赵无忧的阳根因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刮擦过这些灵络时,立刻引发一阵阵绵密深远的“灵力搏动”,如同温暖的灵光在幽谷深处轻柔鼓荡,带来更强的饱胀酥麻感。
  分泌出的爱液也越发清透粘稠,带着愈加浓郁的蜜桃暖甜香气,甚至蒸腾起极淡的粉白香雾,弥漫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周围,让彼此的嗅觉与触感都变得更加敏锐。
  赵无忧感受到她花径内突然加剧的吮吸与律动,以及那奇异灵络搏动带来的紧致变化,心中明了这定与双峰的异变有关。
  他不再犹豫,张口将一侧那已硬如初熟果蒂、色泽转为诱人橘红的蓓蕾整个含入温热的口腔。
  “嗯——!”云织梦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媚吟。
  赵无忧开始用舌尖灵活地拨弄、顶弄那颗敏感至极的果实,时而用力吸吮,仿佛要啜饮其中隐藏的甘霖,时而又用齿关极轻地啃啮,带来细微的痛楚与更强的快感。
  他的手掌也没闲着,复上另一座高峰,指腹精准地按压、揉弄着乳根处那些微热的虎纹光痕,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手下愈发清晰明亮。
  在他的双重夹击下,“反哺”机制被彻底激发!
  花径内因被充满和摩擦而产生的剧烈快感,通过灵络回路疯狂涌向双峰。
  云织梦的乳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胀挺翘,雪白的肌肤下仿佛有光华流动,乳晕的橘红色泽愈发深艳动人,而乳根与肋侧的虎纹光痕骤然明亮,甚至开始散发出明显的温热!
  “夫、夫君……我……我感觉……胸……胸口好胀……好热……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云织梦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眼神涣散,已经完全沉浸在灵肉双重快感的惊涛骇浪之中。
  赵无忧也察觉到了口中蓓蕾的惊人变化,它变得前所未有地坚硬、敏感,甚至微微搏动。
  他心领神会,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用唇舌给予它最强烈的刺激。
  终于,在云织梦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变调、混合着极致释放与满足的媚吟的同时
  两股清亮透明、微带粘丝、散发着无比清冽纯净蜜桃冷香的汁液,如同朝露乍破,倏然从她两颗硬挺的橘红蓓蕾顶端激射而出!
  这正是玉虎噙香乳初次觉醒时方能泌出的 “初香玉露” !
  汁液量并不多,却异常清甜,带着一丝奇异的凉意,精准地溅入赵无忧微张的口中。
  玉露入喉,赵无忧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甘甜瞬间在味蕾绽放,紧接着,仿佛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他的五感——尤其是触觉与嗅觉,骤然变得无比敏锐!
  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云织梦肌肤的每一寸战栗,花径内每一条灵络的搏动,空气中每一缕混合着蜜桃冷香与暖甜体香的气息……所有的感官都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层次。
  而云织梦在初香玉露泌出的瞬间,身体经历了第一次由这名器带来的、贯穿灵肉的高潮。
  她花径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体内的阳根,大量温热的阴精混合着更加浓郁的“冷香玉津”喷涌而出,与胸前仍在微微渗出玉露的蓓蕾交相呼应。
  她全身绷紧,足趾蜷缩,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满足的呻吟,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在极致的快感中缓缓飘落。
  寝居门外,主室与内室相隔的玉质墙壁前。
  雨霏柔不知何时已悄然移至门边,背靠着冰凉的门框,娇躯微微颤抖。
  她原本只是想分出一缕神识,悄然探查室内情况。
  然而,那缕神识甫一探入,便被室内浓郁到化不开的春情、激烈缠绵的声响,以及云织梦那一声声娇媚入骨、毫无掩饰的呻吟媚吟牢牢攫住,再也无法抽离。
  起初,她还能维持着镇定,只是那冰雪般白皙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两抹极淡的绯红。
  但随着室内两人渐入佳境,尤其是当云织梦体内“月下蜜桃”名器初次觉醒,那清冽的蜜桃冷香混合着情欲暖甜的气息,穿透神识、穿透门墙,丝丝缕缕钻入她鼻腔时……雨霏柔只觉得小腹深处的名器“北冥潮生穴”,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却异常清晰的悸动!
  那是一种同源名器之间天然的、近乎本能的共鸣。
  尤其是当云织梦的“玉虎噙香乳”开始显现异象,乳根浮现淡银虎纹之时,雨霏柔感觉到自己花宫深处,那如同亘古寒渊般的“溟鲲吞天阵”核心,竟也泛起一丝微澜,仿佛被远方的虎啸所牵引。
  “唔……”一声极轻的、带着压抑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耻。
  她想要切断那缕神识,强行移开注意力,可室内云织梦那断断续续、却又清晰无比的娇吟哀求——“夫、夫君……摸摸它们……亲亲它们……”——如同带着钩子,精准地撩拨在她心弦之上,更与她自己体内那被勾起的、细微却顽固的燥热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幽谷之处,竟开始传来清晰的空虚与瘙痒感,仿佛冰层之下有熔岩开始涌动。
  一层薄薄的、冰凉滑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悄然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素白的亵裤,带来粘腻冰凉的触感,与内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理智告诉她应当立刻离开,可双脚却如同被钉在原地。
  鬼使神差地,她非但没有收回神识,反而……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入其中。
  她看着神识画面中,赵无忧如何珍而重之地爱抚、亲吻梦儿那对发生奇妙变化的雪峰;看着梦儿如何在他身下娇颤承欢、绽放初蕊;看着两人紧密结合之处,蜜汁交融,爱液横流……
  “哈啊……”雨霏柔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起来,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那袭素白仙裙高高顶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背靠着门框缓缓下滑,最终无力地倚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双腿紧紧并拢,却又忍不住相互摩擦,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骚痒与空虚。
  一只纤白如玉、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悄悄探入了裙摆之下,隔着那早已被冰冷蜜液浸湿的亵裤,颤抖着按上了那早已微微隆起、充血硬挺的脆弱花核。
  “嗯……”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她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指节用力到发白,绝不允许任何一丝失态的声音泄露出去。
  可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却水光潋滟,迷离失焦,紧紧“盯”着神识中那交缠的两人。
  她的指尖,开始生涩而羞耻地模仿着神识中赵无忧爱抚云织梦的节奏,隔着湿冷的布料,一下下按压、画圈揉弄着自己敏感的花核。
  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不断累积,却始终隔着一层,无法真正满足那越来越深的渴望。
  终于,在神识中,云织梦被赵无忧含住乳尖,发出那声高亢媚吟、初香玉露激射而出的瞬间——雨霏柔体内“北冥潮生穴”的共鸣达到了一个顶峰!
  花宫深处的“溟鲲吞天阵”骤然加速运转,仿佛被那虎纹的炽热与玉露的清甜所刺激!
  “呃啊——!”雨霏柔再也无法忍耐,捂住嘴的手指缝隙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猛地将亵裤扯到一边,两根纤细的、带着凉意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急切地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收缩的幽谷深处!
  “滋……”手指进入的瞬间,带出更多冰凉滑腻、如同深海寒泉般的“北冥玄津”。
  她的花径内壁异常紧致湿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此刻她燃烧的体温形成诡异而刺激的对比。
  她的手指开始模仿着神识中赵无忧腰身抽动的频率,在自己体内快速地进出、抠挖,寻找着那能带来极致慰藉的点。
  同时,按在花核上的拇指也更加用力、快速地摩擦、按压。
  双重的刺激,神识中徒儿高潮时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媚态,以及自身名器被强烈共鸣引动的剧烈反应,让她迅速攀向巅峰。
  “哈啊……哈啊……无……不……”她语无伦次,身体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靠在门板上的后背渗出细密的香汗,将素白仙裙浸湿。
  就在云织梦因初香玉露泌出而迎来第一次贯穿灵肉的高潮、发出那声满足长吟的同时
  雨霏柔娇躯剧颤,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空前剧烈的痉挛与吸吮感,紧接着,大量冰寒刺骨、却又异常滑腻粘稠的“北冥玄津”如同决堤的寒潮,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她腰肢反弓,足趾紧绷,全身剧烈地抽搐着,陷入了漫长而激烈的高潮余韵之中,只有那被死死捂住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如同哭泣般的细碎呻吟。
  而此时房内,赵无忧尚沉浸在初香玉露带来的感官升华与云织梦高潮后花径剧烈收缩的极致快感中,身下玉人却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异变!
  只见云织梦娇躯猛地绷紧,小腹深处那枚朦胧的“月下蜜桃”虚影剧烈震颤,发出妖异的粉色光芒。
  她体内的“淫龙涎香”余毒,仿佛受到某种牵引,骤然活跃,化作数条细小如发丝、却邪异灵动的粉色光龙,发出无声的嘶鸣,疯狂地涌向她花宫深处,尽数钻入那枚发光的蜜桃虚影之中!
  “嗯啊啊——!!不……不行……好……好奇怪……”云织梦骤然睁大迷离的双眸,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被更深的、难以控制的欲望与一丝惊恐取代。
  她感觉到花宫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剧烈骚痒与膨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疯狂滋生、破土而出!
  “夫、夫君……有……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啊——!!!”
  她的话语被一声陡然拔高、几乎撕裂的媚吟打断!
  花宫处,那枚吸纳了所有粉色光龙的“月下蜜桃”虚影轰然碎裂!
  并非消散,而是在炸开的粉白光华中,一头通体晶莹、毛发如粉色琉璃、双眸却燃烧着炽烈情焰的邪魅白虎虚影,仰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赫然盘踞于她花宫之内!
  “梦儿!!”赵无忧惊骇欲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云织梦体内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本应稍稍平复的花径,此刻竟以更加狂暴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吮吸起来!
  内壁上那些淡银色的灵络瞬间转化为鲜艳的桃粉色,如同活过来的藤蔓,紧紧缠绕上他深埋其中的阳根,带来一阵阵更加绵密、深入骨髓的酥麻与吸力!
  与此同时,一股股更加温热、粘稠、带着浓烈醉人桃香与一种奇异催情效果的蜜汁,如同温泉般从花心深处汩汩涌出,几乎将他淹没!
  “啊……停下……停下啊……这……这是什么感觉……要……要坏掉了……”云织梦娇躯剧烈颤抖,迎来了第二次、比之前强烈十倍不止的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仿佛没有尽头,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强过一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与身体。
  她雪白的肌肤彻底染成了动人的绯粉色,尤其是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玉峰,变化尤为惊人!
  乳根与肋侧那些淡银虎纹,此刻已彻底转化为鲜艳的桃红色,纹路更加繁复清晰,如同盛开的桃花脉络,并且散发出明显的、温热的光芒。
  纹路所及之处,乳肉变得更加饱胀坚挺,弹性惊人,触感宛若最上等的温玉中包裹着流动的蜜浆。
  乳晕的橘红色泽加深,几乎变为艳丽的桃红,顶端两颗蓓蕾硬挺如初熟的红豆,微微搏动着,散发出更加诱人的光泽与馥郁甜香。
  更奇异的是,随着花宫内邪魅白虎虚影的咆哮,双峰上的桃红虎纹与花径内的灵络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每一次花径的剧烈收缩与蜜汁喷涌,都会引动双峰同步的、美妙的颤动,乳肉荡起诱人的乳波,而那桃红虎纹则随之明暗闪烁,将更多的快感反馈、增幅,传导至全身!
  这便是“玉虎噙香乳”在“淫龙涎香”异变催化下的第二次觉醒——桃纹炽乳!
  它不仅使云织梦自身的敏感度与快感倍增,更使其分泌的汁液产生了质变。
  胸前泌出的不再是清冽的“初香玉露”,而是转化为粘稠如蜜、泛着莹润桃粉光泽、甜香中带着更强催情效果的 “炽情桃蜜” 。
  而花径内涌出的爱液,也混合了白虎邪灵的气息,变为温热滑腻、桃香醉人、能极大刺激男子阳气、引动情欲的 “虎涎春潮” 。
  “呃啊——!!”赵无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升级的极致快感冲击得闷哼一声,几乎把持不住精关。
  他能感觉到,云织梦的体内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的、燃烧着桃色火焰的漩涡,疯狂地吞噬、撩拨着他,要将他拖入情欲的深渊。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两人紧密结合的小腹处,肌肤之上,竟同时浮现出清晰的、桃红色的邪虎虚影纹路!
  赵无忧小腹处的是一头仰天咆哮、更具侵略性的公虎,而云织梦小腹处的则是一头蜷卧假寐、却媚态横生的母虎。
  两虎纹路交相呼应,仿佛构成了一个完整的、邪异的图案。
  “吼——!!”
  无声的虎啸在灵识层面炸响!
  两人身后,虚空扭曲,赫然浮现出两尊巨大的、由精纯邪欲与桃粉色光华凝聚而成的猛虎法相!
  一公一母,公虎威猛霸烈,母虎娇媚慵懒,却都散发着令人心神摇曳的炽热情焰。
  随着这两尊邪欲之虎法相的出现,一股漆黑如墨、却又夹杂着无数桃粉色光点的诡异领域,以两人为中心骤然扩散,瞬间笼罩了整个寝居!
  在这领域之内,一切光线似乎都被扭曲吸收,唯有那些桃粉色光点如同情欲的星辰般闪烁。
  更可怕的是,这领域仿佛能放大、扭曲生灵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并将其转化为实质的能量!
  赵无忧首当其冲,他小腹处那邪欲公虎纹路如同活了过来,散发出灼热的气息,疯狂地试图顺着他的经脉侵蚀而上!
  他丹田气海之中,那尊威严神圣的帝鹏法相似乎感受到了挑衅与危机,骤然显现出虚影,发出清越的鹏鸣,金色神光绽放,试图抵御、驱散那桃红色的邪异侵蚀力量。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激烈交锋,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一种诡异的、被强行催发的炽热情动。
  “砰!”
  寝居的门扉被人从外面以巨力轰然撞开!
  雨霏柔踉跄着冲了进来,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潮红晕与惊惶。
  她显然来得匆忙,甚至不及整理仪容,素白仙裙略显凌乱,最惊人的是,裙摆之下,那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大腿上,竟清晰可见几道缓缓向下蜿蜒流淌的、晶莹粘稠的幽蓝色痕迹——正是她方才情动失控时泄出的“北冥玄津”!
  她本想立刻动用化神期的威压强行镇压室内异变,然而甫一踏入那漆黑桃粉领域,她骇然发现,自己周身的灵力竟被一股无形的、暧昧而强大的力量死死压制,运转滞涩无比!
  相反,她体内那刚刚平复些许的“北冥潮生穴”,却在这领域的刺激下,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寒潭,骤然掀起更猛烈的波澜!
  花宫深处的“溟鲲吞天阵”疯狂运转,带来冰冷刺骨却又空虚至极的瘙痒与悸动。
  “嗯……哈啊……”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扶住一旁的门框才勉强支撑。
  清冷的娇颜上瞬间再度布满红霞,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胸前那对规模惊人的丰盈剧烈起伏,将仙裙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清晰凸起。
  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幽谷秘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冰寒滑腻的玄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阵阵羞耻的凉意。
  “师……师尊!”赵无忧看到雨霏柔闯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随即被体内的痛苦与情欲交织所掩盖,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唤……唤出冥鲲……助我……”
  雨霏柔强忍着体内翻腾的欲潮与灵力被压制的憋闷,贝齿紧咬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凝聚心神,强行催动本源,身后虚空荡漾,一尊庞大无比、通体幽蓝、仿佛由万载玄冰与深海寒潮凝聚而成的鲲鹏法相——北冥溟鲲,缓缓浮现!
  溟鲲发出无声的咆哮,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摆动着巨尾,卷起滔天寒潮,猛地扑向云织梦身后那头娇媚慵懒的邪欲母虎法相!
  与此同时,赵无忧身后的帝鹏法相也清鸣一声,金光大盛,与那邪欲公虎法相狠狠撞击在一起!金光与桃粉邪光激烈交织、侵蚀、湮灭!
  趁此机会,赵无忧强忍着下体被云织梦那变异名器疯狂吮吸带来的销魂蚀骨快感与体内力量冲突的痛苦,猛地一咬牙,腰身用力,将依旧深埋在云织梦那泥泞不堪、春潮泛滥花径内的阳根,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抽离出来。
  “啵——!”
  一声极其淫靡响亮的、混合着粘稠水声的分离声响彻室内。带出的,是大量泛着桃粉色光泽、拉出晶莹丝线的“虎涎春潮”。
  赵无忧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对雨霏柔急道:“师……师尊……帮我……坚持一会……我必须……先稳住体内暴走的力量……”
  雨霏柔闻言,看着榻上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与邪虎力量中、娇躯不断痉挛、桃花眼中只剩下无边情欲与一丝痛苦的云织梦,眼中闪过决绝与痛惜。
  她深吸一口气,竟开始缓缓解开自己素白仙裙的系带。
  随着外裙滑落,露出其下同样素白、却已被幽蓝玄津浸湿大片、紧贴肌肤的亵衣。
  那亵衣根本包裹不住她惊世骇俗的饱满双峰,深深的雪壑与大半浑圆球体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嫣红蓓蕾在湿冷布料下清晰挺立。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雪白丰腴的胸脯之上,竟浮现出繁复玄奥、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阵法纹路——正是“溟鲲吞天阵”部分外显的阵纹,随着她呼吸与情动而明灭不定,散发着冰冷而神秘的美感。
  她一步步走向玉榻,每走一步,都带起腿间粘腻冰凉的触感与体内更深的燥热。
  她靠近云织梦,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试图去安抚、压制云织梦体内那暴走的邪虎之力。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云织梦滚烫肌肤的刹那
  原本眼神迷离的云织梦,突然如同察觉到更美味的猎物般,猛地睁开那双燃烧着桃粉色情焰的眸子,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雨霏柔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雨霏柔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娇躯失衡,瞬间被云织梦拉得扑倒在了玉榻之上,正好跌入云织梦与赵无忧之间。
  云织梦一个翻身,竟将雨霏柔压在了身下。
  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师尊那绝美而惊慌的容颜,目光迷离而炽热,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地、带着赞叹与贪婪的意味,滑过雨霏柔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闪烁着幽蓝阵纹的傲人雪峰。
  “师……师尊……”云织梦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被情欲彻底支配的痴迷,“你……你这里……真的好美……这发光的……纹路……梦儿……一直都很喜欢……”说话间,她的指尖故意按压、摩挲过那些冰凉而神秘的阵纹,感受到其下师尊肌肤的细腻与微微的颤抖,以及……随着她触碰,雨霏柔抑制不住的、更加急促的娇喘。
  寝居之内,漆黑桃粉领域笼罩,三具充满无穷魅力与力量的胴体以极其暧昧的姿势交叠。
  两头邪欲之虎与溟鲲、帝鹏法相在空中激烈对抗,而下方的战场,却已然滑向了更加混乱、更加禁忌、更加不可预测的深渊。
  情欲的火焰与冰冷的海潮、神圣的金光与邪异的桃粉,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疯狂交织、碰撞,将三人一同卷入这场由名器异变、剧毒催化与深藏情愫共同引发的惊世风暴之中。
  云织梦眼眸中燃烧的桃粉色情焰更盛,那只被邪虎力量驱使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雨霏柔那对暴露在空气中、闪烁着幽蓝阵纹的惊世雪峰。
  她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如同弹奏最上等的乐器,时轻时重地按压、抓握那饱含弹性的绵软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规模与沉甸甸的分量在自己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形状。
  指尖更是刻意地、带着挑逗的意味,一次次刮搔过那些繁复冰凉、随呼吸明灭的幽蓝阵纹,以及阵纹中心,那两颗早已因情动与羞耻而硬挺如初熟红豆的嫣红蓓蕾。
  “呃……嗯……梦、梦儿……不可……快停下……我们不能……这样……”雨霏柔绝美的容颜上红霞密布,呼吸急促,试图挣扎,却发现身体在那桃粉领域的压制与云织梦充满邪异力量的手掌下,竟使不出多少力气,反而因这徒劳的扭动,让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盈在对方手中更加剧烈地晃动、摩擦,带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云织梦对师尊的抗拒置若罔闻,她俯下头,鲜艳的朱唇微张,带着痴迷与贪婪,精准地含住了雨霏柔一侧挺立的嫣红。
  温热湿滑的舌尖立刻缠绕上去,如同灵蛇般细细舔舐、拨弄那颗敏感至极的果实,随即用力一吸!
  “啊——!”雨霏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粘稠的“北冥玄津”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不受控制地从腿心幽谷深处涌出更多,浸湿了下方的玉榻。
  与此同时,云织梦的另一只手并未闲着,它顺着雨霏柔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灵活地探入了那早已被幽蓝玄津浸得湿透泥泞、散发着冰冷海潮气息的亵裤之内,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处微微隆起、饱满湿润的幽秘花园。
  指尖甫一触及那敏感脆弱、早已充血硬挺的花核,雨霏柔便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哈啊……不……那里……梦儿……快拿开……”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云织梦欺身向下的膝盖巧妙顶开。
  云织梦的指尖开始在泥泞中探索,轻易地找到了那正不断翕张收缩、吐出冰寒滑腻汁液的蜜穴入口。
  她先是绕着入口画圈撩拨,感受着那紧致穴口在自己触碰下更加剧烈的收缩与泌出更多玄津,随即,一根、两根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撑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向深处探去。
  “滋……”手指进入时带出清晰的水声。
  雨霏柔的“北冥潮生穴”内壁异常紧致湿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入侵者冻结。
  然而云织梦的手指被邪虎之力与自身炽热的桃纹炽乳气息包裹,非但无惧那寒意,反而觉得那冰冷湿滑的包裹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云织梦一边用手指在雨霏柔体内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感受着那冰寒甬道内壁的紧致包裹与阵阵吸吮般的悸动,一边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而戏谑的笑容,凑到雨霏柔那因快感与羞耻而通红滚烫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
  “师尊……你下面……怎么会湿成这样?流了这么多……冰冷的蜜汁……”她故意顿了顿,指尖在甬道内某个敏感点上重重一刮,引得雨霏柔又是一阵难以自抑的娇颤和呻吟,“莫不是……方才我与夫君在这榻上欢好时……师尊你……一直在门外偷看吧?看得……连自己都忍不住了?”
  “没……我没有!我……我只是……”雨霏柔心中最大的秘密与羞耻被当面戳破,顿时慌得六神无主,眼神躲闪,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不敢与云织梦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情焰眸子对视。
  然而她那急促的喘息、通红的脸颊、以及身下那更加汹涌泌出的冰冷玄津,却无一不在出卖她。
  “师尊……真的……没有吗?”云织梦的笑容越发妩媚惑人,她贴在雨霏柔耳边的声音又低又媚,如同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与此同时,在雨霏柔体内作恶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与力道,开始快速而深入地抠挖起来,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擦过那些最敏感的褶皱与凸起,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啊——!停……停下……梦儿……求求你……啊哈……不能……这样……”雨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攻破了防线,放声娇吟起来,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划出优美的弧线,原本试图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改为紧紧抓住身下的丝缎,指节泛白。
  就在雨霏柔因体内快感的冲击而朱唇微张、发出连绵媚吟的瞬间,云织梦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光芒。
  她猛地将自己的上半身压低,将那对因情动而愈发饱胀坚挺、乳肉上桃红虎纹灼灼生辉、顶端蓓蕾硬挺如珠、正微微渗出色泽莹润桃粉“炽情桃蜜”的傲人雪峰,不由分说地塞入了雨霏柔微张的口中!
  “呜……!嗯……唔……”雨霏柔猝不及防,口中瞬间被那充满惊人弹性的绵软乳肉填满,浓郁醉人的桃香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催情暖甜气息直冲鼻腔与味蕾!
  更让她心神俱震的是,云织梦乳尖那硬挺的蓓蕾,正好抵在了她的上颚敏感处,而随着云织梦腰肢微微扭动,那饱满的乳肉便在她口中滑动、摩擦,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刺激。
  大量粘稠温润、泛着桃粉色光泽的“炽情桃蜜”,从云织梦的乳尖激涌而出,尽数灌入雨霏柔被迫张开的檀口之中!
  那蜜汁甘甜无比,却带着一种强烈的、引动情欲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在她体内化开!
  “虎涎春潮”的效果被直接引发!
  雨霏柔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原本冰冷刺骨的“北冥玄津”仿佛被投入了炽热的炭火,变得温热起来,分泌的速度骤然加快!
  体内花宫深处的“溟鲲吞天阵”受到这外来炽热情焰的刺激,运转陡然加速,发出低沉的、仿佛来自深海幽渊的嗡鸣!
  “嗯……嗯嗯……哈啊……”雨霏柔的挣扎与抗拒,在这内外夹击的猛烈情潮下迅速瓦解。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云织梦在她体内抠挖的手指节奏而扭动,原本紧闭的双腿不知何时已大大张开,将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更清晰地暴露出来。
  她口中无意识地开始吸吮、吞咽那源源不断涌入的“炽情桃蜜”,甚至伸出舌尖,主动舔舐、缠绕云织梦那硬挺的乳尖,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而双峰被师尊如此吸吮舔舐的云织梦,通过胸前桃红虎纹与花径内灵络的奇妙共鸣,同样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反馈。
  她花径内一阵阵紧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虎涎春潮”,口中发出与雨霏柔交织在一起的、甜腻入骨的娇吟:“啊……师……师尊……吸得……好舒服……梦儿……梦儿也要……嗯啊……”
  赵无忧在一旁,强忍着丹田处帝鹏法相与邪欲公虎纹路激烈冲突带来的剧痛,以及下体因云织梦名器变异而残留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极致快感余韵,目光死死锁住眼前这混乱而香艳至极的场景。
  他看到雨霏柔在云织梦的挑逗与“炽情桃蜜”的催化下,那冰冷圣洁的容颜彻底被情欲染红,看到她那对闪烁着幽蓝阵纹的傲人双峰在云织梦手中与口中变形、颤抖,看到她那大大张开的腿间,那处不断吞吐出大量已变得温热粘稠的幽蓝“北冥玄津”的秘境,此刻正随着云织梦手指的抽插而剧烈收缩、翕张,发出诱人的水声……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或许能打破眼前僵局、同时稳住三人状态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混乱的脑海!
  没有时间犹豫了!
  赵无忧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云织梦正在雨霏柔体内抠挖作恶的那只手腕,用尽全力,将其从雨霏柔那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幽谷中强行抽了出来!
  “呀!”云织梦惊呼一声,不满地看向赵无忧,“夫君……你做什么……”
  赵无忧没有理会她的娇嗔,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体内翻腾的气血与情欲,将依旧昂扬怒张、青筋盘绕、顶端还沾满云织梦“虎涎春潮”的硕大阳器,对准了雨霏柔那正不断收缩、涌出温热幽蓝玄津的湿滑穴口。
  在雨霏柔混合着惊愕、羞耻与一丝隐秘渴望的迷离目光注视下,在云织梦不满的注视下,赵无忧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硕灼热的阳根,毫无阻隔地、齐根没入了雨霏柔那早已为他敞开、湿滑无比的“北冥潮生穴”深处!
  熟悉的、如同陷入万载玄冰与深海暖流交织的极致包裹感瞬间传来,那紧致湿滑又带着独特吸吮韵律的甬道内壁,立刻如同拥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箍住他入侵的巨物。
  “啊——!!无、无忧……你……你怎么……”雨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贯穿的充实感冲击得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娇吟,娇躯剧烈颤抖,花径内一阵痉挛,喷涌出更多温热粘稠的玄津。
  她迷离的眼中水光潋滟,满是不可置信与深深的羞耻,“今、今日是你与梦儿的洞房……怎、怎么能……对我……呜……”
  云织梦也娇嗔道,双手却依旧紧紧抱着雨霏柔,将自己满是桃红虎纹的雪峰压在雨霏柔脸上:“夫君……你……你怎么这样……那是我的……”
  赵无忧感受着阳根被那熟悉的、如北冥之海般深邃包容又暗藏无尽玄奥的花径紧紧包裹、吸吮,那十道阳跟上的阵纹在进入的瞬间便与雨霏柔体内花径上的阵纹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散发出淡淡的金色与幽蓝交织的光芒。
  他强忍着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与体内力量的冲突,声音沙哑而急切,低头对身下意乱情迷的雨霏柔说道:
  “师……师尊……没时间……解释了……”他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刻意让阳根上的阵纹更紧密地摩擦过雨霏柔花径内壁那些玄奥的阵法节点,“你……尽量……配合我……”
  赵无忧腰身猛地一沉,开始了狂暴的冲击!
  粗硕滚烫的阳根在那早已熟悉无比、此刻却因情动而异常湿热紧致的“北冥潮生穴”中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重重撞击在那幽深花宫入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
  “无、无忧……你……轻点……啊!太……太深了……会……会坏掉的……”雨霏柔被这毫无怜惜、充满原始占有欲的猛烈冲击撞得娇躯乱颤,口中尚含着云织梦硬挺的乳尖,言语含糊不清,化作断续的娇吟。
  她那对闪烁着幽蓝阵纹的傲人双峰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抛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随着赵无忧狂暴的抽送,雨霏柔花宫深处那玄奥的“溟鲲吞天阵”被彻底引动!
  阵法急速运转,不仅疯狂吸吮、炼化着侵入的炽热阳精与赵无忧体内散逸的仙魔阵婴之力,更开始反哺出一股精纯浩瀚、带着北冥深海本源的磅礴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赵无忧丹田处的仙魔阵婴之中!
  赵无忧仙魔阵婴额头上那源自雨霏柔的“帝鹏临霄阵”阵纹骤然亮起璀璨金光!
  它仿佛感受到了同源的“溟鲲”气息,不仅贪婪地吸收着反哺而来的北冥灵气,更开始主动与之交融、共鸣!
  “轰——!”
  一股玄奥的波动自赵无忧体内爆发!
  他仙魔阵婴的胸口位置,金光与幽蓝光芒交织缠绕,迅速凝结演进,形成了一道前所未有的、蕴含着帝鹏翱翔九天与溟鲲沉潜北冥双重意境的复杂阵纹——帝溟天巡阵!
  几乎在同一瞬间,寝殿上空,那正与两头邪欲之虎法相激烈缠斗的金色帝鹏法相与幽蓝溟鲲法相,仿佛受到了下方本源的强烈召唤,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鹏鸣与一声深沉浩瀚的鲲吟!
  两道法相不再各自为战,而是如同阴阳交融般,首尾相连,光芒暴涨!
  金光与幽蓝光芒疯狂旋转、融合,最终化作一头庞大无比、似鱼似鸟、周身流淌着混沌气息的远古神兽虚影——鲲鹏法相!
  鲲鹏虚影甫一成型,便散发出镇压诸天的恐怖威压!
  它巨翅一展,混沌气流席卷,两只锋锐无匹的利爪狠狠探出,如同抓小鸡般,将方才还凶焰滔天的两头邪欲之虎法相死死攥住!
  虎啸之声戛然而止,化为惊恐的呜咽,邪虎法相身上的黑红欲焰在混沌气息的冲刷下迅速黯淡、消散!
  “就是现在!”赵无忧感受到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奔涌,以及与雨霏柔、云织梦之间那通过最亲密连接创建起的、玄妙无比的三位一体感应,他眼中精光爆射,发出一声低吼。
  他腰身猛地向后一撤,那沾满雨霏柔幽蓝玄津、依旧昂然怒挺的粗硕阳器,“啵”的一声从泥泞紧致的“北冥潮生穴”中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黏腻汁液。
  没有丝毫停顿,在雨霏柔骤然空虚的娇吟与云织梦尚未反应过来的迷离目光中,赵无忧虎腰一挺,以一股开山裂石、霸道无匹的气势,对准云织梦那兀自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温润“虎涎春潮”的嫣红蜜穴,狠狠贯入!
  “呀啊——!!!”
  粗长灼热的巨物齐根没入的瞬间,前所未有的极致撑胀感与那“帝溟天巡阵”带来的混沌威严气息,混合着尚未消退的邪虎之力刺激,如同天雷勾动地火,瞬间将云织梦送上了绝顶高峰!
  她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娇啼,螓首猛地后仰,娇躯绷紧如弓,花径内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蜜汁混合着些许失禁的潮吹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赵无忧深入她体内的怒龙之上!
  “夫、夫君……太……太大了……撑……撑死了……梦、梦儿受不住……啊啊啊……要……要坏了……”云织梦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那双因高潮而失神的桃粉色眼眸翻白,修长白皙的双腿无意识地紧紧缠住赵无忧健壮的腰身,足尖绷直,十根染着蔻丹的玉趾紧紧蜷缩。
  赵无忧却不管不顾,双手铁钳般握住云织梦那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雪臀,十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之中,开始以更加狂暴迅猛的节奏挺动腰身!
  每一次冲击都沉重无比,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
  “啊啊……夫君……慢……慢点……太深了……顶……顶到花心了……呜……梦儿……梦儿又要……又要去了……”云织梦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弄得死去活来,娇躯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般剧烈颠簸摇晃,胸前那对饱胀的桃纹雪峰随着冲击疯狂甩动,大量粘稠温润、泛着桃粉色光泽的“炽情桃蜜”从硬挺的乳尖喷射而出,划出道道淫靡的弧线,有些甚至溅落在下方雨霏柔的脸上和唇边。
  就在云织梦被送上不知第几次极致高峰、神智涣散之际,赵无忧低吼一声,丹田内仙魔阵婴头上的“帝溟天巡阵”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
  他腰眼一酸,积蓄到顶点的、蕴含着磅礴混沌气息与精纯元阳的滚烫阳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以无可阻挡之势,尽数激射向云织梦花宫深处那被暂时压制、仍残留着淫龙涎香气息的白虎邪灵虚影!
  “滋——!”
  至阳至刚、又蕴含混沌镇封之力的元阳洪流,如同烧红的烙铁遇到冰雪,瞬间将那道邪灵虚影包裹、侵蚀!
  淫龙涎香的邪异气息发出无声的尖啸,最终被强行压缩、封印,化作一道黯淡的粉红色纹路,被牢牢锁进了云织梦识海的最深处!
  “好……好热……烫……烫死了……啊啊啊——!!!”
  云织梦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悠长娇喊,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花径内猛地收紧到极致,仿佛要将侵入的巨物绞断!
  与此同时,她胸前双峰鼓胀到极点,乳孔贲张,两道色泽更加浓郁、几乎呈琥珀色的粘稠“炽乳”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得满榻皆是浓郁的桃香。
  而就在白虎邪灵被封印的刹那,云织梦花宫深处,一点纯粹的白金色光芒亮起,迅速演进成一道充满威严镇压气息、却又与她自身名器本源完美融合的玄奥阵纹——玉虎镇渊阵!
  此阵一成,不仅彻底稳固了她的本源,更与她体内保留完好的名器效果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赵无忧立刻感受到,那深深埋藏在云织梦温暖紧致、依旧不断痉挛的花径深处的怒龙,非但没有因倾泻元阳而疲软,反而被那新生的“玉虎镇渊阵”散发的威严气息与名器本身的吸吮之力刺激得愈发怒涨、坚硬,尺寸竟似乎又膨胀了一圈!
  滚烫的棒身青筋虬结,跳动着惊人的热度与力量。
  与此同时,他丹田内仙魔阵婴小腹上的“虎啸震岳阵”纹路也彻底稳定下来,散发出如同洪荒巨虎般的雄浑霸道气息。
  两阵呼应,赵无忧只觉一股全新的、浩瀚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出,周身气势节节攀升,灵力奔涌如江河决堤,那道瓶颈轰然破碎——元婴中期!
  云织梦身上最后一丝邪异晦暗的气息也随着白虎邪灵的封印而彻底消散,眼神恢复清明,但那桃粉色的眼眸却比以往更加水润媚人,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体内名器“虎涎春潮”的效果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去除了邪力干扰、并与“玉虎镇渊阵”结合而变得更加纯粹、强大。
  “嗯……”云织梦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浑身酥软如泥,再也支撑不住,带着高潮后无尽的慵懒与疲惫,娇躯一软,彻底瘫倒在了下方雨霏柔温香软玉的怀抱中。
  她那双依旧挺翘饱胀、桃纹宛然的雪峰,正好严丝合缝地压在雨霏柔那对幽蓝阵纹闪烁的傲人双峰之上,四团绵软肥腻的乳肉挤压变形,溢出惊心动魄的沟壑,乳尖更是敏感地相互摩擦着。
  赵无忧喘着粗气,感受着依旧深埋在那温暖紧致名器中的昂扬传来的强烈搏动与吸吮感,他知道还未结束。
  他眼中温柔与欲火交织,双手托住云织梦浑圆臀瓣,腰身缓缓后撤。
  “啵”的一声轻响,粗长骇人的阳器从云织梦泥泞不堪、兀自微微开合收缩的嫣红蜜穴中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的黏浊汁液,棒身依旧怒张,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没有丝毫停歇,赵无忧调整角度,对准身下被云织梦压着、正微微喘息、幽谷依旧湿润晶莹的雨霏柔,腰身再次沉稳而有力地向前一送!
  “啊嗯……又……又进来了……好……好大……好满……无、无忧……灌……灌满我……”早已被撩拨得情动不堪、花径空虚瘙痒的雨霏柔,在巨物再次破开湿滑紧致的穴肉、深深捣入花心时,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夹杂着泣音般的恳求。
  她修长的玉腿主动抬起,紧紧环住了赵无忧的腰身,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赵无忧低吼一声,再次开始了迅猛的冲刺!
  这一次,他动作间多了几分掌控与从容,但力道依旧雄浑无比。
  粗长的阳根在雨霏柔那早已熟悉他形状与节奏的“北冥潮生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层层叠叠的酥麻电流,刮擦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与阵法节点。
  “啪啪啪……咕啾咕啾……”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水声交织,响彻寝殿。
  雨霏柔的娇吟声浪一声高过一声,再也维持不住平日清冷自持的师尊形象,化为最原始的情动与索求:“啊……就是那里……无、无忧……用力……再……再快些……给我……全都给我……”
  她胸前那对被云织梦身体压着的傲人雪峰,随着撞击不断从两侧溢出丰腴的乳肉,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云织梦同样硬挺的乳尖。
  随着赵无忧最后一阵近乎疯狂的猛烈顶送,他低吼着,将丹田内因突破而更加雄浑、并经“帝溟天巡阵”与“虎啸震岳阵”双重淬炼的混沌元阳,毫无保留地、山洪海啸般尽数轰入雨霏柔花宫最深处!
  “进来了……全都……灌进来了……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阳精冲击着敏感的花心,雨霏柔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尖声娇吟,桃花美眸瞬间失神,娇躯剧烈痉挛,花径内壁疯狂绞紧吮吸,一股股温热的幽蓝“北冥玄津”混合着被灌入的阳精从结合处汩汩溢出。
  她达到了与赵无忧交合以来,最为酣畅淋漓、身心彻底敞开的一次绝顶高潮。
  与此同时,寝殿上空那镇压一切的鲲鹏法相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啸,混沌光芒流转,缓缓重新分离为威严的金色帝鹏法相与深邃的幽蓝溟鲲法相,各自盘旋,威严依旧,却少了之前的冲突,多了几分和谐圆融。
  雨霏柔花宫深处,那“溟鲲吞天阵”的阵纹在吸纳了海量蕴含混沌气息的元阳后,变得更加凝实、幽深,缓缓隐去。
  寝殿内,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三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与满足的细微呻吟。
  赵无忧缓缓伏下身子,将依旧微微搏动的阳器深埋在雨霏柔体内,感受着她花径温柔的余韵收缩,双臂展开,将身下瘫软如泥、沉浸在高潮极致余韵中不可自拔的雨霏柔与云织梦一同紧紧拥入怀中。
  雨霏柔星眸半闭,脸颊潮红未退,下意识地搂紧怀中的云织梦,又微微仰头,将发烫的脸颊贴靠在赵无忧汗湿的胸膛。
  云织梦则像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两人之间,桃粉色的眸子水汪汪地半睁着,唇角挂着痴痴的、幸福的笑意。
  赵无忧低头,看着怀中这两位容颜绝世、风姿迥异却又同样与自己紧密相连、历经方才一番惊心动魄又极致欢愉的女子,心中被前所未有的柔情、满足与守护之意填满。
  他俯身,在雨霏柔光洁的额头和云织梦汗湿的发间各落下一吻,脸上露出了温柔而深邃的笑容。
  待那席卷身魂的极致欢愉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寝殿内重归寂静,只余彼此交缠的呼吸与心跳。
  玉榻之上,赵无忧坚实有力的臂膀将两位绝世佳人紧紧拥在怀中,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相亲传递,驱散了情潮过后的些微凉意。
  雨霏柔羽睫轻颤,缓缓睁开那双犹带迷蒙水色的桃花美眸,眼底深处还残存着方才被送上云端时的恍惚与餍足。
  她无意识地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更舒适地偎在赵无忧臂弯里,目光却不经意间与身侧另一道视线对了个正着。
  只见云织梦不知何时也已醒来,正侧着身子,一手支颐,那双褪去桃粉邪焰、恢复清澈明媚却更添几分慵懒媚意的眸子,一眨不眨、饶有兴味地凝视着她。
  那目光清亮亮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每一分神态都看进心里去。
  雨霏柔心头没来由地一慌,方才那些混乱癫狂、禁忌羞耻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自己如何被梦儿拉上榻,如何被她揉捏亲吻胸脯,如何在她手指的侵犯下丢盔弃甲、乃至最后被无忧贯穿占有时那忘情的迎合与呐喊……尤其是自己情动失控时流泻的那些冰冷汁液,以及被梦儿含住乳尖强行灌入“炽情桃蜜”时……每一幕都让她脸颊发烫,羞窘得恨不能立刻消失。
  “师……师尊……”云织梦甜腻娇软的嗓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丝刚经历情事后的沙哑,更显撩人。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天真又无辜地问道:“你在我与夫君的洞房之夜,也同我和夫君一起‘洞房’了呢……”她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赵无忧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却越发促狭,“那……梦儿以后是该称呼你‘姐姐’,还是继续叫‘师尊’呀?”
  “梦……梦儿!休得胡言!”雨霏柔闻言,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
  她羞恼地瞪了云织梦一眼,却因浑身酥软无力,那一眼瞪去非但毫无威慑,反倒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看得云织梦心头一跳。
  雨霏柔慌忙移开视线,声音因羞赧而微微发颤,试图解释,却越发语无伦次:“我……我那是为了救你……情急之下……才……才不得已……与你……与无忧他……并非……并非……”
  说到后面,她自己也觉得这辩解苍白无力,想到方才自己在那桃粉领域压制下,非但没有坚决抗拒,反而……反而在梦儿的撩拨与无忧的冲击下彻底沉沦、忘情迎合,甚至主动索求……那些破碎的娇吟与放浪的姿态,哪有一丝一毫“不得已”的勉强?
  她顿时羞得再也说不下去,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赵无忧颈窝,只露出那通红如血的耳根。
  雨霏柔羞窘之下,下意识地扭动娇躯,想换个姿势避开云织梦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却不料这一动,牵扯到下身那依旧微微红肿、残留着饱胀酥麻感的幽谷,一股混合着被灌满的充实余韵与轻微酸胀的奇异感觉传来,让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含羞带嗔地望向另一侧的赵无忧,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求助般的娇嗔:“无……无忧……你也……也说两句……”
  赵无忧此时正沉浸在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的极致满足感中,心神舒畅。
  方才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不仅助梦儿封印了邪灵、稳固了本源,自己更是借师尊“北冥潮生穴”的反哺与两女名器交融的奇妙契机一举突破至元婴中期,可谓收获巨大。
  此刻见平日里清冷自持、如冰雪仙子的师尊露出这般小女儿般的娇羞无措情态,憨厚木讷的他只觉得心头暖融,幸福满溢,只顾着咧开嘴傻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嘻嘻……”云织梦见状,发出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甜腻入骨,带着洞悉一切的狡黠。
  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着雨霏柔通红的耳廓,吐气如兰,用只有三人能听清的气音暧昧低语:“师尊方才……叫得可大声、可甜了呢……‘无忧……灌……灌满我’……”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雨霏柔情动时那婉转娇啼的语调,末了还故意顿了顿,才继续道,声音里满是促狭,“而且呀……那鲲鹏法相的气息……融合得那般圆融自然……师尊与夫君……之前定是偷偷‘做’过不少次了吧?嗯?”
  “你……!”雨霏柔被她说中心中最隐秘的羞事,尤其还被当面模仿自己忘情时的浪语,顿时又羞又急,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抬起头,也顾不得羞了,桃花美眸瞪向云织梦,反唇相讥,只是声音依旧软糯,毫无气势:“梦儿你方才……方才不也一样?!还……还说什么‘烫死了’、‘撑死了’、‘要坏了’……那……那等话,又……又是谁说的?”她越说声音越小,显然复述这些淫词浪语对她而言也是极大的挑战,脸颊烫得惊人。
  云织梦被她一怼,也顿时想起了自己方才在赵无忧那狂暴征伐下失神哭喊、胡言乱语的放浪模样,娇俏的脸蛋也瞬间飞上两抹红云,羞得“呀”了一声,将脸埋进赵无忧另一侧的胸膛,只露出一头柔顺的青丝和那同样红透的耳尖。
  但只安静了一小会儿,云织梦又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中却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娇蛮又甜腻的坚持,抱住赵无忧的胳膊摇晃道:“梦儿才不管!既然……既然师尊你也一起‘洞房’了,那今夜……我姐妹二人,便一同与夫君结为道侣!永生永世,再不分开!”她说着,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赵无忧,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夫君,你说呢?是不是这个道理?”
  赵无忧感受着臂弯中两具温香软玉的娇躯,看着她们一个清冷绝尘此刻却娇羞无限,一个明艳活泼此刻却眼含期盼,心中柔情满溢,只觉得人生圆满莫过于此。
  他收敛了傻笑,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环视两女,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有力:“嗯。我觉得……梦儿说得,很有道理。”他顿了顿,补充道,“无论师尊还是梦儿,都是无忧心中最重要的人。今日之事虽是情势所迫,但……能与你们二人结下此缘,是无忧之幸。”
  “无……无忧你……你怎么也……”雨霏柔听他这般直白地应和,心头又是甜蜜又是羞窘,抬起螓首,美眸中水光盈盈地望着他,似嗔似喜,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心中并非不愿,只是千年来恪守的师徒伦常与清冷自持,让她一时难以坦然接受这般惊世骇俗又亲密无间的关系。
  云织梦在一旁看得分明,眼珠一转,又甜腻腻地开口,语气带着善意的调侃与怂恿:“师尊……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叫他‘无忧’呢?”她眨了眨那双媚意天成的桃花眼,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三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身,以及榻上凌乱的痕迹。
  雨霏柔顺着她的目光,也意识到了此刻三人是何等亲密无间、早已突破了一切界限。
  她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绝美的容颜上红霞更盛,如同天边最绚烂的晚霞。
  贝齿轻咬着下唇,挣扎了片刻,终是抵不过心中早已深种的情愫与此刻旖旎氛围的催动。
  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盛满了似水柔情与无尽羞意,波光潋滟地望进赵无忧深邃的眼眸中,红唇微启,用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甜腻酥软到骨子里的声音,颤巍巍地唤道:
  “夫……夫君……”
  这一声呼唤,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话音未落,她便再次羞不可抑地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赵无忧怀中,纤细的肩头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激荡。
  赵无忧听到这声期盼已久的呼唤,只觉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幸福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收拢臂膀,将怀中两位绝世佳人更紧地拥住,俊朗的脸上绽放出温柔而开怀的笑容,那笑容发自肺腑,带着无尽的满足与珍视。
  他在雨霏柔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柔一吻,又在云织梦发顶亲了亲,这才用带着笑意的磁性嗓音,低声道:“那……两位夫人,春宵苦短,良夜尚长……”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怀中两具娇躯同时微微一僵,以及那骤然加快的心跳,才继续慢悠悠地道,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与一丝坏笑,“不如……我们……继续?”
  “没……没个正形!”雨霏柔闻言,娇躯轻颤,羞得耳根都要滴出血来,忍不住抬起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娇嗔道。
  但那嗔怪的语气软绵无力,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修长笔直、此刻依旧残留着粘腻湿痕的玉腿,腿心深处那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云雨的幽谷,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悸动与瘙痒。
  而另一侧的云织梦,则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欢喜而期待的轻笑。
  她非但没有害羞退缩,反而主动扬起俏脸,在赵无忧下颌上印下一个带着桃香的吻,媚眼如丝,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夫君说得对呢……夜,还长着呢……”
  她说着,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然不安分地滑下,先是抚过赵无忧肌理分明的腹肌,随即大胆地探向那即使经历了两番激烈宣泄,却依旧蛰伏在她腿间、并未完全疲软、甚至隐隐有再次抬头趋势的怒龙根部,指尖若有似无地撩拨着那敏感的筋络与沉甸甸的囊袋。
  “嗯……”赵无忧被她撩拨得闷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本就未曾完全熄灭的欲火,被这大胆的挑逗轻易点燃,瞬间以燎原之势复燃,比之前更加炽烈!
  他不再多言,低头便吻住了云织梦那近在咫尺、吐气如兰的樱唇,将她未尽的话语与娇笑尽数吞没。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舌尖长驱直入,与她柔软香甜的小舌纠缠共舞,汲取着她口中那独特的、混合着桃香与情欲的甜美滋味。
  同时,他揽在雨霏柔腰间的手也悄然滑下,复上她另一边那丰腴挺翘、滑不留手的雪臀,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技巧性地揉捏着那弹性惊人的软肉,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向那臀缝深处、距离那依旧微微湿润的幽谷后庭不远的褶皱处轻轻搔刮。
  “唔……无……夫君……”雨霏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娇躯一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想要推拒,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意志,在他的抚弄下微微发抖,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似在迎合。
  尤其是臀缝处那敏感点被触碰,带来一阵陌生的、令她心悸的酥麻感,让她双腿发软,幽谷深处那刚刚平复些许的空虚感骤然变得清晰而强烈。
  这一夜,芙蓉帐暖,春色无边。
  玉榻之上,被翻红浪,娇吟喘息不绝于耳。
  两具各擅胜场、倾国倾城的绝世胴体,在她们共同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交替承受着那仿佛永不枯竭的精力与炽热情焰的浇灌。
  时而赵无忧专注于一人,将她送上连绵不绝的极乐巅峰;时而三人纠缠在一处,唇舌交缠,四肢相叠,以最为亲密无间、惊世骇俗的方式探索着彼此的欲望深渊。
  汗水、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玉榻与丝褥,浓郁的各异体香与情欲气息弥漫在整个寝殿之中,经久不散。
  这场疯狂而旖旎的“洞房”盛宴,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方在三人精疲力尽、相拥而眠中,暂告一段落。
  只留下满室狼藉与空气中依旧萦绕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甜香,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夜是何等的荒唐、激烈、却又刻骨铭心。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9 07:27:36

第38章 冰心沉渊,龙角承欢
  正当赵无忧沉浸于与两位新婚道侣灵肉交融、气息相缠的温存与欢愉之时,于片刻之前,千里之外的天龙皇朝,漱玉阁的仙池内
  温泉水汽氤氲,却驱不散弥漫其中的浓郁情欲气息。
  孤月赤身裸体,被迫跨坐在石岩粗壮结实的腰腹之上。
  她雪白的肌肤在温泉水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点点未干的水珠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流过那对因坐姿而更显丰硕饱胀、巍巍颤颤的雪峰,最终没入两人紧密相接的腿根处。
  石岩背靠着池壁粗糙的玉石,一双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紧紧箍着孤月不盈一握的纤腰,强迫她上下起伏、扭动。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因剧烈运动而泛起粉晕的娇躯上游走,尤其是那对随着动作疯狂跳动、划出惊心动魄弧线的雪白玉兔。
  “仙子这腰……扭得可真够劲儿!”石岩喘息粗重,故意加重了腰腹向上顶撞的力道,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花径最深处,感受着那紧裹着他的媚肉因这粗暴的撞击而剧烈收缩、吮吸,“里面那张小嘴,吸得老子魂儿都要飞了!是不是被我们兄弟三个……操熟了?嗯?”
  孤月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间不断涌上的破碎呻吟。
  她双目紧闭,长睫湿濡,清丽绝伦的脸上交织着痛苦的隐忍与一丝被身体背叛的快意。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石岩肌肉贲张的胸膛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每一次深沉的贯穿,都让她花宫深处那朵冰莲微微震颤,释放出更多冰寒蚀骨却又诡谲催情的幽蓝蜜汁,与温热的泉水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哈啊……不……慢些……”她破碎的哀求溢出唇缝,却因身前另一人的侵犯而变得含糊不清。
  在她面前,厉锋正站立于温泉之中,池水堪堪没过他的腰际。
  他一只手粗暴地揪着孤月湿透披散的墨色长发,迫使她仰起臻首,张开那不住喘息、沾染着晶亮津液的樱唇。
  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早已怒涨发紫、青筋虬结的狰狞阳物,对准那微启的檀口,毫不怜惜地一次次深深捅入,直抵她脆弱的喉头软肉。
  “咳……呜嗯……”每一次深喉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与强烈的呕吐感,孤月被迫吞咽着那腥咸的顶端泌出的粘液,晶莹的泪水与唾液混合,顺着她尖俏的下颌不断滑落。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厉锋强硬的抽送下被强行拓宽、适应。
  “给老子舔干净!剑仙子的嘴,果然比寻常窑姐儿紧实多了!”厉锋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腰部耸动得愈发狂野,“啧啧,这眼泪流得……可真让人心疼啊!可惜,你越哭,老子就越想干烂你这张装清高的嘴!”
  而在孤月身侧,柳玉半跪在温热的池水中。
  他并未参与直接的侵入,而是用一只手牢牢抓住孤月一只纤细的皓腕,强迫她用那冰凉柔软的小手,包裹住自己同样灼热硬挺的阳器,上下快速套弄。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紧翘的雪臀上流连抚摸,偶尔恶意地掐捏那饱满的臀肉,或探入她与石岩紧密交合处的前后缝隙,用手指拨弄、按压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与后方微微收缩的菊蕾。
  “仙子这手……真是柔若无骨呢。”柳玉的声音阴柔滑腻,如同毒蛇吐信,凑近孤月通红的耳畔低语,“别只顾着伺候他们俩啊,也看看我这里……胀得难受呢。用点力,对……就这样,指甲轻轻刮一刮顶端……哦……真舒服……”他引导着她的手做出各种淫亵的动作,享受着那清冷仙子被迫为自己手淫的征服感。
  孤月感觉自己被彻底撕成了三部分。
  下身被石岩狂暴地穿刺顶弄,花径内那些冰晶龙鳞在激烈的摩擦下应激性地张合,带来一阵阵蚀骨钻心的刮搔与吸吮快感,以及更深层的、难以满足的空虚;口中被厉锋肆意侵犯,喉间的压迫与腥膻气味让她头晕目眩,几欲昏厥;手中却还要被迫取悦柳玉那丑陋的欲望,掌心被灼热的硬物摩擦得发烫。
  更令她内心煎熬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开发后的饥渴,正随着这持续不断的侵犯而悄然滋长。
  花径内龙鳞的异变虽让寻常男子的元阳难以真正触及她最渴求的那个点。
  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单纯的痛苦更令人崩溃。
  她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闪过九皇子那更为硕大狰狞、且带着霸道龙气的阳器,那曾将她一次次带上毁灭性巅峰的记忆,此刻竟化作一丝隐秘的渴望,让她在羞耻与自我厌恶中颤抖。
  “唔……里面……好痒……”一声细若蚊蚋、却媚得滴水的呻吟,终究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她无意识地开始主动下沉腰臀,迎合着石岩的撞击,试图让那进犯得更深,缓解那源于名器觉醒后的、深入骨髓的空虚骚痒。
  “嘿!听到没?咱们的剑仙子自己嫌不够深呢!”石岩见状,兴奋地低吼,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再狠狠按下,让她用自己的重量完全吞没他。
  厉锋也狞笑着加快了口中抽插的速度与力度,粗长的阳物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上颚与喉壁:“小骚货,上面这张嘴也等不及了是吧?”
  柳玉更是得寸进尺,将她的手指引到自己阳物的根部,让她去揉捏那鼓胀的囊袋:“来,这里也摸摸……伺候得好了,待会爷赏你点‘好吃的’。”
  就在三人变本加厉,孤月的意识在多重夹击下渐趋模糊,身体即将再次被推往失控边缘时
  漱玉阁雕花的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淡青色宫装、妆容精致的宫女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神色平静,目光甚至未在池中那淫乱不堪的画面上过多停留,声音娇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
  “九殿下有命。”
  短短五字,如同冰水泼入沸油。
  正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厉锋、石岩、柳玉三人动作猛然僵住,脸上兴奋的红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惧与不甘。
  宫女继续道,语气毫无波澜:“接下来有贵客来临,殿下命奴婢带月儿仙子去‘凝香池’稍作清洗打扮。”她眼波淡淡扫过三人,“你们三人,可以撤了。”
  即便心中万分不舍,对怀中这具绝妙胴体仍有无数淫念未及实施,但“九殿下”三个字如同最沉重的枷锁,让他们瞬间清醒。
  违逆殿下的下场,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石岩低咒一声,极为缓慢地、带着无限留恋地从孤月那依旧紧窒湿滑的花径中抽出自己依旧昂挺的阳物,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幽蓝蜜汁与温泉水的粘稠液体。
  “啵”的一声轻响,孤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似解脱又似空虚的娇吟,花径入口处那粉嫩的媚肉因突然的抽离而微微开合,流淌出更多晶莹。
  厉锋也猛地将自己的阳物从她红肿的唇间抽出,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
  失去支撑的孤月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纤腰一软,直接从石岩身上滑落,“噗通”一声瘫跪在温热的池水中,水面堪堪没过她雪白的肩头。
  她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些浊液,双手无力地撑在池底光滑的玉石上,墨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裸的背脊与脸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仿佛一片狂风暴雨后凋零的雪白花瓣。
  宫女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缓步走入池中,水波轻漾。
  她伸出手,动作不算温柔地将虚脱的孤月从水中扶起。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孤月滚烫的肌肤,让后者又是一阵轻颤。
  “月儿仙子,请随奴婢来。”宫女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只是要带她去进行一场寻常的沐浴。
  孤月勉强睁开迷离含泪的眸子,透过氤氲的水汽,看了一眼那三名虽已退开、目光却依旧如饿狼般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心底一片冰寒的麻木。
  她任由宫女搀扶着,赤足迈出温池,水珠顺着她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滑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一步步走向那名为“清洗”、却不知又隐藏着何等未知命运的“凝香池”。
  孤月被搀扶着踏入“凝香池”。
  此池与先前那弥漫情欲气息的温泉截然不同,池壁由整块温润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池水清澈见底,氤氲着淡雅的、混合了多种珍稀香料的馥郁蒸汽。
  池边侍立着两名低眉顺目的宫女,手中捧着柔软光滑的鲛绡与玉梳。
  她赤足踏入微烫的池水,那恰到好处的温度包裹住她疲惫不堪、遍布暧昧痕迹的娇躯,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
  两名宫女动作轻柔地步入池中,一左一右,开始用浸湿的鲛绡为她擦拭身体。
  丝滑的布料滑过她冰肌雪肤,带走残留的浊液与汗渍,也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凝香池特有的浓郁香气无孔不入地渗入她的肌肤,与她自身那股被开发后愈发明显的幽冷果香交融,酝酿出一种更加复杂、诱人沉沦的馥郁体香。
  孤月闭上眼眸,任由宫女摆布,在这短暂的、无人侵犯的静谧中,试图凝聚起一丝溃散的清明。
  池水温柔,涤荡着体表的污秽,却洗不去刻入骨髓的寒意与那花径深处依旧残留的、恼人的空虚悸动。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名先前传话的宫女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精巧的寒玉盒。
  她走到池边,躬身行礼,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月儿仙子,九殿下有令,请仙子先行服下此丹。”
  孤月纤长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冰冷的目光落在那玉盒上,并未伸手。
  宫女似是料到她的反应,补充道:“仙子放心,此丹名为‘清源丹’,为解毒清源之圣品,绝无毒性。殿下吩咐,虽仙子凤体眼下无虞,但稍后的‘小聚’或许需借此丹效力。”她打开玉盒,一枚龙眼大小、色泽莹白、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静静躺在丝绒上,看起来确非凡品,亦无邪异之气。
  孤月沉默片刻,深知抗拒毫无意义。
  她伸出依旧有些发颤的玉手,拈起那枚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暖流滑入喉间,初时确感周身细微的滞涩被涤荡,灵力流转似乎都顺畅了一丝。
  但很快,那股清凉药力在流经四肢百骸后,并未均匀散开,反而如同受到某种无形的牵引,开始疯狂地向她胸前那对丰腴傲人的雪峰汇聚!
  原本就因连日承欢而略显饱胀的玉乳,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紧绷、鼓胀,乳肉变得异常丰盈饱实,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也愈发挺立凸起,颜色加深,如同熟透的朱果,沉甸甸地坠在雪峰之巅,将凝脂般的肌肤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胀痛与麻痒,自双乳深处汹涌传来!
  孤月闷哼一声,冰冷的俏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惊怒与难以忍受的潮红。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名宫女,声音因身体的异样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这……便是你说的无毒?”
  宫女面色不变,躬身答道:“回仙子,此丹确然无毒。只是……附带些许微不足道的‘通络’之效,会助仙子体内充盈的灵乳更顺畅地泌出,以应所需。对仙子凤体,绝无损害。”
  “灵乳?”孤月心中一沉,尚未及细思,那两名原本只是为她擦拭身体的宫女,已经悄然变换了动作。
  她们一左一右贴近,四只柔若无骨的手掌,取代了鲛绡,直接复上了孤月那对因药力而变得异常敏感饱胀的傲人双峰!
  “嗯……你们……这是何意?!”孤月身体剧震,想要挣扎,却因药力与先前消耗而气力不济,只能被困在两人之间。
  左边的宫女掌心微热,五指张开,恰好能握住大半边沉甸甸的乳肉。
  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由外向内、由下而上地推揉、按压,指腹不时刮擦过乳根与侧乳娇嫩的肌肤。
  右边的宫女则更显技巧,她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那已然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尖,时而温柔旋转,时而用指甲尖端极轻地搔刮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其余三指则托着乳肉下方,配合着揉捏的节奏微微颠动。
  “呃啊……”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孤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冰冷的伪装被撕开一道裂口。
  那胀痛在揉压下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转化成一种更深入、更磨人的酸麻与瘙痒,尤其是乳尖被反复捻弄刮搔的地方,一股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不断窜向四肢百骸,与下体那未曾完全平息的空虚隐隐呼应。
  “仙子稍安,此乃殿下吩咐。”右边的宫女声音平稳,手下动作却不停,甚至加重了捻弄的力道,“为确保稍后‘小聚’顺遂,须得引动仙子的灵乳畅流。殿下思虑周全,一切都是为仙子好。”
  “他……又想做什么……哈啊……”孤月的质问断断续续,被一阵强过一阵的娇喘打断。
  随着宫女们持续不断、花样百出的刺激——时而画圈揉按整个乳球,时而用掌心快速摩擦发热的乳肉,时而又用指尖轮流弹拨那已然红肿的乳尖——她感觉双峰内部的胀热感达到了顶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沸腾、涌动,急于寻找宣泄的出口。
  那两点嫣红在反复的凌虐下,色泽变得愈发深艳诱人,顶端甚至微微濡湿。终于,在左边宫女一次用力的、从乳根向乳尖的推挤之后
  一缕清澈透明、泛着淡淡幽蓝光泽、散发着浓郁清冷果香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右边乳尖的小孔中泌出,缓缓凝聚成珠,颤巍巍地悬挂在挺立的尖端。
  紧接着,左边亦然。
  “嗯……不……停下……”孤月羞愤欲绝,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却被宫女牢牢制住。
  那泌出的汁水并非浑浊,反而晶莹剔透,幽蓝光泽流转,异香扑鼻,确如灵乳仙浆。
  然而此刻的分泌,却充满了强制与亵渎的意味。
  宫女们见状,非但不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她们开始有节奏地模仿婴儿吮吸般的动作,用手指挤压乳晕,刺激乳汁更快更多地泌出。
  清澈的幽蓝乳汁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渐渐连成细线,顺着她饱满的弧线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入池水中,晕开一圈圈带着异香的涟漪。
  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让孤月濒临崩溃。
  双乳又胀又痒,被玩弄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双腿无意识地紧紧并拢摩擦,试图缓解下身随之而来的、更为汹涌的空虚悸动。
  花径深处,那些冰晶龙鳞仿佛也被胸前的刺激唤醒,微微张合,分泌出更多冰寒蚀骨的幽蓝蜜汁,与乳汁的清香混合,使得整座凝香池的气息变得越发淫靡惑人。
  “哈啊……呜……”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喉间溢出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媚吟,冰冷的面具彻底破碎,只剩下被情潮与药力支配的、绯红迷离的艳色。
  胸前两点持续泌出乳汁,仿佛两处永不枯竭的甘泉,将她最后一丝尊严也冲刷殆尽。
  待到那乳汁流淌的速度趋于稳定,两名宫女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们松开手,退后半步。
  孤月如同脱力般,身子一软,向后倒入池壁,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依旧缓缓渗着那幽蓝清液,雪肤上布满了被揉捏出的淡淡红痕,看上去淫艳无比。
  宫女们面无表情地将虚软无力的孤月搀扶出凝香池,用柔软的细布轻轻拭干她身上的水珠,尤其是胸前那依旧微有泌出的蓓蕾。
  随后,取来一袭早已备好的衣物——并非她原来的剑袍,而是一身极其轻薄飘逸的白色纱质外袍。
  纱袍质地透明,仅能勉强遮掩身形,内里空无一物,将她那布痕未消的傲人双峰、不盈一握的纤腰、乃至腿心隐约的幽谷轮廓,都朦朦胧胧地勾勒出来,比之赤裸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她们为她披上这近乎透明的纱袍,系好腰间唯一一根细细的丝带。
  然后,一左一右,搀扶着手脚依旧发软、神智半是羞愤半是迷离的孤月,迈着缓慢而无可抗拒的步伐,朝着那灯火通明、即将举行所谓“小聚”的奢华大殿方向,缓缓行去。
  纱袍下摆随着她的步履轻曳,荡开圈圈涟漪,也荡开了未知的、更深沉的屈辱前奏。
  孤月在两名宫女近乎挟持的搀扶下,步履虚浮地穿过幽深的回廊,最终踏入九皇子宫中那恢弘而压抑的主殿。
  殿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弥漫在空气里的、混合着权势、欲望与血腥气的凝重氛围。
  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穹顶繁复的蟠龙藻井,也倒映出殿中数道令人心悸的身影。
  正北方的九龙王座之上,九皇子巍然而坐。
  他身披玄色龙纹长袍,金线绣成的九条巨龙在烛火下仿佛要破衣而出,张牙舞爪。
  袍服紧绷,清晰勾勒出他衣袍下那具如同花岗岩雕琢而成的魁梧身躯,宽厚的肩膀、贲张的胸肌与收束的窄腰,充满了蛮横的爆发力。
  他一手随意地支着下颌,手肘撑在鎏金扶手上,深邃如寒潭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玩味,如同主宰者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唇角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令人心寒的笑意。
  在其左侧下首,坐着一道极其肥胖、几乎将宽大座椅完全填满的身影——肉山佛。
  他一身油腻的暗黄僧袍勉强裹住那山峦般的肥硕身躯,层层叠叠的肥肉堆积在脖颈、腰腹,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而缓缓蠕动,泛着不健康的灰黄光泽。
  光秃的头顶油亮,脸上横肉丛生,一双深陷在肥肉缝隙中的细小眼睛,此刻正迸发出近乎实质的贪婪光芒,死死钉在踏入殿中的孤月身上,目光如同肮脏的油脂,滑过她纱袍下每一寸朦胧的曲线。
  右侧下首,则是残阳老怪。
  他灰败如尸骸的皮肤在殿内明珠的照耀下更显诡异,歪斜的五官挤出一个淫邪的笑容,细小的眼中浑浊的光芒闪烁不定,如同毒蛇发现了鲜美的猎物。
  他周身那阴寒污秽的气息,即便刻意收敛,依旧让周遭温暖的空气都仿佛冰冷了几分。
  他的视线更是如同最粘稠的污秽,从孤月那因“清源丹”而异常饱胀挺翘、在薄纱下轮廓惊心动魄的胸脯,一路扫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再到纱袍下摆隐约透出的、笔直双腿交汇处的幽暗阴影,仿佛已用目光将她剥光、亵玩。
  两道如此赤裸贪婪的视线加身,孤月即便神智因药力与疲惫而有些涣散,依旧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与不适,如同被冰冷的毒蛇与油腻的蛆虫同时缠绕。
  她冰冷苍白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贝齿紧咬下唇,一双原本试图垂落遮掩的玉臂,此刻更是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阻挡那两道仿佛能穿透薄纱的视线,也遮住那依旧隐隐胀痛、顶端甚至可能因刺激而再度微湿的峰峦。
  修长笔直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试图掩住纱袍下那最私密的朦胧轮廓。
  “哦?这位……想必就是名动南域的墨山道剑仙子,孤月姑娘了?”残阳老怪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意,“果真是冰肌玉骨,风华绝代。只是这眉宇间的春情……似乎未尽消啊?死泥鳅,你可真是……艳福齐天呐!” 他话中带刺,目光却始终在孤月身上逡巡。
  肉山佛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呵呵”笑声,如同破旧风箱,一双肥厚的手掌无意识地搓动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此极品鼎炉,实乃我佛……恩赐。龙施主,好福气,好福气啊!” 他口称佛号,眼中却无半分慈悲,只有最原始的占有与淫欲。
  九皇子闻言,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带着一种炫耀式的满足。
  他目光扫过两位同道那贪婪的神色,慵懒地靠在王座之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死残废你又何必羡慕?此番‘收获’,大家各凭本事,也各有所得。此时说这些,岂不是显得矫情?” 他话虽如此,但那眉宇间的得意,却分明是在展示自己对孤月这“战利品”的绝对所有权。
  孤月强忍着那几乎要让她呕吐的凝视与污言秽语,冰冷的眸子直视王座上的九皇子,声音因极力压抑情绪而显得更加冷冽:“你……唤我前来,究竟何事?” 她环抱胸前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几乎要掐入自己臂膀的皮肉之中。
  九皇子看着她这副强作镇定却又难掩脆弱与防备的模样,眼中戏谑之色更浓。
  他微微倾身,如同逗弄掌中雀鸟:“怎么?被厉锋、石岩、柳玉那三个不成器的废物……轮番伺候了这许久,难道就未曾有一刻,怀念本王的‘厚爱’?” 他刻意加重了“厚爱”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纱袍下的小腹。
  孤月冰冷的脸颊瞬间血色上涌,那被强制开发的身体似乎都因他这句露骨的话而产生了可耻的记忆反应,腿心深处一阵熟悉的空虚悸动悄然袭来。
  她死死咬住牙关,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没……没有!”
  “没有?” 九皇子低笑,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不再纠缠于此,话锋一转,“也罢。本王今日请你过来,是因为有两位故人……嗯,或者说,是你熟悉的两位故人,不远千里,特意‘前来探望’你。想必,你会很‘惊喜’。”
  孤月心中那抹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至顶点!她冰冷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你又做了什么?!”
  九皇子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手,声音朗朗:“来人,将两位‘贵客’请上来。”
  殿侧厚重的帷幕被无声拉开,数名面无表情、动作却干净利落的宫女,抬着两张铺着柔软锦缎的矮榻,缓缓步入殿中。
  矮榻之上,赫然躺着两名身无寸缕、已然昏迷不醒的绝色女子!
  左侧女子,一袭如火般的朱红长发散乱铺陈在锦缎上,即便昏迷,那明艳夺目的五官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身姿窈窕丰满,肌肤莹白如玉,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尤其是一对饱满高耸的雪峰,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缓缓起伏,顶端嫣红挺立,诱人至极。
  右侧那名女子,则是一头利落的墨色短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与颈侧。
  她的身姿同样玲珑有致,虽不似红发女子那般烈焰灼人,却另有一种清丽灵秀之美。
  然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尤其是胸脯、腰腹、大腿等处,竟生长着一朵朵栩栩如生、呈现暗红色泽的诡异莲花纹路!
  花瓣微微舒张,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邪媚与浓郁花香的奇异气息,与她昏迷中微蹙的眉头形成诡谲的对比。
  “灵夜师妹!红缨师妹!!” 孤月如遭雷击,冰冷的面具彻底粉碎,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恐与震怒!
  她猛地挣脱开身旁宫女的搀扶,向前踉跄一步,却又因虚弱而差点跌倒。
  她霍然抬头,望向王座上的九皇子以及两侧的残阳老怪与肉山佛,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迸发出滔天的杀意与冰寒,仿佛要将眼前三人碎尸万段!
  “她们为何会在此处?!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锐,周身竟有失控的冰寒剑气隐约升腾,使得殿内温度骤降。
  面对孤月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九皇子却依旧好整以暇,甚至悠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摆了摆,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儿,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月儿何必动怒?本王不过……请两位仙子前来做客,顺便,喂她们品尝了一点这世间罕有的……助兴之物罢了。无非是‘极乐合欢散’、‘千年淫蛟涎’之类的‘小玩意’。怎么,月儿可是心疼了?”
  “你……找死!!” 孤月再也无法抑制,周身冰寒剑气轰然爆发,几缕发丝无风自动,竟是瞬间化作冰晶!她竟是要不顾一切,在此动手!
  “啧。” 九皇子微微蹙眉,似乎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冰封千里的寒意,“月儿,你莫非不想救她们了?解药……本王可是早就给你了。救与不救,如今,可全看你的‘意思’。”
  孤月凝聚的剑气骤然一滞,美眸中怒火与惊疑交织:“你……此言何意?!”
  九皇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捕获猎物的猛兽,牢牢锁住孤月慌乱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意思就是——方才你在凝香池,由本王亲自下令,服下的那枚‘清源丹’……便是解除她们二人所中之毒,唯一的解药。”
  他顿了顿,欣赏着孤月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庞,以及那双骤然失去所有神采、只剩下无尽恐慌与绝望的眼眸,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而‘清源丹’的药力,需以特殊之法,引动服丹者体内精纯元阴与灵乳,交融转化,方能生成真正的‘解药’。这引动与提取之法嘛……”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孤月那因极度震惊与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被薄纱遮掩的傲人胸脯,以及其下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回她那双已然失去焦距的眸子。
  “……想必以月儿的聪慧,此刻,应当明白了?”
  九皇子见孤月只是死死瞪着自己,沉默不语,眼中冰寒与绝望交织,却不开口,便似有些不耐地摇了摇头。
  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两枚龙眼大小、色泽暗红如凝结污血的丹丸,表面隐有黑气缭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邪波动。
  “规则,与之前一般无二。”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两枚暗红丹丸,语气戏谑而残忍,如同在宣布一场游戏的开始,“每三炷香,本王便会捏碎其中一枚‘药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矮榻上昏迷不醒的叶红缨与楚灵夜,声音清晰地传入孤月耳中:“药引一碎,对应的媚毒便会在女体内彻底爆发,药力将如燎原之火,焚其经脉,蚀其神魂,抹除她所有清明的神智……最终,只留下一具沉溺于无尽欢愉、再无自我意识的绝美人偶。”
  九皇子换了个更慵懒的坐姿,一手支颐,仿佛在谈论天气般随意:“当然,本王向来仁慈。此等媚毒,也并非全无他法可解。若寻得精纯雄厚的男子元阳及时注入,以阳济阴,或可中和一二……届时,月儿你或许可以……嗯,求求本王身旁这两位古道热肠的同道,请他们‘出手相助’,为你的师妹‘解毒’。”
  他目光瞥向一旁早已按捺不住、呼吸粗重的肉山佛与眼神淫邪的残阳老怪,嘴角的弧度带着恶意的调侃。
  “卑鄙……”孤月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娇躯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颤抖得更加厉害,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指节都已发白。
  “卑鄙?”九皇子似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轻笑一声,无奈地摊了摊手,“月儿,你自己选。救,或是不救,如今全在你一念之间。不过……”他目光扫向那开始无声燃烧的幽兰香柱,声音转冷,“你的时间,可不多了。慢慢想,本王不急,底下躺着的……可不是本王的师妹。”
  孤月闭上双眼,长睫剧烈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间艰难地挤出破碎的音节:“我……救……”
  “很好。”九皇子露出满意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弹指一挥,“那便……开始吧。”
  六柱幽蓝色的香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殿中央半空,第一炷香静静燃烧起来,散发出一种清冷而催迫的异香。
  随着香头亮起微光,矮榻上的叶红缨与楚灵夜,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悠悠转醒。
  叶红缨最先睁开迷蒙的双眼,眼神涣散而无焦距,入眼是陌生的穹顶与刺目的明珠光华。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身无寸缕。
  “这……这是哪里?”她声音沙哑,带着初醒的茫然与虚弱。
  紧接着,她看到了不远处,纱衣凌乱、面色惨白却难掩绝色的孤月。
  “孤月……师姐?”
  几乎是同时,楚灵夜也醒了过来。
  墨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醒来后的反应比叶红缨更为安静,只是那双总是沉静温婉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惊惶与不解“孤月师姐?红缨师姐?我们……这是怎么了?”
  然而,她们的疑问尚未得到解答,一股凶猛灼热、仿佛从骨髓深处爆发的邪火,便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们的全身!
  “啊——!”叶红缨最先失声娇呼,明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如同滴血。
  那熟悉的、被“媚骨生香”引动却又强烈了无数倍的燥热与空虚感,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清明。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猛地紧紧夹拢,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饱满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嫣红挺立,随着她的动作诱人地颤抖。
  “好……好热……怎么会……这么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迅速被情欲的迷雾笼罩,一只纤手已经难耐地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则颤抖着、迟疑地,滑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及那柔软的腹部肌肤时,引发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楚灵夜亦未能幸免。
  那暗红莲花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微微蠕动,散发出更浓郁的、带着催情效果的花香。
  她比叶红缨更显安静,却也更加无助。
  她咬紧了下唇,试图抵抗那蚀骨的麻痒与空虚。
  她侧过身,蜷缩起玲珑娇躯,双腿紧紧交叠摩擦,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汹涌的奇痒,细弱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唔……嗯……不……不要……”
  很快,情欲的浪潮便淹没了她们残存的理智。
  叶红缨的动作变得大胆而急切。她翻转身体,变成趴在锦榻上的姿势,圆润挺翘的臀瓣在空气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将脸埋入柔软的锦缎中,发出闷闷的、难耐的呜咽,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丰盈的乳肉,指尖不时刮过那硬挺的乳尖,引来更急促的喘息;另一只手则再也忍不住,猛地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幽谷,纤长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抠挖、摩擦起来,带出汩汩温热黏腻的水声。
  “哈啊…………帮帮我……好难受……里面……好空……”她在迷乱中,无意识地呼喊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臀也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而笨拙地摆动、迎合。
  楚灵夜则维持着侧躺蜷缩的姿势,但她的动作却透着一种安静而执拗的淫靡。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雪嫩的胸脯,指尖轻轻捻弄着悄然挺立的乳尖。
  她的腿心并拢得极紧,大腿根部却以一种微小而急促的频率,持续不断地相互摩擦、挤压,试图通过这种紧密的厮磨来获得些许慰藉。
  她的呻吟细碎而压抑,如同幼兽哀鸣,偶尔夹杂着几声带着泣音的“师姐……救我……”。
  孤月看着眼前两位师妹在媚毒折磨下,以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心碎的方式扭动、呻吟、自渎,冰冷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挣扎也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气息却无法平息胸腔内翻腾的羞耻与悲愤。
  她松开环抱在胸前的手臂,任由那件本就透明的白色纱衣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
  纤细的指尖,颤抖着,解开了腰间那唯一一根维系着最后遮掩的细细丝带。
  “唰——”
  轻薄的纱衣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蝶翼,悄然飘落在地,堆积在她赤裸的玉足边。
  一具完美无瑕、却处处透着被亵渎痕迹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殿内昏黄却无所遁形的灯火之下,暴露在三道贪婪灼热的视线之中。
  雪白的肌肤因羞耻与药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冰肌玉骨,在明珠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那对因“清源丹”而异常饱胀挺翘的雪峰彻底失去束缚,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峰顶那两点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熟透的朱果,色泽深艳,顶端甚至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濡湿、翕张,隐约可见极细微的小孔。
  此刻,或许是因情绪剧烈波动,或许是身体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那嫣红的乳尖微微一颤,一滴、两滴……清澈透明、泛着幽幽蓝光、散发清冷果香的乳汁,竟自行缓缓泌出,顺着那傲人的雪白弧线,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冰凉光滑的玄晶地面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晕开一小圈湿润的、带着异香的痕迹。
  孤月不再看那高高在上的三人,她迈开虚浮却坚定的步伐,走向那两张锦榻,走向她正在情欲地狱中煎熬的师妹。
  赤裸的玉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微湿的、带着淡淡幽蓝光泽的足印。
  叶红缨与楚灵夜在媚毒催逼下,感官异常敏锐。
  孤月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冰冷体香与那奇异幽蓝乳汁清香的气息,对她们而言,仿佛成了绝望黑暗中唯一的甘泉与救赎。
  尤其是那乳汁的清香,似乎对她们体内的媚毒有着本能的吸引力。
  两女几乎同时抬起头,迷离涣散的眼眸望向走近的孤月,尤其是在看到她胸前那对不断滴落幽蓝乳汁的傲人雪峰时,眼中爆发出近乎贪婪的光芒。
  “师……姐……”,“孤月师姐……?”
  她们一边难耐地继续着手腿间的自渎动作,一边如同渴极的幼兽,挣扎着、蠕动着,朝着孤月的方向爬来。
  叶红缨动作更急,率先扑到了孤月腿边,火热的脸颊贴上她微凉的大腿肌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却已急切地环抱住了孤月不盈一握的纤腰。
  楚灵夜稍慢一步,也依偎过来,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孤月另一侧腿边。
  “红缨,灵夜……别怕……”孤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她缓缓跪坐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两位师妹汗湿的发顶,试图给予一丝安抚,“师姐……会……会救你们的……”
  话音未落,叶红缨已经急不可耐地仰起头,朱唇微张,精准地含住了孤月左边那滴落着乳汁的嫣红乳尖!
  同时,楚灵夜也仿佛遵循着本能,温软的双唇吻上了右边那同样泌出幽蓝清液的蓓蕾。
  “嗯——!” 双乳最敏感处被同时含住、吸吮的强烈刺激,让孤月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
  那吸吮的力道带着媚毒催生的饥渴,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吸扯着她的乳尖,将更多清冽的幽蓝乳汁从身体深处汲取出来。
  乳汁入口,叶红缨与楚灵夜的身体同时一颤,迷离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极细微的清明,但随即又被更汹涌的媚毒和渴望吞没,吸吮得更加用力、急切,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就在这时,九皇子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恶意满满的“提示”:“月儿,本王倒是好心提醒你一句。这‘清源丹’转化生成的解毒灵乳,其多寡……与服丹者自身的情动程度息息相关。你越是动情,分泌的乳汁便会越多、越有效。反之嘛……呵呵,恐怕你这两位师妹,吸到香尽之时,也未必能解除毒性呢。”
  孤月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赤裸的娇躯被两位师妹紧紧缠绕、吸吮。
  胸前传来阵阵酥麻、胀痛与轻微的刺痛感,乳汁被不断吸出,带出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哺育与被亵渎的复杂感受。
  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闭上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长睫如蝶翼般剧烈颤抖,晶莹的泪珠终于无法抑制,顺着眼角悄然滑落,与她胸前的汗珠、乳汁混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已无退路。
  咬紧的牙关缓缓松开,被贝齿蹂躏得鲜红欲滴的下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破碎的叹息。
  她抬起一只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莹白如玉的纤手,指尖冰凉。
  那纤纤玉指,带着决绝与无尽的屈辱,缓缓地、颤抖着,移向自己双腿之间,此刻因种种刺激而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娇嫩的秘地边缘,冰冷与火热的触感对比鲜明,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闭上双眼,将那根修长白皙的食指,缓缓地、一寸寸地,推入了自己那紧致湿滑、此刻却因情动而微微开合的幽径入口。
  “嗯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泣音的媚吟,从她喉间逸出。
  仅仅是手指探入一个指节,那被自己侵犯的羞耻感,以及身体深处被触及时产生的、违背她意志的强烈快慰,便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指尖在入口处湿润的嫩肉间摩擦,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幽蓝蜜汁,与她胸前的乳汁清香混合成一种更加淫靡的气息。
  她的身体紧绷着,显然在极力抗拒着这自我亵渎带来的快感。
  但随着手指的抽插,那紧致湿滑的幽径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开始微微收缩、吸吮着她的手指。
  更深处,那些冰晶龙鳞似乎也被这自渎的动作唤醒,张合翕动,分泌出更多冰寒蚀骨又带着催情效果的蜜液。
  孤月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剧,导致被两位师妹含吮的乳尖受到更多挤压刺激,泌出的幽蓝乳汁果然开始增多,流速加快,滴滴答答,甚至偶尔呈现出细小的流线。
  她的动作也开始发生变化。
  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中指也无意识地加入,两根纤指并拢,更深地探入那紧窄湿滑的幽径,开始模仿着某种交合的节奏,缓缓抽送、旋转。
  每一次深入,指尖都会刮擦过内壁某处异常敏感娇嫩的凸起,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酥软、腰肢发颤的强烈快感。
  “哈……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大,虽然依旧带着冰冷的底色,却已充满了情欲的湿意。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自己手指抽插的节奏。
  修长笔直的双腿原本紧紧并拢,此刻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露出那正在被手指侵犯的、水光淋漓的幽谷入口。
  晶莹黏腻的蜜汁顺着她的指缝、手背不断渗出,滴落在地面上,与她胸前滴落的乳汁痕迹混合在一起。
  乳汁的分泌,随着她自渎动作的加剧和情动程度的提升,果然变得越发汹涌。
  原本是滴滴答答,渐渐变成细细的水流,从两粒嫣红乳尖持续不断地泌出,流入两位师妹贪婪的口中。
  叶红缨与楚灵夜仿佛得到了更充足的“解药”,吸吮得更加卖力,喉间的吞咽声不绝于耳,她们脸上痛苦的神色似乎也略有缓解,但身体的扭动与自渎并未停止,只是变得更加依赖口中这“甘泉”。
  孤月已经完全沉浸在这被迫的、自我催情的情欲漩涡中。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双眸紧闭,眼角泪痕未干,冰冷的容颜上却布满了情动的潮红。
  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灼热的喘息和难以自抑的娇吟。
  手指在腿心快速抽送,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胸前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和呼吸剧烈晃动,乳汁流淌,被师妹们用力吸吮……
  这一幕,淫艳、凄美、屈辱到了极致。冰冷的剑仙子,为了拯救师妹,在仇敌贪婪的注视下,进行着最不堪的自我奉献与亵渎。
  随着孤月那羞耻而激烈的自渎,雪峰间泌出的乳汁愈发丰沛,潺潺流入两位师妹贪婪吮吸的口中。
  殿内幽蓝色的香柱无声燃尽第二炷,仅剩最后一炷在静静焚烧,香头明灭,映照着孤月那交织着情动潮红与绝望苍白的绝美面容。
  “月儿,”九皇子慵懒的嗓音再度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催促,“只剩最后一炷香的时间了……你两位师妹的生死,可全系于你一身了。”
  孤月紧闭的双眸剧烈颤抖,纤指在泥泞不堪的幽径中进出得愈发急促,带出黏腻的水声,却终究无法跨越那最后的界限。
  她胸膛剧烈起伏,被含吮的乳尖传来阵阵饱胀与刺麻,乳汁流淌,却仍感杯水车薪。
  终于,在那最后一炷香燃起近半,时间仿佛凝固的窒息压迫下,她缓缓睁开那双已蒙上屈辱水雾的寒眸,艰难地望向高座上的男人,破碎的娇喘自鲜红欲滴的唇瓣间逸出:“你……你来……帮我……哈啊……”
  “帮?”九皇子剑眉微挑,身体微微前倾,笑容玩味,“月儿,求人……可不是这般求的。”
  孤月的呼吸猛地一窒,手指的动作也随之一僵。
  殿内只剩下叶红缨与楚灵夜无意识的吮吸吞咽声,以及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冰凉的绝望与灼热的情欲在她体内疯狂撕扯。
  沉默,如同濒死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决绝。
  那正在腿心抽送的纤指,缓缓向外退出些许,随即,颤抖着,用食指与中指,将自己那早已湿滑晶莹、微微开合的嫣红花唇,向着两侧轻轻掰开,露出其内更加娇嫩湿漉、不断收缩的媚肉。
  她修长笔直、原本因羞耻而微微蜷缩的玉腿,此刻如同放弃所有抵抗般,朝着身体两侧缓缓地、彻底地分开,将那片最为隐秘羞耻的幽谷之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晶莹黏稠的幽蓝蜜汁顺着她掰开花唇的指缝不断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请……请殿下……”她的声音低若蚊蚋,带着前所未有的娇颤与羞耻,却又因情欲的蒸腾而染上媚意,“来……来帮月儿……舔……舔那里……”
  “哪里?”九皇子故作不解,目光却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被迫敞开的私密之处。
  孤月只觉得浑身肌肤都因这极致的羞耻而泛起诱人的粉红,她偏过头,不敢再看九皇子,声音细弱却清晰:“舔……舔月儿的……小穴……”
  “哈哈哈!”九皇子终于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志得意满的征服快感。
  他转头对早已看得目不转睛、呼吸粗重的肉山佛与残阳老怪道:“二位可都听清了?这可是月儿亲口所求!”言罢,他长身而起,玄黑龙袍下摆拂动,一步步踏下白玉阶梯,朝着那具在冰冷地面上无助敞开的绝美胴体走去。
  他在孤月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欣赏了片刻那具因羞耻与期待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娇躯,尤其是那被迫敞开的、水光淋漓的粉嫩幽谷。
  随即,他俯下身,单膝微屈,将头凑近那处散发着奇异冷香与情欲气息的秘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灼热的男性气息喷吐在孤月最为敏感娇嫩的肌肤上,引得她浑身一颤。
  “好香……”九皇子低声赞叹,语气中满是亵玩的意味,“月儿的小穴,无论何时,都是这般冰肌玉骨,幽香沁人。”
  孤月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偏向另一边,长睫颤抖如风中残蝶,唯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紧绷的脚趾,泄露着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九皇子不再多言,他缓缓伸出舌尖,那舌尖竟泛着淡淡的、尊贵的暗金色光泽,带着灼人的温度与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如同品尝珍馐般,在那饱满鼓胀的粉嫩花唇外缘,沿着那湿滑的轮廓,缓慢而有力地舔舐了一圈。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混杂着轻微刺痒与强烈电流的奇异触感。
  “嗯……”孤月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掰开花唇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九皇子的舌尖随即寻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如同珍珠般凸出的嫣红花核。
  他并未直接攻击,而是先用舌尖围着那敏感的核心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按压、拨弄。
  每一次触碰,都让孤月娇躯剧颤,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清冽黏腻的蜜汁。
  接着,他的攻势变得密集而富有技巧。
  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那颗颤抖的珍珠,引发她短促的惊喘;时而将花核整个含入温热的口中,用唇瓣轻轻吮吸、用牙齿极轻地啃啮,带来一种近乎危险的快感;时而又将舌头摊平,以宽阔的舌面紧紧贴复住整个阴阜,带着力道揉压,仿佛要将那深处的渴望都挤压出来。
  更让孤月心神失守的是,九皇子一边舔弄,一边将自己身上那浓郁纯正的龙气,混合着灼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那气息霸道而充满侵略性,仿佛带着无形的烙印。
  一股久远而熟悉的、被彻底贯穿占有的破碎记忆,随着这气息与舔弄,自灵魂深处被残忍地唤醒、翻涌。
  “啊……殿……殿下……那里……不行……太……太……”孤月的抵抗在这样高超而持久的舌技下迅速崩溃。
  她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腰肢,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更主动地送往九皇子的唇舌间,口中的娇吟再也无法抑制,变得破碎而甜腻。
  胸前被两位师妹吸吮的乳尖,泌乳的速度骤然加快,乳汁从细流变成了汩汩涌出,几乎呛到了贪婪吞咽的叶红缨与楚灵夜。
  叶红缨与楚灵夜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孤月的变化,以及九皇子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这仿佛刺激了她们体内本就汹涌的媚毒。
  叶红缨扭动着腰肢,另一只手更加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花穴,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楚灵夜则紧紧抱着孤月的腰,身体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抽搐,双腿间早已泥泞一片。
  在九皇子又一次深深吮吸住花核,并用舌尖探入那翕张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快速进出数十下后,孤月紧绷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要……要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凄艳、仿佛冰层彻底碎裂般的哀鸣,整个娇躯如同拉满的弓弦猛地弹开,又剧烈地痉挛收缩!
  花径深处喷涌出大量冰凉蚀骨又灼热异常的幽蓝蜜液,浇洒在九皇子的唇舌与下巴上。
  与此同时,她饱满的双峰也剧烈震颤,两股前所未有的强劲乳汁激流,猛地喷射进叶红缨与楚灵夜的口中!
  乳汁之多,力道之猛,甚至从两女的嘴角溢出,蜿蜒流下她们雪白的颈项与胸膛,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然而,就在孤月沉浸于这被迫高潮的余韵与虚脱中,意识模糊之际,一声清晰的、仿佛某种东西碎裂的轻响,与九皇子戏谑的声音同时传入她耳中:“时间到了哦,月儿。”
  她猛地睁开迷蒙的眼,正好看见九皇子捏碎了掌心一枚暗红色的药引,而最后一炷幽蓝色的香,恰好燃尽最后一缕青烟。
  “不——!” 孤月的尖叫声与另一声更加凄厉高昂的娇啼同时响起!
  只见不远处锦榻上的楚灵夜,整个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拉起,腰肢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雪白的娇躯上那些暗红莲花纹路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她双手猛地紧紧环抱住自己,指甲几乎陷进皮肉,原本安静承受的她,发出了一声痛苦到极致又欢愉到癫狂的哭喊:“好热——!好热啊——!不……不行了……会……会坏掉的——!”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糜烂花香的蜜液,如同金色的喷泉,从她大张的腿心处汹涌喷发,溅射得锦榻乃至地面上到处都是,那景象既凄艳又淫靡。
  楚灵夜那崩溃的哭喊像一盆冰水,将孤月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浇醒。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九皇子按住了肩膀,只能绝望地看着楚灵夜在媚毒彻底爆发的痛苦中无助地翻滚、哭泣。
  “你……你快给她解药!”孤月的声音嘶哑,带着泣血般的哀求,“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了!”
  九皇子慢条斯理地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属于孤月的幽蓝蜜液,他舔了舔嘴角,眼中尽是残忍的兴味:“本王告诉过你另一个选择……现在,你可要快些做决定了。你……还有一位师妹呢。”说罢,他竟然再次俯下身,继续用唇舌侵犯、品尝孤月那仍在微微痉挛的湿滑花穴,仿佛楚灵夜的痛苦只是助兴的乐章。
  “啊啊——!停下!停下!” 楚灵夜痛苦的呻吟持续传来,如同鞭子抽打在孤月的心上。
  她仰起布满泪痕与潮红的脸,目光投向那宝相庄严却眼神淫邪的肉山佛,用尽最后的气力,颤抖着、娇喘着哀求:“大……大师……求……求你……帮……帮灵夜师妹……解……解脱……”
  肉山佛呵呵一笑,声如洪钟,却无半分慈悲:“月儿施主,忘性可真大。龙施主方才,不是才教过你……该如何求人么?”
  孤月如遭雷击,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看着在媚毒中痛苦煎熬、蜜汁横流的楚灵夜,又感受到胸前叶红缨越来越不安的扭动与灼热的呼吸,最后一丝冰冷的尊严也终于寸寸碎裂。
  她闭上眼,任由屈辱的泪水汹涌而下,声音却清晰地响起,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彻底的媚态:
  “请……请大师……将您那……佛器……插……插入……灵夜的小穴里……救……救她……”
  “哈哈哈哈哈!善哉,善哉!”肉山佛闻言,放声大笑,浑身的肥肉都随之震颤。
  他对残阳老怪咧了咧嘴:“残阳道友,那贫僧便先行一步,普度这女施主去了!”
  残阳老怪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嫉妒,却并未阻止。
  肉山佛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已出现在楚灵夜身后。
  楚灵夜此刻正蜷缩着,背对着他,雪白的臀瓣因痛苦与情动而无意识地翕张,腿心处一片狼藉,金色的花汁与透明的爱液混合,散发出诱人堕落的甜腥气息。
  肉山佛眼中淫光大盛,他抬手凌空一拂,下身那象征性的土黄僧袍下摆便无声碎裂。
  一根狰狞可怖的阳物弹跳而出,其尺寸竟与九皇子那龙根不相上下,粗长骇人,青筋盘绕如虬龙,顶端龟首硕大如菇,马眼处已有晶莹的腺液渗出。
  与九皇子龙根的尊贵霸道不同,这根肉杵散发着一种浑浊的、仿佛糅合了香火愿力与血腥欲望的诡异“佛”气,显得更加邪异。
  孤月虽被九皇子舔弄着,眼角余光瞥见那骇人之物,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血色尽褪,失声喃喃:“怎……怎么会……跟殿下的……差不多……大……灵夜师妹她……如何……受得住……”
  “嘿嘿,女施主这妙处,早已是佛法浸润,宽广能容,正好承接贫僧的法器!”肉山佛怪笑一声,伸出肥厚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楚灵夜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向上一提,使得她那湿漉漉的粉嫩花穴与微微收缩的菊蕊,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楚灵夜在媚毒催逼下,早已神智昏沉,只觉身后传来令她既恐惧又渴望的灼热硬物,身体竟违背意志地主动向后迎合,口中溢出模糊的呻吟:“嗯……大师……给……给我……”
  肉山佛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漉的贯穿声响起。
  那紫红骇人的巨物,凭借其惊人的尺寸与蛮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便齐根没入了楚灵夜那早已泥泞不堪、媚肉层层叠叠的紧致花径深处!
  粗大的茎身将她粉嫩的花唇撑开到极致,紧紧箍住,不留一丝缝隙。
  “啊呀——!进……进来了……好……好满……顶……顶到了……啊啊!”楚灵夜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灵魂都被刺穿的啼鸣,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花径内壁条件反射地疯狂收缩、吸吮,包裹着那入侵的巨物。
  大量的金色蜜汁混合着爱液,被挤压得从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肉山佛畅快地低吼一声,双手改为掐住楚灵夜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起来。
  他抽插的节奏狂暴而富有冲击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那湿滑的媚肉外翻带出,每一次插入又都狠命撞向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楚灵夜被撞得娇躯前后晃动,雪白的乳浪臀波翻滚,墨色短发飞扬,口中早已失了章法,只剩下断续的、高高低低的淫声浪语:“呃啊……太……太深了……大师……慢……慢点……花心……花心要破了……哦哦……又……又顶到了……好……好舒服……啊哈……”
  肉山佛一边狂暴奸淫,一边还低下头,伸出肥厚的舌头,舔舐楚灵夜光滑的背脊与颈侧,将那“佛”气与欲望混合的灼热气息喷在她耳边:“灵夜施主……你这妙处……吸得可真紧……让贫僧……好好超度你……送你入极乐……”
  孤月听着楚灵夜那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看着她在肉山佛狂暴冲撞下如同风中残柳般摇曳、雪白胴体上暗红莲纹明灭不定的凄艳模样,再感受着自己腿心处被九皇子那灵巧而霸道的舌持续不断地侵犯、撩拨,一股混合着绝望、悲怆与某种破釜沉舟的情绪,在她冰冷而纷乱的心湖中缓缓沉淀、凝聚。
  她的目光,落在左侧依旧紧紧含吮着自己乳尖、仿佛要将那幽蓝乳汁吸食殆尽的叶红缨身上。
  叶红缨明艳的脸上绯红如霞,眼神迷离涣散,充满了情欲的渴求,却依稀还能找到一丝属于“炎姬”的、让孤月熟悉又心疼的影子。
  孤月冰封的心弦被狠狠拨动——这是无忧师弟心尖上的人,是他豁出性命也想守护的师姐。
  无论自己将落入何等不堪的境地,无论要付出何等屈辱的代价,她都必须……保下这个师妹。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块压垮冰山的基石,让她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与残存的矜持。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与刻意流露的、掺杂着羞耻的媚意。
  她娇喘着,声音因持续的刺激而破碎颤抖,却又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恳求:
  “殿下……月……月儿想要……想要您的龙器……”
  正在她腿心肆虐的九皇子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戏谑地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莹的蜜汁。
  他缓缓站起身,玄黑龙袍下,那根早已怒张勃发、散发出磅礴龙威与灼热气息的狰狞龙根,赫然挺立,几乎要触碰到孤月的脸颊。
  紫红色的硕大龟首青筋虬结,马眼处渗出的龙涎晶莹黏腻,整根阳物尺寸骇人,散发着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熟悉气息。
  “想要本王的龙器?”九皇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指尖随意拨弄着自己那骇人的阳物,让它在孤月眼前微微跳动,“那你得先让本王……舒服了才行。”
  孤月娇躯轻颤,却没有退缩。
  她艰难地、带着叶红缨一同,缓缓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身。
  她一手依旧环抱着叶红缨,让师妹能继续含吮自己的左乳,另一只手则支撑着虚软的身体。
  然后,她微微仰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潮红的绝美脸庞,冰眸中交织着屈辱与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臣服,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将自己那沾染着泪痕与汗珠的娇艳朱唇,凑近了那根散发着令她身体记忆深刻渴望的狰狞龙根。
  唇瓣微启,湿热的口腔率先接纳了那硕大滚烫的龟首。
  尽管已有数月未曾“服侍”,但那熟悉的尺寸、形状、乃至其上每一道凸起的筋络,都早已刻入她的身体记忆。
  舌尖下意识地、熟稔地探出,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掉马眼处渗出的咸腥龙涎,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
  随即,她的口腔开始主动调整,柔软的舌面紧贴住龟首下方的棱沟,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从下至上地舔舐、刮擦,舌尖不时挑逗着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嗯……”九皇子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满意的喟叹。
  得到这细微的鼓励,或者说,是身体深处某种被开发出的本能驱使,孤月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
  她微微偏过头,调整角度,将大半颗龟首更深地纳入口中,两颊因容纳巨物而微微凹陷。
  她的檀口开始模仿着某种吮吸的韵律,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蠕动,同时舌尖灵活地在龟首冠状沟与系带处来回扫动、按压。
  更让九皇子眸色转深的是,孤月竟无师自通般,开始运用起她花径内那些冰晶龙鳞的收缩技巧!
  她咽喉深处的软肉竟也开始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形成一种类似花径吸吮的独特触感,虽然远不及下身名器的紧致湿滑,却另有一种深入喉头的、窒碍而刺激的征服快意。
  随着她专注而熟稔的口舌服侍,一股股浓郁精纯的龙气自九皇子阳根散发,混合着男性的麝香,直冲孤月的口鼻与神魂。
  这股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沉寂数月的、对这根龙器的隐秘渴望与肉体记忆。
  花宫深处,那朵已完成第三次觉醒、形态大变的冰莲,仿佛受到了同源龙气的强烈感应,骤然加速旋转!
  莲台之上,那两条首尾相衔的冰龙虚影发出无声的咆哮,盘旋速度激增,龙口大张,疯狂吞吐着精纯的玄阴龙气。
  莲心那点极致冰寒的幽蓝核心光芒大盛,辐射出更加凛冽的寒意与情潮。
  相应地,孤月花径内壁那些细密如活物的冰晶龙鳞,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齐齐翕张、震颤,释放出大量黏稠冰寒、闪烁着暗金光点的幽蓝蜜汁。
  这些蜜汁迅速充盈了她的花径,甚至因过于饱胀而顺着她依旧微微分开的腿缝,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散发着龙涎异香的晶莹。
  “哈啊……”孤月鼻腔中泄出难耐的娇吟,含弄龙根的动作因身体的强烈反应而更加卖力、深入。
  她甚至尝试着将整根粗长的茎身一点点吞入,直至那硕大的龟首抵住她脆弱的喉头软肉,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与极致的亵渎感,让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
  她胸前双峰的泌乳,也因这深入骨髓的情动而变得异常汹涌。
  幽蓝的乳汁不再是流淌,而是近乎喷涌,大量灌入叶红缨贪婪吮吸的口中。
  叶红缨似乎也受到了这浓郁龙气刺激,媚毒发作得更加猛烈。
  她一边用力吸吮,一只空闲的、滚烫的纤手,竟摸索着探入了孤月那正在不断泌出蜜汁、湿热泥泞的腿心幽谷,毫无征兆地、将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入了那紧窄湿滑、布满冰晶龙鳞的花径入口!
  “呃嗯——!” 异物突然侵入自己最敏感羞耻的秘地,且是来自同为女子的师妹,这双重刺激让孤月浑身剧震,含弄龙根的动作猛地一滞,发出一声含糊而高亢的媚吟。
  花径内的龙鳞应激般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叶红缨的手指,反而带来一种异样的、被同性侵犯的酥麻快感。
  然而,她只是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并未强行推开叶红缨的手,反而重新专注于口中的“服侍”。
  她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时而深喉,让龟首重重撞击喉心;时而浅出,用唇舌细致舔舐茎身的每一寸;时而将龙根整根吐出,用双手握住粗壮的茎身根部,低下头,用舌尖专注地挑逗、舔舐那沉甸甸的囊袋……
  时间在淫靡的声响与逐渐攀升的情欲中流逝。
  当幽蓝色的香炷再次无声燃至最后一柱,香头明灭,预示时间将尽时,九皇子猛地将阳根从孤月湿热的口腔中抽离,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孤月微肿的唇瓣与他紫红发亮的龟首。
  他呼吸略显粗重,显然被伺候得颇为舒爽,眼神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看着眼前衣衫尽褪、唇瓣湿亮、眼神迷离、胸前依旧被叶红缨含吮、腿间还被叶红缨手指侵犯着的绝色仙子。
  孤月急促地喘息着,冰眸中情欲氤氲,却强行凝聚起一丝清明。
  她艰难地、带着叶红缨,一起微微后仰,同时用自己空闲的手,抓住了叶红缨那正在自己花径内作怪的手腕,引导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缓缓退出自己的体外,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汁。
  然后,在九皇子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颤抖着,用自己那双纤长白皙、此刻却沾满各种液体的手,缓缓地、羞耻万分地,再次掰开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粉嫩花唇,将那湿滑晶莹、不断收缩的嫣红穴口,以及隐约可见的、布满细密冰晶龙鳞的媚肉内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殿下……”她的声音娇颤得几乎不成调,混合着无尽的羞耻与一种豁出去的媚意,仰望着他,哀哀求恳,“月儿……月儿求你了……将……将月儿的小穴……给……给填满吧……用您的龙器……狠狠……狠狠地填满它……”
  “哈哈哈哈哈!”九皇子终于不再压抑,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与欲望得逞的满足。
  他再不犹豫,俯身一把揽住孤月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带着叶红缨一起搂入怀中,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背对着自己,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狰狞龙根。
  那早已坚硬如铁、灼热如烙的紫红龟首,抵上了那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幽谷入口。
  “如你所愿,月儿。”九皇子低沉一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无比沉闷、湿腻、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冰晶与嫩肉的贯穿声,骤然响起!
  那粗长骇人、青筋盘绕的紫红龙根,凭借其霸道的尺寸与无匹的力量,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便撕裂开那紧窄湿滑的入口,齐根没入了孤月那早已蜜汁横流、饥渴难耐的幽深花径之中!
  粗壮的茎身将她粉嫩的花唇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不留一丝缝隙,茎身根部狠狠撞击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啊————!”
  孤月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仿佛冰河断裂、灵魂出窍般的凄艳长吟!
  那阔别数月、却日夜在梦魇与隐秘渴望中折磨她的骇人巨物,终于再次完整地、霸道地占有了她!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胀满、轻微撕裂痛楚、以及被彻底填满空虚的灭顶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花径内,第三次觉醒后的变化被这熟悉的龙器彻底引爆!
  布满内壁的无数细小冰晶龙鳞,在龙根侵入的瞬间,仿佛见到了君王般,齐齐震颤、翕张,发出细微的、如同冰晶摩擦的“沙沙”声。
  它们不再是应激性的收缩,而是仿佛拥有了生命般,主动地、层层叠叠地包裹、缠绕上那根粗壮的紫红茎身!
  每一片龙鳞都闪烁着幽蓝与暗金交织的光芒,边缘锋利如刃,却又在触碰龙根时变得柔软而富有吸力,疯狂地刮搔、吮吸着茎身上的每一道沟壑与凸起,释放出深入骨髓的冰寒蚀骨快感与强烈的龙气共鸣。
  花宫深处,那朵形态大变的冰莲疯狂旋转!
  莲台上两条冰龙虚影发出欢愉的咆哮,盘旋速度达到极致,龙口喷吐出精纯的玄阴龙气,与侵入的阳刚龙气剧烈碰撞、交融。
  莲心那点幽蓝核心光芒炽盛到极点,辐射出的寒意与情潮如同风暴,席卷孤月的四肢百骸。
  大量黏稠如膏、晶莹剔透、闪烁着星屑般暗金光点的幽蓝蜜汁,如同决堤般从花宫深处、从每一片龙鳞的缝隙中汹涌喷出!
  这些蜜汁不仅冰寒蚀骨,更带着浓烈的龙涎异香与强烈的催情效果,瞬间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蜜汁甚至被激烈的撞击挤压得飞溅开来。
  “呃啊……进……进来了……全……全进来了……殿下的……龙器……好……好大……撑……撑满了……”孤月语无伦次地娇吟着,冰冷的伪装早已粉碎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情动与臣服。
  她本能地塌下纤腰,翘高雪臀,将自己最隐秘羞耻的深处更彻底地献给身后的男人,迎合着那可怕的贯穿。
  九皇子低吼一声,双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孤月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暴而不留余地的征伐!
  他不再有任何戏耍的意味,每一次抽送都竭尽全力,粗长的龙根如同攻城巨锤,狠狠拔出至穴口,将那湿滑的媚肉外翻带出,又狠狠撞入最深处,龟首重重凿在花宫入口那朵疯狂旋转的冰莲之上!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冰晶龙鳞刮擦的沙沙声,以及孤月抑制不住的、高高低低的淫声浪语,在空旷的大殿内奏响一曲绝望而淫靡的乐章。
  “师……师姐……” 叶红缨那混合着情欲与一丝奇异清醒的声音,在孤月耳畔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松开了含吮乳尖的嘴,脸颊依旧紧贴着孤月汗湿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洒着,“你和灵夜……都……都好舒服的样子……师妹……师妹也……忍不住了……”
  孤月正被身后九皇子那狂暴的抽送顶弄得娇躯乱颤、媚吟不断,闻言,破碎的理智勉强凝聚,喘息着艰难回应:“不……不行……红缨……师姐……已经……已经这样了……若是连你也……那……无忧师弟……怎么办……哈啊……”
  “无忧?” 正深深埋入她体内、享受着她花径内冰晶龙鳞疯狂绞吸的九皇子,嗤笑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龟首狠狠撞上她颤抖的花心,“怎么?享受着本王的龙器,小穴里吸得这般紧,心里却还在想着别的男人?”
  “呃啊——!” 孤月被这凶狠的一顶撞得眼前发黑,花心酸麻欲裂,又是一股浓稠的幽蓝蜜汁喷涌而出,浇洒在九皇子的龟首上。
  叶红缨却仿佛没有听到九皇子的嘲讽,她带着哭腔的娇嗔在孤月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刻意流露的天真与委屈:“师姐……你这不是……舒服得……把师妹都给忘了嘛……”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孤月光裸的背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孤月闻言,浑身剧震,这才猛然惊觉——媚毒!
  红缨师妹体内的媚毒尚未解除!
  而自己……自己竟沉溺于身后这根龙器带来的、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侵占,将解救师妹的要事抛在了脑后!
  极度的愧疚与被情欲支配的羞耻瞬间淹没了她。
  就在这时,叶红缨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孤月因情动而泛红的肩头,望向那王座之上,最后一名尚未“下场”的男子——残阳老怪。
  她那被情欲染得水光潋滟的明眸中,竟流露出一丝奇异的、近乎驯服的娇羞,声音甜腻得令人头皮发麻:
  “主人……雀奴……雀奴演不下去了……看着师姐和灵夜都……雀奴下面……好痒……好空……”
  “主……人?!”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入孤月的脑海!
  她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大那双已蒙上情欲水雾的冰眸,死死盯住叶红缨娇艳的侧脸,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被强迫、被控制的痕迹。
  然而,她只看到了一种近乎坦然的、混合着渴求与依赖的媚态。
  残阳老怪那歪斜丑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早已等待多时的、邪魅而畅快的笑容。
  他缓缓从那张宽大的座椅上站起身,灰袍之下,一根早已怒涨勃发、丝毫不逊于九皇子龙根的狰狞阳物,散发着污浊阴邪、令人作呕的灼热气息,弹跳而出。
  那阳物粗长骇人,龟首硕大如瘤,表面布满暗红色的诡异纹路,仿佛有污血在其中流动,顶端渗出的粘液泛着暗绿的光泽,散发出混合了腐朽与催情气息的怪味。
  “赵无忧?嘿嘿……” 残阳老怪一边用枯瘦的手指抚弄着自己那骇人的紫黑阳具,一边用那砂纸摩擦般的嗓音,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孤月的心底,“那个阵法天赋不错的小废物?早就被老夫一脚……踹下葬魔渊了!此刻,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已经被魔气蚀化干净了吧?哈哈哈哈!”
  “原……原来是你!!” 孤月发出凄厉的尖叫,冰眸中瞬间血丝遍布,挣扎着想要转身扑向残阳老怪,却被身后九皇子铁箍般的双臂死死禁锢住腰肢,那根粗壮的龙根更是趁着她激动分神之际,深深凿入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最深处,带来一阵窒息般的胀满与剧痛混杂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
  在她绝望的注视下,叶红缨松开环抱孤月的手臂,娇躯微微颤抖着,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朝圣般的姿态,缓缓地、一步一摇地,走向残阳老怪。
  她赤裸的、布满战斗伤痕与情欲红痕的胴体,在殿内昏黄的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胸脯随着步伐轻颤,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蜜汁,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走到残阳老怪身前,抬起那双迷离又带着驯服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然后竟主动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狰狞阳物。
  触手滚烫粗糙,还带着黏腻的触感,让她娇躯微微一颤,却并未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残阳老怪,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淫媚无比的姿态,翘起了她那圆润挺翘、宛如蜜桃般的雪臀。
  然后,她扶着那根骇人的紫黑阳物,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滑晶莹、微微开合的粉嫩花穴入口,腰肢下沉
  “噗嗤!”
  一声湿腻的、令人心颤的贯穿声响起!
  叶红缨仰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拖长了尾音的媚吟:“嗯啊——!主……主人的……好大……好烫……塞……塞满了……雀奴的骚穴……被……被主人……填满了……啊啊啊……”
  她竟就这般,主动地、顺从地,将残阳老怪那污秽骇人的紫黑阳物,齐根纳入了自己紧窄湿滑的花径之中!
  粗大的茎身瞬间将她粉嫩的花唇撑得圆润无比,紧紧箍住,不留一丝缝隙。
  “师……师妹……你……你怎能如此?!你……你如何对得起无忧师弟!!” 孤月心如刀绞,冰泪滚滚而下,声音嘶哑破碎,看着叶红缨在残阳老怪身上主动扭动腰肢,雪白的臀浪翻滚,发出阵阵淫靡的撞击声与娇吟。
  叶红缨回过头,脸上潮红遍布,眼神迷离,却对着孤月露出了一个娇媚无比、甚至带着一丝得意与炫耀的笑容,喘息着道:“师……师姐……你此时……不也汁水横流……被……被九殿下干得……花心乱颤……方才……方才不也喊着……‘进……进来了……全……全进来了……’吗?啊……主人……好深……顶到雀奴的花心了……”
  另一边,正被肉山佛从背后狂暴抽插、撞得娇躯乱颤、金色蜜汁四溅的楚灵夜,竟也在此时,一边承受着那紫红佛杵的凶狠贯穿,一边扭过头,用那双总是沉静温婉、此刻却盈满情欲水光的眸子,看向孤月,声音细细弱弱,却清晰地传入孤月耳中:“师……师姐……花……花奴可也……听得很清楚哦……师姐叫得……比花奴……大声多了……嗯啊……主人……再……再快些……”
  “灵夜!你……你也?!” 孤月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碎,她看着楚灵夜那平静中带着媚态承认的模样,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猛地转头,双手疯狂推搡着身后九皇子那如同精铁浇铸般的胸膛,哭喊道:“出去……你……你快拔出去啊!”
  然而,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与情欲的浪潮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九皇子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因她的抗拒而更加兴奋。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将她的腰肢箍得更紧,腰腹发力,开始了更加狂暴、迅疾、毫无保留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龙根以惊人的频率在她湿滑紧窄的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撞击在那疯狂旋转的冰莲之上!
  龙鳞刮擦的沙沙声、蜜汁喷溅的咕啾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孤月那再也无法抑制的、高亢而破碎的淫声浪语,响彻大殿!
  “啊啊啊……不要……停……停下来……呃啊……太……太深了……龙器……顶……顶穿了……花心……要……要坏了……啊啊——!”
  就在孤月被这狂暴的奸淫推上又一波情欲的巅峰,意识濒临涣散的边缘时,异变陡生!
  “吼——!”
  一声低沉、威严、却充满邪异气息的龙吟,从孤月体内隐隐传出!
  紧接着,一道庞大、狰狞、通体覆盖着幽蓝冰晶与暗金纹路的邪龙虚影,自她光滑的背脊之上猛然浮现!
  邪龙盘绕,龙首高昂,冰冷的龙目却燃烧着熊熊的、被亵渎与被背叛后催生出的扭曲情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龙威与淫靡气息!
  随着孤月背后邪龙法相的显现,正骑乘在残阳老怪身上疯狂起伏、发出欢愉媚吟的叶红缨,娇躯亦是猛地一僵!
  “啾——!”
  一声清越、炽烈、却同样充满邪异魅惑的凤鸣响起!
  一只翼展宽阔、羽毛呈现出妖异暗红与金色交织、尾翎摇曳着情欲火焰的邪凤虚影,自叶红缨背后冲天而起!
  邪凤盘旋,与孤月背后的邪龙遥遥相对,凤目之中同样燃烧着炽热而扭曲的情火,散发出不输于邪龙的威压与淫靡!
  龙吟凤鸣,在这密闭的大殿内共鸣、交织!
  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牵引,那正在被肉山佛狂暴奸淫、原本只是被动承受、安静呻吟的楚灵夜,周身气息也猛然暴涨!
  她雪白肌肤上那些暗红色的莲花纹路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一股强大的、混合了佛门清净与极致淫邪的诡异气息从她体内爆发!
  “嗡——”
  虚空震颤,一尊宝相庄严却眼神迷离、周身缠绕着欲望之火的邪菩萨法相,在楚灵夜身后缓缓凝聚!
  法相虽显邪异,却散发着令人惊惧的元婴期威压!
  楚灵夜的修为,竟在这诡异的情欲共鸣与刺激下,悍然突破至元婴期!
  邪龙!邪凤!邪菩萨!
  三尊庞大而邪异的法相,在这淫靡的大殿内同时显现,相互共鸣,散发出滔天的威压与更加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淫靡气息!
  三股气息交织缠绕,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而邪异的领域,将殿内六人完全笼罩。
  “啊啊啊——!”
  三女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都被点燃、撕裂、又重组般的极致媚吟!她们的身体同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孤月花径内的冰晶龙鳞疯狂刮擦绞吸,幽蓝蜜汁如泉喷涌;叶红缨花穴剧烈痉挛收缩,火热的爱液浇灌着残阳老怪的紫黑阳物;楚灵夜花宫深处金光大放,黏稠的金色花汁混合着爱液狂泻而出!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邪菩萨法相宝相庄严的面容上,那抹迷离之色骤然加深,檀口微启,诵出无声却直抵神魂的淫靡梵唱!
  嗡
  一股无形的、源自楚灵夜体内“般若菩提菊”本源的奇异共鸣之力,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穿透三具紧密相连的娇躯!
  “呜——!”
  三女几乎在同一时刻,美眸骤然圆睁,瞳孔深处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更强快感的惊骇光芒!
  那原本只集中于前方蜜穴的、被粗暴侵犯和极致高潮的感官,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强行撕裂、分薄,然后毫不留情地灌注进了后方的幽秘之处——蜜菊!
  前穴被巨物撑开、填满、抽插刮擦的饱胀感与摩擦感,后穴竟也同步感受到了那绝不可能存在的、一模一样的侵犯!
  仿佛有两根狰狞的巨物,正在同时贯穿她们的前后两处秘境!
  高潮时花径与花宫剧烈痉挛、喷涌蜜汁的极致快感,也同时在双穴深处并发、炸裂!
  那快感不再是单一路径的释放,而是变成了前后夹击、内外交攻的毁灭性洪流!
  “啊……后面……后面也……不行了……啊啊啊——” 叶红缨首先崩溃地哭喊出来,娇躯如同被钉在残阳老怪身上般剧烈震颤。
  她羞耻地感受到,自己那紧涩的后庭,此刻竟也如同前方一般,产生了被贯穿、被填满的幻觉,甚至……同样分泌出了滑腻的汁液,混合着前方的爱液,沿着股缝不断淌下。
  这种双穴同时被“侵犯”、同时抵达高潮的禁忌快感,让她发出语无伦次的媚吟。
  孤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完全不似她平日清冷的尖叫:“呃啊——!不……后面……怎会……” 冰冷的外壳在这双重感官的冲击下片片碎裂,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本应只存在于前方的、属于邪龙阳根的冰棱摩擦与深入,此刻竟诡异地同时出现在了后方!
  极致的寒冷与快感从两处同时涌入,将她拖入更深的地狱。
  她修长如玉的双腿无力地绷直,脚趾蜷缩,冰晶混杂着爱液从前穴与后庭同时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楚灵夜原本只是压抑呻吟,此刻也忍不住从喉间溢出破碎的泣音:“哈啊……后面……好满……呜……” 她身后的肉山佛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那粗大佛杵的抽插更为狂暴。
  而楚灵夜感受到的,却是前后同时被巨大佛杵填满、顶撞的恐怖饱胀感,尤其是后方秘处传来的、清晰无比的“被进入”的触感,让她濒临崩溃,金色的蜜汁与爱液从前庭后穴汩汩而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然而,这禁忌的双穴共鸣高潮,仅仅是这场永无止境欢愉地狱的序幕!
  叶红缨背后的邪凤法相,双翼猛地一振!一股无形的、灼热而淫靡的波纹,以她为中心荡漾开来,瞬间席卷了孤月与楚灵夜!
  “嗯啊啊——!!怎……怎么回事……又……又来了……啊啊!” 孤月刚刚从灭顶的高潮中稍缓,一股丝毫不弱于先前、甚至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毫无征兆地再次从她花径深处、从每一片龙鳞与血肉中轰然爆发!
  将她再次狠狠抛向情欲的浪尖!
  楚灵夜亦是如此,娇躯如同触电般再次剧烈抽搐起来,刚刚倾泻过的花径竟再次涌出大量蜜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邪凤法相的效果——“欲火焚身,高潮迭起”——无情地发动了!
  那淫靡的波纹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三女的身心,迫使她们刚刚有所平息的肉体,再次攀上更高、更猛烈的快感巅峰!
  而就在三女被这无止境的高潮浪潮冲击得神智崩溃、娇吟不断之际,孤月背后的邪龙法相,那双燃烧着冰冷情焰的龙目,骤然亮起!
  一股极致冰寒、却又诡异地能将快感“冻结”、“放大”、“延长”的诡异龙力,顺着法相的联系,笼罩了三女!
  “呃啊啊啊————!!!”
  更加凄艳、崩溃、仿佛永无止境的媚吟从三女口中同时迸发!
  那被邪凤法相引发的一波波高潮,在邪龙法相那“冰封极乐”的效果下,非但没有减弱消散,反而被强行“冻结”在爆发的那个瞬间,将那种极致的快感感受,十倍、百倍地放大、延长!
  快感不再是潮起潮落,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永恒燃烧的酷刑与极乐!
  这一刻的欢愉,足以载入千年前极乐楼那早已湮灭的“欢愉史册”之中!
  在这前所未有、超越极限的持续高潮冲击与法相共鸣之下,孤月与叶红缨那早已觉醒、并经历过多次变异的绝世名器,终于产生了第四次,也是更为深邃的质变!
  “呃……啊……背……背上……好痒……” 叶红缨在残阳老怪身上疯狂扭动的娇躯猛地僵住,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呻吟。
  只见她光洁的背脊肩胛骨处,肌肤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生长!
  “刺啦——!”
  两声轻微的、仿佛布料撕裂般的声响,她背部的肌肤竟真的裂开两道细长的口子!
  没有鲜血流出,反而喷涌出两团暗红与金色交织的、熊熊燃烧的邪异火焰!
  火焰迅速凝聚、塑形,化作一对翼展近丈、由燃烧的暗红凤羽与流动的金色情火构成的——邪恶魔凤之翼!
  凤翼轻轻扇动,便带起灼热而淫靡的罡风,每一片羽毛都仿佛由最精纯的欲火凝结而成,边缘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散发着令空气都为之扭曲的邪异魅力与强大威压!
  叶红缨,于此刻,背后生出了象征着她名器第四阶段彻底觉醒、也象征着她身心彻底沉沦与变异的——“邪欲凤翼”!
  就在叶红缨背上那对邪欲凤翼彻底舒展,暗红与金色交织的火焰羽翼灼灼燃烧,散发出令人心神摇曳的邪魅威压与情欲气息之时
  “唔……!”
  那与她紧密交合、将源源不断的邪异精元与生命本源灌注其体内的残阳老怪,忽然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
  他佝偻枯瘦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并非痛苦,而是一种仿佛破茧重生般的蜕变!
  只见他那张布满皱纹、苍老不堪的脸庞,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抚平、重塑。
  深刻的沟壑迅速消失,松弛的皮肤变得紧致光滑,浑浊的眼珠重新焕发出妖异的精芒,甚至瞳孔深处隐隐有暗金色的凤影流转。
  灰白的须发根根转为乌黑,并且无风自动,透出一股邪异的生机。
  他那原本歪曲的五官,此刻竟变得精致而阴柔,鼻梁高挺,嘴唇薄削,嘴角天然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邪魅弧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成熟男子魅力与凤凰般妖异华美的诡谲气质——这正是他吞噬炼化了足够多、足够精纯的“欲火凤源”后,产生的质变,返老还童,邪凤真形初显!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他周身。
  那原本暗沉污浊、带着衰败死寂气息的“残阳蛊火”,此刻如同被注入了全新的、霸道而邪异的生命力,火焰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幽暗,核心处却跳跃着与叶红缨凤翼同源的暗金色流光。
  火焰形态不再仅仅是简单的燃烧,而是隐约凝聚成无数微小的、振翅欲飞的邪凤虚影,散发出远超之前的灼热、侵蚀之力,以及一种勾魂摄魄的淫靡气息。
  “哈哈……哈哈哈!”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与焕然一新的生机,残阳老怪仰头发出一阵肆意而畅快的邪笑。
  他猛地将怀中因背生双翼而更显妖异魅惑、仍在持续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叶红缨搂得更紧,埋首在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那愈发浓烈的、混合着业火、情欲与凤族威压的独特甜香,“本座的雀奴……你真是给了本座天大的惊喜!好,好得很!哈哈哈哈!”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承受着九皇子最狂暴冲击与双重法相效果折磨的孤月,花宫深处那朵冰莲,莲心那点幽蓝核心的光芒,骤然向内坍塌、收缩,随即轰然爆发!
  一股更加精纯、更加冰寒、却也更加灼热矛盾的玄阴龙气,混合着被背叛的绝望与扭曲的快意,逆流而上,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涌向她的头颅!
  她光洁的额头两侧,那细腻的肌肤之下,仿佛有两枚坚硬而灼热的种子在疯狂破土、生长!
  “喀……喀啦……”
  细微的、仿佛冰晶凝结又碎裂的声响中,一对形貌狰狞、却又流转着妖异美感的龙角,自孤月额角两侧缓缓刺破肌肤,蜿蜒生长而出!
  龙角并非笔直,而是带着优美的弧形,尖端锐利如枪,通体呈现出深邃的幽蓝色,仿佛由万载玄冰雕琢而成,表面却缠绕着暗金色的、如同活物般游走的细密纹路。
  龙角之上,天然铭刻着繁复而邪异的龙族符文,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龙威,与那源自九皇子的霸道龙气共鸣震颤,却又多了几分属于孤月自身的冰冷与妖异。
  就在这对幽蓝龙角彻底成型、孤月神识内冰心泪彻底崩碎的同一刹那,那覆压在她娇躯之上,正以狂暴姿态征伐不休的九皇子,亦感受到了自身血脉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悸动与共鸣!
  “吼——!”
  一声低沉而威严,却充满邪异气息的龙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迸发!
  只见他那原本修长有力的右臂,自肩胛处开始,皮肤表面猛然浮现出无数细密而复杂的幽蓝色纹路,这些纹路如同拥有生命般急速蔓延、交织,随即,一片片棱角分明、闪耀着金属般冰冷光泽的幽蓝龙鳞,自纹路之下破体而出!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重塑与鳞甲生长的声音密集响起。转瞬之间,他整条右臂便完全被这邪异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9 07:27:46

第39章 茗沦乳现
  数月时光,在焦虑与无声的压抑中悄然流逝。
  墨山道,千叶居。
  此处不似叶红缨洞府那般炽热灼人,亦不似孤月居所那般冰寒彻骨,唯有满室清冽悠远的茶香浮动,混合着淡淡竹韵与书卷气息,显得格外静谧深邃。
  然而此刻,这静谧之下,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紧绷暗流。
  室内,闻观语与玄机子隔着一张古朴的茶案相对而坐。
  茶案由千年静心木雕成,纹理天然,此刻却仿佛承托着无形的重压。
  案上除了一套素白茶具,还静静躺着一只打开的玉盒,盒内一对白玉雕琢而成的手铐,形制精巧绝伦,温润流光,却隐隐散发着禁锢灵力的冰冷气息,正是按《阴阳焚丹结婴法》所载炼成的“封灵手铐”。
  闻观语身着一袭比往日更为正式的墨绿色广袖长裙,衣料是南域罕见的“静海鲛绡”,柔软垂顺,光华内敛。
  长裙剪裁依然宽松,意在遮掩,然那过分傲人的身段岂是寻常衣物所能尽掩?
  墨色腰带松松系在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反而更衬得上方峰峦如聚,饱满高耸的曲线将衣襟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细微的呼吸,那衣料下的丰盈仿佛也在微微起伏,呼之欲出。
  裙摆曳地,于腿侧开有高叉,端坐时隐约可见一双笔直修长、肤光赛雪的玉腿并拢斜倚,端庄中透出不自知的诱惑。
  墨色长发今日未用玉簪,只用一根同色丝带松松束在背后,几缕柔顺的发丝垂落颊边。
  脸上,那标志性的黑色丝绸眼罩依旧覆盖着双眸,只露出挺翘的琼鼻、略显苍白却形状完美的唇瓣,以及线条优美的下颌。
  眼罩的存在,非但未损其容色,反为她增添了无比神秘、脆弱而又引人探寻的禁忌气息。
  她周身那股清冽茶香似乎比往日更浓了些,却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仿佛静湖之下暗流涌动。
  她腰背挺直,姿态依旧保持着千叶先生的从容风仪,但那双交叠置于膝上的素手,指尖却无意识地微微蜷缩,泄露出主人内心的波澜。
  宗门风雨飘摇,师尊闭关气息日渐微弱,红缨、灵夜、孤月、无忧、逸尘……一众师弟师妹或下落不明,或身陷绝境,桩桩件件如山压下。
  纵使她心眼神通,智计超群,面对这似乎由更高层次力量布下的迷雾与绝杀之局,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彷徨。
  往昔那种洞察先机、执棋落子的掌控感,正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悄然流失。
  相较之下,坐在她对面的玄机子,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文从容。
  他身着月白色绣淡青云纹长衫,面庞白净,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他坐姿舒展而自然,目光清澈平和地“望”着闻观语,全身上下无一丝破绽,真诚得仿佛可以剖心见日。
  任谁看来,这都是一位忧心宗门、敬重师姐的端正君子。
  “师姐,”玄机子率先开口,声音温和,打破了室内近乎凝滞的寂静,“这数月参详,不知那《阴阳焚丹结婴法》……师姐可有何进展?”
  闻观语闻言,覆盖在眼罩下的眉睫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那只打开的玉盒边缘,指尖触及冰凉的白玉手铐,微微一缩,随即又轻轻放下。
  饱满的红唇微启,吐出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困惑:“进展……甚微。”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言语,继续道:“这数月来,我尝试了不下十种宗门秘传及古籍所载之法,意图松动金丹上那道愈发明显的‘诅咒’封印,然而……收效甚微,几乎如同蚍蜉撼树。” 她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奈,那对即便隔着衣衫也惊心动魄的胸脯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微微起伏了一下。
  “唯有一次……”她语气稍显迟疑,似乎仍在回味那次危险的尝试,“我冒险,以神识极其谨慎地引导了玉简内残留的一丝……极乐楼功法特有的气息,触碰金丹封印。那一瞬间,封印确实……传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之感。” 她抬起被眼罩覆盖的“视线”,仿佛要穿透那层黑暗,“看”向玄机子,“或许……师弟你之前的推断,确有其道理。这诅咒,与极乐楼遗留的力量,恐怕存在某种……同源相克或相生的关联。”
  她的指尖再次点向玉盒中的手铐:“按照那功法所述,我已将这对‘封灵手铐’炼制完成。此物确是奇物,一旦戴上,能将修士周身灵力彻底封禁于丹田,不得外泄分毫,仅凭纯粹的神识与肉身应对一切。” 她的话语在这里停顿了更长的时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前所未有的犹豫与挣扎,“我自问向道之心尚算坚定,神识之力亦在同辈中略有自信,然而……是否真要踏上这条凶险莫测、背离宗门训诫的邪径……我,至今仍无法下定论。”
  玄机子静静地听着,脸上适时露出理解与共情的凝重神色。
  待闻观语语毕,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愈发温和体贴,带着商量的口吻:“师姐的顾虑,师弟万分理解。此法太过凶险,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师姐身系宗门安危,谨慎自是应当。”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闻观语那即便端坐也曲线惊心的胸前,语气变得更加恳切,仿佛是在为闻观语寻找一个“台阶”或“退路”:“师姐,其实……我们或许不必一开始就纠结于是否修炼那凶险的《阴阳焚丹结婴法》。眼下,倒有一个更基础、也更安全的步骤,或可先行尝试。”
  闻观语微微偏头,流露出倾听的姿态:“哦?师弟请讲。”
  玄机子身体稍稍前倾,拉近了些许距离,他身上清雅的熏香气息与闻观语的茶香若有若无地交融。
  他压低了声音,如同分享一个重要的秘密:“师姐可还记得,《极乐引》玉简中曾提及,女子是否身怀‘名器’,乃是判断其天赋潜质的关键之一。而确认之法,在女子元阴未失之前,并非……并非需要实质交合。”
  他看到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颊似乎微微泛红,继续以学术探讨般严谨的口吻道:“玉简有述,只需女子心绪微漾,情丝稍动,身体便会自然流露出些许独特征兆,对应不同名器,各有细微差异。比如……身怀‘心魔茶璎乳’者,情动时胸脯异香会转为馥郁,肌肤温度微升,峰峦形态亦会有微妙变化……”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闻观语的任何细微反应,语气愈发真诚无害:“师姐,不若我们先从此处着手验证?若师姐……并非玉简所述身怀名器之天女,那么许多后续的凶险尝试,师姐便不必勉强自己涉足,更无需……为难相助师弟修炼那‘阳根熬炼’之法。一切,皆以师姐安危与意愿为先。师姐以为如何?”
  闻观语沉默了。
  茶香在她周身静静浮动,却仿佛比刚才更加浓郁了几分。
  玄机子的话,逻辑上似乎无懈可击,为她提供了一个看似“安全”且“可控”的试探步骤,将是否继续的选择权,似乎仍牢牢握在她自己手中。
  这减轻了她心中的部分压力。
  是啊,若自己并非那什么“名器”之身,一切后续的纠结与冒险,岂非都成了无源之水?
  宗门危机或许仍需面对,但至少不必以这般羞人且凶险的方式。
  这个想法,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丝。
  她放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鲛绡衣料,覆着眼罩的脸上神情变幻,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认命:“师弟……思虑周详。如此看来,这确是眼下……最稳妥的验证之法了。”
  她微微抬起头,“望”向玄机子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看不见,却努力维持着镇定与主导的姿态,只是那微微颤动的长睫与略快的呼吸,泄露了她远非表面那般平静:“那么……依师弟之见,我现下……该当如何?”
  玄机子闻言,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关切、全无杂念的端方模样,声音愈发柔和,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这脆弱而珍贵的“机会”。
  “如此甚好。”他微微颔首,随即又道,“只是师姐,寻常导引按跷之术,恐难精准触动名器玄机。师弟日前研读那《极乐引》残篇时,侥幸窥得一门‘灵犀点窍手’,据载有活络深层经络、微启先天之窍的奇效,或能使名器征兆外显更为明晰,便于我等判断。”
  他稍作停顿,观察着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语气更加诚恳,带着请示的意味:“若师姐应允,师弟或可……以此法门,为师姐按导一二关键窍穴。此法重在灵力微引与指掌感应,无需……无需逾越礼防,亦不会伤及师姐分毫。师姐只需放松心神,细细体察自身变化即可。”
  闻观语静默了片刻,搭在玉盒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
  灵犀点窍手……这名字听起来便带着几分玄异。
  然而,玄机子所言不无道理,若想验证,普通手法恐怕确实无效。
  他提出的方式,听起来也确乎止于导引探查。
  “……那便,依师弟之法吧。”她终是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玄机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幽光,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如此,有劳师姐移步玉床,平卧即可。此法需得周身放松,气血自然流布。”
  闻观语依言,缓缓自茶案旁起身。
  墨绿色的鲛绡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漾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她步履略显迟疑,却依旧维持着端庄仪态,凭着心眼感知,准确无误地走到室内那张散发着温润灵光的静心玉床边,侧身缓缓躺下。
  玉床微凉,透过薄薄的鲛绡衣料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她双手交叠置于平坦的小腹之上,尽力放松身体,但那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和略显僵直的肩颈,仍泄露了她的紧张。
  玄机子缓步走近,站在玉床一侧,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规,细细描摹着横陈于眼前的绝景。
  闻观语静静躺卧,墨绿长裙铺展在莹白的玉床上,颜色对比鲜明,更衬得她肌肤如玉。
  裙身贴合着她身体的起伏,那过于丰腴的胸脯将衣料高高撑起,形成两座傲然耸立的峰峦,顶端蓓蕾的形状在柔软衣料下隐约可见。
  腰肢处骤然收束,不堪一握,继而裙摆如花散开,掩住修长双腿,唯有侧面开叉处,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尽管动作轻微,又如何能瞒过闻观语那敏锐的心眼感知?
  她覆着眼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一丝淡淡的不适与警觉掠过心头,但想到此刻是为验证那虚无缥缈的“名器”之说,又强自按捺下去。
  “师姐,”玄机子的声音适时响起,温和依旧,带着征询,“此法需循序而进,先通络,后探窍。我们……先从何处起始较为适宜?腰为肾府,带脉所系,关乎气血下行;腹为气海,关元要地,统御诸阴;腿足乃三阴三阳交汇之处,亦是要冲。不知师姐……意下如何?”
  他将选择权再次抛回,显得无比尊重。
  闻观语沉吟片刻,轻声道:“那便……先从腰身开始吧。” 腰肢相对而言,似乎……不那么私密。
  “好。”玄机子应道,在玉床边坐下。
  他并未立刻触碰,而是先于指间凝聚起一丝极为精纯柔和的淡金色灵力,那灵力气息中正平和,与他平日所修功法无异,令人安心。
  “师姐,请放松。若感任何不适,随时告知师弟。”
  说着,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缠绕着那淡金色灵光,隔着那层薄而滑的鲛绡衣料,轻轻落在了闻观语左侧腰眼之处。
  “嗯……” 指尖落下的瞬间,闻观语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绷。
  那触感并不粗暴,甚至堪称温柔,指腹温热,灵力柔和。
  但一股异样的、仿佛带着细微电流般的酥麻感,却从那接触点骤然扩散开来,顺着腰侧经络上下游走,让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玄机子指尖徐徐揉按,动作舒缓而富有韵律,淡金色灵力如同涓涓细流,试图渗入她的肌肤。
  “师姐,感觉如何?可有一股暖流,或细微酸胀之感?” 他语气认真地询问,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功法反应。
  “……有些……酥麻。”闻观语如实回答,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那感觉并不难受,甚至……有些奇异的舒适,但却让她心头发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脱离掌控。
  “酥麻便对了,此乃气血初动,经络渐开之兆。”玄机子解释着,手指开始沿着她腰侧曲线缓缓移动,从腰眼到侧腹,再缓缓移向脊椎下方尾闾之处。
  他的指法看似循规蹈矩,按的都是正经穴位,但指尖灵力流淌的轨迹,却暗合《极乐引》中某种挑动阴脉的邪异法门。
  随着他指尖游走,闻观语只觉得那酥麻感越来越清晰,腰肢仿佛不听使唤地微微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从被按揉的皮肉之下隐隐泛起。
  “师姐这腰身……当真纤细柔韧,经络通达,想必平日修行甚为勤勉。”玄机子一边按着,一边似是无意地感叹,指尖却在她腰窝最敏感处稍稍加重力道,画着圈按压。
  “唔……”闻观语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交叠在小腹上的手指悄然握紧。
  那处的酸麻痒意格外鲜明,让她几乎想要扭动腰肢躲避,却又强行忍住,只觉脸颊隐隐发烫。
  “看来此处关窍颇为要紧。”玄机子恍若未觉她的异样,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温声问,“腰肢已初步活络,师姐觉得,接下来是继续疏通腿足,以便气血下行周流,还是……先探探气海小腹?此处乃是女子元阴汇聚之枢,若有征兆,或许最为明显。”
  闻观语此刻心绪微乱,腰间的异样感尚未平息。
  她本能地想选择似乎更“安全”的腿部,但玄机子所言不无道理,若论征兆明显,或许确该探查气海。
  犹豫片刻,她低声道:“那……便先探小腹吧。”
  “好。”玄机子从善如流。
  他的手指再次落下,这次是隔着衣裙,轻轻按在了闻观语脐下三寸的气海穴位置。
  此处衣物更为轻薄贴身,他的指尖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平坦柔软的小腹肌理,以及……更深处那温热的生命力。
  “师姐,请细察此处。”玄机子声音低沉了几分,指尖灵力不再仅仅是温和渗入,而是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如同叩门般的震荡之力,轻轻点按下去。
  “啊……”闻观语陡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这一按,与方才腰间的酥麻截然不同!
  一股更加深邃、更加滚烫的热流,仿佛被瞬间从沉睡中唤醒,自小腹深处猛地炸开,汹涌地流向四肢百骸!
  那热流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悸动,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更让她羞窘的是,随着这股热流涌动,她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饱满似乎……微微发胀,顶端那两点蓓蕾更是悄然硬挺起来,将墨绿衣裙顶出两处更为明显的凸起。
  “师、师弟……这感觉……有些奇异……”她呼吸微促,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声音里的细微颤抖却出卖了她。
  玄机子的目光早已将她胸前那微妙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狂喜,面上却仍是那副严谨探究的神色。
  “奇异?如何奇异?可是感到丹田温热,气血奔涌?亦或是……另有他感?”他一边问,指尖却并未离开,反而沿着她小腹缓缓画圈,那震荡的灵力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不断搅动起更深的涟漪。
  “热……很热……还有些……空落……”闻观语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覆着眼罩的脸颊绯红如霞。
  小腹处的热流与空虚感交织,竟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渴望那按压的力道更重一些,范围更广一些……
  “空落?”玄机子眼神幽深,指尖缓缓下移了几分,似是无意地掠过那最为隐秘的耻骨上方区域,“莫非是……阴窍初开的征兆?据《极乐引》载,身怀名器者,情动之初,丹田如沸,阴窍虚悬,若有饥馑之意……”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伴随着指尖那似触非触、若即若离的撩拨。
  闻观语只觉他手指掠过之处,如同点燃了一串火苗,那空虚悸动感愈发强烈,腿心深处竟隐隐传来湿润的征兆。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遏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交握的双手指节都已泛白。
  “看来此处反应颇大。”玄机子恰到好处地收回了手,仿佛只是完成了必要的探查。
  闻观语骤然失去那按压撩拨,小腹处的燥热与空虚竟未减轻,反而更显突兀,让她不适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
  “师姐,腿足经络尚未疏通,气血恐有壅滞之虞。”玄机子语气关切,“不若……接下来疏通一下腿足?也好让方才引动之气血,得以周流全身。”
  闻观语此刻意识已被那陌生的情潮搅得有些昏沉,只盼着这令人心慌意乱的“验证”快点结束,闻言便下意识地点头:“……好。”
  玄机子这次双手齐出,隔着裙摆,轻轻握住了闻观语一侧小腿的足踝。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适中,开始自下而上,沿着她小腿内侧的足三阴经缓缓推按。
  鲛绡裙料顺滑,他的手掌推动时,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细腻的腿侧肌肤。
  “嗯……”闻观语又是一声轻哼。
  腿部的感觉虽不似小腹那般直接强烈,但那掌心传来的热力与恰到好处的揉捏,却带来另一种绵长的、如同温水漫过般的酥软感。
  尤其是当他的手掌逐渐上移,越过膝盖,触碰到大腿内侧更为娇嫩的肌肤时,那股酥软感瞬间化为电流,直窜腰腹,与她小腹尚未平息的热流汇合,激起更剧烈的战栗。
  玄机子手法“熟练”,仿佛真的只是在疏通经络,但他的指尖总会“不经意”地掠过腿根内侧那些极为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轻擦,都让闻观语浑身紧绷,呼吸紊乱。
  裙摆因他的动作被撩起更多,那截莹白修长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他温热手掌的触碰对比鲜明,刺激加倍。
  “师姐这双腿,笔直修长,肌骨匀停,亦是灵秀汇聚之所。”玄机子赞叹着,双手已从大腿根部缓缓收回,仿佛完成了这一侧的疏通,自然无比地转向另一条腿。
  待双腿“疏通”完毕,闻观语已是大汗淋漓,墨绿衣裙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
  她胸脯剧烈起伏,脸颊潮红,红唇微张,细细喘息,显然已情动难抑。
  玄机子知道火候已到。
  他缓缓起身,目光落在闻观语那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傲人峰峦之上,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迟疑与探究:“师姐……方才气血引动,皆汇聚于上,尤其……心脉膻中附近。按典籍所述,此乃关键征兆所在。不知师姐……可否容师弟探查一下……胸前诸穴?只需探查周边,绝不触及……中心要处。”
  闻观语此刻神智半昏,身体深处燃起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听闻“关键征兆”四字,残存的理智与验证的初衷让她无法拒绝。
  她艰难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从喉间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嗯”字。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欲念,重新坐下。
  他伸出手,这一次,指尖缠绕的淡金色灵力似乎都带上了几分颤意。
  他先是将手掌轻轻虚按在闻观语胸脯下方的边缘,隔着湿濡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
  “师姐,请放松,仔细感应。”他低声说着,指尖开始沿着她胸脯下缘缓缓移动,画着弧形,似是在探查周边穴位。
  然而,那位置何其暧昧,每一次移动,指尖都仿佛擦过那饱满弧度的最底端,若即若离地触碰着那沉甸甸的软肉。
  “啊……别……”闻观语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
  那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所有!
  一股强烈的电流自胸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抽搐,腿心更是湿滑一片。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玄机子另一只轻轻按住肩头的手稳住。
  “师姐,可是此处……有感应?”玄机子声音沙哑了几分,指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缓缓上移,越来越接近那挺立颤抖的峰顶,“据载,‘心魔茶璎乳’情动时,不仅形态饱满盈润,异香转为馥郁,其尖端更是……”
  他的指尖,终于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和身体热力浸透、几乎透明的鲛绡衣料,似有若无地、极其轻微地,擦过了那早已硬挺肿胀的蓓蕾顶端。
  “嗯啊——!”
  闻观语如遭电击,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媚至极的长吟。
  眼前似有白光炸开,无边无际的快感与羞耻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坚持。
  那一瞬间,她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前那傲人的丰盈,似乎真的……更加饱满了,那萦绕周身的清冽茶香,也陡然变得无比浓郁、甜腻、诱人,充满了情欲的芬芳……
  玄机子痴迷地看着在他“手法”下彻底绽放、娇喘连连、浑身瘫软的绝代尤物,看着她胸前那诱人无比的景致,闻着那扑面而来的、混合着茶香与体香的靡靡之味,知道自己等待已久的果实,已然熟透,只待采摘。
  他强忍着立刻扑上去的冲动,缓缓收回了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困惑”:“师姐……你的反应,还有这香气变化……似乎与典籍所载的‘心魔茶璎乳’……颇有吻合之处。看来,师姐的天赋,果真非同凡响……”
  闻观语瘫软在玉床上,大口喘息,浑身香汗淋漓,墨绿衣裙凌乱湿透,紧贴在每一寸曲线之上,春光大泄。
  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有方才那灭顶般的刺激余韵和玄机子的话语在不断回荡。
  吻合……名器……心魔茶璎乳……
  玄机子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念,声音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雅探究的腔调,只是比之前更低哑了几分:“师姐……方才感应强烈,异香陡转馥郁,确与‘心魔茶璎乳’之描述颇有相似。然则,若要最终确认,典籍所载尚有一项……更为直接的征兆。”
  闻观语胸脯剧烈起伏,湿透的墨绿衣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那对傲人峰峦惊心动魄的轮廓,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她闻言,覆着眼罩的脸上羞红未褪,气息紊乱地开口,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更……更直接的征兆?是……什么?”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结束这荒唐的验证,但方才那灭顶般的奇异感受与“吻合”的结论,却又像钩子一样扯住了她。
  玄机子目光灼灼地锁在她胸前那诱人的起伏上,语气却越发“恳切”与“严谨”,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功法疑难:“据《极乐引》所述,身怀‘心魔茶璎乳’之天女,情动至深处时,乳窍自开,其尖……会泌出灵乳。此乳非比寻常,兼具茶之清冽与乳之甘醇,黏滑馥郁,乃先天元阴与情欲精气交融所化,是验证此名器最确凿无疑之凭据。”
  “胡……胡说!”闻观语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因心虚而迅速低了下去,带着羞急的颤音,“我……我元阴未失,清白之身,怎……怎可能……泌出那种……那种东西!定是……定是你解读有偏!”她试图用质疑来掩盖内心的慌乱与那隐隐升起的、被话语勾起的奇异联想。
  玄机子对她的反驳毫不意外,面上反而露出“深以为然”的赞同之色,点头道:“师姐所言有理。此等描述,确乎有违常理,匪夷所思。正因如此,才更需谨慎验证,以免误判。”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迟疑,仿佛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只是……若要验证此法,按典籍所述观察之法……恐怕……需要师姐将那对……嗯……胸前宝地,暂且……展露出来。唯有目视其形、色、态之细微变化,乃至……最终是否有灵泌之相,方能做出准确判断。” 他刻意用了“宝地”、“展露”这般相对文雅却也暧昧的词,将极具侵犯性的要求包裹在“验证”的外衣下。
  闻观语沉默了下去,胸膛起伏得更厉害,那对饱受“关注”的玉峰也随之颤巍巍地晃动。
  玉床的凉意透过湿衣传来,却压不住她体内越来越旺的邪火与心头的天人交战。
  展露……那意味着最后的遮掩也将失去。
  可不验证……方才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煎熬,岂非前功尽弃?
  若自己并非此体质,是否就能彻底摆脱这令人窒息的“选择”?
  “……唯有此法吗?”良久,她才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玄机子立刻斩钉截铁地回应,声音充满了“诚恳”与“无奈”:“师姐明鉴,除此之法,典籍未载他途。此事实在关乎后续诸多决断,乃至……师姐自身道途安危,不得不慎之又慎。请师姐……相信师弟。” 他将“相信”二字咬得极重,仿佛是将所有的道德压力与信任期待都压在了这二字之上。
  寝室内一片死寂,唯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与那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情欲的奇异茶香在无声流淌。
  闻观语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最终,那被撩拨到极致的身体本能、对摆脱困境的渺茫希望、以及对“验证结果”的某种扭曲执着,压倒了她最后的矜持与防线。
  “……那你,”她闭上眼睛,尽管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和一丝强撑的威严,“……把眼睛闭上。”
  “是,谨遵师姐之命。”玄机子毫不犹豫地应道,立刻紧紧闭上了双眼,姿态恭顺无比,仿佛真的恪守着非礼勿视的准则。
  闻观语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双臂。
  她先摸索着解开了腰间那早已松垮的墨绿丝绦,然后,指尖移到衣襟的盘扣处。
  那精巧的鲛绡盘扣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她解了两次才成功。
  随着第一颗、第二颗盘扣被解开,襟口缓缓松开,露出其下一片被汗水浸润得如同羊脂暖玉般的细腻肌肤,以及那深深诱人的沟壑轮廓。
  她动作极慢,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迟疑。
  终于,墨绿色的外衫被她颤抖的双手缓缓向两侧拉开、褪下肩头,然后是内里那件更为贴身的素白中衣。
  当最后一层遮掩自肩头滑落时,那对早已被情欲与汗水蒸腾得滚烫、饱满到惊心动魄的雪白玉峰,终于彻底挣脱了所有束缚,颤巍巍地弹跃而出,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其形浑圆傲挺,宛如倒扣玉碗,又似熟透蜜桃,饱满得不可思议,顶端两点樱红早已因持续的情动而充血硬挺,如同雪中红梅,颤巍巍地立在峰巅,诱人采撷。
  周围的乳晕泛着娇艳的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傲物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光。
  刹那间,原本清冽的茶香仿佛被点燃,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暖意的甜腻乳香,陡然变得无比浓郁醇厚,充斥了整个寝室,仿佛打翻了陈年的茶乳珍酿。
  闻观语的心神正紧绷于自身羞耻的献露与那浓郁茶乳香气的冲击之中,忽闻玄机子那依旧维持着恭敬温润、却隐隐带着一丝为难与请求意味的声音响起:
  “师姐……我此刻闭着双眼,什么也看不见。能否……烦劳师姐……指引一二?” 他的话语恰到好处地停顿,将一个“恪守命令”又“不知所措”的师弟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这看似单纯的请求,却像一根细针,猝然刺破了闻观语勉强维持的屏障。指引?如何指引?将她这耻辱暴露的处所……亲手送到他掌中么?
  她覆着玄色丝绦的眼眶下,长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红唇被贝齿咬得失去了血色。
  难堪的沉默在浓得化不开的香气中蔓延。
  最终,那悬于小腹上方、已然僵冷微颤的纤纤玉手,极其缓慢地、带着万钧沉重般抬了起来。
  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摸索着,终于触到了玄机子同样抬起的、等待着的手腕。
  他的皮肤温热,脉搏平稳,与她指尖的冰冷僵硬形成鲜明对比。
  闻观语如同牵引着千钧重物,又似握住一块烙铁,牵引着他的手,极其缓慢地,朝着自己那暴露在微凉空气中、正因羞耻与莫名的紧张而微微起伏战栗的傲人雪峰移去。
  当玄机子温热的掌心,终于隔着极近的距离,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浓郁到令人迷醉的暖香与缕缕肌肤热气时,他仿佛“顺从”地任由她牵引着,将手掌轻轻覆了上去
  刹那间,掌心传来的触感,让玄机子心中邪念狂涌!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绵软与丰弹!
  入手处温香软玉,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膏腴,却又饱含着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份量,几乎充盈满掌!
  峰顶那已然硬挺的嫣红蓓蕾,恰好抵在他掌缘敏感处,带来一点清晰而诱人的凸起与微微的硬度。
  这触感远胜他过往所有臆想,令他丹田邪火轰然窜起,下身那早已蠢蠢欲动的阳刚之物,再也不受控制地猛然勃发、贲张!
  即便隔着数层衣物,那陡然撑起的、雄伟灼热的轮廓与紧绷的压迫感,也清晰无比地彰显出其存在。
  闻观语心眼感知何等敏锐?
  她虽“看不见”,但那近在咫尺的、骤然勃发的坚硬轮廓,以及其散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灼热气息,被她清晰地“捕捉”到。
  她身体猛地一僵,覆着眼罩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羞愤交加:“你……你怎么……” 她语无伦次,想要斥责,却又不知从何斥起。
  玄机子立刻“解释”,声音带着“尴尬”与“无辜”,还有毫不掩饰的“赞叹”:“这……这实在不能怪师弟……师姐,你这对……这对天生瑰宝,实在是……太……太过于完美诱人……即便师弟闭着眼,那形状、那香气……也足以令任何男子心旌摇荡,难以自持……” 他巧妙地将自己的生理反应归咎于闻观语身体的“诱惑力”,仿佛他才是被动承受的一方。
  闻观语被他这番半是奉承半是调戏的话说得又羞又恼,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咬着下唇,娇嗔道:“少……少耍嘴皮子了!你……你要如何检验,快……快开始吧!” 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窒息的酷刑。
  “是,师姐。”玄机子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郑重”,“既然师姐允准,那师弟便继续以‘灵犀点窍手’之法,探查乳周诸穴,逐步加温,导引气血,以观其变。过程中,师姐需细细体察,若有任何不适或觉已达极限,随时可喊停。” 他再次将“掌控权”看似交还。
  “嗯……”闻观语从鼻间轻轻哼出一声,算是同意。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缓缓释放出温和的淡金色灵力,如同暖风般拂过那敏感的肌肤。
  “师姐,此法第一步,需先以掌心‘温宫诀’熨贴乳根,活络基底气血。”他一边以学术口吻解释,一边缓缓将掌心虚虚贴上闻观语胸脯的下缘,那饱满弧度的最底端。
  掌心传来的触感,绵软、温热、滑腻得不可思议,如同上好的暖玉,又似最细腻的乳酪,带着惊人的弹性。
  “唔……”闻观语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直接的肌肤接触带来的刺激远超隔衣,那掌心滚烫的温度与柔和的灵力,如同点燃了引线,让她整个胸脯都酥麻起来。
  玄机子掌心缓缓画圆,动作轻柔而规律,仿佛真的只是在施展某种导引术。
  他的手掌逐渐向上移动,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那硬挺蓓蕾的侧缘。
  “感觉如何,师姐?是温热,还是已有胀感?”他低声询问。
  “热……胀……还有些……痒……”闻观语如实回答,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媚意。
  她能感觉到,在那掌心的熨烫下,自己的双峰似乎变得更加饱胀沉重,顶端的蓓蕾也愈发硬挺敏感。
  “此为气血汇聚之兆,好事。”玄机子肯定道,随即话锋一转,“然则,仅温敷根部,恐难以彻底激发深层窍穴。接下来,有‘环峰推宫’与‘中府点揉’二法可选。‘环峰推宫’是以指腹沿乳周弧形推按,固本培元;‘中府点揉’则是针对乳晕周遭要穴集中刺激,效力更强但亦更直接。师姐……以为先从何法为宜?” 他又将选择抛给了她。
  闻观语此刻意识昏沉,只觉胸前的酥麻胀痒越来越难耐,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来填补那莫名的空虚。
  她几乎未加思索,便颤声道:“既……既是要验证,便……用效力强的吧……”
  “好,那便依师姐,先试‘中府点揉’。”玄机子从善如流。
  他收回手掌,改为双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着更为精纯集中的灵力,缓缓点上了闻观语乳晕的外缘,避开那最敏感的顶尖。
  “嗯啊!”这一次的刺激更为尖锐集中,闻观语忍不住娇吟出声。
  玄机子的指尖带着灼热的灵力,开始以特定的频率和力道,在她乳晕周围画着小圈揉按。
  那感觉,如同有细小的电流不断窜过,又麻又痒又胀,快感层层堆叠,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抽搐,腿心早已泥泞一片。
  她无意识地微微挺起胸膛,似乎想将自己的饱满更多送入那作恶的指尖。
  “师姐,此法刺激较强,若觉难以承受,可随时更改为‘环峰’之法。”玄机子适时“提醒”,指尖的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逐渐向内收缩,揉按的圆圈越来越小,越来越接近那颤抖的樱红顶端。
  闻观语咬着唇摇头,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唇齿间逸出:“不……不用改……继、继续……” 她已沉溺于这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浪潮中。
  “看来师姐耐受甚佳。”玄机子声音沙哑,指尖终于“无意”地擦过了那硬挺蓓蕾的底部。闻观语如遭电击,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拔高的媚叫。
  “接下来,气血已汇聚于峰顶,需以‘峰巅叩玉’或‘双龙戏珠’之法做最后引导。‘峰巅叩玉’是以指尖轻叩弹拨,引动乳窍;‘双龙戏珠’则是……以唇舌之力,吮吸咂弄,效验最着,但亦最为逾礼。”玄机子再次给出“选择”,声音充满了克制与“为难”,“师姐……意下如何?”
  闻观语脑海早已混沌,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与那验证“结果”的执念。
  唇舌……吮吸……这几个字如同魔咒,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痉挛的期待。
  “既……既已至此……便……用效验最着的吧……”她几乎是用尽最后力气,吐出了这句让她事后回想必会羞愤欲死的话。
  “得罪了,师姐。”玄机子声音低沉,带着无比的“郑重”。他终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那早已湿滑敏感的肌肤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口便将一侧那早已硬挺肿胀、鲜艳欲滴的樱红蓓蕾,连同小半圈娇嫩的乳晕,一同含入了口中!
  “呀啊——!!!”闻观语发出一声凄艳绝伦的尖叫,腰肢猛地反弓起来!
  湿滑温热的包裹,灵活有力的舌尖开始绕着那敏感至极的顶尖舔舐、拨弄、吮吸!
  一股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与莫名的解脱感,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玄机子如同品尝绝世珍馐,贪婪地吮吸咂弄,舌尖时而绕着乳尖画圈,时而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时而用力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侧饱受冷落的玉峰,指尖不时刮搔挤压那同样硬挺的蓓蕾。
  闻观语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无意识地插入玄机子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捺,臻首后仰,墨发铺散,红唇大张,发出断续而高亢的媚吟,身体如风中秋叶般剧烈颤抖。
  那浓郁的茶乳异香已达到顶点,几乎凝成实质。
  就在玄机子猛地加重吸力,用舌尖狠狠顶弄乳孔的那一刻
  “唔……嗯……不……出来了……啊!!!”
  闻观语绷紧的身体骤然达到极限,伴随着一声混合着极致欢愉与崩溃哭音的尖啸,一股温热、黏腻、芬芳无比、混合着清冽茶香与甘醇奶香的浓稠灵乳,猛地从被吮吸的乳尖激射而出,径直冲入了玄机子贪婪等待的口中!
  与此同时,她腿心深处也仿佛堤坝决口,涌出大量温热蜜液,彻底浸透了身下的玉床与裙裾。
  玄机子喉头滚动,将那股珍贵无比、象征“心魔茶璎乳”名器的灵乳尽数吞下,眼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就在那混合着茶韵与乳香的浓稠灵乳涌入喉中的刹那,玄机子浑身剧震!
  一股精纯、温和却又沛然莫御的暖流,自他腹中轰然炸开,旋即化作滔天洪流,冲向四肢百骸!
  这并非外来的灵力,而是被引动、被唤醒的本源——那日被叶红缨强行采补、几乎枯竭的元阳根基,竟在这“心魔茶璎乳”的浇灌与刺激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枯木,疯狂地抽枝发芽!
  “呵……呃啊!”
  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饱含舒爽与力量的闷吼。
  周身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原本因元阳大损而虚浮不稳的金丹初期境界壁垒,在这股本源之力的冲刷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重塑!
  金丹中期……金丹大圆满!
  此时他的修为不仅尽复,甚至比原先更为凝实精炼了一丝。
  体内那如附骨之疽的“蚀心焚魂丹”奇毒,也在这至纯灵乳的涤荡与自身本源恢复带来的磅礴生机冲击下,毒性被消解了大半,虽然未能根除,但已骤然减轻,让他顿觉灵台清明,恍若卸下了千斤重担。
  而闻观语,则在这次的高潮喷射中,彻底耗尽了力气与神智,眼前一黑,瘫软在玉床上,陷入了半昏迷的失神状态,唯有胸脯仍在剧烈起伏,那对傲人的雪峰上,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仍有点点黏腻乳白的灵乳缓缓渗出,散发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与香气。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9 07:27:57

第40章 乳炼阳锋
  玉床之上,闻观语如同被抽去所有筋骨般瘫软,墨绿鲛绡衣襟大敞,凌乱地堆叠在腰腹两侧,再也无力遮掩。
  那对傲然挺立的雪白玉峰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峰顶两点嫣红蓓蕾因方才激烈的吮吸舔弄而肿胀发亮,鲜艳欲滴,周围一圈乳晕泛着情动的娇粉。
  此刻,那右峰顶端的乳孔仍未完全闭合,正缓缓渗出几缕黏稠乳白的灵乳,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淫靡湿亮的水痕,混合着浓郁的茶乳异香,散发出令人心神摇曳的诱惑。
  玄机子收回在她胸前流连的手掌,指尖还沾染着一点温热的乳白。
  他轻轻捻动手指,感受着那灵乳的黏滑与其中蕴含的精纯能量,脸上露出混杂着惊叹、满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邪佞的笑容。
  “师姐,”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毫不掩饰的赞叹,目光灼灼地描摹着眼前这具因他而彻底绽放的绝美胴体,“看来师姐这对……‘胸前宝地’,确为‘心魔茶璎乳’,再无丝毫疑问了。” 他故意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更令师弟惊喜的是,师姐这灵乳……竟有如此神效。方才那一口甘霖,不仅让师弟受损的修为顷刻尽复,甚至……犹有精进。师姐赐乳之恩,师弟……感激不尽。”
  闻观语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带来的强烈眩晕与虚脱之中,娇躯微微战栗,胸脯随着略显急促的喘息而起伏,那滑落的乳珠也随之颤动。
  她覆着眼罩的脸上潮红未褪,耳根脖颈更是染遍胭脂色。
  听闻玄机子话语,她勉强凝聚起一丝涣散的神智,微微偏头,“望”向声音来源。
  下一瞬,她身躯陡然僵住,覆着眼罩的脸颊上血色瞬间褪去几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与羞愤:“你……你的眼睛?!你……你何时睁开的?!快……快闭上!不……不许看!” 她慌乱地试图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去遮掩自己袒露的胸乳,动作却绵软迟缓,反而更添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玄机子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与“无辜”,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急切”的解释:“师、师姐息怒!这……这真不能全怪师弟啊!”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枉,“方才师姐那一声……嗯……惊呼,紧接着便有灵液……呃……涌出,师弟还以为师姐是功法出了岔子,或是身体有恙,心中一急,这才……这才不慎睁开了眼。绝非有意违背师姐先前吩咐!”
  他一边说着,目光却依旧“情不自禁”地流连在那对微微颤抖、沾着乳迹的雪峰之上,口中继续“赞叹”道:“只是……既然已然看见,师弟便不得不说,师姐这天生瑰宝,实在是……造化之玄奇,美不胜收,令人见之忘俗。”
  闻观语被他这番半是辩解半是调戏的话堵得又羞又气,却也无力深究。
  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强自平复心绪,残存的理智与长久以来身居高位养成的习惯,让她迅速抓住谈话的关键,试图重新掌控节奏。
  她忽略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赞美”,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冷清,却努力维持着千叶先生的仪态:“既……既已验证无误,那……接下来,你待如何?”
  玄机子见她将话题引回“正事”,心中暗笑,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忧心忡忡、正气凛然的模样:“师姐明鉴。既然已确定师姐身怀‘心魔茶璎乳’此等罕见名器,那这《极乐引》与《阴阳焚丹结婴法》中所载的诸多法门,对师姐而言,便不再是邪路歧途,而是……契合天赐禀赋的登天之梯!” 他刻意加重了“天赐禀赋”四字,继续道,“师尊闭关,宗门危殆,红缨师妹她们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时间,已然不站在我们这边。”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语气充满了蛊惑与“恳切”:“师姐,不若……我们便依照先前约定,由师姐助师弟修习那《极乐引》中所载的‘阳根熬炼’之法?此法若成,师弟修为必能再进一步,师姐亦可借助双修反馈,尝试冲击那诅咒封印。届时,我们方有足够的力量,去探寻真相,营救同门!”
  闻观语沉默着。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微凉濡湿的床单。
  玄机子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敲打在她本就动摇的心防上。
  验证名器的羞耻过程,那灵乳喷涌时带来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某种奇异契合感的体验,以及玄机子修为瞬间恢复的事实……都仿佛在向她证明,这条看似邪异的路,或许真的是目前困境中唯一可能破局的选择。
  为了宗门,为了师妹们……
  良久,她终于极轻、极缓地点了点头,从喉间挤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音:“……那便……依师弟所言罢。”
  玄机子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道:“师姐深明大义!” 他随即起身,下了玉床,站在床边,声音温和地“引导”:“如此,便请师姐……移步下床。此法需得师姐……亲自施为,方见其效。师弟在此,静候师姐指引。”
  闻观语闻言,覆着眼罩下的长睫剧烈颤动。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酥软无力的身体,缓缓自玉床上坐起。
  墨绿与素白的衣裙凌乱不堪,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更显曲线惊心。
  她摸索着,动作迟缓而僵硬,终是依照所言,在玄机子身前的蒲团上,缓缓跪坐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起头,即便看不见,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上方那道灼热视线与更强烈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气息。
  胸前双峰因跪坐的姿势更显沉甸甸地垂坠,顶端那两点湿漉漉的嫣红,仍在微微颤动着,渗出丝丝缕缕带着茶香的乳白。
  玄机子垂眸,看着跪坐在自己身前、墨发微乱、衣衫不整、仰着苍白却绝美小脸的闻观语,尤其是那对毫无遮掩、近在咫尺的傲人雪峰,眼中欲火更炽。
  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说出下一步要求:“师姐,接下来……还需烦请师姐,替师弟……褪去这下裳之物。”
  闻观语身体猛地一僵,交叠放在腿上的双手瞬间握紧,指节泛白。这要求比之前所有都更直接、更逾越。她迟迟没有动作。
  玄机子并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甚至带着一丝“理解”的沉默等待着,仿佛在给予她足够的心理准备时间。
  良久,闻观语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缓缓抬起微微颤抖的玉手,指尖冰凉,摸索着探向玄机子的腰间。
  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与羞怯,指尖好几次滑开,才终于触碰到他腰带的玉扣。
  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玉扣松开。
  闻观语闭着眼,凭着触感,指尖勾住裤腰边缘,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月白色的绸裤向下褪去。
  随着布料褪落,一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盘绕、昂然怒挺的灼热阳物,终于挣脱束缚,弹跃而出,赫然矗立在闻观语面前近在咫尺之处!
  其形雄伟狰狞,尺寸骇人,顶端铃口微张,渗出点点晶莹,散发出浓烈的、纯粹的男性气息与灼人的热力。
  即便覆着玄色眼罩,闻观语那敏锐至极的心眼感知,也在瞬间将这近在咫尺的“凶器”形状、温度、甚至那微微搏动的脉动,“看”得清清楚楚,分毫毕现!
  那灼热、坚硬、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如同实质般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呼吸骤然停滞,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下意识地就想向后躲闪。
  “师姐,”玄机子适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鼓励与引导,“莫怕。此物……便是后续功法熬炼之基。师姐只需……用手触碰,感受其形质与热力即可。功法第一重‘辨形识质’,便是由此开始。”
  闻观语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受瞩目的雪峰随之荡开诱人涟漪。
  她颤抖着,再次缓缓抬起手,这一次,目标是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惊人热力的昂扬巨物。
  指尖在距离那灼热肌肤毫厘之处停顿,仿佛前方是万丈深渊。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冰凉的、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上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
  “唔……” 触碰的瞬间,玄机子也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那冰凉细腻的指尖触感,与他阳物的灼热坚硬形成鲜明对比,带来极致的刺激。
  闻观语如同被烫到般,指尖一缩,却又被玄机子温和而坚定的目光无形鼓励着,再次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她的掌心缓缓贴服,生涩地、一点点地圈住那骇人的粗壮。
  入手处滚烫如烙铁,坚硬如金石,却又奇异地带着血脉搏动的生命力。
  那过于惊人的尺寸与热度,让她掌心发麻,心头狂跳,一种混杂着恐惧、好奇与难以言喻的悸动,悄然滋生。
  玄机子感受着那冰凉细腻的柔荑生涩地圈握着自己火热的阳根,一股极致的舒爽与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驰骋的冲动,声音维持着那副温润引导的腔调,只是比平日更低沉沙哑了几分:“接下来,我会按照《极乐引》上记载的‘阳根熬炼’初阶法门,一步步引导师姐如何施为。此法旨在以外力辅以阴阳灵气,锤炼阳根,壮其根本,通其脉络。”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体贴”与“尊重”,“当然,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依然会由师姐你来抉择。若觉艰难不适,或心神不宁,我们随时可以终止。师姐……意下如何?”
  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微微仰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热度与脉动,以及那过于雄伟的尺寸,都让她心慌意乱。
  但玄机子这番“以她为先”的言辞,确实让她紧绷的心弦稍松了一丝。
  她抿了抿微干的唇,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如此甚好。”玄机子颔首,继续以学术般的口吻道:“这熬炼之法,首重‘握固凝气’。请师姐先稳固心神,将一丝精纯的阴属灵力,自丹田引出,缓注于掌心劳宫穴,再以此灵力包裹阳根,徐徐握紧,感受其气血运行与灵力反馈。”
  闻观语依言,闭目凝神。
  尽管眼前黑暗,心眼却更加专注内视。
  她小心翼翼地自金丹深处,剥离出一缕精纯柔和的阴属性灵力——这是她修炼《千叶心经》所特有的、偏于洞察与滋养的灵力。
  这缕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向右臂,注入掌心。
  她握住那灼热阳根的右手,掌心渐渐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月白色光晕。
  冰凉柔和的灵力如同最细腻的纱绢,轻轻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
  随着她尝试着缓缓收拢五指,那冰凉与灼热、柔软与坚硬的极致触感对比,让她指尖微颤,一股奇异的、仿佛电流般的酥麻感自掌心窜向手臂。
  “嗯……”玄机子适时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舒爽的低吟,阳根在她冰凉灵力的包裹与握持下,竟又胀大了一圈,脉动更为有力。
  “师姐灵力精纯阴柔,与此阳刚之物相触,果然有阴阳相激之效。师姐可感觉到,掌中灵力是否有被阳气引动、微微发热之感?”
  闻观语细细体察,确如他所言,掌心那月白灵力与阳根散发的灼热阳气接触后,不再冰凉,反而生出一种温润的暖意,并且隐隐有随着阳根脉动而轻微共鸣的趋势。
  “……确有暖意,且似随其搏动。”她低声回答,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泄露了她的心绪不宁。
  “此为气血与灵力初步交融之兆,乃是吉象。”玄机子肯定道,随即话锋微转,“然仅靠单手握固导引,阴阳流转终究不够圆融。按功法所述,最佳状态,应是……师姐的另一只手,也需参与其中,形成循环。”
  他语气变得有些迟疑,仿佛在斟酌词句:“这另一只手……需得置于女子自身的……嗯,幽谷秘处。以此处为阴气之源,引动自身至阴之气,再通过手臂经脉,汇入握持阳根的掌心。如此,方能形成‘以外阴引内阴,以内阴润外阳’的完整循环,达到真正的阴阳平衡与熬炼之效。不知师姐……以为此法可行否?” 他将一个极具侵犯性和羞耻感的步骤,再次包装成“功法需要”和“阴阳平衡”的“科学”要求,并将选择权抛回。
  闻观语身体再次僵硬。
  另一只手……置于自身幽谷?
  这比仅仅握持外物更加羞耻百倍!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玄机子那套“阴阳平衡”、“完整循环”的说法,听起来又似乎合乎功法逻辑。
  挣扎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那份对同门的担忧、对宗门危局的责任感,以及内心深处被撩拨起来却无法名状的空虚渴望,再次压倒了羞耻。
  她极其缓慢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从喉间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依……依你之言。”
  “师姐深明大义。”玄机子声音里带着“钦佩”。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闻观语颤抖着,将一直交叠放在腿上的左手缓缓抬起,迟疑地、带着万般羞耻,撩起了自己早已凌乱湿透的裙摆,探向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因情动而湿润泥泞的花户时,她浑身剧颤,如同触电。
  那里早已是汁水丰沛,滑腻不堪。
  她咬紧牙关,凭着记忆与感知,将并拢的食指与中指,轻轻抵在了那微微肿胀凸起的花核之上,同时掌心虚掩住整个饱满的耻丘。
  刹那间,一股比之前握持阳根时强烈数倍的、源自自身深处的阴气与情欲热流,自花核处轰然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手臂经脉,汹涌奔腾而上!
  这股气机与她右手掌心来自阳根的灼热阳气瞬间在她胸腹间交汇、碰撞、缠绕!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
  这种同时刺激最敏感私处与握持陌生男性阳物的感受,让她神魂皆颤,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内外夹击般的快感与羞耻感将她淹没。
  “师姐,请导引这股阴气,汇入右手。”玄机子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鼓励。
  闻观语强忍呻吟,依言导引。
  左手臂经脉中奔腾的阴气,与她自身精纯的阴属灵力混合,流过肩颈,注入右臂,最终汇入右手掌心那团包裹着阳根的月白光晕之中。
  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右手掌心原本温润的灵力,在得到这股来自她自身幽谷的、更精纯阴寒也更具情欲气息的阴气补充后,光华微盛,变得更加凝实,对阳根的包裹也仿佛更具“渗透力”。
  而她左手按压的花核处,似乎也因为右手传来的、经过阴阳初步调和后反馈回来的一丝温润灵气,而变得更加敏感酥麻,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一个微小但确实存在的阴阳灵力循环,在她身体与手中阳根之间初步建立起来。
  这循环带来一种诡异的、令人沉溺的完整感与充实感,仿佛她缺失的某一部分被暂时填补了。
  “很好,循环初成。”玄机子感受着阳根被那变得更加复杂、冰火交织的灵力包裹揉按的极致快感,声音愈发沙哑,“接下来,便是熬炼的具体手法。《极乐引》载有数种基础手法,各有侧重。例如‘游龙吐珠’,是以指腹沿阳根脉络上下捋动,重在疏通;‘灵蟾含丹’,是以虎口箍紧根部,掌心包覆龟首揉按,重在聚气;‘飞凤点头’,则是五指如喙,轻重交替啄击阳根诸穴,重在刺激……”
  他一口气说出数种手法及其“功效”,然后再次将选择权交出:“不知师姐……想先从哪种手法尝试?每种手法,对灵力运行与师姐自身的……阴气导引,要求也略有不同。”
  闻观语此刻意识已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但常年修心的定力与智计让她仍保留着一丝清明去“分析”和“选择”。
  疏通脉络似乎是最基础稳妥的……“先……先试‘游龙吐珠’吧。”她喘息着说。
  “好。”玄机子应道,“请师姐以右手拇指与食指形成环扣,自根部起,沿阳根背侧主脉,缓缓向上捋动,直至顶端。左手阴气需随之匀速输出,与右手灵力配合,想象如清泉洗炼玉柱。”
  闻观语依言调整手势。
  右手拇指与食指圈住那滚烫巨物的根部,指尖月白灵力流转,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上捋动。
  掌心与指腹细腻的肌肤,摩擦着那坚硬炽热的柱身,感受着其下虬结血管的搏动。
  与此同时,左手手指在花核上的按压也需保持稳定,将那股酥麻阴气源源不断导出。
  这过程对她而言极其艰难,不仅要控制双手的动作与灵力输出,还要忍受着双手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关联的强烈刺激。
  阳根在她指下愈发胀硬灼热,顶端铃口渗出更多晶莹。
  而她自己的花户,早已是溪流潺潺,湿透裙裾。
  “师姐指法虽生疏,但灵力控制精妙。”玄机子喘息着评价,阳根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可觉得……捋动之时,阳根气血是否随之上涌?你自身阴气输出,是否也更为顺畅?”
  “是……气血很旺……阴气……输出似被牵引……”闻观语断断续续地回答,捋动到顶端时,指尖不经意擦过那敏感的马眼,惹得玄机子闷哼一声,阳根剧跳。
  “如此,这‘游龙吐珠’之法,师姐可觉已达效果?或是……想换一种手法,尝试不同刺激?”玄机子再次给出选择,声音充满了蛊惑,“比如‘灵蟾含丹’,或许对聚敛阳气、稳固循环更有助益。”
  闻观语感觉单纯的捋动似乎确实未能完全“疏导”那磅礴的阳气,反而让它更加躁动。她迟疑片刻:“那……便试试‘灵蟾含丹’。”
  “师姐请调整手势,以右手虎口紧紧箍住阳根根部,手掌则尽量包复住前端的龟首,以掌心劳宫穴对准马眼,然后……缓缓旋转揉按。”玄机子指导着,声音愈发紧绷。
  这个手势要求更高,也更为亲密。
  闻观语努力用自己纤小的手掌去包覆那硕大的龟首,虎口用力箍紧根部。
  掌心紧密地贴上了那滑腻炽热的顶端,几乎能感受到铃口的翕张。
  她开始生涩地旋转揉按。
  “呃啊!”玄机子发出一声低吼,这直接的刺激比捋动强烈太多。
  闻观语只觉得掌心下的阳物猛地跳动,一股更为灼热的阳气反向冲击着她的掌心灵力,同时,左手花核处传来的阴气输出也骤然加剧,仿佛被这只阳物的反应所引动。
  “师……师弟……它……跳动得好厉害……”闻观语有些慌乱地汇报,感觉手中之物仿佛活了过来,充满了侵略性。
  “无妨,此乃阳气汇聚、即将满溢之兆。”玄机子喘着粗气解释,目光死死盯着闻观语因为用力而微微前倾的身体,那对毫无遮掩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红肿的蓓蕾上,又开始缓缓渗出晶莹的乳白色灵乳,茶乳异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弥漫。
  “师姐……可觉得掌心灵力被阳气灼得发烫?左手阴气……是否输出更快,幽谷……更觉空虚湿润?”
  “是……烫……很快……很湿……”闻观语脸颊酡红,老实回答。
  她确实感到一种诡异的空虚,仿佛左手输出的阴气越多,右手掌心被阳气灼得越厉害,自己体内那种渴求被填满的悸动就越强烈。
  “这便是阴阳相吸相激到了关键处。”玄机子声音嘶哑,“接下来……有两种方式。一是继续以‘灵蟾含丹’之法聚气,直至阳气自然平复,此法稳妥,但耗时较长;二是……辅以‘飞凤点头’之刺激,加速阳气运转,或可更快达到‘小周天’循环,但刺激较强,师姐自身……恐也需承受更大反馈。师姐……选哪一种?”
  闻观语已被这持续的刺激弄得娇喘连连,香汗淋漓,只想快点结束这磨人的“熬炼”。
  “既……既然要快……便用……‘飞凤点头’吧……”她软声道。
  “好。”玄机子眼中幽光一闪,“请师姐右手五指微屈,如鸟喙,以指关节为锋,自根部开始,轻重交替,啄击阳根侧面筋络与诸穴,左手阴气输出需随之起伏,如浪潮相随。”
  闻观语再次变换手法,五指并拢微屈,开始一下下地啄击那滚烫的柱身。
  这手法带来的刺激更为尖锐,每一次啄击,玄机子都浑身一颤,阳根跳动,而她左手的阴气输出也确实如浪潮般随之起伏,花核处传来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
  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与阴阳气机的激烈交融下,闻观语的神智愈发迷离。
  右手传来的灼热与脉动,左手传来的酥麻与湿润,以及胸乳顶端那莫名渗出的、带来清凉又粘腻触感的灵乳,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情欲的深渊。
  她的娇喘声再也无法抑制,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自红唇中逸出,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玄机子看着她情动难耐、任君采撷的模样,感受着阳根在她生涩却认真的“熬炼”下濒临爆发的状态,知道火候已至。
  他猛地伸手,握住了闻观语正在施展“飞凤点头”的右手手腕,止住了她的动作。
  闻观语茫然地“望”向他,覆着眼罩的脸上满是情潮晕染的媚红。
  “师姐……”玄机子声音粗重,带着无比的“克制”与“征求”,“这‘阳根熬炼’初阶,至此……阳气已沛然满盈,循环将成未成。按功法所述,此时……需得以师姐的‘心魔茶璎乳’之先天灵乳为引,滴落于阳根顶端,以其至阴甘醇之气,点化至阳,方可完成最后一步的‘阴阳点化’,真正稳固此番熬炼之功,使师弟修为根基更上一层楼……不知师姐……可否……” 他的目光,炽热地投向闻观语胸前那对仍在缓缓渗着乳白灵液的傲人雪峰。
  这最后的要求,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一道终于明确的“指令”。
  闻观语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又是何等羞耻之事,但身体深处那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与方才“熬炼”过程中产生的、诡异的主宰感与奉献感交织,让她在迷乱中,竟缓缓点了点头。
  她松开了左手,任由裙摆落下,遮住那一片泥泞。
  然后,她微微颤抖着,抬起双臂,以一种近乎自我献祭般的姿态,托起了自己那对沉甸甸、湿漉漉、沾满灵乳的丰腴玉峰,将其缓缓送到了玄机子那昂然挺立的灼热阳根上方。
  她凭着心眼感知,小心翼翼地调整着位置,让一侧乳峰顶端那红肿湿润、不断渗出甘醇灵乳的蓓蕾,对准了那阳根铃口。
  然后,她微微用力挤压乳肉,一道黏腻乳白、散发着浓郁茶乳异香的灵乳,便颤巍巍地垂落,精准地滴在了那灼热的龟首马眼之上!
  “滋……”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
  玄机子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阳根剧烈跳动。
  闻观语也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反馈,仿佛自己最私密珍贵的灵乳被那至阳之物吸收、点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水乳交融般的联系。
  她继续挤压,一滴,两滴,三滴……黏滑芬芳的灵乳不断滴落,涂抹在粗长狰狞的阳根之上,有些顺着柱身滑落,有些则被火热的肌肤吸收。
  就在灵乳滴落第七滴时,玄机子猛地低吼一声,再难抑制,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
  那沾满灵液、灼热无比的巨大龟首,狠狠地撞进了闻观语因为托举双乳而门户大开的、那深邃雪白的诱人沟壑之中!
  滚烫坚硬的触感瞬间淹没了两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将其挤压得变形,灵乳四溅!
  “呀啊!”闻观语惊叫一声,却已无力抗拒,只觉得胸前被一股灼热坚硬的力量充满、摩擦,那感觉羞耻至极,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填满般的刺激。
  玄机子双手猛地握住她的纤腰,就着那滑腻的灵乳,开始在她深邃的乳沟间快速抽送撞击起来,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瞬间取代了之前所有的“功法探讨”。
  “师……师弟……此为何意?”闻观语惊喘一声,覆着玄色眼罩的脸庞下意识转向玄机子声音的方向,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微微绷紧。
  她虽目不能视,但心眼感知中,那灼热粗壮的阳器深深嵌入她胸乳之间的柔软沟壑,每一次抽离与撞击,都挤压着她丰腴绵软的乳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胀满、摩擦与羞耻的奇异触感。
  这完全超出了先前“阳根熬炼”的范畴。
  玄机子双手稳稳扶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感受着掌下细腻肌肤的微颤与那腰肢因紧张而绷出的优美弧线。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粗重喘息,仿佛在极力控制,言辞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探讨功法”的郑重与急迫:
  “师姐勿惊,此乃功法关键之变!方才以师姐灵乳点化,师弟体内阳气已被彻底引动,然其性烈如火,此刻于阳根之内奔涌冲撞,若不能及时以更精纯充沛的阴气引导疏解、完成最后‘阴阳和合’之步骤,不仅前功尽弃,恐有阳气逆冲、损伤根基之险!”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更深的恳切与“无奈”,甚至带上了一丝“痛苦”的颤音:“眼下,唯有借师姐‘心魔茶璎乳’所生之处——这至阴汇聚的双峰之间,以其天生异香与灵乳润泽,暂时充作调和之媒介。更需师姐自身幽谷秘处引动本源阴气,源源不断汇入胸前,方能稳住局面,助师弟导引这澎湃阳气,完成周天循环。此乃《极乐引》后续篇章中应对阳气暴走的应急法门……师弟方才情急,未及细说,还请师姐恕罪!”
  闻观语听他言辞恳切,逻辑似乎自成一体,且提及“损伤根基”、“前功尽弃”,让她心中凛然。
  她确实能清晰感知到,胸前那深深嵌入的阳物,其内蕴含的阳气确实比先前“熬炼”时更加磅礴、躁动,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难道……真是功法反噬?
  她沉默着,飞快地权衡。
  此刻中断,或许能避免更羞耻的接触,但若真如他所言导致前功尽弃甚至损伤,那救人之计、宗门之望岂不付诸东流?
  更何况……身体深处,那被持续摩擦挤压乳肉所带来的、越来越明显的异样酥麻与空虚感,竟让她有些……难以抗拒。
  “……该如何做?”她最终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玄机子心中暗喜,面上却愈发严肃,快速说道:“请师姐即刻将左手……重新置于幽谷秘处,最大程度引动自身至阴本源之气,沿手臂经脉上引,全力灌注于胸前双峰!尤其要汇聚于那渗出灵乳的乳窍之处!以阴气滋养灵乳,以灵乳为桥,疏导师弟阳根中暴走的阳气!”
  这个要求比之前更加私密且耗费心力。
  闻观语覆着眼罩下的长睫剧烈颤动,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她没有过多犹豫,此刻箭在弦上。
  她依言将原本垂落的左手再次探入裙下,指尖轻易地寻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胀的花户。
  她闭目凝神,强迫自己忽略指尖传来的黏腻湿滑与强烈刺激,全力运转功法。
  精纯的阴寒灵力自丹田金丹深处汹涌而出,其中更夹杂了一丝源自她的本源阴气。
  这股阴寒气流顺着经脉奔腾至左臂,流过她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肌肤,最终自掌心劳宫穴沛然涌出,灌注于幽谷秘处。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当这股强大的本源阴气注入时,花核处传来一阵强烈的、仿佛被填满又似被冲刷的奇异快感,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被夹在滚烫阳根与冰凉空气之间的傲人双峰,也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乳峰顶端的嫣红蓓蕾因阴气与情欲的双重刺激,更加硬挺肿胀,先前只是缓缓渗出的乳白色灵乳,此刻竟如同泉眼般,开始持续不断地渗出,并且散发出更加浓郁醉人的茶乳异香!
  这股异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而随着灵乳分泌加剧,以及闻观语有意将阴气汇聚于双乳,那对沉甸甸的雪峰仿佛被注入了无形的活力,变得更加饱满、挺翘,乳肉也愈发滑腻莹润。
  更奇异的是,当玄机子沾满灵乳的粗壮阳根,在她这被阴气与灵乳充分浸润的乳沟间抽送摩擦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逼真的幻感,开始侵蚀闻观语的感官!
  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空虚瘙痒的花径深处,仿佛真的被一根滚烫、粗壮、脉动有力的巨物闯入、填满、摩擦!
  那撑开的胀满感、进出的摩擦感、顶端刮蹭敏感内壁的酥麻感……无比清晰,无比真实,与她胸前感受到的乳肉挤压感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这正是“心魔茶璎乳”在“落红”之前,因受到强烈阴气与阳气夹击而提前显化的些许神异功效——能将乳上的触感,部分映射至女子最私密的花径!
  “啊……这……这是……”闻观语惊喘失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外夹击般的强烈快感冲击得心神摇曳。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只是让左手手指在花户中陷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师姐!是否感觉到异样?”玄机子适时问道,声音带着“关切”与“引导”,“此乃阴阳二气在师姐至阴之体与灵乳催化下,产生的‘幻感’!是功法运转至深、阴阳交融的吉兆!请师姐务必稳住心神,持续输出阴气,引导这股‘通感’,使其与师弟阳根的气血运行逐步同步!”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调整抽送的节奏与角度。
  不再是粗暴的冲撞,而是时而深深埋入乳沟深处,龟首抵着她锁骨下的柔软,时而快速浅出,铃口刮蹭着她肿胀的乳尖。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同步撞击在她幻感花径的最深处;每一次刮蹭,都如同撩拨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闻观语只觉得自己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全被这双重快感所支配。
  花径内的幻感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强烈,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刮搔的酥痒与灼热,让她腰肢发软,娇躯不由自主地随着玄机子的节奏微微摆动、迎合。
  胸前灵乳分泌得更多,将两人交接处弄得一片湿滑黏腻,茶香四溢。
  裙下的蜜汁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泉水,潺潺而下,浸湿了蒲团。
  “师……师弟……慢……慢些啊……”她终于忍不住,破碎的娇吟自红唇中逸出,带着难耐的哀求。
  她的左手早已不是在“引导阴气”,而是无意识地在那片泥泞中按压、抠弄着自己的花核,试图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源自幻感花径深处的空虚与悸动。
  玄机子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于情欲、仰着绝美小脸无助呻吟的模样,尤其是那对在他撞击下不断荡漾出诱人乳波、沾满晶莹灵乳的雪白巨乳,眼中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但他牢记“极乐引”的要诀,拼命运转心法口诀,死死锁住精关,让阳气在体内不断循环压缩、壮大阳根,而非急于发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深陷在柔软乳肉与滑腻灵乳中的阳器,在她持续输出的精纯阴气与灵乳的滋养灌溉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坚硬、滚烫!
  经脉中的阳气愈发凝实澎湃。
  “师姐,你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师弟的阳根……在你的灵乳与阴气滋养下,正在壮大、蜕变!这便是‘阳根熬炼’之功!你的阴气输出越顺畅,灵乳越丰沛,它的成长就越快!幻感……是否也更清晰、更充实了?”
  闻观语迷离地“望”着他,确实,那花径中的幻感异物,似乎……真的在变得更加粗大、更加灼热,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更强烈的撑胀感与摩擦感,几乎要将她幻感中的花径完全填满、撑开!
  这感觉让她既恐惧又隐隐兴奋,一种诡异的、哺育和塑造了强大阳器的成就感与归属感,混杂着极致的情欲,冲击着她的心神。
  “变……变大了……好……好满……”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右手原本只是被动承受,此刻却开始不自觉地收拢双臂,用那对滑腻的乳肉更加紧密地包裹、挤压、摩擦着那滚烫的巨物,试图让那幻感中的充实感更甚。
  左手在花户中的动作也愈发激烈,指尖甚至试探着想要刺入那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去迎合那并不真实存在的侵犯。
  “对……就是这样,师姐……用你的灵乳哺育它……用你的阴气滋养它……”玄机子低吼着鼓励,抽送的速度再次加快,力度也加大,龟首凶狠地刮蹭着她敏感的乳尖,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
  “告诉师弟,幻感中的它……到了何处?是否……抵到了你最深处?”
  “到……到了……顶……顶到了……啊!”闻观语被他露骨的问话刺激得浑身发烫,幻感中那粗大火热的龟首仿佛真的重重撞上了她花心最娇嫩敏感的一点,让她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带着浓郁茶香的蜜汁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裙裾与蒲团!
  几乎与此同时,她胸前双峰乳窍处储存的灵乳,也仿佛受到体内高潮的引动,再也无法抑制,“嗤”的一声,两道黏白芬芳的乳线激射而出,尽数喷溅在玄机子的小腹与那仍在剧烈抽送的阳根之上!
  二次高潮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闻观语全身。
  她双眼紧闭,臻首后仰,露出优美脆弱的颈项,红唇大张,发出断续而高亢的哭吟,全身肌肤泛起诱人的桃红色,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胸前双峰死死夹住那滚烫的阳根,随着她的颤抖而不断挤压、按摩,乳肉与灵乳一片狼藉。
  就在闻观语被高潮淹没、意识涣散的这一刹那,玄机子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苦心维持的锁精关口,在她高潮时乳肉极致紧缩挤压与灵乳喷溅的双重刺激下,轰然洞开!
  “吼——!” 他发出一声仿佛野兽般的低沉怒吼,腰肢向前狠狠一顶,粗长狰狞的阳根深深埋入那湿滑泥泞的乳沟最深处,顶端铃口怒张,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精纯阳气的元阳,如同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
  “噗嗤——!”
  炽热的阳精有力地喷射在闻观语的下颌、脸颊、脖颈,以及那对沾满灵乳、傲然挺立的雪白双峰之上!
  白浊的液体与她自身乳白的灵乳、晶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深深的乳沟缓缓流下,画面淫靡艳绝到了极致。
  “啊……好……好热……”闻观语被脸上和胸前的滚烫精液刺激得娇躯又是一颤,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又添上这被标记般的灼热触感。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臂却依旧紧紧环抱着胸前的阳器,乳肉本能地夹紧、吮吸,仿佛不愿让它离去,娇躯仍在微微抽搐。
  玄机子喘息粗重,缓缓将阳根从那片温软滑腻中退出。
  那器物经过此番“熬炼”与最后喷发,似乎确实比之前更显雄伟粗壮,青筋盘绕,散发着满足后的慵懒与依旧惊人的热力。
  他低头看着跪坐在自己身前、满脸满胸都是自己阳精与灵乳混合液、神情迷离恍惚、衣衫不整的闻观语,尤其是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翘、沾满白浊、微微颤抖的傲人雪峰,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满意与掌控之色。
  他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浊白,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却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辛苦师姐了。此番‘阳根熬炼’初阶,得师姐倾力相助,终是圆满功成。师弟感觉……修为根基稳固不少,阳器亦有所壮大。这都是师姐的功劳。”
  闻观语茫然地“望”着他,覆着眼罩的脸上潮红未退,唇瓣微肿,还沾着些许白浊。
  她似乎还未完全从方才那惊涛骇浪般的情欲与双重高潮中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胸前那令人安心又羞耻的充实感与灼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与凉意,以及……浑身如同散架般的疲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彻底使用过的满足感。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7 01:39:13

第四十一章 茶乳鉴心
  洞府石门闭合的轻响传来,室内重归寂静,唯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浓郁茶乳香与男性麝腥的气息,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梦。
  闻观语依旧维持着跪坐的姿势,覆着眼罩的脸微微低垂,紧贴着湿润额际的墨色发丝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喘息轻轻颤动。良久,那因极致高潮而涣散的神智,才如同潮水退去后的礁石,缓缓重新凝聚、浮现。
  她并未立刻动作,而是先深深地、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将心神沉入那远比双目所见更为“清晰”的心眼感知之中。
  首先“映入”心湖的,是自身此刻堪称狼藉的躯体。墨绿鲛绡与素白内衫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凌乱地敞开着,再也无法履行遮蔽之责。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丰盈雪峰完全袒露,峰顶两点嫣红蓓蕾肿胀发亮,周遭乳晕泛着情动的深粉。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白皙如玉的乳肉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黏腻的浊白与清亮的乳白——玄机子浓稠滚烫的元阳,与她自身分泌的灵乳混杂交融,正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在下颌、脖颈、锁骨以及深深的乳沟间,留下一道道淫靡湿亮的水痕。那黏腻的触感与挥之不去的、属于男性的独特腥气,正透过肌肤,清晰地传递给她。
  纤腰之下,裙裾与内里亵裤同样湿冷黏腻,紧紧贴附在肌肤上。那是她自身情动时涌出的、带着茶香与情欲气息的蜜汁,量大到早已浸透数层布料,甚至将身下蒲团也染出深色水渍。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此刻虽未被真正侵犯,却因方才强烈的幻感刺激与左手的按压揉弄,依旧残留着清晰的肿胀感与一种空虚的、微微开合的酥麻。花核处敏感异常,哪怕最轻微的衣料摩擦,似乎都能激起细微的战栗。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研究性质的迟滞,抬起右手。纤长白皙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左胸靠近锁骨处、那最为浓稠的一抹浊白。指尖传来温热黏腻的触感,以及一种……与她自身灵乳的柔滑清甜截然不同的、略带腥膻的独特气息。她将指尖凑近鼻尖,那股属于男子元阳的、霸道而原始的气息便愈发清晰。
  “……原来,这便是男子的元阳么。”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听不出太多情绪,唯有覆着眼罩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那黏滑的液体,似在分析其质地,又似单纯不适应这陌生而极具侵占性的触感与气味。
  放下手,她开始细细回溯方才经历的一切。
  从玄机子以“探查诅咒、营救同门”为由接近,到自己被迫验证那令人羞耻的“心魔茶璎乳”,再到后来那一步步深入、冠以“功法修炼”之名的“阳根熬炼”……每一个环节,看似都有“不得已”的理由,看似都将选择权交到了她手中,甚至充斥着看似合理的“功法探讨”与“阴阳平衡”之说。
  然而,此刻冷静下来,以她千叶先生的智计重新审视,却发现整个过程,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无形的大网。她的每一次“选择”,似乎都恰好被引导着走向对方预设的下一步。那所谓的“功法”,其步骤之羞耻、要求之逾越,早已超出了正常双修乃至任何正统道法传承的范畴。自己……竟在心神动荡、担忧同门宗门、以及对自身“名器”与诅咒茫然无知的状况下,一步步配合着,完成了这一系列难以启齿之事。
  为何会如此?
  闻观语缓缓闭上限,心神沉静如水,开始剥离纷乱的情绪,进行最冷静的分析。
  根本原因,并非玄机子手段多么高超莫测,而在于——自己对男女之事,对极乐楼这等专精淫邪采补之道传承的了解,太过匮乏,几近于无知。
  以往的闻观语,目盲心明,智计超群,执掌墨山道事务,将南域诸多情报消息运筹于帷幄之中。她博览群书,洞悉人心,于阵法、丹道、宗门治理乃至诸派恩怨皆有涉猎,唯独……未曾分心于情爱道侣,更遑论去深入了解那些被正统仙门斥为邪魔外道、讳莫如深的采补淫术。她的世界里,大道修行、宗门兴衰、同门安危才是重心,男女之别、床笫之私,远在视线之外。
  然而,南域大劫之后,一切皆变。仙盟震荡,消息闭塞,各宗门自顾不暇,情报网络支离破碎。极乐楼余孽更是隐藏极深,在此之前几乎没有露出任何可供追踪的蛛丝马迹。这导致她对当前南域暗流的了解出现了巨大的、致命的空白。
  金丹之上的诅咒封印,断绝了她更进一步的可能,如同给她戴上了无形的枷锁;而对情报的缺乏,则如同遮住了她赖以洞悉世事的“心眼”。即便身怀绝技,在这片因劫难而变得更加混乱、黑暗的南域,她也仿佛回到了幼年初盲之时——眼前是无尽的黑暗,伸出手去,再也触摸不到清晰的脉络,感知不到远处的风起云涌。那种失去掌控、对未来茫然的恐惧,即便以她的心性,也如附骨之疽,悄然侵蚀。
  正是这份“无知”与“失控”带来的恐惧,以及营救同门、稳住宗门的急切责任,让她在面对玄机子抛出的、看似唯一可行的“破局之法”时,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绝对的判断力,一步步被引入彀中。
  想通此节,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上,神情反而渐渐平静下来。恐惧源于未知,慌乱源于失控。既然已看清症结,便有了应对的方向。
  她不再停留于蒲团之上那片湿冷黏腻。双手撑地,略显艰难地缓缓起身。腿根处传来酸软与残留的酥麻感,让她身形微晃,但她很快稳住。玉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向洞府深处那方氤氲着淡淡热气的仙池——池水引自地脉灵泉,更以她平日喜好的灵茶辅以阵法常年温养,带有清心凝神、涤荡污浊之效,亦散发着与她体质相合的浅淡茶香。
  行至池边,她停下脚步。纤长白皙的手指,开始缓缓解开身上早已不成样子的墨绿鲛绡外袍与素白内衫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剥离般的仪式感。湿透黏腻的布料层层褪落,先是外袍,接着是内衫,最后是那浸满蜜汁、紧贴肌肤的亵衣与裙裾,逐一滑落脚边,堆叠成一团沾染着各种体液、气息复杂的织物。
  一具完美无瑕、却布满情欲痕迹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氤氲着茶香的水汽之中。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指痕,以及干涸或未干的浊白精斑与滑落乳痕。饱满挺翘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红肿的蓓蕾依旧敏感。纤腰不盈一握,连接着浑圆如满月的翘臀,其下是笔直修长的玉腿,腿心处也因蜜汁浸润而显得深暗黏腻。
  她伸出玉足,试探了一下池水温热适宜的触感,然后缓缓踏入池中。温热的、带着清冽茶香的池水逐渐漫过脚踝、小腿、膝弯,直至将她整个娇躯包裹。她慢慢沉坐下去,让水面没至锁骨,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与覆着玄色眼罩的绝美脸庞。
  池水温柔地包裹着她,驱散着肌肤上的黏腻与微凉。她抬起手臂,掬起一捧泛着淡碧光泽的池水,轻轻浇淋在肩颈、锁骨,尤其是那残留着最多污浊的胸前双峰之上。水流冲刷着凝乳与精斑,将它们从细腻的肌肤上剥离,溶入池水之中。
  她细致地、一遍遍地清洗着,手指抚过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借此洗去的,不仅仅是体表的污迹,更是方才那场荒唐“修炼”带来的、深入骨髓的异样感与隐约的屈辱。
  清澈的池水渐渐变得有些浑浊,散发出更复杂的、混合了她自身灵乳、男子元阳与池水茶香的气息。但她并未在意,只是专注地、近乎固执地继续着清洗的动作。
  随着肌肤逐渐恢复洁净,只留下被热水浸泡后泛起的健康粉色,以及那些一时难以消退的细微红痕,闻观语的心,也仿佛被这温热的池水涤荡得更加清晰、坚定。
  清洗完毕,她将身体完全浸入水中,只留下口鼻呼吸。温热的水流轻柔地按摩着疲惫酸软的肌肉,也让她有更多余裕去思考未来。
  路,已然选定。既然通过修炼《极乐引》、《阴阳焚丹结婴法》等极乐楼秘术来尝试破除诅咒、提升实力,已成为当下看似唯一可能破局的选择,且自己确实验证了身怀与之相关的“名器”,那么此路便无法回头。
  但,不能再像今日这般被动,这般“无知”地被引导、被掌控。
  她需要知识——关于男女身体、关于双修本质、关于极乐楼各种秘法原理与关窍,乃至关于采补、御女、控阳等等一切与之相关的、曾被正统仙门视为禁忌的“知识”。唯有通晓这些,她才能在后续不可避免的“修炼”中,拥有辨别的能力、谈判的筹码,乃至……反制的可能。即便不能完全摆脱玄机子的影响,至少,要让自己从“一无所知的棋子”,变成“心中有数的参与者”。
  心意既定,她自池水中缓缓站起。水珠顺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滑落,在氤氲热气中,那具刚刚经历过情欲洗礼的胴体,散发出惊心动魄的美丽,却又因她沉静如渊的气质,而带上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感。
  她迈步走出仙池,水痕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蜿蜒的印记。
  闻观语并未立刻穿上衣裳,而是赤足走向洞府一侧那排放置着各类玉简典籍的乌木书架。那里摆放的,除了宗门典籍、各地情报卷宗,也有一些她私人收集的、较为罕见的杂书异志。以往,她从未关注过其中是否会有涉及男女双修之道的记载,即便有,恐怕也早被归入“无关紧要”或“邪道糟粕”之列。
  但如今,这些“糟粕”,或许将成为她重新点亮“心眼”、看清前路迷雾的关键火种。她覆着眼罩的脸庞沉静,指尖缓缓拂过一枚枚冰凉的玉简,最终在几枚看似古朴、边角略有磨损的玉简前稍作停留。略作感应,她选定了其中两枚,一枚色泽偏暗青,纹路繁复;另一枚则呈乳白色,触手温润。
  她握着这两枚玉简,转身走回那张宽大的静心玉床。身躯未干,几缕湿润的墨发贴在线条优美的颈侧与锁骨上,水珠沿着肌肤细腻的纹理缓缓滑落,自饱满的峰峦弧顶滚下,没入深谷,或顺着平坦的小腹与笔直的大腿滑落。她姿态从容地在玉床上侧身躺下,并不介意微凉的玉质床面与湿润肌肤接触带来的细微战栗。
  她先将神识探入那枚暗青色的玉简。
  刹那间,识海中光影变幻,浮现出一幅幅极为露骨的交合图景。画面中的男女赤身相对,姿态各异,或相拥,或跪伏,或侧卧……男子阳刚之物以各种角度贯入女子幽秘之处,每一次深深进入与抽离都伴随着画面的震颤与女子口中溢出的、清晰无比的娇媚呻吟。更有甚者,图景旁竟附有简单的灵力运转示意,标注着某些姿势下,气息流动、阴阳交汇的节点与强弱变化。那男子腰部耸动的力道、女子迎合的韵律、交合处发出的黏腻水声,乃至面部情动的细微表情,都刻画得纤毫毕现。
  闻观语覆着眼罩下的脸庞瞬间涌上热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她并非未曾听闻男女之事,但如此直观、详尽、乃至带着“功法指导”意味的演示,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赧与不适,仿佛无意中窥见了最不该触及的禁忌领域,神识立刻如同受惊般从那玉简中退了出来。
  胸脯微微起伏,她定了定神,略作平复,才将注意力转向那枚乳白色的玉简。
  神识再次探入,这一次的景象却有所不同。
  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位容貌清丽、身段窈窕的女子,独自处于一间雅致的静室之内。她起初只是静坐,似乎有些烦躁不安,纤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起伏的胸线,掠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并拢的腿心之上。
  接着,画面开始变化,女子姿态各异:有时仰躺,双腿曲起向两侧分开,一手揉弄胸前蓓蕾,一手探入腿心幽谷,指尖翻飞;有时侧卧,一条腿抬起,足尖轻勾,手指在股缝间若隐若现地滑动;有时甚至背对“观者”,俯身翘臀,回首间眼波迷离,一只手绕到身后,在臀瓣间探索……
  每一个姿态,都伴随着女子脸上逐渐加深的潮红、唇间溢出的喘息呻吟,以及手指动作的细致特写——如何拨弄峰顶,如何揉按花核,如何浅探幽径,甚至如何以指腹模仿某种抽插的韵律。画面旁同样附有简单的气息引导示意,着重于如何以意念配合手法,引动体内阴气,积聚快感,最终释放。
  这一次,闻观语没有立刻退出。覆着眼罩下的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种近乎研习功法难题的专注。羞赧依旧存在,但相比方才那直接的交合图景,这独自探索自身的画面,似乎……更易于让她接受,也更能与她此刻“了解己身”的初衷联系起来。
  她觉察到,画面中女子那些看似随意的抚触,其轨迹、力道、频率,似乎都暗合着某种引导体内阴气或气血流动的规律,与《极乐引》玉简中某些晦涩的描述隐隐对应。尤其是当女子情动渐深,指尖动作加剧,身体绷紧颤抖直至最后泄身放松时,其周身气息的起伏变化,更让闻观语若有所思。
  “原来……女子自我欢愉,亦有如许多的门道与步骤,且能与体内气机变化相呼应。”她心中暗忖,那份属于千叶先生的探究之心,逐渐压过了纯粹的羞耻感。
  她决定,便从这枚玉简开始。了解自身欢愉的源头、过程与变化,或许正是理解那“心魔茶璎乳”与自身情动反应的关键一步。
  心意既定,她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将乳白玉简的内容在识海中缓缓重现、默记。同时,她放松身体,让神识沉入体内,仔细感应着《极乐引》中记载的、那套专为女子梳理阴气、刺激名器反应的基础法门——“幽泉引”。
  随着法门在体内悄然运转,一股熟悉的、源自丹田深处与花宫秘处的阴凉气息被缓缓引动,如同涓涓细流,开始沿着特定的脉络缓缓上行。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依照玉简图示与自身感应,开始了动作。
  右手抬起,轻轻复上了左侧那团沉甸甸、饱满挺翘的雪白玉峰。掌心感受到惊人的绵软与弹性,以及峰顶那一点早已因先前刺激而依旧敏感硬挺的蓓蕾。
  她没有像之前玄机子那般带有明确侵略性的揉弄,而是先以掌心温贴,感受其下的血脉搏动与肌肤温度。然后,指尖学着玉简中所示,开始沿着乳晕外围,以极其轻柔的力道画着圈,缓慢地按摩、推压,并不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顶尖,而是循序渐进地唤醒整个乳房的感知。
  左手则顺着腰侧的曲线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探入双腿之间那早已因回忆与此刻心境而微微潮湿的幽谷。指尖先是在外侧娇嫩的唇瓣上轻轻拂过,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然后才缓缓向内,触碰到那颗早已悄然苏醒、微微肿胀的稚嫩花核。
  “嗯……”
  当左右手同时传来清晰的触感反馈时,闻观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这声音在寂静的洞府内显得格外清晰,让她覆着眼罩的脸颊更红了几分。但她并未停下,反而更加专注地体会着双手动作带来的身体反应,并对照着识海中玉简的图示与《极乐引》法门的运路线索。
  右手乳周的按摩,让那被引导上行的阴凉气息似乎汇聚得更快,胸脯传来阵阵饱胀酥麻感,仿佛内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积聚。她能“感觉”到,那对雪峰似乎变得更加挺翘饱满,顶端硬挺的蓓蕾也愈发敏感,周围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左手指尖在花核上起初只是轻轻按压,随后开始模仿玉简中一种名为“珠走玉盘”的手法,用指腹以极快的频率、极小的幅度轻轻点颤、揉刮那颗小小的肉粒。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瞬间从那一点炸开,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小腹、腰肢,甚至窜上脊椎。她腿心不由自主地微微开合,更多的蜜汁分泌出来,润湿了探入的手指。
  她调整着呼吸,尝试将花核处被激起的、更为灼热的情动之气,与从花宫引出的阴凉气息融合,再一同沿着“幽泉引”的法门路径,导向胸前的双峰。这是一个微妙而需要高度专注的过程,稍有差池,气息便可能紊乱。
  随着气息的引导与双手持续的动作,快感开始层层堆叠。她不再仅仅是被动感受,而是开始主动尝试变化。参照着玉简中另一幅图示,她右手改变了手法,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一侧乳尖,时而捻动,时而向外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花核上或轻或重地揉按,偶尔以指尖浅浅探入紧窄的入口边缘,感受内里温热紧致的吮吸感。
  “啊……这…这便是‘峰峦叠嶂’与‘幽谷探泉’相结合的感觉么……”她喘息着,低声自语,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恍然与研究的意味。身体的反应与玉简描述、功法运行隐隐印证,让她有种解开谜题般的奇异满足感。
  快感越来越强烈,她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在冰凉的玉床上摩擦,带来另一重刺激。莹白的肌肤泛起动情的粉晕,细密的汗珠再次沁出,与未干的水渍混在一起。墨色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玉床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与胸前。
  她感到那股被引导至胸口的混合气息越来越充盈、灼热,双峰饱胀酥麻到了极点,花核处传来的快感也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玉简中最后几幅图示闪过脑海——那是女子濒临极限、即将释放时的各种姿态与神情。
  闻观语咬住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呻吟,双手动作骤然加快、加重!右手用力揉捏挤压着饱满的乳肉,指尖狠狠刮搔过敏感的乳尖;左手手指猛地加重了对花核的按压与揉搓,甚至模拟着某种冲刺的节奏,快速地在湿滑的缝隙间刮擦!
  “呃啊——!!!”
  终于,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娇吟,腰肢反弓,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强劲的暖流自花宫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腿心与玉床。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她那对饱胀到极致的傲人雪峰顶端,那两点嫣红蓓蕾的乳孔处,猛地涌出两股温热黏稠、芬芳无比的乳白色灵乳!灵乳量虽不如先前被玄机子刺激时那般汹涌,却也清晰可见,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流下,散发出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纯正的茶香与乳香!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与意识。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浑身酥软,指尖都还在微微颤抖。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极致释放后的虚脱与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掌控的奇异感受。
  过了许久,激荡的气息才渐渐平复。她眼神迷离,神智缓缓从快感的云端落回。
  下意识地,她抬起方才抚弄过胸口的右手,指尖沾上了一些从乳尖溢出的、尚带温热的黏稠灵乳。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将那沾着灵乳的指尖,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粉嫩的舌尖轻轻探出,舔舐了一下指尖。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冽中带着甘醇、微甜中蕴含着灵韵的复杂滋味在味蕾上化开。那味道纯净而浓郁,与她自身的气息完美契合,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的、诱人的甘美。
  “……好甜。”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覆着眼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与了然交织的神色。原来,自己身体产生的这种东西,竟是这样的滋味。
  紧接着,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伴随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难怪……师弟他……会有如此反应……”
  这句话轻如叹息,消散在依旧弥漫着茶乳异香与情欲气息的寂静洞府之中。她静静躺着,任由高潮后的慵懒与那新发现的、关于自身的“知识”所带来的微妙感受,在体内慢慢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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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机子的洞府内,光线幽暗,陈设简朴,与他平日示于人前的温雅清修形象相符,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将一切光线与声音都吸纳消弭的沉寂。
  他并未如往常般盘坐于蒲团之上,而是随意地斜倚在一张铺着冷玉席的宽大坐榻边缘。身上那件沾染了茶乳异香与些许浊痕的青衫并未更换,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坚实的胸膛。他一手支颐,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缓缓地摩挲着自己小腹之下。
  那里,方才在闻观语洞府内宣泄过的阳根,非但没有疲软萎靡,反而在吸收了“心魔茶璎乳”的精华与极乐楼秘法运转的反馈后,呈现出一种反常的、近乎狰狞的勃勃生机。隔着衣料,依旧能感受到其惊人的热度、粗壮的轮廓与沉甸甸的分量,内里充盈着远比以往更加精纯凝练的元阳之气,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随时准备再次破笼而出,进行更凶猛的征伐。
  玄机子闭着眼,舌尖缓缓滑过齿列与上颚,细致地回味着口腔中残留的、那独属于闻观语的馥郁气息——清冽的茶香交织着甘醇的乳味,一丝若有若无的、源自女子情动深处的微腥甜腻,这复杂而诱人的滋味,仿佛仍在他的味蕾上跳舞,勾起更深的贪餍。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反复浮现着方才离开前,最后“看”到的那一幕——闻观语跪坐于地,墨发凌乱,衣衫大开,那对傲视群芳的雪白玉峰上,沾满了他喷射出的浓稠白浊,与她自身溢出的乳白灵液混杂交融,正顺着惊心动魄的弧线缓缓滑落,流过平坦小腹,没入更加幽深的裙裳阴影之中……那景象,既圣洁又淫靡,既脆弱又充满了任他涂抹的征服快感。
  一抹混合着餍足、得意与更深层欲望的邪魅笑容,缓缓在他唇边勾勒出来。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满足,更是计划顺利推进、猎物逐步落入掌控带来的精神愉悦。
  良久,他才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如寒潭深水般的幽光,冷静而深沉,再无半分在闻观语面前刻意表现的急切、坦诚或偶尔流露的“窘迫”。
  他并未急于调息炼化体内增长的元阳,他需要的是让这份“成果”沉淀,并与下一次的“修炼”产生更佳的共鸣。
  心思稍定,他探手入怀中储物袋,指尖触碰到几件冰凉坚硬之物。微光一闪,三样物事便出现在他身前的冷玉席上。
  左边是一张符纸。质地非帛非革,呈现出一种历经无数岁月的暗黄色泽,边缘略有残损,其上以某种早已失传的暗红色符文勾勒着难以辨认的图案,笔触古拙苍劲,隐隐散发着极其微弱、却令人灵魂都感到战栗的上古威压与晦涩气息。数百年来,他尝试过滴血、贯注各属性灵力、以至阴至阳之气激发,甚至寻访古籍对照,此符皆寂然不动,如同死物。
  中间是一枚令牌。令牌通体漆黑,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沉重,正面浮雕着一个扭曲的、仿佛由无数痛苦面孔缠绕而成的诡异符文,背面则是云纹环绕的空白。这枚令牌同样毫无反应,但它与符纸、以及他手上那枚戒指的气息隐隐同源,显然系出同处。
  玄机子的目光最终落在自己右手食指上,那里戴着一枚看似朴实无华的青铜指环。戒指样式简单,表面有着天然的、如同木纹又似云气的斑驳锈迹,但在某些特殊的光线下,那些“锈迹”会隐隐流动,浮现出与符纸、令牌上同源的、更为复杂精微的符文虚影。这枚戒指,是他真正从不离身之物。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戒指冰凉的表面,思绪不由自主地飘散开来,回到了那段尘封的、亦是起点模糊的记忆之中。
  那是在墨山道外门区域,一间普通甚至有些简陋的弟子房舍内。年轻的“陆藏锋”从昏沉中醒来,头脑如同被浓雾笼罩,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此,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任何事,甚至对自己的身份也仅有“陆藏锋”这个刻入本能的名字。唯一清晰的,是心口处传来的一阵阵空洞的悸动,仿佛遗失了极为重要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了身前的木桌。桌面上别无他物,只有这三样东西:这枚青铜戒指,这枚漆黑令牌,以及那张暗黄符纸。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等待了他无数岁月。
  与之相伴的,是他神识深处一道坚固无比的封印。那封印无形无质,却牢牢锁住了一片记忆的疆域。每当他试图触碰、探究自己的过去,触及那封印的边缘,便会引来神魂针扎般的刺痛与更深的迷雾。这道封印,与桌上这三件物品一样,是他失忆之谜的核心。
  他没有惊慌失措,或许是本性使然,或许是失忆前留下的某种暗示。他冷静地收起了三件物品,以“陆藏锋”这个身份,在墨山道留了下来。凭借着本能中残留的、或许是封印都未能完全抹除的修炼经验与见识,以及……他很快发现自己神识中天然携带的两门奇异法诀。
  一门,名唤《锁心诀》。此法并非攻伐防御之术,而是专司封锁自身心念情绪,修炼至高深,可使灵台永固,心湖不起微澜,一切真情实感皆深锁于内,外在表现全然由心,外人哪怕施展搜魂夺魄之术,也难以窥探其真实想法分毫。正是凭借此诀,他才能在墨山道伪装得天衣无缝,无论是面对师尊炎雷子的考察,还是与同门师兄弟的日常相处,那温润如玉、谦和守礼的表象之下,真实的目的与思绪从未泄露。
  另一门,则是一门残缺的卜占秘术,名不详,效用却极为神异。它不能预知具体事件,却能在他面临重大选择或潜在危险时,于心神中示警,并隐隐指引相对“安全”或“有利”的方向。这门秘术时灵时不灵,且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大量心神,但却数次助他避开祸端,选择最有利的修炼资源与路径,使得他的修为一路突飞猛进,短短时间便从筑基期攀升至金丹,最终被当时正在寻觅佳徒的炎雷子看中,收为亲传二弟子,赐号“玄机子”。
  多年来,他一边扮演着墨山道温文尔雅的二师兄,暗中修炼提升,一边从未放弃对失忆之谜和那三件物品的探究。他翻阅宗门典籍,旁敲侧击打听上古秘闻,甚至利用身份之便暗中调查可能与这些物品相关的线索,却始终一无所获。那枚戒指,除了偶尔在月光下会泛起微不可察的符文虚影,再无任何特异之处。令牌与符纸更是如同凡铁废纸。
  他曾以为,或许要等到自己修为达到某种境界,方能撼动神识封印或激发这些物品。然而,就在今日,就在闻观语的洞府之内,当他饮下她分泌出的“心魔茶璎乳”,那混合着纯净灵力、阴元精华与奇异诅咒气息的液体滑入喉中,渗入经脉的刹那——
  他食指上的青铜戒指,竟微不可察地、却真实无比地震动了一下!
  虽然那震动轻微得如同错觉,瞬间即逝,且之后再无反应,但以玄机子对自身、尤其是对这枚戒指数百年来的密切感应,他确信绝非幻觉!那是一种沉寂已久的事物被“对”的钥匙轻轻触碰了一下的悸动!
  这个发现,让他沉寂多年的心湖骤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名器……果然与我身上的隐密有莫大的关联……”玄机子低声自语,摩挲戒指的指尖稍稍用力,眼中幽光更盛。
  先前对闻观语所言,关于诅咒、关于双修破局,固然有其真实性与利用价值,但此刻,一个更大胆、更符合他自身利益的猜想浮现出来:破除诅咒,提升修为,或许只是顺带。真正重要的,是通过持续地、深入地“采撷”闻观语,尤其是她这种独特体质产生的灵乳与阴元,很可能能逐步“温养”或“激活”自己身上这些神秘之物,进而……撬开那道封锁了他过去记忆的封印!
  这个念头让他呼吸微促,一股混合着强烈期待、兴奋与冰冷算计的情绪在胸腔内涌动。他仿佛看到了一扇紧闭了数百年的厚重石门,终于露出了一丝缝隙,而门后,很可能关乎他真实的身份、来历,乃至……更强大的力量与传承。
  思绪缓缓收回,重新聚焦于眼前。玄机子脸上的邪魅笑容早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与深邃。他将符纸与令牌重新收起,只留下那枚青铜戒指在指间缓缓转动。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再有差错。”他声音平淡,却字字清晰,“大师姐智慧超群,心志坚定,非寻常女子可比。今日虽初步得手,令她默认了这条‘修炼’之路,但她心中疑虑绝不会消。需得循序渐进,步步为营,既要让她看到‘希望’,又要让她不断‘适应’更亲密的接触,直至……彻底习惯,甚至依赖。”
  他想到了闻观语那覆着眼罩却依旧能清晰“感知”一切的沉静脸庞,想到了她即使在情动高潮时依旧保有的那一丝令人心悸的理智与分析能力。这样的女子,征服起来才更有挑战,也更有成就感。
  “下一次……便不仅仅是口舌手足之欲了。”玄机子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仿佛再次品尝到了那清甜茶乳与女子津液的滋味,眼中欲火暗燃,“那未被真正开垦的幽秘之地……还有她彻底卸下心防,主动索求的模样……真是让人……期待啊。”
  他缓缓闭上眼,不再压制体内那奔腾的元阳与翻腾的欲望,反而开始依照《极乐引》中记载的秘术,引导这些炽热的能量,去进一步冲刷、巩固自身的金丹,同时,也像是在为下一次的“修炼”,积蓄更凶猛的“火力”。
  洞府内,彻底陷入一片蕴含着无尽野心与情欲的寂静之中。只有他指间那枚古老的青铜戒指,在幽暗的光线下,偶尔闪过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晦涩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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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闻观语沉浸于自我探索的余韵,玄机子沉湎于贪婪的筹谋之际,墨山道深处,老祖炎雷子的闭关洞府之外,一片死寂正被悄然打破。
  此日当值的,是一名容貌清秀、身段已显窈窕的女弟子,名唤柳茵。她身着墨山道标准的月白束腰道袍,鸦青长发一丝不苟地绾成道髻,正屏息凝神,立于距那扇厚重玄铁闭关石门十丈外的青玉阵眼处,恪尽职守。
  然而,就在她又一次完成周天运转,将神识小心翼翼投向石门方向进行例行感知时,异变陡生!
  一丝极其细微、却迥异于寻常天地灵气的“气息”,悄无声息地从那看似浑然一体的玄铁石门缝隙中,如同拥有生命的烟雾般,丝丝缕缕地渗漏出来。
  那气息并非无色无形,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淡薄、几近于无,却又在特定光线下隐隐折射出暧昧粉芒与不祥黑丝的诡异色泽。它仿佛自带温度,甫一接触外界清冷的空气,便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甜腻暖意的热风,轻柔地、却又无孔不入地弥散开来。
  这暖风初闻之下,似乎带着某种罕有灵植的奇异芬芳,又像是陈年佳酿开启瞬间逸出的醇香,但仔细分辨,其深处却潜藏着一股更原始、更蛮横的躁动因子,如同地火在冰层下奔涌,又如春雷在云层中酝酿。
  柳茵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禁地内老祖闭关时引动的某种罕见灵力波动。她甚至下意识地、出于修炼者的本能,微微吸了吸鼻子,试图分辨这奇异“灵气”的属性。
  第一缕气息吸入鼻端,顺着喉管滑入肺腑。
  “嗯……”
  柳茵鼻腔中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极轻的哼音。起初只是一种微温的感觉,如同饮下了一口温热的蜜水,从喉咙一直暖到小腹。但紧接着,这股暖意仿佛活了过来,在她四肢百骸的经脉中迅速流窜、渗透。
  不过三五息的时间,那微温便化作了明显的燥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自她丹田气海深处被点燃,而后顺着血管经络,蔓延向全身每一个角落。白皙的肌肤下,悄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动情的粉色,尤其以脸颊、耳根、脖颈、以及被道袍包裹的胸前与大腿内侧最为明显。
  她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嘴唇。呼吸……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平稳了。原本沉静如水的灵台,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了一圈圈陌生的涟漪。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又带着细微瘙痒的感觉,自她小腹下方三寸之处,那从未被男子触碰过的幽秘花园,悄然滋生。
  “怎、怎么回事……”柳茵清秀的脸上浮现出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她试图运转基础心法,压制这突如其来的异样感觉。然而,平日驯服听话的灵力,此刻却仿佛沾染上了那入侵暖意的躁动,不仅未能平复,反而在经脉中运行得更加迅速、灼热,如同助燃的薪柴,将那陌生的情火催动得更为旺盛。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那股粉黑色的气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接纳”,渗出的速度陡然加快了几分,并且更加精准地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汇聚而来。空气中那甜暖的、带着催情魔力的异香,愈发浓郁了。
  “呼……哈啊……”
  柳茵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从原本的细长平稳,变得短促而带着细微的颤音。饱满的胸脯在月白道袍下剧烈地起伏着,顶端两点原本柔软的蓓蕾,不知何时已悄然充血硬挺,将道袍顶起两个清晰可见的微小凸起,伴随着她的喘息,摩擦着内里单薄的亵衣,带来一阵阵令她羞耻又难耐的酥麻电流。
  双腿之间,那处幽谷秘地的瘙痒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蚁行感,很快便化作了实实在在的、如同羽毛搔刮最敏感嫩肉般的悸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花宫深处汩汩涌出,迅速浸湿了最里层薄薄的丝质亵裤。
  那湿滑黏腻的触感紧紧贴附在娇嫩的肌肤上,非但没有缓解瘙痒,反而因为摩擦与湿意的放大,变得更加磨人。她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并拢了双腿,试图挤压摩擦以缓解那深处的空虚与搔痒,但这个动作却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婉转娇腻的呻吟猛地冲破了她的唇齿。双腿内侧的紧密摩擦,恰好碾过了那已然肿胀勃起、敏感异常的花核。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柱般的快感瞬间炸开,让她浑身一颤,腰肢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蜜汁涌出的速度更快了。温热黏滑的液体迅速饱和了亵裤的吸水性,开始沿着她紧并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流淌下来。先是细微的湿润,很快便汇聚成了一道道清晰蜿蜒的湿痕,在月白道袍的内衬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并且顺着她笔直修长的腿型,继续向下滑落。
  “滴答……”
  一滴格外饱满的蜜汁,终于挣脱了道袍下摆的束缚,坠落在光洁如镜的青玉石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留下一点晶莹反光的湿迹。
  柳茵低头,怔怔地看着地上那点属于自己的、散发着淡淡雌性甜腥气息的湿痕,清秀的脸上红潮更盛,眼中水光氤氲,已是一片迷离。理智在尖叫着逃离,但身体却如同被那粉黑色气息和自身汹涌的情欲彻底掌控,双脚如同生了根,半步也无法挪动。
  相反,一股更加强大、更加蛮横的吸引力,自那扇玄铁石门后传来。仿佛那里是情欲的源头,是能填满她此刻无边空虚与燥热的唯一归处。
  她开始移动了。不再是值守弟子沉稳的步伐,而是如同梦游般,脚步虚浮,一步一顿,极其艰难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朝着石门方向挪去。每走一步,腿心摩擦带来的刺激便加剧一分,更多的蜜汁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肌肤滑落,在身后洁净的青玉石地面上,留下了一连串断断续续、蜿蜒扭曲的湿亮痕迹,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息也愈发浓郁。
  十丈的距离,此刻如同天堑,又似奔赴欲望深渊的阶梯。她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胸前的起伏惊心动魄,道袍已被细密的香汗微微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青春胴体青涩而诱人的轮廓。眼中只剩下那扇越来越近的、仿佛通往极乐的玄铁之门。
  终于,她踉跄着扑到了石门前,滚烫的额头和身体无力地抵在冰冷坚硬的金属门板上。冰凉的温度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与体内灼热的情火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娇躯又是一阵难耐的颤抖。
  她抬起一只颤抖的手,似乎想去拍打石门,又似乎只是想触摸这隔绝内外的屏障。指尖还未触实——
  “嗡……”
  一声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的闷响,自石门内部传来。紧接着,那扇厚重无比、布满了强大禁制的玄铁之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之中,并非预想中的闭关静室景象,而是涌出了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翻滚涌动的粉黑色雾霭!这雾霭比之前渗出的气息浓烈了何止百倍,其中蕴含的催情魔力与某种蛮横的吸摄之力更是恐怖绝伦!
  “呀——!”
  柳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娇躯便被那粉黑色雾霭如同巨蟒般紧紧缠绕、卷起!强大的吸力传来,她毫无反抗之力,瞬间便被拖入了门后那片深邃未知的黑暗与粉霾之中!
  “哐当!”
  玄铁石门在她身影消失的刹那,猛然重新闭合,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过。只留下门外青玉石地面上,那一道由清晰渐至模糊、最终消失在水渍中的湿痕,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情欲气息的甜腻味道,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而石门之后,那被重重禁制彻底隔绝的闭关深处,隐约传来了布料被撕裂的“刺啦”轻响,紧接着,便是女子骤然拔高、又仿佛被什么堵住的、混合着痛苦、欢愉与无尽沉沦的断续娇吟……
  “唔…嗯…啊啊…饶…饶了茵儿…啊啊啊——!!”
  那呻吟婉转莺啼,时而如泣如诉,时而高亢入云,夹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与男子粗重浑浊的喘息,在绝对封闭的空间内反复回荡、交织,禁制光芒微微闪烁,将一切声响与气息牢牢锁死在内,不为外界所知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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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7 01:55:16

第四十二章 茶璎初绽,魔婴始成
  数日后的清晨,闻观语的洞府内,氤氲着比往日更为浓郁的茶香与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能安定心神的熏香气息。她依旧身着那袭墨绿鲛绡道袍,端坐于静心玉床边缘,覆着玄色眼罩的脸庞沉静如水,唯有那微微抿紧的唇线与耳根处极淡的、尚未完全褪去的薄红,泄露了一丝并不平静的心绪。
  玄机子如约而至,依旧是一身青衫,面容温润,步履从容。他在闻观语对面不远处站定,拱手一礼,语气诚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感念:“师姐,那日多谢师姐助师弟修习《极乐引》,师弟收获颇丰。不仅修为尽复,金丹上那道封印,亦有了些许松动迹象。”
  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闻观语沉静的侧脸上,继续道,“既然师弟修为已足,状态亦佳,那……也是时候帮助师姐开始修习《阴阳焚丹结婴法》了。此法一旦入门,师姐破丹成婴指日可待,届时,宗门眼前困境,自当迎刃而解。”
  闻观语闻言,覆着眼罩的脸庞似乎转向他的方向,沉默片刻,才轻轻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恭喜师弟了。今日请师弟前来,正是有此意。”
  她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素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只是……虽这几日我私下稍稍钻研了些……男女之道,但关于如何……如何有效勾起男子心中欲火,助其阳气勃发、元精充盈,玉简中记载语焉不详,我……我尚有许多不解之处。不知……不知师弟可否……详细告知,该如何去做?”
  她说话时,双颊那层薄红似乎又深了些许,尽管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那略微偏开的头颈,以及指尖细微的颤动,依然透露出这位执掌宗门、向来智珠在握的千叶先生,在面对这等直白问题时,难以完全掩饰的羞赧与生涩。
  玄机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计的光芒,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一丝“恍然”,他微微倾身,声音放得更缓,带着探究的意味:“哦?师姐私下钻研?不知师姐是如何……钻研的?莫不成……”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闻观语似是被他这话语中的歧义惹恼,又或是羞意更甚,竟难得地流露出几分女儿娇态,微嗔道:“莫要胡乱揣测!我只是……稍稍翻阅了一些典籍玉简,多是……多是记载女子自身……的一些法门道理。”她将“自身”二字咬得稍重,似在强调界限。
  玄机子立刻从善如流,憨厚一笑,拱手道:“是师弟失言,想岔了,师姐莫怪。”他神色随即一正,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教学之法,“既然如此……不如这样可好?师姐对勾起男子欲火之法不解,多半是因未曾‘亲眼’得见其变化历程。不若……我们先从‘欲火外显’开始。”
  他缓步走近,在距离闻观语仅一步之遥处停下,目光坦诚地看着她:“师弟可运转《极乐引》中心法,将自身欲念与阳气变化,尽可能清晰外显于……体表关键之处。师姐可凭‘心眼’细细观察、感知其由静至动、由弱至强的完整过程,包括气息、热度、形态乃至血脉搏动之变化。此乃最直观之法。”
  他话锋一转,又道:“同时,师姐也可将这几日钻研‘自赎之道’的所得,展示于师弟。一来,师弟可依《极乐引》与《阴阳焚丹结婴法》要义,为师姐指点、纠正其中或有偏差之处,确保后续双修时师姐能更精准引动自身阴元,与师弟阳气呼应。二来……”他语气更显严肃郑重,“师姐主动展示、引动自身情潮,本身便是勾动男子欲火的关键一步。女子的主动与情动之姿,对男子而言,便是最烈的催情之药。师姐可在此过程中,同时感知自身变化与师弟因此产生的反应,两相对照,领悟更深。”
  闻观语静静听着,覆着眼罩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唯有微微起伏的胸脯,显露出内心的波澜。玄机子所言,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可称得上“教学相长”,与她想要了解、掌控此道的初衷相符。
  见闻观语沉默,玄机子上前半步,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关乎重大的肃然:“师姐,此事……事关你我的道途,更关乎宗门未来。一旦我们正式开始同修此法,心神相连,气机交融,‘主动勾引’与‘坦诚相待’这一关,终究是避不开的。任何一丝犹豫、迟疑或暗自抗拒,都可能导致气机逆行、阴阳失调,将你我二人置于凶险万分的境地。”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师弟别无他求,只想在此刻,最后确认一次——师姐心中,是否已真正做好决断?是否已愿抛却最后一丝犹疑与桎梏,全心投入此道,为自身,亦为宗门?”
  洞府内一片寂静,唯有清雅的熏香无声流淌。闻观语端坐的身影,仿佛一尊精致的玉雕。良久,她缓缓地、几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偏开一个极小的角度,避开了玄机子“视线”的正面,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了下饱满的下唇,那向来清越平稳的嗓音,终于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轻颤与……娇羞:
  “我……已做好决断。”
  这短短五字,仿佛用尽了她此刻能鼓起的全部勇气,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玄机子眼中瞬间掠过狂喜与炽热的光芒,但他立刻垂下眼帘,将那汹涌的情绪尽数收敛。他不再多言,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好。”
  随即,他缓缓起身,不再坐于对面,而是步履沉稳地绕到了闻观语的侧后方。他的影子,混合着自身逐渐开始散发的、微不可察的温热气息,将闻观语笼罩。
  闻观语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但她没有动,也没有出言阻止,只是放在膝上的双手,悄然握紧。
  玄机子伸出手,并未直接触碰她的身体,而是先轻轻落在了她墨绿鲛绡外袍那精致的盘扣之上。他的指尖微凉,动作极其轻柔缓慢,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
  “师姐,冒犯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第一颗盘扣,在他指尖灵巧的捻动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衣襟随之微微松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素白如雪的中衣领口,以及一抹细腻如玉的脖颈肌肤。
  闻观语长睫微颤,覆着眼罩下的脸庞瞬间飞起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颈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之人贴近的体温,以及那指尖偶尔不经意划过衣料、贴近肌肤时带来的细微触感。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缓慢剥露的羞耻感与隐隐的期待交织着,席卷全身。
  玄机子动作不停,第二颗、第三颗盘扣相继解开。墨绿的外袍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的肩头与手臂的曲线,缓缓向两侧滑落。他适时地用手接住滑下的外袍衣袖,将其轻轻褪下,露出其下完全包裹着窈窕身段的素白中衣。中衣质地轻薄,但裁剪合体,依旧将她美好的身形轮廓遮掩得严实,只是那起伏的曲线,已比穿着外袍时更为清晰动人。
  接着,他的手指移到了中衣的系带上。那根细细的、打着如意结的丝质系带,在他指尖仿佛拥有了生命,被轻轻一拉,便松脱开来。中衣的前襟随之敞开,但并未立刻脱落,只是虚掩着,透过缝隙,已能窥见其下更贴身的一抹水红色——那是女子贴身的肚兜边缘。
  玄机子的呼吸似乎微微加重了一分,但他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定而轻柔。他双手分别搭上闻观语的双肩,将中衣连同内里一件同样素白的柔软里衣,一并缓缓向后褪去。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悉悉索索的轻响。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线条优美的背部大片雪腻的肌肤,随着衣物的褪下,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玄机子灼热的视线之下。
  当上半身最后一件里衣被褪至臂弯时,那件水红色的绣花肚兜便再无遮掩,完全呈现出来。肚兜是上好的软绸所制,色泽鲜亮如初夏蔷薇,紧紧包裹着闻观语胸前那对异常丰硕饱满的峰峦。肚兜上以金线银丝绣着并蒂莲的图案,工艺精巧,莲瓣恰好覆在峰顶,被那惊人的饱满高高撑起,勾勒出浑圆傲人的弧线。丝滑的布料因紧绷而微微泛着光泽,边缘细细的丝带绕过颈后与纤细的腰背,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玄机子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那水红色包裹的惊心动魄之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拂过闻观语光裸的肩头与脊线,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才缓缓探向她颈后那个蝴蝶结。
  “师姐……”他声音低哑,指尖勾住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拉。
  “嗯……”闻观语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紧绷。颈后的结扣松开,维系肚兜上缘的支撑消失,那水红色的绸缎顿时微微一松。
  玄机子并未急着将肚兜完全取下,而是双手绕到前方,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软绸,虚虚复上了那两团傲然挺立的饱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惊人的绵软、丰盈与弹性,以及峰顶那两点已然悄然硬挺、将绸面顶出清晰凸起的蓓蕾轮廓。
  他的掌心温热,甚至有些滚烫。隔着肚兜的抚触,比直接肌肤相亲更添一层暧昧的阻隔与想象。他缓缓地、带着欣赏与丈量般的意味,用掌心感受那完美的形状与分量,拇指似无意般划过顶端那明显的凸起。
  闻观语猛地咬住下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胸前传来的强烈的触感,混合着被如此亲密丈量的羞耻,让她浑身轻颤,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层娇嫩的粉色。
  片刻后,玄机子才收回手,转而捏住肚兜下缘两侧的系带。他俯身,几乎将胸膛贴上闻观语光裸的背脊,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颈窝,双手则灵巧地解开了腰侧最后的活结。
  水红色的肚兜,终于失去了所有依托,如同褪下的花瓣,悄然滑落。
  刹那间,一对堪称绝世瑰宝的雪白玉峰,颤巍巍地弹跃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与玄机子贪婪的视线之中。其形饱满浑圆,如倒扣玉碗,又似熟透蜜桃,巍巍颤颤,雪腻莹润,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却又带着生命特有的柔软与弹性。
  峰顶两点嫣红蓓蕾,因寒冷、紧张与隐隐的期待而俏生生地挺立着,如同雪中红梅,点缀在完美的乳晕之上,诱人采撷。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细腻如瓷的肌肤、以及随着主人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媚态,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脉贲张。
  玄机子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但他强行克制住了立刻攫取的冲动。他的目光顺着那深深的、诱人沉溺的乳沟下移,掠过骤然收束、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腰肢在赤裸的上身衬托下,显得愈发纤细柔韧,与上方惊人的丰盈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他的双手,终于落在了闻观语腰间玉带之上。解开玉带扣,那墨绿色的长裙便失去了束缚。他蹲下身,双手扶住闻观语的腰侧,以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将长裙连同内衬的绸裤,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褪去。
  光滑的裙料摩擦着笔直修长的双腿,逐渐露出更多雪白耀眼的肌肤——平坦紧绷的小腹,线条柔美的胯骨,圆润如满月的翘臀,以及那双修长笔直、匀称无瑕的玉腿。
  当最后一件遮掩——那条素白色、已被些许蜜汁润湿了中央的丝质亵裤,被褪至脚踝,闻观语终于身无寸缕,完整地呈现在玄机子面前。
  洞府内光线柔和,勾勒出她毫无瑕疵的胴体。乌黑如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背,与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
  覆着的玄色眼罩,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脆弱的禁忌之美。她的身体,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丰乳细腰,翘臀长腿,冰肌玉骨,在清冷的空气中微微瑟缩,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更显楚楚动人。腿心处,那幽秘的禁忌之地已然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散发出淡淡的、与她体质相符的茶香与情动气息。
  玄机子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炽热的烙铁,贪婪地扫视着这具完全属于他的绝美艺术品。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但最终只是虚抚过那颤抖的峰峦曲线,声音沙哑得厉害:“师姐……该你了。”
  闻观语此时已羞得几乎抬不起头,裸露的娇躯微微颤抖着,雪白的肌肤染满红霞。听到玄机子的话,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既然已做出选择,便不能再退缩。
  她凭着心眼感知,缓缓抬起同样颤抖的双手,摸索着,伸向了近在咫尺的玄机子腰间。
  她的动作生涩而迟疑,指尖冰凉,触碰到玄机子青衫的布料时,如同被烫到般微微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坚定下来,学着玄机子方才的方式,摸索到他腰间的玉带。
  解开男子的玉带,比解开自己的似乎更需要勇气。她摸索着扣环的机括,指尖几次打滑,呼吸愈发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起伏晃动,顶端嫣红诱人。
  玄机子耐心地等待着,甚至微微配合地抬起手臂,方便她动作。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红晕,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与颤抖,这种来自这位智慧绝伦、向来冷静自持大师姐的生涩服侍,带给他一种别样而强烈的征服快感。
  终于,“咔哒”一声轻响,玉带扣被解开。闻观语咬着唇,双手拉住玄机子青衫的前襟,微微用力,向两侧分开。
  青衫之下,是同样素白的中衣。她继续摸索着中衣的系带,解开,然后颤抖着将中衣从他肩头褪下。随着中衣滑落,玄机子精壮的上身逐渐显露——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带着灼热的体温和淡淡的、与往日温雅气息不同的、更为原始野性的麝香,冲击着闻观语的感知。
  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他胸前的肌肤,那坚硬与火热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差点缩回。
  褪去中衣后,便只剩下贴身的绸裤。闻观语的指尖停在绸裤边缘,犹豫了。她能清晰“看到”那绸裤之下,某处早已昂扬勃发、将布料顶起惊人轮廓的炽热存在。那形状、热度与隐约搏动的生命力,即使隔着布料,也让她心惊肉跳,羞涩难当。
  玄机子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为难羞窘的模样。
  终于,闻观语再次深吸气,手指勾住绸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拉——
  狰狞的阳刚之物瞬间弹跃而出,昂然怒立,散发出灼人的热力与浓郁的雄性气息。其形硕大骇人,青筋盘绕,颜色深赤,顶端铃口微张,已有晶莹的露珠渗出,彰显着其主人早已澎湃难抑的欲望。
  闻观语的“心眼”再次“看”到了这完全形态的男性象征,那与玉简图示中截然不同的、属于玄机子本人的、更具侵略性与生命力的实物。她慌忙偏开头,裸露的娇躯瞬间绷紧,胸前双峰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腿心处更是一片湿滑泥泞。
  洞府之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声。一具冰肌玉骨、曲线惊心的绝美女子胴体,与一具精壮阳刚、欲望贲张的男子身躯,相对而立。空气中弥漫的茶香、熏香,彻底被浓郁的雌雄体香与情欲气息所覆盖。
  玄机子向前一步,两人赤裸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伸手,轻轻抬起闻观语低垂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师姐……看得可还清楚?现在,让师弟为你展示……何为真正的‘欲火外显’,而你……也让师弟看看,你这几日,究竟学到了多少……”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环住了闻观语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微微颤抖的娇躯,更紧地搂向自己滚烫的身躯。两具躯体之间,再无任何阻隔。
  闻观语发出一声短促而娇糯的惊呼,她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被紧紧挤压在玄机子坚实滚烫的胸膛上,丰腴的软肉因压迫而向四周溢开,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顶端两颗硬挺的蓓蕾,隔着薄薄的空气,与他胸前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如电的触感。
  同时,小腹处清晰感受到一根灼热、坚硬如铁、脉动着的巨物紧紧抵着,那惊人的热度与尺寸,让她浑身一颤,腿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温热潮意。
  与此同时,玄机子身侧,一缕暗红与炽金交织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欲火”虚影升腾而起,并非实质火焰,却散发着灼人的精神波动与情欲热力,使得洞府内的温度明显上升,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躁动气息。
  玄机子轻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失控的冲动,他伸出右手,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握住了闻观语一只微微颤抖的素手。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与她冰凉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引导着她的手,先是轻轻覆在自己胸膛,让她感受其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随后缓缓下移,越过紧实的腹肌,最终,停在了那昂扬怒立的阳根之侧,虚虚悬着,并未直接触碰。
  “师姐……”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可感知到……师弟的‘阳火’了?其形、其质、其热、其动?”
  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看到”那近在咫尺的男性象征,硕大、狰狞、青筋盘绕,顶端渗出的露珠晶莹,散发着浓郁雄浑的气息。掌心虽未直接接触,但那辐射而来的惊人热力与勃勃生机,已让她心尖发颤。
  “感……感受到了……”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赧与一丝本能的畏惧,“很……很炽烈……很……雄壮……”
  “炽烈,雄壮,却依然不够。”玄机子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关乎大道的肃然,“单凭此火,尚不足以焚裂金丹坚壁,铸就元婴道胎。需阴阳相济,以师姐至阴之力为薪柴,以师弟至阳之火为熔炉,彼此勾连,方能成就。”他顿了顿,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那么,师姐,我们开始吧。按照玉简所述,功法之始,旨在调和彼此气机,熟悉对方根本,并初步引动阴阳二气。师姐这几日钻研‘自赎之道’,想必对如何引动自身阴元、展现女子情动之态,已有心得?”
  他微微松开手,让她的手掌恢复自由,但身体依旧紧密相贴,形成一种半包围的掌控姿态。“便请师姐……先为师弟演示一番,你所学到的第一步——如何‘自观其妙,引动阴潮’?让师弟看看,师姐是否已掌握要领。”
  闻观语闻言,娇躯又是一颤。这比方才为他宽衣更难。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在自己完全赤裸、被他紧拥的状态下,主动演示那等私密之事……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知道,玄机子所言在理,这一步,确实是功法开端,也是她必须跨过的门槛。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心神,试图找回几分平日执掌宗门事务时的沉静。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偏开,避开了他气息最灼热的方向,素手却开始缓缓动作。
  她先是轻轻推了推玄机子的胸膛,示意他稍退。玄机子会意,松开了环抱她腰肢的手臂,向后退了小半步,但两人身躯依旧离得极近,他身侧那缕“阳火”虚影摇曳,灼热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
  闻观语微微侧身,将自己大半娇躯呈现在他面前。她先是将披散在胸前的乌黑长发撩到肩后,露出光洁的背脊与那对因脱离挤压而重新巍然挺立、颤巍巍晃动着的雪白玉峰。这个简单的动作,由她做来,却带着一种生涩而致命的诱惑。
  接着,她抬起双手,指尖微颤,缓缓复上了自己高耸的左乳。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柔软的肌肤,让她自己都轻哼了一声。她按照玉简中记载的、关于女子经脉与敏感之处的描述,开始生疏地揉按。
  先是掌心整个包裹住那丰盈的乳肉,感受到其惊人的绵软与弹性,然后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抓握,让那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她的动作起初僵硬,但很快,在自身敏感与那“阳火”气息的撩拨下,一种陌生的快感从乳尖炸开,让她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揉捏的节奏也开始变化。
  “嗯……”一声压抑的轻吟逸出唇瓣。她右手的动作也跟了上来,双手各自握住一团饱满,时而画圈揉弄整个乳球,时而用指腹捻动、刮擦那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嫣红蓓蕾。很快,那两点红梅变得更加肿胀挺立,颜色也愈发深艳,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她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荡开诱人的乳波。
  玄机子静静看着,喉结滚动,身侧的“阳火”虚影明显旺盛了几分,颜色也更加深邃。但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目光如炬,仿佛在认真观察、评估。
  演示完乳峰的“自观”,闻观语的脸颊已如火烧。她咬了咬唇,双手缓缓下移,掠过急剧起伏的胸口、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带着巨大的羞耻与决然,来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幽秘花园。
  她的指尖试探性地顺着滑腻的蜜液,轻轻拨开了已然微微肿起、泛着水光的饱满唇瓣,露出了其下更加娇嫩敏感的粉红色内里。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隐秘的入口正在微微开合,吐出更多的晶莹爱液,那颗小小的、充血挺立的花核,如同害羞的珍珠,嵌在顶端。
  她的指尖,颤抖着,轻轻按上了那颗敏感至极的珍珠。
  “啊!”更响亮的娇呼冲出喉咙。仅仅是轻触,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快意与空虚的电流便从腿心直窜头顶,让她浑身酥麻,差点站立不稳。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撑住身旁的玉床边缘,才稳住身形。
  “师姐,莫慌。”玄机子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赞许,“能引动如此强烈的阴潮反应,证明师姐对自身阴脉的感知与调动,已有小成。不过……”他缓步上前,再次贴近,灼热的躯体几乎贴着她光裸的背脊,“玉简有云,‘自赎之道’,贵在‘引’而非‘堵’,在‘舒’而非‘抑’。师姐此刻指尖僵直,力道集中于一点,虽能激发强烈快感,却如同洪水壅塞,不得宣泄,反易伤及阴脉细络。”
  他说着,伸出右手,覆盖在闻观语按在花核的手背之上。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着她的手指,离开了那过于敏感的花核顶端。
  “当如此……”玄机子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指尖,以更轻柔、更和缓的力道,开始在那湿润饱满的唇瓣内外,沿着特定的轨迹滑动、抚弄。时而用指腹轻扫外围的敏感带,时而用指尖浅浅探入那道紧窄湿滑的缝隙入口,却并不深入,只是来回刮蹭边缘那最娇嫩的褶皱。
  “嗯……嗯啊……”闻观语在他手把手的引导下,发出一连串更加甜腻诱人的呻吟。这种被引导着、更加全面而富有技巧的抚慰,带来的快感不如刚才集中于一点那般尖锐刺激,却如同温泉水漫,层层叠叠,更深入地浸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蜜穴中的汁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手指都浸得湿滑不堪。她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靠,倚在玄机子怀中,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的喘息与身体的微颤,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玄机子一边引导,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解说,语气严肃如论道,内容却淫靡至极:“……此乃‘阴溪径’,轻柔慢抚,可活络阴脉初端,令阴气自然流淌……此处为‘玉门关’,浅探轻叩,能引动更深层阴元呼应,却又不至过早泄了元气……师姐可感知到,阴元汇聚于小腹丹田之热流?那便是被成功引动的征兆……”
  随着他的“指导”,闻观语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不同于以往灵力运转的、更加灼热而粘稠的暖流,确实自腿心深处被引出,缓缓汇聚于丹田之下,让她小腹微微发胀,产生一种奇异的空虚与渴望。同时,玄机子身侧那缕“阳火”虚影,似乎也随着她阴元的引动而更加活跃、灼亮,甚至隐隐与她丹田下的热流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与牵引。
  “师……师弟……”闻观语意乱情迷,喘息着问道,“我……我这样做……可对?”  “师姐聪慧,一点即通。”玄机子赞道,气息也粗重了几分,“阴元已动,接下来,便是让阳火感知其呼应,并做出‘反馈’。”他缓缓松开了引导她的手,但自己的手指,却顺着她湿滑的缝隙,坚定而缓慢地探入了一节指节。
  “啊!”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闻观语绷紧了身体,蜜穴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将那入侵的手指紧紧包裹。
  “师姐放松……”玄机子声音带着诱哄,手指不再深入,反而开始缓缓抽动,指腹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湿热与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吸吮,“感受师弟的‘阳火之气’,是如何通过接触,感应师姐阴元的律动,并随之调整……”
  他的手指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与此同时,闻观语清晰地“看到”,玄机子那昂扬的阳根,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颜色更深,顶端渗出的露珠更多,那缕“阳火”虚影也如同被浇了油般,猛地窜高了一截,散发出更加灼热迫人的气息。
  “感受到了吗,师姐?”玄机子声音沙哑,“你的阴元每波动一次,师弟的阳火便灼热一分。这便是初步的气机交感,阴阳互引。”
  闻观语羞得无以复加,却不得不承认,自己体内那股被引动的热流,确实随着他手指的抽动与那“阳火”的灼烧,而变得更加活跃、汹涌,渴望得到更多。她忍不住扭动腰肢,下意识地追逐着他手指带来的快感。
  “很好……”玄机子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那晶莹的液体在洞府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师姐引动的阴潮,醇厚甘美,实乃上品。现在,该师姐来学习,如何直接‘安抚’阳火了。”
  他再次握起闻观语的手,这次,径直引向了自己那怒胀的阳根。“师姐方才感受了其形、其热。现在,需以手为媒,以师姐自身引动的阴柔气韵为引,学习如何‘安抚’、‘导引’此火,使其蓄势而不发,炽烈而有序。”
  闻观语的手被他牵引着,终于实实在在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巨物。那灼热的温度、惊人的尺寸、血脉搏动的力量感,让她小手几乎无法完全环握,心尖都在发颤。
  “莫怕。”玄机子喘息着指导,“先……整体轻握,感受其脉络搏动……对……然后,掌心缓缓上下滑动……力道要均匀,速度要稳……用你方才引动自身阴元时的那种柔和韵律……想象你掌心的阴柔之气,在包裹、安抚这团躁动的阳火……”
  闻观语依言而行,生涩却努力地模仿着。她的小手冰凉细腻,与阳根的滚烫坚硬形成极致对比。起初动作僵硬,但在玄机子低沉耐心的指引下,逐渐找到了节奏。她缓缓上下套弄,掌心贴合着那粗壮的茎身,指尖偶尔不经意刮过顶端敏感的铃口与冠状沟,总能引得玄机子一阵压抑的闷哼,那阳根在她手中又跳动几下,变得更加硬挺。
  “呃……对……师姐学得很快……”玄机子闭着眼,享受着那双生涩却无比诱人的小手的服侍,身侧的“阳火”虚影明灭不定,显示着他内心欲望的剧烈起伏,“就是如此……用你的阴柔,包裹我的刚猛……引导它,而非对抗它……感觉到它在你手中变得更加‘驯服’,却又更加‘渴望’了吗?”
  闻观语确实感觉到了。手中的阳物虽然依旧硬烫惊人,但那种纯粹的、野性的躁动似乎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被暂时压制,却酝酿着更恐怖的爆发。同时,她自身丹田下的那股热流,也随着她手掌的动作与专注,而愈发活跃,与手中阳物产生着丝丝缕缕的吸引。
  就在闻观语逐渐适应了手中那阳刚之物的触感与节奏,心神稍定之际,玄机子眸光微动,另一只手凌空一招。放置在静心玉床旁小几上的一对白玉手铐——正是闻观语日前依据《阴阳焚丹结婴法》中记载的辅助器物图样,耗费心神与上等灵材亲手铸造的“封灵手铐”——便轻盈地飞入他的掌中。
  这手铐通体由温润灵玉所制,形制简约古朴,其上镌刻着细密繁复的符文,在洞府微光下流转着淡淡的灵晕。
  玄机子执起闻观语的左手手腕,动作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将一只玉铐轻轻套上她纤细的皓腕,“咔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接着是右手。当两只玉铐皆佩戴妥当的瞬间,铐身之间原本虚无之处,骤然延伸出数道由纯粹灵光构成的虚幻锁链!这些锁链并非实物,却仿佛拥有生命,如同灵蛇般迅速钻入闻观语手腕的肌肤之下,沿着经脉逆向游走,瞬间通达四肢百骸!
  “唔……”闻观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清晰地感觉到,周身所有经脉穴窍中奔流运转的灵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掐住了源头,瞬间停滞、凝固!原本充盈于体内的金丹法力,被彻底封锁在丹田气海与金丹之内,再也无法调动分毫。她此刻除了肉身之力,与未曾修炼的凡俗女子几乎无异。
  与此同时,那禁锢灵力的符文之力似乎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反作用。她的神识感知与五感六识,竟被反向刺激、急剧放大!洞府内熏香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分明,空气流动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肌肤对温度、湿度的感应敏锐了数倍,甚至能“听”到玄机子体内血液流动与心脏搏动的沉稳节奏。而那对手铐本身,则在她腕上化作两圈莹润的白玉手镯,精巧雅致,除了封印灵力,并未对她的肢体动作造成任何物理限制,仿佛只是两件别致的饰物。
  灵力尽封,感官却敏锐如斯。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感与暴露感席卷了闻观语。她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仰起,朝向玄机子所在的方向,饱满的胸脯因这骤变而起伏得更加剧烈,顶端嫣红随之轻颤。她朱唇微启,声音带着灵力被封后特有的娇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喘息着问道:“这……便是‘封灵锁脉,以纯识感’?要……要开始引火焚丹了吗?”
  玄机子肃然颔首。他伸出一根手指,再次轻轻探入闻观语那因前番抚弄而早已泥泞不堪、湿热异常的幽秘花园,指尖感受着内里媚肉的殷勤吮吸与惊人滑腻,沉声道:“不错。此时师姐灵力尽封,体内气机纯粹归于阴元本源,金丹壁垒亦因灵力停滞而处于最‘真实’裸露之态,正是引入‘阳火’、点燃‘阴薪’的最佳时机。”
  他的指尖在湿热紧窄的甬道内缓缓刮蹭,带起闻观语一阵压抑的颤栗与更多蜜液的涌出。“师姐,凝神静心,以你此刻被放大数倍的神识为引,莫要抗拒,仔细感知师弟阳物之上凝聚的‘阳火’之气。”他另一只手引导着闻观语依旧虚握在他阳根上的小手,让她掌心更贴紧那灼热搏动的茎身,“然后,尝试以神识为桥,小心翼翼地将一缕最精纯的阳火之气,自此处引入你自身经脉,沿任脉上行,最终渡入丹田,缓缓缠绕于你的金丹之外。”
  闻观语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意与神识放大后更加清晰的羞耻感,依言而行。她闭目凝神,将全部放大的神识集中于掌心与玄机子阳根接触之处。果然,她“看”到了那阳物之上,除了惊人的血气与生命力外,更有一层炽烈、纯粹、带着侵略性与蓬勃生机的金色火焰虚影在隐隐燃烧,那便是玄机子所凝的“阳火”。
  她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细若游丝的神识,如同最灵巧的工匠,轻轻“钩住”一丝金焰,然后顺着两人肌肤接触之处,缓缓引入自己的手臂经脉。阳火入体,与她纯粹阴柔的经脉甫一接触,便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与奇异的鼓胀感,仿佛冰冷的溪流中注入了一道熔岩。她银牙暗咬,凭借过人的意志力,引导着这缕细小的金焰,沿着任脉,艰难而缓慢地逆行而上,穿越被灵力封锁而显得格外“空旷”的经脉路径,最终,缓缓抵达丹田气海。
  在她那枚浑圆璀璨、缓缓自转的金丹之外,这一缕细微的金色阳火,如同星火般悄然附着。
  “很好,师姐果然神识强大,操控入微。”玄机子适时赞道,同时,他探入闻观语体内的手指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与力道,由缓至急,带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现在,继续引入阳火,莫要中断,让阳火之气在金丹外汇聚,直到……你感觉金丹外壳传来微微的灼烫与膨胀感为止。”
  闻观语不敢分心,继续以神识为引,源源不断地将玄机子阳根之上的金焰之气引入体内,渡向金丹。随着越来越多的阳火之气缠绕金丹,那枚原本散发着柔和光芒、稳固无比的金丹,开始微微震颤,表面传来清晰的、越来越强的灼热感,仿佛被架在了火堆之上烘烤,一种源自根基的、令人不安的膨胀与脆弱感逐渐滋生。
  “呃……师、师弟……够了……金丹……好烫……”闻观语喘息着,声音带着痛苦与一丝惊慌。她感觉自己的金丹仿佛要被这外来的阳火撑裂、烤焦。
  “还不够,师姐。”玄机子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手指抽插得更快更深,次次直抵花心软肉,激起她阵阵失控的娇吟与蜜液喷溅。“阳火为引,阴火为薪。如今阳火已足,该点燃‘阴薪’了!师姐,速速以神识,引动你幽谷深处、方才被师弟以手法催生出的‘阴火’!”
  闻观语闻言,强忍金丹灼痛,再次分出心神,沉入自己腿心那被玄机子手指肆意开垦、已是汁水淋漓、酥麻痒热至极的敏感花园。在放大的神识感知下,她清晰地“看到”了,在自己花径深处、子宫门户之前,一团幽蓝色、冰冷却又隐含无尽生命力的火焰虚影,正在缓缓成型、摇曳——那便是她自身被彻底引动的“阴火”!
  她毫不犹豫,以神识牵引着这团幽蓝阴火,顺着体内特定的阴脉路径,急速上行,直冲丹田!
  当那团幽蓝阴火抵达丹田,与缠绕在金丹之外那层炽热金焰接触的刹那——
  “轰!!!”
  仿佛九天雷劫劈落识海!又似火山在丹田最深处猛然爆发!
  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痛楚,瞬间从金丹核心炸开,席卷了闻观语的每一寸神魂与肉身!那不仅仅是肉体之痛,更是道基被焚烧、神魂被撕裂的根源之痛!金丹在阴阳二火的交缠焚烧下,表面竟出现了细微的、如同瓷器龟裂般的纹路!
  “啊——!!!!!”一声凄厉至极、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闻观语喉中迸发而出!她浑身剧震,如遭电击,裸露的娇躯瞬间绷紧如弓,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双腿之间,蜜穴剧烈痉挛收缩,将玄机子深入的手指死死绞住,同时喷涌出大量温热粘稠的蜜液,其中蕴含的浓郁茶香瞬间弥漫整个洞府。
  “痛……好痛啊……师弟……停下……快停下……”她涕泪交流,声音破碎而颤抖,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哀求。她下意识地死死握紧了手中那根滚烫的阳根,指甲几乎要嵌入其内,仿佛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剧烈的疼痛让她娇躯抽搐,若非被玄机子半拥着,几乎要瘫软在地。
  “不能停,师姐!此时停下,阴阳二火失控反噬,你我顷刻间便会经脉尽毁,金丹爆碎而亡!”玄机子疾声厉喝,语气严峻如铁。但他手中的动作却陡然变得更加激烈!那根在闻观语蜜穴中肆虐的手指,抽插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频率,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按压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与那最为娇嫩的花心软肉。
  “呃啊……哈啊……”闻观语在极致的痛苦中,陡然感受到一股更加汹涌、尖锐的快感,自那被疯狂侵犯的幽谷深处逆袭而上,如同冰水中投入的炭火,瞬间与焚烧金丹的剧痛交织、碰撞!
  她惊骇地发现,随着玄机子手指的剧烈动作,自己体内那团幽蓝阴火,竟然隐隐壮大了一丝!而阴火的壮大,似乎……稍稍缓解了金丹被焚烧时那令人崩溃的痛楚?不,不是缓解,是转移!是那从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酸痒与即将抵达某个临界点的空虚渴望,分散了她对剧痛的感知,甚至在痛苦的海潮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快感的缝隙!
  这两种极端的感觉在她体内疯狂交战、融合,形成一种诡异而致命的平衡。她如同在万丈悬崖的钢丝上行走,一边是焚身蚀骨的剧痛深渊,一边是销魂蚀骨的快感悬崖。
  “师……师弟……”她声音变了调,混合着哭腔与难以抑制的媚意,“再……再快些……下面……哈啊……下面好痒……用力……”她无意识地挺动腰肢,将自己湿滑的蜜穴更主动地迎向那根肆虐的手指,仿佛只有更猛烈的侵犯与随之而来的更强烈快感,才能对抗那焚烧金丹的无边痛楚。
  “如师姐所愿。”玄机子眼底暗红光芒一闪,手指抽插得更加狂暴,几乎带出残影,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与此同时,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闻观语因剧痛与快感而剧烈起伏、早已傲然挺立、渗出缕缕散发浓郁茶香灵乳的右乳峰顶。
  “呜!”敏感的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灵巧的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蓓蕾,用力吸吮舔弄。闻观语浑身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右乳传来强烈的、混合着微痛与极致舒爽的刺激。左胸那无人照料的蓓蕾同样寂寞挺立,渗出更多晶莹的灵乳,顺着雪白饱满的乳球弧线缓缓滑落。
  玄机子贪婪地吞咽着那甘美异常、蕴含精纯阴元的灵乳,仿佛那是世间最滋补的琼浆玉液。他的吸吮时而轻柔如蝶,时而猛烈如婴,配合着下身手指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双管齐下,将闻观语推向更混乱的情欲狂潮。
  “师姐,感觉如何?”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声音依旧带着讨论功法的正经,内容却淫亵无比,“阴火可因快意而涨?痛楚可因欲潮而缓?此乃功法精要——以极乐之欲,养焚丹之痛,化破境之劫!师姐需细细体悟这痛与快之间的微妙平衡,引导阴火随快意升腾,借阳火煅烧杂质,方能褪去金丹旧壳,孕育元婴新生!”
  闻观语此刻哪里还能清晰思考,神魂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金丹焚烧的炼狱中惨叫,一半在情欲席卷的天堂中沉浮。她只能凭着本能与残存的意志,一边竭力忍受着金丹处传来的、随着阴火快意增长而稍有缓和却依然恐怖的痛楚,一边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追逐着下身与胸前那能带来“解药”般快感的侵犯。
  “知……知道了……师弟……再……再深些……阴火……好像……又涨了……”她断断续续地回应,话语支离破碎,完全被欲望与痛楚的本能驱使。
  就在闻观语濒临崩溃、却又在痛与快的诡异平衡中勉力支撑之际,玄机子突然抽回了在她蜜穴内肆虐的手指!
  “呃啊——!”骤然失去填充与强烈刺激,闻观语空虚地娇吟一声。与此同时,她清晰感受到,体内那团刚刚因快感而稍有壮大的幽蓝阴火,如同失去薪柴般迅速黯淡、消退!而缠绕在金丹之外那炽热的金焰阳火,却因阴火的退缩而显得更加狂暴、灼烈!
  金丹处传来的焚烧剧痛失去了快感的“缓冲”与“对抗”,瞬间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反扑回来!那龟裂的纹路仿佛被狠狠撕开,深入核心!
  “啊——!!痛!好痛!师弟……救我……快……”闻观语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痛苦哀嚎,娇躯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本就潮红的肌肤变得更加滚烫。
  她所有的理智、矜持、智谋,在这源自道基被焚的极致痛楚面前,都被碾得粉碎。她本能地死死攥紧了手中那根滚烫的阳根,仿佛那是唯一能带她脱离苦海的救命稻草,纤细的手指几乎要嵌进那坚硬如铁的茎身里。
  玄机子任由她抓握,甚至微微调整姿势,让那狰狞硕大的阳器前端,精准地抵在了她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因痛苦与空虚而微微开合翕动的嫣红蜜穴入口。龟头灼热的温度与坚硬质感,隔着湿滑的蜜液,清晰传递到闻观语敏感至极的入口嫩肉。
  “呜……”闻观语在剧痛中,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金丹处传来的无边痛苦,这一扭动,却让她湿滑的入口更加紧密地摩擦着那滚烫的龟头。奇异的是,这轻微的摩擦,竟让她体内那濒临熄灭的阴火,似乎……跳动了一下?
  她仿佛抓住了什么,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顾不上羞耻,顾不上此前“绝不交出元阴”的誓言,她开始主动地、带着哭腔与急迫,抓握着玄机子的阳根,用那粗大狰狞的龟头,疯狂地摩擦起自己又痒又痛、空虚至极的蜜穴口与肿胀的花核!
  “嗯……哈啊……师……师弟……这样……好像……痛……轻了一点点……”她语无伦次,动作生涩却急切,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露、献祭给那根象征着“解药”的阳物。
  玄机子眼中暗芒大盛,他顺势而为,腰身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挺送。粗大骇人的阳器,如同烧红的烙铁,强行挤开那湿热紧致、不住收缩痉挛的柔嫩穴口,坚定而不可抗拒地向内侵入。
  由于闻观语全部心神都被金丹焚烧的剧痛与那一点点摩擦带来的微弱缓解所占据,下身处女之地被如此巨大异物强行撑开、侵入所带来的、本应清晰无比的撕裂痛楚,竟被金丹之痛所掩盖、混淆。她只是觉得那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与“稳定”,仿佛能稍稍“固定”住那在丹田中即将碎裂、剧痛无比的金丹。
  只有那随着阳器缓缓深入、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悄然渗出、然后缓缓滴落的、触目惊心的点点嫣红,无声地诉说着这具冰清玉洁、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绝美胴体,正在被如何残酷而彻底地占有、贯穿。
  玄机子的动作极其耐心,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艺术品,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那紧致的处子花径。终于,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一层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薄膜之前——那便是闻观语守护了数百年的元阴屏障。
  他停下动作,俯身在闻观语耳边,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关切、诱惑与绝对掌控的低沉,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姐……你曾说过,不会将元阴交给师弟。但此刻……师姐金丹焚灼,痛苦如坠炼狱,阴火将熄,阳火独炽,若再无至阴本源调和,恐有丹毁人亡之危……师弟……实在不忍见师姐受此折磨。”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闻观语被剧痛与恐惧占据的心防上。“师弟只问师姐一句……”他声音更缓,更沉,“可否……让师弟再进一步,以阳器渡入最深纯阳本源,直接点燃师姐元阴,化阴火之源,救师姐于焚丹之苦?”
  闻观语此刻神识混乱,剧痛如潮,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元阴的重要性,但身体与神魂对“缓解痛苦”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艰难地摇头,声音破碎:“不……不可……元阴……乃……根本……”
  玄机子并不逼迫,只是腰身微微后撤少许,让那抵在薄膜前的龟头压力稍减。然而,这一撤,却让闻观语体内因阳器侵入而勉强维持的一丝“稳定感”消失,金丹的剧痛再次如海啸般汹涌扑来!
  “啊——!”她惨叫,身体剧烈抽搐,手下意识地将那欲撤的阳根抓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用湿滑的穴口去追逐、吞吸那后退的龟头,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别……别走……痛……好痛……”
  玄机子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再次轻唤:“师姐。”短短二字,在闻观语听来,却仿佛蕴含着“这是唯一生路”的暗示。
  闻观语紧咬的下唇已然渗血,她疯狂摇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不……不……”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扭动的腰肢与紧紧吸附的蜜穴,都在诉说着截然相反的渴望。
  玄机子不再多言,只是第三次,更加清晰、更加低沉地唤道:“师姐。”
  这一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闻观语残存的理智终于被无边无际的痛苦与对“解脱”的渴求彻底击溃。她仰起布满泪痕与红潮的脸,覆着眼罩朝向玄机子的方向,朱唇颤抖着,终于从喉间挤出一丝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蕴含了全部妥协与绝望的气音:
  “可……可以……”
  “得师姐允准,师弟……得罪了!”玄机子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与贪婪的炽芒,所有伪装的和煦、耐心在这一刻彻底撕碎!他低吼一声,腰身肌肉瞬间绷紧,积蓄已久的力量轰然爆发,以一种近乎野蛮粗暴的姿态,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清晰而沉闷的破裂声响,伴随着闻观语一声拔高到极致、混合着痛苦、解脱与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尖锐媚吟!
  那层柔韧的薄膜被彻底贯穿、撕裂!玄机子那粗壮骇人的阳根,毫无保留地、整根尽没,狠狠捣入了闻观语花径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那娇嫩无比、从未被触及的宫口花心!
  “呃啊啊啊啊——————!!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啊……!”
  就在元阴屏障破碎、阳器彻底贯入花心深处的刹那,异变陡生!
  闻观语体内那原本濒临熄灭的幽蓝阴火,仿佛被注入了最狂暴的燃料,又似沉睡的火山被彻底引爆!一股精纯、磅礴、冰寒却又蕴含着无尽生命本源之力的至阴之气,自她花径最深处、子宫门户之前轰然爆发,化作一道幽蓝光柱,逆冲而上!
  这股新生的、源自元阴本源的阴火,其精纯与猛烈程度,远超之前被手指引动的那一缕!它瞬间与她丹田外缠绕的炽热阳火相遇——
  没有预想中的激烈对抗,反而如同干柴遇上烈火,又如磁石相互吸引!精纯阳火与本源阴火,在这一刻,以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为媒介,以那深入子宫的阳根与喷薄阴元的蜜穴为通道,开始了最直接、最彻底、最狂暴的交融!
  “轰隆隆——!”
  闻观语的识海与丹田同时巨震!那焚烧金丹的恐怖剧痛,在这一瞬间,竟被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深入骨髓、直抵灵魂深处的、无法形容的极致欢愉所冲刷、覆盖、乃至……融合!
  痛,依然存在,金丹仍在龟裂、焚烧。但在这新生的、阴阳本源交融所催生的、灭顶般的快感狂潮面前,那痛楚仿佛变成了欢愉的衬托,变成了某种淬炼必需的“痛并快乐着”的组成部分!两种极端的感觉不再泾渭分明地对抗,而是扭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疯狂、令人沉沦、令人甘愿就此毁灭的至高体验!
  “好……好舒服……啊啊……师弟……动……快动……”闻观语彻底迷失了,她仿佛溺水之人攀上了高峰,又似飞蛾扑向了最炽热的火焰。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玄机子精壮的腰身,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试图让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灼热巨物,更深入、更猛烈地撞击自己最敏感的花心,带来更多那种能“抵消”甚至“转化”痛苦的极致快感。
  她的蜜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绞紧着那入侵的阳根,贪婪地汲取着其中磅礴的阳火本源,同时将自己的阴元毫无保留地倾泻、奉献出去。
  玄机子狂笑一声,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温文尔雅的面具,露出了狰狞而贪婪的本相。他双手狠狠握住闻观语那不盈一握、却在此刻疯狂扭动的纤腰,将其固定,随即开始了狂暴凶猛的征伐!
  “砰!砰!砰!砰!”
  结实有力的胯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闻观语雪白圆润的臀瓣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捣,都直抵花心,狠狠碾过那最娇嫩的软肉,龟头几乎要顶开宫口,将滚烫的阳精与炽烈的阳火之气,强行灌注进去!
  “呃啊!哈啊!师……师弟……太……太深了……顶……顶到了……要……要坏了……啊啊啊!”闻观语发出断断续续、高昂甜腻的媚叫,螓首后仰,乌黑长发如瀑般散乱飞舞,覆着眼罩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情欲与痛苦交织的扭曲美感。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跳动、荡漾开诱人的乳浪,顶端嫣红硬挺,渗出更多甘美的灵乳。
  玄机子一边疯狂耸动腰身,一边俯身,再次狠狠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吸吮舔弄,同时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依旧带着“论道”般的语气,内容却淫邪至极:“师姐……感觉如何?此刻阴阳二火……可算彻底交融?金丹……是否感觉……在焚烧中……孕育新生?这破瓜之痛……与交融之快……便是破丹成婴……必经之‘劫’与‘缘’!”
  “是……是……师弟说得对……”闻观语意乱情迷地应和,此刻的她,已完全被身体与神魂的双重极致体验所支配,玄机子的话,无论是真是假,是调戏还是真理,她都无力分辨,只能顺从,“阴火……阳火……在烧……在融……金丹……好热……又好……舒服……师弟……再用力些……助我……焚丹……啊!”
  她主动抬起雪臀,更加狂野地迎合着玄机子的冲击,甚至尝试收缩蜜穴内壁,去研磨、吮吸那根狂暴进出的巨物,试图从中榨取更多能带来“快感”与“缓解”的阳火之气。
  “哈哈,师姐果然天赋异禀,一点即通!这‘阴穴纳阳’、‘以快御痛’之法,已然无师自通!”玄机子大笑,动作愈发狂野粗暴,双手从她腰间上移,狠狠抓住那对跳动不已的丰硕乳峰,用力揉捏、掐弄,将其变幻出各种羞人的形状,指尖不时刮擦、弹弄那硬挺的蓓蕾。“师姐且看,你元阴既破,阴火本源大开,与师弟阳火交融,不仅缓解焚丹之痛,更在反向滋养师弟金丹!这便是《阴阳焚丹结婴法》的互惠互利,阴阳双修之妙!”
  闻观语在狂暴的冲击与言语的引导下,神识内视,果然“看到”自己丹田处,那龟裂的金丹之外,炽金与幽蓝两色火焰已不再仅仅是缠绕,而是开始如同太极图般缓缓旋转、交融,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焚烧的剧痛依旧存在,却似乎被限制在了一个“可控”的范围内,而那种阴阳交融带来的、深入灵魂的快感与生命本源勃发的悸动,则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肉身与神魂。
  “师……师弟……慢……慢些……师姐……受不住了……花心……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极致的快感积累到顶点,闻观语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持续的、狂暴的冲击撞碎、融化。她修长的指甲在玄机子背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蜜穴收缩绞紧到极致,一股股温热的阴元混合着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玄机子不断进出的阳根之上。
  “受不住?师姐方才不是还要师弟再用力些么?”玄机子邪笑,动作非但不缓,反而变本加厉,抽插的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次次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叩击宫口,发出“啪啪”的脆响。“这才只是开始!欲成元婴,需历两重焚丹之劫,享两次极乐之巅!师姐,抱元守一,跟随师弟的节奏,迎接第一次‘阴火反哺,阳精浇灌’吧!”
  他低吼一声,腰身耸动得更加疯狂,如同打桩机般凶悍,将闻观语娇柔的胴体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乳浪汹涌,汁水飞溅。
  就在闻观语即将被那持续累积、近乎灭顶的极致快感彻底淹没,神智濒临涣散的边缘之际,异变自她身体最深处悄然滋生,并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态势汹涌爆发!
  玄机子那粗壮骇人的阳根,依旧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内狂暴冲撞,每一次深深捣入,龟头都如同烧红的攻城锤,重重叩击在她娇嫩敏感的宫口花心。就在这持续而猛烈的撞击与摩擦中,闻观语“心眼”所视的体内景象,骤然发生了匪夷所思的变化——
  她那被阳根不断顶弄、已然微微开启的子宫门户深处,幽蓝色的阴火本源交织着玄机子渡入的炽烈阳火之气,竟在宫腔之内缓缓勾勒、凝聚出一株奇异的虚影!
  那虚影初时模糊,随着每一次阳根的撞击与阴阳气息的灌注,便清晰一分。渐渐地,一株通体呈现半透明幽蓝光泽、枝叶脉络却流淌着炽金色的奇异茶树虚影,在她的花宫之内扎根、舒展!茶树并不高大,却枝干虬结,蕴含着一股古老、幽邃又带着致命诱惑的魔性道韵,叶片形似心形,微微摇曳间,洒落点点混合着茶香与情欲气息的幽蓝光尘。
  “这……这是……”闻观语在狂乱的喘息与娇吟中,分出一缕心神内视,见此异象,不由惊愕失声。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株“心魔茶树”虚影并非外来之物,而是她自身某种深藏的血脉或体质本源,在极致的情欲刺激与阴阳交泰之下,被首次唤醒、显化!
  与此同时,她身体的变化更为直观而剧烈。
  首先是蜜穴内涌出的爱液。原本清澈晶莹、带着清雅茶香的蜜汁,颜色开始转变,逐渐化为一种黏腻浓稠、如同上好灵乳般的乳白色!
  香气也陡然浓郁了数倍,原本清淡的茶香中,混合进了一股甜美诱人、令人闻之便口舌生津的浓郁奶香,与那幽邃的茶香交织,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勾魂夺魄的独特体香。这乳白色的黏滑爱液随着玄机子的抽插不断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将两人紧密交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更显淫艳。
  紧接着,是她那本就惊心动魄的傲人双峰,产生了更为惊人的蜕变!本就饱满如成熟蜜桃的雪白玉峰,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再次缓缓胀大、隆起!其规模变得更加惊人,浑圆挺翘,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颠簸而荡开令人窒息的汹涌乳浪。肌肤也变得更加白皙细腻,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泛着莹润的光泽。
  而峰顶那两点嫣红的蓓蕾,色泽愈发娇艳粉嫩,如同雪中绽放的桃花,诱人采撷。更奇异的是,当玄机子的大手狠狠揉捏、掐弄那对巨乳时,掌心传来的触感不仅仅是极致的绵软与弹性,更有一股股温热的、饱含精纯阴元的灵乳,不受控制地从那粉嫩的乳尖泪泪渗出!
  这新渗出的灵乳,色泽并非纯白,而是带着淡淡的、如同上好茶汤般的浅金色,香气也更加醇厚,将奶香与茶香完美融合,仿佛天地间最滋补的琼浆玉露。
  “呃啊……师……师弟……我的……身子……怎么回事……”闻观语感受着胸前胀满欲裂的饱胀感与源源不断泌出灵乳的酥痒,以及下身那心魔茶树虚影带来的、仿佛灵魂都被某种古老存在注视的奇异悸动,声音里充满了惊惶与一种陌生的、被开发的羞耻快意。
  玄机子眼中炽烈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他一边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次次直捣花心,撞击那株茶树虚影的“根茎”所在,一边张口,精准地含住了闻观语一侧那不断渗出淡金色灵乳的粉嫩乳尖。
  “滋……啧啧……”他用力吸吮,如同婴孩索食,贪婪地将那甘美异常、蕴含着她本源阴元与新生体质的灵乳吞入腹中。灵乳入喉,瞬间化作一股精纯而温和却又带着奇异催情效力的暖流,迅速散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终汇入丹田!
  “师姐莫惊!”玄机子吸吮间隙,喘息着回答,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一种“传道授业”般的正经,“此乃师姐深藏之‘心魔茶璎乳’体质初次觉醒之兆!玉简有载,此体质乃上古异禀,极阴之体的一种至高变种!其‘心魔茶树’植根花宫,以情欲为壤,阴阳交泰为泉,显化之时,便是阴元蜕变、本源升华之始!”
  他用力嘬吸,将更多淡金色灵乳吞下,感受着丹田内金丹的剧烈震颤与那层封印的急速消融,继续“讲解”,话语却越发露骨:“师姐请看,你花宫生树,是为‘璎’之根;蜜汁化乳,散发异香,是为‘乳’之泉;双峰胀大,泌出灵乳,更是‘乳’体显形于外!此三者齐现,便是‘心魔茶璎乳’彻底觉醒之标志!师姐此刻,花径之内,是否感到前所未有的紧致、湿热,且内壁生出了更多细密如茶蕊般的敏感嫩褶,正在疯狂吮吸师弟的阳器?这便是‘璎’体对阳气的极致渴求与交融本能!”
  闻观语在他的“解说”与身体实实在在的感受下,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无法否认。她的蜜穴内,确实如他所言,不仅更加紧致湿热,内壁黏膜仿佛活了过来,生长出无数细密柔软的、如同新生茶蕊般的微小凸起与褶皱,随着玄机子阳根的每一次进出,这些敏感的“茶蕊”都在疯狂地摩擦、刮蹭、吮吸着那粗壮的茎身,带来一阵阵叠加的、细小却密集的酥麻快感,与花心被撞击、茶树虚影被触碰时产生的强烈悸动交织在一起,快感呈几何倍数暴涨!
  而胸前的双峰,在被玄机子大手揉捏、嘴唇吸吮时,产生的酥麻、胀痛与泌乳的奇异快感,竟与她花径内的感受产生了清晰无比的共鸣与联动!仿佛有一条无形的敏感纽带,将她的双峰与蜜穴紧密相连。
  胸前每被用力揉捏一下,花径内壁的“茶蕊”便收缩吮吸得更加用力;乳尖每被吸吮一次,花心深处便传来一阵相应的、愉悦的抽搐;反之,阳根在花径内的每一次深入冲撞,那强烈的快感也会瞬间传递到双峰,让乳尖更加硬挺,泌出更多灵乳!
  这是一种全身性的、感官联网般的极致欢愉体验,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都串联起来,共同奏响一曲令人疯狂沉沦的情欲交响!
  “哈啊……是……是的……师弟……里面……好奇怪……又紧……又痒……那些小东西……在吸你……呜……胸前……也好胀……奶……奶水要被你吸光了……”闻观语语无伦次,覆着眼罩的脸上满是迷乱的红潮,她已彻底被这新生的、汹涌澎湃的体质快感所征服,纤腰扭动得更加卖力,雪臀迎合着每一次重击,试图让那根阳器更深入地碾过每一处新生的敏感点。
  玄机子贪婪地吞咽着源源不断的淡金色灵乳,他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枚金丹的震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表面那层顽固的封印在灵乳蕴含的奇异能量与阴阳交泰气机的冲击下,如同春日残冰,迅速消融、碎裂!
  终于——
  “轰!”
  一声只有玄机子自己能听见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轰鸣炸响!他周身气息陡然暴涨,一股远超金丹期的磅礴威压不受控制地宣泄而出,却又被这结界石室牢牢限制在内,化作道道暗红色的气旋缭绕周身!
  他丹田之内,金丹彻底碎裂,磅礴的丹元与吸入的灵乳精华、以及从闻观语处疯狂掠夺来的精纯阴元交融、坍缩,最终化作一尊拳头大小、盘膝而坐的元婴!
  这元婴面容与玄机子一般无二,却眉心生有一道暗红邪异的火焰纹路,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不断变幻的粉色氤氲,双目开合间,闪烁着与玄机子此刻眼中如出一辙的贪婪、邪魅与绝对掌控的光芒——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以《极乐引》与掠夺闻观语本源为基,铸就的“邪欲元婴”!
  元婴初成的瞬间,反哺肉身!玄机子只觉四肢百骸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损耗的元气瞬间补满,甚至更胜往昔!尤其是下身处那根深深埋在闻观语体内的阳根,得到元婴之力的灌注,竟在原本就已骇人的基础上,再次膨胀、变得更加硕大坚硬、滚烫如烙铁!经脉中奔流的灵力也带上了元婴期特有的质变与那邪异的“极乐”属性,催动得他腰身力量暴增!
  “哈哈哈哈哈!元婴!成了!”玄机子仰头发出一阵恣意而狂狷的大笑,笑声在石室内回荡,充满了志得意满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低头,看着身下因他骤然暴涨的气息与阳器变化而惊愕僵住的闻观语,邪笑道:“多谢师姐‘璎乳’滋养!助师弟一举破境,铸就无上元婴道基!现在……该让师姐也好好感受一下,元婴修士的‘能耐’了!”
  话音未落,他原本就狂暴的抽送动作,陡然再变!
  “砰!砰!砰!砰!砰!”
  如同疾风骤雨,又似雷霆万钧!晋升元婴后带来的肉身力量与灵力质变,让他腰胯挺动的速度与力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每一次冲击都沉重如山,快如幻影,狠狠撞在闻观语雪白圆润的臀瓣上,发出连成一片的、如同擂鼓般的闷响!
  “呃啊啊啊——!慢……慢点……师弟……太……太快了……太深了啊啊啊!”闻观语猝不及防,被这骤然升级的狂暴征伐瞬间冲上了更高的快感巅峰!那胀大了一圈的狰狞阳根,以恐怖的速度与力道在她已然变异的花径内疯狂进出,粗暴地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与新生“茶蕊”,龟头次次重击在宫口花心,仿佛要将那株心魔茶树虚影都撞碎、碾入子宫深处!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花径内乳白色的爱液被搅拌成泡沫,随着激烈的交合不断飞溅。胸前双峰更是浪涛汹涌,淡金色的灵乳分泌速度加快,泪泪流淌,将她雪白的胸脯与小腹弄得一片湿滑晶莹。
  “师……师弟……不行了……师姐……要……要去了……花心……要被撞碎了……树……树在晃……啊啊啊!”闻观语尖叫着,修长的玉腿死死箍住玄机子的腰身,脚背绷直,十根精致的脚趾紧紧蜷缩。
  蜜穴内壁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收缩,那些新生的“茶蕊”疯狂蠕动、吮吸,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阳根彻底吞没、融化!子宫深处,那株心魔茶树虚影也随之剧烈摇曳,洒落漫天幽蓝光尘,与她喷薄而出的阴元本源交融。
  就在闻观语高潮即将爆发、意识彻底模糊的刹那,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属于元婴修士的恐怖阳器,顶端铃口骤然膨胀、搏动,一股难以形容的、蕴含着玄机子刚突破的元婴本源与磅礴阳火之气的滚烫热流,正在蓄势待发,即将狠狠灌入她最深处!
  残存的一丝理智与对失控的恐惧让她发出最后的、无力的哀求:“不……师弟……里面……里面不行……不能射在……花宫里……求求你……”
  玄机子脸上邪魅的笑容扩大,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将她的臀瓣搂得更紧,阳根深深抵入,龟头死死嵌在宫口,将那微微开启的缝隙牢牢堵住。
  “师姐,功法需阴阳本源彻底交融,方可稳固新生元婴,亦能助师姐金丹蜕变。”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以及最深沉的欲望,“此时正是浇灌‘心魔茶树’,催熟‘璎乳’本源的绝佳时机!师姐,忍一忍,接纳师弟的元阳吧!”
  说罢,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阳根送到最深!
  “轰——!”
  一股浩瀚、灼热、如同岩浆般浓稠的元阳精粹,混合着他初成元婴的磅礴生命本源与炽烈阳火,自他阳根顶端猛烈爆发,如同决堤洪流,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冲进了闻观语微微开启的子宫门户,浇灌在那株幽蓝的心魔茶树虚影之上,并迅速充满她整个宫腔!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灌……灌满了……子宫……要被烫化了……树……树在吸收……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闻观语发出泣血般的哀鸣与媚叫,娇躯如同被扔上岸的鱼般剧烈弹动、痉挛。极致的滚烫充盈感与元阳浇灌茶树带来的、仿佛灵魂都被烙印的奇异快感,与她自身汹涌的高潮浪潮彻底融合,形成了足以湮灭一切理智的绝顶风暴!
  她眼前一片空白,覆着眼罩下的世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绚烂与灼热,蜜穴与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喷涌,淡金色的灵乳与乳白色的爱液混合着阴元,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而子宫内,那株心魔茶树虚影在元阳的浇灌下,似乎变得更加凝实、幽蓝的枝叶上,悄然染上了一缕缕暗金色的纹路……
  玄机子紧紧搂住她高潮中不断颤抖的娇躯,感受着阳根在她痉挛紧缩的蜜穴与滚烫宫腔内持续喷射的极致快感,以及自己元婴在彻底接纳、炼化这第一次阴阳本源完全交融带来的反馈后,传来的稳固与满足感,脸上露出了彻底的、酣畅淋漓的征服笑容。
  就在玄机子元婴初成,元阳倾泻,将闻观语花宫深处浇灌得一片滚烫灼热、那心魔茶树虚影都微微震颤摇曳之际,异变再生!
  一股精纯而邪异、仿佛源自亘古心魔本源的幽暗气息,猛地自闻观语花宫最深处、那株心魔茶树的根系喷薄而出!这气息并非攻击,却带着直抵神魂本质的侵蚀与共鸣之力,顺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沿着玄机子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阳根逆流而上,如同一柄无形的钥匙,狠狠撞入玄机子识海深处!
  “嗡——!”
  玄机子只觉识海剧震!那一直封存着他部分核心记忆、如同最坚固枷锁的暗金色封印锁链,在这股奇异心魔之气的撞击下,竟发出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咔嚓”脆响,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刹那间,无数破碎而古老的画面、经文、感悟,如同决堤洪水,汹涌冲入他的意识!
  极乐楼……《极乐宝典》残篇……《天魔抚心诀》总纲……欲火峰秘传双修术……种种原本被封印、被遗忘,却仿佛早已融入他血脉灵魂的功法秘要,此刻纷至沓来,与他此刻正在运转的《锁心诀》根基产生激烈共鸣,并开始疯狂地融合、蜕变!
  他下身处那本已因破入元婴而胀大一圈的狰狞阳器,在这股来自功法与记忆本源觉醒的力量灌注下,竟再次发生骇人变化!经脉中奔流的灵力性质骤然转变,带着更深沉的邪魅与掌控力,疯狂涌入阳根。
  只见那根深深嵌在闻观语体内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变长、变得更加粗壮骇人!其尺寸瞬间超越了寻常认知,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惊人地步,几乎堪比婴儿手臂,滚烫坚硬如玄铁铸就,表面隐隐浮现出暗金色的、如同古老魔文般的细微纹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与邪异魅力。
  “呃啊——!”闻观语猝不及防,只觉花径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巨物强行撑开到极致,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撕裂痛楚与极致饱胀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将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狠狠拽出!她覆着眼罩的脸庞转向玄机子,红唇微张,发出难以置信的、带着颤音的娇喘:“怎……怎么可能……又……又变大了……里面……要被撑裂了……”
  玄机子感受着脑海中奔腾的传承与下身蜕变后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与掌控欲,一种“本该如此”的明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般,运转起那套刚刚觉醒的、融合了《锁心诀》精髓与极乐楼至高秘法的全新功法——《天魔抚心诀》!
  功法运转的刹那,他周身气质再度微变,那股温文尔雅的伪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邪异、仿佛能轻易抚平心障亦能引动无尽心魔的诡异魅力。他低头,看着身下因巨物撑胀而微微颤抖、雪白娇躯泛起更浓艳红潮的闻观语,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探究与调笑的平稳,仿佛仍在讨论高深道法:
  “师姐勿惊。此乃师弟功法受师姐‘心魔茶璎乳’本源气息激发,溯源返祖,契合上古魔道真意,自然生发之象。《天魔抚心诀》有载,‘器’随功长,方能深入‘璎’源,触及‘魔茶’根本,引动更深层蜕变。师姐且静心体味,此乃造化之功。”
  话音未落,他已再次挺动那恐怖绝伦的腰身!这一次,抽送的力道、速度与角度,都带上了《天魔抚心诀》特有的邪异韵律,不再是单纯的野蛮冲撞,而是每一次没入,都仿佛带着千百次细微的震颤、旋转与研磨,精准地刮擦过花径内壁每一处新生“茶蕊”与敏感褶皱,最终那硕大无朋的龟头,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撞在了闻观语花宫门户之上!
  “轰!”
  并非肉体撞击的闷响,而是一种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轰鸣!那本就微微开启的宫口,在这蕴含着《天魔抚心诀》魔力的恐怖撞击下,竟被硬生生顶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滚烫坚硬的龟头长驱直入,首次真正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株幽蓝与暗金纹路交织的“心魔茶树”虚影的树干之上!
  “啊啊啊啊啊——————!”闻观语发出一声穿云裂石、扭曲变调的极致媚吟,娇躯如同被一道九天魔雷劈中,剧烈地反弓起来!花宫最深处被如此直接、粗暴地侵犯、撞击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就在龟头撞击茶树的瞬间,闻观语花宫之内,那株心魔茶树虚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蓝与暗金交织的魔光!树干之上,光影扭曲,竟然缓缓浮现出一道背生宽大黑色魔翅、身材曲线妖娆到极致、面容模糊却散发着无尽诱惑与毁灭气息的——天魔之女虚影!这虚影仿佛自茶树中诞生,魔翅轻展,将她整个花宫映照得如同微型魔域。
  与此同时,她花径内的变化更为剧烈。乳白色的爱液色泽再次加深,化为一种黏稠如蜜、闪烁着珍珠般光泽的“璎珞乳浆”,散发出比之前浓郁十倍不止的、混合了顶级茶香、醉人奶香与一丝勾魂摄魄魔魅气息的异香。内壁上那些“茶蕊”般的敏感凸起,纷纷舒展开来,变得更多、更密、更柔软灵动,如同活过来的触须,疯狂缠绕、吮吸、舔舐着玄机子那入侵的庞然魔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细密快感。
  而她胸前的双峰,也在这一波冲击下产生二次蜕变!本就惊人的尺寸再次膨胀少许,浑圆如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雪白的乳肉因为极致的饱胀而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
  峰顶的蓓蕾已彻底转化为一种娇艳欲滴的深樱红色,如同熟透的果实,傲然挺立。更惊人的是,从那深樱红的乳尖泪泪涌出的,不再是淡金色灵乳,而是转化为一种宛如流动黄金、散发着炽热生命气息与浓郁魔性茶香的“天魔金乳”!这金乳不仅香气醉人,其中蕴含的生命本源与阴元之力,更是之前的数倍!
  “师……师弟……停……停下……花宫……被顶穿了……树……树上……有东西……出来了……啊啊……奶……奶子也……好胀……流出来的……不一样了……”闻观语语无伦次,残存的理智让她试图理解并掌控这突如其来的、更剧烈的身体变异,但一波强过一波、源自身体每一个角落的陌生快感与充盈感,正疯狂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玄机子却仿佛沉浸在对这奇妙变化的“探索”与“论证”中。他一边保持着那令人疯狂的、深入花宫的抽送,一边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她胸前渗出的“天魔金乳”,放在鼻尖轻嗅,然后竟然放入口中品尝。
  “嗯……醇厚炽烈,魔韵天成,本源之力磅礴无比。”他煞有介事地评价,随即俯身,再次含住一颗勃起的深樱红乳尖,用力吸吮那甘美异常的金乳,同时另一只手大力揉捏另一只澎湃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以及金乳涌出时乳尖的悸动。
  “师姐,《极乐引》有云,‘心魔茶璎乳’二次觉醒,是为‘天魔女降,金乳涌泉’。花宫孕天魔虚影,是为阴魔本源显化;蜜穴生璎珞浆,润滑滋补更胜从前;双峰泌天魔金乳,乃无上滋补圣品,于双修中妙用无穷。”他一边吸吮,一边含糊却清晰地“解说”,胯下阳根却以更刁钻的角度,开始在那被撑开缝隙的花宫内小幅高频地冲撞、研磨那株茶树以及树干上的天魔之女虚影。
  “师姐且看,你我小腹。”玄机子微微抽身,让两人紧密相贴的小腹处露出些许缝隙。
  只见两人肌肤相亲之处,不知何时,竟各自浮现出复杂玄奥、散发着幽暗魔光的“天魔道纹”!闻观语小腹的道纹以花宫为中心蔓延,形如藤蔓缠绕茶树;玄机子的道纹则以丹田元婴为核,形似魔掌抚心。两道魔纹随着他们的交合节奏明灭闪烁,交相辉映。
  更为惊人的是,在他们身后,虚空之中,竟也隐隐浮现出两道巨大的虚影!玄机子身后,是一尊面目模糊、却充满邪异威严、仿佛由无尽心魔与欲望凝聚的男性天魔虚影;而闻观语身后,正是她花宫内那尊背生魔翅、妖娆绝伦的天魔之女虚影!
  这两道虚影并非静止,那男性天魔虚影竟伸出巨大的魔掌,一把攫住了闻观语身后的天魔女虚影,将其搂在怀中,低头便含住了那天魔女虚影饱满的胸部,开始肆意吮吸!而现实中,玄机子也同步地、更加贪婪而用力地吸吮着闻观语胸前涌出的天魔金乳!
  “啊……!师弟……不要……同时……不行……感觉……感觉好奇怪……”闻观语惊叫,一种难以言喻的、超越现实的幻感席卷了她!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径被那恐怖阳根深深贯穿、冲撞,同时,自己的双峰也被激烈地吸吮、揉弄,而更离奇的是,在某种神魂与体质共鸣的层面,她竟仿佛“感觉”到自己身后那天魔女虚影的胸部,也正被一尊庞大的天魔虚影吮吸!三重强烈的、被侵犯被吮吸的快感,从现实与虚幻两个层面叠加而来,如同三股狂暴的洪流,狠狠冲垮了她所有的思考与矜持!
  “师姐,此乃‘天魔交感,虚实相生’。”玄机子喘息加重,眼中魔光炽盛,他忽然将阳根从闻观语那泥泞不堪、璎珞浆汩汩而出的蜜穴中缓缓抽出。
  那骤然空虚的感觉让闻观语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但下一刻,玄机子却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随即,将那依旧怒胀挺立、青筋盘虬、尺寸骇人的暗金色巨物,抵在了她双峰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之前。
  “《天魔抚心诀》记载,璎乳二次觉醒后,双峰‘金乳泉眼’亦成妙处,可纳阳器,行‘峰峦叠嶂’之法,与下穴共鸣,享双重极乐。”玄机子说着,腰身向前一送,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便挤开柔软滑腻的乳肉,缓缓没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被两团饱含天魔金乳的澎湃巨乳紧紧包裹、夹缠。
  “呃嗯……这里……也可以……”闻观语骑坐在他腰上,双手下意识地捧住自己双乳,向内挤压,帮助夹紧那根巨物。当阳根在她乳肉间开始缓慢抽送时,一种与蜜穴交合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无比的快感袭来。乳肉极致的柔软与弹性,混合着不断被摩擦挤压而渗出的温热金乳,润滑着阳根的进出,带来无比滑腻舒爽的触感。
  更让她神魂战栗的是,随着乳交的进行,她竟感觉到自己空虚的蜜穴深处,那株心魔茶树和天魔女虚影,也仿佛被一根无形的巨物贯穿、抽送!花径内壁的“璎珞乳浆”分泌得更加汹涌,那些“茶蕊”疯狂蠕动,产生强烈的吮吸感,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蜜穴内进出!
  乳峰间的真实摩擦感,与蜜穴内虚幻却清晰的贯穿感,再次形成可怕的双重刺激!
  “哈啊……师弟……慢点……上面……下面……好像都……都被你……插着……啊啊……不行了……要疯了……”闻观语彻底迷失,她仰起脖颈,乌黑长发狂乱飞舞,覆着眼罩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欢愉与迷茫,身体本能地上下起伏,配合着乳交的节奏,纤腰扭动,仿佛同时在用双乳和蜜穴取悦身上的男人。
  玄机子双手紧握她的纤腰,帮助她控制节奏,阳根在她温软滑腻的乳肉间快速进出,溅起滴滴金乳。他看着她意乱情迷的绝美模样,声音低沉而充满魔性诱惑:“师姐,感受到了么?这便是‘虚实相生,双穴同感’。你体质非凡,觉醒至此,已能同时承受双路征伐,享双倍极乐。注意你丹田金丹,在此阴阳魔气交融、虚实快感叠加之下,是否已至蜕变边缘?”
  闻观语闻言,勉强凝聚一丝心神内视丹田。只见那枚早已布满裂纹的金丹,此刻被体外乳交带来的澎湃阳火魔气,与体内花宫处因虚实交感性刺激而产生的、更加汹涌精纯的阴魔本源,里外交攻,疯狂冲刷!裂纹急剧扩大,炽金与幽蓝魔光疯狂闪耀,一股前所未有的、既是毁灭也是新生的磅礴力量正在金丹内部孕育、膨胀,几乎要破壳而出!
  “金丹……要……要碎了……好多……力量……在撞……师弟……我……我怕……”她颤抖着,声音带着高潮前的恐惧与期待。
  “勿怕,师姐。碎丹成婴,便在此刻!抱元守一,跟随师弟,迎接最后的天魔浇灌!”玄机子低吼一声,猛地将闻观语从身上抱起,再次将她放倒在玉榻之上,分开她修长雪白的双腿,那根沾满金乳、闪烁着暗金魔光的恐怖阳根,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流淌着璎珞乳浆的嫣红蜜穴,狠狠贯入,直抵花宫深处!
  “噗嗤——!”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挡,那硕大龟头冲开了宫口,深深撞入花宫内部,直接抵在了那株摇曳生姿、缠绕着天魔女虚影的心魔茶树根部!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全进来了!顶到了!子宫……被撑满了!啊啊啊!”闻观语发出泣血般的哀鸣与欢叫,四肢死死缠住玄机子,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
  玄机子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整个花宫捣碎,龟头重重撞击茶树与天魔女虚影,将无与伦比的快感与灼热的魔气,透过那最直接的接触,轰入闻观语的生命本源深处!
  “师姐!就是现在!接纳我!与我一同——破境!”玄机子咆哮,在闻观语被送上绝顶高潮、蜜穴与花宫疯狂痉挛收缩、璎珞乳浆与阴元如同喷泉般涌出的刹那,他元婴震动,将一股混合了他大半元阳本源、元婴精气以及《天魔抚心诀》魔纹之力的滚烫精元,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灌入闻观语的花宫深处,浇灌在心魔茶树与天魔之女虚影上!
  “轰隆隆隆——!!!”
  闻观语识海与丹田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那枚早已不堪重负的金丹,在这内外夹击、尤其是花宫深处被灌注极致天魔元阳的冲击下,终于彻底碎裂!
  磅礴的丹元、她自身的阴魔本源、玄机子灌入的天魔元阳、以及心魔茶树反馈的奇异能量,所有的一切疯狂交融、坍缩、重塑!
  在无尽痛苦与极乐交织的顶点,在她尖亢到失声的媚吟与身体痉挛到极致的刹那,一尊全新的元婴,在她丹田之中赫然凝成!
  这元婴同样拳头大小,盘膝而坐,面容与闻观语一般无二,绝美清丽,却眉心生有一株微缩的、幽蓝与暗金交织的心魔茶树印记,背后舒展着一对小巧精致的黑色魔翅。元婴周身笼罩着淡淡的、不断变幻的粉色与幽蓝色氤氲,双眼紧闭,然而那嘴角,却勾勒出一抹与她平日沉稳智谋截然不同的、带着三分邪气、三分慵懒、四分无尽诱惑的——邪魅笑容。
  邪心天婴,此刻成就!
  就在闻观语破丹成婴、邪心天婴初成的瞬间,她周身气势不受控制地暴涨,元婴期的威压混合着那股新生的、源自“心魔茶璎乳”体质的独特魔魅气息,轰然扩散!然而,未等她仔细体悟这新生的力量,也未等她从那灭顶般的高潮余韵中彻底回神——
  “唔……!”
  玄机子眼中魔光一闪,竟突然俯身,再次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仍在娇喘的朱唇。这一次的吻,霸道而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同时,一股精纯诡异、蕴含着《天魔抚心诀》核心的神魂印记,随着这吻,直接渡入闻观语刚刚成形、尚不稳固的邪心天婴之内!
  闻观语婴体一颤,只觉一道复杂玄奥、带着绝对服从与深层暗示的魔纹,悄然烙印在她邪心天婴的核心深处,与她自身的心魔茶树印记隐隐结合。她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茫然,但随即,那烙印已然完成,并迅速隐没。
  “哈!哈哈哈哈——!”
  玄机子仰头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那温文尔雅的面具早已彻底撕碎,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野心与征服欲。他双手粗暴地揉捏着闻观语那对沾满浊白精斑与金黄乳液的沉甸甸巨乳,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绵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跳与湿滑。
  “终于!这便是名器的滋味,这便是彻底掌控的力量!”他低下头,炽热的目光死死锁定身下美人那覆着眼罩、仍沉浸在余韵中微微喘息的面容,“从今往后,墨山道是我的,你,我亲爱的师姐,你这具美妙绝伦的身躯……统统都是属于我的!”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入闻观语混沌的意识。即便高潮的浪潮仍未完全退去,身体深处还在为那破境的冲击与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那极具占有和侮辱性的宣言,依旧让她细长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覆着黑色丝带的眼窝之下,那即使被遮住也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红唇,极其细微地抿了抿。她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并非迎合,更像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反抗姿态。
  然而,就在玄机子志得意满,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正要继续宣泄他膨胀的野心与欲望之际——
  “哦?”
  一个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慵懒戏谑、却又仿佛直接在灵魂最深处响起的单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耳畔响起!
  玄机子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僵,刚刚破入元婴、本应意气风发的神魂,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源自生命层次与灵魂本源的、无法形容的恐惧与威压,如同最冰冷的深渊之水,将他从头到脚彻底淹没。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俯瞰蝼蚁的漠然,以及……一丝令他毛骨悚然的“欣慰”?
  “真的是这样吗?我的好徒儿,如今……这么有出息了?”那声音继续慢悠悠地响起,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玄机子的心脏上,“啧啧啧……名器二段觉醒,还这般‘因势利导’,助其破境,打下如此精妙的‘烙印’……玄机啊玄机,是为师……小瞧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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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篇章大约三个章节的字数,
  也算是让 玄机子终于吃到师姐,
  当然后续的反转留在这边也算是埋下一个伏笔
  这章节之后的2~3星期估计我就不会更新了
  这几天想了想与其每天再抽心思来写一点写一点,
  不如一次多更一点让各位看个爽
  之后我也好专心忙现实中的事情
  提前在此祝各位 圣诞节快乐&新年快乐,
  之后我忙完了就会恢复日更的节奏
  各位如果实在太想看, 可以回头看看前面的章节,
  毕竟我这整个月更新的速度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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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8 11:00:16

第43章 双魂融火,璎乳奉魔
  玄机子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他浑身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从那依旧泥泞紧致、湿热销魂的蜜穴深处,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混合爱液、依旧狰狞挺立的阳器。
  “噗嗤——!”
  随着阳根的退出,被撑开到极致的嫣红蜜穴难以合拢,顿时发出一声羞人的轻响。
  一股混合着玄机子浓稠元阳、闻观语自身乳白色璎珞浆液、以及数缕象征贞洁初失的、已然发暗的斑驳落红,从那微微开合、媚肉外翻的娇嫩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抽搐的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身下的玉榻上晕开一片狼藉湿痕。
  “嗯啊……师……师弟?” 闻观语发出一声带着情欲余韵的娇软鼻音,覆着眼罩的脸庞转向玄机子原本所在的方向,似乎对他的突然抽离感到一丝不解与空虚。
  她的娇躯仍因高潮余波而时不时地轻颤,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却软若无力的玉腿,依旧大大地敞开着,将那处刚承受了激烈欢爱、汁水淋漓、微微红肿的私密幽谷,毫无遮掩地朝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湿漉漉的蜜穴口在无意识地微微收缩、张合,每一次轻微的翕动,都会挤出些许黏腻的浆液,仿佛还在留恋方才那根巨物的填充。
  就在这淫靡不堪的画面中,闻观语敏锐的感知终于捕捉到了那股骤然降临、熟悉却又透着一丝异样的浩瀚气息。
  她浑身一僵,覆着黑绸的眼罩下,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瞬间血色尽失,红唇微张,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与惊惶:“师……师尊……?!”
  玄机子听到这两个字,更是如遭雷击,浑身抖若筛糠,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意气风发与邪魅狂狷。
  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转过身,只见那本该在宗门深处闭关、气息虚弱的师尊—炎雷子,竟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石室之内,正负手而立,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戏谑、冰冷与一种更深沉欲望的笑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师……师尊,您听弟子解释……”玄机子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急切地想要开口辩解。
  然而,炎雷子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轻描淡写地一挥袖袍。
  “砰!”
  一股无形却沛然莫御的巨力轰然撞在玄机子胸口!
  他甚至没看清炎雷子是如何出手的,整个人便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坚硬的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即滑落在地,“哇”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连挣扎爬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惊恐地望着这边。
  “不……师弟!!” 闻观语听到那声重击与吐血的声音,覆着眼罩的脸庞上露出焦急之色,下意识地惊呼,挣扎着想要起身查看,却因身体脱力与情潮未退而只是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反而让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晃。
  炎雷子对玄机子的惨状恍若未闻,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玉榻之上那具横陈的、散发着成熟风韵与情欲气息的绝美胴体上。
  他缓步上前,目光如同最炽热的烙铁,一寸寸刮过闻观语身上每一处刚刚经历过情事滋润的肌肤——那布满吻痕与指印的雪白脖颈,那对巍峨高耸、乳浪未息、顶端樱红愈发娇艳的饱满玉峰,那不盈一握却烙印着男人掌痕的纤细腰肢,以及那双腿间依旧门户大开、汁水淋漓的狼藉幽谷。
  他低沉的、带着奇异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石室内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敲在闻观语的心尖:“语儿这身子……倒是比为师想象得,还要丰腴诱人得多。”
  这直白而充满占有欲的话语,伴随着那熟悉的师尊气息迫近,让闻观语猛地回过神来。
  极致的羞耻与慌乱瞬间淹没了她!
  她这才惊觉自己此刻是如何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样——身无寸缕,双腿大张,最私密之处暴露无遗,浑身沾满欢爱痕迹与体液,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自己最敬畏的师尊面前!
  “师……师尊……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我与师弟……” 她手忙脚乱地试图并拢双腿,双臂也仓惶地交叉掩在胸前,想要遮挡那对过于显眼的傲人峰峦。
  然而,那对玉乳实在太过饱满沉重,她纤细的手臂非但没能完全遮盖,反而因挤压而将乳肉从臂弯上方与侧旁挤溢出来,形成更加诱人的深沟与浑圆弧度,顶端的嫣红蓓蕾也在挤压下愈发挺立,从缝隙中隐约可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慌乱与想要解释的急切,却又因眼前的窘境而语无伦次。
  炎雷子对她的辩解不置一词,只是静静地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那目光明明被眼罩阻隔,闻观语却觉得比任何实质的目光都要灼热、都要具有穿透力,仿佛自己的一切遮掩与伪装都被轻易剥开,连心底最深处刚刚滋生的那丝异样情愫与破境后的迷茫都无所遁形。
  在这无声而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闻观语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慌意乱,忍不住扭捏了一下娇躯,雪白的臀肉在湿滑的玉榻上微微磨蹭,带起细微的水声。
  她垂下头,不敢“看”向炎雷子的方向,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言的羞赧:“师……师尊……您……您怎么一直盯着弟子看……”
  话音未落,炎雷子忽然动了。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快得超出了闻观语的感知。
  只见他右手如同穿花拂柳般探出,精准无比地、一把便抓住了闻观语交叉掩在胸前的双臂之下,那对因挤压而更显惊心动魄的沉甸甸玉乳!
  “啊——!” 闻观语猝不及防,娇躯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炎雷子的手掌宽大而灼热,指节分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便将她试图遮掩的双臂格开,五指如同铁箍般深深陷入了那滑腻绵软、弹力惊人的乳肉之中!
  “师……师尊!您……您怎么能……” 闻观语又羞又急,下意识地便抬起尚有些酥软的手臂,想要推开炎雷子那放肆的大手。
  她的推拒并未用上灵力,更多是本能的身体反应与慌乱之下的羞耻驱使。
  然而,她那点微弱的力道,在炎雷子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炎雷子的手掌纹丝不动,反而就势将整个掌心完全覆盖住一侧乳峰,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具技巧的方式揉捏起来。
  他并非粗暴地抓握,而是先用掌心感受那惊人的绵软与沉甸,感受乳肉在指缝间满溢的丰腴。
  随即,五指开始收拢,指腹带着薄茧,沿着乳肉的天然曲线,从乳根向乳尖缓缓推挤、刮擦。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恰处于一种既能带来清晰压迫感、又不会造成疼痛的微妙区间。
  “嗯……” 闻观语鼻息间漏出一丝难以抑制的轻吟,身体又是一颤。炎雷子的手法与玄机子截然不同。
  玄机子的揉弄带着急切的贪婪与挑逗,而炎雷子的动作,却透着一种沉稳的、仿佛在品鉴绝世珍宝般的从容与掌控,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刺激着她乳肉深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尤其是当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擦过那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乳尖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细微刺痛与极致酥麻的电流便会瞬间窜遍她全身!
  紧接着,炎雷子改变了手法。
  他的拇指与食指寻到了那颗挺立的嫣红蓓蕾,先是轻轻捏住,如同捻弄一颗珍贵的珍珠,缓缓揉搓。
  那敏感至极的乳尖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愈发肿胀、坚硬,颜色也愈发深艳。
  随即,他忽然加大了捻弄的力度,并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旋转、提拉!
  “啊呀……师……师尊……不要……那里……太……” 闻观语娇躯猛地弓起,覆着眼罩的脸上红潮更盛,红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
  乳尖传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强烈快感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推拒的双手也变得绵软无力,只能徒劳地搭在炎雷子结实的小臂上。
  炎雷子对她的反应恍若未闻,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另一侧无人照看的丰盈。
  这一次,他采用的是另一种方式。
  他将整个手掌覆盖在乳峰上,然后猛地向上一托,让那沉甸甸的乳球在掌心颤动,随即五指张开,如同梳子般从乳根向乳尖用力梳理、抓握!
  “呃啊……!” 闻观语又是一声媚吟,那粗暴的抓握与梳理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的满足感与强烈的刺激,乳肉在他掌中被肆意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浪剧烈翻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双峰在炎雷子这双充满力量与技巧的大手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敏感,那深藏于乳腺深处的“天魔金乳”,仿佛也被这激烈的玩弄所引动,开始加速分泌,使得乳尖变得愈发湿润,甚至隐隐有金色的乳珠渗出,沾染了炎雷子的指尖。
  就在闻观语被胸前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神智昏沉、娇喘连连之际,炎雷子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与不容置疑的探究,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语儿,告诉为师。” 他的指尖用力掐了一下那肿胀的乳尖,引来她一声压抑的惊喘,“你胸前这对……奶子,是方才被玄机那孽徒玩弄时……比较舒服?还是……此刻被为师玩弄,比较舒服?”
  这直白到近乎羞辱的对比询问,如同惊雷炸响在闻观语混沌的脑海!
  极致的羞耻让她想要立刻反驳、否认,然而,身体深处那被炎雷子高超手法撩拨起的、远比之前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却在她理智做出反应之前,先一步主宰了她的唇舌。
  在又一波强烈的乳尖刺激下,她娇躯剧颤,红唇间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逸出带着哭腔与媚意的回答:“是……是师……师尊……啊……!”
  话一出口,闻观语自己都被惊住了!
  覆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血色上涌,连脖颈和胸前大片雪肤都染上了羞耻的粉红。
  她猛地摇头,慌忙改口,声音里充满了惊慌与试图挽回的徒劳:“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尊……你快停下啊……!”
  闻观语话音未落,炎雷子,低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已如灵蛇般探下,强硬地分开了她因羞耻与慌乱而试图并拢、却依旧酥软无力的双腿。
  “呜——!” 闻观语娇躯猛地一颤,覆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又涌上羞愤的潮红。
  那只属于“师尊”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与灼热的温度,毫无阻隔地抚上她最隐秘的腿心,在那敏感肿胀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呃啊……!” 闻观语仰起雪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媚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炎雷子指尖未停,顺着那湿热滑腻的蜜缝向下一滑,竟直接探入了那刚刚承受过侵犯、尚且微微开合、媚肉外翻的娇嫩穴口!
  “不……!拿开……!” 闻观语如遭电击,浑身剧烈挣扎起来,双臂用力想要推开胸前作恶的大手,双腿也拼命试图夹紧,然而在对方绝对的修为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徒劳,只能任由那根粗糙的手指长驱直入,深深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甬道深处,甚至抵到了那处娇嫩敏感的宫口花心。
  “啧,里面还真是……热情似火,汁水丰沛。” 炎雷子戏谑地评价着,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肉壁内缓缓抽插、旋转,感受着内里媚肉不受主人控制的殷勤吸附与痉挛挤压。
  片刻后,他才将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黏腻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浊白与暗红,显得淫靡不堪。
  他将那沾满晶亮汁水的手指,径直举到了闻观语眼前,即便她覆着眼罩,那浓郁的情欲气息与近在咫尺的湿濡触感,也足以让她清晰感知。
  “不是这个意思?”炎雷子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掌控的快意,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微微颤抖的鼻尖,“可语儿这身子……尤其是这里,却清清楚楚地告诉为师,你很享受被为师‘教导’、玩弄呢。瞧这汁水,可比方才那孽徒弄出来的,要香甜粘稠得多。”
  “你……!” 闻观语羞愤欲绝,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因身体深处传来的、被侵犯亵玩的异样快感余波而带着一丝不稳。
  她猛地意识到什么,覆着眼罩的脸庞转向眼前“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人影,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颤与冰冷:“你……你是谁?!你不是师尊!师尊……师尊他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
  炎雷子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沉的笑声在石室内回荡:“语儿,怎么?一段时日不见,便不认得为师了?连为师的气息都认不出了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将那只沾满爱液的大手覆盖回闻观语胸前,五指再次深深陷入那团绵软雪腻之中,用力揉捏把玩,指尖刻意刮蹭着那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令闻观语娇躯发软的酥麻。
  “嗯……你……你究竟是谁?!” 闻观语强忍着胸前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与羞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往日的冰冷,带着竭力维持的镇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往日聪慧绝伦的语儿,居然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感到不对?” 炎雷子的手指忽然用力掐住一颗乳首,如同捻动琴弦般快速搓揉起来,引来闻观语又一声压抑的惊喘,“可见你确实……很享受被“为师”‘疼爱’的过程。至于老夫是谁?”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刻骨铭心的恨意与邪异:“当年,你那道貌岸然的‘好师尊’,跟着南域仙盟那群自诩正义的臭娘们,杀入我极乐楼,毁我欲火峰基业,灭我道统传承……语儿,以你的聪慧,不妨猜猜看,老夫是谁?”
  闻观语闻言,覆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她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之前在大殿内,师尊炎雷子亲口讲述的、关于当年围剿极乐楼的秘辛往事!
  那些被刻意淡化、却依旧能听出惨烈与诡异的片段,尤其是关于“欲火峰”与“炼欲魔君”的只言片语,此刻如同破碎的拼图,被眼前这占据师尊躯壳的邪魔之言,残忍地拼凑起来!
  “极乐楼……欲火峰……” 她声音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明悟,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字,“你……你是……炼欲魔君?!这……这怎么可能?!你……你竟夺舍了师尊?!”
  巨大的震惊与愤怒让她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羞耻与快感,她猛地挣扎起来,试图调动体内灵力反抗,哪怕玉石俱焚!
  然而,炼欲魔君只是冷哼一声,一股远比之前浩瀚恐怖、充满了淫邪堕落意味的威压骤然降临,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刚刚凝聚的灵力瞬间冲散,更将她试图反抗的双手死死固定在玉榻之上,连腰肢也被这股力量强行压制得向后弓起,使得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更加挺翘突出,峰峦毕现,完全呈现在对方面前。
  “是又如何?” 炼欲魔君欣赏着她绝望挣扎却徒劳无功的模样,如同欣赏落入蛛网的美丽飞蛾。
  他重新复上双峰的大手,掌心骤然腾起一股暗红色的、仿佛由无数细小淫邪符文组成的诡异火焰——正是其本源之力,“万相欲火”!
  这欲火并非直接焚烧,而是带着一种勾动心底最深欲望、侵蚀神魂的邪异力量。暗红欲火顺着他的掌心,如同活物般缠绕上闻观语饱满的乳峰。
  “呃……!” 闻观语娇躯剧震。
  那欲火带来的并非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直抵神魂的奇异酥麻与燥热!
  它仿佛能穿透肌肤,直接作用于乳腺深处,刺激着那对“心魔茶璎乳”最本源的力量。
  乳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敏感。
  “魔头……你不得好死!” 闻观语强忍着胸前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混合着生理快感与灵魂战栗的诡异感觉,声音冰冷刺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与身为墨山道弟子的尊严。
  “哦?这冰冷倔强的表情,倒是与你那师娘柳含烟初时,有几分相似。” 炼欲魔君丝毫不恼,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一边用缠绕欲火的手掌,开始变换各种方式玩弄那对在欲火刺激下愈发丰挺诱人的雪白乳肉,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时而用掌心覆盖整个乳球,暗红欲火如同有生命般钻入乳肉每一个缝隙,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痒与饱胀感;时而五指收拢,将绵软的乳肉用力捏成各种形状,欲火随之在指缝间跳跃、渗透;时而用指尖掐住乳尖,快速提拉、旋转,欲火便如同细针般刺激着乳首最敏感的神经。
  “含烟起初也是这般对老夫说话。” 炼欲魔君继续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在品尝过老夫欲火的滋味之后,她便再也离不开老夫了。在老夫精心调教之下,最终成为我欲火峰下,最懂得享受极乐、以自身‘烟霞灵乳’泽被众生的‘含烟神女’……她胸前那对宝贝,其曼妙滋味,可一点不比语儿你如今这对‘心魔茶璎乳’差呢。”
  “魔头!休要胡言乱语,辱我师娘清名!” 闻观语听得心神俱震,羞愤交加,厉声斥道,“师娘当年为护宗门,力战身殒,壮烈牺牲!我闻观语今日纵是身死道消,形神俱灭,也绝不会如你这魔头所愿,堕落沉沦!”
  “力战身殒?老夫怎么不知?” 炼欲魔君嗤笑一声,手指忽然加重力道,狠狠揉捏着那对在欲火包裹下已变得异常敏感、乳浪翻涌的雪乳,指尖恶意地刮擦着不断渗出金珠的乳尖,“你那好师尊,可是将她‘好好’地保存着,就封印在他那闭关的栖霞洞最深处呢。怎么,他没告诉你么?”
  “你……你骗人!” 闻观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师尊洞府深处封印着师娘?
  这怎么可能?!
  但魔头言之凿凿,结合师尊近年来的诸多异样与今日之变……一个可怕的猜想让她不寒而栗。
  然而,她绝不能在此刻相信这魔头的任何话语!
  “罢了。” 炼欲魔君似乎觉得火候已到,不再多言,脸上戏谑的笑容加深,“不久之后,待你亲眼见到她如今的模样,你自然便会知晓,你那师尊是何等虚伪,而真正的极乐……又是何等美妙。”
  话音落下,他覆在双峰上的双手欲火更盛!
  暗红色的火焰不再满足于缠绕表面,竟开始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试图钻进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乳孔之中!
  同时,他揉捏玩弄的手法也变得更加激烈、更具侵略性,时而无情抓握,让乳肉从指缝满溢;时而快速拍打,引得乳浪翻滚,乳尖颤巍巍地甩动;时而两掌合拢,将一对巨乳挤压在一起,用力摩擦,让两颗红肿的乳尖相互磨蹭……
  “啊……!住……住手……嗯啊……魔头……你……休想……让我……屈服……!” 闻观语仰着头,雪颈绷出优美的弧线,红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痛苦呻吟与斥责的话语。
  炼欲魔君将目光投向角落里气息萎靡、却仍死死盯着这边的玄机子,一边继续用缠绕着暗红欲火的手掌肆意揉捏把玩着闻观语胸前那对丰腴雪乳,一边慢条斯理地戏谑道:“你这小子,倒也有几分本事。虽不知你从何处寻得本峰核心弟子结婴所用的《阴阳焚丹结婴法》,却能凭此算计,步步为营,最终骗走了语儿的元阴,还误打误撞,助她这名器踏入了第二阶段的觉醒。呵,这份‘功劳’,老夫倒是该记你一记。”
  他说着,竟低下头,在闻观语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沿着那深深乳沟,缓缓舔了上去。
  粗糙温热的舌面刮过细腻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玄机子趴伏在地,口中鲜血仍不断溢出,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他眼睁睁看着那具本该属于他的、曼妙绝伦的胴体,那对经由他“亲手”开发觉醒的绝世名器,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手中被肆意玩弄亵渎。
  往日的城府心计,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与眼前这极致的羞辱刺激下,几乎要燃烧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甘与暴怒!
  他正想如同以往遭遇危机时那般,急速思考,寻隙苟延,甚至利用信息周旋,然而那股目睹“所有物”被夺的滔天不甘,如同最猛烈的毒火,焚烧着他的理智。
  神魂深处,那道封印着他某些关键记忆的、布满了细密裂纹的神秘锁链,在这股强烈不甘的冲击下,似乎又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咔嚓”声。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亘古洪荒般的孤高与傲岸气息,极其短暂地从玄机子身上一闪而逝!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竟不再是往日的算计与隐忍,而是闪过一抹睥睨天下的冰冷光芒,竟直接无视了炼欲魔君的威压,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对着闻观语与炼欲魔君低吼道:
  “师姐……你记住……你是本座的女人!你这身子,你这名器,是本座的!你的元阴,也是本座取走的!你的一切,只属于本座!”
  此言一出,石室内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转向玄机子声音传来的方向,内心复杂难言。
  事到如今,她又岂会不知,自己之所以会元阴失守,沦落至此番任人鱼肉、尊严扫地的境地,全是拜这位善于玩弄心计的“好师弟”所赐?
  理智告诉她,应当恨他入骨。
  然而,身体深处,方才那场极致欢愉高潮的余韵,以及玄机子在她体内留下的、某种难以磨灭的印记与充盈感,却如同最顽固的烙印,让她清晰地意识到,此生此身,或许已无法彻底斩断与这夺走她初夜的男人之间,那淫靡而深刻的纠葛。
  “……玄机……你……”她喃喃出声,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厘清的迷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炼欲魔君对玄机子身上那瞬间闪现又消失的诡异气息,似乎并不感到十分意外,只是眼中玩味之色更浓。
  他停下舔舐的动作,抬起头,看向玄机子,语气中的嘲弄如同冰冷的刀锋:“本座?就凭你这蝼蚁般的修为,也敢在老夫面前摆谱?老夫现在就当着你的面,玩弄你的女人,你又能如何?”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当着他的面,将闻观语搂得更紧,让她的娇躯完全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对雪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抚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按在她微微颤抖的圆润臀瓣上,用力抓握。
  “你那点可怜的心计弯弯绕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屁用也没有。”炼欲魔君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轻蔑,“听清楚了,此刻的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只配眼睁睁看着。”
  话音刚落,炼欲魔君竟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闻观语娇艳欲滴、此刻却因惊怒而微微发白的红唇!
  “唔——!”闻观语猝不及防,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涨红,她牙关紧咬,拼死抵抗,绝不让他得逞。
  身体更是剧烈挣扎起来,然而被欲火与威压双重禁锢的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如此绵软无力。
  炼欲魔君不疾不徐,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指尖暗红欲火骤然一盛,精准地捻住一颗已然硬挺肿胀的乳尖,用力一掐,随即开始高速地旋转、弹拨!
  “嗯啊——!”乳尖传来的、混合着剧痛与强烈酥麻的刺激,让闻观语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紧闭的牙关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出现了一丝松动。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
  炼欲魔君的舌头如同最狡猾灵动的毒蛇,立刻抓住时机,强硬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侵占了那温软湿润的口腔!
  “呜……唔唔……”闻观语发出模糊的抗拒鼻音,拼命扭动着头颅,想要摆脱这令人作呕的侵入。
  然而,炼欲魔君的吻技老练而极具侵略性。
  他的舌头先是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上颚,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随即牢牢缠住了她试图躲避的香滑小舌。
  他并非一味蛮横,而是时而用力吸吮,仿佛要攫取她所有的甘甜气息;时而用舌尖快速撩拨她舌底与舌侧的敏感带;时而又放缓节奏,如同品尝珍馐般细细舔舐她柔软的舌面。
  两人的唾液迅速交换,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石室内格外清晰。
  闻观语初时还奋力抵抗,舌尖推拒,贝齿甚至试图咬下,却被炼欲魔君轻易避开并压制。
  渐渐地,在那高超而持续的舌吻挑逗下,加上胸前不断传来的、被欲火缠绕玩弄的强烈刺激,她的抵抗越来越弱,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发软。
  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下,覆着眼罩的脸庞上,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情动的红潮,长睫剧烈颤抖。
  良久,炼欲魔君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啵”的一声轻响,两人的唇舌分离,一缕晶莹的银丝被拉长、断裂,挂在闻观语微微红肿的唇边。
  她红唇微张,香舌无意识地半吐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上布满了淫靡的指痕与吻迹,乳尖更是红肿挺立,沾染着湿漉漉的水光与暗红的欲火残焰。
  玄机子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方才那昙花一现的孤傲气息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更深的屈辱、不甘与一种近乎噬骨的怨恨在眼中燃烧。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滴落,对力量的渴望从未如此刻这般强烈而绝望。
  炼欲魔君欣赏着闻观语被吻得失神的媚态,又瞥了一眼玄机子那副恨不得生啖其肉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畅快地笑了。
  “小子,看你如此不甘,老夫便发发善心。”炼欲魔君好整以暇地说道,“你虽窃得秘法,骗得元阴,但终究实力太弱,对御女之道,尤其是对‘心魔茶璎乳’这等绝世名器的了解,简直如同未开蒙的雏儿。今日,老夫便让你这废物开开眼,好好看看,语儿这名器……其真正的姿态,究竟是何等模样!”
  话音落下,炼欲魔君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原先那暗红色的“万相欲火”微微收敛,紧接着,三簇颜色各异、却同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淫靡邪异波动的火焰,自他身旁缓缓浮现、升腾!
  一簇呈现浅粉色,光焰跳跃间仿佛有无形的情丝缠绕,撩拨心弦,让人见之便心生旖念。
  一簇呈现深红色,火焰更加凝实炽烈,翻涌间如同沸腾的情潮,似要焚尽一切理智与矜持。
  最后一簇,则是近乎妖异的紫红色,火焰沉静却深邃,仿佛能融化神魂,将最彻底的欲望与灵肉合一。
  “老夫的本源欲火,分有三境。”炼欲魔君的声音带着一种传授“学问”般的诡异腔调,目光扫过玄机子,最终落在怀中眼神逐渐恢复冰冷、却难掩身体颤抖的闻观语身上,“一境,撩情欲火,如春风拂面,细雨润物,专司引动情愫,挑拨心弦,是为前奏。”
  他话音未落,那簇浅粉色的“撩情欲火”便如同拥有灵性般,轻盈飘向闻观语胸前。
  这一次,火焰并未直接灼烧,而是化作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粉色火光,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开始沿着那对雪白双峰的天然曲线,无比细腻地、若有若无地拂过。
  火光掠过乳肉顶端嫣红挺立的蓓蕾,带来一阵细微至极、却直钻心底的酥痒;滑过乳峰侧面敏感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甚至钻入深邃的沟壑,在那最隐秘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搔刮。
  “呃……”闻观语娇躯猛地一绷,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飞起更浓的红霞。
  与之前粗暴的揉捏玩弄不同,这种极致轻柔、无孔不入的撩拨,反而更加难以抗拒,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小手,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进行着最精细的挑逗。
  她咬紧了下唇,努力不让呻吟溢出,身体却微微颤抖起来,胸前那对玉乳在粉色火光的缭绕下,竟自主地变得更加饱胀挺翘,乳尖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深艳诱人,如同熟透的朱果。
  “魔头……你……你休想用这等下作手段……乱我心神……”闻观语的声音冰冷,带着竭力维持的镇定,但仔细听,却能察觉那冰冷之下,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下作手段?”炼欲魔君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石室内回荡,带着一种洞悉隐秘的嘲弄,“语儿,你可知你那五师妹叶红缨,她修的《红尘诀》是何等功法?她那身看似刚猛爆裂的业火,其根基又是何物?”
  闻观语心中猛地一跳,覆着眼罩的脸上虽强作镇定,那骤然紧绷的身体与瞬间停滞的呼吸,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炼欲魔君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指尖缠绕的粉色火光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灵活细腻地在她胸前敏感地带游走,同时不疾不徐地继续道:“她那《红尘诀》,根本不是什么刚正大道,不过是当年你那愚蠢的师尊,窃取老夫‘撩情欲火’的一丝本源,结合些杂七杂八的火系法门,强行糅合出来的劣等功法!他更可笑,竟寻来两块九幽寒铁,打造成什么‘封元镇灵环’,常年佩戴于红缨的乳尖,试图以此镇压、封锁业火中源自老夫欲火的情欲本质。”
  他一边说着,一边操控那粉色火光,开始重点“照顾”闻观语胸前那两颗已然坚硬如石的乳尖。
  火光不再只是轻拂,而是如同最灵巧的指尖,时而快速旋转着拨弄乳尖顶端的敏感点,时而又如同琴弦般,从乳根到乳尖轻轻一刮,带来一阵细密连绵的电流般快感。
  “呜……”闻观语咬牙忍住差点逸出的呻吟,可胸前的双乳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饱胀,乳晕泛起更深的玫红,那淡金色的“天魔金乳”分泌明显加快,乳尖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可惜啊可惜,”炼欲魔君摇头,语气充满讽刺,“九幽寒铁虽能封镇灵力,却封不住源自生命本源的情欲悸动。那蠢货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每隔数月,红缨体内被强行压抑、转化的欲火便会周期性反噬,灼烧她的经脉与神魂,让她从骨子里变得越发敏感饥渴。”
  “一旦有朝一日,她被人破去元阴,失去最后那层屏障,届时……”他拖长了语调,目光邪恶地扫过闻观语因他话语而微微战栗的娇躯,“那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情欲之火,便会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瞬间将她焚烧成一个只知追逐极乐、彻头彻尾被欲望支配的——欲奴!”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重,如同重锤敲在闻观语心头。
  “而你方才所体会的,不过是红缨平日承受的万分之一罢了。”炼欲魔君的声音陡然转冷,“现在,便让你这大师姐,好好体验一下,何为真正的——撩情!”
  话音未落,那环绕在闻观语胸前的浅粉色“撩情欲火”火光大盛!
  无数粉色火光不再满足于胸前的挑逗,竟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般,猛地分出一部分,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急速向下游走,目标直指她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幽谷!
  “魔头!你敢——!”闻观语厉声喝斥。
  她猛地绷紧腰腹与大腿内侧的肌肉,试图合拢双腿,阻拦那粉色火光的侵入。
  同时,她努力收敛心神,默念清心法诀,试图驱散那无孔不入的撩拨感,覆着眼罩的脸上满是拒人千里的寒霜,“下作……此等不入流的邪功,不过如此……”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在方才那持续的撩拨与此刻的言语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因肌肉紧绷而更加挺翘,乳尖硬得发疼,淡金色的乳珠不断渗出;花径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带着奇异茶香与奶香的黏腻蜜汁,将腿心弄得一片滑腻。
  “呵,嘴硬。”炼欲魔君毫不动怒,反而像是欣赏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心念微动,那向下游走的粉色火光速度骤增,且变得更加纤细灵活,轻易便从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缝隙钻入,瞬间触及了那湿滑红肿的花唇!
  “嗯啊——!”闻观语娇躯猛地一颤,冰冷的假面瞬间被打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粉色火光如同最狡猾的游鱼,立刻便顺着蜜汁的润滑,挤开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娇嫩唇瓣,钻入了温热紧窄的穴口!
  “呃……出……出去!”闻观语又惊又怒,拼命收缩花径,想要将那异物挤出。
  然而,那粉色火光却如同附骨之疽,非但未被挤出,反而因为内壁的收缩挤压,开始更加灵活地在入口附近敏感的内壁黏膜上扫动、撩拨!
  仅仅是入口处的刺激,便带来一阵阵强烈而陌生的酥麻快感,让她腰肢发软,紧夹的双腿不由得松懈了一丝缝隙。
  “不过如此?”炼欲魔君冷笑,加大了欲火的催动。
  更多的粉色火光加入了进来。
  一部分依旧缠绕着她的双乳,变本加厉地玩弄着乳尖,甚至分出几缕,开始尝试钻入那因泌乳而微微张开的乳孔,带来一种深入乳腺的、奇异的酸胀与搔痒;更多的火光则聚集在她腿心,如同无数条纤细灵活的舌头,开始分工协作。
  有的专门撩拨那已然挺立充血、敏感无比的花核,用丝尖快速点触、画圈;有的则继续深入甬道,不再满足于入口,而是向着更深处那紧致湿滑的肉壁探索,寻找着内壁上那些二次觉醒后新生的、更加敏感柔软的“璎珞茶蕊”凸起;甚至有几缕特别纤细的,竟然试图寻隙探向她花宫深处那微微开启的宫口,想要去撩拨那株幽蓝与暗金交织的“心魔茶树”虚影!
  “啊……哈啊……停……停下……”闻观语终于无法再维持那冰冷的表象与言语的挑衅。
  她覆着眼罩的脸庞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抵抗的声音开始破碎,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媚意。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再是单纯的挣扎躲避,反而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那粉色火光在花径内的撩拨,试图让那带来酥麻快感的触感,能更深入、更用力一些。
  修长雪白的双腿,也在一次次徒劳的夹紧与松开的循环中,渐渐失去了力气,最终无力地微微分开,将那被粉色火光肆虐、汁水淋漓的幽谷,更清晰地暴露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那些新生的“璎珞茶蕊”,在粉色火光如同羽毛般轻柔又精准的刮搔下,纷纷兴奋地舒展开来,变得更加柔软湿润,疯狂地分泌着那种黏稠如蜜、异香扑鼻的“璎珞乳浆”。
  宫口处,那株心魔茶树虚影似乎也在微微摇曳,洒落点点幽蓝光尘,与侵入的欲火气息产生着某种诡异的共鸣。
  更让她羞耻的是,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出不久之前,在这同一张玉榻上,与玄机子疯狂交合的场景——他粗重灼热的呼吸,他狂暴有力的撞击,他滚烫的元阳灌入花宫深处的灼热充盈感,以及那种被彻底贯穿、占有的极致快感与痛苦交织的灭顶滋味……
  “不……不要想……不能想……”闻观语拼命摇头,试图驱散这些淫靡的记忆,但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却让那些画面愈发清晰、挥之不去。
  她甚至能“看”到记忆中,玄机子那根狰狞的阳器,在她体内凶悍进出的模样……
  而此刻,在石室的角落,气息萎靡的玄机子,正死死地盯着玉榻上的一幕。
  看着闻观语那具他亲手破瓜、亲手开发觉醒的绝美胴体,在粉色欲火的撩拨下逐渐意乱情迷、扭动迎合的媚态,尤其是看到她那双腿间蜜汁横流、粉色火光蠕动的淫艳景象,他下身处那根本已软垂的阳器,竟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膨胀、挺立起来!
  青筋盘虬,尺寸骇人,直挺挺地指向玉榻的方向,顶端甚至渗出点点晶莹的前液。
  闻观语虽然覆着眼罩,但她那敏锐的感知与此刻被欲火高度激发的身体本能,却清晰地“捕捉”到了玄机子那里发生的剧烈变化。
  那股熟悉的、属于他的阳刚气息的波动,那根阳器重新勃起时带来的、仿佛能灼伤她感知的灼热与存在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脑海中,与玄机子交合的幻象与现实中对那根阳器的渴望,瞬间交织、爆发!
  她猛地仰起头,雪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覆着眼罩的脸庞彻底被情欲的红潮淹没,红唇微张,发出一声似泣似诉的、充满了迷茫与渴望的娇吟:
  “玄……玄机……”
  她的声音不再冰冷,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软糯与无助。
  腰肢如同水蛇般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雪白的臀瓣无意识地在湿滑的玉榻上磨蹭,双腿大大地分开,将那汁水泛滥的蜜穴完全呈现,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我……我里面……好痒……”
  而角落里的玄机子,在听到闻观语这如同最卑微的恳求般的呓语时,浑身剧烈一震!
  那双原本充满不甘与怨恨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混合着狂喜、占有欲以及一种扭曲满足感的炽烈光芒!
  他的阳器因此更加怒胀,几乎要爆裂开来,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冲上前去,再次狠狠贯穿、占有那具美妙胴体的冲动,几乎淹没了他残存的理智。
  “呵……想不到平日里端庄自持、智珠在握的语儿,竟还有如此痴情的一面。到了这步田地,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把你骗上榻、破了身子的师弟。”炼欲魔君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目光在闻观语那覆着眼罩却写满情欲渴求的绝美脸庞上流连,又瞥了一眼角落里那根怒指苍穹、昭示着强烈占有欲的狰狞阳器,“亲眼看着心仪的男子为你的媚态而情动,却又触不可及,这滋味……想必比单纯的交合,更磨人心魂吧?”
  闻观语闻言,仅存的理智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可身体深处因“玄机”之名与那勃发阳器气息而被彻底引燃的欲火,却如同燎原之势,焚烧着她残存的矜持。
  她偏过头,覆着眼罩的脸颊紧贴湿滑的玉榻,贝齿深深陷入下唇,试图用痛楚压制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更多不堪的恳求。
  “痴情?魔头……你懂什么……”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情欲浸透后的沙哑,却仍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老夫不懂?”炼欲魔君失笑摇头,随即,他眼中闪过一丝邪异的光芒,右手随意一挥,那簇原本悬停在他身侧、散发着深红色炽烈光芒的“焚情欲火”,仿佛接到了无声的号令,骤然化作一道凝练的深红光流,如同有生命的火蛇,瞬间便扑到了闻观语胸前,与那依旧缠绕逗弄不休的浅粉色“撩情欲火”交织在一起!
  深红与浅粉,两种性质迥异的欲火光芒相互辉映,将闻观语那对饱受蹂躏、布满了指痕吻迹与湿漉漉金乳的雪白双峰,映照得一片光怪陆离,更添几分淫艳。
  “老夫的第二境欲火——焚情。” 炼欲魔君的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戏谑,反而带上了一种仿佛在阐述某种高深“道法”般的奇异肃穆,与他双手正在进行的淫亵动作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方才那小子用来骗你元阴、助你破境的《阴阳焚丹结婴法》,其根基,便是脱胎于此火的一丝皮毛真意。” 他的掌心重新覆盖上那对双峰,这一次,深红色的“焚情欲火”不再流于表面,而是随着他掌心的热度与力道,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骤然刺入闻观语胸前娇嫩的肌肤!
  “呃啊——!!!”
  与“撩情欲火”那勾魂摄魄的酥麻瘙痒截然不同!
  “焚情欲火”入体的瞬间,闻观语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覆着眼罩的脸庞瞬间扭曲!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由内而外的焚烧之痛!
  仿佛有无数簇细小的、滚烫的火焰,并非烧灼她的皮肉,而是直接钻入了她双乳的经脉深处,沿着乳腺的本源通路,向着那对“心魔茶璎乳”最核心的“乳根”烧灼而去!
  痛!深入骨髓、直抵神魂的剧痛!
  这痛楚是如此的清晰而纯粹,不掺杂丝毫快感,如同最残酷的锻打,要将她双峰之内一切“杂质”——那些因修炼、因矜持、因理智而存在的“不必要的”阻滞与隔阂,统统焚毁!
  她的乳肉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跳动,雪白的肌肤下,仿佛能看到深红色的火焰光流在急速窜动、蔓延。
  “魔……魔头……你杀了我吧……!” 闻观语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嘶吼,试图用冰冷的言语与求死的意志来对抗这焚身之苦。
  她的身体因剧痛而绷紧,腰背反弓,双腿死死并拢,脚趾紧紧蜷缩。
  然而,那早已被“撩情欲火”勾起并放大到极致的情欲渴望,如同最顽固的底色,并未在这纯粹的痛楚中熄灭,反而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干柴,在这焚烧的刺激下,变得愈发焦灼、愈发炽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焚身的剧痛之中,自己双乳的感官正在发生某种不可思议的蜕变。
  乳肉本身仿佛被那深红欲火从最细微处淬炼、提纯,变得更加……“通透”。
  并非只是形态上的改变,而是一种内在感知的极致敏锐化。
  那对雪白的双峰上,每一次因痛楚或情动而产生的细微震颤,都仿佛被放大了百倍、千倍!
  那沉甸甸的饱满重量感,那绵软弹滑的触感,尤其是乳尖那两颗被双重欲火内外夹攻的嫣红蓓蕾,其上传来的每一丝痛楚、每一缕酥麻,都清晰得令人发狂!
  乳尖的颜色,在这种极致的感官淬炼下,正从原本的深艳,向着一种更加娇嫩、更加诱人的粉润转变,如同初春最嫩的桃花花瓣,微微颤栗着,顶端不断渗出混合着淡金与乳白的、香气愈发醇厚诱人的“天魔金乳”。
  炼欲魔君的手指,就在这双重欲火的包裹下,开始了更加复杂多变的动作。
  他时而用掌心整个包住一只乳峰,深红欲火与浅粉火光在其下汹涌,如同锻铁的巨锤,狠狠碾压、揉搓着那团饱含痛楚与敏感的绵软,让乳肉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羞耻的形状,乳尖被挤压得从指缝间凸出,颤抖着泌出更多金乳。
  时而,他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已变得粉嫩无比的乳尖,指尖缭绕着凝练的深红火芒,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捻弄、旋转、提拉!
  那纯粹的、烧灼乳尖核心的剧痛,与“撩情欲火”残留的、勾动情欲的细密酥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闻观语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痛并“快乐”着的极致体验。
  “呃……哈啊……痛……好痛……可是……里面……又好痒……” 闻观语的抵抗在双重欲火与高超手法的持续冲击下,越来越微弱。
  她的呻吟声开始破碎,冰冷的面具早已融化,只剩下被情欲与痛楚共同支配的迷茫与脆弱。
  她的腰肢不再僵硬地反弓,而是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扭动,仿佛在寻找能缓解那焚身之苦与情欲煎熬的姿势。
  紧紧并拢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地相互摩擦,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在“撩情欲火”的持续逗弄与身体情动本能的驱使下,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黏稠的“璎珞乳浆”,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炼欲魔君见状,眼中邪光更盛。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也复上了闻观语的另一只雪乳,加入了这场“焚情”的盛宴。
  双手各执一峰,手法却各不相同。
  左手掌根用力下压,将那只沉甸甸的乳球挤压向胸肋,让乳肉向四周溢开,深红欲火集中灼烧乳根与侧乳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扩散性的、灼热的胀痛;右手则四指并拢,从乳下缘向上迅猛推挤,让那团绵软弹滑的乳肉在掌心剧烈荡漾,乳尖如同受惊的花蕊般急速颤抖,顶端泌出的金乳被推挤成一道细线,飞溅开来。
  “看好了,语儿,也让你那小情郎看好了。” 炼欲魔君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演示般的残忍耐心,“焚情之痛,锻打的是名器的‘感知’本源。痛楚越深,焚去冗余越多,你这‘心魔茶璎乳’便越纯粹,越敏感,越能清晰地捕捉、放大、反馈每一分刺激……无论是痛感,还是……快感。”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原本主要集中在双峰的深红“焚情欲火”,骤然分出一缕,如同毒蛇吐信,沿着闻观语光滑平坦的小腹急窜而下,瞬间没入了她双腿间那汁水泛滥的幽谷深处!
  “不——!!!” 闻观语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但已经晚了。
  那缕深红欲火精准地找到了她花径甬道的入口,无视了“撩情欲火”的缠绕,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
  比胸前强烈十倍的、纯粹而尖锐的焚烧剧痛,自她最私密娇嫩之处猛地炸开!
  闻观语的娇躯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击中,剧烈地弹动起来,雪白的臀肉重重拍打在玉榻上,发出“啪”的脆响。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十根精致的脚趾死死蜷缩。
  那深红欲火在她湿滑紧窄的花径内疯狂窜动、焚烧!
  所过之处,内壁那些新生的、敏感无比的“璎珞茶蕊”仿佛被投入了熔炉,传来一阵阵被炙烤、被煅烧的可怕痛楚!
  这痛楚是如此清晰而猛烈,几乎要盖过一切。
  然而,诡异的是,在这极致的焚痛之中,那些“璎珞茶蕊”并未被摧毁,反而像是被祛除了最后的“屏障”,变得更加……“通透”而“饥渴”。
  它们对痛楚的感知达到了极致,同时对“撩情欲火”依旧在进行的、细微的撩拨与刮搔,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放大到极致的反应!
  痛!尖锐的焚痛!
  痒!钻心的情痒!
  两种极端的感觉,以她花径内壁为战场,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
  “呃啊……哈啊……里面……烧起来了……好痛……可是……又……好想要……玄机……师弟……你的……那个……插进来……插进来啊……!” 闻观语的理智终于在这内外交攻、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下,彻底崩断!
  她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横流,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红唇大张,发出语无伦次、充满了痛苦与极致渴望的淫媚哀鸣。
  她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疯狂地、无规律地向上挺动、扭摆,雪臀在湿滑的玉榻上剧烈摩擦,试图用身体的挺动来缓解那无法忍受的焚痛与空虚。
  她的双手早已不知何时挣脱了那早已放松的威压束缚,却并未用来推拒,而是本能地抓住了炼欲魔君正在她胸前肆虐的双臂,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不知是想要拉近,还是想要推开。
  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身体的狂乱扭动而惊心动魄地甩动、跳跃,乳浪汹涌,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湿漉漉的弧线,金乳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抛洒。
  炼欲魔君任由她抓着,双手的玩弄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他时而双手抓住两只乳峰的根部,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两团绵软硕大的乳球狠狠碰撞、摩擦,深红与浅粉的欲火在乳沟间激烈交缠,将乳尖摩擦得又红又肿;时而十指张开,如同铁爪般深深抠进乳肉之中,仿佛要将那对雪白的乳球捏爆,指尖缠绕的欲火直接灼烧着乳肉最深处敏感的乳腺本源。
  “对,就是这样……语儿,感受这焚情之火……让它烧去你的矜持,你的理智,你所有不必要的伪装……” 炼欲魔君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耳边低语,伴随着她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破碎的呻吟与哭喊,“让你只剩下最纯粹的‘感知’……痛楚的感知……情欲的感知……还有,对阳器……最饥渴、最‘需要’的感知!”
  闻观语的花径深处,那缕深红“焚情欲火”已经逆流而上,狠狠撞在了她微微开启的宫口,撞在了那株幽蓝与暗金纹路交织的“心魔茶树”虚影之上!
  “轰——!”
  仿佛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那株茶树虚影剧烈摇曳,洒落的幽蓝光尘与暗红欲火激烈反应,一股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毁灭般快感的洪流,自她花宫最深处轰然爆发,顺着被锻造得异常敏感的“璎珞茶蕊”花径,席卷了她整个下半身,并猛烈冲击着她刚刚凝成不久、尚不稳固的“邪心天婴”!
  与此同时,她胸前双峰也在“焚情欲火”的锻打下,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乳肉变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雪白剔透,在欲火光华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弹力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挣扎而荡漾出诱人的涟漪。
  那两点粉嫩乳尖,已鲜艳欲滴,如同雪中红梅,傲然挺立,顶端不断涌出的“天魔金乳”,色泽愈发金黄纯粹,香气浓烈得仿佛要化作实质。
  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敏感,极致的空虚,极致的渴望……所有的一切,都在“撩情欲火”持续不断的撩拨与“焚情欲火”残酷锻打下,积累、叠加、沸腾,最终冲破了闻观语身体与神魂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仰起的雪颈拉长到极致,覆着眼罩的脸庞上表情彻底崩溃,红唇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扭曲变调、穿云裂石、仿佛用尽了生命所有力量的尖亢媚吟:
  “玄机——!!!师……师姐……师姐忍不住了——!!!有什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宣泄般的呐喊,她的娇躯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中,猛地向上反弓,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抽搐起来!
  “嗤——!!!”
  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幽谷,如同决堤的泉眼,猛地喷涌出大量黏稠温热、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茶香奶香与情欲气息的“璎珞乳浆”!
  这乳浆并非清澈,而是带着珍珠般的光泽,如同琼浆玉液,汩汩而出,瞬间将她腿根、玉榻浸染得一片湿滑狼藉。
  “噗滋——!!!”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粉嫩乳尖,也如同打开了闸门,两股金灿灿、浓稠如蜜、散发着炽热生命气息与醇厚魔性茶香的“天魔金乳”,如同小小的喷泉,激射而出!
  金乳划过空气,带起道道金色的弧线,有些溅落在她自己起伏的小腹与胸脯上,有些则直接喷到了近在咫尺的炼欲魔君身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角落里,玄机子那张因极度震惊、不甘与扭曲欲望而狰狞的脸上。
  高潮的浪潮是如此猛烈,如此持久。
  闻观语的娇躯在玉榻上不住地弹动、颤抖,蜜穴与乳尖的喷涌持续了数息才渐渐减弱,化为涓涓细流。
  她双眼翻白,覆着的黑绸眼罩下,隐约可见眼球的剧烈颤动,香舌半吐在唇外,晶莹的唾液沿着嘴角滑落,混合着泪水与汗水。
  胸脯依旧在剧烈起伏,那对雪白通透、弹力惊人的巨乳上沾满了她自己喷出的金乳与浊液,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双腿大大地张开,无力地瘫在榻上,腿心处那嫣红微肿的蜜穴,仍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微微开合、收缩,吞吐着丝丝缕缕的乳白色浆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炼欲魔君缓缓收回了覆在她双峰上的双手,那浅粉色的“撩情欲火”与深红色的“焚情欲火”也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没入他体内。
  施加在闻观语身上的威压也悄然消散。
  此刻的闻观语,浑身香汗淋漓,玉体横陈,瘫软在湿漉漉的玉榻上,一动不动。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偶尔无意识的、细微的抽蓄,以及腿心蜜穴与胸前乳尖依旧在缓缓渗出的、散发着靡靡甜香的汁液,证明着她还沉浸在那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灭顶余韵之中。
  炼欲魔君的手指缓缓滑过闻观语那汗湿滑腻的纤细腰身,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流连。
  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内响起,带着一种追忆往事的奇异腔调:“其实,老夫当年,亦是墨山道弟子,是你那废物师尊炎雷子的……师兄。按辈分,你该唤我一声师叔。你那师娘柳含烟,是我们的小师妹。”
  闻观语尚沉浸在灭顶快感的余波与身体的剧烈反应中,神智有些涣散,覆着眼罩的脸庞潮红未退。
  她本能地想要反驳,声音却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你……你撒谎……宗门……宗门怎么可能培养出你这种败类……”
  话音未落,她敏锐的“心眼”感知忽然捕捉到,炼欲魔君身侧的空间,泛起一丝极其细微、却迥异于此地任何气息、带着淡淡幽昙花香与温软乳香的涟漪。
  紧接着,一道曲线惊心动魄、近乎完美的曼妙身影,如同从一幅浓墨重彩的艳情古画中悄然步出,无声无息地显现在炼欲魔君身旁。
  那是一名身姿高挑丰腴的绝色女子,身着一袭似纱非纱、似雾非雾的黑红色火焰纹长裙。
  裙裳的剪裁大胆而精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其下那对巍峨耸立、堪称人间极致的雪腻峰峦。
  那对玉峰的规模,竟比闻观语还要再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颤巍巍晃动,顶端深红色的蓓蕾在薄如蝉翼的纱衣下清晰可见,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纱衣的材质似乎极为特殊,流动着暗红与漆黑的火焰纹路,仿佛有生命般在她周身缓缓流转,既衬托出她肌肤的欺霜赛雪,又平添几分妖异邪魅的诱惑。
  她的容颜亦是绝美,眉眼间既有柳叶般的柔媚风情,又蕴藏着一股历经岁月与情欲淬炼后的、慵懒而堕落的成熟风韵。
  一头如瀑青丝随意披散,仅在鬓边点缀着一枚暗红色的、形似火焰的晶石发簪。
  她甫一现身,目光便精准地落在了玉榻上已然门户大开、娇躯微颤的闻观语身上。
  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一丝混合着欣赏与某种灼热兴味的甜腻笑意。
  她莲步轻移,姿态优雅如九天玄女,却又带着猫儿般慵懒的媚态,缓缓俯下身来。
  一股混合着淡淡乳香、幽昙花香的奇异体香,随着她的靠近,飘入闻观语的鼻端。
  一只保养得宜、十指纤纤如春葱的玉手,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抚上了闻观语因情动而微微痉挛的小腹,然后,指尖如同最灵巧的乐师拨弄琴弦,轻柔而坚定地向下滑去,分开了闻观语那双已然无力合拢的修长玉腿。
  闻观语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不知是羞窘还是期待的娇腻呻吟。
  柳含烟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触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晶莹蜜汁与丝丝璎珞乳浆的嫣红秘裂。
  她甚至用两根纤长的手指,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轻轻掰开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敏感无比的娇嫩贝肉,将其中最深处那不断收缩、吐露着更多黏滑爱液的蜜穴入口,彻底暴露在微光与注视之下。
  “语儿这里……真是生得极美呢。” 柳含烟的声音柔媚入骨,她俯身更近,几乎要贴到闻观语的腿心,目光专注地审视着那不断开合、仿佛在无声祈求的嫣红,“花唇饱满,色泽娇艳,穴口紧致,吞吐有致……更难得的是,这蜜汁之中,已然融入了心魔茶香与璎珞乳浆的独特韵味……难怪主人对你如此上心。”
  闻观语的心眼能“清晰”地“看到”这位绝色女子的一举一动,听到她那充满淫靡意味的品评,羞耻感如同海潮般将她淹没。
  “你……你是谁……为……为何……”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欲煎熬下的颤抖与虚弱,试图挪动身体,却被对方那看似轻柔、实则蕴含莫测力量的手指牢牢固定住腿根。
  一旁的玄机子,早已被这突然出现的、姿容气质皆堪称绝世尤物的女子摄去了心神。
  方才那如跗骨之蛆的不甘、怨恨与对力量的渴求,竟在此刻被眼前这具更显成熟魅惑、风情万种的胴体奇异地冲淡了。
  他死死盯着柳含烟那被黑红纱衣包裹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俯身动作而愈发显得丰腴挺翘的臀峰轮廓,以及从那低垂领口处汹涌欲出的惊人雪腻,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眼中尽是痴迷与惊艳,连自身的伤势与此刻微妙的处境都似乎暂时忘却了。
  炼欲魔君见状,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柳含烟那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手掌顺势滑下,在那被纱衣勾勒得浑圆饱满的娇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语气带着熟稔的亲昵与戏谑:“含烟,你来了。怎么,看到语儿这般模样,可是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柳含烟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臀上作怪,不但不恼,反而像只被抚摸得舒服的猫儿般,微微扭动腰肢迎合了一下。
  她一边继续用手指极其温柔地浅浅抠挖着闻观语湿润紧致的穴口,感受着内里媚肉的阵阵收缩与更多蜜汁的涌出,一边头也不回地娇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幽怨与快意:
  “可不是么,主人。妾身只是来瞧瞧,我那好夫君炎雷子,这些年都收了些什么‘好徒弟’。他将妾身封印在后山那冷冰冰的‘栖霞洞’这么多年,妾身可是连这些徒儿的面,都没能好好见上一见,更别说……像现在这般,好好‘疼爱’他们了。”
  她的话语轻柔,却如同淬毒的细针,扎入闻观语混乱的意识中。
  “夫君炎雷子”、“封印后山”、“栖霞洞”……这几个关键词,与之前炼欲魔君透露的只言片语迅速拼合,让闻观语本就震惊的心湖再掀狂涛!
  眼前这位绝色女子,竟然是……师娘柳含烟?!
  炼欲魔君似乎很满意柳含烟的回答,他一边继续揉捏着掌下充满弹性的臀肉,一边悠然道:“当年若非含烟你及时出现,在炎雷子击溃我肉身、心神激荡旧情难却之际,与他连续数日痴缠交合,使得他识海门户洞开,心神松懈,老夫这道残魂,又岂能寻到机会潜入他识海深处,蛰伏至今?” 他顿了顿,语气微冷,“只是夺舍之时,终究出了些许意外,未能竟全功,让那废物的另一半意识,至今仍龟缩在这具肉身识海深处,未能彻底磨灭。”
  柳含烟闻言,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指尖却趁闻观语因听闻秘辛而心神失守的瞬间,悄然又深入了一小截,感受着内里湿热紧致的包裹。
  “我那夫君啊,”她语气似嗔似怨,又带着一丝得意,“这几百年来,虽说将我封印,可哪一次不是过不了多久,便又忍不住偷偷跑来栖霞洞寻我?口口声声说是探查封印,实则……还不是贪恋妾身这身子?”
  她微微侧头,眼波流转,瞥了炼欲魔君一眼,“若非他时常心神动摇,情欲起伏,主人您又岂能如此潜移默化地影响他的一些决断?若非如此,以我那夫君刚愎固执、自以为是的性子,又怎么会‘亲自’出面,为他那心爱的五徒弟叶红缨,配上那对‘封元镇灵环’呢?”
  此言一出,闻观语娇躯剧震!红缨的封元镇灵环……是……师尊亲自配上的?!
  柳含烟似乎很满意自己话语带来的效果,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身下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闻观语,手指缓缓从她湿滑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道黏连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她将沾染着璎珞浆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其诱惑地、缓缓地舔过自己的指尖,将那混合着独特茶乳香与女子情动气息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脸上露出陶醉而甜腻的笑容。
  “果然好甜呢……比当年的妾身,似乎还要多几分独特的韵味。” 她轻声赞叹,眼神愈发灼热。
  紧接着,她并未给闻观语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机会,俯下了那张绝美的脸庞。
  这一次,她伸出了柔软的、闪烁着淡淡暗红光泽的香舌——那舌尖之上,凝聚的并非炼欲魔君那种霸道邪异的欲火,而是一种更加缠绵、更加阴柔、仿佛能渗透骨髓、撩拨灵魂深处痒处的能量。
  “唔嗯……师……师娘……不……不要……那边……那边脏……” 闻观语感受到那温湿热滑的触感即将贴近自己最羞耻的私密之处,娇躯微微向后缩,双腿却因被对方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而动弹不得。
  柳含烟抬起眼帘,眸光流转,带着一种近乎宠溺又充满戏谑的媚意,望着闻观语覆着眼罩却仍能感受到惊惶的脸庞,娇声道:“傻语儿,你这小嘴儿说着不要,可你这身子……尤其是这里,”她的舌尖轻轻扫过那敏感肿胀的贝肉边缘,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让闻观语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它正饥渴地吞吐着汁水,等待着被好好疼爱……你看,它咬得妾身的舌头,多紧呀……”
  话音未落,她的舌尖便如同最灵巧狡猾的蛇,带着那阴柔蚀骨的暗红欲火,正式侵入了闻观语毫无防备的蜜穴入口。
  “啊啊——!” 闻观语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感觉……与炼欲魔君霸道的欲火截然不同!
  柳含烟的舌技精湛得可怕,仿佛对她身体每一个最细微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她的舌尖并非横冲直撞,而是如同最细腻的羽毛笔,先是轻柔而快速地舔舐过外唇每一寸娇嫩的褶皱,将那暗红欲火的能量丝丝渗入,激起一阵阵细密如蚁爬的酥痒。
  然后,舌尖灵巧地探入穴口,并不深入,只是在那紧致的入口处反复画圈、挑逗,时而用舌尖顶住那翕张的穴口嫩肉,轻轻向里顶弄,时而又快速抽离,引得媚肉不舍地收缩挽留。
  每一次挑逗,都伴随着那阴柔欲火的渗透,那欲火并不带来灼痛,却如同最醇厚的情毒,悄无声息地融化着她最后的神智,放大着每一丝快感。
  “嗯……哈啊……师娘……不要……这样舔……要受不了了……” 闻观语的抗拒声越来越弱,逐渐被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娇媚的呻吟所取代。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试图追逐那带来无尽酥麻快感的舌尖。
  蜜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混合着璎珞乳浆,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将柳含烟的唇角与下颌都沾染得湿亮一片。
  柳含烟似是玩得兴起,她时而用舌尖重点照顾那早已硬挺充血、暴露在外的花核,时而将整个温热的唇瓣贴上去,如同婴儿吮乳般轻轻吸吮,将更多的蜜汁与暗红欲火渡入。
  她的鼻尖甚至偶尔会蹭到闻观语下腹柔软的小丘,带来另一种微妙的刺激。
  更为要命的是,在柳含烟精湛的舌技与独门欲火的撩拨下,闻观语胸前那对饱受摧残的玉乳竟也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乳尖更加硬挺,金乳分泌加速,双乳内部的酥麻与饱胀感,与她花径深处被撩拨起的渴望奇异地同步、共振,形成一种全身性的、无处可逃的情欲漩涡,将她死死卷入其中。
  闻观语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理智的堤坝在师娘这温柔而致命的“疼爱”下彻底崩塌。
  她开始将自己的私密处更彻底地献上,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玉榻,指尖在冰冷的石面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不断滑落,但那已不再是纯粹屈辱的泪水,而是混杂了被强行开发出的极致快感、崩溃的羞耻以及一种沉沦深渊的、自暴自弃的迷醉。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婉转,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媚入骨的颤音。
  柳含烟一边专注地享用着身下这具年轻而充满潜力的美妙胴体,一边从喉间发出满足的、猫儿般的咕噜声。
  她偶尔会抬起眼帘,与一旁好整以暇观看着的炼欲魔君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充满占有与愉悦的眼神。
  炼欲魔君将玩味而冷酷的目光投向墙角的玄机子,见他眼中仍残留着不甘与对柳含烟背影的痴迷,不由嗤笑一声。
  “小子,死到临头,师叔便再教你最后一课,好让你黄泉路上,做个明白鬼。”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想必你从《极乐引》中已窥得,天下名器之觉醒,分为三重境。今日,便让你亲眼瞧瞧,何为真正的名器造化,何为……我极乐楼的底蕴。”
  他话音方落,柳含烟便仿佛与他心意相通般,恰好从闻观语腿心抬起头来。
  她绝美的脸庞上沾染着晶莹的蜜汁与璎珞浆混合的液体,唇角勾起一抹甜腻而妖异的媚笑。
  她没有擦拭,反而对着玄机子的方向,轻轻呼出一口气。
  “嗯……”
  那口气息中,混杂着闻观语蜜汁独特的茶乳异香,以及她自身暗红欲火的靡靡甜味,如同一道无形的粉色烟霞,飘向玄机子。
  玄机子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勾起心底最深欲望的甜香直冲脑际,让他本就因重伤而混乱的气血更加翻腾,下腹更是一阵燥热,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
  “这第一境,名为‘落红’。”炼欲魔君的声音适时响起,“名器女子初次承欢,元阴破,情潮涌,体质本源随之发生初次异变。如语儿,花径蜜汁始蕴茶香,双峰初泌灵乳,此乃‘心魔茶璎乳’名器初次觉醒之兆。你小子当时只顾着埋头苦干,品尝这破瓜的滋味与这初绽的琼浆,却忘了最关键的一步——”
  他看向柳含烟,眼中带着赞许与示意。
  柳含烟会意,再次俯身,这一次,她那柔软的舌尖凝聚起更加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暗红流光的欲火,精准地抵在闻观语那微微开合、不断溢出蜜汁的嫣红穴口。
  “融合功法本源。”炼欲魔君冷声道,“落红之时,女子门户初开,身心皆处剧变之中,此时若将自身独特功法本源之力,借由阳精或他法渡入其花宫深处,与那初生的名器本源初步交融,便能打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引导其后续觉醒的方向。你当时若懂得此法,将一缕精纯魔念或锁心之力随元阳灌入,今日她花宫内的茶树,便该缠绕着你的锁链,而非如今这般,轻易被老夫的欲火之气浸染。”
  随着他的话语,柳含烟的舌尖带着那暗红欲火,如同最灵巧的钻头,轻轻一送,竟突破了穴口的紧致,将一股精纯阴柔的暗红欲火能量,缓缓渡入了闻观语花径深处,并朝着那幽宫门户渗去。
  “嗯啊——!”闻观语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苦与奇异满足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与之前玄机子炽热阳火截然不同的、阴柔蚀骨却又绵绵不绝的欲火能量,顺着那柔软的舌尖,注入自己最深处。
  花宫内的天魔茶树虚影似乎感应到同源而更精纯的“欲火”气息,枝叶轻轻摇曳,主动吸纳了一丝那暗红能量。
  顿时,她涌出的蜜汁色泽似乎更深了一丝,茶香与乳香中,悄然混入了一缕属于柳含烟的、靡靡甜腻的气息。
  “看,这便是‘落红’之后,以本源交融引导异变。可惜,你错过了。”炼欲魔君对玄机子摇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柳含烟完成了这一动作,并未停止。
  她直起身,纤手轻抬,指尖在自己饱满的胸前那对巍峨雪峰上轻轻拂过,黑红纱衣下,那深红色的蓓蕾若隐若现。
  她身后虚空微微扭曲,一尊模糊的、周身缠绕着漆黑火焰、形貌妖娆如蛇的蛇姬法相虚影,缓缓浮现。
  法相虽模糊,却散发出一股阴冷、缠绵、仿佛能将人灵魂都拖入情欲沼泽的恐怖道韵。
  与此同时,仿佛受到同源气息的牵引,闻观语平坦小腹上,那先前与玄机子交合时浮现的、形如藤蔓缠绕茶树的幽暗天魔道纹,骤然亮起!
  散发出比之前更加清晰的幽蓝与暗金交织的光芒!
  “第二境,‘情动’。”炼欲魔君的声音带着一种阐述大道的平稳,仿佛在讲解最精妙的功法,“此境非同寻常。唯有男女双方在极致的灵肉交融中,与名器本源产生深度共鸣,方能引动。此时,双方身躯会浮现出象征彼此大道交织的‘本命道纹’,女子花宫本源深处,更会被彻底烙印上男子的气息,甚至幻化出相应的大道虚影。”
  “语儿花宫内的茶树,因你之天魔气与交媾时的心魔引动,化作了‘天魔茶树’,她小腹的道纹,便是此交融之证。而你,”他瞥了一眼玄机子,“此刻你身上,也该浮现出对应的‘抚心魔纹’才是。至于这大道虚影……”
  他话音未落,闻观语身后虚空,那尊背生黑色魔翅、妖娆绝伦的天魔女法相虚影,也轰然显现!
  与柳含烟的蛇姬法相遥遥相对。
  天魔女法相甫一出现,便仿佛受到蛇姬法相那阴冷缠绵道韵的影响,周身幽蓝魔光中,竟然也开始渗出一丝丝暗红色的、属于“欲火”的气息,其姿态似乎也变得更加柔媚诱人。
  两尊法相虚影在虚空中并非静止。
  柳含烟的蛇姬法相,竟主动探出由漆黑火焰凝聚的“手臂”,如同情人的触摸般,轻轻缠绕上天魔女法相的腰肢与魔翅。
  天魔女法相微微一颤,却没有抗拒,反而如同被引动一般,发出无声的、充满诱惑的叹息,周身的道韵与蛇姬法相开始缓慢地交融、渗透。
  现实中的闻观语,感受最为直接强烈!
  她只觉得不仅仅是花径深处被柳含烟的舌尖与欲火撩拨,整个身体,从灵魂到肌肤,仿佛都被两股宏大而邪异的道韵包裹、抚摸!
  一股源于柳含烟蛇姬法相的、阴冷缠绵的渴望,与一股源于自身天魔女法相的、炽烈而堕落的欢愉,如同冰火两重天,在她体内交织碰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被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极致的情欲撕裂又融合的恐怖快感!
  “哈啊……啊啊啊……师……师娘……不要……两个……感觉……不一样……”她疯狂地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散乱,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横流,红唇微张,吐露出支离破碎的哀求与欢吟。
  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玉榻,指尖几乎要扣进石中。
  胸前双峰随着剧烈的喘息而波涛汹涌,金乳如泉涌,打湿了胸腹大片肌肤。
  柳含烟一边操控着自身法相与闻观语法相交融,一边再次俯身,红唇贴近闻观语敏感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语儿,感受到了么?这便是‘情动’之境,大道交感,虚影共鸣。你的天魔女,正在被师娘的蛇姬好好‘疼爱’呢……”说着,她的舌尖再次加重了力道与速度,在闻观语湿滑紧致的蜜穴内翻搅、顶弄,那暗红欲火源源不断地渡入。
  玄机子看得目眩神迷,呼吸粗重如牛。
  他亲眼看着闻观语身上发生的变化,看着那两尊充满了无尽诱惑与力量感的法相虚影,听着炼欲魔君条分缕析的讲解,心中又是震撼,又是懊悔,更有一种被彻底比下去的强烈不甘与自卑。
  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在真正精通此道的巨擘眼中,是何等的粗浅可笑,暴殄天物!
  “至于第三境,‘沉沦’……”炼欲魔君待柳含烟稍稍演示了“情动”交融之妙后,再次开口“此境更在‘情动’之上。名器女子彻底沉沦于极乐,身心皆被征服,其显化的大道虚影,将不再仅仅是虚影,而是能散发出影响周遭现实的‘道韵’。这道韵之能,因人而异,因名器而异。语儿名器尚未至此,含烟,你且示范给这小子开开眼。”
  柳含烟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彩。
  她缓缓从闻观语腿心抬起头,但舌尖并未完全离开,依旧轻轻抵着那翕张的穴口。
  她身后的蛇姬法相虚影骤然变得凝实了几分,那缠绕周身的漆黑火焰升腾扭动,竟从中散发出缕缕肉眼可见的、氤氲着粉黑色泽的奇异烟雾!
  这粉黑烟雾并未扩散很远,而是如同拥有灵性般,丝丝缕缕地缠绕上近在咫尺的闻观语,尤其是她身后的天魔女法相,以及她赤裸的娇躯。
  闻观语娇躯猛地一僵,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迷乱与痛苦交织的神色。
  “呃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啸,整个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贯穿,反弓而起,四肢剧烈地痉挛!
  在她的识海深处,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感知中,方才那被玄机子破身、元阴喷涌、花宫被贯穿、同时又被推上破丹成婴极致高潮的、混杂着痛苦、欢愉、羞耻与崩溃的恐怖感受,竟然无比清晰、无比真实地再次降临!
  不,甚至比当时更加清晰、更加无法抗拒!
  仿佛时光倒流,她再一次被那根粗壮的阳器狠狠捅穿、被那滚烫的元阳灌满、被那灭顶的快感与痛苦彻底撕碎!
  “哈啊……不……不要……玄机……停下……又要……又要来了……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小腹,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蜜穴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量的璎珞乳浆,花宫剧烈收缩,仿佛再次被无形的阳根填满冲撞。
  胸前双峰胀痛到极点,金乳狂涌。
  整个人的神魂,都仿佛沉浸在那“重现”的极致巅峰体验中,无可自拔。
  柳含烟甜腻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响起,压过了她自己的哭喊:“感受到了么,语儿?这,便是师娘‘烟霞灵乳’名器第三境‘沉沦’后,法相所散发的道韵——‘昨日欢’。能让周遭女子,一次次重温其人生中最极致、最难忘的那次泄身体验。此道韵,非是幻术,而是直接引动你肉身与神魂最深处的记忆烙印,让你再临其境,再品其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操控着那粉黑烟雾,如同最残忍的乐师,拨动着闻观语灵魂深处的琴弦。
  让那“昨日重现”的高潮体验,并非一次结束,而是在稍稍平复后,又再次以更强的力度、更清晰的细节席卷而来!
  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汐,将闻观语的意识反复抛上欢愉与痛苦的巅峰,再狠狠摔下,让她连片刻的喘息都无法获得。
  “很精彩,不是么?”炼欲魔君欣赏着闻观语在柳含烟道韵下逐渐沉沦的模样,“‘沉沦’之境,已是人间极品,足以令无数修士癫狂追逐。然而……”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悠远而缥缈,眼中竟闪过一丝罕见的、混合着追忆与敬畏的复杂光芒。
  “然而,在那‘沉沦’之上,传说……还有那虚无缥缈的第四境——‘极乐’。”
  此言一出,连正在施展道韵的柳含烟,动作都微微一顿,美眸中闪过一抹向往的幽光。
  “‘极乐’之境……”炼欲魔君缓缓道,每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此境只存于典籍残篇与口耳相传的古老传说之中。据闻,当名器女子身心与某种大道彻底融合,达到前所未有的圆满与奉献之时,其名器本源将不再仅仅是内蕴或显化虚影,而是……真正地‘外显’于现实,与天地共鸣。其身躯,亦会发生不可思议的、近乎规则的‘变异’,化作大道载体,或极乐化身。此境之女,已非单纯鼎炉或伴侣,其本身,便是行走的造化,活着的道果,得之可窥无上妙境,享真正的大逍遥、大极乐。”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叹息:“老夫当年……机缘巧合之下,也曾惊鸿一瞥,目睹过一丝‘极乐’之境的征兆,那等风采……确非言语所能形容万一。只可惜,终究未能真正拥有或造就一位踏入此境的女子。”
  炼欲魔君话音落下,目光转向玉床上仍在柳含烟道韵影响下微微痉挛、神智迷离的闻观语,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低声自语:“看来语儿已准好了。”
  “你小子就乖乖待在这里,看着老夫如何用欲火第三境——融情,好好疼爱你心爱的师姐吧。此夜过后,语儿的身体与神魂,都只会牢牢记住老夫的形状与滋味,再不会有你半分位置。”他缓缓转身,不再看玄机子那因愤怒、恐惧与屈辱而扭曲狰狞的面孔,仿佛那只是墙角一摊无关紧要的秽物,“待老夫完事,自会送你上路。”
  他向着玉榻的方向迈出第一步。
  随着脚步落下,他身上那件寻常的灰袍下摆,竟无声无息地燃起一簇妖异的紫红色火焰。
  那火焰并非凡火,带着一种冰冷的吞噬感,所过之处,布料如同被无形之手抹去,化为最细微的灰烬,飘散在空中。
  第二步,第三步……他步履沉稳,不急不徐,每走一步,身上的衣袍便被那紫红欲火“融化”去一片。
  当他最终停在玉榻边缘时,已是身无寸缕。
  一具却线条分明、蕴含着爆炸性力量与沧桑气息的男性躯体,完全暴露在微光之下。然而,最为摄人心魄的,却是他胯下那根怒挺昂扬的凶器。
  那物事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黑红色泽,仿佛由最坚硬的魔铁铸就,却又蕴含着血肉的温热与脉动。
  其尺寸极为骇人,粗如儿臂,长度更是惊人,表面盘虬着道道狰狞凸起的青黑色血管,如同一条条蛰伏的恶龙。
  最为诡异的是,整根阳器的表面,都缭绕、流淌着一种近乎粘稠的、妖艳的紫红色火焰——那正是他欲火第三境,“融情欲火”的本相显化!
  火焰无声燃烧,散发出的气息,仿佛能直接融化灵魂深处的所有抵抗与隔阂。
  感知到炼欲魔君毫无遮掩的逼近,尤其是他那根散发着恐怖热力与压迫感的紫红巨物,闻观语覆着眼罩的娇躯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方才被柳含烟“昨日欢”反复重温破身时极致高潮的体验尚未完全退去,更庞大的恐惧与……一丝被那雄浑阳刚气息所勾起的、源自“心魔茶璎乳”本能的渴望,疯狂冲击着她残存的神智。
  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厉声呵斥这妄图玷污她的魔头。
  然而,她那纤长白皙、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指,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竟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迟疑与不由自主,滑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湿滑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因持续情动而微微外翻、充血肿胀的娇嫩贝肉时,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混杂着羞耻与难耐的呜咽。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用指腹,轻轻拨开了那两片湿润黏腻、不断翕张吐露着璎珞乳浆的嫣红唇瓣,将其中那深藏着的、不断收缩渴望的粉嫩穴口,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之下。
  “嗯……”更多的蜜汁,如同受到鼓励般,从那被拨开的缝隙中汩汩涌出,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腰肢,也开始以一种缓慢而艰涩的节奏,违背着她内心的抗拒,一点一点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最私密脆弱的门户,朝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恐怖热力的紫红巨物缓缓迎去。
  每靠近一分,那巨物上缠绕的紫红欲火所带来的、仿佛能灼伤灵魂的威压与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便增强一分,让她娇躯的颤抖愈发剧烈,喘息也愈发急促。
  最终,那滚烫坚硬的龟头,轻轻抵在了她湿滑微凉的蜜穴入口处。
  “呃啊……”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与触感接触的瞬间,闻观语如同被一道细小的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喘。
  那滚烫的触感是如此真实而充满侵略性,瞬间唤醒了她身体深处被反复撩拨、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空虚与渴望。
  残存的理智与身为墨山道大师姐的骄傲,还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她覆着眼罩的脸庞转向炼欲魔君的方向,红唇微张,似乎想要说出斥责的话语,然而,在真正开口的刹那,涌到唇边的,却是一句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羞耻的、带着颤抖与卑微恳求的呓语:
  “语儿……不想忍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石室中,带着情欲煎熬到极致的破碎与一丝认命般的解脱,“还……还请师叔……怜……怜惜……”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也将最后一点矜持彻底抛弃。
  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偏转,朝着角落里玄机子气息所在的方向,用一种充满了复杂难言情绪——愧疚、歉意、无奈,以及一丝即将沉沦前——的声音,喃喃道:
  “抱歉了……玄机……”
  话音未落,她那原本只是轻轻拨开花唇的手,忽然向上移动,带着决绝般的颤抖,一把握住了那根近在咫尺、缠绕着妖异火焰的骇人巨物!
  入手滚烫,如同握住了一根烧红的烙铁,那紫红欲火甚至透过皮肤传来丝丝诡异的、仿佛能渗入骨髓的酥麻。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犹豫与羞耻都隔绝在外。
  然后,腰肢用力向上挺送,同时手腕引导着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开合、渴求着填充的嫣红穴口,一点一点,坚定而缓慢地,向内塞去!
  “嗤——”
  粗壮无比的紫红巨物,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嫩肉,强行侵入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啊……!”闻观语仰起雪颈,发出一声拉长的、极致满足的呻吟。
  那巨物的尺寸远超玄机子,即便是她刚刚经过“焚情”锻打、变得异常敏感且分泌了大量润滑蜜汁的花径,在初次接纳时,依旧感到了强烈的、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与饱胀感。
  内壁每一寸娇嫩的媚肉,都被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毫不留情地碾平、撑开,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好……好大……好满……”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覆着眼罩的脸上露出欢愉迷醉的神情,方才那主动“迎接”的勇气仿佛被这切实的侵入击碎,化为一种纯粹被征服的体验,“师叔……好……好厉害……”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填充,花径内壁那些敏感无比的“璎珞茶蕊”在巨物的压迫与摩擦下,纷纷兴奋地舒展开来,分泌出更多黏稠滑腻的“璎珞乳浆”。
  胸前那对巍峨的雪峰,也随着她的喘息与身体的紧绷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挺立如石,金色的“天魔金乳”渗出得更多,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流淌。
  炼欲魔君低头,欣赏着身下这绝色美人蹙眉忍耐、娇吟承欢的媚态,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火热异常的甬道对自己阳根殷勤的包裹与吸吮,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并未急于大肆抽送,而是就着这个深入了大半的姿势,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重重抵在了一处异常柔软温热的肉壁上——那是属于闻观语最隐密的花宫门户。
  “语儿,感受清楚了。”他低沉的声音响起,“这,便是‘撩情欲火’在你体内的滋味。”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那硕大无比的紫红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微微抗拒的娇嫩宫口,狠狠撞入了那方孕育着“天魔茶树”虚影的幽秘花宫之中!
  “呀啊啊啊————!!!”闻观语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娇躯剧烈地向上弹起!
  花宫被如此粗鲁直接地侵入、填满,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那是一种混合着被彻底贯穿的痛楚、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以及某种触及生命本源的、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奇异悸动!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而邪异的浅粉色火焰——正是“撩情欲火”的本源之力,顺着炼欲魔君的阳根,如同无数根最细小的粉色针芒,骤然喷射、注入闻观语的花宫深处!
  这粉色欲火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瞬间蔓延开来,与她花宫内那株幽蓝与暗金纹路交织的“天魔茶树”虚影接触、交融。
  “嗯啊……哈啊……”闻观语的尖叫骤然转为一种绵长而颤抖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呻吟。
  那粉色欲火仿佛拥有生命,钻入茶树的每一片枝叶,撩拨着其中蕴含的、属于她的阴元气息。
  一股难以形容的、从花宫最深处爆发开来的、混合着酥、麻、痒、酸的奇异快感洪流,如同海啸般顺着被巨物撑满的花径逆冲而上,席卷了她整个下半身,并猛烈冲击着她的“邪心天婴”!
  她的花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那些“璎珞茶蕊”疯狂蠕动,分泌出更多香甜的浆液。
  胸前的双峰胀痛到极点,金色的乳泉喷涌得更加激烈。
  整个娇躯都泛起了一层情动的粉红色泽,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涟涟,红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的媚吟。
  炼欲魔君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那粗壮的阳根都刮擦着敏感的内壁与“茶蕊”,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蜜汁;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花宫深处的嫩肉与茶树上,将更多的“撩情欲火”本源渡入。
  他的动作并不狂暴,却带着一种精准而残忍的节奏,每一次都恰好刺激到她最敏感的点,让那粉色欲火带来的快感层层叠加,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将闻观语的意识逐渐推向迷茫的云端。
  “感受到了么,语儿?”炼欲魔君一边保持着这缓慢而深入的征伐,一边低头,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不断泌出金乳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起来,将她甘美的“天魔金乳”吞咽入腹,同时含糊地说道,“‘撩情’之火,专司引动、放大你本源中的情欲。它会让你变得越发敏感、渴求,渐渐地……离不开这被填满、被浇灌的滋味。”
  “哈啊……师叔……慢……慢点……里面……好……好奇怪……像……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爬……”闻观语语无伦次,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炼欲魔君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脯。
  角落里的玄机子,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拥有、开发、并打下初步烙印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根更粗壮、更邪恶的阳器肆意侵入、贯穿,看着她那覆着眼罩的脸上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如此彻底沉沦与迷醉的神情,听着她那一声声为另一个男人而发的、婉转承欢的淫媚呻吟……他心中的不甘、怨恨与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下身处,那根本就因柳含烟气息而挺立的阳器,此刻更是怒胀到发痛,青筋暴起。
  而另一边,坐在石桌上的柳含烟,早已是春情荡漾,难以自持。
  她看着玉榻上那激烈而淫靡的交合景象,尤其是炼欲魔君那根缠绕着紫红欲火、在闻观语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进出逞威的骇人巨物,只觉得自身花径深处也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空虚与瘙痒。
  她慵懒地向后倚靠在冰冷的石桌上,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大大地分开,将黑红纱裙的下摆撩起至腰间,露出了其下白皙丰满的腿根与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
  她的幽谷与闻观语又自不同,唇瓣更加肥厚饱满,色泽是更深一些的嫣红,此刻正微微开合,流淌着晶莹黏滑的蜜液,散发出独属于她的、混合着幽昙花香与成熟女子体香的甜腻气息。
  赤裸的秘处完全暴露在微光与空气中,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一手撑在身后的石桌上,维持着身体后仰的慵懒姿态,另一只手则径直探向腿心,两根纤细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分开自己湿润的唇瓣,深深地插入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湿热甬道之中。
  “嗯……哈啊……”她仰起绝美的脸庞,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手指在自己紧致滑腻的肉壁内快速抽插、旋转,模仿着阳器进出的节奏与力道,手指偶尔刮过内壁某处极其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令她娇躯轻颤的快感。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玉榻上的两人,尤其是炼欲魔君那强壮的后背与猛烈动作的腰臀。
  看着那根紫红巨物一次次深深没入闻观语体内,听着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混合的水声,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蜜穴内汁水横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她的另一只手也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自己那对巍峨耸立、丝毫不逊于闻观语的雪白巨乳,隔着纱衣用力揉捏抓握,让那深红色的蓓蕾在布料下更加凸起。
  偶尔,她的目光会飘向角落里的玄机子,看着他满脸不甘却又阳器怒挺的狼狈模样,唇角便会勾起一抹混合着怜悯与挑逗的媚笑。
  她甚至会故意将正在自渎的那只手抽出来,将沾满了自己晶莹爱液的手指,当着玄机子的面,缓缓举到唇边,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其诱惑地舔舐干净。
  玄机子被她这般姿态刺激得双目赤红,呼吸粗重,下腹的燥热与阳器的胀痛几乎要爆炸。
  他死死盯着柳含烟那具成熟诱人、风情万种的胴体,尤其是她大大张开、手指不断进出、汁水淋漓的腿心幽谷,一股强烈的、想要不顾一切冲上去,将这个女人也狠狠压在身下蹂躏的冲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然而,身体被重创的剧痛与炼欲魔君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威压,却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他死死钉在原地,只能做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被迫承受着这双重意义上的、极致的羞辱与煎熬。
  玉榻之上,炼欲魔君的抽送渐渐加快了节奏。
  闻观语在他的持续“撩情”攻伐下,已然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雪白的娇躯布满了情动的红晕与晶莹的汗珠。
  花径内的蜜汁泛滥成灾,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撩情的滋味,想必语儿已经深有体会。”炼欲魔君忽然放缓了动作,将那紫红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花宫最深处那株微微颤抖的“天魔茶树”,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现在,该换一种‘疼爱’你的方式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那原本缠绕在阳器表面的、妖艳的紫红色“融情欲火”微微内敛,紧接着,一股更加深沉、更加炽烈、仿佛能焚烧灵魂本源的深红色光芒,自他阳根深处透体而出,迅速覆盖了整个茎身!
  欲火第二境——焚情!
  这一次,“焚情欲火”直接通过那深深嵌入她体内的阳器,毫无阻隔地、霸道地侵入她的花宫与花径深处!
  “呃啊啊啊啊——————!!!”
  闻观语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嚎!娇躯剧烈地、高频地痉挛、弹动起来!
  与之前“撩情”那勾魂摄魄的酥麻快感截然不同!
  “焚情欲火”通过阳器直接侵入她最娇嫩脆弱的花宫与甬道,带来的是一种无比尖锐的焚烧剧痛!
  那痛楚并非作用于表面,而是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阳器与媚肉紧密接触的每一个点,狠狠刺入她花径内壁的每一个“璎珞茶蕊”!
  痛!痛彻心扉!痛入骨髓!痛得她几乎要窒息!
  “啊……师叔……痛……好痛……里面……好烫……啊啊啊!”她哭喊着,双手拼命推拒着炼欲魔君的胸膛,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横流,表情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挣脱那带来无尽灼痛的巨物,双腿乱蹬,脚趾死死蜷缩。
  然而,炼欲魔君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臀,让她无法逃离。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就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开始高频地、猛烈地夯击起来!
  每一次夯击,那深红欲火便随着阳根的冲击,更深、更狠地灼烧、锻打着她的花宫深处与内壁敏感点!
  “忍着,语儿。”炼欲魔君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与他胯下狂暴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焚情之苦,锻打的是你名器的‘感知’本源与承受之‘韧’。痛楚越深,焚去你身心那些不必要的娇弱与隔阂便越多,你这‘心魔茶璎乳’的潜力,才会被激发得越彻底……看,你的蜜汁,是不是变得更粘稠、更香甜了?”
  的确,在“焚情欲火”这残酷的锻打下,闻观语花径内涌出的“璎珞乳浆”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分泌得更加汹涌!
  那浆液的色泽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如同融化的琉璃,其中蕴含的茶香与乳香也变得更加醇厚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被烈火淬炼后的、奇异的焦香。
  而她的花宫深处,那株“天魔茶树”在深红欲火的焚烧中,枝叶似乎变得更加凝实,幽蓝的光芒中,开始隐隐透出些许暗红的火光。
  极致的痛苦持续了不知多久。
  就在闻观语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焚烧的剧痛撕裂、意识即将涣散之时,炼欲魔君的夯击动作,忽然变得极其缓慢而深入。
  他双手捧起她汗湿的俏脸,强迫她覆着眼罩的“目光”对着自己,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语儿,看好了,也感受清楚了……这,便是师叔欲火的终极之境,也是你今夜……真正的归宿。”
  “第三境——融情!”
  轰!
  那原本内敛的、妖艳的紫红色“融情欲火”,再次于他阳器表面轰然爆发!
  但这一次,紫红火焰不再仅仅是缠绕,而是仿佛拥有了生命与意志,化作无数道极其细微、却蕴含着莫测威能的紫红光流,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交界处,疯狂地涌入闻观语的体内!
  与“焚情”那纯粹霸道的焚烧剧痛不同,“融情欲火”带来的,是一种诡异的“融合”感。
  那紫红光流一进入她的花径与花宫,便如同最贪婪的饕餮,开始疯狂地“吞噬”、“融合”她体内的一切——她自身的阴元本源、心魔气息、“璎珞乳浆”的能量、甚至包括先前侵入的“撩情”与“焚情”欲火的残留……所有的一切,在这紫红“融情欲火”面前,仿佛都失去了独立的属性,被强行拆解、融化,然后与炼欲魔君渡入的、更加庞大精纯的欲火,开始进行一种深层次的、不可逆的“交融”!
  “啊啊啊————!!!”
  闻观语发出了一声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扭曲变调的尖啸!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或快感的呼喊,而是一种仿佛灵魂被侵入、被强行烙上他人印记的、混合了极致恐惧、崩溃与一种诡异“充实感”的哀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宫深处那株“天魔茶树”,正在被紫红欲火包裹、渗透!
  茶树的幽蓝光芒被迅速侵染,枝叶上开始蔓延开妖异的紫红色纹路,其形态甚至开始发生细微的改变,似乎要向着某种更加契合“欲火”本质的方向扭曲、生长!
  她自身的神魂、她的“邪心天婴”,也随着这融情欲火的侵入,一种带着绝对服从的印记,正在被缓缓刻入……
  花径内壁的痉挛不再仅仅是快感的反馈,而是仿佛在与入侵的紫红欲火“共鸣”,分泌出的“璎珞乳浆”颜色开始向着淡紫红色转变,香气中也混入了炼欲魔君那独有的欲火气息。
  胸前双峰喷涌出的“天魔金乳”,色泽也变得更加金黄璀璨,其中隐隐流动着一丝丝紫红色的光晕。
  随着“融情欲火”的持续灌注与交融,闻观语平坦的小腹上,那原本幽蓝与暗金交织的“天魔道纹”,竟然开始蠕动、变化!
  幽蓝的光芒被紫红色迅速覆盖、取代,道纹的形态也开始向着更加繁复、邪异的方向演变!
  而炼欲魔君自身的抽送,也在“融情欲火”全力催动下,达到了一个疯狂而暴虐的巅峰!
  他不再讲究任何技巧与节奏,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与贯穿!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生命烙印都通过那紫红巨物,狠狠夯进闻观语的花宫最深处!
  “呃啊!师叔……不……不要……融……融进来了……要……要被师叔……填满了……化……化掉了……啊啊啊!”闻观语的神智在这“融合”的恐怖浪潮与肉体的狂暴冲击下,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起、砸落,完全失去了自主,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毁灭与新生的洗礼。
  炼欲魔君看着身下美人这彻底沉沦、身心皆被自己欲火融合的媚态,感受着自身本源通过“融情”与她名器本源交融所带来的无上快感与力量增长,脸上露出了酣畅淋漓的狂笑。
  他猛地俯身,狠狠吻住闻观语微张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呜咽与哭喊都堵了回去。
  同时,那紫红巨物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与力量,在她湿滑紧致的花径内疯狂冲刺,龟头一次次重重夯击在她那已被紫红欲火浸染的花宫深处!
  “语儿!接纳老夫!与老夫一同——抵达极乐之渊!!!”
  在一声混合着狂吼与长吟的宣告中,炼欲魔君将闻观语的双腿扛上肩头,身体压到最低,阳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深贯入到底!
  “噗叽————————!!!”
  滚烫、澎湃、蕴含着炼欲魔君大半修为精华的浓稠元阳,如同火山爆发、天河倒灌,从他那紫红巨物的顶端马眼处,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闻观语花宫的最深处,浇灌在那株紫红纹路蔓延的“心魔茶树”上,冲刷着她花宫的每一寸内壁!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闻观语发出了她有生以来最尖亢、最绵长、也最彻底的一次媚吟!
  娇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按住,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抽搐,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又骤然松弛。
  她的花宫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容纳着那滚烫的元阳。
  那株茶树在元阳的浇灌下,紫红光芒大盛,形态进一步凝实、变化,隐隐与炼欲魔君的气息产生了一种深层次的、不可分割的联系。
  大量的、混合了“璎珞乳浆”与炼欲魔君元阳的浊白液体,从她紧密结合的腿心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汩汩流淌。
  胸前双峰也同时达到了喷发的顶点,金中带紫的“天魔金乳”如同两道小小的喷泉,激射而出,划出炫目的弧线。
  雪白胴体之上,幽暗与紫红交织的新生道纹骤然迸发出刺目光华!
  她身后虚空剧烈扭曲、震荡,一尊背生漆黑魔翅、身姿妖娆绝伦、容颜与闻观语一般无二的天魔女法相,轰然凝现!
  法相周身原本流淌的幽蓝魔光,此刻竟混杂了无数游丝般的暗红欲火,使其姿态少了几分纯粹的魔性冰冷,多了几分妖异缠绵的媚态。
  几乎同时,炼欲魔君身后,炽热的气浪翻涌,一尊庞大无比的远古火蟒法相骤然凝聚!
  那火蟒通体由深红近黑的恐怖火焰构成,鳞甲分明,头生独角,一双竖瞳燃烧着紫红色的邪异光芒,庞大的身躯盘旋间,散发出焚尽八荒、吞噬万灵的滔天凶威与古老苍茫的气息。
  就在火蟒法相显现的刹那,它那燃烧的竖瞳,死死锁定了对面微微战栗的天魔女法相。
  没有任何预兆,巨大的蟒首猛地向前一探,缠绕着毁灭性烈焰的庞大身躯,如同跨越了虚空,瞬间便扑至天魔女法相身前!
  “嘶——!”
  粗壮无比的火蟒之躯,带着足以融化金铁的恐怖高温与沉重的压迫感,一圈、两圈、三圈……层层缠绕而上,将天魔女法相那妖娆纤柔的躯体,从头到脚,死死地绞缠、禁锢在熊熊燃烧的烈焰身躯之中!
  漆黑魔翅被挤压得变形,幽蓝魔光与深红烈焰激烈碰撞、交融,发出滋滋的声响。
  “嗯呃……!” 现实中的闻观语,娇躯随之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共鸣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自己的法相本源,正被一股无比古老、霸道、炽热的火焰意志强行包裹、缠绕、渗透……那并非单纯的攻击,更像是一种更高等存在的、不容抗拒的“融合”与“标记”。
  而就在这法相被远古火蟒死死缠绕、禁锢交融的刹那,闻观语花宫深处,那株已被炼欲魔君元阳彻底浇灌、浸染的“心魔茶树”,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幽蓝、暗金、紫红三色光芒疯狂流转、交织,最终,一种全新的、温暖的、仿佛融合了炼欲魔君炽烈霸道与她自身幽邃阴柔特质的墨绿色欲火,自茶树每一片枝叶升腾而起!
  这火焰比炼欲魔君的“融情欲火”少了几分纯粹的侵略邪异,却多了一丝属于她的、独特的茶香乳韵与心魔幽冷,更显出一种内敛而醇厚的靡靡暖意。
  这温暖的墨绿欲火自花宫深处诞生,迅速蔓延,顺着她被填满的花径内壁流淌而出。
  内壁上那些敏感的“璎珞茶蕊”,在这融合了她自身本源与炼欲魔君印记的全新欲火滋养下,纷纷舒展开来,变得更加饱满柔软,表面也隐隐流动起同样的温暖墨绿光泽,随着她内壁的收缩而明灭闪烁。
  大量混合了这种全新欲火气息、更加粘稠香甜的“璎珞乳浆”被分泌出来,将依旧深埋她体内的那根紫红巨物浸润得更加湿滑。
  前所未有的、充盈的饱胀感,混合着花宫被彻底浇灌填充的满足,如同暖流般席卷了闻观语的全身,冲刷着她刚刚经历极致风暴后疲惫不堪的神魂。
  她那覆着眼罩、原本因极致快感冲击而显得迷茫涣散的脸庞上,忽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明悟、恍惚、以及一丝沉沦后认命般的安宁。
  被泪水浸湿的长睫微微颤动,红唇轻启,喃喃自语:
  “这……这温暖的火焰……融合了师叔的炽烈……与语儿本身的阴柔茶韵……” 她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依旧包裹着巨物的花径,感受着内壁“茶蕊”上流淌的温暖墨绿欲火带来的、截然不同的酥麻快感,那快感不再尖锐,而是如同温水般浸润着她的身心,“这……这便是属于语儿自己的……欲火么?”
  她顿了顿,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仰起,仿佛在透过那层黑绸,“凝视”着身上那具依旧沉重压迫着她、散发着无尽魔威的雄躯。
  “这……便是极乐的……滋味吗……” 喃喃声轻若蚊蚋,却仿佛抽走了她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也点燃了她心底某种被强行扭曲、塑造出的火苗。
  下一秒,让炼欲魔君眼中邪光大盛的一幕发生了。
  闻观语那双原本无力垂落在玉榻边、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竟缓缓地、带着一种初生般坚定,抬了起来。
  雪白的手臂如同柔软的藤蔓,划过自己汗湿的肌肤,最终,坚定地缠绕上了炼欲魔君肌肉虬结、布满汗水的古铜色脖颈。
  然后,她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前倾,主动将自己那微微红肿的娇艳红唇,朝着炼欲魔君那带着残酷笑意的嘴唇,缓缓印了上去。
  四唇相接的瞬间,她娇躯轻轻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她主动地,微微张开了贝齿。
  紧接着,一条温软、滑腻、带着她独特茶乳甜香与情动后慵懒气息的丁香小舌,如同终于破茧而出的灵蛇,怯生生地、却又带着某种贪婪渴望地,探出了她自己的唇瓣,轻轻抵在了炼欲魔君的齿关。
  感受到她的主动,炼欲魔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哼笑,顺势张开了嘴。
  闻观语的香舌,立刻如同找到了归处的游鱼,带着一种急切的、探索般的意味,钻入了对方灼热的口腔之中。
  这一次,不再是炼欲魔君单方面的侵略与征服。
  闻观语的香舌虽然生涩,却异常主动而缠绵。
  她先是试探性地舔舐过炼欲魔君坚硬的上颚,带来一阵微痒,随即,便如同找到了最甜美的蜜源,灵巧地缠绕住了他那粗砺而充满侵略性的舌头。
  她吮吸,细细品味着炼欲魔君口中的浓烈阳刚气息;她缠绕,用自己的柔软去贴合他的坚硬,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分气息都攫取过来,融入自身;她甚至尝试着,模仿炼欲魔君之前侵犯她时的动作,用舌尖去挑逗他口腔内壁的敏感处。
  “嗯……唔……” 细微的、满足般的鼻音,从两人紧密相接的唇齿间溢出。
  闻观语整个人仿佛都融化在了这个主动献上的吻中,缠绕在他颈后的手臂收紧,将自己的娇躯更紧密地贴向他坚硬如铁的胸膛,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雪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腰肢也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让那深埋在她体内、依旧硬挺灼热的巨物,在她温暖紧致、流淌着全新欲火的花径内,轻轻碾磨、刮蹭,带起一阵阵的快感涟漪。
  与此同时,石桌之上,柳含烟目睹着玉榻上这最终征服与融合的一幕,尤其是看到闻观语竟主动献吻、神情恍惚地沉溺于那新生欲火的模样,她自身也达到了最后的高潮巅峰。
  “啊……主人……语儿她……她也……” 她甜腻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绵长。
  正在自己湿滑蜜穴内疯狂抽插的手指猛地顿住,深深抵住宫口花心,指尖蜷缩,抠挖着最敏感的嫩肉。
  另一只揉捏乳房的手也用力抓握,指甲几乎要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
  她的娇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弹动、绷紧,丰腴的臀肉在冰冷的石桌上摩擦。
  腿心深处,大股大股温热黏稠、晶莹剔透的蜜汁喷涌而出,顺着她大大张开的腿根流淌,将石桌表面浸湿了一大片,在微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满足而空洞的喘息,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随着这次高潮被抽取一空,只剩下瘫软在石桌上的慵懒媚态,痴痴地望着玉榻上那对仿佛连为一体的身影。
  而角落里,玄机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闻观语从最初的冰冷抗拒,到被“撩情”与“焚情”折磨得崩溃哭喊,再到最终被“融情”彻底征服、融合,甚至主动献吻沉沦……看着她那覆着眼罩却清晰传递出迷醉臣服神情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具曾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曼妙胴体,此刻正被另一根更粗壮邪恶的阳器深深贯穿、占有,甚至从内到外都被打上了全新的、属于别人的印记……
  极度的不甘!滔天的怨恨!还有那种亲眼目睹“所有物”被彻底夺走、玷污、改造的噬心之痛!
  这些情绪如同最猛烈的毒火,在他胸中疯狂燃烧、爆炸!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与魂魄都焚烧殆尽!
  “不……!那是我的……是我的!!!” 他内心发出无声的、撕裂般的咆哮,眼球因极度充血而布满骇人的血丝,死死瞪着玉榻的方向,瞪视着炼欲魔君那强壮的后背,瞪视着闻观语那沉沦的媚态。
  就在这极致的情绪冲击达到顶点的刹那
  “咔嚓!”
  一声仿佛源自灵魂最深处、又仿佛来自无穷久远时空之外的、清脆而冰冷的碎裂声,在他识海之中轰然炸响!
  那道一直封印着他部分关键记忆与本源、由无数玄奥符纹锁链交织而成的神秘封印,在这失败与不甘执念冲击下,终于……彻底崩碎了一角!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苍凉、古老、霸道、仿佛凌驾于众生万物之上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骤然苏醒,自玄机子那看似萎靡破碎的躯体深处,轰然爆发!
  这股气息是如此强大而纯粹,带着一种俯瞰万古、漠视众生的冰冷威严,瞬间便将炼欲魔君施加在他身上、原本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威压,冲击得七零八落,消散于无形!
  玄机子周身,那些可怖的伤口处流淌的鲜血,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骤然倒流回体内!
  碎裂的骨骼发出密集的“噼啪”脆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组!
  萎靡的气息如同被注入无穷生机,节节攀升,瞬间便超越了他原本的修为,达到了一种深不可测的境界!
  他的身躯,在这股远古气息的灌注下,仿佛都隐隐膨胀了一圈,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清晰贲张,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然而,变化最为惊人的,却是他的下身!
  那根本就因柳含烟撩拨与眼前景象刺激而怒挺的阳器,在这股远古气息爆发的瞬间,如同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与某种古老的法则,开始疯狂地膨胀、变巨!
  粗度激增,青筋盘虬如龙,颜色变得暗沉如铁,散发出金属般的冰冷光泽与一种蛮荒的幽寒气息。
  长度更是骇人地增长,转眼间便达到了与炼欲魔君那根紫红巨物不相上下的惊人尺寸,甚至隐隐还超出了半分!
  最诡异的是,在这根恐怖阳器的表面,那些狰狞凸起的血管与青黑色泽之中,竟然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道道复杂玄奥、仿佛由天地规则直接凝聚而成的暗金色符纹锁链虚影!
  这些锁链虚影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在阳器表面缓缓游走、缠绕,散发出一种禁锢万物、封锁天地的恐怖道韵,与他周身散发出的远古气息相辅相成,更添无穷威势。
  玄机子缓缓地、用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姿态,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再带有丝毫重伤的踉跄与狼狈,反而充满了一种浑然天成的沉稳与力量感。
  仿佛那具身体原本就该如此强横,之前的重伤与虚弱只是一场拙劣的幻觉。
  他抬手,随意地抹去唇边残留的血迹,动作优雅而冷漠。
  那双眼睛,已然彻底变了。
  不再是玄机子平日那温润表象下隐藏的算计与阴冷,也不是方才的愤怒、不甘与痴迷。
  而是一种仿佛历经万古沧桑、看透世事轮回的……冰冷与漠然。
  瞳孔深处,隐隐有暗金色的古老符文一闪而逝,目光所及,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滞沉重,带着一种睥睨天下、视万物为刍狗的绝对高傲与……一丝残忍的兴味。
  玄机子那冰冷漠然的目光,如寒潭掠影,自玉榻上交颈缠绵、沉溺于新生欲火与拥吻中的闻观语身上淡淡扫过,未作丝毫停留,便落在了石桌上那具仍沉浸在自身高潮余韵中、娇躯微颤、玉体横陈的绝美胴体之上。
  柳含烟此时正瘫软在冰冷的石桌表面,丰腴的娇躯因方才自渎带来的高潮而酥软无力。
  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后的玫瑰色泽,香汗淋漓,黑红纱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大大敞开的腿根处,那处嫣红泥泞、兀自微微开合、吞吐着晶莹黏滑蜜汁的幽谷,在石室幽光下泛着淫靡水光,散发着混合幽昙花香与成熟女子体甜的浓郁气息。
  她胸前的巍峨雪峰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深红蓓蕾在近乎透明的纱衣下挺立,顶端沾着些许她自己揉捏时溢出的、带着淡淡乳香的湿润。
  就在她迷离眼神尚未完全聚焦,红唇微启,尚在回味那空虚与满足交织的余韵时
  玄机子缓缓抬脚,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看似寻常,却仿佛踏碎了空间的阻隔。
  他的身形没有丝毫移动的轨迹,下一瞬,已如同鬼魅般,直接矗立在石桌之前,柳含烟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距离近在咫尺,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苍凉古老、霸道睥睨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将柳含烟周身包裹。
  她娇躯猛地一僵,迷离的眸子骤然收缩,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
  然而,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
  玄机子那双骨节分明、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擎天之力的手,已如同铁钳般猛然探出,精准而冷酷地,一把握住了柳含烟那双修长丰腴、此刻正无力搭在石桌边缘的雪白玉腿!
  触手肌肤滑腻微凉,因汗湿与情潮更显柔嫩,却在他五指收拢的巨力下,瞬间被箍出清晰的指痕。
  他并非温柔地托起,而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野蛮的掌控姿态,将她的大腿更用力地向两旁分开、抬高,让那双腿间毫无遮掩的、汁水淋漓的幽谷秘处,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他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与那根狰狞怒挺、缠绕暗金锁链虚影的恐怖阳器之前。
  那粉嫩的蜜穴入口,依旧在微微翕张,如同初绽的幽昙花心,吐露着晶莹的蜜露,散发着诱人沉沦的甜香。
  玄机子眼神漠然,没有任何前奏,没有半分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嗤噗——!!!”
  粗壮无比、暗沉如铁、表面盘虬着骇人青筋与游走暗金锁链虚影的恐怖阳器,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蛮横姿态,瞬间撑开那湿滑娇嫩的嫣红唇瓣,撕裂柔韧的甬道入口,长驱直入,狠狠贯入柳含烟那温热紧致、却毫无防备的蜜穴深处!
  尺寸惊人的巨物,带来的填充感与撕裂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柳含烟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每一寸敏感媚肉,都被那滚烫坚硬的恐怖存在粗暴地碾平、撑开到极限的轮廓。
  “呃啊啊————!!!!” 一声短促而尖利的痛呼与媚吟混合的惨叫,从她喉间迸发!
  娇躯如同被利箭穿透,猛地向上反弓,雪白的臀肉重重砸回石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玄机子的阳器在突破入口的紧致后,并未有丝毫停滞,依旧保持着狂暴的冲势,沿着湿滑泥泞的甬道,向着最深处那方孕育着名器本源的幽秘花宫,狠狠撞去!
  “砰!”
  沉重而闷实的撞击感,通过紧密的结合处传来。
  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毫不留情地夯击在了柳含烟花宫入口处,那娇嫩无比、此刻却被迫迎接如此狂暴入侵的宫口软肉之上!
  更直接撞上了花宫深处,那株由精纯欲火与幽昙本源凝聚的妖异幽昙花虚影!
  “呀啊啊啊——————!!!” 柳含烟的惨叫陡然拔高,变得凄厉而扭曲!
  花宫被如此直接、如此蛮横地冲击,带来的不仅仅是肉体被贯穿的极致痛楚与饱胀,更有一种名器本源被外来巨力猛烈撞击、震荡所带来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慌!
  就在阳器彻底贯穿、龟头撞入花宫入口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根恐怖阳器表面,那些如同活物般缓缓游走的暗金色符纹锁链虚影,仿佛嗅到了最甜美的猎物气息,骤然光芒大盛!
  无数道细如发丝、却凝实无比的暗金光链,自阳器表面激射而出,顺着与柳含烟花径内壁最紧密的接触点,如同最狡猾的毒蛇,瞬间钻入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壁,顺着那些敏感无比的、形如微缩幽昙花苞的肉壁“花蕊”,闪电般蔓延向她全身的经络与气海!
  “呃……!这……这是……?!” 柳含烟娇躯剧震,覆着情欲红潮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惊惶的神色。
  她试图调动体内浩瀚的化神期灵力,想要将这不速之客连同那诡异的锁链一同逼出体外,甚至反击。
  然而,令她魂飞魄散的事情发生了!
  她那原本如臂使指、磅礴如海的灵力,在触及那些暗金锁链虚影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沸油,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不,并非消融,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更根本的“规则”之力,强行禁锢、封锁、隔绝!
  暗金锁链所过之处,她的经络仿佛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灵力的流转变得迟滞、凝涩,最终彻底停滞。
  气海之中,那枚由精纯欲火与幽昙本源凝结的化神道果,更是被无数道凭空浮现的暗金锁链虚影层层缠绕、锁困,光华迅速黯淡,与主人心神的联系也变得微弱不堪!
  封灵法则!这是凌驾于寻常灵力修为之上的、触及天地本源规则的恐怖伟力!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柳含烟周身澎湃的化神期灵力,已被彻底封死!
  此刻的她,宛如一个被剥离了法力的凡人女子,失去了所有的抵抗与反击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血肉之躯,来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暴虐的侵犯。
  “玄……玄机?!你……你……啊……!” 柳含烟艰难地仰起雪颈,望向身上那具散发着恐怖远古气息、眼神冰冷的男子,声音因剧痛、震惊与突如其来的虚弱而颤抖断续。
  她简直无法相信,前一刻还如同蝼蚁般被她与主人玩弄于股掌、重伤垂死的“玄机子”,此刻竟爆发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玄机子已然开始了动作。
  他并未回答她的疑问,那冰冷的眼眸深处,唯有残忍的兴味与一种试验猎物反应般的专注。
  握住她玉腿的双手猛地向自己方向一拉,将她的娇臀更彻底地迎向自己,同时,腰身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向后一撤
  “噗嗤!” 粗壮的阳器刮擦着湿滑紧致的肉壁,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蜜汁与爱液。
  然后,以更凶猛、更狂暴数倍的力量与速度,狠狠撞了回去!
  “砰!!” 又是一次结结实实的、深入花宫的夯击!
  “啊啊啊——!!!” 柳含烟的思绪被这狂暴的冲撞彻底打断,化为一声凄艳的哀鸣。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玄机子肌肉贲张、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带来无尽痛楚与恐惧的入侵者,然而失去灵力的支撑,她那点肉体力量在对方此刻恐怖的身躯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蚍蜉撼树。
  玄机子开始了持续而疯狂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粗长的阳器撤至穴口,暗金锁链虚影在湿滑的内壁上刮擦,带来奇异而强烈的酥麻与微痛;每一次深入,都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撞击在花宫深处那株幽昙花虚影上,带来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冲击。
  更让柳含烟崩溃的是,她花径内壁那些敏感无比的“烟霞花蕊”,其特性在此刻被激发到了极致!
  每当玄机子阳器刮过或撞击这些花蕊时,花蕊便会应激般分泌出大量接近“烟霞”质感的奇异蜜汁。
  这蜜汁温热粘稠,却带着氤氲的、如同朝霞暮霭般的粉紫色光泽,流淌时仿佛有烟云缭绕,散发出比之前浓郁十倍的、勾魂摄魄的幽昙花香与一种靡靡的乳甜气息。
  这些“烟霞蜜汁”不仅润滑异常,更仿佛拥有生命,缠绕上入侵的阳器,试图将其包裹、融化。
  与此同时,她花宫深处,那株被暗红蛇姬盘绕的幽昙花虚影,在阳器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与那暗金锁链法则之力的侵扰下,剧烈震颤。
  蛇姬虚影仿佛被惊醒,发出无声的嘶鸣,周身暗红欲火升腾,与幽昙花的光芒交织,试图抵抗那外来力量的侵蚀,却引得花宫阵阵收缩悸动,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混合痛楚与快感的刺激。
  “呃啊……哈啊……怎……怎么可能……” 柳含烟在狂暴的抽送间隙,破碎地娇吟着,美眸中充满了混乱与不敢置信,“这……这比主人……还……还要……啊啊……太……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尺寸与进入的深度,竟然隐隐超越了炼欲魔君!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仿佛要撞碎花宫的门户,直接闯入那最本源的核心!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溢出、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捅穿的可怕感觉,是她成为“含烟神女”、历经无数“极乐”后都没体验过的。
  尤其此刻灵力被封,肉体感知被放大到极限,这份冲击便显得更加清晰而恐怖。
  她脸上那属于成熟妖媚、游刃有余的“含烟神女”面具,终于彻底碎裂,露出了深藏其下的、近乎少女般的慌乱与无助,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最初被炼欲魔君强行开启、被迫承欢时的青涩与惊惶。
  “玄……玄机……你出去……出去啊……!” 她徒劳地推拒着,腰身难耐地扭动,却更像是无意识的迎合,雪白的臀肉在冰冷的石桌上摩擦,试图缓解那过深的侵入感与越来越强烈的、源自名器本能的战栗快感,“这……太深了……受……受不了了……啊……!”
  玄机子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冰冷的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一直牢牢握住她玉腿的右手忽然松开了对左腿的禁锢,但并未远离,而是沿着她汗湿滑腻的大腿内侧,迅速向上滑去,掠过那微微颤抖的腿根,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如同鹰爪攫取猎物般,一把狠狠握住了柳含烟左侧那巍峨耸立、沉甸甸坠在胸前的饱满雪乳——那正是她名器“烟霞灵乳”!
  入手绵软硕大,弹力惊人,温热的乳肉几乎从他指缝满溢而出。
  他并非温柔抚弄,而是五指如钩,深深陷入那团雪腻之中,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的柔软与惊人的分量。
  同时,他猛地俯下身,头颅埋入她深深的乳沟,张口便含住了另一侧无人照看的、挺立如石的深红色蓓蕾。
  “嘶——嗯……” 他并非轻柔吮吸,而是如同渴饮琼浆的凶兽,用力一吸!
  “呀啊啊啊————!!!别……别吸——!!!” 柳含烟如遭电击,娇躯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更高亢、更凄艳的媚吟!
  那乳尖本就是“烟霞灵乳”名器最敏感的核心之一,此刻被如此粗暴对待,顿时传来一阵混合剧痛与强烈酥麻的刺激!
  更让她羞耻与慌乱的是,随着他这一吸,一股温热、醇厚、带着浓郁幽昙花香与奇异乳甜、质地却更接近凝练“烟霞”的粉白色乳汁,竟不受控制地从那被含住的乳尖激射而出,涌入玄机子口中!
  “那……那里……只有主人……与夫君……吸……吸过……” 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象征着名器本源与归属的乳浆,竟被第三个人、尤其是这个前一刻还是她眼中蝼蚁的男子强行吸出,带来的屈辱与某种更深层的、名器被“玷污”的恐慌,几乎让她心神失守。
  玄机子吞咽下那口甘美的“烟霞灵乳”,舌尖舔过唇边沾染的乳渍,眼中暗金符文微闪,似乎对这滋味颇为满意。
  他并未停止对乳房的侵犯,一边继续用力吸吮、啃咬那敏感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一边揉捏另一侧乳峰的手也变本加厉。
  他时而用掌心狠狠按压整个乳球,让乳肉向四周溢开,五指深深陷入乳根,仿佛要将其从胸脯上揪下;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已然肿胀的乳尖,快速捻弄、旋转、提拉,指尖甚至凝聚一丝暗金光芒,刺激着乳尖最深处的腺体;时而又化掌为爪,从乳下缘向上猛力推挤,让那沉甸甸的乳肉在掌中如同波浪般剧烈荡漾,乳尖泌出的“烟霞乳汁”被挤成细线,四处飞溅。
  下身的抽送也丝毫未缓,反而随着他玩弄乳房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而富有侵略性。
  那根缠绕暗金锁链的巨物在她湿滑紧致、不断分泌“烟霞蜜汁”的花径内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她雪白臀肉的清脆声响,混合着蜜穴被反复贯穿的“噗嗤”水声,以及柳含烟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破碎的呻吟与哭喊,在石室内回荡。
  柳含烟的花径内壁,“烟霞花蕊”的特性被彻底激发。
  随着阳器每一次凶猛的刮擦与撞击,那些花蕊不仅分泌出大量氤氲如霞的蜜汁,更开始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类似她法相道韵“昨日欢”的效果!
  只是这效果并非作用于她的神魂,而是直接作用于她的肉体感知!
  每当玄机子的阳器刮过某处花蕊,她不仅感受到当下这次冲击带来的清晰快感或痛楚,同一部位的肉体记忆仿佛被瞬间唤醒、叠加——她能同时“感觉”到,之前一次、甚至数次抽送时,阳器刮过同一位置时留下的触感、力道与带来的刺激!
  就像是被反复拓印、叠加的笔触,每一次新的进入,都承载着之前数次冲击的“余韵”!
  “呃啊……哈啊……不行……两次……三次……感觉……叠在一起了……啊啊啊!” 柳含烟美眸翻白,香舌半吐,几乎被这肉体感知上的“昨日欢”叠加效果逼疯。
  每一次抽送,都仿佛同时承受着数次冲击,敏感的肉壁与花蕊在这种叠加刺激下,迅速变得极度充血、酥麻,分泌的“烟霞蜜汁”如同泉涌,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滑腻,幽昙花香浓烈得仿佛实质。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抵在玄机子胸膛的双手渐渐无力滑落,转而抓住了他肌肉虬结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渴望抓牢。
  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向上挺动、迎合,雪臀主动抬起,去撞击那每次狠狠落下的胯部,试图让那带来灭顶刺激的巨物进入得更深、更重。
  “嗯……啊……玄机……慢……慢点……花宫……花宫要被……撞碎了……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娇喘吁吁,绝美的脸庞上情欲蒸腾,混合着泪水与汗水,那属于“含烟神女”的从容媚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征服与快感支配的淫媚与无助。
  玄机子似乎厌倦了当前的姿势。
  他猛地将阳器深深埋入她体内,顶住那颤抖的花宫门户,然后双手抓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如同摆弄玩偶般,轻易地将她整个人从仰躺的姿态,粗暴地翻转过来!
  “啊!” 柳含烟惊呼一声,眼前景象变幻,已被面朝下按在了冰冷坚硬的石桌之上。
  玄机子就着插入的状态,将她丰腴的娇躯压趴在石桌表面。
  她的双手被迫撑在桌面,脸颊贴在冰冷的石面,高高撅起的雪臀恰好迎合着他站立的角度。
  这个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也更为深入。
  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玄机子双手改而牢牢钳住她纤细的腰侧,固定住她的身体,随即腰身再度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暴烈的背后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进入,都因为角度的改变与地心引力的作用,变得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沉重!
  粗长的阳器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凿进花宫深处,猛烈撞击着那株盘绕蛇姬的幽昙花虚影,仿佛要将其撞散、碾碎!
  “呀啊啊啊————!!!太……太深了……不行……这个姿势……啊啊啊!” 柳含烟被顶得整个人向前冲,胸前的巍峨双乳因为身体前倾与石桌的挤压,完全变了形状。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被死死压在冰冷的石面,向两侧摊开、挤压,乳肉从臂弯与身体两侧溢出,形成淫靡的弧度,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传来阵阵刺痛与异样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饱满的乳肉,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在石桌上摩擦、变形,泌出的“烟霞乳汁”沾染了石面。
  这个姿势不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与冲击力,更因为双乳被挤压玩弄、身体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以及背后那冰冷目光的注视,将柳含烟的羞耻与快感都推向了新的巅峰。
  玄机子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如同疾风暴雨,毫不停歇。
  石桌在他狂暴的力量下微微震颤。
  柳含烟的呻吟声早已嘶哑,化为一种断续的、仿佛濒死般的哀鸣与喘息,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
  花径内的“烟霞花蕊”在如此持续暴虐的冲击下,叠加的快感已累积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蜜汁泛滥如洪,幽昙花香浓郁得仿佛化作粉紫色烟霞,从两人结合处丝丝缕缕逸散开来。
  终于,在玄机子一次特别深入、特别沉重的撞击,龟头狠狠撞入花宫最核心、几乎要碾过那幽昙花虚影的瞬间
  柳含烟绷紧到极致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无形的海啸淹没,开始了剧烈至极的、失控般的痉挛与抽搐!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尖亢、最绵长、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体外的一声媚喊!
  螓首高昂,青丝狂舞,覆着情欲红潮的绝美脸庞上表情彻底崩溃,双眸失神。
  她那被压在石桌上的双臂,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那道妖娆的、如同蛇姬缠绕的暗红色道纹,骤然迸发出刺目血光!
  光芒流转间,她身后的虚空剧烈扭曲,那尊由漆黑火焰构成、身姿妖娆妩媚的蛇姬法相,轰然凝现!
  法相周身缠绕的漆黑火焰疯狂升腾,蛇瞳中却流露出一丝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迷乱。
  与此同时,玄机子紧窄有力的小腹处,那道繁复玄奥、象征着“抚心”之力的暗金色魔纹,亦随之光华大放!
  幽暗深邃的金光透体而出,在他身后,虚空震荡,一尊顶天立地、散发着无尽威严与古老魔性、面容模糊却令人望之生畏的天魔法相,缓缓浮现!
  法相周身魔气滔天,与那蛇姬法相遥遥相对,散发出一种镇压诸天的恐怖道韵。
  两尊法相显现的刹那,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柳含烟在灭顶的高潮中,花宫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混合着“烟霞蜜汁”与生命精华的暖流,溅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她的娇躯如同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冰冷的石桌上,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与空洞的喘息,雪白的臀瓣依旧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子依旧未曾停歇的、缓慢而深重的抽送,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更深地夯入她的灵魂与名器本源深处。
  炼欲魔君早已感知到玄机子身上那股骤然爆发的、苍凉而古老的气息,他非但没有丝毫讶异,反而在闻观语主动献吻的间隙,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甚至带着几分期待与玩味的深邃微笑,仿佛这一幕早在他预料之中。
  而闻观语,她虽沉溺在与师叔唇舌交缠、汲取那新生欲火带来的温暖与归属,但敏锐的“心眼”却将石室另一端的景象清晰无比地映照在心湖之中——柳含烟师娘那一声声越发高亢、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媚吟,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在冰冷石桌上被摆弄成各种屈辱姿势,尤其是那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臀瓣,正被一根缠绕暗金锁链、尺寸骇人的巨物从背后凶悍贯穿、疯狂撞击的画面,都如同最炙热的烙印,烫得她心尖发颤,下腹那被炼欲魔君填满的花径,竟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加紧密,泌出更多暖融融、泛着紫红光泽的璎珞浆露。
  一股混杂着羞耻、好奇、以及某种被那狂野画面隐隐挑动的、更深层渴望的燥热,在她四肢百骸流窜。
  她终于缓缓抽离了与炼欲魔君纠缠的香舌,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
  覆着眼罩的脸颊绯红如霞,她微微喘息着,将湿润的红唇凑到炼欲魔君耳畔,吐息带着灼人的热度与甜腻的茶乳香气,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沙哑与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却又饱含勾人的渴望:
  “师叔……语儿……语儿也想……被那样对待……”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颈后划动,“像师娘那样……被从后面……语儿……也想被师叔……更凶地……疼爱……”
  炼欲魔君闻言,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他并未言语回应,只是那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陡然收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掠过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最终重重拍在她挺翘浑圆的雪臀之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石室内回荡,臀肉荡漾开诱人的涟漪。
  闻观语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为更加甜腻的呻吟。
  不待她反应,炼欲魔君已搂着她的腰肢,就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从仰躺翻转过来。
  天旋地转间,闻观语已趴伏在依旧湿滑温热的玉榻之上。
  炼欲魔君高大的身躯覆压下来,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紫红巨物因姿势改变而碾磨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
  “如你所愿,语儿。” 炼欲魔君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与不容置疑的霸道。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后一撤!
  “噗嗤!” 粗长的阳根刮擦着湿滑紧窄的甬道,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泛着紫红光泽的蜜汁。
  随即,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了回来!
  “嗯啊——!” 闻观语螓首高昂,发出一声满足的媚吟。
  这个姿势果然截然不同!
  进入的角度更深更刁钻,每一次夯击,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都仿佛要凿穿花宫门户,直抵最幽深的秘境核心。
  沉甸甸的充实感与撞击带来的悸动,比之前强烈数倍!
  炼欲魔君不再留情,双手改而牢牢钳住她纤细的腰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猛烈撞击她雪白臀肉的声响,密集如擂鼓,混合着肉体交融的黏腻水声,在石室内激烈回荡。
  他时而长驱直入,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夯在花宫深处那株紫纹蔓延的茶树上,引得她娇躯剧颤,花径紧缩;时而快速浅出浅入,粗粝的茎身刮擦着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璎珞茶蕊”,带来连绵不断的细密酥痒。
  闻观语被迫高高撅起雪臀,承受着这暴烈而精准的冲击。
  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摆动、起伏。
  胸前那对巍峨雪白的傲人双峰,失去了支撑,只能随着她身体的律动而惊心动魄地甩动、荡漾,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浪弧线。
  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随着晃动不断渗出金中带紫的浓稠乳浆,在空中甩出点点晶莹,有些溅落在她自己汗湿的手臂与玉榻上,有些甚至飞溅到不远处的石壁。
  更让她心神摇曳的是,她一边承受着身后师叔狂暴的疼爱,一边“心眼”却不由自主地紧紧锁定了石桌方向——师娘柳含烟正被玄机子以同样的姿势、甚至更加凶悍的力道侵犯着。
  她能“看”到师娘那对同样丰硕的雪乳被挤压在冰冷石桌上变形的淫靡姿态,能“听”到师娘那一声声拔高、扭曲、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媚吟哭喊,能“感知”到玄机子那根缠绕暗金锁链的巨物在师娘花径内疯狂抽送的恐怖节奏……
  两相对比,相互映照,竟让她体内那股新生的、温暖的墨绿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开始无意识地模仿,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雪臀迎合撞击的力度越来越主动,试图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更像师娘那般,充满被彻底征服的、成熟妖娆的媚态。
  花径内,那些流淌着墨绿欲火的“璎珞茶蕊”仿佛受到了某种同频的刺激,分泌出更多香甜粘稠的浆液,主动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试图将那份温暖与归属烙印得更深。
  “哈啊……师叔……好……好深……撞……撞到语儿花心了……啊啊……师娘……师娘那边……也好……好激烈……” 她断断续续地娇吟着,覆着眼罩的脸庞埋在玉榻柔软的织物中,声音闷闷的,却愈发甜腻诱人。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布料,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却在诚实而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分贯穿与碰撞带来的极致快感。
  就在柳含烟那一声穿云裂石、蕴含着极致崩溃与欢愉的绝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响彻石室的瞬间,异变陡生!
  闻观语只觉体内那根正在她花径深处逞凶的紫红巨物,猛地一颤!
  一股截然不同的、刚猛暴烈、蕴含着煌煌天威般的炽白雷光,毫无预兆地自那巨物最深处、自龟头顶端马眼处,轰然爆发!
  如同积蓄了千百年的雷霆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无数道细密狂野的银白电蛇,顺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狠狠贯入她早已敏感湿润、被新生欲火浸润的花宫与经脉!
  “呃啊啊啊啊————!!!!”
  这并非炼欲魔君那邪异灼热的欲火,而是至刚至阳、诛邪破煞的雷霆之力!
  电流窜入的刹那,闻观语娇躯如遭九天雷亟,猛地向上反弓,雪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酥麻与尖锐刺激的尖叫!
  那雷霆之力霸道无匹,却奇异地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与新生交织的恐怖快感!
  电流在她花宫深处那株紫纹茶树上炸开,幽蓝、暗金与紫红的色泽在银白电光中疯狂交织、震颤,枝叶仿佛被雷火淬炼,发出无声的嗡鸣。
  电流更顺着被巨物撑满的花径内壁,沿着那些流淌欲火的“璎珞茶蕊”,飞速窜向她的四肢百骸,窜向她胸前沉甸甸的双乳,窜向她敏感的乳尖!
  “嗯……哈啊……这……这是……” 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过电般微微痉挛,螓首难耐地左右摆动,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花径内壁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被电流刺激的酸麻与收缩,蜜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胸前双乳更是胀痛酥麻到了极点,乳尖仿佛被细小的雷针反复穿刺,金紫色的乳浆如泉喷涌,划出道道炫目的弧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雷霆之力并非一次性的爆发,而是如同潮汐般,随着她体内那根巨物微微的脉动与炼欲魔君并未停歇的抽送,持续地、一阵强过一阵地灌注进来!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伴随着一股新的雷流涌入,在她花宫深处炸开更璀璨的电光,让那株茶树摇曳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抽出刮擦,电流便顺着湿滑的内壁蔓延,刺激得那些“茶蕊”疯狂泌浆,让她整个下身都沉浸在一种酥麻瘫软的灭顶快感中。
  她的腰肢在这种持续的电击与冲撞下,完全失去了章法,只能本能地、高高地弓起,又重重落下,雪臀如同颠簸浪尖的小舟,在狂猛的冲击与电流的洗礼下颤抖、迎合。
  “师……师尊……的……雷法……?” 在连续数波强烈的雷霆刺激与身体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冲击下,闻观语涣散的神智中,陡然划过一道惊电!
  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刚正暴烈的雷霆气息……绝不会错!
  “你这孽徒!!你究竟做了什么?!”
  一声充满了惊怒、痛心与难以置信的雷霆怒吼,仿佛自无尽遥远的识海深处炸响,又仿佛直接在她体内那根巨物中轰鸣!正是炎雷子的声音!
  这怒吼如同醍醐灌顶,配合着又一波强劲的雷流灌入,让闻观语沉沦欲海的神魂猛地一震,覆着眼罩的眼前仿佛有刹那的清明!
  她意识到……此刻正在她体内肆虐、带给她这混合着欲火温暖与雷霆酥麻的巨物……属于她敬若神明、威严刚正的师尊炎雷子!
  而师尊,正在为石桌那边,师娘被玄机子侵犯的景象而震怒咆哮!
  “语儿快醒醒!!你是闻观语!你是我最得意的大弟子!” 炎雷子那焦灼痛心、试图唤醒她的声音,再次透过神魂联系传来,如同惊雷炸响在她濒临彻底沉沦的灵台。
  “师……师尊……?” 闻观语茫然地喃喃,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褪去些许情欲红潮,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惶、羞耻与巨大的混乱。
  她……她竟然正沉浸在师尊的阳根与师叔的欲火共同带来的侵犯中,腰身还不知羞耻地主动挺动迎合,花径内更流淌着自己与师叔交融而生的全新欲火……
  “不……不是的……语儿并不想这样……师尊……别看……求您……别看着这样的语儿啊……” 她猛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与先前泌出的乳浆,顺着脸颊滑落。
  那是属于墨山道大弟子、千叶先生闻观语的,最后一丝清醒的、骄傲被碾碎的羞耻与哀鸣。
  她试图蜷缩身体,想要逃离这荒谬而淫靡的处境,想要遮掩自己这具正被师长侵犯、却可耻地产生着反应的胴体。
  然而,身体深处,那一波接一波持续涌入的、属于师尊的刚猛雷元,与她自身新生紫红欲火的温暖本源,在剧烈的摩擦与撞击中,产生了某种诡异而致命的交融反应!
  雷流的酥麻刺痛,非但没有驱散欲火带来的快感,反而如同催化剂,将她花径内每一寸被欲火浸润的敏感点都刺激得更加鲜活、更加饥渴!
  “呜……可是……语儿……语儿控制不住……” 她破碎地呜咽着,刚刚试图收敛的腰肢,在这双重力量的夹击下,不受控制地、更加剧烈地向后挺动、迎合上去!
  雪臀高高撅起,将自己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蜜穴,更深地吞入那根不断释放着雷霆与欲火的恐怖巨物。
  “里面……好满……师尊的……雷……和师叔的……火……一起……啊啊啊……语儿……要坏了……!”
  她的娇吟再次染上浓重的情欲色彩,甚至比之前更加甜腻媚人。
  那是一种理智在羞耻中挣扎,身体却在极致的、背德的刺激下彻底沉沦的、扭曲而诱人的堕落之态。
  炼欲魔君那戏谑的、混合着双重音色的声音,此刻才慢悠悠地响起,仿佛欣赏够了炎雷子的愤怒与闻观语的挣扎:
  “如何啊,我亲爱的师弟?一边肏弄着自己最器重、清冷自持的大弟子,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心念念、封印守护的道侣,被你那‘二弟子’玩弄……师兄这般安排,师弟可还‘满意’?” 那语气充满了恶意的嘲讽与掌控一切的愉悦。
  炼欲魔君低沉一笑,猛地抓住闻观语那只缠绕在他颈后的雪腕,五指如铁箍般收紧,向上一提,将她软绵的娇躯从趴伏的姿态,骤然拉拽而起!
  闻观语猝不及防,覆着眼罩的螓首后仰,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被迫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盘踞的腰腿之上,那根深埋体内、灼热硕大的紫红巨物因这突如其来的姿势改变,瞬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刮擦过花径内每一寸敏感媚肉,直抵宫口最娇嫩的核心。
  “呃啊——!” 她雪躯剧颤,藕臂无力地向后反撑,指尖抵住他坚实如铁的大腿,才勉强维持住这悬坐的姿势。
  胸前那对早已饱受蹂躏、沉甸甸的傲人雪峰,因身体的猛然直立而失去了遮掩,巍巍颤颤地高耸着,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粉嫩乳尖上凝结的金紫乳珠欲滴未滴。
  炼欲魔君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嗯哼……!” 闻观语娇吟着,只觉那物事仿佛要破开宫门,直抵花心最深处。
  他一手依旧牢牢钳着她的手腕,另一只大手却已毫不客气地自她腋下穿过,如同捕获猎物般,一把便攫住了她左侧那团绵软弹滑、分量惊人的雪腻乳峰!
  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沉甸甸的实感,他故意放缓了揉捏的动作,指腹却带着薄茧,沿着乳房的天然曲线,从乳根缓缓向乳尖推挤,感受着乳肉在掌心满溢变形,顶端那点硬挺的嫣红蓓蕾从他指缝间顽强地凸显出来,被他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开始不轻不重地捻弄。
  “唔……” 闻观语敏感处被袭,腰肢一阵酥软,下意识地向前弓身,却反而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他怀中,也让胸前那对饱受关注的乳球,在他掌中被挤压出更加淫靡的形状。
  炼欲魔君俯首,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双重音色的回响,既是说给闻观语听,更是直刺识海深处那个愤怒咆哮的灵魂:“如何啊,我亲爱的师弟?亲手玩弄你这大弟子胸前这对……奶子,感受如何?是不是……比想象中还要丰腴弹手,诱人得紧?”
  他指尖忽地用力,掐住那已然红肿的乳尖,快速旋转提拉,带来一阵混合痛楚与强烈快感的刺激。
  “与含烟那对‘烟霞灵乳’相比,语儿这对‘心魔茶璎乳’,是不是更显娇嫩,更有弹性?嗯?你摸摸看,这触感……这泌出的琼浆……”
  “你这孽障!住手!!立刻从语儿身上滚开!!” 炎雷子惊怒交加的神识咆哮,如同炸雷在炼欲魔君与闻观语共享的识海中轰响,更引动了他自身那至阳至刚的雷霆本源。
  只见那根深埋于闻观语体内的紫红阳器表面,骤然窜起无数道细密的银白雷弧!
  雷光噼啪作响,带着净化诛邪的暴烈气息,狠狠灼过她湿滑紧窄的花径内壁,刺激着那些敏感的“璎珞茶蕊”!
  “呀啊啊啊——!!!” 闻观语螓首猛仰,发出一声拔高的、混合着极致酥麻与尖锐刺痛的媚叫。
  师尊的雷霆之力与师叔的欲火本源,在她体内最脆弱敏感之处激烈冲撞!
  雷弧带来的灼痛与过电般的麻痹感,与她自身新生墨绿欲火的温暖酥痒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在剧烈的摩擦与撞击中交织、融合,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
  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缠住那根肆虐的巨物,大量泛着紫金光晕、质地变得微微粘稠带电的蜜汁,被挤压得汩汩涌出。
  “住手?呵呵呵……” 炼欲魔君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就着闻观语体内因雷霆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收缩,腰身狠狠向上一顶,让那根缠绕雷弧与欲火的巨物更深地凿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宫口那株摇曳的茶树上。
  “师弟你看清楚了,现在掌控这双手,揉捏着语儿奶子的是谁?现在用这根阳物,肏弄着你得意弟子花心,让她欲仙欲死的……又是谁?”
  他一边说着,揉捏乳峰的手猛然改变动作,化掌为爪,狠狠抓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向上一提,再重重向下一按!
  让那雪白的乳球在他掌心剧烈变形、荡漾,乳尖泌出的金紫乳浆被挤压成线,飞溅到两人紧贴的小腹与胸膛。
  同时,他掐住乳尖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紫红“融情欲火”,如同细针般,悄然刺入那早已微微开启的乳孔!
  “呃啊……师……师尊……!” 闻观语娇躯剧震,胸前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揉捏快感,而是一种深入乳腺本源、混合着酥麻、微痛与奇异暖流的“融合”感!
  那紫红欲火顺着乳孔钻入,与她乳腺深处新生的、蕴含雷霆气息的“天魔金乳”产生共鸣,乳汁分泌骤然加剧,色泽也变得更加璀璨,金紫之中竟隐隐有细小的电火花流转!
  “不……!这不可能!语儿……为师……为师没有!啊——!” 炎雷子的怒吼中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被身体强烈快感冲击而产生的颤音。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那部分被炼欲魔君强行拖入这场淫行、掌控着这具肉身进行侵犯动作的意识,竟然……竟然无法彻底切断与这具身体感官的联系!
  相反,随着炼欲魔君一次次刻意地、用他的“手”去侵犯闻观语,用他的“阳器”去贯穿她,那属于闻观语名器的、越来越清晰强烈的反馈——乳肉的绵软弹滑,花径的紧致湿热,蜜汁的粘稠香甜,尤其是她情动时那混合痛苦与欢愉的娇吟战栗——正如同最剧烈的毒药,不断侵蚀着他的抵抗意志,更可怖的是,竟引动了他沉寂已久、与柳含烟双修时都未曾如此澎湃的……情欲本能!
  “语儿快停下!运转清心诀!守住灵台!” 炎雷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神识之音带着焦灼与痛心。
  “师……师尊……语儿……语儿做不到啊……” 闻观语泪流满面,覆着眼罩的脸庞写满迷乱与无助,身体却贪婪地吞吐着体内那根带来双重刺激的巨物。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又一波混合着雷弧与欲火的冲击下,腰肢如同水蛇般主动地、大幅度地向下沉坐,让自己湿滑的幽谷将那巨物吞吃得更深,红唇间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哀求:“里面……师尊……再……再深一点……语儿那里……好像……有什么要来了……嗯啊……!”
  随着她这句话,她那因持续双重刺激而激烈震颤的花宫深处,那株幽蓝、暗金、紫红三色交织、又缠绕上丝丝银白雷弧的“心魔茶树”虚影,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
  一股全新的、融合了“融情欲火”的蚀骨暖流与“诛邪雷霆”的暴烈酥麻的奇异力量,自茶树本源中轰然爆发,顺着花径倒卷而出!
  刹那间,闻观语身后虚空剧烈扭曲,那尊背生魔翅、妖娆绝伦的天魔女法相,轰然显现!
  但此刻的法相,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其左半身,缠绕着深紫近黑、不断翻腾的“融情欲火”炎流;右半身,则跃动着妖异邪魅、滋滋作响的暗紫色雷霆电蛇!
  火焰与雷霆并非泾渭分明,而是在法相胸口、腰肢、魔翅等交汇处激烈碰撞、交融,炸开一朵朵危险而绚丽的紫黑电火花!
  法相的双瞳,左眼燃着紫红欲火,右眼闪烁着暗紫雷光,散发着一种既圣洁又妖邪、既诱惑又危险的诡异魅力!
  法相显化的刹那,闻观语自身的蜕变也达到了顶峰!
  她丹田气海之中,那枚刚刚凝成不久、尚显稚嫩的“邪心天婴”,骤然睁开双眸!
  左眼紫火,右眼雷光,小小的身躯上浮现出与法相一致的火雷道纹,散发出远胜之前的磅礴气息与……一种渴求交融的淫靡道韵。
  她的花径内壁,那些“璎珞茶蕊”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生命,不仅分泌的蜜汁更加粘稠晶莹,泛起紫金雷火光泽,其形态也微微变化,顶端生出细小的、如同花蕊般的紫金触须,随着内壁的收缩而轻轻摇曳,主动缠绕、舔舐着入侵的阳器,带来更细腻、更强烈的刮擦快感。
  胸前双峰泌出的“天魔金乳”,色泽已彻底化为瑰丽的紫金色,浓郁醇厚,散发着诱人的茶乳焦香与一丝微弱的电流酥麻感,沿着雪白的乳肉沟壑缓缓流淌。
  “哈哈哈哈哈!看见了吗?我亲爱的师弟!” 炼欲魔君纵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与残忍,“你还在自欺欺人说‘不可能’?看看语儿这身子,看看她的法相,看看她花宫里的茶树!她的名器第三阶‘沉沦’,正是在你的雷霆,与师兄我的欲火,这双重‘疼爱’下,才得以彻底觉醒!如今掌控着这具身体,给予她这极乐巅峰的,不是我,恰恰是你——炎雷子啊!”
  “不……语儿……为师……为师没有想……” 炎雷子的神识发出痛苦而混乱的呻吟,那抵抗的意志,在闻观语体内因名器彻底觉醒而爆发的、排山倒海般的吸附力与欢愉浪潮冲击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部分掌控肉身行动的意识,正贪婪地吮吸着闻观语花径内每一寸的紧致湿滑,迷恋着她乳肉的绵弹丰腴,更沉醉于她神魂与名器反馈而来的汹涌浪潮!
  他非但停不下来,反而……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着炼欲魔君的节奏,让腰身的摆动更加有力,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让那根阳器在她蜕变的花径内刮起更猛烈的风暴!
  “啊……师……师尊……不……不要停……语儿……语儿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闻观语的神智已被推上情欲的绝巅,她双手反剪,死死抓住炎雷子肌肉贲张的手臂,雪臀疯狂地上下起伏、旋转磨蹭,将自己湿透的蜜穴一次次彻底吞没那根巨物,花径内壁剧烈痉挛,紫金雷火蜜汁如泉喷涌。
  与此同时,石桌那边,柳含烟被玄机子从背后狂暴侵犯,也到达了极限。
  “夫……夫君……你这弟子……好……好生厉害……妾身……妾身又要……去了啊啊啊——!!!” 柳含烟仰起潮红的俏脸,青丝狂舞,发出一声婉转高昂、媚入骨髓的绝叫!
  她身后那尊蛇姬法相随着她的高潮,骤然释放出无形的粉黑道韵领域——“昨日欢”!
  领域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室!
  闻观语娇躯猛地一僵!
  方才那次被师尊雷霆灌入、混合欲火冲击下达到的极致高潮体验,竟无比清晰、甚至更加强烈地在她体内每一个角落重现、叠加!
  雷火的酥麻刺痛,花宫被贯穿填满的饱胀,神魂濒临崩溃的欢愉……所有感受,如同海啸般再次将她淹没!
  “呃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刚刚稍有平复的身体再次绷紧,花径收缩如箍,紫金蜜汁狂泻。
  而几乎是同时,闻观语身后那尊半火半雷的天魔女法相,仿佛受到了某种共鸣,左眼的紫红欲火与右眼的暗紫雷霆同时大盛!
  一股全新的、无形的领域之力,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那是她名器第三阶“沉沦”觉醒后,融合了自身心魔特质与此刻双重本源而诞生的领域!
  其效果,竟是能让领域内的女子,共享她此刻正在经历的、那被雷火双重之力放大到极致的巅峰快感!
  “呀——!” 柳含烟正沉浸在自身高潮与“昨日欢”的余韵中,猝不及防,一股远比她自身体验更狂暴、更诡异、混合着雷霆暴烈与欲火蚀骨的全新快感洪流,如同天外陨石般狠狠砸入她的识海与身体!
  那是闻观语此刻正在承受的、被炎雷子与炼欲魔君双重“疼爱”下的极致感受!
  这感受与她自身的体验叠加、交融,瞬间将她推上了一个从未想象过的、更高更恐怖的极乐深渊!
  两女领域的相互叠加、共鸣,使得快感成倍暴涨,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反复冲刷着她们的理智与肉体!
  在这无法形容的极乐狂潮冲击下,无论是正在侵犯闻观语的“炎雷子”,还是正在蹂躏柳含烟的玄机子,都再也无法把持!
  两声混合着极致快感、释放与某种诡异满足感的低吼,几乎同时响起!
  炎雷子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阳根死死抵在闻观语花宫最深处,滚烫浓稠、蕴含着精纯雷霆本源与“融情欲火”精华的元阳,如同火山爆发,汹涌澎湃地喷射进她早已等候多时的花宫深处,浇灌在那株璀璨的紫金雷火茶树上!
  玄机子亦是低吼一声,将缠绕暗金锁链的巨物深深埋入柳含烟花径尽头,炽热阳精混合着他那远古苍凉的本源之力,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幽宫,冲击着那株盘绕蛇姬的幽昙花虚影!
  被如此巨量、蕴含双重强大本源的元阳灌入,闻观语花宫内的紫金雷火茶树虚影,骤然爆发出吞天食地般的幽暗光芒!
  一股精纯无比、却邪异到极点的“心魔之力”,顺着元阳灌注的通道,逆流而上,狠狠冲入了炎雷子那部分正在体验极致释放快感、毫无防备的神识之中!
  “呃啊——!!!” 炎雷子的神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心魔之力如同最细腻的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侵蚀、同化!
  他那至刚至阳、诛邪破煞的雷霆本源,在这融合了极乐堕落与名器蚀魂之力的心魔侵蚀下,竟开始发生诡异的扭曲、异变!
  银白的雷光迅速染上暗紫的色泽,暴烈刚正的气息被掺杂进淫邪堕落的道韵……
  而就在炎雷子神识被心魔侵蚀、陷入混乱的刹那,炼欲魔君主导的那部分意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
  他操控着炎雷子的手,精准地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非金非玉、造型妖异、不断蠕动着仿佛活物的暗红色令牌——天姝令!
  令牌中心,一点深邃如渊的紫黑光芒闪烁。
  他毫不犹豫,将这一点紫黑光芒——一枚“奴种”,顺着两人依旧紧密交合、汁液淋漓的连接处,从阳器顶端渡出,悄无声息地送入了闻观语花宫深处。
  那“奴种”一进入温暖湿润、充满生命与情欲气息的花宫,便如同闻到了血腥的鲨鱼,瞬间活了过来!
  它化作一缕细微却坚韧无比的紫黑烟丝,如同最狡猾的根须,精准地缠绕上那株正在吸收元阳、散发邪异心魔之力的紫金雷火茶树,然后,狠狠扎入了茶树最核心的根系之中!
  “唔……!” 闻观语娇躯一颤,只觉得花宫最深处传来一阵尖锐而陌生的刺痛,随即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被什么东西从本源上捆绑、连接的奇异感觉。
  那株茶树的色泽,似乎更深邃了一分。
  做完这一切,炼欲魔君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他感受着炎雷子那部分神识在心魔侵蚀的冲击下,与自己的意识开始更深层次地“融合”,用一种低沉而愉悦的语调,缓缓说道:
  “语儿……为师,终于……完整了。”
  与此同时,石桌那边,玄机子的征伐仍未停歇。
  柳含烟花宫深处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温热的元阳几乎要从结合处满溢而出,小腹都微微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
  那根缠绕暗金锁链的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细微抽搐而脉动,竟又开始新一轮缓慢而坚定的灌注。
  “嗯啊……玄……玄机……别……别再灌进来了……”柳含烟瘫软在冰冷的石桌上,雪白的臀瓣因方才激烈的撞击而泛着鲜艳的红痕,随着身后每一次细微的顶弄而轻轻颤抖。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要……要装不下了……花宫……花宫好涨……唔……再这样……会……会怀上的啊……”
  她并非全然抗拒,那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与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酥麻注入,正混合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奇异快感,让她依旧湿润的花径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吮吸着那依旧硬挺的巨物。
  只是理智残存的一丝清明,让她对那可能的结果感到本能的恐惧——以她“烟霞灵乳”名器的特性,若在此刻灵力被封、身心皆被彻底贯穿烙印的状态下受孕……
  玄机子对她的哀求恍若未闻,那双恢复了些许焦距却依旧残留着冰冷余韵的眼眸深处,暗金光芒流转。
  他小腹处那道繁复的“抚心魔纹”,随着持续不断的元阳灌注与两人最紧密的连接,竟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转变!
  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延伸,原本象征着禁锢与掌控的锁链图案,竟开始融入丝丝缕缕妖异的粉黑色泽——那色泽,与柳含烟肌肤上那道蛇姬缠绕的暗红道纹,以及她名器本源散发的“烟霞”气息,竟有几分神似!
  他身后虚空中,那尊顶天立地、散发着无尽威严与古老魔性的天魔法相,周身滔天的魔气竟也开始悄然变化。
  丝丝缕缕氤氲着粉黑色泽、如同朝霞暮霭般的奇异烟雾,不知从何处滋生,如同最缠绵的触手,开始缓缓缠绕上天魔法相那模糊却威严的身躯。
  烟雾所过之处,天魔法相那纯粹的、令人望之生畏的魔性道韵,竟被悄然侵染、融合,多了一丝……属于柳含烟“昨日欢”领域的、那种勾起过往极致体验的靡靡与妖娆!
  随着这变化的持续,玄机子那根深埋于柳含烟花径内的巨物,表面游走的暗金锁链虚影骤然光芒大盛!
  它们不再满足于缠绕阳器本身,而是如同拥有了独立的意志,顺着与湿热媚肉最紧密的接触点,化作无数道更细、更凝实的暗金光丝,钻入她花径深处,精准地寻到了那株盘绕着暗红蛇姬、此刻因持续浇灌而微微摇曳的幽昙花虚影!
  “呀啊——!”柳含烟娇躯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而惊媚的娇呼。
  那些暗金光丝如同最灵巧的匠人,又似最贪婪的根须,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缠绕上幽昙花的每一片花瓣、每一条枝叶,甚至攀附上那盘绕的蛇姬虚影!
  光丝并非破坏,而是如同在进行某种神秘的“拓印”与“连接”,将幽昙花与蛇姬虚影的形态、气息、乃至其中蕴含的那一丝“昨日欢”领域的本源道韵,丝丝缕缕地汲取、传导回玄机子体内,融入他那正在转变的魔纹与法相之中!
  “呃……这……这是……”柳含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宫深处那最本源的象征,正被一种外来的、霸道而古老的力量细致地“抚摸”、“解析”甚至“复制”!
  一种源于名器本源被窥探、被攫取的深层战栗与莫名的空虚感,混杂着被那光丝缠绕带来的、细微而持续的酥麻,让她娇吟不断,花径收缩得更加厉害,涌出更多混合了元阳与“烟霞蜜汁”的粘稠液体。
  就在玄机子小腹处“抚心魔纹”彻底转变为暗金与粉黑交织的新纹路,身后天魔法相也被那粉黑烟雾彻底缠绕、仿佛披上了一层妖娆纱衣的刹那
  “轰!”
  一股无形的、迥异于纯粹魔威的领域波动,以玄机子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那波动中,竟赫然蕴含着属于柳含烟“昨日欢”领域的独特道韵!
  只是这“昨日欢”,经由天魔法相那古老魔性的淬炼与转化,少了几分烟霞的靡靡甜腻,多了几分魔性的冰冷与强制性,仿佛能强行将他人的欢愉记忆拖拽出来,化为己用,或施加于人!
  这全新的、融合而来的领域之力一闪而逝,随着魔纹光芒的彻底稳定与天魔法相的隐去而消散。
  也就在这一瞬间,玄机子周身那苍凉古老、霸道睥睨的诡异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散殆尽。
  他眼中那冰冷漠然的神采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属于“玄机子”的、带着几分深沉与算计的眼神,只是此刻这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的茫然、震惊,以及……身体感官反馈而来的、仍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浓烈情欲。
  他清醒了。
  意识回归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便是下身那根依旧深深埋在一处温热紧致、湿滑泥泞的甬道中的饱满充实感。
  那甬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吮吸,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身前石桌上,那具背对着他、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着、雪白娇躯仍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的绝美胴体——柳含烟。
  她青丝凌乱,铺散在冰冷的石面,露出的半张侧脸潮红未褪,长睫轻颤,红唇微张,吐出断续的娇喘。
  雪白的背脊曲线优美,腰肢纤细,而再往下……便是那被他牢牢掌控、此刻依旧高高翘起、布满他留下的指痕与撞击红印的浑圆雪臀。
  两人的下体依旧紧密结合着,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依旧粗壮骇人的阳器,是如何深深地没入她那两瓣饱满臀肉之间那处嫣红泥泞、此刻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白浊与晶莹液体的秘裂之中。
  “呃……嗯……” 玄机子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带着浓浓餍足感的低沉呻吟。
  这身体的快感是如此真实而猛烈,远胜他记忆中有过的任何一次。
  他下意识地,依旧握着柳含烟腰肢的右手缓缓上移,复上了她左侧那团因趴伏而向旁摊开、却依旧沉甸甸坠着的雪腻乳峰。
  入手绵软弹滑,分量惊人,乳肉从他指缝满溢而出。他如同试探般,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顶端那点硬挺蓓蕾的触感。
  “我……我这是?”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与深深的困惑。
  脑海中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被炼欲魔君重创、眼睁睁看着闻观语被侵犯的滔天不甘与怨恨,以及随后那仿佛灵魂碎裂般的剧痛与某种古老意识的苏醒……再然后,便是支离破碎的、狂暴而充满征服欲的片段,以及此刻这具成熟丰腴、任他予取予求的绝妙胴体。
  他猛地抬头,目光越过柳含烟汗湿的肩头,望向玉榻的方向。
  只见玉榻上,炎雷子正半倚在榻边,身上随意披着一件敞开的赤金色道袍,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一手揽着似乎昏睡过去、娇躯布满情痕的闻观语,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抚弄着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翘、点缀着斑驳乳渍的雪乳。
  他的目光,正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玩味与深沉的审视,静静地落在玄机子身上。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让玄机子瞬间如坠冰窟,方才的旖旎快感与迷茫被一股寒意取代。
  “师……师叔……我……” 玄机子喉头发干,慌忙开口,试图解释或询问,同时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抽离——他猛地将阳器从柳含烟那依旧紧致湿滑的花径中拔出!
  “噗嗤——哗……”
  随着粗长巨物的退出,大量混合了乳白元阳、晶莹“烟霞蜜汁”与丝丝缕缕淡粉光泽的粘稠液体,如同失堤的洪水,从柳含烟那暂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的嫣红肿痛花穴中汹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与石桌边缘汩汩流淌,在冰冷的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柳含烟娇躯随着这抽离与汁液的涌出而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甜腻的呜咽,瘫软得更彻底。
  然而,玄机子的话才刚起头,异变突生!
  他识海深处,那张一直沉寂的、古朴神秘的符纸,毫无征兆地再次浮现!
  符纸之上,此刻竟散发出一种妖异而不详的邪光,瞬间将他整个识海与身躯笼罩!
  “这是……?!” 玄机子大惊失色,试图抵抗,却发现自己在这邪光笼罩下,竟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周遭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空间仿佛化为流动的漩涡。
  在身形被那邪光彻底吞噬、传送而去的最后一刹那,他拼尽全力,抬眼望去。
  只见玉榻上的炎雷子,依旧维持着那戏谑的姿态,嘴唇似乎微微开合,仿佛说了句什么。
  隔着扭曲的空间与骤然拉远的距离,玄机子未能听清声音,却凭借口型,隐约辨出了那几个字
  “愿极乐永恒,万古长存。”
  下一刻,邪光敛去,石桌旁已空空如也,只剩下满桌狼藉与瘫软其上、兀自微微喘息抽动的柳含烟,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了情欲与魔性的奇异气息。
  炎雷子看着玄机子消失的地方,嘴角那抹戏谑缓缓收敛,化为一种深邃的思索。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石室内回荡:“极乐万里符么……”
  他不再理会那已然无踪的“师侄”,目光落回石桌上那具诱人的胴体上。他松开揽着闻观语的手,起身,缓步走到石桌旁。
  柳含烟依旧沉浸在极乐过后的虚脱与微弱的余韵中,雪白的娇躯泛着情潮后的粉红,汗湿的青丝黏在颊边与颈侧,双眸半阖,眼神迷离失焦。
  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的浊液仍在不自觉地缓缓溢出,顺着桌沿滴落。
  炎雷子俯身,将她从冰冷的石桌上横抱起来。
  柳含烟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下意识地蜷了蜷身子,将脸颊无意识地靠向他赤裸的胸膛,丰腴的乳峰因姿势挤压在他身上,微微变形。
  炎雷子抱着她走回玉榻,将她轻轻放在了依旧昏睡的闻观语身旁。
  两具同样绝美、同样布满恩爱痕迹、却气质迥异的娇躯并排而卧,一个清冷中透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媚,一个妖娆中带着高潮透支后的慵懒,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卷。
  炎雷子站在榻边,静静欣赏了片刻。
  随后,他抬手,掌心一翻,那枚造型妖异、非金非玉、中心一点紫黑光芒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的“天姝令”,便出现在他手中。
  他侧身坐在榻沿,伸出一只大手,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狎昵地抚上了闻观语光滑汗湿的小腹,指尖在那新生出的、暗金与紫红交织的妖异道纹上缓缓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以及道纹下隐隐传来的、与他自身本源相连的悸动。
  同时,他凝视着手中的天姝令,心念微动,神识透过令牌中心那点紫黑光芒,向那冥冥中的存在传递出一道清晰而恭敬的讯息:
  “太子殿下,宫蚀殿,殿主阎雷子,向您请安。”
  讯息传出,他指尖在闻观语小腹道纹上打圈的动作未曾停歇,目光却愈发幽深,仿佛透过这石室的壁垒,看到了更远处翻涌的暗流与即将到来的……崭新棋局。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8 11:00:27

第44章 红颜入魇,血煞归心
  数月过后,雨霏柔洞府之内,暖玉生烟。
  赵无忧眉头紧锁,额间冷汗泾湿了鬓发。
  他双臂虽紧紧搂着雨霏柔与云织梦温软的娇躯,胸膛却剧烈起伏,喉间不断溢出破碎而痛苦的呓语:“不……放开她们……放开……”
  自两月前,冰心泪于他识海内发出最后剧烈波动后彻底消散,他便开始被这些梦魇缠身。
  雨霏柔犹豫再三,终是吐露了从死士搜魂得知的残酷真相:孤月师姐为寻入渊之法,已落入天龙皇朝九皇子掌中,日夜承欢,沦为玩物。
  那一刻,赵无忧恨意冲霄,道心震颤,若非两女柔声慰藉,险些心魔骤起,堕入魔道。
  此后,每当他沉入梦乡,冰心泪残留的道韵便如冰冷锁链,将他拖入那遥远而淫靡的殿堂。
  一幕幕画面,如同亲历,带着令人心魂俱碎的真实感与细节,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地冲击着他的神魂。
  今夜的梦境再次降临,如同最深沉的泥沼,将他的神魂拖入那金碧辉煌却淫秽不堪的炼狱。
  他“看见”了。
  视线仿佛穿透层层帷幔与时空,毫无阻隔地落在那张宽大得惊人的龙榻之上。
  首先闯入眼中的,是那片刺目的雪白——孤月师姐正背对着“他”,以一种极度屈辱又极度诱惑的姿态,高高翘起那浑圆如满月、白皙似凝脂的雪臀。
  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深深塌陷,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此刻正颤抖着,用纤细的指尖,亲自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粉嫩花唇,向两旁轻轻掰开,露出内里湿滑晶莹、不断收缩的嫣红媚肉与隐约可见的幽蓝龙鳞微光。
  “殿下……月奴……月奴的小穴……好痒……” 那曾经清冷如冰泉的嗓音,此刻甜腻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媚态,“求您……用您的龙器……狠狠……狠狠惩罚月奴……”
  九皇子就站在她身后,玄衣半敞,露出精壮胸膛与那条布满幽蓝龙鳞、非人的狰狞右臂。
  他低笑着,并未急于进入,而是伸出那覆盖着细密龙鳞、指尖已化为利爪的右手,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孤月那雪白饱满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肉美妙的摇颤。
  孤月嘤咛一声,竟主动将臀翘得更高,那对因拍打而浮现淡红掌印的臀丘中间,隐秘的菊蕊亦因紧张与情动而微微收缩。
  “这么急?” 九皇子恶意地将那粗壮骇人、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龙根,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摩擦,却不进入,“说,月奴的小穴,是谁的?”
  “是……是殿下的……” 孤月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吞入那硕大的龟首,却被九皇子轻易制住。
  “还有呢?” 龙根顶端恶劣地刮搔着她敏感的花核。
  “呜……月奴的龙角……月奴的后庭……月奴的一切……都是殿下的……” 她急促喘息,额上那对幽蓝色、缠绕暗金纹路的狰狞龙角,随着她的话语微微闪烁光华。
  “这才乖。” 九皇子似乎满意了,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赵无忧的“视线”仿佛能感受到那凶狠的贯穿力,能“看”到孤月花径入口的嫩肉如何被瞬间撑到极致,紧紧箍住那非人的巨物。
  他能清晰“看到”孤月浑身剧震,仰头发出一声饱含痛苦与极乐的哀吟:“呃啊啊——!进……进来了……全……全进来了!”
  九皇子开始耸动,动作由慢到快,由缓到疾。
  左臂紧紧环住孤月的纤腰,那条龙化的右手则向上探出,一把攥住了她左边那只冰凉坚硬的幽蓝龙角!
  “啊——!” 龙角被粗暴掌控,孤月如同被捏住了最敏感的命脉,花径内的冰晶龙鱰疯狂收缩绞紧,发出细密的“沙沙”刮擦声,大量幽蓝色、闪烁暗金光点的蜜汁被挤压得从交合处飞溅而出。
  就在同一张龙榻的另一侧,叶红缨正以一种极其放荡的姿势跨坐在残阳老怪腰间。
  她火红的长发凌乱披散,明艳的脸庞潮红如醉,眼眸半闭,朱唇微张,吐露着灼热的喘息。
  她那对傲人的饱满雪峰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摇晃,顶端嫣红挺立,划出道道惊心动魄的白浪。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那一对翼展惊人、由暗红凤羽与流动金色情火构成的“邪欲凤翼”,此刻正无力地微微垂落、颤动,仿佛失去了所有气力。
  残阳老怪模样大变,返老还童的脸庞带着邪魅的笑容,双手正死死抓着叶红缨那对凤翼的根部,将她当作骑乘的鞍马般,不断向上凶狠顶撞!
  “噗叽!噗叽!噗叽!”
  湿腻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叶红缨的花穴被那根紫黑色、布满诡异纹路的狰狞阳物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有些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小腹与大腿上。
  “雀奴!夹紧!对……就这样吸!” 残阳老怪喘息着命令,腰腹力量惊人。
  “哈啊……主人……好深……顶……顶到花心了……雀奴……雀奴要飞了……” 叶红缨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胡乱抓着残阳老怪的胸膛,背后的凤翼不受控制地偶尔剧烈扇动一下,带起灼热的淫靡气流。
  而龙榻之下,铺着厚厚绒毯的地面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楚灵夜墨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侧躺着,身姿蜷缩,却将那曲线玲珑的雪臀对着肉山佛的方向。
  她身上那些暗金色的莲花纹路幽幽流转,额心那枚莲印格外清晰。
  肉山佛那肥硕如山的身躯跪在她身后,一双肥厚的大手正捧着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将那粉嫩紧窒、此刻却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菊蕊,对准自己那根紫红色、同样硕大无朋的“佛杵”。
  楚灵夜的表情并非痛苦,而是一种空灵的、带着妖异平静的媚态。她甚至主动向后挪动腰肢,让那狰狞的龟首缓缓撑开菊径入口的褶皱。
  “嗯……”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满足的叹息。
  肉山佛低吼一声,腰身猛挺!
  “呃啊……” 楚灵夜腰肢瞬间绷直,菊径内那无数仿若菩提叶瓣的细小褶皱层层蠕动、缠绕而上,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一股混合着檀香与极品花蜜的奇异甜香弥漫开来。
  肉山佛开始了狂暴的冲刺,肥硕的肚腩撞击着楚灵夜的臀肉,发出“啪啪”的闷响。
  楚灵夜被撞得娇躯前后晃动,胸前娇小的雪乳轻颤,她微微睁开眼,迷离的目光望向龙榻上正在遭受侵犯的两位师姐,唇边竟漾开一抹浅淡而妖冶的笑,声音空灵却清晰地传开:
  “师姐……我们一起……”
  这句话如同一个信号。
  孤月猛地转过头,那双已彻底被情欲浸染、只剩臣服与渴求的冰眸,对上了叶红缨同样迷乱的视线。
  两人额上的龙角与背后的凤翼光华同时大盛!
  “红缨……灵夜……” 孤月破碎地呼唤,花径内的龙鱰收缩到了极致。
  “啊……师姐……孤月师姐……灵夜师妹……” 叶红缨也扭头望去,凤翼上的火焰骤然升腾。
  赵无忧的“视线”在这一刻仿佛分裂了,同时牢牢锁定三具正在承受狂暴侵犯的绝美胴体,将她们每一丝颤抖、每一滴汗珠、每一缕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神情都尽收眼底。
  九皇子、残阳老怪、肉山佛仿佛也受到了刺激,动作齐齐加剧到巅峰!
  冲撞的力度与速度达到了非人的地步,肉体撞击的声响、汁水搅拌的咕啾声、龙鳞凤羽摩擦的沙沙声、还有三女那再也无法压抑的、混合着哭腔与极乐的尖叫与媚吟,交织成一片毁灭性的淫靡乐章!
  “要去了……啊啊啊——殿下的龙阳……灌满月奴!!!”
  “主人……赐给雀奴……雀奴接好了……啊啊!”
  “花奴……后面……也……也满了……哈啊——!”
  三道高亢尖锐、仿佛灵魂都被撞碎喷发的娇啼同时炸响!
  龙榻之上,孤月臻首后仰,龙角光华乱闪,花径喷涌出巨量幽蓝蜜汁;叶红缨凤翼剧震,火焰明灭,花穴痉挛收缩,爱液狂泻。
  地面之上,楚灵夜额心莲印血光一闪,菊径深处那无数“菩提叶瓣”疯狂蠕动吮吸,金色的花蜜混合着白浊从交合处汩汩溢出……
  三股截然不同却又邪异共鸣的磅礴气息轰然爆发、交融,将整个梦境画面冲击得摇摇欲坠,只剩下那无尽的、令人绝望的沉沦快感与征服烙印,狠狠灼烧着赵无忧的神魂!
  “不——!!!”
  赵无忧猛地从梦中惊坐而起,双目赤红,浑身已被冷汗浸透,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仿佛刚刚从水底挣扎上岸。
  眉宇间凝聚的恨意与杀意,几乎化为实质,让洞府内温暖的空气都为之一寒。
  身旁,雨霏柔与云织梦几乎同时醒转。
  两女绝美的面容上满是忧色,云织梦立刻伸出柔荑,轻轻抚上赵无忧紧绷的背脊,雨霏柔则用锦被温柔拭去他额角的冷汗。
  “夫君……又梦到妹妹们了?” 雨霏柔的声音轻柔,带着心疼。
  赵无忧闭上眼,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喉头的腥甜与神魂的刺痛,脸色苍白地点头:“嗯……抱歉……又把你们吵醒了……”
  云织梦幽幽叹了口气,将温软的身子贴近他,试图用体温安抚他的颤抖:“夫君也别太自责了……明日我们便再次前往那上古传送阵。相信以夫君此刻对阵丹的领悟,定能通过无常子前辈留下的最终考验,顺利离开这葬魔渊。届时,我们便能前去拯救夫君的师姐们。”
  赵无忧却痛苦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低沉:“我看见她们……梦里……她们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满足……” 这句话说得极为艰难,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他自己的心。
  雨霏柔与云织梦闻言,顿时沉默了片刻。
  同为女子,且身怀名器,她们太能体会,在那种名器本源被彻底激发、被强者以霸道手段反复亵玩征服的情况下,身体会产生何等不讲理、足以淹没理智的致命欢愉。
  要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不彻底沉沦,需要何等可怕的意志力,而一旦失守……
  雨霏柔握住赵无忧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柔声道:“夫君,您别多想了。那毕竟是梦境,虚实难辨。亦或者……这本就是那些魔头邪法的一部分,故意让夫君看见这些,乱您道心,催您入魔。”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妾身相信,孤月与红缨两位妹妹,心中定然还有夫君。否则,当初孤月妹妹又何必为了寻救夫君之法,只身涉险?夫君,您并非一无所有,您还有霏柔,还有梦儿。不论前路如何艰险,遭遇何事,我二人定会陪着夫君,一同面对。”
  赵无忧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软与脸颊细腻的触感,又听着雨霏柔这番温柔却坚定的话语,心中翻腾的暴戾与无力感,终于被稍稍抚平了些许。
  他睁开眼,看向怀中两张满是关切的绝色容颜,手臂收紧,将她们深深搂入怀中。
  “能在这绝地之中,遇见你们,与你们结为道侣,得你们倾心相待……是我赵无忧此生,最大的幸事。” 他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情感。
  云织梦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抬起那双带着西域风情的深邃美眸,嗔怪道:“夫君好生肉麻呀。” 语气虽娇,眼底却盈满笑意与柔情。
  雨霏柔听闻,也不由得莞尔一笑,洞府内方才凝重悲伤的气氛,顿时被这温情脉脉的互动驱散了几分。
  赵无忧心中微暖,故意捏了一把云织梦那饱满挺翘、柔腻软滑的雪峰。指尖陷入惊人的绵软,顶端那粒嫣红蓓蕾已然硬挺。
  “嗯啊……” 云织梦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甜腻诱人的呻吟,眼波流转,横了他一眼,“怎么?夫君说不过梦儿,便要动手欺负人了?”
  赵无忧故作无辜,低头凑近她锁骨间那片诱人的雪腻肌肤,深深吸了一口那独特的、混合着冷香与暖甜的体香,闷声道:“这可冤枉为夫了。分明是梦儿这里散发出的香气太过诱人,为夫一时把持不住。” 说罢,竟真的张口,含住了那粒早已坚硬如石的嫣红乳珠,轻轻吮吸舔弄起来。
  “呀……夫君你……嗯……” 云织梦身子一软,嘤咛出声,却并未推拒,反而将胸脯更挺了挺,方便他品尝,另一只手则悄然滑下,隔着薄薄的寝衣,握住了赵无忧身下那早已因梦境刺激与此刻温存而悄然抬头的昂扬巨物。
  那巨物规模惊人,更令人心悸的是,其上赫然铭刻着整整二十道流转着玄妙光华的阵纹!
  这些阵纹色泽不一,有的泛着雨霏柔般的清澈蓝光,有的流转着云织梦特有的金红辉芒,彼此交织缠绕,将那阳器衬托得既雄伟骇人,又充满一种神秘莫测的道韵。
  这正是两女过去数月间,不辞辛劳,以唇舌为笔,以自身名器本源气息为墨,一笔一画,悉心铭刻滋养而成的成果。
  而在这期间,云织梦亦借助双修与自身积累,成功凝结元婴,丹田内一只小巧可爱、却隐含白虎煞气的女婴正在沉睡。
  雨霏柔见状,脸颊微红,却也含笑靠近,温软的唇瓣吻上赵无忧的额头、脸颊,最终落在他紧抿的唇上,给予无声的安慰与包容。
  她的身体亦贴了上来,另一侧丰盈柔软的雪峰挤压着赵无忧的臂膀,顶端那粒悄然挺立的红梅,透过轻薄衣料传递着灼人的温度与柔韧的触感。
  这一夜,后半的时光,便在三人这般肌肤相亲、耳鬓厮磨的温柔嬉闹与彼此慰藉中,悄然度过。
  外界的血海深仇、挚爱沉沦,仿佛暂时被这方温暖的洞府隔绝。
  然而,赵无忧眼底深处那丝刻骨的恨意与迫切,却从未真正消散,只化作更沉重的力量,压入心底,等待着破渊而出的那一日,化作焚尽仇敌的滔天业火。
  次日,三人便已再次来到那上古传送阵所在的巨大洞窟。
  远远望去,传送阵石台周围,浓郁的上古魔气如同活物般翻涌不息,深邃的暗紫与漆黑交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与混乱低语。
  那核心区域的屏障,颜色更是沉凝得如同化不开的万古玄冰,二女仅仅是目光触及,便觉灵台微微刺痛。
  赵无忧于屏障前驻足,转身看向身后两位容颜绝世的道侣。
  他目光沉静,深处却似有熔岩流淌,声音平稳而坚定:“你们不必如此担心,此番准备周全,定能突破无常子前辈留下的最终考验。”
  雨霏柔一袭素白衣裙,清冷如仙的容颜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她上前一步,轻轻为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指尖不经意掠过他坚实的胸膛,柔声道:“夫君,一切小心。”
  云织梦则不如雨霏柔那般沉静,她咬着丰润的下唇,那双深邃的美眸里盛满了担忧,忍不住抓住赵无忧的手臂:“夫君,千万莫要勉强,若事不可为,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再多修炼几年,从长计议便是。” 她胸前的饱满因急切而微微起伏,蹭着他的臂膀。
  赵无忧心头微暖,抬手轻轻抚了一下云织梦柔顺的秀发,又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落下一吻,随即侧首,在雨霏柔同样光洁的额上也印下一吻,动作自然却充满眷恋。
  “梦儿别担心,相信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言罢,他不再犹豫,决然转身,迈开步伐,径直踏入了前方那汹涌澎湃、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魔气之中。
  外层的魔气,如今早已无法撼动他这具历经《血河炼煞之法》与魔气重塑、宛如上古巨魔般强韧的肉身。
  暗紫的魔流冲刷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只能激起阵阵微光,便自行滑开或融入,难以造成实质影响。
  他步履沉稳,一路向内行去。
  然而,随着愈发深入,周遭的魔气浓度与精纯度陡然攀升!
  那魔气不再是简单的能量冲刷,更蕴含着直侵神魂的混乱意志与无尽负面情绪。
  压力如山岳般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每一步都变得沉重。
  更令人心悸的是,魔气中仿佛蕴含着某种引动人心的邪异力量,赵无忧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一幕幕他竭力想要遗忘、却早已刻骨铭心的画面
  孤月师姐那清冷绝尘的容颜,在龙榻之上,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淫媚,香舌微吐,冰眸迷离,发出甜腻的哀吟;叶红缨师姐那曾如火般明媚的身影,被残阳老怪肆意摆布,背后的邪欲凤翼无力垂落,口中吐露着不堪入耳的浪语;还有楚灵夜师妹那空灵的面容,在肉山佛的身下,露出妖异平静的媚态……
  “呃啊——!”
  赵无忧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双目瞬间爬满血丝。
  数月来强行压抑、在每一次深夜梦回中反复煎熬累积的滔天恨意,在此刻被魔气点燃,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这些该死的极乐楼余孽!该死的天姝会——!!” 他嘶声怒吼,声音在魔气中激荡,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杀机。
  古铜色的肌肤下,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浑身肌肉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我需要力量……要能够屠光这群畜生的力量!!” 恨意如毒焰,焚烧着他的理智,却也化作了最原始、最狂暴的动力。
  “残阳老怪……九皇子……肉山佛……你们等着……我赵无忧就要回来了!待我从此地离去,必要将你们抽魂炼魄,千刀万剐,令尔等永世不得超生——!!!”
  在这极致恨意的驱动下,他非但没有抗拒周遭狂暴的魔气,反而主动运转起《无常阵道》中记载的法门,以心中恨火为引,疯狂地吸纳牵引着周围精纯的上古魔气!
  “轰——!”
  更多的魔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他涌来,不仅仅是冲刷,更像是千锤百炼的巨锤,狠狠锻打着他每一寸筋骨血肉!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他那堪比法宝的强韧肌肤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鲜血渗出,瞬间又被魔气侵蚀成暗红色。
  他浑身浴血,状若疯魔,却一步未停,反而借着这股恨意与痛苦,将魔气更深地融入己身,进行着更为残酷的淬炼。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早已规模骇人、铭刻着二十道玄奥阵纹的昂扬阳根,竟也产生了惊人的异变!
  似乎感应到主人心中那焚天之恨与对力量的极致渴求,更受到周遭精纯上古魔气的刺激,那二十道分别流转着清澈蓝光与金红辉芒的阵纹,骤然间光华大放!
  阵纹仿佛活了过来,如同二十条饥渴的灵蛇,疯狂地吞噬汲取着涌来的上古魔气!
  磅礴的魔气被阵纹转化,化作一股股滚烫炽热、充满侵略性与生长欲望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那阳根之中。
  “嗡——!”
  低沉的嗡鸣自他胯下传来。
  只见那本就雄伟惊人的阳物,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膨胀、壮大!
  青筋盘绕如龙,颜色愈发深邃,呈现出一种暗紫近黑的金属光泽,顶端龟首怒胀,棱角分明,马眼处竟有细微的魔气漩涡形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狰狞气息与一种纯粹到极致的阳刚威压。
  它巍然挺立,如同一柄即将屠戮神魔的霸烈凶兵,与周围狂暴的魔气隐隐形成对抗与共鸣之势。
  丹田之内,那枚暗紫血色、缓缓旋转的“阵丹”,此刻转速飙升到了极致,化作一团模糊的光影!
  从中散发出强大的吸力,不仅吞噬着经由阳根阵纹转化而来的精纯能量,更直接掠夺着周遭的原始魔气,将其炼化为独特的“阵力”,滋养己身。
  而更深处,那尊端坐于阵丹之上、面目与赵无忧一般无二、半身仙光半身魔纹的“仙魔阵婴”,此刻赫然睁开了双眼!
  左眼清澈如星空,右眼深邃如魔渊,同时睁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凌驾于单纯灵气与魔气之上的奇异波动,自阵婴身上散发开来,它小小的身躯似乎变得更加凝实,隐隐与赵无忧肉身的蜕变、阳根阵纹的闪耀、阵丹的疯狂旋转,形成了某种玄妙的共振循环!
  “噗!”
  赵无忧猛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淤血,其中甚至夹杂着些许内脏的碎片。
  此时他的身体表面已是鲜血淋漓,许多地方深可见骨,新生的肉芽在魔气中疯狂蠕动生长,又被更强大的魔气撕裂,周而复始,痛苦已非常人所能想象。
  但他那双被血污浸染的眼眸,却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的恨火与意志,支撑着他如同最顽强的礁石,在魔气的惊涛骇浪中屹立不倒。
  一步,又一步。
  他踏着鲜血与破碎的骨茬,承受着神魂与肉体的双重碾磨,终于穿过了最狂暴混乱的魔气乱流区,来到了这片屏障领域的最核心、也是最深之处。
  这里魔气的浓度高得惊人,几乎化为液态的黑暗,在缓慢流淌。
  而在黑暗的中心,隐约可见一座更加古朴、却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气息的黑色石台。
  石台前,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逐渐在翻滚的魔气中清晰。
  那是一头巨猿,通体覆盖着浓密如同钢针般的漆黑毛发,毛发尖端却闪烁着暗紫色的幽光。
  它蹲坐在石台前,身形高达五丈,仅仅是安静地蹲伏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亘古存在的魔山,散发着蛮荒、暴戾、以及一种历经无尽岁月沉淀下来的沉重威压。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那双眼睛,此刻正缓缓睁开——眼眶中并无眼珠,只有两团缓缓旋转的、深不见底的幽暗漩涡,仿佛连接着九幽魔渊。
  “吼——!!!”
  赵无忧凝视着那头散发着洪荒气息的魔猿,眼底深处漆黑与血色交织,却异常冷静。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粘稠的魔气中几乎被吞噬:“看来这便是无常子前辈留下的最后考验了。”
  话音未落,他足尖向前重重一踏!
  “嗡——!”
  刹那间,以他身躯为中心,数十道或大或小、玄奥繁复的阵法图纹凭空浮现,层层叠叠,将他拱卫在中央!
  这些阵法线条并非寻常的灵光,而是由近乎实质的漆黑杀意与赤红恨意交织勾勒而成,甫一出现,便引动周遭魔气剧烈翻腾!
  凌厉无匹的阵意冲天而起,仿佛要将这万年魔窟的穹顶都撕开一道口子。
  魔猿那由幽暗漩涡构成的双“目”转向赵无忧,那张覆满钢针黑毛的狰狞面孔上,竟极其拟人化地扯出一抹充满不屑与残暴的弧度。
  它蹲伏的巨躯甚至未动,只是探出那足以轻易捏碎山石的巨爪,握住了一直斜插在身侧黑色石台上的巨大魔柱。
  那魔柱通体乌黑,非金非石,柱身缠绕着无数痛苦挣扎的魔物浮雕,此刻被魔猿握持,浮雕竟似活了过来,发出无声的凄厉哀嚎。
  下一瞬
  魔猿那高达五丈的庞然身躯,竟毫无征兆地、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赵无忧瞳孔骤然收缩,身后杀阵疯狂运转预警,然而魔猿的速度超越了阵法的完全捕捉!
  他只觉一股足以碾碎山岳的恶风自身后毫无征兆地爆发,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根本来不及回头!
  “吼!”魔猿的咆哮几乎震碎耳膜,它那凭空出现在赵无忧身后半空的身影,如同魔神降世,双臂肌肉贲张如虬龙,缠绕着浓烈紫黑魔气的巨大魔柱,以开山裂海之势,朝着赵无忧的天灵盖狠狠砸落!
  柱身未至,恐怖的风压已将赵无忧脚下坚硬的黑色地面压出蛛网般的裂痕,他周身那数十道杀意阵法光芒剧烈摇曳,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生死一线!
  赵无忧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赤红的双目中阵纹疯狂流转。
  他竟不闪不避,双足如生根般死死钉在原地,双手却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身前结印!
  “地煞缚龙阵!起!”
  “嗡——!”
  他脚下地面瞬间亮起一圈极其复杂的暗黄色阵法光环,无数由精纯土行煞气凝聚而成的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地龙,破土而出,不是去阻挡那砸落的魔柱——那根本来不及——而是层层叠叠、瞬息间缠绕上魔猿砸落时必然经过的手臂与魔柱末端!
  “锵!锵!锵!”
  煞气锁链与魔猿手臂及魔柱碰撞,发出金铁交击的刺耳声响,火星四溅!
  锁链不断崩碎,化为齑粉,但新的锁链又源源不断生出,疯狂缠绕、阻滞!
  魔柱下砸之势果然为之一滞,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刹那!
  就是这一刹那!
  “九宫挪移!”
  赵无忧周身空间一阵扭曲,身影陡然变得模糊,于千钧一发之际,险之又险地向侧方横移出三丈!
  “轰隆!!!”
  魔柱砸落,他原先所立之处,那片坚硬无比、刻有上古符文的黑色石台地面,竟被硬生生轰出一个直径数丈、深达尺许的巨坑!
  碎石裹挟着粘稠的魔气如暴雨般向四周激射,打在赵无忧匆忙布下的数层“玄光镜阵”上,激起阵阵涟漪,镜阵明灭不定,几乎碎裂。
  然而,魔猿的攻击如狂风暴雨,毫不停歇!
  一击落空,它巨目中幽暗漩涡转速陡然加快,仿佛被激怒。
  它根本不给赵无忧喘息之机,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鬼魅速度,再次“消失”!
  这一次,赵无忧捕捉到了那一丝极其细微的空间波动!
  他猛然抬头,只见魔猿竟出现在他头顶上方,双手高举魔柱,以力劈华山之势,再度轰然砸下!
  范围更广,威势更猛,几乎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劫雷炎杀阵!庚金破军阵!玄阴冰咆哮!三重叠加,逆冲霄汉!”
  赵无忧面色狠厉,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混合着澎湃的灵力与阵意喷出,双手印诀变幻如飞!
  三道属性截然不同、却同样杀气腾腾的阵法在他头顶上方瞬间勾勒完成,并且诡异地开始融合交叠!
  最下层,赤红如血的炎杀阵纹熊熊燃烧,引动地火煞气!
  中层,银白锋锐的庚金阵纹铮鸣作响,演化万千剑戟虚影!
  最上层,幽蓝冰冷的玄阴阵纹寒气四溢,凝出无数冰棱尖锥!
  三道阵法并非简单堆叠,而是以赵无忧的阵丹为核心,强行催动,形成一股扭曲而狂暴的逆冲能量洪流,悍然撞向那砸落的魔柱!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响彻整个地下洞窟,两股恐怖的能量对撞,瞬间形成一个短暂的能量湮灭球,将周围的魔气都排开、蒸发!
  刺眼的光芒与混乱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咔嚓……噗!”
  赵无忧布下的层层防御阵法在冲击下如同琉璃般片片碎裂,他本人如遭雷击,胸口一闷,仰头喷出一大口鲜血,他双脚深陷地面,犁出两道长长的沟壑,倒退十余丈才勉强稳住身形,裸露的胸膛上出现数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暗金色的骨骼上都留下了焦黑的痕迹与细微裂纹,鲜血汩汩涌出,瞬间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而魔猿亦不好受!
  那三重叠加逆冲阵法的威力远超预估,虽然砸碎了阵法洪流,但魔柱也被反震得高高荡起,它那覆盖钢毛的粗壮双臂上,竟被爆炸的能量撕裂开数十道伤口,紫黑色的魔血如雨滴般洒落,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它发出一声痛楚与愤怒混合的咆哮,幽暗的“双目”死死锁定赵无忧,杀意沸腾如海。
  “再来!”赵无忧抹去嘴角血迹,眼神中的疯狂与恨意不减反增。
  他双手虚按,不顾伤势,再次疯狂催动阵丹与身后仙魔阵婴。
  更多、更复杂、杀意更浓的阵法纹路在他周身虚空闪烁明灭,时隐时现,如同星空倒悬,却又充满致命的杀机。
  魔猿彻底暴怒,它不再使用那鬼魅的空间穿梭,而是仰天发出一声震动穹顶的狂吼,双手握住魔柱,大踏步朝着赵无忧冲锋而来!
  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为之龟裂震颤,气势如同万魔奔腾!
  “地陷流沙!”
  “藤妖鬼缚!”
  “金戈铁马!”
  “烈火燎原!”
  赵无忧且战且退,口中低喝不断,双手挥洒如泼墨。
  一道道属性各异、功能不同的困敌、迟滞、攻击阵法被他信手拈来,层层布下。
  地面化作吞噬的流沙,瞬间长出无数疯狂缠绕的鬼手藤蔓,金铁交鸣的幻象骑兵发起冲锋,炽热的火墙拔地而起……试图阻挡、消耗魔猿的冲击。
  然而魔猿实在太过强横,它仗着肉身无敌,魔柱挥舞间,紫黑魔气爆发,竟将那些阵法一一蛮横撞碎、砸烂、焚毁!
  势如破竹般逼近赵无忧!
  偶尔有漏网的攻击落在它身上,也只能留下不深不浅的伤口,反而更激其凶性。
  转瞬间,魔猿已冲破重重阵法阻碍,冲到赵无忧近前,魔柱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横扫而来!这一次,范围太大,速度太快,已然避无可避!
  赵无忧眼中狠色一闪,竟不再后退,反而低吼一声,将所有护身阵法瞬间收缩凝聚于双臂之上,双臂交叉,硬生生格挡向那横扫的魔柱!
  同时,他小腹之下,阳根上那二十道阵纹光芒大放,将一股精纯无比的生命元能与守护道韵传递全身!
  “铛——!!!”
  如同洪钟大吕被巨锤撞击!
  赵无忧双臂上的阵法光罩瞬间爆碎,紧接着是他的臂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声!
  他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掷出的石块,向后抛飞出去,血洒长空,左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显然已经骨折,右臂也是血肉模糊,白骨茬森然可见。
  “嘭!”赵无忧重重摔在数十丈外的黑色地面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身下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剧烈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大股鲜血,胸膛急促起伏,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魔猿得势不饶人,巨目锁定倒地不起的赵无忧,再次高举魔柱,便要给予最后一击!它要将这敢于挑战它、伤到它的蝼蚁,彻底砸成肉泥!
  然而,就在魔柱即将再度落下之际,倒在地上、看似奄奄一息的赵无忧,嘴角却扯起一抹染血的、冰冷而疯狂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头,染血的黑发黏在额前,露出一双此刻却亮得惊人的眼眸。
  左眼清澈,倒映阵法星河;右眼漆黑,深处血色星辰燃烧。
  他丹田处,那枚阵丹旋转得几乎要脱离轨迹,身后的仙魔阵婴虚影,更是骤然睁大了双眼。
  “热身……结束了。”赵无忧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与决绝。
  他伸出还能勉强活动的右手,五指张开,按在自己染血的胸膛上,那里,心口的位置,隐隐有鹏鸟长啼与白虎怒啸的虚影在皮肉之下挣扎欲出!
  “以吾之血,为引!”
  “以吾之恨,为薪!”
  “帝鹏——临霄!!!”
  “吼——!!!”
  随着他最后一声仿佛用尽全部生命力的嘶吼,他身后虚空之中,磅礴的暗金色光华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开!
  一尊庞大无比、翼展几欲充塞这片地下洞窟空间的帝鹏法相,携带着主宰九霄、俯瞰苍生的无上威严,凝聚显形!
  帝鹏双目如两轮燃烧的小太阳,翎羽如暗金神铁,每一片都流淌着玄奥的阵纹,正是雨霏柔那北冥潮生穴本源气息所化的极致阵法体现!
  帝鹏法相出现的刹那,并未直接攻击,而是猛然张开那足以遮天的巨翼,用力一扇!
  “轰——!!!”
  “帝鹏临霄阵——罡风蚀骨域,启!”
  刹那间,以赵无忧和魔猿为中心,方圆两百丈内,天地法则仿佛被篡改!
  无数道呈现暗金色、肉眼可见的凌厉罡风凭空生成,这些罡风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遵循着帝鹏羽翼上那些阵纹的轨迹,层层嵌套,循环往复,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向内收缩绞杀的死亡领域!
  无数细密如发丝、却锋利无匹的暗金风刃,如同亿万柄无形的铡刀,开始高速旋转、切割、绞杀阵域内的一切!
  魔猿首当其冲,它那引以为傲的、坚韧无比的钢针黑毛,在暗金罡风掠过时,发出密集的“嗤嗤”声响,竟被成片成片地切断、剥离!
  紧接着,它体表那层浓郁的护体魔气,如同遇到克星般剧烈波动、消融!
  “吼?!”魔猿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痛吼,它感觉到无数细小的、但极其锋锐的力量正在疯狂地切割它的皮肤、肌肉!
  它挥动魔柱想要驱散罡风,但罡风无形无质,又无处不在,魔柱挥舞只能搅动气流,反而让部分罡风变得更加狂暴混乱,在它身上留下更多细密的伤口,紫黑色魔血如雾般喷洒!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赵无忧染血的脸庞上毫无表情,他右手结出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印诀,引动了丹田内另一股炽热而暴烈的本源气息——属于云织梦,属于她的白虎煞气与至纯元阴!
  “虎啸——震岳!!!”
  “嗷呜——!!!”
  仿佛来自太古蛮荒的震天虎啸,紧随帝鹏长啼之后响起!
  无边的金红色煞气如同岩浆喷涌,在赵无忧身后另一侧虚空汇聚!
  一尊丝毫不逊色于帝鹏法相的巨型白虎法相凝聚而出!
  白虎通体毛发如燃烧的白色火焰,却流淌着金红色的纹路,额前“王”字道纹闪烁着破灭一切的煞气光芒,一双虎目猩红,死死锁定魔猿,獠牙毕露,作势欲扑!
  这正是云织梦名器本源所化的至强杀阵——虎啸震岳阵!
  “虎啸震岳阵——煞音碎魂,撼岳踏天!双阵……合!”
  赵无忧七窍中都开始渗出血丝,身体因为承受双阵同时发动的巨大负荷而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崩解。
  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如垂死星辰最后、最炽烈的燃烧!
  随着他最后的指令,帝鹏法相与白虎法相发出震彻寰宇的共鸣!
  帝鹏临霄阵的“罡风蚀骨域”猛然向内收缩,暗金罡风的密度和锋利程度暴增数倍,如同一个巨大的绞肉磨盘,将魔猿死死困在核心,疯狂切割剥离其血肉,削弱其魔气与行动能力!
  与此同时,白虎法相动了!它昂首发出一声凝聚了全部金红煞气的恐怖咆哮!
  “吼——!!!”
  “煞音碎魂!”
  一道肉眼可见的、混合着金红煞气的透明音波,呈扇形向着被罡风困住的魔猿汹涌袭去!
  这音波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涟漪,那些翻涌的魔气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烟雾般退避!
  音波无视物理防御,直接穿透魔猿体表的罡风与魔气,狠狠冲击在它的神魂与魔核之上!
  “呜——!”魔猿发出一声截然不同的、饱含痛苦与眩晕的闷吼,它那由幽暗漩涡构成的双目剧烈晃动,庞大的身躯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踉跄和僵直,挥动魔柱的动作也变得迟滞混乱,仿佛喝醉了酒一般。
  神魂层面的冲击,正是这种肉身强横魔物的相对弱点!
  就在魔猿被“煞音碎魂”冲击得神魂震荡、防御大减的瞬间!
  白虎法相四足之下,凝聚了无穷金红煞气的阵纹轰然亮起,它那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金红流光,带着踏碎山岳、震破苍穹的恐怖气势,发动了最后一击
  “撼岳踏天!”
  “轰——!!!”
  白虎法相如同陨星天降,两只缠绕着毁灭性金红煞气的前爪,狠狠踏在了魔猿因神魂受创而来不及完全架起的魔柱之上,以及它那肌肉虬结的胸膛之上!
  无法形容的巨响爆发!
  魔猿那坚韧无比的魔柱,竟被这一踏之力,压得狠狠回撞在它自己胸口!
  它胸膛处传来清晰无比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
  整个高达五丈的庞大身躯,如同被一座真正的神山迎面撞中,双脚离地,向后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
  “砰砰砰砰——!”
  魔猿接连撞碎了沿途数根从洞顶垂落的巨大冰棱,最后重重砸在后方那黑色石台的一角,将那坚硬无比的石台边缘都砸得坍塌了一大片,碎石与烟尘混合着紫黑色魔血冲天而起!
  它躺在碎石堆中,胸口凹陷下去一个可怕的爪印,钢毛脱落大半,浑身布满深可见骨的罡风切割伤与煞气灼伤,紫黑色的魔血如同小溪般从各处伤口汩汩流出,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手中那根巨大的魔柱也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远处,光芒黯淡。
  它挣扎着想爬起来,幽暗的漩涡眼眸望向赵无忧的方向,却只发出一声微弱而不甘的呜咽。
  寂静。
  只有暗金罡风与金红煞气缓缓消散时发出的微弱呜咽,以及赵无忧沉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站在原地,身躯摇摇欲坠,左臂折断无力垂下,右臂血肉模糊,胸口、后背、腿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森森白骨多处暴露,鲜血几乎将他染成一个血葫芦,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但他终究还站着。
  身后,帝鹏与白虎的虚影缓缓消散,化作点点光雨。
  赵无忧赤红与漆黑交织的眸子,缓缓转向那座沉寂了万古的黑色石台——上古传送阵。
  那笼罩石台的粘稠魔气屏障,如同失去了核心支撑,开始剧烈波动、翻滚,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透明,最终……
  “嗤……”
  一声轻响,如同泡沫破裂。
  封锁了此地数千年的上古魔气屏障,彻底烟消云散。
  通往外界,通往复仇与救赎之路的——上古传送阵,终于毫无阻碍地,显露在赵无忧染血的视野之中。
  就在那上古魔气屏障彻底消散、传送阵完整显露的刹那,一个苍老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与深沉感慨的声音,如同穿越了万古时光,直接在赵无忧的识海最深处悠悠响起:
  “小子不错啊,老夫果然没看错人。一段时日不见,这恨意……越发惊人了。”
  随着话音,一枚通体暗红、非金非木、触手温润却又隐隐散发着不祥与血腥气息的令牌,以及一枚流淌着深邃灵光的玉简,凭空浮现在赵无忧眼前。
  令牌正面,以古老的符文蚀刻着“血煞”二字,笔划凌厉,仿佛由未干涸的鲜血书写而成。
  “此令,名‘血煞’。非滔天恨意不得开启。”无常子的声音变得肃穆了几分,“若你小子日后当真唤醒了此令,那便有资格入我‘血煞’,成为血煞子。老夫……亦会收你作本座的关门弟子。此令之中,亦存放有我血煞一脉的全部传承。”
  那声音顿了顿,仿佛隔着无尽时空,看了一眼勉强站立、血染重襟的赵无忧,又似瞥见了正心急如焚赶来的两道倩影,幽幽一叹:“不过……老夫并不希望你有开启此令的一日。毕竟,当这令牌苏醒之时,你……或许便不再是此刻的你了。”
  赵无忧艰难地抬起尚算完好的右手,以残存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将眼前悬浮的令牌与玉简收入怀中贴身放好。
  他勉力挺直摇摇欲坠的身躯,朝着虚空恭敬一礼,声音虽沙哑虚弱,却诚挚无比:“前辈的传道、护持之恩,晚辈铭记于心。若他日有成,定当图报。”
  “罢了。”无常子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几分玩世不恭,“看你小子顺我眼缘,不然才懒得与你说这许多废话。”话锋随即一转,“既然你已接下血煞令,眼前这头孽畜,你便费心医治医治吧。它会听从持令者的吩咐,或许……能在你未来路上,助你一臂之力。”
  赵无忧目光转向那躺在碎石中气息奄奄的庞大魔猿,点了点头。
  “小子,我走了。”无常子的声音渐趋缥缈,“下次再见,或许是令牌开启之时,亦或……你我此生再无相见之期。”那声音最后似有若无地扫过已奔至近处的雨霏柔与云织梦,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慨叹,喃喃低语,仿佛自语,又似说与冥冥中的谁听:“名器……名器……当真是……害人不浅……害人不浅啊……这该死的……贼老天……”
  余音袅袅,终归于寂,彻底从赵无忧识海中消散。
  “恭送前辈。”赵无忧心中默念,郑重再礼。
  “夫君——!”
  “无忧!”
  两道饱含惊恐与痛惜的娇呼几乎同时响起。
  云织梦与雨霏柔终于冲至近前,看清赵无忧此刻的惨状,云织梦明艳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深邃美目中蓄满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光滑的脸颊滚滚落下。
  雨霏柔清泠的眸子亦是狠狠一颤,但她强抑住翻腾的心绪,那双峰之上幽蓝色阵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转起来,散发出磅礴而柔和的水灵生机。
  她玉手疾挥,一道道蕴含着精纯水灵元气、交织着治愈阵纹的淡蓝色光华,如同最温柔的潮汐,层层叠叠地将赵无忧那残破不堪的躯体包裹起来。
  光晕之中,他深可见骨的伤口处血肉开始缓慢蠕动、接续,断裂的骨骼被纯净的水灵元气包裹、扶正,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雨霏柔倾注着心神,饱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宽松的衣袍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幽蓝阵纹在其上明灭闪烁,宛如星河流转,将她清冷绝尘的容颜映衬得更加专注,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云织梦泪眼模糊,视线瞥见不远处那气息衰败的魔猿,心中恨意与后怕交织,银牙紧咬,素手一翻,那对锋利的弯刀便已握在手中,煞气升腾,就要扑上前去将这重伤赵无忧的罪魁祸首彻底了结。
  “梦儿,且慢!”赵无忧连忙出声阻止,声音因虚弱而显得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简单将无常子方才的交代转述一番。
  云织梦听罢,虽仍对那魔猿心有余悸,但既是夫君吩咐,又是那位神秘前辈的安排,便也收了双刀。
  她抹了抹眼泪,走到魔猿巨大的身躯旁,掌心凝聚起柔和的灵气——小心翼翼地按在魔猿一处较浅的伤口上。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高达五丈、狰狞可怖的魔猿,在感受到云织梦灵力中那一丝源自赵无忧的、被血煞令间接承认的气息,以及疗愈之意的瞬间,庞大的身躯竟骤然散发出浓郁的黑光,迅速缩小、变化。
  眨眼间,那令人望而生畏的洪荒魔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蹲在碎石上、通体毛发乌黑油亮、唯有眼圈与掌心带着些许暗紫绒毛的小猴。
  它约莫只有成人小臂长短,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再是幽暗漩涡,而是清澈的暗金色,此刻正带着几分虚弱与好奇,怯生生地望着云织梦,又偷偷瞥向赵无忧。
  “呀!”云织梦先是一愣,随即破涕为笑,少女心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勾起,“这家伙变得……好生可爱!”她伸出手指,小心地点了点小黑猴的脑袋。
  小猴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反而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
  云织梦转头,泪痕未干的脸上绽开明媚笑容,看向正在雨霏柔治疗下脸色逐渐恢复一丝血色的赵无忧:“夫君,你瞧它!给它取个名字吧?你觉得该叫它什么好?”
  赵无忧感受着体内伤势在雨霏柔精妙阵法治愈下飞快好转,闻言抬眼看了看那卖相乖巧的黑猴,沉吟片刻,随口道:“一身黑毛,便叫‘小黑’吧。”
  “呜——!”那黑猴仿佛听懂了,立刻龇了龇牙,挥舞着小爪子表示抗议,暗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满。
  “小黑?”云织梦也蹙起秀眉,娇嗔道,“这名字多俗气,不行不行,换一个!你看它多灵性,说不定是上古异种呢!”
  赵无忧看着云织梦那副认真计较的模样,又看看小黑猴拟人化的抗议,嘴角勉强牵起一丝虚弱的笑意:“我觉得……小黑挺贴切的。”
  雨霏柔一边维持着治愈阵法的运转,一边看着两人为个名字“争执”,清冷的眉眼间不由自主地漾开一抹极淡却无比温暖的微笑,如同冰原上初融的雪水,清澈而动人。
  她并未插言,只是更专注地将灵力输送到赵无忧体内,感受着他肌体再生时传来的蓬勃生命力,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缓缓落下。
  在雨霏柔耗尽大半灵力、云织梦也从旁辅助之下,约莫半个时辰后,赵无忧体表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已然尽数愈合,折断的左臂也已接续完好,只是内里经脉与骨骼尚需时日温养才能恢复如初。
  他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周身气息虽然依旧有些虚浮,但那股衰败死气已一扫而空,眸光重新变得清亮沉稳。
  那小黑猴的伤势也好了七七八八,它灵巧地跳到云织梦肩头,亲昵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引得云织梦一阵轻笑,却对赵无忧投来的目光扭过头,故意不看他,只留给他一个黑漆漆、圆滚滚的后脑勺。
  赵无忧摇头失笑,不再理会这闹脾气的小东西。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略感僵硬的四肢,虽然体内依旧传来阵阵隐痛,但比起方才濒死的状态,已然好了太多。
  他伸出手,一手握住雨霏柔因灵力消耗过度而有些冰凉的柔荑,另一只手则牵起云织梦温软微汗的小手。
  十指相扣的瞬间,掌心传来的温度与触感,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抚平他历经生死搏杀后的疲惫与心潮。
  他望向眼前两位容颜绝世、风姿各异,却同样将身心系于他身的道侣,心中涌起无限暖意。
  “我们……”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而坚定,带着一种拨云见日的释然与对未来的期许,“终于能离开此地了。”
  云织梦紧紧回握着他的手,仰起娇艳的脸庞,望向那已然清晰显露、古朴玄奥的上古传送阵,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憧憬的光芒:“外面的世界……不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真是……令人期待呀。”
  雨霏柔则微微侧首,将螓首轻靠在赵无忧坚实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心安的气息与温度。
  她清泠的嗓音此刻柔和得如同月下溪流,缓缓道:“只要跟着夫君,携手同行,到哪里……都是好的。”话语简单,却蕴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追随。
  赵无忧心中一荡,将两只柔荑握得更紧了些。
  他不再多言,牵起二女,肩头站着兀自对“小黑”之名耿耿于怀、扭着头却用尾巴悄悄勾住云织梦一缕发丝的小黑猴,一同迈步,踏上了那座沉寂万古的黑色石台——上古传送阵的核心。
  当他们三人的脚步完全落定在阵纹交织的中央区域时,整座石台仿佛从沉睡中苏醒。
  镌刻其上的无数古老符文次第亮起,先是微光,继而光芒大盛!
  道道玄妙莫测的阵纹如同拥有生命般自主游走、连接、组合,从石台表面升腾而起,化作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光茧,将赵无忧、雨霏柔、云织梦以及那只小黑猴温柔而严密地包裹其中。
  光茧之内,空间之力开始剧烈波动,视野中的一切——破碎的战场、垂落的冰棱、弥漫的残余魔气、乃至整个空旷死寂的葬魔渊地下洞窟——都开始扭曲、模糊,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
  唯有彼此相牵的手,近在咫尺的容颜,是那般真实而温暖。
  下一刻,光华骤敛,空间坍缩。
  石台之上,已空无一人。
  葬魔渊,依旧深不见底,吞光没影,亘古无言。
  而那一道曾撕裂此地死寂的生机,已承载着更生的仇恨与新生的爱恋,回到了阳光之下,那波谲云诡的人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8 11:00:38

第45章 血荒初临,赤躯承辱
  血色荒原,一望无际。
  暗红的土壤仿佛被无数岁月前的鲜血反复浸透,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赭褐色。
  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低垂的云层仿佛触手可及,却又沉重得透不过多少天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铁锈与腐朽气息,并非新鲜血液的腥甜,而是沉淀了不知多少年、渗入每一粒砂石骨髓里的陈旧血腥与死寂煞意。
  极目望去,大地起伏的线条僵硬而粗糙,裸露的嶙峋怪石如同巨兽腐朽的骨骸,零星点缀着一些低矮扭曲、色泽暗沉、形似枯爪的不知名植物。
  风在这里也显得有气无力,卷起的只有暗红色的尘沙,发出呜呜的低咽,更添几分荒凉与诡异。
  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四野,仿佛这片土地本身便在缓慢地呼吸着死亡。
  忽然间,荒原某处上空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起来,如同平静水面投入巨石,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紧接着,刺目的银白光芒撕裂了那片区域的灰暗,一道身影踉跄着从光芒中心跌出,紧随其后的另一道身影则灵巧许多,凌空一个翻转,稳稳落地,肩头还蹲着一团毛茸茸的黑影。
  光芒消散,显露出赵无忧与云织梦的身形,以及云织梦肩头那只正用爪子好奇扒拉她发丝的小黑猴。
  赵无忧脚步虚浮,落地后晃了一晃才站稳,脸色因长途空间跨越与伤势未愈而显得有些苍白。
  他立刻环顾四周,剑眉随即紧紧蹙起。
  云织梦也迅速扫视了一圈这陌生的荒凉环境,秀眉微颦,旋即发现不对,惊道:“师尊呢?” 她肩头的小黑猴也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不安地“吱”了一声,暗金色的眼珠滴溜溜转动。
  赵无忧深吸了一口那充满陈腐血腥味的空气,心中沉了下去。
  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凝重与担忧:“传送阵年久失修,空间坐标恐怕早已出现偏差或紊乱……我们三人未能传送到同一落点。不知霏柔被传送到了何处。”
  云织梦闻言,娇艳的脸上也掠过一丝焦虑,但她很快稳住心神,握住赵无忧的手,柔声安慰道:“夫君别太担心,师尊是化神期的大修士,修为通天,又深谙阵法之道,纵使传送有差,自保定然无虞。或许她只是落在了稍远些的地方。” 话虽如此,她望向这片陌生荒原的眼神也充满了警惕与疑惑,“不过夫君……此地的气息好生古怪,这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陈旧血腥与死寂煞气……与夫君先前时常提及的南域风貌,似乎迥然不同?”
  赵无忧脸色更加难看,他缓缓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如同骸骨的怪石与暗沉的天穹,沉声道:“何止不同……这股沉淀万古的战场杀伐与陨落之气,绝非南域寻常凶地所能拥有。空气中灵气的性质也隐隐透着一种陌生的‘沉’与‘浊’。恐怕……我们已被传送到一个距离南域极其遥远的陌生地域了。”
  他顿了顿,压下对雨霏柔的担忧,冷静分析道:“我们对这里一无所知,当务之急,是找到附近的修士聚集之地,无论是仙城还是坊市,先设法打探清楚此地究竟为何处,同时留意是否有霏柔的消息或踪迹。”
  云织梦点头赞同,她肩头的小黑猴也似懂非懂地“吱吱”叫了两声,用爪子指向一个方向,仿佛在催促。
  “好,便依夫君所言。” 云织梦收敛心神,重新流露出那带着几分灵动的沉稳。
  两人不再耽搁,认准小黑猴似乎随意指出的那个方向——化作两道流光,低空朝着荒原深处疾驰而去。
  两人飞遁不过半炷香功夫,赵无忧庞大的神识便遥遥感知到前方数百里外传来剧烈的灵力波动与邪恶气息。
  他目光一凝,示意云织梦放缓速度,同时将自身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悄然蔓延过去,远处的景象顿时清晰映照心湖。
  荒原之上一处怪石林立之地,五名身着统一黑袍、胸口绣有粉色水滴邪徽的元婴初期修士,正结成阵势,围攻一道赤色身影。
  那被围在中央的女子,一身装扮与周遭荒凉格格不入,夺目且惊人。
  赤色短发利落飞扬,映衬着一张足以令人屏息的绝美容颜,眉宇间带着三分英气七分冶艳。
  上身仅一件材质奇特的黑色丝质短衫,剪裁极其贴合,将她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胸型勾勒得纤毫毕现,峰峦怒耸,几欲裂衣而出。
  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上围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下身是一条同色紧身短裤,短得仅能勉强遮住臀瓣,将两条修长笔直、雪白晃眼的绝美玉腿彻底裸露在外,直至足踝。
  她赤着双足,足型纤秀玲珑,足踝处各套着一枚赤金法环,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吞吐烈焰。
  然而此刻,这绝色女子气息已显虚浮,莹白额角沁出细密汗珠,沿着娇艳的脸颊滑落,没入那深邃的沟壑。
  她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独特的、似花香又似暖羽的馥郁气息,此刻因剧烈运动与情绪波动而更加浓郁。
  “束手就擒吧,小美人儿!何必苦苦支撑?”一名三角眼的黑袍修士淫笑着,手中白骨幡摇动,射出三道灰蒙蒙的秽气,专污法宝灵光。
  “就是,乖乖让兄弟们乐呵乐呵,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带回去献给护法大人享用!”另一名肥硕修士舔着嘴唇,双手掐诀,地面窜出数条黏滑的黑色触手,缠向女子脚踝。
  女子紧咬银牙,赤色短发因汗湿贴在颊边,更添几分凌乱媚态。
  她不言不语,身形倏然拔高,险险避过触手,修长如玉的左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足踝处赤金法环光华大盛!
  “锵!”
  环身震鸣,竟从中窜出三条由精纯炎力凝聚而成的赤鳞火蛇!
  火蛇活灵活现,随她腿势而动,一条如鞭横扫,抽散两道秽气;一条昂首噬咬,将一条逼近的触手烧成灰烬;最后一条则护在她身侧,逼退一名试图偷袭、手持双钩的瘦高修士。
  她腿法极尽变化之妙,时而高踢如鹤唳九天,火蛇随之冲天而起,炸开漫天火雨;时而低扫似蟒蛇摆尾,火蛇贴地疾游,灼烧敌人下盘;时而连环侧踢,身姿在空中旋转如赤色旋风,火蛇亦随之狂舞,形成烈焰屏障。
  每一次腾挪,那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便随之扭转发力,带动胸前惊人的饱满剧烈起伏摇晃,划出诱人雪浪,黑色丝质短衫被汗水与激荡的灵力浸透,紧贴肌肤,隐约透出底下更深的色泽与顶端挺立的轮廓。
  “哧啦——”
  一名使叉的修士觑得空隙,叉尖带起一道阴风,虽被火蛇挡下大半,余劲却将她左肩的丝质布料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小片莹润如羊脂的雪白肩头与一抹黑色胸衣的边缘。
  “哈哈!好滑的皮肉!”使叉修士眼中邪光大盛。
  女子闷哼一声,眼中怒意更炽,右腿猛地向后蹬出,足尖绷直,一道凝练如针的炽白火线自足踝法环迸射,直取那使叉修士面门,逼得他狼狈躲闪。
  然而五人配合默契,阵法流转,压力层层叠加。另一名一直游走在外、手持一面粉色铜镜的修士,此刻忽然将镜面对准女子一晃!
  镜面粉光一闪,并无攻击力,却有一股奇异甜香散开。
  女子身形莫名一滞,体内灵力流转竟出现片刻晦涩,周身那凤凰羽花的暖香似乎也被引动得躁动了一丝。
  “就是现在!”三角眼修士厉喝,白骨幡猛砸地面,一圈灰白涟漪荡开,带着迟缓神魂的效果。
  女子动作不可避免地慢了半拍。
  那肥硕修士瞅准时机,祭出一条乌黑绳索,绳索如灵蛇般窜出,竟巧妙绕过拦截的火蛇,“嗖”地缠上了女子刚刚落地、尚未站稳的右足脚踝!
  “嗯!”女子足踝被缚,身形顿时一趔趄。
  “得手了!”使双钩的瘦高修士鬼魅般贴近,双钩并非攻向要害,而是交叉一剪,“嚓”地一声,将她右腿侧面的紧身短裤布料划开一道长口子,顿时一片雪白浑圆的大腿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汗水晶莹。
  女子惊怒交加,左腿急扫逼退瘦高修士,同时试图挣断脚踝绳索。
  但那绳索显然是特制法器,坚韧异常,且越是挣扎捆得越紧,深深勒进细嫩的皮肉里。
  “你们……如此便不怕我哥将你们通通杀了?”她终于艰难开口,声音因力竭与愤怒而微颤,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倔傲。
  “你哥?哼,等他能找到这‘血荒’深处再说吧!”三角眼修士狞笑,催动白骨幡,放出更多秽气干扰剩余两条火蛇。
  “兄弟们,加把劲,这小娘们快不行了!她身上这名器的香气,老子隔着老远就闻到了,今天非得好好尝尝不可!”
  话语中的淫邪之意毫不掩饰。
  五人攻势更急,法器、法术交织成网,女子左支右绌,脚下受制,灵活性大减,险象环生。
  汗水已将她单薄的黑色丝衫彻底浸湿,紧紧贴在身上,不仅勾勒出纤细腰肢与平坦小腹的轮廓,更让胸前那两团丰硕雪腻的形状、顶端凸起的嫣红蓓蕾都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与格挡动作而颤动不休,诱人至极。
  “砰!”
  一个疏忽,她背部被一道阴雷击中,虽然护体灵光抵消大半,仍让她娇躯剧震,向前扑跌,单膝跪地,一口鲜血喷在暗红土壤上,赤色短发黏在苍白的脸颊,更显凄艳。
  五人大喜,瞬间合围。那肥硕修士率先冲上,一双油腻大手直接抓向她被缚的右足,粗糙的手指顺着那裸露的雪白大腿内侧就摸了上去。
  “放开!”女子厉叱,左腿奋力蹬向肥硕修士面门,却被旁边使叉的修士用叉柄架住。
  肥硕修士浑不在意,反而就着她蹬腿的姿势,将她整条右腿高高抬起,一张臭烘烘的嘴竟凑了上去,伸出猩红的舌头,沿着那光洁细腻的小腿肌肤,自脚踝一路舔舐向上,留下一道湿亮黏腻的痕迹,直至腿弯。
  “唔……果然又滑又香,还带着火灵气,够劲!”他含糊地淫笑,另一只手则趁机绕过她的腰臀,狠狠抓捏在那被紧身短裤包裹的挺翘臀瓣上,五指深陷进充满弹性的软肉里,用力揉搓。
  “畜生!滚开!”女子浑身颤抖,羞愤欲绝,拼命扭动腰肢想挣脱,却因右腿被高高抬起,身体失衡,反而更显脆弱。
  趁此机会,那使双钩的瘦高修士闪到她身后,双手齐出,“撕拉”一声,竟将她后背早已破损的黑色丝衫从领口直接扯裂到腰际!
  整片光滑如玉的雪背暴露出来!
  顿时,两只被汗水浸得莹润发亮的浑圆雪峰失去了大半束缚,猛地弹跃而出,尽管尚有残破丝衫与胸衣布料半遮半掩,但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深邃沟壑以及顶端颤巍巍挺立的嫣红樱桃,已然清晰可见大半。
  “哈哈!好一对妙物!”瘦高修士眼中射出贪婪的光芒,毫不犹豫地从身后伸出双手,绕过她的腋下,一双枯瘦却有力的手掌,直接攥住了那对弹软滑腻的丰硕雪乳,掌心狠狠挤压揉捏,指尖更是恶意地捻动拨弄着顶端已然硬挺的娇嫩蓓蕾。
  “啊——!”胸前敏感处遭此侵袭,女子如遭电击,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惊叫,身体绷紧,想要合拢双臂遮挡,却被旁边使叉和持镜的修士分别抓住了手腕,强行拉开。
  “啧啧,这手感,这弹性,果然是身怀名器的极品鼎炉!”瘦高修士一边大力搓揉把玩着那对雪乳,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换出各种诱人形状,一边将鼻子凑到她后颈,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汗味与凤凰花香的体味,满脸迷醉。
  最后那名三角眼修士则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右腿被抬起、短裤破损而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
  那紧身短裤早已被汗水、尘土以及方才的挣扎弄得凌乱不堪,紧紧勒在腿根私密之处,勾勒出饱满诱人的骆驼趾轮廓。
  三角眼修士咽了口唾沫,伸出脏手,直接隔着那层薄薄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女子最娇嫩敏感的花核之上,开始用力按压、画圈摩擦。
  “唔嗯……!”下体要害遭袭,女子浑身剧震,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肥硕修士死死控制着右腿,只能无助地颤抖。
  一股陌生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酸痒感,竟从那被亵玩之处窜起,混合着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冲击着她的灵台。
  “看看,这身子这骚穴,隔着裤子都湿了吧?”三角眼修士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与那粒蓓蕾的硬度变化,淫笑更甚。
  他另一只手甚至开始去拉扯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短裤边缘,试图将手指探入更深处。
  “不要……住手……”女子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弱,声音带着绝望的哽咽,赤色短发凌乱,美眸中蓄满水光,却强忍着不肯落下。
  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身体在几双魔手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更让她感到崩溃。
  肥硕修士见她反抗减弱,舔舐大腿的动作更加放肆,甚至试图将嘴凑向她腿根。
  瘦高修士在她胸前揉捏的动作也越发用力粗暴,指尖掐得雪白乳肉泛起红痕。
  持镜修士与使叉修士则牢牢固定她的双臂,欣赏着这绝色美人被肆意凌辱的画面,满脸兴奋。
  三角眼修士终于扯松了短裤边缘,手指寻隙欲入。
  他另一只手甚至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一根早已昂然怒胀、紫黑丑陋的阳物,顶端抵在女子紧窄的臀缝处,跃跃欲试。
  “小美人儿,等等让爷给你开开苞,尝尝这……”
  话音未落
  一抹幽影如轻烟,似流水,毫无征兆地切入战场。
  快!
  快得超越了神识捕捉!
  那刚刚掏出阳物、满脸淫笑的三角眼修士,只觉颈间一凉,视线便诡异地旋转起来,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无头尸体喷涌着鲜血缓缓倒下,以及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手持双刀、身着墨色纱衣的绝美身影。
  他甚至来不及催动元婴离体,一道微不可察的、晶莹剔透的水滴,便如影随形般射穿了他从断颈处仓惶逃出的元婴虚影,水滴中蕴含的极致阴寒与锋锐瞬间湮灭了他的神魂,意识彻底陷入永恒的黑暗。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直到三角眼修士的无头尸体倒地,剩余四人才骇然惊觉!
  云织梦手持双刀,静立当场。
  她容颜绝美,带着一种深邃与神秘,此刻面无表情,唯有那双清澈眼眸中,映着冰冷的杀意。
  她周身并无强烈灵压爆发,但一种浑然天成、圆融如一的元婴气息已无声弥漫。
  最奇异的,是她身侧悬浮着数以千计的细小水滴,每一滴都晶莹圆润,折射着微弱天光,缓缓流转,仿佛星辰环绕。
  “什么人?!”肥硕修士又惊又怒,下意识松开了女子的右腿,疾退数步,祭出一面骨盾护在身前。
  其余三人也如临大敌,立刻放弃了对赤发女子的控制,各自祭出法器,惊疑不定地看向这突然出现的、气息诡异的绝色女子。
  赤发女子失去支撑,软倒在地,急促喘息着,双手狼狈地掩住破碎的前襟,遮挡外露的春光,那双原本倔强的美眸,此刻怔怔地望着云织梦的背影,惊魂未定。
  云织梦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多看那四人一眼。她动了。
  并非疾冲,而是如同月下踏波,莲步轻移,身姿摇曳间,竟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不是在厮杀,而是在跳一支祭祀天地的古舞。
  手中双刀随之舞动,刀光并不刺目,反而如同墨色水流,蜿蜒流转,轨迹优美而难以捉摸。
  随着她每一次轻盈的转身、旋腕、挥斩,周身那数千悬浮的水滴便随之而动!
  它们仿佛与她舞动的韵律、与双刀划过的轨迹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自然而然地被牵引、加速、激射!
  “咻咻咻——!”
  霎时间,漫天晶莹水滴化作一场死亡之雨!
  它们速度极快,轨迹刁钻,或直射,或弧旋,或相互碰撞折射,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剩余四人!
  每一滴水滴看似脆弱,实则蕴含着精纯凝练的水行灵力与一股锐不可当的穿透意志!
  “噗噗噗!”
  肥硕修士那面看似厚实的骨盾,被十几滴水滴连续击中同一点,竟被硬生生凿出一个孔洞!吓得他连忙催动更多灵力修补。
  使叉修士挥舞双钩试图格挡,但水滴太多太密,角度太诡,瞬间便有数滴绕过他的防御,击穿了他的护体灵光,在他肩臂上留下数个深深血洞,鲜血直流。
  持镜修士急忙晃动粉色铜镜,粉光荡漾,试图迷惑干扰。然而那些水滴似乎不受影响,轨迹丝毫不变,逼得他连连闪躲,狼狈不堪。
  瘦高修士方才还在揉捏赤发女子胸脯,此刻双手沾满女子体香与汗渍,见水滴袭来,慌忙祭出一面黑幡舞动,黑气翻涌试图腐蚀水滴。
  但那些水滴灵动异常,竟能自行避开黑气浓重处,专寻空隙攻击,更有一滴水滴悄无声息地贴地疾飞,击中他脚踝,顿时寒气蔓延,让他半个身子都僵硬了片刻。
  “啧!今天真是走大运了!”那持镜修士虽狼狈,眼中邪光却更炽,他抽动鼻子,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这浓郁的桃乳香……不,比桃乳更醇厚诱人!此女必定身怀极品名器!而且这韵味……深不可测!”他贪婪地盯着云织梦随着舞动而自然起伏的曼妙身段,尤其那墨色纱衣下隐约可见的饱满弧度。
  “放屁!这是老子先看上的!”肥硕修士一边抵挡水滴,一边喘着粗气吼道,看向云织梦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谁抢到是谁的!一起上,先制服她!”使叉修士忍痛喝道,眼中已全然是色欲与疯狂,似乎全忘了刚刚惨死的同伴。
  三人被贪婪冲昏头脑,竟暂时摒弃了对赤发女子的企图,同时朝着云织梦扑来!
  骨盾、双钩、粉镜黑幡齐出,邪法秽光交织,试图合击这突然出现的、散发着诱人名器气息的绝色猎物。
  云织梦眼神依旧平静无波,脚下舞步丝毫未乱。
  面对三人合击,她身形如风中细柳,以毫厘之差避过骨盾猛砸,双刀轻飘飘一架一引,便将双钩的狠辣绞杀带偏,同时足尖点地,裙摆飞扬间,一蓬更为密集的水滴自她旋转的身周迸发,如同盛开的死亡水莲,撞上那粉色镜光与翻涌黑气,发出“嗤嗤”的消融声响。
  她刀势一转,由守化攻,墨色双刀划出两道交错的黑亮弧线,弧线过处,空间仿佛被裁开,留下短暂的水痕。
  跟随刀势,数十滴水滴骤然加速,凝聚成两股晶莹的水流,如同有生命的灵蛇,一左一右噬向肥硕修士与使叉修士!
  肥硕修士怒吼,骨盾暴涨挡在身前。
  那水流撞击在骨盾上,并未散开,反而如同附骨之疽般沿着骨盾边缘蔓延攀附,所过之处,骨盾灵光急速黯淡,表面甚至凝结出白色冰霜!
  使叉修士双钩狂舞,斩向水流,水流却陡然散开,化作无数细针,从他钩影缝隙中穿过,直刺他周身大穴!
  他骇然疾退,身上已多了十几个细小的血点,寒气侵入经脉,动作越发迟缓。
  持镜修士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猛地将粉色铜镜对准云织梦,镜面光芒大放,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的甜腻粉雾喷涌而出,同时他自身却悄然后撤,竟是不管两名同伴,转身就朝荒原深处遁去!
  云织梦眼角余光瞥见那遁走身影,神色未动,只是舞动的刀势中,一根纤指似无意般轻轻一弹。
  一枚比其他水滴大了数倍、内部隐隐有金红煞气流转的深蓝色水珠,无声无息地混入漫天水滴之中,循着某种玄奥轨迹,后发先至,以远超那持镜修士遁速的速度,追上了他的背影。
  持镜修士正暗自庆幸逃脱,忽觉后背一凉,还未及反应,那深蓝水珠已没入他体内。
  他身形陡然僵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下一刻,他整个身体由内而外,无声无息地凝结成一座冰雕,随即“嘭”地一声轻响,化作漫天晶莹的冰晶粉末,随风飘散,连元婴都未能逃出。
  而剩下的肥硕修士与使叉修士,在云织梦那如舞蹈般优美却致命的双刀与水滴风暴之下,早已左支右绌,伤痕累累。
  肥硕修士的骨盾已遍布裂痕,灵光近乎熄灭;使叉修士更是浑身挂满冰霜,动作僵硬如木偶。
  云织梦似乎失去了耐心,舞步骤停,身影陡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使叉修士身侧,墨色刀光如水月流淌,轻轻掠过他的脖颈。
  使叉修士瞳孔放大,头颅滚落,元婴刚欲遁出,便被数枚早有准备的水滴钉穿。
  肥硕修士亡魂大冒,再无战意,转身欲逃。云织梦却未追击,只是静静立在原地,双刀低垂,身周水滴缓缓回流悬浮。
  那肥硕修士拼尽全力,化作一道乌光逃出百丈,心中刚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眼前却陡然一暗!
  一只覆盖着暗紫阵纹、强健有力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从旁探出,如同抓小鸡一般,轻易扼住了他的咽喉,将他生生从遁光中拎了出来!
  肥硕修士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面色阴沉如水的玄袍青年。
  对方眼中那冰冷刺骨的杀意,以及隐隐散发出的、与那墨衣女子同源却更加深沉莫测的气息,让他如坠冰窟。
  赵无忧看着手中这满脸惊恐的邪修,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孤月师姐在龙榻上承欢的景象,是叶红缨师姐被采补时的媚态,是楚灵夜师妹那空灵却沉沦的眼神……这些画面与方才赤发女子被欺凌的场景重叠,化作焚心的怒火。
  他没有动用任何法术,没有祭出任何法宝。只是双臂肌肉微微一绷,双手分别抓住肥硕修士的头顶与胯下。
  “不……饶命……”肥硕修士只来得及吐出半句求饶。
  “嗤啦——!!”
  令人牙酸的筋肉撕裂声响起!血雨漫天!
  赵无忧竟凭蛮力,将这元婴初期的邪修,生生撕成了两半!
  内脏混合着腥臭的血液泼洒在暗红土地上,两片残躯兀自抽搐。
  那仓惶逃出的元婴,更是被赵无忧随手一捏,便化作一缕青烟魂飞魄散。
  随手扔掉残尸,赵无忧脸上的阴沉并未散去,他看也未看那血腥场面,转身走回。
  场中,只剩一片死寂。风卷着血腥味与尘土呜咽。
  云织梦早已收刀,周身水滴也消散无形。
  她走到那瘫坐在地、依旧有些失神的赤发女子身前,微微俯身,伸出了一只白皙纤柔的手,声音虽清冷,却带着一丝温和:“这位妹妹,你没事吧?”
  赤发女子怔怔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云织梦,眼中难掩惊艳与刹那失神。
  她自认容颜已是极盛,平日亦不乏追求者赞其绝色,可眼前这墨衣女子,容貌之精致,气质之独特,仿佛集合了月华之清辉、深海之幽邃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灵韵天成,竟让她同为女子,也在这一瞬间恍了神,心跳漏了一拍。
  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微热,连忙握住云织梦伸来的那只白皙纤柔的手掌。
  那手掌温润微凉,触感细腻,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她借力站起身,尽管双腿还有些发软,胸脯因先前的挣扎与惊惧仍在剧烈起伏,引得那破碎衣襟下掩不住的雪腻波涛一阵晃荡,顶端嫣红在残破黑纱后若隐若现。
  她稳住气息,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与真挚感激:“多谢道友救命之恩!若非道友及时出手,我今日只怕……只怕……” 想到方才那几只邪魔手掌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玩弄、甚至险些侵入最私密之处的可怕情景,她面色再次苍白,娇躯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将那件几乎不能蔽体的破碎黑衣拢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云织梦见她模样,唇角微弯,竟“噗哧”一声轻笑出来,那笑容宛如冰河乍融,春花初绽,瞬间冲淡了周遭血腥肃杀之气。
  她语调轻快,带着几分自然而然的亲近:“你我年纪瞧着相仿,唤我姐姐便可。我与夫君此生最痛恨的,便是这等恃强凌弱、行采补淫邪之事的败类。见到妹妹此番遇险,岂有不出手之理?”
  赤发女子心中暖流涌动,正欲再次道谢,并询问恩人名讳来历,修士敏锐的神识却忽然感知到一股沉凝而陌生的男性气息正在靠近。
  她娇躯瞬间紧绷,刚刚放松些许的警惕再度提起,如同一只受惊的火雀,下意识地往云织梦身侧缩了缩,美眸带着戒备望向气息来处。
  云织梦立刻察觉她的紧张,玉手轻拍她冰凉的手背,温声安抚道:“妹妹莫慌,是我夫君过来了。”她转头,对着走来的赵无忧扬了扬下巴,眼神示意。
  赤发女子闻言,戒备稍松,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些许血色,正想对这位一同出手、撕了那肥硕邪修的玄袍青年郑重行礼道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身上——破碎不堪、仅能勉强遮住要害的黑色丝衫,大片裸露的雪白香肩、玉背,以及那从残破衣襟缝隙中汹涌欲出的饱满酥胸,两点嫣红清晰挺立;下身短裤更是凄惨,一侧几乎完全裂开,将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整条右腿以及腿根处一抹诱人的阴影都暴露在外,方才挣扎间,腿心幽谷处被那三角眼邪修亵玩,此刻残破紧窄的布料中央,竟有一小片更深的水渍痕迹,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柔嫩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一丝晶莹顺着内侧雪肤缓缓滑下,在夕照下折射出微光……
  “呀——!”
  赤发女子猛地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短促而羞窘至极的娇呼,原本苍白的面颊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蜜桃。
  她手忙脚乱地将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那呼之欲出的惊涛骇浪,同时并拢双腿,可那残破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反而因她的动作更加绷紧,将腿心那抹湿痕与饱满形状勒得愈发清晰诱人。
  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云织梦见状,又是好笑又是怜惜,连忙侧身挡在她前面,对已走到近前的赵无忧娇嗔道:“你这木头!还不快转过去!”
  赵无忧方才注意力多在警惕四周以及那被撕碎的邪修残骸上,闻言一愣,目光飞快地掠过赤发女子那春光乍泄、楚楚可怜的狼狈模样,立刻意识到不妥。
  他脸上并无异色,眼中只有坦荡与歉意,从善如流地迅速转身,背对二女,声音沉稳道:“是在下思虑不周,唐突了道友,还请道友勿怪。” 他语气真诚,毫无狎昵之意。
  赤发女子心下稍安,羞意却未减分毫。
  她连忙从腰间一个绣着火焰纹路的精致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崭新的衣物——一件用料扎实的黑红色束腰劲装,以及同色的短裤。
  她也顾不得许多,背对着赵无忧的方向,手速飞快地脱下那身几乎成了布条的残破黑衣。
  顿时,一具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莹润透着健康的光泽,肩背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如柳,臀形圆润挺翘,尤其那一对脱离了束缚的雪白丰盈,颤巍巍地弹跳而出,饱满浑圆,峰顶樱红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而荡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她飞快地套上火红劲装,系紧腰带,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重新包裹,只是新衣似乎比旧衣更显身段,胸前依然撑起傲人的弧度,腰肢束得极细,将腰身的线条完美勾勒。
  匆匆穿戴整齐,脸上的红晕仍未完全消退,她捋了捋凌乱的赤色短发,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云织梦与已转回身的赵无忧,郑重敛衽一礼,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爽利,却多了几分亲近:“小妹陆烬颜,与家兄在这陨仙原讨生活。此番本是接了委托,独自前来这血荒深处猎杀几头血煞妖物,收集材料,岂料妖物未寻到,反被这群魂欢殿的淫徒盯上,陷入围攻……” 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几具残破尸身。
  云织梦上前扶起她,笑容温煦:“我叫云织梦,这是我夫君赵无忧。你既唤我姐姐,我便称你烬颜妹妹,可好?” 她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主动与期盼。
  自她有记忆起,便生活在葬魔渊那暗无天日之所,唯一的亲人长辈便是师尊雨霏柔,同辈之中,赵无忧是挚爱亦是道侣,却从未有过年龄相仿的姐妹之交。
  此刻见到陆烬颜,虽初次相见,却因其爽烈性格而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陆烬颜感受到她的真诚,心中暖意更甚,连忙点头,明艳的脸上绽开笑容:“好!梦儿姐!” 她又转向赵无忧,抱拳道:“无忧哥!”
  赵无忧亦拱手回礼,神色温和。
  他心中牵挂南域的师姐们与师尊下落,便顺势问道:“烬颜妹子,我二人初来此地,对周遭一切颇为陌生。敢问此处究竟是何地界?可是仍在南域仙界范畴?”
  陆烬颜闻言,赤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摇头道:“此处乃是位于北域仙界‘陨仙原’内的‘血荒’。并非南域仙界。南域与此地相隔何止亿万里之遥,中间隔着无尽虚空海与数处绝地天堑。” 她见赵无忧与云织梦神色微凝,继续道:“往年两地之间尚有大型跨域商盟通行,架设超远距离传送古阵。但近些年,听闻南域遭逢莫名大难,有诡异诅咒笼罩,元婴期及以上修为的修士,一旦踏入南域范围,往往不久便会莫名身死道消,元婴寂灭。因此各大商盟早已关闭了所有通往南域的大型稳定传送法阵,如今两地往来几乎断绝,近年来也极少见到从南域而来的修士了。”
  赵无忧听罢,脸色不禁沉了下去。南域诅咒,他自然知晓,那诅咒竟影响极其深远,连跨域通道都因此断绝。他追问道:“除了那些商盟掌控的古阵,可还有其他方法能前往南域?哪怕只是靠近其周边界域亦可。”
  陆烬颜见他神色凝重,心知此事对他二人必定极为重要,蹙眉思索片刻,道:“大型稳定通道确实基本关闭了,但一些隐秘的、风险极高的远古星空古道,或者某些掌控空间之力的顶级大能开辟的临时通道,或许还有可能存在。只是具体情形,小妹所知有限……” 她话锋一转,语气诚挚而热切:“梦儿姐,无忧哥,你们对小妹有救命大恩,此恩重于山岳。若二位不嫌弃,不妨先随小妹回暂居之所,让小妹略尽地主之谊,款待二位几日,稍作休整。家兄他常年在陨仙原及各处险地行走,结交颇广,路子也野,或许他能知晓一些常人不知的偏门途径,或能帮到二位。”
  赵无忧与云织梦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意动。
  初临陌生地域,情报最为重要,且雨霏柔下落不明,多方打探乃是必然。
  眼前这陆烬颜性情爽直,其兄长听来亦是常年混迹于此地的地头蛇,或许真能提供助力。
  赵无忧点头道:“如此,便有劳烬颜妹子了。我二人正需寻一处落脚,打探消息。”
  陆烬颜闻言欣喜:“太好了!我住处离此地不算太远,我们这便……” 她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一股霸道绝伦、炽烈如熔岩喷发的惊天气息,毫无征兆地自远方天际席卷而来,瞬息间便跨越漫长距离,如无形枷锁,牢牢锁定在赵无忧身上!
  那气息之中蕴含的刀意纯粹而刚猛,带着一股斩破一切、睥睨八荒的桀骜之势。
  紧接着,一道凝练如实质、呈现暗金之色的恐怖刀气,撕裂铅灰色天穹,宛如天刀坠世,携着焚山煮海的狂暴威能,朝着赵无忧立身之处悍然劈落!
  刀气未至,那凌厉无匹的锋锐之意已迫得地面暗红砂石纷纷炸裂,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赵无忧瞳孔骤然收缩,面色一寒,冷哼一声,不见他有何大幅度动作,只是右脚向前轻轻一踏。
  “嗡——!”
  以他足尖为中心,方圆数十丈内的暗红地面猛地亮起无数繁复玄奥的银色阵纹!
  阵纹交织闪烁,瞬息间便构成一座森然肃杀的防御剑阵。
  无数道半透明的银色剑气自阵中冲天而起,密密麻麻,结成一片璀璨而坚韧的剑气光幕,迎向那道劈落的暗金刀气!
  “轰隆——!!!”
  刀气与剑阵悍然对撞!
  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狂暴的灵力风暴向四周疯狂扩散,将地面刮去厚厚一层,飞沙走石。
  银色剑幕剧烈震荡,明灭不定,其上甚至出现了细微裂痕,但终究稳稳将那无匹刀气抵挡、消磨殆尽。
  赵无忧身形微微一晃,脚下阵纹光芒流转,将反震之力导入大地,面色却越发凝重。
  方才那一刀之威,刚猛暴烈至极。
  来者修为虽同是元婴中期,但这股刀意之纯粹凝练,实属他生平仅见。
  赵无忧眼眸微眯,心中并无惧意,反而被激起了几分战意与冷冽。
  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原本温和沉凝的气质瞬间转化为凛冽刺骨的杀伐之气,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
  磅礴的神念引动天地灵气,更复杂幽深的阵纹在他身周虚空隐隐浮现,空气变得粘稠而危险,仿佛下一刻便有更凶戾的阵法要喷薄而出,将这片地域化为死绝之地。
  “哥——!!快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大战将启之际,陆烬颜焦急万分的呼喊声猛地响起,带着惊慌与嗔怪。
  她身影一闪,拦在了赵无忧与刀气袭来方向之间,张开双臂,赤发飘扬,对着远方急声道:“傻哥哥!你还不住手!这两位是颜儿的救命恩人!方才若非梦儿姐与无忧哥出手相救,你妹妹我此刻早已遭了毒手,被那群魂欢殿的淫贼掳去生不如死了!”
  赵无忧闻言,周身那即将爆发的滔天杀气和隐现的恐怖阵纹微微一滞,随即如同潮水般迅速收敛、平息。
  他目光依旧锐利,望向刀气袭来的方向。
  只见远处天际,一道炽烈如大日流星般的遁光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前一瞬还在天边,下一瞬已轰然坠落在数十丈外,砸得地面微微一震,烟尘腾起。
  烟尘稍散,显出来人身影。
  那是一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穿着一身看似普通、却隐隐有暗红火纹流转的玄色劲装,衣襟随意敞开些许,露出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古铜色胸膛。
  他有一头与陆烬颜同色的、略显凌乱的赤色短发,短发根根硬挺,如同燃烧的火焰。
  脸庞轮廓深刻,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下颌线刚毅,嘴角习惯性噙着一抹看似玩世不恭、却又透着一股睥睨野性的不羁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眼瞳竟是奇异的暗金色,此刻正灼灼生光,如同熔化的黄金,目光扫过之处,仿佛有实质的刀锋掠过,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肩上随意扛着一柄造型夸张的暗金色长刀,刀身宽阔厚重,无鞘,刀锋却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寒芒,方才那惊天一刀显然便是此刀所发。
  刀柄末端系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暗红色兽牙,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此人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扑面而来的、混杂着血火煞气的桀骜与洒脱,仿佛这无边血荒的肃杀寂寥,都成了衬托他狂放不羁的背景。
  他先是瞪了陆烬颜一眼,那暗金色瞳孔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怒气与后怕,声如洪钟,带着责备:“哼!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头!还敢先吼我?偷偷瞒着我接这种深入血荒的玩命任务,你是嫌命长是不是?要不是老子感应到你护身玉佩碎裂,拼了老命赶过来,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等你真出了事,老子就是把这片血荒翻过来,又顶个屁用!”
  他骂得毫不客气,陆烬颜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却不敢还嘴,只小声道:“我……我知道错了嘛。”
  赤发男子这才将目光转向赵无忧,那暗金色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瞥了一眼旁边气质独特的云织梦,眼中的怒意与凌厉迅速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来直去的欣赏与豪迈。
  他扛着刀,大步走上前,在赵无忧身前丈许处站定,毫不拖泥带水地抱拳,声音爽朗:“兄弟,对不住!方才是我心急这蠢丫头,又远远察觉到此地有陌生强者气息,怕她对头还有强援,这才鲁莽先斩了一刀试试深浅,多有得罪!” 他说话时眼神坦荡,并无虚饰。
  顿了顿,他继续道,语气斩钉截铁,带着江湖人特有的义气与干脆:“我,陆十三,就这脾气,也不喜那些弯弯绕绕的虚礼屁话。你救了我这唯一的傻妹妹,便是救了我陆十三半条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陆十三认下的兄弟!在这北域,尤其是在这陨仙原,有什么麻烦,有什么难处,尽管报我名字,或者直接来找我!刀山火海,只要你开口,我陆十三皱一下眉头,便是狗娘养的!”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配合着他那豪迈不羁的外形与气势,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信服力与感染力。
  那柄扛在肩上的暗金长刀,似乎也感应到主人的心意,发出愉悦的嗡鸣。
  陆十三那番豪气干云的宣言还在荒原的风中回荡,他已利落地反手将长刀往背后一插,刀身精准没入一个古朴刀匣,发出“锵”地一声清鸣。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爽朗,大手一挥:“走走走,别在这鬼地方喝风吃土了!去老子那儿,有好酒!”
  说罢,他周身腾起一股灼热而凝练的暗红色气劲,并非寻常遁光,更像是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流动的熔岩虚影之中。
  他当先引路,遁速却刻意放慢,与赵无忧三人并肩而行。
  飞遁途中,赵无忧想起方才那五名邪修胸前的粉色水滴邪徽,以及他们言语中对“名器”的垂涎,剑眉微蹙,开口问道:“陆兄,方才那些修士所属的‘魂欢殿’,陆兄可知其根底?听他们言语,似乎对辨识女子……体质,颇有‘心得’。”
  陆十三闻言,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淡去几分,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厌恶,嗤笑道:“哼,一群在北域臭水沟里突然冒出来的渣滓罢了!也就这几年才有些名头,专干些下三滥的勾当,劫掠落单女修,行采补邪术,无恶不作。”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他们信的那套‘名器’说法,老子也听过些风言风语,据说是按女子身上什么……呃,体香还是体质来分门别类,把好好的人当作器物般品评,简直荒谬绝伦,狗屁不通!” 他越说越气,声如闷雷,“关键是这陨仙原,向来是三不管的混乱之地,没什么狗屁正道仙门维持秩序,拳头大就是道理。这群阴沟里的老鼠借着这套歪理邪说,招揽了不少败类,行事越发肆无忌惮。老子早就想砍他们几个祭刀了,今日倒是让老弟你们抢先一步。”
  赵无忧目光微沉,略作思忖,便将千年前南域围剿极乐楼,连带那名器之说确有其源,乃是源等关键信息,简明扼要地向陆十三讲述了一番。
  他语气凝重,只述事实,未过多展开细节。
  陆十三听着,暗金色的瞳孔中光芒闪烁,时而凌厉,时而恍然。
  待赵无忧说完,他浓眉紧锁,沉声道:“原来如此……那名器之说竟真有其根源,还是这等恶毒传承的根基……千年前的极乐楼,老子在些古籍上瞥见过零星记载,只知是个庞然大物,一朝倾覆。想不到这北域突然冒出的魂欢殿,竟可能与这千年遗毒有所勾连……” 他猛地啐了一口,“管他娘的是极乐楼还是魂欢殿,这种视女子为鼎炉器物、行径猪狗不如的杂碎,老子见一个,砍一个!绝不手软!”
  他话语中的凛冽杀意与嫉恶如仇的刚烈,让赵无忧暗自点头。此人性情虽看似粗豪不羁,但心中自有是非曲直的标尺,且恩怨分明。
  忽然,陆十三话锋一转,那豪迈的脸上又露出几分促狭的笑意,暗金色眼眸上下打量着赵无忧,咂了咂嘴:“不过话说回来,赵老弟,我看你仪表堂堂,修为扎实,人也不错,关键时候靠得住……嗯,长得嘛,虽说比老子差了那么一点意思,但也算顺眼。” 他猛地一拍自己宽阔的胸膛,声若洪钟,“不如这样,老子这傻妹子,模样身段你也瞧见了,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心地不坏,做饭手艺还将就。不如老弟你行行好,把她给娶了算了!也省得老子整天替她提心吊胆,还得防着那些不开眼的癞蛤蟆!聘礼什么的都好说,老子倒贴都成!”
  “哥——!!!”
  陆烬颜原本正御空跟在云织梦身侧,偷偷瞧着赵无忧沉静的侧脸出神,闻言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瞬间炸毛。
  赤色短发几乎要根根竖起,一张明媚俏脸霎时涨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
  她又羞又急,美眸圆睁,狠狠瞪向自家口无遮拦的兄长,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胡说什么呢!再乱讲,我……我回去就烧了你的酒窖!” 她慌忙转向赵无忧,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无忧哥!你……你别听他瞎说!他这人从小就脑子缺根弦,整天胡言乱语,没一句正经的!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惊人,方才那点偷偷打量的小心思被兄长这般直白粗鲁地捅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再看赵无忧。
  云织梦在一旁,将陆烬颜的羞窘与自家夫君的些许尴尬尽收眼底。
  她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灵动,唇角弯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竟是主动伸出纤臂,亲昵地挽住了赵无忧的胳膊,螓首微偏,靠在他肩头,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夫君~我看烬颜妹妹确实极好呢,模样俊,性子直,身材更是……”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陆烬颜那被劲装勾勒出的饱满胸脯与笔直长腿,轻笑一声,“不如……夫君你就顺了陆大哥的意思,把烬颜妹妹也收了,如何?梦儿可不介意多一位妹妹做伴哦。” 她这话半真半假,既有玩笑成分,却也隐隐透着一丝试探与不易察觉的大胆。
  赵无忧没料到自家道侣也跟着“火上浇油”,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与耳畔的温热气息,他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并未直接回应云织梦的调侃,而是手臂微微一动,那只原本自然垂落的手掌,倏地探到身侧,在云织梦那被墨色纱裙包裹的、圆润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抓握了一把。
  “嗯啊~”
  云织梦猝不及防,敏感处遭袭,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间溢出一声甜腻酥媚到骨子里的娇呼。
  那声音婉转撩人,仿佛带着小钩子。
  她绝美的容颜瞬间飞上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后,羞恼地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嗔了赵无忧一眼,身子却更软地靠向他,小声嘟囔:“夫、夫君……坏死了……还有外人在呢……” 话虽如此,她眼底却漾开一抹被爱侣亲昵对待的甜蜜与欢喜。
  赵无忧这才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的弹软触感与温热。
  他脸上无奈之色更浓,轻轻拍了拍云织梦挽着自己的手,温声道:“梦儿,莫要胡闹。” 旋即,他转向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陆烬颜,神色诚恳,带着歉意拱手道:“烬颜妹子,实在抱歉。内子性情活泼,偶尔喜欢开些玩笑,绝无轻慢之意,还望妹子海涵,莫要见怪。”
  陆烬颜方才目睹了赵无忧与云织梦之间那亲昵自然、充满信任与情意的互动,尤其是云织梦那一声毫无防备的娇吟,听得她自己也莫名耳热心跳。
  此刻见赵无忧郑重道歉,她连忙压下心中那丝莫名的、细微的失落与酸涩,展颜笑道:“无忧哥说哪里话,梦儿姐性子率真可爱,烬颜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会见怪?” 说着,她为了证明似的,主动凑到云织梦另一侧,亲热地搂住了云织梦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云织梦肩头,嗅着对方身上那股清冽如深泉、又隐带异馥的幽香,心中那份对“梦儿姐”的亲近与仰慕倒是真实不虚。
  只是,当她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再次瞥见前方赵无忧那高大挺拔、在遁光中衣袍猎猎的背影时,心湖终究还是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此时的赵无忧,身躯经过葬魔渊重塑与传承淬炼,已远比昔日更加强健,古铜色的肌肤下仿佛蕴藏着火山般的沛然力量,随着御空而行,一股浑厚而纯净的阳刚气息自然而然散发开来,并非刻意,却足以令靠近的女子心神微漾。
  他的面容虽非那种精致无瑕的俊美,但眉宇间的沉稳坚毅,眼眸中的温和透彻,以及偶尔流露出的、对身边人道侣不经意的深情与维护,组合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心安的气质。
  陆烬颜不得不承认,这位救命恩人,确实有着一种不经意间便能吸引旁人目光的特质,尤其是……女子的目光。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刚刚褪下的热度又隐隐回升,忙垂下眼帘,不敢再多看。
  一路说说笑笑,气氛倒是颇为融洽。
  陆十三是个豪爽健谈的,赵无忧虽沉稳,却也见识广博,云织梦偶尔插话,语出灵动,陆烬颜渐渐也从羞涩中恢复,不时加入交谈,小黑猴则慵懒地在云织梦那对雪峰的沟壑中睡着。
  不知不觉间,周遭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煞气与沉浊压力,开始逐渐减弱、变淡。
  终于,当前方视线尽头,那永恒铅灰压抑的天穹被一抹更为开阔深远的暗蓝取代,脚下暗红如血的土地也逐渐过渡为更为常见的、夹杂着黑褐与灰白色的荒原戈壁时,众人知道,他们已飞离了那片诡异可怖的“血荒”地域。
  陆十三凌空而立,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如巨兽匍匐般的连绵丘陵阴影,哈哈一笑:“瞧见没?前面就到老子地头了!虽然比不得那些仙家福地,但也算个能安心喝酒睡觉的窝!今晚不醉不归,老子窖里那几坛‘焚心烧’,可是埋了上百年的好东西!”
  暮色四合,为荒凉的北域大地披上一层苍茫的外衣,却也带来了远离血荒后的第一丝属于寻常天地的、清冷而真实的气息。
  赵无忧与云织梦相视一眼,知道在这陌生的北域,至少暂时,他们有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以及两位性情鲜明的、可能带来更多线索的新朋友。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师尊雨霏柔下落不明,南域归途遥遥无期,但此刻,一场带着北域粗犷风格的酒宴,或许能稍慰风尘,也为接下来的探寻,拉开新的序幕。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8 11:00:49

第46章 炙酒结义,玄机逢雨
  夜色深沉,却掩不住陆十三这处位于陨仙原边缘、背靠嶙峋石山的洞府内透出的暖光与喧嚣。
  洞府虽称不上奢华,却别有一股粗犷踏实的意味。
  大厅颇为开阔,四壁并非光秃岩壁,而是嵌着能自行散发柔和橘光的“暖阳石”,驱散了北域夜间的酷寒。
  地面铺着厚实的不知名兽皮,踩上去柔软无声。
  中央一张巨大的、由整块暗红色“火纹岩”粗略凿成的方桌,便是宴饮之所,桌上已然杯盘狼藉,堆满了烤得金黄流油的兽肉、灵气盎然的灵果,以及数个歪倒的酒坛。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桌边那几坛尚未开封、泥封呈暗紫色、坛身隐有火苗纹路流转的灵酒——“焚心烧”。
  酒坛随意摆放,却自然成为此刻氛围的中心。
  陆十三踞坐主位,一身玄色劲装早已扯开大半,露出大片精壮胸膛,古铜色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光泽。
  他一只脚随意踩在旁边的石凳上,单手抓着一只海碗,碗中酒液赤红如熔岩,蒸腾着灼热灵气与浓烈酒香。
  他仰头“咕咚咕咚”便是大半碗下肚,喉结滚动,随手用袖子一抹嘴角,发出一声畅快的叹息,暗金色眼眸更加灼亮,哈哈笑道:“赵老弟,来来来,再满上!到了老子这儿,别的没有,酒管够!是爷们儿就别怂,干了!”
  赵无忧坐于他对面,玄袍整齐,坐姿虽不刻板,却自有一股沉静气度。
  他面前的碗中同样盛满“焚心烧”,酒液赤红,映着他温和却清明的眼眸。
  闻言,他微微一笑,也不多言,端起酒碗,与陆十三凌空虚碰一下,随即从容饮尽。
  酒液入喉,果真如陆十三所言,初时如暖流,旋即化作一股灼烈却不暴戾的热意,循经脉游走,不仅未醉人神识,反令灵力隐隐活跃,确是不可多得的佳酿。
  只是这酒后劲绵长灼心,非同一般。
  “好!爽快!”陆十三见状,大声喝彩,拍得石桌砰砰作响,又拎起酒坛给自己和赵无忧满上。
  而赵无忧身侧,云织梦几乎是半倚在他怀里。
  她换了一身质地更为轻柔贴身的墨色纱裙,裙摆如水泻地,领口虽不算低,却因她依偎的姿势与身段的丰腴,自然而然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一只白皙如玉的藕臂亲昵地挽着赵无忧的左臂,螓首微偏,靠在他肩头,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只小巧的碧玉杯,杯中亦是少许“焚心烧”。
  因饮了些许灵酒,她原本清冷绝美的容颜此刻染上淡淡绯红,宛如雪地初绽的桃花,娇艳不可方物。
  眼眸半阖,长睫如蝶翼轻颤,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那份幽邃神秘,多了几分氤氲水色与慵懒媚态。
  她红唇微启,呵气如兰,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不时拂过赵无忧的颈侧。
  最引人遐思的是,她挽着赵无忧手臂时,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雪峰因挤压而紧紧贴合着他的臂膀,墨色纱衣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深陷下去,又从两侧溢出诱人的丰腴,顶端那两点嫣红蓓蕾的形状,隔着薄纱与紧贴的压力,几乎清晰可辨。
  随着她偶尔轻笑或微动,那对傲人丰盈便会在赵无忧臂上轻轻磨蹭,荡开阵阵撩人乳浪,纱衣下的轮廓变换着诱人的形状,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内里的滑腻与温软。
  平日里看似爽利中带着些许矜持的陆烬颜,此刻几碗“焚心烧”下肚,竟似变了个人。
  她白皙的脸颊飞满红霞,眼神亮得惊人,少了羞涩,多了与其兄如出一辙的豪迈。
  她索性将火红劲装的外袍脱去,只余贴身的赤色短衫,同样勾勒出饱满胸型与纤细腰肢。
  她端着一只不比陆十三小多少的酒碗,赤色短发略显凌乱,几步凑到赵无忧另一侧,不由分说地与他碰碗:“无忧哥!这碗我敬你!谢你今日救命之恩!我干了,你随意!”说罢,竟真的一仰头,将碗中赤红火辣的酒液一口气灌了下去,喝得急了,些许酒液顺着她白皙优美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浸湿了一小片布料,更显肌肤莹润。
  喝完,她豪气地一抹嘴,眼神灼灼地盯着赵无忧,那架势,大有不喝便是瞧不起她的意味。
  赵无忧看着这对豪饮的兄妹,心下有些无奈,却也不愿扫兴,只得再次举碗饮尽。
  这“焚心烧”后劲十足,连番饮下,他也感到腹中暖流化为熊熊之火,面上也浮起淡淡红晕。
  云织梦将夫君这略显被动又不得不应的模样看在眼里,觉得分外有趣。
  她埋在赵无忧肩头,发出低低浅浅的、带着磁性的轻笑,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轻轻震颤,摩擦着赵无忧的手臂。
  她抬起那张因酒意更添三分媚色的绝美脸庞,眼眸弯成月牙,对着陆烬颜怂恿道:“烬颜妹妹好酒量!夫君,你看妹妹如此诚意,不如再回敬一碗?不然,岂不是显得你这南域修士小家子气了?”她声音软糯,带着戏谑,温热的气息喷在赵无忧耳廓。
  赵无忧闻言,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爱侣,只见她眸中水光潋滟,红唇娇艳欲滴,因酒意而愈发大胆的调笑神态,与臂膀传来的惊人柔软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头微荡,又是爱怜,又是哭笑不得。
  他只得暗中运转灵力,化解部分酒力,苦笑道:“梦儿,莫要再拱火了。”
  陆十三看着这一幕,更是乐不可支,拍着大腿笑道:“赵老弟,看来你这齐人之福,享得也挺不容易嘛!哈哈哈!”他自顾自又灌下一碗,抹了把嘴,忽然将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身体前倾,暗金色眼眸直视赵无忧,收敛了玩笑之色,语气认真却依旧豪迈:“无忧老弟!老子看你顺眼,你这人够意思,修为心性都没得说,关键是救了我这傻妹子!这份情,老子记心里了!”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如这样!今夜月色……呃,反正天色不错!你我二人就在此,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赵无忧闻言,放下酒碗,抬眼迎上陆十三坦荡灼热的目光。
  经过白日并肩与今夜共饮,他对陆十三这豪迈不羁、恩怨分明的性情确实颇为欣赏。
  此人或许粗豪,但肝胆赤诚,乃是可交之人。
  他并未立刻答应,而是沉默片刻,端起酒碗又饮了一口,才缓声道:“陆兄厚意,无忧感佩。能与陆兄这般人物结为兄弟,自是求之不得。”
  他话锋一转,神色肃然:“然而,陆兄当知,我赵无忧有血海深仇亟待昭雪。仇家势力盘根错节,阴毒强大,未来之路,必是腥风血雨,凶险万分。我若与陆兄结拜,恐将这天大的麻烦,引至陆兄与烬颜妹子身上。陆兄……可要想清楚了?”
  陆十三听着,脸上非但无惧,反而那桀骜不驯的笑意更浓,眼中暗金色光芒大盛。
  他“霍”地站起身,高大身形投下大片阴影,猛地一拍胸膛,声震洞府:“赵无忧!你这话是看不起谁呢?!”
  他伸手指天,语气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陆十三在此立誓,今日若与你结为兄弟,他日你的仇人,便是我陆十三的仇人!你的血债,便有老子一份!管他娘的是南域仙门还是什么千年遗毒,刀山火海,只要你一句话,老子这做兄长的,皱一下眉头,说半个‘不’字,便叫我天打雷劈,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他日你要杀回南域,老子必提刀相随,砍他个人仰马翻!”
  这番誓言发自肺腑,铿锵有力,毫无虚饰,带着北域男儿特有的血性与义气,在洞府内隆隆回荡。
  赵无忧望着他激昂坦荡的面容,胸中亦有一股热血上涌。
  他亦站起身,端起酒碗,脸上露出畅快而真挚的笑容,朗声道:“好!陆兄既如此说,小弟再推辞,便是矫情了!今日能得陆兄为兄,无忧之幸!”
  “哈哈哈哈哈!这才对嘛!”陆十三放声大笑,声如洪钟,震得洞顶微尘簌簌而下。
  他一把抓起桌上一坛未开封的“焚心烧”,掌心劲力一吐,“嘭”地拍开泥封,浓郁酒香轰然炸开。
  “等等!”
  两道娇声几乎同时响起。
  只见云织梦也已盈盈起身,墨色纱裙摇曳,绝美脸上带着明媚笑意,眼波流转间既有狡黠也有认真:“陆大哥,你与夫君结拜,岂能撇下梦儿?莫非是嫌梦儿一介女流,不配与二位豪杰论交?”
  另一边,陆烬颜也站了起来,俏脸因酒意与激动更显红艳,赤色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娇蛮:“就是!哥,无忧哥!你们结拜,怎么能不算上我和梦儿姐?难道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许你们男人之间,便不许我们姐妹参与了不成?”
  赵无忧与陆十三闻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讶然,旋即化为更深的笑意与了然。
  陆十三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大笑道:“哈哈哈!是老子疏忽了!该打!该打!”他环视云织梦与陆烬颜,眼中满是赞赏,“梦儿妹子巾帼不让须眉,今日斩杀邪修的身手,老子亲眼所见,佩服得紧!颜儿这丫头虽傻,但这份义气,倒随老子!好!今夜,我们兄妹四人,便在此义结金兰!从今往后,福祸与共,生死相托!”
  “正该如此!”赵无忧含笑点头,眼中暖意融融。
  既无香烛,便以酒为祭;既无牺牲,便以心为证。四人于火纹岩桌前,面朝洞府之外苍茫北域夜空,一字排开。
  陆十三作为提议者与年长者,当先单膝触地,拔出背后那柄暗金长刀,倒插于身前地面,刀身嗡鸣,肃杀而庄重。
  他神色肃穆,再无平日嬉笑,沉声道:“皇天后土,陨仙原石山为证!我,陆十三!”
  赵无忧随之单膝跪地,指尖轻划,一道蕴含阵道真意的灵光没入地面,化作一个缓缓旋转的简易法阵虚影,稳固四方。
  他声音清越而坚定:“我,赵无忧!”
  云织梦翩然跪下,姿态优雅如仙鹤栖枝,墨色裙裾铺散如莲。
  她未取兵刃,只是身周自然而然浮现数点晶莹水珠,环绕流转,映照暖光,象征其道与诚。
  “我,云织梦。”
  陆烬颜也跟着跪倒,赤发如火,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她并指如剑,一缕精纯火灵于指尖凝聚,虽不炽烈,却凝实不散。“我,陆烬颜!”
  四人齐声,誓言在灵力加持下,清晰回荡在洞府每一寸空间,甚至隐隐引动外界风声相和:
  “今日在此,义结金兰!自今而后,兄妹相称,福祸相依,患难相扶!”
  “天地为鉴,山河共听!若有违此誓,人神共弃,道途崩殂!”
  誓言既毕,陆十三率先抓起那坛拍开的“焚心烧”,仰头痛饮一大口,随即递给赵无忧。
  赵无忧接过,亦是饮下一口,再传予云织梦。
  云织梦以袖掩口,姿态优雅却毫不迟疑地饮下,酒液染红她的唇,更添艳色。
  最后传到陆烬颜手中,她双手捧坛,豪迈饮尽,些许酒液溢出,顺着下颌流淌,与她眼中激动的光晕相映。
  酒坛传回陆十三手中,他高举过头,随即猛地摔碎在岩桌之前!“啪嚓”一声脆响,瓷片混合着残酒四溅,犹如将今夜誓言牢牢烙刻于此地。
  “二弟!” “大哥!” “三妹!” “四妹!”
  四人相继起身,相视而笑。
  陆十三与赵无忧用力互拍肩膀,男人之间的情谊尽在不言中。
  云织梦含笑挽住陆烬颜的手,二女指尖相触,温暖传递。
  洞府内,暖光融融,酒香弥漫,先前厮杀的阴霾与远遁的疲惫,似乎都被这炽热的兄弟之义、姐妹之情暂时驱散。
  北域荒原的夜空下,这处简陋石府中,一段跨越地域、源于生死与性情的牢固纽带,就此缔结。
  前路莫测,然此行不孤。
  酒香愈浓,暖光摇曳。
  结拜之礼既成,四人间的气氛愈发融洽无间,少了些客套,多了血脉相连般的亲昵与随意。
  陆十三重又踞坐,赵无忧与云织梦也相依落座,陆烬颜则干脆拖了石凳,紧挨着赵无忧身侧坐下。
  酒过数巡,赵无忧放下酒碗,神色认真了几分,开口道:“大哥,还有一事,需得劳烦大哥费心。”
  陆十三大手一挥:“自家兄弟,说甚劳烦?直说便是!”
  “我与梦儿此次跨界传送,并非二人同行。”赵无忧斟酌着语句,“尚有一位……道侣,因传送波动离散,如今下落不明。她于阵法一道亦有涉猎,自保当无问题,只是这陨仙原广袤陌生,我心中始终牵挂。想请大哥借助在此地的人脉路子,帮忙留意打探一番。”说着,他取出一枚温润玉简,指尖灵光微闪,将雨霏柔的形貌气息刻录其中,递了过去。
  玉简中的女子影像风华绝代,气质却内敛深邃,令人见之难忘。
  陆十三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眼中掠过一丝惊艳,随即重重拍了拍胸膛,震得衣襟又敞开些许,豪气道:“我当是甚大事!包在老子身上!弟妹这般人物,只要她在这陨仙原亮过相,老子就是把几个据点的地皮翻过来,也定能寻到蛛丝马迹!放心,明日我便传讯给各处相熟的朋友,让他们都帮着留意!”
  他收起玉简,却又咂了咂嘴,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调侃语气,对赵无忧道:“不过话说回来,二弟啊,不是老哥说你。你这心思,是不是太放在女人身上了些?你看看老哥我,光棍一条,心无旁骛,一心只修手中刀。要我说,女人啊,只会妨碍老子拔刀的速度!”
  这话一出,依偎在赵无忧怀里的云织梦先不依了。
  她抬起那张因酒意更添妩媚的绝美脸庞,眼波横了陆十三一眼,娇声道:“大哥这话,梦儿可不爱听。夫君他勤修不辍,阵道修为精深,何曾因情误道?更何况……”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狡黠与隐隐的骄傲,“大哥口中这位‘碍事’的女子,可不只是夫君的道侣,更是我二人的授业师尊,堂堂化神期的大修士呢。大哥这番‘女人误事’的高论,下次见面,不妨当面说与师尊听听?”
  “化……化神?”陆十三刚灌进嘴里的半口酒险些喷出,呛得咳嗽了两声,暗金色的眼眸瞪得溜圆,看看赵无忧,又看看云织梦,脸上表情极为精彩,混杂着震惊、钦佩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叹服。
  他猛地伸出大拇指,对着赵无忧晃了晃,语气古怪:“二弟……你……你不简单啊!连师尊都……咳咳,禽兽啊……不,是吾辈楷模!”
  赵无忧被他这直白粗豪的调侃弄得哭笑不得,无奈地摇头:“大哥,你这张嘴……真是。放心吧,血仇未报,山岳在肩,我与梦儿都知晓轻重,断不会耽于私情而荒废修行。”
  云织梦见夫君被调侃得有些窘,便适时转了话题,玉指把玩着赵无忧肩头上的小黑,声音软糯地问道:“大哥与其操心这些,不如给我们仔细讲讲这陨仙原究竟是何光景?我二人初来乍到,对此地风物规矩,实在知之甚少。”
  陆十三也顺着台阶下,清了清嗓子,正色几分道:“这陨仙原嘛,说来复杂,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简单讲,传闻万载之前,曾有一位神秘莫测、功参造化的大能修士,不知为何看中了这片荒芜死寂之地,于此定居潜修。他曾放下话来,任何化神期修士,不得踏入陨仙原核心地域。此言似含天地法则,此后漫长岁月里,但凡有化神修士强行闯入,一身通天修为便会被莫名压制,最多只能发挥出元婴期的实力。”
  他顿了顿,饮了口酒,继续道:“化神修士进不来,那些雄踞一方、靠顶尖战力威慑的庞大仙门宗派,自然也就无法在此地真正扎根统治。但他们又不愿放弃此地可能蕴藏的某些远古遗泽或特殊资源,于是便派遣门下元婴期中的佼佼者进入,设立据点,彼此角逐争锋。久而久之,此地便成了龙蛇混杂、无法无天的地带。没有哪一方拥有绝对权威,一切规矩,都让位于最原始的‘实力为尊’。修士之间为了资源、仇怨、乃至一时口角而爆发生死斗法,在此地犹如家常便饭。每天若不陨落几十上百个修士,那才是稀罕事。”
  陆烬颜在一旁补充,声音清脆:“陨仙原虽混乱,但经年累月下来,也形成了三个相对稳定、由较强势力掌控的修士聚集点。其一是由‘花家’主导的‘花仙城’,据说城内花木繁盛,与别处荒凉大不相同;其二是‘李家’掌控的‘逍遥谷’,那里是各种情报与黑市交易的汇聚之所;最后便是‘地煞宗’建立的‘幽鬼坊市’,听名字就知道,那里汇聚的多是修炼阴邪功法或从事见不得光勾当的修士,最为危险混乱。”
  陆十三点点头,接过话头,对赵无忧道:“二弟,你们想回南域之事,老哥我方才琢磨了一下,倒是有个想法。”他转头看向自己妹子,“傻丫头,你不是跟花仙城那位……咳,跟那位花城主,关系处得不错,姊妹相称吗?过几日,你便带你二哥三姐走一趟花仙城,去城主府拜会一下。据老哥所知,花仙城掌控着一座古老的大型跨域传送阵,虽然多年未曾全力开启,但或许能有办法。”
  陆烬颜闻言,赤色眼眸眨了眨,道:“哥,这法子我其实也想过。只是当初花姐姐与我闲谈时曾提及,那座古阵若要再次启动,进行超远距离定向传送,所需耗费的资源堪称海量,代价极其高昂。因此二哥先前询问时,我才未敢贸然提起,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看向赵无忧与云织梦,爽快道:“不如这样,二哥,三姐,你们先在我这儿休整几日,调息恢复。过几日,四妹我带你们去花仙城逛逛,顺便拜会花姐姐,当面询问那传送阵之事。成与不成,总归要试过才知。”
  云织梦嫣然一笑,倚着赵无忧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四妹费心安排了。”
  正事稍议,气氛又松弛下来。
  陆烬颜本就饮了不少“焚心烧”,酒意上涌,双颊酡红,眼眸水润。
  她忽然将目光转向赵无忧,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娇憨与大胆的笑意,端起自己面前那碗酒,脆生生道:“二哥!喝酒!” 说着,她便用那只空着的左手,自然而然地挽住了赵无忧的右臂。
  这一挽,两人距离顿时拉得极近。
  赵无忧下意识侧目,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陆烬颜身上那件火红短衫本就贴身,此刻因她侧身挽臂的动作,胸前衣料被绷得更紧,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
  领口因酒热与动作微微松敞,露出一截精致如玉的锁骨和更下方一道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甚至能从侧面瞥见一小片被挤压得微微溢出的、白腻得晃眼的乳肉边缘,在暖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她身上传来一种混合了淡淡酒香与少女体热的独特暖香,扑面而来。
  更引人遐思的是她下身的动作。
  那条极短的黑色绸裤,将她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雪的玉腿几乎完全裸露。
  此刻,这双玉腿并未安分,反而开始无意识地、带着某种慵懒又撩人的韵律,轻轻动作起来。
  起初,她只是并拢双膝,小腿微微向内收拢,足尖绷直,那光滑细腻的腿侧肌肤相互摩挲,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紧接着,她左腿轻轻抬起,足踝处那枚赤金法环微光一闪,小巧玲珑的玉足便隔着赵无忧的玄色道袍,似有若无地蹭了蹭他的小腿侧边。
  然后,她将左腿架到了右腿之上,形成了一个优雅又略显随意的交叠姿势。
  这个动作使得短裤的裤管被向上牵扯,本就有限的布料更向上缩了几分,几乎将大腿根处那圆润饱满的弧线彻底暴露,腿心处紧身绸裤被绷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柔腻凹陷轮廓。
  交叠的双腿并未静止,她那只悬空的、纤巧秀美的左足,开始如同顽皮的猫尾,轻轻晃动着,足尖时而点地,时而微微勾起,细腻的足背肌肤与踝骨线条在光影下诱人无比。
  而那只被压在下面的右腿,则开始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用大腿内侧最柔嫩滑腻的部位,轻轻磨蹭着赵无忧的道袍下摆。
  那磨蹭的力道轻柔却持续,带着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仿佛羽毛搔刮,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暗示。
  随着酒意更深,她的动作似乎越发大胆了些。
  交叠的双腿忽然松开,然后再次并拢,这一次,她将双膝微微分开些许,然后又缓缓合拢,在并拢的过程中,那双修长雪腿的内侧肌肤,从大腿根到膝弯,完完整整、紧密无间地相互贴蹭、挤压、滑动。
  饱满的腿肉因挤压而微微变形,泛起诱人的肉感光泽。
  如此反复几次后,她似乎觉得有些热,又将双腿微分,左腿的膝盖内侧,开始若有若无地、一下下轻撞着赵无忧的右腿外侧。
  每一次轻撞,都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和微温,撞一下,停顿片刻,再撞一下,仿佛在打着某种慵懒而挑逗的节拍。
  云织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非但不恼,反而将螓首靠回赵无忧肩头,红唇贴近他耳畔,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带着浓浓戏谑与亲昵的语调轻声道:“呦……四妹好生主动呀。”她呵出的热气让赵无忧耳根发痒,“不过四妹,你可要当心些才好。莫看你二哥平日里总是一副温吞守礼的憨厚模样,他呀……”她顿了顿,仿佛想起了某些极为羞人的画面,自己先微微红了脸,声音更低更媚,带着笑意,“他这人……可‘色’得很呢……尤其……尤其在某些时候……坏透了……”
  赵无忧被她这话说得老脸一热,又是窘迫又是心头发痒,忍不住伸手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嗯哼……”云织梦腰肢敏感,遭此袭击,顿时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蚀骨的娇吟,整个人软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眼波横流,似嗔似喜地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我又没说错……夫君难道不坏么……”
  陆烬颜方才全副心神都在与赵无忧“拼酒”和那无意识的腿部动作上,云织梦的低语她并未听清,只隐约听到“色”字。
  她愣了一愣,赤色眼眸中泛起一丝懵懂的疑惑,但很快又被酒意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冲动淹没。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赵无忧的右臂搂得更紧了些,饱满柔软的胸脯完全压贴上去,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传递。
  她仰起晕红的脸蛋,望着赵无忧,眼神明亮中带着一丝娇憨的固执,理直气壮道:“妹妹抱哥哥的手臂,天经地义,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讲究?”说着,她还用力晃了晃他的手臂,带起胸前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曳波澜,“对吧,二哥?”
  赵无忧只觉得右臂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温香软玉之中,那触感丰盈弹滑,与云织梦的柔软馨香是截然不同的火热与饱满。
  他脸上无奈之色更浓,抬眼看向对面正咧嘴看好戏的陆十三,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陆十三见状,非但没解围,反而嘿嘿直笑,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揶揄道:“二弟,你看我作甚?这可是你自己招来的‘福气’。老子这傻妹子,平日里眼光高得很,如今看来是铁了心黏上你了。要老哥说啊,反正都已结拜成兄妹,亲上加亲岂不更美?不如就趁今夜酒酣人醉,把这好事给办了?你放心,老子绝对不拦着,哈哈!”
  赵无忧听得额头仿佛有黑线垂下,叹道:“大哥……哪有你这样当兄长的?”
  “哈哈哈!”陆十三放声大笑,声震屋瓦,“老子就这么当兄长!痛快!来,喝酒!今夜不醉不归!”
  洞府内,暖光氤氲,酒香馥郁,笑骂声、劝酒声、娇嗔声混杂一处,驱散了北域荒原夜的寒寂。
  陆烬颜依旧紧紧挽着赵无忧,醉意朦胧间,她雪白的玉腿不再有那些细微撩人的小动作,只是软软地靠着,偶尔无意识地在赵无忧腿边蹭一下,仿佛找到了最舒适安心的倚靠。
  云织梦依偎在赵无忧左侧,绝美的脸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笑意,偶尔与陆烬颜说笑几句,又或是在赵无忧耳边低语。
  赵无忧虽面有无奈,但眼底深处,却蕴着久违的、源自这质朴真挚情谊的温暖与放松。
  小黑则是爬到赵无忧头上, 看着身下三人亲昵的举动露出些许不解。
  陆十三则是最为豪迈的一个,拍桌大笑,畅饮不休,暗金色的眼眸在火光酒意中,亮如辰星。
  今夜,便在四人这毫无隔阂、亲密无间的欢闹声中,悄然渡过了。
  在此刻,遥远的东域仙界,一座客栈的厢房内,烛火昏暗,将玄机子独自沉思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他赤着上身坐在榻边,肌肉线条比往日更加清晰贲张,蕴含着一种内敛的爆发力。
  他的目光,此刻正死死盯着自己胯下那根即使未在兴奋状态下、依旧显得过分粗壮伟岸的阳物,眼神复杂难明。
  那物事静静垂坠,色泽暗沉如陈年铸铁,表面却并非光滑,而是隐隐浮现着极其细微、仿佛天生般的暗金色玄奥纹路,如同最精致的锁链浮雕,又似某种古老符文的自然延展,隐隐流转着幽微的光芒。
  尺寸远超他记忆中的自己,粗度惊人,筋络盘虬,即便软垂状态,也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厚重感与隐隐的压迫气息。
  “这……当真还是我么?” 玄机子喃喃自语,伸出手,迟疑地握了上去。
  触手并非寻常肉体的温软,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金属般微凉的质感,却又弹性十足,内里仿佛蕴藏着无穷的精力与一股……苍凉古老的意味。
  指尖拂过那些暗金纹路时,竟能感到微微的灼热与一种仿佛触及天地规则的艰涩道韵。
  随着这触碰与凝视,数日前那石室中疯狂而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挣脱了闸门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愈发清晰地冲击着他的脑海,带着当时身体最真切的感受,重新在神经末梢灼烧起来。
  他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石桌前,双手如铁钳般猛然探出,狠狠抓住师娘柳含烟那双修长丰腴、此刻正无力搭在石桌边缘的雪白玉腿的画面。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清晰——肌肤滑腻微凉,因汗湿与先前情潮更显柔嫩如脂,却在他五指收拢的巨力下瞬间绷紧,细腻的皮肉被箍出深陷的指痕。
  那是一种完全掌控、不容置疑的野蛮力道,将她的大腿更用力地向两旁分开、抬高,让那双腿间毫无遮掩、汁水淋漓的幽谷秘处,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他冰冷的目光与这根狰狞怒挺的阳器之前。
  接着,是腰身毫无预兆、毫无怜悯地向前一送!
  “嗤噗——!!!” 记忆中那粗壮无比、缠绕暗金锁链虚影的恐怖阳器,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蛮横姿态,瞬间撑开湿滑娇嫩的嫣红唇瓣,撕裂柔韧甬道入口的紧致束缚,长驱直入的触感异常鲜明——湿热、紧窒、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包裹上来,却又被粗暴地碾平、撑开到极限轮廓的饱胀与微痛混合感,从结合处清晰地反馈回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媚肉,以及那暗金锁链虚影如何钻入她经络气海,将她化神期灵力彻底封死的瞬间。
  然后,是那沉重而闷实的撞击感!
  “砰!” 硕大狰狞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毫不留情地夯击在柳含烟花宫入口处,那娇嫩无比的宫口软肉之上!
  更直接撞上了花宫深处,那株由精纯欲火与幽昙本源凝聚的妖异幽昙花虚影!
  那种撞击带来的、仿佛触及灵魂本源与生命孕育之地的震荡感,混合着柳含烟那一声拔高凄厉的惨叫,再次在他耳畔回响。
  “呃啊啊————!!!!”
  记忆中的画面随之转换。
  他看到自己开始持续而疯狂的抽送!
  每一次凶猛的抽出,都几乎将粗长的阳器撤至她那湿滑红肿的穴口,暗金锁链虚影刮擦着敏感濡湿的内壁,带来奇异而强烈的酥麻与微痛,同时带出大量咕啾作响、泛着晶莹光泽的蜜汁;每一次更暴烈的深入,都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撞击在花宫深处那株幽昙花虚影上,带来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冲击。
  柳含烟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在他的撞击下如同浪中小舟,雪白的臀肉在冰冷的石桌上不断拍打、摩擦,发出啪啪的声响,胸前那对巍峨雪峰更是随之甩动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画面再变。
  只见自己松开对她腰肢的钳制,右手沿着她汗湿滑腻的大腿内侧迅速向上滑去,掠过颤抖的腿根、平坦的小腹,最终一把狠狠握住了她左侧那巍峨耸立、沉甸甸坠在胸前的饱满雪乳——那正是她名器“烟霞灵乳”!
  入手绵软硕大,弹力惊人,温热的乳肉几乎从指缝满溢而出。
  他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的柔软与惊人的分量,同时俯身埋首于她深深的乳沟,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无人照看的、挺立如石的深红色蓓蕾,用力一吸!
  那股温热、醇厚、带着浓郁幽昙花香与奇异乳甜、质地却更接近凝练“烟霞”的粉白色乳汁激射入口中的滋味……仿佛还在舌尖残留。
  记忆的浪潮并未停歇。
  他又“看”到是自己厌倦了当前的姿势,猛地将阳器深深埋入她体内抵住花宫,然后双手抓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如同摆弄玩偶般,粗暴地将她整个人从仰躺的姿态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了冰冷坚硬的石桌之上!
  这个姿势带来的进入角度更加垂直深入,冲击也更为沉重。
  他能“回忆”起自己双手牢牢钳住她腰侧,固定住她身体,随即腰身发力,开始新一轮更加凶猛暴烈的背后征伐!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进入,都因为角度的改变与地心引力的作用,变得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沉重!
  粗长的阳器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凿进花宫最深处,猛烈撞击着那株盘绕蛇姬的幽昙花虚影。
  柳含烟被顶得整个人向前冲,胸前的巍峨双乳因为身体前倾与石桌的挤压完全变了形状,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被死死压在冰冷的石面,向两侧摊开、挤压,乳肉从臂弯与身体两侧溢出,形成淫靡的弧度……
  还有她眼中露出的惊惶与无助……她花径内壁“烟霞花蕊”被激发到极致,分泌出氤氲如霞的蜜汁,更带来肉体感知上“昨日欢”叠加效果的恐怖快感……她最终在持续暴虐的冲击与“昨日欢”领域叠加下,达到崩溃般的极致高潮,身后蛇姬法相显现,花宫剧烈收缩喷涌的暖流……
  一幕幕,一帧帧,纤毫毕现,连同当时每一分触感、每一声娇吟、每一种情绪,都如同再次亲历。
  玄机子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胯下那根巨物更是在回忆的刺激下,肉眼可见地膨胀、挺立起来,青筋怒张,暗金纹路光芒流转,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威慑力与邪异魅力。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深沉与算计,只是深处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与贪婪。
  “封灵法则……‘昨日欢’道韵……” 他低声咀嚼着这几个词,感受着体内那新增的、如同本能般可以调用的奇异力量——一种能禁锢灵力运转的法则之力,以及一种能引动、叠加乃至操控欢愉记忆的诡异道韵。
  这绝非寻常功法所能赋予。
  “极乐楼……名器……” 更多的记忆碎片从识海封印崩碎处浮起,虽不完整,却指向了一个令他心惊的古老名号。
  还有师叔最后那句口型清晰的“愿极乐永恒,万古长存”,如同一个烙印,更如同一个……邀请或暗示。
  他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弧度,有恍然,有忌惮,更有一种野心的火苗在窜动。
  “不管那封印的记忆究竟为何,与极乐楼有何关联……这力量,是实实在在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狰狞的阳物,指尖掠过顶端马眼,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将大量滚烫元阳灌注进师娘花宫最深处时的悸动与满足感。
  “师娘那妙处……啧啧,紧致湿滑,幽深如渊,尤其是花宫被撞击时的收缩吮吸……还有那对奶子,揉捏起来的手感,吸吮时泌出的琼浆……他日定要寻机,再好生‘回味’一番。”
  他脸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但随即又微微蹙眉,似有些遗憾地低语:“那晚灌进去的……可着实不少。以师娘那‘烟霞灵乳’名器的孕化之能,又是在灵力被封、身心俱被我彻底烙印之时……不知如今,她腹中是否已有了我的骨血?”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征服快感与莫名期待的躁动。
  他换了个姿势,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外面是东域仙界某座边陲小城的夜色,远不如南域繁华,带着荒凉与粗粝的气息。
  凉风吹入,稍微驱散了些许他心头的燥热与旖念。
  “被那符纸传送到这荒凉的东域仙界,也有数日了。” 他望着窗外稀疏的灯火,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幽深,“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是尽快熟悉这具身体的变化,掌握新获得的力量。”
  他转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玄色道袍穿上,遮掩住精壮的身躯,但胯下那过于突出的轮廓依旧明显。
  他并不在意,反而嘴角那抹狡诈的冷笑再次浮现。
  “总得……找几个合适的‘试剑石’,试试我这身崭新的‘本事’,以及这宝贝……” 他目光下移,意有所指,“究竟强横到了何等地步。”
  整理好衣冠,确认并无明显破绽后,玄机子推开房门,步履沉稳地走下客栈楼梯,融入了夜色笼罩的街道之中。
  正当他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弄,心思转动间,一道清冷动人、带着某种缥缈仙韵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小友还请留步。”
  玄机子脚步倏然一顿,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
  以他如今的神识强度,竟未能提前察觉有人如此接近!
  他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迅速恢复平静,缓缓转身。
  只见巷弄略显昏暗的光线下,约莫三丈开外,静静地立着一位女子。
  仅仅一眼,玄机子便觉呼吸微微一窒,眼中难以抑制地掠过深深的惊艳与一丝……无法言喻的悸动。
  他自认见过绝色,无论是清冷孤高的孤月师妹,明艳灼人的叶红缨师妹,灵秀恬静的楚灵夜师妹,智计风韵并存的大师姐闻观语,还是妖娆成熟的师娘柳含烟,皆是世间罕有的殊色。
  然而,眼前这位女子,其容光之盛,气质之独特,竟仿佛超脱了此前所有认知的范畴。
  她身着一袭如水波般流动的幽蓝色丝绸仙袍,袍服款式典雅简约,并无过多繁复装饰,却因其材质与剪裁,仿佛将一片静谧深邃的夜空或幽海披在了身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与周遭气流的拂动,衣袂与裙摆漾开层层涟漪般的柔光。
  仙袍略显宽松,却依旧掩不住其下那惊心动魄的身段轮廓。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雄伟傲人的雪白双峰将幽蓝仙袍的前襟撑起饱满而优美的弧度,峰峦起伏的曲线惊心动魄。
  而在那细腻如瓷的雪肤之上,竟隐隐透出淡雅而玄奥的水蓝色阵纹微光,那些阵纹如同天生,又似后天烙印,随着她的气息流转而明灭不定,仿佛蕴藏着浩瀚如海的法力与精妙的阵法至理,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可亵渎的威严。
  幽蓝衣襟交叠处,隐约露出一线深邃的沟壑阴影,更引人无限遐思。
  裙摆之下,偶尔因步履或微风拂动而掀开一角,便能惊鸿一瞥那一段宛若玉柱雕成、雪白无瑕的纤细小腿与玲珑足踝,肌肤光润,线条完美,只是惊鸿一瞥,便足以令人心旌摇曳。
  她有着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并非染就,而是天生般流淌着深海的光泽,如最上等的绸缎,又如静谧的瀑布,直垂至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下,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拂动,仿佛自带灵韵。
  她的容颜清冷绝俗到了极致,眉似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琼鼻挺翘,唇色是淡淡的樱粉。
  肌肤胜雪,晶莹剔透,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找不到半分瑕疵。
  周身萦绕着浓郁而纯净至极的水灵气,让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氤氲着水汽的月华之中,既清晰无比,又带着一种遥不可及的仙家气韵。
  她就那样静静立着,并未刻意释放威压,但那股源自生命层次与修为境界的、浩瀚如渊又清冷如月的气质,已让玄机子瞬间明白——这是一位修为远在他之上的大修士!
  很可能是化神期,甚至更高!
  而此刻,这位绝色仙子那双清澈如寒潭、仿佛能洞彻人心的美眸,正平静地落在他身上,目光在他道袍的样式与墨山道特有的细微纹饰上略作停留,红唇轻启,声音依旧清冷动听:
  “妾身观小友身上的服饰纹样,敢问小友……是否来自南域仙界的墨山道?”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几乎微不可查的波动,“是否……认识一位名叫赵无忧的弟子?”
  玄机子心脏猛地一跳。赵无忧?他那个“深陷葬魔渊”的六师弟?这位深不可测、容颜绝世的化神女修,为何会在此地打听赵无忧?
  他心念电转,面上却迅速堆起那惯常的、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只是此刻这笑容深处,掩藏着一丝极致的警惕与更加深沉幽暗的算计。
  他拱手,姿态恭谨而无可挑剔:
  “晚辈玄机子,正是墨山道弟子,师尊炎雷子座下排行第二。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又为何……打听我那无忧师弟?” 他抬起头,目光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一丝对师长应有的担忧,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被眼前女子那绝世容光与幽蓝仙袍下起伏的惊人身段所吸引,尤其是那雪肤上若隐若现的水蓝阵纹,更让他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敬畏与某种阴暗渴望的灼热。
  只见那绝美女子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似乎也在审视。她樱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妾身,雨霏柔。”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16 10:09:30

第47章 三姝议劫,盟断墨山
  “晚辈玄机子,正是墨山道弟子,师尊炎雷子座下排行第二。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又为何……打听我那无忧师弟?” 他抬起头,目光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一丝对师长应有的担忧,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被眼前女子那绝世容光与幽蓝仙袍下起伏的惊人身段所吸引,尤其是那雪肤上若隐若现的水蓝阵纹,更让他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敬畏与某种阴暗渴望的灼热。
  只见那绝美女子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似乎也在审视。她樱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妾身,雨霏柔,无忧是妾身的夫君。”
  玄机子听闻此言,心头猛地一沉,紧接着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忿与阴郁如毒藤般瞬间缠紧了心脏。
  怎么又是赵无忧?!
  他那看似老实木讷、除了阵法一无是处的六师弟,凭什么?
  凭什么孤月师妹那清冷绝尘的身子会为他倾心?
  凭什么叶红缨师妹那如火般明艳、腰肢柔软的尤物会对他念念不忘?
  如今,眼前这位容颜气韵堪称他生平仅见、修为深不可测的绝代佳人,竟也是赵无忧的道侣?!
  他面上温润恭敬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显真挚,仿佛真心实意为师弟感到高兴,然而内心深处却翻涌着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嫉恨与掠夺欲。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掠过雨霏柔那被幽蓝仙袍包裹的惊人身段,尤其是胸前那撑起傲人弧度的饱满双峰,以及那雪肤上若隐若现、更添神秘诱惑的水蓝阵纹。
  他仿佛已经能想象出那仙袍之下是何等完美的胴体,那对巨乳握在手中该是何等绵软沉甸又弹性惊人,那纤细腰肢扭动起来该是何等勾魂摄魄,还有那最隐秘的幽谷芳泽……一股混合着征服欲与阴暗亵渎念头的灼热,自他小腹窜起,胯下那巨物甚至隐隐有些发胀。
  此等绝色,此等风韵,更兼化神期的修为与那奇异阵纹带来的独特气质……若是能将她压在身下,听着她清冷的嗓音发出婉转承欢的呻吟,看着她那绝美仙颜因情欲而迷离,用自己这根铭刻着封灵法则的宝贝狠狠贯穿她、占有她、在她体内种下自己的烙印……那该是何等极致的快感与成就!
  但理智迅速压倒了瞬间的淫念。
  化神期!
  这绝非他能硬撼的存在。
  他体内修炼至大成的《天魔抚心绝》悄然运转,将一切心绪波动牢牢锁死在灵台最深处,即便以雨霏柔化神期的神识,若不刻意强行搜魂,也绝难窥探他此刻沸腾的恶念与算计。
  表面上的他,依旧是那位温文尔雅、忧心师弟的墨山道二师兄。
  他脸上适时地露出惊喜与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与后怕:“无忧师弟安然无恙?!这……这真是太好了!”他语气微顿,显得情真意切,“不瞒前辈,当日听闻无忧师弟不幸身陷葬魔渊之噩耗,晚辈心如刀绞,痛惜不已。曾数次冒险前往葬魔渊外围探查,奈何那深渊魔气滔天,禁制重重,以晚辈微末修为,始终无法深入……日夜悬心,愧对师尊教诲,更觉有负同门之谊。今日在此异域,竟能得闻师弟平安喜讯,更巧遇前辈……实乃不幸中之万幸,晚辈心中这块大石,总算是落下了。”他言辞恳切,眼神清澈,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情深义重的好师兄。
  说罢,他略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玄色道袍的下摆因他胯间那过于雄伟的轮廓而微微撑起一道阴影,但他恍若未觉,继续用那温润的嗓音道:“晚辈此番流落东域,说来也是机缘巧合……不,或许该说是劫数。在南域一处秘境探险时,不慎触动了某种古老禁制,醒来时便已身处这东域仙界荒僻之地,至今已有数日。”他目光坦诚地看向雨霏柔,“这些日子,晚辈一边调息恢复,一边也多方打探返回南域的方法。此地与南域隔绝已久,寻常渠道早已断绝,不过……晚辈倒也侥幸探听到一线可能。”
  他略微压低了些声音,显得谨慎而认真:“只是那方法所在之处,对晚辈如今这元婴期的修为而言,堪称九死一生的险地,晚辈独自一人,实在没有把握涉足。但……”他话锋一转,眼中流露出希冀与恭敬,“若有前辈这般修为通天的大修士同行照拂,那情况便截然不同了!不仅安全性大增,凭借前辈的见识与手段,或许能更快找到确切路径。不知……前辈可愿屈尊,与晚辈同行一段时日?晚辈愿为前辈引路,只求能早日返回南域,也好与无忧师弟团聚。”他姿态放得极低,理由也合情合理,完全是一副为同门着想、又自知修为不足寻求庇护的模样。
  雨霏柔静静地听着,那双仿佛能映照人心底波澜的秋水明眸,落在玄机子诚恳的脸上。
  她神念微动,感应中对方气息平稳,情绪并无异常波动,言辞逻辑也挑不出错处。
  只是……夫君赵无忧确实甚少提及这位二师兄,往日闲聊,多说的是几位师姐师妹的趣事或特点。
  这让她心中难免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疑惑。
  她传送到此东域边陲后,第一时间便凭借体内“溟鲲吞天阵”与赵无忧之间那玄妙无比的双修联结,遥遥感应夫君方位。
  阵法反馈的波动清晰显示,赵无忧此刻并不在东域,其气息指向遥远难测的彼方,结合夫君此行目的,当是已前往南域无疑。
  因此,她急于寻找返回南域的方法,与夫君汇合,助他复仇。
  略一沉吟,雨霏柔朱唇轻启,清冷的嗓音多了几分缓和:“既如此,小友既是无忧的师兄,便不必过于拘礼见外。称妾身‘霏柔’即可。”她微微颔首,算是应允,“玄机你既有返回南域的线索,又愿为妾身引路,妾身岂有不愿之理?路上若遇险阻,妾身自会出手。你且宽心。”
  玄机子心中狂喜,如同猎人见到猎物一步步走入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面上却只是恰到好处地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欣慰笑容,姿态依旧恭谨:“如此……那真是再好不过!这一路,便要仰仗前……仰仗霏柔护持了。”他适时改口,显得顺从又自然。
  他略作思索状,随即开口道:“据我多方查证,在东域深处,有一处名为‘夜合林’的古老禁地。此地凶名在外,却与其他十死无生之绝地略有不同,这些年来,断断续续总有些许修士能从中生还,带出零星消息。而在这些残缺的信息中,曾有人提及,在那夜合林最深处,疑似存在一座年代极为久远的上古跨界传送阵。只是具体位置、是否完好、如何激发,皆语焉不详,且那夜合林本身诡谲莫测,危机四伏,寻常修士根本不敢深入。不知霏柔……对此有何看法?”他将记忆中那些残破的讯息整理好、并把最具吸引力的信息抛了出来,目光留意着雨霏柔的反应。
  雨霏柔闻言,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微微一亮,露出思索的神色。
  “上古跨界传送阵……”她轻声重复,臻首微点,“此事倒非空穴来风。妾身与夫君二人,此前便是从南域禁地‘葬魔渊’深处的一座古老传送阵,跨越无尽虚空而来。此类与世隔绝、凶险异常的古老禁地,因少受后世干扰,反而更可能保存有这类罕见阵法的遗迹。”
  她轻轻叹息一声,幽蓝仙袍随着她的呼吸泛起柔和的涟漪,胸前那惊人的饱满曲线也随之微微起伏,雪肤上的水蓝阵纹流转过一道微光。
  “东域仙界与其余界域断绝往来已久,寻常地界恐难寻获完好的跨域通道。若真有所获,恐怕也只能寄望于此等禁地之中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当前处境的清晰认知以及与夫君会合的决心。
  玄机子心中大定,知道对方已初步认可了这个方向。
  他趁热打铁,语气愈发诚恳:“霏柔所言极是,与我所想不谋而合。既然霏柔也觉得可行,那……我们或可往那夜合林一探。”他话锋一转,露出体贴周全的模样,“只是,那夜合林毕竟凶险,我们需做些准备。我还需去购置些特定的破禁符箓、抵御瘴毒的清心丹药,以及一份尽可能详尽的周边地形图。可否请霏柔在此稍候,或是约定一个会面之期?我大约需要……七日时间准备周全。”
  雨霏柔略一思忖,七日时间对她而言不过弹指。她微微颔首:“可。那便七日之后,仍在此处相见。”
  “好!七日之后,我在此恭候霏柔的到来。”玄机子拱手行礼,姿态无可挑剔。
  他低垂的眼帘下,眸光幽深难测,一丝得逞的、混合着淫邪与野心的笑意,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无声蔓延开来。
  雨霏柔不再多言,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样貌记清。
  随即,幽蓝仙袍微漾,她曼妙的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般渐渐淡去,最终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淡蓝色灵气,消散在巷弄略带寒意的晚风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化神气息彻底远去,玄机子才缓缓直起身。
  他脸上那温润如玉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毒蛇锁定猎物般的阴沉与炙热交织的神情。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右手不自觉地虚握了一下,仿佛在回味某种想象中的饱满触感。
  “夜合林……哼,那里的‘好东西’,可不止是传闻中的传送阵而已。”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化神期的绝色名器……霏柔……我们很快,就会‘深入’了解了。”
  他最后望了一眼雨霏柔消失的方向,转身迈入更深的夜色,步伐沉稳,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狩猎者的姿态。
  巷弄重归寂静,只有风穿过破旧屋檐的呜咽声,仿佛在预示着一场精心策划的险恶旅途,即将开始。
  
  南域仙盟总部,斩龙崖。
  这是一座被无上伟力拦腰截断的擎天巨峰,断面光滑如镜,形成一片广袤不知几许的悬空平台。
  平台之上,云海翻腾,罡风凛冽,却尽数被一层无形的庞大结界阻隔在外,唯余天光澄澈,映照着平台上那座通体由苍白玉石垒砌而成的巍峨大殿——斩仙殿。
  大殿古老而肃穆,每一块玉石都仿佛浸染过岁月与征伐的气息,檐角飞翘,其上并无祥瑞异兽雕像,反而各悬挂着一柄形制古朴、气息森然的无鞘石剑。
  殿前广场空旷寂寥,唯有九根铭刻着密密麻麻金色符文的擎天巨柱耸立,仿佛支撑着这一方天地的秩序,也镇压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过往。
  斩仙殿内,光线透过高窗上镶嵌的奇异水晶,被滤成一种清冷而均匀的明辉,照亮了广阔的空间。
  殿内陈设极为简练,无多余饰物,唯有地面镌刻着一幅几乎覆盖整个大殿的浩瀚星图,星辰以灵光点缀,缓缓流转,似在昭示天道无常,仙路苍茫。
  大殿尽头,三级玉阶之上,并排摆放着三张形制古朴、却隐隐散发不同道韵的玉座。
  此刻,中间那张泛着冰魄寒光的玉座上,端坐着一名女子。
  她身着一袭素白如雪的广袖流仙裙,裙摆曳地,质地似冰绡又似云纱,流动着清冷的光泽。
  外罩一件淡银色的半臂纱衣,纱衣边缘以极细的冰蓝丝线绣着简约的剑形暗纹。
  三千青丝仅用一根通体无瑕的寒玉长簪松松绾起一个倾髻,余发如瀑垂落腰际。
  她的容貌堪称绝色,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通身萦绕的、仿佛万古玄冰雕琢而成的清冷气质与凛然剑意。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寒潭映星,鼻梁挺直,唇色淡樱。
  此刻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殿内星图某处,修长如玉的颈项弧度优美,向下延伸至被素白衣襟半掩的锁骨,再往下……那素白裙裳虽宽松,却在胸前被撑起两座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峰峦浑圆高耸,即便隔着衣物,亦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份量与完美形状,腰肢却在衣带束缚下纤细得不盈一握,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冰霜覆盖下的火山,清冷禁欲的外表与呼之欲出的丰腴身段矛盾而诱人地交织。
  她仅仅是静坐,周身便有无形剑气自行流转,切割着光线与尘埃,令靠近者肌肤生寒。
  这便是当今南域仙盟盟主,天枢剑宗当世剑尊——苏倾寒。
  在她右侧玉座上的女子,气质则截然不同。
  一袭水碧色曳地长裙,裙身并无过多纹饰,却在行走坐卧间泛着流水般的光泽与涟漪,仿佛将一泓清泉披在了身上。
  她云髻高挽,发间只插着一支碧玉通透的步摇,垂下细碎的灵石坠子,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越如泉水叮咚的微响。
  她的容貌极美,更胜在一种空灵清雅、不染尘埃的韵致,眉目如画,肌肤欺霜赛雪,尤其一双眸子,澄澈明净,似能倒映人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傲然挺立的双峰,规模虽不及苏倾寒那般惊心动魄,却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饱满圆润,将水碧色裙裳的前襟高高顶起,衣料紧贴,清晰勾勒出顶端两粒微微凸起的樱桃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颤巍巍诱人采摘。
  腰身亦是纤细,裙带系得略高,更显身段窈窕。
  她姿态娴静,玉手自然交叠置于膝上,指若削葱,每一根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
  正是天音阁掌门——天音玄女慕容清歌。
  左侧玉座上的女子,又是另一番风情。
  她穿着一身火红与金丝交织的宫装长裙,款式颇为大胆,上身是贴身的诃子裙样式,以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火焰纹路,将那对异常丰硕饱满的雪峰紧紧包裹托起,深邃沟壑惊心动魄,大半雪白浑圆的乳肉都暴露在外,肌肤莹润似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殿内清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裙裳自高腰处散开,下摆长而飘逸,但两侧开衩极高,几乎直至腿根。
  此刻她一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随意地从衩口伸出,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足上未着鞋袜,足踝纤巧玲珑,十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涂着鲜艳的蔻丹。
  那双腿的线条完美至极,从小腿到膝弯,从大腿到隐没于裙摆阴影的根部,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紧致,雪白晃眼,在红裙映衬下更是勾魂摄魄。
  她容颜艳丽,眉目间带着几分慵懒与睥睨,红唇如火,嘴角似笑非笑,一头乌黑长发以金环束成高马尾,垂在身后。
  正是流火阁之主——流焰仙子顾云舒。
  三位风姿绝世、气质迥异的女子,构成了此刻斩仙殿内令人屏息的风景。
  苏倾寒冰冷的嗓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如同玉磬轻击,清晰而带着寒意:“想不到,此次仙盟常议,只有两位妹妹到来。”她目光掠过左右空置的玉座,以及更下方空荡的诸多席位,“沧渊府与建木宫皆传讯,其掌门仍在闭生死关,无法分神。”
  顾云舒搭在膝盖上的玉足轻轻晃了晃,鲜艳蔻丹如火焰跳动,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直指核心:“墨山道炎雷子道友呢?他向来守时,此次竟也缺席?”
  苏倾寒纤长如玉的手指在冰寒玉座的扶手上轻轻一点,一缕无形剑气逸散,切割空气发出细微的“嗤”声。
  她眸光更冷了几分:“此事,便是今日要与两位妹妹商议的要事之一。”她微微向前倾身,素白衣襟因动作而绷紧,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雪峰轮廓更加凸显,几乎要裂衣而出,但她神情肃穆,无人敢生遐思,“据安插在墨山道周边区域的弟子陆续回报,近期墨山山脉周遭,颇为不平。已有不下十数起女修失踪案件,失踪者修为从筑基到金丹不等,最后踪迹皆指向墨山道势力范围边缘。”
  她顿了顿,继续道:“蹊跷之处在于,无论我天枢剑宗以仙盟名义发出何等急讯询问,墨山道那边……皆如石沉大海,无任何回音传来。”她清冷的目光看向慕容清歌与顾云舒,“墨山护山大阵依旧运转,隔绝内外探查,但山门久闭,弟子不现。此等情形,前所未有。”
  慕容清歌闻言,交叠的玉手微微一动,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水碧色裙裳光滑的布料,眉尖轻蹙,空灵的嗓音带着忧虑:“此事……小妹宗内亦有零星耳闻。炎雷子道友一身凛然正气,刚直不阿,其门下‘墨山七贤’在年轻一辈中亦颇负侠名,往日行侠仗义,救助同道之事屡见不鲜。”她抬起那双澄澈的眼眸,胸前饱满随之微微起伏,“墨山道周遭发生如此密集的女修失踪事件,且墨山道本身竟缄默无声,无人出面过问追查……此事确实古怪至极,令人不安。”
  苏倾寒微微颔首,冰雪般的容颜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周身流转的剑气似乎凝滞了一瞬:“两位妹妹,是否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
  顾云舒原本慵懒搭着的修长玉腿缓缓放下,赤足轻盈点地,火红裙摆拂过雪白脚背。
  她坐直了身体,胸前那对几乎半露的丰硕雪乳因动作而轻轻颤动,荡开诱人乳波,艳丽面容上的慵懒之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锐利:“姐姐所指……莫非是千年前,那‘极乐楼’余孽初现端倪时的情形?”
  慕容清歌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挺直了些,水碧色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胸腰曲线,她陷入沉思,空灵的嗓音微沉:“确有些相像……当年极乐楼初步在南域暗中活动、积蓄力量之时,也是各地陆续出现女修下落不明之事,初时并未引起太大警觉,只当寻常仇杀或秘境陨落,直至其势大成,方知悉皆为彼辈所掳……”她眸中忧色更浓,“可如今南域遭逢大劫,仙盟内元婴修士在那诅咒爆发之初便已尽数莫名陨落,如今各宗金丹期的精锐弟子,又因诅咒遗留的影响,难以破丹成婴……我们手中,实在没有足够可靠的人手能深入墨山道势力范围详查。况且,”她看向苏倾寒,“若墨山道真出了问题,能令炎雷子道友失联,其中凶险……”
  顾云舒接过话头,火红裙裾下,那双雪白修长到令人眩目的玉腿交叠,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但语气凝重:“而我们三人,如今亦被那诡异‘神诅’时刻侵扰,必须分出大量心神与灵力镇压,一身化神期的修为,十成中能动用的不过二三成,仅相当于元婴中后期的战力。倘若墨山道真出了变故,而炎雷子道友他……”她红唇抿了抿,“若他也被卷入,甚至……那我们贸然前去,恐有陨落之危。”
  苏倾寒静静地听着,寒潭般的眼眸扫过两位盟友。
  她缓缓从玉座上起身,素白裙摆如流云铺散,那纤细到极致的腰肢与骤然丰满起伏的胸臀曲线,在行走间展现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走到大殿中央的星图边缘,背对二人,清冷的声音带着决断:
  “这便是我今日邀两位妹妹前来,所要商议的另一件要事。”她转过身,裙裾微旋,“关于困扰我南域高阶修士的‘神诅’,我已请教过本宗护宗圣兽,玄龟大人。”
  慕容清歌与顾云舒闻言,神色皆是一正。天枢剑宗的护宗玄龟,乃是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老存在,知晓无数秘辛。
  苏倾寒继续道:“玄龟大人耗费些许寿元,以先天卦术推演,已然确认,此诅咒确与千年前覆灭的‘极乐楼’,尤其是其那位‘极乐太子’,有直接关联。”她素手一翻,掌心出现三缕细若发丝、却凝实无比、散发着苍茫古老气息的淡灰色气流,气流缓缓盘旋,内蕴难以言喻的生机与净化之力。
  “此乃玄龟大人赐下的三缕‘玄龟本命净气’,足以彻底根除我等体内纠缠的神诅。”
  她目光如剑,依次看向慕容清歌与顾云舒:“然,此过程并非毫无代价。诅咒根植于我等道基与神魂深处,强行拔除,如同剜去腐肉,会令我等修为境界……暂时跌落至化神初期。且需时日稳固,方可逐步恢复。”
  殿内一时寂静,唯有星图灵光流转的细微嗡鸣。慕容清歌与顾云舒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思索。
  片刻,顾云舒率先开口,她抬起一条雪白藕臂,支着下颌,火红袖口滑落,露出半截莹润如玉的小臂。
  她艳丽的面容上神情决然:“如今局面,似也无更好选择。保留化神初期的修为,总好过时刻分心镇压诅咒,仅能发挥元婴之力。至少……多了一分应对未来可能之危机的能力。”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拂过自己高耸的胸前,指尖陷入柔软饱满的乳肉边缘,似在思量。
  慕容清歌也轻轻点头,水碧色裙裳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涟漪,胸前完美的圆弧轻轻起伏。
  她空灵的嗓音带着坚定:“小妹亦无异议。只是……苏姐姐,关于墨山道之事,解除诅咒后,我等该如何处置?”
  苏倾寒眼眸中寒光一闪,周身剑气勃发,虽未外放,却令殿内温度骤降,她素白裙裳与如瀑青丝无风自动。
  “此一时,彼一时。”她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肃杀,“南域如今风雨飘摇,经不起第二次‘极乐楼之祸’。为防万一,宁错杀,不放过。”
  她走回玉座,却未坐下,身姿挺拔如孤峰雪剑,纤腰与丰胸的曲线在肃杀气势中依然夺目:“我提议,仙盟即日起,撤除墨山道在联盟内的一切职司与席位。同时,”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对墨山道掌门炎雷子,及其座下七位真传弟子——‘墨山七贤’,发布仙盟最高等级通缉令,生死不论。”
  慕容清歌睫毛轻颤,顾云舒也微微屏息。
  苏倾寒继续道:“并将墨山道山门周边千里范围,划为临时禁区,通告南域所有修士,尤其是女修,严令不得靠近。同时,责令各宗派出可靠弟子,于禁区外围轮值巡查,密切注意任何异动。”她目光扫过二人,“待两位妹妹借助玄龟净气,彻底拔除诅咒,修为稍稳之后……”
  她停顿,绝美的冰颜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中剑气森然:
  “我们三人,亲自走一趟墨山。”
  “看看那山门之内坐镇的……是否还是我们曾经认识的那位,一身正气的炎雷子道友。”
  
  墨山道,宗门大殿。
  昔日的威严肃穆早已荡然无存。
  高阔的殿宇穹顶下,象征着宗门律法与历代先祖的匾额、图腾依旧悬挂,却被一层若有若无的、泛着桃粉与暗金光泽的氤氲气息所笼罩,显得诡异而暧昧。
  殿中本该是掌门主持议事的核心区域,如今赫然摆着一张极其宽大、铺着柔软妖兽皮裘的玉榻,四周垂落着半透明的暗红色纱幔,随风轻拂,更添几分淫靡氛围。
  玉榻之上,闻观语正以一种极其屈辱而诱人的姿态被束缚着。
  她身上仅余一件早已被汗水、泪水和自身泌出汁液浸得半透明的墨绿色薄纱小衣,勉强遮住胸前与腿心,却比全然赤裸更添欲语还休的诱惑。
  四条不知是何材质、泛着暗沉灵光的锁链,分别紧扣在她纤细的脚踝与手腕之上,锁链另一端深深嵌入玉榻四角的阵法核心,将她呈“大”字形牢牢固定在榻上,丝毫动弹不得。
  她乌黑的长发凌乱铺散在身下,双目依旧覆着那标志性的玄色丝质眼罩,却更凸显出下方挺翘鼻梁与饱满红唇的轮廓。
  眼罩已被泪水打湿大半,紧贴肌肤。
  那张清丽绝伦、往日充满智慧与沉静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情欲煎熬的潮红、不断滑落的泪痕,以及因极度渴望而微微张合、吐出灼热喘息的红唇。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被迫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最私密的幽谷。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粉嫩嫣红的花唇因长时间的充血与空虚的悸动而微微肿胀外翻,晶莹粘稠、泛着淡紫金色光泽的蜜汁,正从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微微凹陷的臀沟,将身下昂贵的妖兽皮裘濡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的、混合了心魔茶香与女子情动甜腻的复杂气息。
  随着她每一次因远处景象刺激而不自禁的腰肢扭动,那湿滑的穴口便剧烈吞吐一下,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汁液。
  她的上身同样不堪。
  那件湿透的薄纱小衣紧贴在肌肤上,将她胸前那对异常饱满傲人的双峰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清晰看见顶端两颗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蓓蕾,将薄纱顶出清晰的凸起。
  更令人侧目的是,那薄纱的胸口部位,正被不断渗出的、泛着瑰丽紫金色的浓稠乳汁渐渐浸透,晕开两团深色的湿痕,乳尖处甚至已有点点乳珠渗出,将薄纱粘连在敏感的乳头上,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微微牵扯,带来阵阵酥痒。
  而这一切羞耻煎熬的源头,正在她眼前不过数尺之处,激烈地上演着。
  阎雷子——正背对着玉榻方向,站在大殿中央略高的石阶上。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敞开的赤金掌门道袍,露出精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古铜色背脊与腰身。
  道袍下摆随意晃荡,隐约可见他结实有力的臀部与双腿。
  在他身前,师娘柳含烟正以跪趴的姿势,伏在一张特意放置的、铺着雪白绒毯的宽大玉台上。
  她全身未着寸缕,雪白丰腴的娇躯在殿内明珠与氤氲光芒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乌黑长发披散,遮住部分脸颊,却掩不住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迷醉神情。
  她圆润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臀肉因持续承受撞击而布满了鲜艳的红痕与指印,正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而剧烈摇晃,荡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肉浪。
  炎雷子双手牢牢钳着柳含烟那纤细如柳的腰肢,粗壮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正以狂暴而稳定的节奏,狠狠撞击着柳含烟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润泥泞、嫣红绽放的蜜穴花心。
  “噗嗤!噗嗤!噗嗤!”
  粗长狰狞、泛着暗紫光泽与丝丝银白雷弧的阳根,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击在花宫最深处,发出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汁液被激烈搅动、挤压的咕啾水响,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不息。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看到柳含烟平坦的小腹会被顶出微微的凸起,仿佛那巨物要破腹而出。
  “啊……夫君……好深……顶……顶到花心了……唔嗯……又要……又要去了……”柳含烟螓首高昂,青丝飞扬,红唇间溢出的娇吟婉转甜腻,已带上了哭腔。
  她胸前那对同样丰硕饱满、形状完美的雪乳,因趴伏的姿势而向下垂坠,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疯狂甩动、荡漾,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乳尖早已硬挺如红宝石,随着乳房的剧烈晃动,不断喷射出大量乳白色的、泛着淡淡粉霞光晕的浓郁乳汁,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溅落在下方的白绒毯上,晕开一片片湿痕,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与情动气息,弥漫开来。
  她似乎还嫌不够,一边承受着身后狂暴的侵犯,一边艰难地扭过潮红的俏脸,望向玉榻上被束缚着、浑身颤抖的闻观语。
  她的眼神迷离而恶质,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痛苦欢愉与报复快意的媚笑,喘息着,用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的嗓音刺激道:
  “语……语儿……你看清楚了么?师娘……师娘正在被你的好师尊……肏弄呢……嗯啊……他这坏东西……每次……每次都顶得那么深……好像要把师娘的花宫……都顶穿了一样……”
  她说着,故意将雪臀向后迎合,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同时收紧花径,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你看……师娘这里……流了多少水……都是被你这好师尊……捣出来的……唔……语儿……你想不想……也尝尝?嗯?”
  “呜……师娘……别……别说了……”闻观语被锁链束缚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覆着眼罩的脸上泪水流淌得更凶。
  她拼命摇头,蜜穴却因柳含烟的话语和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蜜汁,空虚的饥渴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身心。
  “师……师尊……求您……看看语儿……语儿也想要……想要师尊疼……”
  然而,炎雷子对她的哀求恍若未闻。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玉榻上那具正为他绽放、为他饥渴的绝妙胴体。
  他的动作依旧狂暴而专注,仿佛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征服、玩弄身下这具成熟妖娆的肉体之中。
  他只是偶尔,会腾出一只原本握着柳含烟腰肢的大手,狠狠拍打在她那雪白浑圆、满是红痕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引得柳含烟娇躯乱颤,蜜穴紧缩,喷出更多汁液,娇吟也陡然拔高。
  “说起来,”炎雷子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腰身的撞击却并未停下,“南域仙盟那群自视甚高的娘们,估计也差不多该察觉到不对了。太子殿下所谋划的下一步,也该进行了才是。”他微微蹙眉,似乎想到什么,“希望外面那群小崽子,别只顾着贪图女色,误了正事……”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仓促的脚步声自大殿外传来,停在门口,似乎有些犹豫。
  炎雷子眼神一冷,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阳根深深埋入柳含烟体内,暂时停住动作。
  柳含烟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空虚的悠长呻吟,娇躯软软伏下,雪臀依旧高高翘起,含住那根巨物。
  “进来。”炎雷子头也不回,声音冰冷。
  一名身着内门弟子服饰、面容尚显稚嫩的男弟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踏入大殿。
  甫一进入,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与活色生香的景象便冲入他的感官。
  他下意识地抬头,目光瞬间便被玉榻上双腿大张、蜜穴吞吐汁液的闻观语,以及石阶上正被掌门以如此不堪姿势侵犯的掌门夫人柳含烟所吸引。
  他瞳孔骤缩,呼吸猛地一窒,脸上瞬间涨红,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撼、痴迷与深深的羡慕。
  炎雷子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扫了过来,如同冰水浇头。
  那弟子浑身一颤,慌忙低下脑袋,不敢再看,声音因紧张而有些结巴:“掌、掌门……弟子有要事禀报!”
  “看够了就说。”炎雷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那弟子冷汗涔涔。
  “是……是!”弟子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山下巡守弟子刚刚紧急传讯……孤月师叔、红缨师叔,还有灵夜师叔……她们……她们回宗了!”
  闻观语被束缚的娇躯猛地一僵,连蜜穴的收缩都停滞了一瞬。
  师妹们……回来了?
  她们安然无恙?
  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与激动瞬间涌上心头,冲淡了些许情欲的煎熬。
  然而,那弟子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刚升起的心又沉了下去:“只、只是……据传讯弟子描述,三位师叔的形貌气质……似乎与以往……颇有些不同……”
  不同?闻观语心下一紧,不好的预感弥漫开来。
  “师……师尊……”她艰难地转过头,望向炎雷子那宽阔却冰冷的背影,声音带着颤抖的祈求与不易察觉的慌乱,“您……您别动师妹她们……好不好?语儿……语儿能伺候好师尊的……师尊有语儿……有语儿和师娘……就够了……对吗?”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柔媚、更顺从,带着卑微的乞怜。
  炎雷子终于缓缓侧过半边脸,余光瞥向她。那眼神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洞悉一切的冷漠与一丝嘲弄。
  “语儿啊语儿,”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你那点小心思,就别在为师面前卖弄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罢了,稍后……为师再好好‘惩罚’你。”
  他重新看向那名战战兢兢的弟子,命令道:“让她们直接来大殿见我。同时,传我掌门令——”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血腥气,“通告全宗,不论内门外门,不论男女弟子,放下手中一切事务,六个时辰后,全部到大殿前广场集合。凡有未到者……”
  他略一停顿,殿内空气仿佛凝固。
  “……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那弟子骇得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是……是!弟子遵掌门令!”说完,连滚爬地逃离了这令人窒息的大殿。
  炎雷子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身下仍在微微喘息、花径本能收缩吮吸的柳含烟身上。他腰身猛地再次律动起来,比之前更加粗暴猛烈。
  “啊——!”柳含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
  炎雷子一边加速征伐,一边仿佛自言自语,又似对闻观语说道:
  “一炷香后,你们师姐妹便能相见。为师……会给你们时间,好好‘叙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