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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05 02:13 / 5714 / 74 /
【小说】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7 03:06:07

第七十三章第二个请求
  到了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根生坐在她旁边,凑得越来越近,有时候他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那股热气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仙子,俺跟你说啊,俺昨天又逮到只野鸡,可肥了。」
  「嗯。」
  「仙子的伤好多了,俺看着都能稍微动动了,再过几日应该就能扶着东西走几步了。」
  「好些了。」
  「到时候俺扶着仙子,慢慢练着走,一步一步来,不着急……」他的眼神在她被裙摆遮盖的双腿上游走,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搀扶时身体紧贴的画面。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李根生看着她,心中的那点心思愈发按捺不住。这几天她的态度确实在变化,虽然依旧冷淡,但至少愿意和他说话了,愿意让他抱着了,甚至有时候他碰到她,她也没有阻止。
  他觉得……或许真的有机会?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傍晚时分,他终于鼓起勇气。
  「仙子……」他搓着手,声音颤抖,眼神闪烁,裤裆处已经明显顶起了一块,「俺……俺还有四个要求没有用……」
  月无垢抬眸看他,并没有回应。
  那双澄澈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似乎能看穿他心底最肮脏的欲望。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道:" 俺想……每晚……像那天一样…
  …仙子能不能……帮帮俺……" 沉默。
  漫长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月无垢看着他,看着他眼中赤裸裸的情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许久后,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如水:「出去。」
  李根生身子一僵,脸上刚刚升起的期待瞬间凝固,化作深深的失落。
  「是……是……」
  他慌忙站起来,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手都在抖,仿佛带着他的不甘。
  屋内重归死寂。
  月无垢缓缓转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这一次,她没有再去触碰后背的印记,因为身体的感知早已无数次告诉了她那个绝望的答案。
  一声极轻的叹息,夹杂着白色的寒气,在昏暗中缓缓消散。
  她微微蹙眉,刚刚那双清冷澄澈的眸子里,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深沉的隐忧。
  真的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了吗……
  夜晚,李根生进了屋,重新缩回了那个铺满枯草的角落。
  这次的喘息声比以往都要粗重,被拒绝的失落和身体的煎熬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发疯。
  「仙子……」他在黑暗中低声唤着,声音沙哑。
  「好难受……」
  「憋死俺了……」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压抑粗喘,显然他在自己动手了。
  月无垢背对着他,闭着眼。
  那些污浊的声响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一声声钻入耳中。她静静地听着,就像这些天去放任那双手一样。
  后背依旧一片死寂。
  从那夜至今,始终如此。
  良久,那些窒息的声音消失后,月无垢才缓缓睁开眼,望着眼前漆黑的虚空。
  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被动的忍受换不来丝毫回应,那条路的入口,从来只有一个方向。
  眼眶忽然有些发涩,她抬手覆上眼睛,指尖微微颤抖。
  黑暗中,没有人看见她此刻的模样。也没有人知道,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正沉入一片黑暗中。
  又过了一日。
  李根生变得心不在焉,端饭时手都在抖,碗在他手里晃来晃去。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渴望,看向月无垢的目光也变得炙热且露骨起来,仿佛要扒光她的衣服,却不敢再开口提要求。
  中午,他坐在她旁边,忽然开口:「仙子……俺昨天说的话,别往心里去……俺就是……很喜欢仙子……」
  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在这山里七年了,就俺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候俺跟树说话,跟石头说话,就为了听听声音……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陪着俺,让俺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不是野兽……」
  月无垢沉默地吃着饭,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在她胸口和腰间徘徊。
  「对不起,仙子。俺不该说这些……」他抹了把脸,「俺知道仙子看不上俺这种粗人,俺也配不上仙子。可俺就是……就是太喜欢了……看到仙子,俺这心里就像猫抓一样……」
  月无垢放下碗:「吃完了。」
  李根生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抖得更厉害了,碗碟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好几次差点滑脱。
  傍晚,天色阴沉,风雪又起,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的声响。
  李根生坐在火塘边,不住地往她这边看,嘴唇动了几次,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敢开口。
  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和挣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窗外。
  那最后一点灰白的光亮正在消退,沉沉的黑暗蔓延过来,缓缓占据了整片天空。
  夜幕降临。
  李根生躺在角落的枯草堆里,呼吸愈发粗重。他翻来覆去,身下的枯草被碾得窸窣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仙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月无垢没有回应。
  「仙子……俺实在憋不住了……求求您……帮帮俺……」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带着一丝因欲望折磨而产生的癫狂,「自从那天你帮了俺……俺只要一看到您,浑身就跟着了火一样……那根东西硬得生疼……」
  他从铺位上爬起来,悉悉索索地摸索着,像那天一样跪了下来。
  「咚。」
  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俺知道俺配不上仙子……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俺保证……就像上次一样……俺不敢乱碰……只求仙子……每晚帮俺一次……哪怕就用手摸摸也行……」
  「这算俺一个要求……俺以后给仙子当牛做马……俺什么都听仙子的……」
  「咚。咚。咚。」
  磕头声在黑暗中回荡,一下又一下。
  「仙子……求求你了……俺发誓……俺要是碰仙子不该碰的地方,俺就不得好死……俺就天打雷劈……」
  「仙子对俺这么好……让俺推着出去转……还愿意跟俺说话……俺知道俺配不上……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仙子……」
  李根生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哀求,甚至带着呜咽,额头磕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响,似乎不知道疼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臊味道,令人窒息。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哀求。忽然,后背传来一丝久违的异样。
  那沉寂多日的堕仙印,竟在这满室令人窒息的腥躁中自行有了反应,再次微微发热。
  那种熟悉的灼烧感正如初次那夜一般,贴着肌肤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心惊。
  她浑身微僵,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不甘与荒谬。
  原来,真的只有这样……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虚空,眼底最后那一丝清傲终于在黑暗中彻底熄灭。
  长久的沉默后,黑暗中传来一个字:「……嗯。」
  李根生的磕头声戛然而止。
  「仙……仙子?」他的声音颤抖,不敢相信,「仙子……答应了?」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原本放在身侧的玉手,缓缓垂落在床沿,指尖泛着冷意。
  「谢谢仙子!谢谢仙子!」李根生浑身剧烈颤抖,声音里带着狂喜和感激,「俺一定不乱来……俺保证只用手……俺给仙子当牛做马……这辈子都给仙子当牛做马……」
  黑暗中传来急促的解衣带的声音,紧接着,李根生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一股滚烫的热浪混合着更加浓郁的腥味扑面而来。
  「仙子……俺……俺来了……」
  他哆哆嗦嗦地褪下衣裤,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物事猛地弹跳而出。
  借着微弱的雪光,那东西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
  紫黑粗硕,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热气。柱身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盘踞错节,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充血发亮,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它是如此丑陋,却又带着一股野兽般惊人的尺寸与勃勃生机,在那黝黑粗糙的大腿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李根生喘着粗气凑到床边,伸出大手,急切地探向那只垂在床沿的玉手,想引着她按向自己滚烫的胯下。
  就在那只粗糙脏污的大手即将碰触到皓腕的瞬间——
  月无垢眉头微蹙,手腕轻轻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李根生抓了个空,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月无垢没有看他,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处紫黑的狰狞上。那双眸子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波澜,却清晰地倒映出那根凶物。
  那阳物还在不停搏动,一股炙热的腥臭气息也随之散发开来,萦绕在她的鼻息之间。
  随后,她那只纤尘不染的玉手,缓缓探出。
  在李根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主动握住了那根丑陋滚烫的阳物。
  「呃啊……」
  当冰凉的掌心触碰到滚烫坚硬的龟头,哪怕之前被她套弄过,但那极致的触感依旧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月无垢睁开眼睛,感受着手中那根跳动的肮脏物事,心中一片死寂。
  她开始动了。
  动作如之前一般,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手掌细腻的肌肤包裹住那粗粝的柱身机械地套弄着。
  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硕大的肉棒更加肿涨,甚至龟头处还流出一缕浑浊的黏液。
  「呼……呼……」
  李根生的呼吸粗重如牛,双手死死抓着床沿的干草,胯下那根东西被那只冰凉的玉手来回套弄,那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背德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让李根生疯狂。
  高高在上的月仙子,此刻正握着他的命根子,在帮他……
  「嘶……哈啊……爽……仙子的手好爽……」李根生语无伦次地说荤话:
  「爽……弄得俺……真爽……」
  随着素手起伏,那股腥臊气愈发浓郁。
  那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断断续续地溢出黏腻的液体,随着指尖的一次次掠过,那纤细玉指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不少,显得格外黏腻。
  「仙子……快……再快点……俺要不行了……」
  李根生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浓重的喘息,那是即将到达顶点的信号。他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往那只冰凉柔软的手心里送得更深。
  月无垢眉头微蹙,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反而顺着他的意,手腕微微用力,缓缓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滋……嗤……」
  随着动作加快,淫靡的摩擦声在屋内显得格外清晰。李根生再也忍耐不住,浑身紧绷,那一波波灭顶的苏爽让他彻底失了神智。
  「仙子……不行了……俺……俺要来了……」
  他猛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握在月无垢的手,带着她的手疯狂加速,在那根肿胀发亮的凶物上剧烈套弄。
  这从未经历过的触碰让月无垢本能地皱紧了眉,却始终没有挣脱,任由那股蛮力裹挟着她的手,做着最后疯狂的冲刺。
  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整个手掌被死死捂在那根滚烫的硬肉上,每一次剧烈的摩擦,都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与狰狞的搏动。
  「呃……啊!!」
  突然间,李根生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那股灼热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月无垢眼神一凝,有了之前的「经验」,她手腕向下一压,将那根怒张的肉棒按向了身下的方向,堪堪避开了脸庞。
  「噗——!」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激射而出,量大得惊人。
  虽然避开了脸庞,但由于手腕下压的角度,那滚烫的液体大半都直接喷溅在了她胸前的粗布衣襟上。
  白浊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洇开,顺着起伏的轮廓向下流淌。
  紧接着,又是几股浓精喷射而出,力道极大,将她身下的裙裾和周围的床铺都射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斑驳的白痕。
  其中一束甚至直接溅到了她露在裙摆外的赤足上。
  那股滚烫的黏腻落在白皙的脚背上,顺着足尖滑入指缝。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月无垢的脚尖本能地微微一缩。
  李根生像瘫了一样倒在草堆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失神地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见月无垢胸前那一大片醒目的湿痕。
  由于喷溅的量太大,那本就单薄的粗布衣裳被液体浸透后,死死地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两抹浑圆起伏的轮廓,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再看到那双如白瓷般的玉足沾满了斑驳的液体,莹白与污秽交错,在昏暗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糜乱美感。
  李根生喉结猛地上下滑动,吞了一口唾沫。可随即,他像是突然惊醒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仙……仙子……俺这就去打水!俺给您烧水洗澡!」
  说完,他提起裤子,连腰带都来不及系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门。
  片刻后,他端着一盆凉水跑了进来,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
  「仙子……水来了,你先擦擦手。」他把盆放在床边,不敢看月无垢的脸色,低声道,「俺……俺这就去烧热水,给仙子煮水洗澡,把衣服也换了……」
  说完,他逃也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并没有去管衣摆上的污渍,而是缓缓抬起那只右手。
  借着微光,她看着自己那只完全被白色浊液覆盖的右手,看着那晶莹的丝线在指尖拉长,欲断未断。
  极其淫靡。
  极其堕落。
  突然间,第一道堕仙印微微发烫,如同上次那样。
  她闭上眼,细细感应。
  随着这次的宣泄,那股原本坚不可摧的封印之力,似乎被这股污浊的红尘欲念侵蚀了一角。
  但也仅仅是一些。
  距离彻底破开第一道印记,还差得远。
  月无垢睁开眼,看着指尖那滴将落未落的白浊。
  仅仅是用手,仅仅一次,效果微乎其微。按照这个进度,想要破开第一道印,恐怕需要几十次,甚至上百次这样的夜晚。
  那后面六道呢?
  这些日子的试探,还有今夜的事,已经让她彻底明白了。
  解除堕仙印的方式极其荒谬。
  这几天她默许李根生的触碰,可堕仙印始终沉寂如初。直到今夜,她像那晚一样,亲手握住那根污秽之物,直接释放,封印才再次松动。
  只有真正的堕落,才能破开封印。
  而这条路,只会越走越深。
  若真走到那一步……
  窗外的风雪似乎停了,屋内只有火塘里余烬发出的微弱红光。
  良久,她面无表情地将手伸进那盆凉水中。
  冰冷刺骨的井水包裹住手指,她细细地揉搓着,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洗净。一下,两下,动作重复而缓慢,仿佛要将这层皮都搓下来。
  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原本清澈的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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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7 03:17:44

第七十四章伤势初愈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月无垢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伤势已经好转大半,那些触目惊心的瘀青褪去了颜色,肿胀也消退了许多。
  她扶着床沿站起身,试着向前迈了一步。
  腿还有些发软,隐隐作痛,但比前几日好多了。
  " 仙子!" 门外传来李根生惊喜的声音,他端着早饭进来,带进来一股冷风。
  外面的雪似乎又下了一夜,他的肩膀上还沾着未融化的雪花。
  看到她站着,他眼神都亮了起来:" 您的腿好些了?能站起来了?" 他快步走过来,碗里的汤水晃荡着,溅出几滴落在地上。
  " 来来来,俺扶着您。" 李根生伸出手。
  " 不必。" 月无垢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自己慢慢坐回床边。
  李根生讪讪地收回手,把饭碗放在小桌上。
  他蹲下身,装作整理桌角的东西,余光却不自觉地瞥向月无垢。她刚才站起的动作让裙摆掀起了一角,露出一截小腿,肌肤莹白细腻,在粗布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赶紧把目光移开。
  " 您慢点,别急。" 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俺今天炖了野鸡汤,还放了草药,对腿伤有好处。外面冷,您多喝点,暖暖身子。" 李根生就蹲在一旁看着她。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让那张绝美的面容显得愈发出尘。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那层粗布衣襟上。那是他娘留下的旧衣裳,料子粗糙,但穿在她身上却依旧掩盖不住里面玲珑的曲线。
  " 仙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俺能问您个事吗?" " 说。" "您……您以前是住在哪儿啊?" 李根生小心翼翼地问," 俺看您这气质,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月无垢喝了口汤,没有抬头:" 很远的地方。" " 很远……" 李根生挠挠头," 俺以前在镇上的时候,倒是听人说过外面有大城,比镇子大得多,人也多得很。不过俺没去过,这七年更是没出过这山。" " 比那些都远。" " 那得多远啊?" 李根生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移了一圈," 您家里人呢?您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们怎么不来找您?要不是俺那天正好去水潭,您……" 月无垢放下碗,淡淡看了他一眼:" 吃完了。" 李根生立刻会意,知道她不想多说,连忙站起来收碗:" 好好好,俺这就收拾。仙子您歇着。" 他端起碗正要出去,走到门边又停下脚步。外面的风雪拍打着门板,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李根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 仙子,俺还有个事想问。"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向窗外,没有回应。
  李根生搓了搓手,声音里带着试探:" 那天晚上,俺在崖底发现您的时候,您有点狼狈,可俺怎么看都觉得……您跟普通人不一样。" 他顿了顿:" 俺爹以前跟俺讲过,说这世上有些人很厉害,能飞能打的,跟神仙似的,您是不是…
  …" 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慌,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 其实俺家祖上,好像也跟那些人有点关系,俺爹说咱家老祖宗以前挺厉害的,会些常人不会的本事。" " 你家祖上?" " 嗯。" 李根生点点头,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过后来家道中落了,那些本事也就没了,老祖宗倒是留下了些东西,可俺也看不懂。" 他说得含糊,显然不想细说,又问道:" 仙子,您是不是也是那种……会法术的人?
  " 月无垢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 嗯,我是一名剑修。" " 剑修?" 李根生愣了愣," 那是啥?" " 修剑的人。" " 修剑……" 李根生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是不是传说里那种,能飞天遁地、一剑开山的?" 月无垢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李根生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月无垢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难怪俺那天在崖底看到您,就觉得不一样……原来真是仙人。" 他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压低了些:" 俺爹以前说,咱家老祖宗好像也是这样的人。" " 以前能。" 月无垢看向窗外," 现在不行了。" " 为啥不行了?" 李根生往前凑了凑," 是因为受伤吗?
  "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
  李根生也知道自己又问多了,讪讪地端着碗出去了。但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好奇,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窗外。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将她困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天地里。
  到了中午,李根生又端了饭进来。这次他显得有些兴奋,进门时还带进来一股寒风,手上拎着个布包。
  " 仙子,俺今天去了趟后山," 他放下碗,从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您看,俺找到了些好东西。" 那是几株还带着泥土的草药,还有一小块蜂巢。
  " 这是雪莲草,俺娘以前说这东西最补,冬天吃了能暖身子。" 李根生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放在桌上," 还有这蜂蜜,虽然不多,可俺寻思着给您冲水喝,对身子好。" 月无垢拿起筷子:" 嗯。" " 外面的雪又大了。" 李根生端着碗在她旁边坐下。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脸,又往下移,最后落在露出裙摆的脚踝上。那截肌肤白皙纤细,在粗布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盯着看了片刻,才移开目光。
  " 您这屋里虽然生着火,可还是冷。" 他说," 俺给您多盖了床被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别着凉了。"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吃饭。
  李根生沉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 仙子,俺能再问您个事吗?" " 说。
  " " 剑修是不是能活很久?" 他小心翼翼地问," 俺以前听说书人讲过,那些修仙的人能活几百岁,甚至上千岁……" 月无垢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您现在看起来才十八九岁的样子,那您实际上是不是已经……" " 你管得太多了。" " 哦哦,对不住。" 李根生连忙低头,但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 那您现在受了伤,还能恢复吗?还能像以前那样厉害吗?" 月无垢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李根生见她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只是眼神里满是担忧。他看着月无垢,想起那晚在崖底发现她时的样子,又想起这些天她虚弱的模样。
  " 仙子,"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不管您以前多厉害,现在您就在俺这儿,俺会好好照顾您的。" 他说着,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竹香气。
  月无垢抬眸看他。
  李根生的眼神很真诚,但又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贪恋:" 俺知道俺配不上您,可俺会尽俺所能,让您过得舒坦点,您这么好看,这么厉害,俺能照顾您,是俺的福气,这么冷的天,要是没俺,您一个人在外面,该多遭罪。" 月无垢沉默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吃完了。" 李根生愣了愣,默默收拾碗筷。他端起碗出去时,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眼神里满是满足。
  下午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下来,显得有些暗淡。李根生说要去林子里找些柴火,临走前又进来看了一眼。
  " 仙子,俺出去一趟,您一个人在家里小心点。" 他站在门边,目光在月无垢身上停留了片刻," 外面冷,您别乱走,就在屋里待着。火塘里的柴俺添满了,要是冷了,您往里面多添点。" 月无垢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 嗯。
  " 李根生的目光落在角落那辆木轮椅上,又看向月无垢:" 您的腿现在好些了,要是闷得慌,坐轮椅在屋里挪挪也行。俺很快就回来。" " 知道了。" 李根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出门。走到院子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看到月无垢的侧影映在窗棂上,那道身影依旧让他心头发热。
  他咽了口唾沫,转身快步走进林子。
  雪下得越来越大。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李根生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兔,肩上还扛着一捆柴火。他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是雪,冻得脸颊通红。
  一进门,他就带进来一股寒气。
  " 仙子,您看!" 他提起野兔,眼睛亮了起来," 俺今天运气好,逮到只大的。晚上俺给您烤兔肉吃,这天儿冷,得多吃点肉。" 月无垢靠在窗边,淡淡地瞥了一眼:" 嗯。" 李根生把柴火放在墙角,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蹲在火塘边开始处理野兔。火光映在他脸上,他一边忙活一边说话,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
  " 仙子,俺跟您说啊,这后山的兔子最肥了。" 他抬头看了月无垢一眼,"俺以前一个人的时候,逮到兔子能吃好几天。现在有您在,俺就想着天天给您弄点好吃的。这么冷的天,不吃点好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他低头继续处理兔子,手上的动作很熟练。
  " 俺这辈子啊,就没想过还能照顾个人。"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感慨," 以前俺一个人在山里,有时候俺都觉得自己跟野兽没啥区别了。现在有您在,俺才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月无垢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被白色覆盖。
  李根生也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埋头忙活。他时不时会抬头看月无垢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赶紧收回。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仙子,您说您是剑修,那您的剑呢?
  " " 没了。" 月无垢淡淡道。
  " 没了?" 李根生愣住,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那多可惜啊。那肯定是把很厉害的剑吧?"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其实俺家里,好像也有把剑,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不过俺也不知道那算不算真剑,俺爹说那东西很重要,可俺看着也就那样……" 他说得含糊,欲言又止,眼神闪烁着什么。
  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低下头继续处理兔子:" 反正都是老早的事了,那些东西俺也不懂。" 他顿了顿,又说:" 您要是需要,俺能给您做把木剑,先凑合着用。" 月无垢收回目光:" 不必了。" 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屋内安静了许久,只有处理猎物的声音和窗外风雪的呜咽。
  李根生忙完手上的活,把处理好的兔子架在火上。他看着火光,又偷偷看了月无垢一眼。
  " 仙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您心里那个人,他也是剑修吗?
  " 月无垢微微一怔。叶澈和苏暮雪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两个徒弟都让她牵挂。
  她看向窗外,雪花在夜色中飘舞:" 还行。" " 那他肯定也很厉害吧?" 李根生低下头,盯着火塘里跳动的火焰," 他对您好吗?您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怎么不来找您?这么冷的天,您一个人在外面……" " 你问这些做什么?" " 俺就是想知道," 李根生的手握紧了刀柄," 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您,俺虽然就是个粗人,大字不识一个,也不会什么剑法,可俺……"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月无垢:" 可俺对您是真心的,俺看到您第一眼,就觉得您是天上的仙女,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这么有气质的姑娘。您就坐在那儿,俺都觉得像在看画一样。" 月无垢没有回答。
  李根生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处理着手里的兔子。
  过了很久,李根生才又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仙子,不管那人多厉害,他现在不在您身边,俺虽然就是个粗人,可俺能照顾您,俺能给您做饭,给您打猎,给您生火取暖。"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在月无垢身上游移,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被粗布衣裳包裹的身体,那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和贪婪。
  月无垢收回目光:" 好好烤你的兔子。" 李根生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压抑。
  夜幕降临得很早。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拍打着窗棂发出低沉的呜咽。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果然,没过多久,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根生翻了个身,那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 仙子……" 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急切," 俺……俺又……" 月无垢闭着眼,没有回应。
  " 仙子,求求您……" 李根生爬起来跪在床边," 俺真的憋不住了……" 沉默。
  " ……嗯。" 月无垢睁开眼,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如上次一样,神色淡漠地伸出了右手,悬在床沿。
  月光下,那只伸出的手白皙纤细。
  李根生盯着看了片刻,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凑过去,而是停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仙子……你等俺一下。」
  话音刚落,黑暗中便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李根生动作利索,三两下解开裤带,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李根生赤着脚,踩着地面,重新走到了月无垢面前。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月无垢抬眼看去,整个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赤条条一丝不挂。
  褪去了那身臃肿的棉衣,这副常年在深山与野兽搏杀练就的精壮体魄显露无遗。黝黑的胸膛肌肉虬结,几道旧伤疤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散发着一股逼人的热气。
  而那胯下的狰狞之物,在没有了束缚后,更是昂扬怒张,随着他的步伐上下跳动,显得格外刺眼。
  月无垢眉头微蹙,目光在他赤裸的身躯上一扫而过,淡淡开口:「你这是做什么?」
  李根生注意到她的目光,似乎很满意。他挺了挺胸膛,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显摆的意味:" 仙子,俺之前那身衣裳这几天被弄坏了,就剩这一套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又看了看月无垢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事儿……弄起来容易脏。俺怕等会儿要是把这唯一的衣裳给弄脏了,那俺可就真没得穿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脸上没有半点羞臊。
  月无垢看着地上的破衣裳,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侧过头去,默许了这头野兽的靠近。
  李根生盯着垂在床边的那只手,犹豫了一下,终于试探着向那只手探了过去。
  指腹触碰到手背的那一刻,月无垢的指尖本能地颤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缩回,只是垂着眼眸,任由那只大手顺势将她的手腕握住。
  李根生见她没挣脱,胆子瞬间大了,引着那只冰凉的手,径直按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
  掌心贴上那处滚烫时,月无垢眉头微蹙。
  那触感粗粝湿热,透着一股熟悉的坚硬。底下的血管在掌心里突突直跳,溢出的黏液沾湿了手心,这种滚烫的热度,她已不再陌生。
  「握住……握紧它……」李根生声音沙哑地催促。
  月无垢的手指有些迟缓地收拢。那东西太粗,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圈住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
  「仙子……动……帮俺动一动……」
  在这一声催促下,她手腕微转,缓缓动了起来。动作虽仍显机械,却已少了几分生涩,掌心顺着那熟悉的轮廓上下套弄,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东西的形状。
  随着那只玉手的起伏,李根生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喘。
  每次这种被仙子伺候的滋味,都让他浑身酥软,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迎合,想要被握得更深。
  在种刺激下,他心头邪火愈发暴涨,再也按耐不住,像上次一样,伸手死死握住她的手。
  「呃……哈啊……」
  他低吼一声,带着她在那根东西上疯狂加速,动作比之前更狠更急。
  她冰凉的掌心被强行挤压着,紧紧贴合着那滚烫的柱身,一次次用力地从根部套弄到顶端,再重重地按压下去。
  每一次经过那个肿胀敏感的冠头时,李根生都会浑身一抖,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送,将那根东西更深地塞进她手里。
  「滋咕……滋咕……」
  随着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透明黏液,摩擦声变得湿润而响亮。
  李根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月无垢那绝美的容颜。  这已经是第三回了。他的身体比前两次更敏感,却也更贪婪地索求着那份快慰。
  「紧点……再紧点……」
  这场荒唐的折磨持续了许久。
  月无垢的手腕都已微微酸胀发麻,却仍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握住住,在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上不停地套弄。
  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隆起的肌肉块滚落。
  「呃……哈啊!!」
  随着最后几十下近乎粗暴的抽送,李根生猛地仰起脖颈,浑身黝黑的腱子肉瞬间绷紧。
  就在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李根生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出尘仙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突然拽着月无垢的手往上一提,竟是将那凶物对准了她的脸庞。
  月无垢眸光骤冷。
  还没等他把角度摆正,她手腕突然发力,毫不留情地往外侧一摆,强行将那根怒张的肉棒按向了空处。
  「噗——!!」
  那根狰狞的紫黑巨物被迫偏向一侧,猛烈跳动。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激射而出,却全部落了空,尽数喷溅在了冰冷肮脏的泥地上,积成了一滩刺眼的白渍,只有零星几点溅在了李根生自己的脚背上。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
  月无垢缓缓收回手。虽然刚才避开了脸,但指缝间难免还是沾染了不少。
  黏稠的白液顺着她修长的指尖淌下,有些已经半干在手背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气。
  她垂眸看了一眼那只脏污的手,神色淡漠,只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李根生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眼神里还带着没能得逞的失落,可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顿时慌了神。
  他带着一阵后怕和讨好:「仙子……俺、俺这就给您擦擦!对不住,俺没忍住……」
  他顾不上自己赤条条的身子还挂着污迹,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抓过一块布巾,就要去抓她的手。
  「不用。」
  月无垢侧手避开了那块不知擦过什么的布巾,神色平静:「去打水。」
  李根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慌忙点头。
  「俺这就去!仙子你等等!」
  他急忙弯腰捡起地上那堆刚才脱下的粗布衣裳,三两下系好裤腰带,抓起墙角的木桶便冲出了门。
  片刻后,李根生提着水桶回来。
  月无垢把手伸进冰凉的水里,慢慢洗去指缝间的黏腻。水温刺骨,她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像上次一样,不停地搓洗着。
  洗净后,她重新靠回床边。李根生大概是折腾累了,加上刚才那一番发泄,此刻缩在墙角的草堆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月无垢闭上眼,凝神感知着后背的堕仙印,一丝微弱的热感随之传来。
  她眉头微蹙。
  这反应,比前两次弱了许多。
  第一次,那种灼热感强烈而明显。第二次虽然弱了些,但依旧清晰。而这一次……
  她又仔细感应了一遍,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为什么会这样?
  同样的事,为何效果在递减?
  月无垢睁开眼,看向窗外的夜色。
  雪停了,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远处的群山像是一道沉重的阴影,将这里死死围住。
  她垂下手,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还需要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