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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撞破
嵇川洗完澡下楼,手里拿着毛巾,水珠从深红发根处滚下来,没入漂亮锋利的下巴。
他歪头开口:“你在做什么?”
厨房里,柏萤正将煮好的面条挑进碗里,撒上葱花香油,飘起热腾腾的香味。
听见他的声音,柏萤身体下意识地僵硬,将手心里的碗往外推,小声回答:“因为少爷您说晚饭不吃了,我就只煮了面条……”
她应付做爱耗光了力气,早就饿了,趁嵇川离开,替自己煮了碗面。
可当着雇主的面,她哪里能坦然吃独食,柏萤抿唇,试探问道:“少爷,你要尝尝吗?”
她以为会得到否定答案,意外得,嵇川定定看眼面条,说:“好。”
因为做给自己吃,柏萤用的是乡下最简单的家常做法,素面上烫了两颗小青菜,口味寡淡,卖相也算不得好。
别说是给出身富贵的嵇家太子爷,哪怕是寻常待客,旁人也瞧不上眼。
柏萤小脸微热地端给他,嵇川将湿毛巾随手丢了手插兜里,竟没有拿筷子的意思。
可他又说要品尝……
柏萤努力揣测着嵇川的想法,掌心紧张出汗,挑起一小撮面条,吹了吹,大胆送到嵇川嘴边。
她主动喂,嵇川竟真的吃了下去。
少年连吃相都极其优雅,细嚼慢咽,表情冷淡,仿佛没有味觉的机器人,直到第三口,他皱眉出声:“够了。”
吃得比猫还少啊。
柏萤低眸将筷子放回去,识趣地没发表看法。
嵇川冲她扬起下巴:“你吃。”
“嗯,”柏萤点头,她不喜欢浪费食物,准备重新拿双筷子时,嵇川压在岛台上的手指突然叩了叩,扯唇冷啧。
身穿墨色家居服的少年散发出强烈的不爽气质。
很奇怪,明明接触不久,柏萤却敏锐识别出了这层意思。少爷,不许她换筷子。
柏萤默叹,什么都没说,犯不着因为这个顶撞他,她用他吃过的筷子迅速扫荡干净剩余的面。
连热汤都喝光后,她满足舔唇,原本疲惫沉重的身体也缓和了许多。
嵇川毫无缘由地站在旁边,盯完了全程,柏萤被目光弄得不适,主动询问:“少爷,还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除去令人难以招架且羞耻的性事外,柏萤并不讨厌少爷使唤她,甚至感到安心,只有做保姆本职工作,才能说服自己她在用劳动换取酬劳。
赚的是干净的钱。
闻言,嵇川默住,他自己都不清楚,犯了什么病,莫名想让这个土妞一直待在他眼皮底下。
他张嘴,想说没有,又嫌这话太蠢了,转而冷漠通知:“周末那天,我不在别墅,你去见你那个老乡吧。”
柏萤眸子欣喜地亮了起来,激动追问:“真的吗!”
旋即反应过来,这话像在质问少爷话里的真假,赶忙住嘴,幸好嵇川走神没有注意,柏萤弯着眸子,歪头展颜:“谢谢少爷。”
笑得露出几颗糯白牙齿,像个笨蛋,却比以往都更加灿烂。
周末一早,柏萤便起床收拾好别墅,准备出门,她穿了条自己最体面干净的碎花布裙,又将黑发散了下来。
城里的姑娘似乎都不扎麻花辫了,她不想给方礼哥丢人。
两人约好在京大门口会面,柏萤坐上计程车,掌心摸了摸腰上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准备送出去的钢笔。
司机见她神色透着紧张,打趣道:“小姑娘赶去约会啊。”
这句话吓了柏萤一跳,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脸红否认:“不不,是去见哥哥。”
抵达目的地,她远远便看见了白衣黑裤的清秀青年,站姿挺拔,宛如白杨树,柏萤跳下车兴奋打招呼:“方礼哥。”
徐方礼闻声望去,露出清浅笑容,等充满活力的女孩小跑到身前,他摸摸脑袋关心:“小萤,怎么样,在京州生活得还习惯吗?”
在异乡遇到堪比家人的哥哥,柏萤瞬间卸掉了所有紧绷感,宛如孩童,昂着脸蛋笑道:“嗯嗯,工资很高。”
她选择性地只回答了工资,旁的东西,她没脸也不想,说出来让徐方礼担心。
两人顺着京大外面的商业街,轻松溜达着,徐方礼低眸观察满眼新奇的小姑娘。
发现她精神不错,暂且放下心。
他因为导师的缘故接触了些上流阶级,对嵇家有所耳闻。
这个家族,在京州已经富了好几代,积累的财富相当可怕,不止在商业领域有独霸一方的权势,与军部也有裙带关系。
其独子嵇川更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这类公子哥大多都不易相处,若非柏家出事,急需用钱,徐方礼不会帮她介绍保姆的工作。
临近中午,徐方礼温声问她:“小萤想吃点什么?我请客。”
柏萤脸色顿时变得严肃,手拽着包带,反驳:“那怎么行,应该让我请客才对。”
徐方礼失笑:“哪有什么应不应该,你千里迢迢来到京州,我这个做哥的,都没能给你接风洗尘,已经不称职了。”
柏萤还想反驳,粉唇被青年手指堵住,徐方礼弯腰笑:“好了,不许跟哥哥客气。”
面对他坚持的态度,柏萤只好嘟起嘴巴,不情不愿地听从。
不远处的台球室里戴银链的男生眯眼看见徐方礼,舌尖抵牙,嫌弃骂了句:“日,真是晦气。”
旁边懒洋洋的蒋漾听见表哥骂人,眉毛微挑,也跟着望过去:“谁啊,你同学?”
“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书呆子,性格又犟又轴,偏偏老师和女孩子都喜欢他。”
蒋珩没好气地吐槽起来,显然两人有过节,蒋漾摸着下巴,好奇道:“旁边的是他女朋友?黑黑瘦瘦,看着怪土的。”
他说完,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嵇川抬起头,脸色骤变,阴鸷盯着外面的画面,白衣黑裤的青年宠溺地捏着女孩的脸。
嵇川掰响指骨,冷冷出声:“让那两人进来。”
蒋珩以为自己听错了,挠头发懵:“啊?喊他进来跟我们一起玩吗,他也配。”
嵇川周身已经笼罩起阴云,无声往外散发戾气。
蒋漾若有所思,直接无视蠢货表哥的问题,斜靠着台球桌,看戏般催促:“嵇川都说了还不快去,人多热闹嘛。”
第15章 钢笔
台球室的员工在蒋少授意下,出门拦住两人,柏萤疑惑,听见他道:“不好意思,蒋珩少爷请你们进店玩。”
她不认识员工嘴里的人,徐方礼却熟,眉头紧锁后拒绝:“不方便,替我向他回绝。”
蒋珩校内的小团体经常找徐方礼麻烦,他猜到有问题,急于带柏萤离开,员工却继续道:“蒋少说了,你也不想丢掉奖学金名额吧。”
徐方礼家境一般,父母年迈,他除了勤工俭学的工资外,最大的生活费来源便是奖学金,蒋珩拿这招威胁,显然对打压他这件事势在必得。
他沉默,少顷后看向柏萤:“抱歉啊,小萤,我有点事要处理,你自己去吃饭可以吗?”
柏萤从只言片语中,听出对方的刁难,嘴巴瘪起,担心地拉起青年衣角,喊道:“方礼哥……”
员工恍然记起般,补充句:“哦,他们要求,这个女孩子也要跟你一起进去。”
饶是徐方礼忍气吞声的性格,闻言,也不由动怒,言辞激动反驳:“跟她有什么关系,蒋珩为难我一个人就好了!”
员工:“这我没资格置喙,你想反抗他命令,就要承受后果,蒋少脾气向来不太好。”
柏萤不懂,战火为何会引向自己,可她担心徐方礼,不想他独自进店被欺负,因而主动提出陪同。
她天真地以为,多个旁观者,对方做恶劣事也会收敛。
在徐方礼凝重的目光里,两人共同进店,因为包场了,偌大的台球室显得格外安静。
柏萤躲在徐方礼身后,碎步跟紧,看见台球桌旁两位陌生的富少,戴项链的吊儿郎当地跟徐方礼打招呼,全然没遮掩恶意。
另一位气质慵懒的掀起眼皮,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会。
徐方礼忍着怒气说道:“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说实话,蒋珩也懵,他大周末跑台球室是为了放松,让徐方礼掺和进来纯属恶心自己。
然而是嵇家那位太子爷的命令,他也只能努嘴,提着球杆道:“喊你玩球。”
徐方礼眉心抽搐,直言:“我不会。”
“不会就提着脑袋学。”
突然,台球室休息区传来句冷嗤,口吻凌厉傲慢,攻击性十足,在场所有人的注意都移到红发少年身上。
柏萤不敢置信地对上嵇川的墨瞳,她惊愕张嘴:“少……”
称呼几乎要喊出来了,却紧急刹车,她发现嵇川兀自走向台球桌,态度疏离,仿佛不认识她。
她不确定,少爷是否想在外面与她相认。毕竟他总嫌自己土,万一让他丢脸就不好了。
这么想着,柏萤垂下脑袋,将身体缩成了鹌鹑。
徐方礼也在悄悄打量嵇川,他不认识对方,更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却感觉得出,三人之中,他才是隐隐的核心领头人。
蒋家背景已然是他不可跨越的天堑,这位红发少年,估计只高不低。
徐方礼不想让柏萤无辜受牵连,没有再反抗,只寄希望于这群天龙人看完他笑话,就放他离开,抬头问:“我打完就能走吗?”
徐方礼说不会是假的,他在镇上读中学时就在台球室打工过。
嵇川随手拿起一根球杆,墨瞳眯起来,冷漠开球,道:“有本事赢我的话。”
他身上散发的攻击性让蒋家人侧目,蒋漾摸着下巴,用手机悄悄问蒋珩:“这人身上有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蒋珩埋头捣手机,回答:“没吧,穷鬼一个,不过他手上的表据说挺在意的,平时不许人碰。”
蒋漾虽然不明白嵇川行为的缘由,但想让他玩得更尽心,挑眉笑起来,提议道:“打球总要带个彩头,不然赢起来多没意思。”
他取下尾指上的戒指,毫不心疼地丢到球桌上,道:“六位数买的,算不上多贵,但也勉强能入二位的眼吧。”
嵇川与他对视,到底从小玩到大,瞬间懂了对方的默契,他掏出车钥匙,无所谓地压上去:“我的。”
徐方礼看清车钥匙上的logo,倒吸一口凉气,近千万的豪车就这么随意地用来当彩头,若这场赌局不是场闹剧,外面的人恐怕趋之若鹜。
他咬牙,心里骂这两个人疯子,沉声说道:“抱歉,我一个普通人,拿不出值钱的东西。”
蒋漾手在半空,无所谓地点了下他腕上的表,漫不经心道:“你那块表看着挺顺眼的。”
徐方礼闻言,身体顿时紧绷起来,目光转向看好戏的蒋珩,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表,额头冒出冷汗。
原来如此,说到底,他们还是想借机羞辱自己,可笑他还是中了圈套。
躲在角落不敢出声的柏萤见证了全程,心跳急促,蓦地紧声反对:“不可以!”
那块表她知道,是方礼哥的外公留给他的遗物,意义绝非金钱可以衡量,她对这几人之间的暗潮涌动看不太懂,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块表沦为肆意践踏的东西。
蒋珩没想到这个小丫头敢反对,鄙夷打量眼,冷笑:“哪里冒出来的,轮得到你说话吗,手表不行,那你替他出了呗。”
柏萤攥紧帆布包,咬唇后退,犹豫了会儿拿出钢笔小声道:“我,我用这个,可以吗?”
三位数的钢笔跟桌上相比,天壤之别,却已经是她身上最贵的东西了。
蒋珩看清她手里的物品,捧腹大笑,嘲讽道:“什么鬼,当我们这里是垃圾回收站吗。”
嵇川:“可以。”
少年望过来,薄凉的声音陡然响在台球室里。
第16章 跪着口
柏萤顶着蒋珩的惊诧眼神,将钢笔摆上去,抬头时,小心望向嵇川,发现他没看自己,又跟小兔子钻回洞般得逃回角落。
攥起拳头,小声给徐方礼加油。
徐方礼愧疚将她卷进事端,目光安抚地点头。
两人互动被不远处的嵇川看得一清二楚,他掰响指骨,无意识地咬紧了后槽牙,冷冷嗤声:“准备好了就开始,别耽误我时间。”
蒋漾让工作人员找了根球杆给徐方礼,旋即抻个懒腰,混不吝地坐到了另一张球桌上,他清楚嵇川的水平,自然不担心。
旁边蒋珩凑过去,附耳八卦:“你说嵇少是不是缺钢笔啊,那等他生日,我也送只钢笔如何,肯定比那个小黑妞的贵几百倍。”
蒋漾扯唇,瞥他眼不客气道:“有那钱,你先治治缺心眼吧。”
比赛已经开始,如蒋漾所料,徐方礼完全不是嵇川的对手,他不算小白,但只局限在业余水平。
跟嵇川碾压似得漂亮打法没得比。
桌球不断入袋,嵇川冷淡而充满压迫感的动作,仿佛一座大山,压得徐方礼后背发凉。
他惭愧又忍不住地想,幸好柏萤替他出了彩头,钢笔也不贵,否则他今天真要将手表输在这里。
柏萤不懂球,踮脚观望,她觉得能打中就很棒了,所以哪怕徐方礼输定了,仍然会为他的进球欣喜。
嵇川心烦意乱地握紧了球杆,手背暴起青筋,打法愈发凶猛,连蒋珩都被惊住了,吞咽唾沫,喃喃道:“他平时跟咱俩玩放海了吧。”
在嵇川又一次完成雷霆神速的清台后,比赛毫无悬念地结束。
徐方礼脸色难看地承认:“我输了。”
胜利者眉眼冷得能结冰,没有开心,嵇川猛得将球杆扔在桌上,掏出手机,朝休息室走。
蒋漾低头看见消息。
【拖住他。】
他挑眉,拉着蒋珩丝滑上前,挡在徐方礼身前道:“跟我俩也玩玩呗,我们实力不如他,你赢了,彩头依旧归你。”
徐方礼忙着应付蒋家兄弟的胡搅蛮缠,无心理会其他,更不会知道,角落里的柏萤同样收到嵇川的消息。
她垂放的手揪紧裙角,脚步迟疑,走向休息室。
柏萤刚靠近,青筋暴起的手就粗鲁捉住她,门被“砰”得踢上。
“少……少爷……”
几个呼吸后,她被嵇川掐着脖子抵在门板上,宛如受惊小兔,惶恐出声。
嵇川噙着冷笑,手不住收紧,居高临下的眼神里溢满了阴沉,道:“现在长嘴了,我以为你哑巴呢,装不认识我,嗯?”
柏萤脚后跟抵着门板拼命踮起来,被掐得难受,眼眶蓄泪,否认道:“没,没有呜……”
分明是少爷没有相认的念头,她怕给他丢脸,才没有直接喊他。
可惜嵇川在气头上,只想泄愤,不想听解释,他踢了下柏萤小腿,逼她跪到地砖上,冷嗤:“拿着我的钱给别人加油,我对你太好了,是吗?”
嵇川墨瞳仿佛毒蛇般缩了缩,弥散危险气质,咔哒解开腰带,薅起柏萤散开的柔软长发,压到裤裆上摩擦。
柏萤闻到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伴随火热气息,又羞又怕,泪珠啪嗒掉出来,却难逃小脸被恶意使用的下场。
直到她脸颊潮红,嘴鼻被捂紧快要窒息,嵇川才嗤声松手,扶着鸡巴抽打起来她的脸,冷漠命令:“跪着口。”
柏萤惊恐的眼珠被泪水模糊,她仰头望他,浑身颤抖摇头,还抱有最后一丝期冀,希望少爷能手下留情。
可惜只换来睥睨的无情,嵇川勾唇:“再磨蹭,给你脱光了,丢外面当彩头,还是说你更想被那个穷小子操。”
听着刺耳的羞辱,柏萤跌坐在地,再也兜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她掌心压在地砖上,无助攥紧,认命地将脸放在了散发热气的鸡巴上。
第17章 踩着小逼口爆
温软的小脸贴在狰狞性器上面,显得格外可怜,柏萤捧起它,噙泪蹭动,本意是为了缓解紧张,做心理预设。
然而这个行为,撒娇似得,让半硬的巨棒迅速粗胀,青紫色的经络也随之偾张。
让人忍不住回忆这根性器操进去的恐怖滋味。
柏萤握住粗热的柱身,借龟头流出的腺液小心的撸动,掌心的软茧剐蹭上去激起细密的酥麻,鸡巴被伺候得舒服抖动。
女孩动作羞涩又淫乱,透着股说不出的媚态。
嵇川下颌抬高,喉咙滚动,踢了踢她合拢的腿心,嗤声说着:“不许撒娇,快点吞进去。”
他睨着柏萤这身裙子,极其不爽,土得要命,也能看出来精心打扮过,很难不说她与那位穷小子有什么特殊感情。
这只小兔居然敢说只是老乡,简直该罚。
嵇川鞋尖强行踢开膝盖,伸进去,踩在了饱满肉鼓的阴阜上,单薄的内裤毫无抵挡之力,瞬间感受到剧烈的刺激。
“嗯……呀啊!”
柏萤身体打了个哆嗦,粉唇张开,委屈地望向他,不敢想象他居然能做出如此恶劣的行为。
似乎是这个眼神让嵇川不满,少年傲慢冷睨,脚尖旋了旋,更用力地踩逼,鞋底的脆弱部位顿时激荡起颤栗的热流。
柏萤引颈呜叫,湿透的睫根抖了好几颗泪珠,她屏气,不情愿地含住了龟头,好粗好烫,嘴角酸痛得快要裂开。
原本粉润的小舌被堵塞得无处安放,艰难活动时舔到少年腥咸的体液,忍不住犯呕,嵇川却趁她喉头打开,挺腰冲撞起来。
柏萤通道狭窄的喉管,顿时溢满了荷尔蒙的味道,泪也扑簌掉落。
她强忍下所有委屈,事已至此,反倒主动起来,寄希望于他早点射出来助她解脱。
粉舌缠在阴茎上,口腔收缩,脑袋在鸡巴上不住耸动,淫荡水音回荡在休息室里。
嵇川眯眼,享受着唇舌的伺候,小兔脑子笨了点,适应能力还不错。
口过一次后,技术逐渐娴熟,已经懂得收起牙齿,时不时的莽撞吮吸,更是爽得他脊骨发麻。
他奖励地旋了旋修长踝骨,画圈一样地踩逼,力度重得像要将鞋底纹路都印刻上去。
小逼宛如水包,漏出细流的淫液打湿内裤。
嘴里包裹阴茎的柏萤忍不住哆嗦,眼眶通红,被踩的小逼痛痒交织。偏她口腔,被堵得严严实实,呻吟都困难。
喉咙只得发出绵软的呜咽,仿佛被猎手捉住的可怜小动物。
嵇川尤嫌她不够卖力,掌控她脑袋,残暴地用肉棒操她的嘴,频率极快,用力冲撞的后果是柏萤唇角嫣红得不像话,口水流满下巴。
她闭上眼,逃避似得任由嵇川使用她。
上颚被鸡巴摩擦得失去知觉,喉头更是涨满了灼烧感。
漫长的痛楚让颅腔变为空白,柏萤昂起脸蛋,嘴里兜不住口水,翻着白眼发出含糊的声音。
“咕、咕呜……”
这副被过度使用的骚浪模样,让嵇川产生了,眼前这个土妞小兔,的确成为了他所有物的心情。
他骨节分明的手插入发丝里收紧,更恶劣地抵住喉头玩弄,动作凶狠得,要将她钉死在门板上。
柏萤被上下齐齐亵玩,早没了力气,身体跌坐在冰凉的瓷砖上,柔软敏感的喉管被性器彻底地捅开,响起“滋滋”水声。
下面经由鞋子反复踩踏的小逼也跟坏掉似得抽搐,伴随凶猛快感,不断流水,在裙底积了小片水洼。
嵇川小臂肌肉鼓起,青筋直暴,拽着她头发,往胯下强按了几十下,直到女孩口水乱流的脸呈现痴笨的艳色,像被玩傻了。
他反手拍着柏萤的脸,抽出鸡巴,将浓精射在这张发情脸蛋上,命令:“别动,不许擦。”
哪怕被欺负成这个样子,柏萤还牢记着,自己不能违背少爷的命令,她红肿眼眶,听话地维持着引颈跪坐的姿势。
浓厚的白浊顺着小脸往下流,漫过锁骨和衣领,滑进身体,蜿蜒出一道道淫荡至极的痕迹。
柏萤张大了嘴巴粗喘气,被无情口爆后,还要被迫品味欲火焚身的羞辱。
她鼻腔发酸,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第18章 压在门板上操
休息室隔音不算太好,徐方礼听见哭声,惊疑不定,发现柏萤消失后脸色陡然难看。
他脑海里滑过不妙的念头,想冲过去,蒋漾反应极快地挡住,收起戏谑玩闹的表情,冷沉警告:“你惹到蒋珩,最多给你找点麻烦,可惹到里头那位,他真会让你灰溜溜地滚出京州。”
从他严肃的口吻,以及蒋珩对那位红发少年的态度来看,徐方礼明白这话并非恐吓。
他低垂脑袋,眼里闪过挣扎。
柏萤是因为他的介绍,才前往京州,若她出事,徐方礼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可他同样得罪不起这些公子哥。
蒋漾轻蔑打量他浑身廉价的行头,继续道:“你从小地方考来京州,很不容易吧,为了强出头,让现在拥有的一切化为乌有,你真的甘心吗?”
他将戒指抛到徐方礼手里,白送给他,无所谓道:“你自己考虑清楚,况且如果那个小姑娘有本事攀上高枝,还要谢你给了她机会。”
徐方礼下意识接住攥紧,冷汗砸在手背上,不敢再看休息室,脚在原地扎根。
他在心底唾弃自己的懦弱,却迈不出那一步。
他忍受蒋珩的欺凌,忍受教授的压榨,就是为了有天能出人头地,蒋漾的话刺耳,却直击徐方礼最深处的恐惧。
他的确将柏萤视作爱护有加的妹妹,可为了她,得罪富少,他做不到。说到底,如果柏萤没跟着他一起进来,根本不会有这种事。
谁让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他已经尽力护她了。
无论如何也怪不到他。
徐方礼在柏萤和自己的前途里,到底选择了后者,蒋家人倒没觉得不堪,识时务罢了。
早在大厅产生动静时,嵇川便有所察觉,他眯了眯眼,将哭成了泪人的柏萤捞了起来。
意外地,向来讨厌她哭的嵇川,此刻却没阻止。
掌心掐紧她下颌,似乎故意让外面的人听见哭声,嗤句:“想要那个男人帮你?”
嵇川粗鲁地脱掉柏萤身上的碎花裙,龟头抵住热乎的逼口,掰开她一条腿,不打招呼地操进去。
因为先前被踩湿了,阴道并不干涩,性器极为顺畅地插进了深处,嵇川冷笑道:“不如打个赌,看他愿不愿意为了你出头。”
侵略性十足的鸡巴让柏萤打了个激灵,她怕摔倒,下意识地攥住嵇川衣服,含着泪摇头:“不要呜,不要少爷,不关方礼哥的事……”
她知道嵇川的坏,生怕对方针对徐方礼,紧张维护起来,殊不知这副护短姿态,更加激怒了少年。
嵇川将女孩整个抱进怀里,压在门板上,嘴角弧度俊美而妖冶,笑得却不真切,用力操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口吻阴冷:“叫的真亲热。”
粗长炙热的鸡巴刹那间塞进大半,阴道疯狂蠕动,往外吐出黏糊的汁液。
柏萤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身体被凶猛的刺激弄得抽搐,连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了,浸泡在令人恍惚的快感里,哭叫:“好大呜啊……塞不下了呜呜……”
第19章 管不住逼
嵇川掐紧绵软的腿肉,抬高她屁股,鸡巴插得淫水四处飞溅,柏萤被按在阴茎上,无法逃脱,整个小逼被操成剧烈收缩的淫态。
她崩溃哭叫,换来嵇川冷声威胁:“哭这么大声,是要外面的人进来一起干你?”
说话时,粗壮性器还恶劣地顶了顶肉逼深处,湿软的花心包裹住龟头,像小嘴在发情吮吸,嵇川眼眸发暗,被勾得鸡巴愈发粗暴,连续凶狠肏击,汹涌的快感击穿了柏萤身体。
她爽到痉挛,却因为嵇川的话,吓得不敢出声,指尖塞嘴里,可怜咬住,泪汪汪地央求:“不要……不要别人……”
“那就乖点,让我操爽了就不给别人。”
嵇川说完,带她往休息室的沙发上走,移动时,鸡巴还埋在肉穴里,随着迈开的脚步,狰狞阴茎也在重重地钉凿花心。
柏萤忍住浪叫,呜呜呻吟,湿漉漉的身体坐在鸡巴上,脚尖像花苞似得蜷起来,踩着嵇川裤子拼命蹭动,缓解过量的快感。
嵇川察觉她的敏感,顽劣勾唇,就着眼下姿势,突然将她颠转了个方向,阴茎搅着肉逼旋转,发狠摩擦表面,整个甬道都激荡着强烈的快感。
柏萤瞳孔涣散失神,粉唇张开,本能地发出尖叫,大量淫水从腿心喷了出来。
红发少年低眸,摸了满手的黏糊水液,不屑道:“在我身上都管不出逼,喷这么多,是不是欠操。”
他将爽得恍惚的女孩扒下来,丢到沙发上,双手握着她腿掰到头顶,吝啬得连个喘息机会都不给,挺腰继续猛操。
这个姿势下,鸡巴肏得更深了,幼嫩的宫口都被龟头撞得酸软,柏萤刚经历高潮,敏感得要命,海啸似得快感让她心生俱意。
快感完全超出了身体能承受的限度,口齿不清地求饶:“不呜啊……受不了……不可以呜呜要坏掉了……”
沙发被嵇川粗暴的性行为弄得吱呀作响,他将手放在柏萤潮红的脖颈上,鸡巴高频抽送,嘴里的话却散漫刻薄:“这么容易玩报废,我留你做什么。”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其实很耐操,小逼努力地吸夹,媚肉不断痉挛,就仿佛无数条香滑软糯的舌头,围着阴茎在讨好地舔舐,嵇川舒服地收紧腰腹,餍足闷哼。
他将女孩的求饶,视为撒娇的小把戏,毫无怜悯,残暴地施以狂风骤雨的攻势。
柏萤小脸被泪水完全浸湿,乳肉上下颠动,抖成了筛子,性快感堆积到了喉咙处,让她呼吸不畅几乎窒息。
“呀啊啊——不要、又去了……!”
身体防线被彻底击溃,柏萤夹紧逼,浑身绷紧,流动的血液里仿佛都混入酥麻的快感,小逼含着鸡巴,再次飙射出滚热的淫水。
遍布全身的极致舒爽,让柏萤小巧的脚趾都成了敏感点,小幅度地抽搐摩擦沙发,涎水痴痴地从嘴角流出来。
性器感受到骚逼拼命绞缩的吸力,淫泉浇上来,舒服得要命,嵇川不由哑声喟叹,绵密的肉逼彻底塑成了他鸡巴的形状,完美贴合。
他将每一处敏感点都粗暴征服,干得沙发和地上撒满了骚甜淫水,休息室不断回荡着诱人遐想的肏击声,和女孩凄惨的呻吟。
柏萤被操得小逼糊满白沫,舌头伸在外面雌犬一样喘气,无意识地流口水,完全被当成廉价的飞机杯使用。
就连宫口都被撞开,她瞳孔翻动着失去意识,嵇川双手握住女孩布满青紫的细腰,鸡巴插进子宫里,射出浓稠精液,有力的冲击让艳逼哆嗦着,又呲出一小股酸涩的潮汁。
第20章 丑衣服
柏萤在沙发上张开腿,让浓浊的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强忍羞涩,用纸巾擦干净。
嵇川和蒋漾他们是台球室的高级会员,房间有供他们打完球,洗澡更换的干净衣物,柏萤当然没有这个待遇。
嵇川洗完澡清爽地出来,刚好看见柏萤左顾右盼,将脏纸巾揣兜里,口袋鼓鼓囊囊的。
他冷眼嘲讽:“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个爱好,喜欢的话,下次多射点给你。”
闻言,柏萤短暂懵神后,小脸爆红,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让工作人员知道,我,我们做了这种事……”
她难堪地低下了头,嵇川见她耳朵尖,都像在滴血,殷红的薄唇弯了弯。
柏萤潦草擦掉明显的痕迹后,推门朝外走,空荡宽敞的大厅里,只剩蒋漾。见到她,倚着台球桌打招呼:“嗨,你好啊。”
柏萤根本没想到还有人在,身体僵在原地,脸色红了又白,心脏跟火舌燎了似得惊慌。
那,那他们刚才的动静,都被听见了吗?
巨大的羞耻感从柏萤内心产生,她眼眶发涩,瞬间涨满了水汽。
蒋漾见她要哭,绅士解释:“放心,我可没有偷听,刚才出门抽烟了。”
嵇川从身后出来,居高临下地望着笑得荡漾的男生,冷漠打断他:“性压抑就找根棍子,自己捅捅,少在这里碍眼。”
他刻薄的话惊得柏萤肩膀瑟缩,闭上嘴巴,下意识地寻找徐方礼的身影。
蒋漾从小到大,不清楚挨了嵇川这张嘴多少攻击,堪比管制刀具,还是淬了毒的那种,自然没放心上。
他看穿柏萤想法,还有心情,眯着眼答疑:“你那位朋友已经离开了。”
柏萤还想说话,嵇川直接捏住了她细瘦脖颈,朝前推搡两步,态度不耐烦:“去车上,让司机送你回别墅。”
旁观吃瓜的蒋漾挑眉,还同居了?
等女孩离开,他吹了个口哨玩味问:“嵇少,什么情况呀,不走禁欲系了。”
嵇川无视:“关你屁事。”
蒋漾装出受伤表情,道:“亏我帮你把情敌底细都套出来了,连个八卦的机会都不给我。”
情敌这个词逗笑了嵇川,他撩起眼皮,神色冷漠不屑:“乡下来的保姆,玩玩而已,你以为?”
这话蒋漾信,全京州想爬上嵇川床的女孩子数不胜数,那个小土妞,细看五官确实有几分姿色。
可想让嵇川认真,怎么可能。
蒋漾随口调侃:“还是你会玩,我有空也请个娇滴滴的小保姆放在家里,看着就赏心悦目。”
他抻了个懒腰,将自己问出来的东西,大方说出来:“那男的叫徐方礼,跟你那位小保姆一个地方出来的,勉强算青梅竹马吧。但要说更亲密的关系,显然没有,被我威胁后,估计也不敢随便找上门了,你可以放心。”
嵇川拿起球杆,瞄准桌球,锐利墨瞳里毫无波澜:“无所谓,我又不在乎。”
蒋漾撇嘴,心道你刚才恨不得将球打徐方礼脸上的时候,可不像完全不在乎。
到底是兄弟身边出现的第一个小姑娘。
虽然蒋漾也不怎么瞧得上,认为嵇川过段时间就玩腻了,但还是好心提醒:“就算你不在意,也没必要给打扮穿成那样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七八十年代土里挖出来的。”
“上个月,我刚陪Emily去法国订了一条高定,带出去的女伴都是脸面,这钱没必要省。”
蒋漾身边女友不断,年纪轻轻就有了海王作风。
可他轻佻行为下的风评,却并不差,玩过的女生都是好聚好散,事后还能和平相处,全因为他出手大方,几十万的珠宝送出去眼都不眨。
此刻见嵇川对待女伴的表现,自然不认可。
嵇川听完,脸登时黑了,阴沉地丢下球杆朝外走:“不打了。”
他摸出手机跟管家吩咐。
两小时后,柏萤看见堆满了客厅的奢侈品,手足无措地揉眼睛:“少,少爷,我不明白,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嵇川冷嗤抬手,扯了扯她身上破抹布一样的裙子,直接命令:“把你那些丑衣服都烧了。”
净会给他丢脸。
第21章 更好的被操
柏萤对着包装袋上的logo,偷查价格,每一款都贵上了天,她咋舌地想,自己哪里需要穿如此贵重的东西。
她动过转卖的念头,可与嵇川同居很容易被发现,只好作罢。打算等他心情好的时候,询问能否送几件给家里的妹妹。
柏鸾与她身高体型差不多,大概也能穿。
除了衣服,管家还买了许多大牌护肤品,柏萤没用过,只能从外包装上粗略得知,这个是美白的,那个是补水的,还有淡斑修复的。
她像误入西瓜地里的猹,左瞧瞧,右看看。
柏萤毕竟还是青春期的小女生,对捯饬打扮这件事,怎么会讨厌,她从前只是顾及家里条件,不敢奢望罢了。
她洗完澡,绞干头发,新奇地抠了黄豆大小的面霜,胡乱涂抹在脸上。
整个人踮脚凑到镜子前,拍着脸蛋,惊喜地想,好像真的变得滑溜溜了。
她在浴室多待了半个小时,才兴奋回房间。
恰巧嵇川的电话响了起来,她赶忙接通,屏幕后,少年冷漠吩咐:“收拾东西,过来。”
柏萤疑惑:“什么?”
“以后别睡保姆间了,住我旁边。”
柏萤的房间与嵇川的日常动线不重合,有专门的楼梯,只通往客厅,厨房,后花园等地方。
明面上住在同一个别墅,实则泾渭分明。
嵇川突然的命令,让她心头一震,摸不着头脑:“少爷,是因为我平时服务得不及时吗,是我跑太慢了吗,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动作快点。”
嵇川听她叽里咕噜的道歉,不耐烦打断:“闭嘴,带着人来见我就行了。”
说完,电话啪得挂断。
柏萤呆坐在床边,半晌,脑袋瓜也没思考明白。
她蔫蔫动身,前往客厅,又通过少爷专用的电梯,进入他的楼层。
从踩上华美的手工羊毛地毯开始,这片区域,就处处散发着独属于嵇川的气息,空气里,若有似无地飘着雪松冷冽的味道。
柏萤藏在拖鞋里的脚趾,不安蜷了起来,卧室门没关,可以直接进去。
少爷的套房比她的精致宽敞数倍,甚至还有用来健身的区域,摆了许多大件器材。
她第一次真正走进嵇川卧室,内心忐忑不安,低头绞手指。
嵇川究其散漫,身着墨色睡衣,靠坐床头,垂眸把玩手机,听见她来了头都没抬,声音清冷得宛如掉进瓷盘里的珠子。
“喜欢这里吗?”
柏萤神经高度紧张,导致嘴比脑子快:“不喜欢。”
这里大片冷淡简约的沉闷色调,让她感觉不到半点家的温馨,甚至比不上,她用鲜花装点过的保姆房。
明明奢华得要命,却给她一种压抑的窒息感。
柏萤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吓得跳起来,杏眸里水光荡漾,磕磕绊绊地冲上去解释:“不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喜欢,我很喜欢这里。”
嵇川饶有兴致地欣赏她快被吓哭的模样,心头那点被冒犯的愤怒,反倒不剩什么了。
他伸手,慵懒拽住柏萤,两个呼吸后,衣着清凉的小姑娘跨到了他身上。
嵇川扬起下颌,故意恶劣问:“知道我要你搬来是为什么了吗?”
柏萤屏住呼吸,颤巍巍地跪坐在少年双腿之间,感受到抵在后臀的坚挺滚烫的东西,怕得想哭。
原本不清楚,现在知道了。
她蹙了蹙鼻尖,掩耳盗铃地小声说:“为了更好的照顾少爷……”
“错了。”
嵇川眯着眼将手伸进她吊带,揉动小奶子,惬意纠正:“为了让你更好的被少爷操。”
第22章 逼套鸡巴
嵇川指腹捏着奶尖揉搓,酥热的麻意在胸膛流窜,柏萤弯腰,小手无措地攥住他睡衣,为难开口:“可是少爷,下午……不是才做过吗?”
她认知里,不该存在如此频繁的性事才对,幼时偶尔撞见父母,也是以月为单位。
嵇川眸子微沉,掐奶的动作加重,迫使身上的女孩发出忍痛的呜咽。
“还敢跟我讨价还价?礼物都送白眼狼手里了。”
他隔着衣服,反手开弓抽了奶肉一巴掌,故意折磨她:“主动把奶子掏出来,到底谁是保姆,什么都要少爷动手。”
嵇川倒打一耙的恶劣性格让柏萤急得泪汪汪。
可两人地位的不对等,让她纵使委屈,也只得听从。她将单薄的吊带慢慢往上卷,堆在腋下,掌心颤抖捧出两团丰腴的小乳。
柏萤这双奶子生得很漂亮,奶量适中,形状挺翘饱满,被嵇川大掌兜住时,奶肉会从指隙里溢出来。
软得要命,稍微扇打就可怜晃荡成水波。
嵇川盯了会,低头大口地含在嘴里,舌头卷着乳头贪婪地激烈吮吸。
柏萤用的生活用品都是别墅统一购置,他从未过问,此刻闻着甜甜的奶味,莫名觉得说不出的好闻。
乳肉被湿润的口腔绵密地包裹,由于少年不知轻重的力度,汹涌的电流经由尾椎骨,遍布腰腹,柏萤坐在他身上不断颤抖。
女孩腿根绷紧,脚趾反复蜷踩在床单上摩擦,这股酸涩滋味,令她难耐地呻吟。
“嗯哈……少爷呜、吸太快了啊啊!”
她被快感弄昏了头脑,趴在嵇川怀里,双手抓紧,一边供他将奶子吸成乱七八糟的形状,一边情不自禁地扭动屁股。
小股淫水随着花穴的挤压,流了出来,弄湿棉质布料的内裤。
柏萤迷糊地夹着少爷强壮有力的腰肢晃动,咬住粉唇:“嗯啊……好涨嗯……”
嵇川见她都坐怀里发骚了,墨瞳愈发晦涩,吐出嘴里嫣红尖硬的奶头,哑声道:“内裤脱了,自己坐上去。”
“唔……?”
柏萤听完,怯怯发出迟疑的无意义音节。
嵇川在床上向来不惯着她,斜眼嗤句:“听不懂吗,让你把逼套鸡巴上,真跟兔子一个智商,要我把话说成这样才明白。”
他说话毒舌到了刻薄的程度,柏萤以为自己能免疫,可此刻,胸口上下起伏,仍然被骂得浑身滚烫。
他明明出身如此富贵,却比村野莽夫,用词更加低俗,粗鲁,让柏萤羞耻得心尖颤栗。
她卷翘绵密、宛如洋娃娃的睫毛裹了层水雾,委屈巴巴得,在嵇川身上脱掉内裤。
娇小轻薄的布料从小腿穿过。
嵇川视力好,还能看见粘连的银丝,随便说句骚话都能惹哭的小土妞,身体却格外的敏感。
柏萤往后退了退,掏出少爷性器,阴茎早就动欲,粗硬狰狞,单从外观就能感受到蓬勃的力量。
无论经历几次,她都难以置信,下面那个地方居然能吃进如此可怕的东西吗。
她伸手握上去,紧张喘息,偏偏嵇川连让她克服恐惧的时间都不给,啧声:“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少跟我撒娇。”
柏萤咬了咬唇,被骂得眼尾沟又掉了两颗小珍珠,嗔怨地看向嵇川。
眼眶可怜红透,说不出的娇。
嵇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上划了道微不可察的异样感,转瞬即逝。
柏萤抬高屁股用小穴夹紧龟头,努力向下坐,粗硕的尺寸将逼口撑到极限,却依旧吃得艰难。
她哭腔逐渐变浓,眼眸模糊,迟迟坐不到底。
这种龟速的行为对嵇川而言,无疑是种折磨,他小臂青筋急躁暴起,实在没心情让她继续试探。
他双手掐紧柏萤软乎乎的腰,施加力度,强迫肥软的肉逼吞没性器。
最深处传来的,惊心动魄的恐怖酸楚顿时贯穿了柏萤的身体,她拼命摇头,引颈尖叫,泪水淌满了涨红的脸。
第23章 子宫灌满浓精
“不许哭,眼泪比逼水都多。”
嵇川挺动鸡巴,粗暴地肏开流水的小逼,肥软肉腔无助地敞开,含着鸡巴剧烈收缩。
屁股撞击耻骨的声音回荡在偌大卧室里。
“呜啊——!”
柏萤被顶得呜叫,腰腹酸涩地跌坐在他腿上,逼口跟鸡巴密不可分,少年过分粗长的尺寸很轻易就能贯穿肉逼,戳到幼嫩的宫颈。
汹涌的电流瞬间在体内迸发,爆射,柏萤拼命颤抖,捂嘴不敢发出哭声,泪水扑簌掉落,双腿在床上乱蹬,身体却被嵇川掌控住。
嵇川坐起来,拉着她手,放到自己颈后,随即将鸡巴插进子宫里狠狠搅动,小逼被操得震颤,柏萤在他怀里不断颠晃,仿佛被暴雨劈头倾注的可怜花朵。
“啊啊哈……不要……太快了呜……”
柏萤身体都要被鸡巴撞散了,上下颠坐,淫水咕叽流出,她强忍呜咽,因为嵇川不喜欢她哭。
委屈地张嘴咬住了他肩头的布料。
嵇川垂眼,看她跟只家养小宠般,挂在自己身上,心头莫名悸动,撞她的动作更加凶狠了,子宫被干得痉挛,骚水不要钱地洒出来。
这种程度带来的快感太超过了,柏萤瞳孔涣散,浓厚的水液瞬间溢满了眼眶,她咬紧衣物,也阻挡不了崩溃的哭叫。
“呀啊!不可以呜……好多… 好爽……要死掉了呜呜……!”
极致的酥爽让她嘴巴都合不拢了,嗬嗬粗喘,涎水失控地淌出来,糊在嵇川昂贵的睡衣上,下面的逼口更是阴唇乱翻,汁水四溢,淫荡得不像话。
嵇川听她骚浪叫唤,修长脖颈被勾引得青筋暴起,哑声道:“没死就继续挨操。”
他捞着水洗过一样舌头半吐的小兔走向落地窗,让她趴在上面,提胯继续暴操子宫。
嵇川不顾她刚高潮,身体还处于高度敏感,打桩机似得肏进甜美酸涩的深处,淫水还未滴落就被堵回去,不断撞成白沫,粗屌插得女孩尖叫,手脚并用,趴在落地窗上挣扎。
“啊啊不要……求、求少爷……刚吹完受不了呜呜!”
鸡巴钉在子宫里高速撞击,逼肉失去原本粉润的颜色,抖搐出汁,嵇川无视她的哭求,大开大合地肏动着。
酸涩的电流在下体流窜,柏萤爽懵了,嘴里口水乱流,手指扣在玻璃上胡乱攀抓,大股的骚水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柏萤恍惚了会,哭腔里带上委屈至极的颤音:“呜啊……忍不住呜……又丢水了……”
她不敢冲嵇川生气,所有的羞耻都变为对自己的苛责,难受地小声啜泣起来,又乖又萌,让嵇川都忍不住弯了弯唇,咬着她耳朵道:“因为小兔太骚了,随便玩玩就湿得一塌糊涂。”
柏萤的确被欺负得很惨,可这点程度,连让嵇川解馋都做不到。
他将柏萤一条酥软的腿抬起来,摁在窗户上,继续强势凿逼,艳嫩的宫颈沦为飞机杯,承载嵇川异于常人的欲望。
柏萤被撞得上下耸动,吊带早不知被扒下来,丢到哪里去了,浑身赤裸地甩晃着胸前娇乳。
绝顶的快感不断冲塌她的神经,除了满足身后的少爷,她什么也不知道了,做到后面,柏萤艳红色的肉逼颤栗不止。
她满脸泪痕,嗓子也哑了,可怜无助地喊“救命”,次次肏到底的粗屌,比起性器,更像折磨她的刑具。
她好几次都感觉自己来到濒死的边缘。
身后的不像人,更像某种发情凶恶的野兽,叼着她脖颈,给她配种。
两人从床上做到落地窗,再到浴缸,柏萤伏跪在恒温的热水里,撅起屁股,被鸡巴撞得水花乱溅,不知过了多久,嵇川才舍得将性器插在子宫深处,闷哼一声,射出蓬勃有力的精液。
“嗯啊啊——”
被灌满的烫意让她再度尖叫,浓精射在子宫内壁上,激起连绵的酥麻,她张嘴哭喘,杏眸爽到翻白,泄出的淫液在水里咕嘟冒泡。
嵇川发泄完欲望,神清气爽地离开浴室,怀里抱着疲惫到恍惚的柏萤。
他随手将赤身裸体的人丢向床铺,恶劣的行为,反而让女孩意识清醒了点。
柏萤坐起来,一边用手挡住胸口,一边夹腿捂紧私处,噙泪问道:“少爷,我,可以回房间了吗?”
绵哑的声音里也能听出期冀,她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进他的卧室,上他的床,究竟意味着什么。
嵇川眯眼,没说话,卧室里顿时弥漫起令人感到压抑的沉默。
他雇佣柏萤,就是为了找个泄欲的玩具,事实上,这个玩具的确很合他心意。够乖,也很识趣,还有一点恰到好处的贪财。
嵇川目前没有舍弃她的想法。
可发现这个小土妞,真没有攀附他的意思,嵇川心里,又不由生出几分微妙。
她是真不在乎,还是蠢到不清楚摆在她面前的巨大利益。半晌,嵇川懒洋洋开口:“随你,出门左手边那间客卧,你以后睡那。”
同处一个楼层,更方便她随叫随到了。
柏萤点头,姿势别扭地朝门口挪动,快离开时,想起什么,恳求道:“少爷,我成天待在别墅,穿不了那么多的漂亮衣服,可以送给我妹妹几件吗?她从前都是捡二婶家不要的旧衣服,坏了打补丁,也要继续穿,真的很可怜……”
嵇川哪有心情管送出去的东西,懒得听她废话,打断:“你自己处理就好。”
柏萤感激地鞠躬,破涕为笑:“谢谢少爷。”
直到她消失不见,嵇川躺回床上,回忆她刚才仿佛感恩救世主的语气,嘲谑地扯唇。
真没出息,这点小利就满足了。
然而他穿过虚无缥缈的空气,看了眼左边,傲慢上扬的弧度里又掺了点细微的不同,他似乎有点理解网上养狗养猫的那些人了。
只不过,他养的是只笨乎乎的小兔。
感觉还算不错。
第24章 早餐吃奶
早起,明净餐桌旁,柏萤被强逼着坐在嵇川腿上,卷起衣服,被他含住布满青紫痕迹的小乳。
她身体酸涩地抖动,脸颊潮红,不知所措地切餐盘里的早餐:“少爷,别,别弄了……司机快到了……”
嵇川齿关轻磨,用力嘬了口嫩红乳尖,酥爽的电流霎时迸射出来,柏萤仰头嘤哼,手里的刀叉清脆滑进了餐盘里。
他恶劣在她耳边问:“舒服吗?”
柏萤委屈不吭声,嵇川毫无负担地将人欺负成眼眶通红的模样,才慷慨停手,看向早餐。跟往常一样,他吃得很少,其余全推给柏萤。
柏萤讨厌浪费,因此不介意,她只是不懂有钱人的奇怪癖好,嵇川好像格外喜欢自己吃他剩的,明明不是抠门的人。
柏萤顶着嵇川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大口塞饭,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过冬囤粮的小仓鼠。
听见庭院前面传来车声,她蓦地抬头,湿润眼珠亮了起来:“少爷,司机来接你上学了。”
嵇川自然没放过她眼底的庆幸,冷冷嗤笑,掰响手指,报复般得在她小奶子上狠狠弹了下:“晚上洗干净,等我回来,干你。”
最后两个字刻意加重,堪比恐怖预告,柏萤瑟缩脖颈,不敢怒也不敢言地撅起了嘴巴。
解决完早餐,她听从嵇川的话,送他出门,司机恭敬地站在驾驶座外面等候,垂头低目,毫无八卦心思。
哪怕别墅这位新来的小保姆和少爷关系暧昧。
司机视若无睹,柏萤却深觉羞愧,难堪地拉开了与嵇川的距离,同为打工人,司机与管家都在靠自身的能力赚钱。
她却自甘堕落,出卖身体。
每次见面,柏萤都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嵇川察觉得到她莫名其妙的失落,不过懒得深究,谁能摸透一只小兔成天想什么呢。
他坐进车里,扬了扬下巴:“我走了。”
柏萤一头猛扎下去鞠躬,闷声说:“少爷再见。”
跟旧社会的小丫鬟似得,嵇川见状,被逗得弯了弯唇,多看了几眼才让司机出发。
自从雇佣柏萤后,嵇川无聊的学校生活多了一项乐趣,看监控。
他没有偷窥的怪癖,只是观察柏萤这件事,不知从何时起,变得很有意思。
柏萤性子娇,抗压能力差,床上也不积极。
可生活上却有使不完的活力。
别墅里没有需要她干的家务,她就帮忙打理庭院中的花圃,还会剪下新鲜的花枝,学习插花。
书房客厅被她装饰了各种各样的花。
嵇川看着她灌满水用来放睡莲的青花瓷缸,觉得眼熟,想了会,好像是他从主宅搬来的。
嵇云峰花了多少钱买的,几百万?
除了插花外,柏萤还开始自学烘焙。她从前便对这些感兴趣,可无论是设备还是成本都太贵了,现在则不需要担心这些问题。
别墅配备了最好的设备,而管家听说她要做甜品,误以为是少爷对美食感兴趣,激动得找不到北,海外空运来品质顶级的原材料。
只是柏萤处于练手阶段,还没能做出完美成品,那些口味造型欠佳的不敢拿给嵇川品尝,全被柏萤抱着不浪费的心态吃进肚子里了。
嵇川饶有兴致看了两节课,也没嫌腻,连讲桌上的老师都惊奇,向来不服管的嵇川,最近居然这么安静。
唯一知晓真相的蒋漾,凑他边上,意味深长地开玩笑:“嵇少,你这算不算金屋藏娇啊。”
老实说,嵇川跟他这种男欢女爱的自由模式不同,性质更像包养,说是金屋藏娇,半点没冤枉。
嵇川盖住手机,冷漠瞥他:“你很闲?”
蒋漾双手抱在脑后,坦诚点头:“是啊,打篮球约不到人,其他人技术太次了。哎,结果唯一的好兄弟也成了泡手机的宅男。”
嵇川被他腔调怪异的好兄弟恶心到,啧了声。
从监控里看见柏萤回屋了,收起手机,懒洋洋道:“走,打球去。”
第25章 留校写检讨
嵇川身体机能远超常人,加上他自身运动天赋也强,别说业余,就算去打职业都够格了。
蒋漾算是鲜少跟得上他节奏的人,那天台球室,徐方礼被碾压也不算丢人,旁边蒋珩经常被虐到摸不着杆,早就习惯嵇川的恐怖爆发力了。
操场上,两人玩了会,哪怕只是普通的双人投篮训练,蒋漾都累得满头大汗,弯腰撑着膝盖,开玩笑道:“哥,你怎么还在走学习这条弯路啊,当体育明星不好吗。”
嵇川拧开矿泉水瓶,扯唇,淡淡嗤了声:“都十八了,打个屁的职业,我真这么干,嵇云峰唾沫都能淹死我。”
蒋漾默了默,心里感慨,出生就成为继承人,果然也不全是好事。
读书,进公司,继承家业,这条路线早已确定。
在嵇家,嵇川是独苗,不像他,上面还有大姐接手公司,他没有志向,反倒成全了家庭和睦,可以安心当个挥霍享乐的纨绔子弟。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蒋漾指尖旋着篮球,两人朝教学楼走,突然想起来:“你都搬出来快一个月了,云峰叔没说什么?”
嵇川手插在兜里,口吻散漫:“拉黑了。”
上次见面,他跟嵇云峰吵了一架,然后图清净搬了出来。
嵇云峰认为嵇川处于叛逆期,彼此冷静一段时间也好,因此默许,连嵇川搬空他珍藏的宝贝这件事都忍了。
只是他不知道。
嵇川现在觉得带只小兔独居的生活,特别爽,根本不准备搬回去。
班级内,乔舒云站在嵇川座位前,对他桌上陌生的钢笔感到好奇。
旁边的跟班看了眼道:“好像是很廉价的牌子啊,不过外观还行,嵇少怎么会用这种东西。”
乔舒云不屑地拿起钢笔,撇了撇嘴:“肯定是哪个狐狸精,为了讨好送给他的,不过未免也太穷酸了,这种垃圾扔地上都没人捡。”
她们说话时,嵇川和蒋漾也回到班级门口,嵇川抬头,看见站在自己座位上的人,语气不耐:“你在做什么。”
乔舒云被这句强硬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一滑,钢笔摔下去,在桌面磕出很重的动静。
蒋漾双眼微瞪,小声地“哦嚯”了句,旁边嵇川面无表情,周身气压却陡然沉了下来。
偏偏乔舒云毫无知觉,扬起妆容精致的脸,走过去撒娇:“嵇川哥,我就是看到你多了只笔,好奇嘛,可以送给我吗?”
她不觉得嵇川会拒绝,她从小学认识嵇川,自然要比其他人更了解他,别说这只钢笔最多几百块,哪怕几十万,嵇川也不会放在心上,最后的结局都是丢进垃圾桶。
然而这次,乔舒云错判了嵇川的心情,少年勾唇,极为俊美的长相璀璨出夺目的光彩,眼底却弥漫起危险。
嵇川突然掐住她脖子,轻飘飘道:“好啊,作为祭品烧给你,喜不喜欢。”
他动作太快了,周围没一个人反应过来,直到听见乔舒云的惨叫声。
校花此刻没了光鲜亮丽的体面,被嵇川粗暴地按在旁边课桌上,被掌心收紧的脖颈导致她呼吸不畅,双手拼命推动嵇川结实的小臂,痛哭流涕,嘴里发出害怕的呼救声。
可是嵇川现在的模样好吓人,旁人同学惊弓之鸟般散开,各个犹豫,不敢上前,乔舒云那位跟班更是最先逃到角落里。
蒋漾抱臂看戏,骂了句“活该”,他知道嵇川出手有分寸,最多吓唬她,给点教训,不然就凭他的手劲,乔舒云哪还能像现在这样扑腾。
他们闹出的动静,引起了走廊上主任的注意,宋铮进来,看见这幕,脸上的冷静顿时烟消云散。
冲上前制止他:“嵇川,松手!”
嵇川皱眉,看着拎起自己衣领的男人,啧了声,甩垃圾似得,将浑身发软的乔舒云扔向一旁。
宋铮顾不上他,赶紧去关心受伤的同学。
乔舒云浑身发抖,将宋铮视为保护伞,后怕地躲进他怀里,但除了脖子上的指印,以及眼底多了几条红血丝外并无明显伤害。
宋铮松了口气,看来嵇川还没疯到想进监狱。
可他竟然敢在教室里对同学出手,无论如何,也不能随便姑息。
宋铮找人将情绪激动的乔舒云送到医务室,转过身,言辞严厉地对嵇川道:“跟我去办公室。”
蒋漾站出来,表情为难地求情:“宋主任,这事也不全是嵇川的错,你就放过我们这次呗。”
宋铮冷哼反驳:“具体什么情况,让嵇川自己解释清楚。你也过来。”
蒋漾:“……”
办公室里,宋铮阴阳怪气地说道:“打一个小姑娘,嵇川,你真有本事。”
嵇川眉眼布满阴沉,嗤之以鼻:“谁让她手贱。”
旁边蒋漾心里直骂街,在明鹤高中,但凡今天来的是校长,也少不了给他俩一个面子。
偏偏这学期新上任的宋铮,是嵇川亲舅舅,性格刻板严肃,根本不顾及所谓的豪门子弟,做错事,就得按校规处理,谁求情都没用。
他扭头,觑见嵇川冷漠的脸色,知道他不屑解释,只得自己来:“是乔舒云未经允许,随便乱碰嵇川的东西,没人想主动惹事。”
宋铮眉心拧起来,不接受这个解释,重新将目光放回嵇川身上,质问:“什么东西这么宝贵,碰一下都不行,值得你对同学大打出手?”
这话蒋漾不敢接,憋屈忍住,心道那可是从“情敌”手里赢过来的战利品,能不宝贵吗。
嵇川懒得给自己辩解,宋铮也没功夫跟他耗,加上这事的确是乔舒云先挑起祸端,最终小惩大诫,要求他放学留校,写一万字检讨。
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离开。
否则他就请嵇云峰过来,亲自询问家长的教育方式。
若真请了嵇云峰,少不得又要被唠叨大半个月,嵇川想到那个场景,不由嫌烦,思来想去,居然只能接受这个惩罚。
他咬牙冷笑,踹开办公室的门离开。
放学后,教室里只剩烦躁翘着腿仰坐的嵇川。
桌上白纸干干净净,一个字没动。
他摸出手机,打给柏萤,指尖插进深红色刘海,朝后捋了把,啧了声:“待会跟司机一起来我学校。”
刚在厨房忙完的柏萤,手忙脚乱地在围裙上抹走面粉,惊疑出声:“少爷的学校?我吗?为什么呀,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呆懵软乎的疑问说出来,隔着屏幕,也仿佛能看见小土妞瞪大眼睛,迷迷糊糊的神情。
嵇川弯唇,手里握着钢笔,写下“检讨书”几个字,懒洋洋哼道:“大事?还好,也没有很大。”
“你来给我抄检讨。”
这个清新脱俗的理由,让柏萤成功噎了下,她粉唇抿紧,半晌,小声嘟哝句:“这个……也算是保姆的工作吗?”
嵇川被她逗笑了,身体后仰,很坏地回答:“不算。但我在学校被折腾,回去就只能加倍折腾你了。”
柏萤听见这话打了个激灵,连忙同意:“那我愿意给少爷抄检讨!”
平时折腾她就已经很凶了,如果加倍……柏萤不敢想这种恐怖的事情。
不过关于检讨,柏萤还没有写过呢,她上学的时候,虽然成绩不好,却很遵守校规,从不惹事。
不像嵇川,看起来就是坏学生。
她在心底小声吐槽,旋即看向厨房沸腾的锅,眨巴眼睛,问:“那晚饭呢,要一起带过去吗,我包了饺子,等回来就凉掉不好吃了。”
闻言,嵇川动作顿了下,指尖抵住她送的那只钢笔,摩挲后低声道:“好。”
从前在主宅,嵇云峰从来不会喊他吃饭。
只有柏萤,会在饭点,认认真真地跑过来,询问他。
哪怕得到否定的答案,也会乖巧说句:“那我给少爷留一点在锅里,等你想吃的时候,再吃。”
这种小事,只有柏萤会这么做。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