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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10 09:57 / 6863 / 36 /
【小说】我的炉鼎美母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20 23:31:40

第14章 赤雄龙
  辽阔荒海上云层低垂,波面如镜。
  倏地,平静海象被两道遮天蔽日的巨影撕裂。
  赤红雄龙盘踞天穹,体长万丈,层叠鳞片如熔岩凝铸,赤光流转,每片鳞甲都映着烈焰辉芒,摆尾掀浪,龙吟吼声震彻云霄。
  于其前方则有一条体型显为娇小,长约五千余丈的银白雌龙疾驰腾飞。
  其周身银鳞如月华凝结,闪烁凛冽寒光,鳞片边缘泛着霹雳电弧,龙角曲如新月,龙爪撕裂云层时带起轰天雷鸣。
  两龙一追一逃,战场横跨万里海域。
  翻腾追逐间天际厚云被撕成零散碎片,洒落双日光辉,映得大海半边赤红、半边银蓝。
  赤雄龙追逐银雌龙的目的并非为了捕猎,而是基于原始炽烈的交配冲动。
  它龙吟如雷,万丈身躯猛地加速,龙爪撕裂虚空,一次又一次地撞向银龙身躯,企图缠绕压制将她逼入绝境。
  每次撞击都如同山岳相撞,海面炸起万丈水柱,龙鳞摩擦间火星四溅,赤焰沿着银亮身躯蔓延开来。
  眼见对方竟然不顾意愿就要强行上弓。
  愤怒嘶吼间,银雌龙张开雷霆战域,轰然爆发银蓝雷光,令方圆百里化作恐怖雷狱,雷霆咆哮,银电如网,试图阻却赤龙逼近。
  可赤雄龙却也毫不退让地展开红焰战域!
  只见赤红烈焰圈状张开,领域内的焚天烈焰化作万千火龙,与银亮雷霆正面对撞!
  轰隆隆隆隆──  战域交锋,雷火轰鸣,交战区域之下的浅层海水霎时蒸发成雾,依稀映出两条纠缠争斗的巨影。
  雷霆虽然凌厉,却终究敌不过赤焰的霸道。
  赤焰如潮,焚灭抵抗雷光,不住压缩银龙战域。
  无论银龙怎般愤怒嘶吼,狂扫龙尾,仍被赤龙趁势冲入身边。
  但也就在万丈赤躯如火焰锁链般就要缠上银雌龙躯,得逞企图之际──  “──哈!”
  某记豪迈大笑陡然从两龙之间彭湃炸响!
  只见金亮焰芒冲天而起,眨眼间便凝聚出了一尊将近万丈高耸,浑身上下缠绕熊熊金焰的法相巨躯!
  巨掌一出,直接以雷霆万钧之势扣住了赤雄龙头颈,那五根通天金指更是硬生将那万丈龙躯往海面之下压去!
  轰!!
  赤鳞与金焰体魄剧烈摩擦,高温烈焰触及海面霎时蒸发亿吨海水,冲天白雾席卷千里海域!
  嘶──  嘶嘶──  雾气翻腾间,赤龙怒吼震天,银龙被骇得惊魂尖啸,慌不择路地窜出这尊未知巨影与赤雄龙的交战圈内,摆动闪亮龙尾划破云层远遁天际。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跑尽周边海域遍寻适当午餐肉的牛娃。
  只见法相巨躯傲立海面,恣意俯视着掌下那条被纯粹暴力给压得疯狂挣扎的赤雄龙,嘴边狞笑更盛。
  哈!
  午餐肉可找着了!
  心想不知娘亲会怎般料理这头赤焰真龙,当即握紧缠绕金焰的左手巨拳,如陨石坠地般轰然砸落入海,一拳接一拳,就往赤龙头颅连番招呼!
  轰!
  轰!
  轰!
  连番猛击下,海域浪涛癫狂炸裂。
  只见赤龙连挨数拳,鳞甲片片崩飞,大片鲜血染红海水。
  不过赤雄龙非但没被打晕,反而怒意沸腾地再度张开赤焰战域,号令护身赤焰化作汹涌火龙,朝向敌手狂啸冲去!
  轰!!!
  赤焰战域自海下爆发,其所自带的恐怖高温将方圆千里的海水彻底焚干,形成圈状无海地带,亦令海底岩石熔化成岩浆。
  眼见万千火龙直朝法相攻来,并未逃却反而欲战,便是欢喜得仰天长啸,声震九霄:“嘿!开战域是吧?好咧!”
  话音方落,澈金烈焰自法相巨躯狂猛燃起!同开战域!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汹涌金焰瞬间吞没赤色烈焰,将红色火海碾压得溃不成军,竟连半个呼吸都未撑住,那层令它百战无败的赤焰战域便如幻梦泡影般破灭殆尽,仿佛从未存在过。
  “!”
  亲见如此惊变,赤雄龙双瞳剧缩,内心惊骇如潮。
  尽管知道对手极强,却被天生狂躁的赤龙本能所驱使,不只毫无半点退意,反倒发出滔天怒吼。
  只见万丈龙尾如火鞭横扫缠住法相巨躯,龙鳞倒竖,赤光大盛,道道古老秘纹自鳞片间浮现,是要强行召引族内大能,借血脉共鸣引来援手!
  喀──  喀啦──  此刻间周边空间如镜面般块块龟裂,裂缝中传出低沉龙吟。
  而后伴随着炽热腥风,一条体长超过两万丈的赤红真龙自虚空中强行挤出!
  这头中年真龙的躯体鳞甲犹如岩浆浇铸,双瞳深处燃烧狂怒,甫一现身便震得云层焚灭,天地失色,其气势之盛,仿佛要将这片海域彻底撕成碎片!
  “……”
  看着这条新来援手,心头倒也没有退却之意,甚至故意松开抓在掌中的赤雄龙,任其挣脱。
  好玩!
  可太好玩了!
  此时此刻满脑子的念头就是自己能不能干翻这两条真龙,完全把抓肉回去给娘亲做午餐的事情全放在脑后了!
  甭说其他废话!
  战!
  强者相见,就是得他娘的战啊!
  “吼──!!!!!!”
  咆啸间,赤红真龙也不浪费时间,当面就是张开血盆巨口,喉间龙息翻腾,将光柱粗达千丈,所过之处海水瞬间汽化,足以直接轰灭一方人类王朝的赤炼光柱轰然喷出!
  “好啊!”
  对于如此毁灭龙息,当是不退反进,双臂张开,就是迎着那道赤炼光柱狞笑冲去!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多余想法。
  只想试试这具法相战体到底能不能硬扛合道境真龙的龙息!
  就是不开战域,纯粹用法相战体直接扛下!
  轰──!!!!!
  赤炼光柱正面轰在法相巨躯胸口!
  轰击之瞬,以此巨躯为圆心的亿万吨海水霎时蒸散,数十万里海域化作真空火海,海底沟壑尽露于外,大地岩脉熔成滚荡浆汁,天地间徒剩赤红一色,着实可以称为末日降临!
  无法计数这道毁灭龙息究竟轰出了多少时间。
  只知道当辉焰散尽之刻,万里陆块再无点滴海水,海床焦黑龟裂,热浪扭曲大气。
  可即便如此,那对大小赤龙的眼瞳竟是同时骤然剧缩竖目,难以置信地望向火海中心!
  理由自然无他!
  就是那尊被龙息轰击的金色法相巨躯不仅安然无恙,整体身形甚至还在炽焰洗礼中遽然暴涨,从万丈疯狂拔高至两万丈!
  并以浴火重生的巨灵之姿仰天长啸,狞笑狂吼,声震九霄!!!
  不过实际上,就算外显而出的战意怎般癫狂,自己心头倒是相当冷静,始终贯彻着娘亲所教导的战斗方针──动手得辣,心头得冷。
  冷静思维过后,着实得到如此结论。
  就是单凭万丈法相确实挡不住合道境真龙的毁灭龙息,至少得升到两万丈才行。
  所故。
  稍敛心神,转头望向那两条僵在原地的午餐肉,法相巨躯张开裂至耳根的大嘴,发出宛如雷霆轰鸣般的狂笑道:
  “哈!出完招了么?那得该我了──”
  “──斧来!”
  咆哮方落,周边虚空如镜面般寸寸崩裂,无数空间碎片四散飞溅。
  赤红双龙瞳孔剧缩,骇然望去!
  一柄与两万丈法相巨躯完美相衬的恐怖巨斧撕裂虚空,骤然现身!
  只见整体斧身漆黑如墨,隐隐透出由亿万生灵精血汇聚而成的猩红纹路,斧刃千丈,寒光如月,斧柄缠绕着由败者残魂所凝聚而生的黯淡灰雾。
  更令赤焰真龙望之愤怒的是,斧上散发的气息中竟蕴含上万头真龙的纯粹精血!
  那股曾经屠戮万千真龙的绝世杀意,就连合道境的赤红真龙都感到了本能恐惧与愤怒颤栗!
  “战──!”
  法相巨躯握紧巨斧,磅礡金焰发自周身熊熊燃起,带着历战气势冲向双龙!
  倘若是其他真龙应对此景,第一时间想得肯定不是迎战,而是撤退逃避,以理性思维行事。
  可与其他龙族不同,赤龙种群天生疯狂躁乱,浑身战意更是越挫越勇。
  即便感知到那柄巨斧上的屠龙气息,两头赤龙非但没有退意,反而龙瞳赤红,彻底疯狂!
  “吼──!”
  双龙齐声怒啸,威势震碎千里云层,共同展开赤焰战域。
  两重赤焰偕同叠加之际,烈焰威能更是指数暴涨,令这片天地再度化作无边无际的炼狱火海,朝法相巨躯狂涌而去,欲将一切焚为灰烬。
  可即使面对双重赤焰战域,法相巨躯当是不退反进!
  狂吼大笑间,握在掌中的斧子兄弟亦也发出兴奋嗡鸣!
  “开──!”
  大吼一声,金焰战域便与斧子兄弟的尘埃战域同步展开!
  金色烈焰与灰白尘埃交融,化作白金领域迎向双龙的赤焰火海!
  轰──!!
  恐怖爆鸣响彻荒海。
  此刻若有远观者,只可眺见赤红火海与白金辉芒正面相撞,天地霎时失色,双日无光。
  可这场荒海大战并未如常人想像般鏖战数月数年,而是在刹那之刻分出胜负!
  转瞬间,白金战域竟是以绝对的霸道强势之姿硬生碾碎了赤焰战域!
  连环斩击如流星雨群倾泻坠地,一道又一道地锐利斧影彻底锁死双龙气机,无论它们如何扭转龙躯、挪移虚空、闪避翻腾,都逃不过那可谓必中的恐怖杀机!
  即使前道斧影刚被龙尾奋力扫散,后面一道已从虚空中同时劈落斩去。
  左侧闪开,右侧斧光已至。
  向上窜逃,天穹斧影则如罗天大网般飕飕罩下。
  每道斩击都精准斩在龙鳞护甲的接系薄弱处,致使鳞片崩飞,龙血喷溅如雨,两头赤雄龙发出凄厉惨嚎,却连喘息的空隙都无,一次又一次地被无尽斧影给彻底淹没!
  “……”
  且当白金战域逐渐退去,那尊两万丈高的金色法相巨躯便是独自傲立于海床陆块,仰首发出震彻天地的豪迈战吼,声浪滚滚,掀起灼烫热浪。
  至于身下,赤龙尸身横陈大地。
  龙首被齐根斩断,断口处凝成暗红晶石。
  尽管无头龙躯犹在抽搐,万丈长尾拍击地面砸出道道深沟,却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低沉轰鸣。
  原来是刚被烈焰战域所连续蒸干的浩瀚海水终于再度回涌,亿万吨海水从四面八方狂奔而来,冲向这片裸露于外的海床陆块。
  水浪撞上滚烫海床,瞬间化作冲天白雾遮蔽双日,雾中传来冰凉海水冷却大地的滋滋声响。
  直至滔天白雾稀薄消散开来,归于平静,法相巨躯与双龙尸身当也消失无踪 。
  只剩海风轻拂,阳光洒落,一切覆归如初。
  ……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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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20 23:43:18

第15章 健康教育
  下午。
  最后一堂课前的下课时间,教室里闹哄哄的,同学多在讲着待会放学后要去哪里逛,明天的假日要安排什么行程。
  “嗯……”
  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背倚着墙壁,头枕在窗台上,午后暖阳从玻璃映进来,照得让人犯困。
  座位靠在旁边的二狗子正口沫横飞地讲个不停:“牛哥,寒假我得跟我妈回老家过年啊,初二到初八都不在,记得别来我家找我玩啊……我舅舅家那边有只大黄狗可凶了,上次还咬了我表弟一口……”
  尽管他巴拉巴拉说得兴起,这边实则眼神放空,盯着窗外操场上跑来跑去的低年级学生,脑子里全是另一回事,根本没听进去几个字。
  二狗子说了半天,见我没啥反应,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喂?牛哥?你魂儿丢了?听见没啊?”
  就在这时,后门走廊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云紫銮抱着胳膊走过来,脸上还是那副天生高人一等的傲然神情。
  路过二狗子座位时,忽地脚尖一抬,“咚”地踢了踢椅腿,盛气凌人地指使道:“过来,有事找你。”
  眼见有事来找,二狗子的猴眼瞬间亮了,像被遥控那样“噌”地站起来,乐颠乐颠地跟在云紫銮后面出了教室,连句再见都没说。
  望着那副恨不得长出尾巴摇几下的舔狗背影,意识稍微回神了点。
  心里转着个念头。
  当初谁能想到二狗子这货真把云紫銮那小祖宗追到手了?
  现在天天被呼来喝去,还乐在其中。
  那……
  如果洛晚老师真成了我女朋友,好像也没那么奇怪吧?
  靠在窗边,脑子里面的思绪不知不觉飘回了几天前。
  那天假日洛晚不请自来地提着菜闯进家里,之后被她缠得实在受不了,气急败坏之下用了激将法,瞪着她,咬牙切齿地问她是不是处女,想用自己有处女情结来逼退她。
  谁知道她非但没生气,反而说自己还是处女,要是不信就亲自验证。
  当时听了这话直接愣住,等回过神才发现又被这女人的话术给耍得团团转。
  好啊!
  想这样玩是吧!
  于是气血上涌地一把抓住洛晚肩膀,把她压到厨房墙边咬牙切齿道:“别以为我真会让你随便玩弄!你是老师我是学生,这事情要是真爆出去谁会出事你应该很清楚吧!?”
  可话才甫说出口,洛晚那双狐媚桃眼咕溜溜转了转,斗大泪珠说来就来,扑簌簌往下掉。
  她抽抽噎噎地抓住我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让人心软:“牛娃……千万别告诉别人……只要你不说,老师……老师随你怎么样都行……”
  看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配上微微颤抖的肩膀,看起来像是真被吓坏了。
  但早被骗过不知道几次的情况下,怎可能还会中计。
  “随我怎么样都行?”
  “那好!我要你当我女朋友!当我的女人!听明白了没!?”
  但说出这话的时候,洛晚脸上的可怜表情瞬间消失,像变脸一样,嘴角勾起得逞的狡黠笑意。
  只见她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萤幕亮着,录音介面清清楚楚显示已经录了好几分钟。
  接着当面指尖轻滑,按下“上传云端”的按钮:
  “牛娃同学……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下来了。”
  “可是你先跟老师主动示爱的哦。”
  不妙,又中计了!
  咬牙切齿间,伸手就想把手机抢回来。
  可洛晚早料到我会这么去抢,身子一扭便是灵活地钻了出去,还一边后退一边晃着手机呵呵轻笑道:“哎呀,牛娃同学,别急嘛~还差三十秒就上传完咯!”
  “娘的!”
  而后厨房、客厅、走廊……她跑我追,鞋子踩得地板咚咚响,气得肺都要炸了却偏偏抓不住她。
  直到看她得意忘形地跑进卧房,见机不可失便紧跟着冲进去,反手“砰”地把门锁死。
  这次绝没再给她任何机会。
  一把抱住腰脊将她整个人压到床上,膝盖顶开双腿,双手死死扣住手腕,终于把手机给抢上手了。
  可正眼瞧去,萤幕上的上传进度条已经到100%,跳出了“上传成功”的提示。
  心急想删,上头却显示着得输入她所设定的密码。
  眼见彻底没辙,本想怒骂:“你这女人他妈有病是吧!”
  可这话还没说出口,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正压在她身上,双手掌心十指交扣,膝盖卡在腿间,两人鼻尖距离不到几公分,樱桃味的唇蜜香气直往鼻腔钻来。
  “……”
  这时洛晚没再挣扎,只是仰头看我,那双水汪眼眸里满是盎然春意。
  不是老师看学生的慈爱眼神,也不是长辈的宽容态度,真是怀春女子看待心上人的脉脉含情。
  本来是气得连肺都要炸了,可与她对视后,那股暴躁情绪逐渐缓和下来。
  尽管心脏还是砰砰地跳,却非怒火,而是掺杂了某种说不理道不清的东西。
  至此,不禁开口问道。
  “那张纸条……是你写的?”
  没说纸条内容,只想试探她知不知情。
  对这问题,洛晚面露微笑地主动抬起下腭,红唇贴到耳边:“只要给洛晚下命令,她就绝对照做。”
  一字一句,原封不动,和纸条上写的完全一样。
  呼吸稍滞。
  不觉得太意外,却还是被这坦白震了一下。
  “为什么?” 我问。
  她没直接答复,而是伸出双手环上后颈,指尖轻轻插进发间。
  “这个问题……只有我的男人有资格听。”
  说到这停顿了下,舌尖轻舔唇瓣,眼尾飞起一抹媚意:“你想成为我的男人吗?”
  盯着那双狐媚得过分的眼睛,知道不该答“想”。
  可嘴比脑子快,直接脱口而出:“想……”
  话音未落,低头吻上唇瓣。
  触碰温热软唇,带着樱桃唇蜜的甜香扑鼻而来。
  铛──!
  校钟铃声清脆响起,像记重锤从记忆中敲回现实。
  晃了晃脑袋,才发现二狗子早坐回座位,正无聊地转笔等着上课。
  抬头往讲台看,老师已经来了。
  洛晚依旧穿着那身白色衬衫与深黑色长裤,站在讲台前翻开健康教育课本开始讲课。
  因为是最后一堂,班上气氛轻松得很。
  本想继续放空,可洛晚忽然转身,在黑板上画起一幅女性生殖系统的简图。
  笔触干净利落地先画出阴道、子宫、输卵管,再标注卵巢位置,然后转过身,嗓音清晰道:“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复习精子让卵子受精的过程。”
  “当精液射入阴道后,数亿个精子会开始它们的旅程,但这条路并不容易。”  她指尖轻点黑板上的阴道位置,继续解说道:“首先阴道环境是酸性的,pH值大约在3。8到4。5之间,这对许多精子来说是致命的,所以只有最强壮、最具活力的精子才能存活下来,继续往前游动。”
  “接着它们会遇到子宫颈口。”
  “子宫颈口很小且充满黏液,黏液在排卵期会变得较为稀薄,但在其他时间则厚实黏稠,作为屏障守护着子宫。”
  “通过子宫颈口后精子会进入子宫腔内,子宫内膜偶尔会产生轻微收缩,让部分精子被冲刷掉。只有少数能顺利游向输卵管。”
  “而精子需要逆着输卵管内的纤毛运动往前游,路程漫长且充满阻力,它们的能量有限,只能存活几天。大多数精子会在途中耗尽能量结束使命。”
  “最终只有极少数精子能抵达壶腹部遇见刚排出的卵子。卵子外围有透明带与放射冠,精子必须释放顶体酶溶解这些屏障才能穿透。”
  “当精子成功进入卵子,卵子会立即触发皮质反应,改变外膜电位阻止其他精子进入,这就是单精受精的机制,受精卵就此形成。”
  她讲得条理分明,语调平稳,却让班上不少人面红耳赤,有人偷笑,有人低头装笔记。
  盯着黑板上的图像,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把那天贴在耳边的软糯嗓音重叠起来。
  这时有人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尴尬举手问道:“老师,那从精液进入阴道到最后受精,大概要多久啊?”
  洛晚转过身,粉笔在黑板上轻点几下:“很好的一个问题。”
  “精子从射入阴道到抵达输卵管壶腹部与卵子相遇,整个过程通常需要30分钟到几个小时不等,但最快的精子可能在15到30分钟内就能到达,这取决于很多因素,阴道环境、子宫颈口黏液的状态、排卵时机等等。”
  “真正受精发生在输卵管壶腹部,精子穿透卵子外层后,大约需要几分钟到半小时完成融合,之后受精卵会继续在输卵管内移动,大约3到5天后才进入子宫准备着床。”
  “所以从射精到成功着床,整个过程可能需要5到7天,甚至更长。”
  原来如此。
  表面上听得认真,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
  更准确地说,是子宫的位置。
  虽说隔着牛仔长裤,什么也看不见,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荒唐念头。
  如果是我的精液进入老师的阴部又会怎么样?
  实际上从那天吻了她后,我们就成了无法摊在明面上的男女朋友关系。
  可奇怪的是,当关系确定后她反而收敛了。
  不再随便跑来按门铃,不再找借口扣劳动服务,连仪容检查都变得宽松起来。
  可这种突如其来的“正常”,反而让我更难受。
  像是突然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
  听着洛晚在讲台上平静地讲述精子在女性体内的旅程,完全走神了。
  视线黏在她的小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疯狂幻想──  如果是我的精液射进老师的身体里……
  数亿精子冲进温热紧窄的阴道,最强壮且有活力的精虫,在黏稠的阴道分泌物里挣扎前进,逆流而上。
  接着子宫颈口微微张开,排卵期的黏液变得稀薄拉丝,像透明的丝网,引导精虫通过。
  它们穿过宫颈进入子宫腔,躲过免疫系统的追猎,一路游泳至输卵管去。
  而她体内的壶腹部,那颗刚排出的卵子正等待我的精虫释放顶体酶,溶解屏障钻进卵子内部。
  那刻卵子触发皮质反应,改变外膜,拒绝其他竞争者,宣告单精受精完成。
  然后受精卵开始分裂,沿着输卵管往下走,3到5天后,悄悄落在她子宫内膜着床生根。
  让洛晚老师产下我的孩子!
  让她成为孩子的妈!
  倏地,这种疯狂念头冲上脑海,吓了一跳,却又怎样都压不下去。
  沉浸在那些荒唐却又灼热的幻想里,不知不觉间下课钟声响了。
  “掰啦!”
  二狗子兴奋地往肩膀拍了下,书包一甩就往云紫銮那边冲去,边跑边喊:“小銮等我!”
  同学们三三两两收拾书包,笑闹着往外走。
  洛晚站在讲台边用眼角余光扫了眼过来,却什么也没说,没有像往常那样叫住留下劳动服务。
  按理说自己该直接回家,但今天不打算这么做。
  等到教室空了,便起身往外走去。
  不是往校门,而是直往三楼教师办公室。
  眼见门正虚掩着,没敲就直接推开走进去,反手关门“咔”声锁上。
  这时的洛晚正低头收拾公事包,听见声音抬头,见是我来,眉尾轻挑,却没说什么。
  走到身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开口道:“我要跟你做爱,就今天。”
  听学生这么说,身为教师的洛晚没停下收拾动作,直到把最后一本教案放进包里,拉上拉链才慢慢直起身。
  看着我,嘴角勾起那夜才见过的媚笑──  不是老师看学生的温柔,而是女人看男人时的诱惑眼神。
  “好啊。”
  她嗓音轻软地应允了。
  然后凑近一步,指尖在我胸口轻点,留下一串火热:“晚上九点,市中心圆环捷运出口……记得穿体面点,牛娃同学。”
  说完她便提着公事包,侧身从身边走过。
  走过时,熟悉的奶香混着淡淡体香掠过鼻尖,如无形勾索,不只让视线被那身背影给强行勾住,甚至还想本能地想把她拉回身边,直接按在办公桌上。
  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
  提前半小时到了市中心圆环地标。
  身上是那套几乎没怎么穿过的深色外套,配白衬衫和暗色长裤,以及黑得发亮的男士皮鞋。
  头上压了顶鸭舌帽,嘴上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旁观周围路人。
  这身打扮就是为了“体面”。
  尽管没明说,但不难推知洛晚说的体面,其实就是别让人随便认出来。
  连二狗子都没见过我这副模样,平时不是校服就是T恤牛仔,哪有这么正经的时候?
  夜风有点凉。
  靠在圆环喷泉边的栏杆上,手插在口袋里,看似平静,心脏却砰砰猛跳。
  路灯把喷泉水雾照得五彩斑斓,人群来来往往,没人多看我一眼。
  盯着捷运出口,等着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
  她终于出现了。
  从捷运阶梯缓缓走上来,第一眼就看得呼吸一滞。
  并非穿着平日那身白衬衫与紧身牛仔裤的教师正装,而是戴着一副大框墨镜,乌黑长发绑成侧马尾垂在肩头,上半身穿着深紫罗兰色的低胸丝质衬衫,轻薄的布料紧贴肌肤,完美勾勒出了胸前的玲珑曲线。
  从正面看去,大片露出胸口的雪白乳肉正从领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步伐轻微颤动间,说是两团熟透欲滴的大蜜桃就要随时要从衬衫里溢出来都不为过。
  乳形浑圆挺翘,弧度完美,上半部饱满得几乎要撑裂布料,下半部却又柔软地微微下坠,展现出极致诱惑的重量肉感。
  腰身以下是由同色系的高腰包臀窄裙所裹着,裙长及膝,紧紧包裹着丰满臀线与修长双腿。
  脚上所穿的细跟高跟鞋,鞋尖露趾,涂了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光泽,清楚可见。
  整体看来。
  若说平日校园里的洛晚是端庄肃穆带着威严的教师,那么此刻的她,就是个让男人移不开眼的艳丽尤物。
  路过的男人几乎九成回头,有人甚至停下脚步多看几眼,似乎想去搭讪,却又被那股冷艳气场给逼退。
  绝对敢打赌,就算二狗子这会儿站在旁边,也绝认不出她竟然就是那个训导主任。
  两边的气质就是这么天差地别。
  走到她身边时没打什么招呼,她便自然而然地往手臂挽来,并从侧肩背包里抽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递到手里。
  低头往纸条看去,耳根子霎时烧了起来。
  因为那张纸条上头就写了她今晚所希望做的事情。
  咬了咬牙,心里暗骂这女人太会玩,但也只能照单全收。
  第一站是市里最大的百货商场。
  夜风微凉,人群熙熙攘攘,我们并肩走着,而她始终没松开挽手。
  按照纸条指示,将手掌落在她腰臀交界的地方,隔着裙布,能清楚感觉到那对惊人隆起的弧度与弹性。
  从外人看来这身一百八十公分出头,肩宽体壮的模样配上正装外套装扮,一点都不像学生,更像是带女伴夜逛的成熟男人。
  路过的男人偶尔投来羡慕又嫉妒的视线,看得心里那股占有欲望缓缓升起,手掌越放越自然,甚至大胆地往下移,直接复上那对丰满浑圆的柔软臀瓣,五指轻收,宣示主权般地揉了好几把。
  恣意抚摸间逛了半圈,便是顺路走进百货商场的深夜电影院。
  灯光昏暗,售票员懒得查证件,扫了票就放行。
  厅里人不多,零星几对情侣散坐在角落。
  这场放的当然不是什么正经片子,而是一部尺度极度炸裂的师生恋情色片。
  故事讲男老师跟女学生在学校里的各种激情,从厕所隔间的偷情、保健室内的狂野探病、天台上的疯狂交媾,还有深夜空教室里的彻夜缠绵…… 只要是镜头能拍出来的几乎什么姿势都来了一轮。
  坐在位子上看得血脉贲张,裤子更是紧得难受,直到散场时腿都软了半截,坐了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
  倒数第二站,则是百货商场外的某间24小时便利超商。
  快过凌晨十二点的超商店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年轻男店员在结帐柜台那边站着打哈欠。
  低头看向靠在身旁的洛晚,而她这时的嘴脸自然又是那种狡黠坏笑,狐媚眼眸直直地仰望过来。
  好吧……
  心里头七上八下,可一想到待会儿就要跟她……就什么面子都顾不上了。
  咬了咬牙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保险套货架前,直接抓了五盒上头写着极致轻薄,尺寸最大的那几款。
  转身走到柜台,一手揽住洛晚的腰,把她往怀里猛地靠紧,故意让那对被低胸衬衫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贴近胸口。
  看向店员,把嗓音压得极为富有磁性且低沉:“不用包装,待会儿就用。”
  眼见刚打着哈欠的店员猛抬起头。
  先是愣了半秒,并将目光从明显鼓起的手臂肌肉扫过,然后不可避免地落到洛晚身上,难以控制地瞪了雪白乳肉与深邃乳沟好几眼,吞了吞口水后赶紧扫码结帐,手指都抖了两下。
  当转身要走时,背后传来店员小小声地喃喃自语道:“真好啊……”
  洛晚听见,便是更往肩边贴靠过来,似乎很是享受这种被注目的感觉。
  而自己的耳根尽管烧得厉害,却又忍不住挺直腰杆,手掌在腰臀边上又收紧了些。
  凌晨十二点刚过,便是牵着洛晚的手往纸条上写的最后一站走去。
  那地方是市中心附近某条偏僻巷子里的爱情旅馆。
  没前台,没人看管,全靠自动化设备刷卡进门、选房、付款一气呵成。
  只见洛晚熟门熟路地操作触控萤幕,付钱拿了房卡,转头眨眼媚笑。
  对上目光的那刻才猛地意识到,意识到真的要跟老师做爱了。
  不是梦,而是他妈的铁铮铮现实。
  等到电梯门“砰”地关闭,粗大手臂更是紧揽着她的腰往怀里带紧。
  看着楼层数字层层跳上,感觉空气里混着点酒精与未知香水的甜腻芬芳。
  等到电梯门一开,便是望见了灯光昏红的直条长廊,墙壁由深紫绒布所装潢,走过几扇门时,还能从里头听见隐隐约约地呻吟声。
  “啊啊……用力……”
  “好深……不要停……”
  放浪呻吟从门缝内些许溢出,带着喘息与床板的吱呀声响,听得胯下更紧,挽住腰上的手掌更是出力抓紧。
  推开房门入内,关门后自动“咔”地上锁。
  里头的房间不怎么大,心形大床铺着黑色丝绸床单,床头墙上嵌着一圈可调色的LED灯,天花板上是整面大镜子,能把床上的影像完整反射给卧床者看。
  而于此时,洛晚依旧用着那副坏笑神情道:“你先去洗澡吧……别急,慢慢来。”
  “嗯。”
  喉头滚了滚,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床上,进了浴室三两下脱光衣服,热水哗啦啦地从头到脚冲刷下来。
  热水浇在身上,脑子却转个不停。
  等等,会不会又被她耍了?
  洗完澡出去的时候会不会发现房间空荡荡,她早跑了?
  就跟之前一样,故意想看我出丑?
  矛盾思绪中,心里像是有两团火在拉扯。
  一团烧得想立刻冲出去把她压在床上,另一团却又深怕这一切只是她的戏弄游戏。
  “管他的……”
  咬牙切齿间飞快冲完澡,简单刷牙漱口就随手抓了条浴巾裹在腰间,水珠还顺着胸膛往下滴就推开浴室门冲了出去。
  裹着浴巾冲出浴室,第一时间将目光扫向大床。
  眼见洛晚正优雅地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手里握着遥控器,电视上放着无聊的深夜节目。
  这时她转头看了过来。
  将那副裹着浴巾、头发滴水、满脸着急的狼狈样儿全看在眼里。
  可就在以为会调侃个几句话时,她却只扶着腮,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靥,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并起身伸了个懒腰。
  然后转身,慢悠悠往浴室走去。
  视线黏在她背影上,看着她走进浴室。
  可就这么看着的时候,下一秒突然意识到了某件事情,那就是浴室的玻璃门居然是单向透明的!
  从外面能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从里头看外面却只是面雾蒙蒙的玻璃板!
  死盯着浴室。
  浴室内的洛晚正背对着门,缓缓解开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布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后背与蕾丝内衣的细带,侧身拉开窄裙拉链,裙子便顺着臀线滑下堆在脚边。
  剩余的胸罩与内裤也被慢条斯理地褪去,每个动作都像在跳最高档的脱衣舞,既是自然,却又有着什么情色电影都比不上的色情感。
  残留的浴室雾气还没完全散去,朦朦胧胧地看着那对豪乳在蒸气中若隐若现,乳尖挺立,肥美圆润的臀瓣微微颤动。
  从水流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又从腰侧流过臀线,最后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她始终闭着双眼,仰头任水珠冲刷,偶尔用手拨开湿发,动作慵懒性感,浑然天成,丝毫不见半点虚伪做作。
  “哈……哈……哈啊……哈……”
  站在浴室门外,呼吸节奏变得越来越重。
  浴巾下的生理反应早已按捺不住,尽管想伸手搓揉,却又不想再登大场面前泄气,只得继续努力忍者,忍到莲蓬头的哗啦水声终于停了。
  片刻过后玻璃门被轻轻推开,氤氲热气由内散出,洛晚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坐在床边,一动也不动地直盯着她。
  那条浴巾色泽纯白,质地柔软,却明显小了一号。
  缠在身上时,那对夸张饱满的豪乳还是从两侧和上方溢出大半,雪白乳肉被浴巾挤得高高隆起,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投下诱人阴影。
  至于浴巾下缘更是只堪遮到下腹,令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
  稍微走动,就能看见乌黑浓密的阴毛从边缘探出头来,湿漉漉地贴于肌肤,使得细密水珠沿着雪白圆润的腿缝股肉缓缓往下流淌。
  “好看吗?”
  “好看……”
  “想看更多?”
  “……想。”
  听这么说,洛晚嘴角旋即勾起抚媚微笑,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浴巾,指尖松开,让窄短浴巾轻飘飘地落在床上。
  直面洛晚裸体的那一瞬间,血脉贲张,呼吸霎时停歇。
  视线从她修长的锁骨开始一路往下。
  看见了那对堪称极致成熟的豪硕瓜乳正沉甸甸地自然垂于胸前,乳房下缘几乎贴平肚脐,柔软得像两团吸收饱满营养的肥垂木瓜,雪嫩肌肤泛着珍珠光泽,从乳根到乳尖的弧度尽是呈现出了丰润饱满的熟美肉感。
  再往下望则是平坦的小腹,腰肢纤细,弧线却从腰窝猛然扩张至比肩更宽的安产型腴臀,侧面看去臀线挺翘紧实,犹如成熟蜜桃引诱采撷。
  不过最让呼吸一滞的,还是那片乌黑浓密,显然从未修剪,以原始丛林之姿天然地覆盖在耻丘上的大片阴毛。
  毛发卷曲柔软湿润欲滴,在灯光下泛着细碎光泽,隐隐透出内里的粉嫩肌肤与唇瓣轮廓。
  她。
  在学校中被学生景仰的洛晚老师就这么完全赤裸,毫无遮掩站在面前。
  “老师……”
  洛晚步伐优雅地走向床边,侧身躺下,乌黑长发随意散落枕头。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任由我跪上床沿缓缓爬向她,任由我轻易分开那双白皙丰满的大腿。
  没有抵抗,没有遮掩。
  当双腿完全张开,那处最为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眼前。
  先是入迷地抚摸那片沾着水珠的阴毛,指尖穿过卷曲的毛发,感受到底下皮肤的热度与柔软。
  然后缓缓撑开阴唇,扩张阴道口,想亲眼确认那层处女肉膜是否还在。
  瞪大眼睛望去。
  在那粉红湿润的阴道入口深处,那层肉膜清晰可见,像轮粉色月牙横亘在通道中央,边缘不规则,中央有个小小的圆形开口。
  看着这层将由自己破开的处女肉膜,胯下龟头便是不受控制地开始滴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落在床单晕开小片水渍。
  直至此时此刻,终于确信她所说的都是真的。
  而自己将成为洛晚的第一个男人。
  心念至此,兴奋得连手都在抖,赶紧从扔在床边的裤子口袋里摸出刚买的保险套盒子,急切地撕开包装。
  可就在这时,洛晚忽然仰头望向天花板上的镜子,嗓音柔软得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谁听:“今天……好像是老师的排卵期呢。”
  “要是被年轻力壮的精液直接喷进肚子里,应该会怀孕吧?”
  “会怀上……那个人的孩子吧……”
  说完,她忽然侧头望了过来。
  嘴角含笑,柔声挑逗道:“这该怎么办呢?牛娃同学?”
  听着这番话语,胯下欲火“轰”地烧到极限,理智瞬间断线。
  低头猛地拉开保险套,粗暴地往自己粗硬得发紫的鸡巴上套。
  啪!
  薄薄的乳胶前端直接被撑破,发出清脆响声。
  抬眼恶狠狠地瞪她,又抓起第二个,继续套上粗大鸡巴。
  啪!
  又破。
  第三个、第四个……
  一次又一次地用蛮力顶破那层可笑的屏障,嗓音低哑得像是发情中的野兽:“老师……看来这家保险套的材质不怎么样啊。”
  说完后便把那几个被撑破的保险套随手扔进垃圾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转身爬上床,整个人压住洛晚的身子。
  鼻尖贴在颈侧,深深吸进那股怎么闻都闻不腻味的甜腻奶香。
  “老师……今天下午那堂健康教育课,有些地方我还不懂。”
  “想让老师再帮我复习一次……精子跟卵子受精的过程。”
  腰腹缓缓下沉。
  龟头前端挤开那两片厚实湿润的唇瓣,包皮被那极度紧窄的阴道肌肉一点点包裹挤压,缓缓褪下,爽得脊背阵阵酥麻敢冲上,差点当场缴械,只得猛力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硬生忍得太阳穴直跳。
  绷紧浑身肌肉,往更深处推进。
  每前进一寸,都像被层层温热嫩肉吸吮绞紧,爽得头皮发炸。
  终于当龟头前端触到那层柔韧薄膜时,腰脊猛地一沉,用力下压!
  闷响间,那层处女膜被龟头彻底压破捣穿。 鲜血混着蜜液汩汩涌出,温热地包裹住整根巨物。
  “啊……”
  洛晚发出一声极轻极淡的呻吟。
  像是痛楚,却又像某种压抑到极致的释放。
  尽管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任何AV女优的浪叫都更动人。
  声里有着痛楚、满足,还有一丝藏也藏不住的娇媚。
  呻吟声钻进耳朵,窜进血液,让流经全身上下的血脉都往一处汇聚涌入,低头吻住那对柔软唇瓣,堵住所有声音,只剩两人交缠的喘息呻吟在这间昏红的房间里回荡。
  “嗯……牛娃……你知道吗……龟头现在……哈啊……分泌的前列腺液……就是在帮精虫开路……让它们……嗯……更容易存活……”
  “等会儿……要是你射进来……啊啊……平均一个成年男人……一次能射出……两到五亿个精虫……它们会……在老师的阴道里……拼命往前游……”
  “可是……阴道是酸性的……好多精虫……嗯……会在这里死掉……只有最强的……才能穿过宫颈……那里的黏液……像一道门……只有排卵期……才会变得稀薄……让它们……哈啊……有机会进去……”
  娘的!
  听着落晚一边娇喘一边讲解“现在进行式”的授精过程,满脑子全是那些精虫在阴道内游泳前进的画面。
  “那……要是……在子宫颈口附近射……是不是……被阻碍的精虫会更少?”
  洛晚听了这话,眼中闪过几丝狡黠。
  喘息更急,用着白皙双腿更加故意夹紧腰脊,腿根紧贴腰侧,膝弯勾住后背,像藤蔓缠树般将身上男人给锁得死死的。
  “嗯啊……坏学生……要是你……射在那里……哈啊……那些精虫……确实会少很多阻碍……直接就能……冲进子宫……去找老师的卵子……”
  “你……想不想……试试看……老师今天……会不会……怀上你的孩子……?”
  想!
  很想啊!
  但也就在将她彻底压在身上,巨物深埋阴户,准备彻底释放喷出之际!
  洛晚忽然话锋一转,嗓音软糯地带着呜咽哀求,断断续续地喘息呻吟:
  “牛娃……求你……别、别让老师怀孕……嗯啊……别让老师……在学校里大着肚子走路……让全校学生都知道……他们的训导主任……被哪个野男人……播种了……”
  “别让老师的乳房因为胀奶……变得更大更沉……求你……怜悯老师……饶了老师吧……别射精在里面……”
  听着她这般喘息哀求,不禁再次翻起白眼。
  表面上她在求饶,可哪还不知道这都是她爱的把戏?
  可偏偏这把戏实在太过会玩,越是哀求就越是让人想欺负她。
  以至于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了某种画面──  ──洛晚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走在校园林荫道上。
  原本合身的教师套装被撑得紧绷,引得学生们窃窃私语:
  “哇,洛老师怀孕了耶!”
  “听说是野男人的……谁那么猛啊?”
  “训导主任那么严,结果肚子都被搞大了……”
  光想着她挺着我的孩子,乳房因为孕期变得更大更沉,走路时晃得厉害,而学生们表面恭敬,背地里议论纷纷,猜测是哪个男人把这位高冷老师肏到怀孕。
  那种被标记、被占有、被全世界知道这女人怀上学生血脉的画面,霎时让压抑下腹的精关瞬间崩溃!
  低吼间将巨物深埋到底,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冲出,全都给灌进胎内深处!
  与此同时,房间天花板上的整面镜子,忠实而无声地倒映着床上一切。
  那双白皙丰满的大腿被极限张开,紧密缠于古铜色泽的强壮腰脊。
  每次猛烈的冲击,都让那双大白长腿无助地晃荡颤抖,腿根内侧的嫩肉因过度摩擦而泛起诱人红晕。
  而那对豪乳更是被宽阔胸膛给压得极限外扩,肥垂沉甸地挤于腰间两侧,犹如两团熟透雪脂,随着每次深顶而剧烈晃动。
  如此尤物的身上男人,正以最为霸道的打桩体位,以雄性播种雌性的原始姿态,猛烈而节奏地干着怀中女人。
  每次尽根没入,都让她的腰肢弓起,发出细碎喘息,每次抽出又带出了大片晶亮水丝,拉出泡沫般的雪白丝线。
  以至于尽情放纵于射精欲望的牛娃自然无暇留意──留意着下腭轻靠肩头的洛晚,虽仍发出那种哀怜断续的娇吟,可脸上的神情却早已变了。
  那不是被雄性征服的雌性所该有的迷情乱意,而是一种极度包容,可谓母性的慈爱。
  看着牛娃专注而癫狂的侧脸,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指尖轻抚过后背的汗珠,嗓音更是轻柔得只有自己能够听见,如夜风拂过婴孩肌肤般呢喃语道:
  “……娃崽,你的下一场梦境又会是怎么样的剧情呢?”
  “让娘好好期待吧。”
  题外话:
  梦境中的洛晚就是本尊洛晚。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20 23:46:58

第16章 云紫嫣
  冬日上午。
  双日辉芒从云缝中倾泻而下,如光柱刺穿灰幕落在结冰的水田上。
  远看田面冰层晶莹剔透,晶莹冰凌在日光下闪耀,如块块镜面折射碎钻灿光,踩上窄而冻硬的田埂,赤足与冰土摩擦发出干脆的“咯吱”声响。
  远处几株老柳树枝条挂霜,偶尔滴落水珠,砸在冰面溅起细小涟漪,又转瞬冻结成碎块冰粒。
  空气冷冽,呼出的白气在面前盘旋片刻便散去。
  一边于心里盘算一边走着。
  也不知道云紫銮的娘家人会派谁来这里。
  说起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讲起。
  自从把那个莫无忌扔出村外后没几天,行商协会就找了人过来。
  这回来得倒不是那种气派张扬的巨大飞舰,而是艘造工小巧,没机翼却能平稳悬停,像枚银灰梭子的流线型飞舟。
  来人恭恭敬敬,先递了名帖,说是云曦王朝有意派人来探望公主所以提前知会一声,免得误会。
  当然好话是这么说的,但真意如何只能等到访客来了才会知晓。
  脚步没停,继续沿着田埂往前。
  来到二狗子新家的庭院门口,“吱呀”一声,随手推开没上闩的门。
  “……”
  看着院子里的景象不禁顿了顿脚步,心想这俩口子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云紫銮正裹着那件灵狐皮袄,蹬着做工厚实保暖,鞋面绣着云纹的山鹿软鞋,大模大样坐在雕花大椅上。
  高高耸立的椅背看来就像个国王宝座,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下腭微扬地抬头望来。
  记得清楚,那东西还是二狗子昨天冲来讨买的筑基期皮货,原本打了之后堆在库房里积灰,现在却被缝补得光鲜亮丽,毛色银亮,边缘还绣了精致的花纹,衬得那妞儿贵气逼人。
  至于她身后的二狗子则像个贴身仆从,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但也不能说完全恭敬就是了。
  因为这家伙脸上正露着那种十足变态到不行的陶醉神情,眼睛眯成条缝,偶尔凑上鼻子偷闻云紫銮头发。
  无言地站在原地看着这对活宝。
  不过就算云紫銮被盯得有点不自在,却仍强撑气势扬声道:“既见本宫,为何不拜?”
  牛娃:“……”
  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静如死水。
  直到云紫銮总算被盯得心虚,只得目光飘移地干咳一声,装作刚才什么都没说,转头指使二狗子:“二狗子,告诉他本公主今天有多好看。”
  已然成为妻奴的二狗子立刻狗腿上线,满脸阿谀谄媚道:“好看!俺家銮娘天底下最美!就是天上仙女下凡!”
  二狗子这家伙平时读书少,成语本是用得乱七八糟,可一听要夸云紫銮,那股劲儿就上来了。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老子今天要诗兴大发”的架势,张口就是一通连珠炮式的“文采飞扬”:
  “俺家銮娘穿这皮袄简直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鸡立鹤群!”
  “不只美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还是天上地下无双的凤凰,飞进俺们村这鸡窝里,闹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哦!”
  见二狗子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脸上那叫一个陶醉,云紫銮起初听得小脸红扑扑,下巴扬得老高,觉得这傻小子今天总算开窍了,夸得还挺顺耳。
  可听着听着那双柳眉却逐渐皱起。
  “鸡立鹤群”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在说自己是只鸡,村里其他人全是鹤?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不就是惊世大灾么?
  “鸡飞狗跳、鸡犬不宁”是在夸人还是说自己进村把全村闹翻天了?
  于是越听越感不对劲的云紫銮脸色一点点从粉红变铁青,最后终于忍不住一脚踹在二狗子小腿上,气得咬牙切齿道:“闭嘴别说了!再说本公主把你舌头拔了喂狗!”
  眼见爱妻发怒,二狗子只得捂着腿,一脸委屈巴巴:“銮娘俺说错啥了?俺这可是字字鸡猪啊……”
  而也就在云紫銮气得直跺脚,二狗子被骂得满脸无辜的时候,远处天边忽然出现一艘飞舟破云而来,通体银白,线条流畅如柳叶,舟尾拖着淡淡灵光尾焰悄无声息地划过冬日晴空。
  须臾之间,飞舟已稳稳降落在二狗子家院外那片平整的冻土地上,舟身轻触地面连半点尘雪都没扬起。
  云紫銮听见动静赶紧收敛,止住跟二狗子吵嘴。
  挺直腰背,高傲地抬起下腭,又恢复了那副“本公主天下第一”的架势端坐大椅,目光平视前方,像在等待使节朝拜。
  飞舟停稳后不久,院外便传来一道清脆如铃的少女嗓音,语调里满是天真童趣,带着掩不住的惊叹:“哇──这村庄好漂亮啊!从天上看下去亮晶晶的,像镶了满地的镜子!”
  推开院门,只见某个与云紫銮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蹦蹦跳跳走了进来。
  她穿着精致华美的浅粉棉袄,绣满繁复的祥云瑞鹤图案,边缘滚着雪白狐裘,襟口与袖口绣着细碎金线,腰间系着同色系带,袄摆微微敞开,露出里头淡紫的绣花中衣。
  至于足上则穿着一双镶金镶银的绣花鞋,鞋面绣着活灵活现的蝴蝶,鞋尖微翘,每走一步鞋面上的碎金碎银便像踩着串小铃铛般叮当作响。
  在她身旁还跟着浑身重装的随从。
  那人身披厚重盔甲,肩背巨锤,头盔完全遮面,只露出一双冷冽眼睛,气势沉稳地站在少女身后半步。
  “……”
  虽然尚未自介,可从那副跟云紫銮几乎同个模子印出来的长相看来,她肯定就是云紫銮的双胞姊妹云紫嫣了。
  但照莫无忌的记忆,她不是被云曦皇室调包送去壤龙帝朝了?
  云紫嫣进入院落后,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主事人是谁。
  便是走来面前,行了宫廷礼节自己介绍道:“云曦王朝长公主云紫嫣,见过壮士。”
  可话方说完,云紫銮就“噌”地从大椅子上跳起来,气得小脸通红尖声叫道:“你胡说!明明我才是长公主!我比你先出世!”
  不过对于云紫銮的质问,云紫嫣却眨巴着无辜大眼,天真无邪地歪头道:“可是宫里的玉牒上是这么记的呀,妹妹~虽然你先出生,可父皇说以记录为准呢。”
  这么说着说着,还故意凑近云紫銮伸手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腮帮子:“别生气嘛,妹妹永远是妹妹~”
  “你!”
  而当被气得牙痒得云紫銮正要反唇相骂之际,云紫嫣的目光却忽然落到二狗子身上,旋即眼睛发亮地拍手惊叹道:“哇!妹妹,你的灵宠好俊啊!这猴子长得真精神,毛色也忒油亮呢!”
  二狗子:“……”
  听见这话云紫銮终于彻底炸了。
  “你说谁是猴子!?他是我夫君!”
  “夫君?原来妹妹喜欢养灵宠当夫君啊?真有意思!”
  “啊啊啊啊──!”
  于是云紫銮再也忍不住地扑了上去,两姊妹陡然扭打成一团。
  不管是抓头发、捏脸、扯衣领、咬手指,只要能用的招式全都使了出来,打得皮袄散开,头发乱飞,像两只炸毛的小猫扭抓吵架。
  不过身为当事人的二狗子倒是麻利地站在一旁,压根没生气,反而乐颠乐颠地顾看热闹,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打吧打吧,俺家銮娘连打架都忒么好看!”
  “……”
  看着眼前这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姊妹扭打一团,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这俩丫头打起来还真分不清谁是谁。
  不过为了甭浪费时间赶紧谈正事,索性大步走上前,像拎小鸡似的一手一个,抓住她们后领提起离地,连惊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往二狗子那边抛去。
  而二狗子见两位“公主”飞来,长臂猿似的双臂一伸,“嗖”地一下就把俩萝莉一左一右地稳稳抱进怀里,乐得嘴都合不拢。
  看这状况作为正宫的云紫銮顿时气得炸毛,便是在二狗子左臂里不住挣扎大叫:“你敢当着我面抱其他女人!?放开!快放开!”
  二狗子被吼得一激灵,手臂本能松了松。
  可右臂里的云紫嫣却故意使坏,双手死死搂住脖子,凑近耳朵甜腻语道:“紫銮不要你的话来给姊姊养也行,姊姊也想养只这么听话的灵宠哦~”
  二狗子听了这话,那脸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放还是不放了。
  眼见场面又乱了起来。
  没办法,只得抬脚轻轻一踏。
  咚!
  罡劲散开,震得两女霎时转静,同时停手从二狗子怀里爬下来。
  “说正事吧。”
  ……
  而后,云紫嫣终于道出了能够来访这里的原因跟理由。
  听完前因后果,只得沉默以对,不知该说些什么。
  简单来说,最近壤龙帝朝得了个南方永夏海域出大事的消息。
  一头渡虚境赤龙和一头合道境赤龙,被不明人物狙杀得尸骨无存。
  消息一出,整个由赤焰龙群管领的周边海域与国度都震动了。
  更为离谱的是,当赤焰龙群呼唤族中大乘境老祖打算占卜出杀龙凶手时,老祖竟被严重反噬得当场魂飞魄散,连尸首都化作飞灰。
  结果这下老祖一死,赤焰龙群元气大伤,本就跟周边龙域积怨深重的它们就成了众矢之的。
  群龙开始围攻赤焰龙域,争地盘、抢资源,打得天昏地暗、海沸山崩,连同周边的人族诸国都受到了极大牵连。
  “……”
  嗯,听完这事的感想。
  那个。
  就是抓条午餐肉而已……还会惹出这么大祸啊?
  “所以壤龙帝朝顾不上验证什么『天命之女』的真假,正忙着应对边境大乱呢。”
  “南方龙域一乱,周边散修也就全都冒头了。”
  “个个自立山头拉帮结派,抢地盘夺资源,闹得帝朝忙着镇压都来不及,也就没那心思管我们姊妹了”
  哦,原来如此。
  就这么听来还挺有道理的。
  “不过那些散修为啥会被帝朝和王朝压得那么死?”我问。
  “因为能够盘踞龙域周边的帝朝、王朝,只要想在那片地界活得滋润,就得年年向真龙族群缴纳贡金换取庇护。”
  “而除了贡金之外还有一条铁律──那就是严禁龙类血肉、鳞片炼制的丹药、法器在市场流通。”
  “谁敢犯禁,被抓到就是唯一死罪,护龙之责可不是说着玩的。”
  “可龙血龙肉提炼的丹药能让练气跟筑基修士迅速突破,连冲上金丹都轻松不少,龙骨龙鳞做的法器威力也大得离谱,自被散修眼红。”
  “那些散修本就没有宗门靠山,资源全靠自己抢,所以就算王朝、帝朝怎般打压,散修们为了变强就更加死命偷猎,让双方矛盾积了许久。”
  “现在龙域内乱,暂时管不了外边情况,所以那些散修哪还忍得住?自然就全冒出来了。”
  说到这里,云紫嫣收敛了调皮笑意,转而郑重语道:“既然壤龙帝朝暂时无暇顾及云曦王朝,父皇便想让妹妹──”
  说到“妹妹”二字时,云紫銮明显不爽地“啧”了一声。
  可云紫嫣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微笑续道:“──回云曦王朝一趟,若不愿也无妨,父皇不会强求。”
  语毕,场中气氛微凝。
  只见云紫銮轻哼了一声,扬起下巴,当着众人面干脆利落道:“不想回去。”
  没解释,没理由,就这么直白。
  二狗子一旁偷瞄着云紫銮,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这句“不想回去”乐得不行。
  至于云紫嫣见妹妹态度如此坚决,脸上倒没半点意外。
  轻轻颔首,接着说出第二个选项:“若妹妹不愿回宫,那我便随妹妹一同留在这村里,也算是有个照应。”
  其语气平稳,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像是早已做好了这份打算。
  也行吧。
  反正二狗子如果不反对,那么身为局外人的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没意见之余也不禁好奇地指了指那位全程沉默、浑身重甲的护卫:“这家伙也住这儿?”
  “嗯,她会随同留下。”
  “但不必担心──她是女性,所以就算同住在这也不会坏了规矩。”
  这么说完,二狗子自然没半点反对。
  能让长得跟云紫銮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云紫嫣住进村里,这头萝莉舔狗哪会说个不字?
  可他也不敢表现得太欢喜,毕竟正宫云紫銮就坐在旁边,眼睛瞪得圆睁,盯得他后背直冒凉气。
  而也不知道云紫嫣是故意气妹妹还是真对二狗子这头“灵宠”感兴趣,正事谈完后,她就拉着二狗子东问西问。
  “你平日里都干些什么呀?”
  “你怎能长得跟大猴儿似的?你爹也长得像猴吗?”
  来到家里后,更是对室内装潢品头论足了起来。
  直到走进灶房忽然停下脚步,目光直直落在那块吊在横梁下方大块肉上。
  那块大肉表面覆着桌面大小的赤红鳞片,肉块新鲜,血迹已干,却没半点腐味。
  云紫嫣歪了歪头,下意识脱口道:“真奇怪……这鳞片的模样,怎么跟宫里图册上的赤龙鳞这么像?”
  二狗子一听,乐得嘴都合不拢,忍不住想炫耀:“那还不清楚吗?这就是俺牛哥猎的──”
  “──猎的蛇肉!”
  话音如雷,陡然打断二狗子的话:“看起来像纯粹巧合而已,哈哈,天气冷,什么肉都放得久。”
  可云紫嫣眨巴大眼,喃喃自语:“可我记得,赤龙肉有特性……放多久都不腐,血味还能驱虫……”
  环顾灶房,果然连半只虫影都没有。
  “巧合巧合!纯粹巧合!冬天冷所以虫子少,这才能让肉放得久!”
  说完转身就溜,眨眼就出了灶房,拐个弯跑出院外。
  不管云紫嫣知不知道那块肉的来历,反正这场大乱的元凶自己死也不认!
  大不了以后少吃赤龙肉……不,吃的时候藏严实点就好!
  但也因为溜得太快,牛娃压根没听见云紫嫣接下来的低喃。
  只见她盯着那块巨肉,歪头想了想,自言自语道:“……如果真是赤龙肉的话,对筑基修士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吃下肚是很有可能冲破瓶颈直晋金丹……”
  “……不过也只是根基最差的那种金丹罢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20 23:56:40

第17章 莫浪
  扛着斧子走在雪地里,心里转着几件事情。
  云紫嫣那丫头还真的跟那个护卫住进了二狗子家里的客房。
  本以为这公主住不了几天就会闹着回宫,谁知道她适应得飞快,连灶房做饭都愿意亲自动手。
  再说二狗子这个粗神经家伙。
  几天前他还筑基中阶,可现在已经金丹初阶了。
  追根究柢,八成是吃了那块赤龙肉的缘故,不过没想对此多问。
  为啥不想多问?
  因为就怕这货的大嘴巴不牢紧,随便把赤龙肉的事情抖给云紫嫣听。
  记得昨天试探二狗子最近修为感觉怎样,他还一脸懵懂地回:“挺好啊,就是饭量又大了点。”
  果然这家伙的粗神经之大,连自己晋升境界了都没意识到。
  而且那个重甲护卫也挺古怪。
  不说始终穿着铠甲从没脱过一次,每次入山打猎她就偷偷跟在后头。
  起初以为是云紫嫣特派来盯梢,后来才问过云紫嫣后才发现不是,全是她的独自作为。
  尽管她跟踪时身上气息还算收得干净,但凭区区筑基巅峰的修为,再怎么收敛气息也过不了法眼。
  以为另有图谋,但她就只是暗中偷窥这边打猎,除此之外啥都没做。
  一次两次偷偷跟着还好,但现在天冷,真要打到生猛有劲的先天生灵就必须得往深山走,实在不想一边护着她一边打猎。
  所以想着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打算找个机会跟她谈谈。
  踩断一根冻硬的树枝,喀嚓声清脆响起。
  扛着斧子兄弟踏上冻得梆硬的溪涧,抬头望向远处山巅眯了眯眼。
  今天就把这事给弄个清楚明白。
  “想跟到什么时候?”
  忽地停下脚步,将目光投向后方左侧三十丈外那片被厚雪覆盖的松林。
  雪地寂静,只余风声呼啸。
  片刻,一道披着厚重铠甲的身影从松树林内缓缓走出,头盔依然完全遮面,只露出那双看似冷冽的眼眸。
  没说话,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像尊冰雕守卫。
  看着这副模样,眉头微皱。
  该不会是哑巴吧?
  可正想再开口的时候,异变陡生。
  只见那女护卫的头盔上方,突然凭空浮现出一行淡蓝色的文字,像是悬浮在空气中的光幕,字迹工整清晰:
  【想看你打猎】
  “肏!?”
  差点没把斧子兄弟给甩出去。
  瞪大眼睛盯着那行文字,又看了看女护卫,又看了看那行文字。
  这啥?
  前世网游的对话框?还能带字幕的?
  愣了好半会才回过神来,忍不住伸手在空中那行文字旁边戳了戳,结果手指直接穿了过去,什么也没摸到,看来只是投影之类的东西。
  女护卫头盔下的眼睛明显眨了眨,似乎有点尴尬,那行文字又刷地换了一行:
  【抱歉,是自己的问题】
  “哦……”
  嘀咕了句,总算明白为啥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
  不过能用这种方式沟通倒也省事。
  晃了晃肩上的玄铁大斧,咧嘴一笑:
  “行吧,想看就看,但你最好得跟紧点。”
  “今天要去的地方对筑基巅峰来说可能有点危险。”
  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踩得雪地咯吱作响。
  而后那行淡蓝文字又刷了出来:
  【会跟紧的】
  行,想跟就跟吧。
  于是扛着斧子兄弟继续往前走,风雪渐大,呼啸着从山峦间灌进来,吹得浑身很是凉爽。
  气血一转,周身热浪蒸腾,雪花还没碰上衣襟就化成水汽散了。
  逐渐深入山林,两边的树木越来越粗壮,枝干上挂满一排又一排的倒悬冰凌。
  而这么走着走着,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望她。
  “喂,你叫啥名字?”
  问完这话就盯着头顶,等着那行淡蓝文字冒出来。
  果然,头盔上方刷地浮现一行字:
  【莫浪】
  “莫浪?”
  念了两遍,眉头忽然一挑。
  莫无忌……也姓莫。
  该不会那么巧吧?
  心里转着如此念头继续往前走,深山里的积雪没过膝盖,偶尔还得劈开冻硬的冰层才能前进。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周边的树木已经粗得三四人合抱,由于已经靠近先天生灵的巢穴区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兽腥味。
  正想提醒莫浪得小心点的时候,异变陡生!
  轰隆!
  前方雪坡上剧烈震颤,积雪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紧接着一头霜雾巨熊从洞窟中缓缓走出!
  那头巨熊足有两丈高,毛色漆黑如墨,于背脊部位夹杂着数道银白霜纹,双目赤红如血,鼻息喷出阵阵蒸雾热气,前爪拍击胸膛仰头咆哮!
  “吼──!!!!”
  声浪滚滚,震得方圆数里雪崩连连,树木摇晃,冰凌碎裂如雨!
  还行,只是先天境的霜熊。
  因此也没打算先动手,而是耸了耸肩膀,看向莫浪咧嘴问道:
  “要不要打打看?”
  头盔下的眼睛明显亮了亮,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那行淡蓝文字刷地冒出:
  【想打】
  哈哈,还挺直白。
  眼见她答应,便是退后两步让出位置。
  莫浪单手从背后取下那柄扛了许久的双手战锤。
  战锤通体银灰,锤头足有水缸大小,表面刻满繁复符文,看起来应该不轻。
  而后她双掌握紧锤柄,脚步稳稳踏地,腰马合一,锤柄横于胸前,姿势标准得像从军阵里练出来的。
  与此同时,那身重甲的接缝处喷出大片白雾蒸气“嘶嘶”作响,像内部有什么机括在运转辅助出力,让原本看起来一点都不轻的双手战锤在她手中顿时稳如泰山,举重若轻,丝毫不见吃劲。
  有点意思,这不就是动力辅助铠甲吗?
  外头的帅东西还真多啊。
  巨熊见来者不跑,便是前爪猛地拍地震得雪地炸开,然后四肢着地,踩得雪浪翻涌,气势凶狠霸道,轰隆隆地朝莫浪冲了过来!
  而莫浪不退反进,握紧战锤也迎着巨熊冲了上去!
  “吼──!”
  巨熊扬起前肢大爪,爪尖寒光闪烁裹挟千钧爪力,狠狠朝向莫浪当头砸下!
  莫浪不慌不乱,紧握锤柄横举过顶。
  战锤表面符文亮起,张开半透明的法术护盾,犹如圆形光墙挡在身前。
  轰!!
  巨爪重重砸在护盾上,护盾剧烈颤动,却硬生挡住了这一击!
  冲击余波炸开,方圆十丈雪地大幅下陷,雪浪如墙般向外翻涌。
  见一击未果,巨熊更加暴怒地高举双爪连环交替拍击,左一下右一下,如倾盆暴雨疯狂冲向莫浪!
  只是对此猛攻莫浪依旧不闪不避,将战锤舞得密不透风,每次巨爪砸来便以锤面硬挡,蓝色护盾一次次亮起,挡下致命爪击。
  偶尔护盾碎裂,她周身又骤然浮现淡银护体罡劲,硬扛余波,始终站得笔直。
  巨熊攻势越发疯狂,前爪拦腰横扫攻去,带起呼啸风声!
  莫浪眼中精光一闪,战锤猛地砸地!
  轰!
  锤面触地之瞬,一道环形冲击波轰然炸开,于雪地翻腾间借力跃起避开横扫,高举战锤重重砸向头骨天灵,逼得巨熊只得抬爪硬挡,爪锤相撞,火花四溅之际被震得“轰隆”一声倒飞砸入雪堆。
  抱臂看戏,暗自点头。
  这丫头筑基巅峰的修为面对先天后期的霜熊自然不算什么,防守滴水不漏,进攻也颇有章法。
  尤其是那柄双手战锤……
  每次护盾亮起时,锤身符文流转的灵力波动,隐隐透出一股极为精纯且霸道的威压。
  那绝不是筑基修士能驾驭的法器,至少得是元婴境修士用过的东西才有这种余威。
  筑基巅峰却能身怀元婴法器,她的出身绝不简单。
  心里转着这些念头,目光没离开战圈。
  被莫浪打得暴怒的巨熊猛拍胸膛,周身浮现冰蓝霜纹,寒气暴涨,方圆雪地瞬间冻结成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冰霜气柱直朝莫浪吞去!
  莫浪眼眸精光爆闪,战锤横举,法术护盾张至极限,不闪不避,硬扛冰息!
  滋──  冰霜与护盾剧烈摩擦,尽管寒气四溢,却始终无法突破法术护盾。
  直至冰息威势趋弱之际,莫浪忽地大喝一声,战锤符文骤然大亮,将身上冰息彻底震散,转守为攻,战锤裹挟雷鸣威势重重砸向巨熊肩头!
  眼看这一锤下去,巨熊肩骨非碎不可。
  所以就在战锤即将砸中的刹那──猛地甩动肩上的斧子兄弟!
  飕!
  玄铁大斧化作黑芒旋空飞出,划开风雪,带起尖锐破风声,准确无误地从侧面切入!
  噗!
  斧刃没入巨熊心口位置,精准斩开熊心!
  鲜血喷溅,从那道细窄伤口大片涌出。
  巨熊双眼骤然失神,原本高举的熊掌僵在半空,战锤恰好擦着肩头砸下砸了个空。
  千斤巨躯往后仰倒,砸得雪地剧震扬起大片雪雾,一击毙命,连半点挣扎都没来得及。
  莫浪的战锤砸在空处,锤面嵌入雪地。
  她愣了半息,头盔上的淡蓝文字刷地冒出:
  【……】
  哈哈咧笑间抬手一招,玄铁大斧便从巨熊心口飞出,带出涌泉热血旋回掌心稳稳握住,而斧刃上的豆粒血珠顺势滑落,滴在雪地里冻成艳红冰渣。
  走上前笑着解释道:
  “打猎时最好别在猎物身上造成太大的伤口,不然皮毛破了就不好拿出去卖。”
  “不过刚才还是中途出手捡了便宜,作为代价这头就算你的了,熊掌、熊胆、熊鞭……想怎么拿都行。”
  而后,那行淡蓝文字迟了半会才冒出来:
  【多谢说明】
  “行。”
  打了这头先天境霜熊后,便没再继续往深山里钻。
  不是没想继续打,而是照这种冷寒天气大概也遇不到什么值得出手的先天生灵。
  深山里的兽类大多窝在洞穴里冬眠,偶尔出来觅食的也都是些小玩意儿,打起来一点都不过瘾。
  所以能预见这头霜熊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再往前走多半白费功夫。
  “回咧~”
  扛着斧子兄弟,单手提起巨熊尸体,转身就往山下走去。
  莫浪默默跟在后头,偶尔会从头上的淡蓝文字框内问些打猎时要注意的事情,便是随口答了几句。
  下山路比上山快得多,雪地里留下的脚印被风雪很快掩盖。
  出了深山,来到村外一处背风的雪坡空地停下脚步,把霜熊尸体往雪地上一扔。
  没想让娘亲出手割肉。
  就算修为通天,也不愿她在这大冷天外出冻手。
  于是当着莫浪的面直接伸手抓住熊头,五指如钩扣进厚实熊皮。
  轰!
  炽烈金焰自掌心喷涌而出,猛烈窜进霜熊尸内!
  金焰所过之处,熊毛微微焦卷却不燃烧,空气里漫出了股烤肉香气,混着淡淡血腥气味,着实令人食指大动。
  莫浪看得头盔下的眼睛瞪得老大,淡蓝文字刷地连冒几行:
  【这是什么】
  【好厉害】
  【肉会坏吗】
  咧嘴一笑,解释道:
  “这种金焰能把猎物体内的秽物、寄生物、脏血全给烧却干净,却又不伤皮肉筋骨。”
  “拿回去吃的话,只要剖开皮里头就全是熟的了,连火都不用再回烤。”
  说完这话金焰也烧得差不多了。
  熊尸表面微微冒烟,内里彻底熟透,香气四溢,闻着就让人肚子咕咕叫。
  扛起这头热乎乎的熊尸,顺手往肩上一甩,准备直接帮忙送到她所暂住的二狗子家里。
  可才刚转身,莫浪却摆了摆手,头顶淡蓝文字刷出:
  【我自己搬】
  【谢谢】
  说完便走上前,单手抓住熊腿,另一手托住熊腰,轻松就把这头千斤巨熊扛上了肩,她步伐稳健,丝毫不见吃力。
  扛着霜熊的莫浪朝这边点了点头,顶上又刷出一行文字:
  【明天还跟】
  “随你。”
  目送她扛着霜熊往村里走去,背影在雪地里渐行渐远。
  拍了拍手上的雪屑,转身便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门一关上,把斧子兄弟摆在墙边,运起气血斗转周身。
  嘶──  附着在衣衫上的冰渣雪粒顿时化作水汽蒸腾散去,屋里暖意扑面,混着灶房飘来的肉汤香气让人浑身舒泰。
  抬头望去,便见柳姨正在灶房里忙活。
  自从那次邀柳姨去海域孤岛后,柳姨来这边的次数就多了起来,除了还是不肯在这里过夜外,什么能做的几乎都做过了。
  而她现正套着方便下厨的粗布衣袍,宽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两截白腻小臂。
  这衣袍本是村里妇人常用的家常样式,布料厚实耐磨,贴在身上时便把柳姨丰腴熟美的身段勾勒得呼之欲出。
  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椒乳把衣袍前襟撑得鼓囊儿胀,隐约可见两粒硕长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明显轮廓。
  也因屋里常年有长暖阵法,外头严冬里头却热如像初夏,所以里头压根没穿亵衣,连肚兜都省了,只裹着这件单薄衣袍遮身,走动间衣摆轻摆,雪白大腿根时隐时现。
  走到柳姨身后,鼻尖先闻到一股熟妇特有的甜腻体香,混着汤锅里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不由分说左手从领口探进去,掌心直接复上那团沃腴椒乳,五指收紧轻轻捏弄陷进软腻乳肉里,指尖顺势拨弄那粒早已硬挺的浅褐乳头。
  右手则更肆无忌惮地从衣袍下摆钻进去,沿着光滑大腿内侧往上抚过那片浓密柔软的乌黑绒毛,指尖轻轻分开略带湿意的肥厚肉唇,在那温热滑腻的缝隙间来回摩挲。
  “嗯……”
  柳姨身子微颤,手里的汤勺“当”地磕在锅沿,发出清脆声响。
  把下巴搁在汗湿颈窝,贴着耳廓低声问道:
  “姨,娘亲呢?”
  柳姨被爱抚得呼吸有些乱,羞恼地轻哼一声,却没想扭腰摆臀躲开那只总不安分的坏手,只红着耳根低声应道:
  “洛……洛姊说去找方便洗澡的东西,顺着传送阵走了。”
  说到“洛姊”两个字时,尾音明显顿了下,显然还不太习惯这称呼。
  听她这么说,心里一动,想起之前娘亲总念叨那澡桶太小,得换个大的,这回还真去找了。
  手指在柳姨腿间又轻抠了下,惹得她腰肢一软,差点没站稳。
  低笑一声,贴在她耳边调侃道:
  “姨,怎么说『洛姊』说得这么不顺嘴?娘亲可都答应认你做妹妹了。”
  柳姨闻言脸颊马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羞恼地往后顶来,让那对肥美圆润的软臀撞在早已鼓起的胯下。
  “还……还不都是姨跟了你这坏小子……”
  听着柳姨细若蚊鸣的娇嗔尾音,不禁张嘴咧笑,手上动作不只没停还更将她抱得更紧,让胯下的那团火热隔着衣袍紧紧贴合那对熟美大臀。
  “姨腿再张开点……”
  “哎呀,还在炖汤呢,别闹。”
  “嘿,有什么关系,就算姨煮得汤焦了也照喝不误。”
  柳姨嗔怪似地发出娇媚低哼,可那哼出的嗓音实则软糯得像是搅拌化开的甜汁蜜糖,根本没真想推开那双不安分的手,反把雪白丰腴的大腿往外分了分,让那根火热粗硬的东西得以更加顺畅地挤进腿根深处。
  噗滋!
  粗大鸡巴顺着早已湿滑的腿缝顶进温热紧窄的穴口,顿时被层层嫩肉给裹得严严实实,爽得脊背阵阵酥麻。
  咕啾……
  咕啾……
  灶房里的汤锅咕嘟咕嘟地响,热气蒸腾,混着肉汤香气与两人交缠的腥甜味儿,浓得化不开。
  墙壁上镶嵌的照明晶石散发柔和白光,将灶台前的两道缠绵身影清晰映在墙上。
  影子里,高壮雄伟的男人从后方紧紧抱住丰熟妇人,双手扣住腰腹,将她整个人往后拉紧。
  妇人双腿微分,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肥美雪臀高高撅起,被粗壮腰杆一次又一次地凶狠顶撞。
  每次深顶,影子里的臀浪便翻涌颤抖,雪白臀肉被撞得变形又弹回,不住画出诱人弧线。
  啪!
  啪!
  啪!
  “嗯……轻点……要站不住了……”
  影子里的魁梧男人低头贴在妇人耳后,粗重喘息喷在她汗湿颈侧,一手从衣袍下摆探进去,抓住那团沉甸椒乳用力揉捏,把乳肉捏得从指缝溢出。
  另一手则扣紧腰窝,让肥臀更往后送,迎合那一次比一次重的顶撞。
  咕啾噗滋地水声黏腻响亮,从腿间溢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拉出晶亮细丝。
  “姨这骚穴夹得真紧──嘿,汤要焦了也别管,先让牛娃喂饱姨──”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砸地,撞得墙上的婀娜形影腰肢弓起,乳浪翻滚,雪臀颤得更加厉害。
  “啊啊……牛娃……坏死了……姨……姨要被你顶坏了……嗯啊……”
  随着哭腔似的娇吟越来越高,灶台上的汤锅早已沸腾翻涌,热气白雾弥漫整个灶房,映得墙上影子朦胧而糜艳。
  直至巅峰之刻,墙上的壮硕身影俯身将女人猛地抱起,双腿离地大大张开,背脊紧贴胸膛,被从后方次次贯穿,脚尖绷直,雪白大腿无助晃荡。
  “姨……再叫大声点……让牛娃听听姨有多浪……”
  “嗯啊啊……牛娃……姨……姨是你的……你的荡妇……啊啊……要死了……”
  灶房热气更浓,汤香与情潮腥甜交织,墙上影子纠缠不分彼此,晃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烈。
  直至某刻粗壮腰杆死死顶住肥臀!
  噗──噗噗!
  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喷进深处,墙上叠影紧密缠绵,锅里的汤早已焦味四溢,却谁也没在意。
  腰杆死死顶住柳姨那对磨盘似的肥臀,把滚烫阳精全给喷进胎内深处,灌得柳姨浑身乱颤,穴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不禁爽得额头青筋暴起,发出阵阵畅快低吼。
  可也就当爽快到极点的时候,眼尾余光忽然一瞥。
  灶房窗台外窗并没关严,为了通风特地留了条细缝。
  缝外有对灵动却又带着慌乱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屋内。
  莫浪!
  只见她竟蹲在窗外,透过窗缝把整个过程全给窥在眼里。
  四目相对之瞬,莫浪明显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像受惊的小鹿慌慌张张地缩回头,脚步踉跄地踩得窗外积雪咯吱作响,转眼就跑得没踪没影了。
  愣了半息,倒没生气。
  心里只转了个念头,心想八成有什么原因来找才刚好被看见了。
  不急,明天再问也不迟。
  怀里的柳姨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雪白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把衣袍贴得透湿,腿根狼藉一片,喘气吁吁地靠在胸膛上。
  抬手轻抚汗湿的发丝,缓过劲后仰望了眼:
  “汤……汤果然焦了……都告诉过你了……”
  低头望去,锅里的汤早已沸干,焦味四溢,锅底黑了一大片。
  “焦就焦呗,反正不管姨煮什么牛娃都爱喝。”
  “……哎。”
  柳姨听了这话羞得把脸埋进胸口,伸出粉拳轻捶了下,却又忍不住弯起唇角咯咯笑着。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20 23:58:51

第18章 让我看看!
  从被偷看的那天起想找她聊聊,却总是被她一溜烟地跑了,一次两次这样还好,但这几十天下来全是这样,简直快把我给憋坏了。
  因此下定决心今天一定得把她给逮住。
  这天风雪渐消,天地间只剩淡薄雪雾弥漫,照常在固定的时间内踏入山林。
  但不同的是这回没带上斧子兄弟,选择空手而行。
  走着走着神识一扫,发现莫浪又跟来了,可依然没做出发现她的样子自顾自地往前走。
  穿过那片黑压压的铁木杉林来到某处被厚实积雪半掩盖住的黑漆洞窟,直接就走了进去。
  莫浪来到洞窟外头时,显然有些迟疑地停在入口,头盔下的眼睛往里张望,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跟下去。
  但最终好奇心还是胜过了警惕,深吸口气,握紧战锤,轻手轻脚地跟了进来。
  洞内只有一条狭窄石径蜿蜒向前,石壁湿冷,偶尔滴落冰水,发出清脆回响。
  顺着路走没过多久,前方渐渐透出光亮,于是莫浪加快脚步好奇地往光源走去,踏出洞窟,眼前豁然开朗。
  因为洞窟出口竟是一座被高山环绕的巨大盆地。
  四面绝壁如刀削斧劈,直插云霄,壁上覆满凛冽玄冰,顺应天光折射出了七彩虹芒,犹如一圈冰晶帷幕,将整座盆地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至于盆地内里是片望不到边际的雪原。
  白雪覆地厚达数尺,在双日辉芒下闪耀柔光。
  不远处零星点缀着几丛冰蓝色泽的古松,枝干扭曲旁生,针叶上挂满冰凌,风吹拂过时犹如天然风铃叮当作响。
  古松林带旁则有一面冻结的湖泊,湖面冰层晶莹剔透,隐约可见封冻底下的银色鱼群徘徊游动。
  莫浪站在洞窟出口,头盔下的眼睛瞪得溜圆。
  一时间忘了警惕,直到──  “──没必要一直躲着吧。”
  低沉带笑的磁性嗓音从上方传来。
  莫浪猛地抬头,见我从洞窟上方的立足点跃身落下,稳稳落地,刚好堵住了洞窟出口。
  雪尘轻扬,拍了拍肩上雪沫,嘴角勾着点坏笑。
  莫浪先是左顾右盼,似想找条路溜走,可看了看四周的高耸绝壁,终于打消了念头。
  头盔上方的淡蓝字幕刷地亮起:
  【好】
  “那就说明白吧,为啥老躲我?如果是那天偷看……咳,甭放在心上,我也不在意被别人看。”
  听了这话,莫浪身子明显僵了僵,头盔上的字幕一行接一行地冒出:
  【其实我天生有种特殊体质】
  【只要跟别人说话,别人就会听话照做,只要触摸别人,对方就会被魅惑】
  【所以从小就被隔离起来,见人必须戴面纱或盔甲】
  【躲着你是因为不习惯被注目,抱歉】
  看完这串字,眉头挑了挑。
  这体质怎么那么好玩。
  不过这话当然没当场说出口,毕竟看她表现得小心翼翼,显然这体质给她带来不少麻烦。
  摸了摸下巴,起了点兴趣开口问道。
  “那让我试试看?”
  莫浪明显一愣,字幕刷出:
  【不要】
  【会中招的】
  耸耸肩:“试试呗,我皮糙肉厚,说不定扛得住。”
  只见她迟疑了好一会儿,头盔下的手指微微发抖。
  终于深吸口气,缓缓解开右手的手甲,“咔啦”脱下,露出白皙纤细的手掌。
  而于双方手掌相触之瞬,温凉柔软的触感传来,就等着那种“魅惑”感觉发作。
  可等了三息。
  五息。
  十息。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心跳平稳,脑子清明,连半点心猿意马都没有。
  不过这时莫浪却开始微微发抖,头盔上方的淡蓝字幕刷地亮起:
  【怎么可能】
  【没反应】
  看她那十足意外的反应,不禁哈哈大笑,握住她的手晃了晃:
  “看来这身皮囊扛得住你的体质,以后不用再躲了,想看打猎,光明正大跟着就是。”
  莫浪愣在原地,头上的字幕不断冒出新的字句后又删除改写出新的字句。
  终于,她头上的字幕只剩一句:
  【谢谢】
  但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时候,她头顶那行淡蓝字幕忽然又刷了出来:
  【想不想看我的脸】
  愣了愣,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这事,不过意外归意外,没作多想咧嘴点头:
  “想啊,当然想。”
  随后莫浪的手指指尖在头盔边缘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口气,缓缓解开头盔侧扣。
  “咔啦”轻响取下头盔,现出真实面目。
  她留着一头齐耳的黑色短发,发尾内扣贴着颈侧,发型干净利落,显得很是清爽。
  至于鹅蛋脸内的五官部分,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饱满红润,细长微挑的眉毛浓黑如墨,凤眼狭长,眼尾略为上翘,仰头看来时透着点灵动俏丽,与平日身穿重甲下冷冽气质判若两人。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嘿,你长得很不错啊。”
  听到这话莫浪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雪白颈侧染上了层淡淡绯色。
  她低头把头盔抱得更紧,嗓音娇嫩细软:
  “别……别盯着看,会不好意思……”
  笑了笑,没再逗她:“看来你这天赋看来对我没啥作用。”
  莫浪抬眼偷偷瞄了过来,又迅速低下头,让抱在怀中的头盔刷出淡蓝字幕:
  【真的很惊讶】
  【从来没遇过没反应的人】
  “那么,既然误会都解除了,以后也不用再躲着我了吧?”
  【不会躲了】
  很好。
  见事情都处理好后满意地转身回走,准备离开这片雪原。
  可才迈出两步,莫浪突然在背后大声叫道──  “──有、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喊大叫给吓了一跳,脚步一顿转身看她。
  只见莫浪双手紧抱头盔,脸颊红得几乎要冒出蒸气,眼睛瞪得圆圆的,却又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声音虽颤,却一字一句地说得非常清楚:
  “因为……因为这个体质,从小就跟男人隔绝……”
  “从来……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身体……”
  说到这里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连呼吸都乱了节拍,可她还是咬紧下唇下了决心猛地抬头大声道:
  “请、请让我研究你的身体!”
  研究身体?
  听她这么大声嚷嚷,歪了歪嘴,忍不住调侃道:
  “该不会是那种剖开身体的研究吧?”
  莫浪闻言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急得连连重复解释道:
  “就、就只是看看而已……看看而已……”
  看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瞟,抱着头盔的手指攥得发白。
  抓了抓头,心想反正今天也没打算认真打猎,陪她耗点时间也无妨。
  “好吧,但就在这里不好研究,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便转身往雪原深处走去。
  莫浪愣了半息,赶紧小跑跟上。
  走着走着。
  穿过一小片冰松林,便看见了间孤零零的木屋坐落林边。
  木屋是用铁木杉粗枝搭的骨架,外墙钉着厚实松板,屋顶盖了层冻硬的兽皮,兽皮边缘还挂着长长冰凌。
  顺口解释道:“那是以前练手盖的,里头没啥摆设,但至少能挡风寒。”
  推开木门,淡淡的松脂气味扑面而来,屋子不大,地面铺了层干草垫子,角落堆着几张旧兽皮。
  墙边有个简陋石灶,灶上吊着口黑铁锅,旁边码了些干柴,中央摆了张用树桩拼成的矮桌。
  外头的光线只从唯一的小窗透了进来,外头的风雪被厚实木墙隔得牢实。
  随手从灶旁抓了几根干柴丢进火炉,然后掌心一翻。
  轰!
  一团拳头大的金色火焰在指尖凝出,焰心纯金,外焰透着淡淡蓝芒,热力惊人却不带半点烟气。
  轻轻弹指,金焰落进柴堆。
  滋啦!
  干柴瞬间被点燃,金焰顺着柴枝窜烧,转眼间窜起熊熊火光,映得整个木屋暖橙起来。
  金焰劈啪作响,屋内温度迅速攀升,墙上的冰霜开始融化,滴落细碎水珠。
  搞定这事后反手把门栓落上,扭头看她:
  “行了,这儿没人打扰。”
  “想怎么研究都随你。”
  莫浪抱着头盔站在门口,眼睛四下乱瞟,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字幕刷得飞快:
  【真的可以吗】
  【不会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过就是被看身体而已。”
  往矮桌旁一坐,拍了拍身边的兽皮垫子:“说吧,我该怎么做?”
  莫浪抱着头盔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地迈开步子走到身前。
  先是把头盔轻轻放在矮桌上,然后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指。
  指尖刚碰到指节,她就像触电似的发出轻抖,然后沿着指节往上抚摸。
  “哇……”
  细软的嗓音从喉间溢出,满是惊叹意味。
  抚过指尖厚茧时,她又轻轻“咦”了一声,指腹在那层因长年握斧留下的老茧上来回摩挲。
  接着将十指贴上宽大厚实,几乎是她手掌三倍大的掌心。
  指尖划过掌纹,再沿着掌根往上,抚过从手腕部位狰狞暴起的青筋,连连惊叹:
  “好粗……好硬……”
  接着手指继续往上沿着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滑去。
  当触摸着那堪比那具头盔还大上两倍的肱二头肌时,那双十指不住兴奋发抖地一路抚过肘弯,沿着粗壮臂膀往肩头摸去。
  肩头肌肉厚实强壮,却不过份坚硬,按压间,陷下去的手指被紧实肌理包裹,弹性惊人。
  摸到这里她仰头看来,眼眸发亮,嗓音轻软得犹如梦呓:
  “好强……”
  “从没见过……这么强的……”
  “哈哈,那是当然。”
  “不开玩笑,打从出生以来就没见过在体魄上比我还强的男人。”
  发出低笑,任由她摸个过瘾。
  毕竟这妞儿的手指着实凉凉软软,抚过肌肤时就像被羽毛轻扫,酥痒酥痒地带着点说不出的舒服感。
  而后那双手指沿着手臂往上滑,经过鼓起的肱二头肌来到肩头,最后停在胸膛,抚摸起了厚实宽阔的胸肌。
  掌心贴上,从肌理深处传来的热度回传至她的手中,任由指尖出力按压,胸肌凹陷后又迅速弹回。
  也就这么摸着摸着,莫浪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加快,指尖在胸膛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可收手后也没说结束,而是抬起头来,眼眸里泛着些许水光,怯生生地要求道:
  “可以……摸摸我的脸吗?”
  愣了愣,没作多想便点头道:“行。”
  抬起粗糙大手,复上她的脸颊。
  掌心触及皮肤之刻,她浑身为之一颤。
  指尖顺着鹅蛋脸廓滑过,从下巴到耳后,再轻轻抚过短发边缘。
  过程中莫浪闭上眼睛,睫毛轻抖,嘴角不自觉地勾翘上扬。
  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夹,大腿根部还一颤一颤地抽动,像在享受什么似地露出了极度舒服的神情,致使呼吸越来越乱,温热鼻息不住喷在掌心。
  看她这副模样,手没停歇,心里不禁嘀咕。
  啥情况?就摸个脸都能兴奋成这样?
  可转念一想倒也觉得有趣。
  于是伸出手指,让指尖先从脸颊抚过下腭,接着指腹轻掠过雪白咽喉,最后则停于嫣红下唇,感受那两片唇瓣的饱满与湿软。
  主动抚摸的过程中莫浪非但没阻止,反而变得更加兴奋。
  那对微微眯着的凤眼完全睁开,湿润双眸里满是恳求与渴望,像在无声地催促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可我没继续往下抚摸,只是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下腭,用点力,让她抬头仰视过来。
  “接下来?”
  “嗯……”
  闻言,莫浪呵叱呵叱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乌黑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咬了咬下唇:
  “想……想看……那里……”
  “那你自己来看啊。”
  说完便松开捏着她下腭的手,指尖从发烫的脸颊滑开。
  莫浪呼吸一滞,眼睛瞪得圆圆的,却没退缩,更加走上前来。
  实际上自己的平常穿着就是上身打着赤膊,下半身只穿着一件造型简单,腰间系带松松垮垮,裙摆及膝的兽皮战裙,为的就是方便行动。
  站于面前的莫浪视线先是落在宽阔胸膛与结实腹肌,然后慢慢往下移,伸手掀开战裙下摆。
  倏地,那条尚未勃起的粗长阳具毫无遮掩地暴露眼前。
  软垂状态下的粗大鸡巴略似幼童前臂粗细,长度将近半尺又多些,乌紫色泽的龟头半掩在包皮之下,冠状沟处狰狞勾翘,棒身表面盘绕条条青筋,不住顺应脉搏节奏鼓胀起伏。
  而也因为战裙被掀开的缘故,让最为浓厚的雄性贺尔蒙──诸如汗味以及原始霸道的腥浓麝香气息直往莫浪鼻尖钻去,让她不禁闻得呼吸纷乱起来,脸颊也红得更加厉害。
  “哈……哈啊……哈啊……哈啊……”
  伸出手,指尖触上那条软物,并于触碰之瞬明显一惊。
  因为原本软垂的阳具,在她指尖的触碰下迅速充血变硬。
  棒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青筋根根暴起,龟头从包皮中完全褪出,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更已渗出晶亮液珠,让雄性气味更加浓列淫靡。
  不到几个呼吸,便从软垂状态勃起成了昂首怒龙,无论是粗度或是长度都无比惊人,直挺挺地指向身前雌性。
  可即使亲眼看见如此狰狞之大物,莫浪的手指是被那股热度和硬度烫得微缩,却又舍不得离开地让指腹沿着棒身轻轻滑过,瞪大双眸,嗓音细得发嫩:
  “好……好大……”
  “还、还会变硬……”
  这么说着,还用指尖碰了碰胀得紫红的龟头,抬头仰望而来,嗓音细软,满是好奇问道:
  “这……这上面……为什么是长这样的?”
  “为什么长这样?答案很简单啊。”
  轻笑间伸手握住棒身,往前送了送,让高翘的龟头在她眼前晃动,嗓音特意压得低哑,贴近耳边解释道。
  “听好了,这头儿高高翘起,形状像盾又像伞,可不是随便长的形状。”
  “女人阴道里头有许多敏感点,尤其是前壁那块地方,一顶就能让爽得腿软。”
  “这翘起的角度,正好能每一下都清楚刮过,准确地顶到那里,让女人被干得死去活来,夹得更加紧实。”
  “至于这伞状的沟……”
  手指沿着那道明显沟壑滑过,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插入时能把阴道撑得更开,让女人感觉被彻底填满。”
  “抽出的时候这沟还能像是刮板那样,把其他男人留下的精液全给刮出来……”
  “就这样,老子的种子就能独占她的子宫,更容易让对方怀上孩子。”
  而听完这话。
  莫浪的脸红得几乎要冒出热气,双眼迷蒙,呼吸乱得像是风箱哈哈猛喘。
  “可是女、女人……怎么能……同时被不同男人……那、那不就是青楼的妓女吗……?”
  听了这话面露咧笑,伸手捏住下巴让她抬头望来。
  “所谓道德贞洁这些东西,都是后来人加上的死规矩。”
  “在远古时候,人族哪有这些顾虑?”
  “女人想被谁上就给谁上,男人想上谁就上谁。”
  “只要女人愿意张开腿上了就是,哪来那么多妓女不妓女的说法?”
  说完,便万分故意地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掌心顶了又顶,让从马眼溢出的透明液珠顺着指缝往下淌落。
  莫浪被顶得夹紧腿根连连轻哼,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却没强硬抽手缩回,依然碰着那条不安分的粗大鸡巴。
  此时此刻。
  四目对视间,耀金焰火劈啪作响,让本就暖和的屋内气氛变得更加心跳火热。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7 09:28:32

第19章 洛晚
  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制服,长裤笔挺,皮鞋擦得发亮,领带打得端正坐在电车里,随着车厢摇晃而左右晃动。
  晨阳从车窗斜射进来,洒在膝盖上的公事包上映出细碎光斑。
  靠在座位上,脑子里忆着得到这份新工作的来龙去脉。
  说起来还得多谢二狗子那家伙。
  那货从大学时代就是吊车尾的代表,人模猴样,作业永远用抄的,考试前一天还在连机打游戏,谁知道毕业几年后居然混进了这间顶尖私立女校当老师。
  跟那家伙毕竟是师范大学的同窗关系,加上不知从哪儿搭上的线说学校里有教师缺额,他就拍胸脯保证“牛哥,绝对稳”,硬是给拉了进来。
  当时也正因为找没工作而闲得发慌,自然没拒绝,就这么答应了。
  电车到站,提着行李箱跟公事包挤下车,转乘捷运,一手拉着行李箱子,一手抓住吊环,耳机里放着轻音乐,尽想这间女校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据说是百年名门,校风严谨,对教师的学历要求极高。
  但二狗子那货除了能进去以外还有本事拉人进来,实在让人好奇他到底走了什么后门。
  出了捷运站迎面便是冬日冷风,夹杂着路边早餐店的油烟味,拉紧西装外套,拖着行李箱步行约莫百来公尺。
  走在地上落满枯叶,被风吹得沙沙响的林荫大道,远远就看见被漆成深绿色的铁栅栏门,门柱上刻着金色校名,内里建筑高耸,气派得还真像座小城堡。
  毕竟今天还是寒假开学前几天,校园里自然没半个学生,只有几个清洁工人推着扫帚扫落叶。
  校门口,一道瘦长身影正踮脚张望。
  无他,就是二狗子那家伙。
  只见他穿着套明显不合身的黑色西装,领带还歪到肩边去,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的鸟窝,一看见我便顿时高高举起那双长到膝盖的手臂,像猴子招呼似的疯狂挥舞,兴奋大喊:
  “牛哥这里这里!等你半天了!”
  那叫唤的嗓音之大,连路过的清洁阿姨都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
  哎呀,这货进了名门女校还是这副德性。
  但也好,有熟人在场也好适应适应新环境。
  拖着行李箱走上前去,听二狗子说等老半天了,不禁调侃:“难道还真从三四点就在这儿干等啊?”
  不料二狗子居然用力点头,那张猴脸笑得牙槽都咧开了:
  “对啊对啊!光想着好兄弟也要一起来这里混日子就兴奋得睡不着!”
  “来来来!先去办入职程序!手续都帮你准备好了!”
  二狗子一边领路,一边像导游似的兴奋介绍:
  “牛哥你看,这边是行政大楼,那边是图书馆,藏书多得吓人,但我连去都没去过一次!”
  “再往里走的这栋是按摩厅!专门给老师放松用的,里头技师手法一流!”
  脚步一顿:“按摩厅?”
  他嘿嘿一笑,继续往前指:
  “对啊!旁边这栋是午茶院,下午茶甜点超赞!再过去那是联谊室,里头有KTV包厢跟桌游区,甚至还有给老师用的小型酒吧!”
  “最里头那栋大楼是电影堂,设备比市中心戏院还高级,环绕音响IMAX萤幕啥都有!”
  听着二狗子侃侃而谈,但怎觉得越听越是离谱,忍不住停下脚步望着这片豪华建筑傻眼道:
  “这他妈是学校?怎么听着像五星级度假村还是迷你市镇?真是给学生学习的地方?”
  可二狗子听了这话,顿时咧嘴笑得更贼,压低声音道:
  “谁知道盖这所学校的上面人是怎么想的,反正钱多烧得慌呗。”
  “不过有这些设施也好,毕竟这里可是全住宿制,无论是学生老师都要住校,连假日想出去都得事先申请,还不一定能审核得过。”
  “唉──要是没点娱乐设施,那可真要闷死了!”
  说完他又往肩膀搂来,兴奋地往前拖去:
  “走走走先办手续!”
  而被二狗子这么拖着走的时候,心头却不由得犯起嘀咕,总觉得这间学校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可转念想想,银行帐户里的那串可怜数字又浮上脑海。
  管他的,就是干份教师工作而已总不会是什么刀山火海吧,反正现在工作不好找,先混口饭吃再说。
  于是心一硬横,也就任由被二狗子拖着往前走了。
  走了快七百多公尺,总算来到了行政大楼。
  这栋行政大楼是圆顶式的五层楼建筑,外墙用纯白色的石材砌成,顶端圆拱屋顶镶着金边,阳光照来闪闪发亮,就像是座迷你的欧式宫殿。
  推开旋转玻璃门入内,当面直见挑高两层的楼厅,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中央摆着一座小型喷泉,水声潺潺,空气里飘着淡雅花香。
  此时里头正有几个行政人员在柜台后忙碌,有人低头敲键盘,有人抱着文件来回走动,偶尔还有打扫人员推着清洁车,来回擦拭着一尘不染的地面。
  可跟着二狗子进入行政大楼时,总发觉那些行政人员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有人窃窃私语,目光扫过来带着点探究,有人则微微皱起眉头,像是忍着什么不满,却又不敢当面说出口。
  “……”
  啥情况?
  二狗子到底走了什么后门?
  虽说是被看不起,但又不敢明讲,显然这货背后的关系很不简单。
  “来来。”
  不过对于旁人的注目,二狗子这乐天家伙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拉着我走进电梯,熟门熟路地按下五楼按键。
  电梯门合上,镜面墙壁映出我俩身影。
  也就等着电梯上升的时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欸,你到底走了什么后门才能来这里教书?”
  二狗子闻言,顿时满脸陶醉地张嘴咧笑,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像在回味什么甜蜜事情那样欢喜说道:
  “嘿嘿,还不就是我老妈那边的家族从小给我定了个娃娃亲,上个月才跟对方结婚,然后我老婆的妹妹是这里的校长……”
  话说到一半,电梯“叮”一声到了五楼,门缓缓打开。
  踏出电梯,却发现二狗子没跟出来。
  转头困惑问道:“你不过来?”
  只见二狗子站在电梯里,晃了晃手,有些难为情地挠挠猴头:
  “哎呀,我真的不太擅长应对这小姨子,还是甭跟去了,在楼下等你。”
  说完也不等回应就按下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往这么下去了。
  站在空荡荡的走廊,望着电梯门无语凝噎。
  娘的,这货跑得倒挺快。
  无奈间只得转头望去,眼前的走廊铺着深红地毯,两侧墙壁挂着名家油画,顶灯发出晕黄柔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至于尽头则是一扇雕花木门,门牌上写着“校长室”三个大字。
  深吸口气,整理领带敲了敲门。
  “请进。”
  门内传来一道清脆女声,听起来年轻得过分。
  推门进去,办公室宽敞明亮,暖阳从落地窗洒入室内,把室内照得暖洋洋的。
  办公桌后坐着个女孩──  ──不。
  该说是个肌肤白皙,眉毛细长微挑,凤眼眼尾上翘,瞳孔深黑鼻尖小巧,唇瓣涂了淡粉唇彩的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紫职业套装,衬衫领口系着细丝带,腰线收得极紧,勾勒出纤细娇小的腰身。
  乌黑长发用蓝色丝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瓷娃娃般的脸蛋更为精致。
  只见她抬头望来却没立刻开口,嘴角勾起浅笑,用着那双凤眼上下打量,像在审视某件商品。
  看着这副模样,心里不禁咯噔了下。
  自己毕竟是二狗子领来的,说起学历也没比他好上多少,要是被说退也不无道理吧。
  而也就在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绕过办公桌,走近过来。
  尽管个子不高,只到胸口,却硬是凭借气势让人觉得她能俯视来者。
  “牛老师,对吧?”
  点头:“是。”
  “我是这间学校的校长,云紫嫣。”
  “你想在这里教书吗?要是想要的话……”
  话未言毕,云紫嫣便转身回到桌后,拿起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你的聘书,二年A班的班导师兼健康教育老师。”
  “从下周开学后开始正式上课,这几天先熟悉环境。”
  “住宿地点已经安排好,单人套房,在A栋大楼的教师宿舍区。”
  交办事情的过程中没有什么意外,也没有什么狗眼看人低的情节,就是顺顺的获得这份教师工作,然后结束。
  出了办公室电梯下楼,二狗子果然在楼下大厅等我,一见出来就立刻凑上来贱贱笑道:
  “怎么样?校长妹妹没为难你吧?”
  瞪他一眼:“你小姨子?”
  二狗子嘿嘿直笑:“对啊!我老婆的亲妹妹!牛哥稳了!以后咱俩好兄弟在学校能横着走咧!”
  这么说后,二狗子立即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道:
  “牛哥!你教哪班啊?”
  把聘书从公事包里抽出,亮给他看:“二年A班。”
  二狗子听了,先是歪头想了想,然后“啪”地一声用拳头击掌,眼睛亮了起来:“原来是那班啊!想起来了,上个老师好像是搞出了性骚扰什么的,被勒令退职了吧?”
  “性骚扰?对学生?”
  听了这话不禁眉头皱紧,低声念道:“妈的,那种对学生出手的禽兽东西就该被退职,不错,这职位该是让我给拿了。”
  二狗子听了立刻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猛拍肩膀道:
  “对对对!活该是我牛哥拿!那种垃圾就该滚蛋!”
  说完他又兴奋地搂住我胳膊:“话说牛哥要不来我宿舍打打电动!好久没跟你连机啦!下午再去酒吧混!”
  “行,先去放行李。”
  于是在二狗子的引领下,穿过校园林荫道,来到教师宿舍区的A栋大楼。
  这栋宿舍楼外观简洁,五层楼高,外墙是浅灰色调配大片落地玻璃,看起来高端大气。
  进了大厅,刷卡搭电梯上四楼,走廊铺着深色木纹地板,每隔几步还有绿植盆栽点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气味。
  房间就在走廊尽头,门牌号码是404号。
  刷卡进门,房间比想像中宽敞,约莫三十坪,单人套房格局。
  一进门是小玄关,左边开放式厨房配吧台,冰箱、微波炉、电磁炉一应俱全,橱柜里也备好了几套餐具。
  客厅区摆了张L型皮沙发,对着一台55寸壁挂电视,旁边还有个小书柜,已经放了几本教育类书籍。
  卧室在里间,大床铺着洁白床单,床头柜上放了盏暖黄阅读灯,窗帘是电动的,落地窗外就是校园绿地。
  浴室装潢干湿分离,淋浴间大得能伸腿躺下,还有个小型按摩浴缸,从整体装潢来看不说教师宿舍,说是高级公寓都没人会怀疑。
  把行李箱往床边一放,转头便问二狗子:
  “你宿舍在哪栋?”
  而他嘿嘿一笑,指了指窗外另一栋楼:“B栋!离这儿走路五分钟!”
  挑了挑眉:“难不成你教的是二年B班?”
  “牛哥你真聪明!怎连这都知道!?”
  ……
  当晚跟二狗子晃进校园内的酒吧。
  这地方藏在联谊大楼地下一层,入口是道不起眼的木门,推开后却别有洞天。
  里头灯光昏黄,墙壁刷成深红绒布质感,吧台后挂着一排排酒瓶,反射着暖橘光晕。
  角落有几张皮沙发围着矮桌,背景音乐放着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风低沉回荡,混着冰块叮当碰撞的声响。
  因为还没开学,酒吧里人不多,零星几个教职员跟行政人员三三两两坐着,低声聊天,偶尔传来笑声。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二狗子熟门熟路地跟酒保打了招呼,要了两杯威士忌加冰。
  酒一上桌他立刻端起杯子跟我碰了碰,冰块清脆啷响。
  “来,牛哥,庆祝入职!以后咱俩就在这地方并肩起混了!”
  笑了笑抿口酒,酒液滑过喉头,带着淡淡烟熏与橡木香,暖意直往下腹扩散。
  二狗子这货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一边喝一边眉飞色舞地聊起来。
  主要是他说,说起当初那个娃娃亲云紫銮怎么一开始嫌弃他长得像猴子,脾气还差,婚前见面时总嫌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牛哥你可不知道,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路边一坨!”
  “可婚后……嘿嘿,现在知道我好了吧!天天黏着我不放!就算来这教课也得每天晚上跟她视讯通联哩!”
  说到这里,他脸上那叫一个得意。
  而这话听得很是有趣,旋即端起酒杯转了转问道:
  “怎么个好法?”
  不过二狗子没明讲,而是爽咧咧地往椅背一靠,摇了摇手指:“商业机密!商业机密!”
  “滚蛋,少在那儿装神秘。”
  伸手推了推他肩膀,而他被我推得哈哈直笑,差点没把酒洒出来。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扫来。
  转头望去,酒吧角落的座位里正有个女人坐在那儿。
  她就一个人,面前放着杯鸡尾酒,姿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黑色短发齐耳,发尾内扣,干净利落,衬得那张俏丽脸蛋更显冷冽。
  灯光昏暗,却映得肤色白得发醒目,凤眼微垂,带着天生的疏离感,像尊冰雕美人。
  不过当她往这边看来,就算察觉对上了视线也没特意移开,像是观察什么标本似地面无表情看着。
  挑了挑眉转头问二狗子:“她是谁?”
  二狗子顺着视线晃了一眼,顿时“啧”了声,压低嗓音道:
  “唉……教数学科目的莫浪老师,校内有名的冰山美人,你有兴趣?”
  说完他还挤眉弄眼,满脸一副“哥懂你”的贱笑。
  没搭理这家伙的骚话,只转头又看了莫浪一眼。
  而后发现对方把酒喝完后便起身离开,披风般的长外套随动作轻晃,提着小包步伐往门口走,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这么离开了酒吧。
  “怪人……”
  摇了摇头继续跟二狗子喝酒。
  很快就把那道莫名其妙的视线忘在脑后,酒杯碰响,笑闹声盖过一切。
  结果几天后的开学日早上,从床上爬起时头痛欲裂。
  痛苦地按掉疯狂响个不停的手机闹钟,浑身宿醉的酸软感像潮水涌来,喉咙干得冒烟,嘴里满是酒气。
  赶紧滚下床晃到浴室打开水龙头,让冰冷水流哗啦啦冲脸才总算清醒了点。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眼袋发黑的模样喃喃自语:
  “绝不能再喝那么醉了……”
  从那天后直到开学的前天晚上,二狗子天天来邀喝酒,啤酒威士忌轮番上,聊游戏聊女人聊大学旧事,喝到半夜才散。
  娘的,都不知道这里是学校还是酒馆了。
  一边刷牙洗脸一边瞥墙上的时钟。
  幸好早有预感调好了提早起床的时间,绝对能够赶得上第一天的开学日开课。
  漱完口简单冲了个澡,随便抓了片面包塞嘴里,灌下牛奶,就这么简单打发了一天早餐,最后对着镜子喷了点古龙水盖住残留酒味,提着公事包走出宿舍。
  宿舍电梯下到三楼时“叮”声停住,电梯门敞开,外头站着莫浪老师。
  她穿着一套黑色职业套装,衬衫扣得严实,窄裙及膝,短发干净利落。
  电梯门关上,狭窄空间里便只剩下我们两人,她站在角落,视线平视前方,至于自己则靠在另一侧,偶尔从镜面墙壁暗中瞥看。
  电梯下到一楼,出了宿舍大楼后她往左,我往右边走,默默分开路线,谁也没搭话。
  提着公事包往教学楼走,心里暗想原来莫浪老师也教A班,不知道是高或低年级的A班。
  提着公事包沿着教学楼走廊往二年A班走去。
  第一天正式上课,心里多少有点紧张,虽然当过老师,但这是第一次进女校,还是这种名门私校。
  走着走着,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幅画面。
  教室里坐满穿着整齐制服、坐姿端正、举手投足都带着大家闺秀气质的女学生,个个低头看书,偶尔抬眼时眼神清纯而好奇。
  深呼口气,停在教室门口。
  门上挂着“二年A班”的牌子,里头隐约传来说笑声。
  整理了领带推开门。
  “各位同学,早──”
  可话说到一半就卡在喉咙里。
  因为教室里的景象跟想像得的完全不一样,用天差地别这词来描述可能还有些含蓄了。
  讲台下坐了二十多个女学生,没有几个是脑海里那种端庄恬静,举手投足都带着书卷气名门女校优等生的模样。
  有的顶着粉樱色长卷发,发尾还烫出大波浪,还有人染了亮眼的湖水蓝,挑染几缕银白,还有金色大卷配黑根,闪得像夜店灯球。
  耳洞上挂满叮叮当当的耳环、耳骨钉,有的甚至一边耳朵挂了五六个,银环、金钉、碎钻吊坠晃来晃去,灯光一照,闪得人眼花。
  制服裙子明明是及膝的标准设计,却被故意拉高到膝上十公分甚至更高,大腿根处若隐若现,衬衫领口解开两三颗扣子,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肌肤,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有的干脆塞进抽屉里压根没戴。
  她们三五成群围坐一起,完全不把教室当教室。
  前排有人翘着二郎腿,裙摆滑到大腿中段,手里滑着手机刷短影音,偶尔爆出“哈哈哈”的大笑。
  中间有人趴在桌上涂指甲油,亮红色的指甲液味弥漫开来,旁边同学还凑过去帮忙挑颜色。
  后排两个女生对着小镜子补妆,一个扑蜜粉,一个画眼线,粉扑拍得桌上都是,口红试色试到手臂上画了好几条。
  推门进来时,整个教室的说笑声只小了那么丁点。
  只有前排几个女生懒洋洋地抬头瞄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聊她们的,声音丁点没压低。
  “新老师来了耶,看起来还挺帅的……喂,看他那身西装肩宽腿长的,嘶──”
  ???
  站在讲台上,手里的公事包都忘了放下。
  这他娘的哪是名门女校,简直像是夜店后台!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表面上还是子把公事包往讲台一放,敲了敲黑板,嗓音洪亮地开口:
  “同学们安静,上课了。”
  但此话一出教室里的说笑声只是小了点,但没完全停下。
  直到──  “──起立。”
  一道清亮温婉的嗓音,忽从教室后方冒出。
  声音不大,却像有某种魔力让全班女学生陡然肃静。
  刷!
  只见这二十多个女学生齐声站起,动作整齐,椅子腿刮地声响成一片。
  吓了好一大跳!
  刚才还闹成菜市场的教室竟像是被谁按下了静音键那样,眨眼间就切换成上课模式。
  而那声音又响起:
  “敬礼。”
  全班女生恭敬弯腰,朗诵“导师早”后整齐落座。
  动作干净俐落,连同补妆的,后排传零食的都迅速把东西塞进抽屉,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桌上。
  下意识往发号施令的方向望去,发号施令者就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靠窗位置。
  她的制服穿得一丝不苟。
  没有染发也没有戴耳环,长得夸张的乌黑发丝用着丝带束成侧马尾发型,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裙子长度及膝,衬衫扣得严实,领带打得端正,袜子拉到小腿中段,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古典而严谨的气质。
  但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就有种面熟感。
  瓜子脸,桃眼微挑,左眼角与嘴角各一颗泪痣,初看温婉,望久了后总有种难以言喻的狐媚气质。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还是那套标准女校制服的整体曲线。
  尽管钮扣全部扣上,仪态端庄,可尼龙材质的前襟布料被傲人胸廓给撑得极限紧绷浮凸,也因为上围过于雄伟,甚至能从那洁白得一尘不染的布料内隐约望见深黑色的胸罩轮廓。
  腰肢纤细,却又在腰肋之下骤然扩张惊人弧度。
  裙子长度虽然及膝合格,却因臀肉太过丰满而绷得无比紧实,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依然能从正面看出那对宛若熟美蜜桃般的浑圆轮廓。
  端庄与诱惑完美交织,看得下腹骤热,心头砰砰跳起。
  等等!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她可是班里的学生!
  清净清净!
  把那些突然冲上脑中半秒的不良思绪彻底清光后回过神,清了清嗓子,率先自我介绍道: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班导师兼健康教育老师,姓牛。”
  说完便在黑板上写下名字。
  而底下的女学生虽然七嘴八舌小声议论起来,却都没再大声喧闹,比起刚入教室的状况好上许多。
  之后清了清嗓子,拿起点名册开始点名。
  “李晓晓。”
  “到!”前排一个染粉头发的女生懒洋洋举手。
  “王曼曼。”
  “在啦~”中排涂指甲油的那个回应,声音甜得发腻。
  一个个点下去,教室里偶尔传来窃窃私语,但整体还算配合,没有那种太妹剧情出现。
  当点到“洛晚”的时候,抬头往后排座位看去。
  那个穿着标准制服,气质跟周边同学完全格格不入的女生站起身,声音清亮温婉:
  “到。”
  看了下名字旁的“班”字微微一愣。
  原来她叫洛晚,是这班的班长。
  点名结束后,因为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所以学校也没安排正课,便把点名册合起笑着说道:
  “既然是开学的第一天,大家可以放松点,我们就聊聊天互相认识认识。”
  此话一出,教室里的学生们顿时七嘴八舌地开了话匣子,东问西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才发现这些看起来叛逆的女生聊天起来倒挺正常,没什么刁难,也没过分调侃隐私,话题虽时常跳脱主题,却没怎么越界。
  二狗子曾说过前任老师因为性骚扰离职,应该就是把握不好交际分寸吧。
  哎呀,自己可得把握分寸才行,别做出任何会被误会的事情。
  终于第一堂开学课在闲聊中结束,下课铃响。
  女学生们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往外走,有人还挥手说“老师再见”。
  而在收拾讲台东西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某件事情赶紧叫住班长洛晚:
  “洛晚同学。”
  她本已经站起准备离开,闻言停下脚步,转身望来。
  “你是班长吧?现在跟我去办公室一趟,商量一下班级事务,像是班费、活动安排什么的,第一天开学,总得把这些敲定。”
  “好的,老师。”
  洛晚温顺点头,背起背包,跟在后头走出教室。
  走廊上学生来来往往,她走在我身旁半步,步伐轻稳,丝带绑束的马尾随着步伐轻晃。
  眼角余光瞥着洛晚,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安心感从心底传来。
  虽然那些染头发的学生们也都很好,但身为老师还是喜欢仪态规矩的学生,要说偏心也没办法。
  于是领着洛晚来到三楼的教师办公区,在这里,每位老师都配有独立的小办公室,而不是那种开放式的群体办公间。
  而自己的办公室在走廊中段,门牌上还贴着新印的名条。
  推开门后故意没关上,让门半掩着,就是为了营造开放空间,避免不小心发生什么误会。
  整体办公室不怎大,靠窗摆了张标准办公桌,墙边有书柜和档案柜,还有一张小沙发供访客休息。
  “坐吧。”
  指了指办公桌旁沙发椅,洛晚旋即乖乖坐下,背脊挺直地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准备记录。
  清了清嗓子,开始交代班长该做的事:
  “开学第一周你作为班长,主要负责帮我收齐大家的个人资料表、联络簿,还有统计班费缴交情况。”
  “另外像是春季郊游、运动会什么的班级活动也得提前规划,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的手机电话是──”
  洛晚低头认真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点头应声:“好的,老师。”
  而也就在交办这些琐事的过程中,因为门没关上,窗户又开着的缘故,带着初春凉意的大风忽然猛灌了进来。
  呼!
  一阵大风吹进办公室,让桌上的文件瞬间被掀飞,几张班级名册和表格纷纷飘落地面。
  “哎。”
  见东西乱飞,便是赶紧弯腰去捡。
  可就在捡起第一张纸的时候,又来了阵更为强猛的大风从窗户灌了进来。
  哗啦!
  这回的凉风直往洛晚身上扑去,让那身完美合规的及膝长裙被风猛地掀起,整片裙摆瞬间翻到腰间!
  以至于弯腰捡拾文件的视线,正好直直对上那片被狂风掀开的私密地带。
  近在咫尺,毫无遮掩地让洛晚的下腹阴部,完全暴露眼前。
  清楚看见了她腿间那丛呈现倒三角形,毛发卷曲柔软,边缘修得干净,衬得下腹肌肤更为白皙的茂密阴毛。
  而也因为修剪过阴毛的关系,可见毛下的阴唇肥厚饱满,色泽粉嫩,中间的那条细缝因为开腿坐姿而稍许分开,隐约能见内里的湿润光泽。
  最为要命的是她、她所穿在裙内的那条内裤──竟是十足性感的绑线丁字裤!
  仅有两条极细的黑色蕾丝绳从腰侧绕过丰满臀部,在胯间打成小蝴蝶结,前方仅有一块窄且狭长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上端阴阜部位,根本没能挡住阴阜之下的浓密阴毛,令大半毛发从布料边缘溢出。
  再说那块布料不仅单薄得几乎透明,深陷缝中,让两侧的肥厚唇瓣更加突起,活像是阴唇裹着内裤,而非内裤裹着阴唇。
  “哇!”
  看见此景,顿时吓了好一大跳,脑子“嗡”地发鸣,整个人猛地往后仰去,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背部重靠在办公桌前。
  “我、我──”
  可抬头看去,洛晚却没像想像中那样惊慌尖叫或赶紧拉裙子,而是慢条斯理地把裙摆放回原位,双腿上下交叠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微笑。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点得逞的坏,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媚意低声软语道。
  “老师,怎么了?”
  其嗓音温软,却不禁让后背一凉。
  搞错了。
  或许从头到尾都搞错了。
  在这个班级中──她,或许才是那个最为特立独行的学生。
  而凑巧窥见这件事情的自己必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再也无法轻松过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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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7 09:39:04

第20章 万花仙宗
  某座隐秘山峰之巅,热泉池水汽蒸腾,浓雾如轻纱般缭绕,将整个池畔笼罩在朦胧梦幻的氛围中。
  雾气深处隐约可见一对男女正沉浸于最为原始狂野的交媾欢愉。
  男人魁梧强壮,浑身肌肉极致壮实如万锻精钢冶炼铸就,古铜肌肤在氤氲雾气与温热泉水的映照下泛着油亮光泽。
  他就站在水深及腰的温热泉水,双腿柱般稳扎池底,大腿肌肉鼓胀绷紧,双掌如钳牢牢扣住女人腰臀,五指深陷软腻肉团,臂膀上的肱二头肌与三角肌高高鼓起,伴随猛烈前顶而剧烈收缩,汗珠顺着胸大肌沟滑落泉面激起细碎涟漪。
  啪!
  啪啪!
  每次挺腰抽送都让腹直肌与腹斜肌同时绷紧,带动胯下巨物如攻城锤般狠戾前顶,连连撞得周边池水浪花四溅。
  至于以趴卧姿势伏靠在池边青石的女人,其雪白双臂撑着石面,肥美桃臀高高翘起,每当被身后男人给深顶到底,那对肥厚臀瓣便被撞得直向旁侧分开,暴露出了被粗长巨物撑得满满的湿润穴口,两团硕大乳肉亦是顺应重力垂坠胸下,不住相撞发出轻软闷响。
  女人脸颊潮红,桃花眼半眯半睁,水雾潋滟,唇瓣微张,吐出细碎而压抑不住的娇吟,眉头轻蹙,却又在每次后方深顶时舒展开来,露出极致快美与甘愿臣服的愉悦神情。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在雾气中回荡,伴随着水声咕啾喷响,粗重喘息与细碎娇吟交织成片,久久不散。
  我叫牛娃。
  现正使劲猛肏着自己的娘亲肉屄。
  一手紧扣那丰润至极的腰窝,一手抓住肥美臀肉,五指深陷进软腻臀浪里,借力将那浑圆雪臀往后猛拉,每次顶撞都让巨物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深处,撞得娘亲腰肢弓起,喉间溢出断续娇喘。
  “嗯啊……娃崽……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啊……”
  连连发出软媚呻吟的尾音颤得勾人,尽管喊深,却又不住把那对肥硕丰臀往后送,主动迎合着越来越凶猛的插肏,爽得下腹发烫,脊背阵阵酥麻。
  低头俯视,视线顺着雪白修长的腰脊滑下,那道优美弧线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像条柔软雪线,在泉水雾气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且于小腹紧贴臀肉之际,娘亲的腰脊不住挺直弓起,雪白肌肤上浮现细密香汗,每次撞击都让那团腴白肉波连连荡开,雪润肌肤被撞得泛起层层红晕,发出啪啪啪地连续脆响。
  “娘亲……我的骚娘亲……欠肏骚屄的好娘亲……”
  俯下身子,从后面环住丰满上身,双手直探胸前,一把握住那对因趴卧姿势而垂落池面的硕大豪乳,将那两团浑肥乳肉恣意揉捏,五指一收便从指缝满溢而出。
  与此同时那对浅褐而硕大的乳尖已然硬挺得像两颗熟透樱桃,当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捏,娘亲便敏感得浑身一抖,自喉间溢出更多软糯娇吟。
  听娘亲发出如此悦耳呻吟,便是感觉受到鼓舞似地更加使劲揉捏,让那对豪乳在掌中被挤成各种形状,乳浪翻涌相撞发出轻软闷响。
  “娘……你这奶子真软真棒……真能握上多少辈子都不嫌过瘾……”
  啪啪啪!
  喘着粗气低头咬住汗湿耳垂,腰杆同时猛顶。
  随着撞击更凶,那对肥满乳肉便是晃得更加厉害,娘亲被顶得往前一冲,双臂撑不住,几乎趴倒在青石上仰头娇喘:“啊啊……娃崽……捏坏了……娘的奶子……要被捏坏了……”
  热泉池里的肉体拍击、水声咕啾与交缠喘息久久不散。
  喘着粗气,抬眼仰望头顶漆黑星空。
  夜幕如墨繁星点点,五轮明月高高悬挂天际,银辉洒落峰顶,映得热泉池水波光粼粼,雾气翻腾更显梦幻。
  这里是万花仙宗禁地──“花源秘池”,本应只有万花仙宗宗主才有资格踏足于此。
  而我跟娘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这事说来还得从娘亲去找澡盆的事情开始说起。
  娘亲要找的澡盆当然不会是那种普通木桶或铁盆,与其说是澡盆,不如说是个能让咱们舒舒服服洗澡的地方。
  这回娘亲选择往西走,至于走了多少路后来也没细说,只是轻飘说句挺远的……嗯,反正就是走了大远路,翻过数座连绵山脉,穿过无数凡俗国度与修仙势力,偶然来到了一处名为万花仙宗的地盘。
  万花仙宗是这一带有名的女修宗门,门人皆是女子,宗内灵气充沛,奇花异草遍布,风景如画。
  可当娘亲到达时却已一片狼藉。
  宗主坐化,万花仙宗群芳无首,敌对仙宗趁虚而入号召数万修士围攻万花仙宗护山大阵,杀声震天法宝轰鸣,满山遍野都是逃窜的万花仙宗弟子。
  娘亲本无意多管闲事,只想找个清净地方洗澡。
  可当她发现主峰之巅那座“花源秘池”时,就打定主意必要那座池子。
  那座秘池位于万花仙宗最高处,四周奇花环绕,池水乃万年灵泉汇聚,常年温热,雾气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液,洗澡养身再合适不过。
  于是娘亲出手了。
  不过片刻围攻万花仙宗的数万修士全灭,粉身碎骨,魂飞魄散,连各宗老祖都没能逃脱。
  万花仙宗残存弟子惊魂未定,跪了满地哭着拜谢救命之恩。
  可见众人跪拜,娘亲只是淡淡问了一句:“这主峰能否让渡?”
  群花无首的万花仙宗门人哪敢说个不字?
  当即以恳求娘亲庇护为由,愿意让渡主峰,甚至整个万花仙宗都奉为上宾。
  但听了这番恳请时娘亲却摇了摇头:“只是来找个能让咱母子洗澡的地方,没想当什么仙宗宗主。”
  不过顿了顿,她却又突然改变主意道:“这样吧,我儿可为护道使者,于宗门有大难时出手相助,以及一年一次无条件出手机会,以此交换如何?”
  而万花仙宗弟子听了自是千恩万谢地当场立誓承约,然后这座“花源秘池”就成了咱们家里的私产,前因后果即是如此。
  啪啪啪!
  低头深吻雪润背脊印下无数嫣红唇印,腰杆再度狂抽猛送,用着简直要把阴睾卵囊也给塞进屄肉的劲道粗暴猛顶,就是要好好弥补这半个月来没跟娘亲同床就寝的空隙时日。
  “娘亲……牛儿要射了……要采捕娘了……快!”
  极限快美之际,喉间发出低哑呻吟,双眼猛地翻白,双臂如铁箍般死死抱紧娘亲腰腹,将丰满身躯牢牢压在自己胯下,巨物疯狂抽插,每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深处,撞得泉水四溅,肉响啪啪不绝。
  感受亲儿这般饥渴求爱,洛晚美眸旋即闪过欢喜眼光。
  只见她主动弓起腰肢,将肥美雪臀往后狠顶,让胎宫颈口如樱桃小嘴般溺爱吻吮亲儿龟头,一层又一层地仔细绞紧,快乐呻吟,嗓音里满是身为母亲的纵容与欢愉。
  “啊啊……娃崽……想采补多少……就采补多少吧……娘的元阴……全给你……全给我的宝贝牛儿……嗯啊啊……”
  高潮爆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徒剩本能驱使双手死死扣住娘亲肥臀,五指深陷进软腻臀浪,腰杆暴力前顶,令滚烫阳精噗噗噗地喷射而出全数灌进胎宫深处。
  就这么一烫下去,便是爽得娘亲浑身乱颤,昂首尖啸间将顶臀肉更加顶紧下腹,胎宫颈口完全贴合马眼,令至上精纯的无极元阴如决堤洪水般沿着马眼汹涌灌入体内!
  轰!
  刹那间,自身修为瓶颈再度被冲得粉碎,浑身肌肉暴涨鼓胀,使得原本已然极致壮硕的体魄又胀大一圈,青筋暴突,金光流转,汹涌灵光自体内爆出,照得整个热泉池金芒大盛,灵气翻腾!
  而超乎想像的充沛灵力宛如狂涛骇浪般在体内经脉癫乱奔腾,接连突破至当前境界的中阶、高阶、巅峰,直至经由灵力转化而生的无极罡劲再度撞至下阶段境界的修为瓶颈,方才止息停歇下来。
  同于此时,苍穹星海骤然生变。
  仿佛被无形巨手给彻底撕开帷幕般,点缀于漆黑夜空的亿万星辰同时绽放刺目辉芒,使得静谧穹顶化作无边银海,汇聚滔天星河轰然倾泻而下!
  星芒如雨,惊人壮阔!
  可当光瀑触及峰巅时并未带来毁灭之意,而是化作无数细密星绸,如春蚕吐丝般柔和缠绕目标男子,致使主峰在天外星芒的沐浴之下被镀上辰光银辉,奇花异草疯狂丛生,灵气暴涨,连同山峦岩石都泛起晶莹光泽。
  见此星辰异相,洛晚一边享受着被亲儿采捕的极致快感,穴肉不住痉挛吮吸浓郁阳精之际,不疾不徐地轻弹纤指。
  啵!
  倏地天际星雨消弭无踪,天道异相被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而后洛晚扭头望向进入顿悟状态,双目映射炽烈金焰的亲儿,桃媚狐眸里满是无止尽的绝对溺爱:
  “我的傻牛儿……娘永远都抱得住你……想采多少就采多少……全都是你的……”
  ……
  浑沌不明的意识间,感觉自己变成了别人。
  尽管不知是谁,但能从长在胸口的雄伟双峰察觉是个女人。
  一个强得超乎想像的女人。
  我……
  不,她手持一杆银白长枪,仿佛能撕裂一切存在。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宇宙星河,亿万生灵组成浩瀚大军,战舰遮天,异兽嘶吼,神魔咆哮,无数大道法则交织成毁灭风暴向她汹涌袭来。
  她却只是孤身一人,立于虚空。
  挥动长枪,无数星河崩灭,亿万生灵在瞬间化为飞灰,战舰如纸片般碎裂,神魔的哀嚎连回荡的机会都没有,便彻底归于虚无。
  一步踏出,虚空破碎。
  枪尖所指,大道崩散。
  一枪又一枪地应对无穷敌手,却又无有一合之敌。
  杀穿星河屠尽军团,灭却了源自宇宙深处的一切威胁。
  最终她独自孤立于无边虚空中,周围再无半点生机,只有无尽的死寂与碎灭的残骸。
  这女人杀光了一切敌手,却也让所在的大千世界只剩自己,再无别人。
  可就当她以为跨界战争将永不停歇之时,某个长发男人出现面前。
  此人身形修长,长发如瀑,面容温润如玉,却带着看透万古的淡然神色就此宣告道:“天道孽龙已死,天道之战不复存在。”
  女人茫然。
  她望着眼前来者,眼底没有喜悦,没有释然,只有空洞。
  因为她一无所有。
  除了自身强大之外,再无任何意义。
  战争结束了,却也带走了她存在的全部理由。
  仿佛听见了心底的想法,男人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颗色泽鲜艳的朱果。
  果实通红如血,表面流转艳丽光华,内里仿佛封存着无尽彭湃生机。
  “若你服用此果,将可怀胎产育亲生子嗣。”
  “不过若欲为此怀胎,则需耗尽亿万宇宙年月。”
  “是否同意?”
  女人望着眼前朱果,沉默良久。
  而后混沌不清的迷茫意识也就此落下帷幕──  “──!”
  猛地张开眼睛,却无法视物。
  因为娘亲的那对豪硕大乳正柔软温热地贴于额头与下腭,遮蔽住了所有视线。
  枕于膝上,感觉着丰满沉甸的熟实乳肉将大半张脸完全埋进沟内深处,鼻尖顶着滑腻乳肤闻着浓郁至极的母乳奶香,甜腻舒适得让人难以自拔。
  微微动了动头,鼻尖蹭过渗出些许奶汁的硕大乳首,娘亲低笑一声,宠溺嗓音从上方传来:
  “娃崽,你可总算醒了。”
  “嗯……”
  没多说话,只是把脸更加深深埋进那对豪乳里,吸了好几口美妙奶香,潜意识中的所见所闻便是逐渐淡出心头,不复记忆存在。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7 09:51:22

第21章 御牝仙峰
  侧躺于青石池畔边,枕于娘亲柔软丰满的大腿之上,鼻尖正好对着略带腴润的小腹。
  将鼻尖蹭进脐眼,微微凹陷的脐窝就像颗可爱的珍珠窝,而当温热鼻息断续喷入窝里时,娘亲便是不住轻颤腹肉,被如此调皮举动逗得咯咯轻笑道:
  “小坏蛋……又闹娘了……”
  “……就是要闹娘”
  闹了好一会儿后,转而张开嘴,含住那团软垂贴压下腭,呈浅褐色泽的硕大乳头。
  先沿着宛若常人掌心大小的乳晕绕圈舔吮,将浑圆乳晕与尖翘乳首舔得兴奋硬挺,接着卷起舌尖张嘴吮吸,令滑腻温热的甘甜乳汁汩汩涌出。
  滋……滋……
  用力吮吸,带着浓郁奶香的可口母乳流进喉间滑进胃里,暖得浑身舒适,无比快活。
  且于饥渴吮乳间,娘亲轻哼一声,伸手抚弄着枕于白皙大腿上的刚硬发丝,柔声哄道:
  “慢慢喝……娘有的是……”
  这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伸出纤细玉指探入胯间,先是温柔抚过那条软垂休憩的粗长巨物,指尖沿着棒身滑过,接着掌心包裹住棒身中段,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指腹时而按压青筋,时而绕着冠状沟打圈,拇指偶尔拨弄马眼,让从那里渗出的晶亮液珠抹得满掌都是。
  致使那条软垂巨物于她手中迅速苏醒,原本软垂的棒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青筋根根暴起,棒身胀得极限粗长,紫红发亮的龟头昂首耸立,忠厚老实地回应着如此爱抚。
  感觉到这般变化,娘亲低笑一声,手掌动作弄得更为细腻。
  每次套弄都让下腹热血更加兴奋翻涌,巨物于其掌中跳动得更加厉害,蒸腾氤氲热气。
  “嗯……牛儿又硬了呢……”
  “来……让娘亲给宝贝娃崽泄泄火……待会好办正事……”
  娘亲一边用着仿佛能够软得滴出露水的嗓音呢喃,一边用指尖在龟头冠状沟处来回搓揉,不住把玩戏弄。
  而无论娘亲怎般玩弄着那条粗大鸡巴,自己就是使劲地咬着乳头连连用力吮吸,让更多好喝乳汁流入腹内,让这副体魄能够长得更加壮实,喝下更多奶汁。
  而后……
  “……嗯……娘亲……孩儿……要射了!要射出来了!”
  喘着粗气,腰杆不自觉往前顶,巨物在她掌心猛地一跳。
  听闻这番恳求,娘亲的桃媚眼眸里闪过一抹溺爱笑意,俯弯身姿,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大腿内侧,带来酥麻痒感,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那颗胀得发亮的硕大龟头。
  滋……
  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前端,湿热舌尖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卷动舌尖,把从马眼溢出的透明液珠全吮进嘴里,然后舌面贴紧龟头下缘,吮得腮帮凹陷,喉间发出细碎吞咽声响。
  每当暖热舌尖滑过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壑,都像带着细微电流刺激让腰眼更加酥麻快活,使得粗大鸡巴在她嘴里又不受控制地鼓胀变大,充填更多口腔空间。
  “嗯!”
  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低沉吼声,腰杆猛往上顶。
  噗!
  噗!
  噗!
  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自马眼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娘亲口中。
  射精过程中她始终没想退开,反而更为深入地吮吸含弄着粗大鸡巴,迎接龟头顶进喉头深处,喉肉狂热蠕动吮吸,就是要来自亲儿鸡巴的阳精雄汁全都给咕噜咕噜地吞个干净,连一滴都不放过。
  “哈……哈……哈啊……哈啊……”
  直至射精结束,娘亲这才缓缓吐出那根还在脉搏跳动的软垂巨物,当红唇离开时还拉出了道晶亮银丝,断于嫣红唇角。
  只见娘亲伸出嫣红舌尖,抚媚舔去残留唇边的白浊精液,桃花媚眼半眯半睁,满是溺爱地俯身贴近额头软声问道:
  “宝贝牛儿……还要继续吗?”
  听了这话,那条本该软下的粗硕巨物便是不受控制地再度硬挺起来,昂首跳动青筋暴突,龟头胀得发亮。
  可转念一想,毕竟才刚突破境界,修为暴涨,根基却隐约有些浮动,这时若再贪欢或会动摇道基。
  于是深吸口气强压下腹欲火,从娘亲柔软大腿上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喀啦作响。
  “哎呀……娘,孩儿得先去巩固一下境界,下次再继续。”
  说完便往池边的传送阵法走去,打算回房静修。
  可才迈出两步,背后就传来娘亲软声叫唤:
  “牛儿,暂时别离开。”
  “有件事想让娃崽帮帮娘亲。”
  扭头回望。
  娘亲依然侧坐青石之上,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于雪白肩头,指尖轻点水面荡起细碎波纹,笑意里带着点神秘感。
  挑动眉梢走回身边蹲下问:“什么事?”
  娘亲凑近耳边,低声细语几句。
  听完之后稍微愣了下,随即咧嘴一笑点头应道:“小事一桩。”
  既然应允,便是牵起娘亲的纤纤素手让她从青石上起身,而她顺势站起,余热泉水顺着雪白肌肤珠珠滑落,溅起细碎水花。
  脚步踩在湿润青石上,一时间没作多想,拉着她就往池外走去。
  可才走没几步,背后却又传来娘亲的欢快笑声:
  “宝贝牛儿,咱母子俩就这么裸着去见那些峰主么?娘可还知羞呢。”
  “噢,确实不妥。”
  抓了抓后脑勺,转而抬起左手点触那枚由娘亲所亲自烙印于右手掌背,做为储物空间所用的菱形刺青。
  嗡!
  那件穿惯的兽皮战裙便是凭空出现,而后抓在掌中。
  随手将兽皮战裙系上腰间,至于上身依旧没穿,毕竟就这么打着赤膊也方便舒服。
  与此同时娘亲指尖轻弹。
  待光辉烁退,便已穿上一套见客所用的月白宫装。
  只见那身素色宫装前襟低开,自然露出了大片雪腻胸口与深邃乳沟,袖口宽大随风轻摆,腰间束着一条细银腰带。
  长裙曳地,裙摆绣着淡银云纹,走动间如月华流转,衬得气质清冷高雅,尽是透着不容侵犯的纯粹圣洁。
  “哎呀……”
  眼见亲儿痴痴注目,洛晚面露轻笑地特地转了圈,轻扬裙摆,无不将那身丰满臀线与修长腿形清楚勾勒而出。
  走到娘亲身旁,右臂臂弯自然揽住纤细腰脊,右掌顺势往下托住浑圆肥美的丰腴大臀,五指收紧陷进软腻臀肉,让娘亲紧紧地侧靠怀里,双臂环上脖子,豪硕乳峰紧贴压挤着赤裸胸膛。
  抬足猛蹬!
  轰!
  青石炸裂,磅礡金焰自足底汹涌爆发,整个人抱着娘亲化作一道金红流星冲上高空!
  风声呼啸间,顶上云层被硬生撕开,破开音障,圈圈白雾轰然爆震,化作环状冲击波向外扩散开来。
  飞行过程中运起缠身罡劲,令缠绕周身的金焰罡劲如层层光幕覆在体表,将因高速飞行引来的狂乱风势尽数破开,让怀中的娘亲即使于超音速奔驰之下,连额间的一缕发丝都没被吹动分毫,安安稳稳地窝在臂弯里。
  直至抵达目标地点后减缓速度,怀抱娘亲缓缓下降,来到了万花仙宗的主殿广场。
  环顾四周,现场断壁残垣,一片狼藉,广场中央的玉台雕像裂成两半,琉璃瓦片碎落满地,远处几座偏殿倒塌大半,足见那场大战之激烈程度非同小可。
  倘若娘亲不出手,万花仙宗必将迎来灭宗下场。
  不过即使眼前景象如此凄惨,倒也没有什么过大感触。
  毕竟娘亲安排的身分只是护道使者,简单来说就是从外聘来的强力帮手,并非宗内门人,更无归属可言。
  “……”
  牵着娘亲,往身后那座已然初步修建好的主殿走去。
  主殿坐落在广场中央,虽是匆匆修建,却已显出巍峨气势。
  整体看去虽还缺细琢与装饰,却已有了宗门主殿的雏形,恢弘中带着新生的朝气。
  踏入殿内便见中央摆了张临时玉座,两侧还未摆上座椅,只有些简单蒲团。
  而也就在我们进殿之瞬── 嗡!
  ──二十四道各有不同颜色的斑斓流光陡然从盘绕主峰的周边山峰飞起!
  流光如虹,划破夜空涌来大殿广场,迅速排成整齐队伍鱼贯而入。
  站在殿内抱臂看着她们现身。
  早已听娘亲说过这二十四位女子正是盘绕主峰的二十四峰主,地位仅在主峰峰主之下。
  当主峰峰主坐化,历经护宗大战后,她们便是万花仙宗的最后根柢。
  待流光散去,二十四位女峰主显露真容,外貌看似二十余岁骨龄的模样,体态婀娜多姿,腰肢纤细臀腿修长,虽非丰乳肥臀,却也青春灵动,像是朵朵含苞待放的奇花异植,自然带着清新却又勾人品尝的甜美气息。
  更为特别的是她们的发色各异──  赤红、橘黄、翠绿、湛蓝、深紫、雪白……二十四种颜色鲜艳夺目,一人一种,各不相同。
  每人都将长发绑成高马尾,发尾随风轻晃,至于衣衫款式则都是规格统一的连身衫裙,上衣袖口宽大,腰间束带之下的长裙开岔至大腿,方便行动。
  至于她们身上的衣衫颜色也与发色相同,一人一色,令二十四位峰主站在一起就像一幅绚烂的彩虹画卷,格外引人注目。
  当她们进殿后,便是齐齐向我和娘亲行礼而来,嗓音清脆整齐:
  “拜见护道使者,拜见洛前辈。”
  面对二十四位峰主的齐声拜见,便是摆出了娘亲所事先嘱咐的模样,一言不发地微微颔首,表面上维持高冷神色,如俯视蝼蚁般平静扫过众女。
  至于娘亲则站于身侧,用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楚语道:
  “吾儿虽愿为护道使者,却不可能时时刻刻护持于此。”
  “若要真护得周全,便须与各位种下因果。”
  此言一出,殿内二十四位峰主旋即齐声应道:
  “明白前辈意旨。”
  声音清脆整齐,却也难掩内里的激动与紧张感。
  眼见同意,便是不再迟疑,主动踏前一步。
  而这二十四位峰主立刻会意过来,迅速排列,依序上前,由第一位赤红发色的峰主率先双膝跪地,俯身低头。
  其余峰主亦步亦趋,依次跪地,二十四人跪成数排,显得恭顺至极。
  随着兽皮战裙“哗啦”滑落青石砖上,那条雄伟巨物陡然弹出,昂首挺立于众女面前。
  尽管尚未完全勃起,却已粗如儿臂,长逾半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微张,散发浓郁强烈的雄性气息。
  亲见此物,大殿殿内先是寂静,随即爆发无数惊叹:
  “什么……好粗……”
  “这么大……怎么可能……”
  “这……这就是护道使者的……”
  二十四位峰主瞪大美眸,双颊绯红,呼吸急促,有的咬唇,有的轻颤,有的眼神迷离,却无一人移开视线。
  俯视着跪伏殿内的二十四位峰主,心里不由得转起娘亲先前所说的“种下因果”。
  这“种下因果”一说可真不是空口白谈,而是真确能让我与她们产生因果律则上的绝对牵连。
  倘若对方有难,或是主动呼救,即可无视时空间的任何障碍,瞬间出现于她们身边。
  而这一切都与自己修练的【牵肠诀】有关。
  【牵肠诀】并非战斗功法,也无法强健身躯提升战力。
  但它的妙用正在于能让有过肉体接触的女人产生因果律则上的深层牵连,关系越亲密、接触越深,因果牵连便越牢固。
  可也因为这门功法的作用极强,平日里极少使用。
  为何少用?
  因为产生因果牵连并非毫无代价。
  代价便是受此法诀缠连的女子将会无法控制地爱恋上因果牵者。
  饶是再怎么贞烈守节的女子,爱夫爱子的妇人,一旦被种下牵肠因果,即会难以自拔地爱上施术者,甘愿抛家弃子,背弃一切也在所不惜。
  而且这种情爱关系并非施用迷药那般短暂错乱神智,而是如同姻缘红线般,在因果律上彻底绑定对方,令该女子成为该术者的妻妾禁脔,永生永世不可背叛。
  这也是为什么在村里除了娘亲与柳姨,几乎没怎么跟其他女人有着过多身体接触的原因。
  因为【牵肠诀】并非主动施展,而是常驻的被动状态。
  所以除非对方心甘情愿进展关系,同意更深一步的身体接触,否则自己也不愿意牵扯上多余因果。
  毕竟如此因果一旦种下便须永恒负责。
  不可逃避,也无法逃避。
  “……”
  往前踏出一步,来到跪伏在最前方的红发女子身前,伸手轻捏其腭,迫使她抬起头。
  此时红发女子面色潮红,凤眼湿润地仰望而来,眼神里混杂羞涩心绪,不待多余命令她便主动伸手捧起那粗硕巨物,接着将红唇贴上龟头。
  起初只是轻微啜吻,唇瓣轻碰即离,带着处子特有的生涩与拘谨。
  可很快的,就像是品尝到什么甘美之物,吮吻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贪婪,除了不断探出舌尖舔吮马眼,卷走溢出眼外的晶亮液珠以外,还让湿热舌肉故意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咕噜吞咽声。
  即使这位红发峰主修练至今从未碰触过男人,仍是冰清玉洁的处子,却在此刻犹如青楼荡妇般将殷红唇瓣张得更大,软嫩舌面紧贴肉茎来回摩蹭,像是要把每一丝腥膻汁液都给吸进喉内般贪婪饥渴。
  不过即使对方如此渴求献媚,在确认种下了牵肠因果后,便是捏紧下腭迫使红唇离开龟首。
  “使者大人……”
  无视于红发峰主眸光迷离,面露眷恋的乞怜神色,横硬心头转身走向下一位跪伏峰主。
  第二位橘发峰主胆怯地咬着下唇,双手颤抖地捧起硕大鸡巴,轻吻龟首,如小动物试探般一碰即退,耳垂更是红得透顶。
  第三位翠发峰主则极其主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龟头,舌尖灵巧打转,吮得滋滋作响,眼神挑衅而上。
  第四位湛蓝发色的女子露出冷漠神态,规规矩矩地吻了上来,第五位紫发峰主则调皮地用舌尖轻点马眼,不住发出咯咯低笑。
  但无论这些峰主起初反应如何,最终都是彻底沉沦其中,难以自拔,只得一一捏住下腭,强行让红唇离开。
  每离开一位,都留下了眷恋乞怜、意犹未尽的俏脸,唇角牵着晶亮银丝,眼神迷离,像丢了魂魄似地仰望那身强壮背影。
  依次为这二十四位峰主种下牵肠因果,使得这座大殿不复过往的庄严肃穆,徒剩细碎喘息与淫靡“啵”声回荡不绝。
  在完成牵肠因果后,所见视野逐渐浮现异象。
  只见从龟头处牵出了二十四条殷红丝线,一端连在龟首马眼,另一端则精准没入跪伏于地的二十四位峰主唇边,暗中形成了因果律则上的绝对关联。
  娘亲见状便是相当满意地靠于身旁,将薄纱宫装下的软嫩乳肉贴紧臂膀,挤压而来。
  抬头仰望,桃花美眸里满是宠溺笑意:
  “儿子,那座万花主峰既然已经换了主人,也该当换个名字。”
  听娘亲这么说,再望着伏跪于地,个个绑着马尾发型的众女,心里一动,不禁脱口而出道:
  “嗯,就取名为御牝仙峰吧,孩儿觉得这名字再适合不过了。”
  洛晚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轻笑颔首应道:
  “御牝仙峰么?这可真是个好名字。”
  “那么这些峰主……可不就是咱大牛儿的上好牝马了?”
  此言语毕,娘亲便是俯视扫过依旧跪伏于地的二十四位峰主,语气里满是纵容与得意。
  只是此时的自己尚且不知,单纯一时兴起而取的峰名,竟会创出一门令后世来者闻之恐怖忌惮的强大仙宗了。
  ……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7 10:01:19

第22章 暖灯节
  冬季已过了大半,转眼就到了年节时刻。
  不过在这世界的年节并不被称呼过年,而是叫做“暖灯节”。
  其他地方的暖灯节,就是家家户户点起灯火,去左邻右舍拜访,探望彼此过冬状况,送些粮食肉干或是热汤热酒,图个热闹与互相照应。
  可我们村里的暖灯节,除了这些拜访照应以外还多了个更为特别的习俗,那就是“借妻”与“借夫”。
  所谓的“借妻”与“借夫”,顾名思义,就是借者在征得对方夫家或妻子同意后,租借对方的伴侣来家里过夜。
  这习俗起初听起来大胆放荡,却有它的道理。
  毕竟这边的冬天环境极度艰困,粮食全靠存粮与打猎,若是寻常夫妻中一方出了意外,另一方孤身一人很难撑过漫长寒冬。
  于是村里人便想出这等特别法子。
  经由借妻借夫之举,不仅能互相帮衬,还能让孤身之人不至于太过孤单,也算一种变相的保障。
  当然,借妻借夫这事绝对得两家都同意,谁也不能强来。
  要是被村里人知道有强迫借人,或是借人不还的事情,那可是严重触犯村规,直接驱逐出村,永远不许回来。
  总之借妻或借夫的习俗在村里已流传了不知多少代,说是暖灯节的“隐规”吧,却又光明正大到孩童耳濡目染,谁都知道这事情。
  至于具体该怎么借,自一套不成文的规矩。
  首先得在暖灯节前几天放出风声。
  通常是男方或女方主动去对方家串门,带点小礼,可以是一块兽肉、一坛灵酒,或几枚灵果,然后旁敲侧击地提问。
  比如男方去借妻,就说:“这冬天天冷,俺家那口子说想找人说话散心,借你家嫂子三晚可成?”
  若女方借夫,则是:“俺家男人这几天身子弱,想借你家汉子帮衬五宿,暖暖被窝可否?”
  对方听了若有意愿,便笑着应下,倘若无意就找个婉转理由推脱,譬如“俺家那口子身子不方便”或“最近猎物少,怕招呼不周”。
  过程中绝不强求,也不许翻脸。
  一旦双方说定,就会在暖灯节当晚正式“交人”。
  借出的一方会把人送到对方家门口,亲自交待几句“好好待俺家那口子”、“莫要亏待了俺男人”,然后转身离开。
  被借的一方则会在对方家度过约定夜数,天亮午前必须归还。
  至于过夜期间做了什么,谁也不会去擅自多问,谁也不会自己大嘴巴乱说。
  只等来年过后,倘若被借妻的那方妻子怀了孕生下孩子,村里人会默契地把孩子认作借出方的血脉,并会在孩子长大后悄悄告诉他“你在某家还有个干爹”。
  若借夫一方的人妻生子,同样如此。
  至于孩子大了想认哪边就都随便,毕竟村里人从不计较血统纯不纯,只看孩子长得健不健康,能不能帮衬家务。
  说也奇特的是,这习俗虽然听起来大胆,却没出过什么乱子。
  因为大家都清楚知道这不是贪欢纵欲,而是过冬的“保命绳”,谁家若真出了意外,少了这一环,孤身一人怕是熬不过下个冬天。
  自己从小到大倒是见过不少借妻借夫的事。
  王婶借给李叔家过夜,李叔婆娘借给张爷家暖被窝之类的事情时有耳闻,从没听过谁因为这事闹翻,或被驱逐出村。
  毕竟村里人们嘴严心齐,借妻借夫的潜规矩守得比村规还牢。
  至于是否真有人犯规?
  单就所知,还真没见过谁因为这事被赶走。
  而自己就在迎来暖灯节的前几天,独自来到了二狗子家门口,至于心里转着的正是这借妻借夫的事。
  就是有件事情暗自想了许久,总觉得不应再继续拖延下去,必须跟他好好商量。
  “吱呀”一声,推开二狗子家的院门。
  却一进门就见二狗子枯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愣愣地望着天空,眼睛眨也不眨,像魂儿被勾走了似的发呆着。
  奇哉怪也。
  这货平时猴精猴精的,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罕见。
  于是走上前去抬手在他肩膀上“啪”地拍了下。
  “哎哟!”
  二狗子陡然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弹起来,差点没摔进旁边的雪堆里。
  直到他抬头看清是谁才拍着胸口吐出长气,而后红起眼眶,嗓音带着哭腔诉苦道:
  “牛哥哇……俺的銮娘跑了……”
  什么!?
  跑了!?
  闻言大惊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听这边急问,二狗子才边说边抹眼角,抽抽噎噎地开口应道:
  “呜呜……前几天大姊捎信来,说暖灯节想去天纬城逛逛,顺便看看俺娘跟銮娘……俺那小姨子一听,就说要租艘大飞舟,好让咱们全家一起去天纬城过暖灯节。”
  “俺、俺的銮娘说想去城里逛逛,就跟着小姨子一起走了……”
  说到这儿他嗓音哽咽,鼻涕都快成条掉下来了:
  “呜呜……俺的銮娘走了……俺好想她……俺的心像被掏空了……俺的魂儿都飞了……”
  “……”
  哈?啥东西?
  就这样?
  听完二狗子的诉苦后,不禁瘪了瘪嘴,忍不住吐槽:
  “这哪叫跑了?那婆娘不过下午就回来了吧。”
  但谁知道二狗子听这么说,顿时大急,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猴子猛地从门槛上跳起来,双手乱抓空气声音拔高八度大喊大叫道:
  “牛哥!你不懂啊!这不是一般的跑!这是俺的心肝脾肺肾全被带走了啊!”
  “俺现在是心如刀绞、肝肠寸断、魂不守舍、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俺的銮娘一走这心就空了,像被挖了个大洞!俺的魂儿都飞到天纬城去了!”
  “停停停!你这些词句都是从哪里学的?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
  可尽管这么问,二狗子却不管住嘴继续哀嚎,还无比夸张地抱住某根门柱蹭来蹭去以表爱意深沉:
  “俺想俺的銮娘想得心痒难搔、抓心挠肝、寝不安席、食不知味!俺现在满脑子都是她那小脸蛋、那小腰肢、那小脾气……呜哇──俺要疯了!”
  “俺的銮娘啊──你啥时候回来啊──俺想你想得骨头都酥了──”
  “──行了行了!别蹭了,那柱子又不是你婆娘!”
  看着如此莫名其妙的发春情况,脸是彻底黑了,赶紧一把拉开他:
  而二狗子被拉开后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眼柱子,抹了把鼻涕,可怜巴巴地望来:
  “牛哥……你说俺的銮娘是不是不要俺了……她去天纬城那么热闹的地方,万一看上哪个俊俏公子……呜哇──俺要死了!”
  娘的。
  这家伙真的病得不轻啊。
  但这家伙就算再怎么有问题也是跟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基于无奈,也就只得放下脾气满腹无语地翻起白眼,拍了拍他后脑勺尽量安抚道:
  “醒醒!你婆娘才走半天而已!过了下午就肯定回来!再说她那小祖宗脾气除了你这妻奴谁还敢要!?”
  而二狗子听了这话先是愣了愣,然后那对猴眼陡然发亮,猛地往胳膊抱来点头大叫道:
  “对对对!牛哥说得对!俺的銮娘最爱俺了!她说过俺是她一辈子的狗狗!汪汪!”
  完蛋!
  看二狗子这副病情加重的模样,脸更黑了,只得一脚把他踹开:“滚蛋!少在这儿学狗叫!”
  却没料到二狗子被踹得踉跄好几步,不只没生气反倒笑得更欢,连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嘿嘿,牛哥你这脚踢得太好哇!把俺的心烦事情都踢走了!”
  “来!喝酒喝酒!咱俩好兄弟喝酒吃肉!就在外头等俺的銮娘回来!”
  眼见二狗子发癫似地忽悲忽喜,就要回家里去拿酒坛跟肉食出来,赶紧按住他肩膀,深吸了口气道:“等等,我有正事要问你,先别闹。”
  他这时正兴奋得猴儿似的,被按住后顿了顿身子,抬头看来。
  而自己张了张嘴本想直说出来,却又欲言又止,舌头卷得像是被打了结那样难以开口。
  二狗子呆呆望着我,眨巴眼睛道:“牛哥你倒是说啊,憋啥呢?”
  对啊,憋啥呢?
  管他的,就全说出来吧!
  于是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深吸一大口气,正色问道:
  “那个啊,我想在暖灯节借柳姨过夜。”
  可二狗子闻言,那对眼睛霎时瞪得圆睁,脱口而出:“不成!那可真不成!”
  听了这话心里顿时一紧,紧张得连后背都冒了凉气。
  万分没料到他对借柳姨这事这么看重,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那要是让他知道我跟柳姨早就有了那层关系……还不得气炸了?
  可没等多想,二狗子便是搓着手心一脸为难道:“俺娘在暖灯节可要跟俺们去天纬城啊!刚才不就说过了吗?小姨子可是去租了大飞舟要全家人一起去逛!”
  什么?
  是这样?
  愣了半息,这才想起刚才他哭天抢地时好像是提过这茬。
  原来他拒绝不是因为吃醋,而是柳姨那时候根本不在村里。
  于是松了大口气,赶紧转换方式问:
  “那……要是在暖灯节前或后借柳姨,可以吗?”
  但二狗子听了这话,反而歪头看我:“牛哥这你就怪了,怎么问俺呢?去问俺娘不就得了?”
  我好奇问道:“你不在意?”
  二狗子嘿嘿咧笑,反问道:“你想跟俺娘好吗?”
  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二狗子听了,那双猴眼顿时大亮,垫了垫脚尖,伸出长臂“啪”地拍上肩膀,豪爽应允道:
  “那就去好啊!老实说吧,自从跟銮娘婚后俺娘就一个人住在家里,这大寒冬的也让俺有些担心。”
  “所以要是兄弟愿意帮忙照顾俺娘那可就太好啦!”
  一边说着,还一边笑得贱兮兮地挤眉弄眼道:“就知道俺娘那大奶大臀的身段,牛哥肯定喜欢,肯定想要照顾得来!俺说得对极了呗?”
  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
  但也没什么好别扭的,便是点了点头,没特意隐瞒自己的癖好。
  不错。
  既然二狗子都同意了这段关系,那么今后柳姨也能够光明正大的住进家里了。
  而至于为什么会想在点灯节前跟二狗子试探这件事情,主要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自从认了万花仙宗当护道使者后,娘亲便对这件事情挺为上心,说是之后方便在那边洗澡,想要将那边好好改造一番,所以晚上没回家的日子会多上许多。
  当然要是想了娘亲,走上传送阵去那边随便找个窝点抱着娘亲睡觉也行,但自己毕竟还是喜欢从小睡到大的那张床,换了地方睡总感觉哪边不对劲。
  其二是有些担心柳姨。
  尽管柳姨有练气境的修为,但这大冷冬天的让她一个人住总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就想借着暖灯节这日子稍微试探二狗子的想法。
  而就结果论当是非常顺利,总算了结了柳姨这件事情,让这段私下关系能够走上明面,算是皆大欢喜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7 10:06:40

第23章 禁售名单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从那天意外看见洛晚的裙下风光后,她不仅没向其他老师告状,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开始用手机传照片过来。
  每天至少三至四张照片,没露脸也没露出重点部位,但每一张都擦边得让人心痒难耐。
  有张是教室里的自拍,她坐在讲台,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深邃乳沟在灯光下展现诱人阴影,底下写着:“老师,今天好热喔~”
  还有张是宿舍浴室镜子前,她正穿着短到大腿根的睡裙,裙摆被水汽打湿贴在腿上,隐约透出内裤轮廓,讯息写:“刚洗完澡好舒服~老师晚安。”
  还有一次她传来几张躺在床上的照片,只拍到锁骨以下,薄被半盖,雪白乳肉从睡衣领口挤出大半,旁边再配句:“睡不着,想找人聊天。”
  最要命的是她总在深夜传,要说淫秽吗?偏偏又不露点,每次想删,却又鬼使神差地按下储存留了下来。
  看着那些照片,脑子里全是那天所见的浓密阴毛与肥厚阴唇,配上持续传来的擦边照简直是种煎熬。
  就算理智告诉自己这是火坑,绝不能乱跳。
  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甚至最近每到晚上就会期待洛晚又传了什么照片过来。
  “不行,真混不下去了……”
  躺在床上叹口大气,又拿起手机搜索了下教师对学生性骚扰的刑责,搜出来的一大堆条文看得头皮发麻,齿间格格发颤。
  天啊,难道上个老师就是因为这样才被遣退的吗?
  一想到这里后背便是直冒冷意。
  “……跑,跑路吧。”
  对!
  得赶紧跑路!
  要不自己就真要被逮了!
  果断立决翻身下床,动作飞快地开始收拾必要的随身物品。
  只把钱包、手机、充电器、身份证跟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背包里,其他至于像是书籍、日用品的其他东西就全甭管了。
  大不了就回老家或去别的城市重新找工作,总比在这里被那些女学生搞得栽跟头要强。
  背起背包,最后看了眼这间装潢豪华的单人套房宿舍,深吸口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必须跑!
  轻手轻脚地关上宿舍门,走廊灯光昏黄,静得能够听见自己的砰砰心跳声。
  电梯下到一楼,大厅空无一人,没见到什么值勤保全。
  快步走过推开宿舍大楼的玻璃门,冷风夹杂着冬夜寒意扑面而来,校园里路灯拉出长长影子,林荫道上偶尔有几片枯叶被凉风卷起,发出沙沙声响。
  没走正门,因为那边有监视器和门禁,所以直接绕到侧墙。
  因为外墙不高只有两米出头,深吸一口气助跑几步,单手一撑便翻了过去,落地时膝盖弯曲卸力,几乎没发出声音。
  拉低帽檐快步穿过校园外面的小巷弄,因为这边的路灯坏了几盏,整条小巷黑乎乎的,只有远处便利商店的招牌还亮着。
  来到大马路,深夜的街道车少人稀,偶尔有计程车呼啸而过。
  站在路边举手拦车。
  第一辆没停,第二辆缓缓靠边。
  上车后压低声音对司机说:
  “去火车站。”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多问为什么这么晚了还站在路边拦车。
  踩下油门,车子总算驶离学校周边,靠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校园轮廓,心里五味杂陈。
  嗡──  手机震动了下,打开一看,果然又是洛晚传来的讯息。
  那张照片是她躺在床上,薄被拉到胸口以下,露出了深不见底的醒目乳沟,配文写道:“老师晚安~”
  手指一颤赶紧关机。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真走不掉了。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驰,路灯一盏一盏地猛往后退。
  很快就到了离学校没几个街口的火车站,付了车钱,赶紧拖着行李冲进候车大厅。
  深夜车站人不多,售票窗口还亮着灯,排队到窗口前把身份证递过去,刻意压低声线随便说了个县市。
  而售票员接过身份证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脸色忽然变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萤幕,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先生……抱歉,你没有买票权限。”
  我大惊:“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售票员面露苦笑,从柜台下抽出一张列印纸,推到我面前。
  纸上正是自己的照片,清晰的证件照,下面标注着红色大字:【禁售名单】。
  “是上头交代的,先生您在名单上,暂时不能购票。”
  看着自己的照片竟然出现在禁止乘车的名单上,脑子嗡的一声,直盯着【禁售名单】四个大字,手指微微发抖。
  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
  售票员同情地看了一眼过来,低声道:
  “先生,要不您问问学校?这名单好像是──”
  没听售票员后面的话,只觉得后背凉风直冒,抓起行李就往车站外面冲。
  既然列车没法走,那就坐计程车!
  反正入职后的第一个月薪水也派下来了,暂时不差钱!
  大不了就坐到外县市去,总之先离开这鬼地方!
  深夜的车站外冷风呼啸,站在路边举手拦了辆路过的计程车。
  车子靠边停下,拉开车门扔进行李,一屁股坐进后座喘着气说:
  “去外县市,随便哪个都行……”
  当司机踩下油门,缓缓驶离车站时,靠在后座,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回总算能离开这里了。
  可开着开着,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等等,窗外的街景怎么越看越是眼熟?
  这条路……这不是回学校的方向吗!?
  猛地坐直身子瞪大眼睛往外看。
  路灯、树影、甚至路边那家24小时便利商店,全他妈是学校附近的!
  “师傅你开错路了!这是回学校的方向!”
  司机没回话,只机械地转着方向盘,最终踩下煞车“吱”地一声,稳稳停在学校大门口。
  “欸!往外县市开啊!”
  司机转过头,脸上竟没半点表情,语气单调得简直跟机器人没啥两样:
  “乘客请付钱,到地点了。”
  气得差点没把手机砸对方脸上,但只得咬咬牙,赶紧付了钱抓起行李摔门下车。
  车子一溜烟开走,尾灯在夜色里消失。
  站在校门口气得胸口起伏:
  “娘的!”
  “他娘的!”
  这他娘的是摆明了不让外跑!
  而也就当自己打算扔下行李徒步直接往外县市溜的时候──  嗡!
  手机震动了。
  ──我低头一看,又是洛晚的讯息。
  只是这回没传来照片,只写着短短几个字:
  【老师别跑嘛~】
  短文后面甚至还配了个可爱的眨眼表情。
  盯着萤幕,紧握着手机的五指不住发抖猛颤。
  这洛晚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够轻易做到这种事情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学生,她背后的势力到底多大?竟然连火车站跟附近的计程车都能控制。
  而又为什么会盯上我?
  是纯粹的恶趣味?
  还是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就正当盯着手机萤幕,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洛晚再度传来讯息:
  【老师不乖,竟然想逃跑,所以要给老师一点惩罚哦。】
  【限定老师在早上之前来我的房间,别担心,房间只在五楼,灯亮着,阳台窗户没关。】
  【要是不来的话……那些照片可就要传出去啰~嘻嘻。】
  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手指攥着手机差点没硬生捏碎,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那些照片传出去!
  再度翻墙入校,把行李箱子随便塞进树丛里面,转身就往女宿舍区跑!
  二狗子之前带路时提过A班女学生宿舍就在A栋教师宿舍后面,两栋楼只隔一条小花园。
  于是绕过花园围栏,没多久就来到女宿舍区。
  抬头扫视,旋即找到了那间唯一还亮着灯的宿舍房间──就在五楼靠最左边的位置,灯光从里头透出,映得窗帘发亮,而且能够清楚看见阳台的大落地窗并没关上。
  盯着那间阳台,咬了咬牙退后几步,经过一番助跑后猛地跃起,单手抓住二楼阳台边缘,手指扣紧水泥栏杆,整个人翻上二楼阳台。
  落地无声,喘了口气往上望去。
  三楼阳台有根排水管,于是单手抓住管子,脚尖蹬墙,借力往上攀去,来到四楼时换抓空调外机,金属外壳在冬夜里冷得像坨冰块,手指用力,再度翻上四楼阳台。
  “呼……呼……”
  说起爬墙这档事情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天方夜谭,但对自己却不算难事。
  大学时因为迷上攀岩,假期常去野外练手,还曾经裸攀过三十几米高的岩壁,这五楼不过十几米高,还算小菜一碟。
  完全没能想到闲暇之余培养的兴趣竟在这时派上用场。
  手指扣住五楼阳台边缘,臂膀用力一拉,整个人终于翻进目标阳台,推开没上锁的落地窗,蹑手蹑脚地踏入房间内。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单调与简朴。
  完全不像是个女学生的房间。
  不只墙上没有张贴任何偶像海报,没有可爱挂饰,甚至连个动漫周边都找不到。
  房间中央有张圆桌,上面放着手机,至于墙边的书桌上整齐摆着几本教科书和参考书,旁边只有一盏简单的台灯和一个笔筒,床铺是标准的学校寝具,白床单蓝被子叠得极致方正,说是块豆腐都不为过。
  眼角余光能够瞥见半掩着的衣柜门内挂着几套制服和简单的便服,颜色全是黑白灰,没半点少女感的缤纷色彩。
  总而言之整个房间无比干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没有什么香水跟化妆品瓶罐,简朴得像修行者的寝室。
  这也住得也太过自律了吧?
  可还没来得及多看,顿时被从浴室传来的淅沥水声吸引住了注意。
  定眼望去,毛玻璃门后有道曼妙曲线若隐若现,水流顺着吊钟般的乳廓弧度汩汩滑落,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在氤氲雾气中勾勒出诱人轮廓。
  眼见此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不待继续多想,冲澡声忽然停了。
  浴室内的人影开始擦拭身体,水珠滴落,然后就裹着一条白浴巾推开门走了出来。
  无她,正是洛晚。
  只见那头乌黑长发正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溜进浴巾深沟,浴巾包裹得紧紧的,却因胸前豪乳太过丰满而从边缘挤出大片雪白乳肉。
  见我站在她房间内,她的嘴角旋即勾起一抹狡黠笑靥。
  然后张开嘴,隔空做了个无声唇语,唇语内容竟是:
  【老师,我要开始尖叫了。】
  说完便深吸口气,胸口猛地起伏到连那身单薄浴巾都快包不住,真的就要从那张嘴理尖叫出来!
  倏地,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别!
  别叫啊!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其他事情,就是赶紧冲上前去一手用力摀住她的嘴,一手使劲抱住那身雪润腰脊,将洛晚整个人猛力压倒在床上不让尖叫出来!
  “呜──”
  使劲全力猛力压制着她,而她仅是挣扎了两下,而后不动。
  于此同时──  咔嚓!
  ──被特意竖起并摆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闪出激烈强光,伴随着清晰的拍照声响。
  那角度、那时机,无不完美捕捉了女校教师闯入女宿,一手摀嘴一手压人、将刚洗好澡的女学生给徒手制伏在床上的禁忌情景。
  听着那宛如断头台刀锋铡落的喀擦声响,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而被压在身下的洛晚,那双狐媚似地桃花眼眸正眯成弯弯月牙,笑意显然更为浓郁了。
  缓缓松开摀着她嘴的手掌,掌心离开时还能感觉到嫣红唇肉的柔软与湿润感。
  扭头望向桌上的手机,那萤幕还亮着。
  可洛晚轻笑一声,用着软如蜜糖的娇嫩嗓音无情宣告道:
  “老师,已经上传云端了哦。”
  听此结果心头一沉,脑子嗡嗡作响。
  但她却不给多余的思考时间,主动将我的手掌拉来按在自己胸前。
  隔着单薄浴巾,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团浑然天成的硕大豪乳。
  掌心被沉甸甸的软肉给彻底填满,乳肉丰满得从指缝溢出,胸口热度从掌底直往手臂上窜,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那两枚犹如熟透樱桃的乳头就顶在掌心中央。
  可在此刻根本无心享受这极致的抓握触感,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
  盯着她,声音低哑问:“为什么……盯上我?”
  洛晚微笑,带着得逞的坏意应道:
  “没有理由啊,就是盯上了。”
  我仍不死心,咬牙问:“能不能……放过我?”
  但当此话一出,她忽然“噗嗤”地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就算浴巾之下的豪乳丰臀春光外泄也毫不在意。
  “为什么要用『放过』这词?”
  她仰首凑近过来,鼻尖贴上耳畔,软声问:“难道老师就不享受吗?”
  “享受抚摸女学生的身体?”
  “甚至……”
  更将红唇贴近耳边,热气喷进耳廓,嗓音柔得像蜜糖丝线,却带着致命的诱惑道:
  “……享受跟女学生做爱?”
  当那宛若得以勾魂的迷醉嗓音钻进耳朵里面,就像火苗窜进油桶般让胯下直接起了生理反应。
  可尽管这番淫言浪语听得胯下巨物胀得发痛,在长裤内硬得青筋暴突,马眼直往外流淌渗液,还是用最后一丝理智压抑冲动,绷紧浑身肌肉问道:
  “你──你们是不是用这种方式把前任老师给赶走的?”
  但洛晚听了这话直接摇头,依旧用着那抹甜美却又让人背脊发凉的笑靥道:
  “不是哦,只是单纯不想让他待下去才赶走的。”
  “况且不赶走他,老师又怎么会来呢?”
  这句话像记闷雷砸进脑子,思绪瞬间炸开。
  照这话所说,来这里应征教师、被录取、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打从一开始自己就被这女人盯上了?
  瞪大眼睛,喉结滚动,却连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时洛晚伸出纤手,往长着些许胡渣的下腭摸来,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
  “老师你也别太过紧张嘛。”
  “只要乖乖听话,那么大家都能相安无事呢。”
  “从今天起老师都要听我的命令哦。”
  “可以吧,老师?你会乖乖听话的吧?”
  那张甜美可爱的脸庞近在咫尺,让自己看得浑身僵硬,后背冷汗直冒。
  不过无论怎么纠结,最终只能机械式地点了点头。
  而洛晚见我点头,顿时绽放愉悦笑靥,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即刻发号施令道:
  “那么第一个命令──”
  “现在干我。”
  “奸淫我。”
  “强奸我。”
  语毕,她便主动张开双腿。
  摊开浴巾,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密地带。
  清楚可见从颈部以下的两侧肩头圆润,那对豪硕双乳沉甸甸地外扩胸口,乳肉雪白细腻,乳晕深褐,粗估直径约为十余公分,乳头硬挺,于晕黄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小腹之下的肥美臀肉圆润紧实,压在床单上微微摊开,大腿修长丰满,腿根处肌肤细腻,阴阜隆起,上面覆着一片浓密乌黑的阴毛,毛发卷曲柔软,修剪得整齐却又不失原始野性美感,衬得底下肥厚阴唇更显粉嫩。
  失神望着眼前这具绝美身躯,脑子一片空白,理智与欲望拉扯得几乎要撕裂。
  “老师,去把桌上的手机打开录影。”
  “不用说话,但要真实扮演好强奸犯的角色哦。”
  她露出恶魔般的微笑继续愉悦说道:“光是照片还不够,我还要更多能控制老师的东西。”
  “强奸录像……就很不错吧?”
  “新入教师因为性欲而袭击女学生,并且留存影像威胁女学生不可将这种事情跟别人说……很刺激的剧情,不是么?”
  听着这番呢喃挑逗,尽管愤恨得咬牙切齿,却也只得发出像是从喉底挤出的沙哑低吼,依循指令照做。
  “好……喜欢这么玩是吧。”
  说完,猛地脱下身上衬衫,随手扔在地上。
  打着赤膊下床,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紧绷,胸膛起伏剧烈地走到桌前,抓起那支手机调整成录影模式。
  尽管手指微颤,却还是按下录影键,红点亮起,将镜头对准床上那具赤裸的绝美裸体。
  而当镜头对准洛晚的时候,刚才那种自信抚媚的神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侵犯者的脆弱与恐惧。
  只见她浑身缩在床边,雪白双腿紧紧并拢,双臂抱胸,身子不住颤抖,肩膀轻轻抽动,泪水顺着潮红脸颊滑落,桃花眼里满是惊慌与哀求:
  “老师……求您放过我……别再这样下去了……”
  “我……我还是学生……不要……”
  看着洛晚这副哭得梨花带雨,演技绝佳的伪装模样,内心的施虐欲火逐渐燃起。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戏码,却难以自拔地投入其中,成为了她戏中的演员。
  于是理智像断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走到床前抓住湿漉漉的乌黑长发猛地拽拖,令她发出细碎惊呼,被拖得跪坐在床沿,泪眼婆娑地仰头望来。
  咬牙切齿地俯视她,低沉命令:“过来,给我舔。”
  “不要!”
  洛晚依旧投入抵抗的角色,摇头哭泣,双手推拒,声音真实得让人心疼。
  在那一刻,还真的以为她不想我这么做。
  但也就在极为短暂的眨眼之瞬,清楚看见了从那对桃花眼眸深处亮起的挑衅眼神,以及闪瞬而逝的坏笑。
  而理智,终于在这时候彻底断线。
  猛然伸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巴掌声出乎意料地响亮,这一巴掌将洛晚被打得头偏向左侧,雪白脸颊瞬间浮现五指鲜明掌印,红肿得触目惊心。
  老实说这记巴掌用力到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可不待脱口道歉,洛晚便是主动伸手,呜咽颤抖着解开面前的长裤拉链,仰头乞怜望来:
  “呜……洛晚……会听话的……”
  “请老师……别打人家……”
  而后她便是一边流泪,一边俯身低头,将嫣红双唇啜吻上了胀得发紫的龟头。
  起初只是用唇瓣轻轻啄吻,探出舌尖舔舐马眼,将那里溢出的晶亮液珠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动作温顺得像只小猫。
  但在镜头外的真实视角,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蚀骨媚态。
  而且在口交过程中,洛晚始终有意无意地望向镜头,让镜头忠实记录着那张樱桃小嘴被粗硕鸡巴给撑得极限胀满,却又想要努力吞得更深,喉头不住蠕动,发出细碎呜咽的惹怜模样,泪光闪烁,仿佛正向着可能看见这影片的“观众”求救那样,演技绝佳得难以分清真假。
  看着这样的洛晚,就算下腹欲火熊熊,大鸡巴在她嘴里胀得梆硬,却又不禁从背脊窜起大片鸡皮疙瘩。
  这感觉就像悬疑恐怖片里的桥段。
  受害者被强迫取悦加害者,但实际上这个受害者才是本剧中的真正凶手,真正黑幕。
  可更加奇怪的是这种毛骨悚然感并没有浇灭胯下欲火,反让性欲高涨到极点。
  心跳加速间,射精感如潮水涌来。
  噗!
  倏地,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在她嘴内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喉咙里面。
  吞咽过程中洛晚表现得极其痛苦,浑身颤抖,像是要窒息那样,使劲在我的腿上抓出许多血痕。
  可最终她却没吐出一滴精液,咕噜咕噜全吞进腹内,连溢出唇角的白浊都被舌尖灵巧舔回。
  只是在吞咽的过程中依旧泪眼望向镜头,眼神里满是“被迫”的屈辱与无助,让镜头清楚记录着女学生被导师强迫口交,泪流满面,却又一滴不漏地吞下精液的淫靡模样。
  “过来!”
  喘着粗气,将她扔到床上。
  压上洛晚身子,双手抓住那双纤细手腕,强硬地拉到头顶上方,用单手死死压住,让她完全无法挣扎。
  此时雪白双臂被拉得笔直,胸前豪乳因拉扯而高高挺起,乳尖硬挺颤抖,荡出诱人弧线。
  接着用膝盖顶开双腿,让那对丰满大腿彻底分开无法并拢,并将胀得黑紫的龟头对准着早已湿润的细缝,抵在入口,感觉着那里的热度与紧窄。
  “老师……不要……求您……我还是第一次……”
  滋──!
  粗长巨物强硬挤开紧窄穴口,感觉棒身被层层嫩肉包裹绞紧,穴肉窄得惊人,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极致摩擦与阻力。
  而当龟头继续往内推进时,先是感觉到某层细薄却有着韧性的阻碍物被逐渐撑开,意会过来后,才赫然发现那竟是洛晚的处女肉膜。
  “啊啊……痛……老师……好痛……”
  当处女薄膜被强硬捅破之际,温热鲜血沿棒身滑下,落红染红了床单,也随之淌到腿根。
  接着整根巨物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进花心深处,子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像小嘴般亲吻马眼。
  “哈……哈……哈啊……哈啊……”
  喘着粗气,感受着胯下鸡巴被处女肉穴包裹得几乎动弹不得的矛盾快感。
  尽管洛晚表面上哭喊求饶,但阴部肌肉却是犹有节奏地不住吮吸着大鸡巴,把大鸡巴吮吸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自拔。
  这一刻,终于彻底沦陷于洛晚的控制之中。
  先是缓慢抽插,感受那层层嫩肉的绞紧与摩擦,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下都尽根抽出,又尽根撞进,带出大片晶亮水丝与鲜艳落红,把洛晚干得哭喊连连,不住发出高亢的破碎呻吟,逼得自己只得赶紧抓起床边浴巾的边角,揉成团塞进她嘴里:
  “呜──!”
  而忠实扮演受害者的洛晚还故意将脸转向枕头旁的手机镜头,满脸痛苦与屈辱,强忍痛苦却又无法反抗。
  不对!
  怎么是你露出那种表情!
  明明老子才是受害者!
  亲眼着眼前的矛盾景象,当理智濒临崩溃之际,却又勉强抓回最后一丝底线。
  就是至少在射精之前一定得拔出去,不能射精在她体内。
  这是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
  但当此念头闪过脑海,那恶魔般的女孩却骤然抬起修长大腿,在手机完全拍不到的角度让小腿脚踝往腰脊牢牢交叉夹紧。
  表面看去像是挣扎抵抗,双腿乱蹬,却“不小心”地将手机镜头翻向枕头方向,让镜头只能拍到那张泪眼婆娑的侧脸,完全没能捕捉她眼底那抹狡黠笑意,更没录进她特意贴近耳边,用着低微得只有我能听见的呢喃耳语道:
  “别抽出去……射精在里面嘛……”
  “老师……人家想要老师的烫热种子……让老师的强壮精虫强奸人家的无助卵子……”
  如此软媚嗓音,堪比传说中诱人坠海的海妖歌声。
  不禁爽得翻起白眼,绷紧浑身肌肉地将粗大鸡巴深深埋入阴道尽头,致使龟头紧贴子宫颈口──  ──滚烫阳精如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全灌进胎宫深处,烫得洛晚浑身乱颤,穴肉疯狂痉挛绞紧。
  从未有过这样的射精体验。
  激烈快感如海啸般猛烈席卷全身,蚀骨销魂,恐怖得让人上瘾。
  每次喷射都像把灵魂抽出一部分灌进她体内,那种极致疯狂的快乐感,正一点又一点的侵蚀自己身为教师的道德与理智,明明知道这是陷阱,却又沉沦得无法自拔。
  直至射精结束后瘫压于她身上,不住发出粗重喘息。
  以为总算到此为止的时候,洛晚却再次贴近耳畔,舌尖轻舔耳廓,发出恶魔般的挑逗道:
  “老师……就这样而已吗?”
  听着如此衅弄,刚软下的巨物就在阴道内再度鼓胀硬挺,胀得她轻哼一声,穴肉再次绞紧。
  这回没再犹豫。
  伸手将床边手机镜头翻面导正,调整角度,让它清楚拍到床上的一切,然后一把抓住雪润腰肢将她翻过身来,伸出粗大手掌直接摀住那张嘴,五指用力,让她只能发出闷闷呜咽。
  知悉用意的洛晚亦是无比配合地扮演受害者角色。
  只见滚滚泪珠不断从眼眸滑落,一边呜咽一边伸出纤手,试图掰开被摀住嘴的粗大手掌。
  可无论手指怎般用力,却怎样都掰不开,让镜头清楚拍到洛晚被级任导师从后压在床上,掌心紧贴柔软唇瓣,指尖扣进脸颊的软肉,让她连张嘴的空间都没有,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闷哼,“呜……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听起来凄惨无助。
  泪水从眼角滚滚滑落,顺着被掌印打肿的脸颊滴到枕头,润湿了好一大片,并从后面被肏干得双腿乱蹬,丰满大腿在床单上摩擦出沙沙声响,脚尖绷直,脚趾蜷曲,极力表现着意欲逃脱的挣扎姿态。
  可每次的“挣扎逃脱”都会让那团肥臀又“不小心”地往后拱顶,让粗大鸡巴能够从后深插得更狠,阴屄穴肉绞得更紧。
  而更为过分的是,就算脸上神情泫然哭泣,于掌心之下,还会时不时从被摀住的嫣红唇瓣内伸出嫩舌,挑逗挑衅地舔舐掌心,勾着全然不可被镜头察觉的得逞坏笑。
  夜色深沉。
  于隔音极佳的宿舍房内,谁也没能发现洛晚的计谋。
  更没人知道,那个身陷桃色蛛网的男人已然彻底沉沦,再也无法自拔。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7 10:20:16

第24章 牵肠诀
  从那天起就被洛晚抓住了把柄。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班里的好学生,其他老师眼里的模范生,说话温言软语,永远笑得甜美得体。
  可私底下自己却只能任她指使,连半点违抗都不敢,因为照片、影像全都在她手里。
  尽管一想到那些影像就后背发凉。
  却又不禁有种……该死的,竟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背靠在天台墙壁上,风吹得外套猎猎作响,抬头望着蓝天白云,脑子里乱成一团。
  身旁的二狗子正大喇喇地讲着他的教学故事:“牛哥你是不知道咱班那群小鬼头可皮了!”
  “有个小丫头上课老是发呆所以就问她在想什么,她说『老师,我在想你长得像我家隔壁的大黄狗!』哈哈哈,我当场没崩住!”
  二狗子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笑得见牙不见眼,完全沉浸在他教导那群小学二年级小鬼头带来的乐趣里。
  嗯,没错。
  二狗子教的二年B班,指得是小学年级的二年级B班。
  而二狗子除了担任二年B班班导外,还是小学部门的体育老师。
  起初还有些摸不着头绪,可深入问了之后才知道这间学校的招学范围竟是从小学到大学,无所不包,也难怪校地会这么大了。
  听着听着,嘴角勉强扯了扯,却真心笑不出来。
  铛!
  直到上课钟声响起,二狗子拍拍我肩膀:“走了走了,得回去陪小鬼头们玩了!牛哥加油啊!”
  见他哼着小调蹦蹦跳跳地下楼去,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突起阵阵羡慕感。
  他能快快乐乐地跟小鬼头们玩在一块。
  而我……
  “……唉。”
  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离开天台沿着走廊往二年A班走去。
  这堂是班会时间,不用带教具也不用准备课本,只需要跟学生们聊聊天,处理班务就好。
  推开教室门的那刻本已做好心理准备,迎接熟悉的混乱景象,却没想到里面安静得过分。
  所有学生都坐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个人低头玩手机,没有人在补妆,也没有人传零食聊天。
  染了五颜六色头发的女生们仍是太妹打扮,耳环闪闪发亮,裙子仍旧短得离谱,但于此刻她们都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叠放在桌上,目光齐刷刷望向门口。
  意外之余,走上讲台,却在讲桌的抽屉下方发现了个包装精美,特意绑着粉色缎带的礼物箱子。
  就在愣神的时候,全班突然响起二十四道声音整齐划一的祝福。
  “老师!生日快乐!”
  什么?
  生日?
  我吗?
  这才突然想起原来今天正是自己的生日。
  因为满脑子尽想着洛晚的事情,搞得生日这档小事被彻底忘了。
  看着底下的女学生们,虽说她们还是那副叛逆模样──头发五颜六色、挑染、耳骨钉、不合格的超短裙、解开的衬衫扣子,只要是违背规矩的东西什么都有。
  可此时此刻,她们的眼神里满是纯粹的祝福。
  有人笑得露出小虎牙,有人激动得脸颊泛红,甚至后排那个平时最爱补妆,不太喜欢搭理人的的女生也双眸发亮地望来。
  这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比感动的温馨感。
  一点都不觉得她们可怕了。
  比起洛晚那个笑里藏刀的恶魔,这些学生简直可爱得像排布偶娃娃。
  染了头发又怎样?
  裙子短又怎样?
  她们会在第一时间记得老师的生日,会偷偷准备礼物,会整齐地鼓掌祝福,这份心意可比什么都珍贵太多了。
  喉头微微发紧,嘴角忍不住上扬。
  “谢谢你们……”
  可在这时,却从教室的最后一排座位传来了洛晚温婉清亮的嗓音:
  “老师,请现场拆开礼物吧~大家都很想看您的惊喜表情呢。”
  低头看着讲桌上的礼物盒子。
  陡然,某种极度不安的预感从心底涌上,直窜后背。
  “哈哈,谢谢大家的心意,但老师还是拿回去再拆开比较好……”
  不过话还没说完,底下女学生们立刻起哄了。
  “不要嘛~老师当场拆!我们都等了好久!”
  “对啊对啊!老师生日就是要当场拆礼物才有趣!”
  “老师你该不会害羞吧~快拆快拆!”
  “老师~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心思耶!不拆怎么知道我们有多用心!”
  “拆开!拆开!拆开!”
  声音此起彼伏,教室里瞬间热闹得像菜市场,掌声、口哨声、笑闹声混成一片,全都围着“当场拆”这一个要求。
  嘴角抽搐,额头隐隐冒汗。
  这些平日里叛逆得过分的太妹们,此刻却像一群期待拆礼物的小女孩,眼睛亮得吓人。
  逼不得已,只能深吸口气,伸手解开缎带。
  盒盖缓缓打开。
  里面……满满当当,整整齐齐叠了二十四条女用丁字裤。
  尽管颜色各异,可款式却是完全统一,都是极细的绑带配上紧窄的三角布料,甚至还在三角布料上绣上了诸如李晓晓、王曼曼、张玲玲等等……全班每位女生的名字,一条不落。
  瞪大双眼盯着这盒“礼物”,脑子瞬间短路。
  教室里的欢呼声还在继续,可自己却像被雷劈中那样僵在讲台上。
  与此同时,洛晚的温婉声音再度传来:
  “起立。”
  全班二十四位女学生随即站起,裙摆轻晃,动作整齐划一。
  本以为接下来会是“敬礼”,却听见她下一句喊:
  “掀起裙子。”
  刷啦啦!
  二十四道声音同时响起,裙摆被统一掀到腰间。
  瞪大眼睛,脑内思绪霎时短路断线。
  因为二十四具完全没有穿内裤的赤裸下体彻底暴露眼前,每个人的胯下阴部都暴露无遗,有的呈倒三角状,有的修成心形,有的甚至在阴毛上挑染了与头发同色的亮彩色泽。
  二十四种全然不同的阴毛风格,视觉冲击强烈得让头脑发晕。
  这他娘太离谱了!
  难不成自己其实还躺在床上睡大觉,压根子没醒过来!?
  可不待回神,这些女学生们便是起哄闹道:
  “老师~我们都看过那影像了,你袭击洛晚的时候超帅的!”
  “我们也好羡慕哦~也想被老师压在床上!”
  “对啊对啊!老师偏心!为什么只干洛晚一个!我们也想被老师强奸嘛~”
  “老师~来干我吧~我阴毛染了粉色,好看吗?”
  “我挑染紫色!老师喜欢紫色对不对!”
  起哄间,她们提着裙子一步步离开座位,直往讲台围了过来。
  双腿瘫软,坐倒在地,仰望着这群赤裸下体的女学生。
  二十四具阴部近在咫尺,阴毛挑染闪亮,气息扑鼻,甚至能从如此距离看见隐没毛内的肥厚阴唇,无论是深褐或粉嫩色泽全都一览无遗。
  但当思绪一片浑沌之际──  叮铃铃铃铃!
  ──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防火警铃声!
  伴随着从人墙外传来的温婉嗓音:
  “真可惜呢……”
  “等下次作梦再从这里开始吧……”
  意识昏沉,视野扭曲,一切所知所见如潮水退去。
  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所见即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木屋顶梁。
  窗外冬风呼啸,夹杂细雪打在纸窗发出沙沙轻响,独自躺在床上,额头冷汗涔涔,胸口起伏不定。
  “噩梦?”
  伸手抹了把脸,掌心湿凉。
  床上坐起,胸口起伏不定,额头冷汗涔涔,可无论怎么努力回想,却想不起梦中的细节。
  倏地,心底忽然一紧。
  一股莫名的感应从牵肠诀的因果线上传来,感应极其强烈,不由得心头陡沉,察觉柳姨那边出事了。
  昨天是暖灯节,也是二狗子说要带柳姨去天纬城的日子,所以应该是天纬城那边起了状况。
  毕竟牵肠诀的感应从不虚发。
  因此既然起了反应,就代表事情非同小可,绝对不能置之不管。
  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木板上,目光扫向墙角。
  “斧来!”
  嗡!
  墙角的玄铁大斧猛地剧颤,顿时化作黑芒飞入掌心,斧身激烈嗡鸣,像在兴奋兄弟终于又要带它出去东砍西砍了。
  握紧斧柄,没作多想,直接照牵肠诀所感应到的方位撕开眼前虚空。
  嘶啦!
  只见面前空间如布帛般被强行撕开,致使漆黑裂缝骤然现出,内里空间风暴狂乱骚动,隐隐透出另外一边的景象。
  踏出空间裂缝,看着眼前景象,不禁一时发楞,不解当前状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上那层结界光膜。
  只见护城级别的结界光幕表面灵纹流转,散发淡淡银辉,宛如一座倒扣的巨碗将整座城池护得严严实实。
  光膜之外,密密麻麻的数千修士悬浮半空,法宝轰鸣,符阵闪耀,各色灵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疯狂轰击结界,激起层层涟漪。
  与此同时部属在天纬城内的防御炮塔也不断还击。
  城墙上,一座又一座的巨型灵炮正喷出粗大灵光炮柱撕裂夜空,轰向飞翔高空的筑基修士群。
  每当光炮命中时,都有修士发出惨叫并从半空坠落,有的直接被炮火轰成血雾,有的砸进城外雪地,再无声息。
  其二便是二狗子。
  不知为啥,这货就站在院落中央,双手负在背后下腭微微抬高,腰杆挺得笔直,一副睥睨天下的世外高人架势。
  那张猴脸上满是肃穆,眼神深邃得像藏了整个宇宙,被夜风吹得衣袍猎猎,气势逼人,活脱脱“一夫当关”的宗师姿态。
  其三是那些行为古怪的黑衣人。
  只见一群蒙面黑衣修士不断从墙外翻入院落,可一看见二狗子就像是走错了路,面无表情地转身又翻出去。
  等到离开一定范围后,又似乎想起什么似地生气地翻回来,持续这般毫无意义的循环。
  进进出出,出出进进,就像被操控的提线木偶,怎么都进不了院子。
  “啥鬼?”
  暗自吐槽间,忍不住扬声道:“二狗子!这他娘的怎么回事?”
  但二狗子听到声音,只是用着那双猴眼珠子转了转,眨了两下眼皮,没开口也没动弹,只是用眼神示意去问其他人。
  而这时候才注意到在二狗子后方的院内角落处,柳姨、云紫嫣、云紫銮等人都聚在那儿。
  柳姨靠着墙角,双眼轻闭,胸口微微起伏,像在浅睡着。
  云紫嫣与云紫銮姐妹俩也一样,互相靠着对方肩膀,同样睡得安稳。
  唯一清醒的只有穿着那身沉重银灰重甲,握持巨槌拄在身前地上的莫浪。
  当她见我出现时,先是呆愣了下,眼底闪过极其意外的神色,随即松开肩膀,紧紧绷住的神情转而放松下来。
  于是握紧斧柄快步往莫浪那边走去,没多废话,劈头就问到底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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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7 10:25:58

第25章 金丹来袭
  “到底怎么回事?”
  莫浪压低声音简要解释道:“对方是散修联盟的人,数千人联手想占据天纬城以及抢夺『天运之女』。”
  “天运之女?”
  愣了愣,下意识望向角落里仍在昏睡的云紫銮与云紫嫣姐妹,顿时明白了状况。
  原来是冲着云紫銮的“祥瑞命格”来的。
  “总之把那些人干掉就好了吧?”
  莫浪点头。
  好咧,这还不简单?
  不过只走了几步,便是顿住身子,回头转身将斧子兄弟递到她面前:
  “拿着吧,金丹来了。”
  下个瞬间──  轰!!!
  ──整座护城大阵剧烈震颤!
  原本还算稳固抵挡的结界光幕,却于此刻骤迎崩溃边缘。
  表面灵纹急速黯淡,像被抽干生机般寸寸熄灭,灵光涟漪如狂浪翻涌,层层叠叠向内凹陷,发出刺耳碎裂声响。
  数千散修的破阵速度陡然暴涨上百倍有余!
  法器灵光伴随万千剑芒、雷火、冰锥、符阵同时轰落,于结界光幕上炸开惊天轰鸣,火光冲天,灵气乱流如龙卷风暴般扫得城内建筑簌簌猛晃。
  于如此强度的轰击之下,结界表面裂纹疯狂蔓延,喀喀碎响连成一片,眼看就要在下一息彻底崩解,化作漫天光屑。
  情势变化的源头正是凌空出现在散修大军上方的两道身影──两位金丹境修士。
  一男一女,男的是灰袍老者,面容枯瘦,眼神阴鸷如鹰。
  女的则是紫裙美妇,容貌艳丽风韵,眉眼间满是成熟媚态,丹凤眼尾上挑,涂着艳红唇脂的樱唇微微勾起,无不散发让寻常人等望之血脉贲张的妖媚感。
  除了那张魅惑众生的容貌之外,其所身着的低胸宫装,紫纱轻薄贴身,前襟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胸口与深不见底的乳沟,硕大丰乳被衣料勒得呼之欲出,白皙嫩肉挤成诱人弧线,伴随呼吸起伏轻颤晃动,仿佛随时就要从衣领溢出。
  腰肢纤细,却在臀部之下扩张肥润弧度,丰满臀肉将裙摆撑得极限紧绷,风韵十足,艳丽得犹如盛开天上的妖花。
  此刻间,汹涌彭湃的金丹气势毫不掩饰地压顶而来,致使下方散修士气大振攻势更猛!令战局一方倾斜崩落!
  而当大阵将崩,天纬城内也有零星筑基修士御剑飞起,化作道道流光冲向高空。
  尽管数量不过百人,与外头上千筑基散修相比,简直是螳臂当车,悬殊得令人心寒。
  可他们还是站了出来,握紧法器,迎向汹涌如潮的敌人。
  目光一扫,便是在那些筑基修士中看见了某个熟悉的身影──莫无忌。
  他衣袍飘扬,神情冷肃地站在人群前列,而他身旁还站着一个身高体壮的筑基修士。
  若是普通的修士当然不值得任何注意。
  可当发现那个壮实身影竟然穿着一身粉色宫装,裙摆飘飘,头上还绑着两个可爱的双马尾辫子,辫尾系着铃铛随风轻响时,任谁都会注意去看吧。
  “嗯?”
  一时间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那人是男是女。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护城大阵终于不堪重负,发出震天裂响,结界光幕如琉璃般寸寸碎裂,漫天灵光碎片四散飞溅!
  “噢──!!!”
  数千筑基散修发出狂喜吼声,化作无数流光俯冲直攻天纬城!
  不过即使护城大阵崩裂,城内仍有无数练气境与先天境修士冲上城墙,扛起灵能枪炮、阵法弩弓,对着天上敌人疯狂开火。
  这些灵能枪炮是天纬城独有的修仙科技结晶,并非传统法宝,而是融合了阵法、灵材与凡俗机械的产物。
  枪身以玄铁为骨,内刻聚灵阵与爆裂符文,炮管粗如水桶,表面缠绕银蓝灵纹,炮口处镶嵌高阶灵石作为核心,得以抽取天地灵气转化为纯粹火力。
  至于炮座则固定在城墙转台,可三百六十度旋转,后方还连着灵力导管,直接从城下灵脉抽取能量,无需修士自身灌注灵力。
  开火时炮口灵纹亮起刺目蓝光,聚灵阵高速运转,发出低沉嗡鸣。
  轰!
  炮口喷出炽白灵光柱,粗达数丈,带着毁灭高温与冲击波,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爆鸣,直射高空筑基修士。
  命中时灵光炮柱炸开成环状冲击震波,崩碎护体罡劲,部分修士连惨叫都没能叫出就被轰成血雾,或是连人带法宝炸成碎片,残肢内脏如雨坠落。
  城墙上的城防修士们动作迅捷熟练,让灵光炮柱与弩弓符箭交织成为致命火网,硬生将俯冲袭来的筑基散修逼得左支右绌,暂时挡在百丈之外。
  灵光炮柱撕裂夜空,枪口喷出炽白火舌形成弹雨压制敌手,虽然这些先天境武者的修为远低于筑基境强者,却能凭借与修为无关的器械,硬生生将那些筑基散修的俯冲之势暂时压制。
  只见未明天际化作修罗战场,于五轮月芒的映照下,灵光爆炸,鲜血飞洒,惨叫与怒吼交织一片。
  那些无法在这密集火网中肆意冲下的筑基修士一时间被逼得左支右绌,战局陷入短暂胶着。
  不过这些筑基散修也不是没有找到应对器械反击的办法,当意会到强攻无果,他们便不再一味俯冲,而是迅速分散成数十个战阵,动用护身法器交织成盾,组成移动盾墙挡住炮柱轰击。
  只见灵力光柱砸在盾上轰然炸开,盾面凹陷却未碎裂,后排散修便是趁着空隙则挥剑结阵,将数百道剑芒汇聚成巨剑虚影,狠狠斩向城墙炮台。
  剑气所过之处,灵能炮管无不扭曲断裂,炮台炸开,几名操作的先天武者被活生震飞,口喷鲜血不省人事。
  激烈战斗间,召雷、唤火、御冰,漫天雷球、火雨、冰锥倾泻而下,尽是砸向城头守军。
  更有散修祭出毒幡鬼旗,黑雾翻腾,阴魂嘶吼,扑向城墙,专吞生人精血,势要一举破城。
  而那两位作为压阵轴心的金丹修士并未领着筑基修士进攻天纬城,反倒俯身冲落,直往天运之女所在之处飞去。
  灰袍老者与紫裙美妇已开各自战域,目标明确,正是要生擒云紫銮与云紫嫣姐妹。
  眼看两人已至宅院上空,胜券应当在握。
  可于此刻,异变陡生!
  只见宅院之内骤然爆发炽烈金焰冲天而起,直向两人扑去!
  见此情状灰袍老者脸色骤变,因为他的战域能力正是加速自身与范围内一切友军,故在速度领域上自认天纵之才,无有其他金丹得以相比。
  可面对这道金焰流星,凭借自身反射速度竟完全无法反应过来!
  “不好!”
  不待反击,灰袍老者的脸便已被古铜巨掌死死扣住,五指如钩,深深陷进枯瘦皮肉,骨裂声“喀喀”清脆响起,鲜血从指缝喷溅而出。
  同时耳边响起狂放至极,满是兴奋与杀意的张狂狞笑:“爽!终于能打人族金丹了!”
  来者正是兴奋到快要扯旗射精的牛娃。
  真不开玩笑,就是这么兴奋。
  下一瞬间赤足横踹,脚底罡劲凝聚成铠,狠戾踹撞对手腰际!
  巨力爆发,缠绕于灰袍老者周身的护体罡被彻底崩碎,身子像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在半空划出笔直轨迹带出刺耳音爆,令途经空气被压缩成白色气浪,朝向两侧疯狂扩散!
  于一连串建筑被灰袍老者身不由己的高速撞击之下,数百栋楼阁遽然爆裂,砖石木屑如暴雨喷溅,烟尘冲天而起,整片街区化作可怖废墟!
  要说为何兴奋?
  自从练就这身本事以来,打得都是天灵山内的先天生灵,那些妖兽再强,也多凭借本能蛮力,远不及人族修士的术法多变。
  当然为了好好享受这场战斗,特意压低了自己修为,就跟对方一样是金丹中阶。
  不然看谁都是一斧头下去哪还有玩头?
  舔了舔嘴唇,胯间的粗大东西在战裙底下鼓胀跳动得更加厉害,浑身热血汹涌沸腾。
  另一边,终于反应过来的紫裙美妇脸色剧变,根本来不及救援灰袍老者。
  转头望向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看着神态紧张的紫裙美妇,那对丰满大乳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紫纱宫装下的曲线绷得极紧。
  没有想要一挑二金丹的想法。
  不是不能,而是想要好好享受战斗。
  就像吃东西的习惯,自己就不喜欢把咸的食材跟甜的食材混着吃。
  于是朝着握紧斧子兄弟的莫浪摆了摆手,咧嘴笑道:“她就交给你了。”
  语毕身形陡晃,再度化作金焰流星拖着长长尾焰,轰然冲向数十里外奋力从瓦砾堆内爬起的灰袍老者!
  面露狰狞神色的老者满脸血污,灰袍散乱破碎,再次展开金丹战域!
  灰袍老者的战域名为“时流战域”,一经展开,方圆数里内的时间流速将遽然骤变。
  对他而言一切都变得极其缓慢,敌人动作如龟步慢行,而自身与友军却得以无条件加速百倍,获得极强增幅!
  灰袍老者转瞬化作数十道模糊灰影同时闪现而出,速度再度暴涨,在战域内快得肉眼难辨,握持法器大刀倾尽所有罡劲,拼尽极限朝向敌手首级斩落!
  飕!
  刀光刃芒撕裂虚空,发出尖锐爆鸣,快得着实难以捕捉轨迹,扎扎实实地斩向肩颈!
  眼见就要将可憎对手斩首,灰袍老者眼中闪过阵阵狂喜!
  可下一刻脸色骤变。
  因为那刀竟像砍在浩瀚山岳,全然无法斩碎对方。
  当刀锋触及颈部时不只连寸薄皮都无法破开,反倒发出金铁交击的铿锵巨响,火花四溅,反震之力倒灌回手,虎口炸裂,整条手臂被震得麻木酸软,刀身崩裂“锵”地断成数截!
  只见灰袍老者踉跄后退数步,瞪大双眼满脸骇然,喉间更是发出难以置信的嘶吼,就这么死死盯着连层白痕都没能留下的肩颈肌肤,起先的狂喜化作绝望涌上心头。
  “老兄,意外吗?”
  丝毫不意外那刀斩不了自己,不如说要是真斩得了那才意外。
  一步又一步地朝灰袍老者走去,浑身金焰缠绕,焰光熊熊,却不带半点烟气,每踏一步,便是引起地面轻微震颤。
  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跟对方挑明道:“告诉你吧,我的战域就叫『无敌战域』。”
  听闻此言,灰袍老者瞳孔骤缩。
  满脸骇然之余,脑中疯狂回想起关于“无敌战域”的种种情报。
  无敌战域的历史首次出现于大约三千年前,某位名不见经传的筑基后期修士,趁着一位金丹大能大限已至、气血衰败之际发动偷袭,以卑劣手段将对方击杀。
  此战震惊天下,因为那筑基修士本该被金丹大能一指碾死,却在对方垂死反击下侥幸避开要害以至于安然无恙。
  事后这位筑基修士晋升金丹,战域展开,世人才知晓了“无敌战域”的存在。
  从此无敌战域的修炼之法真正传开,其核心条件便是在晋升金丹之前击败一位高于自身境界的强者。
  而无敌战域的效果便是对同境及以下境界的一切攻击,拥有绝对无敌、绝对克制的攻防效果,因此无敌战域又被称为天敌战域。
  至于对高境界对手的攻防效果,则会因为筑基境前击败的对手境界程度而有所影响。
  最早那位开创无敌战域的修士因为击败了濒死金丹大能,因此他的无敌战域得以优势战胜比起自己要高上一境界的对手,倘若晋升至金丹,则得以免疫元婴境强者的一切攻势,后续以此类推。
  灰袍老者心念电转,越是回想这些情报才越发惊骇。
  因为眼前大汉的无敌战域明显远超常理,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无敌之力具体化为实体金焰,甚至具备烧灼特性。
  这代表对方在筑基期击败的“高境界对手”,实力之强远超寻常金丹,又或是在金丹之上!?
  灰袍老者喉头滚动,冷汗涔涔。
  这人……到底击败了谁?
  但随着继续深入臆测,灰袍老者脸色由骇然转为狰狞。
  理由无他。
  既然彻底明白了既然这里出现了个拥有无敌战域的金丹修士,那么首要目标──擒走天运之女并掌控天纬城的计划已然彻底无望。
  要是无法取得天运之女,那就毁掉她!
  连同整座天纬城一起毁掉!
  心念至此,灰袍老者仰天狂笑,同时翻掌取出一枚漆黑丹药,毫不犹豫吞入口中。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熊熊黑火沿着经脉疯狂窜烧,令其枯瘦身躯疯狂鼓胀,肌肤之下青筋暴突,灰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时流战域”被他以命燃烧,强行推至极限,使得己身速度极致上升。
  灰袍老者形影消失!
  并未攻击对手,而是倾尽所有潜能,化作灰暗残影笔直冲向天际!
  就要以金丹自爆为引,连同天运之女跟整座天纬城内的一切生灵尽数毁灭!
  为了达到最大毁灭规模的目的,灰袍老者便是飞到备用计划指示的最佳引爆点──亦即是离地数千丈的虚空,让金丹空爆的冲击震波从上而下,将整座天纬城给彻底湮灭!
  与此同时那些正与天纬城守军鏖战的散修筑基们,无不感应到了那股疯狂攀升的金丹威压,心头狂震之际再也不顾眼前战斗,纷纷掉头就逃。
  可矛盾的是地面已被天纬城内部属的灵能炮火牢牢锁定,炮口灵光闪烁,往下窜逃只有死路一条,逼得他们只能往上飞,却又刚好迎向了金丹自爆的锋头!
  转眼间,灰袍老者已飞抵数千丈高空的最佳引爆点。
  面露狰狞,双眼血红,毫不犹豫地催动最后一丝罡劲。
  轰──!!!!!
  金丹自爆之瞬,恐怖火球在高空骤然绽放,直径瞬间扩张至数千余丈,焰光纯白刺目,冲击震波将周围空气压缩成白色气环,带着焚烧一切的恐怖高温直轰天纬城!
  那些飞在半空的散修筑基首当其冲,还没来得及逃出爆炸范围便被火球吞没。
  护体罡劲与灵气盾牌霎时汽化熔销,身躯连骨灰都剩不下来,只剩无数惨叫在火球中转瞬即灭。
  随着冲击震波继续下压,整座天纬城上空气层被压缩到极致,发出毁天灭地的轰鸣!
  城内修士与先天境武者抬头望天,脸上只剩绝望。
  所有人呆立原地,等待死亡降临──等待那颗恐怖火球如天罚般轰然落下。
  可当冲击震波将要辗压灭却天纬城一切物事众生之际,突然,磅礡金焰自城中某处猛地涌起!
  金焰如怒海狂涛,化作无边巨浪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眨眼间便笼罩整座天纬城!
  目视所见金焰经过之处,无论是人、建筑、树木、花草、甚至空气中的尘埃,尽数被一层淡薄却坚韧无比的金膜包裹,映得整座城池沐浴澈金辉芒。
  冲击震波砸落天纬城!
  恐怖火球与震波如天罚般倾泻,首当其冲撞上护城金膜!
  城内众人只觉自己与周身事物全被温热力量所包裹,致使震波冲击与高温气息被未知金膜尽数吸收。
  咚──  而更为离奇的是,随之而来的听见了悠长沉远的古钟撞鸣声响,一切所有被毁坏的物事,以及犹有残躯或碎肢的已逝生灵,全都重塑肢体,再获新生。
  最终,金丹自爆的余波散尽。
  金膜黯淡,化作无数细碎金光随风散去。
  呆立原地的众人这才察觉到有位大能及时出手,拯救了他们的身家性命与整座城池。
  至于释放无敌金焰形成护膜庇护众人与天纬城的大能自然就是牛娃。
  “……”
  抬首仰望,对方自爆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肉都未能留下。
  本以为战斗就此为止,却又意外看见了某个面色狰狞的幽魂正从空中迅速冲下!
  那幽魂面目扭曲,满是怨毒与贪婪,魂体凝实,周身散发元婴级别威压,意图夺舍直扑而来!
  原来这灰袍老者修了某种邪异法门,能在自爆金丹后强行凝炼残魂,短暂将魂魄强度提升至元婴层级。
  夺舍对象无他,正是那个身怀无敌战域的未知金丹强者,毕竟若能成功夺舍此躯,此行不仅没有亏损,甚至还大赚特赚!
  自己见到那狰狞魂魄冲来,倒也没有特意抵挡。
  反倒面露浅笑,双臂抱胸,眼神带着几分玩味的余裕,就这么任由灰袍老者的残魂冲入体内。
  而当灰袍老人的残魂冲入体内之际,瞥见对手脸上的浅笑与余裕神情,心底不由暗自嗤笑。
  蠢货!
  还以为这只是金丹境的残魂吗?
  看本爷夺舍了你!
  魂体如箭,带着怨毒贪婪猛地钻进眉心。
  可侵入对方神魂后却赫然发现自己怎么来到了片漆黑空间。
  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没有灵气波动,只有死寂般的虚无。
  待得灰袍老人定神望去,这才讶然发现这里绝非什么漆黑空间,而是浩瀚无边的宇宙星海!
  周围是无尽深空,亿万星辰点点,银河如带,星云翻腾,却又寂静无声。
  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一粒尘埃,悬浮在这无垠宇宙中,四周没有上下,没有方向,只有无尽的星光与黑暗交织。
  灰袍老人不信邪地全力催动魂魄之力,化作灰芒往前急速飞翔。
  飞过无数星辰,飞过璀璨星云,飞过死寂黑洞。
  就这么飞着飞着,就在感觉魂力快要耗竭,魂体即将崩散之前,前方终于出现一颗散发微光的星球。
  虽然不知是何处,但已别无选择。
  灰袍老人拼尽最后魂力化作一道流光,猛地冲向那颗星球!
  咚!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条热闹街道的路边长椅上。
  周围高楼林立,霓虹灯闪烁,人群来往,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赫然发现,竟有了实体!
  皮肤、血肉、骨骼、心跳、呼吸……一切如常。
  可这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只是残魂,怎么会突然拥有了肉身?
  灰袍老人瞪大双眼环顾四周,满脸骇然。
  这到底……是哪里?
  正当灰袍老人心绪混乱,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忽然感觉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开始震动起来。
  低头一摸,掏出某块黑色物件,方方正正,表面光滑,隐隐透出微光。
  虽然初次见到这东西,却离奇地知道这叫“手机”,也知道该怎么用。
  手指熟练地解除萤幕锁定,一道粗鲁的男人吼声从耳边炸开:“上班还敢迟到啊!还不赶快滚过来公司!”
  灰袍老人闻言大怒,脸色铁青,寒声道:“本座乃金丹大能!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跟本座说话!”
  可没料到对方听了这句话后更怒了,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像雷鸣般炸响:“金你妈丹!啥鬼东西!再不来上班就扣你薪水!扣到你哭!”
  灰袍老人怒不可遏,浑身魂力翻涌,杀意腾腾,就要循着这声音直接过去灭杀对方。
  可也就在准备动手的时候,脑海里却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走。
  重要的记忆……法门、修为、金丹自爆、夺舍……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
  终当灰袍老人彻底忘却一切修仙记忆后,其身上装扮已然变换成了寻常上班族的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皮鞋,领带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
  只见他一边对着手机陪笑,一边小跑起来:“主管!马上到!马上到!别扣薪水啊!”
  就像个再也普通不过的街上社畜,身影迅速消失在人潮汹涌的街道尽头,开展全新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