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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王艳
修成寰宇轮回诀后,娘亲便说这门功法不只能够绝对克制任何神魂与精神攻击,甚至若有谁敢夺舍,对方的残魂反会成为己身的精神助力,让神魂越练越强。
当时听娘亲说得玄乎其玄,不太能够理解怎么回事。
毕竟专修神魂攻击的对手少之又少。
先天生灵基本上不会搞这类胡里花俏的招式,靠的全是蛮力与战斗本能,而部分人族修士是会神魂精神攻击没错,但在村子附近基本上又遇不到几个元婴境界的人族修士。
倒没想到这回还真让碰上了。
当那灰袍老者的残魂钻入眉心后,着实感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快感。
活像是大热天里一头扎进冰冷泉水那样,一股清凉之意从眉心开始蔓延开来,沿着经脉窜进神魂深处,透心凉的舒爽快活。
舒服。
太他娘的舒服了。
闭目感受,嘴角不由得高翘勾起。
灰袍老者这手夺舍之举非但没伤神魂分毫,反倒送了份大礼。
“……”
睁眼眺望二狗子所在的宅院方向,紫裙女子还在跟莫浪激烈鏖战。
虽然她的修为远胜莫浪,但在斧子兄弟的大力辅助之下也是被打得连连窜逃,虽有退离之意,却无可奈何。
要问原因,正是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所致。
顾名思义“必中战域”的效果粗暴简单,就是在战域范围内所发出的任何攻击都能绝对命中对手,无法回避,只能被迫格挡或是招架承受。
以纯粹蛮力抬脚轻蹬地面。
咚!
成抛物线之姿冲上天际,一口气横跨数十余里,最终落在二狗子所在的大宅院内。
稳稳落地后直往墙边走去。
毕竟有斧子兄弟镇场,就算那紫裙女人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伤及莫浪,便是先找二狗子问问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只见二狗子大喇喇坐在墙边角落的长椅,身旁正是依然熟眠的柳姨与云紫銮、云紫嫣姐妹。
而二狗子这货不知从哪儿摸了盒黑瓜子,翘着二郎腿边嗑边看天上战局,时而叫好时而叹息,活像在看球赛的老球迷。
“哎哟这一斧漂亮!重甲妹子威武!”
“啧啧,那紫裙婆娘这一鞭子也够阴的!差点就抽中了!”
“来来来再来一波!打得再狠点!”
只见他看得津津有味,瓜子壳吐了满地,脸上满是兴奋刺激,哪有半点被围城的紧张感。
走到他身旁一手伸进瓜子盒内抓起大把瓜子,没剥壳,直接往嘴里一塞,喀嚓喀嚓咬碎吞下顺口问道:“刚才那是啥状况?”
二狗子歪了歪头,猴脸上满是得意:“牛哥你有所不知哩,自从吃了那块赤龙肉后俺就感觉自己有种能力──装什么就像什么!”
“所以当俺发现有些黑衣家伙想偷偷跑进来偷鸡摸狗,干些坏玩意的时候,俺就灵机一动,故意装成大佬模样震震他们。”
“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嘿嘿,那些家伙一看俺这架势全都吓得转身就跑,跑远了又清醒过来,来来回回像中了邪似的好玩!”
装什么就像什么?
原来如此。
真是奇特的战域能力,但也挺符合二狗子的性格。
毕竟二狗子本来就不喜欢打架,这种装谁像谁的辅助型战域可是在适合不过了。
摇头失笑间又抓了把瓜子往嘴里塞,转而抬头仰望打得正酣的天上战局。
砰!
铿!
只见莫浪挥舞斧子兄弟,与握持双鞭的紫裙女杀得难分难解,金铁交鸣声铿锵作响。
斧子兄弟在莫浪手中灵活翻动,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爆鸣,无论紫裙女如何闪转腾挪都无法避开沉重斩击。
她当然也不是没有想过在同伙自爆金丹前飞遁逃走,可无论分出多少分身,在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尽皆无所遁形,必中真身!
轰!
只见数道分身再度被斧子兄弟硬生劈碎,化作紫烟消散无踪,受到同等伤害的真身被逼得连连败退,宫装裙摆被撕裂数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却狼狈地无暇顾及,只得脸色铁青地全力应对仿佛来之不尽的连绵斧势。
如此战局走向自是理所应当。
毕竟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可是因果律层级的必中概念,如果对手胡乱变出分身或虚影让斧子兄弟砍到,那么分身和虚影所受到的一切伤害也会回归至本体身上。
实际上能够应对斧子兄弟的办法也就那么几种,不是用体魄硬扛就是用法器招架,其余奇淫巧技皆为无用之举。
而这么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件事问起二狗子:“那她们为什么会昏睡不醒?”
听见这话二狗子歪了歪头,也百思不解地应道:“牛哥你也不知道吗?俺是被那个重甲女叫起来才知道出事儿的,而且不只銮娘她们,俺大姊家里的人也都睡昏头了。”
好奇问道:“这里是你大姊租的房子?他们全都在里面睡?”
二狗子点头如捣蒜:“对啊!当时那重甲女说把她们带到屋外才不会波及其他人,俺才会守在这里装大佬赶人,话说总能带她们回屋了吧?”
抬头看了看天上战况。
莫浪与紫裙女依然僵持,斧光与双鞭交错相击,碰撞间炸开朵朵火花,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斧子兄弟虽然修为远高于紫裙女,但被莫浪握持时特意限制出力只到半步金丹的强度,不然出力过猛反倒会震伤握持者。
见此状况还需要自己插手,便是收回目光对二狗子道:“把她们都带回屋内吧,这里由我处理。”
“好咧!”
二狗子闻言立刻点头,搓了搓手,掐起法诀展开浮空术法,使得柳姨、云紫銮、云紫嫣等三女轻飘浮起,像被无形大手托住般稳稳跟在身边,小心护着三人往屋内飘去,进屋后便关上门睡回笼大觉去了。
与此同时。
当紫裙美妇见我朝她咧嘴望去之际,心头陡然大惊,丹凤眼里满是慌乱情绪。
可不待做出任何反应,由无敌金焰所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便从地上骤然探出,一把将她从半空中硬生抓下!
无论怎般惊恐舞鞭,手中兵刃却在触及金焰之瞬化作飞灰,那身紫纱宫装以及所有贴身物件亦在金焰中化为虚无,彻底焚灭燃尽,眨眼间被剥得一丝不挂,被迫袒露出了丰乳肥臀的洁白裸躯。
大手一翻,将她凌空抓到面前,五指如钩,直接扣住天灵开始搜魂,片刻过后便是知道了她确实是散修联盟的人,名为王艳。
至于天纬城内居民的莫名昏睡状况,亦是她的“催眠战域”影响所致,对于筑基境以下的女修拥有极强的催眠暗示效果,也因为这样的金丹战域十分克制女修,因此被派来擒获天命之女。
而散修联盟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拓展势力,优先占据天纬城,并以此为基点向天灵山扩展。
看到这里咧嘴笑了笑。
这群人可真是有趣得天真可爱,由区区金丹巅峰领头的散修联盟就想硬碰天灵山的先天生灵?
这么想着,内心的杀意倒也淡了不少。
继续搜魂看下去,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夺走天命之女。
因为散修联盟的盟主修练击为偏门的气运之道,深知天命之女若是以双胞胎诞生,一方若为祥瑞之女,另一方则必为厄运之女,方符合福祸并存的道理。
祥瑞之女可以带入自己阵营,让未来计划都能被气运庇护,无往不利,至于厄运之女则能暗中派遣潜伏于敌对阵营,令运途衰败,增添可乘之机。
所以此行派出两位金丹前来夺城,为得就是力保计划万无一失。
至于如果未能够成功夺城与夺走天命之女,亦有毁城灭人的指令,借此杜绝其他可能修行气运之道者获得天命之女的一切可能。
搜魂得差不多后,松开五指。
回过神来的王艳立即张开眼眸,身姿瘫软坐倒在地。
只见她双臂本能抱胸,一手摀住丰满硕乳,一手遮在赤裸下腹,于凛冬夜风中瑟瑟发抖,丹凤眼里满是惊恐与屈辱,仰望过来时泪光闪烁,楚楚可怜得像只受惊母鹿。
自己倒没被这副模样给骗过。
她确实害怕我,但绝非什么弱弱可欺的小鸟依人。
搜魂时,已然看过她生活至今的一切记忆。
王艳自幼出生富贵人家,天生灵根却未进入大宗门,而是拜入某位散修名下练气修行。
她心机深沉,早知那位散修收徒的目的正是因为贪图美色,想将她当作炉鼎采补,因于主动献媚间故意隐瞒自己的毒灵根为阴灵根,瞒过对方,并在将受采补之前以暗手反计将那位散修毒毙,夺其修行法门远遁他乡,成为一方散修。
可见王艳有本事一步步晋升至金丹,除却时运,也靠心狠手辣与百般算计。
比如说现在吧。
她抱乳遮阴的委屈动作看似无助,却也在暗中运转残余灵力,试图恢复战力偷袭脱身,显见即使面临绝地也没有放弃求生希望,寻求任何翻盘机会。
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兴味咧笑。
这女人还真有趣。
本想把她丢回散修联盟放长线钓大鱼,看能不能把那个专修气运之道的盟主给钓过来打打看,但突然有了更加有趣的主意。
特意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咧嘴笑问道:
“想活命吗?”
王艳听了这话,咬着下唇,眸中水光闪动,颤了颤长长睫毛,滴泪珠顺着颊侧滑落,低头颔首,显得楚楚可怜。
“好。”
于是猛地捏住她的下腭,两指用力掐住双颊,迫使她“呜”了一声,唇瓣被强行分开,露出内里的湿润舌尖与洁白贝齿。
将硕大舌头强硬探入那对樱唇,激情深吻起来。
激情深吻间,舌肉攻城略地,肆意扫过其腔内每处,甚至卷住软嫩舌头用力吮吸,带着霸道的掠夺意味。
而被强吻之际,王艳的软舌先是笨拙地往后多次退缩,却始终被追上缠住,强行拉扯出来,致使喉间不住发出细碎呜咽,却又没敢真正反抗,始终维持着那种羞涩与不擅长的模样,像个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良家妇女。
这番青涩的表演享受得颇为满意,也没故意揭破。
直至双唇离开后,一道晶亮银丝自然拉出嘴边,于夜风中轻晃断开。
“既然想活,就放你生路。”
说完起身,役使无敌金焰化作巨大金掌将她一把抓起,高高举过头顶。
王艳的赤裸身躯在金焰之中微微发颤,雪润肌肤映得发亮却未被灼伤分毫,只觉到有股温热力量包裹全身,甚至助她回复体内灵力至巅峰状态。
接着有如投掷棒球那般抛挥手臂。
金焰巨掌猛力抛出,王艳旋即化作一道金亮轨迹,划破夜空,转瞬间便被抛离天纬城,消失在远方天际。
至于最终的落点如何倒没想去多管,反正金丹修士自有本事在身无寸缕的状况中于凛冬活下,就不用这边多操心了。
办完这事后拍了拍手掌,心想王艳可千万别让自己失望。
而当转身往回走去的时候,却见莫浪兀自脱下了头盔抱在怀里,满脸通红地看过来。
只见她踮起脚尖,双目微眯,嘴唇微微嘟起,像在期待什么。
噗,这妞儿。
咑地轻拍了她前额一下,逗趣道:“嘿,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之后再说吧。”
“呜……”
莫浪闻言张了张嘴,虽然不解究竟有什么差别,却也识趣地没多问,只得红着脸把头盔重新戴上。
同于此时,宅邸之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响。
第27章 琴良缘
两道身影翻墙而入,来者正是相貌清秀俊朗的莫无忌与他的同伴。
只见莫无忌身上虽有战斗痕迹却未有明显伤势。
而他身旁那位绑着双边圆滚发包的人儿,则是之前在战局里不由得多看两眼的“可爱少女”。
没错,正是可爱少女。
尽管难以置信,但她的脸蛋着实跟那魁梧身材极不相衬……
由上而下暗中打量。
从脸蛋看来──圆润瓜子脸,眼瞳澄澈,睫毛浓密卷翘,双眸大而圆润,鼻梁小巧挺直,唇瓣粉嫩饱满,嘴角带着两个浅浅梨涡,相貌可爱标致,放在少女身上再也正常不过,可偏偏长在将近一米九的魁梧身躯上,违和感强烈得厉害。
往下望去肩膀宽阔厚实,肌肉线条结实分明,八块腹肌鲜明可见,腿肌发达,粗壮得比寻常男子胜上数筹,即使和再度提升境界,身形扩张至两米一的自己相比起来也只是矮了些许而已。
只见莫无忌的警惕眼神在注目这边的时候转瞬发亮,望向莫浪,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喜与好奇:
“这位是?”
这位是?
这话是问我还是问她?
听着这话顿觉古怪,旋即往后望去。
不知何时莫浪已然重新戴上了那副沉重头盔,许久没见的淡蓝字幕在头顶刷地浮现显示道:
【天灵山外村庄,那位前辈。】
“!”
盯着那行字幕,莫无忌的脸色倏地发白,像是被狠狠吓到般连忙拱手躬身,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拜见前辈!”
看了看莫无忌,又看了看莫浪,挑眉问道:“你们认识?”
不待莫无忌解释,莫浪头顶的淡蓝字幕已再度刷出新一行字幕:
【是亲弟弟。】
这才恍然大悟,他们都姓莫还真不是凑巧的。
看着自家亲姊头上的字幕,莫无忌尴尬挠了挠头,不敢妄自多言。
看着莫无忌那副把腰杆子都快弯成九十度,眼神里满是敬畏的拘谨神态,本想开口说“甭那么紧张”,可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
因为脑子里猛地闪过某个念头──等等,这家伙不正喜欢吮大雕吗?
一想到他刚才看过来的发亮眼神,大片鸡皮疙瘩便从后背窜起,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活像有只冰冷小手在背脊上头爬来爬去摸来摸去那样浑身不适。
不成!
那可绝对不成!
心念至此,顿时消了一切交好意思,甚至故意放出些许金丹巅峰的气息,摆足大佬姿态,带着几分疏离与不耐的低沉嗓音缓缓问道:
“何事来此?”
而当莫无忌感应到那股被刻意释放的金丹威压,脸色刷地更白,额头冷汗直冒,赶紧再行拱手,腰弯得更低,语带微颤道:
“禀、禀报前辈,之前侵扰此宅的散修联盟暗探都已捕获,请前辈发落。”
“是这样啊……那就由你们处理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可这话方毕,却见莫无忌和他身边的那个魁梧女子都没离开的意思,依旧恭敬站着,像两根木桩钉在那儿。
挑了挑眉,低沉声音又冷了几分:“还有其他事?”
莫无忌身子抖了抖,像被雷劈似的赶紧继续解释道:“那个……有些事想和家姊谈谈……”
“那有什么问题,你们尽管谈。”
“本座出外走逛走逛。”
听出这是家事倒也没兴趣随便掺和,爽快摆手,大步流星地离开宅院,打算在天纬城逛逛。
踏出二狗子大姊租的这栋宅院,天际已泛起鱼肚白色。
不消片刻两轮日芒破开云层缓缓升起,一金一红,交相辉映,将当夜残雪映得通亮,也将天纬城从夜色的余韵中逐渐唤醒。
尽管昨晚历经围城大战,街道上喧嚣渐起宛如无事发生。
漫步在主要街道,两侧商铺陆续开门,铁制卷帘门发出喀啦喀啦的机械声响,被灵力驱动自动升起。
空气里混着早餐的香气,蒸笼里的灵麦包子冒着热气,路边小摊的灵兽肉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油滴落进火中不住爆出蓝色焰火。
行人渐多,有练气修士背着剑匣,步履匆匆地往城外走去,亦有凡人开着蒸汽推动的小车沿街叫卖,轮下齿轮转动,喷出氤氲白雾。
每当走过街角便可见得一座又一座的聚灵塔,塔身铭刻阵纹,塔顶铜球旋转,抽取天地灵气转化成城内照明与机械动力。
天纬城的聚灵塔是这座融合修仙与蒸汽科技之城的标志性建筑,主要用途为抽取天地灵气转化为纯粹灵能,沿管道输送至全城各处,用以驱动街灯、防御炮台,又或是居民家中的灵灶与暖炉动力全源于此,每座主街区至少矗立一座,支撑整座城市的机械运转。
清楚可见塔身表面刻满繁复的聚灵阵纹,如活物般散发幽蓝灵光缓慢流转,一眼望去就像条条灵脉于塔壁上蜿蜒爬行。
塔基环绕数圈铜制管道,管道表面缠绕符文铜环,不时喷出白花雾茫的蒸馏灵汽混入空气,据说有镇邪与提神之用。
至于塔顶则有颗直径数丈的巨大铜球,表面刻满导灵符文,球体缓慢自转,固定每过两个时辰发出一次低沉嗡鸣,并从顶端喷出直冲云霄的灵气光柱,与城内灵脉相连,将多余灵气导回天地,维持地脉的灵气平衡。
虽然不是初次造访天纬城,但无论看了几次都觉得建造这座城市的主导者巧思甚多,把凡俗器械与灵力能源概念融合得淋漓尽致,也难怪散修联盟会想夺取这座城市作为前进天灵山的基地。
“……”
走着走着,无意间来到了专门营业茶馆酒肆的街区。
路边茶楼已开张,修士们围坐铜制圆桌,桌上摆着茶壶,壶底阵法运转加热,茶香四溢,一切井然有序。
随便找了个看起来气派的酒肆。
这间三层楼高的酒肆名为“龙凤阁”,外墙以赤红杉木搭建,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檐下挂着两排铜铃,迎风吹拂便叮当作响。
大门口亦摆着一左一右的两尊石雕,左为金鳞怒张的灵龙,右为彩羽振翅的灵凤,造型栩栩如生,楼前旗帜上书着“龙凤阁”三个金漆大字,笔力遒劲尽透豪气。
入内后店小二旋即热情迎上,躬身引路,领到三楼的露天包厢区。
三楼露天包厢区建在楼顶,远处城景尽收眼底,四周以竹栏围起,杆上缠绕开着细碎白花的未知藤植,香气清幽闻之爽适。
只见包厢区摆了数张石质圆桌,桌面刻着聚灵阵纹,能保持酒菜温度,正中央处有方小池,池水清澈,养着几尾彩鳞灵鱼,鱼鳍闪着微光,游动间灵气荡漾,望之赏心愉悦。
随意挑了个靠边的包厢坐下,随手一挥:
“来满满酒肉!烈酒要一大盆,不管滋味怎样但就要够烈够劲!要喝能烧喉的!”
“主菜来整只金乌炎羽鸡,甭切,整只烤得金黄酥脆,要半张桌子那么大!”
听着这话店小二便知是懂行道的主,连声应下转身传菜。
不一会儿酒菜上齐。
烈酒装在黑铁大盆里,酒液赤红如血,热气升腾,闻之呛鼻。
着实占了半张桌子的金乌炎羽鸡烤得外皮金黄焦脆,油脂锁在皮下,当餐刀切下时“滋啦”一声,汁水四溢,香气扑鼻。
丢给店小二一块掌心大的下品灵石当小费,他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用着大杓舀酒牛饮,撕扯巴掌大的鸡腿连皮带骨地嚼碎享用之际,又问了问店小二:
“最近城里有啥趣味事情?要是说得好的话格外有赏。”
当此话问出,店小二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神秘笑容,凑近了些,低声道:
“客官,还真有件事儿,最近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您听过琴家吗?”
“琴家?哪家?”
歪了歪头,把手里的鸡翅骨喀嚓喀嚓嚼碎吞下,一脸茫然:“我是外头来的,不清楚。”
而店小二知道不明白后更是咧了咧嘴,压低嗓门八卦道:
“说到琴家啊,那可是天纬城数一数二的大户!家主在朝中当官,手眼通天,家里筑基境修士也有好几位,势力大得很。”
“可要说最厉害的,还得是他们家的那位闺女──琴良缘。”
“闺女厉害?是天才么?”
闻言又抓起一块鸡翅,顺口问道。
店小二也不卖关子,眉飞色舞地兴奋说道:“天才?那可不是普通天才!那位琴大小姐是天生的练体怪物!”
“骨骼惊奇,筋肉雄壮,天生神力,六岁就能举起精钢大鼎,十岁破后天境,十二岁就成了先天武者!十五岁练气境!十八岁筑基境高阶!客官您听这厉不厉害?”
“噢,那着实厉害。”
点了点头,应和店小二的说法。
虽然自己在三岁的时候就在娘亲教导下破了练体关卡成就先天武者,五岁练气六岁筑基,但若真要拿来比较的话那就太过欺负人了。
而店小二故事讲到这里,便是特意顿了顿嗓子,眼睛滴溜转动,笑得贼兮兮的,就等继续追问。
于是笑了笑,没说话,直接从手背里的储物空间里摸出一块下品灵石,抛到对方掌心。
只见灵石在空中划出弧线,店小二刷地接住,赶紧把灵石揣进怀里,张咧大嘴继续说道:
“客官,您有所不知,琴家最近可是遇上了一场天大的事儿──采花贼!而且对象正是那位琴家大小姐!”
“采花贼?”
听了这后续故事进展,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禁好奇问:“琴家不是家大业大么?谁胆子这么肥敢去偷采花?不怕事发后被扒筋剥皮?”
店小二听了这话,反倒会意地摇头晃脑,神秘兮兮道:“哎呀客官,这世上啥人都有啊!您不知道这采花贼色心滔天,就盯上了琴家大小姐。”
“听小道消息说这家伙胆大包天,竟然从天而降直接冲进琴大小姐的闺房!”
“凭着那股冲力把大小姐撞晕过去,然后上下其手,坏了琴家大小姐的宝贵贞操啊!”
“哈?从天而降?那动静不大么?”
忍不住插嘴问。
可店小二嘿嘿一笑,继续解释道:
“动静当然大!可该怎么说呢……琴家大小姐平时就有个习惯,喜欢在卧房举重石大鼎练力,那『砰砰咚咚』的声响,家里人早就听惯了,偶尔半夜有点巨响,也只当她又在练功,谁也没多想。”
“结果搞到隔天早上,琴家下人才推门进去一看──哎呀!这好家伙竟然还趴在床上,把琴大小姐抱得死紧!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似的缠在她身上,想拔都拔不开!”
“而这事儿后来就不小心泄出去了,搞得整座天纬城你知我知,就外人游客不知而已。”
“不过琴家当家也真心宽,没封锁消息,甚至没把那采花贼报官处理,反而了做上门女婿哩!客官您说这事儿奇不奇?有趣不有趣!”
店小二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满脸八卦兴奋。
可听完后,不禁抽了抽嘴角,再度给了店小二一块下品灵石,结束故事。
看着店小二的下楼背影,心里忽然有种臆测。
该不会……那个采花贼就是莫无忌吧。
而那位琴家大小姐,就是刚才见过的魁梧妹子?
莫无忌之所以会从天而降摔进琴良缘的闺房,兴许是那时候把他丢来天纬城的关系?
至于体修会被法修抓住无法挣脱,还被强夺了贞操?
想了想,怎感觉情况应该是反过来的。
况且莫无忌的吮雕性向会对女人有兴趣吗?
难道……
“……”
“……”
……嗯,反正自己肯定是促成了一桩好事,多想无益,就甭太认真了。
问就是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啰。
第28章 波利尼西亚式性爱
吃饱喝足后抹了抹嘴,叫了店小二结帐,多丢了几块下品灵石,享受着对方的鞠躬哈腰礼遇离开龙凤阁。
看惯了天纬城的热闹街道后便是随意转进几条小巷,想看看这城里还有什么新奇玩意儿。
逛着逛着,拐进某条偏僻却人流不绝的巷子,路边摆满了各式小摊。
忽然被某个书摊吸引住了视线。
摊上摆了十几本封面花里胡哨的书册,最显眼的便是那本《采花秘录》。
只见封面画着某个肌肤雪白的赤裸女子,似若葫芦的玲珑曲线上丰下满,双手被绑缚在背后,眼神迷离,香艳得让人血脉贲张。
唉呦,这不就是小黄书吗?
心生好奇,走上前随手拿起一本翻开。
里头不仅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插图。
插图设计得像短篇漫画,分镜清晰,一格一格讲故事。
先是采花贼潜入闺房,接着迷药迷倒女子,然后各种姿势的缠绵,女子从挣扎到沉沦,表情变化细腻得不行,线条流畅,画风香艳却不低俗,看得人面红耳热。
翻了几页,忍不住扎嘴。
这画工倒有点东西。
抬头问摊主:“一本多少钱?”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胡子拉碴,一见我问价,却没报数,反而搓了搓手,露出那种男人之间都懂的猥琐笑容:
“嘻嘻,客官这本不用钱,白送也行。”
“白送也行?”
听了这话真切惊讶了下,挑眉看他。
摊主神色认真,压低声音道:
“客官一看就是练家子,这书……嘿嘿,送您解闷儿。”
看这摊主的模样应该不是刻意讨好,可无论怎么多问就说甭花钱,就这系列可以白送,至于其他小黄书就得花银子买了。
好吧。
于是把白送的书拿在手中,随便找了个树荫浓密的角落靠着树干坐下,翻开书页看了起来。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微风吹拂,轻翻书页。
越看这本《采花秘录》,越觉得古怪。
书名香艳,封面露骨,但仔细一瞧,里头的剧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突兀。
男主角名叫莫忌,女主角叫美缘。
故事从莫忌小时候偶然在庭院看见美缘玩耍,那刻便起了邪念,从此以后书里大半篇幅都在描写莫忌如何日夜意淫美缘。
幻想美缘雪白的身子、纤细的腰肢、羞涩的脸庞,想着如何压在身下亵玩,如何听她哭喊求饶。
甚至时常潜入美缘宅院躲在暗处偷窥更衣、沐浴、睡觉,一边看一边自慰,书中描写得极其细腻,字里行间满是变态登徒子的痴迷与贪婪。
女主角美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收到莫忌写来的变态情书,只能委屈吞在心里,不敢跟爹娘说。
直到某天色胆滔天的莫忌终于忍耐不住,在美缘成年那天暗中潜入宅院,将她强行玷污。
事后还忝不知耻地上门提亲,理直气壮地说美缘已是他的女人。
美缘家人迫于压力,只能含泪答应。
故事结尾是莫忌露出极度淫邪的得逞笑容,走进婚房,揭开美缘头上的红纱,全书到此戛然而止。
合上书,备感无言。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实说这剧情香艳刺激,画工一绝,每幅插图都细腻得像亲眼所见,线条流畅,表情生动,让人想要一看再看。
可这种书竟然免费送,不由得让人推测──这东西会不会是琴府故意放出来的?
就是要坐实莫无忌的“采花贼”名声,让既成事实彻底钉死。
“唉……大人的世界可真复杂。”
尽管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但就是想这么说。
而且再翻看插图,越看越是觉得这男主角的脸跟莫无忌有九分至十分神似,着实相像得离谱。
想了想,还是把这本小黄书放进储物空间里面。
虽然这么说对莫无忌有些不好意思,但画工是真的很顶,跟前世的大手画师有得比拼,偶尔拿出来回味还是挺不错的。
“……”
既然在这里已经没事做了,就回去吧。
没想去打扰二狗子的亲戚聚会,毕竟不熟,兀自加进去也是挺尴尬的。
可于此时,突然间看见某道熟悉身影从远方街道跑来。
那身影越奔越近,一看竟是莫浪。
只见她扛着斧子兄弟步伐急促地跑得身上重甲叮当作响,跑过来后就这么停在面前,脚尖在地上轻轻碾了碾,眼神飘忽不定,时而抬头望来时而低头盯着地砖,想说些什么却又似乎难以开口。
“什么情况?”
困惑挑眉,正想发问,就见她头顶淡蓝字幕刷地浮现行字:
【去没人的地方。】
愣了愣,旋即让莫浪转身领路带着穿过热闹的主街,再拐进某条无人小巷。
巷弄狭窄幽深,两侧墙壁爬满冻结的灵藤,藤叶上挂着细碎冰凌,风过时叮当轻响。
巷底是座废弃的灵机工坊,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旧油味,无人来往,正是绝佳的僻静处。
然后莫浪驻足巷口,深吸口气,缓缓脱下头盔抱在怀里,抬头看来的第一句话便是:
“我……得回壤龙帝朝了。”
听着莫浪说要回壤龙帝朝,便是点了点头接话续问:“嗯,然后?”
但见莫浪的脸越来越红,先是耳根,接着蔓延到颊侧,最后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她低着头,脚尖在雪地里轻轻碾动,手指紧紧攥着头盔边缘,最终以极度细微的嗓音,犹如蚊鸣嗫嚅道:“想要……”
“想要什么?”
继续困惑反问。
不料此时莫浪猛地抬起头直视而来,声音虽小却清晰无比:“想要你的精种!”
“哈?”
“你说的精种……难不成是那种意思?”
莫浪咬了咬唇,坚定点头,脸蛋通红得在这大冷天里竟隐隐冒出热气。
看着她这副模样,倒也没直接说“好,那让咱们去开房间吧”这种炮男行径,还是得问清楚。
“有什么理由?”
“理由……因为无忌要入赘琴家,我得回家族说明情况。”
“这一回去可能就没办法常来这里了,所以……所以想留下纪念。”
纪念?
听了这话惊讶了会,不禁问道:“等等,你这纪念会不会太特别了些?怀上孩子也没关系?”
莫浪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认真心绪道:
“反而怀孕更好,我就想怀上强者的孩子。”
“我们莫家是母系家族,女人有孩子却没丈夫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就算生下孩子也不需要男方负责。”
原来如此。
听了莫浪的话后,点头表示理解,目光认真地落在她脸上。
她短发微乱,脸颊红晕未退,双眼亮得像冬夜里的星子,带着明显的期待与紧张。
沉思片刻,问道:“什么时候回去?”
莫浪低头想了想,不甚确定道:
“约略十天后。”
“十天么……”
目光扫过,脑中迅速转过几个念头,转而续问道:“你是想认真怀上孩子,还是觉得随兴就好?”
莫浪听了这话,浑圆双眸眨了眨,没料到会问得这么直接。
低头思索了会儿,指尖轻轻捏着头盔边缘,脸颊红得更加厉害,抬头答道:“当然是认真的。”
“好吧,那就这样。”
“那你有没听过波利尼西亚式性爱?”
“波……西鸭?性爱!”
只见莫浪先是歪了歪头,一脸困惑,像在努力回想什么奇怪的妖兽名字。
可听清“性爱”两字后那双眼眸瞬间亮起,兴奋到身子猛地前倾,显然完全没听过这词,却本能此产生强烈兴趣。
果然不知道啊。
但不知道也很正常,要是真听懂那就得怀疑有其他穿越者来过这世界了。
于是从莫浪手中接过斧子兄弟,看了她一眼道:
“那我们先找个地方待着,等十天后再送你回天纬城。”
“还有没有什么事得跟你弟交代的?”
莫浪摇了摇头:“都处理好了才来找你的。”
颔首,没再多问。
握紧斧子兄弟,往眼前虚空轻轻一劈。
嘶啦!
只见面前空间如布帛被撕开一道内里漆黑深邃的笔直裂缝,抓住莫浪手腕,一步跨入。
刚一进去,汹涌金焰便从体内涌出将莫浪浑身裹住,隔绝了裂缝内的空间风暴。
莫浪环顾四周,只见此处看似无边黑暗,却又有着无数宛若碎裂琉璃般的空间碎片悬浮旋转,每块碎片都映照着璀璨亮丽的宇宙星河。
恍神间,莫浪已被带着穿过空间通道。
随着空间裂缝于身后合拢,入目便见此处正是那座隐秘盆地内的小木屋内,然后将斧子兄弟靠墙放好,顺手抓起几块铁杉木丢进火炉。
弹入金焰。
劈啪!
柴火点燃,转眼间熊熊燃起,映得屋内一片金橙,照亮了莫浪羞赧晕红的双边脸颊。
屋外风声呼啸,屋内暖意融融。
莫浪主动卸下身上重甲。
将头盔摘下,露出那头微乱散开的乌黑短发,然后从内部伸手解开肩甲扣环,“咔啦”一声,厚重肩甲落地,发出沉闷响声。
接着解开胸甲与臂甲,随着一块又一块的银灰甲片卸在地上,底下那套贴身如第二层皮肤,表面隐有细鳞纹理,呈现黝暗色泽的紧身战衣旋即露了出来。
这套战衣的设计也很奇特。
从腰窝以下的臀部两侧至臀沟处,布料被巧妙裁空,将丰满圆润的臀肉大半暴露在外。
莫浪注意到了停在那处的目光,倒没遮掩,反而主动解释道:
“这套影鳞内甲若处在需要长时间作战的情势,尾端会伸出灵管插入肛门,将从外部吸收储存于战甲内的天地灵气转换成罡劲送入体内补充消耗。”
哦……
听了这番解释备感震惊,原来还有这等巧思设计。
但想想也理所当然。
毕竟练气境后的修士能将吃入体内的所有食粮转化为纯粹灵力或罡劲,无需从肠道排泄,因此将肛门作为接收能量的第二管道倒也很合理。
但转念一想,莫无忌喜欢被大雕客玩后门,该不会是因为穿过类似战甲而开启了新世界吧?
眼神古怪地瞥了眼那件镂空臀部的战衣,而莫浪歪了歪头,轻晃短发又更靠近了些。
她身上的暖热体温透过紧薄布料传来,混着汗香与少女气息,鼻尖轻碰肩头,像小猫般试探。
算了。
想这作什么。
于是扫除无谓杂念,伸出大手轻搂莫浪肩膀,往床沿坐去的同时让她坐到腿上。
感受着弹性十足的结实臀肉压于大腿,暖热触感透过薄薄战衣传来,就像两团热呼呼的面团,压得腿根暖热馨香。
掌心轻抚腰脊,将带着粗茧的手指从战衣腰窝处滑过,把莫浪抚得浑身酥软,不住从喉间发出舒服的细碎低哼,更加主动地让背脊贴紧指掌,股臀腿肉往大腿蹭来。
与此同时,开始解说起了什么是波利尼西亚性爱:
“波利尼西亚式性爱注重心灵相连的仪式感。”
“整个过程持续五天,前四天不许交媾,只允许爱抚、亲吻、拥抱之类的行为,逐步升温情欲。”
“直到第五天才进行插入,但插入后不激烈抽动,而是保持连接,静止拥抱,带来漫长而强烈的快感与高潮,重点在于透过时间让双方的身心彻底契合。”
而莫浪听着听着,便是好奇问道:“这样做真的会很舒服?”
“或许吧,毕竟是初次尝试,从没跟其他女人试过。”
实际上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也就娘亲跟柳姨而已,没跟她们试过这等玩法,说起这“波利尼西亚式性爱”也只是从前世的书中看过,倒也不清楚效果是否真有那么厉害。
而莫浪一听是初次用这方式跟女人好,顿时更加欢喜地伸出双臂往脖子紧紧搂来:“嗯,那就试试看吧。”
第29章 你在做什么!
回过神来,便是看着她们着急地压低声音道:
“快点把裙子拉下!别为难老师!”
可她们听了这话反而呵呵笑起来,笑声格格清脆,带着明显的调皮与坏意,就是不将裙子放下。
只见这二十四位学生依旧提着裙摆,赤裸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讲台前,茂密阴毛挑染着五颜六色的亮彩,空气里弥漫着少女们特有的甜腻气息,让人血脉贲张。
直到人墙之外的洛晚开口:“大家别为难老师,回到位子上吧。”
语调轻软,带着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却让这些女学生瞬间安静下来。
她们无不乖乖听话地提着裙子回到自己座位,却依旧站着高高掀起裙摆,下身赤裸地一字排开,像在等待检阅。
而洛晚话锋一转,勾起那抹熟悉坏笑道:
“既然担心没穿内裤会着凉,那就让老师亲手帮我们穿上吧。”
“而且穿好内裤后我们都要满足老师的生日愿望哦~”
听洛晚这么说,这二十四位学生顿时兴奋应道:
“好~!”
“老师快来帮我们穿!”
“快点啦,我们等好久了!”
她们站得笔直,裙子依旧掀在腰间,就等我亲手为她们穿上那盒绣有各自名字的丁字内裤。
站在讲台,手里握着“礼物盒”看着底下的学生们,脑子一片空白。
可看她们一副只要不给穿上内裤就不放下裙子的态度,只得硬着头皮走下讲台,来到第一排第一位学生面前。
她叫林晓晓,发长及肩挑染粉色,裙子高高掀起,就等老师帮穿内裤。
于是赶紧从礼物盒里找出写有“林晓晓”三字的绑带丁字内裤,蹲下身,清楚看见那丛卷曲柔软的浓密阴毛亦是粉色挑染,并修剪成了可爱心形。
指尖发颤地抓住丁字内裤的两侧细带,先从她左脚踝套入并拉至腿根,最后将窄窄的三角布料贴上阴阜,调整位置,让布料勉强盖住阴唇,细带勒进臀沟,将绑带在腰侧打上两个蝴蝶结。
好不容易给她穿上后,却还没完。
只见她笑嘻嘻地说:“老师,内裤穿好了~现在想把初吻献给老师当生日礼物!”
“而且要湿吻哦~”
说完闭上眼睛,嘴唇嘟起,等待被吻。
没办法,只得伸手轻搂后脑勺,将她拉近,低头吻上那对柔软唇瓣。
将舌头探入嘴内时,她先是生涩地轻颤舌尖,有些不知所措。
可很快的她便学着这边舌头动作,笨拙且热情地回应彼此舌头相互纠缠勾引,喉间发出细碎咕哝,呼吸纷乱,将温热鼻息喷于脸上。
随着湿吻得越加深入,她的舌头也就更加主动地缠了上来,身躯前倾,让胸前的丰满隆起更加紧贴并压于臂膀。
“哇~”
“好色哦~”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看着这幕,发出了更大的起哄声。
感觉吻得差不多了,便是赶紧放开满脸通红且面露依恋神色的林晓晓,往下一位学生走去。
接下来是第二位学生──陈薇薇。
她留有一头挑染金发的长马尾,性格调皮得像只小狐狸。
蹲下身从盒子里找出写有“陈薇薇”的绑带丁字内裤,帮她穿上。
穿好后,陈薇薇还没完笑嘻嘻地挺起胸部,双手抱在脑后,故意让胸前丰满更突出:“想让老师摸胸部,猜猜我的罩杯当生日礼物~”
既然她提出如此要求。
即使再怎么无奈,也只得伸手抚摸她的胸部。
探出掌心,那对丰乳旋即沉甸甸地坠进手里,弹性惊人,当五指一收便从指缝满满溢出,迅速填满掌心空隙。
随着手指不住揉捏,那对双峰便在肉掌中被挤成各种形状,让陈薇薇被摸得直发出尾音勾颤的诱人呻吟,声音软媚得像母猫唤春:“嗯啊……老师……好舒服……再多摸点……多摸摸人家的骚奶子……”
而摸着摸着,知道得赶紧结束这事便哑声猜:“I、I罩杯?”
但陈薇薇调皮一笑,摇了摇头,带着得意与调侃的意味道:“老师猜错了~才没那么小,是J罩杯才对!”
此话一出,教室里的其他学生顿时起哄大笑。
而陈薇薇则是更加用力地挺起胸部,让老师的双手能够清楚感觉那对J罩杯丰乳的夸张尺寸。
硬着头皮走到第三位学生面前。
她叫苏晴晴,翠绿挑染的长发垂在肩侧,性格腼腆害羞,说话轻声细语,眼神总是低垂看向地面。
只见她尽管面露羞赧神色,却仍掀着裙子,由我从盒子里取出写有“苏晴晴”的绑带丁字内裤,蹲下身帮她穿上内裤。
随后苏晴晴低着头,嗓音细柔道:
“那、那个老师……想送您……以后只要看到人家……都可以随意抚摸的权利……就请老师现在领取这份权利吧……”
班内其他学生听了,顿时更加鼓噪欢笑:
“哇~晴晴好大胆!”
“老师快摸快摸!晴晴都说随意了!”
“哈哈,晴晴脸红成这样好可爱!”
“老师别客气啊,我们都不介意!”
“对啊对啊,生日快乐就是要这样玩!”
起哄声此起彼伏,教室里热闹得像过着派对节目。
在群体的鼓噪之下,只得深吸口气,将手伸入白皙腿间抚摸起来。
就当指腹触上那片未经人事的郁郁秘林时,苏晴晴一边发出微乎其微的低弱呻吟,一边用腿根夹紧手指,少女蜜液迅速从极度敏感的阴肉内汩汩渗出,将丁字内裤给彻底打湿。
接着又从后面摸了摸她的屁股,掌心复上圆润臀肉,捏了捏那对饱满柔弹的软腻丰臀,令她舒服地弓起腰肢,将臀瓣主动往掌心送来,呼吸节奏纷乱得厉害。
而在满足苏晴晴后,继续给其余二十一位学生依序穿上丁字内裤,过程中,每位都像领取专属礼物般兴奋。
给第四位学生穿上丁字内裤后,要求从后面抱住她,让她感受硬东西压在臀沟的感觉。
第五位学生大胆地要亲吻大腿内侧,第六位则调皮地要求亲手调整内裤位置,说要穿到确认合身才肯罢手。
第七位学生则要轻舔吮咬耳垂,无论如何,学生们的要求各不相同,有的要求亲吻锁骨,有的要求抚摸腰肢,还有要亲口说爱她,对她真心告白。
直到满足二十四位学生的香艳要求后,终于来到了洛晚面前。
她就坐在最后一排座位,裙子早已放下,双腿交叠,面露那抹熟悉的狡黠微笑。
“我已经将最宝贵的贞操当成礼物送给老师了,所以也想不出来能送什么……”
“不如让老师改送全班生日纪念吧……嗯,就让给全班同学看老师胯下的大东西如何?”
而当洛晚此话一出,全班女学生顿时鼓噪起来:
“对对对!老师快露!”
“我们都送礼物了,老师也要回礼啊!”
“生日快乐就是要看大鸡鸡!”
“老师别害羞~我们都看过照片了,实物肯定更厉害!”
“快快快!露一个!露一个!”
欢呼与起哄声响彻教室,掌声、口哨声、笑闹声混成一片。
因此在众人的狂热要求下,只得屈辱地拉开拉炼,从四角裤内将青筋鼓胀,彻底勃起的粗长大鸡巴露出来。
目视所见整根巨物昂首挺立,从紫红色泽的龟头马眼渗出大量前列腺液,沿着冠状沟滑落阴囊根部,在日光灯的映照之下闪着黏腻光泽,散发极度浓烈熏人的雄性气息。
而学生们看见这东西后先是瞬间安静,无不瞪大眼睛面露震惊神情,随即爆发出了更加疯狂的欢呼声:
“哇塞!好大!”
“比影片里面还夸张!”
“老师好猛!”
“这也太粗了吧!”
“不可能!这要怎么塞进去人家的里面!”
“哇!老师果然最棒了!”
此刻间,教室里的鼓噪气氛已达巅峰。
欢呼、口哨、起哄声交织成一片,学生们的眼睛亮得像灯泡,直盯着胯下那根彻底勃起的巨物,兴奋得脸颊通红。
直到── 刷!
──教室门被猛地拉开,鼓噪声响像是被谁按下静音键嘎然中止。
数学教师莫浪大步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定在我身上斥声喝道:“牛老师!你在做什么!”
惊愕间环望周遭,这才赫然发现因为已经给所有学生穿上丁字内裤,所以她们都已放下裙子,完全没什么问题。
搞得现场状况看起来完全就是我一个人站在讲台前,裤子拉炼大开,当众给学生们露鸟。
证据确凿,毫无辩驳余地。
莫浪板着脸对着低头偷笑的学生们冷声道:“赶紧回座位坐好!”
并转头看来,眼神冰冷道:“过来,这事情得跟你好好谈谈。”
语毕,示意跟上。
而自己也只得面目死灰地跟在莫浪身后离开教室,心想这回真的完蛋了。
走上三楼来到她的私人办公室。
门一关闭,莫浪旋即转过身,像在对学生训话般冷声道:
“知不知道这事如果爆出去你不只会被离职还会被法律追诉,那可是要坐牢的。”
对于莫浪如此质问,自己也只能无奈点头,喉咙发干,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辩白。
可不料莫浪的下一句话却是变得离奇古怪起来。
只见她一步一步地靠近过来,那双冷冽眼神从无情鄙视转为某种说不清的意味,嗓音虽低,却说得无比清晰:
“要是不想让这种事情被媒体爆出来……那么牛老师,你就得听我的话。”
“听你的话……?”
什么?
这又是什么意思?
紧张反问之际,浑然不知自己的后背正紧贴墙壁,已然处在无路可退的境地。
而莫浪只是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平日未见的柔媚与征服欲望。
接着伸出手指,隔着单薄的尼龙衬衫往胸口的肌肉线条轻抚而来,指尖滑过,热意从指腹触点斑斑窜开。
“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其嗓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就是听话,然后当我的男人。”
“什么?当你的男人?”
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脑子还没转过弯。
可下一瞬间莫浪却猛地压了上来,身姿如母豹般迅捷扑近,双手按住肩膀,膝盖顶进腿间,反将我牢牢固定压在墙上!
她眯起丹凤眼眸,露出了抚媚至极的神情,唇角勾笑道:
“因为对你一见钟情。”
“在酒吧看见你的那天起,就觉得你是我的天命之子,与我相配的唯一男人。”
“什么!?一见钟情!这也太过──”
但后续的“荒唐”二字还没出口,她便以不容拒绝的态度强吻过来,吻得饥渴且激烈,犹如想要将猎物吞噬般探出温热舌肉在口腔内狂野搅拌。
湿吻过程中她先是轻咬下唇,牙齿用力一扯,带着微微痛意迫使张嘴。
而后将舌头迅速探入嘴内,灵巧霸道地缠住对象舌尖用力吮吸,舌尖扫过上颚,卷住舌头拉扯,吮得口水滋滋作响,贪婪地不放过任何一处空隙。
吻到极致时喉间还不住发出低低呜咽,像在宣泄着长久压抑的欲望,双手更从肩膀滑到后颈死死扣住,不让猎物退开半分。
“啾……啾啾……啾噗……啾啾噗噗……”
“嗯啾……哦嗯……噗啾……哈啊……哈啊……”
办公室里徒剩激烈喘息与唇舌交缠的淫靡声响。
良久,两对唇瓣终于分开。
眼见银丝拉长断在嘴边,莫浪便又追吻过来,直到将所有痕迹舔吮干净后才肯罢休地面露得逞笑意,贴近耳边柔声宣示道:
“我会守住你对学生出手的秘密,不跟其他人说,所以相对的……”
“牛老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男人了,不容任何异议。”
说完这话,莫浪再度吻来,比起方才更加急切、更加贪婪。
被压在墙上,后脑抵着冰冷的墙面,却又被她炙热的身子紧贴,被那对丰满柔弹的硕实乳房给压得喘不过气。
可也就在湿吻的间隙,眼角余光赫然瞥见办公室大门窗上的透明玻璃露出半张熟悉俏脸。
洛晚就靠在办公室门的玻璃窗外,看着我被莫浪压在墙上强吻,彷佛一切发生知事尽在掌握之中。
这时脑中闪过某个念头。
难不成莫浪也跟洛晚有关?
她会突然来到教室并非偶然,而是特意安排的戏码?
可湿吻越来越激烈,当被莫浪的舌头缠得喘不过气时,理智如薄冰般迅速融化,以至于逐渐放弃抵抗,双手捧住她的头回应湿吻。
舌尖交缠,呼吸交融,热意在体内疯狂翻涌。
算了……
就这样吧……
于是当日冬夜,宿舍单人房内无有点灯,窗外月色透过薄薄窗帘洒进房内,将一切物事染上银蓝冷辉。
被窝里,一对赤裸男女相互纠缠拥抱。
伴随着腰肢不住上下起伏,紧窄湿热的穴内嫩肉层层包裹深埋巨物,被窝内热意蒸腾,混着彼此的汗水与体香。
压在莫浪身上,那身雪润柔躯被一次又一次的猛撞顶得不停往上滑移,双腿如藤蔓般缠绕腰际紧夹不放,调整角度得以插得更加深入。
“嗯啊……再深点……要你……要你填满我……”呢喃喘息里多是渴望更加深入缠绵的依恋,“我好想要……你的热度……一直留在里面……”
双手掌心撑在她的头部两侧,臀部快速起落,以不知疲倦的打桩节奏于体内横冲直撞,龟头重击子宫颈口发出连续“噗噗”闷响,撞得腰肢弓起,乳肉剧晃,不住发出淫靡呻吟。
噗呲噗呲噗呲……
猛烈打桩之际淫水四溅,像开了闸的泉源不断涌出,在臀间的交媾接合处形成黏腻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在床单上积成清楚渍痕,空气里满是腥甜媚香,闻之欲火焚身。
“莫浪……你的里面……好热好紧……”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夹得我……忍不住想一直动……”
“动吧……老师……我爱你动……”莫浪仰着头,双眸半闭,神情迷醉,纤手抚摸后背,指甲轻刮过我肌肉线条,带来阵阵酥痒,“我的身体……全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情话说得直白,犹如蜘蛛丝线缠绕心头,不禁让腰部耸动得更加快活,把莫浪操得神智不清,高抬咽喉死命抱来,双腿缠得更为紧实,一身娇躯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直至极限快感于腰骶部位积聚,就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喷口,精囊抽搐收缩,睾囊上提,粗大鸡巴在她体内兴奋搏动!
“莫浪──”
“──来吧!给我!全给我!”
倏地!
腰肢向前顶入死死抵住女阴耻骨!将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胎内深处!
体内射精间,女体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液体亦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着淫液溅湿彼此小腹。
整体射精时间持续了二十几秒。
直到将最后精液从龟头马眼挤压喷出,喘息间,自己依然维持着传教士体位压在莫浪身上,粗大鸡巴牢牢插于体内,多余溢出的白浊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
而莫浪依然怀抱着我,双腿紧紧缠在腰上,听着彼此呼吸,感受彼此体温,一时停止动弹。
银蓝月芒光从窗户斜射洒于莫浪的潮红脸上,映得浑身肌肤泛着珍珠般的润白光泽。
眼眸半闭,睫毛上还挂着犹如晨露的细小泪珠。
她就着么望着我,看着这个趴在身上,彻底占有自己的男人,眼神中尽带着初次交付贞操的柔情与依恋。
而自己也俯视着她。
在月光下,那张平日冷冽的脸庞线条已然化作甫经开发的熟女风情,让心跳又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彼此深情对视,谁也没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暧昧的黏稠气息,被窝里的热意与体香交织,甜得让人入迷沉醉。
两人几乎同时再度凑近,自然而然地将唇瓣贴在一起。
这个吻轻且温柔,不像刚才那么激情猛烈。
让舌头轻轻撬开莫浪齿关,在口腔里缓慢探索,舔舐上颚,然后像在品尝蜜糖般轻舌尖。
而莫浪的舌头也主动了迎上来,温顺地纠缠在一起。
情热亲吻之际能够感觉到她的阴道突然收缩了下,极其有劲地夹住了那根半软的粗大鸡巴,然后那条粗大鸡巴便是理所当然地逐渐硬挺了起来。
噗呲……
让莫浪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大东西在体内一点又一点地膨胀变硬,将柔嫩女阴重新填满。
“嗯……”
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双腿再度缠上腰脊,腰肢迎合起了下一波抽插,使得被窝里的热意再度升腾蒸起。
而这么继续摆动腰臀插着身下女人时,阵阵恍惚感骤然冲上脑髓── “?”
──眼见周边物事竟像水墨画作被清水泼洒般晕开溶解,周遭景象开始扭曲褪去。
回过神来,便是发现自己正压在莫浪身上,所在之处正是天灵山内盆地的小木屋内,火炉内金焰烧得噼啪作响,映得屋内一片金黄暖光。
对了。
之前答应莫浪,说要用波利尼西亚式性爱法给她播种。
已经历经四天的前戏爱抚,今日正是第五天,也就是许可插入的那天。
怎么回事?
竟然跟她做爱做到一半睡着了?
此时莫浪正于身下轻颤,喉间发出细碎且绵长的高潮呻吟:“嗯……啊……好深……”
感受着深埋体内的粗大鸡巴被紧窄湿热的阴肉紧密夹挤,一阵又一阵的吮吸感如潮水般袭来,嫩肉层层蠕动,就像无数小嘴亲吻棒身,每次抽动痉挛都带来了无法抗拒的销魂快意。
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又要高潮了。
低头埋首亲吻莫浪咽喉,唇舌轻舔细腻肌肤,感受脉搏急促跳动,舌尖沿锁骨滑过,吮吸汗湿肌肤。
莫浪高潮时,脸上表情迷醉至极。
双眼半闭,长长睫毛颤如蝶翼拍翅,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唇瓣微张,如兰喘息,沉沦欢好,快美难言。
“……”
同于此时。
用着翘如鱼钩的粗大龟头缓慢而精准地抠弄阴肉内最敏感的褶皱与凸点,每次轻刮都让她身子颤得更厉害,并从马眼喷出黏稠精液。
这回刻意压低修为,将精虫强度止于筑基境巅峰,浓白精浆一股股地射进深处,烫得莫浪腰肢本能弓起,喉间发出深长媚哼,浑然不知被特意挑选的强壮精虫,已迅猛突破宫口,数百亿条生猛有力的精虫如狂潮般往胎宫深处游去。
修士与普通人类不同,身体强度与修为成正比。
高境界者的精虫若给低境界女修播种,肇因精虫强度过高而会捣碎卵子无法受精,反之低境界精虫也破不开高境界女修的卵子外膜。
由于深知这点才精准控制,让这批精虫既有足够活力,又不至于过强。
为了确保胞卵一次受精着床,便是运起罡劲化作无形之手,直接捕获卵巢内的某枚成熟卵子,御空抽出置于胎内。
只见那枚毫无防护的赤裸卵子被汹涌而上的数百亿条精虫给贪婪围攻,尾巴狂甩,争先恐后地冲向卵膜。
不消片刻,素质最强的三条精虫同时破开卵膜,钻入其中,就此形成稀罕的同卵三胎。
而当受精卵子确定着床于子宫肉膜时,一股从下腹宫内明确传出的酥麻痒感,如细密电流窜过莫浪全身,让沉浸于高潮快感的娇躯猛地一颤,双眼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双腿本能挣扎,大腿肌肉紧绷试图夹紧合拢,脚趾蜷曲绷直,腰肢扭动,臀肉颤抖,无意识地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
这并非莫浪本意,而是女修士的本能反应。
身为修为者,怀孕这件事情,就等同让胎儿吸收母体精血与修为本源,让修为暂时下降。
因此在女修的本能意识中,怀孕是对自己无利有害的事情。
但既然被莫浪拜托怀上孩子,便是无视其本能意愿,反而更加用力用膝盖顶住大腿,让双腿被强硬撑开,无法合拢。
同时放出罡劲,让无敌金焰沿着粗大鸡巴的尖端冲出,将坚硬龟头抵住宫颈圈肉刻印“贞纹”。
只见无敌金焰先是化作细若发丝的金线,从龟头马眼处喷薄而出,犹如无数澈金灵蛇沿着宫颈内壁的嫩肉蜿蜒游走。
每当金线触及宫颈嫩肉便会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带着霸道的铭刻之力,将古老符文一笔一划地烙进宫颈。
“呜!”
莫浪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低低呜咽。
当金线游走时,她的宫颈圈肉像活物般不住抽搐收缩,试图抵抗异物入侵,又在金焰温热抚慰下逐渐放软,嫩肉泛起细密金纹,闪烁着永恒不灭的辉芒。
当符文逐渐成形,先于中心生成一枚“贞”字古篆,接着四周环绕锁链般的辅纹,将宫颈圈肉牢牢锁住。
直至金焰铭纹深入肉壁最细微之处,与血肉相融,永不可逆,“贞纹”金光大盛,瞬间隐入嫩肉深处,只剩淡淡金痕若隐若现。
“嗯……啊……哈啊……”
莫浪浑身一软,喉间发出悠长媚吟,显见于此铭刻过程中又悄然高潮了一次。
所谓“贞纹”,即是娘亲所教导的法诀之一,用意是在女修体内印上永不可逆的守贞铭纹。
被烙印“贞纹”的女修,其体内阴肉会极度排斥并拒绝其他男人的精种,甚至会如消化器官被动吞噬其他精种。
除此之外,刻上“贞纹”的阴道还会记忆刻印者的鸡巴形状,只要非属“贞纹”之主的阴茎试图入侵阴肉,便会激发极度强烈的逆反作用,不仅强加排斥,还会喷出蕴含于“贞纹”之内的无敌金焰,彻底烧灭侵入物。
随着无敌金焰所形成的“贞纹”于宫颈圈肉上缓缓流转,守贞铭纹终于彻底成形,莫浪的四肢也逐步舒展开来,瘫软床上。
如其所愿,于非遥不可及的未来将成三子母亲。
第30章 开出条件
自从跟莫浪有了那层关系后,她不仅没阻止那些学生,反而还当起了掩护者的角色。
不只故意放水让保全的巡逻路线错开,甚至亲自带路确保她们能顺利溜进教师宿舍区,让学生们的所作所为也变得越发胆大。
放学后的晚上,夜色刚深,三道身影熟门熟路地出现在门口。
“好吧……”
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是打开门让林晓晓、陈薇薇、苏晴晴她们进来。
而也就像回到自己家里那样,林晓晓第一个冲进来宿舍房内,直接踢掉鞋子,扑到床上滚了一圈,被子被她卷得乱七八糟,还把脸埋进枕头深吸一口,发出夸张的满足叹息……
“呀比~老师的床好软好香哦~闻起来都是老师的味道!”
陈薇薇也熟门熟路地拉开冰箱门,直接拿了瓶喝过的运动饮料,咕噜咕噜灌了半瓶,抹抹嘴笑着说:“老师不介意吧?”
至于性格内向,最后进入房内的苏晴晴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倒没像另外两个那么大胆,而是低着头小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边角悄悄钻了进去。
使得被窝鼓起一个小包,只露出半张脸蛋瓜子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晚间偶像剧频道,抱着被子眼睛盯着萤幕,却又时不时偷瞄过来。
经过多月的造访,这些学生们早已将教师宿舍给摸得透透彻彻,哪个柜子放什么、床底有没有藏东西,浴室热水怎么调整全都一清二楚。
喝完饮料后,陈薇薇便把罐子随手扔进垃圾桶,转而坐到书桌面上翘起二郎腿,自然而然地露出绑于大腿根处的吊带长袜惬意语道。
“老师,今晚我们不走哦~”
“对啊对啊!说好了要陪老师过夜!”
听陈薇薇这么说,力表赞同的林晓晓忽从床上弹起,像只灵巧的小猫直接扑进怀里,双手勾住脖子,踮起脚尖将软嫩唇瓣主动贴上,吮吻得热烈且急切。
“老、老师……我也要……”
一旁的苏晴晴在被窝里看得脸红心跳,原本缩成一团的小身子忽然坐起,被子滑落,咬了咬唇着急地赤脚小跑过来,主动靠向身侧拉起手掌直接放进大腿之间,一边夹紧手腕磨来蹭去,一边发出软糯呻吟,身子也贴得更近。
陈薇薇见状,甩了甩染成金色的飘逸长发,也上前一步抓住另一只手探入衬衫,直接按在没有穿着胸罩的丰满乳房,让软热奶肉彻底填满男人的粗大掌心。
故意凑近耳边,热气喷进耳廓:
“老师~怎么光顾着她们?人家的这里也想要老师好好捏捏哦~”
“人家胸部的手感是不是特别棒?可是全班第二大的哦~今晚就让你对我们为所欲为啦~”
说完还轻咬了耳垂一下,舌尖扫过发出格格笑声。
此话一出,林晓晓的湿吻旋即索求得更为急切饥渴,苏晴晴的白皙大腿如幼鹿起身般被抚得不住轻颤,陈薇薇的软嫩乳肉更在右手掌中被揉捏得恣意变形。
“……”
回过神来,自己再度裸身坐在床边。
房间里的灯早已熄灭,只剩窗外月色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地板,拉出斑驳光影。
她们睡得极沉,偶尔还会发出梦呓与轻哼。
林晓晓侧躺床边,衬衫扣子全开,粉色蕾丝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裙子卷到腰间,腿间残留着浓稠精斑。
躺于中间的陈薇薇呈仰躺姿势,金色长发披散床上,乳尖被吮吸得红肿挺立,校服短裙亦被推到腹部,大腿内侧满是汗水与体液的黏腻光泽。
苏晴晴则蜷缩床尾,裙子同样被撩上卷起,蕾丝内裤被褪于脚踝,胯间阴毛浸透白浊精液。
只见三人衣衫不整地瘫软躺床上,身上满是激烈情事后的淫靡痕迹,床单凌乱不堪,枕头散落,胸罩与内裤被随意扔在床边。
回想着这些日子,每天都像走在钢索上。
尽管在其他教师眼中一切正常,可只要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她们的求爱纷纷不绝,根本停不下来,无论是在体育仓库还是游泳池淋浴间,甚至是图书馆内都有过跟做爱纪录。
而且她们很聪明,总是结伴同行。
当跟其中一个学生在空教室做爱时,其他学生则会分散在走廊与楼梯口把风。
有人假装低头滑手机,有人倚在栏杆聊天,一旦有脚步声靠近,就有人提高声音讲话,或直接挡住对象去路,假意聊天拖时间。
完美无缺的掩护,让学校内的师生禁忌激情得以持续下去。
直到一切结束,享受被老师体内射精的女学生整理好衣裙,脸颊潮红地走出教室,与把风的同伴击掌轻笑。
而自己只能整理凌乱的衣服,深吸口气准备下一堂课,准备面对下个女学生的求爱。
这样日子就像是无止境的轮回,不知会重复到何时。
“不行再这样下去了……”
喃喃自语,确认决心。
这回一定要跟洛晚说个清楚,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脱离她的掌控!
……
于是在下定决心要跟洛晚摊牌的当天下午,放学铃声响起,便在课堂结束后直接对洛晚说:
“放学后来办公室一趟。”
尽管态度冷漠,她却依然露出甜甜笑靥点头应下。
放学后她准时敲了敲门。
当洛晚踏入办公室的那刻,自己便猛地冲上前去将门关上,接着抓住她的纤细肩膀用力压在墙上,将压抑已久的怒火彻底宣泄爆发出来!
“别再玩弄我了!我不是你的玩具!”
可洛晚即使被强行压在墙边,背脊紧贴冰冷墙面,倒也没怎么惊慌,更没大声呼救,只是仰起头来,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透着十足从容的玩味感轻声语道:
“怎么会是玩弄呢,老师不也很享受吗?”
“享受!那明明是你逼的!”
但听了这话后洛晚却面露狡黠神情,反问道:
“老师,如果不愿意你可以拒绝她们啊。”
“她们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要是老师不听话就把强奸影片的事情爆出来吧,有这么说过吗?”
什么?
洛晚这话就像一记重锤猛地砸进脑子,顿时让自己发不出半点声音。
因为……确实没有。
那些女学生从没威胁过我,说要是不听话就跟学校爆出跟老师的性关系。
全部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步一步亲自陷进去的。
惊愕间,瞪大眼睛盯着她,脑子嗡嗡作响,抓住她肩膀的手指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洛晚依旧笑着,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墙上时钟滴答作响,窗外夕阳渐沉。
看着我无语凝噎的模样,洛晚眼底的狡黠笑意渐渐收敛。
只见她抬起纤细手指,往脸颊轻柔抚来,就像母亲在哄受惊的孩子,那股挑逗媚态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与包容。
“如果老师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那也可以啊。”
“让我跟她们说就好,她们都很听话的。”
不知为何。
眼前的洛晚明明只是个学生,那张狐媚脸庞却在此刻散发出某种说不出来的母性光辉。
那双湿润潋滟的眼眸里满是包容与疼惜,像能包容所有软弱与挣扎,让人不由得想依赖。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矛盾了。
她明明是个把我玩弄于股掌的恶魔,怎么会有这么温暖到近乎母性的气质?
不行!
不能再被她给欺骗了!
晃了晃头强行撇除杂念,再度定神俯视洛晚问:“你真能办到?”
听了这话,洛晚的唇角勾起一抹反笑,沁凉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颚胡渣,含笑确定道:
“哪有什么问题,当然能够做到。”
“那么这样吧──明天的周休二日就由老师帮我申请外出表。”
“只要老师愿意挪出时间跟我约会,而且在约会过程中绝对听话,之后就帮老师拒绝她们。”
其话说得轻柔,就像一张细密缠黏的女王蛛网,悄无声息地撒落身边。
停在下颚的五指轻柔压捏,眼神里的母性温柔没有任何变化,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待续】
第31章 全员中奖!
于是按照约定帮洛晚办好了外出申请表。
随便编了个理由,名义是“露营教学实习”,说要带学生去郊外观察生态、学习野外求生。
没想到还真的被学校审核通过了。
批准下来时,盯着那张盖了红章的表格,愣了半会。
感觉也没像二狗子说得那么难申请啊。
于是隔天早上,站在校门口等她。
当到了约定的时间,旋即看见了洛晚身影,却不由得愣住了会。
因为她完全不是自己预想中的那副模样。
本以为她只是把露营当成外出的借口,会故意穿那种短裙还是露腰装扮来搔弄撩拨。
却没料到可她真的背了个专业的露营大背包,深灰色防风连帽外套拉炼拉到顶,帽子扣在头上,只露出那张白皙干净的狐媚俏脸。
从领口依稀可见里面还穿着深色的长袖保暖衫,搭配保暖长裤,裤脚扎进登山靴里,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凸显干练气质。
因为这打扮实在太过正常了,反而正常到有点不太适应。
这时洛晚走到面前,看见这边的愣神模样,嘴角勾笑,眼眸弯成月牙调侃道:
“怎么啦,老师?”
“以为会穿短裙出来吗?还是在想里面有没有穿胸罩跟内裤?”
说完还故意转了半圈,让背包晃了晃,帽檐下的眼眸闪着促狭神情。
而看着那副彷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模样,不禁嘴硬辩道:
“没、才没想那种事情。”
可洛晚听了这番辩解却是格格轻笑起来,带着得意笑靥走上前来,鼻尖几乎就要贴上肩窝,柔声语道:
“其实人家现在真的没穿胸罩也没穿内裤哦。”
“这套登山装的里面就是完全真空的,老师你相信吗?”
听了洛晚的挑逗,脸上一红,热意顿时从颈侧窜上耳根。
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摆出老师的严肃姿态,皱眉板脸,声音故意压低几分,带着明显的训斥意味:
“别戏弄老师了!”
“以后不许再对老师说这种话!”
无论如何就是在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上勾。
洛晚见这边认真起来,倒也没恼怒,舔了舔嘴唇,没再往这话题继续扯下去,转身就往公车站方向走去。
跟在她的后头,表面维持冷静,可眼角余光却难以控制地偷瞄过去。
尽管那套登山套装裹得严实保守,可那夸张身材却怎么样也遮掩不住。
外套布料被极其惊人胸前隆起给撑得紧绷,随着步伐上下摆动,腰部以下的长裤亦也紧贴臀线,成熟蜜桃般的饱满肥臀鼓鼓撑起布料,弹性十足地左右颤晃。
不会吧。
她真的没穿胸罩跟内裤?
在时不时的偷看之下,还真的发现了洛晚没穿胸罩跟内裤的迹象。
首先是胸前的外套布料虽厚,却无法遮掩住没被胸罩束缚的自然晃动感,至于长裤由于紧贴腿根的关系,布料在胯下明显凹陷,压根子没看见内裤勒痕。
结果这么入神偷看,不停推理她到底有没有穿胸罩跟内裤的时候──砰!
──额头结结实实撞上公车站牌的金属柱子。
撞得整个人往后仰去,重心失衡,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让周围路人顿时投来好奇目光。
坐在冰冷的地面,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回过神来,抬头就看见洛晚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盯着这边格格笑个不停。
抹了抹鼻子,确认没流鼻血,只得低声咒骂自己怎么又着了她的道了。
轻笑间,洛晚走近并弯腰拉我起来。
她的手细嫩温暖,指尖轻轻扣住手腕时,热意顺着肌肤传来,让心跳不自觉漏了几拍。
只见洛晚拉人起来的同时,故意倾身将嘴唇贴近耳边,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道:
“老师……很好奇吗?”
感觉着芬芳热气从耳廓窜进脖子,咬紧牙根,硬是没回应问题,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向远处。
洛晚看着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也怎么不恼怒,反倒露出更加愉悦的笑靥轻轻地“嗯?”了一声,尾音还带着明显的戏谑感故意上扬拖长。
“怎么啦,老师?”
“该不会是真的在想我是不是“真空”上阵吧?”
说到“真空”两个字时,故意把调子咬得又慢又重,眼神直勾勾地盯了过来。
“刚才眼神一直往胸口跟屁股瞄来哦~”
“如果真的这么想知道的话,那就让老师猜猜看里面是有穿还是没穿如何?”
“猜猜看嘛,猜对了有奖励哦~”
听着洛晚说“猜对了有奖励”,心里不由得一动,脑内顿时闪过各种香艳画面。
会是什么奖励?
是亲吻?
还是……
可当如此念头一出,赶紧猛然摇头,试图甩出这股杂乱思绪。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随之起舞!
这女人就是故意挖坑等我跳!
于是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口扯了个明显错的答案来断绝话题:
“那就猜你介于有穿跟没穿之间吧。”
这番猜测当然是纯粹胡扯,就想让她无话可说,别再往这话题继续扯下去。
可没料到这么一说,洛晚顿时露出意外神情,桃花眼张得瞪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秘密,而后点头应道:
“老师真厉害呢,一次就猜对了。”
“人家还真的是介于有穿跟没穿之间哦……”
只见洛晚一边说着一边凑近过来,手指勾了勾外套拉炼往下拉开一小截,露出保暖衫内的白皙锁骨低语挑逗道:
“……这里穿的就是那种中间镂空的胸罩跟内裤,所以乳头跟阴部都透出开口露在外面哦。”
“本以为应该猜不到的,没想到一眼就被看穿了,那么就该给老师奖励了……”
奖励?
会是什么奖励?
念想至此,不由得心头一紧。
尽管再三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中计,可听到“奖励”,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难以自持地注视着她。
想听。
真的很想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引擎声从身后轰然响起,伴随着刺耳的煞车声,一辆公车正好开进公车亭。
致使后续话题戛然而止,洛晚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身就往排队上车的人龙走去。
啪!
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低咒了声“蠢货”后赶紧跟上前去。
公车内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车门一开,人潮旋即涌上,全都挤成一团,吊环被抓得满满的,有人踮脚,有人被推得东倒西歪。
看这状况赶紧抓住洛晚的手腕拉向角落,让她背靠车壁,不跟其他人挤在一块,并以魁梧身躯挡在身前,犹如屏障隔开周围人潮。
她就这么被护在怀里,背包贴着车壁,热意透过防风外套衣料传来。
公车摇晃启动,人群又是阵阵推挤过来,不过无论怎般推挤碰撞,都将身子牢牢地挡护住她,避免被其他人碰到。
被护在怀中的洛晚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蹭到下巴,带着甜腻笑意轻声语道:“在老师身边真有安全感呢。”
之于洛晚的挑逗,只得硬板着脸,强迫自己盯着前方吊环,正气凛然道:“这只是身为老师该做的事,别想太多。”
可洛晚听了却是故意将刚才的话复诵一遍,将语调拖得软软长长,淫荡且挑逗地低声呢喃道。
“身为老师该做的事情……”
“……包含干学生吗?”
呢喃得又媚又坏,带着明显的恶意与诱惑感,与她平日温婉顺从的学生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说完后还故意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用舌尖轻舔了下我的耳垂,湿热触感一碰即离,徒留酥麻余韵,致使耳根烧红,滚烫发热起来。
嘎滋──嘎滋──车体的零件摩擦声响随着一次次的加速行驶与停顿煞车不住传来,且随着公车一站一站靠点停车,上车的人越来越多,车厢内的空间更被挤得水泄不通。
自己与洛晚原本还能维持些许距离,但于此刻已被周围人群推挤得完全贴紧彼此。
感觉胸膛紧实压贴在她身前,那对裹在防风外套内的豪硕大乳被挤得变形,软热乳肉随着公车摇晃不住左右晃动,尽管隔着厚实的防风布料,却能感觉布料内的硬挺乳尖清晰点上胸膛,碰得自己难以自持冷静。
但洛晚却在被迫贴紧彼此的当下故意将嘴靠在耳边,嫣红嫩唇贴上耳廓,喷洒鼻息热气挑逗道:
“老师要对自己诚实哦……你就是不想让人家被其他男人碰到吧?”
“不想让人家的胸部压在其他人身上吧?”
“嗯?要是洛晚被别的男人这样贴着,老师会吃醋吗?会生气吗?会想把他们推开,只让人家被老师独占抱着吗?”
每当她说出一句挑逗情话,就轻微扭动自己身子,让那两团尺寸惊人硕实的乳肉更加用力地往胸膛磨蹭过来。
嗓音软蜜,却字字带刺,直往心里最敏感的地方戳来,直接激起身为雄性的忌妒感与占有欲望。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了鲜明画面。
如果现在挤过来的不是我而是其他男人,让她这对丰满大乳压在别人胸前,让纤细腰肢被别人搂住,让诱人身躯被别人贴紧……
这么想着想着,一股酸涩妒火便从胸口倏地窜起,烧得喉头发紧,呼吸粗重,手臂不自觉收紧合拢起来,犹如宣誓主权般将她护得更为牢实,不让其他男人有丝毫可乘之机。
嘎滋──嘎滋──随着公车这么开着开着,车厢内的拥挤渐渐缓解,终于开到了要跟洛晚下车的站点。
车门“嘶”地敞开,人群随之涌出车外。
先护着洛晚下车,再紧随其后踏上坚实地面,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不由得深吸口气伸展腰脊,活动着被挤得发僵的筋骨。
可于此刻顿时难堪地察觉到某件事情──那就是长裤里面的四角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从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体不知何时将内裤前端布料完全浸湿,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凉风一吹,那种尴尬的湿冷感更是直窜下腹,使得自己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不敢动作太大被别人看出异样。
不过这时走在前面的洛晚忽然停下脚步,面带坏笑地转身过来。
只见她皱了皱鼻尖,像是在嗅闻什么似地娇声调侃道:“怎么有闻到某种怪味道呢?鱿鱼味?”
说着说着,还故意将目光毫不掩饰地往胯间落来。
让自己被看得脸颊逐渐烧红,就算心里百般无奈得想找块地缝钻进去,却又不能无故迁怒发作,只能干咳一声硬挤出句:
“可能是公车上谁的早餐味……”
洛晚听了格格笑得更欢,却也没硬要戳破,转过身子继续往前走,而自己也只得摸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快步跟上。
“……”
要跟洛晚去的露营区并不是那种满是帐篷跟烤肉架的热闹露营地方。
而是位于山腰的单间木屋,特色就是是主打遗世独立,远离人群,独享山林的静谧感。
正因为这样,自己没带什么专业登山装备,只背了个轻便的旅行包,里头塞了几件换洗衣物、一条毛巾和一些简单的零食饮料。
登山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从山脚的租车场起步登上缓坡石阶,两侧松树高耸,阳光透过针叶洒下斑驳光影。
再往上,周围的树木植披也变得更为密集。
随着坡度逐渐变陡,石阶转成蜿蜒山径,途中经过一处小瀑布,潺潺水流从岩壁倾泻而下溅起细密水雾,于阳光的映射下隐有彩虹浮现。
走了约略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来到那栋山间木屋。
木屋坐落在半山腰的平坦台地上,独栋而立,外墙以深色铁杉木搭建,屋顶铺着灰黑瓦片,边缘挂着几串风铃,随风轻吹,叮当清响。
因为已在网上付钱,按照电子信件的只是走到屋外墙边的密封箱,输入密码打开箱门,里头正放着木屋钥匙。
拿了钥匙开门,入内便见屋内并不宽敞,但也不会过于狭小,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单间木屋。
门口的玄关墙上有着放鞋的木架与挂外套的铁钩。
再往里面走便是看见墙边的有张双人木床,床底指向干湿分离的简易卫浴间。
屋内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话,墙上挂了幅山景油画与一个老式挂钟,画框之下则有个尚未插电的小冰箱。
除此之外墙上还钉着一块木板,上面写了几行建议指示。
【本屋水源来自山上水塔,供水有限。若有多位住户,建议共同沐浴以节约用水。】
【电力由太阳能提供,入夜后请使用自带灯源照明。】
【未提供被单棉铺,请务必自备睡袋。】
看到最后一项建议顿时傻眼。
睡袋?
背包里顶多塞了几件换洗衣物,连厚外套都只带了一件。
糟糕……这下子麻烦大了。
但于此时洛晚放下大背包,发出“砰”地沉闷响声。
只见她伸展腰脊,长长地吐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肩膀,胸有成竹道:“老师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听了这话一愣。
安排好了?什么意思?
目光不由得落在那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上。
难道她还多带了睡袋?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看着洛晚弯腰拉开背包拉炼,动作轻快从里头掏出一个特别大的双人睡袋“啪”地扔到床上,然后转过头来狡黠笑道:
“那有什么问题,老师就跟我在这睡袋里面一起睡觉不就好了?”
什么!?
一起睡觉!?
此话一出,就像将颗小石子扔进平静湖面炸开圈圈涟漪。
但同时间道德理智却像冷水浇头,试图浇熄窜上心头的猛烈欲火。
不行!
我是老师她是学生!怎能同睡一个睡袋?
兴奋感与纠结感相互拉扯得喉头发干,呼吸紊乱之际,手指不自觉攥紧背包带,忍不住偷瞄那个大睡袋。
但老实说吧……
那个睡袋看起来还真的够大,绝对够给两个人挤……
洛晚见没回话,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继续从背包里拿出了真空包装的牛排、蔬菜、香料、几瓶饮料等等预备食材放进冰箱。
然后走出屋外,开始熟练地装置烤架,架好铁网堆起炭火,点燃引火块。
过程中自己当然也有帮忙,可动作却表现得像个机器人,连手指在生火时被火星烫了下也没啥感觉。
此时此刻,脑子里面全是那个睡袋,魂不守舍到连洛晚喊了我三次“老师,火太旺了”都没听见。
直到她特意伸手在眼前晃了晃,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拿起烤钳调整炭火。
随着时间过去,云海翻腾间,天色渐暗,已到傍晚时分。
且于夕阳最后一抹红晕沉入地平线后,营火熊熊燃起,烤架上的炭火徐徐燃烧,散发勾人食欲的烤物香气。
尽管牛排烤得外焦里嫩,汁水锁在肉里,蔬菜也烤得焦香可口,配上酱料风味绝佳。
但意念早已飘得老远,脑子里全是那个双人睡袋,还有即将到来的夜晚。
直到食材吃光,才回过神来听见洛晚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柔声语道:
“老师,等下把火熄了之后,记得我们得一起洗澡哦。”
对了……
墙上指示牌写得清清楚楚,为了省水,多人建议共同沐浴。
这下真的避不开了。
事态至此,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只能干咳一声,哼了句“嗯”,赶紧起身把烤架下的炭火浇熄。
熄火后打开手电筒,强光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白柱,跟着洛晚往屋内走去。
来到浴室,将手电筒放在挂架上,灯口朝上,勉强照亮这片狭小空间。
简单洗漱之际,洛晚在旁开始脱衣服。
先是外套拉炼拉下声,接着长袖衫脱下的布料摩擦声,然后长裤滑落的沙沙声,最后是登山靴踢到浴室外的闷响。
因为电筒灯口朝上,只能靠反射光勉强辨物的关系,所以没能清楚看见她的裸体,仅只在不经意的触碰──比如擦身而过时,感受着那身滑腻温热的肌肤与淡淡体香。
心跳加速间,自己也开始脱下衣服。
随着外套、衬衫、长裤,一件一件地放在置物架上。
但当把身上衣物给脱得一干二净的时候,突然听见洛晚在黑暗中轻声困惑道:“嗯?老师……我怎么感觉有硬硬的东西顶着我呢?”
顶到了!?
听闻此言顿时大惊,下意识低头抓了抓已彻底勃起的粗大鸡巴,那东西正昂首挺立,热得发烫。
连忙道歉:“抱、抱歉!”
可话一出口,又突然觉得古怪,因为明明没顶到她啊?
两人距离大概还隔着半步,怎么可能顶到?
不料下一秒洛晚在黑暗中发出格格轻笑,声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意:“唉呀,老师你真的硬了啊。”
“好变态哦~”
“……”
知道自己又被整了的时候,惊慌与恼怒交织心头,心脏怦怦乱跳,手指抓紧粗大鸡巴却又不知该往哪摆。
娘的!
又被这女人给整到了!
黑暗中,只靠手电筒朝上的光线反射勉强看见身边东西,热水从头顶莲蓬头喷洒而下,哗啦啦的声响回荡在狭小木墙之间,水汽升腾,让空气变得黏稠而湿润。
手抹沐浴乳胡乱在身上搓揉,泡沫沿着胸膛与手臂被热水冲落,心里不住发慌,只想赶快洗完离开这地方。
可洛晚的慵懒呻吟却像女妖歌声般勾引注意。
“嗯……好舒服……水好热……”
不禁暗自猜想她于此刻应是双手举起拨开湿发,腰脊后仰,让热水尽情冲刷胸口那对暴力豪乳,乳肉晃动,水珠沿着深邃肉沟滴落。
又或者正转过身来用水冲背,腰肢轻扭,热流沿臀沟滑进腿根。
而也就这么想着的时候,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得越发高亢,更是心痒难耐地勾人情欲。
“哈啊……这里……好烫……”
热水哗啦,雾气弥漫。
咬紧牙关赶紧冲完身体,胡乱抓起浴巾三两下擦干身子,就往浴室外走。
可一踏出浴室,房间内的冷空气顿时涌上身来,虽然角落的小型电暖炉嗡嗡运转,散发微弱红光,功率却明显不够,屋内温度依旧低得让人直打哆嗦。
瑟缩地站在原地,赤裸身子起了层鸡皮疙瘩,脚底板踩在冰凉木地板上,冷意直往心口窜。
望着床上那个双人睡袋,心里无比纠结。
钻进去是肯定暖和,但就是得跟洛晚……
不钻吧,山里夜晚的低温可不是闹着玩的。
“……”
最终心一横,牙关轻颤地快步走到床边,掀开睡袋拉炼,钻了进去。
睡袋内瞬间温暖包裹,摸了摸材质应该是羽绒填料,保暖效果极好,寒意迅速退散。
与此同时浴室里的冲水声停了,转而传来了擦拭身体的布料摩擦声和水珠滴落的滴答轻响。
“哼~嗯~哼哼~嗯~”
听着洛晚的低哼,心跳怦怦,气息紊乱,脑子里全是她的赤裸身影。
直到听见手电筒“喀”地关闭,浴室门轻开,听着洛晚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缓缓往床边走来。
不待洛晚开口,自己就鬼使神差地拉开睡袋拉炼,下意识开口:
“进来吧……外面冷。”
话一出口,洛晚已走到床边,月光映得那身白皙形影发出朦胧晕光。
只闻她嫣然一笑,嗓音里带着明显至极的调侃与坏意道:“嗯?老师可以跟学生一起在同个睡袋吗?”
“这样会不会有问题呀?”
听着洛晚这话顿感自己无地可容,脸颊烧得发烫,却挤不出什么辩驳话语。
但不等想出借口,下一秒洛晚就爬上床,主动钻进睡袋,顺手将拉炼“滋啦”一声拉上。
当洛晚钻进睡袋后,狭窄空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感受着软嫩滑腻的炙热肌肤犹如一团刚从热水里捞出的温润软玉,紧密压于胸膛与腹部,并将双腿跨过腰侧,让腿根处的温热与湿润毫无遮掩地主动贴上胯下硬物。
贴身挤压之际,那两团饱满瓜乳软热地溢开,乳首勃起硬挺,顺着呼吸节奏上下摩蹭,热意直往心口窜来。
“呼……”
而当双手环上脖子,指尖抚弄后颈,发丝扫过下巴时,洛晚更将脸庞埋进颈窝,鼻尖蹭上锁骨,吹吐如兰热息。
挤了两人的睡袋内空间狭小,彼此裸体无处可躲,只能紧密相贴,轻扭腰肢,本能找着能够睡得更加舒服的位置。
睡袋里,带着湿热气息的洛晚自然呻吟:“老师……好暖……”
听着如此诱人呻吟,手臂便是自然而然地环上腰背,掌心贴着后脊曲线往下抚摸。
伸手抚摸间,睡袋内的热意变得越来越高,两人体温交融,汗水开始在肌肤间黏腻滑动,而洛晚的双腿又缠得更加牢紧,膝盖轻轻蹭大腿内侧,将嘴唇贴上颈侧轻吻了下。
温暖的睡袋里,两人呼吸节奏逐渐交织混同。
直到──“──莫浪是你指使的?”
对于这个放在心里许久的问题,终于在这时提出问她。
而洛晚毫不掩饰,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像在承认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没错。”
我愣了愣,追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就是你为什么要指使莫浪这么做?”
“嗯,因为她很寂寞啊。”
这么说着,又将身子轻挪了下,更加贴紧过来:“既然她本来就喜欢老师,那我只是当个牵线人而已嘛。”
说完后,便是伸出手指在胸膛上画圈,指尖打转,划出道道酥麻轨迹,然后慢慢往下,沿着腹肌线条滑动,继续呢喃道:
“而且比起当着明面上的老师女人……自己更想当老师的情妇哦。”
“偷偷的……只属于老师一个人的……”
“老师会不会更喜欢这样?”
这!
听着如此惊人宣言,下半身顿时起了更为强烈的反应。
那条根本就半硬的粗大鸡巴被血液疯狂涌入,迅速硬挺鼓胀,青筋暴突,棒身搏动得更加厉害,马眼兀自张开,让更多前列腺液汩汩渗出。
感受着臀部之下的激烈变化,洛晚压根子没想躲开,反倒还故意将屁股往下压了压,让那根粗大巨物在深邃沟内陷得更为深入,直勾勾地埋进柔软热腻的丰满臀肉,不住抽搐颤动以表饥渴难耐。
这时洛晚发出愉悦呻吟,腰肢轻扭,臀肉在掌心磨蹭,声音贴在耳边低低呢喃:
“老师……别被那种无聊的道德感束缚嘛……男人跟女人之间,哪有那么多麻烦事……”
“喜欢就做,不喜欢就停,多简单……”
可听着她的放荡说法,自己仍然试图嘴硬抵抗:“不、不对!这都是你逼的!有那影片在我才不得不听你的话!”
“呵,真是这样吗?”
可洛晚听了,先是笑了笑,然后从睡袋里伸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解开密码点开资料夹,将那个存在云端的影片直接亮到我眼前。
萤幕里的画面,正是那晚的疯狂情景。
“那就交给老师删除吧。”
“如果老师真的那么讨厌被我威胁,那就删掉吧。”
“放心好了,绝对不会阻拦哦。”
看着眼前的手机画面,内心顿时剧烈纠结。
删掉!
现在就删!
一切回归正轨!
你是老师她是学生,这一切本就不该发生!
可另一个声音却如恶魔耳边低语,不住诱惑道:
但其实被她控制也很不错吧?
能随心所欲地干那些漂亮又风骚的女学生,她们那么听话,那么主动……
而且洛晚不正是你喜欢的女人类型吗?
丰乳肥臀,腰细腿长……你就想放弃这个天生尤物吗?放弃这种每天被她们包围的刺激日子?
放弃她这具让你欲罢不能的身体?
“呼……呼……”
而也就是这两股声音拉扯得自己脑子发胀,手指无意识地紧抓洛晚的臀部,揉捏得更用力,五指掌心深陷软热臀肉,难以自拔。
直至最终──“够了!”
──从洛晚手中猛地抢过手机,随她手指一松,没半点抵抗手机便已落进掌心。
全没犹豫地将手指滑向删除按键。
【确定永久删除?】
按下确认后,影片消失,云端伺服器也同步完成删除程序,彻底抹除了当晚的一切纪录。
喘了口气,却没就此停手。
反而将镜头对准洛晚的脸,恶狠狠地低吼要求道:
“现在我要你的把柄!”
“要你亲口说,是你勾引我的!”
“要你自己承认是个放荡的女人!”
“要你亲口说……说自己永远都是老师的情妇!”
说完这一连串话语,抓住手机的指掌因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呼吸粗重地望向洛晚。
完全不知道她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会生气?
会翻脸?
还是……
却不料洛晚直接拿过手机,动作自然得像将镜头对准自己,按下录影按键,用着甜腻嗓音坦承语道:
“嗯……真是人家主动勾引老师的……”
“人家一看到老师,就下面湿得不行……忍不住想被老师的大鸡巴插进来……插得人家哭着求饶……”
“人家就是个荡妇……天生就欠操的贱货……”
“只要老师想干,人家就会随时张腿让老师操烂人家的骚逼……射满人家的子宫……”
“人家永远……永远都是老师的情妇……老师专属的肉便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得这些淫荡浪话的时候,每个字句都咬得又软又重,狐媚眼神直视镜头,像在对我说,也像在对全世界宣誓自己的真实心意。
说完这些话后,洛晚将手机随手抛在床上,也没关闭录影按键,于黑暗之中清楚可见红点依然闪烁,镜头刚好对准这边。
接着就在睡袋内直接扑了过来,双手撑在胸膛两侧,膝盖跨跪腰间,主动低头贴上唇瓣将湿热香舌灵巧地缠上舌尖,口水交融,吮吸得滋滋作响。
“嗯……老师……”
“哈啊……好想要……想要更多……”
“嗯……老师的味道……好喜欢……”
“吻我……再深一点……”
且于洛晚不住喘息呢喃之际,这边亦将手臂环上她的腰背,掌心贴着彻底汗湿的后脊肌肤,指尖沿着腰线往下,抓住那对圆润臀肉使劲用力揉捏。
“啊……老师……摸我……”
“用力……”
彼此唇舌激情交缠,湿热黏腻的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再也忍不住地抓住那两团软热臀肉用力往下腹按去,揉得她腰肢乱扭,让蜜桃丰臀不住往上猛顶。
“哼!”
翻身低吼间把她硬是压在身下,单手扣住后颈固定头部,让舌头粗暴扫过口腔每处,顺势将膝盖顶进腿间把双腿分得更开,指尖沿着腹沟往下探去,反复爱抚着那片已然湿得一塌糊涂的郁郁毛丛。
与此同时那双素手也不安分滑到前面,指尖划过腹肌一路往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胀痛的粗大鸡巴开始上下套弄,套弄力道又轻又撩,就是故意试探极限。
“你这小妖精……”
听见这话,洛晚咯咯笑着,笑声里满是计谋得逞的媚意。
将那对修长双腿更加紧实地缠上腰脊,扭动下腹,让那根东西在湿滑入口来回滑动,就是不让真正进去。
洛晚故意不让进去的挑逗作为,让这边恼怒得像头被挠痒的野兽。
她总是不断轻扭臀部,让湿热入口总在巨物顶入时巧妙挪开,唇瓣嫩肉还故意往龟头夹来后又迅速松开,让插入的欲望次次扑空,满腔欲火烧得更旺。
“……娘的!”
发出低沉如野兽般的吼声,双手扣紧腰肢,整个身子紧紧压在睡袋内无法动弹,任由摆布地被用力顶开大腿,以缓慢但不容拒绝的野蛮态度逐渐撑开那双结实大腿,直到腿根完全暴露于狰狞龟头之前端马眼,再将腰杆猛地下沉!
噗滋!
粗大巨物尽根没入彻底撑开湿热的紧实阴肉,强硬深入并挤开层层嫩肉时,直接感觉到彷佛有无数小嘴亲吻棒身,吮吸得让人发狂。
当龟头一次又一次地蛮横撞进深处,顶上宫颈肉圈发出“噗噗”闷响,洛晚亦也弓起腰肢,喉间发出断断续续地甜腻媚吟:
“啊……老师……好深……要坏掉了……”
“好粗……真……真的全被撑满……”
猛力肏干间,那对丰腴双腿被撑得极限跨开,脚趾蜷曲绷直,臀肉紧绷颤抖,穴肉疯狂收缩绞紧,被顶得蜜液四溅,顺着交合处汩汩流出,彻底打湿睡袋内侧。
每次抽出粗大鸡巴都带出许多黏腻水丝,每次顶进深处都撞得那对硕大瓜乳剧烈晃动,让呻吟变得越来越是急促娇媚,在这激烈交欢中愉悦沉沦。
还不够!
完全不够!
听着洛晚靠在耳边的喘气呻吟,顿时将仅存的理智一扫而空,失控低头埋进颈窝,在雪白咽喉与颈侧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牙印的鲜明吻痕,借此宣誓所有权。
每啮咬某处,她就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穴肉疯狂绞紧蜜液汩汩涌出。
发出哑如野兽的凶狠嗓音,顶进深处的同时低吼问道:“说!你是谁的女人!?给老子大声说!”
“啊啊啊……老师的……我是老师的女人……”
“老师的专属骚货……只给老师操的贱女人……”
“嗯啊啊……老师……再用力……标记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老师的……”
只见洛晚呻吟得近乎发狂,声音断断续续,却又清晰无比,每说一句骚荡浪话就夹得更紧,腰肢疯狂扭动迎合,臀肉剧烈颤抖,双腿死死缠上腰脊。
“老师……人家永远是你的……你的情妇……你的肉便器……”
“只给老师一个人操……操烂射满人家的下贱肉屄……”
听着她那媚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呻吟声在狭窄睡袋与小木屋里回荡,并在感觉阴部肌肉突然猛烈收缩,层层嫩肉疯狂绞紧巨物之际,就知道她即将高潮了。
于是当下更是故意放慢抽插节奏,用着翘如鱼钩的粗大龟头精准磨蹭浅层肉壁最为敏感的那点凸起,一次又一次的碾压刮过,力道时轻时重,每磨一下,她的身子就猛颤几次,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急,就像要哭出来那样越来越发娇媚。
“啊啊……老师……不要……那里……要坏了……”
不消片刻,洛晚腰肢弓起发出尖叫,臀肉紧绷,穴肉疯狂痉挛,终于彻底高潮。
而这边随之将龟头紧紧压在子宫颈口,精囊收缩,睾丸上提,阴茎肌肉剧烈搏动,将滚烫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把黏稠温热的大量白浊精浆灌进深处,填满整个胎宫,顺着宫壁扩散。
总体射精时长约略四十几秒。
直至高潮过后,便是趴在洛晚身上不住喘息,主动将鼻子埋进她腋窝的茂密腋毛,浓郁的少女体香混着汗味扑鼻而来,那种纯粹至极的发情雌性荷尔蒙气味实在让人上瘾。
就这么闻着……闻着,以至于那条射精后略为疲软的粗大鸡巴,在如此气味的刺激之下又迅速硬挺起来,顶在体内深处不住脉动抽搐。
师生俩就在大睡袋内肏干了整整一夜。
直至隔天早上,山间晨阳透进窗帘缝隙,甚至是退屋之前,我们根本没踏出木屋半步。
哪管什么野外踏青、赏景拍照,就是全都待在这狭小却暖得发烫的空间里,活像发情期的野兽把洛晚压在床上猛烈肏干,始终把她压在身下,腰臀撞得床板吱呀作响,迫得她高潮的尖叫声在木屋里不住回荡。
整整一天,我们在睡袋里、床上、地板上、在窗边换了无数姿势,体内射精了无数次,木屋里满满都是男女情爱的淫靡气味。
直到退屋前的最后一次,还是粗鲁蛮横地把她压在门边猛烈冲刺,直到她哭喊着高潮才一边发出低吼一边射进胎内深处。
……
自从跟洛晚露营回后,一切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些学生们的求爱举止真的全部停了下来。
不再有半夜溜进宿舍的惊喜,也不再有上课时故意弯腰走光的挑逗,甚至连眼神交会时的暧昧都变得收敛。
尽管她们依然会在走廊上笑闹着围过来,亲昵地撒娇地喊“老师~”,故意把身体贴近一点,但再也不会越界。
就像被主人约束好的小猫,虽然还会挠人、会卖萌,却乖乖地不再伸爪子。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我对洛晚的渴求却越发难耐起来。
明明前一晚才跟莫浪彻夜缠绵,可到早上,当看见洛晚在教室里,胯下的粗大鸡巴就硬得发痛。
使得只要是课余时间就再也忍不住地把单独她叫进办公室,锁起门拉上窗帘,然后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比如说现在,就是把洛晚压在墙边,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一把扯下挂在膝盖处晃荡,并把手指探进嘴里让她含住吮吸,感受湿热软舌缠绕指尖,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于衬衫领口。
另一只手则从后面抱住她的臀部,用膝盖顶开双腿,将龟头对准早已湿透的入口,腰杆猛沉,从后背位狠狠顶进。
噗滋!
尽根没入,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撞得蜜桃臀肉被挤压变形,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随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上子宫颈口,她身子颤得厉害,穴内痉挛越来越急,终于在迎来射精之际死死顶进深处,精液喷射,全给灌进体内,烫得洛晚浑身酥软地发出娇媚呻吟。
射精结束后,额头抵着她的汗湿颈侧直喘着粗气,直到感觉缓过来后才放开洛晚,抽出卫生纸帮她把下身的水泞给擦拭干净。
擦拭间,洛晚软软靠在怀里,腿还在打抖轻颤。
擦干净后,她忽然开口调侃道:
“老师……话说可还没给你奖励呢……”
“奖励?”
愣了愣,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露营前那个猜她里面有没有穿胸罩内裤的游戏。
当时回答“介于有穿跟没穿之间”,她说猜对了,所以有奖励。
可不带续问奖励是什么,洛晚已将内裤穿好,整理好裙子后眨了眨眼,笑得狡黠:“老师待会来班上就知道奖励是什么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办公室,徒留自己望着空荡门口,脑子里满是关于“奖励”的好奇。
铛──上课钟声响起,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衫,前往班级参加班会。
推开教室门,看着眼前景象不禁愣住。
因为这二十四位女学生全都穿着标准的制式校服。
衬衫扣子扣到最顶一颗,领带打得端正,衬衫下摆整齐塞进裙腰,裙子长度统一到膝盖上方两指,袜子拉得笔直,鞋子干净无尘。
没有一个人解开钮扣,没有一个人裙子裁短,没有一个人露腰或露腿,头发全都整齐绑起或盘好,妆容清淡得几乎看不出有特别化妆。
只见她们个个坐姿端正地双手叠放桌上,眼神安静而专注,就像一群真正的名门女校生。
“?”
走到讲台上,心里暗想难道洛晚说的奖励,就是让她们变乖?变得温婉有礼?
那这样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奖励。
班会开始,班长洛晚站起,清脆道:
“起立。”
二十四位女学生刷地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敬礼。”
她们齐刷刷地弯腰敬礼。
然后洛晚抬头望来,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狡黠坏笑,声音清亮道:
“说──爸爸好!”
“爸爸好!”
二十四道声音整齐响起,甜腻而热情。
下一秒,她们一齐从抽屉里拿出验孕棒──目视清楚所见,全是两条直杠!
他娘的全员阳性!
全员中奖!
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恐怖结果,心脏彷佛被重锤砸中,视野一黑,直接被活生吓昏过去──“──啊!?”
猛地从床上弹起。
入目即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木屋顶梁,铁杉木纹理清晰,屋内火炉余烬微红,窗外冬风呼啸,雪花轻敲纸窗。
大口喘气,心跳怦怦狂响,却怎么也想不起刚才的梦境内容,只感觉有种说不出口的惊悚与压迫感,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喉咙。
此时娘亲正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针线在指间灵活穿梭,缝制崭新战裙。
只见她抬头望来,那双桃花眼满是溺爱与温柔,放下针线,伸手抚上汗湿的脸颊。
“娃崽,做噩梦了么?”
“嗯……”
点了点头,说不出什么话,只觉得委屈与后怕一涌而上,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娘亲怀里,以至于全没看见从那双桃媚美眸闪瞬而过的狡黠笑意了。
第32章 迎夏祭
冬日山路覆着薄雪,踩出喀喀脆响,寒风从林间呼啸而过,卷起细碎雪粒打在脸上。
扛着斧子兄弟往天灵山深处走去,玄铁斧身压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古木参天,阳光透过顶头的交错枝丫洒下斑驳光点。
偶有低吼从林中传来,却在感受到威压后立刻噤声退避。
这回来天灵山倒不是为了兴致打猎,而是为了准备【迎夏祭】。
迎夏祭是村里一年一度的盛事,就是为了迎接夏季到来而设的庆典,与男女皆可参加的【谢肉祭】不同,迎夏季专由男性主导,女性一律禁止参加。
祭典作法是在迎来冬季最后一天的正午之前,村里的所有成年男子必须上身打着赤膊,下身围着战裙,围绕篝火,让火势在尾冬日子里烧得熊熊狂旺。
直至近午时分再将巨兽架在火上烧烤,全村男子饮血食肉,以吃完整头巨兽,迎来正午后的初夏时节作结。
而供品必须是体型硕大的巨兽,越大越凶越好,象征以力量征服自然,迎接盛夏的阳刚之气。
“……”
金焰护体,扛着斧子兄弟穿过已冻成银白冰河的溪涧,蒸腾热意融开周身冰雪,于身后留下一条弥漫氤氲热气的路径。
忽然,前方林中传来阵阵低沉虎啸,震得周边崖壁冰块如雨坠落。
吼── 一头渡虚境大虎从林中缓缓步出,挡住去路。
只见这头大虎体长五丈,高约三丈,整体毛色白金交织,虎须如勾,根根倒竖,血红双眼大如铜铃,指掌利爪长达半尺,虎尾如鞭,甩动间发出破风尖啸。
当它甫一现身,四周寒气更盛,温度骤然低降,周围岩壁生成更多冰霜。
相遇之瞬,没有相互试探的僵持对峙。
吼──!
狠戾咆啸间,这头大虎迎面冲来,就要当场厮杀起来。
“好!”
握紧斧子兄弟由下而上狂猛对空劈斩,凝聚无敌金焰成连环火刃,形成道道耀金斧波轰向大虎!
闻见金焰刃波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爆鸣,汽化沿途冰雪致使白雾升腾,这头大虎便是极其敏捷地穿破空间,避开金焰攻势瞬间移动至敌手身后,高举利爪拍出偷袭扫抓,爪风呼啸,意图将眼前猎物撕成碎片。
轰!
虎爪空击,拍落地面激起大片冰雪四散喷溅!
没被击中的理由也很简单。
毕竟仅用眼角余光就捕捉到那道爪影轨迹,因此只需稍微侧身便以差之毫厘的窄短之距避开,并在闪开爪击的刹那之间猛踏地面,穿破身前空间,瞬间移动至大虎身侧。
就当这头大虎尚未回过神来时,运起纯粹罡劲猛地肩靠撞出,狠狠撞在大虎腰际。
轰隆──!
只见大虎身躯倒飞而出,撞向山壁发出沉重巨响,崖壁炸裂,冰块碎石如雨倾泻,进而引致雪崩,使得银白雪浪于数千尺之外的山巅倾泻而下,就要吞没这片冰涧谷地!
不过即使雪崩将至,依然面露狰狞狂笑冲向那头翻身而起的大虎,让斧子兄弟自行悬空贴在背后,特意空出双手,就是打算徒手绞死这头渡虚境巨兽。
而那头大虎亦是迅猛翻身,毛发上沾满碎冰与雪尘,血红双眼闪着凶光,低吼一声,庞大身躯狠戾扑来。
砰!
彼此互撞之际,庞大巨力撼得地面冰层炸裂,碎冰如弹片横飞。
虎扑之际,张开森白如剑的血盆利齿,试图撕咬肩头。
可当锐利虎牙咬下之瞬,却卡在无敌金焰形成的无形铠甲,发出“喀喀”碎响,无法寸进分毫。
趁势挥拳猛击虎颚,迫使大虎头颅后仰,庞大身躯倒退数步,凶性大发,红眼更赤,改由前肢猛踏地面,利爪如钩,挥出数道爪影就往胸腹癫狂扫来。
洽于此刻,雪崩到来。
轰隆隆── 大片白茫积雪犹如巨浪倾泻而下,轰鸣声震耳欲聋,吞没整个冰涧,将一人一虎给彻底埋没。
震耳鸣声响彻山谷,整片区域被厚厚白雪覆盖,十来丈高的林木瞬间消失,只剩雪浪翻腾,尘雾弥漫。
最终。
当大片白雪淹没一切物事后不久,一只古铜色泽的粗大手臂从雪面猛地探出。
手臂用力一撑,从雪堆内站起,冰渣如瀑般从肩头滑落,而臂弯里还夹着那头显见颈骨断裂,虎脖被扭曲成诡异角度,双眼圆瞪,已被纯粹蛮力给活生绞死的渡虚境大虎。
“哈──”
放声狂笑间,粗野嗓音回荡雪山,震落周围残雪。
肩扛巨虎,转身走下山去,再度于白霭雪地里留下一连串伴着炽烈高温的深邃脚印,许久方消。
……
扛着那头渡虚境虎躯大步走进村里举办迎夏祭的祭坛广场,虎尾拖地留下深沟,浓烈的血腥气味引得周围犬只不住兴奋吠叫。
见此大虎,村里男人顿时连声叫好,赞声如潮:
“牛娃爽利!这虎比去年的那头霜熊还大!”
“看毛色金白相间漂亮得很呐,该不会是空手掐死的吧?”
“嘿,就是这么掐死的。”
听闻此言众位村人笑声更响,拍掌叫好,气氛热烈。
而在放好祭品后,见二狗子正蹲在祭坛旁边用土遁术法建造篝火地台。
他双手按地,土黄灵光从掌心涌出,地面泥土变如活物般浮凸隆起,迅速塑成台面平整的高大祭坛。
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好把地台建造完毕的二狗子旋即收敛土遁灵光转身望向那头大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摇了摇头,改口称赞:
“牛哥,这虎可真大……比去年猎的那头熊还大一圈!”
尽管语气里带着佩服,却又隐有欲言又止的味道,眼底闪过复杂神色,像有心事压在胸口。
歪头看了下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的二狗子,想这家伙是有啥心事,正想开口问个清楚的时候其他村民已然点起篝火。
火把丢进坑内,干柴烈火转瞬燃起熊熊火势,热浪扑面,映红面目。
炽烈火光跃动之祭,村里男子们的呼喊声连番响起,鼓声擂动,迎夏祭祀正式开始,因此只得把想问二狗子的话暂且放在心里,先把眼前的祭典搞好再说。
“呼哇──”
迎夏祭的祭坛广场上,近百位男性村民打着赤膊围绕着熊熊篝火,下身战裙随风吹刮猎猎作响。
他们各自施展风属术法,让火势烧得更加旺盛,以至于篝火轰然暴涨,热浪扑面,连同周围积雪都融化成大片水洼。
冬季最后一天的正午将近,冰雪风雪却越发狂猛,雪片如刀,寒风呼啸,似欲将篝火扑灭,可随冰雪风势越发凌厉,村民们的斗志反而随着篝火越烧越强,齐声高喝,鼓声如雷回荡村内。
眼见时机成熟,往前踏步,将一缕无敌金焰弹入篝火中央。
轰──!
刹那间火堆之中爆发出刺目金光,炽烈金焰冲天而起,宛如一道金色光柱直连天地,贯穿风雪,撕裂云层,将整座村落照得金碧辉煌。
随后光柱边缘落下无数光片,带着温暖气息与澎湃生机,飘落融入每位村民体内,让那些本就卡在修为桎梏的村民,顿感丹田一热,灵力或罡劲狂猛涌动,瓶颈轰然破碎,有人从练气巅峰晋升筑基,有人筑基中期突破后期,气势瞬间暴涨。
可于此刻村民们深陷狂热情绪,丝毫不知源自光柱的金亮光片融入体内,更不知自己忽然提升了境界,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吼声更响,战意更狂。
直到迎夏祭的最后高潮,众人齐声大喝,各自役使悬空术法将那头渡虚境大虎高高托起,架在金亮篝火上方。
嘶嘶── 只见炽热金焰窜入虎躯由内而外焚烧体内杂质,迅速化作纯净能量,飘出浓郁而纯脆的肉香,香气扑鼻弥漫祭典广场,勾得众人喉头滚动,情绪更加狂野。
且当祭典情绪达到巅峰之际,便是抽出悬浮背后的斧子兄弟,凌空一跃,拔地而起,斧光旋闪划过虎躯。
刷!
斧刃精准斩落虎颈,大片鲜血从断颈狂喷而出,腥甜血气弥漫全场。
“呼哇!”
全体村民顿时一边狂吼一边役使术法,将四散喷溅的虎血拦截半空,进而凝聚成拳头般大的团团血珠,张开大口就是咕噜咕噜地仰头狂饮。
除了饮血之外还有其他村民催动庚金剑诀,指尖凝出金色剑芒,化作无数细刃飞快支解虎躯。
刃光闪过,烤得热香的鲜嫩虎肉便被片片切割,各自赤手抓起热腾虎肉,大口撕咬咀嚼,如此分血食肉,持续狂欢。
直至午时经过,狂暴风雪霎时消逝无踪。
暖热风势徐徐吹来,覆盖大地的厚重冰霜开始融化流淌,汇成溪流沿着山径蜿蜒而下。
枝头冰凌滴答坠落,化作水珠砸在地面溅起细小水花,寒气被温风驱散,双日悬天蒸发雪线,化为大片薄雾弥漫山间,宣示迎夏大祭方落终点。
“嗯?”
眼见迎夏祭典顺利结束后本想找二狗子谈谈事情,毕竟那小子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古怪。
可才刚转身,就见二狗子一溜烟跑出人群之外,眨眼间便不见影子,跟他平常的话唠模样很不搭尬。
奇了怪了。
这小子平日里大大咧咧,什么事都藏不住那张喇叭嘴,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让别人知道?
揉了揉眉心,叹了口长气。
罢了。
如果二狗子不想说,那么问也没用,强逼开口反倒伤了感情。
没办法,之后再看看吧。
于是只得把这股疑虑暂且压下,转而走上篝火祭坛,把那头大虎尸骨给扛回家里仓库放好,有空再拿出来雕刻些饰品玩玩。
夏日夜风从窗缝吹入,屋外传来阵阵虫鸣,远处山林偶闻鸟群低啼。
跪在床沿按住柳姨大腿内侧,将那对雪白双腿撑得更加张开,埋首舔吮那片温热湿润的女阴幽谷。
湿热舌尖先是轻柔地沿着白腻鼓凸的阴唇外侧重重滑过,带起“滋滋”水声,吮得柳姨浑身轻颤,高抬喉间,不住溢出轻柔呻吟。
一边舔吮,一边用舌头从下往上一寸寸地刮弄挤过柔软粉嫩的唇瓣褶皱,迫使柳姨腰肢下意识高高弓起,双手抓紧床板,指节泛白,胸口的丰硕椒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牛儿……啊……轻点……”
尽管柳姨的呻吟声带着哭腔,软得尾音直颤,却又忍不住往上挺臀,让女阴唇口更往唇舌贴近。
让舌尖继续在柳姨的阴部软肉游走,专注舔拭着那颗肿胀肉核,时而用舌面用力碾压,时而舌尖快速轻点,发出连续的啾啾、咕滋水声,就像在吮吸熟透多汁的果实那样猛烈进攻。
故于如此连番挑逗之下,柳姨呻吟得越来越急促,喘息声从低弱哼吟变成断续尖叫:
“嗯啊──牛儿──那里──不要停──啊啊──要──要到了!”
“啊啊啊啊──!”
迎来巅峰之际,柳姨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曲,丰腴大腿陡然V字崩直,阴道深处剧烈收缩,嫩肉层层绞紧,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双腿本能夹紧着依然埋首舔阴的胯间头颅,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断续喘息:
“牛儿……姨……被你舔得……要死了……”
不过即使柳姨已然高潮,自己依然兴致勃勃地舔吮阴肉,舌尖不留余地在敏感处恣意游走。
使得方经剧烈高潮身子犹在轻颤的柳姨,又被这番唇舌撩拨得哭喊。
“牛儿……嗯啊……姨娘不行了……要乖……让姨娘喘口气……”
但是无论柳姨怎么求饶,自己还是没停歇地用舌尖轻挑阴唇,含住那颗肿胀小核,用力吮得柳姨再度弓起身子夹紧双腿,咬紧下唇。
以至于话音未落,第二次高潮已如潮水般袭来。
“啊啊啊──!牛儿……不要……又要……又要到了──呜──嗯啊啊……姨娘……要坏掉了……牛儿……饶了姨娘吧……”
“牛儿……姨娘……真的不行了……”
而当柳姨高潮喘息之际,从她腿间起身,转将双手撑于身侧,将其柔身躯压在身下。
接着用膝盖顶开双腿,让那条昂首挺立的粗大鸡巴抵住湿热入口,腰杆沉下,毫不迟滞地缓缓埋入阴肉之内。
滋── 龟头撑开阴唇,粗硕茎身一寸又一寸地挤进紧窄湿热的肉穴通道,层层嫩肉被强硬撑开。
插入过程中柳姨更是主动上挺腰肢,迎合巨物入侵得更加深入,穴肉疯狂收缩绞紧,淫之蜜液被顶得四处喷溅,顺着交合处滴落股臀缝间。
“啊啊……牛儿……好粗……撑开了……姨又要……要坏掉了……”
“姨的里面……都被你填满了……”
随着断续娇吟回荡屋内,柳姨的那双大白长腿更是缠上腰来,脚踝交叉,死死锁住,像要将身上男人给永远留在体内那样贪婪索求着。
随着雪白长腿紧紧缠上腰脊,这边便是故意放慢腰臀节奏,让翘如鱼钩的粗大龟头专注磨蹭阴口肉内最为敏感的那道肉褶。
滋滋── 就当粗硕龟首反复刮弄那处嫩肉,时而缓慢画圈,时而猛地一顶,却又在即将深入时退回,就是故意卡在穴开口反复碾磨,磨得柳姨瞳仁上翻只剩眼白,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啊啊……牛儿……不要……只磨那里……姨娘要疯了……嗯啊啊……”
只见柳姨一边放浪呻吟,一边将腰肢如美女蛇般主动扭摆,除却肥美臀肉用力往上猛挺磨蹭之外,穴口阴肉更是贪婪地吞吐龟头,层层绞紧,尽露淫荡痴态。
俯身望着身下的柳姨,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玩味笑意,抱住肩颈的双臂反而往下扣住腰肢,更动主动权地沉下臀肌。
“噗”的一声闷响,龟首狠狠撞入肉,直接顶上了她的宫颈圈环,逼得柳姨高亢尖吟:
“啊啊啊啊──!牛儿……进来了……顶到花心了──!”
这番高潮来得极其激烈,可这边亦是发出低沉吼声,让龟头狠狠抵住子宫颈口,精囊收缩,将热烫精液沿着茎肉之内的输精管一股脑儿地喷发而出,强劲如箭直接灌进胎宫深处,烫得柳姨又是一阵尖叫,穴肉抽搐得更厉害,像要将每一滴都挤进子宫。
与此同时,柳姨潮吹爆发。
“咿──!”
尖叫声陡然拔高,下身阴口喷出透明热流!
量大得惊人,像开闸的泉水般猛烈喷涌,喷上小腹溅得四处都是,顺着交合处滴落板床,脸上满是失神的痴态,整个人像是活生被抽干力气般酥软瘫床,喉间不住发出“呜呜”哭吟。
可就算是历经如此激烈潮喷,那双大白长腿却仍微微抽搐地紧缠腰脊不放,双手捧起那对白嫩椒乳,带着羞意恳求语道:。
“牛儿……姨娘的这里……也想要你舔……”
“嗯”
于是低头埋首柳姨胸口,先是含住右侧乳尖,舌尖绕圈,啾啾轻吮,而后用力将乳尖吸进嘴里,吮得柳姨喘息媚吟。
“哈啊……对……就是这样……姨娘的奶子……都被你舔得……好痒……”
而就这么舔吮的时候,突然想起二狗子的事,抬头问道:“姨,二狗子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柳姨闻言愣了会儿,手指停在发间,犹豫眼神一闪而过,似在掂量是否该说。
但思索片刻,还是轻叹了口气坦白道:
“是紫銮怀孕了……云曦王朝知悉此事,便是请他过去坐坐。”
“话说牛儿……帮帮二狗子吧……”
“要远赴云曦王朝走上一趟……那孩子会紧张也是当然的……”
哦,原来如此。
这下真懂了二狗子为什么会有那样欲言又止的反应。
听柳姨这么说,便是点了点头打包票道:“姨放心,这点小事当然能帮,包准二狗子绝对不出任何差错。”
“牛儿……”
柳姨听了,顿时更加感动地双臂环住后颈抱紧过来,同时轻扭腰脊,用着丰满桃臀不住蹭来:
“……再来一次?”
第33章 临别信物
隔天早上。
从床上翻起之际,便见柳姨已在灶台前忙活,锅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香味扑鼻而来。
坐在桌边,大口吃着放在桌上的早点──热腾腾的灵米粥配上几块煎得金黄的兽肉,粥面上撒了点新摘的薄荷碎末,入口软糯美味。
一边吃,一边抬眼看着柳姨。
她正背对着这边弯腰搅动锅里的浓汤,乌黑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散落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望着那团让人移不开眼的圆润丰臀,心里想着等下吃完就去找二狗子讲话。
不料这么思索的时候── “──牛哥牛哥,俺有事……”
说人人到,二狗子竟然主动来了。
当门一推开他便探头进来,直接看见了自家亲娘在灶台前忙碌,鼻子猛地抽了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馋相毕露,哪里还有半点昨天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哇!娘!今天煮什么好吃的?还有份吗?”
柳姨听是自家亲儿,自是微侧过身含笑点头,柔声应道:
“当然有,坐下来等着,马上就好。”
于是二狗子嘿嘿一笑,熟门熟路地拉开凳子迳自坐下,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的汤,看得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而后见最后一盆浓汤端上桌,二狗子也就抓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嘴巴塞得鼓鼓的,口齿不清地含糊道:“对了牛哥……那个……俺有事……想跟你说……”
“嗯,吃完再说吧。”
点了点头,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心想这样也好,省了待会还得去他家找人的麻烦。
于是吃完早餐后就跟二狗子一起走出屋外。
没往人多的村落广场那边走,而是很有默契地往天灵山外缘谷口的方向走去,一路沿着熟悉小径穿过低矮林木,来到以前常玩的那条溪涧。
这条溪涧就藏在半山腰的凹地里,水流不急,清澈见底,两岸长满青苔与野草。
小时候跟二狗子最爱来这里捉鱼打水仗,或者干脆脱光了跳进水里扑腾,那时候的日子简单,没什么烦心事,就知道闹腾笑闹。
如今再来这里,溪水还是那么清,两岸的石头还是那么圆润,可人却长大了,肩上也扛了更多东西。
一路上二狗子沉默无语,平日里那股猴子般的跳脱全没了,直到我们站在溪涧边上他才停下脚步,捡了块扁平石头,在指间转了转,然后猛地丢进溪里。
沓── 沓沓── 石头打出三四个水漂,沉了。
二狗子兀自低语:“牛哥……俺要当爹了……”
至于这边闻言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没露出半点惊讶。
二狗子见这反应,反倒愣了愣,又捡了块石头丢进水里,继续问道:
“牛哥……要怎么样才能当个好爹?”
听着这问题不禁歪了歪嘴,感情自己也没当过爹怎么劈头就问这档事情。
但细品了会,倒没想开玩笑。
毕竟二狗子出生就没爹,从小跟着柳姨长大,没人教他怎么当父亲,也不怪他会想这么多。
于是稍微理了下心里念头,直白说道:
“天底下哪有什么好爹,爹就是爹。”
“教会孩子做好事,别干坏事就够了。”
而二狗子听了后愣愣地看了过来,石头还捏在手里没丢出去,奇问道:“就这么简单?”
我斩钉截铁地回:“没错,就这么简单。”
溪水潺潺,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光。
二狗子把石头放回地上,蹲在溪边,望着水面发呆。
发呆了好一会儿,这才切换话题改说:“牛哥,俺最近就要去銮娘的娘家见岳父岳母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他挠了挠头,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不好意思:“……所以想请托你帮照顾俺娘。”
“没问题。”
听了这话,便是点头伸手拍他肩膀,笃定应道。
见这边爽快应允,二狗子的脸上神情是舒缓了些,但似乎仍在担心什么。
想着二狗子可能担心的事情,便是试探问道:“你在想天纬城的事?”
此话一出二狗子当即点头,低声应道:“哎呀,俺担心自己不知道护不护得住銮娘。”
“就是为这事儿担心。”
不过之于二狗子的忧虑,这边突然仰头大笑。
“哈──”
朗笑声从胸腔里轰然炸开,犹如雷鸣震得溪边的石子都颤了颤,让二狗子着实吓了好一大跳,那双猴眼瞪得老圆,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愕与茫然。
大笑过后便是俯视着这家伙,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洪亮宣誓道:
“甭担心怕事!没谁能把你的婆娘给抢走,来!”
说完,掌心一翻,凝聚无敌金焰化作一枚实质存在的金色手环,环身刻满细密符文,散发淡淡金光。
把这手环直接塞到二狗子手里,斩钉截铁道:
“要是遇到麻烦对手,就对着手环叫你牛哥助阵!”
“包准你牛哥当场现身把那些不知好歹的欠揍家伙扁到哭爹喊娘,直说不敢为止!”
此言语毕。
二狗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金光闪闪的手环,慢慢把玩了好一会儿,终于逐渐回复开朗神色。
只见他张咧大嘴笑得牙槽尽露,猴眼亮晶地戴上金亮手环,心事尽消地紧握拳头朗声应道:
“哈!确实这样!”
“还忒娘的怕个什么东西呢!”
“俺牛哥天下无敌!”
说完后二狗子身上的郁气也就全消了。
看着他张开双臂,猴泼跑回自家的灵动背影,心情也快活了起来。
二狗子这家伙跟外表不同,心思倒是细腻得很。
还真没想到他会为天纬城的那件事情担心到现在,不过也好,把这心结说开后就没啥问题了。
不过老实说吧。
尽管给二狗子那个金环是为了保他安全,但自己也有点私心在。
既然那婆娘是气运之女,谁都想要拿上试试,那么就让想动手的家伙试试就逝世,还顺带增加能跟人族修士过招的机会,既能一鱼双吃,又何乐而不为呢?
……
数日过后,盘坐田边某片荫,背靠老杉双腿盘起,双手自然搭在膝上仰望天际。
夏日的阳光穿过松针洒下斑驳光影,暖风带着草木清香轻轻拂过脸颊,却吹不散心头那一丝说不出的滋味。
远处天边,长约十来丈的一艘小型飞舟缓缓升空,越升越高,尾部喷流逐渐化作两道笔直的白线,贯穿苍穹云海。
仰头望着那渐行渐远的影子,风吹松林,发出沙沙声响。
须臾片刻,飞舟已然彻底没入天边,化作一点青芒,终于完全消失。
而在二狗子离开后,村里的生活还是那样子。
农耕的农耕,打猎的打猎,该由谁做些什么工作就该谁去做那些差事。
娘亲依然忙着仙宗那边的事情,每当问起都会露出一抹神秘笑靥,看得心头很是痒痒。
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个多月,从金环的感应大致知道二狗子应该到了云曦王朝,路程平安,没发生什么离谱大事。
也好。
虽然想跟人族修士过招,但也不是说把二狗子当成钓饵,看来云紫銮那妞儿的福运还是有点门道。
而也就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去,不会有什么变化的时候。
莫非定律又发作了。
这天,意想不到的访客们来到村外求见。
……
第34章 无敌战诀
今天没去山里打猎,而是在村庄最外缘走逛,偶尔停下脚步检查娘亲布下的结界镇石。
这些镇石各别埋在村外八大方位,表面覆着薄薄的淡紫光晕,每块都刻满娘亲亲手绘制的防护阵纹。
伸手轻按其中一枚结界镇石,感受脉动无变,确认没有异样后再继续检查下一颗。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有股细微波动从村口传来,从强度判断应是两个筑基境界的修士踏入了结界范围。
“?”
能够踏入结界没被混淆感知就代表对方没有恶意。
谁啊?
眉头微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循着感应往村口方向走去。
不料这么一看,便是认出了那两道身影。
莫无忌的俊秀面容在村口处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青玉簪束成高马尾,发尾随风轻晃,青衫袍衣裁剪合身,腰佩长剑,满是书生剑客的潇洒模样。
而他身旁的琴良缘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面容可爱,杏眼圆润,睫毛浓密卷翘,鼻尖小巧,唇瓣粉嫩,依旧是用粉色蝴蝶结绑络着的双包头发型。
然而那张可爱脸蛋之下的一米八强壮身躯将粉色连身开腿岔裙撑得极限鼓胀,臀腿肌群结实发达。
两人并肩走来,在身形体态上形成强烈对比。
见他们到来,这边也就直接上前,抱臂站定开口问:“你们怎么来了?”
而莫无忌与琴良缘见状立刻停下脚步,齐齐抱拳行礼,一看就知道作为主事者的莫无忌开口就是一大长串:
“牛前辈在上,晚辈莫无忌携妻良缘冒昧登门造访实乃不胜惶恐。”
“久闻前辈威名,今日得见尊颜实乃三生有幸,此行冒昧,还望海涵不以礼数不周见怪,但知前辈隐居于此,定是心境豁达,晚辈仰慕已久……”
啥东西?
只闻莫无忌说得头头是道,满口文绉话语,听得眉头直皱。
“行了行了!甭那么多礼节!”
赶紧抬手打断,正色道:“有话直说,切入正题吧!”
莫无忌闻言脸色微赧,连忙收起那套客套话,直说此行目的。
“前辈,事情是这样的……”
莫浪开口便提及自家亲姊莫浪已然怀妊,现正在壤龙帝朝的宗家休养。
说着这话的时候,莫无忌压低声线,却带着明显的试探与臆测,眼神还时不时偷仰望来。
而听了莫浪怀孕的消息后,这边没想否认,也没当面承认,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平静地俯视莫无忌。
这点头不重不轻,却让莫无忌的紧张情绪瞬间缓和下来,肩膀明显松懈,长长吐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因而语气诚恳地再度开口道:
“……恳请前辈一事。”
“希望前辈能够收下良缘为徒。”
收徒?
这边听了,没马上拒绝或答应,而是先问:“是莫浪建议的?”
莫无忌闻言立刻点头应道:“正是家姊所建议。”说完后再度仰望,目光里带着期待与不安忐忑。
“……”
转头看向琴良缘,审视她的身子骨架。
颈项粗壮,肩膀厚实,肩胛骨与三角肌隆起明显,前臂肌肉线条清晰,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长年练体淬炼出的结果。
至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如两条粗壮绳索沿着背沟一路延伸,穿过开岔衣裙的后背布料。
再往下看去,臀部高翘结实,两瓣臀肉圆鼓饱满,开岔裙摆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在布料之下勾勒出了倒心型轮廓,整体身躯骨架宽大,关节粗壮,骨密度极高,确实是个上等极品的练体苗子。
但如果仅有这样的天赋还不构成收徒的理由。
于是思索了会,便是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语气平淡道:“过来吧。”
没将他们带入村内,而是绕向村庄外围沿着小径往天灵山走去。
踏进天灵山后,莫无忌绷紧脸色,俊朗眉宇间透出紧张心绪,额角渗出细汗,手放腰间剑柄之上,时不时抬头望向四周林木,目光警惕地扫过树影,显然对这片传说中的人族禁地心存忌惮。
毕竟这里是先天生灵横行之地,饶是筑基修士进来也得小心翼翼,万分戒备可能袭来的各类妖兽。
不过琴良缘倒是完全相反。
那对浑圆杏眼亮晶晶地四处张望窥探,步伐轻快地跟在后头,满是兴奋好奇,完全没被莫无忌的紧张态度给影响到。
一路无话。
直到带着他们穿过狭窄地窟走出洞口,眼前景象豁然开展,当时莫浪所见的雪白冬景,现已截然不同。
位于盆地中央的清澈湖泊映着湛蓝无云的天际苍穹,譬如宝石嵌地,着实美不胜收。
湖泊之外则有成片杉林,高大笔直,树冠交错遮天,林外环山,崖壁覆满翠植与藤蔓,更远处隐有瀑布水声,异兽阵阵嘶鸣。
眼见此景,尽管莫无忌脸上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下来,却仍保持基本警惕。
琴良缘则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对于眼前美景由衷惊叹。
“……”
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先是看向莫无忌:“要收徒弟可以,但得看她的本事。”
之后再对琴良缘道:“全力攻来,一切手段都能用,有兵器的话用兵器也行。”
而琴良缘听了这话顿时绽开开怀笑靥,透出了跃跃欲试的战意。
“好!”
语毕之瞬── 飕!
──琴良缘形影骤消,运起无形罡劲,化作粉色残影瞬身冲来。
先是一记高鞭左腿横扫扑面,凌厉劲道带起尖锐呼啸,直向太阳穴击来。
砰!
抬臂格挡来袭鞭腿,掌缘与小腿踝骨相撞,发出沉闷响声。
眼见鞭腿未果,琴良缘便是不退反进,于收腿着地之前蹬起右腿,将重如山锤,裹着厚实罡劲的坚硬膝部顶向腹部。
砰!
这边无不意料的再度格挡招架下来,将掌化拳,硬碰硬地击破其护膝罡劲,迫得她吃痛轻哼,借力翻身,改动重击策略,翻起连环侧踢直奔面门攻来,腿影重重,速度快得徒剩残影。
砰砰── 砰砰砰── 可无论那双弹腿踢得如何迅猛,双掌连闪,徒用肉掌便是游刃有余地拆解每道踢击。
而体认腿法无用,琴良缘便改以拳头为辅,霎时收拢双腿,拳风呼啸,罡劲凌厉,改以拳击把式近身强攻。
飕!
接连格挡招架间暗中评判这身腿法着实迅猛如风,劲道沉重,拳法精准狠辣,招式之间衔接流畅,显然下了苦功,骨架与筋肉天赋极高,耐力与爆发力相互兼备,实在是练体的好苗子。
“哼!”
眼见始终无法突破防御。
琴良缘的拳脚攻势逐渐变得越来越急,双腿连环踢出,拳影轮摆旋转,试图打破僵持态势。
但这边却始终不疾不徐地稳稳拆解一切攻伐把式,测试得差不多后,顺势抓住侧踢而来的脚踝,借力引力将她抛飞空中,后翻了起圈“咚”地双膝微蹲,扎实落地。
而后望着忐忑等待结果的莫无忌和略有不甘之意的琴良缘,劈口便说:
“身手不错,体格也适合练体。”
“但是否能够收下你当徒弟,还得问心。”
琴良缘听了这话,困惑地歪了歪头。
莫无忌则微微皱眉,似乎没料到练体功法为何会跟心性扯上关系。
“我所修的功法名为『无敌战诀』。”
“与一般练体功法不同,除了锻炼体魄之外,还需心智坚定。”
“习练之初必须立下大道誓言,若违誓言,此世修为将不得寸进,永临桎梏。”
这话一出,莫无忌的俊朗脸庞瞬间僵住,显然没想到『无敌战诀』的习练条件竟会严苛到这种地步。
可琴良缘的态度却完全相反。
她听了这番话后非但没被吓退,那双浑圆杏眼反而燃起熊熊战意,跃跃欲试地问道:“那么前辈立下了什么誓言?”
“永世无败。”
对于此问,望着他们沉声应道。
“在需搏命厮杀的场合中,绝不丝毫退却,颓露败心。”
“不生──即死。”
话音落下,眼前两人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神情,显然从未料到竟会发下这般严格的誓言。
也不怪他们会这么惊讶,毕竟这可是娘亲在教会我识字说写,开始习练无敌战诀时所强行要求立下的大道誓言。
讲真的,只要是个正常母亲都不可能要求自家亲儿立下这么严苛要命的大道誓言。
但该怎么说呢……娘亲的思维方式本来就跟正常父母差之甚远。
举例说来。
在突破练气境的时候,自己就得去天灵山外独自过夜,每个月都至少得宰掉四头以上的先天境妖兽才能回家一趟。
即使当时的自己只有五岁也得听话乖乖照做。
因为在修练上娘亲极端严格,就算哭着鼻子找她诉苦也只会被捏着鼻子调侃羞羞脸,然后又被丢回天灵山外缘地带猎杀先天生灵,直到过了成年礼后才免了这项差事。
虽说事后想想,似乎能从那段过往记忆依稀看出娘亲藏身林内暗中守护的形影,但在当时可真是被那样的斯巴达教育给狠狠磨练了一番,以至于就算现在仍旧印象深刻了。
“但不是说只要修练无敌战诀就得立下类似这种程度的大道誓言。”
“也可以按照自身程度立下所能承受的誓言──无论如何,要是心性不足而无法立誓,那么收徒之事自就不用多谈了。”
“原来如此……”
听着后续解释,他们才从惊愕之中意会过来,理解了这门功法的玄妙之处。
而既然该说事情的都说了,便是看向琴良缘理所当然道:“等你想好了该立下什么大道誓言,再来说收徒的事情吧。”
“这是最低的条件。”
琴良缘听了亦是认真点了点头:“好!前辈,我会好好想清楚的!”
所故。
收徒的事情也就暂告段落,等她做好觉悟后再行后续准备。
而在考虑的这段期间内,他们便是暂住于村内,并且租用了柳姨的家宅作为栖身之所。
毕竟柳姨现在都待在这边过夜了,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租出去赚些外快也很不错。
……
几天后的夏夜,窗外阵阵虫鸣,净白月芒透过薄纱窗帘撒入屋内,勾勒出了斑驳银辉。
大床之上,沉沉睡去的柳姨浑身赤裸地躺卧床侧,如墨长发散乱肩旁,黏于汗湿的颈侧,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脂润光泽。
那对硕实椒乳因侧躺而溢于胸廓,红肿硬挺的乳晕表面还残留着方被吮咬的浅淡牙痕。
双腿屈膝交叠,大腿内侧满是白浊浆液的黏腻光泽,脚趾偶有蜷曲颤动,像在梦中回味着方才的激情缠绵。
“……”
经过一番床事后,仰望天花板,目光落在木梁纹理上,内心纠结得厉害,一边告诉自己不该做这种事,可一边却又好奇得很──就是好奇莫无忌明明是基佬,怎么能愿意跟琴良缘大婚还看起来一点都不感到厌恶?
难不成他是双插头?
还是说琴良缘有什么特别手段?
这股探求欲望就像猫爪子那样直挠心肝,怎么压都压不住。
最终还是熬不过这股冲动,决定暗中偷窥。
于是分出一缕神魂,施展隐蔽术法,让神魂如无形轻烟般飘出,悄无声息地往他们暂住的柳姨家宅潜去。
片刻间,飘渺神魂穿过夜色,潜入宅院。
刚一靠近卧室,便听见里头传来断续细碎,带着明显快意的男性呻吟声。
而后神魂穿过墙壁,顿时看见了不得了的景色。
“哈……哈……哈啊……嗯……哦哦哦哦……”
只见琴良缘浑身赤裸地大字躺卧床上,强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油亮光泽,胸前两团硕大乳肉高高隆起,乳晕深褐饱满,乳尖硬挺如豆,腹肌八块分明,腿根处阴部毛发浓密,被湿润蜜液浸得发亮。
而莫无忌则同样浑身赤裸地趴在她身上,白皙臀部压在粗壮腿间,腰脊不停摆动,一边发出娇柔呻吟,一边将下身深深埋进琴良缘体内。
动作不急不缓,很是享受,随着每次的抽送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嗯……啊……”呻吟声,听起来竟比女人还软糯娇媚。
而跟普通交媾不同的是──当莫无忌用传统体位干着琴良缘的时候,她还拿着一条前端钝头的粗壮棒子,毫不留情地反复捅进莫无忌的臀内菊眼。
噗!
噗噗!
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大棒子,随着琴良缘手腕用力,一进一出,带出黏腻水声,莫无忌被捅得身子猛颤,腰脊弓起,双腿拔直,呻吟声瞬间拔高:
“啊啊……良缘……再深一点……好满……人家要被插坏了……”
只见莫无忌双颊潮红,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垂落妻子乳内,臀部往后迎合,彻底沉沦在这种前面肏穴,后面也被肏穴的双重快感之中。
这时琴良缘的那张可爱脸蛋则笑得十足坏心,不只更是加强了光滑粗棍捅进臀眼的劲道与节奏,还主动伸手抚摸着莫无忌的光滑背脊柔声逗弄道:“无忌……来……再叫得大声点……让人家听听你有多骚多浪……”
……
【待续】
第35章 收徒
琴良缘那张可爱脸蛋笑得十足坏心,非但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加强了那根光滑粗棍捅进臀眼的劲道与节奏,抽送间不住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响。
“无忌……来……再叫得大声点……让人家听听你有多骚多浪……”
说着说着。
还故意放慢节奏,让那条粗棍在莫无忌体内缓缓旋转,钝头顶端刮过敏感内壁,惹得莫无忌腰脊猛地弓起,发出长长的颤音。
莫无忌闻言,脸颊瞬间涨红,却又忍不住带着哭腔应道:“嗯啊……良缘……别……别这么说前辈……哦……哦哦……”
可尽管话是这么说,琴良缘却是清晰感觉到那条深埋阴肉的鸡巴勃起得更加坚挺,棒身胀大青筋鼓突,顶得穴内深处阵阵酥麻,顿时兴奋得双眸发亮,伸手抚摸莫无忌的失神脸颊调侃戏弄道:
“你真是头荡夫!谁都能插的贱夫!”
“想被前辈插着干吧!嗯?很想被前辈给压在下面奸淫猛干吧!”
“想像前辈那根大鸡巴粗暴地捅进里面……把你干得哭着求饶……是不是更爽?”
每说一句,手腕就用力一顶,让粗棍更深地插入莫无忌体内,同时腰肢扭动,让阴道紧紧裹住丈夫的巨物,不住缩紧套弄,套弄得莫无忌被双重刺激逼得彻底崩溃,呻吟声陡然拔高,嗓音颤不成调:
“啊啊啊……良缘……别说了……我……我不行了……要射了……”
倏地!
莫无忌的白皙腰脊猛然绷紧,臀部菊眼被粗棍插得痉挛抽搐,胯下鸡巴更在琴良缘的体内阴肉剧烈搏动,精囊收缩,滚烫精液一股股猛喷而出,灌进深处烫得她也跟着尖叫:
“嗯啊啊……射进来了……好烫……无忌……好多……”
只见琴良缘被体内射精刺激得高潮爆发,双腿夹紧莫无忌腰脊,热流喷浇下腹,精液淫汁顺着交合处汩汩淌出,胸前大乳剧烈晃动,尖叫声高亢放荡,尽显失神痴态。
“……”
尽管他们干的爽快,可听着这对夫妻的情趣对话,当是无言以对。
你们夫妻关起门自顾自玩着就算了,怎么把老子也给扯了进去。
算了算了。
本来偷窥就是自己的不对,就当没听见吧。
可也就想让神魂飘回体内的时候,便是看见莫无忌趴在琴良缘身上,喘息稍定,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低声问道:
“你觉得……前辈怎么样?”
琴良缘闻言便是眨了眨浑圆杏眼,困惑反问:“什么怎么样?”
莫无忌顿了顿,斟酌了下用词:“感觉前辈跟其他金丹很不一样……”
琴良缘听了,点了点头,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画圈:“确实,从没见过这么好讲话的金丹大能。”
“不过感觉前辈应该不只金丹……该说是元婴吗?总之实力肯定比普通金丹要强上很多。”
莫无忌闻言,立刻点头:“对!就是这样!所以浪姊才说最好能找前辈拜师,而且你们都是体修──”
可这话还没说完,琴良缘忽然插嘴打断,双手环上莫无忌脖子,特意将他拉近怀中调侃道:
“──只是因为都是体修而已吗?”
“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夫君……你是真的很想被前辈干吧?”
“嘻嘻,要不真拜师后人家来跟师父说说看要不要来试试三人同床?师傅插你,你来插我如何?”
听了这番浪荡言语,莫无忌顿时慌得手忙脚乱,脸颊刷地涨红,双眼瞪得圆睁,连忙否决道:“良缘!别!别乱来!”
“这……这怎么行!前辈是长辈!怎么能……”
可琴良缘看他这副模样却是笑得更加欢腾,胸口的丰满大乳随着笑声咯咯颤动,双手搂得更紧,嘴唇贴耳继续逗弄道:
“怎么不行?师徒同床,多刺激啊~”
“夫君你刚才被插的时候叫得多么浪荡……要是换成前辈的鸡巴岂不是要哭得更骚?”
“良缘……别说了……我……我会受不了的……”
“哈哈。”
以神魂状态站在床边,看着这对小夫妻嘻笑打闹,琴良缘还在莫无忌耳边吹气逗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逗得趣味开怀。
真是大开眼界,这家伙还没拜师就想着“骑师逆祖”的事情吗?
内心苦笑,忍不住调侃这两人玩得也太花了。
不过既然好奇心被满足,也就没有继续偷看的必要,至于是否收徒的事情也不会因为知道此事而产生变化。
毕竟这是两回事。
他们夫妻的私下玩法身为外人本就不好多说什么,真没什么必要为此迁怒。
于是在解决内心的好奇后,神魂重回体内,伴于柳姨身边沉沉睡去,直至迎来翌日,早晚作息,都未见琴良缘主动来访提起收徒事情。
所故。
数天过后,在村内某处僻静的林间空地,无忌与琴良缘再度来到面前。
两人并肩而立,莫无忌神情恭谨,琴良缘率先开口,郑重语道:“前辈,我已经拟好了大道誓言,内容是──”
“──不用。”
抬手示意她不必说出口,不容置疑道:“大道誓言只要自己知道就好,要是被他人知悉或会成为弱点。”
琴良缘闻言立刻态度恭敬地低下头,双手交叠置于小腹道:“是,前辈。”
很好。
眼见已有觉悟,便是走到其面前命令道:“闭上眼。”
只见琴良缘顺从地闭上双眼,而这边则伸出手指,指尖凝聚一缕纯白光华,往眉间轻点而去。
白光瞬间没入眉心,化作功法洪流涌进识海,致使琴良缘身上冒出淡淡白光,立下大道誓言的仪式开始。
即刻喝道:“默念大道誓言!”
琴良缘立刻听话照做,口唇微动,眉心白光越来越盛,逐渐退却没入体内。
“……”
如此景象让一旁的莫无忌看得紧张万分,目光一刻不离琴良缘,生怕出半点差错。
当身上白光完全消散后,琴良缘缓缓张开眼睛,脸上神情满是难以置信。
因为在她的识海中出现了本金光灿灿,以古篆铭印封面,题写《无敌战诀》四个大字的功法书本,上头写着能够直接修练到金丹期,甚至之上境界的完整练体功法。
只是因为当前的修为限制,她也只能看到练气期至筑基期的篇章,更高层次的内容被封印禁读,需要突破更高境界才能解锁后续功法内容。
而在彻底理解《无敌战诀》战诀的玄妙之处后,琴良缘终于回过神来,双手微颤,带着敬畏目光抬头望来:“前辈……这……这功法……真是太厉害了……”
“嗯。”
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而既然将《无敌战诀》传与了她,那也就代表自己确实收下了这位徒弟。
尽管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打发时间所用,但收徒就是收徒,不会因为是女弟子而刻意放水对待。
……
收下琴良缘为徒之后,每天的打猎行程都会带上她。
毕竟无敌战诀讲究的是从生死搏杀中淬炼筋骨与意志,光靠闭门苦修永远不够,必须在无数战斗里磨练出来。
至于莫无忌,直接拒绝他主动跟来。
“别,你跟着只会碍事。”
把话说得毫不留情,听得莫无忌脸色陡僵,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苦笑点头,乖乖留在村里。
每天清晨就带着琴良缘深入天灵山,她穿着简单的黑色练功服,双手双腿都戴上了自己惯用的拳甲与腿甲,以纯粹肉搏对抗山间诸兽。
这天,一头筑基境大山猪出现于面前。
其高约一丈,体长两丈,浑身覆满黑褐硬鬃,背脊隆起厚实鬃甲,獠牙弯曲如镰刀,长达两尺,两眼赤红,鼻孔喷着热气,蹄子踩在地上轰隆作响。
一见生人踏入领地,立刻低吼冲来,地面被踩得砰砰震颤。
“喝!”
琴良缘丝毫不惧,双拳一握,腿甲与拳甲同时亮起淡淡澄光,整个人如箭离弦迎面冲上。
飕!
先是一记高鞭腿横扫猪头,腿风呼啸,带起尖锐破空声。
大山猪侧头避开,獠牙反扑顶上,意欲穿刺入腹,直接格杀。
可于转瞬之机,她却借势旋身避开獠牙刺击,接着右腿膝顶猛撞猪颈,发出沉闷撞击声响,令猪身晃了晃,有了间隙破绽。
而后更是不给对手丝毫喘息机会,落地瞬间左腿扫堂腿横踢猪前肢,腿甲倒刺划过猪腿,撕开道道血口。
接着欺身进逼双腿连环踢出,腿影如风车旋转,膝撞、脚踹、鞭腿交替,每一道踢击都精准打在猪身要害,逼得节节后退,不住怒吼嘶鸣。
见对手难缠,大山猪再度猛顶獠牙,试图逼退攻势。
可这重复数次的招式自然已被彻底看破,毫不意外地又被侧身闪过,顺势蹴踢正中猪额,震得头晕目眩短暂失神,露出更大破绽。
“好!”
见此良机,琴良缘的双臂拳甲更如暴风雨点般劈啪落下,拳甲砸在猪头、猪颈、猪腹,发出连续砰砰闷响,最终看准机会,加强罡劲注于右腿,膝盖弯曲如弓,猛地蹴踢而出──轰!
──便见精金腿甲正中猪头,瞬间爆开之际脑浆与鲜血四散喷溅,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震颤尘土飞扬。
在旁看着整段战斗过程,站在一旁点头称许道:“不错。”
然后伸手探掌,掌心冒出无敌金焰,轻轻一拂,火焰瞬间覆盖猪尸,由外而内焚烧体内杂质与秽气,猪皮焦黑却不损肉质,很快飘出纯粹而浓郁的肉香。
收回金焰对琴良缘道:“剥皮宰杀,开吃午餐。”
琴良缘点头,取出腰间短刀,十足熟练地开始处理猪尸。
望着琴良缘俐落剥皮的动作,手里短刀如游鱼般灵活,刀尖沿着猪皮与肌肉间的薄膜一划到底,猪皮被整张揭下,充作暂时地毯摆放猪肉,不至触地脏污。
说真的。
本以为她是那种娇贵的大户人家小姐,就算练体也只是兴趣使然,顶多练个花架子防身健体,可没料到这家伙的性情竟然跟二狗子有得一比,口无遮拦,性情外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怎么拐弯抹角。
但她喜欢说心里话这事也是会看对象的。
像是对待其他村民,她的态度谦和有礼进退得体,十足闺秀风范。
可对丈夫莫无忌,却是百无禁忌,挑逗远多于讲理,动不动就凑到他耳边说些让人脸红的浪话,逗得那小子手足无措,只得嘟嘴赌气逗得她咯咯大笑。
至于面对我这个师傅又是另一幅风景了。
恭敬中带着点俏皮,说话直白却不失分寸,眼神亮晶,满心好奇,总想从这边挖出点什么新奇知识大开眼界。
这么想着,她便已将猪皮完整剥开,露出底下的热腾鲜肉,切下一块厚实猪肩递了过来,自己则抓着另一半肩肉,大口咬下吞入腹内。
且于师徒共吃一猪之时。
忽然她停下咀嚼,直望而来:“师傅……徒弟有事想问……”
第36章 岳母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化作模糊色块,在深色的隔热纸上无声跳动。
将视线从夕阳坠地的天际线收回,动了动肩膀,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那是莫浪习惯的味道,就像她的性格那样──精明干练,并带着不容冒犯的侵略性。
瞥向身旁。
莫浪稳稳地握着方向盘,俏丽的乌黑短发衬着锐利且精致的侧脸线条。
穿着剪裁合身,足以展现其玲珑身材的深色西装套装,挺拔肩线与束口长裤将她身为执行长的强悍气场勾勒得淋漓尽致。
任谁也难以想像这位在内衣产业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已经有了未婚夫,而且对象还非业界人士,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在想什么?” 她没有转头,嗓音清冷如冰,听不出情绪。
“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沉默间,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年前。
那是大学时期的某场联谊。
莫浪是大了四届的学姊,作为校友受邀回归。
那时的她就已经展露出非凡的气质,在人群中就像是一把出鞘利刃──美丽瞩目,却罕有谁胆敢近身。
只记得那天跟二狗子喝了不少,意识朦胧间只记得那张冷艳面孔兀自逼近过来。
那时压根子不记得具体说了什么对话,只知道在酒精的催化下,竟是鬼使神差地把联络资讯交给了她。
回想起来,本以为那场邂逅只是大学生涯里的不经意插曲,全没料到四年后她会突然致电联络,从偶然的邀约到确认关系,再到如今论及婚嫁,节奏快得虚幻不真。
话说起二狗子这家伙,在同期生中只有他是毕业后马上结婚的,上个月才看见他在社群网站上晒娃,而现在的自己也要踏上这条路了。
“还记得那时跟你说过我家里有谁吗?”
这时她突然开口,目光依然直视着前方。
微微一愣,身子座位上挪动了下,回忆相识之初,好像提过这件事情。
当时好像是说……
“…说你父母在国外经营生意。”
“那是骗你的。”莫浪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丝自嘲,锐利眼神在仪表板的微光下显得明灭不定,“我是孤儿院出身的,六岁那年才被她领养。”
“所以能够称上亲人的人就只有她而已。”
听着突如其来的坦白,感觉有些措手不及。
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试图从那张艳丽面孔找出脆弱心绪,可依旧是那么毫无破绽。
“至于我的养母……”
扭转方向盘转入居住区,降下车速,语气中带上了点复杂的敬畏感,“……她叫洛晚,这几年能坐上执行长的位置都是因为她的栽培。”
说到这里莫浪突然收住了话题。
修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似乎在等待这边的反应,彷佛等我问出那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盯着她看了几秒,脑内思绪飞速运转。
洛晚?
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有些耳熟,像是在财经杂志或是时尚杂志的边角看过,但自己平时除了健身教练的工作之外,对于这些豪门八卦、商界名流实在没什么研究。
“所以我应该知道这名字?”
吱──车速骤然慢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红灯号志,莫浪猛地踩下煞车,将车停下。
转过头,那双精明眼眸盯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困惑感,彷佛刚才说了句什么惊世骇俗的蠢话。
“所以?”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眉头微微挑起,“你不知道洛晚是谁?”
哈?
啥情况?
尽管想要反问,可被她那种“你竟然不知道地球是圆的”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只得赶紧道歉道。
“抱歉,真的不认识。”
“……”
莫浪侧眼瞄着这边看了几秒,不久后,那种审视感逐渐消散,被某种难以看透的神秘深意给取而代之。
只见她突然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宽阔肩膀。
“道歉什么?”她的嗓音放软了些,“既然都要结婚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你还是太见外了。”
这时前方的红灯转绿,她收回手,修长双腿优雅地踩下油门,驾驭跑车流畅地往前驶去。
“不知道就算了,”莫浪一边操纵着方向盘,一边淡淡地补了句,“但她是很特别的女人……算了,等你亲眼见到她就会明白了。”
特别的女人?
略为紧张地靠在副驾驶座,本就宽大的魁梧体格因为内心的忐忑不安而显得更为僵硬。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各种电视剧里的恶婆婆形象,就是那种眼神如刀,看人先看家世背景的豪门女主人。
她会不会觉得这个徒有体力的穷小子跟堂堂跨国企业的执行长门不当互不对?会不会当场甩出一张支票要我赶快离开她的宝贝女儿?
也就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莫浪驾着车缓缓驶离了热闹的市中心区域,驶入了郊外的顶级别墅区。
这里与市区那种拥挤的喧嚣截然不同,街道宽阔,两旁不再是密集的店面,而是明显区分开来用来遮蔽外界视线的石制围墙,上面爬满了修剪整齐的藤蔓绿植,每寸土地都透着“闲人勿近”的冷傲氛围。
随后跑车转入一条林荫大道,停在高高耸立的钢铸大门前。
看着缓缓升启的门扉,心跳不由自主地怦怦加速,莫浪侧头望来,那双冷艳眼眸闪过几丝兴味神色。
“……”
车轮辗过碎石地面,大门无声关上。
出乎意料的是这座深宅大院内部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浮夸,庭院造景反而显得有些朴素,仅有几株修剪得极其工整的龙柏与一片平整的草皮,在夜色中透出近乎寂寥的肃穆感。
看着莫浪将车驶入别墅旁的独立车库,熄火停车。
深吸口气推开车门,默默跟在莫浪身后,看着她那自信且优雅的背影,心脏不受控制地在胸膛里狂跳。
满脑子心想洛晚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物,只希望对方别太过刁难。
站在门口,由莫浪按下门铃。
叮咚──清脆的“叮咚”声在夜色里回荡,然后是短暂的寂静。
片刻,门后传来了由远而近,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哒”声响。
大门由内向外缓缓推开,暖黄灯光倾泻而出。
“妈,我回来了。”
莫浪开口。
而我在大门敞开时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站在门后的女性,便是莫浪的养母──洛晚。
她留着一头如绸缎般的乌黑长发,并在肩部扎成侧马尾发型,垂落于白皙如瓷的锁骨上。
目光望来之际,可见那双狐媚眼眸微微上扬,眼波流转,带着难以言喻的勾魂夺魄感,丰厚性感的嫣红唇瓣勾起温婉弧度,无不透着熟美透顶的妩媚气质,容貌美艳得令人屏息。
但真正感到被冲击的,是那近乎暴力到完全不符人体比例的夸张身材。
她穿着深紫色泽的露肩低胸连身包臀长裙,上襟衣料被那对大得不合常理,目视粗估比起头还要大上好几圈的豪硕雪乳给挤出腰外,如果没有被胸罩裹住集中托高,它们肯定会像两团巨大水滴一路垂坠到肚脐眼去。
除此之外,腰部以下的曲线亦是性感得惊人。
视线顺着那纤细如柳的腰肢下滑,腰部与胯部形成了极其夸张的漏斗形状,安产宽阔的骨盆曲线将紧身裙的侧边缝线绷至极限,让那对浑圆厚实的硕大桃臀犹如饱满山峦往侧边隆起。
这绝对是真正的肉食系身材,每吋曲线都散发着成熟雌性特有的浓郁荷尔蒙气息。
与其说是一位母亲,更像是专为男人欲望而生的天生尤物。
“来了啊,小浪。”
她微微侧过身子,先是看向莫浪,然后才偏过头,用着那双狐媚眼眸直勾勾地望来,“这位就是你说的那头『大水牛』?”
大水牛?
说“大水牛”三个字时,洛晚的语气轻飘,可那勾勒翘起的尾音却钩子往下腹挠来,挠得浑身热血冲向下腹,让胯下的大东西被四角内裤勒得紧绷胀麻,略为不适。
听闻此言莫浪轻笑,伸手便往手臂挽来并往屋内推了半步。
“妈,今晚带他来见你。”
“你不是说很想当面看他吗?”
而洛晚则主动往前一步,踮起脚尖伸出手来,温热掌心落于头顶,像是抚摸大狗似地轻揉了两下。
“哎呀,真是高壮的男人呢。”她的温柔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可也因为主动踮起脚尖上身前倾的关系,那件包臀长裙的低胸领口又陡然下沉了几分,致使硕大肥垂的雪嫩软肉更被挤得溢出前襟,以眼角余光由上而下俯瞰洛晚之际,甚至能够看见极细的青色络筋于雪腻肌肤内隐约浮现。
“……”
尽管脸颊发烫耳根胀红,但那句“高壮的男人”和从掌心传来的暖意,却让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看来这位养母并不像想像中那样严厉刁难,自己给她的第一印象应该不错吧。
“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洛晚收回手,优雅转身,领着我们往屋内走去。
深吸口气,试图平复乱掉的节奏。
然而就在迈开步伐跟在洛晚身后时,却是再次看得血脉贲张。
哒、哒、哒。
随着摇曳生姿的步伐往前走动。
那对被包臀长裙紧密裹住,堪比磨盘的肉感丰臀正左右扭晃,荡起清晰可见的肉感波浪,重量感十足的钟摆律动更让每次摆晃都像是在挑战布料的伸展极限,着实吸引注目。
“!”
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将目光强行移向天花板,心虚地吞了吞口水跟着走去。
穿过装潢典雅的长廊,来到了餐厅。
长形的橡木桌上已经摆好了好几道精致菜肴。
洛晚热情地招呼坐下:“听小浪说你平常有在健身,所以特地准备了一些对身体特别好的料理,要多吃点哦。”
看着摆在桌上的料理有蒜蓉生蚝、清蒸韭菜、麻油牛鞭汤,以及几道配着大量韭子与山药的热炒,心想真是可口美味,便是望向洛晚点头笑道:
“非常感谢,那就不客气了。”
“哎呀,别这么拘束,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呐──对了,听莫浪说你平时的职业是健身教练?”
“是的。”挺直了宽阔背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重,“主要是负责私人体能规划与力量训练。”
“嗯,这体格确实一般人练不出来。”洛晚微微颔首,续问道,“那对于那种锻炼柔软度的运动,像是瑜珈也有涉略吗?”
“有的。”
“虽然我个人偏好重训,但也持有相关的指导资格。”
“那真是太好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下次能不能请你帮我看看我的动作?我一直很想尝试些更进阶,需要更多力量支撑的拉伸动作,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辅助。”
“当然没问题,什么时候都行。”
而也就在结束了运动话题,转而低头对付盘子里的生蚝时。
莫浪突然放下了餐具对洛晚开口:“妈,差点忘了跟你说,因为欧洲那边的内衣新品牌并购案出了点状况,明天一早就要出差,预计要在国外待上两个多月。”
“明天?”
听着这话惊讶地抬起头困惑问道:“你之前完全没提过这件事。”
莫浪平静地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意志:“刚刚在车上本来要跟你说的,不过一时忘了……总之这桩并购案对公司很重要,必须亲自过去坐镇。”
只是相对这边的诧异反应,洛晚倒是不怎么惊讶,彷佛对于这种出差事情早就习以为常。
“这样啊……那这两个月小牛要住进这里吗?”
不待这边开口,莫浪便是先一步回答道:“对,他会住进来。”
说完才转过头来,用着那双眸子盯着问道:“对吧?”
住进来这里?
愣了愣,心想自己平时确实也是一个人住,搬过来这里住两个月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于是木讷地点了点头同意道:“嗯,没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
听闻同意洛晚顿时双手合十绽放笑靥,望向莫浪问道。
“所以等你两个月后回来就直接办婚礼了吗?”
“是的,一切都照原定计划,一回来就开始举办婚礼。”莫浪干脆应道。
坐在餐桌前,听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搭地把我未来两个月的去向给定了下来,心里总觉得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她们好像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有正式询问过我的意愿?
不过尽管感觉有些疙瘩,但很快就释怀了。
莫浪毕竟是掌管顶级内衣企业的执行长,那种雷厉风行的掌控欲早已刻在骨子里,养母自当亦是如此。
“既然决定了,那待会就早点休息吧。”莫浪淡淡说道。
于是餐后便是遵照莫浪吩咐,直接前往她的二楼卧室洗漱沐浴。
推开实木房门,进入卧室内的独立卫浴间,看着眼前的装潢摆设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浴室?简直比起现在租的便宜小套房还要宽敞。
只见浴室地板与墙面全是由纹路细腻的雪白大理石铺就,在柔和的嵌入式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正中央处嵌着椭圆形按摩浴缸,大得足以容纳三、四个人同时入浴都没问题。
拧动开关,滚烫热水从上方倾盆而下,将紧绷的背部肌肉给冲刷松弛。
刷啦──热意弥漫浴室,氤氲雾气将视野遮蔽得朦胧不清。
就在这时极其细微的开门声从背后传来。
还来不及抹掉脸上的水珠回头,便感觉后背陡然一沉,细腻柔软的赤裸肌肤毫无预兆地贴上宽阔厚实的背脊,致使形状完美饱满且充满弹性的浑圆乳房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情况下,结结实实地挤于背上,将那两团软肉压得变形。
“唔……莫浪?”沙哑着嗓子开口。
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臂往肩颈环绕围来,将脸颊贴在肩胛骨处,靠贴耳畔柔声呢喃。
“这两个月不在家,你可要乖乖听妈的话。”
这么说着说着……
那双指尖亦于厚实胸肌不住画圈游走,百般挑逗戏弄,弄得这边难耐情欲地猛然转身,粗壮手臂顺势揽住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给提抱起来。
……
在昏黄暖调的灯光下,宽大床铺成了两具肉体的缠绵春域。
古铜色泽的魁梧身躯将纤细紧致的柔软胴体压入床垫,以传教士体位埋入雪白腿间,宽阔肩膀随着上下律动而紧绷隆起,脊背上汗水横流,沿着深邃肌理滑入股臀结合的交媾处所。
那而双修长双腿正死死地盘在粗壮腰间,足踝紧扣,就是要将这头强壮猛牛彻底锁在自己跨下,榨出更多浓稠精汁。
噗滋──噗滋──卧室内回荡着猛烈撞击的湿润声响,全由汗液与体液在剧烈摩擦下挤压而生的黏腻音节所组成。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挺进,都会带动那头俏丽短发在枕头上散得更乱,双手十指深深扣入雄壮鼓起的坚硬背肌,抓出道道红痕。
直到抵达临界点的那刻,男人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蛮横,撞击拍打间带起阵阵肉浪。
女人则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浮木,勾住上方颈脖,将脸埋入肩窝,汗涔肉体紧密交叠,在剧烈起伏的喘息中迎来极致欢愉的快感巅峰!
“哈……啊……嗯……”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肌肉因为久违的激烈射精而微微痉挛,粗厚手掌紧扣雪白臀瓣,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小幅度研磨挤压,将灼热跳动的粗大肉棒顶入早已被黏稠精种浇灌得泥泞不堪的阴肉深处。
“嗯……哈啊……”她失神地仰着头,下颚无力地搁在肩膀上,带着情欲余韵的湿热气息喷洒耳根:“这两个月……妈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好……”
低沉回应,脑内思绪因为历经极致快感而显得有些迟钝。
感受着粗大鸡巴正逐渐疲软,便是撑起双手,打算将那根沾满黏腻体液的粗大物事从温暖潮湿的穴口缓缓抽出。
然而就在退出一小段时,那对修长双腿却是再次勾向腰脊紧缠而来,用力下压,将些许软化的部位再度强行吞没根部。
“等等……别急着走……”她在耳边煽情低语,“我今天……刚好是排卵期。”
“!”
就像是被记重锤直接敲在神经。
排卵期这三个字所蕴含的生殖暗示,瞬间点燃了存于体内的雄性欲望,让本正疲软的肉棒感受到了来自雌性的原始渴求,在那紧致湿热且不断蠕动吮吸的阴肉深处毫无预兆地再度膨胀跳动起来。
“唔……”
感受到这股再度复苏袭来的汹涌欲望,她发出一声满足轻吟,伸展双臂,将身上男人的颈脖给勾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粗厚舌肉也不住舔吮著白净细腻的咽喉肌肤,在颈侧与锁骨间不断印下一个又一个的深红吻痕。
啾、啾。
卧室里除了两人喘息,徒剩充满肉欲的湿润吮吻声。
在排卵期的疯狂驱动下,我们如同两头渴求交配的雄兽跟雌兽,直到将体力透支殆尽才在彼此交缠的体温中沉沉睡去。
“嗯……”
再次睁开眼时,厚重的遮光窗帘渗进几缕白光。
下意识伸手摸向身侧,床边伊人早已离开,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早上八点十七分。
这个时间点,身为执行长的莫浪应该正坐在前往机场的公务车上,甚至已经在候机室处理公务了。
想到那种雷厉风行的性格,顿时抖擞精神,撑起强健的身躯走向卫浴间,镜中的自己肩膀宽阔胸肌厚实,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昨夜莫浪抓出的红痕。
一番简单盥洗,随意抹了把脸上水珠,就这样打着赤膊走回卧室,然后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重新穿上。
既然答应了要住进这座大宅,那就得趁今天有空的时候把租屋处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全都搬过来。
踏出房门,走下盘旋而上的大理石阶梯,旋即闻到了混合着咖啡与煎培根的香气。
顺着香味走去,餐桌上正整齐地摆放着金黄的欧姆蛋、酥脆培根,以及几片烤得焦香的厚片吐司。
至于坐在桌边大椅的洛晚,正一边品着咖啡,一边低头翻阅着手边的时尚杂志。
今天的她与昨晚那个穿着紧身包臀裙,浑身散发诱惑气质的豪门贵妇截然不同,改为穿着素色低胸连身长裙,由于不特别贴合身形,所以显得格外宽松舒适。
不过即便衣料宽松,依然仍在胸襟位置呈现出了极其明显的鼓胀轮廓,那头及腰黑发并未扎起,而是如瀑洒落白皙肩头,或有几缕发丝垂落深不见底的澎湃沟壑中。
如果说昨晚的她是朵有距离感的艳丽玫瑰,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株在晨露中静静绽放的牡丹,端庄宜人,带着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亲和力。
“早安。”
洛晚抬头望来,眼眸里噙着温柔笑意,语气自然得就像已然共处多年,毫不生疏,“小浪走很得急,说别吵醒你,让你睡久一点……过来吃点东西吧,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
看着她那张熟美动人的笑脸,拉开椅子坐下。
“谢谢妈,辛苦你了。”
可听见这话,洛晚的脸上神情却微微一变,然后竟像是小女孩那样稚气地鼓起腮帮子,狐媚眼眸中闪过几丝嗔怪情绪。
“还这么见外做什么?”
她放下手中的杂志,上身微微前倾,使得那对分量惊人的豪硕丰乳沉甸甸地自然压在桌上,“以后别再说什么辛苦不辛苦了,这里就是你的家,别把自己当外人,多多依赖妈咪就对了。”
妈──妈咪?
当“妈咪”这两个字从丰厚红润的嘴唇清楚吐出时,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处,脸颊像是着了火似地烧了起来。
看着这位表露慈爱态度的女人,喉咙干涩地滑动了下,内心挣扎片刻,才试探性地结巴开口应道:“好、好的……妈……妈咪。”
“哎,真乖。”
听见改口,洛晚旋即笑得更加灿烂。
只见她支着下巴,眼神中满是欢欣心绪:“待会妈咪可要跟乖儿子好好讨教一下瑜珈运动呢,得拜托教练帮忙好好拉伸一下,等十点过后我们就开始吧。”
不过听着这话。
“那个……”赶紧放下餐具,有些尴尬地开口。
“怎么了?”洛晚困惑回望,眨巴大眼,透着不解。
“我……我得先回原本租屋的地方一趟,把衣服还有一些盥洗用具带过来。”
“那些东西很贵吗?还是对你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意义?”洛晚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询问。
摇了摇头尴尬道:“倒也不是,只是些日常用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就交给妈咪处理吧。”洛晚优雅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果决感。
“把地址告诉妈咪,会派人去跟房东联系退租的事,至于你的行李……那些旧衣服就别带了,反正以后都要住在这里了。”
看着那副理所当然就该这么做的模样,着实无话可说,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顺应“妈咪”的一切安排。
而于此时洛晚似乎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上身前倾越过餐桌中线,伸手拿取摆在另一端的草莓果酱。
“差点忘了拿这个,欧姆蛋配点果酱味道才丰富。”她轻声说着。
可也因为大幅度前倾的拾取动作,让那件领口宽大,质地柔软的低胸领口被重力向下拉扯,导致领口完全敞开。
而自己所坐之处正好是她的斜对面位置,所以从这角度望去,那对质地惊人的熟美瓜乳正沉甸甸地左右晃动,在半空中拉出晃荡弧线,彷佛只要再多倾斜个几度,那两团雪润软肉就会完全脱离布料束缚彻底袒落桌上。
“嗯?这罐果酱好像有点难开……”
洛晚轻声咕哝,终于拿到了果酱并坐回原位。
优雅地重新整理了下衣襟领口,随后察觉到了我近乎呆滞的表情,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怎么了?小牛?”她的眼神满是不解,“脸色怎么这么红?是早餐不合胃口吗?”
“没……没有!”猛地回过神,低下头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大块吐司,支支吾吾地掩饰道:“只是……只是刚好想起了关于热身运动的事情,想得有些出神了。”
赶紧埋头解决盘中食物,甚至顾不得细品美味可口的欧姆蛋滋味,快步回到二楼卧室,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口气。
摇了摇头,用冷水洗脸来镇定心绪。
身为一名专业的健身教练,可不能在指导时失态。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坐在床边,拿着手机飞速浏览着各种瑜珈的进阶动作,特别是针对拉伸与核心稳定的部分,脑中模拟着待会儿该如何保持专业的指导,而不被那具过于前凸后翘的曼妙肉体给带偏理智。
早上十点,这时的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完备的热身动作。
来到一楼的宽敞客厅,旋即看见了洛晚正好站在客厅的地毯上等着,早已换上了套淡紫色与浅灰色交织的两件式瑜珈套装。
上半身的淡紫色短背心采取露肩设计,将白皙肩头展露于外,并将那对硕大豪乳给彻底裹住。
可也因为胸口的负荷实在太过惊人,厚实的瑜珈衣料被撑得极致紧绷,展现出了扎实的重量感,即便被弹性十足的瑜珈服向上拉提,却仍呈现出了自然向下的垂坠态势,硕大乳廓沉压腹上脐眼,连同每下细微动作都会带起阵阵波动。
视线往下望去,中间露出的那截白皙脐腹更是保养得宜,压根子没有丝毫赘肉,在丰实瓜乳与肥硕臀部的视觉夹击下更显纤细得过火。
至于下身的浅灰色瑜珈裤则是将厚实宽大的磨盘状股臀给牢牢包实,并在紧勒的裤档处清晰地勾勒出了明显凹凸的骆驼蹄。
此时的洛晚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调整呼吸,见我下楼后便是面露微笑站起身来,柔声问道:“小牛,妈咪的第一次瑜珈课要从哪个动作开始呢?”
听着如此问题,赶紧放空心神,缓和心跳,维持着教练专业口吻:“我们先从最基础的『猫牛式』开始,这能帮助脊椎放松,也能测试你的核心稳定度。”
语毕。
深吸口气,在侧边的地毯上俯身跪撑,亲自示范动作。
刻意放慢速度,演示着吸气时背部下凹,抬头收腹,以及呼气时弓起背部的标准姿势。
“像这样,动作要配合呼吸。”起身抹了抹手心的汗,示意洛晚就位。
洛晚点了点头,在垫子上伏下身子。
当双手撑地,膝盖跪稳的那刻,那对沉甸瓜乳顺应重力垂向地面,几乎就要蹭到地毯。
“是这样吗?小牛……”洛晚一边说着,一边试着下压腰部。
随着肩膀往前压去,那对肥臀自然而然地高翘撅起,毫无防备的桃状轮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往这边对准过来,不禁看得口舌发燥,只得努力维持镇定态度,走到她的身侧蹲下。
“手肘不要锁死,背部再往下压一点……”
为了修正她的动作,手掌不可避免地向下游移触碰到了臀部上缘,借着指腹的触碰,真实感受着那对丰满股臀的柔软弹性与炽烈热度。
但也就在因为手掌触及臀部肌肉而僵住动作时,洛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保持着猫牛式的跪撑姿势,那张动人的狐媚眼眸里没有半点责怪,反而表现着身为长辈的信任态度。
“小牛,怎么停下了?”她轻声说着,语气真挚道,“不要介意会不会触碰到身体,妈咪既然请你来指导,就是希望能得到最专业的纠正。如果因为怕冒犯而让动作走样,那这堂课不就白费了吗?”
“请你务必指导我的姿势,直到绝对正确为止。”
“在教练面前妈咪只是个学生,对吧?”
哎呀!
听了这番话,心头的燥热欲念顿时被强烈的羞愧感给横压了下去。
心里暗骂自己,人家可是全心全意的信任,把你当成孩子和专业教练,怎么满脑子都是那种下流画面?简直就是对于自己专业的亵渎!
闭上眼深吸口气,强迫将杂念排空。
再次睁眼时眼中的迷乱情绪消散许多,取而代之的是身为教练的专业冷静。
“明白了,那我们继续。”
既然得到正式允许,这边也不再缩手缩脚,蹲在她的斜后方,将双手掌心稳稳地复上股臀部位,缓缓推压,将注意力集中在调整骨盆的倾斜角度。
“呼吸……对,现在呼气,背部慢慢拱起来,像猫一样。”
用手掌引导着那团丰臀向下收拢,感受着臀大肌群的颤动收缩,咬紧牙关,将每一寸触碰都控制在修正动作的力道内。
而洛晚对我的态度转变感到很满意,顺从地随着手势的按压调整重心。
但也就在调整重心的时候,似乎因为长时间的维持支撑姿势导致核心肌肉过于疲劳,就在塌腰转向猫式的瞬间重心陡然向后偏移。
“啊──!”
她惊呼一声,眼看就要失去平衡往后跌坐,看得这边心头大惊,根本来不及多想就本能抢步上前,伸出右手试图从后方撑住她的身体。
啪!
然而情急之下的发力完全失去了准头,手掌竟然不偏不倚地直接按在了那对肥硕臀部的正中央处。
因为后坐的冲力极大,为了稳住势头,五指下意识地使劲收拢发力,结果让整只手掌竟都深陷臀沟之中,中指与无名指甚至隔着浅灰色的瑜珈裤料直接嵌进了那团丰满股臀。
“!?”
随着温软感触透过指尖传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抓住了她的屁股,手指竟然还隔着布料直接压在了女人最为私密的阴部软肉!
那刻,时间彷佛凝固了。
如果现在撤力收手,肯定会让她摔坐在地毯上面,但如果不放手,两根手指就这样埋压挤着她最为私密的地方……
于是只得僵在那里,屏住呼吸,放手不是,不放手也不是,整个人陷入了矛盾尴尬之中。
“哎呀……那个……”
幸好洛晚此时开口解围。
尽管白皙后颈染绯红晕色,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借着掌心的托力,声音有些不稳地轻声说道:“小……小牛,先扶妈咪站起来吧……”
“好!”
听着这话,如获大赦。
赶紧维持着那种将手掌嵌入后股臀沟的别扭手势,咬牙发力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直到确认双脚站稳,这才迅速收回手掌,放到身后死死握紧。
虽然脱离了与胯间秘肉的贴身接触,那种陷进肉内的触感依然残留于指尖末梢,致使心跳砰砰地猛撞胸膛,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
“对不起……妈咪,我刚才……”
“没关系,是妈咪自己没站稳。”
洛晚伸手理了理鬓角的乱发,依然努力维持着身为长辈的体面态度,“休息一下吧,我们待会再继续下个动作。”
“还要继续下个动作吗?”
有些惊讶地抬起头,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局促尴尬感。
毕竟刚才那种程度的接触已经完全越过了红线,本以为会就此打住,没想到她看着我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轻笑了声,“乖牛儿想什么呢?刚才情况紧急,就只是不小心摸到屁股而已,妈咪都不介意了,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看着她那云淡风轻的眼神,不禁为之愣住。
反而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因为考虑得太多,才把那种纯粹的肢体碰撞给想歪了?
或许这种教练与学生间的肢体碰触真就如她说的那样没什么大不了?
“……知道了。”
于是休息片刻,重新回到了地毯上。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继续指导她进行了几个放松脊椎与开阔胸腔的动作。
尽管在调整姿势的过程中,双手依然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肉感身躯,但是自己也努力学着那种坦荡态度,脸颊依然燥热,指导动作却稳定了不少。
直到时针指向正午,这场令人心跳加速的瑜珈课程才宣告结束。
“呼……流了不少汗呢。”
洛晚优雅地站起身子,伸手擦了擦额间细汗,瑜珈衣裤因为汗水浸润显得更加贴合肌肤,将乳臀轮廓勾勒得更加无所遁形。
“辛苦你了,专业的牛教练。”她眨了眨眼,那声“教练”喊得亲昵可人,“去洗个澡准备吃午餐吧,妈咪待会想带你去某个地方逛逛。”
……
洛晚所说的地方,原来是市区内的高级商场。
虽然一再表示自己的日用品和衣物随便买买就好,不必如此破费,但洛晚却执拗地表示道:“乖牛儿,妈咪答应要帮小浪好好照顾你的,你就负责出力帮妈咪提袋子,挑选的事情交给妈咪。”
在商场的数小时里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豪门式购物。
洛晚带着我进出一家又一家的高级男装店,不仅挑选了外出的休闲服,连内衣睡袍都一一亲手触摸材质,确保穿在身上会是舒适的。
而在外头的餐厅用过晚餐,回到别墅时后车厢已经塞满了许多纸袋。
进屋后,她似乎也有些累了。
叮咛早点休息,旋即回了自己房间,而我则拎着那些袋子回到卧室,走进卫浴间冲刷洗去了累积一整天的疲惫感。
晚上九点三十七分。
打着赤膊躺在柔软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发愣。
不知为何,脑海突然浮现出莫浪昨晚在车上的那句反问。
“你不知道洛晚是谁?”
从莫浪那种带着几分试探与骄傲的口气听来,显然这名字大有来头。
于是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之下,从床头柜摸出手机,在搜寻引擎的输入框内打下了“洛晚”两个字。
随后跳出了一大长串的搜寻结果。
资料显示洛晚在二十多年前是个横空出世的天才模特儿。
当时的她凭借着那副美丽面容与傲人身材迅速横扫各大时尚周,然而就在名模事业问鼎全球之际,她却毫无预兆地宣布引退,接着只身投入商海,创办了间内衣公司。
她亲自担任设计与模特儿,将那种独特的设计美学发挥得淋漓尽致,公司从小规模一路扩张,短短十年间便发展成知名的跨国企业。
就在企业最巅峰的时刻,她又一次展现了她那不按牌理出牌的性格,迅速将权力移交给养女莫浪,自己则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中,成了个传奇色彩浓厚的女性企业家。
“这么厉害……?”
指尖滑动着萤幕上那些模糊的旧报纸扫描档。
虽然照片像素不高,但依然能看见当年的洛晚穿着设计大胆的比基尼泳装,在镜头前展现出令人窒息的视觉张力。
“……”
“……”
一张一张翻看着那些纪录照片,感觉浓重睡意逐渐袭来。
于是在打了哈欠后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按下床头灯,翻了个身,在残留着莫浪气息的大床中沉沉睡去。
然而到了半夜,一种极其细微且带着强烈压抑感的呻吟声给吵醒。
猛地睁开眼,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起初以为是别墅外的风声,但那声音带着明显起伏规律──除了急促喘息之外还夹杂着像是被强行压抑住的低声嘤咛。
“什么声音?”
疑惑地掀开被子下床,循着那若有似无的动静在房间内移动,最后发现声音的来源竟是靠向隔壁房间的那面墙壁。
据莫浪说这间卧室的隔音极好,应不该有这么清晰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于是皱着眉头将耳朵贴上墙面,旋即就在靠近梳妆台旁边的装饰壁板附近,惊讶发现这里竟有个被隐蔽凿开,仅有黄豆大小的窥视孔洞。
“什么?”
意会到这洞口的可能用途,顿时心跳加速地缓缓凑近,将眼睛对准了那个细洞,赫然发现透过那个洞口,竟能直视隔壁房间的景象。
那边正是洛晚的卧室。
而于此刻那位气质优雅端庄,不久前才跟我温柔道别的“洛晚妈咪”,现正背对着窥视孔洞视角,跪在那张大床上。
只见那套半透明的连身丝质薄纱睡裙被推到腰际,将那对肥硕厚实,宛如成熟蜜桃的丰满翘臀彻底暴露于外,随着指尖的反复磨蹭,一边急促喘息一边发出那种极尽煽情的压抑呻吟。
“这!?”
看着眼前景象下意识屏住呼吸,绷紧浑身肌肉,透过窥孔窥探着那对肥硕大臀因为上半身趴跪床上,而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致使中间那片女阴肉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眼前。
清楚可见她的私处发量虽然茂密得夸张,却非杂乱炸毛,而是被梳理得整整齐齐。
至于黑丛之中,那两片如蚌肉般肥厚的大阴唇泛着嫣红色泽,随着手指的反复逗弄扯出许多晶莹丝线。
然而更为大开眼界的是位于阴唇上方的硕大阴蒂。
那两根食指正疯狂拨蹭着粗估近似于她大拇指尺寸的硕大阴蒂,同时颤巍巍地上下摆动腰臀股胯,在视觉上极具冲击力。
“嗯……哈啊……”
喘息呻吟声不断从墙洞传来,听得这边耳根发烫,但更让血脉喷张的,是她在刻意压抑的呻吟中所断续呢喃出的内容:
“好牛儿……对……就是那里……”
一边狠狠抓揉着自己的丰满臀部,指尖深陷入肉,彷佛在模拟着今天早上被意外抓住屁股的动作,“用力抓住妈咪的大屁屁……好乖……再用力一点……让妈咪变成你的……变成牛儿的玩物……”
听着洛晚的煽情呢喃,自己也实难控制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掌颤抖着拉开睡裤,依循本能将粗大鸡巴给掏了出来。
一边将眼睛贴在那个细小孔洞,用着贪婪眼神吞噬着洛晚身上的每寸肉浪,一边隔着这道冰冷的墙壁,配合着隔壁的呻吟律动开始了充满罪恶感的自慰发泄。
那头的洛晚正处于极度的癫狂之中。
那对沉甸瓜乳正因五指的揉搓而变换着各种形状,拇指大小的阴蒂肉芽更在使劲揉捏之下剧烈充血,呈现出了近乎发紫的暗红色泽。
“牛儿……小牛……妈咪好痒……快来吃妈咪的肉……”
听着她不断呢喃我的名字,肥硕臀部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摩擦,看着肥厚嫣红的私处因为分泌物的溢出而变得滑腻不堪,指尖在茂密黑丛进进出出,带起阵阵湿润声响。
与此同时这边的自慰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脑海中疯狂模拟着此时正从后方狠狠撞进那对浑肥肉臀里的激情画面,以至于自己的喘息与她的呻吟声在这一刻,隔着墙壁奇迹般地重合在了一起。
“啊……要、要坏了……牛儿!”
随着洛晚那声近乎崩溃的高潮尖叫,豪乳肥臀的玲珑身躯猛然弓紧绷直,硕大股臀不住抽搐颤抖,大量爱液顺着那嫣红缝隙喷洒溅出。
与此同时,自己也发出了一声低沉嘶吼,在阵阵强烈的眩晕感中,将积压已久的欲望狠狠地对着墙壁发泄出来。
噗──噗噗──尽管我们隔着墙壁,却是几乎在同一秒间陷入了脱力后的高潮余韵。
看着洛晚瘫躺床上失神地喘息,本以为偷窥环节就此为止,就把这件事情当成心底秘密,等到莫浪回来之后再行处理。
却没料到当自己正想离开的时候,洛晚竟然缓缓转头,将那双泛着湿润水汽的狐媚眼眸似有若无地往窥视孔洞的方向扫视而来。
这!?
难道!?
“嗯……”
只见她露出一抹神秘微笑,随后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熄灭了床头灯。
徒剩自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跳声如鼓擂动,直至许久仍夜不能寐。
第37章 洞呢!?
隔天早晨,带着几分宿醉般的虚脱感走下楼梯,昨晚那场隔墙窥探就像是场真实得过头的梦境,难以辨识虚实。
走进餐厅后,便是看见了站在餐桌旁摆放餐点的洛晚。
今天她穿了件纯白色的束颈连身长裙,剪裁设计端庄素雅,可尽管裹得扎实,胸口依然呈现出了两团极具份量的丰润轮廓,随着搅拌咖啡的动作微微晃动。
“早安,牛儿。”
洛晚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
“早、早安……妈咪。”
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膝盖上。
“昨晚……睡得好吗?”她轻声问道,一边将一盘温热的早餐推到我面前。
“还、还可以。”
“是吗?”
只见洛晚优雅地抬手支起下巴,亲昵问道:“可是妈咪昨晚好像听到隔壁有些动静呢……是不是床太软了,让我的乖牛儿睡得不安稳?”
一边说着,还一边在桌下伸出白皙透嫩的左脚,让脚趾有意无意地蹭向小腿根部,脸上笑意愈发浓厚。
而这么蹭着蹭着,甚至还更往上逗弄,一路沿着小腿根部往膝盖内侧探去,作风大胆,与昨天的端庄气质大相迳庭。
这!?
她的意思是!?
于是在这么露骨的触碰之下,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与冲动,猛地伸手向下,一把抓住了在桌下作乱的纤细脚踝,牢牢握在长满厚茧的粗大掌心里面。
“喔?”
洛晚轻哼一声。
但身体却却没有往后退缩,反而顺势将丰腴小腿更深探进两腿之间,活像是想让我抓得更加紧实那样,尽情展现放荡姿态。
“妈咪……”
抬起头,以灼热且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直盯着她。
这回不再以“乖儿子”的谦卑姿态仰望她,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试图在这场博弈中反客为主。
“……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用着沙哑嗓音如此问道,并将指尖用力地按在脚踝凹陷处的细嫩肌肤,缓缓按压转动。
可洛晚看着这边的恼怒模样,不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发出了一阵如银铃般动听的“呵呵”娇笑。
“呵呵……瞧这眼神,像是要把妈咪吃了一样。”
她媚眼如丝地让脚趾在腿根处轻佻地勾了勾:“怎么?抓得这么紧,乖牛儿是想在大清早的帮忙妈咪『按摩』这双昨天走了大半天路的小腿吗?还是说……”
至此,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上身俯得更低,将饱满胸口完全压在了桌面上。
“还是说想了解妈咪更多事情呢?”
她这句意有所指的反问终于彻底撕碎了两人之间的最后遮羞布。
那种充满调情的语气与昨晚呢喃声中的韵味如出一辙,能够百分之百确定──昨晚那场疯狂的隔墙共演,她不仅知情,还是暗中控制一切的主导者。
可盯着洛晚的时候,脑中思绪飞转。
如果那个洞真的是她凿开的,这代表她从一开始就预谋好要让我看见那一切,但不管洞是谁开的,“偷窥”的行为终究是不争的事实,这在道德高度上就矮了一截。
于是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缓缓放开了那只温润如玉的白皙脚踝。
“妈咪……还是把墙上的那个洞给堵上吧。”直视着她的双眼,坦承道,“昨晚的事情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不太好。”
然而洛晚听完我的话后,不但没有露出被拆穿的尴尬,反而眯起那双狐媚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笑靥反问道。
“牛儿?什么洞?你在说什么呢?”她歪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缘,“妈咪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看着这副还在装傻的模样,心头顿时涌上焦躁心绪,索性直接站起身。
“就是昨晚那个洞!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跟我来看看。”
带着洛晚快步走上二楼,推开莫浪的卧室房门,来到那面有着偷窥孔洞的墙壁前,指着那个位置语气笃定说:“就是这里,昨晚的声音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
至于跟在身后走进房间的洛晚,看着手指的方向,再次歪头露出了困惑表情。
“牛儿,你到底在说什么洞呢?这面墙不是好好的吗?”
“还不就是那个……”见洛晚还在装傻,便是直接伸手指着那个极其隐蔽的孔洞位置,但当指尖往那处摸索时,声音戛然而止。
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因为墙壁一片平整,可说是毫无瑕疵,一点缺口都没有。
不信邪地用手来回抚摸,甚至用力按压,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是实打实的坚硬墙体。
那个小偷窥孔竟然彻底消失了!
“这、这怎么可能!”
瞪大双眼,从背脊涌上的冷汗浸透了背心布料。
洛晚此时缓缓走到身旁,凑上耳边,温热气息喷于颈间呵呵轻笑问道:“乖牛儿,是不是晚上做梦分不清现实了?这墙壁不是好端端的吗?哪有什么孔洞。”
尽管内心疯狂尖叫着这绝不可能,无论我怎么努力,那面墙都坚实无比,连点缝隙都找不出来。
“这绝对不科学……昨晚明明……”
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眼见如此执着于那个消失的孔洞,站在一旁的洛晚不禁掩嘴娇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逗趣与戏谑:“不然呢?牛儿倒是说说在那所谓的『孔洞』里到底看到了什么精彩的东西?”
那双狐媚眼闪烁着捉摸不透的光芒,一字一句地挑逗着神经:“是看到了我吗?毕竟这面墙壁的隔壁,可就是妈咪的私人卧室呢。”
这话像是记重锤,砸得自己哑口无言。
该怎么说?
难不成要老老实实地承认昨晚正隔着墙,亲眼偷看到了岳母大人您在那儿疯狂地抠弄骚媚屄肉、嘴里还喊着我的名字疯狂自慰?
这种怪话一旦出口,不说被赶出家门都是好过的,还谈什么结婚事情?
眼见实在找不到那个孔洞,只得移开目光,尴尬苦笑,随便掰些借口圆场。
“没……没有,什么也没看见。”
“可能是刚搬到这里还有些不太适应……抱歉,是我大惊小怪了。”
而看着一脸颓然,低头道歉的我。
洛晚忽然伸出那只带着淡薄幽香的纤纤玉手往脸颊轻柔抚来,指尖沿着下颚轮廓缓缓滑动,眼中充满了别有深意的怜爱情绪。
“妈咪知道小浪这几天不在,你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难免会觉得寂寞。”
“但没什么好道歉的──牛儿,如果你觉得寂寞的话,多跟妈咪撒娇也是可以的哦,妈咪会好好疼疼你的。”
“……”
不对。
还是觉得有点古怪。
尽管被洛晚抚摸下颚抚摸得背脊酥麻,就想沉沦于她的温柔乡内,什么事情都不去多想,但仅存的理智还是告诉自己得得找出真相才行。
于是心乱如麻间,兀自开口道:“妈咪,我可能真的需要冷静一下,今天就别做瑜珈指导了,我想自己去市区的健身房训练发泄体力……”
“去健身房?”但听这话,洛晚挑了挑细长柳眉,“小浪没告诉你吗?家里的地下室早就准备好了最为完备先进的重训器材与有氧设备。”
“而且我已经帮你之前待的健身房那边说好辞掉工作,这两个月你的工作就是待在这里照顾好妈咪,由妈咪发给你薪水就可以了。”
什么!?
我的健身教练工作被辞掉了!?
怎能这样做!?
看着洛晚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着这话,心头的违和感越来越重,越来越感到不对劲。
但即使心慌意乱,也没选择当场跟洛晚扯破脸。
好吧!
既然你要装傻,既然要玩这种“母子游戏”,那就干脆如你所愿!
“既然妈咪都这么说了……”
深吸口气,不再像之前那样退缩,而是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噗──在洛晚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伸出粗壮双臂环住纤细盈腰,将整张大脸“噗”地深深埋入了胸口的雄伟胸襟内,让脸颊被软热乳团给左右包住,隔着单薄布料感受着温润肥满的硕实肉感。
但出乎意料。
本以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冒犯会让她惊慌失措地将我推开,全没想到洛晚不仅没动手推开,反倒发出了声满意叹息。
缓缓伸出手,像抚摸宠物那样温柔地用指缝穿过刚硬发丝,轻轻揉捏着我的后颈。
“真好……”她低下头将唇瓣贴于耳廓,语气中满是得逞的愉悦感,“……妈咪最喜欢被牛儿这样撒娇了,来呐,多跟妈咪撒娇,妈咪永远会站在牛儿这边哦。”
然后挺起胸膛,更将胸口的肥满隆起往脸上挤压而来,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肉欲与压迫感,让本想绝地反击的抵抗心志霎时沦陷温柔乡内,只得用着短促鼻音勉强咕哝应道。
“嗯……”
……
既然发生了这件意外插曲,当天的瑜珈指导便是暂时取消,而洛晚也说有事情得去外面办,差不多中午才会回来。
并在出门前这么说道:“既然牛儿的体力这么旺盛,就去地下室好好发泄下吧。”
所故。
等到洛晚出门后,旋即好奇地推开了通往地下室的厚实木门,走下阶梯踏入地下室,看着眼前景象不禁叹道:
“这也太夸张了吧……”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摆放几台跑步机的居家运动间,没想到展现在眼前的,竟是整体配备完全不输顶级健身俱乐部的专业空间。
区域宽敞且划分明确,通风空调系统悄无声息地运作着,将室内维持着最为舒适的恒温状态。
而且那些器材──从自由重量区整齐排列的哑铃,到拉力器、深蹲架,全都是市面上最新型的商用型号,甚至还有几台是专门针对核心与背部训练的罕见设备,连我待的那间连锁健身房都舍不得引进。
走到一台最新的蝴蝶机前,伸手拨弄了一下配重片,那种滑顺的阻力感实在备感心旷神怡。
“难不成这都是她特地准备的?”
暗自揣测。
或许莫浪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住上整整两个月,为了不荒废锻炼还把地下室改造成专业健身房。
嗯,这绝对是她做得出来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高,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被人在乎的暖意。
“既然装备这么齐全,那就别浪费了。”
调整好呼吸,握住沉重的杠铃,决定用上淋漓尽致的极限训练来彻底洗刷掉内心深处的莫名躁动。
站在落地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赤裸上身。随着扩胸伸展的动作,胸肌随之拉伸起伏。
“到底……那个孔洞是怎么消失的?”一边转着肩膀,一边喃喃自语。
昨晚所见绝对不可能是幻觉。
但如果是被补起来了,又怎么可能连点接缝都看不出来?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索性走到哑铃架前,单手抓起一只五十公斤的重磅哑铃进行二头肌弯举。
“一、二、三──”
手臂上的青筋随着重量的负荷而根根暴起。
当做到左右双臂各十组,每组三十下基础锻炼时,大脑彷佛因为上身充血而突然开了窍。
猛地停下动作,任由沉重的哑铃“砰”地一声砸在橡胶地垫上发出闷响。
“──对啊!既然从莫浪房间那头看不出名堂,只要去洛晚房间看看墙的另一侧不就得了?”
抹了把脸上汗水,呼吸急促起来。
既然她出门办事了,别墅里剩自己一个人,那么只要现在上去就能亲眼确认那面墙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好!
说干就干!
感受着胸膛内的剧烈心跳,随手抓起一条毛巾搭在肩上。
这么做的用意不仅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也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精神错乱产生幻觉。
走出地下健身室,穿过客厅踩走上螺旋阶梯,走向二楼那扇紧闭的卧室房门,就要一探究竟。
“……”
站在门前,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
伸手握住精致的金属门把,随着一声“喀哒”轻响,便是毫无阻碍地被转开了。
屏住呼吸缓缓推开房门。
刹那间,昨晚透过那个偷窥孔洞所看到的景象全在眼前豁然展开。
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垂坠床边的的暗紫色丝绒床幔,全都与记忆中的所见所闻一模一样。
由此可知昨晚那场窥探绝对不是什么精神错乱,而是确切存在的事实。
“这回看你怎么赖掉……”
快步走向那面与莫浪房间相连的墙壁,试图寻找那个应该存在的孔洞。
按照方位,应该就在这面挂着几幅抽象画的墙面中心点。
然而站在墙边仔细检查的时候,瞬感透骨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没有!
真的什么都没有!
因为墙壁十足光滑平整,别说孔隙了,连点漆面修补的痕迹都没有,就算伸手在墙上不断摸索敲击,听到的全是实心墙体传来的沉闷声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瞪大双眼盯着这面完美无瑕的墙壁。
在那边的墙上找不到洞就算了,为什么连这头也都没有?
但也就在百思不得其解时,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与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
“糟了!”
心头大惊,冷汗流淌背脊。
要是被洛晚发现私自闯入她的卧室,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赶紧猫着腰快步溜出房门,尽可能轻巧地掩上门扉。
就在转身往走廊走去时,洛晚的身影正出现在楼梯口,手上提着刚买回来的精品袋,踩着优雅步伐撞见了赤裸上身且满头大汗的我,不禁诧异地歪了歪头。
“牛儿?你怎么站在这儿?”
“那个我……我刚运动完,正要去洗澡。”
慌乱之中随便扯了个借口,脚步一刻也不敢停留,匆匆忙忙地往莫浪的房门口走去,试图掩饰心虚。
“洗澡啊……”
洛晚似乎真的被这个理由给说服了,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停下脚步道:“也是,流了这么多汗,是该好好洗洗。那么洗好澡后下来吃午餐吧,妈咪刚才特地带了些好料的回来煮,想帮你补补身体。”
“好……好的,妈咪。”
赶紧答应并推开房门钻了进去。直到背部抵住门板,听见洛晚走向自己房间关上门后才重重地吐出长气。
虽然暂时躲过一劫,但那种不真实感却愈发强烈。
如果那个洞根本不存在,那么昨晚看到的那些,难道真是自己的幻觉?
走向浴室,拧开花洒,让冷水兜头淋下。
尽管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无可奈何。
于是在浴室里待了好一会儿,任由冷水冲刷浑身肌肉,直到内心那股做贼心虚的慌乱感彻底平复,确认眼神不再闪烁,才换上干爽的休闲T恤走出房门。
走下楼梯步入餐厅,一股浓郁肉香扑鼻而来。
“牛儿,快坐,趁热吃。”
只见洛晚身著白白净净的围裙,端着碗汤放在桌上。
定神往桌上一看,菜肴尽管相当丰盛,却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摆在正中央的大锅是色泽深邃的鳖血浓汤,旁边摆着几盘炖煮鳖肉,以及爆炒腰花和一些叫不出名字,但光看着就让人联想到“大补”二字的捕精食材。
“那个……这午餐是不是有点太补了?”干笑着问了一句,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那对在围裙下仍显宏伟隆起的饱满胸襟。
“补吗?你可是健身教练,多补充点优质蛋白质是应该的呀。”
洛晚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桌菜的暗示意味,热情地拉开椅子让我坐下,亲手盛了碗鳖血汤递到面前。
“这是特地托人去买的现宰活鳖,对男孩子最好了,趁热喝哦。”
看着洛晚那张写满关怀心绪的脸庞,原本想发出的疑问全都被堵回了嗓子眼。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好,谢谢妈咪。”
点了点头,接过瓷碗,在洛晚那充满期待与慈爱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喝下了一大口温热鳖汤。
感受着鲜美热流顺着喉咙滑下,片刻过后,就感觉下腹部升起股隐隐翻腾的燥热感。
而这顿“大补餐”的劲头也十足惊人。
当把整锅鳖血汤跟其他的补精料理全都吃下肚后,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剩精力而鼓胀绷紧,感觉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力气。
可当餐后自己就想赶紧溜走的时候,洛晚却是优雅地放下餐巾,走到身边柔声说道:
“瞧你吃得满头大汗的,陪妈咪去花园走走消消食吧。”
随后她便极其自然地伸出纤细藕臂直往这边的胳膊挽来。
尚未来得及婉拒之时,旋即感觉左手臂弯陷入了一团难以言喻的极致柔软,随着越趋靠近,那股惊人的饱满份量感不断地在手臂上磨蹭挤压,彻底打断了拒绝念想。
恍恍惚惚地跟洛晚穿过客厅旁的大落地窗,来到了绿意盎然的庭院花园。
午后暖阳洒落花草,空气中混合着泥土与花朵的芬芳气息,但一切庭园气息都压不过身旁洛晚的熟美体香。
“看,这边是小浪最喜欢的玫瑰,后头就是泳池了。”
一路前行之际,被洛晚领着绕过花廊,随即看见了一座湛蓝清澈的露天游泳池,水波在阳光下粼粼闪动,看起来凉爽无比。
“因为会定期找专人来清理,水质绝对干净,所以随时都可以下水喔。”
洛晚侧过头,甜甜望来。
可看着清澈水面,脑内思绪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运转。
想像着洛晚脱掉那件端庄白裙,换上那种极致剪裁的连身式高衩泳装,那对肥硕股臀会有多么惊心动魄的曼妙肉感?
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比基尼又是否能遮住经过一番打理的茂密黑丛?
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她攀着泳池边缘起身,那两团肥垂沉甸的硕大乳肉挂满水珠、随着重力剧烈晃荡的视觉冲击,以及单薄的泳衣材质被水浸透后,完全黏附于暴力身材上的诱人模样。
“唔……”
闷哼一声,光是想像就感觉胯下开始充血鼓起,前列腺液汩汩流出。
不──怎么能够意淫岳母──别想了──死命咬牙,不断在心底默念着健身房的各种硬拉动作与枯燥的解剖学名词,拼命地想要压制住那股基于性欲而生的不健全生理欲望。
“牛儿,怎么脸这么红?”
洛晚停下脚步,关切地凑过脸来。
但一凑近,她胸口的丰满隆起又往臂弯压来。
压得我赶紧转过头去,一边努力憋着不让自己产生生理反应,一边结巴回应:“没、没事……就是这汤……这汤真的很补,补得太、太有精神了。”
“太好了!既然这么喜欢那么妈咪之后会多准备点,把你的身体养得更加强壮结实!”
洛晚笑得眉眼勾弯,语气里透着发自内心的纯粹欢愉,一边亲昵挽着,一边伴随笑声在手臂上磨蹭挤压,直到庭院里的树影西斜,洛晚才心满意足地带着我回到屋内。
总算如获大赦,赶紧找个借口钻回房间,试图用场午睡来平息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
然而当傍晚再次踏入餐厅时,不得不彻底傻眼了。
餐桌上依然满目琳琅,但菜色已经从早上的“河鲜大补”换成了另一种充满异域风味,却同样十足滋补的“山珍盛宴”。
正中央是一大盘散发着浓郁辛香味的麻辣鹿鞭,旁边则是用羊脂慢炖得软糯入味的壮阳红烧羊睾丸,每一颗都饱满得快要滴出油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盘洒满韭菜的烤生蚝,以及一盅用多种中药材细火慢熬的牛鞭汤。
“这……妈咪,晚上也吃得这么好吗?”僵在原地,看得嗓音有些打颤。
“当然呀,锻炼完之后的晚餐最重要了。”
只见洛晚换了件深紫色的丝质低胸连身长裙,深不见底的雪山沟壑正随着盛汤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盛完汤抬起头,温柔的眼眸里写满了期待与欣喜:“牛儿快吃,这可是妈咪亲自下厨弄了好久的,味道应该还不错吧?”
看着她那期待被夸奖的小女人模样,想要拒绝的话语只得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拉开椅子坐下,夹起某块被炖得恰到好处的羊睾丸放入嘴里。
嗯……
美味……
不得不说,洛晚的厨艺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那种膻味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丰腴与鲜美,口感Q弹且充满肉汁。
一边感叹着挑剔不出任何缺点的美味,一边感受着强劲热浪,正疯狂地朝向小腹下方汇聚。
大口吃着这些足以让成年男子彻夜难眠的“极品料理”,对面的洛晚则优雅地手托着腮,眸光似水地流连于燥热渗汗的锁骨与胸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弧度拿起餐筷一起用餐。
以至于当晚──“哈……哈啊……哈……哈啊……”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沉浮。
在混乱的梦境里,自己正压在莫浪背上疯狂律动。
然而当梦里的女人转过头来,那张脸却惊悚地重叠成了洛晚的模样,那对肥嫩豪乳被粗大双手恣意揉捏,在撞击下剧烈晃动,带着淫靡微笑不住呢喃:“乖牛儿,再用力一点……”
“呼……哈啊!”
睁开眼,猛地坐起身!
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砸在被褥上。
用力甩了甩头,试图甩掉充满背德感的梦境余韵,但于此时,那道熟悉声音再次如附骨之蛆般钻入耳朵。
“嗯……啊……牛儿……好深……”
听见带着压抑感的呻吟声再次从墙壁传来,僵硬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面被多次检查,本应平整无瑕的大理石墙。
那个洞,竟然真的又出现了!
掀开被子下床,走向那个洞口。
“这不科学……它是怎么出现的?它是怎么消失的?”
站在洞口前,仅剩几十公分的距离。
尽管非常想要一探究竟,但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去浴室冲个冷水澡,离这东西越远越好。
但最终,身体的雄性本能还是诚实地出卖了自己。
胯下的粗大鸡巴正顶着内裤不住狂热颤动,亟欲确认昨晚那具极致可人的淫欲肉体是否依然在那里放荡扭动。
“哈啊……哈啊…..”
颤抖的手指还是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缓缓低下头,将视线再次对准了那个充满诱惑的背德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