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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5/12/13 01:20 / 8550 / 50 /
【小说】乡村多娇需尽欢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8 13:23:07

第37章 入城前夕
  如此尴尬的情况下,李尽欢就只能听自己妈妈的出去干活,顺便再抽个牌吧,反正也一个礼拜了。
  直到过去了半个多小时,锄头“哐当”一声扔在田埂边。
  尽欢直起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震得耳膜都嗡嗡响。他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片熟悉的虚空——牌堆在黑暗中缓缓旋转,散发着幽微的光。
  抽。
  一张牌从牌堆中飞出,落在他掌心。
  牌面触感冰凉,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泽,像深夜的湖水。
  牌面上,一个木偶似的轮廓被无数细线牵引着,悬在半空,眼神空洞。
  线条简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傀儡牌。
  终于来了。
  尽欢睁开眼,盯着手里这张牌看了足足三秒,然后猛地攥紧拳头。牌面硌着掌心,那股凉意却让他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
  他弯腰,几乎是粗暴地把地上的红薯拢进竹筐里,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锄头扛上肩,竹筐挎在臂弯,他大步流星地往家走,脚步踩在霜冻的田埂上,发出急促的咯吱声。
  回到家,竹筐往灶房墙角一扔,锄头靠墙放好。尽欢甚至没顾上跟已经回到屋里忙活的妈妈打招呼,径直钻进自己那间小偏房,反手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意识再次连接上那张已经植入村长蓝建国脑中的傀儡牌。
  通知大牛,准备见面。以青年辅导员工作需要为名。
  指令清晰、冰冷,通过无形的连接传递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村东头铁匠铺里,正抡着锤子的大牛动作猛地一顿。
  他放下锤子,眼神有瞬间的恍惚,随即恢复如常,转身对屋里喊:“娘,我出去一趟,村长找。”
  而村长家,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的蓝建国也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推开院门,朝着村公所的方向走去——尽管此刻村公所根本没人。
  尽欢在小屋里来回踱了两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需要更周密的安排。
  以村长身份,拟定一份“青年辅导员进城学习”的申请。理由……就写响应上级号召,学习先进生产经验,为期一周。需要公社盖章。
  村公所里,蓝建国拉开抽屉,取出信纸和钢笔。
  他坐得笔直,手腕机械地移动,一行行工整却毫无生气的字迹出现在纸上。
  写完后,他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枚小小的、边缘有些磨损的村委会公章,蘸了印泥,用力盖在落款处。
  啪。
  声音在空荡荡的村公所里回响。
  现在,去找大牛。
  告诉他,学习申请已经批了,让他去联系经常跑城里的车队,预定两天后赶集的日子,让李尽欢跟着车队一起进城。
  费用……从村集体经费里出。
  指令一条接一条。
  铁匠铺里,大牛刚套上外衣准备出门,就看见村长蓝建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寒暄。
  “学习的事,批了。”蓝建国声音平板,“两天后,赶集的车队。你去联系,安排李尽欢跟着。钱,村里出。”
  大牛点点头:“晓得了。我这就去车队王老五那儿说。”
  没有疑问,没有讨价还价。两个被操控的傀儡,高效地执行着同一个主人的意志。
  尽欢在小屋里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慢慢扩大,最后变成一个近乎狰狞的、属于成年男人的笑容。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在他发烫的脸上。
  
  傍晚,灶房。
  木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气。
  红娟坐在小板凳上,尽欢蹲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块粗布巾子,正一下下擦着她光滑的背。
  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流过腰窝,消失在臀缝里。
  “妈,你皮肤真滑。”尽欢凑过去,嘴唇贴在她肩胛骨上亲了一口。
  红娟身子颤了颤,没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少贫嘴……快点洗,水要凉了。”
  话是这么说,她却往后靠了靠,把整个背都贴进儿子怀里。尽欢的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手指陷进软肉里,轻轻揉捏。
  “嗯……”红娟仰起头,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叹息。
  两人就这么磨蹭了快半个时辰,才擦干身子,光溜溜地钻进被窝。
  厚棉被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盖在身上暖烘烘的。
  红娟侧躺着,尽欢从后面贴上来,肉棒早就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
  “妈……”尽欢含住她耳垂,舌尖舔着耳廓,“今天跟翠花婶谈得咋样了?”
  红娟被他顶得身子发软,手往后伸,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你个小没良心的……现在才想起来问……”
  “我这不是……嗯……忙着伺候您嘛……”尽欢腰往前挺了挺,龟头蹭过她手心,带出一丝黏滑的前液。
  红娟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
  煤油灯的光把她脸照得柔和,眼角那点细纹都显得温柔。
  她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谈妥了。翠花不会往外说的。”
  尽欢眼睛一亮:“真的?”
  “嗯。”红娟凑过去,嘴唇贴着他嘴角,“不过人家有条件……以后她要有事求你,你得帮。”
  “我能帮上啥?”尽欢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就一个半大孩子……”
  “装,还装。”红娟笑骂,手指往下滑,握住他肉棒轻轻掐了掐,“你这根东西……翠花可惦记着呢。当年那会儿,她奶水足,喂过你几个月,算你半个奶娘。现在人家想让你……用这大鸡巴孝敬孝敬她,你还能不答应?”
  尽欢呼吸一滞。
  红娟还在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调笑:“翠花那人我清楚……她男人对她不行,在外面能风花雪月,回家里就没粮了,这些年憋坏了。那天跟我聊的时候,眼睛直往你裤裆瞟……啧,那骚样儿。”
  她说着,手又动起来,拇指按在马眼上打转。尽欢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妈……您是说……翠花婶她……”
  “对。”红娟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虽然说了那么多,但是身为一个女人,妈妈能感觉到她想要你肏她。我跟她说好了,等过阵子……她要是能诱惑到你,就随便她。反正你这小色鬼,送上门的骚屄,还能往外推?”
  听到这里,尽欢就更激动了。
  
  煤油灯的火苗在炕头轻轻摇曳,把墙上两个交叠的人影拉得老长。
  红娟骑在尽欢身上,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奶头硬挺挺地翘着,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水润的光泽。
  噗呲……噗呲……
  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红娟双手撑在尽欢胸口,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鸡巴吞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红娟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你这大鸡巴……肏得妈妈好爽……嗯嗯……”
  尽欢躺在炕上,双手紧紧抓着红娟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少年的身体虽然瘦,但腰腹力量却强得惊人,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妈……妈妈的屄好紧……夹死我了……”尽欢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红娟晃动的奶子,“我要吃奶……妈……给我吃……”
  红娟闻言俯下身,把左边那团沉甸甸的肉球送到尽欢嘴边。尽欢立刻张嘴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嘶……轻点……小冤家……”红娟身子一颤,乳尖被吸得又麻又痒,一股电流从奶头直窜到小腹深处,“嗯嗯……吸得妈妈好舒服……”
  滋滋滋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尽欢一边吸奶,一边挺着腰往上肏,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抽插得噗呲作响。
  红娟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都浸湿了一小片。
  “啊……啊……尽欢……妈妈要到了……再重点……肏重点……”红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像装了马达似的疯狂起伏,肥厚的阴唇一次次拍打在尽欢的耻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尽欢松开奶头,双手抱住红娟的屁股,开始由下往上猛顶。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刮过屄道里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肏……肏死妈妈……啊……大鸡巴儿子……肏死你的骚妈妈……”红娟被顶得语无伦次,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尽欢胸口。
  她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双手胡乱抓着尽欢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两人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呲噗呲的,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红娟的屄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来时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糊糊的液体。
  “妈……我要射了……”尽欢忽然喘着粗气说,腰部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红娟却猛地摇头,屁股反而坐得更狠:“不……不许射……妈妈还没够……嗯嗯……再肏一会儿……妈妈的骚屄还没吃饱……”
  她说着,忽然伸手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另一只奶子上:“揉……用力揉……妈妈的奶子好胀……”
  尽欢听话地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白花花的肉球揉得变形。奶头在他掌心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对……就是这样……”红娟舒服得直哼哼,腰肢又开始扭动,屄里一阵阵收缩,像在催促那根肉棒继续耕耘,“尽欢……妈妈的乖儿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嗯嗯……每次都把妈妈肏得魂儿都没了……”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尽欢的耳朵,热气喷进耳蜗:“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也这样肏赵花的?嗯?”
  尽欢身子一僵,动作顿了顿。
  红娟察觉到他的反应,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酸楚,又带着点认命般的无奈。
  她继续上下起伏,屄里却夹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根鸡巴永远留在身体里。
  “妈妈前几天……去找她聊过了。”红娟一边肏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那女人……啊……一开始还嘴硬……后来……嗯嗯……后来我说我都知道了……她就全招了……”
  噗呲……噗呲……
  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快速抽插,带出的淫水把两人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红娟的阴毛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煤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说……啊……说你给了她好大一笔钱……”红娟喘着气,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快速起落,“说是你存的……是不是?”
  尽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红娟没给他机会。
  “妈妈不吃醋……也不生气……”红娟忽然停下动作,双手捧着尽欢的脸,眼睛直直盯着他,“吃醋有用吗?生气有用吗?嗯?我的好儿子……你难道就会乖乖的……不找女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认命。
  尽欢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揪了一下。他伸手想擦掉她眼角的湿意,但红娟却别过脸,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穗香……你小妈就算了……她也是个苦命人……”红娟一边肏一边说,声音闷闷的,“可是赵花……啊……那女人……嗯嗯……要不是妈妈去找她聊……都不知道你这色小鬼……还给了那么大一笔嫖资……”
  “嫖资”两个字她说得很重,屁股也坐得特别狠,像是要把某种情绪发泄出来。
  尽欢被肏得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紧致的屄道里胀得更大了。
  他想起那笔钱——其实是操控铁柱时留下的赃款,他拿来借花献佛,说是自己存的。
  这事儿确实不能往外说,所以他只能默认。
  “妈……我……”尽欢想解释,但红娟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唔……”
  这是一个带着咸味的吻。
  红娟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尽欢的牙关,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
  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吻了不知道多久,红娟才松开,嘴角还连着一条银丝。
  她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别说……妈妈不想听……妈妈只要知道……你心里有妈妈就行……”
  她说着,忽然又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反正……妈妈现在也是个强奸犯……整天想着肏自己儿子的大鸡巴……”
  话音未落,她猛地加快速度,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肥厚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每次坐下时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淫水四溅。
  “啊……啊……都怪你……整天挺着大鸡巴诱惑妈妈……”红娟一边肏一边骂,声音却软得像水,“嗯嗯……让妈妈忍不住……每天都想肏你……把你的大鸡巴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尽欢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呻吟。
  母亲的屄又湿又热,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双手死死抓着红娟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妈……妈妈的屄好舒服……”尽欢喘着粗气,眼睛盯着红娟晃动的奶子,“我要吃奶……妈……再给我吃……”
  红娟闻言,又把右边那团奶子送到他嘴边。尽欢立刻含住,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奶头。
  “啊……轻点……小冤家……”红娟被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嗯嗯……吸得妈妈好痒……屄里更湿了……”
  确实,她屄里的水越来越多,噗呲噗呲的声音越来越响。两人的耻毛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煤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红娟忽然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
  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她手里变形,奶头被捏得又红又肿。
  她一边揉一边上下起伏,屄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尽欢……看妈妈……看妈妈的骚奶子……”红娟喘着气,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都是被你吸大的……嗯嗯……以前没这么大……都是被你天天吸……才变成这样的……”
  尽欢盯着那对晃动的巨乳,喉结滚动。
  他松开嘴里的奶头,伸手抓住另一边,用力揉捏起来。
  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白花花的肉球揉得变形。
  “妈……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尽欢喘着气说,另一只手往下摸,按在红娟的小腹上,“这里……都被我肏得鼓起来了……”
  确实,红娟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肉棒插入太深的缘故。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在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尽欢……再深点……顶到妈妈最里面……”红娟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是迷乱的表情,“嗯嗯……把妈妈的子宫都顶开了……啊……”
  她说着,忽然伸手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阴蒂上:“揉……用力揉……妈妈的豆豆好痒……”
  尽欢听话地用拇指按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快速摩擦起来。红娟立刻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抖,屄里一阵阵紧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
  “啊……啊……要死了……妈妈要死了……”红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鸡巴吞到最深,“尽欢……妈妈的乖儿子……肏死妈妈……把你的大鸡巴……全都塞进妈妈的骚屄里……”
  噗呲……噗呲……啪嗒……啪嗒……
  各种淫靡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煤油灯的火苗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曳,把墙上交叠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红娟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晃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浪。
  她忽然俯下身,嘴唇贴着尽欢的耳朵,用气声说:“妈妈知道……你还想要更多女人……是不是?”
  尽欢身子一僵。
  红娟却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苦涩,又带着点认命:“妈妈不拦你……但是……啊……但是你要答应妈妈……嗯嗯……不管你有多少女人……心里都要有妈妈……都要回来肏妈妈……知道吗?”
  她说着,屁股坐得更狠,像是要把某种情绪发泄出来:“妈妈的骚屄……永远给你肏……永远是你一个人的……啊……”
  尽欢心里一酸,伸手抱住母亲,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妈……我永远爱你……”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腰肢开始用力往上顶,肉棒在湿滑的屄道里快速抽插,“我只爱你……”
  “骗人……”红娟喘着气,眼泪却流了下来,“你这个小骗子……就会说好听的……嗯嗯……但是妈妈爱听……啊……再说一遍……”
  “我爱你……妈……”尽欢一边肏一边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我只爱你……”
  红娟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颤抖。
  两人的交合处水声越来越响,噗呲噗呲的,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红娟忽然直起身,双手抓住尽欢的肩膀,眼睛直直盯着他:“那……那你答应妈妈……以后找女人……都要让妈妈知道……好不好?”
  尽欢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点了点头:“好。”
  “还有……”红娟喘着气,屁股又开始上下起伏,“以后……啊……以后你肏了别的女人……回来都要肏妈妈……要把她们的骚味……都洗掉……嗯嗯……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屄灌满……知道吗?”
  “知道……”尽欢喘着气,腰肢用力往上顶,“我只肏妈妈……只爱妈妈……”
  “骗子……”红娟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但是妈妈爱听……啊……再说一遍……”
  “我爱你……妈……”
  “嗯……妈妈也爱你……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肏死妈妈……把你的大鸡巴……全都给妈妈……”
  噗呲……噗呲……啪嗒……啪嗒……
  淫靡的声音在夜里持续了很久很久。煤油灯的火苗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一点豆大的光,勉强照亮炕上那对交叠的身影。
  红娟的呻吟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那对巨乳上布满了尽欢的牙印和吻痕。
  但她还在动,还在上下起伏,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欲望都在这一夜发泄完。
  而尽欢,这个十三岁的少年,这个有着十几岁灵魂的穿越者,此刻只是紧紧抱着母亲,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着她那份扭曲又深沉的爱。
  “妈……妈……”尽欢仰躺在炕上,双手死死搂着红娟的腰,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红娟跨坐在他身上,赤裸的身子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疯狂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泛着水光。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湿又黏,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红娟的屄穴紧紧裹着儿子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双手撑在尽欢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皮肉里,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啊哈……顶到了……顶到妈妈最里面了……”
  红娟的声音又媚又颤,完全没了白日里那种温柔持重的模样。
  她腰肢扭得像条水蛇,肥白的屁股一下下砸在尽欢胯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混着前列腺液淌得到处都是,把炕席浸湿了一大片。
  尽欢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母亲晃动的奶子。
  那两团白肉随着动作上下抛甩,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又硬又肿,上面还沾着刚才他嘬出来的口水。
  “喜欢吗……啊……儿子喜欢妈妈的奶子吗……”红娟低下头,散乱的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雾。
  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让那对巨乳悬在尽欢脸上。
  “嘶……妈……你夹死我了……”
  “夹死你……啊啊……就夹死你这个小冤家……”红娟一边浪叫一边加快起伏的速度,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捣弄一滩烂泥。
  她另一只手摸到自己和儿子交合的地方,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那根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
  “看……看儿子的鸡巴……在妈妈屄里……插得多深……啊哈……全进去了……龟头都顶到子宫口了……”
  红娟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怎么的。
  她手指沿着肉棒和屄穴的缝隙摸进去,沾了满手黏糊糊的液体,然后抹在自己奶子上,又抹在尽欢脸上。
  “尝尝……尝尝妈妈被你肏出来的水……嗯嗯……都是儿子的味道……”
  尽欢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淫液,咸腥里带着点甜腻。他胯下猛地往上顶,龟头狠狠撞在红娟花心上。
  “啊——!”红娟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过电似的抖起来,屄穴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噗嗤嗤地浇在尽欢龟头上。
  她身子软下来,趴在儿子身上大口喘气,奶子压在他胸膛上,挤得扁扁的。
  但尽欢没停。
  他搂着母亲的腰翻了个身,把她压在炕上,肉棒还深深插在里头。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红娟两条腿被他掰开架在肩上,脚趾头蜷缩着,脚背绷得紧紧的。
  “妈……我要动了……”
  “动……快动……肏妈妈……用力肏……”红娟双手胡乱抓着炕席,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
  她眼神涣散,嘴角淌下一丝口水,完全是一副被肏懵了的模样。
  尽欢开始冲刺。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又响又脆,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红娟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颤,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可还是停不下来。
  “啊啊啊……不行了……儿子……妈妈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啊哈……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妈……你的屄……好热……好会吸……”尽欢喘得像头牛,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红娟奶子上,和那些淫水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又黑又粗,沾满了白沫,在母亲粉嫩的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插进去时又噗嗤一声全吞没。
  这画面太刺激了。尽欢眼睛发红,动作越来越猛,撞得红娟身子不停往炕头挪,脑袋都快顶到墙了。
  “轻点……啊啊……轻……不对……重点……再重点……肏烂妈妈的骚屄……啊哈……对……就是这样……儿子好棒……鸡巴好大……”
  红娟已经语无伦次了。
  她一只手摸到自己阴蒂,手指飞快地揉搓,另一只手抓住尽欢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
  “揉……用力揉……妈妈的奶子好爽……啊啊……捏乳头……捏硬它……”
  尽欢听话地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头拧来拧去。红娟叫得更浪了,屄穴里一阵阵紧缩,淫水像失禁似的往外涌,把两人腿根弄得湿漉漉一片。
  “妈……我要射了……”尽欢速度突然加快,腰肢像装了马达似的疯狂挺动,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射……射进来……射到妈妈子宫里……”红娟双腿死死夹住儿子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给妈妈……全都给妈妈……啊啊啊……来了……妈妈也要来了……一起……一起……”
  噗呲噗呲噗呲
  最后的冲刺又急又猛。
  尽欢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低吼,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射进了红娟子宫深处。
  几乎同时,红娟也达到了高潮,屄穴剧烈痉挛,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噗嗤嗤地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哈啊……哈啊……”
  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
  尽欢趴在母亲身上,肉棒还插在里头,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红娟双手搂着他的背,手指在他汗湿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圈。
  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哑着嗓子开口:“……尽欢。”
  “嗯?”
  “妈妈是不是……很淫荡?”她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勾引自己儿子……还……还这么舒服……”
  尽欢抬起头,看着母亲泛红的脸。他凑过去,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
  “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轻声说,肉棒在里头动了动,又硬了几分。
  红娟身子颤了颤,搂着他的手收紧了些。“油嘴滑舌……”
  “是真的。”尽欢开始慢慢抽插,虽然射过一次,但爱神牌的效果让他根本软不下来。
  噗呲噗呲的水声又响起来,里头混着精液,变得更黏腻了。
  “唔……又……又硬了……”红娟咬着嘴唇,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小坏蛋……你想弄死妈妈啊……”
  “妈刚才不是说……要被我肏死吗?”尽欢坏笑,动作渐渐加快。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让红娟跪趴在炕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尽欢双手掐着母亲的腰,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那片泥泞的屄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沫,插进去时臀肉撞得啪啪响。
  红娟的奶子垂在下面,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
  “啊……啊……从后面……好深……儿子……你顶到妈妈最里面了……”红娟把脸埋在胳膊里,屁股却翘得高高的,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反手摸到自己臀缝,手指扒开阴唇,让儿子插得更顺畅。
  “妈自己扒开骚屄给儿子肏……”尽欢喘着气说,动作又猛了几分,“真淫荡……”
  “就淫荡……啊啊……就给自己儿子肏……”红娟回头瞪他一眼,眼神却媚得能滴水,“有本事……有本事肏烂它……”
  “如妈妈所愿。”
  尽欢发了狠似的冲刺起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床铺被撞得闷响,墙皮都往下掉灰。
  红娟叫得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被上。
  她屄穴里早就被肏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着,可还是贪婪地吞吐着儿子的肉棒。淫水混着精液不断往外涌,把两人腿根、炕席弄得一塌糊涂。
  “妈……我又要射了……”
  “射……全射给妈妈……一滴都不许留外面……”红娟瘫软在炕上,屁股却还高高翘着,等着接纳儿子的精液。
  尽欢低吼一声,龟头再次抵死花心,第二波精液汹涌地灌进子宫。红娟浑身抽搐,屄穴一阵阵紧缩,把那些精液全吸了进去。
  等尽欢拔出来时,噗嗤一声,混浊的白浆从红娟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那画面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红娟翻过身,双腿大张着,手指扒开自己还在翕张的屄穴,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汩汩外流的精液。“看……儿子把妈妈子宫都灌满了……”
  尽欢喉咙发干。他跪下去,低头舔上那片狼藉。
  “唔……尽欢……别舔……脏……”红娟想并拢腿,却被儿子按住。
  “妈的哪里都不脏。”尽欢含糊地说,舌头钻进屄穴里,把那些淫水全卷进嘴里,咕咚咕咚咽下去。
  然后又往上舔,舔过阴蒂、阴唇,滋滋滋地吮吸。
  尽欢是不介意自己射出去的东西,而且他此刻更多的想要最大限度的发挥爱神牌的作用,让这些精液慢慢的滋补自己这美丽的母亲。
  红娟仰着头,手指插进儿子头发里,身子一阵阵发抖。“啊……舌头……啊啊……儿子舌头好会舔……”
  尽欢舔了好一会儿,将那些液体在母亲的腹部涂抹均匀后,才抬起头。他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暗沉沉的。
  “妈。”
  “嗯?”
  “我还想要。”
  红娟看着儿子又硬起来的肉棒,腿心一阵酸软,可那里又湿了。“你……你真是头小蛮牛……”
  “那妈妈给不给你亲爱的儿子肏屄呀?”
  红娟没说话,只是张开腿,手指扒开自己湿漉漉的屄穴,用行动回答。
  尽欢扑上去,这次没急着插进去,而是趴在母亲腿间,脸埋在那片茂密的阴毛里,深深吸了口气。
  “妈下面的味道……好香……”
  “胡说……都是精液味……”红娟脸红得要滴血。
  “就是香。”尽欢固执地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红娟腰肢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炕席,“别……别舔那里……太敏感了……啊啊……”
  尽欢不理她,舌头灵活地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力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插进屄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
  “不行了……啊啊……儿子……妈妈要尿了……要尿了……”红娟双腿乱蹬,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尿。”尽欢吐出阴蒂,抬头看着她,“尿给儿子看。”
  红娟羞得想死,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在儿子手指和舌头的双重刺激下,她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淅沥沥地浇在尽欢脸上、胸口。
  尽欢不但没躲,反而张嘴接住一些,咽了下去。“妈的尿也是甜的。”
  “你……你变态……”红娟骂着,可屄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只对妈变态。”尽欢抹了把脸,挺着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动作很慢,一寸寸往里顶,让红娟清晰感受肉棒撑开屄穴的每一个细节。
  插到最深处时,两人小腹紧紧贴在一起,红娟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着。
  “妈。”尽欢在她耳边喘气,“给我生个妹妹吧。”
  红娟身子僵住了。“尽欢……”
  “生个像妈一样漂亮的妹妹。”尽欢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然后等妹妹长大了,我也要肏她。”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红娟声音发颤,可屄穴却缩得更紧了。
  “我没胡说。”尽欢舔着她耳垂,“妈生的女儿,当然也是我的。我要让妈、让妹妹、让姐姐、让小妈,都怀上我的孩子!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这话太禁忌了,禁忌得让红娟浑身发抖。可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屄穴里涌出更多水。
  “疯子……你是个小疯子……”她哭着说,双腿却缠上了儿子的腰。
  “那妈妈喜欢疯子吗?”
  “废话!你是从妈妈的屄里生出来的!妈妈陪你疯到底又如何……尽欢……我的好孩子……妈妈爱你……直到永远……”
  红娟只是仰起头,狠狠吻住儿子的嘴。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交换着那些淫靡的、背德的味道。
  尽欢知道,这就是答案。
  他搂紧母亲,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肉体碰撞声、淫叫声、水声在深夜里交织,像一首扭曲又深情的歌。
  窗外,1979年的月亮静静挂在天上,照着这个南方小村,照着这间屋子里纠缠的母子,照着这段不该存在、却又真实发生的爱情。
  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明……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8 13:23:19

第38章 应付美妇,喂饱美妇
  第二天一早,红娟还昏沉沉地睡在炕上——昨晚尽欢的“孝敬”,让她睡得格外沉。尽欢轻手轻脚地给她掖好被角,这才出门往村公所去。
  尽欢推门进去时,村长蓝建国已经坐在那张办公桌后头了。
  “来了。”村长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平板得像在念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用麻绳捆着的纸,推到桌边,“这是你要的文书。”
  尽欢走过去拿起那叠纸。
  纸张粗糙泛黄,上面用钢笔写着些工工整整的字,盖着村里那枚红彤彤的公章。
  他翻了翻,无非是些介绍信、证明信之类的东西,落款日期都空着。
  “谢了村长。”尽欢把文书揣进怀里,转身要走。
  “等等。”村长忽然开口,“还有这个。”他又从抽屉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来。
  尽欢打开一看,里头是几张皱巴巴的粮票和几块钱。他挑了挑眉。
  “路上用。”村长说完这句话,就重新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一动不动了。
  尽欢没再多说,笑了笑,揣好东西出了门。外头冷风一吹,他缩了缩脖子,正要往家走,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笑。
  “哟,这不是尽欢嘛。”
  尽欢转头,看见翠花婶正从隔壁那间更小的土坯房里出来——那是村里妇女主任的“办公室”,其实以前就是个放杂物的小间,后来是村长为了不对着自己这黄脸婆,这才分发出去给刘翠花当办公室的。
  翠花今天穿了件枣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在脑后盘了个髻,脸上还抹了点雪花膏,老远就能闻到那股香腻腻的味道。
  她扭着腰走过来,眼睛在尽欢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今天没回老家?”
  尽欢一愣:“老家?”
  “装什么傻呀。”翠花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熟妇特有的、直白又撩人的劲儿,“我是说,你今天怎么没在家……肏你妈妈的肥屄?”
  这话说得太露骨,尽欢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结结巴巴道:“翠、翠花婶你说啥呢……”
  “哟,还害臊了?”翠花婶笑得更欢了,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婶子我又不是瞎子,你跟你妈那点事儿,当我瞧不出来?”
  尽欢心跳得厉害,脸上烧得发烫。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叠文书,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举起来:“我、我是来拿东西的!领导……领导决定让我去城里学习!”
  “学习?”翠花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皱起来,“去城里?啥时候的事儿?蓝建国怎么没跟我说?”
  “就、就刚决定的……”尽欢眼神飘忽,“村长说让我去学点新东西,回来好为村里做贡献……”
  翠花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身就往村公所里走:“我去问问!”
  尽欢心里一动,意识里那根连接着傀儡牌的线轻轻一扯。
  村公所里,村长蓝建国正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翠花婶推门进去时,他刚好走到门口。
  “建国,尽欢说要去城里学习?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翠花婶拦住他,语气带着质问。
  村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平板:“刚定的。公社来的通知。”
  “公社?”翠花婶狐疑,“我怎么没见着通知?”
  “送信的人直接找的我。”村长说完,侧身从她旁边绕过去,“我还有事,要出门。”
  “哎你去哪儿?”翠花婶追了两步。
  “公社开会。”村长头也不回,脚步机械地朝村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晨雾里。
  翠花婶站在门口,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她转身回来时,尽欢还站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算了。”翠花婶叹了口气,走到尽欢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少年脖颈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尽欢身子僵了僵。
  “既然领导决定了,那你就去吧。”翠花婶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路上小心点,城里不比村里,乱着呢。”
  “嗯……”尽欢低着头,不敢看她。
  “等你回来……”翠花婶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到婶子的小办公室里来,咱们好好‘聊聊’。”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尽欢的脸颊,转身扭着腰回了那间小土坯房。门关上的瞬间,还传来一声轻笑。
  尽欢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拍过的脸颊,又摸了摸怀里那叠文书。
  他抬头看了看天。晨雾还没散尽,远处的山峦影影绰绰的。
  
  晌午的日头正毒,晒得他脑门冒汗。
  他想起昨晚妈妈那副模样——被他肏得浑身发软,两条白腿直打颤,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哼着,这会儿肯定还瘫在炕上起不来呢。
  想到这里,尽欢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有点发胀。他舔了舔嘴唇,转身就往村西头跑。
  赵花家的院门虚掩着。
  尽欢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母鸡在墙角刨食。
  他熟门熟路地掀开堂屋的布帘子,里头昏暗,煤油灯也没点,只有土炕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婶子……”尽欢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炕上的人动了动。
  赵花侧躺着,身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汗衫,领口敞着,露出半边白花花的奶子。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尽欢站在炕沿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就浮起笑来。
  “小冤家……怎么这个点来了?”赵花撑起身子,汗衫滑得更低,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几乎全跳了出来,奶头又大又黑,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尽欢爬上炕,凑到她跟前:“想婶子了。”
  “嘴甜……”赵花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另一只手却已经往下摸,隔着裤子就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哟……这才晌午呢,就硬成这样了?”
  “嗯……”尽欢装出难受的样子,往赵花怀里蹭,“婶子……我难受……”
  赵花被他蹭得心痒,干脆把汗衫一扯,两颗大奶子彻底蹦出来,颤巍巍地晃着。
  她拉着尽欢的手按上去:“来,给婶子揉揉……婶子也难受呢……”
  尽欢的手掌刚复上去,赵花就嗯了一声。奶子又软又弹,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掌心。他学着昨晚肏妈妈时的样子,用手指夹住奶头,轻轻一拧。
  “啊……小冤家……轻点……”赵花身子一颤,嘴里说着轻点,屁股却往前挺,把奶子更往尽欢手里送。
  尽欢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奶头,舌头绕着圈舔。
  滋滋滋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赵花仰起脖子,手指插进尽欢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吸……使劲吸……婶子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没人跟你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着解开尽欢的裤腰带。
  粗布裤子往下一褪,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又红又亮,马眼还渗着清液。
  赵花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口水:“天爷……每次见都这么大……”她伸手握住,掌心滚烫,上下撸了两下,“硬得跟铁棍似的……”
  尽欢吐出奶头,喘着气说:“婶子……我想射……”
  “尿?”赵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泛起潮红,“又想射婶子嘴里?”
  “嗯……”尽欢点头,眼神却纯真得像真的只是要撒尿,“婶子……不喜欢我射你嘴里吗?”
  赵花被他这话撩得浑身发烫。
  她想起上回被这小冤家射了满嘴,那股浓腥的味道让她好几天都忘不掉。
  她舔了舔嘴唇,身子往下滑,脑袋凑到尽欢胯间。
  “来……射给婶子……”她张开嘴,舌头先伸出来,在马眼上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赵花嗯了一声,张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口腔又湿又热,紧紧裹着肉棒。
  她开始吞吐,脑袋一上一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尽欢按住她的头,腰微微往前顶。肉棒在喉咙深处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头,赵花就发出唔唔的闷哼,但吞吐得更卖力了。
  “婶子……你吸得真好……”尽欢喘着粗气,手指插进赵花的头发里,随着抽插的节奏按着她的头。
  赵花吐出肉棒,口水拉成银丝。
  她喘了口气,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尽欢:“小冤家……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好吃……”说完又低头含住,这次吸得更用力,脸颊都凹了进去。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尽欢能感觉到龟头被她的舌头绕着圈舔,马眼被吸得发麻。他腰肢开始发力,一下比一下顶得深。
  “我要射了……婶子……我真的要射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是少年憋不住射的模样。
  赵花加快吞吐,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咕啾声。她抬起眼,眼神里全是饥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射,全射给婶子。
  “啊啊啊——!”尽欢腰肢猛挺,龟头死死顶进喉咙深处。一股股浓精喷射出来,滚烫地灌进赵花的食道。
  赵花瞪大眼睛,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着。
  精液太多,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等尽欢射完了,还含着肉棒吸了好几下,才慢慢吐出来。
  肉棒从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赵花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精液也卷进嘴里,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好浓……小冤家……你射得婶子好爽……”
  尽欢瘫在炕上喘气。
  赵花爬上来,趴在他身上,两颗大奶子压在他胸口。
  她凑到尽欢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还想不想再射一次?婶子下头也渴着呢……”
  说着,她拉着尽欢的手,往自己裤裆里摸。粗布裤子早就湿了一片,手指一探进去,就碰到一片泥泞湿热。
  于是俩人就开始相互扒拉衣服,衣服扔的哪哪都是,而且因为天气冷了,两个人就赶紧躲进被窝里做起爱来。
  被窝里暖烘烘的。
  赵花把尽欢搂在怀里,两条光溜溜的腿缠着他的腰。
  尽欢的脸埋在她胸口,正叼着一颗奶头滋滋滋地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奶子,手指夹着奶头轻轻拉扯。
  “嗯……小冤家……吸得婶子奶头都麻了……”赵花仰着脖子呻吟,手指插进尽欢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使劲……再使劲吸……”
  尽欢吐出湿漉漉的奶头,抬头喘了口气。
  被窝里光线暗,但能看见赵花脸上泛着潮红,眼睛水汪汪的。
  他凑上去亲她的嘴,舌头撬开牙关就钻了进去。
  “唔……”赵花哼了一声,立刻热情地回应。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互相舔舐,交换着唾液。
  啾啾啾的接吻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亲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松开,嘴角还连着银丝。他喘着气说:“婶子……我明天……可能要进城了……”
  “进城?”赵花愣了一下,下身还在本能地往上顶,磨蹭着尽欢硬邦邦的肉棒,“怎么突然要进城?”
  “领导安排……去学习……”尽欢含糊地说着,手往下摸,探到赵花湿漉漉的屄口,两根手指并拢,噗呲一声就插了进去。
  “啊——!”赵花身子一弓,被这突然的插入刺激得叫出声。
  屄里又热又紧,淫水早就泛滥成灾,手指一进去就被湿滑的嫩肉紧紧裹住。
  她缓过气来,一边扭着屁股迎合手指的抽插,一边玩着尽欢胸前那两颗小奶头——少年的奶头又小又硬,被她用手指捏着揉搓,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
  “学习……学啥啊……”赵花喘着问,手指加重力道,掐得尽欢闷哼一声,“去……去多久?”
  “一个礼拜……”尽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淫水,淅沥沥地滴在炕席上。
  他翻身压到赵花身上,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腰一沉,龟头就挤了进去。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肉缝,一点点往里顶。
  赵花张大嘴,啊地长叫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盘上尽欢的腰:“慢……慢点……小冤家……太粗了……”
  尽欢却不停,腰继续往下压。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尽根插入,胯骨紧紧贴上赵花湿漉漉的阴阜。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一个礼拜……那可不短……”赵花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开始扭着腰迎合,“你妈……红娟知道不?”
  “还没说……”尽欢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晚上……再告诉她……”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渐渐有了节奏。
  尽欢的胯部撞击着赵花肥软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每撞一下,赵花就嗯啊地叫一声,身子跟着颤动,两颗大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浪。
  “她……她可算能歇歇了……”赵花喘着气说,手指在尽欢背上乱抓,“你这些天……天天在家肏她……嗯啊……肏得她白天都下不了炕……连带着我……我也清闲了几天……”
  这段时间赵花倒是轻松了不少。
  尽欢这阵子天天在家跟妈妈张红娟厮混,那动静隔着院墙都能听见,也就是那老旧的屋子住的偏僻,附近没什么人烟……唯一的近邻还是一个耳背的大娘。
  红娟叫得又浪又媚,有时是“儿子……妈妈不行了……”,有时是“尽欢……肏死妈妈了……”,一折腾就是大半宿。
  赵花曾有一次到门口想要敲门送东西,后来听到动静,虽然心里有点酸,但更多的是庆幸。
  这小冤家那根东西太厉害,每次来找她,不把她肏得腿软腰酸、下体红肿绝不罢休。
  说是不能冷落她,可要么一两天不来,一来就是往死里肏,铁打的母猪也顶不住啊。
  这几日清闲,她反倒能缓口气,下头那处被肏得发肿的嫩肉也慢慢消了肿,说不定还能和红娟妹子一起去找蓝英养护一下。
  尽欢加快速度,抽插变得迅猛。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被窝里回荡。
  他低头咬住赵花的耳垂,含糊地说:“婶子……想我了没……”
  “想……想死了……”赵花被他肏得语无伦次,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流,把炕席都洇湿了一片,“你个小冤家……嗯嗯……肏得婶子又疼又爽……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尽欢挺腰猛干,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
  赵花的叫声越来越高亢,从嗯嗯啊啊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浪叫。
  她两条腿死死盘着尽欢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乱蹬,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身体里。
  “一个礼拜……不长……”赵花忽然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来日……来日方长……嗯啊……你以后……有的是时间肏婶子……啊啊……慢点……太深了……”
  尽欢却像是要在这最后一晚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出来,肏得又凶又猛。
  他双手抓住赵花的两颗大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深陷进软肉里,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
  奶头被他掐住,拉扯,赵花疼得直吸气,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
  “婶子……你的奶子……真大……”尽欢喘着粗气说,低头含住一颗奶头,啧啧啧地吮吸,像婴儿吃奶似的。
  赵花被他吸得浑身发软,一股酥麻从胸口直冲下体。
  她抱紧尽欢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吃……使劲吃……婶子的奶……都是你的……嗯嗯……全给你吃……”
  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两人交合处。
  肉棒在她屄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把两人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让肉棒进出得更顺畅,指尖还不时碰到尽欢的卵蛋,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随着抽插晃动着。
  “小冤家……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厉害……”赵花痴迷地看着尽欢那张稚嫩的脸,这张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额头上全是汗,几缕黑发黏在皮肤上,“每次……每次都被你肏得……魂都没了……”
  尽欢吐出奶头,抬头吻她。
  这次的吻更激烈,几乎是啃咬。
  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纠缠,唾液交换得啧啧作响。
  赵花热情地回应,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尽欢嘴里,让他吸,让他舔。
  亲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才分开。嘴角拉出的银丝断掉,滴在赵花的胸口。尽欢喘着粗气说:“婶子……我要肏死你……”
  “肏……肏死婶子……”赵花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里,“今晚……随便你怎么肏……嗯啊……把婶子肏烂……肏穿……啊啊……又顶到了……好深……”
  尽欢变换了姿势。他让赵花翻身趴着,撅起肥白的屁股。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插进去,龟头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疙瘩。
  赵花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浪叫。屁股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啪!啪!啪!
  这次的撞击声更清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赵花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印,一波波肉浪荡漾开来。
  她回过头,眼神哀求地看着尽欢:“轻……轻点……屁股……屁股要被你撞碎了……”
  话是这么说,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得更卖力。
  尽欢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啊啊啊——!”三重刺激让赵花彻底失控,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屄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是潮吹了。
  尽欢感觉到那股热流,肏得更凶。他咬着赵花的耳朵,热气喷进耳孔:“婶子……你尿了……”
  “是……是潮了……被你肏潮的……”赵花浑身颤抖,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小冤家……你太会肏了……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潮了……”
  果然,没过几秒,第二股热流又喷了出来。
  这次更多,淅沥沥地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透。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腥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前液味。
  尽欢也被刺激得不行。
  他挺腰猛干了几十下,才勉强压下射意。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像是插在装满水的皮囊里。
  “婶子……你的屄……真好肏……”尽欢喘着粗气说,“又紧又湿……夹得我……鸡巴都要化了……”
  “喜欢……喜欢就多肏……”赵花已经爽得神志不清,只会重复这些话,“以后……以后天天来肏婶子……把婶子的屄……肏成你的形状……嗯嗯……全是你的味道……”
  尽欢又换回正面。他躺下,让赵花骑上来。这个姿势赵花能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她扶着尽欢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好满……”赵花仰起头,长发散在背上。
  她开始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起起落落,每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赵花双手撑在尽欢胸口,奶子垂下来,在尽欢眼前晃荡。尽欢张嘴就含住一颗,滋滋滋地吸。
  “嗯……小冤家……吃奶……使劲吃……”赵花一边骑乘一边呻吟,腰肢扭动,让肉棒在屄里旋转摩擦,“婶子的奶……好吃吗……”
  “好吃……”尽欢含糊地说,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婶子……你骑得真好……”
  赵花得到夸奖,骑得更卖力了。
  她加快速度,屁股啪啪啪地撞击着尽欢的胯骨,两颗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动。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尽欢的肉棒往下流,把两人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这样……这样肏……舒服吗……”赵花喘着气问,脸上全是汗,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舒服……”尽欢双手抓住她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帮她上下运动,“婶子……你的屁股……真软……”
  “喜欢……就多摸摸……”赵花俯下身,吻住尽欢的嘴。
  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舌头轻轻舔舐他的嘴唇,牙齿,上颚。
  尽欢回应着,手从她的屁股移到后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走。
  吻了很久,赵花才抬起头。她看着尽欢的眼睛,忽然说:“一个礼拜……早点回来……”
  “嗯……”尽欢点头。
  “回来了……先来肏婶子……”赵花说着,屁股又开始起伏,“别……别先去找你妈……让婶子……先尝尝你的大鸡巴……”
  “好……”尽欢答应着,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两人又肏了好一会儿,换了几个姿势。
  有时是赵花趴在炕沿,尽欢从后面猛干;有时是尽欢站着,把赵花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单腿站着肏;有时是侧躺着,腿交缠在一起,肉棒斜着插进去,顶到不一样的地方。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炕席已经湿了一大片,两人的身上也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但谁也没说要停。
  赵花像是真的要把接下来一个礼拜的份都预支出来,一次一次地索求。
  尽欢也配合着,那根肉棒始终硬挺,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把赵花肏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煤油灯早就熄了,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淫叫,在黑暗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
  
  晚饭是在堂屋的方桌上吃的。
  一盏煤油灯搁在桌角,火苗跳动着,把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碟咸菜,还有几个杂面馒头。
  简单,但热气腾腾的。
  尽欢扒了几口饭,从怀里掏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文书,递给对面的红娟。“妈,你看这个。”
  红娟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来。她不识字,但认得上面盖的红章。她凑到灯下仔细看了看,抬头时眼里有些疑惑:“这是……公家的东西?”
  “嗯。”尽欢咽下嘴里的馒头,“领导让我进城学习,得去一个礼拜。明天一早就走。”
  红娟愣了一下。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她看着文书,又看看儿子,好一会儿没说话。尽欢心里有点打鼓,以为她会追问,或者不舍。
  没想到,红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文书小心地折好,递回给尽欢。
  她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些尽欢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儿子出息啦。”她声音有点哑,伸手摸了摸尽欢的头,“公家看重你,是好事。去,跟着人家好好学,长本事。”
  尽欢心里一暖,鼻子有点酸。
  他放下筷子,绕过桌子,一把抱住红娟。
  妈妈身上有油烟味,有皂角味,还有他熟悉的、温暖的味道。
  他把脸埋在她肩头,闷声说:“妈,我会的。”
  红娟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话是这么说,手却没停,一下一下,拍得很轻。
  母子俩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煤油灯噼啪响了一声,火苗晃了晃。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回到座位上,气氛变得格外柔和。
  尽欢咬了口馒头,忽然说:“妈,我现在能挣钱了。等从城里回来,我扯点布吧?快过年了,咱家一人做身新衣裳。”
  红娟夹菜的手顿了顿。“瞎花钱。”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了一下,“有那钱,你自己攒着。妈有衣服穿。”
  “那不行。”尽欢很坚持,“你看你这衣裳,袖口都磨毛了。还有小妈,姐姐,妹妹……咱一家子,都穿新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过完年,这老房子不是要拆了么?到时候,我找人,把新屋子盖得漂漂亮亮的。青砖瓦房,亮堂。”
  红娟听着,眼眶有点红。
  她低头扒饭,扒得很慢,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你……你有这个心,妈就知足了。”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里那点水光在灯下闪着,“妈这辈子,就盼着你们姐弟几个好。”
  “都会好的。”尽欢给她夹了一筷子白菜,“妈,你放心。”
  红娟点点头,抹了抹眼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进城……要是方便,去看看你小妈。她就在纺织厂,你知道地方不?”
  “知道。”尽欢说。
  小妈和妈妈最开始就是商议着在镇上的纺织厂做工,平时住厂里宿舍,隔一两月才回来换一次班,而且听说姐姐除了在富贵人家做保姆,平时闲了也会去厂里帮帮忙赚点闲钱。
  “她估摸着也快轮休了。你要是能碰上,就搭个伴,一块儿回来。路上有个照应。”红娟叮嘱着,“还有,给你姐姐和妹妹捎点东西。你姐在镇上那户人家,也不容易……你妹在私塾,天冷了,给她带副手套。”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尽是些琐碎小事。尽欢都一一应下。
  “再捎个话,”红娟最后说,声音很轻,“要她们……早点回家过年。咱家今年,好好过个年。”
  “嗯。”尽欢重重点头,“我一定把话带到。”
  煤油灯的光暖暖地罩着这一方小桌。
  外头天色黑透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屋里,母子俩就着这点光,吃着简单的饭菜,说着家常的话。
  那些白日的荒唐,那些被窝里的淫靡,此刻都被这昏黄的灯光过滤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朴素的、母子之间的温情。
  碗里的饭渐渐见了底。红娟起身要收拾,尽欢抢着把碗筷摞起来。“妈,你歇着,我来。”
  红娟也没争,站在桌边看着他。
  儿子确实长大了,肩膀宽了,个子也蹿高了。
  虽然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但做事已经有模有样。
  她看着看着,嘴角又弯起来。
  尽欢端着碗筷去灶房洗。冰凉的水刺骨,他却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哗哗的水声里,他听见红娟在堂屋里哼起了小调,不成调子,但很轻快。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8 13:23:30

第39章 母爱一晚
  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湿气。母子俩挤进一个被窝,厚厚的棉被一盖,寒气就被挡在了外头。被窝里黑漆漆的,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红娟侧躺着,脸埋在尽欢胸口。她没说话,只是手往下探,摸索着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手心滚烫,和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低下头,嘴唇凑过去,含住了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滋滋滋地吮吸了几下,才含糊地问:“今天……是不是去找你赵婶了?”
  声音闷在嘴里,带着湿漉漉的水音。
  尽欢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手插进红娟散开的长发里,轻轻揉了揉。“嗯。”他承认得很干脆,没有半点犹豫,“去了。”
  红娟没停,反而吞得更深了些。
  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她发出唔的一声闷哼,然后慢慢吐出来,带出长长的银丝。
  她没追问,也没生气,只是沿着他的身体往上舔。
  舌头湿滑温热,从胸口一路往上,舔过锁骨,脖子,下巴,最后停在尽欢的嘴边。她吻他,很轻的一个吻,然后退开一点,在黑暗里看着他。
  “肏得爽吗?”她问,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尽欢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还……还行。”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红娟低低笑了声,手还握着他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
  她又低下头,这次含住了尽欢胸前那颗小小的乳头。
  舌头卷着,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你赵婶……也挺不容易的。”她含含糊糊地说,热气喷在尽欢皮肤上,“男人常年不在家……心里苦。”
  尽欢没接话,只是手往下滑,捏住了红娟肥软的臀肉。入手一片滑腻,又软又弹,他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
  “嗯……”红娟被他捏得哼了一声,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乳头,“轻点……”
  “妈。”尽欢忽然叫了一声。
  “嗯?”
  “等新房子盖好了,你想住哪间?”尽欢问,手指在她臀缝里轻轻划着。
  红娟松开乳头,抬起头。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在想。“我啊……随便哪间都行。靠东那间吧,早上能晒着太阳。”
  “那间留给你。”尽欢说,“大点,敞亮。我给你盘个炕,冬天烧得热热的。”
  红娟心里一暖,又低下头,含住另一颗乳头舔弄。“你小妈呢?她住哪?”
  “小妈住你隔壁。”尽欢另一只手也摸上来,握住红娟一只沉甸甸的奶子。
  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满满一把,奶头硬硬地顶着掌心。
  “中间开个门,方便你们晚上说话。”
  “就你鬼主意多。”红娟笑骂了一句,但声音里透着高兴。她吐出乳头,脸贴在尽欢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那你姐和你妹呢?”
  “姐和妹住西边那两间。挨着,也有个照应。”尽欢的手指钻进臀缝深处,碰到那处已经有些湿热的入口,轻轻按了按。
  红娟身子颤了颤,握着他肉棒的手紧了紧。“那……玉儿还小,晚上怕黑。”
  “给她屋里多留个油灯。”尽欢说,手指在那处打着圈,“要不……让妹妹跟你睡?等你嫌她烦了,再让她自己睡。”
  红娟被他按得有点喘,扭了扭屁股。
  “玉儿都多大了……哪能老跟妈睡。”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你以后娶了媳妇呢?房子够住不?”
  尽欢的手停了一下。“妈,你想那么远干嘛。”
  “妈不得替你想着?”红娟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安安那丫头……是个好妞,知根知底。”
  “妈……”尽欢有点无奈。
  “行行行,妈不说了。”红娟又低下头,这次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吮吸,“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被窝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红娟偶尔吮吸耳垂发出的啧啧声。
  尽欢的手还在她臀缝里作怪,手指时不时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妈。”尽欢又叫了一声。
  “嗯?”
  “等过年,咱家杀头猪吧。”尽欢说,“自己养的,肥。腌点腊肉,灌点香肠,能吃一年。”
  红娟笑了。“你呀,现在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她松开耳垂,脸又贴回他胸口,“杀猪……行。到时候请村里相熟的来帮忙,热热闹闹的。”
  红娟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着他。
  “等新房子盖好,”尽欢继续说,手指在她臀缝里慢慢抽插,“咱家院墙垒高点。种点花,你喜欢的月季。再养几只鸡,下蛋给你吃。”
  “净说好听的。”红娟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别的。她握着他肉棒的手又开始动,上下捋着,掌心又热又湿。
  “我说真的。”尽欢很认真,“妈,以后我挣钱,让你过好日子。不用再起早贪黑下地,不用再为几毛钱发愁。”
  红娟抬起头。黑暗里,尽欢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然后,一个温软的吻落在他唇上。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
  红娟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和他纠缠在一起。
  没有白日的激烈,只是慢慢地舔,慢慢地吮,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融进这个吻里。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红娟才退开。她额头抵着尽欢的额头,轻声说:“妈不要什么好日子……只要你们姐弟几个都好好的,妈就知足了。”
  “我们都会好好的。”尽欢保证。
  红娟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她重新躺下,头枕在尽欢胳膊上,手还握着他的肉棒,但没再动,只是轻轻握着。
  在这个最寻常的夜晚,母子俩赤裸相拥,说着最家常的话,规划着最朴素的未来。
  那些淫靡的、背德的、见不得光的关系,此刻都化作了肌肤相亲的温暖,和血脉相连的依偎。
  紧接着,母子俩开始亲嘴,那个温柔的长吻渐渐变了味道。
  红娟的舌头从轻柔的舔舐变成了贪婪的索取,在尽欢嘴里横冲直撞,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吸吮。
  啧啧的水声在黑暗的被窝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起来的喘息。
  亲到嘴唇发麻,红娟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尽欢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她喘着气,热气喷在尽欢脸上,带着她特有的、温软的气息。
  “儿子……”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今晚……还要不要肏妈的屄?”
  尽欢的手早就滑到了她臀缝深处,两根手指插在湿热的肉洞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着。
  听到她这么问,他手指猛地往里一顶,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疙瘩。
  “啊——!”红娟身子一弓,叫出声来。她抓住尽欢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深,“轻……轻点……小冤家……”
  “要肏。”尽欢咬着牙说,手指在她屄里快速抠挖,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肏妈的肥屄,肏到天亮。”
  红娟被他抠得浑身发软,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她扭着腰迎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这么狠……明天……明天不是要进城么……”
  “就是因为要进城,才更要肏。”尽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直接抹在红娟的奶子上。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摩擦,“一想到一个星期……肏不到妈的肥屄……我就浑身不舒服……”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缝,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啊啊——!”红娟仰起脖子,长叫一声。
  肉棒又粗又长,一下子插到最深,顶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她两条腿本能地盘上尽欢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乱蹬,“慢……慢点……太深了……儿子……顶到妈的花心了……”
  尽欢却不停,双手抓住她两颗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奶子又软又弹,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掌心。
  他低头含住一颗,滋滋滋地用力吸,像婴儿吃奶那样贪婪。
  “今晚……一定要肏个够本……”他含糊地说着,腰开始前后挺动。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尽欢的胯部结结实实地撞击着红娟肥软的臀肉,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红娟被他肏得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泛白了。
  “小冤家……你就知道……嗯啊……就知道折腾妈……”她喘着气说,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妈这身老骨头……早晚……早晚被你肏散架……”
  尽欢吐出奶头,抬头吻她。
  这次的吻又急又凶,牙齿磕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纠缠。
  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红娟热情地回应,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让他吸,让他咬。
  亲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才分开。尽欢喘着粗气说:“妈……你的屄……真紧……夹得我鸡巴好爽……”
  “喜欢……喜欢就使劲肏……”红娟眼神迷离,完全沉沦在肉欲里,“妈的屄……就是给儿子肏的……嗯嗯……肏烂了……肏穿了……也是你的……”
  这话刺激得尽欢更加凶猛。
  他加快速度,抽插得像打桩一样,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土屋里回荡。
  煤油灯早就熄了,只有月光从窗纸的破洞漏进来一点,勉强勾勒出床上两个交缠的身影。
  红娟被他肏得浑身发颤,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屄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啊啊啊——!儿子……妈潮了……被你肏潮了……”她尖叫着,指甲掐进尽欢的背里。
  尽欢感觉到那股热流,肏得更凶。他咬着红娟的耳朵,热气喷进耳孔:“妈……你尿了……尿儿子鸡巴上了……”
  “是……是潮水……妈的骚水……”红娟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身子一抽一抽的,“全给你……全给儿子……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潮了……”
  果然,第二股热流紧跟着喷了出来。
  这次更多,淅沥沥地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透。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腥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前液的味道,淫靡又勾人。
  尽欢也被刺激得不行,但他强忍着射意,继续猛干。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像是插在装满水的皮囊里。
  肏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慢下来。他改成缓慢的深顶,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慢慢插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在里面慢慢研磨。
  这个节奏更折磨人。红娟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下体窜遍全身。她扭着腰,想要更多,但尽欢就是不加快。
  “儿子……快点……妈想要……”她哀求着,手在尽欢背上乱抓。
  “妈刚才不是说……怕被肏散架么?”尽欢故意逗她,腰还是慢悠悠地顶。
  “妈错了……妈就要儿子肏……使劲肏……”红娟已经顾不上面子了,什么淫话都往外说,“妈的骚屄……离了儿子的鸡巴……就活不了……嗯嗯……快给妈……快肏妈……”
  尽欢这才满意,重新加快速度。
  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让红娟翻身趴着,撅起肥白的屁股。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插进去,龟头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肉疙瘩。
  红娟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浪叫。屁股高高翘起,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啪!啪!啪!
  这次的撞击声更清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红娟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印,一波波肉浪荡漾开来。
  她回过头,眼神哀求地看着尽欢:“轻……轻点……屁股……屁股要被你撞碎了……”
  话是这么说,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得更卖力。
  尽欢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啊啊啊——!”三重刺激让红娟彻底失控,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屄里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妈……你真骚……”尽欢喘着粗气说,手指还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水这么多……像尿了一样……”
  “就是骚……妈的骚屄……就爱被儿子肏……”红娟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什么话都敢说,“儿子的大鸡巴……肏得妈……魂都没了……啊啊……好爽……又要潮了……”
  她说到做到,果然又潮吹了一次。这次喷得更多,淅沥沥地往下淌,把炕席都洇湿了一大片。
  尽欢也被她夹得差点射出来。
  他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
  肉棒还插在她湿热的肉洞里,能感觉到里面在一阵阵收缩,吮吸着他的龟头。
  “妈。”他叫了一声。
  “嗯?”红娟有气无力地应着,还趴在那里,屁股微微颤抖。
  “你说……”尽欢慢慢抽插起来,这次很温柔,“要是没被我肏……亏不亏?”
  红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问什么。
  她扭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儿子,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那笑里带着满足,带着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淫荡。
  “亏大发咯。”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妈这身好肉……这大奶子……这肥屄……要是没给儿子肏过……那真是白活了。”
  她说着,自己动起腰来,让肉棒在她屄里慢慢进出。
  “妈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生了你这小坏蛋……嗯嗯……长了根这么厉害的大鸡巴……专肏妈的骚屄……”
  尽欢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热,腰又开始发力。这次他躺下,让红娟骑上来。红娟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好满……”她仰起头,长发散在背上。
  她开始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起起落落,每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红娟双手撑在尽欢胸口,奶子垂下来,在尽欢眼前晃荡。尽欢张嘴就含住一颗,滋滋滋地吸。
  “嗯……儿子……吃奶……使劲吃……”红娟一边骑乘一边呻吟,腰肢扭动,让肉棒在屄里旋转摩擦,“妈的奶……好吃吗……”
  “好吃……”尽欢含糊地说,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妈……你骑得真好……”
  红娟得到夸奖,骑得更卖力了。
  她加快速度,屁股啪啪啪地撞击着尽欢的胯骨,两颗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动。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尽欢的肉棒往下流,把两人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这样……这样肏……舒服吗……”红娟喘着气问,脸上全是汗,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
  “舒服……”尽欢双手抓住她的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帮她上下运动,“妈……你的屁股……真软……”
  “喜欢……就多摸摸……”红娟俯下身,吻住尽欢的嘴。这次的吻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淫水的腥味,但两人都不在乎,吻得又深又急。
  亲了很久,红娟才抬起头。她看着尽欢的眼睛,忽然说:“一个星期……早点回来。”
  “嗯……”尽欢点头。
  “回来了……先来肏妈……”红娟说着,屁股又开始起伏,“妈这骚屄……一天没儿子的鸡巴……就痒得难受……”
  “好……”尽欢答应着,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两人又肏了好一会儿,换了几个姿势。
  有时是红娟趴在炕沿,尽欢从后面猛干;有时是尽欢站着,把红娟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单腿站着肏;有时是侧躺着,腿交缠在一起,肉棒斜着插进去,顶到不一样的地方。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淫水。炕席已经湿了一大片,两人的身上也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但谁也没说要停。
  红娟像是真的要把接下来一个礼拜的份都预支出来,一次一次地索求。
  尽欢也配合着,那根肉棒始终硬挺,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把红娟肏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母子俩在床上换了无数姿势,肏干了整整一夜。
  窗纸从漆黑透出深蓝,又从深蓝泛出鱼肚白。
  鸡叫了头遍,二遍,三遍。
  炕席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
  红娟早就被肏得神志不清,只会嗯嗯啊啊地哼着,身体却像有记忆似的,一次次缠上来,一次次收紧肉洞,贪婪地吞吃着儿子的肉棒。
  天光终于大亮。
  一缕金红色的晨光从窗纸的破洞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尽欢汗湿的背上。
  他正把红娟压在床沿,从后面猛干,胯部撞击着她肥白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红娟趴在那里,脸埋在凌乱的被褥里,长发汗湿地贴在脸上、脖子上。
  她屁股高高撅着,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肉上全是红红的掌印和指痕——那是尽欢一夜的杰作。
  屄里早就泥泞不堪,淫水混着少量的白沫,随着肉棒的抽插噗呲噗呲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膝盖都弄得湿滑一片。
  “妈……天亮了……”尽欢喘着粗气说,动作慢了下来。他俯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红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扭了扭腰,屁股往后顶,意思是还要。
  尽欢却忽然抽出了肉棒。啵的一声,粗大的龟头从湿热的肉洞里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淅沥沥滴在炕沿上。
  红娟空虚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摸,想要把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塞回去。
  “妈,来。”尽欢却把她翻过来,打横抱了起来。
  红娟浑身发软,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他怀里,两条白生生的腿无力地垂着,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
  尽欢抱着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一步步往外走。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清晨凛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激得红娟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尽欢怀里缩。
  院子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东边的天空已经烧红了,太阳还没露头,但金光已经染透了云层。
  几只早起的麻雀在院墙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尽欢走到院子中央,站定。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红娟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两条腿分开,环住他的腰——就像小孩子撒尿时被大人把着的那种姿势。
  这个姿势让红娟的屄口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尽欢硬挺的肉棒。
  “儿子……冷……”红娟迷迷糊糊地说,脸埋在尽欢肩头,手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子。
  “马上就不冷了。”尽欢低声说,手托着她的臀,腰往前一送。
  噗呲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湿滑的肉缝,整根没入。
  经过一夜的肏干,红娟的屄早就松软湿滑得像熟透的蜜桃,但内部的嫩肉依旧紧致,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啊……”红娟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刺激得清醒了些。她睁开眼,迷蒙地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在……在外面……”
  “嗯,在外面。”尽欢开始慢慢挺动腰肢。
  肉棒在湿热的肉洞里缓缓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晨风很凉,吹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交合处却滚烫如火。
  红娟起初还有些羞耻,下意识地扭头去看院门——门闩着。
  她又抬头看院墙——土墙很高,外面应该看不见。
  确认了安全,那点羞耻心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了。
  她抱紧尽欢的脖子,开始扭腰迎合。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尽欢抱得很稳,每一次挺腰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
  红娟被他顶得浑身发颤,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儿子……啊啊……顶到了……顶到妈的花心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晨光洒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泛着金色的光泽。
  尽欢低头吻她,堵住她的浪叫。
  这个吻又深又急,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亲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尽欢才退开。他喘着粗气,看着红娟迷离的眼睛,忽然说:“妈,看日出。”
  红娟茫然地转过头,看向东边。
  就在那一瞬间,太阳跃出了地平线。
  万道金光猛地炸开,瞬间驱散了薄雾,把整个院子、土墙、柴垛,还有院子里相拥的母子俩,都染成了灿烂的金红色。
  那景象太美,太震撼。红娟呆呆地看着,都忘了身下的快感。
  尽欢却在这时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腰肢发力,肏得又凶又猛,胯部撞击着红娟的臀肉,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肉棒在湿滑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噗呲噗呲地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肚皮上、胸口上。
  “啊啊啊——!”红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刺激得尖叫起来。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浑身剧烈颤抖,屄里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是尿。
  憋了一夜的尿液,混合着高潮的潮吹,淅沥沥地喷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浇在尽欢的肉棒上,肚皮上,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在泥土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红娟失禁了。在儿子怀里,在灿烂的日出下,她被肏得失禁了。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野兽般的嗬嗬声。
  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整张脸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那是被操到崩溃的阿黑颜,是母猪发情时的痴态。
  尽欢看着妈妈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和深沉的爱意同时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掐着红娟的臀肉,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子宫口,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妈——!我爱你——!”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我好爱好爱你——!”
  随着这声嘶吼,他腰肢猛地一挺,龟头死死顶进最深处,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进红娟早已被撑开的子宫里。
  量太大,太猛,有些甚至从交合处倒溢出来,混合着尿液和淫水,淅沥沥地往下淌。
  红娟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多少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四肢像触电一样抽搐,喉咙里发出非人的、断断续续的嚎叫:
  “齁……齁齁……哦哦哦……喔喔——!!!”
  那声音不像人,倒像发情的母兽。
  她眼睛完全翻白,口水流了满下巴,脸还维持着那种痴态的扭曲。
  屄里疯狂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榨取着儿子滚烫的精华。
  尽欢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抱着妈妈,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射得他眼前发黑,四肢发软。
  到最后,他几乎站不住,抱着红娟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得像风箱一样的喘息,和精液、尿液、淫水滴落在地上的淅沥声。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灿灿的阳光洒满院子,也洒在这对赤裸相拥、浑身狼藉的母子身上。
  红娟瘫在尽欢怀里,还在轻微地抽搐,屄里一吸一吸的,把残留的精液慢慢吞进去。
  尽欢抱着她,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久久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缓过气来。她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儿子……妈……妈尿了……”
  “嗯。”尽欢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我知道。”
  “还……还尿你身上了……”
  “没事。”
  红娟又不说话了。她把脸埋在尽欢肩头,肩膀轻轻耸动。尽欢以为她在哭,正要安慰,却听见她低低地、吃吃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妈?”尽欢叫她。
  红娟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弯着,眼睛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她看着尽欢,看了好久,才轻声说:
  “妈也爱你……好爱好爱……”
  说完,她凑上去,吻住了尽欢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泪水的咸味,尿液的腥臊,精液的浓腥,还有阳光的味道。
  尽欢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
  院子里,阳光越来越暖,驱散了清晨的寒意。麻雀还在叽叽喳喳地叫,远处传来谁家开门的声音,还有狗吠,牛哞……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8 13:23:40

第40章 初次进城入世
  红娟拖着酸软的身子,强撑着给尽欢收拾行囊。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裳,一点干粮,还有尽欢自己攒的零钱。
  她一边叠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路上小心……钱贴身放好……到了城里别乱跑……听领导的话……”
  尽欢站在旁边,想帮忙,却被红娟推开。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妈还没老到动不了呢。”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明显迟缓,弯腰时还轻轻“嘶”了一声——那是被肏得太狠,腰眼酸疼。
  尽欢心里又暖又涩,只能由着她。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敲响了。笃、笃、笃,三下,很轻,带着点犹豫。
  “谁呀?”红娟直起身,朝外头喊了一声。
  “我……赵花。”外头传来压低的声音。
  红娟和尽欢对视一眼。尽欢说:“我去开。”说着就往外走。
  红娟也没多想,继续低头收拾。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袱,打了个结,又检查了一遍干粮——几个杂面饼,用油纸包着,还温乎。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抱着包袱往外走。
  刚走到堂屋门口,她就愣住了。
  院子里,尽欢正坐在那张小木凳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在晨光里泛着暗红的光泽。
  而赵花——那个平日里见了她都客客气气叫“红娟妹子”的赵花——此刻正蹲在尽欢腿间,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嘴里含着那根东西,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红娟脑子嗡的一声。她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幕,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赵花背对着她,显然没发现有人出来。
  她吞吐得很卖力,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尽欢仰着头,闭着眼,手插在赵花头发里,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着她的头。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空气里飘着精液前液特有的腥膻味,还有赵花口水拉出的银丝,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红娟看着看着,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讥诮,带着点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她抱着包袱,慢悠悠地走过去,在两人身边站定。
  “哟。”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吓得赵花浑身一僵,“赵婶,这么早啊?”
  赵花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吐出嘴里的肉棒。
  可尽欢的手却在这时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非但不让退,他还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狠狠顶进喉咙深处。
  “唔——!”赵花被顶得干呕,眼睛瞬间瞪大,想要挣扎,可尽欢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红娟蹲下身,凑近了看。
  她看见赵花的脸憋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下巴被尽欢的阴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轻响。
  浓密的阴毛盖住了赵花的鼻孔,她只能用嘴呼吸,可嘴又被肉棒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
  眼睛已经翻起了白眼,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骚货。”红娟伸手,用指尖戳了戳赵花的脸颊,语气轻佻,“我这儿子要出门了,你这当婶婶的,大清早跑来偷他的鸡巴吃?馋成这样?”
  赵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她想摇头,头却被固定着;想求饶,嘴又被堵着。
  极致的羞耻和窒息般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尽欢这时才喘着粗气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情欲的沙哑:“妈……赵婶……赵婶是担心我……第一次出城……在路上吃不饱……特地……特地来送点早上做的饼……”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油纸包,递给红娟。油纸包还温着,透出饼的香味。
  红娟接过,打开看了看,确实是新烙的饼,油汪汪的,撒了葱花。她嗤笑一声:“送饼就送饼,怎么还送上嘴了?”
  尽欢腰又开始挺动,肉棒在赵花喉咙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既然……既然婶子请我吃饼了……那我也得……请婶子吃吃早餐……”
  他说完,腰肢猛地一挺,死死顶住最深处,然后
  射了。
  母子俩就像是平淡的日常交谈一样谈论着这件事情,但是赵花此时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死死堵着,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精液前液的腥膻,还有少年皮肤特有的、干净又燥热的味道。
  她喘不过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喉咙深处被顶撞时发出的、沉闷的咕噜声。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被红娟看见了……被红娟看见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蹲在地上,给她的儿子口交……赵花恨不得立刻死掉。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窒息带来的缺氧让大脑一片空白,反而放大了快感。
  龟头每一次顶到喉头,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从喉咙直冲下体。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然后,她听见尽欢说要“请她吃早餐”。
  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就猛地灌进了喉咙。
  是精液。
  第一股射进来时,她本能地想要呕吐。
  那味道太浓,太腥,带着少年特有的、蓬勃的生命力,滚烫得像岩浆一样,烫得她喉咙发麻。
  可尽欢死死按着她的头,龟头顶在喉咙深处,她根本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
  咕咚。第一口咽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来。
  可这还没完。
  因为龟头顶得太深,有一部分精液居然逆流进了鼻腔!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
  滚烫浓稠的液体灌进鼻腔,顺着鼻道往后流,一部分呛进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可咳嗽又被肉棒堵着,变成闷闷的、痛苦的呜咽。
  另一部分精液则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混着鼻涕,黏糊糊地挂在脸上。
  口腔和鼻腔同时被精液灌满。
  味道充斥了每一个味蕾,每一个嗅觉细胞。
  浓烈的腥膻,微微的咸,还有少年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她被这味道包围了,淹没了,渗透了。
  喉咙在吞咽,鼻子在流涕,眼睛在流泪,整个人狼狈不堪,像一条被灌满精液的肉便器。
  可就在这极致的狼狈和羞耻中,一种诡异的、堕落的快感却升腾起来。
  她在吃他的精液。在吞他的子孙。在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占有。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颤抖,下体又一次剧烈收缩,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
  她呜咽着,吞咽着,鼻腔里火辣辣地疼,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过了一会,尽欢终于射完了。
  他松开手,肉棒从赵花嘴里滑出来,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带出的精液和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断掉,滴在赵花胸前。
  赵花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
  精液从嘴角、鼻孔往外流,糊了一脸。
  她眼睛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尽欢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还有红娟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脸。
  “好吃吗,赵婶?”红娟问,伸手抹了抹赵花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赵花看着她,看着这个和自己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女人,看着那张被精液滋润过的、红艳艳的嘴唇,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很丑,很狼狈,带着精液和鼻涕,可眼神却亮得惊人。
  “好吃……”她哑着嗓子说,舌头舔了舔嘴角,“红娟妹子……你儿子的精……真好吃……”
  红娟也笑了。
  她伸手把赵花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行了,吃也吃了,该干嘛干嘛去。”她转身把包袱塞给尽欢,“赶紧的,别误了时辰。”
  尽欢接过包袱,看了看瘫坐在地上、一脸狼藉却眼神发亮的赵花,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甚至带着点笑意的妈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安宁。
  他扑过去,在妈妈的脸上亲了一口,捏了捏那肥美的大奶。
  又弯下腰,伸手揉了揉赵花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走了。”
  “早点回来。”两个女人同时说,说完对视一眼,都笑了。
  尽欢也笑了。他背起包袱,推开院门,走进了灿烂的晨光里。
  身后,两个女人站在院子里,一个衣衫整齐却腿软腰酸,一个满脸精液却眼神餍足。
  她们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然后同时转身,看向对方。
  “进屋坐坐?”红娟问。
  “嗯。”赵花点头,抹了把脸,“得洗洗。”
  “洗什么洗。”红娟拉住她,眼神里闪着光,“这样挺好。”
  赵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又泛起红潮。她没再坚持,跟着红娟进了屋。
  院门轻轻关上,把一院子的荒唐和温情,都关在了里面。
  
  天还没亮透,尽欢就背着包袱出了村。
  李家村到镇上有二十多里山路,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得靠两条腿走。
  他脚上穿的是妈妈纳的千层底布鞋,走这种路最费鞋,也最费脚。
  晨雾还没散,路两边的草叶上挂着露水,走一会儿裤腿就湿透了,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尽欢把包袱抱在怀里,怕里头的饼被雾气打湿。
  他走得不快,一是路不好走,二是腰有点酸——这几天荒淫无度,肏得太狠,今天走路都觉得胯骨发软,这还是他有爱神和武者的前提保证下,换作是其他人,早就成人干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才大亮。
  雾气散了,日头出来,晒得身上暖烘烘的。
  路上渐渐有了人声——赶早集的,挑担的,推独轮车的。
  尽欢跟着人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到了镇上,已经是晌午。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两边是些土坯房和瓦房,开着供销社、粮站、剃头铺子。
  街上人来人往,比村里热闹多了,空气里飘着油条、烧饼的香味,还有牲口粪便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尽欢按文书上写的,找到了镇上的汽车站。
  说是汽车站,其实就是一片空地,停着几辆破旧的解放牌卡车和一辆灰扑扑的长途客车。
  客车是去省城的,一天就一班,错过了就得等明天。
  买票的地方排着长队。
  尽欢挤过去,掏出文书和钱。
  售票的是个胖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了看文书,又看了看尽欢,嘟囔了一句:“这么小就出公差?”但还是撕了张票给他。
  票是硬纸板做的,印着红字。尽欢小心地揣进怀里,找了个墙角蹲着等车。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客车迟迟不来,空地上的人越聚越多,有挑着担子的农民,有背着行李的工人,还有几个穿中山装、拎着公文包的干部模样的人。
  大家或蹲或站,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臭的味道。
  尽欢蹲在墙角,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
  他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
  他观察着那些人的穿着、说话的样子、手里的东西——有人拎着印着“上海”字样的旅行包,有人戴着崭新的手表,还有人穿着皮鞋,鞋面擦得锃亮。
  先不说这些都是村里见不到的,不过对他来说更多的是感到‘复古’,毕竟他穿越的时候就已经很少这些东西了。
  又等了一个时辰,客车终于来了。
  是一辆老旧的黄河牌客车,车身上满是泥点,玻璃也灰蒙蒙的。
  车门一开,人群就涌了上去,你推我挤,乱成一团。
  尽欢个子小,被挤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才挤上车。
  车里早就没座了。
  过道上也挤满了人,行李堆得到处都是。
  空气浑浊不堪,混合着汗味、脚臭味、烟草味,还有晕车人呕吐物的酸臭味。
  尽欢找了个角落,把包袱垫在屁股底下,勉强坐下。
  车开了。
  颠簸得厉害,土路坑坑洼洼,车身咣当咣当地响,像是随时要散架。
  尽欢被颠得七荤八素,胃里一阵阵翻腾。
  他旁边是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孩子哇哇大哭,妇女一边哄一边骂:“这破路!这破车!”
  车走走停停,一路上不断有人上车下车。
  开了三四个时辰,才终于上了柏油路。
  路平了,车也稳了些,但速度还是很慢。
  窗外掠过农田、村庄、工厂的烟囱,还有偶尔出现的、刷着标语的墙壁。
  天擦黑的时候,车终于到了省城。
  尽欢跟着人流下车,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腿都是软的。他站在车站广场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懵。
  这就是省城?石湖?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广场很大,水泥铺的地面,比村里的打谷场还大好几倍。
  四周是些三四层高的楼房,灰扑扑的,但窗户很多,亮着灯。
  广场上人来人往,比镇上热闹百倍。
  有骑自行车的,叮铃铃地按着铃;有拉板车的,吆喝着“让一让”;还有几个穿喇叭裤、留着长头发的年轻人,拎着录音机,放着咿咿呀呀的港台歌曲。
  空气里飘着各种味道——汽车尾气的汽油味,路边小吃摊的油烟味,还有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淡淡的香水味。
  灯光很亮,不是村里的煤油灯,也不是镇上的白炽灯,而是一种更亮、更刺眼的光,把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尽欢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去找地方住。
  文书上写了个招待所的名字,在什么“东风路”。
  他拉住一个路过的人问路,那人看了他一眼,指了指东边:“往前走,过两个路口,右拐。”
  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尽欢勉强听懂了。
  他背着包袱,沿着那人指的方向走。
  街道很宽,能并排走两辆汽车。
  路边有路灯,一根根水泥杆子,顶上挂着灯泡,把街道照得亮堂堂的。
  路两边是各种店铺——百货商店、副食品店、新华书店、照相馆……橱窗里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花花绿绿的布料,锃亮的自行车,还有电视机——那种小小的、黑白的电视机,屏幕里正放着节目,一群人围在橱窗外看。
  尽欢也凑过去看了一会儿。
  屏幕里的人在唱歌,穿得花花绿绿的,扭来扭去。
  他没见过这个,觉得新奇,但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睛累——那光太刺眼。
  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巷口,他瞥见巷子里灯光昏暗,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门口,朝路人招手。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那是什么地方,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开。
  又走了两条街,终于找到了东风路。
  路两边种着梧桐树,叶子黄了,在路灯下泛着金灿灿的光。
  招待所是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挂着牌子,写着“石湖市第三招待所”。
  尽欢走进去。前台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报纸。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住宿?”
  “嗯。”尽欢掏出文书和介绍信。
  男人接过去看了看,又打量了尽欢几眼:“就你一个人?”
  “嗯。”
  “介绍信上说你是来学习的……这么小?”男人有点怀疑。
  尽欢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男人又看了看介绍信上的公章,这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登记一下。住几天?”
  “一个礼拜。”
  “一天五毛,押金一块。”男人说着,撕了张票给他,“三楼,306。厕所和水房在走廊尽头。热水晚上八点到九点供应。”
  尽欢交了钱,拿了钥匙,背着包袱上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作响。
  走廊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刷着半截绿漆,下半截是白的,已经斑驳脱落。
  找到306,开门进去。
  房间很小,就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床上铺着草席,放着一床薄被。
  窗户对着后街,能看见对面楼房的窗户,有些亮着灯,有些黑着。
  尽欢把包袱放在床上,走到窗边往外看。
  后街比前街窄,也更杂乱。
  路边堆着垃圾,有野猫在翻找食物。
  几个小孩在路灯下追逐打闹,笑声传得很远。
  远处,更高的楼房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像一片星海。
  更远处,还能看见工厂烟囱冒出的浓烟,在夜空里缓缓飘散。
  这就是城市。
  有明亮的灯光,宽阔的街道,琳琅满目的商品;也有昏暗的巷子,暴露的女人,堆满垃圾的后街。
  有穿着体面的干部,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
  有咿咿呀呀的港台歌曲,也有街头巷尾的市井叫卖。
  和他生活了十三年的山疙瘩,完全是两个世界。
  尽欢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夜风吹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混杂的气味。
  他忽然想起妈妈,想起赵婶,想起李家村那个小小的院子,土炕,煤油灯,还有被窝里温热的身体。
  那么远,又那么近。
  他关上窗,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木板床很硬,草席扎人。
  他脱了鞋,脚底磨出了水泡,一碰就疼。
  他小心地把水泡挑破,挤出脓水,然后用包袱里的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
  做完这些,他躺下,拉过薄被盖在身上。被子上有股霉味,但他太累了,顾不上这些。
  闭上眼睛,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客车的咣当声,人群的嘈杂声,还有城市夜晚那种嗡嗡的、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明天,就要开始准备行动了,但是行动之前要给家里人捎东西……
  他想着,慢慢睡着了。
  窗外,城市的夜晚还在继续。
  灯光闪烁,人声嘈杂,车流不息。
  这个1979年的省城,正处在变革的前夜,新旧交替,好坏掺杂,像一锅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8 13:23:49

第41章 入城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招待所老旧的木格窗棂,洒在尽欢稚嫩的脸上。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深吸了一口1979年南方城市清晨的空气——混杂着煤烟、早点摊的油香,还有远处工厂隐约传来的机器轰鸣。
  走在东风路上,尽欢那双属于孩童的眼睛里,却映着一个未来灵魂的感慨。
  街道两旁是灰扑扑的三四层楼房,墙面斑驳,露出里面红色的砖块。
  偶尔有几栋稍新的建筑,也多是方正呆板的苏式风格,窗户狭小,像一个个沉闷的方格子。
  “这就是改革开放的起点啊……”尽欢心里默念,脚步不紧不慢地沿着人行道走着。人行道是粗糙的水泥板铺就的,缝隙里长着顽强的杂草。
  自行车是绝对的主流,叮铃铃的铃声此起彼伏,汇成一股钢铁的洪流。
  男人们大多穿着藏蓝色或灰色的中山装,女人们的衣裳颜色稍微丰富些,但也多是暗红、深绿,款式保守,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烫了卷发的年轻姑娘,穿着略显收腰的“的确良”衬衫,立刻就能吸引不少目光——有羡慕,也有不易察觉的审视。
  路边的国营商店门口排着不长的队伍,橱窗里陈列的商品寥寥无几,最显眼的是印着大红喜字的暖水瓶和搪瓷脸盆。
  副食品店的柜台上摆着用粗纸包着的糕点,售货员面无表情地打着算盘。
  一切都透着计划经济的刻板与物资的匮乏。
  但变化也在细微处萌芽。
  尽欢注意到,在一条巷子口,有个老太太摆着个小竹篮,里面是自家种的青菜,正低声和几个家庭主妇交易。
  这显然不是公家允许的,但巡逻的市管会人员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像前几年那样立刻冲上去没收驱赶。
  政策的风向,普通人或许说不清,但生存的本能让他们嗅到了松动的气息。
  再往前走,路过一家新开的“为民理发店”,玻璃门上用红漆写着“欢迎光临”和“男女理发”,里面传来嗡嗡的电推子声音。
  这已经是私营的雏形了。
  对面墙壁上,白底红字的标语依然醒目:“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奋斗!”,但旁边不知被谁用粉笔偷偷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美元符号,虽然很快被涂抹掉,却留下了一点痕迹。
  尽欢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这里热闹些。
  公共汽车是两节车厢的铰接式,涂着黄蓝相间的油漆,喘着粗气停靠站台,车门一开,人群拥挤着上下。
  售票员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用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喊着:“上车请买票!月票请出示!” 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尘土的味道。
  他抬头,看见远处有几处工地,脚手架已经搭了起来,隐约能听到打桩机沉闷的咚咚声。
  那里将来会是这座城市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楼房小区。
  而现在,大多数市民还住在筒子楼或者自家的平房里,公共厕所和自来水龙头都在院子角落,每天清晨和傍晚,那里总是最繁忙的地方。
  这就是1979年,一个旧的秩序尚未完全退场,新的生机正在泥土下艰难萌发的年代。
  一切都显得粗糙、简陋,甚至有些灰头土脸,但一种躁动的、渴望改变的力量,已经像地下的暗流,开始悄悄涌动。
  尽欢知道历史的走向,他站在这时代的门槛上,既感到一种见证历史的奇异,更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百废待兴又充满空白的年代。
  他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去,孩童的身影渐渐融入早起上班、买菜的人流之中,仿佛只是这宏大时代画卷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点,将要如何搅动这一池逐渐解冻的春水。
  转过几条街巷,城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
  尽欢按照母亲红娟仔细叮嘱的路线,朝着城郊的方向走去。
  手里提着一个蓝布包袱,里面是妈妈连夜赶着给妹妹玉儿添的厚棉袄和棉裤——用的是家里攒了好久的棉花票,布面是结实的深蓝色斜纹布,领口和袖口还细心地缝了一圈柔软的绒布边。
  越往城外走,风里的味道就越不同。
  城里的煤烟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泥土、枯草和远处水塘特有的湿润气息。
  路旁的树木大多还挂着些不肯掉落的叶子,颜色是深绿、黄褐交杂,不像北方,这时节早该是光秃秃的枝桠直指灰白的天空。
  “南北的冷,真是不一样。” 尽欢心里想着。
  前世他因为工作而生活在北方,那里的冬天是张扬的、粗暴的。
  西伯利亚的寒流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吹在脸上生疼。
  雪是常客,一下起来铺天盖地,能把整个世界都染成单调的白。
  但那种冷是“外”的,只要裹紧厚厚的棉大衣,戴上狗皮帽子,围巾把脸包得只露出眼睛,钻进烧着暖炕或通着暖气的屋子里,立刻就能缓过来。
  屋外冰天雪地,屋内甚至可以热得穿单衣。
  那是泾渭分明的两种世界。
  而眼下这南方的冬天,却是另一番滋味。
  温度计上的数字或许比北方高不少,绝对算不上酷寒,但这冷是阴柔的、渗透的。
  空气里饱含着水汽,像一张无形而湿润的网,无处不在。
  风不大,但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穿再多衣服,那股湿冷的寒意也能慢慢沁透层层布料,贴到皮肤上。
  没有暖气,屋里屋外温差不大,甚至因为潮湿,屋里有时感觉比外面还阴冷。
  晚上睡觉,被子都是潮乎乎的,需要靠体温慢慢烘暖。
  这是一种“冷在骨子里”的滋味,无处可逃,只能慢慢熬着。
  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挑着担子的农人走过,也都穿着臃肿的棉衣,缩着脖子。
  田里的稻子早已收割完毕,留下整齐的稻茬,水田里蓄着浅浅的一层水,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
  远处丘陵起伏,树木的绿色还未完全褪尽,只是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调子。
  这里几乎见不到雪,偶尔在最冷的年份,天空或许会飘下几点细碎的、一落地就化了的“雪籽”,孩子们便兴奋地叫嚷起来,但那与北方鹅毛般纷飞、能积起没膝深度的雪,完全是两回事。
  对南方的孩子来说,“雪”更多是课本上的图画和遥远的想象。
  尽欢紧了紧自己的衣领——他身上穿的也是妈妈准备的厚衣裳,但比起带给玉儿的,还是薄了些。
  这湿冷的风让他格外想念北方干燥凛冽的寒风,至少那是爽快的。
  他加快了些脚步,前方已经能看到一片相对齐整的青砖院落,那就是玉儿寄宿的私塾了。
  院墙外探出几枝蜡梅,嫩黄的花朵已经星星点点地绽放,在灰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散发着清冷的幽香。
  这大概是南方冬天里,为数不多带着鲜活生气的色彩了。
  他想着妹妹玉儿活泼的样子,不知道她在这里习惯不习惯,会不会也抱怨这渗人的湿冷。
  把手里的包袱又攥紧了些,尽欢朝着那挂着“育才学堂”牌匾的院门走去。
  私塾的院子比外面看着要宽敞些,几间平房围成个“凹”字形,中间的空地算是操场,立着个简陋的木制篮球架。
  正是课间时分,几个年纪不一的孩子在追逐打闹,呵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玉儿所在的教室在靠东的那间。
  尽欢站在窗外朝里望了望,没立刻进去打扰。
  透过老旧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着二十几个孩子,大多穿着厚实的棉袄,正跟着讲台上一位戴着眼镜、约莫四十多岁的男老师朗读课文。
  玉儿坐在靠前的位置,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读得很认真,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
  没过多久,下课铃响了——那其实是挂在屋檐下的一个铁片,被工友用铁棍敲响,声音清脆却有些刺耳。
  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般涌出教室。
  那位戴眼镜的老师也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尽欢。
  “同志,你找谁?”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老师您好,我是李尽欢,来找我妹妹李玉儿。”尽欢露出符合他外表的、带着点腼腆的笑容,礼貌地回答。
  “哦,玉儿的哥哥啊。”老师脸上露出笑意,“你等等,我帮你叫她。”他转身朝教室里喊了一声:“李玉儿,出来一下,有人找。”
  玉儿正和同桌的小姑娘说着什么,闻声转过头,看到窗外的尽欢,眼睛瞬间瞪大了,随即迸发出惊喜的光彩。
  “哥哥!”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几乎是从座位上跳起来,顾不上收拾桌上的书本,就像只欢快的小鹿般冲出了教室。
  “哥哥!你怎么来了!”玉儿一下子扑进尽欢怀里,小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仰起的小脸因为激动和奔跑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
  “慢点慢点。”尽欢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连忙稳住,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妈妈让我给你送厚衣服来,怕你冻着。”他晃了晃手里的蓝布包袱。
  “妈妈真好!哥哥你也真好!”玉儿抱着他不肯撒手,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这里可冷了,晚上睡觉脚都是冰的。”
  “知道冷还不穿厚点?”尽欢低头看她,身上穿的还是上次回家时那件半旧的碎花棉袄,确实不算厚实。
  “走,先去老师办公室坐会儿,哥哥还给你带了点吃的。”
  旁边那位老师看着兄妹俩亲昵的样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玉儿,带你哥哥去我办公室坐坐吧,喝点热水,外面冷。”
  “谢谢陈老师!”玉儿这才松开尽欢,乖巧地道谢,然后拉着尽欢的手,熟门熟路地朝旁边一间小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不大,靠墙放着两张旧书桌和几个书架,上面堆满了书籍和作业本。
  一个铁皮炉子烧着蜂窝煤,散发出有限的热量,但比起外面,已经暖和太多了。
  陈老师拿起竹壳暖水瓶,给两个印着红字的搪瓷杯里倒上热水。
  “谢谢陈老师。”尽欢连忙接过,又轻轻碰了碰玉儿,“妹妹,谢谢老师。”
  “谢谢陈老师!”玉儿声音清脆。
  热水下肚,一股暖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稍稍驱散了些骨子里的湿寒。尽欢把包袱放在一张空椅子上,然后开始解自己棉袄的扣子。
  “哥哥你干嘛?”玉儿好奇地问。
  只见尽欢从怀里,贴着内衫的地方,变戏法似的掏出几个还带着体温的纸包。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块金黄色的烤红薯,表皮有些焦脆,冒着丝丝热气;还有一小包炒熟的花生,以及几颗用油纸包着的、硬硬的水果糖。
  “哇!”玉儿惊喜地叫出声,眼睛都直了。烤红薯的香甜气味立刻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路上买的,揣怀里怕凉了。”尽欢把最大的那块红薯递给玉儿,“小心烫。”
  玉儿接过,呼呼地吹着气,小口小口地咬,烫得直咧嘴也舍不得停下,脸上满是幸福。“好甜!好香!”
  尽欢又拿起一块红薯和一捧花生,递给正在批改作业的陈老师:“陈老师,您也尝尝,不是什么好东西,暖暖身子。”
  陈老师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孩子吃,我这儿有热水就行。”
  “老师您就别客气了,”尽欢笑得真诚,“这一路过来,多亏您照顾玉儿。就是点乡下东西,您尝尝看。玉儿,是不是?”
  玉儿嘴里塞着红薯,用力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陈老师可好了……讲课也清楚……哥哥你快吃呀!”
  陈老师推辞不过,看兄妹俩热情,又见那红薯确实烤得诱人,便接了过来:“那……谢谢了。玉儿这孩子,确实懂事,学习也认真。”他掰了一小块红薯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点了点头:“嗯,真甜。你这当哥哥的,年纪不大,想得可真周到,还知道一路捂着保温。玉儿常提起你,说你特别厉害。”
  玉儿一听老师夸哥哥,立刻挺起了小胸脯,与有荣焉:“我哥哥就是厉害!他懂得可多了!”
  尽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师您过奖了,我就是跑跑腿。玉儿在这儿,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不麻烦,孩子肯学是好事。”陈老师喝了口水,问道,“之前我老婆教玉儿读信的时候好像听到说,你现在也在村里做事?”
  “嗯,”尽欢点点头,语气平常,“在村委帮帮忙,打打杂,跟着长辈们学习。”
  陈老师有些惊讶,重新打量了一下尽欢稚气未脱的脸:“在村委?你今年有十四了吗?”
  “过了年就十四了。”尽欢回答。
  “了不得啊!”陈老师赞叹道,“这么小的年纪,就能进村委做事,哪怕只是打杂,那也是组织上的信任和培养啊!看来你不仅懂事,能力也肯定不一般。玉儿,你有个好哥哥,以后要多向哥哥学习。”
  玉儿的小脸兴奋得通红,比自己受了表扬还高兴,看着尽欢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嗯!我哥哥最棒了!”
  炉子里的煤块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办公室里充满了烤红薯的甜香和温暖的气息。
  窗外的湿冷似乎被暂时隔绝了。
  尽欢看着妹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融融的,又抓了几颗花生塞进她手里。
  陈老师慢慢吃着红薯,看着这对感情深厚的兄妹,脸上始终带着欣慰的笑容。
  在这物质匮乏、生活艰辛的年代,这样简单而真挚的温情,显得格外珍贵。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8 13:23:58

第42章 纺织厂找继母
  又陪着玉儿说了一会儿话,仔细问了她在学堂的饮食起居,叮嘱她一定要穿暖和,晚上睡觉前用热水泡泡脚。
  玉儿一一应着,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但拉着尽欢衣角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尽欢摸了摸妹妹的头:“玉儿,哥哥得走了。还要去给小妈送东西,回头还得去找小姨和姐姐呢。”
  玉儿的小嘴立刻撅了起来,眼圈也有些泛红,刚刚的欢欣雀跃被浓浓的不舍取代:“这么快就要走啊……哥哥你才来一会儿……”
  “听话,”尽欢放柔了声音,用指腹擦掉她嘴角一点红薯的焦皮,“哥哥答应你,等忙完这阵子,有空了就再来看你,好不好?说不定还能接你回家住两天。”
  “真的吗?”玉儿仰起脸,眼睛里带着期盼。
  “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尽欢保证道,又看向一旁的陈老师,“陈老师,玉儿就拜托您了。”
  陈老师理解地点点头,也帮着劝道:“玉儿,你哥哥有正事要办,是大人了。你在学堂好好读书,哥哥下次来,看你成绩进步了,肯定更高兴。”
  在两人温和的安抚下,玉儿才慢慢松开了手,但那双大眼睛里还是写满了依依不舍。
  她一直把尽欢送到学堂门口,看着哥哥把那个蓝布包袱仔细给她在宿舍安顿好,又站在那棵蜡梅树下,朝尽欢用力挥手。
  “哥哥再见!记得来看我!”
  “快回去吧,外面冷!”尽欢也挥挥手,转身走进了巷子。走出老远,回头还能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直到拐过弯,才看不见了。
  心里有些软软的酸胀,但更多的是暖意。尽欢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辨明了方向,朝着城西的纺织厂走去。
  纺织厂是这片城区最大的工厂之一,老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有节奏的机器轰鸣声。
  高大的烟囱冒着灰白色的烟,空气中飘散着棉絮和机油混合的独特气味。
  厂门口有门卫室,进出的人流在上班时段已经过去,现在显得有些稀疏。
  尽欢走到门口,向门卫说明了来意——找在细纱车间工作的何穗香。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打量了一下尽欢稚气的脸,听说是家属来送东西,又问了何穗香是哪个班组的,盘问了几句,才挥挥手放行,指了细纱车间的大致方向。
  厂区很大,路面是压实的煤渣路,两旁是红砖砌成的厂房,窗户很高,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机器的轰鸣声越来越响,震得人耳膜嗡嗡的。
  空气里飞舞着细小的棉絮,像冬日里一场不会融化的、灰扑扑的雪。
  尽欢按照指示,找到了一栋挂着“细纱车间”牌子的厂房。
  从侧门进去,巨大的声浪和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车间里光线昏暗,主要靠高处窗户透进来的天光和几盏昏黄的电灯照明。
  一排排纺纱机器像巨大的钢铁怪兽,不知疲倦地吞吐着棉条,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声、嗡鸣声。
  女工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工装,戴着白色的工作帽和口罩,在机器间穿梭忙碌,身影在弥漫的棉絮中显得有些模糊。
  空气中弥漫着棉纤维、机油、汗水以及一种机器高速运转产生的焦热气味。
  温度明显比外面高很多,潮湿闷热,不少女工的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
  尽欢眯着眼,在轰鸣和飞舞的棉絮中寻找着小妈何穗香的身影。
  他记得妈妈说过,小妈这个月是白班,这个点应该还在岗位上。
  目光扫过一排排机器,终于在一台机器旁,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何穗香正弯腰检查纱锭,侧脸被工作帽和口罩遮住大半,但那双专注而明亮的眼睛,以及即便穿着宽大工装也难掩的姣好身段轮廓,尽欢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上前打扰,而是站在车间入口的柱子旁,安静地等了一会儿。
  直到何穗香直起身,似乎完成了那一轮的检查,用胳膊擦了擦额角的汗,准备走向下一台机器时,尽欢才快步走了过去,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提高了声音喊道:
  “小妈!”
  “小妈!”
  机器的轰鸣声几乎淹没了喊声,但何穗香还是隐约听到了,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当看到那个正朝自己小跑过来的熟悉身影时,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总是带着些倔强和锐利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尽欢?!”她几乎不敢相信,连忙摘下口罩,露出因为闷热而泛红的脸颊。
  也顾不上机器了,快走几步迎了上去,“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妈呢?家里出事了?”一连串的问题带着急切。
  “没事没事,家里都好。”尽欢跑到她跟前,微微喘着气,仰脸笑道,“我来城里办点事,妈让我顺路给你送点东西,也看看你。”
  何穗香上下打量着尽欢,见他气色不错,身上穿得也厚实,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绽开真切的笑容,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又意识到自己手上可能沾着棉絮和机油,便只在空中虚抚了一下:“你这孩子,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我一跳。路上累不累?吃饭了没?”
  “不累,吃过了。”尽欢乖巧地回答,“小妈,你先忙,我等你。”
  何穗香回头看了看自己负责的那几台机器,又看了看挂在车间墙上的大钟,对尽欢说:“再过大概二十分钟,我这班就休息了。你……你去那边休息区等我,那儿有凳子,稍微安静点。”她指了指车间角落用木板隔出的一小块区域,那里放着几张长条凳和一个保温桶。
  “嗯,好。”尽欢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过去,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何穗香旁边,看着她熟练地操作机器,检查纱线。
  机器的噪音太大,说话得靠喊。
  何穗香一边忙活,一边时不时侧头跟尽欢说两句:“你妈也真是,让你一个人跑这么远……东西重不重?……在村里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尽管环境嘈杂,她的关心却透过大声的询问清晰地传递过来。
  尽欢也提高声音,挑着能说的回答:“不重,就一点吃的和妈给你做的护膝……村里挺好的,我在村委帮忙呢,没人欺负我……”
  旁边机器的一个女工听到了动静,好奇地探头看过来。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脸盘圆圆的,看着很和气。
  她大声问何穗香:“穗香,这俊小子谁啊?你家亲戚?”
  何穗香脸上带着笑,也大声回道:“我儿子!李尽欢!”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哟!你儿子都这么大啦?长得可真精神!”圆脸女工嗓门洪亮,隔着机器对尽欢笑道,“小伙子,来看你妈啊?真孝顺!”
  尽欢赶紧礼貌地点头:“阿姨好!”
  “好好好!”圆脸女工显然是个爱唠嗑的,一边手脚不停地照看机器,一边就扯开了话头,“穗香你可真有福气,儿子这么懂事,还知道来厂里看你。我家那臭小子,比他还大两岁,整天就知道野,让他来送个饭都不情愿……”
  她这一开头,附近几个工友也听到了,纷纷投来目光。
  车间生活枯燥,一点新鲜事都能引起兴趣。
  另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女工搭腔:“就是,现在半大小子,有几个贴心的?穗香,你这儿子教得好啊!”
  何穗香嘴上谦虚着:“哪有,孩子自己懂事。”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趁着检查机器的间隙,低声对尽欢说:“看,小妈沾你的光了,都被夸了。”
  尽欢只是腼腆地笑笑。
  圆脸女工又问:“小伙子,多大了?看着年纪不大啊,上学呢还是?”
  “过了年十四了。”尽欢回答,“在村里帮着做点事。”
  “十四?看着挺稳当。”女工点点头,又问,“在村里干啥?种地?”
  何穗香这时接过话头,声音不大,但带着点清晰的底气:“在村委帮忙呢,跟着领导们学习。”她没说得太具体,但“村委”两个字,在这年代普通工人听来,已经带着点“有出息”的意味了。
  果然,几个女工都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神色。
  “了不得啊!这么小就进村委了?”“穗香,你这是要享儿子福了!”“以后肯定是当干部的料!”
  嘈杂的机器声中,这片区域却因为家长里短的闲聊,显得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何穗香在工友们羡慕的目光和话语中,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干活的动作也格外利落。
  尽欢就安静地站在她身边,偶尔回答一两个问题,像个最让人省心、长脸的好孩子。
  时间在这掺杂着轰鸣与唠嗑的气氛中过得很快。
  不久,下班的电铃声尖锐地响起,盖过了机器声。
  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机器也陆续被关停,震耳欲聋的噪音逐渐减弱,只剩下一些余韵和回响。
  何穗香麻利地做好交接,摘掉工作帽,理了理有些汗湿的头发,对尽欢笑道:“走,小妈带你去洗把脸,然后咱们好好说说话。这个月的工钱今天刚好能结,领了钱,小妈请你吃好的!”
  领工资的地方在厂办公楼一层的一间小办公室外。
  走廊里已经排起了不短的队伍,大多是刚下班的工人,脸上带着疲惫,也带着即将拿到劳动报酬的期盼。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机油味,还有人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
  何穗香拉着尽欢排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低声跟他解释:“往常发钱都挺顺当的,会计老周人不错。不过听说最近换了个新来的主管管这块,姓苟,脾气怪得很……”她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隐忧。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
  轮到何穗香时,她上前一步,对着窗口里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梳着油光水滑分头的中年男人客气地说:“苟主管,细纱车间何穗香,来领这个月的工资。”
  那苟主管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瞥了何穗香一眼,目光在她因为出汗而更显丰腴的身段和姣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才拖长了调子:“何穗香……哦,细纱车间的。”他慢吞吞地翻着手里的名册和工资表,手指在上面点点划划。
  “你这个月……请假半天,是吧?”苟主管忽然说道。
  何穗香一愣:“苟主管,我那是调休,提前跟班长说好的,这个月我多上了四个小时班补回来的,班长那里有记录。”
  “记录?我怎么没看到?”苟主管把名册一合,靠在椅背上,拿腔拿调地说,“厂里有厂里的规矩,请假就是请假,扣半天工钱,这是制度。”
  “可是……”何穗香急了,脸涨得通红,“我明明补了工时的!班长可以作证!而且以前老周主管在的时候,都是这么算的!”
  “老周是老周,我是我!”苟主管不耐烦地挥挥手,“规矩就是规矩!你要领,就按扣了半天的领,不领就下个月再说!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他这明显是刁难。
  何穗香气得胸口起伏,这个月的工钱对她和家里都很重要,而且她答应过尽欢,干完这个月就不做了,这是最后一笔工资。
  她强压着火气,试图再讲道理:“苟主管,您不能这样,我确实……”
  “确实什么确实!”苟主管打断她,声音提高,带着训斥的意味,“一个女工,哪来那么多话?不想干就别干!厂里不缺你一个!”
  说着,他竟从窗口探出半截身子,手指几乎要点到何穗香的鼻子上,唾沫星子都飞溅出来:“我告诉你,何穗香,别给脸不要脸!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办,以后还能有你的好处,要不然……”
  他话里的威胁和那种不怀好意的打量,让何穗香又羞又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何穗香侧后方的尽欢动了。
  谁也没看清这个半大孩子是怎么一步跨到何穗香身前的。
  他的动作快而稳,明明个子比何穗香还矮小半个头,身形也带着少年的单薄,但往那里一站,却像一堵突然立起的墙,将小妈牢牢护在了身后。
  苟主管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一只略显稚嫩却异常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苟主管先是一惊,随即大怒,想把手抽回来,却感觉手腕像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
  他这才正眼看向抓住他的人——一个面容稚气、眼神却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少年。
  “把手收回去。”尽欢开口,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变声期前的清亮,但在嘈杂的走廊里却奇异地清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小兔崽子,你找死!”苟主管何曾被一个孩子这样对待过,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顿时觉得颜面扫地,另一只手扬起,就想朝尽欢脸上扇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没爹教的东西,敢跟老子动手……”
  他的污言秽语还没完全出口,那只扬起的手腕也落入了尽欢的另一只手中。紧接着,苟主管感到抓住自己第一只手的那股力量骤然加剧!
  “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刚要冲破喉咙,尽欢抓着他脸的那只手,原本捏住第一只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电光石火间,已经迅疾如电地探出,五指张开,如同铁箍般扣住了苟主管的整张脸!
  不是扇耳光,也不是推搡,而是实实在在的“抓”住了他的脸。
  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他油腻的腮帮,中指抵住鼻梁,无名指和小指扣住下颌骨。
  巨大的力量让苟主管所有的惨叫、怒骂都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
  他整张脸都被那只手掌控着,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眼睛因为惊恐和疼痛而暴突,嘴巴扭曲地张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尽欢上前到彻底制住苟主管,不过两三秒时间。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排队的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少年单手抓着主管的脸,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鸭,而人高马大的苟主管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双臂,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尽欢的身形依旧站得笔直,甚至有些放松。
  他微微仰头,看着那张在自己手中变形、写满痛苦和恐惧的脸,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武者牌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和控制力,更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以及面对挑衅时雷霆般果断的处置方式。
  “钱。”尽欢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该给我小妈的,一分不少,现在。”
  就在尽欢单手制住苟主管,走廊里一片死寂的当口,站在办公桌后面、刚才一直没敢吭声的一个年轻办事员——显然是苟主管的跟班狗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脸色煞白,指着尽欢,声音尖利地颤抖起来,带着破音:
  “反了!反了天了!快来人啊!有人行凶!打苟主管啦!!!”
  他这一嗓子,像在滚油里泼了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走廊里本就聚集了不少工人,此刻更是骚动起来,有人惊呼,有人后退,也有人伸长脖子看热闹。
  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从楼梯口传来。
  三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胳膊上戴着红袖章、上面印着“保卫”字样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们是厂里的保卫干事,听到喊叫立刻赶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面相严肃的汉子,一看现场情况——一个少年抓着主管的脸,主管痛苦挣扎——立刻沉下脸,喝道:“干什么的!放手!”
  何穗香这时也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看到保卫干事来了,心里一紧,下意识想上前把尽欢拉回来,却又被尽欢那沉稳如山的身影挡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焦急地低喊:“尽欢……”
  尽欢的视线从手中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移开,缓缓转向那个大喊大叫的狗腿办事员。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没有多少怒意,但那种冰冷的、仿佛看待蝼蚁般的目光,让那狗腿子如同被毒蛇盯上,剩下的叫喊卡在喉咙里,对上尽欢视线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腿肚子一软,竟“噗通”一声向后跌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再也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从保卫干事身后传来:“怎么回事?闹哄哄的成何体统!”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灰色干部服、梳着背头、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扫过现场,在看到被尽欢制住的苟主管时,眉头狠狠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不易察觉的护短。
  “爸……爸……救……”苟主管从喉咙缝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看到靠山来了,挣扎得更厉害,眼里露出哀求。
  来人正是苟主管的父亲,厂里后勤科的一个副科长,姓苟,人称苟副科长,也算是个有点实权的小领导。
  苟副科长看到儿子这副惨状,脸色更加难看,他先是对着保卫干事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有人公然行凶,袭击厂里干部吗?赶紧把人给我拿下!”
  然后,他才将目光投向尽欢,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口吻:“哪里来的野小子?无法无天!立刻放开他!否则后果自负!”
  尽欢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给苟副科长一个,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几个有些迟疑的保卫干事。
  苟副科长见尽欢完全无视自己,更是火冒三丈,觉得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推了一把离他最近的那个保卫干事,催促道:“上啊!你们保卫科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半大孩子都制不住?给我打!出了事我负责!”
  被他这么一推一喝,三个保卫干事互相看了一眼,虽然觉得对方只是个孩子,但眼前这情景实在诡异,而且领导发话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为首的那个严肃汉子沉声道:“小伙子,放手,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说着,三人呈半包围状,朝着尽欢逼近,手也摸向了腰间的棍棒。
  走廊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工人们屏住呼吸,何穗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色发白。
  坐在地上的狗腿子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办公桌后面。
  苟副科长阴冷地盯着尽欢,苟主管在尽欢手中发出痛苦的呜咽。
  尽欢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面对着逼近的成年保卫干事,他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是那双眼眸深处的寒意,似乎更浓了些。
  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8 13:24:08

第43章 初显神威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凝滞。
  三个保卫干事逼近的脚步,苟副科长脸上阴冷的催促,何穗香惊恐的眼神,周围工人屏住的呼吸,以及手中苟主管那徒劳的挣扎和呜咽……所有的声音和画面,在尽欢的感知里都变得异常清晰,却又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
  武者牌赋予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对身体的精微掌控,以及对战斗态势近乎本能的洞察。
  内力——这股前世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的能量——此刻如同苏醒的暖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在他经脉中奔腾游走,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感官被放大,肌肉骨骼的每一丝颤动都了然于心,周围空气的流动,对手重心细微的偏移,甚至他们眼神里闪过的狠厉或犹豫,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当那个被苟副科长催促、脸上横肉抖动的保卫干事眼中凶光一闪,不再犹豫,抡起橡胶警棍朝着尽欢肩膀狠狠砸下时——在旁人看来,这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击——但在尽欢的感知里,这一棍的轨迹、速度、力道,都清晰得如同慢放。
  他没有松手放开苟主管,甚至没有大幅度的躲闪。
  只是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五指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和力道,将苟主管近百斤的身体如同一个不称手的沙袋般,向侧面轻轻一带。
  “呜——!”苟主管身不由己地被这股巧劲牵引,脑袋和上半身恰好挡在了警棍的落点上。
  “砰!”一声闷响。橡胶警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苟主管的后背上。
  “啊——!”这次是货真价实、凄厉无比的惨叫从苟主管被捂住的嘴里爆发出来,虽然沉闷,却充满了剧痛。他身体剧烈抽搐,白眼直翻。
  挥棍的保卫干事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会打中主管。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刹那,尽欢动了。
  他的动作简洁、迅疾、精准,没有丝毫多余。借着带开苟主管、引得对手一滞的瞬间,他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猛然向下一按!
  “咚!”苟主管的脑袋被被尽欢操控着狠狠磕在了办公桌坚硬的边缘,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死过去,软软地瘫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尽欢已经松开了手,身形如鬼魅般一侧,让过了另一名保卫干事抓向他胳膊的手。
  那保卫干事一抓落空,重心前倾,尽欢的膝盖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悄无声息却又沉重无比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呃!”那名保卫干事双眼暴突,所有动作瞬间僵住,捂着肚子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下去,跪倒在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气声。
  第三个保卫干事,也就是为首那个严肃汉子,反应最快,见同伴瞬间倒下两个,心中骇然,知道遇到了硬茬子。
  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手,警棍横扫,直取尽欢腰肋,另一只手则呈擒拿状抓向尽欢的肩膀,竟是标准的制敌套路。
  然而,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套路显得如此笨拙。
  尽欢甚至没有去看那扫来的警棍,只是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开半步,警棍带着风声从他腰侧掠过。
  与此同时,他探手如电,后发先至,精准地叼住了汉子抓来的手腕,一捏一扭!
  “咔嚓!”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汉子痛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他还想挣扎,尽欢已经顺势贴近,肩膀看似随意地在他胸口一靠。
  “嘭!”一股浑厚的内力透体而入。
  汉子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腾,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跄退去,撞翻了旁边的长条凳,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而那个最初挥棍打中苟主管、此刻刚刚从误伤领导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保卫干事,眼见同伴眨眼间全倒下了,惊怒交加,更是凶性大发。
  他狂吼一声,这次不再瞄准非要害,警棍抡圆了,竟是朝着尽欢的太阳穴狠砸下来!
  这是下了死手!
  劲风扑面。尽欢的眼神骤然一冷。
  他不退反进,在警棍即将临头的瞬间,身形猛地一矮,如同猎豹般蹿入对方怀中。
  那保卫干事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消失,随即肋部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尽欢的肘尖如同铁锥,重重撞在他的软肋上。
  “噗!”他一口酸水喷出,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向后抛飞出去。
  而他飞出去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站在后方、脸色已从阴沉转为惊愕的苟副科长所在的位置!
  “科长小心!”有人惊呼。
  苟副科长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看到一个黑影带着风声朝自己撞来。他下意识想躲,但养尊处优的身体哪来得及?
  “砰!哗啦——!”
  飞出去的保卫干事结结实实地撞在苟副科长身上,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一起向后跌去,撞翻了靠墙的一张木桌,桌上的文件、墨水瓶、算盘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苟副科长被压在最下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镜也飞了出去,狼狈不堪。
  从第一个保卫干事动手,到三人全倒、苟副科长被撞翻,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只看到那少年似乎没怎么动,只是晃了几下,然后三个身强力壮的保卫干事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其中一个还飞出去撞翻了领导。
  而那个嚣张的苟主管,早就晕死在桌子底下。
  何穗香捂着嘴,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影。
  那背影依旧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单薄,但此刻,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尽欢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气息平稳,脸色如常,仿佛刚才那雷霆般的出手只是随手拂去了几只苍蝇。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呻吟的保卫干事,扫过狼狈爬起的苟副科长,最后落回那个已经吓傻、瘫在办公桌后面瑟瑟发抖的狗腿办事员身上。
  “现在,”他的声音依旧清亮平静,在落针可闻的走廊里清晰地回荡,“可以好好算算我小妈的工钱了吗?”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苟副科长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和几个保卫干事或蜷缩或咳嗽的动静。晕厥的苟主管像条死狗般瘫在桌下,一动不动。
  尽欢的目光,越过地上这些失去行动能力的障碍,落在了那个唯一还“完好”的狗腿办事员身上。
  那办事员早在尽欢瞬间放倒三人时就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被尽欢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一扫,更是如坠冰窟。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离开这个煞星!
  他手脚并用地从办公桌后面爬起来,也顾不上扶起被撞翻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文件,转身就想往办公室里面的小门逃去。
  “嗯?”
  尽欢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尽欢动了。
  他甚至没有追过去,只是脚尖看似随意地一挑——地上那根属于某个保卫干事的橡胶警棍被精准地挑起,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
  “嗖——啪!”
  警棍如同长了眼睛,不偏不倚,重重砸在狗腿办事员刚刚迈出一步的右小腿肚子上。
  “啊呀!”办事员惨叫一声,右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门牙磕在水泥地上,顿时满嘴是血。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嘴里的剧痛和腿上的酸麻,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并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只略显稚嫩却异常稳定的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不……不要……饶命……”办事员惊恐地求饶,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尽欢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手上巧劲一吐,一拉一送。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啊啊啊——!!!”比之前凄厉十倍的惨叫从办事员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的右手臂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软软垂下,肩关节已然脱臼。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几乎要晕过去。
  但尽欢没让他晕。
  抓着他脱臼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剧痛刺激下,办事员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嗬嗬声,意识反而被疼痛刺激得更加清醒。
  然后,巴掌来了。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打得他脑袋一偏。
  “工钱。”尽欢的声音冰冷。
  “啪!”反手又是一记。
  “我小妈的。”
  “啪!”
  “该给的。”
  “啪!”
  “一分不少。”
  “啪!”
  “现在。”
  每说两个字或几个字,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把他打晕,却足够疼痛和羞辱。
  办事员的脸很快肿得像猪头,血沫混着口水从歪斜的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服从。
  “在……在抽屉里……钥匙……钥匙在他口袋里……”办事员含糊不清地哭嚎着,用还能动的左手指了指办公桌。
  尽欢松开脚,办事员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
  尽欢走到晕倒的苟主管身边,从他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
  试了两把,打开了办公桌中间带锁的抽屉。
  里面果然有几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名字和金额。
  他很快找到了写着“何穗香”和完整工资金额的那个信封。
  抽出信封,仔细看了看里面的钱和附着的工资条,确认无误。尽欢将信封揣进自己怀里,然后转身,走到依旧处于震惊中的何穗香面前。
  “小妈,我们走。”
  他拉起何穗香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
  何穗香如梦初醒,看着尽欢平静的脸,又看了看满地狼藉和呻吟的人,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反握住了尽欢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尽欢拉着她,目不斜视地穿过鸦雀无声的走廊。
  所有围观的工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目光复杂地看着这对母子离去,敬畏、惊骇、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交织在空气中。
  直到走出纺织厂的大门,将那片依旧混乱和压抑的建筑抛在身后,来到相对空旷的街道上,何穗香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抓住尽欢的肩膀,上下仔细打量他,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尽欢……你……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刚才……刚才吓死小妈了……”
  “我没事,小妈。”尽欢任由她检查,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看,好好的。咱们先离开这儿。”
  何穗香看着他确实毫发无伤,甚至连呼吸都没乱,这才稍稍放下心,但心脏依旧怦怦直跳。
  她接过尽欢递过来的信封,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着滚烫的山芋,又像是握住了主心骨。
  “走,先离开这儿。”何穗香深吸一口气,拉着尽欢,快步朝着与纺织厂相反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的工厂依旧传来隐约的机器轰鸣,但那个曾经让她感到压抑和屈辱的地方,此刻似乎已经变得遥远。
  她侧头看着身边少年平静的侧脸,心中翻腾着无数疑问和难以言喻的情绪,但最终,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覆盖。
  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知何时,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为她遮风挡雨、甚至以如此凌厉手段保护她的……男人了。
  离开纺织厂区,走到相对僻静些的街道上,何穗香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脚步依旧很快,只想尽快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然而,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呼唤。
  “穗香!穗香妹子!等等!”
  何穗香和尽欢回头,只见刚才车间里那个圆脸女工,还有另外两个面熟的女工友,正小跑着追了上来。
  她们脸上都带着紧张,却又掩不住兴奋和感激。
  “王姐,刘姐,张姐,你们怎么……”何穗香有些诧异。
  圆脸王姐喘着气,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脸上却笑开了花,对着尽欢竖起大拇指:“好小子!真给你妈长脸!太解气了!你是没看见,刚才你们走了之后,那对姓苟的父子还有那几个狗腿子的狼狈样!呸!活该!”
  旁边姓刘的女工也连连点头,眼睛发亮:“可不是嘛!那个新来的苟主管,比他爹还坏!仗着有点关系,来了没两个月,把原来好好的周主管都给挤兑走了!克扣工钱、调戏女工、安排重活给不给他送礼的……缺德事干尽了!”
  “周主管多好的人啊,实在气不过,又斗不过他们,上个月才心灰意冷地调走了。”张姐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惋惜和愤懑,“你们今天可是给大伙儿出了口憋了许久的恶气!看那苟胖子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何穗香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层缘由,想到自己刚才被刁难,恐怕也只是那对父子诸多恶行中的一例,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王姐夸完,脸色又转为严肃和担忧,她拉住何穗香的手,急切地说:“不过穗香,你们可得赶紧走,离开这儿,越快越好,最好别再回厂里了!那对父子心眼比针尖还小,今天吃了这么大亏,丢了这么大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有点关系,说不定会找派出所或者纠察队的人来抓你们!听姐的,赶紧回家去,避避风头!”
  “对,赶紧走!”刘姐和张姐也连声附和,眼神里是真切的关心。
  何穗香心里一暖,又有些发慌,连忙点头:“谢谢几位姐姐提醒,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尽欢也礼貌地对几位女工点了点头:“谢谢阿姨们。”
  “快走吧,孩子,路上小心!”王姐又催促了一句,几个女工才一步三回头地,匆匆往回走了,显然也是怕被人看见和何穗香她们接触太多,惹上麻烦。
  待女工们走远,何穗香拉着尽欢又加快了些脚步,眉头紧锁:“尽欢,王姐她们说得对,那对父子……咱们惹上麻烦了。得赶紧离开城里才行。”
  尽欢却显得很平静:“小妈,别太担心。他们理亏在先,众目睽睽之下刁难克扣工钱,还想动手动脚。就算他们想闹,也得掂量掂量。不过,谨慎点是对的,我们办完事就早点回去。”
  听他这么说,何穗香焦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但依旧不敢大意。
  两人又走了一段,尽欢忽然“哎呀”一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尽欢?”小妈问。
  “妈妈的钱!”李尽欢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光顾着你的了,妈这个月的工钱,应该也在那个抽屉里,刚才忘了一起拿了!”他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转身就想往回走,“不行,我得回去拿……”
  何穗香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从自己怀里又掏出一个同样款式的牛皮纸信封,递给尽欢:“你看,你妈的钱在这儿呢,我早拿了。”
  尽欢接过信封,看了看上面写的名字和金额,正是母亲张红娟的,而且也是足额。他疑惑地看向何穗香。
  何穗香解释道:“周主管人好,他走之前,知道那对父子不是东西,怕他们克扣我们这些老工人的钱,特意提前把该结的工钱都算好,封好了。我的和他走得近的几个老师的,他直接发了。你妈那时候回家去了,周主管就把你妈的钱也封好,交给我保管,让我等你妈下次来或者有机会转交给她。这事儿我没跟别人说,连你妈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本来想着今天发了我的钱,晚上回去就跟你妈说的。”
  她叹了口气:“周主管真是好人,可惜……唉。也幸亏他提前给了,不然今天你妈的钱,肯定也被那姓苟的扣下,说不定还要找别的借口刁难。”
  尽欢这才明白过来,将母亲的钱也仔细收好,点点头:“周主管确实是个好人。小妈,这下钱都齐了,咱们赶紧去吃个饭吧,我饿了。”
  “嗯!”何穗香用力点头,经过这一番惊心动魄,她更加觉得待在尽欢身边无比安心。
  两人不再耽搁,加快了步伐。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入城市傍晚渐起的暮色之中。
  两人在路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面馆匆匆吃了晚饭。
  何穗香本来想拿出刚领的工钱请尽欢吃点好的,被尽欢拦住了,只点了两碗阳春面,加了两份煎蛋。
  热腾腾的面汤下肚,驱散了傍晚的寒意,也稍稍抚平了下午那场冲突带来的紧张感。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边的路灯陆续亮起,发出昏黄的光晕。
  尽欢带着何穗香,七拐八绕,回到了他落脚的“东风路石湖市第三招待所”。
  推开306房间的门,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个竹壳暖水瓶和两个搪瓷杯。
  窗户关着,但冷风还是从缝隙里钻进来。
  “条件差了点,小妈你将就一下。”尽欢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把唯一的那把椅子擦干净让何穗香坐,自己则坐在床沿。
  何穗香打量着这简陋的房间,心里却觉得比厂里那嘈杂闷热的集体宿舍要安心得多。
  她摇摇头:“这有啥,比我们女工宿舍强,至少清静。”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尽欢脸上,下午那震撼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忍了一路的疑问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尽欢,”何穗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和后怕,“你……你告诉小妈,下午那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可能……那么厉害?那个保卫干事,人高马大的,你……你怎么一脚就把他踹飞了?还有你抓那姓苟的手,我好像都听到骨头响了……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劲儿了?”
  她越说越激动,抓住尽欢的手,上下看着他依旧单薄的身板:“你没受伤吧?是不是用了什么巧劲?还是……还是你偷偷练了什么?”
  尽欢早就料到小妈会有此一问。他反手握住何穗香因为激动而有些冰凉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安抚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容。
  “小妈,你别急,听我慢慢说。”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编织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你还记得,大概……个把月前吧,那时候你还在家,是不是有时候看到我早上或者晚上,在院子里比划一些奇怪的动作?像伸伸胳膊踢踢腿,有时候还对着空气挥拳?”
  何穗香仔细回想,点了点头:“好像……是有那么几次。我问你,你就说活动活动筋骨,长得快。我也没多想。” 那时候尽欢在她眼里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半大孩子,有些奇怪的举动也正常。
  “其实那不是随便比划。”尽欢压低声音,眼神里透出几分“分享秘密”的郑重,“小妈,你还记得我最开始想办法赚钱,是上山采药去卖吧?”
  “记得,你为了补贴家里,那么小就敢往山里跑,可把我跟你妈担心坏了。”何穗香想起往事,眼里泛起心疼。
  “就是有一次,我采药走得深了点,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洞里,捡到了一个油布包。”尽欢的声音更低了,仿佛在讲述一个传奇,“里面包着几本很旧很旧的书,还有一点碎银子。书上的字有些是繁体,有些像图画,讲的都是怎么呼吸,怎么运气,怎么打拳……还有怎么用草药配合练功。”
  何穗香听得睁大了眼睛,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山洞、秘籍、碎银子……这简直像是评书里才会有的奇遇!
  “我那时候好奇,就偷偷照着书上说的,试着练了练。”尽欢继续道,“最开始就是觉得身体好像轻快了点,力气也大了些。后来慢慢看懂了一些,就越练越觉得有意思。书上说,这叫‘内功’和‘拳脚功夫’,练好了能强身健体,还能……防身。”
  他顿了顿,看着何穗香震惊的表情:“今天下午,我也是没办法。那姓苟的欺负你,还要动手动脚,我一时着急,就用上了平时练的功夫。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可能,是我练得比较认真吧。”
  何穗香呆呆地听着,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信息。
  捡到武林秘籍?
  偷偷练成了高手?
  这听起来太玄乎了,可下午亲眼所见的那摧枯拉朽般的身手,又由不得她不信。
  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在想不出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怎么能瞬间打倒几个成年汉子。
  “我的天爷……”何穗香喃喃道,手捂着胸口,感觉心跳得厉害,“这……这世上真有这种功夫?还让你给碰上了?这……这太危险了!你练的时候没出啥岔子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震惊过后,担忧立刻涌了上来。
  “没有,小妈,我好着呢。”尽欢拍拍胸口,“你看,活蹦乱跳的。这功夫好像还挺适合我练的。”
  何穗香仔细端详尽欢,见他气色红润,眼神明亮,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稍稍放心。
  但随即,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孩子,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了这样的奇遇和本事……她看着尽欢,忽然觉得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尽欢观察着小妈的神色,知道她已经信了七八分,便决定再抛出一个“秘密”,为将来可能的“双修”铺垫。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年的羞涩和神秘,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小妈,还有件事……那书里,后面还讲了一些……别的。”
  “别的?啥别的?”何穗香下意识地问。
  “就是……就是那种……”尽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比划了一下,“男女之间……一起练的功夫。书上画了些图,还讲怎么……怎么阴阳调和,能让人更厉害,身体更好,还能……还能治一些病。”
  何穗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
  男女一起练的功夫?
  还画了图?
  这……这让她瞬间想起了之前和尽欢之间那些隐秘的、仿照着那本春宫画册进行的“游戏”!
  难道……
  “你……你是说……像……像咱们以前偷偷看的那本……画册里的那样?”何穗香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热得快要烧起来,心跳如擂鼓。
  尽欢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种让何穗香心慌意乱的深意:“嗯,有点像,但书上说那是正经的修炼法门,叫‘双修’。说练好了,对男女双方都有大好处……我……我们”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粘稠而暧昧。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摇曳,将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何穗香只觉得口干舌燥,下午的惊恐、对尽欢变化的震惊,此刻都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难以言喻的悸动所取代。
  那本曾经让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和尽欢偷偷模仿的黄色画本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与尽欢口中那神秘的“双修”功夫交织在一起……
  她不敢再看尽欢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胸口起伏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尽欢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仿佛在等待她的消化和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晚的声响,以及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何穗香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地问了一句:“那……那功夫……真的……能治病?能让人……身体好?”
  “书上……是这么写的。”尽欢的声音同样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在何穗香的心尖上。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何穗香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尽欢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脸颊上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又似乎只是被混乱的思绪驱使……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8 13:24:19

第44章 重逢继母露馅了
  何穗香脑子里正乱糟糟地想着那“双修”功夫和黄色画本里的画面,心猿意马,脸颊滚烫。
  忽然,眼前一暗,尽欢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此刻却眼神深邃的脸猛地凑近,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嘴唇就被一片温热牢牢封住。
  “唔——!”何穗香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睁大。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在家里那些偷偷摸摸的时光里,他们早已熟悉了彼此的唇舌。
  但这一次,在这陌生的城市,简陋的招待所房间,下午刚刚经历过惊心动魄的冲突之后,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炽热的情欲。
  尽欢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纠缠着她的香舌。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带起,半抱半搂地压向了那张硬板床。
  “嗯……唔……尽欢……你……猴急什么……”何穗香被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娇软无力,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嗔怪。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言语,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尽欢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的短发中,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深吻。
  “滋滋滋……啾……”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尽欢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了何穗香工装外套的扣子,又扯开了里面棉质内衣的系带。
  “啊……别……灯……灯还亮着……”何穗香羞得浑身发烫,想要伸手去挡,却被尽欢轻易捉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毫无遮拦地洒在她逐渐裸露的肌肤上。
  “小妈……我想你……”尽欢喘息着,声音低沉沙哑,完全不像个少年。
  他低头,隔着最后一层单薄的背心,含住了她胸前那早已挺立发硬的凸起,用力一吮。
  “嗯啊——!”何穗香浑身剧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背心很快被唾液濡湿,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和饱满的轮廓。
  尽欢不耐地直接用嘴扯开背心的下摆,将一边的乳房彻底解放出来。
  那是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因为生育和劳作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丰腴,E罩杯的规模在躺下时依旧傲然挺立,顶端的乳头是深红色的,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尽欢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啧”的响亮声音。
  “啊……轻点……小冤家……吸得小妈……嗯嗯……好酸……”何穗香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胡乱地抚摸着尽欢的头发和后脑,既想推开那过于刺激的吮吸,又忍不住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
  尽欢轮流照顾着两只丰乳,吸吮、舔弄、轻咬,留下湿漉漉的水光和浅浅的牙印。
  何穗香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在尽欢的唇舌间变换着形状,乳波荡漾。
  她的工装裤不知何时也被尽欢褪到了膝弯,露出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和中间那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
  “尽欢……尽欢……”何穗香意乱情迷地呼唤着,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内裤裆部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
  尽欢的手终于从她胸前离开,顺着光滑的小腹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上,用力揉搓。
  “啊啊——!别……那里……嗯嗯嗯……”何穗香猛地夹紧双腿,却将尽欢的手更紧地夹在了腿心。
  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尽欢掌心。
  尽欢不再犹豫,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内裤。
  昏暗灯光下,何穗香双腿间那一片茂密的黑森林和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肉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透明的爱液正从嫣红的穴口不断渗出,顺着股沟流下,将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小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尽欢喘息着,用手指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媚肉,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还不都……都是你……嗯……弄的……”何穗香羞得别过脸,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胯部,迎合着他的触碰。
  当尽欢一根手指试探着插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时,她浑身一紧,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进去了……”
  “好紧……好热……”尽欢感受着内壁惊人的吸吮力和滚烫的温度,缓缓抽动手指,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很快加入第二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湿滑的肉穴里抠挖抽插,寻找着那处敏感的凸起。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轻点……啊啊……尽欢……小妈受不了了……”当指尖刮过某一点时,何穗香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手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身体微微痉挛,眼神迷离。
  尽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
  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怒张、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何穗香虽然早已熟悉这根巨物的尺寸和威力,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心悸和渴望。
  她喘息着,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柱,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的活力。
  “小冤家……你这坏东西……又这么硬……这么大……想肏死小妈吗……”
  “就是想肏你……肏我的小妈……”尽欢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淫语吞入口中。
  同时,他调整姿势,跪坐在何穗香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研磨着。
  “嗯唔……尽欢……进来……给小妈……啊啊……”何穗香在亲吻中断断续续地哀求,腰肢难耐地扭动着,主动将花穴向上送。
  尽欢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啊——!”何穗香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满足和些许不适的呻吟。
  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尽管花穴已经足够湿润,但尽欢那过于惊人的尺寸每次进入,都带来一种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随即又被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快感所淹没。
  “噗呲……”龟头完全没入,带出一股爱液。尽欢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内壁火热的包裹和蠕动,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嗯……嗯……尽欢……好满……顶到了……”何穗香双手紧紧抓住尽欢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努力压抑着呻吟,但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细碎呜咽还是暴露了她的情动。
  尽欢起初还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九浅一深地试探着。
  但很快,欲望便冲垮了理智。
  他抓住何穗香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
  然后,他开始了迅猛有力的撞击!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何穗香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粗长的肉棒都几乎要顶到花心,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啊啊啊!慢……慢点……尽欢……太深了……啊啊……顶到小妈……最里面了……”何穗香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魂飞魄散,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再也抑制不住声音,放声淫叫起来,但刚叫了两声,又猛地想起这是在招待所,隔音很差,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嗯嗯……啊啊……”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身体诚实而热情地回应着。
  花穴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贪婪地吞没到底。
  爱液随着激烈的交合不断分泌、飞溅,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呲噗呲”、“淅沥沥”的淫靡水声。
  “小妈……你的屄……好紧……夹得我好爽……”尽欢也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何穗香,将她压抑的呻吟尽数吞没。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交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啾啾”的声响。
  何穗香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紧紧搂住尽欢的脖子,疯狂地回吻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一吻结束,尽欢的唇舌又滑到她的耳边,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舔弄,灼热的气息喷进耳廓:“小妈……叫出来……我想听……叫给我听……”
  “不……不行……嗯啊……会被听到的……啊啊……你慢点……小冤家……肏死小妈了……”何穗香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迎合得更加卖力,臀部主动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
  “啪嗒!啪嗒!噗呲!噗呲!”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硬板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何穗香觉得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又仿佛要飞起来了。
  极致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和吸吮,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臀缝流下。
  尽欢也到了关键时刻,但他牢记着要求,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他变换了一下角度,将何穗香的一条腿放下,改为侧入的姿势,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摩擦到某一点。
  “啊呀——!那里……就是那里……尽欢……好哥哥……肏到了……小妈……小妈要死了……”侧入的角度果然精准地碾过了G点,何穗香浑身剧颤,达到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
  花穴如同痉挛般剧烈收缩绞紧,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呃……”尽欢闷哼一声,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和热流刺激得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深而缓的顶弄,龟头深深埋在那仍在抽搐的软肉深处研磨旋转。
  “嗯……嗯……哈啊……尽欢……别磨了……小妈……小妈受不了了……又要……又要去了……”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敏感的媚肉又被如此玩弄,何穗香很快又被推上了新一轮快感的边缘。
  她双眼迷离,泪光盈盈,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依旧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渴求着更激烈的占有。
  房间里的空气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煤油灯燃烧的淡淡气味。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水声“咕啾咕啾”、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嗯啊……哈啊……”、还有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尽欢看着身下小妈那完全沉浸在性爱中、妩媚入骨、又因努力抑制声音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的模样,欲火更加炽烈。
  他再次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又快又狠。
  何穗香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尽欢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肏得上下颠簸,魂儿都要从嗓子眼飞出去了。
  花穴早已泥泞不堪,被肏得又红又肿,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那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噗呲”的闷响,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小妈……你的骚屄……怎么这么会吸……嗯……夹得我鸡巴好爽……”尽欢喘息粗重,汗水顺着少年精悍的脊背线条滑下,滴落在何穗香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乳肉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粗大的肉棒在那片狼藉的嫣红肉缝里快速进出,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每一次抽出都拉出淫靡的银丝,视觉刺激让他更加亢奋。
  “啊啊……尽欢……好哥哥……你的大鸡巴……肏得小妈……小妈的骚屄好舒服……啊啊……顶到最里面了……要顶穿了……”何穗香早已抛开了所有羞耻,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发白,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尽欢被她这放浪的回应刺激得双目发红,他猛地将何穗香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两瓣被他撞得通红、布满指印的丰腴臀肉。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欣赏到交合的淫靡景象。
  “啪!”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那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何穗香惊叫一声,臀肉一阵颤抖,花穴却条件反射般猛地收缩,吸得尽欢倒抽一口凉气。
  “骚妈妈……屁股撅这么高……就是想儿子肏了……”尽欢啐了一口,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粗大的龟头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整根尽根没入!
  “噗呲——!”这一次进入得又深又猛,直捣花心。
  “噢——!!!”何穗香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呻吟,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抖动。
  这个姿势下,那根可怕的肉棒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征服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精再次失控地涌出,浇在龟头上。
  尽欢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双手牢牢固定住何穗香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波浪般荡漾。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声、水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混杂在一起。
  何穗香被肏得前后摇晃,一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嘴里发出“啊啊……嗯嗯……哈啊……”的破碎音节,枕头早已被她的唾液和泪水浸湿。
  “说……小妈……说你的骚屄离了儿子的大鸡巴就活不了……”尽欢一边狠狠肏干,一边喘着粗气命令道,龟头次次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是……是的……小妈的骚屄……离了尽欢的大鸡巴……就……就活不了……嗯啊……天天都想被尽欢的大鸡巴肏……肏烂……啊啊啊……又要来了……尽欢……哥哥……用力……肏烂小妈的骚屄……”何穗香神智昏聩,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花穴剧烈收缩痉挛,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尽欢也感觉到极限将至。
  那紧致湿滑的肉穴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吸吮绞紧他的肉棒,龟头被不断喷涌的阴精浇烫着,脊椎一阵阵发麻,积蓄已久的精关摇摇欲坠。
  他低吼一声,将何穗香重新翻过来,面对面,将她两条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最深。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的身子顶得从床上滑出去。
  “小妈……我……我要射了……射到你骚屄里面……灌满你……”尽欢喘息如牛,眼睛死死盯着何穗香迷离潮红的脸。
  “射……射进来……尽欢……好哥哥……都射给小妈……射到小妈子宫里……啊啊啊……给小妈……灌满……让小妈怀上……”何穗香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腰肢,双手紧紧抱住尽欢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花穴如同婴儿小嘴般拼命吸吮着那即将爆发的巨物。
  这极致的淫语和配合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尽欢腰眼一酸,再也控制不住,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入花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柔软的花心,然后
  “呃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何穗香身体的最深处。
  强劲的喷射力道冲击着娇嫩的花心,烫得何穗香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阴精也同时喷涌,与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哈啊……哈啊……”尽欢剧烈喘息着,伏在何穗香身上,感受着身下娇躯的阵阵痉挛和花穴最后的吮吸。
  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持续释放着最后的余精。
  何穗香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花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正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和臀缝流下,将床单染得更湿。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煤油灯的光芒似乎都变得暧昧昏黄。
  过了好一会儿,何穗香才慢慢回过神来,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虽然稍稍软化,却依旧硕大,填满着她。
  她动了动酸软无力的身体,伸手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后背,声音沙哑而满足:“小冤家……这下……可真是被你……肏得骨头都酥了……”
  尽欢抬起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小妈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何穗香搂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男性气息,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归属。
  至于那什么“双修”功夫是真是假,此刻早已不重要了。
  高潮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两人依旧紧密相连,唇舌也未曾分离,如同连体婴般黏糊在一起,交换着湿热的吻和唾液。
  尽欢的肉棒虽然射过一轮,却依旧粗长硬挺,半软不硬地留在何穗香湿滑温热的体内,被那紧致的媚肉温柔包裹着,时不时还传来一阵细微的吮吸感。
  何穗香浑身酸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任由尽欢亲吻爱抚,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然而,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开始不安分地脉动、膨胀,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粗壮,将她那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花穴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嗯……你……你这小冤家……怎么又……”何穗香睁开迷蒙的眼,嗔怪地瞪了尽欢一眼,语气却软得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带着纵容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扭了扭腰,花穴下意识地收缩,将那硬物裹得更紧。
  “小妈太骚了……肏不够……”尽欢含糊地说着,再次吻住她的唇,腰身已经开始缓缓挺动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不像之前那般疾风骤雨,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和深入,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缓,龟头刻意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嗯……啊……慢点……里面……还有点涨……”何穗香嘴上说着慢点,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双腿主动环上尽欢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混合着新的爱液,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两人唇舌交缠,尽欢一边缓缓肏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亲吻而有些含糊不清:“小妈……等以后……咱们回家……我天天肏你……天天肏妈妈……把你们……肏得……嗯……舒舒服服的……肏到你们……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咱们就能……肏一辈子屄了……”
  这淫秽又带着奇异承诺的情话让何穗香身体更热,她含糊地应着:“嗯……尽欢……好……小妈让你肏……一辈子……都给你肏……”
  然而,话刚出口,她混沌的脑子忽然捕捉到了某个词——“妈妈”?
  等等……“天天肏你……天天肏妈妈”?
  何穗香的身体猛地一僵,连花穴的收缩都停滞了一瞬。
  她推开尽欢一些,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清醒,声音带着颤抖和不确定:“尽欢……你……你刚才说什么?肏……肏妈妈?哪个妈妈?红娟姐?你……你跟你妈也……?”
  尽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何穗香震惊的表情,脸上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坦然的、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他凑近,鼻尖抵着何穗香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
  “是啊,小妈。我妈,张红娟,我的亲生妈妈。在家的时候,我也肏她,就像现在肏你一样。她的屄,也很紧,很会吸,被我肏的时候,叫得比你还骚。”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何穗香脑海中炸开!
  她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红娟姐?
  那个温柔可人、和她情同姐妹、一起操持家务、一起为生活奔波的红娟姐?
  和尽欢……母子乱伦?
  也像现在这样,被这根粗大可怕的肉棒插入、贯穿、肏得淫水横流、高潮迭起?
  不……不可能……这太荒谬了!太……太……
  然而,尽欢那坦然的眼神,那毫无遮掩的直白话语,还有红娟姐平时对尽欢那超乎寻常的亲密和依赖……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拼凑出一个让她浑身发冷、又莫名燥热的骇人事实。
  “不……不可能……你骗我……尽欢……你……你怎么能……红娟姐她……”何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由潮红转为苍白,又迅速涨红,巨大的震惊、荒谬感、背叛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藏在心底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我没骗你,小妈。”尽欢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妈妈她……也很喜欢被我肏。她说,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让她真正做女人。小妈,你不也一样吗?”
  说着,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一直半硬着的肉棒瞬间暴涨到极致,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的力道,狠狠贯穿了何穗香因为震惊而微微松弛的花穴,直捣黄龙!
  “啊——!!!”何穗香猝不及防,被这记深肏顶得魂飞魄散,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撞得粉碎。
  震惊还未退去,身体却先一步诚实地反应,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爱液喷涌。
  “不……不要……尽欢……停下……我们先……说清楚……啊啊啊!”何穗香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尽欢的胸膛,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既想弄清楚那骇人听闻的真相,身体却又在狂暴的肏干下迅速沉沦。
  但尽欢怎么可能停下。
  这个秘密的揭露,似乎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欲望和掌控欲。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
  他抓住何穗香的手腕,按在头顶,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毫无怜悯的、彻底征服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撞击声和水声密集得如同爆豆!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柔软处。
  何穗香被肏得浑身乱颤,乳房疯狂晃动,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哭喊、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淫叫,却丝毫无法阻止身上少年如同野兽般的侵犯。
  “红娟姐……也……也被这样肏吗……啊啊……尽欢……慢点……子宫……子宫要顶穿了……”在极致的快感和混乱的思绪中,何穗香竟然恍惚间问出了这句话。
  “对……就是这样……肏进子宫里……射在里面……”尽欢喘息着回答,动作越发狂暴。
  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开了那道柔软的屏障,进入了更深处那禁忌的温暖腔体。
  何穗香闻言,不知是绝望还是兴奋,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和子宫口同时疯狂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彻底吞没。
  尽欢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钉入那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壁,然后,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何穗香的子宫最深处!
  “射了!全射进小妈子宫里!灌满你!”
  就在精液爆射而出的那一瞬间
  何穗香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惊人的、扭曲的变化。
  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缺氧般的青白。
  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涣散失焦。
  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嘴角无法合拢,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少许鼻涕,拉成长长的银丝,从嘴角一直垂落到脖颈和床单上。
  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如同野兽般的嗬嗬声,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窒息音:“齁……齁齁……哦……哦哦……喔……喔喔……”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高频地颤抖着,四肢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花穴和子宫传来一阵阵痉挛式的、几乎要将尽欢肉棒绞断的紧缩。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快感摧毁、意识崩坏、只剩下最原始生理反应的“阿黑颜”状态。
  滚烫的精液持续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与之前残留的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孕育过生命的温暖巢穴彻底灌满、撑胀。
  这地狱般又极致天堂的景象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尽欢射精的喷射渐渐减弱、停止。
  何穗香那绷紧到极致的身体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和喉咙里断续的“嗬……嗬……”声。
  翻白的眼睛慢慢恢复了一些神采,却依旧空洞迷离,仿佛灵魂已经被那连续的高潮和巨大的信息冲击得支离破碎。
  尽欢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何穗香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他俯身,舔去何穗香嘴角的口水,又吻了吻她失神的眼睛,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睡吧,小妈。我们边肏着慢慢说。”
  何穗香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仿佛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精液气味,以及何穗香微弱而不规律的呼吸声。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煤油灯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些,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暧昧的影子。
  床单上那滩混合着体液的白浊液体渐渐冷却,留下深色的痕迹。
  何穗香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涣散的瞳孔重新有了神采,只是那神采里充满了疲惫、茫然,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
  她感觉到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黏腻。
  下体传来阵阵酸麻肿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甚至粗暴的性爱,以及那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骇人秘密。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感觉到自己还被尽欢紧紧搂在怀里。少年的胸膛温热,心跳平稳有力,与她自己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形成对比。
  尽欢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苏醒,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温柔:“小妈,醒了?”
  何穗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抚上尽欢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他年轻光滑的皮肤,感受着那真实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干涩沙哑的声音,轻轻问:“……是真的吗?红娟姐……和你……”
  “嗯,是真的。”尽欢没有回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就在你出来换班,到厂里来之后没多久。”
  他顿了顿,开始用平缓的语调讲述,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其实,妈她……早就发现我们的事了。”
  何穗香身体微微一僵。
  “大概是那天在家里吃早餐……的时候,妈可能听到了动静,或者察觉到了什么。”尽欢回忆着,“她没立刻戳破,但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了。后来,那天你刚走,我去了赵婶家里做爱,等回来之后,妈就找了个机会问我……是不是跟你……做了。”
  何穗香的心提了起来,她能想象红娟姐当时的心情,震惊、愤怒、失望……或许还有别的。
  “我承认了。”尽欢的语气很平静,“妈当时很生气,打了我一巴掌,骂我……也骂你。但骂着骂着,她就哭了,哭得很伤心……”
  何穗香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落。她能理解红娟姐的痛苦和绝望。
  “我抱着她,跟她道歉,但也告诉她,我喜欢小妈你,也喜欢她,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尽欢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抱着抱着,妈就不哭了,她抬头看着我,眼神……很奇怪。然后……她就亲了我。”
  何穗香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尽欢。
  “就像你第一次亲我那样。”尽欢补充道,嘴角勾起一丝回忆的弧度,“再后来……就顺理成章了。妈她……其实也很寂寞,很需要人疼。我……好像能让她忘记很多烦恼。”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何穗香却能想象出那禁忌的母子之间,从质问、哭泣到拥抱、亲吻,最后突破伦理防线结合在一起的混乱过程。
  震惊过后,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有对红娟姐的愧疚,有对尽欢这种“通吃”行为的荒谬感,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强烈的背叛感。
  或许是因为她自己早已深陷其中,无法站在道德高地指责;又或许,在刚才那场几乎将她灵魂都肏出窍的性爱和骇人听闻的坦白之后,她的承受阈值已经被无限拉高。
  “那……赵婶呢?”何穗香忽然想起尽欢之前话里似乎还提到了赵花,“你说‘去了赵婶家里做爱’……什么意思?赵花她也……?”
  尽欢点了点头,坦然道:“嗯……”
  “……”何穗香彻底无言了。
  赵花?
  那个丈夫长期在外、性格爽利泼辣的赵花?
  也是尽欢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了解得实在太少了。
  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消化着这接连不断的信息轰炸,何穗香沉默了许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最终,她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无奈、认命、一丝释然,或许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兴奋?
  她没再追问细节,没再指责,也没表现出更多的震惊。
  只是转过身,将脸埋进尽欢的胸膛,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无言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然后,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唇。
  这个吻不再充满情欲,而是带着一种疲惫的、依赖的、甚至是认命般的温柔。
  尽欢回应着她的吻,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尽欢……”一吻结束,何穗香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以后……你打算怎么办?红娟姐……她知道我知道了吗?”
  “妈还不知道你知道。”尽欢把玩着她的头发,“至于以后……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回家,我,你,还有妈,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会照顾好你们,让你们都舒舒服服的。赵婶那边……她不会影响我们。”
  “那……玉儿呢?可欣呢?还有你小姨,姐姐……”何穗香喃喃道,脑子里闪过家里其他女性的面孔。
  尽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们都是我的家人,我都会照顾好。小妈,别想那么多,一切有我。”
  何穗香不再说话了。
  她累了,身体累,心也累。
  巨大的信息量和激烈的性爱耗尽了她的精力。
  此刻躺在尽欢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和力量,那些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下去。
  一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平静笼罩了她。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红娟姐也……那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这个家,这个她视作归宿的地方,似乎正在以一种离经叛道却又诡异和谐的方式,重新黏合在一起,而核心就是这个拥有可怕力量和欲望的少年。
  两人就这样断断续续地低声聊着,话题渐渐从那些惊世骇俗的秘密转到日常琐事,转到厂里的见闻,转到对未来的模糊憧憬。
  尽欢的手偶尔不规矩地在她光滑的背脊或臀瓣上游走,引来何穗香无力的拍打和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纵容的亲昵。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城市彻底安静下来。煤油灯里的油快要燃尽,火光跳动了几下,终于熄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何穗香往尽欢怀里缩了缩,寻找着最舒适的姿势。尽欢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怀抱。
  “睡吧,小妈。”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何穗香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沉重地合上。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模糊地想:明天,还要去找惠敏和可欣……这个世界,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情事过后的暧昧气息。
  床单上的污渍和身体的酸痛,是这一夜疯狂与秘密的无声见证。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8 13:24:30

第45章 逛街购物出意外
  清晨的光线透过招待所老旧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何穗香是在一阵细微的酸痛和饱胀感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下身,那隐秘之处传来的酸麻肿胀感,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欢爱和……信息冲击。
  她缓缓睁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她正出神地看着天花板,房门处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何穗香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拉高了被子。
  只见尽欢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袋和两个用草绳系着的搪瓷缸子,袋口还隐隐冒着热气。
  他反手轻轻关上门,转身看到何穗香似乎还在睡,便放轻了脚步,将东西小心地放在桌上。
  何穗香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睁开了眼睛。
  尽欢恰好转头看来,对上她含笑的眸子,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带着点歉意:“小妈醒了?是不是我动静太大,吵到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丈夫早起为妻子买早餐的寻常夫妻。
  这自然而然的亲昵和“丈夫”般的口吻,让何穗香心里一暖,昨夜那些混乱和震惊似乎都被这温馨的晨光冲淡了些。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没有,我自己醒的。你起这么早?”
  “嗯,睡不着,就出去转转,顺便买了点吃的。”尽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她睡得有些凌乱的鬓发,“饿了吧?我买了豆浆、油条,还有两个肉包子。”
  何穗香点点头,撑着酸软的身体想要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晨光中,她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留下的些许红痕,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嫣红挺立。
  尽欢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上面,带着欣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占有。
  何穗香脸一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遮掩,反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小色鬼。” 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
  她掀开被子,赤裸着下了床。
  完美的身材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依旧有些红肿的隐秘之处。
  她背过身去,弯腰从椅子上拿起自己昨晚脱下的衣物——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背心和工装裤。
  尽欢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穿衣。
  目光追随着她每一个动作,看着她将背心套过头顶,双臂穿过袖口,布料缓缓落下,覆盖住那对丰盈;看着她弯腰提起裤子,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形成诱人的弧度;看着她系上裤腰带,又将有些散乱的长发随意拢了拢,用一根旧头绳扎在脑后。
  整个过程,何穗香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
  她背对着尽欢,嘴角却忍不住越翘越高,心里泛起一丝甜蜜和得意。
  穿好衣服后,她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却主动走到尽欢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皱的衣领,柔声道:“你也快去洗把脸,一起吃。”
  “嗯。”尽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这才起身去拿暖水瓶倒水洗漱。
  两人就着房间里那点热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坐在桌边开始吃早餐。
  搪瓷缸子里是温热的豆浆,油条炸得金黄酥脆,肉包子馅料实在,咬一口满嘴流油。
  简单的食物,在这清晨的招待所里,却吃出了难得的温馨滋味。
  “我早上出去,看到街上好多店铺都开门了。”尽欢一边吃,一边说道,“比咱们村里热闹多了。有卖布的,卖成衣的,还有卖雪花膏、头绳这些小玩意儿的。”
  何穗香小口喝着豆浆,点点头:“城里嘛,肯定东西多。你之前没怎么来过吧?”
  “嗯,第一次来这么远。”尽欢咬了口油条,“小妈,等会儿咱们去找姐姐和小姨之前,先在外面逛逛,买点东西吧。”
  何穗香愣了一下,连忙摇头:“逛啥呀,不用买,乱花钱。赶紧办完正事,把钱带回去要紧。” 她心里还惦记着昨天领的工钱和尽欢身上的“秘密”,只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钱该花也得花。”尽欢却坚持道,“我看那些布匹挺好的,颜色也鲜亮。今年过年,咱们得置办点新衣服。”
  “新衣服?”何穗香更诧异了,“家里还有布票吗?而且……这得多贵啊。”
  “布票我想办法,钱也不用担心。”尽欢放下手里的包子,看着何穗香,眼神认真,“我跟妈都说好了,今年过年,咱们家——我,妈,你,玉儿,可欣,还有小姨……大家都穿新衣服,热热闹闹过个年。”
  何穗香拿着包子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尽欢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听着他话语里对“家”的规划和担当,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自从丈夫去世,她带着玉儿,和红娟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过年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哪敢奢望人人都穿新衣服?
  尽欢这话,不仅仅是一句承诺,更是一种将她、将玉儿都完全纳入这个家庭未来规划中的认可和重视。
  一股热流涌上眼眶,鼻子有些发酸。何穗香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声音却有些哽咽:“尽欢……你……你这孩子……尽说傻话……”
  “不是傻话。”尽欢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小妈,我说到做到。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你,妈,还有所有人,我都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何穗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也顾不上手上还沾着油,双手捧住尽欢的脸,仔细地、深深地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心里。
  然后,她倾身过去,带着豆浆和泪水的咸涩味道,温柔而用力地吻住了尽欢的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昨夜那种情欲的炽热和疯狂,而是充满了感动、依赖、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她细细地吮吸着他的唇瓣,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尽欢也温柔地回应着,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亲吻的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而静谧的画面。
  桌上是简单的早餐,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放纵的气息,但此刻,只有唇齿间交融的温柔和心中满溢的暖意。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分开。
  何穗香脸颊绯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泪光,也带着笑意。
  她用手指擦了擦尽欢嘴角沾到的些许油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小妈听你的。咱们……先去逛逛,买点布,给家里人都扯点新衣裳。”
  “嗯。”尽欢笑着点头,又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享用这顿简单却充满温情的早餐。
  窗外的城市渐渐苏醒,喧嚣声隐约传来,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都变得温柔而缓慢。
  吃完早餐,收拾妥当,何穗香仔细地将两人的工钱贴身藏好,又帮尽欢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一起出了招待所的门。
  清晨的城市空气清冷,却比昨日多了几分鲜活。
  阳光驱散了薄雾,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卸下了门板,开始营业。
  自行车铃声、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生气。
  何穗香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昨天才在附近的纺织厂闹出那么大动静,心里总有些惴惴。
  但尽欢却显得十分坦然,他自然地牵起何穗香的手,十指相扣,就像城里那些偷偷谈对象的小年轻一样,带着她融入了人流。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坚定的力道,让何穗香渐渐放松下来。
  她感受着尽欢手指的轮廓,心里泛起一丝甜意,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很快,何穗香作为女人的天性就被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过去。
  她的目光流连在那些挂着各色布匹的店铺、摆着搪瓷盆暖水瓶的杂货摊、还有卖头绳发卡、雪花膏的小摊前。
  虽然嘴上说着不买,但眼神里的喜爱却藏不住。
  “尽欢,你看那匹布,枣红色的,多正!给玉儿做件罩衫肯定好看!”何穗香指着一家布店门口挂着的样品,眼睛发亮。
  “去看看。”尽欢拉着她走过去。
  布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灰,见有客人上门,立刻热情地招呼:“同志,看布啊?进来看看,都是新到的货,颜色鲜亮,布料结实!”
  何穗香走进店里,目光立刻被各种花色的布料吸引了。
  她先是摸了摸那匹枣红色的,又看了看旁边一匹藏蓝色带细白条纹的,还有一匹鹅黄色的碎花布。
  “老板,这枣红的怎么卖?还有这藏蓝的?”
  “枣红的一尺三毛五,藏蓝带条纹的一尺四毛。同志你好眼光,这枣红是灯芯绒,厚实暖和,颜色也喜庆;藏蓝这是的卡,挺括耐穿!”老板熟练地介绍着。
  “三毛五?这么贵?”何穗香一听价格,眉头就皱了起来,下意识地开始砍价,“老板,便宜点吧,这灯芯绒看着也没多厚实,三毛一尺怎么样?我多扯点。”
  “哎哟同志,这可不行,我这都是实价,进价就高……”老板连连摆手。
  何穗香却不气馁,拿起布料仔细看着,挑着“毛病”:“你看这边角有点抽丝了……这颜色染得好像也不太均匀……便宜点嘛老板,三毛二,我扯八尺,给我家孩子做身衣裳。”
  尽欢在一旁看着,觉得有趣。
  平时在家里,小妈总是爽利甚至有些泼辣,但此刻为了几分钱跟老板软磨硬泡、挑三拣四的样子,却透着一种鲜活的生活气息,格外可爱。
  他也不插话,只是含笑看着。
  老板被何穗香说得有些无奈,又见尽欢像个半大孩子跟在旁边,便道:“三毛二真不行,最低三毛四,你要诚心要,八尺给你算三毛四,再送你二寸布头。”
  “三毛三!八尺,再送三寸布头!”何穗香坚持。
  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最终以三毛三尺,送二寸半布头成交。
  何穗香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小心地数出钱递给老板,又仔细看着老板量布、剪布、打包,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完成一件大事。
  尽欢主动接过那卷用牛皮纸包好的枣红布,拎在手里。
  出了布店,何穗香还沉浸在砍价成功的喜悦中,小声对尽欢说:“看,省了一毛六分钱呢!能买好几个肉包子了!” 那得意的神情,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尽欢忍俊不禁,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小妈真厉害。”
  何穗香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去,少贫嘴。”
  接下来,何穗香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逛得更起劲了。
  她又看中了一匹深灰色、适合做裤子的厚棉布,一番“唇枪舌战”后,再次以满意的价格拿下。
  给尽欢看中了一双黑色的棉鞋,鞋底纳得很厚实,她让尽欢试了试,大小合适,又是一番讨价还价。
  “尽欢,你看这个头花,可欣戴肯定好看!”在一个卖小饰品的地摊前,何穗香拿起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发卡,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又看向尽欢,眼里带着询问。
  “嗯,好看。”尽欢点头,直接问摊主:“多少钱?”
  “一毛五。”摊主是个老太太。
  “一毛!”何穗香立刻接口。
  最终以一毛二成交,还搭了一小包黑色的发绳。
  逛到卖雪花膏的柜台前,何穗香看着那一个个印着漂亮图案的小铁盒,眼神里流露出喜爱,却只是看了看,没有问价。
  尽欢注意到了,直接对售货员说:“拿一盒雪花膏,要那种香味淡一点的。”
  “尽欢,不用……”何穗香连忙拉他。
  “冬天皮肤干,擦点好。”尽欢不由分说地付了钱,将那个印着兰草图案的小铁盒塞进何穗香手里。
  何穗香握着那还带着尽欢体温的雪花膏盒子,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嗔道:“乱花钱……” 眼里却满是笑意。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看,一路买。
  何穗香充分发挥了她精打细算的本事和砍价的天赋,尽欢则负责拎东西和在她砍价成功时送上恰到好处的夸奖,或者在她犹豫时果断买下她喜欢却舍不得的小物件。
  偶尔看到什么新奇的小吃,比如炸得金黄的糖油果子,尽欢也会买上两串,两人分着吃,甜腻的糖浆沾在嘴角,相视一笑,再互相擦掉。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何穗香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红晕,不知是走路热的,还是心情愉悦所致。
  她手里拿着给可欣买的头花,怀里揣着雪花膏,看着尽欢手里拎着的布匹和给玉儿买的一小包什锦糖,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幸福感填满。
  这种像普通夫妻、或者像情侣一样逛街、为家人挑选物品、为几分钱斤斤计较却又乐在其中的感觉,是她过去生活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累不累?”尽欢看她额角有了细汗,问道。
  “不累。”何穗香摇摇头,眼睛依然亮晶晶地看着街景。
  两人逛着逛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小街。
  这里的店铺不多,行人也不如主街那般熙攘。
  何穗香正低头看着手里给玉儿买的糖,盘算着还缺些什么,忽然被尽欢轻轻拉了一下。
  “小妈,你看那边。”尽欢示意她看向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店铺门脸不大,招牌上只简单写着“内衣”两个字,用的是比较含蓄的字体,橱窗里挂着几件样式保守的棉质内衣和背心,颜色多是白色、肉色和浅蓝。
  何穗香脸一热,下意识地想拉尽欢走开:“看这个干嘛……快走快走。”
  尽欢却站着没动,反而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妈,别急着走。你看现在城里,稍微讲究点的女人,都不怎么用肚兜了,都穿这种……胸罩。”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啐了一口:“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胸罩肚兜的……不都一样……”
  “不一样。”尽欢却很认真,声音里带着点循循善诱,“肚兜就是一块布兜着,不托不聚,走路干活一晃一晃的,久了还容易下垂。这种胸罩有罩杯,有肩带,能把……能把奶子托起来,固定住,形状好看,穿着也舒服,对身体也好。”
  何穗香听得耳根发烫,心跳也有些加快。
  她当然知道胸罩,在厂里也见过一些年轻女工穿,确实显得胸型挺翘好看。
  但她自己一直用着老式的肚兜,一是习惯了,二是觉得买那个是乱花钱,三是……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尽欢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坏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小妈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考虑考虑啊。以后我上手……摸着也舒服,是不是?”
  “要死了你!小流氓!”何穗香羞得不行,抬手就轻轻捶了尽欢胳膊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但尽欢的话,却像小钩子一样,勾起了她心里的涟漪。
  为自己考虑?
  为尽欢考虑?
  摸着舒服?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因为穿着厚棉袄,看不太出形状,但她自己知道,那里是如何的丰腴饱满。
  如果穿上那种有罩杯的……会不会真的更好看?
  尽欢他……会更喜欢?
  心里挣扎犹豫着,脚步却不知不觉被尽欢带着,挪到了那家内衣店门口。
  店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有些暗。何穗香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不前,脸上红晕未退。
  尽欢看出她的犹豫,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率先推门走了进去。何穗香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看着稍大一点,靠墙的木架子上整齐地叠放着各种内衣裤,大多是棉质的,款式简单。
  一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看起来挺和气的导购员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见有客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一对“姐弟”模样的,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笑了笑:“随便看看,需要什么尺码可以问我。”
  何穗香进了店,更加局促了,眼睛都不敢乱瞟,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尽欢却显得很坦然,他环顾了一下店里的货品,然后拉着何穗香走到摆放胸罩的架子前。
  那里挂着几个样品,有白色的,肉色的,还有带一点点蕾丝花边的。
  罩杯看起来比肚兜确实立体很多。
  何穗香偷偷瞄了一眼,心跳得更快了。这些……真的要试吗?
  尽欢拿起一个肉色的、看起来尺码较大的胸罩,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何穗香,似乎在目测尺寸。
  然后他转头,看着何穗香,用正常的音量,却带着笑意问:“小妈,喜欢哪个?挑一个试试?”
  何穗香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弄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柜台后的导购员,见对方似乎没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对尽欢说:“你……你这孩子……乱花钱……这东西……不便宜吧?不论啥子,你都肯给我买?”
  她这话问得,既有对价格的顾虑,也有一丝女人被宠爱时特有的娇憨和求证。
  尽欢闻言,笑了,那笑容明亮又带着点少年人的豪气,他也压低声音,却说得清晰肯定:“当然啦!小妈你喜欢,小于一百块的,我都出钱!”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何穗香的耳朵,用气声补充了一句,带着玩笑又无比认真的意味:“大于一百块的,我马上回去拿钱。”
  “噗……”何穗香被他这“豪言壮语”逗得差点笑出声,心里的紧张和羞涩也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丝丝的暖流。
  小于一百块都出?
  这傻孩子……不过,这话听着真让人舒坦。
  她白了尽欢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犹豫再三,看着架子上那些样式各异的胸罩,又想到尽欢刚才说的“托着舒服”、“形状好看”,还有那句“为我考虑”,她终于鼓起勇气,也凑到尽欢耳边,用极低极低、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飞快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先羞得脖子都红了:
  “我……我最近奶好像……变大了点……你……你帮我挑个……买个呗……”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尽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灼热得几乎实质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胸前鼓鼓囊囊的棉袄上。
  那目光如此直接,如此具有穿透性,仿佛能透过厚厚的布料,看到她里面那对因为生育和哺乳而格外丰硕、又在他这些时日的“辛勤耕耘”和揉弄吮吸下似乎确实变得更加饱满敏感的乳房。
  何穗香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却奇异地没有太多害羞。
  就像尽欢说的,她们实在是太熟悉了。
  那对奶子,早就不知道被这小冤家抓在手里揉捏过多少次,含在嘴里吮吸过多少回,玩弄得汁水淋漓、又红又肿。
  在他面前,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都早已不是秘密,此刻只是让他帮忙挑个内衣,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甚至,在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欣赏的目光注视下,她心底还隐隐升起一丝得意和骄傲。
  看,这就是我的身子,能把你这小冤家迷得神魂颠倒的身子。
  她微微挺了挺胸,虽然隔着棉袄看不出什么,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和默许。
  尽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才艰难地从她胸前移开,重新落到手中的胸罩和货架上。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仿佛在审视什么重要的战略物资,手指仔细地感受着布料的质地和罩杯的弧度,比较着不同款式的肩带和搭扣。
  导购员似乎察觉到了这边微妙的气氛,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和气地问:“同志,需要帮忙吗?知道大概穿多大的吗?”
  何穗香的脸又红了一层,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她哪里知道什么尺码,以前都是扯块布自己做肚兜。
  尽欢却神色自若地转过头,对导购员说:“阿姨,麻烦您,帮我……姐姐量一下尺寸,挑个合适的。要……嗯,布料舒服,承托好一点的。” 他面不改色地说出“姐姐”两个字,语气自然得仿佛真是那么回事。
  导购员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何穗香,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点点头:“行,女同志,跟我到里面帘子后面,我帮你量量。”
  何穗香看了尽欢一眼,尽欢对她点点头,眼神里是鼓励和安抚。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跟着导购员走向店里用布帘隔出来的一个小试衣间。
  尽欢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肉色胸罩,目光却追随着何穗香的背影,直到布帘落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始认真打量起货架上其他款式,心里已经开始想象,那对被他无比熟悉和喜爱的丰乳,被合适的胸罩妥帖包裹、托起,会是怎样一幅更诱人的景象……
  布帘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导购员低声的询问、测量声。尽欢耐心地在外面等着,目光扫过货架,又拿起几款不同样式的胸罩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布帘掀开,导购员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手里拿着个软尺。
  何穗香跟在后面,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新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同志,你姐姐的尺寸我量好了。”导购员对尽欢说,语气比刚才更热情了些,“底围是XX,上围是XX,按西洋的算法,得穿E罩杯的。”她报了两个数字,尽欢虽然不太懂具体,但听到“E罩杯”,心里还是忍不住得意了一下——小妈的身材,果然极品。
  导购员走到一个看起来稍微高档些的货架前,取下一个包装相对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肉色的内衣,胸罩款式比刚才看的那些要精致一些,边缘有细细的蕾丝,罩杯看起来更立体,肩带也宽一些。
  她将胸罩拿出来,展示给尽欢和何穗香看。
  “这款是我们店新到的货,算是西洋进口的新牌子,虽然贵点,但做工、布料都好很多。”导购员介绍道,又特意对何穗香说,“女同志,你看这款式,简洁大方,穿上身特别服帖,能把你身材的优点都显出来,看起来更有气质。”
  何穗香看着那精致的胸罩,心里是喜欢的,但听到“气质”两个字,又想到它的价格(导购员没说,但看包装就知道不便宜),下意识地就自嘲般摇了摇头,低声道:“农村妇女一个,天天干活,哪里需要什么气质啊?就算戴起来有气质,给谁看呢?” 这话里,带着点认命,也带着点对自己处境的淡淡无奈。
  她话音刚落,尽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清晰,坚定,带着笑意:
  “给我看呗!”
  何穗香猛地抬头,对上尽欢含笑却认真的眼睛,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心里却像被蜜糖浸过一样,甜得发颤。
  她羞恼地瞪了尽欢一眼,小声啐道:“美了个你!”
  导购员看着这对“姐弟”的互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也不点破,继续推销:“这位小同志说得对,穿给自己人看,更要穿好的。” 她拿起那款胸罩,指着罩杯内侧一些细微的凸起设计,“而且啊,这款还有个特别的好处。你们看,这里面织进去了一些很细小的、圆润的按摩珠,不是硬的,是软胶的。戴上之后,随着人走路、活动,这些珠子就会轻轻按摩胸部,促进血液循环。长期戴啊,能让胸型变得更挺,皮肤也更光滑,说不定……还能让胸部发育得更好一点呢。”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何穗香丰满的胸前扫过,又看向尽欢,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和推销话术:“要是您……姐姐戴着这款式的,我相信您一定会更……喜欢她的。” 她差点把“老婆”说出口,临时改成了“姐姐”,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尽欢听得挑了挑眉,伸手接过那胸罩,仔细摸了摸内侧,确实能感觉到一些细微的、有弹性的凸起。
  他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却故意皱了皱眉,对导购员说:“听起来确实不错。不过……阿姨,要是戴了这个,胸真的又变大了,我们岂不是过段时间又要来买过一个新的?这多浪费钱啊!”
  他这话带着点玩笑,又像是真的在考虑性价比。
  导购员被他逗笑了,连连摆手:“小同志,话不能这么说。比起这一百多块钱……”她报了个价格,果然不菲,“我觉得您姐姐的胸更重要,是不是?这身体是自己的,穿得舒服,保养得好,受益的也是自己。再说了,”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其实最大的受益者是您啊!所以啊,真不能买太差的文胸,那布料粗糙,设计不合理,穿着不舒服不说,还可能影响胸部的……嗯,发育和健康呢。”
  “哈哈,阿姨,您这话我爱听!”尽欢笑了起来,显然被“受益者是您”这句话取悦了。
  他不再犹豫,转头对何穗香说,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真是夫妻:“姐,去里头试一下,看合适不?舒服的话就买这个。”
  何穗香听到“一百多块钱”的时候,心就抽了一下,太贵了!
  但尽欢后面的话和果断的决定,又让她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她看着尽欢手里那件精致的胸罩,又想到导购员说的“按摩”、“更挺”、“受益者是你”,心里那点对价格的肉疼,渐渐被一种混合着羞涩、甜蜜和隐隐期待的情绪取代。
  她轻轻点了点头。
  “等等,”导购员又叫住他们,从同一个盒子里又拿出了一条同色系、同样带有细微蕾丝边的内裤,款式是保守的三角裤,但布料看起来柔软亲肤。
  “这套是搭配好的,文胸和内裤一套。女同志您可以一块试一下,看看整体感觉。”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接过导购员递来的整套内衣,手指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布料,心跳莫名加速。
  她不敢再看尽欢,低着头,快步走回了那个用布帘隔出来的小小试衣间。
  布帘再次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试衣间里空间狭小,只有一面模糊的镜子。
  何穗香背对着布帘,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厚棉袄的扣子,脱下来挂在一边的钩子上,然后是里面的棉布背心。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旧肚兜被解开时,一对雪白饱满、沉甸甸的丰乳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敏感地挺立起来。
  她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上身,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更添一种丰腴的诱惑。
  她拿起那件崭新的、带着淡淡皂香的肉色胸罩,按照导购员刚才简单教的方法,笨拙地套上手臂,扣上背后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合拢。
  奇妙的感觉瞬间传来。
  柔软的罩杯如同两只温暖的手,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她沉甸甸的乳肉,将她们温柔地聚拢、抬起。
  那种被支撑、被包裹的感觉,与肚兜那种仅仅兜住的松散感完全不同。
  肩带的宽度适中,分担了重量,没有勒痛感。
  而罩杯内侧那些细微的按摩珠,在她穿上胸罩、调整姿势的瞬间,就若有若无地贴上了乳房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奇异的酥麻感。
  何穗香对着镜子转过身,侧身看了看。
  镜中的女人,胸部被妥帖地承托起来,形状变得挺翘圆润,乳沟也显得更深了。
  肉色的布料与她肤色接近,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边缘那圈细细的蕾丝,平添了一丝含蓄的妩媚。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既保留了熟妇的丰腴性感,又多了几分被精心呵护的精致感。
  她脸上发热,心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属于女人的虚荣和满足。原来……穿好的内衣,真的会不一样。
  接着,她褪下旧裤子和那条洗得发白、毫无款式可言的棉布内裤,换上了那条配套的新内裤。
  布料异常柔软丝滑,贴合着臀部和腿根的曲线,腰身处弹性很好,不勒也不松。
  整体感觉……很舒服,很贴身,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几乎焕然一新的自己——虽然外面还套着旧棉袄和工装裤,但里面却包裹着这样一套精致贴身的崭新内衣。
  一种隐秘的、只属于她和尽欢之间的亲密和变化,悄然发生。
  布帘外,尽欢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姐,怎么样?合适吗?舒服吗?”
  何穗香回过神,连忙应道:“嗯……还……还行。” 她声音有些发紧,带着羞涩。
  导购员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门铃声,又看了看这对似乎还在挑选的“姐弟”,便笑着说了句:“同志你们慢慢看,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说完,便转身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走了出去。
  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外面街道隐约传来的声响。
  何穗香正拿着一件藏青色的列宁装在自己身上比划,对着墙上那面有些模糊的镜子左右看着。
  就在这时,更衣室那深蓝色的布帘子忽然一动,一个身影敏捷地钻了出来。
  “啊!”何穗香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待看清是尽欢,才抚着胸口,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躲那里头去了?吓我一跳!”她脸上有些发红,不知是刚才被吓的,还是因为这密闭空间里突然只剩下他们两人。
  尽欢却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工装和手里比划的新衣服之间流转,小声道:“小妈,你穿这个好看。”
  何穗香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将手里的列宁装贴在身前,侧头问:“真的?这个颜色会不会太老气了?我穿着……还行?”她问着,身体还轻轻转了小半圈,腰肢随着动作自然扭动了一下。
  “好看,小妈穿什么都好看。”尽欢说着,已经凑近了些。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新布料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不再是孩童的纯真,而是带着一种何穗香逐渐熟悉的、让她心头发颤的意味。
  何穗香似乎察觉到了他目光的变化,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嘴上却还强自镇定:“油嘴滑舌……哎!你干嘛!”
  尽欢的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厚厚的工装,其实感觉不到什么,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越界。
  何穗香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拍开他的手,呵斥道:“别胡闹!这是在外面……让人看见……”
  可她的呵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而且,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竟不自觉地随着尽欢手掌若有若无的摩挲,微微摆动了一下腰肢。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近乎本能的迎合。
  “没人,导购出去了。”尽欢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虚虚地搂住她,“小妈,我想你了……”
  “想什么想……没大没小……”何穗香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绯红。
  她感觉到尽欢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腰侧慢慢滑向她的臀部。
  工装裤的布料粗糙,但那只手的热度却仿佛能透过来。
  她咬着下唇,呼吸渐渐有些急促,非但没有坚决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
  更衣室门口的角落成了他们临时的隐秘天地。
  尽欢的手终于从工装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里面柔软的棉质内衣,握住了那团丰盈的柔软。
  何穗香“嗯……”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连忙自己捂住嘴,眼睛慌乱地瞟向门口的方向,布帘纹丝不动。
  “小妈,你也想我,对不对?”尽欢贴着她的耳朵问,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何穗香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觉得被他抚摸的地方像着了火,那股热流迅速窜向四肢百骸。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竟然已经有些湿意。
  鬼使神差地,她也伸出手,颤抖着,摸索着探向尽欢的裤腰。
  “小冤家……”她啐了一口,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手指笨拙地解开裤扣,探了进去,很快便握住了一根早已硬烫如铁的物事。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手一抖,随即却握得更紧,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嘶……”尽欢吸了口气,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隔着内衣揉捏那团软肉,指尖寻找着顶端的凸起。“小妈……你的手……真好……”
  两人就这样站在昏暗的角落里,互相为对方手淫。
  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手掌运动时带出的细微水声。
  何穗香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工装上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一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背心和一抹深深的沟壑。
  她闭着眼,仰着头,靠在尽欢稚嫩却坚实的胸膛上,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忽然按住了她的手。何穗香迷茫地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
  尽欢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小妈……用嘴……好不好?”
  何穗香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这个要求比用手更加羞耻放荡。
  她下意识地想摇头,可身体里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却背叛了她。
  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尽欢那双充满欲望和期待的眼睛,咬了咬唇,最终,慢慢地、带着无尽的羞耻,蹲下了身子。
  粗糙的水泥地有些凉。
  何穗香跪在尽欢面前,这个角度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躯里蕴含的、与她丈夫截然不同的蓬勃力量。
  她颤抖着手,将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那狰狞的模样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挣扎,最终化为一抹认命般的沉迷。
  然后,她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无比生涩地,舔上了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嗯……”尽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了何穗香梳理得整齐的发髻中。
  何穗香像是得到了鼓励,闭上眼睛,慢慢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瞬间被熟悉的、略带咸腥的饱满感充斥。
  她小心地吮吸,用舌头笨拙地舔舐沟壑和马眼。
  滋滋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店里响起,格外清晰。
  尽欢低头,看着平日里端庄甚至有些泼辣的小妈,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粗长的肉棒。
  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努力而鼓起,嘴角无法合拢,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
  工装凌乱,胸口春光半露,这幅景象带来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轻轻挺动腰部,将肉棒送得更深。
  何穗香喉咙发出“呜”的一声闷哼,有些不适,但并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吞咽。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舌尖时而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对……就是这样……小妈……吸得真好……”尽欢喘息着鼓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弄乱了她的头发。
  何穗香听到他的夸奖,动作更加卖力起来,吞吐的节奏渐渐加快,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咕啾”的水声。
  她完全抛开了矜持,沉浸在这种口舌侍奉带来的、奇异的亲密和快感之中,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儿子”是完全属于她的。
  店外隐约的人声和车铃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个昏暗的角落,只剩下逐渐升温的淫靡气息和交织的喘息。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在狭小的试衣间门口响起。
  何穗香正忘情地吞吐着,舌尖绕着紫红色、沾满她唾液的硕大龟头打转,滋滋的水声和她自己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完全没注意到帘子被掀开了一条缝。
  直到这声惊呼传来,她才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湿漉漉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亮的涎丝。
  她惊慌失措地抬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美妇,约莫三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紫色呢子大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她手里拿着一套叠好的、料子看起来相当不错的女士内衣,此刻正微微张着嘴,一双凤眼睁得圆圆的,震惊无比地看着试衣间内的景象——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年,裤子褪到膝弯,胯下那根与她认知中十二三岁男孩绝不相符的巨物,正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在马眼处还挂着晶亮的水珠,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那尺寸、那粗壮的程度、那勃起时狰狞的形态……美妇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一时竟忘了移开。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眼前这少年胯下的凶器,实在超出了常理,带着一种蛮横的、近乎野蛮的冲击力,与她前夫那早已疲软无能、甚至有些萎缩的东西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猝不及防地窜过小腹。
  尽欢反应极快,在美妇惊呼的瞬间,已经一把提起裤子,动作利落地系好了裤腰带。
  那惊人的巨物被深蓝色的粗布裤子遮掩起来,只留下一个隐约的、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
  几乎就在同时,帘子被完全掀开,之前那个年轻的女导购急匆匆地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歉意:“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去后面库房找您要的那款了,忘了跟您说这间试衣间有客人在用……” 她显然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只看到何穗香满脸通红、嘴唇湿润地跪在地上,而尽欢则刚刚提好裤子站直身体,表情平静得不像个孩子。
  被称为“老板”的美妇迅速收敛了脸上的震惊,但那双眼睛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惊异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她眼珠飞快地转动了一下,视线在尽欢平静的脸、何穗香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地上散落的、原本要试穿的那条裤子之间扫过。
  随即,她脸色一沉,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市侩的精明和恰到好处的怒气:“哎哟!这……这算怎么回事啊?在我的店里,试衣间里……搞这些名堂?”她扬了扬手里那套精致的内衣,“这衣服还怎么卖?啊?别的客人知道了,谁还敢来试穿?我这店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何穗香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不是……我们……我……”
  “老板娘,您别生气。”尽欢上前半步,挡在小妈身前,声音依旧带着少年人的清亮,但语气却异常沉稳,“刚才是我不小心,把水弄洒在裤子上了,这位姐姐……是我家亲戚,正帮我看看呢。惊扰到您,实在对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旧但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那是村长之前贪污的赃款。
  尽欢从里面抽出几张十元的“大团结”,又添了几张五块和一块的零票,数也没数,直接递了过去。
  “这条一套我们买了。”尽欢指了指那被何穗香穿在身上的内衣,“按原价,不,按您标的价格,我们照付。弄脏了试衣间的地,实在不好意思,这些钱,够赔了吗?”
  美妇老板看着递到面前的那一叠钱,眼皮跳了跳。
  这年头,十块钱就是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这少年随手就拿出好几张,还有零有整,态度不卑不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信封的厚度,心里有了计较。
  脸上的怒容像变戏法一样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略显夸张的、见到“大主顾”的笑容:“哎哟,小同志,你看你,这么客气做什么!”她嘴上说着,手却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钱,手指灵巧地捻了捻厚度,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小事小事!主要是这……影响确实不太好,你说是不是?”
  她话锋一转,眼睛又瞄了一眼尽欢裤子那明显的隆起,语气变得热络起来:“不过我看小同志你也是个爽快人!这样吧,这一套你拿走。我看你们也是诚心要买衣服,我们店后面仓库里,还有一批刚到的最新款,料子更好,样子也更时新!外面都没摆出来呢。要是看不上现成的,我们还能接定制,量体裁衣,保你满意!”
  她说着,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同志,有没有兴趣跟我到后面仓库看看?保证有合你心意的!”
  何穗香这时才缓过气来,听到老板要单独带尽欢去后面,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拉住了尽欢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后怕。
  尽欢轻轻拍了拍小妈的手背,低声安抚道:“小妈,没事。老板娘是做大生意的人,讲道理。”他转向何穗香,声音清晰,“你先拿东西回招待所等我,我跟老板娘去后面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很快就回来。”
  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何穗香看着尽欢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孩童的慌乱,只有一种让她莫名安心的沉稳。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弯腰去收拾地上的衣物。
  美妇老板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她侧身引路:“小同志,这边请,仓库在后面,安静,款式也多,保准让你挑花眼!”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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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8 13:24:43

第46章 性感熟女老板
  巷子越走越深,两旁的房屋墙壁挨得很近,只留下一条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狭窄通道。
  头顶上方的电线像蜘蛛网般杂乱交错,切割着本就昏暗的天空。
  脚下的石板路湿漉漉的,长着滑腻的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远处飘来的、说不清的浑浊气味。
  光线越来越暗,老板娘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更黑的岔路,这里几乎完全照不到外面的天光,只有远处巷口一点模糊的亮影。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整个温软丰腴的身子就顺势依偎进了尽欢怀里,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小朋友……”老板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热气喷在尽欢耳廓,“阿姨刚刚……在店里就看到了……你那裤裆里鼓囊囊的一包……隔着裤子都觉着吓人……我刚刚看到你的鸡巴好大……”
  她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探,灵巧地钻进了尽欢的裤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火热的皮肤,让尽欢轻轻吸了口气。
  那手精准地握住了早已半硬的肉棒,五指收拢,掂量似的上下套弄了两下。
  “嘶……真不小……”老板娘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和惊喜,“这分量……这尺寸……还是个半大孩子呢……怎么长的……嗯?”
  她一边说着,手指一边熟练地活动,拇指的指腹蹭过敏感的龟头边缘,打着圈按压马眼的位置。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尽欢的脊背往下滑,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着他结实的臀肉。
  尽欢被她摸得火起,也不客气,双手立刻攀上了老板娘那随着步伐一直在他眼前晃悠的肥硕肉臀。
  隔着一层薄薄的的确良裤子,那臀肉饱满得惊人,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白面,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几乎能被完全包裹。
  他用力抓握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五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又看着它们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阿姨……”尽欢的声音也带上了少年人特有的、被情欲蒸腾出的沙哑,他低下头,鼻尖蹭着老板娘散发着廉价雪花膏香味的脖颈,“你的屁股……真大……真软……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看得我……鸡巴都硬了……”
  “小流氓……眼睛往哪儿看呢……”老板娘吃吃地笑,非但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让那两团软肉更紧密地贴合在尽欢胯下,隔着裤子磨蹭着他勃起的粗长。
  “喜欢阿姨的大屁股?嗯?是不是比那些黄毛丫头有味道多了?”
  她说着,手上套弄的动作加快了些,掌心贴着滚烫的肉棒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皮肉摩擦的窸窣声。
  偶尔手指还会滑到下面,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感受它们在掌心的分量和温度。
  尽欢被她弄得呼吸粗重,胯下那物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跳动着。
  他空出一只手,从老板娘腋下穿过,急切地摸索到她胸前。
  那对奶子果然如他之前目测的一样,硕大饱满,即使隔着厚厚的毛衣和里面的棉质内衣,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的触感。
  他用力揉捏着,掌心陷进一团极致的绵软里,手指寻找着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位置,隔着几层布料用力捻动。
  “啊……轻点……小坏蛋……”老板娘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身体更紧地贴向他,扭动着腰肢,用自己肥软的臀缝去磨蹭那根硬杵。
  “阿姨的奶子……好摸吗?嗯?是不是又大又软……你们这些半大小子……就喜欢这样的……”
  这里又黑又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巷子尽头是一堵墙,确实是个死胡同,除了偶尔可能有人进来撒尿,基本不会有人打扰。
  黑暗给了他们肆无忌惮的勇气,也放大了身体每一处细微的触感和声响。
  老板娘被尽欢揉得奶头发胀,小腹里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淫水已经悄悄濡湿了内裤。
  她急切地想要更多,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按住了尽欢试图撩起她毛衣下摆的手。
  “别……别脱……”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这样……隔着衣服弄……万一……万一有人来……也好收拾……”
  她虽然浪荡饥渴,但也怕突然被人撞见。
  衣服穿着,就算有人路过,只要立刻分开,放下衣摆,最多也就是两个人站得近些。
  要是脱光了,那就真的没法解释了。
  尽欢也明白她的顾虑,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直接品尝那对巨乳,但隔着衣服揉弄也别有一番风味。
  毛衣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掌心,反而更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奶头在自己指下变得硬如小石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低下头,隔着毛衣就含住了那凸起的位置,用力吸吮,舌头隔着布料舔舐打转。
  “唔……!”老板娘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胸前传来的湿意和吸力让她腿都软了,套弄肉棒的手更加卖力,速度更快,掌心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腿心,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尽欢的手顺着老板娘光滑的腰肢向下,摸索到裤腰边缘,稍一用力,便将那厚实的棉裤连同里面的衬裤一起拉了下来。
  出乎意料的是,褪到腿弯处,里面并非直接裸露的肌肤,而是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带着细腻光泽的肉色织物,紧紧贴附在丰腴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上,一直延伸到脚踝。
  “这是……”尽欢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这个年代乡村少年的茫然。
  老板娘察觉到他的停顿,低头一看,随即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撩拨:“傻小子,没见过吧?这叫丝袜……尼龙丝的。夏天穿在外面,那才叫一个骚,勾得男人路都走不动……冬天嘛,穿在里面,又暖和,又滑溜……”她说着,还故意曲起一条腿,让那被丝袜包裹的、弧线诱人的小腿在尽欢眼前晃了晃,丝袜表面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一层暧昧的光泽。
  尽欢“恍然”,眼神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复杂。
  他收敛心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这具成熟诱人的胴体上。
  他的手没有犹豫,直接复上了老板娘的下身。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和里面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掌心立刻感受到一片惊人的湿热与柔软。
  那饱满的阴阜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中指指腹压进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在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嗯啊……”老板娘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似乎想追逐那作恶的手指。
  “小……小冤家……你……你会摸……”
  尽欢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惊人的热度,一边继续那隔靴搔痒般的滑动,一边凑到她耳边,用带着少年清亮却说着下流话的嗓音低语:“隔着裤子都湿成这样……水流得我满手都是……老板娘,你这么骚,看来是经常被别的男人玩啊?嗯?”
  “胡……胡说……”老板娘喘息着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除了……除了我那个死鬼老公……你……你是第二个……”
  “我不信。”尽欢的手指加重了些力道,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内裤和丝袜的包裹下顶弄那最敏感的肉珠。
  “啊……轻点……冤家……”老板娘被他弄得娇躯乱颤,双手无力地抓住尽欢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真……真的……我很少做的……所以里面才紧……要是经常被男人肏……哪能这么紧……你……你待会儿……自己进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啊……别揉了……要……要去了……”
  她的话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尽欢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而老板娘也早已情动难耐。
  她喘息着,伸手探向尽欢的下身,略显急切地拉下他那条打着补丁的棉裤。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早已怒胀到极点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环绕的棒身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粘滑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老板娘看着这根与她娇小手掌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又抬眼看了看尽欢那张依旧带着些许稚气、却因情欲而泛起潮红、眼神迷离的脸庞,一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欲混合着情欲冲上头顶。
  她忽然改变了主意,没有像之前打算的那样直接吞吃,而是媚眼如丝地瞥了尽欢一眼,声音沙哑诱惑:“小朋友……阿姨给你玩点更舒服的……”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并拢、抬起。
  丝袜光滑的表面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用手扶住尽欢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自己并拢的大腿根部——丝袜覆盖下,两腿内侧的软肉丰腴而富有弹性,形成一道紧窄湿滑的肉缝。
  “嗯……”尽欢配合地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
  老板娘双手按在自己大腿上,将腿根处的软肉用力夹紧,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牢牢箍在中间,只露出半个龟头。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臀,同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配合着收缩、放松。
  “咕啾……咕啾咕啾……”
  奇异的摩擦声立刻响了起来。
  丝袜光滑的表面与龟头棱冠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尽欢分泌的先走液和老板娘腿心处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为了最好的润滑,让每一次滑动都更加顺畅,却也更加淫靡。
  粗大的肉棒在那道由丝袜美腿构成的紧窄肉缝中快速进出,棒身摩擦着丝袜和内侧嫩肉,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啊……阿姨的腿……夹得舒服吗……小冤家的鸡巴……好烫……好硬……顶得阿姨心尖儿都在颤……”老板娘一边卖力地起伏着,一边喘息着说着,她低头看着那根可怕的巨物在自己腿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并拢的腿缝撑开,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腿根处传来的、被粗硬肉棒反复刮擦碾压的奇异快感让她浑身酥麻。
  “舒服……嘶……阿姨的丝袜腿……又滑又紧……夹得我鸡巴好爽……”尽欢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老板娘随着动作晃动的丰满奶子,隔着棉衣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的腰胯也开始本能地配合着向上顶送,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逐渐加剧,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噗嗤水声。
  老板娘白皙的丝袜大腿内侧很快被摩擦得泛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充满了男女交媾特有的腥膻气味。
  “啊啊……好深……顶到了……鸡巴头……蹭到最里面了……嗯嗯嗯……”老板娘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腿心深处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花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吐露着蜜液,空虚和渴望达到了顶点。
  这种边缘的、隔着一层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插入更让她难耐。
  “阿姨的骚逼……流了好多水……全抹在我鸡巴上了……这么想要……怎么不让我直接插进去……”尽欢喘息着,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冲击的力道也越来越猛,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老板娘腿根最柔软敏感的凹陷处。
  “给……给你……都给你……快……快插进来……肏烂阿姨的骚逼……啊啊啊……不行了……腿要软了……”老板娘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挑逗和快感的煎熬,语无伦次地哭求起来,并拢的大腿也开始发软颤抖,那道紧窄的肉缝几乎快要夹不住那根狂暴进出的凶器。
  “啊……啊啊啊……要……要来了……小冤家……你的腿……好硬……好烫……”
  美妇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控,她丰腴的腰肢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紧紧夹着少年大腿根部的丝袜肉腿猛地绞紧,脚趾在棉布拖鞋里死死蜷缩。
  那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下的饱满阴阜,隔着两层布料,在尽欢大腿外侧敏感处疯狂地、痉挛般地磨蹭挤压,温热的湿意迅速渗透了少年的裤子和她的丝袜,晕开一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
  “唔嗯……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尽欢身上,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隔着毛衣重重压着少年的胸膛。
  她闭着眼,脸颊潮红,张着嘴急促喘息,好一会儿才从那灭顶般的快感中稍稍回神。
  尽欢被她夹得也有些气息不稳,大腿外侧传来阵阵酸麻和被她淫水浸湿的温热触感。
  他仰着头,等美妇的颤抖稍微平复,才断断续续地、用那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似乎只是单纯陈述事实的语气开口:
  “阿……阿姨……我忘记告诉你了……我跟人……学过一点医术……”
  美妇还沉浸在高潮的慵懒和满足里,闻言只是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
  “所以我知道……” 尽欢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有些微喘,但内容却清晰起来,“女人那里……紧不紧……并不一定……就和做的次数多少有关……”
  美妇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
  尽欢继续说着,仿佛在讨论一个普通的医学知识:“还有其他因素的……比如盆底肌肉……天生的情况……还有……嗯……当时的状态……”
  他感觉到靠着自己的柔软躯体似乎绷紧了些,呼吸也放缓了。他顿了顿,才把最后那句,可能对她冲击最大的话说出来:
  “有些女人……可能每天都在做……但她那里……会比没做过的……还紧……”
  美妇的呼吸彻底屏住了。
  “而有些女人呢……” 尽欢的声音放得更轻,几乎像耳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可能……只做了几次之后……那里……就很松了……”
  “唔……你个小鬼头……懂得还真多……”老板娘被他这番话弄得心神摇曳,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同样发烫的耳廓,吐气如兰,“那……那要是我痒了……你给我治不?”
  “你老公……嗯……能给你治的……”尽欢也爽得声音发颤,感受着怀里成熟胴体的丰腴与热度,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充满渴望的扭动。
  “老公?”美妇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和幽怨,断断续续地解释,“哪还有什么老公……年轻时候不懂事,怀过一个,没保住……伤了身子,前几年……刚跟那个没用的男人离了……算起来,将就二十年……没真正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被岁月和孤独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委屈与渴望。
  尽欢心头一动,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深入,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
  “原来是这样……”他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那……作为医生,给你止痒,也是我的份内任务。”
  说着,他抓着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又往下拉了些许,让那饱满的阴阜更无遮拦地贴着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部位。
  “美姐姐,”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命令道,“摆出你最喜欢的姿势。”
  “最喜欢的姿势?”美妇被他这声“美姐姐”叫得心尖发痒,又被他话语里的暗示撩拨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娇笑起来,扭动着腰肢磨蹭他,“我都大你多少岁了……你这小娃娃,要是知道我的年纪,就该后悔叫得这么甜了……”
  “两三岁?”尽欢故意装傻,手指却坏心地在她臀缝上方、靠近尾椎骨的地方轻轻打圈。
  “噗——”美妇忍不住笑出声,娇躯更是软软地完全贴在他身上,仿佛要嵌进去一般,“小滑头……嘴真甜……”她喘息着,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和来历,“我叫洛明明……住在梧桐七号公馆。你要是……要是真想找我……”
  话没说完,尽欢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外侧,然后坚定地探入深处,一把抓住了那弹性十足的丰腴臀瓣,用力揉捏。
  他故意让手指老是似有若无地滑过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能引来洛明明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急,像小猫爪子挠在尽欢心上,让他亢奋不已,他就喜欢听这成熟美妇在自己手下发出这种仿佛鼓励他更进一步的声音。
  “别……别磨蹭了……”洛明明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感觉下身空虚得厉害,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她反手抓住尽欢已经掏出、粗大滚烫的肉棒,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更是急不可耐,“你……你女朋友可等急了……赶紧……”
  “我刚刚不是叫你,”尽欢却不急,挺腰用龟头磨蹭着她湿滑的入口,慢条斯理地重复,“摆出你最喜欢的姿势吗?”
  “最常用……还是最喜欢?”洛明明被他顶得魂儿都要飞了,勉强保持着思考。
  “难道不是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洛明明有些气恼地抓了一下他的肉棒,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声音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怼,“我前夫……很没用的……所以分居之前,他就已经好久不跟我做了……上次做……好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我都忘记了……反正和他结婚到现在,我们用的姿势……就是我躺着,他在上面……几下就完事了……”
  “这么没有情趣?”尽欢挑眉,动作却更恶劣地研磨着。
  “情趣……情趣不起来啊!”洛明明埋怨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弄几下就……就出来了,还怎么换姿势?我……我连自己在床上该是什么样子都快忘了……”
  “难怪……”尽欢了然,用力顶了她一下,“你这么饥渴。”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洛明明被他顶得浑身一酥,下意识地并拢腿根夹了夹他的手臂,喘息道,“你这个……这么大……这么烫……”说着,她似乎为了验证,又使劲用手圈着那粗长的肉棒捋了两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脉动。
  顿了顿,已经箭在弦上、忍得辛苦的尽欢,终于不再逗弄,抬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浑圆肉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
  “嗯啊!”洛明明娇呼一声,却立刻会意。她什么话也没再说,只是顺从地、带着一丝急切地,从他怀里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微微俯身,两只手压在了前面冰凉的墙壁上,然后,缓缓地、极具诱惑力地,撅起了那对白腻丰硕的臀瓣。
  湿透的裙摆和内裤被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
  她甚至左右轻轻摇晃了一下腰肢,让那两团软肉荡起诱人的波浪,湿漉漉的私处若隐若现。
  “来……快来……”她侧过头,眼角泛红,眼神迷离又充满期待地看着身后的少年,声音沙哑而妩媚,“让我看一看……我的小医生……到底有什么本事……”
  “阿姨……你的屁股真好看……”尽欢站在洛明明身后,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被棉服下摆半遮半掩的浑圆臀瓣。
  巷子里的光线昏暗,但那轮廓却异常清晰,两瓣臀肉在紧身裤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翘挺,并得紧紧的,中间那道缝隙深陷,给人一种怎么掰也掰不开的错觉。
  如果洛明明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自己就是除了她丈夫之外第二个跟她如此亲密的男人了。
  所以略显兴奋的尽欢就左右手各握住一块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
  紧致的臀肉在他手中微微变形,那原本紧闭的缝隙被强行分开,露出里面被薄薄丝袜覆盖的隐秘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的形状也随之向两侧微微绽开。
  一股淡淡的、带着体温的骚味钻入鼻腔。
  尽欢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层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起脸,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仿佛只是好奇的语气问道:“阿姨,你什么时候洗的澡呀?”
  洛明明身体明显一僵,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有……有气味?”
  “很重!”尽欢肯定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不会吧?”洛明明的脸颊在寒冷空气中泛起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真的很重,”尽欢的嘴角勾起一抹纯真的弧度,但话语却直白得让人心跳加速,“不过都是你淫水的气味,还真是流了够多的水呢。”说着,他不再满足于隔衣观察,双手找到裤腰,略显笨拙却坚定地将其连同里面的丝袜一起褪到洛明明的腿弯。
  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暴露的肌肤,让洛明明忍不住打了个颤,但更强烈的战栗来自少年接下来的动作。
  尽欢用两根拇指抵住那已然有些湿润的阴唇边缘,缓缓向两侧压开。
  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在巷口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低下头,伸出温热柔软的舌头,精准地、轻轻地舔上了那微微翕动的阴道口。
  “嗯啊——!”
  就这么一舔,洛明明当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整个下体仿佛遭到了一阵细小而强烈的电击,酥麻感瞬间窜上脊椎。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恰好夹住了尽欢的脑袋。
  知道洛明明很舒服,尽欢心中得意。
  他将舌头卷成更坚实的柱状,抵着那不断收缩蠕动的穴口,一点点插了进去。
  阴道内壁湿热紧致,立刻包裹住他的舌头。
  他并不深入,只在入口附近随意拨弄、旋转,用舌尖刮蹭着娇嫩的媚肉。
  “唔……哈啊……乖孩子……”洛明明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
  因为是舌头,不可能进得很深,但感觉到有东西插进自己空虚已久的肉穴里面,那种被填充、被触碰的实在感,还是让她觉得无比舒服。
  空虚得到了一丝慰藉,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渴望。
  和大肉棒比起来,尽欢的舌头根本没办法给她止痒,只会将她弄得越来越痒,心底那份迫切希望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的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尽管迫切希望,可洛明明咬着下唇,一时没有说出口。
  因为……尽欢那灵巧的舌头确实也给她带来了很强烈的快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温热的舌尖时而划过敏感的阴唇内侧,时而扫过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核,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悸动。
  舔弄了片刻,尽欢忽然含住一片湿漉漉的阴唇,像吮吸糖果般使劲嘬吸起来。
  “啾……啾啾……滋……”
  非常明显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小巷里传开,混合著洛明明那一声高过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别……别吸那里……太……太刺激了……哈啊……”
  怕尽欢这样舔弄下去会没完没了,自己会被这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娇喘不已、阴道口更是随着他的吮吸而剧烈收缩蠕动的洛明明终于忍不住了,她伸手按住尽欢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渴求:“插进来……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阿姨里面痒死了……快……快搞我……”
  尽欢吐出被吸得更加红肿的阴唇,抬起头,舌尖还带着晶莹的丝线,故作不解地问:“阿姨不喜欢我给你口交吗?”
  洛明明急促地喘息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手却主动去拉扯自己腿间的束缚:“喜欢……但……但这样不够……丝袜再薄,那也是隔着一层东西……我要……我要肉贴着肉肏……那才是最好的……”
  “好,那就听阿姨的。”尽欢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他并没有完全褪下洛明明腿间的丝袜,而是就着那层薄如蝉翼、却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丝袜,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
  龟头抵住丝袜,隔着那层滑腻的阻碍,顶在娇嫩的阴唇上。
  洛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灼热的硬度和形状,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小腹,发出难耐的呜咽。
  尽欢腰身一沉,就着丝袜的包裹,猛地捅了进去!
  “噗呲——”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进入时那湿滑紧致的触感依旧清晰无比。
  丝袜的纤维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勒在肉棒根部,而大部分棒身则带着那层薄袜,一同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深深埋入洛明明湿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洛明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叹息。
  丝袜的摩擦带来了些许异样的粗糙感,混合着肉棒本身的充实与灼热,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紧接着,尽欢就像是真的要给身下这熟透的妇人“破处”一样,双手紧紧掐住她棉服下的腰肢,开始猛烈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
  肉棒隔着丝袜裤在紧致的肉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丝袜布料与娇嫩内壁的摩擦发出比单纯肉体交合更响亮的、带着些许“沙沙”声的撞击音。
  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征服意味的狂野操干弄得几乎失神,淫叫声不受控制地溢出。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好孩子……你的鸡巴……隔着袜子……也……也好大……顶死阿姨了……嗯嗯嗯——!”
  尽欢不管不顾,只是埋头苦干,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龟头退到穴口,那层丝袜被带得紧紧绷在阴道外,勒得阴唇愈发红肿;每一次插入又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那层阻碍连同妇人的身心一同彻底贯穿。
  就在洛明明被这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快感的抽插弄得淫叫连连、几乎要攀上高峰时
  “嘶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破裂的脆响。
  尽欢在一次格外凶狠的深入时,粗长坚硬的肉棒终于彻底捅破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袜裆部!
  阻碍骤然消失!
  龟头瞬间突破了最后一层薄薄的束缚,毫无隔阂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那一瞬间,极致的紧裹、毫无阻隔的肉贴肉触感、以及突破“障碍”的心理刺激同时爆发!
  “呀啊啊啊啊————!!!”
  洛明明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像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反弓,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后冰冷的墙壁。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她爽得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彻底占领她、贯穿她的大肉棒带来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破……破了……丝袜破了……鸡巴……直接……直接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要死了……阿姨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尽欢的肉棒,仿佛要将其融化在自己体内。
  和铁柱记忆里那些妓女那松垮垮的屄比起来,洛阿姨这阴道简直紧得像处女,又湿又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吮绞紧的力道十足。
  这让尽欢心里更确信,洛阿姨确实不是个爱乱搞的浪荡女人,这紧致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念头让他莫名地更加兴奋,干劲十足,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便在老板娘这紧窄蜜穴里更加肆意地驰骋起来。
  他选择的方式依旧是大开大合,没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凭着年轻力壮的腰劲,一次次深深捣入,又几乎全根拔出。
  空虚已久的洛明明却被这最原始粗暴的抽插干得舒服不已,只觉得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滚烫的巨物摩擦得快要着火,快感堆积得又猛又急。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失了矜持,娇躯更是随着尽欢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前后剧烈摇晃。
  尽管洛明明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还被棉服和里面的乳罩保护着,可因为两个肉弹实在太有份量,尽欢又抽插得极其猛烈,所以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那两团丰盈在疯狂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晃,隐有要从那紧绷的束缚中弹跳而出的迹象。
  “唔嗯……好深……插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被插得神魂颠倒的洛明明呻吟着,话语越来越放浪,“哥哥……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啊……插得妹妹……妹妹的逼心都在抖……噢……哥哥……我要被你插死了……捅穿了……”
  尽欢没想到这位看起来端庄的城里贵妇,浪起来竟是这般要人命。
  他双手更紧地掐住洛明明那在棉服下依然能感受到纤细的杨柳腰,胯下啪啪啪地撞得又快又重,喘着气问道:“喜欢哥哥的鸡巴不?阿姨?”
  “喜……喜欢……好喜欢……”洛明明忙不迭地回应,甚至主动扭动腰臀去迎合,“阿姨爱死你这根大鸡巴了……”
  “插得深不深?爽不爽?”尽欢继续逼问,动作丝毫不停。
  “深……深死了……妹妹的骚逼……都快被你捅穿了……啊……又……又顶到了……好麻……好哥哥……好老公……你快……快把妹妹弄死了……”洛明明已经语无伦次,什么称呼都往外冒,只求身上这少年能给她更多。
  就在这时,尽欢突然腰身一停,猛地将整根肉棒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瞬间的空虚和凉意让洛明明从极乐中惊醒,她吓得一颤,慌忙扭头四顾,声音都变了调:“有……有人来了吗?”
  “没,”尽欢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故意让沾满淫水的龟头在她臀缝间磨蹭,“只是因为你叫得太大声,太浪了,我怕把远处的人招来。”
  洛明明闻言,又羞又急,忍不住摇晃着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臀,埋怨道:“还不是你……插得太快太深了……把阿姨……把妹妹都插糊涂了……”她喘了口气,感受着穴口难耐的瘙痒和空虚,催促道,“不过这附近应该真没什么人,你……你赶紧进来,别磨蹭……插完了……咱们就回去……”
  “这可是阿姨你说的。”尽欢低笑一声,扶住肉棒,对准那翕张流水的穴口,再次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啊——!”再次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洛明明满足地长吟一声。
  尽欢也舒服得哆嗦了一下,龟头被那火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吸紧,他忍不住赞美道:“阿姨你里面……又热又多水……插进来真他妈的带劲……爽死了……”
  “哥哥的鸡巴……又粗又长……还这么硬……捅得阿姨……也带劲得很……”洛明明喘息着回应,主动收缩阴道去夹他。
  被这位高贵的“阿姨”这么一夸,尽欢更是兽性大发,不再多言,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胯,开始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抽插,尽情享用着这位主动送上门的、紧致多汁的老板娘。
  抓着洛明明那在棉服下依然能感受到纤细的蛇腰,尽欢又狠狠抽插了十来分钟,直干得两人都气喘吁吁,洛明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尽欢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哑声道:“转过来,阿姨,夹着我的腰。”
  洛明明依言,有些踉跄地转过身,面对面地搂住尽欢的脖子。
  她先尝试抬起一只脚,勾住尽欢的腰侧,但这个姿势让她单腿站立有些吃力,摇摇晃晃。
  她索性心一横,像个树懒一样,双臂紧紧环住尽欢的脖颈,两条穿着破损丝袜的腿也全都抬起来,牢牢盘在了尽欢的腰上,整个人完全挂在了少年身上。
  这姿势对尽欢来说确实是个考验,他必须用双手稳稳托住洛明明丰满的臀瓣,承受她全部的体重,同时还要保持腰部的挺动进行抽插。
  不过尽欢这具年轻身体里蕴藏的力量远超外表,他双臂肌肉绷紧,稳稳地将洛明明托住,甚至还有余力掂了掂,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
  “阿姨快动,把我的鸡巴吞进去。”尽欢喘着气命令道,灼热的气息喷在洛明明耳边。
  到了这一步,洛明明早已将羞怯抛到九霄云外。
  她不会在尽欢面前再装什么矜持,一只手更紧地勾着尽欢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从两人紧贴的腹部之间滑下,摸索到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肉棒。
  她握住那滚烫的巨物,上下套弄了数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然后扶着龟头,精准地抵住自己那同样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的阴道口。
  松开握着肉棒的手,重新环住尽欢的脖子,洛明明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尽欢的嘴唇。
  她急切地吮吸着少年探出的舌头,交换着彼此带着情欲味道的唾液。
  同时,她腰臀缓缓下沉,让那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娇嫩的花瓣,向着深处缓缓滑入。
  “嗯……”两人同时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闷哼。
  洛明明太久没有经历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今天的她情绪异常高涨,淫水也分泌得格外丰沛。
  当肉棒缓缓插入时,被挤压出的爱液发出“咕啾”一声轻响,透明的汁水顺着茎部蜿蜒流下,一部分沾湿了尽欢下腹的阴毛,更多的则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冰冷的地面晕开一小片深色。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直至根部紧紧抵住阴唇时,洛明明浑身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甚至忍不住左右轻轻摇晃腰肢,让那深深埋入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微微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一番激烈的舌吻过后,洛明明才气喘吁吁地分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娇声道:“哥哥……我……我没力气动了……你赶紧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我的骚逼……插烂它……”
  “你还真是……骚得没边了。”尽欢舔了舔嘴角,感受着下体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
  “还不是都怪你……”洛明明嗔怪地轻轻咬了下尽欢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在尽欢看来,女人在做爱时说淫语确实能让男人更兴奋,但很少有女人能像洛明明这样,说得如此自然又放浪。
  说淫语除了助兴,往往也会让男人觉得这女人随便。
  当然,洛明明是不是个随便的女人,这点跟现在的尽欢毫无关系,他此刻纯粹就是想干这个淫水四溢、主动勾引他的高贵少妇,享受征服她的快感。
  比起干那些青涩的少女,干洛明明这样的熟透的少妇其实更有感觉。
  少妇一般很有床上技巧,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也取悦自己,而且会出轨的,多半是丈夫无法满足的,所以在偷情时就会格外主动、格外饥渴,就像一块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能榨出最丰沛的汁水。
  想着这些,尽欢不再犹豫,托着洛明明臀瓣的双手猛地向自己胯下一按,同时腰胯用力向上狠狠一顶!
  “啪唧!”
  粗长的大肉棒如同怒龙出洞,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重重捣入,直抵花心。
  “啊——!”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尖叫出声,盘在尽欢腰上的腿夹得更紧。
  “啪唧!啪唧!啪唧!”
  尽欢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托着洛明明臀部的双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时而将她整个人提起,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时而又狠狠按下,让肉棒连根没入,狠狠撞击在最深处。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极其深入,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地碾过洛明明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哥哥……好哥哥……撞到了……就是那里……啊啊啊……顶死妹妹了……你的鸡巴……怎么这么会肏……嗯嗯……肏进阿姨的子宫里了……”洛明明被干得语无伦次,脑袋无力地靠在尽欢肩上,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嘴里溢出的淫语一声高过一声,在偏僻的小巷里回荡。
  “啊——!”洛明明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浪叫。
  太舒服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炽热火焰仿佛突然在她阴道深处被点燃,并在瞬间席卷全身,带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这面对面悬挂、深入到底的姿势她从未试过,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还没到两分钟,在这猛烈而持续的撞击下,积累的快感就冲破了临界点。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洛明明的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尽欢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洒在尽欢那硕大敏感的龟头上,随即又被快速抽动着的肉棒带出,混合着先前丰沛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是洛明明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强烈、如此完整的高潮。
  她眯着眼,脸上带着近乎恍惚的迷醉神情,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冲刷。
  波浪般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
  迷离之中,她竟然主动伸手,将自己棉服里的吊带和文胸拉下,解放出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丰乳。
  她握住一颗顶端乳头早已充血硬挺的奶子,颤巍巍地送到了尽欢嘴边。
  她之前还顾忌着寒冷和地点,说不能脱衣服,没想到被干得爽极了的她,竟然自己主动脱了。
  这无疑间接证明了,尽欢的“本事”确实让她满意得不行,满意到抛开了所有顾忌。
  尽欢毫不客气,张口就含住了那颗送到嘴边的、硬如小石的乳头,像婴儿吮奶般使劲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同时,他胯下的挺动丝毫未停,甚至因为感受到洛明明高潮时阴道壁那惊人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绞榨而变得更加快速凶猛。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汁液飞溅的声音,在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唔……嗯嗯……哈啊……”洛明明被上下同时侵袭的快感弄得呻吟不断,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只裸露的乳房。
  很快,在尽欢持续不断的猛攻和口腔的刺激下,洛明明竟然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这一次,她连浪叫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身体一阵阵发软、颤抖。
  连续两次高潮后,洛明明已经有些承受不住,浑身酥麻。
  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根怒龙般的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尽欢也快要射了。
  当尽欢喘息着,含糊地问她“阿姨……射外面……还是里面……”时,洛明明几乎没有犹豫,用尽最后力气搂紧他,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却坚定地说:“里面……射里面……要做……就做个有始有终的男人……把你的种……都留给阿姨……”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冲锋号。
  尽欢低吼一声,如同幼虎啸林,腰胯死死抵住洛明明湿滑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她痉挛的阴道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洛明明子宫的入口。
  “啊啊啊——!”被这灼热精液一浇灌,洛明明舒服得浑身过电般剧颤,脚尖都绷直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仿佛有了自己心跳般的肉棒,在她最深处一下下地搏动、喷射,将那些尚未完全喷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吐”进她身体最深处。
  激烈的交合终于暂歇。
  尽欢喘息着,就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姿势,将浑身发软、挂在自己身上的洛明明轻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将满是汗水的脸埋进洛明明那对裸露的、汗湿的丰乳之间,深深呼吸。
  一种混合着体香、汗味和情欲气息的独特乳香直往他鼻孔里钻,让他有些沉醉。
  洛明明双腿还软软地夹着尽欢的腰,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脸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真是……棒极了……和你做这一次……简直可以抵得上……和我那没用的前夫做一百次……”
  尽欢能感觉到,洛明明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着,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他轻轻咬了咬口中那依旧硬挺的美味乳头,引得洛明明一声轻哼,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抚上她那双穿着破损丝袜、此刻更显淫靡肉感的修长大腿,指尖在滑腻的丝袜表面流连。
  “阿姨,我喜欢你的骚,真带劲!”尽欢喘着气,脸还埋在温软的乳肉间,闷声说道。
  洛明明轻笑,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脊背:“我喜欢你的勇猛……我的小老公……”
  听着那声“老公”,尽欢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竟然又跳动了一下,他还真想就着这姿势,再把怀里这熟透的尤物按在墙上蹂躏一次。
  不过……时间不早了,她们两个肯定等急了。
  他抬起头,再次吻住洛明明微肿的红唇,一番长达两分钟的、带着精液和爱液腥咸味道的激烈舌吻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尽欢双手托着洛明明的臀,小心地将她放下。洛明明的脚刚一沾地,就腿一软,惊呼出声:“哎哟!”
  “怎么了?”尽欢赶忙扶住她。
  “腿酸呗!麻了……”洛明明差点直接跪到地上,急忙紧紧抓住尽欢的手臂稳住身体,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是我的小冤家,要是多给你弄几次,我准连路都走不了。”
  尽欢笑了笑,还想继续扶着她,洛明明却轻轻弹开了他的手。
  “又怎么了?”尽欢问。
  “我得……让它流出来,”洛明明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声音低了下去,“要不然……准弄得我一裤子都是,黏糊糊的怎么见人……”说着,她扶着墙,有些艰难地蹲了下去,就在这昏暗小巷的墙角。
  紧接着,一阵清晰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入了尽欢耳中,中间还夹杂着些许更黏腻的液体落地的声音。
  尽欢听着那声音,咂了咂嘴:“阿姨你还真是够骚的,竟然就在我面前……尿尿。”
  “我都叫你老公了,还不能在自己老公面前尿啊?”洛明明蹲在那儿,仰起脸看他,昏暗光线下,眼神却带着一丝挑衅和妩媚。
  “当然没问题了,”尽欢蹲下身,凑近她,几乎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独特气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可惜这儿太黑了,要不然我还真想看个清楚,阿姨你是怎么尿的。”
  “你变态啊!”洛明明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用什么力气。
  “下次记得给我看,亮堂的地方。”尽欢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洛明明任由他亲着,听到“下次”两个字,眼睛微微一亮:“我还以为……你干完这次,就不想有下次了呢。”她顿了顿,一边整理着自己被扯得凌乱的衣服,试图遮住裸露的乳房,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小冤家,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是城里的。”
  “朝阳村的。”尽欢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回答道。
  尽欢说着,也站直了身体。
  他随意地晃了晃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沾满混合液体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还挂着些许晶莹的丝线。
  昏暗的光线下,那狰狞的轮廓依然清晰。
  他低头,正好看到还蹲在墙角、淅淅沥沥声渐止的洛明明。
  她仰着脸,目光似乎正落在他那晃动的凶器上,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尽管光线很暗,但尽欢还是捕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
  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和征服感涌上心头。
  尽欢故意让肉棒又晃了晃,几乎要碰到洛明明的脸颊,然后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仿佛只是好奇和分享的语气问道:“阿姨,你……要不要再吃一下?刚弄完,还有点味道呢。”
  这话直白又下流,带着赤裸裸的挑逗。
  洛明明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躲开或斥责。
  她脸上刚刚退下去一些的红潮又涌了上来,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那份热度。
  她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鼻尖萦绕着那股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淡淡尿骚味的复杂气味,心里竟然没有多少厌恶,反而升起一种更隐秘的、被彻底玷污和占有的奇异快感。
  她刚刚达到极乐的身体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
  犹豫只是一瞬间。
  洛明明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了手,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握住了那根还有些湿滑的肉棒根部。
  然后,她仰起头,张开了红唇,主动凑了上去。
  尽欢感觉到龟头触碰到了柔软温热的唇瓣,心中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配合地微微向前挺腰。
  洛明明含住了紫红色、沾满秽物的龟头。
  她没有立刻吞吐,而是先用舌尖细细地舔舐了一圈,将上面混合的液体卷入口中,微微蹙眉,似乎是在品味那复杂的味道。
  然后,她开始小幅度地吮吸,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在清理,又仿佛在品尝。
  “嗯……”她鼻间溢出含糊的哼声,不知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
  尽欢舒服地吸了口气,低头看着这位高贵的城里妇人蹲在自己胯下,如同最卑微的奴仆般舔舐着自己刚刚使用过的性器。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又开始迅速充血、抬头,在洛明明温热的口腔里变得越发坚硬、膨胀。
  “阿姨……你的嘴……也好会吸……”尽欢喘息着,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洛明明的后脑,微微用力,让肉棒更深地滑入她湿热的口腔。
  (致敬已封笔了的萧九,推荐这位大神的作品,当初也算是看他的作品渡过难熬的时光)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8 13:24:52

第47章 小巷完事以后
  “滋滋……啾……”
  洛明明含住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舌尖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将上面残留的、带着浓烈腥咸气味的精液与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她微微蹙着眉,似乎有些不适应那过于浓烈的味道,但吞咽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轻响。
  尽欢没想到她真的会吃,而且吃得如此认真。
  他低头看着洛明明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甚至有些虔诚的侧脸,感受着龟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被舌尖舔舐带来的酥麻快感,那根肉棒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胀大,硬邦邦地抵住了洛明明的上颚。
  “唔……”洛明明被突然胀大的肉棒顶得有些不适,轻哼了一声,却并没有退开,反而张大了嘴,尝试着将那越来越粗壮的巨物吞得更深。
  她的双手也扶上了尽欢结实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
  “滋啵……咕啾……”
  她开始尝试吞吐,龟头一次次滑过她敏感的舌面和喉头软肉。
  唾液无法抑制地分泌,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冰冷的地面上。
  “啊……阿姨……你的嘴……好热……好舒服……”尽欢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不自觉地插进洛明明披散的长发中,轻轻抚摸着。
  他扮演着被动享受的角色,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而热烈。
  洛明明听到他的呻吟,仿佛受到了鼓励。
  她吐出肉棒,大口喘息了几下,眼神迷离地看了一眼那在空气中跳动、沾满她口水的狰狞巨物,然后再次低头,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将大半根肉棒一口气吞入!
  “呕……”深喉带来的轻微窒息感让她干呕了一下,但她强忍着,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滚烫的硬物进入得更深。
  她的鼻尖几乎抵到了尽欢下腹浓密的阴毛,整根肉棒没入了超过三分之二。
  “咕噜……咕啾……咕啾……”
  喉咙被强行撑开,吞咽变得困难,但每一次吞咽的肌肉收缩都紧紧箍住肉棒,带来极致的紧缚感。
  洛明明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进出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响亮而黏腻的吮吸声、喉咙被撞击的闷响、以及唾液被搅动的咕噜声,在这寂静的小巷里交织成一首放荡的交响曲。
  “啊啊……阿姨……你好会吃……吸得我……鸡巴好爽……要……要尿了……”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口交刺激得腰眼发麻,快感急速累积。
  他按着洛明明后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胯部也开始微微向前顶送,配合着她的吞吐。
  “唔嗯……唔唔……”洛明明被顶得有些难受,发出含糊的抗议,但动作却没有停。
  她甚至抬起一只手,握住了肉棒根部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让整根肉棒都享受到极致的侍奉。
  她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到自己的腿间,隔着破损的丝袜和湿漉漉的底裤,揉按着那再次变得泥泞不堪、微微肿痛的阴户。
  “噗呲……噗呲……”她手指的动作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阿姨……别……别吸那么深……我……我真的要射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快感堆积到顶点的征兆。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不断撞击着洛明明柔软的喉头深处,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射精预感。
  听到“射”字,洛明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吞吐得更加卖力,喉咙收缩的力度也猛然加大!
  她抬起迷蒙的双眼,望向尽欢,那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索取。
  “射……射给阿姨……都射到阿姨嘴里……唔……”她含糊地说着,更加用力地吸吮,发出“嘶——哈——”的抽气声。
  这最后的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尽欢浑身肌肉绷紧,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按住洛明明的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
  “啊啊啊——!射了!阿姨!我射了——!”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发,直接射进了洛明明口腔深处,冲击着她的喉壁。
  “咕咚!咕咚!咕咚!”
  洛明明瞪大眼睛,强烈的腥膻味道和冲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她强行压制住,喉结快速滚动,努力吞咽着那源源不断射入的热流。
  一些精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
  “哈啊……哈啊……”尽欢剧烈地喘息着,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肉棒在洛明明嘴里一下下搏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洛明明直到感觉口中的喷射停止,才缓缓将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吐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滑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浊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下巴乃至脖颈都沾满了白浊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淫靡无比。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仰起脸,对着还在平复呼吸的尽欢,露出了一个带着疲惫、满足和一丝妖媚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小冤家……你的……味道好浓……都喂饱阿姨了……”
  尽欢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精液玷污的模样,听着她直白的话语,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些躁动。
  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下巴上的一抹白浊,然后故意将那手指伸到洛明明嘴边。
  洛明明瞥了他一眼,竟然张口含住了他的拇指,轻轻吮吸了一下,将上面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才吐出来,嗔道:“坏东西……还没够啊?”
  “是阿姨你太骚了……”尽欢收回手,感觉指尖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热和湿滑。
  洛明明扶着墙,有些踉跄地站起身。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下体更是湿黏一片,但精神却有种异样的亢奋。
  她整理了一下根本无法完全遮住春光的衣服,看着尽欢慢条斯理地将软下来的肉棒塞回裤子里。
  “走吧,”洛明明伸出手,很自然地牵住了尽欢的手,仿佛两人是相识已久的亲密伴侣,“再待下去,她们该找来了。而且……阿姨这腿,再不走真动不了了。”
  尽欢任由她牵着,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微凉和柔软。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出这条见证了方才一场激烈性事的小巷。
  身后,只留下墙角一滩不明显的水渍,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淫靡的气味。
  走了几步,洛明明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小巷深处,又看了看身边少年在夜色中依旧显得稚嫩的侧脸,低声笑道:“朝阳村的小冤家……阿姨记住你了。下次……可不许这么久了,阿姨怕是真的要散架。”
  尽欢也笑了,露出属于少年的、带着一丝腼腆和更多狡黠的笑容:“那下次……阿姨记得给我看。”
  “看什么?” “看你……尿尿啊。”尽欢说得理所当然。
  洛明明脸一热,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手心:“死相!脑子里就想着这些!”语气却听不出多少责怪,反而带着纵容。
  洛明明牵着尽欢的手,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处看起来颇为破旧、像是废弃仓库的木板房前。
  她从棉服口袋里摸出一把老旧的黄铜钥匙,熟练地打开门锁,“吱呀”一声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许多,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电灯泡悬在屋顶,光线勉强照亮了内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和布料混合的味道。
  仓库里堆放着不少用油布盖着的货物,还有一些打开的纸箱,里面露出各色布料的边角。
  “进来吧,把门带上。”洛明明率先走了进去,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有些回响。
  尽欢跟着进去,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和光线。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隐秘的空间。
  洛明明走到一个打开的纸箱旁,随手从里面拎出几件东西,转身对尽欢晃了晃。
  在昏黄的灯光下,尽欢看清了,那是几件颜色鲜艳、款式与他平日里在村里见过的粗布内衣截然不同的东西——蕾丝花边、轻薄透明的布料,甚至还有带着细带的。
  “喏,就是这些,”洛明明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去,拍了拍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介绍大白菜,“内衣,内裤,城里现在时兴的款式,还有一些……特别点的。你随便挑,给你那女朋友拿几件都行,算阿姨送你的。”
  她显然还误以为之前跟在尽欢身边、容貌姣好的何穗香是他女朋友。
  尽欢没有立刻解释,他的注意力已经被那些“货物”吸引了。
  他走到纸箱边,蹲下身,开始翻看起来。
  里面的东西让他这个穿越者都有些咋舌。
  除了颜色和款式大胆(相对于那个时代的普遍审美)的普通内衣裤,他还发现了一些更“特别”的。
  有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有几根细带和一小块三角布的“玩意儿”;有带着繁复蕾丝和镂空花纹、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连身衬裙;甚至……他在箱子底部摸到了几个冰凉、光滑的物件。
  他拿出来一看,是几个形状奇特的玻璃制品,有长条状的,有带凸起的,还有弯曲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隐约猜到了这是什么,但在这个年代看到,还是觉得有些突兀。
  “这些是……”尽欢拿起一个波浪形的玻璃棒,转头看向洛明明,脸上适当地露出少年人的好奇和不解。
  就在这时,洛明明的举动让他暂时忘了询问。
  只见洛明明大大方方地走到仓库中间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背对着尽欢,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下了那件厚实的棉服,随手搭在旁边一个箱子上。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枣红色毛衣,勾勒出她丰满的上身曲线。
  接着,她双手交叉抓住毛衣下摆,向上一掀,将毛衣也脱了下来。
  顿时,一片白皙晃眼的背脊和仅被一件白色棉布背心包裹的、沉甸甸的胸脯轮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仓库里没有生火,温度很低,她裸露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一边继续解着裤腰带,一边侧过脸,看向拿着玻璃棒发愣的尽欢,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讲解货物清单:“哦,那个啊,西洋进口来的小玩意儿,叫‘按摩棒’。听说洋婆子们喜欢用这个……自己弄着玩,或者让男人帮着弄。”
  她褪下长裤,里面是同样被撕破的黑色丝袜和一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深色的底裤。
  她就这样近乎全裸地站在仓库里,只穿着背心、破丝袜和湿底裤,丰满成熟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肉欲的气息。
  寒冷让她微微发抖,乳头在薄薄的背心下清晰地凸起。
  她走到另一个小一些的木箱旁,打开,从里面又拿出几样东西,转身面向尽欢,一件件展示。
  “这个是眼罩,蒙眼睛用的,玩点不一样的。”她拿起一个黑色的绸缎眼罩。
  “这些是手铐,不过是绒布包的,不会伤着手腕。”她又拿起一副看起来颇为精致、带着小锁的绒布手铐。
  “还有这个,”她拿起一个小皮拍,在空中轻轻挥了挥,发出“啪”的轻响,“调教用的,不过阿姨我可舍不得真打我的小冤家。”
  她拿着这些在这个时代堪称惊世骇俗的“情趣道具”,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少年面前,却像是在展示最普通的商品,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慵懒、诱惑和些许炫耀的神情。
  “这些都是托关系从南边弄来的,稀罕货,”洛明明走到尽欢面前,将手里的皮拍塞进他手里,然后拿起他另一只手里的玻璃按摩棒,冰凉的玻璃触碰到尽欢的手背,“怎么样,小冤家,没见过吧?想不想……看看阿姨怎么用这些‘西洋景’?”
  洛明明顺着尽欢的目光看去,仓库角落立着一个简陋的、用木头和稻草填充的假体模特,身上套着一件布料。
  她走过去,将那件衣服取了下来,抖开。
  昏黄的灯光下,那是一袭墨绿色底、绣着暗金色缠枝莲纹的旗袍。
  布料是上好的绸缎,光泽柔和,款式却颇为大胆——高开叉,低领口,盘扣精致。
  “这件啊,也是压箱底的好东西,料子难得。”洛明明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娇媚又带着炫耀的笑容。
  她将旗袍小心地搭在旁边的箱子上,然后,就在尽欢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先是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的棉布背心。
  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规模果然惊人,是名副其实的G罩杯,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顶端两颗乳头因为寒冷和之前的刺激,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在白皙乳肉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乳晕不小,颜色偏深,充满了成熟妇人的风韵。
  接着,她褪下了那条湿漉漉的底裤和破损的丝袜,彻底一丝不挂。
  丰腴美满的胴体完全展现在尽欢眼前。
  她的身材并非少女的纤细,而是熟透了的丰腴。
  肩颈圆润,腰肢虽然不算特别纤细,但对比那惊人的胸围和同样饱满的臀部,依然形成了诱人的曲线。
  小腹微微隆起,带着一点柔软的肉感,非但不显臃肿,反而更添了几分真实而慵懒的妇人韵味。
  双腿修长,大腿根部丰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寒冷让她肌肤上的细小颗粒更明显,身体也微微瑟缩,但这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又充满了亟待被温暖、被填满的诱惑。
  她拿起一件刚刚从货箱里挑出的“内衣”。
  那是一件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胸衣,与其说是遮盖,不如说是装饰和束缚。
  她背对着尽欢,双手绕到身后,费力地扣上搭扣。
  那单薄的黑色蕾丝几乎兜不住她沉甸甸的乳肉,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和深深的乳沟都挤在外面,蕾丝边缘深深陷入乳肉,形成一种被勒紧的、呼之欲出的淫靡美感。
  然后,她又拿起一条同样是黑色蕾丝、几乎只是几根细带和一小块三角布的丁字裤,弯腰,抬起一条腿,慢慢穿上。
  那窄小的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却将整个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臀缝间那根细带深深勒入股沟,更显得臀部浑圆挺翘。
  仅仅是穿上这两件几乎起不到什么遮盖作用的内衣,洛明明就已经气喘吁吁,脸上泛起情动的红潮。
  她转过身,正面朝向尽欢,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被黑色蕾丝半包半露的巨乳更加颤巍巍地晃动,手指划过自己微隆的小腹,滑向腿间那窄小的黑色布料,眼神迷离而挑逗地看着尽欢。
  “小冤家……阿姨穿这个……好看吗?”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钩子。
  尽欢的呼吸早已粗重不堪。
  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强——一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高贵美妇,此刻近乎全裸,只穿着如此淫荡暴露的“西洋内衣”,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
  那丰腴熟透的肉体,那被蕾丝勒出的肉感,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和话语……
  他哪里还忍得住。
  “好看……骚死了……”尽欢哑着嗓子回答,同时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腿弯。
  那根刚刚发泄过两次、却依旧尺寸骇人的大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昂首怒立,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青筋盘绕的茎身微微跳动,彰显着惊人的活力和侵略性。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撸动起来。
  “嗤……嗤……”手掌与湿润的茎身摩擦,发出清晰的声音。
  他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表演”的洛明明,看着她每一个慢动作,看着她被内衣勾勒出的极致诱惑,手里不停地套弄着自己的性器,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兴奋和渴望。
  洛明明看到尽欢的反应,尤其是看到他手里那根再次雄起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更深的渴望。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娇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阿姨还没穿好呢……”
  说着,她拿起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开始真正地、一步步地穿戴。这个过程被她刻意放慢了无数倍,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暗示。
  她先是将旗袍从头上套下,光滑的绸缎布料缓缓滑过她的头发、脸颊、脖颈……这个过程,她故意微微仰头,闭着眼,红唇微张,发出满足的叹息,仿佛那布料摩擦肌肤的感觉无比美妙。
  然后,她开始系侧面的盘扣。
  手指纤长,动作却慢得磨人。
  从腋下开始,一颗,两颗……每系一颗,紧绷的绸缎就更贴合一分她的身体曲线。
  胸前的布料被那对巨乳高高顶起,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撑破盘扣。
  腰腹处的布料也紧紧贴服,勾勒出她微隆小腹的柔软轮廓。
  高开叉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不时露出整条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白皙丰腴的大腿,甚至臀部的曲线也若隐若现。
  她系扣子时,身体微微扭动,臀部轻摆,被旗袍紧紧包裹的臀瓣形状圆润饱满。
  偶尔,她会停下来,用手抚平一下胸前的布料,或者拉扯一下开叉的裙摆,动作慵懒而性感。
  尽欢看得眼睛发红,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棒在他掌中跳动、胀大,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润滑着他的动作,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他喘着粗气,目光死死锁在洛明明身上,从她被旗袍勒得更加明显的深深乳沟,到那随着呼吸起伏的紧绷小腹,再到那开叉处不时惊鸿一瞥的蕾丝边缘和雪白大腿……
  “阿姨……你……你快点……”尽欢忍不住催促,声音沙哑得厉害。
  “急什么……”洛明明系好了最后一颗盘扣,终于将旗袍完全穿好。
  此刻的她,与方才赤裸放浪的模样又截然不同。
  墨绿色的绸缎紧紧包裹着丰腴熟美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端庄的款式与内里淫荡的内衣、以及她脸上娇媚放荡的神情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散发出一种禁忌而致命的诱惑力。
  她故意在尽欢面前转了个圈,高开叉随着旋转飞扬,露出大片腿臀风光。
  “好看吗?小冤家?”她走到尽欢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手里快速撸动的粗大肉棒,伸出舌尖,极具诱惑地舔过自己的上唇。
  “好看……想干……想现在就干穿这旗袍……干死你……”尽欢喘着粗气,手里的动作几乎停不下来,快感在急速累积,但他强忍着不让自己那么快到达顶点,他要看着,要享受着这视觉的盛宴。
  洛明明轻笑,伸出手,没有去碰他的肉棒,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颤抖,然后慢慢向下,若有若无地掠过他浓密的阴毛,最终停在他握着自己肉棒的手背上。
  “那就……好好看着阿姨……”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用气声说道,“看阿姨……怎么用这身衣服……勾引我的小老公……”
  洛明明看着尽欢那副快要爆炸却又强忍着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更浓的掌控欲。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穿着旗袍展示,她要更主动地撩拨,更彻底地掌控这场情欲的游戏。
  她转身,从旁边散开的货箱里,拿出一大把崭新的黑色丝袜。
  包装简陋,但丝袜本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随手拆开一双,然后慢悠悠地坐到了一张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旧木桌上。
  她抬起一条腿,将丝袜的袜口套上脚尖,然后,以极其缓慢、充满挑逗意味的速度,一点点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向上捋。
  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她白皙丰腴的小腿肌肤,勾勒出优美的线条,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膝盖,大腿……她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手指不时抚过被丝袜包裹的肌肤,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穿好一只,她又换上另一只。
  同样的慢动作,同样的自我陶醉。
  当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都被那层诱人的黑色丝袜完全包裹时,在墨绿色旗袍高开叉的映衬下,更显得肤光致致,性感无比。
  丝袜顶端勒在大腿根部,与旗袍下摆和里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边缘形成层次,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穿好丝袜,洛明明并没有下桌。
  她反而向后挪了挪,让自己半躺在桌面上。
  然后,在尽欢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双手撑在身后,缓缓地、极其大胆地将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向上抬起,然后大大地分开,最终摆成了一个近乎“M”型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无遗。
  墨绿色旗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堆叠在腰间,高开叉被撑到极致。
  里面那件窄小得可怜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饱满的阴阜、微微肿起的阴唇,甚至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穴口,都在这大胆的姿势下一览无余。
  黑色的丝袜、黑色的蕾丝、白皙的肌肤、粉嫩的私处,构成了一幅色彩对比强烈、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小冤家……”洛明明维持着这个极其放荡的姿势,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神却更加迷离勾人,“你看……阿姨这里……都湿透了……都是想你想的……”
  她甚至抬起一只手,当着他的面,用手指轻轻拨开那早已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媚肉,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然后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轻响。
  “嗯……好甜……”她眯着眼,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另一只手则抚上自己被旗袍紧紧包裹的巨乳,隔着布料用力揉捏,让那沉甸甸的乳肉在掌心变形,顶端乳头硬挺的形状清晰可见。
  尽欢看得血脉贲张,手里的肉棒撸动得几乎要冒出火星,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握着滚烫的肉棒,就要朝桌上那具毫无防备、门户大开的诱人胴体扑过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靠近的瞬间,洛明明那两条分开的、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却忽然有了动作。
  她并没有合拢,而是将原本向上抬起的双脚,精准地抵在了尽欢结实的胸膛上!
  “嗯?”尽欢前冲的势头被阻,有些愕然地停下。
  洛明明用穿着丝袜的脚掌抵着他,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脸上带着妖媚又狡黠的笑容,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命令的口吻:“别急嘛……小老公……先把你的手松开……”
  尽欢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紧紧握着肉棒的手。
  “松开它,”洛明明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让阿姨……用别的地方伺候你……”
  尽欢喉结滚动,依言松开了手。
  那根粗大紫红的肉棒立刻直挺挺地弹跳在空中,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显示着它极度的兴奋和亟待发泄的状态。
  看到尽欢听话,洛明明满意地笑了。
  她抵在尽欢胸口的双脚缓缓下滑,丝袜光滑的触感掠过他的腹肌,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意。
  然后,她那两条穿着黑色丝袜、丰腴修长的美腿,如同灵活的水蛇般,交错着,缠绕上了尽欢那根怒挺的肉棒!
  先是右脚脚背贴着肉棒茎身的下侧,左脚脚背则从上侧轻轻压下来。
  丝袜那细腻微凉的触感,与她脚掌肌肤的温热柔软结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而刺激的包裹感。
  她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只是用双脚的脚背和脚踝内侧,将那根粗壮的肉棒轻轻夹住。
  “嗯……”尽欢舒服得闷哼一声。
  这种体验他从未有过。
  丝袜的滑腻减少了摩擦的痛感,却放大了那种被包裹、被抚弄的酥麻。
  尤其是洛明明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脚心柔软的嫩肉蹭过敏感的龟头下方和系带时,带来的刺激更是难以言喻。
  “喜欢吗?小冤家……”洛明明仰躺在桌上,维持着M型的姿势,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是如何“把玩”着少年的巨物。
  她脸上带着掌控者的得意和情动的红晕,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活动起双脚。
  她不是简单的夹紧,而是用双脚的脚背和内侧,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上下滑动起来。
  丝袜与湿润的茎身摩擦,发出“沙沙……噗呲……”的、不同于肉体直接碰撞的淫靡声响。
  她的脚踝灵活,时而用脚心包裹住龟头轻轻研磨,时而用双脚像钳子一样夹住茎身中段快速撸动。
  “啊……阿姨……你的脚……丝袜……好滑……好舒服……”尽欢双手撑在桌沿,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那双黑丝美足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狰狞发亮,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
  他忍不住挺动腰胯,微微迎合着那双脚的节奏。
  洛明明感受到他的迎合和肉棒在她脚间愈发剧烈的脉动,玩得更加兴起。
  她甚至故意将脚趾蜷起,用趾缝去夹那敏感的龟头边缘,或是用脚后跟去顶撞肉棒根部与阴囊连接的地方。
  “小老公的鸡巴……真大……真硬……阿姨用脚都握不过来呢……”她喘息着,说着淫荡的情话,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隔着旗袍都能看到那诱人的变形。
  她的下身也因为这放荡的姿势和自我的抚慰,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甚至顺着臀缝流下,在旧木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沙沙……噗叽……噗叽……”丝袜腿交的声音,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洛明明偶尔溢出的娇吟,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尽欢被这新颖而极致的刺激弄得快要发狂,强烈的射精预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但他死死咬着牙,看着桌上那具任由他观赏、却用双脚掌控着他快乐源泉的熟美肉体,强忍着不让自己那么快缴械。
  他要更多,他要彻底征服这个风情万种、手段百出的骚阿姨。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08 13:25:00

第48章 情欲仓库
  “沙沙……噗叽……噗叽……”
  洛明明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足,如同最灵巧又最淫靡的工具,持续不断地摩擦、夹弄、套弄着尽欢粗大坚硬的肉棒。
  丝袜的滑腻与脚掌的温热柔软交织,带来一种迥异于阴道紧裹、却又别样刺激的快感。
  每一次脚背的上下滑动,每一次脚心对龟头的包裹研磨,都让尽欢舒服得脊背发麻,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阿姨……脚……再用点力……对……就是那里……蹭到龟头了……好爽……”尽欢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挺动着腰胯,主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那双黑丝玉足形成的“温柔陷阱”中,寻求更强烈的摩擦。
  洛明明仰躺在桌上,维持着大胆的M型姿势,这个角度让她能将自己下体最私密的风光和那双正在“工作”的美足尽收眼底。
  看着自己丝袜包裹的脚掌间,那根属于少年的、青筋暴跳的紫红色巨物不断进出、变得更加油光发亮,一种强烈的掌控感和视觉刺激让她也兴奋不已。
  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另一只手揉捏自己乳房的动作越来越用力,甚至隔着旗袍布料揪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小冤家……喜欢阿姨用脚伺候你吗?嗯?”她喘息着问道,脚上的动作却更加花样百出。
  她时而用双脚脚心并拢,将整根肉棒紧紧夹在中间,快速上下搓动,丝袜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发出密集的“沙沙”声;时而用右脚脚趾灵活地拨弄着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左脚则用脚后跟轻轻撞击着饱满的阴囊。
  “喜欢……太喜欢了……阿姨的脚……又软又滑……比手还带劲……”尽欢被这前所未有的腿交刺激得语无伦次,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漫过了堤坝,正在疯狂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丝袜的摩擦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直冲脑门的酸麻。
  阴囊也紧紧收缩,蓄势待发。
  洛明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肉棒在她脚间跳动得越来越剧烈,脉动的节奏加快,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几乎将包裹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知道,这个小冤家快要到极限了。
  她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
  她将双脚的动作调整到最快、最用力的模式,双脚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肉棒中段,用脚背和脚踝内侧进行高速的、短距离的快速撸动!
  “咕啾咕啾咕啾——!”
  湿滑的摩擦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在仓库里回荡。
  同时,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紧紧盯着尽欢因为极致快感而有些扭曲的俊脸,用带着哭腔和浓浓诱惑的沙哑嗓音,发出了最后的、直白的指令和邀请:
  “射吧……小老公……射在阿姨脚上……用你的精液……把阿姨的丝袜弄脏……全部射出来……一滴都不要留……给阿姨……都标记上你的味道……啊啊……快射!”
  这淫荡至极的指令和脚上极致刺激的双重夹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啊啊啊啊啊——!射了!阿姨!我射了——!!!”
  尽欢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呐喊,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在洛明明并拢的双脚脚心之间。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强劲地射在了洛明明右脚丝袜的脚背上,白浊的精液瞬间在黑色的丝袜上晕开一大片,顺着丝袜细腻的纹理向下流淌。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射,大部分都射在了她双脚并拢形成的凹陷处,炽热的精液冲击着丝袜和脚掌的肌肤,有些甚至透过丝袜的缝隙,溅到了她脚趾和脚踝的皮肤上。
  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唔……”洛明明感受着脚上传来的、一阵阵灼热的冲击力和黏腻的包裹感,看着自己黑色的丝袜被少年的精液迅速染白、玷污,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也达到了另一种形式的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身下的桌面。
  尽欢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肉棒还在洛明明的脚间一下下地搏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逐渐软化的、沾满白浊的肉棒,以及洛明明那双同样被精液弄得狼藉不堪的黑色丝袜美足——丝袜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白斑,有些地方精液已经渗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有些则汇聚在脚心,形成一小滩……这幅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也满足到了极点。
  洛明明也喘着气,慢慢放下了有些酸麻的双腿。
  她抬起一只脚,凑到眼前,看着上面淋漓的精液,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沾在脚踝附近、尚未完全凝固的一滴,然后对着尽欢露出了一个疲惫、满足又带着无尽妖媚的笑容。
  “小冤家……射得真多……真浓……阿姨的脚……都被你喷满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事后的餍足。
  尽欢看着她舔舐自己精液的动作,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伸手,握住了洛明明那只沾满精液的脚踝,拇指在她被精液浸湿的丝袜上轻轻摩挲。
  洛明明任由他握着,另一只脚则轻轻蹭了蹭他半软的肉棒,娇笑道:“还来?你也不怕被榨干了……小牛犊子……”
  仓库里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去,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布料和灰尘的气味。
  尽欢半软的肉棒还被洛明明沾满精液的丝足轻轻蹭着,那细微的摩擦和视觉刺激让他喘息未定,却又隐隐有些再起的趋势。
  洛明明看着他眼中尚未褪去的情欲和那依旧可观的分量,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更深的、母性混合着淫欲的复杂情感。
  她收回脚,就着躺在桌上的姿势,伸手拉住了尽欢的手腕。
  “来,孩子……”她声音软糯,带着诱哄,“到阿姨这儿来。”
  尽欢被她拉着,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
  洛明明趁机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然后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精液腥咸和彼此唾液味道的、湿漉漉的吻,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
  吻了片刻,洛明明微微分开,喘息着,一只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滑了下去。
  她没有去碰尽欢那根半软的肉棒,而是直接撩起了自己身上那件墨绿色旗袍的下摆——那下摆本就因为刚才M型的姿势而堆在腰间。
  顿时,那双穿着被精液玷污的黑色丝袜的美腿,以及腿间那件窄小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再次完全暴露。
  她拉着尽欢的手,先是按在了自己那被丝袜包裹的、丰满浑圆的臀瓣上。入手是惊人的弹软和肉感,丝袜的滑腻更添了几分手感。
  “摸摸阿姨……阿姨的屁股……大不大?”洛明明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眼神迷离。
  尽欢下意识地用力揉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充满了成熟妇人的丰腴和诱惑。
  “大……又大又软……”他哑声回答,手指甚至顺着臀缝滑下,隔着那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在了她依旧泥泞不堪的阴户上。
  “哦……”洛明明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将阴户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隔着裤子摸……都这么舒服……孩子……你的手……真有劲……”
  她一边享受着尽欢的抚摸,一边自己也伸出手,隔着尽欢的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正在迅速重新勃起的肉棒轮廓,轻轻揉捏着。
  “今天……先让阿姨好好服侍你,我的好孩子……”洛明明模仿着记忆中某些禁忌的称呼和语调,声音又骚又媚,“阿姨的屄……肥不肥?屁股……喜不喜欢?”
  “喜欢……阿姨的屄好肥,屁股好大,我好喜欢……”尽欢被她的动作和话语刺激得呼吸粗重,手里的动作也加大了力度,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用力揉按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甚至用手指去抠弄那微微张合的穴口,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噢……哦哦……啊啊……”洛明明被他摸得淫叫连连,身体像蛇一样在桌面上扭动,旗袍上身的盘扣都被蹭开了两颗,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我的乖孩子……你摸得阿姨屄里好痒……啊……小坏蛋的鸡巴这么大……快点……快点肏阿姨……插阿姨的骚屄……哦……喔……快……哦……受不了了……”
  她说着,竟然自己动手,用指甲勾住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
  单薄的布料根本经不起拉扯,瞬间被扯到一边,将她那完全湿透、阴毛卷曲、阴唇红肿肥美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尽欢灼热的目光下。
  接着,她又迫不及待地去扒尽欢的裤子。
  尽欢配合地抬了抬腰,让她顺利地将他的裤子和内裤褪到大腿根。
  那根已经完全恢复雄风、甚至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此刻的抚摸而变得更加狰狞粗大的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洛明明裸露的阴阜。
  洛明明眼神迷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凶器,喉咙吞咽了一下。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撑住桌面,腰臀用力向上一抬,然后对准那根怒挺的肉棒,沉腰坐了下去!
  “噗呲——!”
  湿滑紧致的肉穴毫无阻碍地吞没了粗大的龟头,并且因为重力和她下坐的力道,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最深处,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洛明明骑在尽欢身上,双手向后撑在桌面,头向后仰,波浪长发披散,墨绿色的旗袍上身敞开,露出大片雪白和深深的乳沟,下身则门户大开,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
  她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起来。
  “嗯……啊……孩子……你的鸡巴……顶到阿姨最里面了……好满……好舒服……”她一边动,一边浪叫着,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过了一会儿,尽欢觉得这个姿势虽然刺激,但不够深入。他双手猛地掐住洛明明水蛇般的腰肢,低吼一声:“阿姨,换我!”
  说着,他腰部用力,抱着洛明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变成了他在上,洛明明在下的传统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发力,也更方便他欣赏身下美妇淫乱的表情和身体。
  他双手抓住洛明明那对穿着脏污丝袜的、丰腴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然后腰身一沉,开始用力地、连续地冲击!
  “啪!啪!啪!噗呲!噗呲!”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洛明明柔软的小腹和阴阜,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汁液飞溅的声响。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洛明明被他干得淫叫连连,大腿内侧和桌面上很快流满了一片混合着爱液和先前残留精液的黏腻液体。
  “哦……啊……受不了了……孩子操死阿姨了……舒服死了……喔……停一下……你要是把阿姨我干死了……你只有回去家里肏你妈了……”洛明明被干得语无伦次,忽然口不择言地浪叫起来,话语里带着挑衅和更深的诱惑。
  尽欢被她的话刺激得性起,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快更用力,喘着粗气低吼:“……骚屄阿姨……今天我就干服你……敢这么说我妈……好……我先干服你……”
  洛明明被他干得喘不过气,两团被旗袍半遮半露的肉峰剧烈起伏,嘴里却还在浪哼着:“哦…你没试过怎么知道……越上了年纪的女人就越……骚……哦……不信你回去试试……用你这大鸡巴插你妈……阿姨就不信……有女人忍得住……哦……阿姨我都受不了……啊……”
  这些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尽欢兽性勃发。
  他边疯狂抽插着,边伸手摸向两人交合处,手指揉按着洛明明那被肉棒撑开、不断翕张的阴唇和敏感阴核,嗷嗷叫着:“……哦……骚阿姨……好……今天先不弄死你……等我……等我以后……再找你……你的屄……已经够肥了……啊……啊……我……我要射了……啊……骚阿姨……哦……啊啊啊!”
  说完,他腰肢猛地绷紧,将肉棒死死抵在洛明明阴道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子宫的入口。
  “呀啊啊啊——!”洛明明的骚屄被这滚烫的阳精一浇,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丰满的巨臀向上高高拱起,腰肢反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拱桥,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咬着尽欢射精中的肉棒,身体在极乐的高潮中颤抖着,几乎要昏厥过去。
  尽欢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妇人高潮的痉挛和体内肉棒的搏动,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仓库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肌肤相贴的灼热和紧密相连的下体,依旧让仓库里的空气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喘息渐渐平复。
  洛明明则瘫软在冰冷的桌面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仓库顶上那盏昏黄的灯泡,身体还不时因为残余的快感而轻轻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才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衣衫凌乱、沾满各种液体的熟美胴体。
  墨绿色的旗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上身盘扣全开,下摆更是堆在腰间,露出里面一片狼藉。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洛明明汗湿的额头、潮红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旗袍的领口。
  “阿姨,这衣服……穿着不舒服吧?”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洛明明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尽欢于是开始动手,为她脱下这件见证了方才疯狂的战袍。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和欣赏的意味。
  他先是一颗颗,解开那些早已松脱的盘扣。
  每解开一颗,紧绷的绸缎便松开一分,更多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当最后一颗盘扣解开,他双手抓住旗袍的两襟,缓缓向两侧拉开。
  如同剥开最珍贵的礼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兜住的、沉甸甸的巨乳。
  随着束缚的解除,它们几乎要弹跳而出,将脆弱的蕾丝边缘撑到极限。
  尽欢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他伸手,不是去解那胸衣,而是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沾着汗水的蕾丝布料,握住了其中一团丰盈。
  入手的感觉,让他心中一震。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和饱满。
  比他亲生母亲张红娟那对引以为傲的F罩杯还要惊人,是真正的G罩杯。
  乳肉极其绵软,仿佛没有骨头,却又充满了沉甸甸的质感,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温热的雪白面团。
  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仿佛被天地间最温柔的云朵包裹,一种极致的包容和柔软从掌心直抵心尖。
  哪怕心坚硬如铁,把手放上去之后,也会被这无与伦比的柔软所融化,沉醉其中,不舍得放开。
  “嗯……”洛明明被他握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不知是舒服还是别的。
  她看着尽欢眼中毫不掩饰的惊叹和迷恋,一种混合着骄傲和淡淡惆怅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在他手中更加颤巍巍地晃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怎么样……阿姨的奶子……还行吧?”她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眼神却有些飘忽,“就是……年纪大了,有点下垂了……比不上那些年轻小姑娘紧实……”
  尽欢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的“评价”。
  他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蕾丝边缘那早已硬挺充血、深红色的乳头。
  他没有去解那碍事的胸衣,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用力吸吮、啃咬起来。
  “啊……轻点……小冤家……”洛明明被他吸得浑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但心底那份关于年龄和身材的焦虑却并未完全散去。
  她一边享受着少年的吮吸,一边喃喃低语,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就你们这些半大小子……才喜欢我们这种老女人的奶子……又软又垂……哪有什么好看……”
  尽欢吐出被吸得更加红肿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他看着她眼中那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忽然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的直白和一丝不符合年龄的邪气。
  “我就好这一口,”他斩钉截铁地说,双手更用力地揉捏着那对巨乳,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幻形状,“又大又软,摸起来才带劲,吸起来才过瘾。那些硬邦邦的小奶子有什么意思?”他顿了顿,仿佛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妈的奶子也这么大这么软,我肏她的时候,一边揉一边肏,爽得要命。”
  这句话如同一个惊雷,在刚刚经历激烈性事、气氛尚且温存暧昧的仓库里炸响。
  洛明明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猛地睁大眼睛,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依旧带着稚气却说出如此惊世骇俗话语的脸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说什么?你跟你母亲……也……也肏过屄?!”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音,充满了骇然。
  尽欢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看着洛明明震惊的表情,反而觉得有趣。
  他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撑起身体,坐在桌边,就着两人还半连不连的姿势,用一种近乎炫耀和分享秘密的语气,慢悠悠地解释道:
  “是啊,我妈。还有村里的赵婶,她是第一个。哦,对了,之前你看到的那个,不是我女朋友,那是我小妈,我继母。我们都睡过了。”
  他每说出一个名字,洛明明的瞳孔就收缩一分。
  这些名字背后代表的身份和关系,像一把把重锤,敲击着她固有的伦理认知。
  母亲、继母、村里的婶子……这少年竟然……
  然而,预想中的厌恶、斥责或者恐惧并没有立刻涌上洛明明的心头。
  相反,在最初的极致震惊之后,一股更加猛烈、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震惊迅速被一种混合着猎奇、兴奋、甚至……隐隐的羡慕和更加亢奋的情绪所取代。
  她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稚嫩、眼神却带着成年男人般侵略性和秘密的少年,想到他刚才在自己身上展现出的勇猛和技巧,想到他口中那混乱又禁忌的关系网……
  她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发现了更大秘密、触及了更黑暗禁忌边缘的极致兴奋。
  身体深处,那刚刚才被灌满、稍稍平息的欲火,竟然因为这骇人听闻的坦白而再次死灰复燃,甚至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吮吸了一下体内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一股热流再次从花心深处涌出。
  “你……你们……”洛明明的声音颤抖着,却不再是单纯的震惊,而是夹杂了浓重的好奇和一种近乎崇拜的兴奋,“你们怎么敢……就不怕被人发现吗?你妈妈……你小妈……她们……她们也愿意?”
  尽欢看着她眼中骤然亮起的、混合着惊骇和兴奋的光芒,知道自己这番话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俯下身,再次贴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怕什么?爽就行了。阿姨,你不是也爽到了吗?年纪大的女人……越骚……这可是你说的。”他故意用她刚才浪叫时的话来回敬她,手指再次抚上她裸露的、微微隆起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向两人依旧交合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