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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2/17 01:10 / 3051 / 38 /
【小说】顶级调教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7 02:44:09

(十四)“沈青颐,你有种”    
  “没错!”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赵晓宇,此刻见风使舵,瞬间变成护花使者。
  他虽然平时怂,但在这种时刻,保护班级女生的责任感让他挺直了腰杆。
  赵晓宇推了推眼镜,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附和道:“这位同学,不管你是谁,现在是上课预备时间,老师马上就来了。不许扰乱正常教学秩序,有什么私事下次再说,否则……否则我要报告老师了!说有校外闲杂人员捣乱!”
  李婷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白了他一眼,心想这都大学了几岁了还告老师,这班长当得也是没谁了。不过,有这么个人在旁边插科打诨地帮忙,竟然让她觉得有些莫名的安全感和爽快。
  程锦年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弄得脸色铁青。
  他根本没把这两个小角色放在眼里,目光越过他们,直直地盯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沈青颐。
  他的耐心快耗尽了。
  “颐颐,”他放缓了语气,试图用平时那种带着点宠溺的姿态来拿捏她,“别闹脾气了。我昨晚喝多了,手机也没电,我妈说你去找过我,为什么我不知道?我有事一定要现在跟你说,出来。”
  换了以前,只要他稍微给个台阶,哪怕是这种蹩脚的谎言,沈青颐肯定也会不顾一切地原谅他,然后乖乖跟他出去。毕竟,她是他的乖乖未婚妻啊。
  但是今天。
  沈青颐毫不动摇。
  她缓缓抬起头,没有任何表情,看都没看程锦年一眼,而是拿起李婷婷桌上的一本书,翻开了第一页。
  她的声音冷漠疏离:“他们说得没错,我得上课。”
  “我们的课很重要,讲的是金融逻辑和市场规律,错过了就补不回来。和你们那种只要唱唱跳跳、闹着玩似的专业不一样。”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句话,不仅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顺便还毫不留情地从智商和专业层面上,诋毁了他不学无术。
  程锦年的脸瞬间就绿了。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沈青颐,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女人。
  那个从小到大跟在他屁股后面,对他千依百顺,看着他的眼神里总是有星星的沈青颐,怎么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连眼神都变得这么冷漠、陌生,甚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
  “沈青颐,你至于吗?”程锦年咬着牙,压低声音,“就为了昨晚、昨晚那点小事?你是不是听到什么?”
  沈青颐没有回答,仍旧低头看书。
  这时候,上课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教授夹着教案走进了教室,威严的目光扫向这边。
  程锦年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个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的小丑。周围同学那种看好戏的目光让他如芒在刺。
  他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他那可笑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在这里继续纠缠。
  “好,很好。”
  程锦年冷笑一声,丢下一句狠话,“沈青颐,你有种。别到时候哭着来求我!”
  说完,他只能悻悻地转身,带着一身的怒气和不解,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教室。
  看着他灰溜溜离开的背影,李婷婷在桌子底下悄悄给沈青颐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颐颐,你今天简直两米八!帅呆了!”
  沈青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专业文字,慢慢走神。
  距离周五,还有四天。
  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程锦年,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并没有。
  这只是开始。
  比起你在我心上插的刀,我即将给予你的这顶绿帽子,才是真正的回礼。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感受着股间那一抹湿腻的幽凉。
  她要在那家顶级酒店的套房里,在这个城市的上空,被另一个男人狠狠地占有。
  她要彻底沦陷,要高潮得一塌糊涂,再若无其事地站在他面前,亲口宣布是自己不要他了。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也是对自己最大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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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7 02:58:36

(十五)课堂上揉阴蒂    
  金融系的专业课枯燥而乏味。
  老教授在讲台上对着PPT念叨着复杂的经济模型和货币政策,沈青颐坐在后排角落,表面上端坐着记笔记,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手机被她压在课本下面,屏幕微微亮着。
  那是【觅夜】的聊天界面。
  她刚才竟然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给W。
  照片里没有露脸,只有她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握着剩下半根被咬得有些狼藉的、还沾着亮晶晶口水的粗香肠。
  配文是:【在上课,早饭吃这个,口感是不是像你。】
  发完之后她就后悔了,心跳如雷,既怕被W觉得轻浮,又隐隐期待着他的反应。
  W回得很快,而且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
  W:【哦?口感像?】
  W:【你是说它像我一样硬,还是像我一样能把你嘴巴撑满?】
  看着屏幕上这两行露骨的文字,沈青颐并拢的双腿忍不住在桌下难耐地磨蹭了一下。
  紧接着,W又发来一条。
  W:【既然这么有闲情逸致吃香肠,那有没有喂饱下面的小嘴?】
  W:【还是说,已经在课堂上流水了?】
  沈青颐感觉一股热流瞬间涌了出来,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浸得更加湿润黏腻。
  她咬着笔杆,颤抖着打字:【老师在上面讲课……好多人……】
  W:【那不是更刺激吗?】
  W:【现在,把手伸进裙子里,摸摸自己湿没湿。】
  这是一条命令。
  沈青颐看了一眼四周。李婷婷正趴在桌上补觉,赵晓宇在前排玩手机,其他同学也都昏昏欲睡。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过膝的长百褶裙,宽大的裙摆能很好地遮挡桌下的风光。
  沈青颐深吸一口气,左手依旧拿着笔装作记笔记,右手却悄悄地、颤巍巍地从桌子底下,探入了裙摆之中。
  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
  她一路向上,越过大腿根,触碰到了那层阻碍。
  果然,那里已经泥泞不堪,蕾丝内裤的底档湿得能拧出水来,紧紧贴在花唇上。
  W的消息又来了:【摸到了吗?告诉我,什么感觉?】
  沈青颐脸色潮红,像是发烧了一样,她在对话框里输入:【好多水……黏黏的……内裤都湿透了……】
  W:【呵,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
  W:【既然湿了,就别憋着。用手指隔着内裤,揉一揉你的阴蒂。】
  W:【就在课堂上,就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
  “揉一揉……”
  沈青颐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周围是教授枯燥的讲课声,窗外是明媚的阳光,而她在阴暗的角落里,正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远程操控着身体。
  她的中指微微弯曲,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凸起的小肉粒。
  轻轻一按。
  “嗯……”
  一声细微的呻吟差点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连忙死死咬住下唇。
  那一点点的刺激,在极度紧张的环境下被无限放大。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整个人都酥软得差点趴在桌子上。
  她忍不住加快了频率,手指在那一点上快速打圈、按压。
  水液越来越多,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会被发现的……
  沈青颐猛地抽出手,抓起桌上的手机和包,顾不得李婷婷诧异的眼神,低声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便慌乱地从后门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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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7 03:01:21

(十六)操我    
  沈青颐一路小跑进了最近的女厕所,冲进最里面的隔间,“咔哒”一声锁上门。
  背靠在门板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手机还在震动,W似乎知道她逃跑了。
  W:【去厕所了?】
  W:【乖女孩,现在把内裤脱了,手指插进去。】
  W:【我要听你的叫声。发语音过来。】
  沈青颐此时已经被欲望烧得浑身滚烫。
  她将手机放在马桶水箱上,双手颤抖着撩起裙子,一把扯下那条湿漉漉的内裤。
  娇嫩的花穴早已充血肿胀,花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没有任何前戏,她将两根手指送了进去。
  “啊……!”
  她很快感受到处女膜的阻碍。
  但仍旧有被填满的感觉,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手指摩擦花穴的水声在回荡。
  她想象着那是W的手指,或者是他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狠狠地贯穿她,占有她。
  “哈啊……好爽……W哥哥……操我……”
  她闭着眼,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手指在湿滑的花穴入口处快速摩擦,每一次都狠狠落在那个敏感的阴蒂上。
  “啊……受不了……快操我……W……”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在学校的卫生间里,在这一方狭小的天地中,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放荡的高潮。
  那一刻,她甚至忘记了按下语音发送键,只剩下无边的快感将她淹没。
  沈青颐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泥,顺着门板缓缓滑落,瘫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还有些失焦。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着,那根刚刚作乱过的手指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指尖往下滴。
  过了好半天,沈青颐才勉强找回一点神智。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天啊……她刚刚做了什么?
  在学校的厕所里,对着一个还没见过面的男人的文字,自慰到高潮?
  还没等她从这种羞耻中缓过劲来,放在马桶水箱上的手机,再次剧烈地震动起来。
  屏幕的亮光刺破了昏暗。
  沈青颐颤抖着手拿起来,那是W发来的消息。
  W:【爽到了?】
  W:【没听到你的声音,可惜了。不过,我猜你现在一定高潮到动不了吧?】
  沈青颐咬着嘴唇,手指无力地在屏幕上敲击:【你怎么知道……】
  W秒回,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笃定和掌控欲。
  W:【因为我想象得到。】
  W:【想象你满脸潮红,张着腿,小逼里流着水,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更加露骨,简直像是在她还在痉挛的神经上又点了一把火。
  W:【有没有被爽到?想不想要我立刻插入?】
  W:【把你顶在门板上,把你这两条颤抖的腿架在肩膀上,狠狠地操开那个还在流水的洞,把你操得只会哭着叫爸爸。】
  看着这些信息,沈青颐刚有些平复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阵酥麻。
  “插入”这两个字,太有画面感了。
  她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竟然生出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手指虽然能带来快感,但她还没破处,仅靠摩擦的刺激,根本填不满那种深处的渴望。
  如果真的是那个有着狰狞巨物的男人……
  如果真的被他立刻插入……
  沈青颐不敢再想下去,她怕自己会真的忍不住在厕所里叫出声来。
  她匆忙整理好衣裙,用纸巾擦拭干净腿间狼藉的液体,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试图掩盖脸上那抹未褪的春情,这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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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7 03:12:24

(十七)财产    
  回到教室的时候,下课铃刚好打响。
  李婷婷正百无聊赖地收拾书包,看到沈青颐回来,刚想抱怨她怎么去这么久,却在看清沈青颐那张脸时,愣住了。
  沈青颐的脸颊依旧透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似水的媚意。
  那是和以前那个乖乖女完全不同的状态。
  “颐颐,你……”李婷婷凑近了些,狐疑地嗅了嗅,“你不对劲。”
  两人走出教学楼,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沈青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闺蜜,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叛逆的快感!
  “婷婷,”她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我和那个W,约了。”
  “约了?”李婷婷瞪大眼睛,“约见面?”
  “约炮。”沈青颐纠正道,“这周五,柏悦酒店。”
  虽然心里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乖乖女沈青颐说出这两个字,李婷婷还是震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抱住脑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青颐,仿佛第一天认识她。
  足足愣了十几秒,李婷婷猛地朝沈青颐竖起大拇指,眼里全是惊叹和佩服:
  “牛逼!姐妹,你今天这气场简直五米八!”
  “真的,太飒了!就该这样!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程锦年那个渣男能在外面乱搞,你凭什么就要守身如玉?”
  李婷婷激动得语无伦次,拍着沈青颐的肩膀:“去!必须去!而且要漂漂亮亮地去!那个W一看就是个极品,这一波绝对不亏!”
  沈青颐被她逗笑了,心底那最后一点道德枷锁,也在闺蜜的支持下彻底粉碎。
  是啊,她不亏。
  她甚至开始期待,彻底背叛程锦年的那一刻。
  …
  这几天,沈青颐和李婷婷插科打诨,过得异常惬意。
  程锦年并没有再来找过,似乎还在为那天在教室吃瘪的事生气,等着沈青颐像往常一样去哄他。
  若是以前,沈青颐早就坐立难安了,但现在,她连理都懒得理。
  倒是周三晚上,程阿姨又来了。
  沈青颐刚洗完澡,听到门铃声,通过猫眼看到是程母,心里一阵烦躁,但还是不得不开了门。
  “阿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程阿姨手里端着一盅燕窝,脸上虽然挂着笑,但眼神却有些锐利。她径直走进屋,把燕窝放在桌上,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颐颐啊,我刚才按密码怎么不对了?你怎么把密码锁换了?”
  沈青颐心头一跳。果然是来试探的。
  她不动声色地倒了杯水:“哦,前两天感觉那个锁有点不灵敏,我就重置了一下,顺便换了个新密码,还没来得及告诉您。”
  “这样啊……”程阿姨皮笑肉不笑,“那你把新密码告诉我一下,以后我要是送东西过来也方便。”
  沈青颐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这是她的家,凭什么要让别人随时随地能进来?
  “阿姨,最近不太方便。”沈青颐柔声拒绝,“我最近想一个人静静,有些私人物品也乱放着,怕您看见了笑话。”
  程阿姨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走到沈青颐面前,语重心长,却又带着几分敲打的意味:“颐颐,你也别怪阿姨多嘴。你和锦年是快要结婚的关系,这以后结了婚,你们就是一家人,财产都是共有的,不能有秘密啊。”
  “这房子虽然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但以后也是你们小两口的共同家产。你要是连个密码都防着我们,这让锦年怎么想?让我怎么想?”
  财产共有……
  不能有秘密……
  不知为什么,往常觉得很正常的对话,沈青颐如今却觉得异常怪异。
  她看着程阿姨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竟开始觉得心里一阵强烈的不适。
  或许在他们眼里,她与程锦年之间的婚约,不仅仅是一场长辈约定,也是一场对她财产的合法吞并。
  而她…醒悟得似乎有些迟。
  “我知道了,阿姨。”沈青颐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冷意,“等我整理好了,会告诉您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程阿姨,沈青颐靠在门上,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哪里是亲人,分明是吃人的狼。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6 15:32:50

第18章 内衣
  周四下午没课,李婷婷神神秘秘地把她拉到了市中心一家名为“夜莺”的高定内衣店。
  “既然要打仗,怎么能没有战袍?”李婷婷手里拎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连体衣,在沈青颐身上比划,“男人嘛,视觉动物,光漂亮可不够,得骚。”
  沈青颐看着那件衣服,脸红得快滴血。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
  几根细细的带子勒住肩膀,胸前是半透明的蕾丝,两点嫣红若隐若现,最过分的是下身——那里直接是开档的设计,只有两串极细的珍珠链子垂在穴口两侧。
  走路的时候,冰凉的珍珠会不断摩擦阴蒂。
  “这……这也太……”沈青颐结结巴巴,连那是衣服都不敢认。
  “太什么?太色了?”李婷婷坏笑着把她推进更衣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想想那个男人看到你这副样子,还能忍得住?我不信他不想把你这身皮给撕了。”
  沈青颐只能如实相告:“事实上,我打算到时候关灯戴口罩的。”
  “那就更加要在衣服上下功夫了,到时候他万一看到你的大妈款内衣,你猜他还想不想干?”
  沈青颐被李婷婷说中心事,决定试一试也无妨。
  更衣室的四面都是镜子。
  沈青颐颤抖着手,褪去了原本保守的连衣裙和棉质内衣,换上了这件战袍。
  黑色的蕾丝紧紧裹着她雪白的肌肤,视觉冲击力强得惊人。因为尺码偏小,细带勒进肉里,挤出丰盈的乳肉和圆翘的臀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依旧清纯无害,眉眼温婉,可脖子以下,却是极致的淫荡。
  最羞耻的是下面。
  那两串珍珠正好夹在她的腿心。沈青颐试着走了两步,冰凉圆润的珠子立刻滚动起来,不轻不重地碾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
  “嗯……”
  她在更衣室里都没忍住,直接双腿一软,扶着镜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含春,双腿因为莫名的快感而微微发颤,穴口那处开档的设计,让那一抹粉嫩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珍珠的摩擦,甚至能看到一丝晶莹的液体正慢慢渗出来,挂在黑色的网纱上。
  她觉得自己穿上后真成了春梦里W说的那个“欠操的小骚货”了。
  “这件……我要了。”
  沈青颐隔着门板对李婷婷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两人结完账李婷婷说要找个咖啡厅坐下清点战利品。
  沈青颐忽然想起了昨晚程阿姨的话,忍不住跟李婷婷吐槽了那一茬。
  “她说财产共有?”李婷婷闻言动作一顿,眉头紧锁。
  聪明的李婷婷忽然放下手里的衣服,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为什么我感觉他们家特别在意你的财产?”
  “你想啊,程锦年明明不喜欢你,甚至觉得你……那样,为什么还非要娶你?程家叔叔阿姨对你也太‘上心’了,连个门锁密码都要管,还特意强调财产共有。”
  李婷婷冷笑一声:“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们是因为你的财产才逼程锦年娶你的,呵呵,但愿不是我多想吧!”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6 15:36:15

第19章 逼痒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
  沈青颐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以前她总觉得程家家大业大,看不上她这点东西,所以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诚然程家并不缺钱,但是……
  沈青颐的思绪飞快地转动。
  这些年,实体经济不景气,程家的生意确实日渐不好做。前几个月,她偶然路过程叔叔的书房,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当时隐约听到程叔叔吼道:\'那个工厂倒闭了资金链就断了!你想办法啊!
  当时隐约听到程叔叔吼道:'那个工厂倒闭了资金链就断了!你想办法啊!
  程阿姨则哭喊着:\'我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你投资失败!
  程阿姨则哭喊着:'我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你投资失败!
  当时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只以为是一时的困难。如今结合程阿姨那句急切的“财产共有”,还有程锦年那副即便厌恶她也要娶她的样子……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这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吃绝户”!
  沈青颐浑身冰凉,指尖都在发颤。
  或许,那所谓的二十年情谊,所谓的青梅竹马,不过是一场算计。
  可如果不结婚,爷爷的遗产她拿不到;如果结了婚,这些遗产就会变成“夫妻共同财产”,用来填补程家的窟窿。
  好狠的心。
  “颐颐?”李婷婷见她脸色煞白,有些担心地晃了晃她的手。
  沈青颐回过神来,看着手里的咖啡。
  “那我接下去要怎么办?”
  “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你和程锦年的婚约必须履行才能拿到财产,这基本就是无解,我要是你我就能快乐一天是一天,能享受一天是一天,如果最后还是只能嫁给程锦年才能拿到钱,那你就给他狠狠戴绿帽,说不定他就自己知难而退了呢……”
  沈青颐摇摇头叹气:“你觉得有可能吗?就算程锦年不想结婚,他父母为了我们结婚后的共同财产也会逼他和我结婚啊。”
  “所以我说这题无解啊,桥头船头自然直,宝贝你别想太多了,先想想怎么和w共度良宵吧,对了,他真名叫什么啊?总不能一直叫他W吧?”
  沈青颐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你发信息问他啊!至少得知道个姓吧,去酒店登记也得报备呢。”
  于是在李婷婷的怂恿之下,沈青颐发了信息问他:【嘿,还不知道你姓什么?】
  或许是在忙,W并没有即时回复。
  晚上,沈青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这两天,W都没有再发消息给她,除了那天在洗手间的调情,他就像消失了一样。这种冷处理反而让沈青颐更加焦虑,也更加渴望。
  她甚至开始患得患失,他会不会只是随口一说?会不会周五根本不会出现?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W:【你觉得我姓什么好?】
  似乎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下一句就轻易地转移了话题。
  W:【这几天,自己弄过吗?】
  沈青颐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秒回:【没有。】
  她是真的没有。虽然有些空虚,虽然偶尔会湿,但她并没有自己弄,只是期待周五。
  W:【那个洞,是不是已经痒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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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6 15:49:22

第20章 乖女孩,过来
  沈青颐咬着嘴唇,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才颤抖着打出一个字:【是……】
  w:【很好。】
  w:【明晚,不许迟到。】
  w:【穿裙子,里面真空。我要你走每一步路,都能感觉到风往你那个小穴里灌。】
  w:【如果我在酒店见到你的时候,发现你下面不够湿,或者不够浪,我会直接让你滚。听懂了吗?】
  隔着屏幕,那股扑面而来的强势和雄性荷尔蒙气息,让沈青颐的大腿根部瞬间绞紧。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
  繁华的都市,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堂,她穿着得体的长裙,看起来端庄优雅,可裙摆底下,却是赤裸的、流着水的私处。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相互摩擦,那处泥泞不堪的软肉会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沈青颐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回复道:
  【听懂了,W。】
  w:【乖女孩,我姓闻。】
  沈青颐哦了一声,自报家门:【哦,闻先生,我姓沈。】
  没有再回复。
  周五终于到了。
  傍晚六点,沈青颐就在家里开始洗澡。
  她按照W的要求,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每一寸肌肤都涂上了带着淡淡奶香味的身体乳。
  她换上了那套新买的战袍,外面罩了一件长款的米色风衣,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遮得严严实实。
  脸上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素颜霜,显得清纯又干净。
  最后,她从包里拿出一只黑色的医用口罩,戴在了脸上。
  镜子里的女人,只露出一双水润含情的大眼睛,既神秘,又透着一股禁欲的诱惑。
  七点半,她叫的车停在了柏悦酒店楼下。
  柏悦酒店的大堂金碧辉煌,来往的都是衣冠楚楚的名流。
  沈青颐压低了帽檐,戴着口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没有去前台,因为W早就发来了电子房卡。
  走进电梯,按下28层的按钮。
  随着数字不断跳动,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叮——”
  电梯门开。
  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2808号房就在走廊的尽头。
  沈青颐站在深红色的实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手心全是冷汗。
  她拿出手机,对着感应区刷了一下。
  “滴。”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亮。只有玄关处地脚灯发出微弱的幽光。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味道——冷冽的雪松,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沈青颐的心脏狂跳,她反手关上门,将门锁死。
  “W?”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闻先生?”
  没有人回答。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她只能摸索着往里走,穿过玄关,来到了宽敞的客厅。
  突然,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在黑暗深处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把外套脱了。”
  沈青颐浑身一僵。
  他在看着她。虽然她看不见他,但他一定在某个角落,像猎人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一件,两件……
  风衣滑落在地毯上。
  她只穿着那套极度羞耻的内衣,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空调风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跪下,爬过来。”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离她近了一些。
  沈青颐咬着嘴唇,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但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征服的欲望却占了上风。
  她缓缓屈膝,跪在了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膝盖陷进地毯里,她双手撑地,听话地朝着声音的方向慢慢爬去。
  珍珠丁字裤随着她的动作,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爬了没几步,她的手触碰到了一双冰冷的皮鞋。
  顺着皮鞋往上,是西装裤包裹下的修长小腿。
  她停下了动作,仰起头。
  虽然看不清脸,但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忽然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得更高。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口罩边缘细腻的肌肤。
  “这么乖?”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随即,那只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毫无阻碍地复上了她挺翘饱满的一侧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一捏。
  “唔!”
  沈青颐痛呼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伏在了男人的两腿之间。
  鼻尖,正对着他胯下那一团已经明显隆起的巨物。
  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逼湿了么,那就开始吧。”男人按着她的脑袋,声音沙哑了几分,“先把拉链解开,把它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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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6 15:58:08

第21章 肉棒怼脸上
  黑暗中,沈青颐的呼吸急促而凌乱。
  男人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
  此时此刻,她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鼻端充斥着陌生而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雪松的冷冽,撩得她头晕目眩。
  “解开。”
  男人的声音从上方落下。
  沈青颐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金属拉链。
  因为紧张,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滑脱了。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啧”声,似乎是对她笨拙的不满。
  这一声让沈青颐更加慌乱,她咬着牙,终于捏住了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开。
  “嘶啦——”
  金属齿轮咬合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西装裤的束缚被解开,里面的黑色内裤包裹着一团骇人的巨物,早已蓄势待发,甚至因为重获自由而微微弹跳了一下。
  沈青颐虽然看过照片,但当这就那样直观地出现在眼前时,她还是被吓住了。
  虽然光线昏暗,但借着玄关微弱的地灯,她依然能看清那东西的轮廓。
  那是一根极其粗长狰狞的肉棒,紫红色的柱身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硕大如鹅卵,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吐露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带着雄性的荷尔蒙,极其嚣张。
  “看着它。” 闻先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命令,“这是你要吃的东西。 ”
  沈青颐看着闻先生裤裆里粗大的一坨有些笨拙,脸颊涨红。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甚至连看都是第一次看真人的。
  “闻先生,我…… 我不会。 ”
  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男人似乎并未打算放过她。 他的一只手依然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从上方伸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不会就学。”
  他说着,身子微微前倾,那根滚烫的巨物直接抵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张嘴,含住它。 像吃冰淇淋一样,用你的舌头去舔,去裹。 ”
  沈青颐被迫张开了嘴,那硕大的龟头立刻挤了进来,塞满了她的口腔。 太大了,只是进来一个头,就已经撑得她腮帮子发酸。
  “唔……”
  她难受地哼了一声,想要后退,却被男人的手死死按住。
  “别躲。”闻先生慢慢教她给他口交,语气里带着一丝严厉的调教意味,“舌头伸出来,绕着上面打圈。那是马眼,最敏感的地方,好好伺候它。”
  沈青颐只能笨拙地伸出舌头,在那带着腥味却又莫名好闻的顶端舔舐。唾液分泌出来,顺着柱身流下,发出“啧啧”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
  男人的呼吸稍微重了一些,按着她脑袋的手开始有了动作,带着她的头在那根肉棒上上下套弄。
  “深一点,吞下去。让它顶到你的喉咙。”
  沈青颐被动地吞吐着,每一次深喉都让她产生强烈的呕吐感,生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她不敢停,只能一边干咳一边含着那根要把她嘴巴撑裂的东西。
  口腔里的温热包裹并不能完全满足闻先生的欲望,尤其是沈青颐的技术实在生涩,牙齿好几次磕到了脆弱的柱身。
  “行了。”
  男人抽出了性器,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显得愈发狰狞色情。
  沈青颐如蒙大赦,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银丝。
  “上面的嘴这么小,下面的嘴能好好吃鸡巴吗?”
  闻先生轻笑一声,忽然弯下腰,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了身前。
  “啊!”
  沈青颐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翻了个身,面对面地抱起,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正抵在她湿漉漉的珍珠内裤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顶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
  “穿这么骚的内衣做什么,还不是要脱干净?”
  “闻先生,我……”
  “特意为了见我买的?” 男人在黑暗中低笑一声。
  沈青颐点了点头,“嗯刚买的…”
  “就那么想被男人?”
  “我……”
  “把腿张开,小骚货。”
  闻先生的大手探入她的裙摆,毫不留情地一把扯断了那条情趣内裤的珍珠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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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6 16:08:00

第22章 “小逼真紧”
  “叮铃铃——”
  情趣内裤上的珍珠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了阻碍,沈青颐赤裸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男人灼热的视线。
  闻先生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入,摸到了一手黏腻的爱液。
  “水这么多? 来之前流的还是见我之后流的? ”
  沈青颐实话实说:“来了之后才流的…”
  “喔? 那是为我流的? ”
  一句话说得沈青颐面红耳赤的。
  “小骚货这么能流水,痒么?”
  他轻笑地说着,中指忽然毫不客气地,直接朝着那幽闭的花穴刺了进去。
  “嗯啊!”
  沈青颐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动作停住了。  那根手指刚刚探入一节,就触碰到了一层坚韧的阻碍。 那里紧致得过分,甬道干涩紧窄,完全不像是经历过人事的松弛。
  闻先生皱了皱眉,手指又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感受到那层明显的薄膜阻挡,以及怀中女人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他停下动作,抽出手指,在黑暗中眯起眼睛,审视着怀里这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
  手指塞入她的小逼,感受到阻碍,他声音骤冷,问她:“这么紧,你是处女么? ”
  沈青颐身子一僵,咬着唇点了点头。
  空气瞬间凝固了。
  闻先生眼底的欲色退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疏离。 他松开手,似乎想把她推下去。
  “知道我从来不干处女么?”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规则。
  “处女太麻烦。 我没兴趣给人开苞。 ”
  沈青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行……
  她费了这么大劲,做了这么多心理建设,甚至不惜羞耻地穿成这样来到这里,如果就这样被赶出去,她不仅报复不了程锦年,更是连自己这关都过不去。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涌上心头。
  沈青颐死死抓住男人的肩膀,不肯下去,眼眶通红,声音却异常坚定沈青颐说:“我可以自己弄破,求你干我。”
  男人挑了挑眉,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靠回沙发背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和残忍。
  “自己弄破?”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小骚货,你为了被男人操,还真是豁得出去。”
  他微微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她的下体。
  “行啊。既然你这么想被操,那就证明给我看。”
  闻先生说:“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你把自己的手指塞入你的小逼里捅破给我看。”
  沈青颐浑身都在颤抖。
  这简直是羞辱。
  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自己捅破自己的处女膜,不是比被强奸还要让人难堪么。
  可是,她看着黑暗中闻先生冷漠的姿态,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如果她不做,今晚就真的结束了。
  “好……”
  她颤声应道,慢慢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
  她依旧跨坐在他身上,虽四周黑暗看不清他的脸,但她双腿大大张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他看。
  沈青颐伸出右手,中指颤巍巍地探向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口。
  指尖触碰到那层阻碍。
  她闭上眼,心一横,用力往里一捅。
  “嘶——好疼!”
  剧烈的刺痛感让她瞬间缩回了手,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并非只有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恐惧。
  “怎么? 这就怕了? ”
  闻先生冷眼旁观,甚至伸手拿过床头的一根烟点燃,火光明明灭灭,照亮他冷硬的侧脸。
  “连根手指都吃不进去,还想吃我的鸡巴? 你看看我的尺寸,你受得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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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6 16:24:19

第23章 鸡巴一贯到底
  沈青颐知道这是他的激将法。
  她咬着牙,再次尝试。
  “唔……”
  沈青颐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在即将突破那层屏障时,因为剧痛和本能的退缩而停手。
  手指在穴口进进出出,弄得那里红肿不堪,却始终没能见血。
  她真的下不了手。
  那种自我伤害的恐惧,让她崩溃地哭出了声。
  “我不行…… 呜呜…… 太疼了…… 闻先生…… 我做不到……”
  她无助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泪眼朦胧,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闻先生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在水晶烟灰缸里狠狠摁灭。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满身色情气息的女人,眼底那股被压抑的暴虐因子终于被彻底点燃。
  “真欠操。”
  他低笑了一句,声音却变得暗哑无比。
  下一秒,天旋地转。
  男人忽地起身,一把将她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啊!”
  沈青颐还没来得及惊呼,双腿就被男人那双有力的大手强行分开。
  闻先生把她双腿拨开到最大,折叠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膝盖几乎压到了她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彻底洞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皮子底下。
  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自我折磨而充血红肿,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可怜又诱人。
  闻先生俯下身,没有去吻她的唇,而是张口,狠狠咬住了她胸前那一团隔着蕾丝布料乱颤的大奶子。
  “啊! 疼……”
  沈青颐尖叫出声,那种痛感混杂着酥麻,瞬间传遍全身。
  男人并没有怜香惜玉,牙齿隔着布料厮磨着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头用力地舔舐,粗暴地揉搓着她的娇嫩。
  “刚才不是很有骨气吗?不是说自己能弄破处女膜吗?”
  闻先生松开口,看着那上面留下的湿漉漉的牙印,凶狠得像狼。
  他的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窄小的入口处,慢慢研磨,却始终不肯进去。
  “既然做不到,那就求我。”
  他咬着她的大奶子说:“求我操你。说,求我用这根大鸡巴,把你那层膜捅烂。”
  那滚烫的龟头就在穴口打转,那种即将被贯穿的恐惧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沈青颐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哭着摇头,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地毯。
  “闻先生……求你……求你……”
  “求我什么?说清楚。”男人恶意地顶了一下,只进去了个头,又退了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沈青颐快要疯了。
  “求你……操我……”
  于是沈青颐一边说“闻先生求你操我”,一边绝望地挺起腰肢去迎合。
  “嗯?用什么操你?”
  “求你用大鸡巴狠狠地操破我的处女膜。”
  “好女孩。”
  闻先生低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兴奋。
  他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发力,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带着力度,狠狠地——  “噗嗤!”
  一贯到底!
  “啊——!!!”
  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青颐发出一声惨叫,指甲深深嵌入了闻先生的手臂肌肉里。
  那层阻碍被瞬间冲破,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被劈开般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眼泪夺眶而出。
  她被闻先生开苞破处了。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混杂着之前的淫水,变得黏腻腻的,滴落在昂贵的贵妃榻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6 16:27:42

第24章 撑开处女紧致的甬道
  沈青颐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使有了润滑,对于她的第一次来说,依然是难以承受的尺寸。
  “好紧……”
  闻先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处女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闻先生没有顾她喊疼,甚至没有退出来安抚。
  他停在最深处,没有动,给予她适应的时间。
  沈青颐疼得浑身发抖,小腹抽搐:“好疼… 出去… 太大了… 呜呜…”
  闻先生没有顾她喊疼,反而在她耳边落下细密的吻,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放松点,沈小姐。 咬这么紧,是想夹断我吗? ”
  等她稍微适应了那恐怖的填充感,闻先生开始动了。
  鸡巴就着那处女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起初是温柔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些血丝和爱液,每一次进入都将那紧窄的甬道撑得更开。
  这种温柔的折磨比粗暴更让人无法招架。
  “唔嗯…”沈青颐的痛呼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娇吟。
  随着血液和爱液的混合,通道变得顺滑无比。 闻先生不再克制,开始一遍遍地压榨开发她的处女小逼。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他每一次都撤出到穴口,再狠狠一贯到底,直至顶到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
  那根巨物上的青筋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将每一寸褶皱都狠狠烫平。
  “啊! 那里…… 不要… 太深了…… 啊……”
  沈青颐哭喊着求饶,试图往后缩。
  但她整个人都被钉在沙发上,无处可逃。
  “忍着点。 不是想被男人操逼吗? ”
  闻先生的大手掐着她的奶子,动作一次比一次凶狠。
  处女血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随着抽插的进行,那股撕裂般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异样的酸麻所取代。
  那是身体本能的快感,在暴力的征伐下被强行唤醒。
  “唔……嗯……”
  沈青颐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娇吟。
  闻先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愈发狂野。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每一次都直至顶到最深处。
  那巨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击着那个最敏感的凸起——花心。
  “啊!那里……不要……太深了……”
  灭顶的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
  “骚货,嘴上说不要,里面吸得这么紧。”
  闻先生低吼一声,加快了频率。
  那种像是要把子宫都顶穿的力度,让沈青颐彻底崩溃。
  “不行了…… 闻先生…… 受不了了…… 啊啊啊……”
  在几百次不知疲倦的猛烈撞击下,沈青颐感觉小腹深处猛地攒起一股热流,那是高潮预兆。
  “受不了…… 我受不了了……”
  闻先生扣住她的臀肉,对着那软烂的花心最后狠狠几十下深顶。
  “噗嗤! 噗嗤! ”
  “啊——!”
  随着沈青颐一声高亢的尖叫,她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眼前炸开无数白光。
  带着处女血喷了水出来。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殷红的鲜血,从被撑大的穴口激射而出,浇灌在男人还在挺动的龟头上。
  闻先生被这股滚烫的阴精一激,也低吼一声,在这紧致湿热的处女穴深处,彻底释放了自己浓稠滚烫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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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06 16:40:57

第25章 “多几次才能止血”
  结束后,沈青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大汗淋漓。
  她大口喘息着,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抽搐,腿心处一片狼藉,殷红的处女血和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男人抽出了那根还半硬着的性器,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上面的血迹和体液。
  黑暗中,他的呼吸也有些沉重。 不得不承认,女孩的小逼紧致得要命,那种生涩的紧裹感简直让他食髓知味。
  “可以开灯了吗?”
  闻先生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难道你不想看我的脸? ”
  沈青颐浑身一僵。
  看他的脸?
  理智在这个瞬间稍微回笼了一些。 如果开了灯,看到那张脸,这一切就变成了无法回头的现实。 如果是熟人又该怎么办?
  她还需要这一层遮羞布,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沈青颐想了想,仍然是摇头,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有些嘶哑:“不要…… 不要开灯。 ”
  男人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意外她的胆怯。
  “但是……”沈青颐犹豫了一下,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水润的眸子看向那个高大的轮廓,“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
  既然身体已经交融到了最深处,她忽然很想知道,这个拿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到底是谁。
  闻先生扔掉纸巾,滚烫的大手重新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脊背,在她光裸的皮肤上暧昧地游走。
  “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他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那就只能等下次挨的时候再告诉你。 ”
  下次……
  沈青颐的心脏猛地一跳。 还有下次吗?
  她咬着下唇,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算了,我们还是不要知道彼此的名字好了。 我知道你姓沈…… 哦不,是你姓闻,你也知道我姓沈就够了。 ”
  一旦有了名字,就有了羁绊。 而她,只是拿他来报复程锦年的。
  “姓沈就够了?”
  闻先生咀嚼着这句话,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危险。
  “沈小姐,你倒是拔屌无情。”
  他忽然俯身,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沈青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东西,此刻竟然又以惊人的速度怒涨起来,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臀缝。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多一次。” 男人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到你记住我的味道为止。 ”
  沈青颐吓坏了。
  那种撕裂的痛楚还残留在身体里,甬道里火辣辣的。
  “不行…… 不可以了……“她带着哭腔求饶,”闻先生,求你…… 我还在流血呢……”
  她是真的在怕。 刚才那一次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再来一次,她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在这个房间里。
  男人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他托着她的臀部,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精壮的腰上,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就在她依然湿滑泥泞的穴口处研磨。
  “多几次才能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