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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亲个没完
回去的路上还不明显,刚一下车,许宁就发现李瑞斯的心情简直好得不得了。
与其说心情好,不如说带着某种奇怪的亢奋。
利落停稳摩托后,李瑞斯将两个书包拎到左手,右手不由分说牵住她牢牢握着,连乘电梯都没放松力道。他越握越紧,直到站在密码锁前才依依不舍地抽离,指尖顺着她掌心划过小半圈弧,像是做了个隐秘的标记。
明明系统里早就录过他的指纹,这人非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慢慢按。开的还是她的家门,不知道在表现个什么劲儿。
...只是接个吻而已,又不是答应做他女朋友,怎么像碰到了他什么开关似的。
咔哒一声,门开了。
“宁宁,快进来。”
李瑞斯反客为主地招呼,笑容在玄关的阴影中显得有些幽暗。
许宁却没立刻迈步,她手扶着门框,有点迟疑,又有点被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来我家干嘛,回你自己家去,都一起住好几天了...”
他表情微不可查地顿了顿,又迅速挂上副理直气壮的无赖相,“咳咳,我是想给宁宁详细介绍下新装修啦,怎么说我也是半个设计师,得让甲方百分百满意才行~”
“又找借口...”
她撇着嘴小声嘀咕,压下那点不安,心想反正等下也要一起吃晚饭,睡觉前再赶走也不迟。
总感觉他从前几天回国开始就变得越来越像牛皮糖,虽然从小到大一直都挺黏人的,最近的黏人指数更是升级了。
怪她,偏偏每次都由着他。
果不其然,门刚一关上,李瑞斯就对着她小嘴啾了一口。没等许宁反应,他快速蹲下帮她把鞋子脱掉,手臂一捞直接将人拦腰扛起,轻车熟路地朝她房间走去。
“Alex!放我下去…有你这么介绍的吗?”
他走得很急,步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平日里带笑的嗓音却还是顺着腰腹震颤着传来,“先验收一下新床垫的舒适度,不能让宁宁再跑出去睡酒店...”
关门声像一道界限,把楼道的风声与灯光都隔在外面,屋里忽然安静得发烫。
他把她压入簇新的被褥,变态般闻她颈间的香气,不断发出愈加粗重的喘息。
熟悉的阳光照亮熟悉的房间,羞耻的记忆霎时涌入,沉沦的片段捕获了她。许宁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她魂不守舍地偏过头,试图在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氛围里寻找一丝干净的空气。
“又来!你、你忘了上次我因为什么离家出走了吗..”
“嗯,我记得。今天只亲亲你,不会再把屋子搞脏的...”
李瑞斯在她身上蹭了好长时间,等自己的味道将她完全浸透,他低垂着眼睫,修长手指一根根强硬插入她的指缝,直至那里严丝合缝地嵌实,才极具安抚意义地寻她的嘴唇。
他的吻是居心叵测的吻。起先是无威胁地贴着,营造温柔假象。只要她有半分松懈的意思,危险便长驱直入。如同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他撕破伪装变本加厉地衔住她的唇,从深处绞出湿漉漉的甜蜜。
“唔...哈...”
“别躲…让我亲亲...”他含混地呢喃,真乖,真可爱,连拒绝都不会的小兔子,迟早哪天会被他吃干抹净。
也许是天赋异禀,同样的次数里,在许宁还不会换气的时候,李瑞斯就已经掌握营造快感的技巧了。他不再一味掠夺,而是学会了更加高级的拉扯。
宁宁必须爱上亲亲,他们要一直亲、不停亲、每时每刻亲。
他会让她舒服的。
许宁感觉自己仿佛在湖泊中不断地下沉、下沉。世界变得遥远而失真,而她从渴水的生灵逐渐变成水的一部分,任由情欲的暗流将她卷去不知名的地方。
舌尖与舌尖在缠绕,带出湿软的银丝。粗粝软肉跑到狭窄的口腔里追逐、围堵,还极具暗示性地抵死顶弄。
他的舌头不是她的朋友,坏东西只会黏糊糊地侵犯她,让她发出失控的呻吟。
啧啧水声搅浓了满室荒淫。香软小舌被蛮横地吮出粉唇,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将嘴角洇得亮晶晶的,很快被他反反复复舔干净,掩埋情动的证据。
好想呼吸。
视野变得好模糊。
她又被Alex欺负得流眼泪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李瑞斯终于松开那截被蹂躏得通红的小舌。
“宁宁,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为什么今天突然亲我了呢?我做了什么让你开心的事吗?还是说了什么话?宝宝,我的宝宝,你喜欢我是不是...”
他的眼睛里泄出不可置信的狂喜,她和他,他们真的两情相悦,这个认知像是一剂剧毒的强心针,让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到了恐怖的程度。
可没多久,一种近乎自虐的疑虑爬上了他的脊椎。
“宝宝,说你喜欢我。”
他亲她眼角。
“说。”
咬她鼻尖。
“快点。”
“喜欢...喜欢Alex..呜呜,不许亲了...”
许宁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微肿的唇瓣发不出半点反击。
“我就知道...”
李瑞斯心满意足地枕在她胸口,神情陶醉,迷恋她迷恋得要死掉了。
听着她急促的心跳,他默念着那个鲜活律动,咚咚,咚咚。
她的身体也说了喜欢。
宁宁好乖。
(二十七)还想被亲哪?
都说亲吻是做爱的前戏,清纯的吻也许可以洗清嫌疑,但伸舌头的那种显然不能。
其实都不需要接吻,只要他贴贴她、蹭蹭她,更简单一点,只要他压在她身上,被他独特的香水味密不透风地包裹,她的骨头就会酥软得一塌糊涂。
他有一种能把她变得很敏感、很色情的能力。他们又在亲亲了,亲亲好舒服哦…嗯…Alex又吸她…
一直…绕着搅…
讨厌…
“嗯…嗯呜…嗯…嗯…”
口唇相连处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唧声,氧气成为了奢侈品,呼吸的权利在回避时被他短暂剥夺,她必须主动吐着小舌回应,才能被施舍着给予。
“...宁宁...宝宝...”
李瑞斯手指交叉垫在她颈后,用几乎是掐着她的姿势箍住命脉,拇指沿着发根缓慢抚摸,像在摩挲娇贵的瓷器,或者怜惜陷阱中的幼鸟。
“哈…嗯不亲了…嗯…”要化了…
再也无法进行连续的思考,知觉里仅剩生理性的感受。
小穴热热的,明明没人碰它…胸前还残留着他躺过的温度,奶尖好痒,为什么不继续躺呢,不觉得对那里很不公平吗。
幸好嘴巴被他堵上了,她差点不顾一切地叫出来,想要,嗯下面也好想被安慰,膝盖怎么不伸进来,她磨磨他的腿就好…就磨磨…
他坚持的话,换更过分的东西进来、更热的肉肉来蹭、嗯…也行…
因为他很坏,她是被逼的…
许宁颤巍巍搂住他的腰,大腿小心地、装作不经意地,擦过他胯部本该最诚实的禁区。
出乎预料的是,那里没有分毫情动带来的紧绷感。
……
居!然!没!有!硬!
如同兜头浇下一盆冷水,大脑还没转过弯,许宁就猛地咬了他一下。趁人吃痛,她啪地拍过他的脸,接着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
强烈的羞耻,自作多情的难堪,还有别的什么,伴随巨大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
她…她…啊啊啊啊…
“李瑞斯!你给我滚出去!”
“?!怎么了宝宝?”
李瑞斯嘴角带血,神色呆滞,像是进食中突然被踹了一脚的狮子。
“是不是疼了?”他小心翼翼地询问,剔透的蓝眼睛探究地盯着她。
“…还是你不喜欢我了?我太粗暴了吗?对不起宝宝,告诉我哪里做错了,告诉我…”
他仿佛从某种极致虔诚的、近乎升天的真空状态里回神,被突如其来的发展径直打落人间。
无法面对他的目光,许宁死死捂着脸蜷缩着,像只被戳破了秘密、急于缩回壳中的蚌肉。她不回话,只执拗地抱住双腿,脑袋紧紧埋进膝弯。
虽然很快就被脚踝挡住,仓惶间,李瑞斯还是看见她腿心有个一闪而过的、很浅很淡的水渍。
不甘寂寞的,可怜兮兮的。
她被他亲得湿了。
宁宁想要他。
因为他的吻。
他注视着那处由他造成的罪证,恐慌的心逐渐平复,又慢慢被更滚烫的欲望填满。
难怪宁宁委屈...
还好,还好…
“宁宁…”他眼神浑浊得吓人,“对不起…我下面不小心把你裤子弄湿了,宝宝觉得脏了是不是?”
他将头靠在她发顶,“都是我不好,又对宁宁发情了…”
“滚开…你明明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谁说的!”
李瑞斯抓过她小手往自己底下一按,坚硬轮廓隔着裤子烫得她一个激灵。
“宁宁摸摸,没感觉的话这是什么?”
“呀!”
许宁像被火舌燎到般抬头,错愕地瞪视那处异常狰狞的凸起。
这..这玩意是想硬立刻就能硬的东西吗?
“你怎么..那、那你刚刚…”
肯说话就好,李瑞斯松口气,讨好地啄她红透的耳垂解释。
“刚刚我在专心亲你呀,宝宝。这不是没顾得上它嘛。现在好啦,它来找你玩了。”他越说越不正经,“没想到宁宁做这么纯洁的事也能兴奋,好色哦...”
还坏心眼地握着她的手在那处打转,“宁宁最喜欢我了对不对?是不是没有我摸就不行?真乖…嘶别打别打。”
“闭嘴!你真的好烦!还敢笑话我,信不信我把你打得再也硬不起来…”
“那好像有点难度。”他挑挑眉,“宁宁先挑战把我榨到射不出来再说。”
“做梦去吧...流氓。”
李瑞斯笑笑,不经意牵动了嘴角。他伸出舌尖漫不经心抵了抵被她咬破的地方,品到丝细微的腥甜。
“...很严重吗?”
“没事,可惜没咬我能看见的位置,想看宁宁的牙印..”
“哼,我..我去找找润唇膏..”
“不用找,现在抹了也白费。”
他手背在她脸颊轻轻流连,然后,温柔而强势地,重新把她摁回床铺上。
“宝宝,”
他扣住她的双腕。俯身,用气音宣告。
“我要换地方亲了。”
(二十八)舔到高潮
亲眼目睹自己衣服被脱掉的过程,对她而言还是太超过了。
许宁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心脏扑通扑通,脑袋里乱糟糟的,不敢细想即将要面对什么。
天花板上有她喜欢的吊灯,花型纱幔层层迭迭地垂坠着,肚子露出来了,灯芯旁点缀着碎钻,胸罩也被解下,鎏金灯架在阳光下很闪…
上半身很快被他剥光。
有点、有点冷…
不满于她将注意力投向别处,李瑞斯伸手捏住她下巴,转过来,她得看着他才行。
可爱。害羞的脸可爱,发颤的睫毛可爱,抿起来的小嘴也可爱。亲一下,闭得更紧了。怕什么?他喜欢她叫出声。
一抹血色在她唇上晕开,宛若玫瑰的明艳露珠,那是他为她涂上的口红。
指腹揉揉唇肉,啊,她表情变了。
别怕。别抖。
他深邃的眼睛像猫科动物的竖瞳,即使此刻盛满蛊惑人心的柔情,也依然以某种偏执的热度将她死死攫住。
血的味道带来不同寻常的预感,许宁微微瑟缩,在这绝对的视线压制下动了动,仿佛蝴蝶试图挣脱蛛网。
还能全身而退吗?她不该招惹他的…
“Alex,要不、要不今天算了吧…?你出去,我自己…解决、就好…”
“自己解决?”他乐了,“怎么解决?随便摸两下?你摸得明白吗,宝宝?别说得好像你自慰过似的。”
“你…!我、我怎么样你又能知道什么!”
“但我就是知道啊。宁宁这么胆小,估计难受了也只敢夹夹腿吧。”
他突然按住她下意识想合拢的双腿,手指暧昧地点了下腿心。
“看,小嫩逼都替你委屈。”
“水都流到外面了,真馋…”
“住口…住口呀…”
荤话炸得她头昏眼花,许宁恨恨地磨了磨牙,眼眶里泪汪汪的,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一肚子坏水的恶魔还在那邪笑。可恶…刚刚怎么没咬死他!
“混蛋!变态!不要脸!”
“哎,再夸我可害羞了。”
言语攻击对他根本不痛不痒,李瑞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
骂人行不通,硬碰硬更行不通,许宁心一横,果断换了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Alex,你最乖了,不闹我了好不好?听话…”她讨好地贴贴他。
李瑞斯挑眉,拉长声音“嗯——”了半天,眼底晃过兴味,一副权衡利弊的样子。
慢悠悠吊着她多贴了会儿,少年终于露出妥协的迹象。她心头一松,眼尾那点庆幸还没来得及收起,下一秒便听他吐出两个字。
“晚了。”
他猛地凑到她耳边轻呵,气息喷洒而来,趁她蜷起肩膀的间隙,低头,沉沉吻上雪一般的侧颈。
一下,再一下。
才亲了两口,嘴硬的小猫马上变得哼哼唧唧的。
早这么诚实多好。
温热唇瓣不断游弋,沿着脆弱脉搏留下吻痕、血痕。
点点绯色在肌肤上洇散,伸手擦拭,指尖却将他的颜料涂得更深。
像是被这个画面刺激到,李瑞斯脸颊浮现出一层病态的红晕。眼神死死黏在上面,喘得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吻势逐渐疯狂,他咬着嘴拉开距离,忍不住单手解开腰带,握住自己肉棒狠狠撸了几把。
“宁宁…我的…是我的…”
浓重欲念几乎凝成实质,没等许宁缓过神,少年又急切地压回来,继续凝视眼前起伏的绵软。
宁宁的奶子好香,香得他脑袋发昏…乳头居然是淡粉色,那么纯那么嫩,怎么跟小女孩似的。
她真的长大了吗?不行,他得检查检查…
李瑞斯深呼吸定了定神,先用嘴唇逗逗那儿,羞怯蓓蕾无助地打着颤,柔柔弱弱特别可怜。
轮到舌头上去刮刮,小奶尖这回不演了,立刻骚哒哒地挺起,拼命传达想被蹂躏的渴望。
满足它还不简单?他张嘴含住,没用力就吃得啧啧有声。
“唔嗯…别吸…嗯嗯太用力嗯…要、要肿了…”
肿不了,他又没咬她。
怕被污蔑偏心,李瑞斯很快转移目标,边亲,边腾出左手安抚被冷落的白团。
滑腻舌头绕圈碾过乳晕,还翘起来拨弄奶头,舌尖反复用力,固执地想把奶孔舔开。
宁宁奶子圆鼓鼓的,肯定是藏东西了。
没准他已经尝到了奶水,不然怎么解释她这么甜?
坏宁宁,小小年纪就想当妈妈,他还没操她呢…
轮流将两个乳头嘬熟后,过了好久,李瑞斯终于吃美了,俊脸埋在她奶上舒服地边蹭边喟叹。肉棒胀得生疼,本想顺势磨蹭腿窝,却撞上了别的地方。
一只小手不知何时在下面偷偷摸穴,被他逮了个正着。
“你在做什么坏事呀,宝宝?”
意识到小动作被发现,许宁浑身一僵,慌忙把手藏到身后。
“不…不是,你什么都没看到!”
李瑞斯眼里闪过狡黠,使个巧劲把她那只手从身后捞出来,送到嘴边亲了几口。
“还装,真是小看你了…原来宁宁会自慰呀,真色…真坏…以前你都是想着谁摸下面的,嗯?告诉我,我不会生气的。”
“...没谁…没有以前…”
“真的?好孩子要说实话哦。说谎会被打屁股的。”
他懒懒地抬起手,略带威胁地举着。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嘛!少吓唬我!”
恶劣少年似笑非笑,眼瞧她圆溜溜的大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他,心虚的小样都快把答案写脸上了,才满意地低哼一声。
“算了,反正宁宁总是耍赖,还是问问你下面的小嘴吧。”
说罢,也不经人同意,他手臂环住她细腰,勾勾手指先把碍事的打底裤脱掉。轻薄内裤几近湿透,再稍微一拽,花唇处就扯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李瑞斯伸手捻了捻,鼻腔里嗅到淡淡的骚甜。
是发情期独有的香味。
令人…血脉贲张。
粉红细缝早已被蜜汁沁得亮晶晶的。少年咽咽口水,着魔般凑近那里视奸。
“呼…又能看到宝宝的小逼了…好漂亮…漂亮死了…这个小嘴也想被舌吻对不对…嗯想哥哥想得都哭了,好可怜…现在就帮你擦眼泪…”
“不要...这里真的不行…”
少女羞愤欲绝地捂住穴口,淫水却流得更欢。
“为什么不行?”
“呜…会把床弄脏的…”
“不会脏的,宝宝。有我接着。”
他朝那里吹气,轻轻咬走她手指,随后,埋头用力一亲。
“啊——!”
有了接吻的经验,他用同样的吻法对待她的小穴。
唇纹沿着外阴研磨,吻出充满情欲的啾啾声。紧闭的花瓣才刚敞开,立刻被卷走大滩爱液。滚烫舌头灵活地来回舔舐,一会扫过逼缝,一会裹住花核,很快把她玩得欲火中烧。
尚不熟练的少年使出浑身解数去吸、去舔,吸吮声完全盖不过头顶呻吟。李瑞斯爱死她的反应了。舔小豆豆的时候,她会绷紧脚尖,小逼一抖一抖地往上迎合。搅弄穴口的时候,她会用腿夹他,淫靡叫声仿佛带着钩子,随着攻势不断哭喘。
“..哈..啊...好奇怪...轻点...嗯哈...”
“不要不要...不行呜呜....别进来......”
舌尖不小心挤进了甬道,他心领神会,极富力道地进进出出,刻意模仿性交的频率抽插。他就是在干她。用舌头干她。
“呜....!不.....啊!啊啊——”
水流陡然变大,来不及吞咽的情潮顺着嘴角打湿他下颌,又流到看不见的地方。
“慢点喷,宝宝...喝不过来了...”
许宁哪还听得到他,排山倒海的快感累积到极点,一片片化为眼前的白光。
“要到了啊啊啊到了!!”
舌头再次插入的那刻,她弓着身子潮吹了。
飞溅的淫水淅淅沥沥落在床上,汇聚成一片水洼。
一大片水洼。
糟了,这个真不能怪他...
下次再和宁宁亲热,还是得铺个垫子…
拼了命也没全接住的李瑞斯如是想。
(二十九)抱她接着蹭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本着能拖一会是一会的原则,李瑞斯果断抢占先机,飞快将软绵绵的小人整个儿揣进怀里,拍抚她后背顺气。
许宁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身上每个发红的地方都泛着层水光,肥嘟嘟惨兮兮的,一看就知道被欺负得不轻。
微张的小嘴喘得又细又急,双眼懵懵落不到实处,只能歪着脑袋乖乖地靠着他、依赖他。
所以她又挨亲了。
赤身裸体的少女侧身坐在他腿间,膝弯挂在他手臂上,离勃起的巨物距离特别近。
近到小穴也仿佛被热气熏醉,再次淌出丢人的液体。
亲着亲着,察觉嘴里混入了奇怪的味道,许宁慢慢意识到什么,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他。
“你怎么能亲过那里后又来亲我!脏死了!!”
“哪啊?我亲哪了?”
他摆出听不懂的架势。
“就、下面那里…”
“哦——”
李瑞斯勾起唇角,痞痞地说:“你是说小逼啊。”
“呜…知道还问…”
“凭什么舔过你的逼就不能再亲你了?宝宝,别不讲道理。”
“就是不行…走开!我要漱口!”
“乖啊,一会儿的。都伺候你半天了,宁宁忍心我一直硬得难受吗?”
“我不管…不关我的事…”她闭眼不看他。
“又耍赖皮。听话,等我舒服完了马上抱你过去。”
说完倒真没接着亲,李瑞斯拍拍她红扑扑的小脸,顺手将枕头堆成个方便倚靠的高度,确认了下位置才慢慢抱起她,让她背对着躺在他身上。
少年用两只手一边抬起她一条腿,先是把尿似的掰开,等高高翘起的鸡巴亲密无间地和逼缝贴合在一起,立刻扶着双腿并拢。
穴口处传来热胀的触感,回忆起被舌头进入的刺激,许宁仰起头强忍着不掉眼泪。淫乱花唇却背叛了她,一动一动地不断收缩,滴着水夹住格外凶残的不速之客。
好粗哦…怎么这么粗…呜万一进来了怎么办…但是好想要哦…
只在外面的话…没事的…
情欲再次战胜了大脑,少女哆嗦着放松身体,毫无保留地任他施为。所有神经仿佛都集中在身下相交的那处,加倍放大强烈的快感。
“烫…”
“不烫。蹭蹭就习惯了。”
他咬着她的耳朵舔弄,腰腹缓缓发力,找准安全的角度大开大合撞她腿心。棒体每下都能蹭过阴蒂,狰狞青筋存在感十足,把娇嫩的阴唇碾得红肿外翻。
拉丝蜜液给肉棒浇成了湿漉漉的铁杵,他下体尺寸太过惊人,龟头总是顶破腿缝探到前面,像是一次次将她狠狠捅穿。
黏腻水声随着节奏啪啪地响,呜咽声霎时变大,仗着身后人看不见,许宁爽得口水直流,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啊…啊啊…嗯嗯嗯那里…哈啊…”
“好烫呜…啊……再…”
李瑞斯被她叫得心都酥了,情不自禁伸手拢住乱摇的奶子使劲揉捏,不时揪住奶头转着拧。
“呜呜轻点…痛……”
他轻扇了那一下。
“宝宝真会叫…真会扭…好浪哦…浪货宝宝…不是刚刚高潮过吗,小逼这么快又馋鸡巴了…是不是想挨操?要我现在操进去吗?嗯?说话。”
“不要!!不能现在进来!”
“呵…那就别乱动,乖乖给我夹住了,听到没?要是夹不住操进去了,我可不会停的。”
“…嗯…呜呜…我乖…不进来…”
得到保证之后,李瑞斯不再掩饰掠夺者的狂热与凶戾,高大少年占有欲十足地抱紧她,颠着娇小少女快速起伏,手臂死死勒住她肋骨,不让她有逃脱的可能。
肉棒与肉穴逐渐不分你我,共享最同频的快乐。
“啊啊啊…Alex…Alex…”
濒临喷泄的时候,看不见最熟悉的脸,许宁莫名感到不安,茫然无助地一个劲叫他的名字。
“我在呢,宝宝。我在…”
她哭着回头蹭他的下巴,透过朦胧雾气寻他的眼睛。
“要亲…要亲亲…快点…”
“唉,真拿你没办法…”
李瑞斯眼底那抹浓稠暗影瞬间散开,无限爱恋地蹭蹭她鼻子,深深吻上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嘴。
这次,是他们两个人一起攀上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