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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5/12/21 03:07 / 11113 / 101 /
【小说】强制高潮系统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0:33:39

第74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医疗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许糯糯被固定在检查椅上,小腹因为灌入了1000毫升药水而高高隆起。
  但比她此刻的窘境更可怕的,是围在她身边的这三个男人。
  沈清让戴着无框眼镜,正在调试听诊器,眼神清冷;
  霍渊赤裸着上身,靠在柜子旁,目光像狼一样死死盯着沈清让的手;
  霍诚坐在轮椅上,把玩着那枚从许糯糯体内取出的皮手套,脸色阴沉。
  “看够了吗?”霍渊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火药味,“沈清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借着治病的名义看嫂子的逼,你看得挺爽啊?”
  “我是医生。”沈清让头也不抬,语气冷淡却带着刺,“如果不看,怎么知道你把你嫂子伤得有多深?霍二少,粗鲁也要有个限度。里面全是撕裂伤,还要我去清理你留下的烂摊子。”
  “你——”霍渊被戳中痛处,拳头捏得咔咔响。
  “够了。”
  霍诚冷冷地打断了两人。他推着轮椅上前,目光扫过两个发小。
  “别装了。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谁不知道谁?”
  霍诚的目光变得幽深,带着一丝自嘲和疯狂。
  “我们三个,在这个烂透了的圈子里守身如玉了快三十年,从来没碰过女人,更别说跟别人共享。”
  “没想到,第一次破戒,竟然是为了同一个女人。”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是的,这才是最讽刺,也最刺激的地方。
  外界传闻风流的霍二少、霍大少、沈名医,其实遇到许糯糯之前全员都是处男。
  他们有洁癖,看不上外面的庸脂俗粉,直到许糯糯出现,才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他们集体沦陷。
  “既然都不想走,那就谁也别想独占。”
  沈清让抬起头,镜片后的眸子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占有欲。
  “这台手术,我主刀。但她是死是活,是爽是痛……我们各凭本事。”
  “唔……好涨……霍少……沈医生……我要憋不住了……”
  许糯糯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打破了男人们的对峙。体内的药水在翻涌,那个特制的肛塞堵住了出口,让她处于崩溃边缘。
  “憋着。”
  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喝道。
  这种整齐划一的命令,让许糯糯吓得瑟瑟发抖。
  沈清让拿着听诊器走了过来。
  “霍渊,你刚才在车上把她玩坏了。现在,我要检查一下她的肠蠕动情况。”
  沈清让故意加重语气,将冰凉的听诊器探头,贴在了许糯糯鼓起的小腹左侧。
  “咕噜……咕噜噜……”
  液体流动的声音通过听诊器传入沈清让的耳朵。他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只有在掌控一切时才有的迷醉表情。
  “听到了吗?她在回应我。”沈清让低声说道,眼神挑衅地看向霍渊,“她的肠子在抽搐,因为我的药水,她现在的反应比被你插的时候还要大。”
  “放屁。”
  霍渊受不了这种激将法。他大步走过来,直接伸出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覆盖在许糯糯小腹的右侧。
  “那是她怕我。”
  霍渊恶狠狠地说着,手掌猛地用力一按!
  “啊啊!别按……要喷了!!”许糯糯尖叫着弹起腰身。
  霍渊看着她这剧烈的反应,得意地看向沈清让:“看到没?我的手一碰,她就湿了。你的听诊器算个屁。”
  “你们两个,是不是当我不存在?”
  一直沉默的霍诚,突然阴恻恻地开口。
  他滑着轮椅来到正中间,处于两人之间。因为残疾,他无法像他们那样站着施暴,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扭曲的控制欲。
  “既然是‘共同治疗’,那就公平点。”
  霍诚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点在了许糯糯的肚脐眼上——那是腹部的正中心。
  “药水在里面晃荡有什么意思?”
  霍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指尖沿着肚脐慢慢向下滑,停在了耻骨上方,也就是膀胱和直肠的交汇处。
  “要让她求着我们……才更有意思。”
  “糯糯,告诉他们,你现在最想求谁?”霍诚的手指在那敏感的三角区轻轻打圈,却并不用力按下去,这种将发未发的悬吊感最折磨人。
  “求……求大少爷……求霍总……求沈医生……”许糯糯已经神智不清了,只能胡乱喊着称呼。
  “听听,她把我们都叫了一遍。”霍诚冷笑,“谁也没落下,真是个贪心的小骚货。”
  “既然这么贪心,那就看看谁能让你真正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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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0:33:48

第75章 彻底成了鸡巴套子(高h)
  “既然要赌,那就动真格的。”
  沈清让推了推眼镜,原本冰冷的听诊器探头突然移位,从腹部直接贴上了许糯糯左胸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心率140。”沈清让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手下却狠狠一压,“听听你的心跳,是为了谁跳得这么快?”
  “啊!冰……好冰……”许糯糯尖叫,乳尖被冰冷的金属激得发疼。
  与此同时,霍渊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粗糙的大拇指直接碾上了那颗露在阴毛外、充血肿胀的阴蒂。
  “心跳是为了他?那流水是为了谁?”霍渊像是在钻木取火,疯狂地在那颗小肉粒上画圈揉搓,“说!是不是为了我?”
  上下夹击,腹部还有霍诚那根要命的手指在耻骨上悬停。
  许糯糯感觉自己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裂。
  “呜呜……我不行了……大少爷……按下去……求你按下去……让我尿出来……”
  她崩溃了。与其这样被吊着受折磨,不如彻底放弃尊严。
  霍诚看着她那张因为憋忍而扭曲、却艳丽得惊人的脸,眼底的阴暗彻底爆发。
  “求我?好,成全你。”
  霍诚那根修长的手指,不再是轻柔的画圈,而是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往下一按!
  “就是现在。”
  “嘭——!!”
  那枚特制的肛塞(堵在阴道口),在巨大的腹压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像是香槟塞子一样,被狠狠地崩飞了出去,撞在对面的墙上发出一声脆响。
  “哗啦——!!”
  积蓄已久的1000毫升粉色药水,混合着体内分泌的大量爱液,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像是一道粉色的小型瀑布,又像是一股激昂的喷泉,从许糯糯大张的腿间疯狂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喷了!!尿了!!呜呜呜……!!”
  许糯糯仰着脖子,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在三个男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像个婴儿一样失禁了。
  那股热流冲刷着大腿,溅湿了检查椅,甚至溅到了离得最近的霍渊的胸膛上,和霍诚的裤脚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着药香和淫靡腥甜的味道。
  “真壮观。”
  霍渊根本没有躲避。他任由那股液体淋在自己身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飞溅液,眼神狂热得像个变态。
  “这么多水……全是为我们流的。”
  沈清让则冷静地看着这一幕,镜片上沾了几点水珠,他不怒反笑:
  “药效起作用了。排空的一瞬间,内壁会因为骤然的收缩而产生强烈的空虚感。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渴望被填满。”
  许糯糯还在痉挛。
  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但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小穴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最后的余韵。
  这种当众排泄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处于一种高潮后的失神状态。
  随着那一波失禁般的喷潮结束,许糯糯瘫软在检查椅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无意识流下的唾液。
  “别急着晕。”
  霍诚滑着轮椅来到了她的头部位置。他并没有因为刚才被喷溅了液体而恼怒,反而眼底燃烧着两簇幽暗的鬼火。
  “这张嘴,归我。”
  霍诚伸出手,捏住许糯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刚才叫得那么欢,嗓子都哑了。含着我的东西,润润喉。”
  他解开西装裤链,那根修长、青筋蜿蜒、带着微微弯曲度的肉棒弹了出来。并没有太多的前戏,他直接抵住她的红唇,腰身一挺。
  “唔——!!”
  许糯糯被迫张大嘴巴,感受着那根长物直捣喉管。霍诚的东西太长了,直接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堵住了所有的呼吸和尖叫。
  “大哥吃上了,我也不能落后。”
  霍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狞笑着挤进许糯糯的双腿之间。
  此时的花穴刚刚经历过高潮喷涌,红肿外翻,正处于最空虚、最渴望被填满的状态。
  “嫂子,这里刚才喷了那么多水,现在该换我给你灌点精液了。”
  霍渊扶着那根滚烫如铁的紫红巨物,对着那湿淋淋的洞口,狠狠一记深顶!
  “噗滋——”
  因为太滑了,他进得毫无阻碍,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撞击在子宫口上。
  “唔唔唔!!”
  许糯糯被嘴里的异物堵着叫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身体剧烈抽搐。
  而最恐怖的,是身后。
  沈清让站在检查椅的侧后方,看着那个此刻正微微收缩的后庭菊花。
  那里虽然涂了润滑膏,但毕竟是排泄的地方。对于有着重度洁癖、连握手都要戴手套的沈清让来说,这里本该是绝对的禁区。
  但此刻,看着那朵粉嫩的、还在颤抖的菊蕾,他眼底的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破坏欲。
  “脏?”沈清让摘下眼镜,随手扔在一边,露出那双平日里被镜片遮挡的、充满侵略性的凤眼。
  “只要是她的,什么都是香的。”
  他没有戴手套。
  那双被称为“上帝之手”的外科医生的手,直接扶住了自己那根粉嫩却坚硬的肉棒。
  “温太太,我要破戒了。”
  沈清让低语一声,将龟头抵住了那个紧闭的括约肌。
  “这一生,我从未碰过这种地方。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呲溜——”
  并没有太多的犹豫,借着刚才肛塞留下的扩张度,沈清让腰身一沉,那根属于洁癖医生的肉棒,带着一种决绝的姿态,狠狠地挤进了那个禁忌的甬道!
  “呃——!!!”
  如果嘴没被堵住,许糯糯此刻一定叫破了喉咙。
  满了。彻底满了。
  嘴里是霍诚的长枪,前面是霍渊的巨炮,后面是沈清让的粉杵。
  三个洞,三根肉棒,将她的身体完全贯穿,不留一丝缝隙。
  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彻底征用的肉便器,一个专门用来吞吐男人欲望的鸡巴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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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0:33:57

第76章 最洁癖的医生在插她最脏的地方(高h)
  但最让她疯狂的,是下体的感觉。
  女性的阴道和直肠之间,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
  此刻,前面的霍渊和后面的沈清让,同时开始了抽插。
  “碰!擦!”
  两根巨大的肉棒,在那层薄薄的肉膜两侧,相遇了。
  霍渊的粗糙青筋,和沈清让的坚硬龟头,隔着那层软肉,清晰地摩擦、挤压、碰撞在一起。
  “操!沈清让,我感觉到你的龟头了!”
  霍渊在前面大骂一声,却兴奋得嘴角一勾。
  “你的东西顶到我了!隔着她的肉,我们在打架!”
  沈清让也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触感太诡异、太刺激了。
  “我也感觉到了……你的血管在跳。”沈清让的声音沙哑,“她的肉壁被我们夹在中间,快要磨烂了。”
  每一次霍渊向下顶,沈清让就向上撞。
  两根肉棒在许糯糯体内互相挤压空间,互相争夺领地,而夹在中间的那些敏感媚肉,成了最可怜的受气包,被两面夹击,碾磨成了肉泥。
  “唔唔唔……!!(救命……要裂了……太奇怪了……)”
  许糯糯的眼泪疯狂流淌。
  这种“两个男人的性器在自己体内打架”的快感,让她既感到极度的羞耻,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特别是想到沈清让——那个平日里一身白大褂、连灰尘都容忍不了的高岭之花,此刻正埋首在她的屁股后面,在那最脏的地方进进出出,和霍渊一起把她搞成这副样子。
  “动起来!别停!”
  霍诚在上面掌控着节奏。他每一次深喉抽插,都会逼得许糯糯喉咙痉挛,生理性的泪水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淫靡。
  “让她知道,她是谁的狗。”
  “砰!砰!啪!啪!”
  医疗室里回荡着三个人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
  “好紧……这层膜要被我们要夹穿了……”霍渊低吼。
  “穿了就穿了。”沈清让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医生的样子,他像个堕落的恶魔。
  许糯糯在三方夹击下,眼白直翻,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疯狂颤抖。
  在这个瞬间,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道德,忘记了羞耻。
  她只知道,自己是霍家这三个男人的共有财产。
  是一个被填满、被玩坏、被彻底征服的容器。
  “唔唔唔——!!!”
  没过多久,许糯糯的身体已经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
  体内两根巨物在疯狂互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击穿她的灵魂。
  而嘴里那根长枪,更是直抵咽喉,让她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
  在三方夹击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白眼直翻,身体像是坏掉的玩偶一样剧烈痉挛。
  “这么快就去了?”
  霍诚感受到了她喉咙深处那阵紧致的收缩,那是濒临窒息前的生理反应,紧得差点把他的龟头夹断。
  “既然到了,那就把我的也吃下去。”
  霍诚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他死死扣住许糯糯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分毫,腰身猛地往下一压,将那根长满青筋的肉棒深喉到了极致!
  “咕嘟。”
  “射给你!给我吞!”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顶级豪门继承人基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射进了许糯糯的食道深处。
  “唔!!”许糯糯痛苦地瞪大眼睛,喉咙本能地想要呕吐,但霍诚堵得太死,那些腥膻的液体顺着喉管强行滑入胃袋。
  直到射空了最后一滴,霍诚才缓缓拔出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东西。
  “啵。”
  “咳咳……咳咳咳……”
  随着嘴巴重获自由,大量的银丝混合着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因为充血而涨红的乳房上。
  “叫出来。”
  霍诚拍了拍她满是泪痕的脸,像是在恩赐。
  “下面的兄弟还在干活呢。用你的浪叫,给他们助助兴。”
  “啊啊啊——!!太深了……救命……啊啊啊!!”
  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许糯糯那一嗓子尖叫,凄厉又淫荡,瞬间点燃了还在下面耕耘的两个男人的兽欲。
  尤其是霍渊。
  他正在前面疯狂打桩。
  听到嫂子这声嘶力竭的浪叫,加上她刚刚深喉高潮后的全身肌肉痉挛,那个花穴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绞杀着他的肉棒。
  “操!这骚逼,夹死老子了!”
  霍渊双眼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沈清让!你他妈别往上顶了!把肉壁顶过来了!老子的龟头被你挤得要炸了!”
  许糯糯的阴道内壁被后面的肉棒顶起,变得狭窄无比,霍渊每一下都要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种紧致感简直是平时的一百倍。
  “啊啊!霍渊……慢点……要裂了……啊啊!!”
  “慢个屁!老子要射了!全给你!把你的子宫烫熟!”
  霍渊低吼一声,腰身如电动马达般高频冲刺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死死抵住那还在痉挛的宫口。
  “噗滋!噗滋!噗滋!”
  海量的精液喷涌而出。这一次不是药水,而是实打实的雄性精华,滚烫地浇灌在那块被操熟了的软肉上。
  “呃啊——!!”
  许糯糯再次翻起白眼,身体在椅子上弹动,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起了一小块。
  “两个都射了?”
  沈清让依旧埋首在她的身后。
  前面两个洞都经历了解脱,唯独这最后庭,还被他那根粉嫩却坚硬的肉棒死死占据着。
  “温太太,现在你的嘴里是霍诚的味道,肚子里是霍渊的味道。”
  沈清让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冷静。
  “那你的屁股,还有你的灵魂……就归我了。”
  他并没有急着射精。
  相反,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变成了那种令人发指的九浅一深。每一次拔出,都让那个红肿的菊花翻出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发颤。
  但最要命的,是他的手。
  沈清让伸出那只刚才按过肚子的手,绕到前面。
  他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肿得像花生米一样的阴蒂。
  “啊!别……别碰那里……那里坏了……”
  许糯糯此时已经处于神智不清的边缘,阴蒂是她最后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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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0:34:06

第77章 你老婆昨晚……太辛苦了(h)
  “坏了?我看它精神得很。”
  沈清让冷笑一声。
  后面狠狠一顶,前面手指飞快地揉搓、弹动!
  “滋滋滋——”
  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后庭的充实酸胀,配合阴蒂那尖锐的电流感,直接炸毁了许糯糯最后一点理智。
  “啊啊啊!不行了!沈医生……清让……求求你……杀了我……啊啊啊!!”
  她开始胡言乱语,口水直流,浑身像是触电一样疯狂抽搐。
  “这就对了。把你的理智都哭出来。”
  沈清让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样子,眼底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让你爽到失禁,爽到发疯。”
  “噗嗤——!!”
  沈清让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在“脏地”里耕耘了许久的肉棒,深深地捅进直肠深处。
  与此同时,他掐住阴蒂的手指狠狠一捏!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鸣,许糯糯浑身僵直,达到了今晚最巅峰、最漫长的一次高潮。
  而沈清让也在这极致的紧缩中,将自己那份属于洁癖医生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后庭。
  “呼……”
  三发全中。
  三个洞,都被填满了。
  许糯糯瘫在椅子上,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嘴角挂着霍诚的白浊,小穴里流着霍渊的精液,屁股里含着沈清让的东西。
  三个男人站在一旁,看着这副画面。
  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诡异的、共同占有的满足感。
  ……
  次日清晨,霍家庄园。
  阳光洒在奢华的欧式客厅里,但这里的气氛却透着一股淫靡的宿醉感。
  温良搓着手,局促又兴奋地站在客厅中央。
  二楼的电梯门开了。
  霍渊穿着睡袍,怀里抱着一个被黑色天鹅绒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走了出来。
  霍诚推着轮椅,沈清让跟在身后,手里还提着一袋消炎药和涂抹的软膏。
  “温总,来得挺早。”
  霍渊走到温良面前,没有任何避讳,直接把怀里还在沉睡的许糯糯递了过去。
  “接着吧。你老婆昨晚……太辛苦了。”
  温良赶紧伸手接过。
  入手的一瞬间,他心头一颤。
  好软。
  许糯糯像是一滩化掉的水,毫无知觉地瘫在他怀里。
  毯子滑落一角,露出了她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还有嘴角那一抹没擦干净的红肿——那是被长时间深喉留下的痕迹。
  “谢谢……谢谢霍少,谢谢大少爷,还有沈医生。”
  温良看着老婆这副被“玩坏”了的样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他闻到了,毯子下面全是这三个顶级男人的味道,那是强者的味道。
  “沈医生特意给她做了清理,不过……”霍诚坐在轮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温良,“后面有点肿,这几天别让她坐硬板凳。药在袋子里,怎么涂,你自己看说明。”
  “是,是,我一定好好照顾她。”温良像个领了赏赐的太监,连连点头。
  就在转身要走的时候,温良突然停下了脚步,像是鼓足了勇气,转过身对这三个昨晚刚把他老婆轮了一遍的男人说道:
  “那个……三位,下个月十号,是我和糯糯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三个男人同时挑眉。
  “我准备在御龙山庄重新为糯糯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我想……邀请三位务必赏光参加。”
  “婚礼?”霍渊嗤笑一声,“温良,你脑子进水了?你老婆都被我们干成这样了,你还要办婚礼?”
  “正是因为这样……”温良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扭曲的光芒,“现在的糯糯,比三年前更美、更有女人味了。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美,当然,最尊贵的宾客……是你们。”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瞬间读懂了彼此眼中的玩味。
  这个绿帽奴,是想在婚礼上搞事情啊。
  “好。”霍诚举起酒杯,隔空致意,“既然温总盛情相邀,我们一定去……好好‘闹洞房’。”
  回到家,许糯糯一直睡到了下午才悠悠转醒。
  “嘶……”
  一动,全身就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
  喉咙火辣辣的疼,像是吞了刀片;肚子虽然不涨了,但那种被撑开后的空虚感依然存在;最难受的是屁股,火烧火燎的,仿佛还含着异物。
  “老婆,醒了?”
  温良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体贴的笑容。
  “来,喝点水润润嗓子。昨晚……叫得太久了吧?”
  许糯糯脸一红,羞耻地低下头:“老公……对不起……我昨晚……”
  “嘘。”温良温柔地按住她的嘴唇,“不用道歉。我都看到了,你身上的痕迹……真美。”
  他掀开被子,看着许糯糯身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咬痕,还有大腿根部被掐出来的淤青,眼中满是痴迷。
  “霍家那两位,还有沈医生,都是人中龙凤。你能把他们三个都伺候舒坦了,证明我老婆是天生的尤物。”
  温良一边说着,一边拿过沈清让给的药膏,手指沾了一点,轻轻探入被子底下,去涂抹她那个受伤的后庭。
  “啊……疼……”
  “忍忍,沈医生交代的,这药效果好。”温良一边涂,一边观察着那个红肿的菊蕾,“啧啧,看来沈医生真的很喜欢这里,都操熟了。”
  上完药,温良把许糯糯抱在怀里,开始说正事。
  “老婆,其实我今天接你的时候,跟他们说了个事。”
  “什么事?”许糯糯虚弱地问。
  “下个月,咱们补办婚礼。”温良兴奋地说,“就在御龙山庄,我要把场面搞大,把你打扮成最漂亮的新娘。”
  “啊?婚礼?”许糯糯惊呆了,“可是我们都结婚三年了……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
  “就是因为结婚三年了,才要补办!那是我们的纪念日!”
  温良抓着她的手,眼神热切得让人害怕。
  “而且,为了这次婚礼,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大礼?”
  “我花重金,从国外请了一位非常有名的私房摄影师。”
  温良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色气。
  “婚礼前,我们要拍一套这辈子最美的婚纱照。不是那种影楼风,而是……记录你身体每一处美好的私房写真。”
  “那位摄影师叫Simon,他在圈子里很有名,最擅长……挖掘女性在‘极限状态’下的美。”
  “我已经跟他说好了,拍摄的时候,不仅要拍你穿婚纱的样子,还要拍你……被‘爱’过的样子。”
  许糯糯看着老公那狂热的眼神,背脊一阵发凉。
  私房摄影师?
  极限状态?
  这哪里是拍婚纱照,分明是又给她找了一个新的“玩法”。
  “老公……我怕……”
  “别怕。”温良亲了亲她的额头,“到时候,我会全程在旁边陪着你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0:34:15

第78章 只是在……调整我的作品(微h)
  市中心某处隐秘的Loft工业风摄影棚。
  这里是圈内最顶级的私房摄影工作室。墙上挂满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人体摄影作品,每一张都充满了张力,却又透着一股冷淡的高级感。
  “咔嚓。”
  大门推开。温良带着精心打扮过的许糯糯走了进来。
  “Simon老师,久仰大名。这就是我太太,许糯糯。”温良一脸谦卑,手里还提着两箱昂贵的见面礼。
  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男人转过身来。
  他留着一头齐肩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五官深刻立体,带着一股子艺术家的忧郁和刻薄。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手指修长,正拿着一块鹿皮布擦拭着那台价值连城的哈苏相机。
  他是Simon。
  圈内出了名的“暴君”摄影师。
  据说他还是个处男,不是因为没女人,而是因为他对女性极其挑剔。
  在他眼里,那些所谓的名媛、嫩模,不过是“庸脂俗粉”,皮肉松弛、眼神浑浊,根本配不上他的镜头,更别提让他勃起。
  直到温良发来了许糯糯的照片——那是她在家里刚洗完澡,眼神迷离、浑身带着水珠的偷拍。
  那一刻,Simon那根沉寂了二十八年的“艺术之枪”,第一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嗯。”
  Simon冷冷地应了一声,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许糯糯。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他直接走到许糯糯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骨相不错,皮肉也很紧致。但这身衣服太丑了。”
  Simon一脸嫌弃地指了指许糯糯身上的高定连衣裙。
  “去换掉。我要拍的是‘纯粹’,不是这些遮羞布。”
  他扔过来一套衣服——其实根本算不上衣服,那是一件全透明的蕾丝薄纱婚纱,以及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温先生。”Simon转头看向温良,语气像是在使唤一个打杂的,“今天我的助理请假了。既然你想拍出最好的效果,那就由你来充当灯光助理。”
  “没问题!Simon老师尽管吩咐!”温良不仅没生气,反而兴奋得两眼放光。
  更衣室出来的那一刻,摄影棚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件薄纱婚纱轻若无物,罩在许糯糯雪白的胴体上,就像是一层雾。
  胸前那两点粉红的乳晕、腰肢的曲线、以及腿间那抹黑色的芳草地,在影棚强烈的灯光下,简直就是高清无码的展示。
  “站过去。那个白色的立方体上。”
  Simon拿起相机,指挥道。
  许糯糯羞耻地咬着嘴唇,赤着脚走过去。周围全是大功率的闪光灯,还有反光板。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放在手术台上的实验品。
  而她的老公温良,此刻正扛着一个巨大的柔光箱,站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正大光明地盯着她看。
  “咔嚓!咔嚓!”
  快门声响起。
  “不对。”
  才拍了两张,Simon就皱着眉头放下了相机。
  “表情太僵硬了。许小姐,你是木头吗?我要的是‘新婚夜的渴望’,不是‘上刑场的烈士’。”
  Simon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他身上那股冷冽的艺术气息逼近,让许糯糯本能地往后缩。
  “躲什么?”
  Simon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强行将她的左腿拉开,架在立方体的边缘。
  “腿张开。这里是透视的重点。”
  他的手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顺着她的脚踝,沿着小腿线条慢慢向上滑,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严苛的审视力度,按压着她的大腿肌肉。
  “肌肉太紧了,线条不够流畅。”Simon冷冷地评价,“放松点。温先生,把反光板拿近点,我要照亮她的腿根。”
  “好嘞!”温良屁颠屁颠地举着反光板凑过来,那强烈的白光直接打在了许糯糯大张的腿心处。
  “啊……别照那里……”许糯糯羞得想捂脸。
  “手拿开!”Simon厉声喝道,“挡住胸了。把手背到后面去。”
  为了追求极致的画面,Simon开始亲自上手调整姿势。
  他站在许糯糯身后,双手抓住她的双臂,强行将她的上半身向后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让她的胸部高高挺起。
  “就这样,别动。”
  Simon的手指并不老实。为了让那对乳房呈现出最完美的“水滴状”,他竟然直接伸进薄纱里,五指张开,托住了那团软肉。
  “这里,还要再挺一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在那颗乳头上狠狠一捻!
  “啊!”许糯糯惊呼一声,身体一颤。
  “很好,就是这个表情。”Simon迅速举起相机,单手操作,“咔嚓”一张。
  “但是颜色还不够。”
  Simon看着回放,眉头紧锁。
  “太白了,缺少血色。我要的是那种……情欲勃发时的潮红。那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粉色。”
  他放下相机,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温助理。”Simon喊道。
  “在!”温良赶紧放下反光板。
  “去把那个工具箱拿过来。里面的人体润滑油,还有那套玻璃扩张器。”
  Simon一边挽起袖子,露出苍白有力的小臂,一边淡淡地对许糯糯说道:
  “许小姐,为了艺术,我们需要做一点‘热身运动’。你的身体太干了,反光度不够,而且……”
  他盯着许糯糯那双紧闭的腿。
  “只有让你真正爽起来,你的皮肤才会呈现出我想要的颜色。”
  “别误会,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我只是在……调整我的作品。”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温良分明看到,这位高冷的艺术家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老婆,配合一点。”温良把一大瓶润滑油递给Simon,一脸期待地说道,“Simon老师是专业的,他知道怎么让你最美。”
  Simon接过润滑油,挤了一大坨在手上,那种冰凉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下。
  “腿张大点。”
  Simon走到她双腿之间,像个正在给雕塑上釉的工匠,将那满手的油,涂抹在了许糯糯的大腿内侧,并向着那个隐秘的中心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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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0:34:24

第79章 摄影师插进来是为了艺术?(h)
  摄影棚内,温度似乎随着强光灯的照射而升高。
  许糯糯浑身赤裸,只穿着那件全透明的薄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荔枝,瑟瑟发抖地躺在拍摄用的白色立方体上。
  Simon手里挤满了粘稠透明的人体润滑液。
  “别动。你的皮肤虽然白,但缺乏光泽。在镜头下会显得干瘪。”
  Simon的声音冷淡而专业。他那双修长的、拿惯了哈苏相机的手,此刻化身为无情的刷子,将冰凉的液体涂抹在许糯糯的全身。
  从锁骨,到乳房,再到平坦的小腹。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许糯糯的大腿根部。
  “腿张开,要我想说几遍?”
  Simon不耐烦地皱眉,直接伸手掰开她的膝盖,将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这里太干涩了,反光度是零。”
  他将满手的润滑液,毫不犹豫地涂抹在那两瓣紧闭的花唇上。
  手指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像在盘玩一件玉器,反复地揉搓、打磨,直到那里的软肉被油脂浸润得晶莹剔透,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温助理,补光。”Simon头也不回地命令。
  “来了!”温良举着一个便携式LED补光灯凑了过来,将色温调到冷白,直直地照着老婆的下体。
  “看,老婆,Simon老师的手法多好。”温良看着那只属于艺术家的手在自己老婆私处作乱,咽了口唾沫,“是不是感觉那里变得更亮、更漂亮了?”
  “光泽度够了,但立体感还不行。”
  Simon擦了擦手,转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了那套高硼硅玻璃扩张器。
  这是一套晶莹剔透的玻璃棒,通体透明,做工极度精致,像是水晶艺术品。但在许糯糯眼里,那粗大的尺寸和冰冷的质感,只让她感到恐惧。
  “人体是最美的容器,但如果不打开,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风景?”
  Simon拿起其中一根直径适中的玻璃棒,在灯光下晃了晃。
  “许小姐,这根玻璃棒的折射率是1.5,能完美地呈现出你内部的肌肉纹理。”
  “忍着点。为了艺术,这点痛算什么。”
  没有任何怜惜,Simon扶着许糯糯的腰,将那根冰冷坚硬的玻璃棒,缓缓推入了那个刚刚被润滑过的甬道。
  “唔——!!凉……好硬……”
  许糯糯忍不住弓起身子。玻璃的触感和肉棒完全不同,它没有温度,硬度极高,那种异物入侵的撑开感清晰得令人发指。
  “别叫。保持呼吸。”
  Simon一手握着露在外面的玻璃把手,一手举起相机。
  “温助理,把灯光打在玻璃棒的根部。我要利用玻璃的导光性,照亮她的子宫颈。”
  “好的老师!”
  温良听话地调整角度。强光顺着透明的玻璃棒传导进体内,许糯糯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变成了一个发光的灯笼。
  透过那根透明的玻璃柱,Simon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层层叠叠的粉色媚肉是如何被挤压、摊平,又是如何贪婪地吸附在玻璃表面。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密集地响起。
  “美。太美了。”Simon看着取景器,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一丝狂热,“这种被无机物填满的脆弱感,这才是现代艺术。”
  然而,拍了几十张后,Simon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玻璃棒。
  “啵。”
  “不行。”Simon一脸烦躁地把价值不菲的玻璃棒扔进回收桶,“还是不对。”
  “怎么了Simon老师?”温良紧张地问。
  “眼神。”Simon指着许糯糯,“她的眼神是空的。只有恐惧,没有欲望。玻璃毕竟是死物,它能撑开身体,但撑不开灵魂。”
  “我要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浪、那种为了快感而扭曲的微表情,这根破玻璃棒给不了。”
  Simon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幽深。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他涂满了油、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的肉体。那两腿之间因为刚刚被异物拔出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正在无声地邀请。
  那一刻,这位号称“从未遇到缪斯”的处男艺术家,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硬得要炸开了。
  “看来,只能换个工具了。”
  Simon放下了相机,但他没有关机,而是设置成了“间隔自动连拍模式”(每3秒自动拍一张)。
  他开始解皮带。
  动作依旧优雅,但解开扣子的手速却暴露了他的急切。
  “温先生,你的灯光不要动。”
  Simon脱下裤子,露出那根虽未经人事、但尺寸惊人且形状完美的“艺术之枪”。
  “我要亲自进去,帮她找找感觉。”
  “这是为了作品的完整性。”
  他走到许糯糯双腿之间,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了那个还残留着玻璃凉意的洞口。
  “许小姐,我的这支‘画笔’,可能会比刚才那根玻璃稍微烫一点、粗一点。”
  “但它能画出你灵魂深处最淫荡的颜色。”
  “准备好了吗?Action。”
  话音未落,Simon腰身一沉。
  “噗滋——”
  那根属于艺术家的、带着童子精阳之气的肉棒,破开了那层层阻碍,狠狠地插进了许糯糯的身体!
  “啊啊啊——!!!”
  许糯糯仰头尖叫,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空洞,瞬间被生理性的泪水和极致的刺激填满。
  “咔嚓。”
  侧面的相机自动按下快门,精准地记录下了这根肉棒贯穿身体的瞬间,以及许糯糯那张瞬间生动起来的、充满欲望与痛苦的绝美脸庞。
  “对……就是这个表情。”
  Simon一边喘息着开始抽插,一边盯着许糯糯的脸。
  “这种被活人填满的表情……才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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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3 10:34:34

第80章 想高潮?看着镜头!(h)
  “唔……好烫……比玻璃还要硬……”
  许糯糯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Simon的东西虽然没有霍诚长,也没有霍渊粗,但胜在形状完美且硬度惊人。
  那种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捣入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别乱动!你把我的构图毁了!”
  Simon额角渗出一层薄汗,那是被紧致内壁吸附的快感逼出来的。但他嘴上依然不饶人,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艺术家姿态。
  “这就是所谓的名器吗?吸得这么紧,像个贪吃的无底洞。”
  Simon双手掐住许糯糯的腰,开始动了。
  他不像那些老手懂得九浅一深,他是直来直往的暴力美学。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用凿子在石头上刻下痕迹,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
  “啪!啪!啪!”
  撞击声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荡。
  “温助理,补光!”Simon一边狠干,一边发号施令,“把反光板打在她的脸上,我要拍下她这种因为被陌生男人插入而羞耻的表情。”
  “好嘞!这就来!”
  温良像个尽职尽责的场工,举着反光板凑到近前。
  他看着老婆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驰骋,那个男人还是高傲的Simon老师,他不仅没有嫉妒,反而兴奋得手都在抖。
  “老婆,看镜头。”温良在一旁指导,“对,就是这个眼神。嘴巴张开一点,露出舌尖,告诉镜头你现在被Simon老师干得有多爽。”
  “咔嚓!咔嚓!咔嚓!”
  设置好的相机每隔三秒自动拍摄一次。
  每一次闪光灯亮起,都是一次视觉上的强奸。
  强光瞬间照亮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满是润滑油的大腿根部、被撞得变形的臀肉、以及那根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的肉棒。
  “啊……不要拍了……太亮了……都看见了……”许糯糯羞耻地想要用手挡住脸。
  “手拿开!”
  Simon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强行压在头顶。
  “你是我的模特,你的每一个毛孔都属于我的镜头。”
  Simon被这具身体彻底征服了。
  他那二十八年来对女性的洁癖和挑剔,在许糯糯温暖湿润的包裹下烟消云散。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崩塌。
  “该死……怎么会这么舒服……”
  Simon低咒一声,动作越来越失控。
  “许小姐,你的媚肉在咬我。它们在邀请我更深入一点,是吗?”
  他不再顾及什么构图,什么光线。他只知道要把这根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里,去探索那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子宫。
  “砰!砰!砰!”
  他开始像个野兽一样疯狂冲刺。
  “Simon老师……太深了……我不行了……”
  “闭嘴!叫出来!我要录下这声音!”
  Simon俯下身,长发垂落在许糯糯的胸口,发梢随着他的动作扫过她敏感的乳头。他张嘴,狠狠咬住了她精致的锁骨。
  “这才是真实的反应。那种虚假的呻吟根本比不上现在的一半。”
  “Simon老师,这个角度简直绝了!”
  温良看着取景器里的画面,激动得满脸通红。
  “老婆,你现在的表情太美了。那种堕落又圣洁的感觉……太棒了。”
  温良放下反光板,从旁边拿起一瓶特制的亮油(增加皮肤光泽感)。
  “Simon老师,我看老婆身上出汗了,反光有点不均匀。我来给她补点油。”
  说着,温良竟然在两人做爱的时候,伸出手,将亮油涂抹在许糯糯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上。
  “唔……老公……你在干什么……”许糯糯崩溃了。
  上面被老公摸奶,下面被摄影师狂操。而且老公还一脸欣赏艺术品的表情。
  “我在帮你‘上光’啊,宝贝。”温良的手指揉捏着那两颗激凸的红樱,“Simon老师在忙着开发你的下面,上面就交给我来维护。”
  “用力点,Simon老师!你看,她的奶头都硬了,她在期待更猛烈的冲击!”
  在温良的煽风点火下,Simon彻底疯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太快了!!”
  在闪光灯的高频轰炸下,在两个男人的双重玩弄下,许糯糯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
  “想高潮?看着镜头!”
  Simon突然停下动作,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
  “我要拍下你高潮瞬间的瞳孔放大。”
  “看着镜头!不然我就拔出来!”
  许糯糯被迫睁大迷离的双眼,直视着那黑洞洞的镜头,仿佛在直视深渊。
  “啊啊啊啊——!!到了!!去了!!!”
  随着一声尖叫,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疯狂痉挛,喷出了一股股爱液。
  “操!这绞杀力……简直是要命!”
  Simon这个处男哪里受过这种阵仗。被那滚烫的内壁一绞,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既然你给了我这么多水……那我也送你点‘颜料’。”
  Simon低吼一声,原本苍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他不再压抑,不再维持那副高冷的皮囊,而是遵循着雄性的本能,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给我接好了!这是我最珍贵的作品!”
  随着最后一声快门“咔嚓”响起。
  Simon腰身猛地一挺,将自己积攒了二十八年的、浓稠得吓人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许糯糯的子宫。
  “呃——!!”
  那种滚烫的浇灌感,让许糯糯再次翻起白眼,身体在闪光灯的余晖中剧烈抽搐。
  Simon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过了许久。
  温良走过来,递上纸巾,一脸崇拜地看着两人。
  “Simon老师,刚才那最后一张……绝对是神作。”
  Simon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食髓知味的邪气。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动了动腰,感受着两人依然紧密相连的触感。
  “照片归你。”
  Simon低下头,在许糯糯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性感:
  “但这个模特……以后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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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4 10:36:56

第81章 表弟要借住?
  摄影棚内,空气中那股麝香与润滑油混合的味道还没散去。
  许糯糯已经去浴室清理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Simon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那双平日里只拿相机的手,此刻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初次开荤且做得太猛后的生理反应。
  “叮。”
  手机震动,一条银行转账提醒弹出。上面的数字是一串令人咋舌的零。
  “Simon老师,这是今天的酬劳,还有……”温良满脸堆笑地站在一旁,又递过一张厚厚的支票,“这是给您的‘精神损失费’和‘润笔费’。”
  Simon瞥了一眼支票,冷哼一声:“温先生,你的太太确实是极品。但这笔钱,我收得心安理得。毕竟我的‘精华’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人的。”
  “是是是,那是糯糯的荣幸。”温良连忙点头。
  随后,他凑近了一些,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且充满暗示:
  “Simon老师,刚才那组照片简直太神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下周就是我们的婚礼补拍。我想把场地定在这个摄影棚,或者……去户外的野战风格也行。我想约您继续掌镜。”
  Simon挑眉:“还是这种风格?”
  “比这更劲爆。”温良压低声音,“因为……到时候可能不止我太太一个人,可能会涉及到多人构图。所以,如果您有信得过的、技术好的摄影师朋友,我想请您带一位过来帮忙。毕竟双机位,才能全方位记录死角嘛。”
  “两个人?”
  Simon夹烟的手指一顿。
  作为艺术家,他的脑子转得飞快。
  两个摄影师,多人构图,双机位……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除了他,还有另一个男人要介入。甚至可能是一边拍摄,一边两个人一起上?或者是更变态的玩法?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许糯糯那具雪白的身体,被架在两台相机、两个男人之间,前后夹击,闪光灯交替闪烁,她在中间哭叫着高潮的画面……
  “操……”
  Simon感觉刚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竟然因为这个脑补画面,又特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对夫妻,简直就是两个行走的春药罐子,也是无底的变态深渊。
  “行。”Simon掐灭了烟头,掩饰住裤裆里的异样,表面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高冷模样,“正好我有个师弟,技术不错,嘴也很严。下周,我们准时到。”
  “太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温良兴奋地搓手。
  ……
  回去的路上,黑色的迈巴赫平稳行驶。
  许糯糯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双腿因为刚才Simon的过度开发而有些合不拢,那个被灌满了的小腹还在微微发热。
  “叮铃铃——”
  车载蓝牙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妈妈】。
  许糯糯稍微坐直了身体,接通电话:“喂,妈?”
  “糯糯啊,还没睡吧?”老妈的声音透着一股焦急,“有个事儿妈得麻烦你一下。”
  “怎么了妈,您说。”
  “是你舅舅家的表弟,何烨。这孩子今年不是考上你们那边的重点大学了吗?还是全额奖学金录取的那个。”
  “何烨?”
  听到这个名字,许糯糯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少年的身影。
  印象中,何烨是个特别乖巧、特别安静的孩子。
  每次过年回家,别的孩子都在外面疯跑打闹,只有他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书。
  看到她,也只是腼腆地推推眼镜,红着脸叫一声“糯糯姐”。
  那是个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干净、斯文、甚至有点不食人间烟火。
  “记得啊,他怎么了?”许糯糯的声音柔和了几分。
  “这孩子从小就有洁癖,喜静。结果学校分的宿舍条件太差,六人间,不仅脏乱差,听说还有室友半夜打游戏、打呼噜。何烨这孩子在那住了几个月,都快神经衰弱了,给你舅妈打电话的时候都快哭了。”
  “你舅妈心疼得不行,但这人生地不熟的,一时半会儿也租不到合适的房子。就想问问……能不能让何烨先去你家借住一段时间?等找到了房子就搬走。”
  “啊?住我家?”
  许糯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温良。
  家里到处都是那些羞耻的道具,衣柜里全是情趣内衣,而且她和温良现在的生活状态……简直就是淫乱的代名词。
  何烨那么乖、那么单纯的一个学霸好孩子,就像一张白纸,要是来了这里,岂不是羊入虎口?
  “妈……这不太方便吧……”许糯糯有些迟疑,“我们平时工作忙,也没时间照顾他。而且他那么爱学习,我们家有时候……也不太安静。”
  (她指的是晚上经常会有各种“动静”。)
  “哎呀你这孩子,都是亲戚,而且何烨最听你的话了。你就帮帮忙嘛!”
  就在许糯糯还在纠结怎么婉拒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直接按下了接听键的免提。
  “妈!我是温良。”
  温良一边单手扶着方向盘,一边对着麦克风露出了那种温和敦厚的长辈笑容。
  “哎哟是温良啊!”
  “妈,您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何烨表弟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那是咱们家的骄傲啊!宿舍环境不好确实影响学习。让他来!直接搬过来住!”
  “真的啊?哎呀还是女婿懂事!”老妈高兴坏了,“那我就让他明天联系你们啊!”
  “没问题!家里的客房大得很,让他安心住,住到毕业都行!”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4 10:37:05

第82章 好像……是挺刺激的
  挂断电话,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老公……你怎么答应了?”
  许糯糯转过头,看着一脸笑意的温良,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何烨他……真的很乖的。他跟子笙不一样,何烨是一心只读圣贤书那种。他来了,万一撞见我们在……或者看到家里的东西,那多尴尬啊。”
  “乖?”
  温良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深意。
  “老婆,你太不了解男人了。越是表面乖巧、压抑、戴着眼镜装斯文的男人,骨子里的欲望……往往越变态。”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许糯糯的大腿,指尖在她裙摆下若有若无地勾画着。
  “你想想,一个十八九岁的大一新生,正是荷尔蒙爆炸的年纪。他每天憋在书堆里,看着周围那些幼稚的女生,心里难道不会渴望点别的?”
  “比如……一位成熟、美丽、充满了风情,又对他温柔体贴的表姐?”
  温良的话像是有魔力,瞬间击中了许糯糯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开关。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何烨的样子:白衬衫下清瘦却挺拔的身形,黑框眼镜后那双总是躲闪却又偶尔深邃的眼睛,还有他喊“姐姐”时那微微滚动的喉结……
  如果……撕碎他那层斯文的外衣,把他拉进这个淫乱的泥潭,看那个好学生在自己身下失控、染上情欲的颜色……
  “咕咚。”
  许糯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抗拒。
  相反,刚才被Simon填满过的身体,在听到“表弟”这两个字时,竟然又产生了一丝不可控的悸动。
  那是一种背德的、想要拉人下水的堕落快感。
  “而且,老婆。”温良凑近她,声音低沉沙哑,“你不觉得,在一个好学生面前装作端庄的长辈,背地里却要给他‘消火’……这种反差更刺激吗?”
  许糯糯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低下头,不再反驳,只是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那……那你去安排吧。反正……反正也是你表弟。”
  温良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放心。我会给表弟上一堂……终生难忘的‘生理卫生课’。”
  ……
  周末上午,门铃准时响起。
  许糯糯穿着一身居家服去开门。
  虽然只是简单的棉质长裙,但因为最近被几个顶级男人轮番滋润,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味,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风情。
  门外,站着一个瘦削的少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甚至有点变形的廉价T恤,下身是一条毫无版型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沾着泥点的旧球鞋。
  手里提着的,是一个拉链都快坏了的帆布行李箱。
  “糯……糯糯姐。”
  何烨的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哼。
  他低着头,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鼻梁上架着一副度数很深的老式黑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局促、阴郁,甚至有点……穷酸。
  “是何烨吧?快进来!”
  许糯糯看着眼前这个甚至不敢直视她的表弟,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怜爱。
  这也太瘦了,脸色苍白得像常年不见光,跟家里那个营养过剩的温子笙简直是两个极端。
  “不用换鞋了,直接进来吧。”
  “不……不行……”
  何烨看着玄关处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又看了看自己那双脏球鞋,脚趾羞耻地在鞋底蜷缩。
  “我的鞋脏……会弄脏姐姐家的地……”
  他弯下腰,手忙脚乱地脱鞋,露出了那双穿着起球袜子的脚。因为紧张,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动作显得笨拙又可笑。
  温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目光却透过老花镜的边缘,审视着这个新来的“猎物”。
  确实跟子笙不一样。
  如果说子笙是一头还没长大的狮子,那这个何烨,就像是一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敏感、警惕,浑身带着一股子“阴湿”的霉味。
  但温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虽然何烨一直低着头,装作不敢看人。
  但每当许糯糯转身、或者弯腰给他拿拖鞋的时候,那双藏在厚镜片后面的眼睛,就会瞬间死死地黏在许糯糯身上。
  不是看脸,而是看脚踝、看裙摆下露出的半截小腿,甚至是用力地吸着鼻子,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属于许糯糯的香气。
  那种眼神,像是在阴暗角落里滋生的苔藓,黏腻、执着,让人不寒而栗。
  “小烨是吧?来,坐。”温良放下报纸,露出和蔼的笑容,“别拘束,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谢谢……谢谢姐夫。”
  何烨坐在真皮沙发的边缘,只敢坐三分之一的屁股。他双手紧紧抓着膝盖,指关节泛白,看起来紧张到了极点。
  “喝水。”许糯糯端来一杯果汁,弯腰放在他面前。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居家服宽松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以及上面那天Simon留下的、还没完全消退的淡淡吻痕。
  “咕咚。”
  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何烨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别过头,耳根红得滴血,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虚汗。
  “谢……谢谢姐姐……”
  他端起杯子,手抖得差点把果汁洒出来。
  “小烨,你的房间在二楼,就在我们主卧隔壁。”
  许糯糯领着他上楼。
  推开客房的门,里面宽敞明亮,有一张柔软的大床,独立的卫浴,甚至还有一个带落地窗的小阳台。
  “这是你姐夫特意让人收拾出来的,床单被套都是新的。你看看缺什么?”
  许糯糯温柔地问。
  何烨站在门口,却不敢进去。
  这里太干净了,太豪华了。
  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薰的味道,和他身上那种廉价洗衣粉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格格不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4 10:37:14

第83章 听着姐姐的墙角鸡巴在地上蹭射了(h)
  “姐……这太好了……我不配住这么好的房间……”
  何烨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
  “我……我可以住保姆间,或者储藏室……真的……”
  这种极度的自卑,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流浪狗。
  “说什么傻话呢!”许糯糯有些心疼地拉过他的手,把他拽进房间,“你是表弟,又不是佣人。让你住你就住!”
  被许糯糯那双柔若无骨、温热细腻的小手握住的一瞬间。
  何烨浑身僵硬。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体温和香气,顺着皮肤接触点,像是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他那阴暗的神经。
  “好……我都听姐姐的。”
  何烨乖顺地点点头,但没人发现,他被许糯糯握住的那只手,正在微微出汗,变得湿热黏腻。
  安顿好何烨,许糯糯和温良下楼准备午饭。
  客房里只剩下何烨一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
  那个刚才还唯唯诺诺、羞涩自卑的少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并没有变得凶狠,而是变得更加……痴迷。
  他像是丢了魂一样,缓缓走到刚才许糯糯站过的地方。
  他摘下眼镜,露出一双狭长、眼尾下垂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光,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泥。
  “姐姐……好香……”
  他闭上眼,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味道。
  然后,他走到床边,看着那张许糯糯亲手铺好的床。
  他没有坐上去,而是跪在了地上。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被子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像是在朝圣,又像是在发情。
  “姐姐的手……摸过这里……”
  “好想……好想变成姐姐的狗……被姐姐踩在脚下……”
  “我是垃圾……我是阴沟里的老鼠……我不配……可是我好硬……”
  何烨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发出了压抑、痛苦却又极度亢奋的喘息声。
  而就在只有一墙之隔的主卧里,温良正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跪在地上闻被子的少年,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冷笑。
  ……
  晚餐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何烨换了一件稍微干净点的T恤,依然低着头,扒饭的动作很小心,像是怕发出声音。
  他只夹离自己最近的那盘青菜,根本不敢把筷子伸向许糯糯面前的红烧肉。
  “小烨,多吃点肉,太瘦了。”
  许糯糯看不下去,主动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在他碗里。
  “谢……谢谢姐姐。”
  何烨看着碗里那块肉,那是姐姐筷子碰过的。他没有马上吃,而是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他没有嚼,而是像是在含着什么珍宝一样,慢慢地抿化了那层油脂,最后才吞下去。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因为这点接触而变得湿漉漉的。
  “对了小烨。”温良一边给许糯糯盛汤,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道,“咱们这房子虽然大,但是那个客房……当初装修的时候隔音做得不太好。”
  “我和你姐姐呢,新婚燕尔(虽然三年了),晚上可能会……有些动静。”
  温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扫过何烨那张瞬间涨红的脸。
  “你是学霸,睡觉应该很沉吧?不会被吵到吧?”
  “没……没事的姐夫……”何烨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颤抖,“我……我睡觉戴耳塞……听不见的……”
  “那就好。”温良满意地点点头,“要是真吵到了,你也别见怪,毕竟……那是大人的事。”
  深夜,十一点。
  整栋别墅陷入了寂静。何烨关了灯,躺在陌生的大床上。他没有戴耳塞,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死死地盯着那面与主卧相连的墙壁。
  突然。
  “嗡——”
  一声低沉却穿透力极强的震动声,打破了寂静。
  紧接着,是许糯糯压抑不住的惊呼:
  “啊!老公……别开这么大……那个会震坏的……”
  “嘘,老婆,小点声。”温良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表弟就在隔壁呢。你是想让他听见你发骚的声音吗?”
  主卧里,温良并没有真枪实弹地上阵。
  他拿着那根超大功率的AV震动棒,直接抵在许糯糯的阴蒂上,开到了最大档。同时,他把许糯糯拖到了靠近这面墙的床头位置。
  “啊啊啊……不行……太震了……子宫都在抖……呜呜呜……”
  许糯糯被震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那种高频的酥麻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音量。
  “叫出来。”温良凑在她耳边命令,“大声叫。让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表弟听听,他的女神姐姐在床上是怎么浪的。”
  “说,说你想要大鸡巴!”
  “不要……会被听到的……何烨他还是个孩子……”许糯糯哭着摇头。
  “孩子?孩子才需要性教育。”
  温良拿起那个震动棒,突然离开了阴蒂,却猛地捅进了她的阴道!
  “噗滋——”
  “啊啊啊——!!进去了!!好深!!”
  这声尖叫,凄厉又高亢,简直要穿透墙壁。
  隔壁客房。
  何烨并没有睡在床上。
  他像是一只因为受惊而蜷缩的虫子,趴在那面墙的墙根底下。
  黑暗中,他摘掉了眼镜。那张清秀却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表情扭曲而痛苦。
  “啊……姐姐……姐姐在叫……”
  “好大声……好多水的声音……咕叽咕叽……”
  他把耳朵死死贴在墙纸上,恨不得把头钻进墙里去。
  隔壁传来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声肉体拍打的声音,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他的耳朵,搅烂他的脑浆。
  他没有用手去撸动。
  因为他觉得自己脏。他那双拿笔的手,那双洗衣服都洗不干净的手,不配触碰因为姐姐而勃起的性器。
  他只是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胯部,死死地顶着冰冷的地板。
  “我是垃圾……我是变态……”
  “姐夫在干她……那个成熟的男人在干她……我不行……我太小了……我没钱……”
  “唔唔……”
  随着隔壁许糯糯的一声高潮尖叫:“啊!老公!射给我!!”
  何烨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刺激。
  他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地上剧烈抽搐,胯部疯狂地摩擦着地板。
  “姐姐……姐姐……踩死我吧……”
  在极度的自卑和快感中,他甚至没有用手碰一下,仅仅靠着听觉意淫和对地面的摩擦,就那样可耻地射了出来。
  稀薄的精液弄脏了客房昂贵的地毯,散发着一股腥膻味。
  何烨瘫在地上,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混进了地毯的灰尘里。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4 10:37:23

第84章 老公锁门让我帮表弟把精液踩出来(h)
  第二天清晨。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
  温良神清气爽,红光满面。
  许糯糯则显得有些慵懒,脖子上还带着几个明显的红印,那是昨晚温良故意用吸奶器吸出来的。
  何烨下楼了。
  他看起来像个鬼。
  眼圈乌黑,脸色惨白,脚步虚浮。他换了一条裤子,因为昨晚那条被他弄脏了。
  “小烨,早啊。”温良放下咖啡杯,笑得格外灿烂。
  “早……姐夫,早……姐姐。”
  何烨根本不敢抬头看许糯糯,特别是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时,身体更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怎么了?黑眼圈这么重?”
  温良故作惊讶地看着他,然后一脸歉意地拍了拍脑门。
  “哎呀,是不是昨晚吵到你了?”
  “都怪你姐姐。”温良转头看向羞得满脸通红的许糯糯,语气宠溺又带着一丝责怪,“最近她身体不太舒服,有点‘火’大。我帮她消火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叫得有点大声了。”
  “没……没有……”
  何烨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捏爆了。这种直白的、带着黄色废料的解释,让他无地自容。
  “没吵到就好。”
  温良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特浓的蛋白质能量饮料,重重地放在何烨面前。
  “既然没睡好,就把这个喝了。补补身体。”
  “年轻人嘛,精力旺盛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节制。”
  温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何烨的裤裆,仿佛看穿了他昨晚在地板上的那一滩狼藉。
  “喝吧。”
  何烨握着那瓶饮料,指关节泛白。
  他在温良那种强者的俯视下,在许糯糯那带着羞涩和歉意的目光中,颤抖着拧开瓶盖,像是在喝毒药一样,一口一口地灌了下去。
  那是一种苦涩的、带着铁锈味的滋味。
  那是嫉妒,是耻辱,也是……更深的沉沦。
  ……
  晚饭后,何烨早早躲进了客房(兼书房),说是要预习微积分,实际上是因为面对许糯糯让他浑身不自在,裤裆里的东西一直消不下去。
  主卧内,温良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坐立难安、时不时用手抓挠裤裆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老婆,你看。”
  温良指着屏幕,对刚洗完澡、正坐在梳妆台前涂身体乳的许糯糯说道。
  “这孩子憋坏了。书都拿倒了,手还在裤子里乱动。再这样下去,前列腺要出问题的。”
  许糯糯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一红:“那……那能怎么办?我也不能直接进去……”
  “你是长辈,关心晚辈的身心健康是应该的。”
  温良从果盘里挑了一串最红艳的樱桃,放在精致的玻璃盘里,递给许糯糯。
  “去给他送点水果。顺便……帮他‘去去火’。”
  “去火?”许糯糯紧张地捏着裙摆。
  “对。”温良的视线落在她那双赤裸的、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雪白玉足上。
  “既然他觉得自己脏,不配碰你,那你就别用手。用脚。”
  “那是对他的‘恩赐’,也是对他的‘惩罚’。”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何烨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赶紧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胡乱摆正书本:“请……请进!”
  门开了。
  许糯糯端着樱桃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脚上没有穿拖鞋,就这样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那圆润可爱的脚趾、粉嫩的脚后跟,以及脚踝上那条细细的金链子,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糯……糯糯姐。”何烨不敢抬头,只敢盯着她的脚看,喉结疯狂滚动。
  “小烨,学累了吧?吃点水果。”
  许糯糯走到书桌旁,放下盘子。
  就在这时
  “咔哒。”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何烨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门口:“姐……门怎么锁了?”
  许糯糯也愣了一下,随即她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来自【老公】的微信弹出:
  【任务开始:门我已经反锁了。现在,坐到书桌上,把腿伸过去。用你的脚,帮表弟把精液踩出来。我就在监控里看着,动作浪一点。】
  许糯糯看着手机,又看了看墙角那个闪烁着红点的微型摄像头,脸颊瞬间烫得惊人。
  “没……没事,可能是风吹的,或者是门锁坏了。”
  许糯糯强装镇定,按照指令,轻轻一跃,坐在了何烨宽大的书桌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不可避免地上移,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内侧,以及那双在空中晃荡的玉足。
  “姐……这……”
  何烨看着近在咫尺的女神,鼻尖萦绕着她刚沐浴完的香气,大脑一片空白。
  “小烨。”
  许糯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温柔的长辈,虽然她的动作一点都不长辈。
  “姐夫说,你最近压力大,身体也不太舒服……其实,青春期有些躁动是很正常的。”
  说着,她缓缓抬起一只脚。
  那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轻轻地、不容拒绝地踩在了何烨的胯下。
  “唔!!”
  何烨浑身僵硬,像是被点穴了一样。
  隔着廉价的牛仔裤布料,那只脚的温度、柔软度,甚至脚心的纹理,都清晰地传导到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上。
  “姐……别……我不配……脏……”
  何烨语无伦次地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的屁股没有往后挪哪怕一厘米,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根东西更紧密地贴合她的脚心。
  “嘘。”
  许糯糯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上面是温良的指令。
  “你姐夫在看着呢。他说……这是为了给你治病。”
  许糯糯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隔着裤子夹住了那一团鼓囊囊的东西,轻轻碾磨。
  “怎么样?舒服吗?”
  舒服。
  太舒服了。
  甚至比做梦还要爽一万倍。
  对于何烨这种有着严重自卑和潜在M倾向的阴湿男来说,被女神姐姐用脚踩,简直就是至高无上的奖励。
  “姐……姐姐……”
  何烨摘掉了眼镜,眼泪流了下来。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根虽然没有温子笙那么粗壮,但却因为长期压抑而紫红充血、青筋暴起的肉棒。
  “帮帮我……求姐姐踩我……”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04 10:37:33

第85章 真是一条好狗(高h)
  当许糯糯那只滑嫩的脚底板,直接接触到那滚烫的柱身时。
  “滋——”
  何烨爽得发出一声类似小兽般的呜咽。他双手死死抓着书桌边缘,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
  “好软……姐姐的脚好软……”
  许糯糯看着这个在学校里总是考第一名的学霸表弟,此刻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在自己脚下喘息,心中的羞耻感逐渐被一种背德的快感取代。
  她开始尝试着用脚去套弄。
  大脚趾轻轻刮蹭那个不停流水的马眼,脚心包裹住龟头旋转,脚跟则一下下地踢打着他紧绷的囊袋。
  “啊……嗯……姐姐……用力……踩死我……”
  何烨仰着头,眼神迷离而狂热。他看着许糯糯那张高高在上的脸,看着她脚踝上闪闪发光的金链子,心中的阴暗欲望彻底爆发。
  “姐姐……我也想射给姐姐……射在姐姐的脚上……”
  何烨突然伸手,抱住了许糯糯的小腿,把脸贴在她的小腿肚上疯狂磨蹭,嘴里说着下流又卑微的话。
  “我是姐姐的狗……我是垃圾……把精液射在姐姐脚上……就是我的荣幸……”
  “那就射出来。”
  许糯糯看着手机上温良发来的【加速】指令,脚下的动作猛然加快。
  她用两只脚夹住那根东西,像是搓面条一样快速搓动。
  “噗滋!噗滋!”
  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姐姐……饶了我……啊啊啊!!”
  何烨在极度的刺激下,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伴随着一声崩溃的尖叫,他死死抱着许糯糯的腿,腰身剧烈抽搐。
  “噗——!!”
  一股浓白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它不仅喷在了许糯糯的脚心、脚背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那红色的指甲油瞬间被白浊覆盖,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何烨射完之后并没有松开。
  他像是虔诚的信徒一样,低下头,伸出舌头,颤抖着去舔舐许糯糯脚背上属于他自己的精液。
  “对不起……姐姐……弄脏你了……我帮你舔干净……”
  监控那头,温良看着这一幕,满意地截了个图。
  书房里,空气黏腻而淫靡。
  何烨正跪在地上,像条虔诚的小狗一样,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许糯糯脚背上残留的白浊。
  他的眼神痴迷而卑微,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许糯糯看着这一幕,原本应该感到恶心或羞耻,但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奇异的、高高在上的快感。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炸响:
  【系统监测报告:】
  【检测到宿主正在享受“被崇拜”与“被服侍”的快感。】
  【隐藏属性判定:潜在的Dom(支配者)人格觉醒度30%……60%……90%!】
  【强制任务发布:女王的骑行。】
  【任务要求:必须采取“女上位”姿势,禁止对方主动,将其视为取悦自己的“工具”。限时10分钟,否则将开启“全身痛痒”惩罚模式!】
  “轰——!”
  一股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的热流,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唔!”
  许糯糯浑身一颤,脚趾猛地扣紧。那不是普通的动情,而是一种想要掌控、想要掠夺、想要把男人踩在脚下的霸道欲望。
  “姐……姐姐?你怎么了?”何烨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一脸茫然。
  “别……别碰我……”
  许糯糯想要推开他,但手伸出去,却变成了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
  “痒……好痒……”
  系统的惩罚开始了。皮肤表面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撩拨,特别是两腿之间,空虚得发痛,急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填进去狠狠研磨。
  “不想让我难受死……就给我躺下!”
  许糯糯突然变了脸。她红着脸,眼角含泪,语气却变得异常凶狠。
  “啊?躺……躺下?”何烨愣住了。
  “废话少说!躺平!在地毯上!”
  许糯糯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脚踹在何烨的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
  何烨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是个天生的M,姐姐这种突然的粗暴反而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乖乖地躺平,双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胸前。
  “把裤子脱了……全脱了!”
  在许糯糯的命令下,何烨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了那具瘦削的体脂率很低的身体,以及那根刚刚射过一次、此刻却又因为姐姐的暴行而颤巍巍抬头的紫红肉棒。
  “真丑……像根火腿肠……”
  许糯糯嘴上嫌弃着(其实是系统逼她说的羞辱台词),身体却急不可耐地爬了过去。
  她跨坐在何烨的腰上,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条早就不翼而飞内裤的光洁下体。
  “姐……这样不好吧……姐夫会看到的……”何烨看着悬在自己脸上方的粉嫩鲍鱼,虽然馋得要死,但还是下意识地装了一下。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
  许糯糯红着脸骂道,“你现在不是何烨,也不是表弟……你就是根按摩棒!是我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就不许动!不许摸我!只能硬着!”
  说完,她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自己瘙痒难耐的洞口,腰身一沉
  “噗滋——”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许糯糯坐到底,那根东西虽然不如霍家兄弟的大,但胜在角度刁钻,而且上面还沾着他的精液,滑腻无比。
  “唔……舒服……”
  许糯糯闭着眼,开始自己动。
  她双手撑在何烨的胸口,腰部开始画圆研磨。
  系统的强制发情让她变得极度自私,她完全不顾身下人的感受,只顾着寻找自己那个最痒的点,用力地往下坐,往下砸。
  “啪!啪!啪!”
  屁股肉拍打在何烨瘦削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姐……姐姐……太深了……我会坏的……”何烨爽得眼泪直流,双手想去扶她的腰,却被许糯糯一巴掌拍开。
  “说了不许碰!手拿开!”
  许糯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迷离又霸道。
  “工具只需要提供硬度,不需要有手。”
  她突然觉得还不够。
  “舌头。”许糯糯命令道,“伸出来。”
  “啊?”何烨张开嘴。
  “像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伸长点!”
  何烨听话地伸长了舌头,哈嗤哈嗤地喘着气,真的像条发情的公狗。
  “这才乖。”
  许糯糯俯下身,不是去亲他,而是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夹住他的舌头用力搅动,把他的口水弄得满手都是。
  “你的舌头也是工具。给我把手指舔湿,我要摸豆豆……”
  何烨感觉自己已经升天了。
  被女神姐姐骑在身下,肉棒被她的花穴疯狂吞吐,嘴巴还含着她的手指,被她当成清洁工具。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和物化感,让他那颗阴湿变态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呜呜……汪!汪!”
  他甚至情不自禁地学了两声狗叫。
  “真是一条好狗。”
  许糯糯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自己充血的阴蒂上。
  下面是肉棒的撞击,上面是手指的揉搓。
  双重刺激下,她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
  “啊啊……要到了……这根棒子……顶到了……”
  她疯狂地上下起伏,把何烨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弹簧床垫。
  “射!给我射!不许停!把我灌满!”
  许糯糯尖叫着命令。
  何烨早已在那紧致的绞杀中丢盔弃甲。听到命令,他像是得到了赦免,腰身猛地一挺,不管不顾地释放了。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许糯糯的宫颈上。
  “啊啊啊——!!!”
  许糯糯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痉挛,在监控镜头下,在表弟的身上,迎来了一次完全由自己主导的、酣畅淋漓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