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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许诺
供奉师傅的规矩刚刚订好,就在澹台听澜气息不稳,低头快速整理自己那被挤蹭顶撞得又敞开几分、乳沟深不见底几欲裂衣而出的领口时,厉九幽眼中狡猾的精光一闪,她趁着这个空档闪电般再次低头,饱满的红唇几乎贴在欧阳薪被压在奶堆里的耳朵上。
这次声音压得更低,如同魔女的呓语:
小坏蛋~别理那不通情理的冰坨子!
听姐姐的,以后…等晚上例行公事后…偷偷溜到姐姐这来~姐姐给你备一份…甜过蜜糖的‘宵夜’……保管爽十倍~她那只原本搭在欧阳薪腰侧的手,如同灵蛇般精准地攥住了他已开始苏醒的阳根,随即手腕急速翻动,几根手指收拢成管状圈紧那怒涨的柱身,开始了极其急促、短频而富有侵略性的疯狂撸动,粗糙的指茧密集刮磨过最为脆嫩的冠头棱缘与下方敏感的系带软肉!
同时,她带着极度诱惑、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气声急速灌入他耳中:
作为回报…姐姐传你一手失传的指法绝技《蚀骨惑心指》。
学会此指法…指尖所向,无论是耳后穴位、腰窝媚骨、或是腿心那一点…只消轻轻一点,便能燃起酥麻情火直冲百骸!
一处连点数下……嘿嘿……保管那妙处春潮汹涌、欲火焚身求哥哥垂怜~要不要?
厉九幽吐出最后一个炽热撩人的字眼,滚烫柔软的舌尖猛然探出,如同湿滑的毒蛇寻穴,狠狠舔舐过欧阳薪敏感的耳廓,贝齿更是轻轻咬噬了一下他柔软的耳垂!
指尖的疯狂挑逗、耳边的淫靡之语与这耳垂的刺痛酥麻三重夹击,几乎让欧阳薪瞬间爆炸!
“师……”他激动得差点脱口而出。
“——过来!”一声冷喝炸响!欧阳薪只觉得肩膀一紧,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从厉九幽怀中拔了出来!
澹台听澜面如寒冰,狠狠剜了一眼嘴角噙着得意坏笑的厉九幽,不由分说地拽着欧阳薪胳膊,把他拉到石室深处阴影角落!
欧阳薪还没站稳,澹台听澜猛地转身正对他。
由于之前的激烈挤蹭,她的衣襟敞开得更大。
那件紧束着巨大峰峦的冰蚕丝里衣边缘几乎被撑到了极限,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雪腻酥胸轮廓,两团浑圆饱满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顶端嫣红的凸点在薄纱下清晰挺立,那视觉冲击力让欧阳薪瞬间瞪圆双眼,热血上涌!
澹台听澜完全无视他的目光落点,猛地一蹲!
恰好让自己那张美绝人寰却寒冽冰封的脸,能与欧阳薪惊恐又带着惊艳的目光勉强平齐。
她左手看似安抚实则带着无形压制地拍在杨还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冰冷锐利如实质刀锋的神念狠狠刺入欧阳薪脑海:
那贱妇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方才鬼鬼祟祟说了什么?!
速速据实招来!
不得有丝毫隐瞒!
否则!
待本座恢复一丝修为…立时切了你这碍事的孽根!
叫她什么都捞不着!
她那冰魄般的眸子死死锁住欧阳薪的眼睛,杀意翻涌!
但奇异的是,那只按在肩膀上的手力道虽重,指尖却带着一丝近乎生涩僵硬的抚慰性摩挲。
而她胸前那对被薄薄衣料束缚、距离欧阳薪视线仅数寸的饱满峰峦顶端,那两粒小小蓓蕾似乎因为这近距离的压迫和羞愤而更加倔强地挺立着。
极致的冰冷杀意与近在咫尺的香艳雪色双重绞杀下,欧阳薪冷汗涔涔。
他心思电转,“她绝对没听真切,不然凭这冰疙瘩的脾气早炸了…这点时间,修为没恢复多少,神念也稀薄得很,还不是只能靠我这张嘴…哼!”
他立刻挤出一副恭顺又为难的表情:
“…她说…若我半夜偷偷去找她……她便…便准我褪尽她的衣物,将我这双燥热的手掌……探入她那暖蜜似的腿心幽谷,任意揉捏那处紧涩湿滑、会吸吮指尖的娇花嫩蕊…再让我尝尝…尝那早已熟透到流蜜汁儿、一口下去便让人灵魂飞升的樱桃果肉…还说…”欧阳薪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继续编造,声音带着一丝被“大饼”噎住的喘息感,“…说清晨时浅尝辄止…哪比得上夜深人静时……让她用那两条榨汁精魄的蜜糖玉腿……用力绞缠着我的腰……纵情……纵情研磨……保管吸得我魂儿都……都飞出来……”
石室另一头,恢复了一定修为正在偷听的厉九幽肩膀猛地一颤!
心底骤然掀起万丈狂澜,那小子随口扯的谎话……竟让她腿心深处没来由地一阵酥麻滚烫!
‘连老娘自个儿听着都耳根发痒!’她暗自咬牙啐骂,‘什么暖蜜幽谷吸吮指尖……小滑头怎知老娘那私密之处天生就……唉!’思绪飘忽停顿,一丝隐秘的羞恼与难言的得意混杂翻腾。
虽是荒谬,可那句‘熟透流蜜的樱桃果肉’……厉九幽心头竟莫名泛起一丝难以启齿的认可,仿佛在审视一幅大胆的画卷。
那处妙地的色泽……嗯……确实如同上好的红玛瑙凝脂,倒也……不算太过离谱的吹嘘……
念头瞬间转向不远处气息冰冷的澹台听澜。
‘冰块脸!你就干听着吧!有本事让你那冰疙瘩堆也这般……这般会缠会磨能让人魂飞天外么?!’这无声的呐喊在她灵魂深处激荡,带着一种混合了浓烈敌意、绝对自信与一丝隐秘炫耀的尖刻!
“哼!不知羞臊的妖妇!只会这等淫词浪语!”澹台听澜怒斥,但声音却莫名地压低了几分,“你莫被她迷晕了头!她会的,为师……难道便学不会?”
她话语里带着一种孤傲的倔强,眼中冷光更盛,怒意带着鄙夷。
“听好了!既已定下规矩——早晚各一次便是各一次!但……”她话锋陡转,语气带上一丝几乎从未有过的、难以启齿的踌躇和羞恼:“……若她胆敢私下诱你多做!你…你需得同样……为本座补足!一次不少!此事需瞒住那妖妇!若有泄密……后果自负!”
澹台听澜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刀锋划过欧阳薪赤裸的身躯,那根微微抬头、泛着淡金光泽的物事在她眼中既是诱惑之源也是麻烦之根。
这小滑头显然从厉九幽那妖妇身上尝尽了甜头,寻常的师道威严和空口许诺的宗门重宝,怕都压不住他心口那团刚燃起的淫邪欲火!
“这小东西才多大?就已如此贪恋女色肢体之亲……日后还了得?”她内心既羞耻又警惕。
“威胁震慑已不足够……单靠摸一下额头拍两下肩膀的安抚更是隔靴搔痒!必须……必须给予更‘实质’、更……触手可及的‘甜头’,让他明白顺着本座的藤蔓才能真正摘到最大最甜的果子,才能拴住这头欲壑难填的小孽畜!”
念头至此,她那只原本按在欧阳薪肩头的手竟顺着他的胸膛猛然滑下,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少年惊讶的注视中,一把攥住了那半软的、尚带着湿润光亮的昂扬之物,冰凉而微微颤抖的五指极其笨拙却用力地环握着它上下捋动了两下!
欧阳薪猝不及防,下体被那带着剑茧的冰冷手指粗暴揉弄的触感直冲脑门!他倒抽一口冷气,那物事竟在她的蛮力挤压下迅速充血怒胀!
“唔…师…师尊!”他几乎是呻吟出声。
“闭嘴!”澹台听澜低喝,脸颊滚烫如烧炭,却强撑着冰冷的姿态。
她感受着掌中那物惊人热度与弹性,心中羞愤欲绝,却更坚定了念头:果然!
这不知廉耻的小色鬼只认这个,一般的条件怕是难以打动他了!
她感受着掌中那物惊人热度与弹性,心中羞愤欲绝。
就在这时,那双冰魄般的眸子却死死盯住欧阳薪的眼睛,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莫名的攀比欲而绷紧:“说…说!为师…可…可比那妖妇貌美?”
欧阳薪正在那冰凉生涩的撸动中努力适应冲击,闻言一愣,下意识含混道:“…师尊自然…天生丽质……”
“敷衍!”澹台听澜低声呵斥,手上撸动的力道猛然加重、速度加快,攥得欧阳薪差点当场喷射!
她眼神带着执拗的逼迫,仿佛在进行一场另类的审问:“何处…美?要…具体回答!与那贱人相比!”
“呃啊…师…师尊手下留…留情!”欧阳薪疼得龇牙咧嘴,不敢再含糊,目光不自觉地飞快扫过眼前那片因激动而剧烈起伏、几乎要破衣而出的雪腻巨峰,又掠过她因蹲姿而绷紧的纤细腰肢曲线,以及隐在阴影中圆润饱满的坐姿臀形,最后落在那双虽在长裤包裹下依旧能看出惊人修长双腿轮廓上,“胸…胸更大更圆更雪腻…要炸开了似的……腰更细得像柳条……臀…臀更翘更圆像刚出炉的贡品糯米滋……腿…腿更长更直简直能斩金断玉!”他语无伦次的飞快说完,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
澹台听澜紧绷冰冷的面容上,因他这番“具体描述”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混合着羞耻和得意的不自然。
她微微挺直了腰背,原本羞愤欲绝的情绪似乎被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冲淡了些。
她哼了一声,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孤傲,如同在陈述事实:“算你还有点眼光。本座仙颜绝世,冰清玉洁,乃太虚浩剑宗首席长老,修为心境、出身底蕴岂是那专行偷鸡摸狗、苟延残喘、被正魔两道追得如同丧家之犬、只知耍弄些下三滥媚术的无根妖妇可比?”
石室另一个角落,厉九幽看似在闭目调息,实则一直凝神竖耳,将澹台听澜那番话尽数收入耳中。
闻言她猛地睁开眼,一双妩媚的狐狸眼中噼啪炸出火星!
若非强忍冲动,指甲几乎要深深嵌进身旁冰冷的岩石里!
厉九幽心底燃烧着滔天的不服与傲然:冰块脸你放屁!
老娘胸是不如你大但胜在弹翘如满月!
腰比你浑圆有力!
屁股比你紧实带劲!
大腿比你饱满修长!
尤其腿心那桃花源地湿润温暖、包…包……哼!
不知深浅的傻小子知道个屁!
你太虚浩剑宗了不起?
老娘盗尽天下奇珍的时候你还抱着你那破剑啃冰碴子呢!
澹台听澜并不知道角落的怨念沸腾。
她看着欧阳薪那副“您说的都对”的近乎虔诚恭顺表情,心底那份奇异的、略带掌控感的满足悄然滋长。
连带着,那攥握在少年炽热凶物上的纤白玉手,似乎也不再显得那么僵硬得无处安放,尽管动作依旧生涩得如同握着一柄烧红的烙铁,力度忽轻忽重,指甲边缘时不时还刮蹭到那娇嫩的冠顶沟壑,疼得杨薪暗暗抽气。
“至于…取悦男子之道……哼。”澹台听澜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冰冷的语气里罕见地掺入一丝近乎天真的笃定:“本座若肯用心,未必输于她妖邪诡道!”
欧阳薪感受着那毫无章法、力度时轻时重甚至偶尔刮蹭得他倒吸冷气的撸动…心中吐槽:您管这叫‘取悦之道’?
炼铁砂掌更合适吧?
…脸上却只能艰难地挤出赞同的表情。
然而,他眼底那抹强烈的不信与一言难尽还是泄了底。
澹台听澜何等人物?
那点小眼神瞬间就被捕捉!
一股夹杂着被轻视的羞怒之火“腾”地窜上脸颊!
她眼神骤然变得危险又冰冷:“你那是什么眼神?!莫非是觉得为师……不如那妖妇会……服侍…男人?”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冰寒刺骨!
握着他那根东西的五指更是如同钢钳般骤然收紧!
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将其捏爆!
“没有!!绝对没有!”欧阳薪魂飞魄散,声音都带着凄厉破音:“师尊天人之姿!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透!举一反万!弟子只是……只是觉得师尊身份尊贵,岂能……岂能做这等侍奉之举!实在……实在折煞了弟子!”他一边忍着剧痛猛拍马屁,一边恨不得抽死自己刚才那个愚蠢的眼神。
那双冰魄般的眸子闪烁着屈辱又决绝的光,声音却诡异地压低了,带着一种妥协与急智:“听…听好了!若你…若你听话……乖乖为本座补足……”
屈辱的低语还在唇齿间萦绕,她攥着少年要害的左手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
空出的那只纤白玉手却动了,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精准到极点的优雅。
食、中二指并拢如剑,倏地捻向自己颈后那一小段紧绷如弦、连接着肚兜上缘的双股冰丝系带!
指尖微运巧劲!捏住那精致绳结最薄弱的活环处,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外猛地一抽一拽!
“咻……”
一声极其细微的丝帛摩擦声!
颈后的束缚瞬间松脱!
紧接着,那两根玉葱般的修长手指毫不停滞!手腕灵巧地顺势向下一翻!
指尖精准无比地勾住了滑至肩胛骨下方、交叉固定在背部中央的另一对更长的冰丝系带绳头!
这对手臂后方的长带才是真正牢牢束缚住那惊世峰峦的关键!
此时,只需一个流畅的斜拉
“唰!”
在少年骤然收缩的瞳孔中,澹台听澜那只玉手优雅而决绝地向外斜向一抽!如同绝世剑客手腕轻抖便卸去剑鞘!
失去了所有羁绊,那件已然松脱的冰蚕丝小衣,瞬间从她高耸的胸口、紧束的峰谷沟壑中解脱!
她的手指仿佛拈着世上最柔滑的毒蛇,极其利落地将那团带着她体温与独特冷冽体香,依旧残留着惊人乳肉压痕形状的冰丝布料从衣衫内里完全地、彻底地抽离出来!
刹那间,那对一直被狠狠压束的、浑圆如满月沉甸的巨硕峰峦如同挣脱了最后囚笼的玉兔,带着惊人的弹性猛地弹跃而起!
饱满得几乎要流淌出琼脂玉液的雪白乳球在冰冷的空气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白腻弧线,随即沉甸甸地向下微坠,顶端那两颗早已在衣物摩擦与情绪激荡中充血挺立的、如同浸在朝露中的极品绛珠樱桃,因骤然接触冷空气而可怜地颤栗绷紧,艳红夺目到惊心动魄!
乳晕周遭细密软嫩的褶皱悄然紧绷,如同初绽的花苞边缘。
整片饱满、滑腻、圆挺得令天地失色的雪腻春光毫无保留地撞入少年眼底,光滑的肌肤在幽暗光线下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又脆弱的微光,顶端那一点嫣红更是点缀着致命的欲念源泉,散发出原始而蛮横的、足以摧毁任何理性的母性诱惑!
澹台听澜那握着欧阳薪肉棒的手掌中心清晰无比传递而来的、滚烫如熔铁般的坚硬脉动与剧烈胀大感,如同最直白的凯旋宣言一般,狠狠敲碎了少年之前所有的僵硬伪装!
一股滚烫汹涌的、混合着被少年身体最诚实反应取悦、被自身魅力彻底征服对手的强烈得意,如同破开万载冰层的炽热岩浆,轰然冲刷过澹台听澜冰封的心田深处!
内心骄傲而自得地轻哼:呵…任凭你这小滑头嘴硬皮厚,不也是见了本座这副身子便骨酥筋软、一触即燃?
这世间男儿……谁能逃过这般造化之恩赐?
这股得意之中,更滋生出一种源自冰肌仙骨本源的纯净傲然:厉九幽那妖妇空有几分妖异颜色便沾沾自喜…岂知本座这般皓月清辉、天工雕琢的绝世仙姿,方是蚀骨融魂的真滋味!
且待日后……待本座稍稍放开些许……定要让你晓得……何为九天寒玉化暖泉……冰魄深处藏甘澧……到时你这小鬼恐怕要……
她冰魄般的眸子死死盯着杨薪呆滞到近乎失焦的脸庞,贝齿微微咬着下唇内侧,强压下喉咙里几乎要冲出来的急促呼吸。
她捏着那团软滑肚兜的手,正准备发力将那不敢动弹的手掌与自己滚烫的胸口一起碾动,甚至那些许诺已挤到舌尖……然而!
那只悬停在圣域前的少年手掌,竟连指尖都在细细的颤抖!
如同被冻僵的雏鸟!
那畏缩的姿态落在澹台眼中,瞬间点燃了她心中一股羞愤交织的恼怒火苗!
这……这混小子!
竟真将她这无上恩眷视作蛇蝎?!
好……好……既然你想逃,那本座……就让你逃不得!
没有丝毫迟疑,她捏着那团软滑肚兜的手,狠狠将杨薪僵直的手掌连同那带着体温的布料一起,狠狠按在了自己刚刚赤裸袒露的、左乳最鼓胀滑腻的顶端那点硬挺的蓓蕾之上!
动作力度陡然加大,带着一丝刻意的惩罚意味!
一股无形的、冻结灵魂的寒意以她为中心弥散开来!她的声音低沉平缓,如同极地寒风刮过光滑的冰面:
“你是……对本座的话…置若罔闻么?”
没有咆哮,却每个字都带着霜刃般的穿透力!
她冰冷的唇瓣没有多余动作,吐出的话语刺入骨髓:
“让你用手……感受为师……”
眸光寒彻,冻结了少年周遭的空气:
“是嫌本座这身子…污秽不堪?”
“还是说……”她微微倾身,带着万仞雪山的重压,“你心中对此等天大‘亲厚’,根本不屑一顾?”
就在这时,她那始终紧攥着要害的左手猛地攥紧了几分。
极寒的恐吓如同冰水浇头,而下身突如其来的、针对“命根子”的精锐掐击,更像是把烧红的烙铁猛地杵在了少年最要命的地方!
刹那间,欧阳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胯下被掐得喷薄而出了那对高耸的雪腻不再是诱惑,而是关乎性命的“投名状”!
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再不揉,下面那只冰块爪子怕是要直接把他掐到断子绝孙!
“弟子不敢!弟子万万不敢抗命!”他声音劈了叉,带着一股哭丧的腔调,“我揉!揉!这就把您老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那只原本死活不肯动弹的左手,此刻求生欲爆棚,瞬间如同抽风般爆发出惊人的蛮力与……诡异的娴熟!
粗糙的掌心如同压上柔软积雪,野蛮地覆盖包裹住那惊心动魄的浑圆乳峰,手指如铁钳般深深挖陷进沉甸甸、滑腻细腻的乳肉内里,沉甸饱满的巨大球体瞬间在他手中变形塌陷!
“唔——!”澹台听澜的呼吸骤然断绝,娇躯如同被巨弩射中般剧烈后仰!
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向后弯折出几乎要断裂的弧度!
饱满沉硕的左乳被少年的蛮力彻底攥压在掌心,挤压成近乎扁平的可怖形态,白皙的乳肉从少年粗糙狰狞的指缝间如同柔腻脂玉般疯狂溢出!
“嗯…!”她死死咬紧的牙关里溢出一声破碎凄绝的呜咽!
那对平日冰封雪藏的娇嫩乳头,在如此粗暴的抓握蹂躏下如同点燃的岩浆,爆发出钻心的刺痛与灭顶的酥麻快意!
右乳同样被欧阳薪另一只手狂暴抓握揉捏!
两座傲然雪峰在他少年蛮力的蹂躏下无助地颤悠、变形、翻滚!
那沉坠的分量需要用力才能承托,滑腻如酥的触感与惊人的弹性在蛮力下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次五指凶狠地陷入,都感觉要陷入凝脂深谷;每一次松开手掌,那饱满的巨团便挣扎着回弹,激起汹涌乳浪;每一次用力掐拧那硬胀得硌手的峰尖,都像在榨取深藏的、诱人犯罪的汁液!
巨大的尺寸与少年未长成的手掌形成强烈反差,仿佛凶兽在啃噬两只无瑕的、足以溺毙欲望的蜜脂!
这份混合着剧痛与滔天异样快感的蹂躏,让她那只掌控着金杵的手竟下意识地放松了钳制!
但那掌心传来的,远比之前粗野、强横、充满了少年暴虐征服气息的脉动,却诡异地平息了她一丝羞恼。
她冰心深处一丝被认可的自得:哼…这蛮力…倒还算有点分量…勉强配得上这身子些许价值罢了…
“再…再用力些……”她纤细柔韧的腰身猛地挺起,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疯狂,将自己那对硕大饱胀的乳丘更狠、更深地撞向少年野蛮揉捏的手掌!
胸前那对硕大的宝贝被少年如同对待面团般疯狂揉搓挤压带来的剧痛与灭顶般的异样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冲垮了她所有防御!
澹台听澜呼吸彻底乱了!
纤细的腰肢剧烈发颤,两条修长的美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扭曲,阵阵陌生的痉挛让她几乎要当场软倒!
“呃啊…嗯哼…”她死死咬住的唇瓣缝隙里漏出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细碎哀吟!
那张捏着冰蚕丝肚兜的右手五指如同要抓破钢铁般死死地、狠狠地将那块丝织物揉捏碾搓在掌心里。
似乎唯有通过这样的发泄,才能抵御胸脯被揉玩带来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奇异洪流!
但她那只始终掌控着“要害”的右手却没有停下,甚至伴随着胸前的蹂躏快感,那手掌套弄肉柱的速度明显加快,力道也失去了之前的精确控制,变得更加杂乱狂野,如同在演奏一曲癫狂的快板!
“呜…嗯……”她语不成声,身体如同狂风巨浪中的小舟猛烈摇摆!
那只捏着肚兜几乎要将其刺穿的手骤然松开,本能地向前一扶!
五根冰玉般的手指死死地掐抓住了欧阳薪健硕肩膀赤裸光滑的皮肉!
如同溺水者攀附救命稻草!
纤细却蕴含力量的手指深深陷入少年臂膀肌肉的沟壑之中!
借助这一点支撑,她那原本被揉得向后反弓的身体反而向前猛烈挺送!
沉甸浑圆的饱乳如同最丰硕饱满的、熟透裂开的琼脂果实,更加深刻地、彻底地被少年的两只魔爪嵌入、包裹、挤压!
顶端那颗被反复揉虐得肿大滚烫的樱桃,在猛烈摩擦蹭刮下爆发出令人发疯的酥麻电流!
一股强烈的热流如同失控决堤般向她小腹深处涌去!
石室暗角,厉九幽看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腮帮子咬得嘎嘣响!她的内心翻江倒海:
“冰块脸!装!你再装!你那比满月还圆的大白桃子都快被捏出指印子了!嗓子眼里的哼哼当我听不见啊?!”
“我呸!老娘看你是几百年没人碰,憋出大病!”
“让他用力?!用力?!哟哟哟!你这小细腰都快挺到天上去了!那两坨奶团子都快塞他嘴里了!冰块脸你就差喊‘快点!再用力点’了吧?!”
“啧啧!小坏蛋够劲!手劲够野!不愧是老娘看中的徒弟!干得漂亮!用力揉!给老娘把这块万年冰坨子胸口那块大冰疙瘩用你这手给彻底揉稀烂了!!看她还装不装得下去!”
双手都被那对饱胀沉甸、滑腻惊人又弹性十足的胸乳占据,欧阳薪感受着它们在掌下被挤压蹂躏成各种极其淫靡的形状,听着近在咫尺那压抑得快要断气的喘息,他只觉浑身热血疯狂地涌向下腹,被澹台攥在手中的昂扬怒杵更是硬得几乎要炸裂!
而就在这时,那件早已被澹台听澜捏在另一只手里的、带着体温与浓郁乳香的冰蚕丝肚兜,猛地被按在欧阳薪脸上!
滑腻如水凉的丝织物带着醉人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欧阳薪的视野,眼前一片漆黑,独留鼻端那令人头晕目眩的胸乳芬芳!
“拿…拿着!给…给本座收好!”澹台听澜急促喘息着,声音彻底嘶哑变形!
借着视觉剥夺带来的最后一丝心理屏障,她才敢放纵自己脸上那极度羞耻狂潮与攀上极乐边缘般癫狂神色的表情!
那只握着他要害的手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在遮住他眼睛的瞬间骤然加速加剧!
她的五指灵巧地如同在揉搓一枚珍贵的丹药,掌心温柔地包裹着滚烫的柱体!
指腹精准地揉碾过顶端最敏感的轮廓!
指尖更是恶作剧般偶尔轻轻搔滑过底部鼓胀的囊袋!
仿佛要将刚才被这孽徒粗暴揉胸而产生的“怒火”和身体深处不断涌上的灭顶快意,全都转化为对他这根“万恶之源”极致“服侍”的报复!
“呃…哈啊!”视觉的剥夺让触感被无限放大!
欧阳薪爽得猛地后仰脖颈,浑身触电般剧烈颤抖!
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滚出粗重沉闷的呻吟,两只手更加疯狂揉搓着掌中的雪峰!
澹台听澜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两团巨物被揉捏得像要爆炸!
顶端传来的强烈酥麻快感让她腰肢剧烈发软,大腿间莫名涌上一股强烈的暖流潮湿!
这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让她恐慌又沉沦,她必须用言语来转移这份可怕的感觉!
脸部的潮红已经完全蔓延到锁骨以下,细腻的雪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光泽。
借着那层隔断目光的肚兜,她才能用那破碎沙哑、却又带着一丝微妙蛊惑的哭腔般的声音,艰难地挤出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承诺:“若你…若你听话……乖乖为本座补足次数,帮助为师恢复修为……”
她的每一个字都撕裂着她千年冰封的道心,声音从灼烧的喉咙硬生生挤压而出:
“…许你随时贴近…深嗅此身冷冽幽香…”
“…许你指…尖游弋…抚触为师冰肌玉骸…体察其下灵元流转之温痕…”
“…更允你…趁为师调息入定…伏于膝下…品尝那…檀口紧闭…却溢散大道真津的……唇畔…芬芳…”
“…待你心性稍固…亲授唇齿相衔、熔炼阴阳元华之法!”
“…乃至…纵容你…在此身冰魄玉髓所凝之秘境内…任汝…滚烫掌腹…熨贴丈量此峰壑幽谷…寸寸抚尽凝滞僵涩之淤……”
“…甚…甚可在此地脉灵泉中…肢体…相抵…骨肌相贴…引渡你那金辉本源浸润贫道冰涸心窍…助我修复…剑鼎崩缺之源…!”
这惊世骇俗的许诺甫一出口,躲在石壁阴影后偷听的厉九幽眼珠差点瞪裂开来!
她在心中破口大骂:嗅闻冷香,抚触冰骨?冰块脸好不要脸!这分明是打着幌子让他尽情揉搓你胸前那两座雪山!
允他尝唇?传他唇齿相衔?呸!不过是馋这小滑头的舌头,想偷吃他津液的滋味罢了!
任滚烫掌腹丈量峰壑幽谷,寸寸抚尽凝滞僵涩之淤?
她几乎要嗤笑出声,装神弄鬼哄骗稚童!
不就是想叫他摸遍搓圆你那对耸人听闻的大乳山,甚至连尖峰上那两点战栗的樱桃也不放过么?
还抚平凝滞?
我看你是想让他揉碎你那冰块做的心肝肠肚!
肢体相抵……骨肌相贴……灵泉引渡?
天杀的贱人!
她那万年冰贞玉女的名声怕是早就烂在臭水沟里了!
说什么助她修复剑鼎?
分明是想用那两片冷冰冰的窄盆窄股骑上徒儿腰胯死命研磨,把他吸干当了鼎炉!
厉九幽暗自咬牙切齿地立誓:比勾人的本事?
冰块脸你还嫩得很!
这小家伙痴迷的是蜜壶深处蚀骨销魂的热浆裹绞!
你那两坨冻死人的奶山哪比得上老娘腿根处那张吮吸嘬含如同婴口的桃花福地!
比谁更豁得出去?
呸!
明日便让你尝尝魔道圣女的厉害!
老娘将那瓶‘千年情缠醉’一滴不剩地抹在他孽根上!
瞧他到时是哭喊着扑进我这两条紧实滚圆的榨汁玉腿间求饶,还是被你冰窖里那根冻萝卜磨得嗷嗷直叫!
走着瞧,看先让谁的乖徒儿喷尽纯阳黄金浆,看谁先把那道种精粹引渡融炼收归己用!好冰块脸,有本事你便把这双巨峰胀成奶双胎的奶瓶!
澹台听澜再也无法支撑这副被欲望和羞耻反复剥蚀的躯壳,那只强行掌控要害的手如同被岩浆灼伤般猛地抽回!
所有言语消耗殆尽了她毕生气力,她倏地起身,不敢再多看那个被兜头罩脸、双手仍在亵渎揉捏自己乳峰的小混蛋一眼,如同被地狱业火焚身,狼狈不堪地扭身踉跄,跌撞扑向幽暗的角落!
脊背僵硬地盘膝坐下,极力做出入定姿态。
然而,那竭力绷直的线条下,纤细腰肢与柔腻双肩都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栗!
第15章 新的一天
两位师尊再次调息恢复了一天,第二日,在那被朦胧微光照亮的角落,属于两位师尊与欧阳薪的秘密“早课”拉开了序幕。
“冰块脸,别绷着了!想快点疗伤,单打独斗太慢!”厉九幽带着促狭的笑意,舔了舔红唇,眼神在欧阳薪下身流连:“咱们姐俩得合作!你让他弄这里……你帮我我帮你。你来接手时,我也不闲着,让他好好‘慰问’姐姐这儿!”她挺了挺自己弹性十足的胸丘。
澹台听澜面罩寒霜,却未出言否决。眼下恢复修为才是首要,等自己修为再恢复一些,随便拿捏这两个小辈,不会再出现昨日的被动局面。
于是,厉九幽跪伏在欧阳薪腿间,檀口深深吞纳吞吐着那昂扬的炽热,发出吮吸的啧啧水声。
而澹台听澜则被欧阳薪那只不安分的大手隔着衣料,牢牢抓着胸前那硕大饱满的奶团,肆意地揉捏抓握,那沉甸甸滑腻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澹台只能紧咬着唇,清冷眸子里水雾弥漫,身体随着揉搓而轻颤,压抑的呻吟终难克制地从鼻间逸出。
“啊……要射!厉师……”
灼热的金色精流激喷射入厉九幽喉间,她满足地吞咽。
“别停!还没完事儿呢!”厉九幽突然狡黠一笑,指尖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流,迅速在欧阳薪那刚射完、正欲疲软的玉茎根部周围几个穴位点过。
“嘶!”一道微弱的电流般刺激感炸开,欧阳薪只觉得本来倾泻一空的小腹丹田猛地一抽吸,那刚刚平息的“道种”金辉骤然再次明亮!
“换位换位!”厉九幽飞快地撤开,推了一把还沉浸在巨大羞耻与快感中的澹台听澜,“冰块脸,轮到你了!快上!”
没等澹台完全反应过来,她就半强迫地把她的头摁向了那再次挺立、带着湿濡亮光的昂扬!
“你?!呜……”冰冷柔软的唇瓣瞬间被塞满,欧阳薪那带着余温余味的凶器再次贯入口腔深喉。
这一次,澹台只能笨拙地学着厉九幽的样子,生涩地蠕动香舌应付着。
而厉九幽则得意地靠在欧阳薪身上,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毫无顾忌地塞进自己已经扯开的皮甲里,盖在那对弹性惊人的蜜桃上大力揉搓,甚至还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嗯……小徒弟,别光顾着冰块脸,姐姐这儿也要……”
在欧阳薪压抑着舒爽的低哼与精元喷涌后,新的一日修炼拉开了序幕。
白日里,这小石室便成了忙碌的修行场。
欧阳薪上午的安排便是炼丹,他需要在两位师尊的帮助指点下尝试炼制一些有助于师尊恢复的丹药。
他在石室中央盘坐,面前是那尊散发着微弱紫光的玉炉。
澹台听澜会分出一缕精纯神念遥遥笼罩,以强大神魂指引帮助欧阳薪控药凝丹;厉九幽则屈指如莲,打出几道细如发丝的真元,引动灵脉地火中的一丝力量辅助控火。
每一次开炉炼丹,对欧阳薪的精神都是浩劫般的压榨。
他必须全神贯注,在两位师尊精准的引导下,控制着那狂暴的灵脉地火与药性融合。
双臂上被反噬灼烧留下的暗红印痕边缘,不时流窜过一缕神秘的淡金光芒,那是道种之力在自发地修复与抵抗。
炼丹过程中,上官婉容身姿挺拔,手中握着一柄练习用的木剑,动作却如行云流水,引动着稀薄的灵气化出飘忽的剑影。
澹台听澜立于一旁偶尔分心支点一二,她的眼神落在她的动作上,带着审视,也有些微的怜悯。
“此乃《灵枢引气诀》,乃本座年轻时偶得一篇上古养生导引的残篇。”结束炼丹后,澹台听澜开始教授上官婉容,解释着这不是太虚浩剑宗的传承:“你体内毒患盘踞气根,若强修世家功法冲击境界,无异于引火焚身。”
她眼神落在上官婉容略显苍白却异常专注的侧脸上,“此法旨在梳理滞涩,强韧筋络,明悟气劲流转切割之‘意’。勤加习练,或可在解毒前保住你几分元气,不至彻底毁伤根基。刚刚所教的剑法,名为流云分光剑,这也是我早年游历得来,如今与我无用,可教与你防身,你上官家也是法修世家,近身便是弱点,此剑法可在对敌中保你周全。”
上官婉容闻言,清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毅,点点头:“弟子明白,谢师尊授业。”
休息的间隙,欧阳薪常懒散地倚在洞口被阳光晒得微暖的石块上,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在石室的角落一遍遍练习剑招。
汗水浸透了她鬓角的碎发,贴伏在苍白的脸颊旁,单薄的脊背因为吃力而绷直轻颤。
看着她眉宇间那份异乎寻常的韧劲和近乎自虐般的刻苦,欧阳薪摸了摸下巴,从怀中储物小袋里掏出一个莹白的玉盒,里面码着几颗红润饱满、裹着晶莹糖霜的小果子。
看到欧阳薪过来,上官婉容动作一顿,清冷的眸子望过来时带着疑惑和一丝本能的疏离。
“师兄有何指教?”
欧阳薪将用玉盒装着的几颗剔透红亮的果子递到她面前,果子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蜜色糖霜,散发清甜香气。
“喏,尝尝。从家出来时顺手采的‘玉霞果’,非常新鲜,而且用蜂蜜和几味温性草药渍了一下。本来打算嘴馋时候吃的,看你练得额头都见汗了。”他语气随意,带着点真切的关心。
上官婉容没有接,只是看着他递到眼前的盒子。
“别那么戒备嘛。”欧阳薪耸耸肩,自己拿了一颗丢进嘴里,“没毒。就是觉得吧,你这病…或者说这毒,太蹊跷了。上官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底蕴丰厚,按理说丹药符水多得是,你这根骨也不差,怎么拖到这地步?”
他顿了顿,观察着上官婉容微微变白的唇色,继续道:“能给你下这么长时间药还不被发现,至少得在你日常饮食或者修炼丹药里动手脚。有这能耐的,是你那个院子里的人?还是…能接触到分配到你头上资源的上层?比如说…”他压低了点声音,带着几分少年人少有的、显得过于世故的敏锐,“负责外门庶务、又跟你这一支不太对付的长老?或者某些急于清除旁系挡路石的‘兄弟姐妹’?”
这些话像冰冷的针,扎破了上官婉容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外壳。
她手指在袖底蜷紧,喉咙发干。
家族内部的倾轧龌龊,资源的不公与刻意的忽视,这沉重的冰山她独自背负太久,从未想过会被一个看似不学无术的少年如此精准地戳破。
一时间,酸涩、屈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理解了的触动,在她心底翻涌。
“……师兄想说什么?”她声音很轻,带着防备和一丝颤抖。
欧阳薪咧咧嘴,把玉盒塞到她没来得及缩回的手里:“想说…这蜜渍果子味道不错,吃了补充点体力,练剑也能多点力气。仇嘛,可以慢慢记着,但前提是你得留着命和好身子去报。现在拼得太狠,别说报仇,你那位未婚夫我都未必还有机会去娶呢。”最后一句带点自我调侃,却点明了两人共同的“联姻工具”身份。
上官婉容怔怔地看着手中温润的玉盒,再抬眼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坦荡、眼神却深沉的少年。
那些玩世不恭的纨绔面具下……似乎藏着另一副心思。
她没有道谢,只是默默收下了玉盒,在离欧阳薪稍远的一块石头上坐下,背对着他开始安静地剥开一颗玉霞果上的薄衣。
看着欧阳薪晃悠悠走向莲心那边,上官婉容独自坐在原地。
那几句看似没心没肺、甚至有些冒犯的话,却像在她心头死寂的冰湖上投下了一颗石子,荡开细微的涟漪。
这个人……似乎……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丫鬟莲心醒来时,总是第一时间寻找小姐的影子。若小姐在练功或小憩,她便怯生生地去寻欧阳薪。
“少爷…您累了…婢子给您捏捏手臂…”她半跪在欧阳薪腿边,声音细如蚊呐,小手带着微凉爬上欧阳薪布满灼痕的小臂,动作轻柔小心,生怕碰痛了他。
那眉眼低垂温顺的模样,如同易碎的琉璃花儿。
石室角落一隅。
几块玄黑巨石被稍加打磨成靠背,铺上厚实兽皮,做成了一张简陋却宽大的“躺椅”。
欧阳薪随意地半倚在上面,双腿交叠。
他此刻衣衫半解,胸腹紧实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而那关键部位,哪怕处于沉睡状态,依旧在宽松的裤料下显出一个分量不轻且隐隐泛着一层极其内敛淡金辉光的轮廓。
他拍了拍身下柔软的兽皮,对着走近的莲心勾了勾手指:“今儿躺少爷旁边伺候着。”
莲心犹豫着靠近,刚想在靠近躺椅边缘的石头上坐下。欧阳薪忽然长臂一揽,直接环住她柔软的腰肢!
“呀!”少女惊叫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带着,踉跄跌进了兽皮上那柔软的凹陷里!
娇柔的身子侧躺在欧阳薪身边,几乎被拉进他半敞着温热的怀里!
“少…少爷……”莲心羞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想支撑着自己坐起来些。
“躺着别动!”欧阳薪嘴角噙着一抹捉弄的笑意,手臂收紧,将她半个身子牢牢圈在身侧,大手已顺势滑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莲心如同受惊的兔子,双手撑在他胸膛就想弹起来。
“跑?”欧阳薪低笑一声,另一只手臂如同铁箍般牢牢环住她的腰背。不待她挣扎,滚烫濡湿的唇已经霸道地覆了下来!
“呜——!”莲心所有的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欧阳薪的舌头强横地顶开她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掠夺般地扫荡着她青涩生怯的香甜软舌,卷弄吸吮。
那带着淡淡草药气和少年特有气息的吻,蛮横而炽热,瞬间抽走了莲心所有的力气,呜咽着只能被动承欢。
一个漫长到莲心几乎窒息、脸蛋酡红如醉的强吻后,欧阳薪才意犹未尽地稍稍撤离,满意地看着身下人儿迷离的双眼和微微红肿的唇瓣。
“小蹄子…”他喘息着低语,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摸上了莲心胸口的盘扣。
指尖灵活翻飞,几息之间就把她杏色襦裙上半截衣襟解了个大开。
在莲心反应过来之前,“唰啦”一声轻响,那件紧裹着初绽双峰的旧色棉质肚兜系带,被轻松扯落!
一对形状娇好、挺翘饱满的雪团颤巍巍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粉粉的晕和顶端那如同初春樱蕊的奶尖,微光下莹润细腻。
“少…少爷不要看……”莲心羞耻欲死,小手徒劳地想掩住诱人春光。
“啧,比前天瞧着又长大了几分。”欧阳薪目光灼灼地欣赏把玩着,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掌心感受着那份初初盈握的饱满嫩滑,五指收拢,让那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变形。
食指与中指更是变本加厉地捻住那两颗早已硬翘敏感极致的粉红小豆蔻,时轻时重地搓揉刮蹭!
“嗯啊……”陌生的强烈刺激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莲心不受控制地挺起胸脯,鼻腔里溢出无助婉转的娇吟。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燥热的空虚感。
欧阳薪显然不满足于此。趁她意乱情迷,目光扫过莲心腰间那杏色襦裙的腰带系绳,手指轻巧一勾!
“呀!不——”
少女的惊呼被堵了回去!
腰带松散,那杏色襦裙顿时从腰部松散开来!
裙摆下滑,露出包裹在微旧藕粉色亵裤下、那完整而清晰的圆润臀峰轮廓!
那小巧的、紧致挺翘如蜜桃似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欧阳薪身侧!
肌肤莹白,在微光中与上方的裸露胸乳形成惊心动魄的诱惑曲线。
“好嫩的桃子……”欧阳薪低笑出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那只原本在她胸前肆虐揉捏的手立刻转移阵地,复上了那惊人的弹滑臀瓣!
五指深陷入柔软丰盈的臀肉里,感受着绝佳的弹性挤压变形,又抓又揉,甚至还刻意地用指节顶入股缝边缘刮蹭了一下那微微凹陷的弧沟深处!
“呀!”莲心浑身一震,扭动着想要躲闪。臀部传来的揉捏抓捏感比胸乳更让她感到羞耻和莫名的悸动。
“躲什么?”欧阳薪声音带着调笑的沙哑,大手在丝滑布料包裹的臀峰上揉捏探索,甚至刻意挤入股缝间带过。
他凑近莲心烧得通红的耳朵,热息喷吐:“莲心…把少爷‘那活儿’掏出来……手活儿伺候舒服了……少爷让你更舒服……”
莲心身子彻底软了,少爷的命令如同一把锁将她定住。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颤抖的小手哆嗦着,探进他那松垮的裤腰…温热的小手触碰到那粗硬的根部时,两人都是一阵轻颤。
莲心咬着下唇,闭着眼,凭借着微薄的印象和羞耻的本能,隔着薄薄的里裤布料,笨拙生涩地开始上下滑动着揉搓那硕长雄壮的轮廓。
“嘶…好莲心…”欧阳薪舒服地喟叹,享受着小手的服侍,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得更重了!
“小莲心打小就在上官府里吧?”欧阳薪一边享受着玉乳在掌心变形的绝佳触感和柔荑惶乱的服侍,一边低沉询问,大拇指的指腹一下下刮过她胸前硬挺的蓓蕾,刻意研磨着那最敏感的顶端。
“啊……是……是……”莲心被他弄得浑身瘫软如泥,只能断断续续地应着。
欧阳薪低头,猛地吻住她的小嘴!舌头霸道地顶开齿关,肆意品尝着少女惊慌清甜的气息。莲心“呜”了一声,手指的揉弄也僵住了。
“分心?该罚!”一个短暂而掠夺意味十足的深吻后,欧阳薪才满意地松开她娇红的唇瓣,又捏了一把胸前丰盈,“继续说,上官家后院里…如今哪些夫人、公子势头正盛?哪些人…跟你家小姐这一房走动得少?”
莲心喘息未定,意识被揉捻得半是迷糊半是羞耻,咿咿呜呜地说了几个名字,多是关于掌管庶务、领取份例时常给脸色看的主事、长老。
欧阳薪听得仔细,手下动作未停。
“嗯……告诉我,你家小姐在族里……日子顺当么?平日里除了你,还有何人能近身伺候?”
莲心思绪本就被身后臀丘上揉捏的手和胸前蹂躏的手指搅得七荤八素,又被那霸道一吻夺了神志,断断续续地咿咿呜呜说了几个名字和模糊的称谓,大约是负责洒扫的老婆子、管理小姐衣饰的某个老嬷嬷之类的。
“哼,听起来倒有几个老东西不怎么安分……”欧阳薪眼中冷光一闪而逝。
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忽然探入隐秘深处,竟沿着那光滑的腿根线条滑向前方!
指腹擦过少女紧致双腿交汇处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隐秘凹缝!
“嗯…!”莲心猛地夹紧双腿,浑身瞬间僵硬如弓弦!
刚要开口讨饶,欧阳薪的唇再次堵了上来!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狠,疯狂吸吮着她的唇舌和气息!
这个吻漫长而炽烈,直到莲心几乎要溺毙其中,眼前阵阵发黑。
当这个吻结束,莲心已经如同彻底融化了的春水,瘫软在欧阳薪怀里,杏眼迷蒙,檀口微张地剧烈喘息。
胸口完全敞露的雪白丘峦剧烈起伏着,顶端被揉捻得更加红肿的蓓蕾随着喘息而微微颤抖。
那只在裤下揉搓的小手,也早在他那隔着布料的巨物顶上反复碾磨摩擦着那颗硬挺的豆蔻时失了力度,软绵绵搭着。
欧阳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征服欲,他这才松开捏揉着腿间秘境的手,凑到莲心几乎失去清明的、被吻得红肿的耳朵旁,声音低沉得如同情人低语,却又字字命令:
“记住了…以后只要这般两人独处的‘好时候’……主动……坐进少爷怀里……”
“解了衣裳……露出你这对小嫩奶儿……”
“小嘴……主动张开给少爷尝……”
“伺候舒服了……少爷疼你……”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沉甸甸、嵌着一小块闪烁符纹青玉的小囊,塞进莲心散乱的内衣堆里:“里面有三十块灵石,够你用一年。回去后,看紧点,替少爷瞧瞧…府里头…如今哪位公子最风光?哪位夫人说话最响?她们平日…爱去哪儿?爱说什么?”
“另外里面有几张抹去痕迹的符箓,之后我们约定个地点,每月出来向我汇报。此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也不能让你家小姐知道。”
“要是这事儿办妥了……”欧阳薪的手指如同烙铁般滑上她剧烈起伏的雪腻酥胸,狠狠碾过那颗硬粒!
“少爷往后在府里抬举你!让你做个最得意风光的掌事丫头!嗯?”
“记…记住了…少爷……”莲心被那充满欲望的抚摸和许诺冲击得魂飞天外,只能下意识地连连颤声点头。
“这才乖!”欧阳薪忽地双手猛地箍紧她的腰肢和腿弯一托!
竟直接将衣衫半褪、酥胸全裸、亵裤被揉搓得凌乱不堪的少女整个抱了起来!
一个天旋地转,莲心惊呼着被放到了他身上!
女上,男下。
欧阳薪那宽松的裤腰不知何时已被顶开,一根怒龙般昂然贲张、通体流转着纯粹而神圣淡金辉光、顶端龙眼饱涨滴露的巨大阳器,彻底脱离了所有束缚,就那么直挺挺地、嚣张无比地怒指向压坐在他小腹上的少女隐秘花谷!
淡金的光晕在昏暗角落里清晰无比!
滚烫的龟头顶端就隔着薄薄一层已然湿透的亵裤,狠狠抵在了少女最圣洁的蜜裂中心!
“啊——!”莲心被身下抵着的、散发着烫人热力和金芒的巨物彻底惊得失魂!
感觉那东西几乎要将那层薄薄布料顶穿!
她慌乱地想要直起身躲避那骇人的触碰。
“不要乱动!”欧阳薪牢牢按住她的腰肢和大腿根部向下压!让她娇小的私密处更加紧密地贴合在那坚硬灼热的金具顶端磨蹭!
同时,他一只大手猛地揉捏住她胸前垂落的雪乳,另一只则毫不留情地扣住她的后颈!
“好莲心……让少爷再尝尝你这张小嘴儿……”在莲心羞耻欲绝、身体紧绷的注视下,欧阳薪低语着再次吻了上去!
同时,他覆在少女胸前饱满雪丘上的手加大了揉捏抓握的力度!
五根手指陷入那弹性惊人的滑嫩乳肉中,让绵软的白腻在指缝间变形溢出,敏感的顶端红珠被反复捻压搓弄,发出令莲心无法抑制的呜咽!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另一只放在少女小翘臀上的手掌,也毫不留情地加重了力道!
五指如同捕猎的鹰爪,深深抠陷进她完全赤裸、温润滑腻的圆滚臀瓣之中!
那光滑紧致的臀肉弹性惊人,在他狠力抓揉下不断变换着羞耻的形状!
更恶意地挤压着那道股间深凹下去的迷人沟壑!
激烈的吻如暴风骤雨!
舌头的纠缠掠夺,胸前乳肉被肆虐捏扁揉圆,下身紧实臀丘被抓握得如同面团般在指间起伏变形……三重强烈的感官冲击让莲心浑身剧烈震颤!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仰着颈项发出细微压抑的破碎呻吟,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灼热空虚疯狂滋生!
欧阳薪撤离些许,唇角勾着邪气的笑,欣赏身下人儿被他蹂躏出的妩媚狼狈。
他抓着她丰满臀肉的手猛地向自己腹股沟处更用力按了一下!
让她滑腻的臀心更深地挤压摩擦在那金光怒吐的龙柱顶端!
引得两人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哼。
“方才……是少爷弄你……”他粗喘着,捏着她下巴强迫她望向自己炽热燃烧的眼睛,“现在……换你来‘服侍’少爷了……动起来……用小嘴……学少爷对你的样子……好好地……用力亲下来!”
莲心的意识还停留在三重快感的余韵中,身体的反应已率先被命令驱使。
她颤抖地将被吻得红肿水润的樱唇主动贴近欧阳薪的嘴角,再缓缓张开,生涩地将嫩滑的舌头怯怯伸了过去
“蠢!要吮!”欧阳薪低斥,喉结滚动着,却是张口含住了那主动送过来的一小截嫩红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重重地吸吮了一下!
“呜……”奇异的吸力让她浑身一麻!
欧阳薪稍稍松开她的小舌尖,眼神示意。
莲心在指令和体内莫名渴望的驱使下,鼓起残存的勇气,终于主动地将自己湿软的粉舌更完整地探入了欧阳光的口腔深处!
她学着少爷的样子,尝试着笨拙地搅动、吸吮他健壮的舌……虽然动作生涩,但那完全被动到此刻竟主动献吻的青涩迎合,足以点燃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吮重些!别跟猫舔似的!”
随着欧阳薪沙哑的命令,莲心终于放开了些许,开始忘情地吮吻纠缠起来。
香软的小舌无师自通般缠绕挑动,发出啧啧水声。
少女的身体在主动侍奉中更加柔软,也更清晰地感受到臀心沟壑里那根愈发滚烫坚硬、金光怒盛地跳动着的器物!
就在莲心忘我地献吻同时,欧阳薪的一只手变本加厉地掐拧着那弹滑的软肉,指尖深陷乳根、狠夹乳晕、疯狂顶揉拉扯那两粒早就又红又肿的敏感尖端!
而抓握着赤裸浑圆臀丘的那只手掌,则疯狂地揉搓抓握着两瓣雪腻!
掌心每一次揉压都如同和面般要将其压扁揉化!
力道沉猛!
更借着莲心此刻扭腰的动作,强行将她赤裸臀瓣向下压,牢牢地将那柔嫩湿润的腿心幽谷,全方位地、死命地按在自己同样赤裸、金光炽烈昂扬跳动的巨大凶器顶端,用力磨蹭旋碾!
湿滑的肉棒在摩擦,迷乱的主动深吻,双乳和臀丘被肆意蹂躏的强烈刺激!
几股巨大感觉如海潮般将莲心彻底吞没,每一次被压碾磨过敏感核心的那一下,都像是被雷击中!
让她在唇舌纠缠的深吻中溢出崩溃般的长长呜鸣,整个人在欧阳薪身上彻底化作了一滩无助承受着暴风雨蹂躏的春泥。
上官婉容正凝神于掌心凝聚的一缕微弱剑气,被角落骤然加重的惊呼与异常清晰的淡金光芒吸引,下意识看去。
只见莲心那纤弱雪白又赤裸大半的身子被按坐在欧阳薪腰腹上,那杆散发着神圣又骇人金辉的昂然凶器毫无遮掩地撞入眼帘!
那尺寸、那光泽……与她想象中男子的污秽下体截然不同!
竟带着一种诡异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她的呼吸猛然一窒,一抹难以言喻的羞红不受控制地攀上耳根,心头没来由地剧烈一跳:那东西…怎会是这幅模样?!
金光流溢,竟似神兵利器……怎会生在……这纨绔身上!
他……他竟如此……将它用来戏弄莲心!
更当着我的面……
巨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她的灵觉都瞬间一乱,勉强凝聚的剑气骤然崩散。
她慌忙收回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指尖,心湖却已掀起惊澜,白玉般的脸颊火烧般灼烫。
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在她清冷的眸底闪过:肆无忌惮占有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丫鬟,明知我在此处,是欺我不便阻止,抑或……这才是他惯常的伪装?
他倒真把这三无公子的角色演得入木三分。
她没有任何出言阻止的意思,不过一个下人而已。她只是玉指捻了捻衣角,旋即更专注地调理内息,将那不成体统的画面从视野中剔除。
厉九幽原本只是闲散地扫过一眼,但在那纯粹金色的神锋彻底暴露、顶端怒张着龙眼抵住丫鬟裙底的刹那,她那双魅惑的凤眸瞬间爆发出比星子还亮的光芒,一缕猩红的舌尖极其快速地舔舐过自己同样炽热的唇瓣。
‘好!好一道天地造化、大道凝炼的圣体根器!昨夜与本座和澹台吸纳的道种灵气,竟滋养肉身至此!这凶器的形状、尺寸、这烫人的神光……简直让本座见一眼就恨不得当场吞了!’她的视线紧紧黏在那金芒流转的怒龙上,眼神如同看着绝世珍宝,又像一个饿极了的饕客盯着一盘无上美味。
莲心雪白肉乳被揉捏得变了形,颤巍巍暴露在空气里的粉红奶尖被肆意玩弄……这些寻常美色似乎并未引起她过多兴趣。
倒是欧阳薪看着那赤身少女满手覆盖亵弄、还强吻掐捻的霸道行径,让她嘴角勾起弧度。
‘这小混蛋,调教起人来倒有了几分门道!那丫头被他几下玩弄便软骨虾米似的瘫着不敢反抗了,资质不差,做魔头的潜质。可惜生在了道貌岸然的上官家……还有那‘金根’,若将来有机会采他元阳时,也少不了这番施为……啧……’厉九幽看得津津有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那极品的贪婪灼热目光。
澹台听澜盘坐的身姿始终未动。但在那金器暴露、光芒清晰的瞬间,她那始终紧闭、覆盖在寒霜睫毛下的清冷冰眸倏地睁开了!
没有波澜,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极致冷静、近乎剖析的锐利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刻刀,瞬间捕捉了每个细节。
‘那丫鬟腰肢扭动时的动作……似乎能最大限度地压迫那顶端?还有……这小徒此刻因被撩拨而微微凹陷收拢的小腹肌肉……似乎与昨夜吸食时引发的细微痉挛异曲同工?莫非……以女子娇小柔软的身体如此紧压摩擦顶端,正是激发其释放更多精元的关键步骤?’她将欧阳薪按着莲心后颈深吻、用少女柔软腿心不断磨蹭那金器的霸道姿势,连同莲心那被动承受又莫名带起的细微呜咽节奏……一切都被她一丝不落地铭刻于心间。
‘原来……这才是引动此神物精粹释放的……最有效法门?虽过程污糟,然此法效率,似乎远胜单纯吸食吮吻……那魔妇昨夜与我在他身上所做……竟非最精妙之道?冰冷的心湖终于被这“大道”所触动!’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像在研究一门无上剑诀的核心路数。
什么肌肤之亲的羞耻,在此刻都不及那释放精粹的效率重要!
只要能更快地引动那股精粹修复道基……一切皆可化为技艺。
‘待今夜……或可……依此‘法门’尝试一番……引其情动……’念头刚落,她的眼帘又缓缓闭合,一切情绪复归于冰封死寂之下。
第16章 双师授业
【本章出现的所有功法技艺都不用记,这段剧情后会有专门的章节进行汇总,主角走的路主要是兵道+丹道的结合,偷东西是辅助】
下午时分,厉九幽将休息好的欧阳薪拉到了石室最深处。
素手轻挥间,一面巴掌大小、雕刻着繁复星辰轨迹的青铜古幡被祭起。
幡面微震,一片如同倒扣碗状、闪烁着幽邃星辰微光的无形光幕悄然笼罩角落《罗烟蔽星旛》展开了结界,隔绝外界。
屏障之内,自成一体。
“来,我的好徒儿,下午茶时间到了!”厉九幽慵懒地斜倚在石壁上,那件轻薄如烟的紫纱衣下,丰腴健美的酮体曲线带着致命的诱惑。
“姐姐今儿便教你几样真能保命的家伙事儿!”
她神色一肃,指尖倏然凝聚一点幽芒,凌空疾书!
几行流转着诡秘光晕的符文凭空显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凝神细观!此乃《幽影化虚诀》之秘!引灵力灌体窍,身化万物之影,气息锁于方寸之微!纵使敌者灵念如狂风巨澜横扫,只要你静立如山,便宛若匿于世间之幽墟,归于太虚之沉寂!”
话音落下,她的身形便在欧阳薪惊愕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淡薄、透明,如同一滴浓墨悄然融入了冰冷的石壁阴影之中,最终只余下一抹若有似无的、难以捕捉的残痕。
“你且收下,日后再练。”下一瞬,铭文灌入欧阳薪眉心。
“此乃《灵犀映照心决》!”她并指轻点自身眉心灵枢,霎时,一圈圈精微玄奥的精神涟漪自指尖无声漾开。
“心念化千丝万缕,织无形之网!网域之广,随汝灵蕴之海沉浮——灵力奔涌则其势浩然磅礴,囊括四方;修为精深则其微细密无间,纤毫毕现!凡网域笼罩之所,一草一木之轻颤、灵炁流转之微澜、乃至活物气血之鼓搏……诸般细微,皆如掌指映纹!无远弗届、无微不烛!此域之内,追踪如观星指路,警戒可洞悉秋毫,一切刺探之目光、窃听之触须……皆将映照于心镜之上,无所遁形!”
“这是前三重,足够你用到第四境。”同样,一道紫芒接着打入欧阳薪眉心,带着一股眩晕感。
厉九幽指尖的铭文再次变幻,勾勒出无数道疾风般的残影轨迹。
“打不过就跑,这门《踏虚御风步》是真正救命的法门。练成后如步踏流风,飘逸至极。每一步踏出都在借地势卸力增速,身形飘忽扭曲如青烟幻影。”她一边说,人已在这狭窄的屏障空间内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紫色魅影,仿佛同时出现在数个方位,带起细微的风旋又瞬间消失,只留下残影重重。
“好了,见识见识姐姐赖以成名的真正根本!”她收敛身法,神色变得前所未有地郑重与得意,指尖凝聚的微光泛起一丝混沌之色。
“这叫《幻空妙手》。此技已超越凡俗‘偷’之藩篱,臻至夺天地造化、窃一丝大道的极盗之技!”她目光掠过屏障外安静调息的上官婉容,缓缓伸出纤纤玉指,隔空对着少女心口虚虚一“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奇异的力量扭曲了一瞬。
厉九幽五指看似舒缓地张开、收回,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空间变换在她指端闪现即逝。
如同变戏法般,一件绣着繁复祥云金凰、质地细滑如流水、鲜艳夺目的大红色婚嫁肚兜,安静地躺在厉九幽掌心。
肚兜还带着女子温热的体温与淡淡幽香,那象征身份的刺绣图案更是无声彰显着它的来源,这是上官婉容贴身之物!
而屏障外的上官婉容,仅仅是在肚兜离身的瞬间,秀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胸口处只有一瞬间微风拂过的微凉异样,她甚至疑惑地看了眼自己严丝合缝的衣襟,毫无察觉。
她目光转向一旁角落里,正背对着她,低着头有些慌乱整理着襦裙衣襟和凌乱发丝的莲心。
莲心的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和不自在。
“莲心。”上官婉容的声音淡淡响起,听不出情绪。
丫鬟身体猛地一僵,慌忙转过身,小脸微白,手指还揪着皱巴巴的衣摆:“小…小姐?”
“过来。”
莲心忐忑地走近,垂手侍立。
“方才歇息时,欧阳公子……都与你说了些什么?”上官婉容端起旁边一枚温润的玉霞果,指尖轻轻摩挲着果皮,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莲心心跳如擂鼓,双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爬了上来,声如蚊呐:“回…回小姐…少爷就……就是唤奴婢过去…问了一些事……然后……然后……”她羞得难以启齿,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如何?”上官婉容抬起眼,眸光清冷如冰,落在莲心那红得几乎滴血的耳垂上,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极淡、带着奇异玩味的弧度,“详细说来。他……碰了你哪里?摸了几回?是……这样?”她学着欧阳薪当时的动作,用指背极其轻佻地掠过自己胸前高耸的衣料轮廓,眼神紧紧盯着莲心的反应:“还是……连那处也探了?感觉可好?”声音平静无波,内容却露骨之极。
莲心被自家小姐这突如其来的露骨问话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带着哭腔急声告罪,把之前发生的一切细节,从如何被强拉着坐到腿上,到被肆意揉捏胸乳臀丘,到被按住小手揉搓下身,乃至被几次霸道索取唇舌、甚至腿间私密处被亵玩……以及欧阳薪那些轻佻又带着命令的调笑话,都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包括那份量沉重的三十块灵石与隐匿符箓的小囊,以及要每月外出“汇报”的要求。
说到最后,莲心已是泣不成声,羞愧欲死:“小姐恕罪!奴婢…奴婢是被迫的!奴婢万万不敢……”她已经将自己视作叛主的罪人。
上官婉容静静听完,沉默片刻,脸上的表情如同化不开的万载玄冰。
良久,她轻轻将玉霞果放下:“起来吧。既是欧阳公子‘抬爱’,你便好生接着。”
莲心愣住了,茫然抬头:“小姐?”
“记住,从今日起,欧阳公子对你的好…”上官婉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却带着命令,“你半分也不许推拒!他要你坐,你便去坐;他要你解衣,你便解衣;他要你用嘴伺候,你便张开嘴。”
她盯着莲心惶惑无助的眼睛,一字一顿:“更要紧的是,每一次‘伺候’后,做了什么,摸了哪里,亲了几次嘴,他问了什么话,他要你去探听族里哪家公子、哪位夫人,何时何地约定‘汇报’……你都必须第一时间到我跟前,一字不漏、一丝不差地说清楚!”
“至于如何回答他、这每月一次的‘汇报’地点定在哪里、见了面都‘汇报’些什么……”上官婉容冰冷的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清晰、带着掌控意味的弧度,“那就要听我的吩咐了,明白吗?”
莲心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夹在两方之间简单的背叛者,而是成为了小姐手中一颗主动埋入那纨绔少爷身边的棋子。
“明…明白!”莲心慌忙磕头,声音颤抖着应下。
……
“看见没?‘无中生有,摄去还空’。这便是《幻空妙手》真正的神髓!”厉九幽眼神灼灼,带着傲视天下的神采,“这还只是皮毛!待你境界到了,悟性够了,姐姐再教你真正的‘欺天’法门!”她压低声音凑到欧阳薪耳边,带着魔鬼般的诱惑:“练至极处,神通运转间,不仅能盗得对手护身法宝、保命神丹…甚至能凭空‘窃取’对方一丝‘运数’或片刻部分修为境界!虽说是临时的借力,但生死关头,这一息境界便足以逆转乾坤!这才是姐姐能无数次惊动那些老不死还能全身而退的根本倚仗!”她晃了晃那鲜艳的肚兜,“当然,这压箱底的奥义…你现在这点修为境界碰都别想碰,乖乖从‘偷贴身小物件不惊动人’开始练起吧!”
“姐姐给你派个日常任务,从明日起,让莲心那丫头把这个。”她随手摄来一颗光滑鹅卵石递给欧阳薪,“把它贴身藏于身上任意处,你每日尝试在不惊动她、不被她察觉的前提下取出来。偷一次,摸一回她,岂不两全其美?”她促狭地眨眨眼。
正经传授告一段落,厉九幽的心思便落在《阴阳欢喜录》上,嘴角勾起好戏开场的弧度。
“下面,就是你最想学的东西了。”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奇特的沙哑魅力:“此录分《玄阳篇》与《玉阴篇》。男子孤修阳篇,可锁住精关,固本源之气,强御女床笫之能,然而一味索取便是采战邪道,损人根基。女子独修阴篇,能聚阳而化,润泽己身,若心术不正便是吸髓妖魔。”
她一步上前,与欧阳薪呼吸相闻,眼神迷离又带着蛊惑:“唯有阴阳双篇同时运行,男女裸裎相向,肌肤无隔,引导彼此最本源的气息,于丹田气海之下、脐与胞宫之内构筑无上阴阳之桥,神念纠缠,气脉同舞,方能真正领略这‘欢喜’二字的无上妙境。灵力互哺,精元共享,乃天地方物生生不息之本!”
她的声音如同魔女的低语,充满了权威感和神圣感。
“灵肉相贴,无丝缕之隔,方是登入此境的唯一法门。”厉九幽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宗师气度,尽管眼中狡黠更浓。
言罢,她素手捻住肩上紫纱细带,轻轻一拉,那层薄纱如同失去了支撑般,瞬间滑落脚下,堆积在冰冷的岩石上。
刹那间,一具赤裸无瑕、散发着惊人力量与诱惑的成熟玉体彻底展现在幽光中。
山峦般饱满高耸的雪峰傲然挺立,顶端的深红蓓蕾在微冷的空气中已然熟透绽放。
紧致光滑的水蛇腰肢下,曲线急剧夸张地隆起,化作两瓣饱满浑圆、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完美弧线,光滑的肌肤一直延伸到那幽深紧闭的芳草溪谷边缘。
修长有力的双腿匀称得惊人,肌肤是健康的蜜糖色,此刻流淌着欲望的光泽。
一股浓烈而温暖的、混合着奇特药草情花和纯粹雌性诱惑的体息,霸道地包裹住少年单薄的身躯,几乎将他心神吞噬。
她微微挺起胸膛,那沉甸甸的峰峦顶端几乎要触碰到欧阳薪的鼻尖,眼中再无半分玩笑,只有纯粹的专注:“脱衣!此刻,只存大道,无有他念!”
看着呆立当场的欧阳薪,厉九幽不耐地嘁了一声,竟主动伸手抓住他简陋的袍襟,猛地向上一掀!
少年初具线条但略显单薄的胸膛、平坦结实的小腹、以及胯下那已然被刺激得微微昂扬、流淌着淡淡金辉的奇物……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厉九幽眼中毫无淫亵,只有审视和研究的光芒。
她前胸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滑腻带着体温和弹力,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尚显青涩的胸膛之上!
腹下那茂密神秘的花园边缘,也仅仅隔着少年的腰腹皮肤摩擦!
她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精确地按在欧阳薪小腹丹田,另一只手牵引着他的手腕,使其粗糙的手掌按在自己后腰脊椎最下端的骶骨穴位处!
两人掌心对炙热点,身体紧密相贴。
“摒除杂念!心守灵台!跟我念《玄阳篇》心法……意沉丹田……引动道种之源,如旭日初升,暖流入体,循任督汇向此处……”
厉九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直接在灵魂深处朗诵。
她引导着欧阳薪的手在她滑腻紧致的腰臀间划动,感受她体内运行《玉阴篇》时产生的独特气机漩涡。
为了让他真切体会某些穴窍的灵力节点共振频率,她甚至强行将欧阳薪的头按向自己那对浑圆饱满的峰峦之间,让他用鼻息去感受随着呼吸而微动的乳肉下那一点穴窍的细微律动,再引导他湿润的手指摸索自身耻缝上方一处凸起的、已经微微湿润的敏感窍穴……
极致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最严肃的功法修炼氛围,构成了令人窒息的画面。欧阳薪神魂颠倒,汗水与厉九幽肌肤上的香汗交融滑落。
然而这禁忌的双修并未持续太久。
“妖妇!无耻之尤!!”
一声蕴含冰魄锋锐神念、震得整个石穴嗡嗡作响的厉喝骤然炸响!
一声如同水泡破裂的闷响。
那道隔绝一切、固若星河的《罗烟蔽星旛》星辰光幕,如同被投入滚烫石头的冰水面般,剧烈涟漪震荡,光晕瞬间黯淡到了极致,濒临溃散边缘!
虽未彻底崩碎湮灭,但屏障已然变得极其稀薄脆弱!
点点幽光剧烈明灭摇摆,气息紊乱泄露!
一边伫立着面罩万年寒霜、周身散发着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恐怖杀气的澹台听澜!
她并指如剑,指尖缠绕着一缕切割虚空的锋锐蓝芒!
显然是刚刚动用了某种极其精妙的破阵剑气,强行撼动了结界!
她冰魄般的眼瞳透过剧烈波动、变得近乎透明的光幕,死死锁定在屏障内赤身条条、姿态纠缠欲孽如藤蔓般的厉九幽与他徒弟身上!
清晰无比地看到了少年被那妖妇按在一对饱满硕大的腻白乳堆里、以及两人下体紧贴摩擦的可憎画面!
“无耻魔道!竟行此龌龊采补恶法,误我门徒道业!”澹台听澜冰寒的声音如同刮骨钢刀,刺得人神魂剧痛!
若非顾忌同处此地又重伤初愈,她飞剑早已斩出!
厉九幽被打断,悻悻地松开欧阳薪,动作却慢条斯理,丝毫没有羞愧之意。
她慵懒地拉起自己的紫纱随意披在身前,遮住关键部位,嗤笑:“冰块脸,你懂什么?这乃是无上双修妙境!对你这小徒弟道业根基大有裨……”
“住口!”澹台听澜根本不听她狡辩,目光如寒冰利箭射向慌忙找衣服遮掩的欧阳薪,“孽徒!穿上衣服!滚过来!”
她看也不看厉九幽,剑指对着石室中流淌而过的那一小股温润灵泉猛地一划!
一道锐利无匹的冰蓝色剑气斩过灵泉上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达三尺、冰晶凝结、寒气弥漫的长长沟堑!
剑气余韵久久不散,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将石室一分为二的凛冽寒魄禁制!
“以此灵泉与剑痕为界!”澹台听澜声音冰冷坚硬,不容置疑,“厉九幽,带着你那套魅惑人心的歪门邪术,给本座滚去那边!至于你——”她锋芒般的视线转向已经草草套上裤子的欧阳薪,“身为欧阳家血脉,兵道传承才是你根本!过来!从今日起,每日下午到此剑禁内侧,由本座传授剑宗杀伐之道!”
厉九幽气得跳脚:“澹台听澜!你欺人太甚!凭什么……”
“凭我欧阳家子弟不容旁门玷污!”澹台听澜一步踏入剑痕寒气弥漫的内侧,袍袖无风自动:“再敢废话,便以你今日擅闯之由,战过一场!”她气息虽不如全盛,但剑意锋芒毕露!
厉九幽看看那道凛冽刺骨的冰壑,最终撇撇嘴,抱着手臂转身走向被划出的另一侧地界,算是默认了。
她倒不是真怕了此刻的半废冰块,只是觉得不值得在这节骨眼上内耗,同时也想瞧瞧这冰块脸能教出什么花样。
欧阳薪灰溜溜地穿过那道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剑痕,走到澹台听澜面前。
下一刻,冰冷的剑气便已锁定了他全身要害!
“剑之道,乃百兵之首,杀伐至锐!”澹台听澜声音再无半分波澜,只有纯粹的严厉:“今日传你两式自创剑诀!”
她手中并未握剑,仅并指为剑:“第一式,【折锋手】!”她身形不动不动如山,指剑却如疾电惊雷般点、刺、崩、缠!
动作简洁迅猛至极!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令人骨髓发冷的寒煞!
“近身搏杀,不拘泥于器!手、肘、指、臂皆可为剑!化力于微末,破敌于方寸!以极寒封脉断筋,摧其肢体枢纽!精髓在于‘短’、‘疾’、‘折’、‘透’四字!”
她话音未落,已一把抓住欧阳薪手腕,强行带着他做出一个个刁钻狠辣、仿佛要将关节筋骨生生扳折锁断的动作!
寒气如针刺般钻进欧阳薪经络,疼得他龇牙咧嘴,瞬间冷汗浸透衣衫。
“第二式,【寒星逐月】!”澹台听澜屈指连弹!
三道凝练如实体、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晶小剑凭空凝聚!
“聚气凝形,心念驭物!剑成寒星,如臂使指!刺、绞、穿、爆,尽在一念之间!千里之外取敌首级非难事!凝练,锋锐,神念锁定为根本!”演练完毕,三道冰晶小剑如同拥有生命,“咻”地飞射出去,“噗噗噗”精准地射入石壁深处,留下三个黑洞洞的窟窿!
严苛,惨烈。
一下午,欧阳薪便在反复的拧筋错骨、寒气贯体,以及凝聚神念驾驭飞剑的极限压榨下度过。
虽然只能凝聚一根针大小的冰渣并且歪歪扭扭,但这第一天就能如此,说明欧阳薪也绝非庸才。
四个时辰后约莫已经是晚上,欧阳薪已是浑身被寒气冻的青紫,双臂酸麻,精神透支,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唯有道种还在顽强地吞吐着灵气进行修补。
澹台听澜俯视着他,冰冷的容颜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半晌,她才用脚尖踢了踢几乎晕厥的少年。
“起来。”
欧阳薪挣扎着撑起上半身。
下一秒,他只觉眼前一暗,一股清冽如雪山冰莲的冷香笼罩了他。澹台听澜主动在他身前缓缓蹲下!
同时,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极其隐蔽、迅捷无比地朝着那流淌的灵泉方向屈指一弹!
咻!
一枚莲子大小、通体冰蓝、凝结着至寒霜气的圆珠射出,无声无息地嵌入灵泉旁的湿泥中!
无形的寒意瞬间弥漫!
一道浓稠无比的、泛着冰晶流光的白雾以那圆珠为核心猛地腾起!
这雾气不刺鼻,却散发着惊人的深邃寒气,如同冰窟开启。
不仅瞬间将澹台听澜和欧阳薪所在的内侧小半区域彻底笼罩隔绝,更是将所有光线、气息乃至于外界的一切窥探目光完全阻断!
连带着将石室的另一侧也完全遮蔽在这片弥漫的至寒冰雾之外!
整个石室仿佛只剩下这一片被绝对隐私的白寒雾气隔绝的小小天地。
雾气中只能隐约看到两个极其模糊靠近的影子轮廓。
就连澹台听澜方才那声低语,也似乎完全消失在浓雾里,屏障另一端的厉九幽和稍远处角落的莲心上官,再无任何人能察觉分毫。
厉九幽在冰雾隔绝区外,只看到一片突然弥漫的、让她真元都感觉微微凝滞的浓重寒白雾气,随即澹台听澜那冰冷的气息波动在雾气后彻底沉寂消失。
“啐!”她不屑又带着点悻悻然地朝着雾气方向啐了一口:“冰疙瘩!防谁呢!老娘还不稀得看你那点戏码!”虽然这么说,她嘴角却勾起一丝看好戏的玩味弧度。
澹台听澜依旧面无波澜,眼神却不再如剑般锋利逼人。
她抬起一只玉白纤手,并未触碰他身体任何地方,只是微微摊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听得见:
“……过来……取走你的……‘犒赏’……”
澹台听澜仿佛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说出那句话,耳尖红得几乎滴血,眼神飘忽地看向另一侧的石壁,但那摊开的掌心却纹丝不动地呈在那里,带着一份认命的僵硬邀请。
欧阳薪挣扎着撑起满是青紫的躯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峰峦景色。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细腻衣料下的惊人柔软时,澹台听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撤回手,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强装的严厉:
“…只许揉,不许捏!更…更不许像对待妖妇那般狂放下流!”
这强装镇定的限制形同虚设!
“弟子…谨遵师命!”欧阳薪心里却想,我管你这那的。
他沙哑应声,手上动作却凶猛得如同饿兽扑食,他双手如同铁箍,猛地抓住衣襟两侧那高耸膨起的饱满圆弧!
隔着一层坚韧冰凉的月白劲装布料,十指凶狠地陷入那沉甸甸、滑腻腻的绵软之中!
嘶呃——!
澹台听澜那紧绷如冰山的娇躯猛地弓起!
一声被努力压制在喉咙深处的极致颤吟不可抑制地溢出!
清冷的面容瞬间被浓艳欲滴的羞红彻底浸透!
她本能地想挥开这暴戾的侵犯,但一想到自己定下的规矩和那份“承诺”,硬生生咬紧了牙关,颤抖着强忍下来。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少年指掌狂暴地揉搓挤压,让那骄傲的峰峦在他掌心化身任意揉捏的白腻面团。
惊人的弹性和丰满是如此的惑人心魄!
指腹更是隔着布料精准捕捉到顶端硬挺绷紧的蓓蕾,坏心眼地用掌心死死顶住碾磨!
“嗯啊~~~”
澹台听澜再也压抑不住,仰颈发出一声破碎般的、甜腻颤抖的长吟,她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后仰躲避那带着强烈亵渎感的极致刺激,却又在残存的规矩约束下被迫微迎!
那份悖逆的屈辱和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快感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
就在她被胸前滔天酥痒和电击般快感冲击得神魂摇荡、防线崩溃之际,少年猛地堵住了她微张的、正吐出灼热甜腻气息的冰冷唇瓣!
唔?!
澹台听澜美眸瞬间瞪大!如同受惊的雪鸮!心底冰封万年的某个角落发出震惊的尖啸!她想呵斥!想推开!
但少年的舌头如同一条狡猾致命的火蛇,强势地撬开了她紧守的贝齿牙关,不由分说地侵占探索!
粗鲁地捕捉纠缠着她那条冰冷僵硬的丁香小舌!
那属于异性的、充满了粗暴掠夺感和青春躁动的雄性气息,如同怒潮般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心堤!
他不仅狠狠吻着她,那肆无忌惮揉搓着胸前饱满的手掌,竟变本加厉!
他扯开她劲装紧束的领口搭扣,如同探索深渊般,冰冷粗糙、布满冻伤和剑痕的手指,长驱直入!
毫无阻隔地抓住了那因湿润而更加滑腻、饱满弹手、没有丝毫布料遮掩的赤裸乳峰!
啊啊——!!
直接触碰带来的爆炸性刺激,伴随着口中被野蛮侵略的颤栗!
澹台听澜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在少年狂野的双手和唇舌夹击下剧烈地颤抖、绷紧、如同被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
竟是从喉咙深处,溢出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更加绵软婉转、充满情欲湿意呻吟!
或许是被彻底的失守刺激,或许是灵魂深处某种沉寂万载的藩篱被醉意撞破…她那僵硬冰冷的香舌,竟在一瞬间、带着一种屈辱认命后的放纵和混乱的试探,开始极其生涩又笨拙地…回应缠绕少年的入侵之舌…
两人唇舌如同两条争斗不休的蛇,激烈地绞缠不休!
滋滋…嘬…
待两人终于因为缺氧猛烈分开时,一道晶莹剔透、牵连不断的炫目唾液银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贯穿了那原本清冷绝世的冰唇与少年灼热微肿的嘴。
呼…呼…唔…
澹台听澜急促地喘息着,那往常清冷平稳的气息此刻混乱得如同狂风中的羽毛。
红唇被蹂躏得鲜艳饱满又微肿,流连的湿痕让那冰雪容颜轰然崩塌!
迷离水润的眸子失焦地望着洞顶摇曳的阴影,近乎认命般感受着那只大手依旧毫不停歇地在衣襟深处肆虐揉捏着她赤裸敏感的硕乳,感受着那指尖变本加厉粗鲁扣捻她那早已硬立如细小红豆般的乳头乳尖所带来的灭顶快慰。
当那只深陷绵软的大手贪得无厌地向下摸索,隔着坚韧布料划过平坦小腹、即将探向那更加隐秘灼热的核心禁区时……
啪!
澹台听澜终于从那迷乱的情潮中惊醒过来!带着羞愤欲绝的决绝,她猛地拍开了那只作恶的手!
“够了!孽徒!”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烈喘息和强行压制的颤抖,狼狈地向后挣扎起身!
欧阳薪意犹未尽,口中还残留着仙子那清冽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甜腥的气息,五指依旧残留着那从未品尝过的柔软滑腻弹挺触感的神迹!
看着起身欲逃的澹台听澜,欧阳薪心头一热,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在她慌乱站直的前一瞬间,猛地搂住了她那纤细紧韧、挺直如同雪松玉柱般的腰身!
带着一丝委屈,更多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依赖,将额头深深埋进了她因起身动作和紧张而紧绷跳动的小腹深处!
衣料的摩擦声,少年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劲装,熨烫着她纯净皮肤。
澹台听澜浑身瞬间僵直,如同被瞬间冻结的冰雕!她想厉声呵斥,想催动剑气将这放肆的小混蛋震开!
但在那瞬间,他那低沉如同幼兽般的渴慕声,却让她抬起准备推开他脑袋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师尊……”
那不再是对高位的敬畏声音,仿佛更像是一个练功疲惫后寻求港湾安抚的孩子。
十四岁的少年,堪堪只及女子胸腹之间。
他埋首的地方,恰好深陷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与那饱满宏大峰峦曲线根部形成的深邃缝隙中。
他灼热的鼻息像是要将这区域的衣料都点燃,而那薄薄韧性丝绸下惊人柔软挤压他额前的触感…
无限接近…那哺乳源头的禁忌之感,混合着那孩子气低唤,构成最原始纯粹却又夹杂着禁忌亵渎的冲击!
澹台听澜高挑挺拔近九头的绝世身躯,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
嗯……
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几乎不可能从冰魄神女口中发出的、细若蚊呐的闷哼,紧闭双眼,修长白皙的脖颈后仰绷紧,形成一道惊人优美的脆弱弧线。
原本想推开的手在空中顿了顿,仿佛被无形力量吞噬了力道。
最终那手…极其缓慢、犹豫到极点地…终于极其轻微地落下搭在少年冒汗漆黑头发上。
一个完全不同于昨夜被迫承受时的僵硬姿势。
一个更像安抚、却又带着无尽混乱迷茫的动作。
整个石室仿佛瞬间安静的可怕!只听到洞府边灵泉潺潺流水声,只有拥抱的彼此的气息。
短暂的…几乎堪称“温情”的僵硬拥抱中,少年那出于本能本性的双手,自然不会规规矩矩只环腰。
右手牢牢锁死仙腰,左手却如同一条从冬眠惊醒的游蛇,顺着她那曲线绝美无可挑剔的背脊优雅峡湾,滑过律动紧绷皮肤下那无比流畅精韧的臀峰弧顶边缘!
无声无息,揉搓上了那包裹在月白劲装下的、充满惊人弹性的雪月玉股上丘!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饱满挺弹韧滑触感的惊人神迹!
啊——?
几乎是同时!澹台听澜被这突然袭击的极度敏感地带激得浑身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闪电从臀丘一路麻上尾椎、贯通天灵!
那搭在欧阳薪头顶的玉手,瞬间如同被沸水烫到般猛地缩回!身体如同受惊的跳虾般本能向前弹开一大步!
嘶啪!
欧阳薪被猝不及防的推拱力作用,脸差点没直接被按进那片刚被“保护”了两秒钟不到的奶白峡谷中!
“放肆!!!”
澹台听澜一边急速整理永远散开的领口遮挡那片裸露的傲然雪脂春光,一边羞到全身通红!
那罕见失态的抖动不仅仅是愤怒,更多是刚才被偷袭敏感雪臀还带反揉的异样锐麻感仍在荡漾!
她用那双仿佛随时会凝结成冰刃的眸子狠狠剜了一眼在地上狼狈撑起的少年。
眸寒如霜,但脸颊却赤红如血:“……皮痒了是吗?”
这一句威胁虽然冰冷,却因那无法掩饰的羞红而被削弱了大半杀气。
她飞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混乱气息,转过身去背对着欧阳薪整理衣襟,声音努力恢复平日的肃冷疏远:
“莫……莫要沉迷于双修这等旁门小道!”她的手无法抑制地在胸前微微发抖,还有被揉捏过度的异样麻胀,“……你丹道上那份对火候、药性流转的天赋直觉…实乃…罕见…远比你打架强多了!”尽管语调僵硬像背书,尽管语调僵硬像背书,“明……明日若再用功些,为师…待伤愈……或可授你…《凝锋炼真谱》。”
她顿了顿,补充了几乎算是对自己话语苍白程度的解释:“此谱…非正规丹路,乃本座早年于极寒冰川中感悟剑意与地火灵脉交融所创…虽有不足之处…指点你…进阶些丹道法门…或还可堪一用……”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此生最为别扭羞耻的一段训话,不敢再多看地上少年一眼,几乎是踉跄着快步冲向灵泉寒脉源头边的阴影之地。
第17章 悄然的变化-双师篇
(因为双师/丫鬟/未婚妻这三组人一起写太混乱了,所以就分开写了三篇,这段前期剧情过去,我就要开始讲设定了)
时光在幽闭的小秘境中悄然滑过,如同一幅色调逐渐从温和暧昧转向浓稠淫糜的长卷。
最初的几天夜晚,当上官婉容和莲蕊在术法下沉沉睡去,澹台听澜依旧保持着矜持与抗拒。
她如同被胁迫的玉雕神女,在厉九幽刻意的低笑与欧阳薪面前挺立的神锋灼灼辉光下,冰冷地闭上眼,以一种近乎亵渎自我尊严的方式,将那惊人饱满硕大、沉甸甸如同雪山脂玉的双峰挤压在一起,死死夹裹住少年滚烫的金辉玉杵,咬牙切齿地上下捋动,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屈辱感。
而厉九幽慵懒地伏在欧阳薪后背,弹性惊人的丰盈胸丘紧贴着他的脊背挤压揉蹭,唇舌贪婪地卷弄着他的耳珠与颈侧敏感带,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诱人的轻哼。
仅仅几个夜晚,那坚硬的冰层便被原始的欲望和切实可见的修为精进凿开了第一道缝隙。
当厉九幽嬉笑着提议共浸那氤氲着温和灵气的泉水时,澹台听澜已不再严词拒绝,只是裹着半透的薄纱,面色清冷地滑入水中,将自己大半身体埋入温润的灵泉之下。
欧阳薪被夹在中间,水波荡漾,薄纱下那惊人丰硕饱满的轮廓在水光下惊心摇曳。
在厉九幽狡黠眼神的鼓励下,他颤抖的手终于试探着潜入水下,指尖触碰到澹台如同凝脂冰绸般滑腻的大腿外侧肌肤。
水中的美人身体骤然绷紧如一柄出鞘的剑,却没有如预想般将他震开。
那紧绷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默许与堕落。
时光推移到第五个幽邃的夜晚。
当上官婉容主仆的呼吸彻底陷入深沉的宁静后,石室内的气氛便只剩下灵泉轻响和某种即将引燃的张力。
澹台听澜依旧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抗拒,准备依照前两日“谁先上谁先得”的默认次序,由厉九幽先行。
然而,就在厉九幽嘴角勾起媚笑,红唇轻启,准备享用今晚的“头啖汤”时。
“等等!”澹台听澜如冰凌的声音骤然刺破寂静。不同于之前的克制与冰冷,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凌厉的锋锐。
“厉九幽,前几夜,本座反复验证……发现一个有趣的结论。”她那冰蓝凤眸眯起,目光如利剑般刮过欧阳薪胯下那已然在期待中微微抬头、流淌着淡金光泽的肉杵,最终钉在厉九幽脸上。
“每次……这徒儿身下器物第一次喷涌而出的元精,其中蕴含道种本源精粹之浓度与分量……”澹台听澜一字一顿:“……至少超出后续精液倍余!”
“换言之…”
她视线转向脸色瞬间微变的厉九幽,寒气四溢:“你先上,便独占最大的好处!”
厉九幽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惊讶,随即化作泼辣的怒意:“澹台听澜!你放……”
她“屁”字没说出口,硬生生憋回去,“……简直胡说八道!那精粹流转随心,岂能分个先后高低?莫不是你眼红本圣拔得头筹,便要捏造事实!”
“是不是捏造……”澹台听澜气息骤然变得无比危险,如同雪崩前兆般沉重而冰冷,那属于凝界境大能的威压哪怕只恢复了十分之一二,也令人心生惧意。
“……再吸一次不就知道了?不过……”她话锋陡转,冰冷的视线带着绝对的压迫力笼罩住因为夹在两股强大气势间而浑身冒冷汗、胯下器物却因为这份诡异的冲突感而愈发精神抖擞的欧阳薪:“……从今日起,首轮……需换成本座!”
“休想——!!”厉九幽尖叫,她脾气彻底被点着了,两日来修为恢复带来的底气让她毫无惧色地向前一步:“凭什么?!”
“就凭此物!”澹台听澜的声音斩钉截铁,在厉九幽和欧阳薪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她的手指,竟极其流畅又不失凌厉地挑开了自己月白色紧身劲装上、最顶部的三粒精致云纹盘扣。
刹那间,一道深不见底、宛若吞噬一切光线的幽谷骤然绽放!
雪腻滑光、饱胀浑圆的巨型半球挤压着弹力十足的布料呼之欲出,顶端那小巧却倔强挺立的粉珠轮廓被绷得清晰欲滴,冰肌雪肤在幽光中流淌着诱惑光华!
她没有丝毫媚态,甚至眼神依旧带着寒霜,但那巨大凶器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性血脉偾张!
她只是淡淡瞥了欧阳薪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此等宝器,值否?!
那股冰清玉洁的仙子却被逼得主动展露惊世艳色的反差,形成了致命诱惑!
“哼!有奶便是娘?”厉九幽气得柳眉倒竖,但反应快得惊人:“老娘也有!”
她脸上带着挑衅的媚笑,手指灵巧得如同翻花,闪电般挑开了劲装上左右两肩内侧隐秘的搭扣!
“啪嗒!”轻响中,那件坚韧皮甲的束缚瞬间松开!
不同于澹台听澜那惊涛骇浪般的沉甸峰峦,她的胸前是两团饱含力量与弹韧美感的蜜桃!
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骄傲挺拔得仿佛无视引力,顶端熟透的玛瑙在光线下骄傲绽放,健康的蜜色肌肤带着野性的光泽,紧窄平坦的腰腹间腹肌线条清晰可见,与浑圆的臀线连接成流畅的弧度!
她甚至示威性地用力颠了颠自己那饱满弹韧的胸型,抖出一片炫目的乳摇浪潮,配上她挑衅的眼神:“乖徒儿!姐姐的‘好处’可是有绝活伺候的,不比那冰疙瘩强多了?”
‘这谁顶得住?’欧阳薪只觉得小腹里那团火轰然炸开,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那根金色的器物如同烧红的铁杵,愤怒地暴涨挺立,脑袋几乎要宕机!
一个硕大丰盈如神山雪莲,一个紧实弹滑如蜜酿仙桃!
都是梦寐以求的禁地,他此刻恨不得拥有分身之术!
“就凭你这?本座还有!”澹台听澜眼中寒芒一闪而逝,那是一种被挑战后的好胜之心!
她微微俯身,那只玉手这次竟直接探向了自己纤腰间束着裙带的玉扣。
只见她指尖在腰间复杂却精巧的玉扣卡榫上迅疾一拂,“咔哒”一声轻响,坚韧的裙带瞬间松散!
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袭束缚着惊世玉腿的素月长裙,如同失去了支撑般,沿着她笔直如雕塑般、光滑圆润的大腿外侧肌肤,丝滑地堆叠落下!
刹那间,两条修长、莹白、线条完美如同九天玉柱精心雕琢而生的完美九头身玉腿,再无丝毫遮掩地全然曝露在幽室微光之中!
从紧致挺翘、浑圆饱满得引人犯罪的蜜桃臀峰;到圆润光滑、不肥不腻的大腿外侧;再到膝盖处流利如弓弦的曲线;最后收束于纤细骨感、足踝精致无瑕的脚腕。
每一寸都堪称造物主的极致杰作,那肌肤在微光下流动着冰玉般的质感,尤其那脚踝处微微凸起的秀气骨头和圆润饱满的足跟,都散发着一种圣洁又欲念勃发的美。
仅仅看着这双腿,就足以让人联想到她被按在膝头行那极乐之事时,这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男人腰间的震撼画面!
她只是站着,裙裾堆在精致的足踝边,那份清冷圣洁与极致赤裸的肉感诱惑形成的冲击,远比厉九幽的野性外放更加致命十倍,如同九天神女坠入凡尘泥淖!
澹台听澜可以说是欧阳薪目前穿越到这方世界中,见过的最美的女修,可谓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咕咚……”欧阳薪听到了自己疯狂吞咽唾沫的声音,那巨杵已经硬得发疼!
厉九幽眼珠子都瞪圆了,看着那对比例完美得令人窒息的长腿,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虽然也美,顿感在绝对的“天赋”面前落了下风!
她气急败坏,但她厉九幽岂能认输?!
她立刻有样学样!
“哼!有腿了不起?老娘也有!”厉九幽气得柳眉倒竖,在澹台听澜长腿的绝对刺激下,反应快得惊人!
她并未选择粗暴撕裂,但那动作同样迅疾火辣!
只见她双手抓住自己那条紧裹着惊人蜜色曲线的异蟒皮短裤顶端,精准地找到腰侧两侧隐秘的坚韧皮搭扣!
她的手指如同幻影般一弹、一拨!
“铮!铮!”清脆而利落的两声金属簧片弹开的声响,那条紧绷的皮裤瞬间失去了束力约束,紧贴着蜜色肌肤的坚韧皮料沿着她浑圆紧致、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轮廓飞速滑落!
一气呵成,干脆利落地褪到脚踝处!
刹那间,蜜糖色的、线条紧致流畅、如同山野精灵般活力四射的长腿同样惊现于世。
健康阳光的色泽与充满弹性的肌肉线条在微光下流淌着野性的张力,她甚至如同烈豹般轻盈地向前一步,一条腿微微前踏,将那褪去束缚后更显舒展自由的长腿曲线尽数展现,刻意地用那圆滑的腿肌蹭过欧阳薪微微发抖的小腿!
挑衅般地低吼:“看!姐姐这不比那冷冰冰的白萝卜有活力?!”
两具世间罕有的绝色躯体,一方是雪山神女沉甸甸的惊天峰峦和天神造物般的长腿玉足;一方是野性女猎人弹韧挺拔的蜜桃胸和充满力量感的紧致蜜腿。
“选!”、“选谁!”冰冷的命令与带着甜腻压迫的威胁几乎是同时炸响在欧阳薪耳边,两股截然不同却都足以将他镇压的力量威压如同两座五指山轰然压下!
欧阳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尖叫!这哪里是选择?分明是通往天界或坠入魔渊的单程票!
‘我的亲娘啊!你们要杀了我吗?选谁都是个死啊!’他心底疯狂呐喊!然而身体是最诚实的,胯下的金杵正一跳一跳地涨得更大,那副没出息的模样简直把他的窘境暴露无遗!
求生本能和极度贪婪的男性欲望在疯狂交战!
他目光在澹台听澜那沉甸甸、仿佛能将他溺毙的雪峰幽谷和笔直如枪的白玉长腿上来回扫荡;又艰难地瞟向厉九幽那弹跳欲出的蜜色山丘和裂裤处露出的浑圆腿根……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闪过他灼热的脑海:
冰块脸是宗门大佬,恢复更快翻脸更无情!妖妇至少还会听点甜言蜜语……
“澹…澹台师尊!”
欧阳薪几乎是用了这辈子最快的语速和最谄媚的姿态,猛地弯下腰,像朝拜神山般对着澹台听澜!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厉九幽的表情!
“弟子蒙师尊大恩!剑宗授业如同再造!弟子…弟子岂敢不知轻重?!道种精粹自然…自然该由师尊先得!弟子愚钝,之前被厉师尊的‘热情’冲昏了头,怠慢了澹台师尊,望…望师尊海涵!”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那根挺立如旗杆、正对着澹台听澜长腿根部的雄伟肉杵,又往前殷勤地顶了顶,活像一个急不可耐上贡的土财主。
随即,他猛地转向旁边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厉九幽,那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厉师尊先息怒,弟子今日…今日失言莽撞!但厉师尊您绝技通天,对弟子又如此垂爱…明日!明日弟子哪怕榨干骨髓,也定当双倍…哦不!十倍精诚!报答师尊今日相让之恩!”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语速快得如同炒豆子,带着惊弓之鸟般的惶恐。
“哈!”厉九幽发出一声气极反笑、又带着无限嘲讽的冷笑,那眼神如同冰凌般刮过欧阳薪谄媚的嘴脸和他那根见风使舵的宝贝,恨不得把它连根切了喂狗!
“好好好!好一个端水!老娘算是看透你了!滑头!没良心!”她咬牙切齿地骂着,猛地转过身子,将那撕裂的皮裤狠狠拉起,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留下一个充满怨念和杀气的背影。
当欧阳薪小心翼翼地重新抬起头看向澹台听澜时。
这位冰山剑宗长老,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有对他卑微姿态的不屑,对他没骨气的鄙夷,但更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得意与满意,如同冰川融化瞬间流过的亮光。
‘哼!还算……识相。’她冰冷的心湖里第一次因为这个‘孽徒’泛起了些微的涟漪,是那种成功攫取猎物的、高高在上的快意。
‘看来……拿捏这滑头蠢物,也并非难事……关键之物摆在眼前…终究敌不过我剑宗威严与这具躯体的分量……’她并未再发一言,只是那紧绷到极致的冰冷唇角,悄然向上勾勒出一个微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随即,在欧阳薪带着惊恐、讨好、又被她此刻模样几乎逼疯的渴望眼神中……
她如同矜傲的女王走向属于自己的贡品般,优雅却又无比冷漠地屈膝俯身。
那双曾握剑斩裂虚空的玉手,缓缓捧住了那根滚烫硕硬、流淌着淡金光芒的肉杵,将其温柔地收纳进自己微微开启、清冽甘香的朱唇之中……
而背对着他们的厉九幽,此刻正用力地、仿佛要把石头踩碎般地跺了一下脚!
‘混蛋小子!早晚让你知道戏弄师尊的代价!’她心里骂着,却又忍不住偷偷侧过一点点眼神,瞥向身后那绝对诱惑的画面——冰美人伏在少年腿间的景象,以及少年那瞬间扬起的脖颈、紧绷抽搐的腰腹和喉间压抑着滚动的舒爽低哼……那画面既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该死地让她身体深处也莫名升起一丝燥热与……难以言表的酸涩感。
第十日深夜,罗烟幢的幽蓝微光静静流淌,厉九幽与欧阳薪共同运行《阴阳欢喜录》。
然而今晚,厉九幽眼中却闪烁着一丝超越往日的狡黠与贪婪。
“小徒儿~今夜师尊教你《欢喜录》的‘龙吟凤合式’。”她慵懒地将欧阳薪推倒在铺展的柔软兽皮上,跨坐于他腰腹之间。
那薄如蝉翼的紫纱早已在方才的教学中不知被谁剥去,丰腴蜜色、充满惊人弹性的圆滚翘臀完全压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之上,肌肤相贴的炽热触感瞬间点燃了双方。
她没有急着运行功法,反而俯下身,她擒住欧阳薪的手,强行将其按在自己胸前那团鼓胀弹手的软腻之上,声音带着诱惑的喘息:“好徒儿……感受为师的气血如何引动……”她的臀峰竟开始极其缓慢地左右碾磨起来,隔着欧阳薪轻薄的内衫布料,那饱满浑圆、温热滑腻的触感精准地一下又一下碾压在他已然复苏、顶起小帐篷区域,正是丹田之下、道种勃发之所!
“嗯…”欧阳薪被这滑腻的碾磨惹得闷哼出声。
他双手本能地用力揉捏掌中惊人的弹韧饱满,那力道仿佛要将那熟透的桃肉揉碎挤出汁水来,厉九幽喉咙里也溢出舒适的嘤咛。
她俯得更低,红唇精准地捕捉住欧阳薪微张的嘴,灵巧湿滑的小舌如同蛇般探入掠夺,纠缠吮吸!
她蜜臀碾磨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那沉甸甸、带着惊人弹性和体温的柔软圆丘,每一次压下都充满力量感,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滑软!
她在模拟某种最原始深入的占有!
“唔…师尊…”欧阳薪被堵着嘴,声音含混不清,眼神开始迷离。他能感觉到下腹那积蓄的热流即将冲破束缚!
“妖妇!尔敢行此秽行——!”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罗烟蔽星旛】的幽光结界被一股极其锐利磅礴的力量,粗暴地撕开了一道裂口!
澹台听澜站在裂口边缘,冰冷的眸子喷射着寒芒,她清晰地看到厉九幽正用那种赤裸裸模仿交媾的姿态骑在欧阳薪身上,而少年那灼热巨物已隔着薄裤显露出狰狞轮廓!
厉九幽动作微微一滞,却没立刻起身,唇依旧贴在欧阳薪嘴上吸吮了一下才慢悠悠抬头,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带着慵懒得意:“冰块脸,吵什么吵?没看到我正在教徒弟《欢喜录》最精深的体悟法门吗?这是……实战指导……”
“闭嘴!”澹台听澜一步踏入被撕开的结界,冰冷的气势如同风暴般席卷!“淫邪无耻!借口练功行此玷污道业之事,给我起来!”
厉九幽不情不愿地从欧阳薪身上滑下,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澹台发怒。
澹台听澜的玉容此刻因愤怒而隐隐发红,她一把抓起还在兽皮上喘息、下腹依旧昂扬顶天的欧阳薪手腕!
“哼!魔道歪功惑人心智,损人道基!日后……休要再炼!”她拉着还在失神状态的欧阳薪,几步走到结界另一边相对干净的岩石平台,“来!为师传你正道双修功法《冰玉化凰引》,此乃无瑕大道!”
她强迫欧阳薪正面躺平在岩石上。
自己深吸一口气,缓缓跨跪在了欧阳薪的腰腹上!
一条笔直、光滑、如同汉白玉柱雕琢般的绝世长腿彻底暴露在幽光与欧阳薪灼热的视线下!
那腿根深处隐约的紧致雪肌和神秘阴影轮廓晃得人目眩!
“凝神!静气!感应为师气机流转!”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微微颤抖。
然而她并未立刻运转心诀。
虽然神色依旧冰冷得如同石雕,但她学着厉九幽的模样,缓缓沉下那惊人的翘臀!
她的裙摆被垫压在臀下,但隔着多层华美坚韧的仙裙布料,那沉甸甸、如同满月般的丰腴质感,结结实实地、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感与压迫感,沉重地隔着薄裤,碾压、研磨在欧阳薪那依旧怒挺的金辉神锋之上!
那是一种不同于厉九幽野性饱满的、更加光滑、更加沉甸的碾压感!
“呃啊!”欧阳薪被这压迫碾得几乎弓起腰,那感觉无比刺激又无比亵渎!
他看着高高在上、面若寒霜的澹台师尊那微微后倾的冰冷剪影,那对无法想象的巨大浑圆轮廓就在眼前!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颤抖的手,猛地抓了上去!
十指深深陷入那无法掌握的惊人绵软雪脂之中!
不顾一切地揉捏挤压起来!
“嘶…你?!”澹台听澜身体剧震,那被亵玩乳肉的绝妙触感如同电流猛击!
那巨臀碾磨的动作本能地暂停了瞬息!
但看到对面厉九幽那嘲讽玩味的眼神,一股破釜沉舟的倔强和莫名的攀比心瞬间冲垮了矜持!
她甚至微微分开了跪着的双腿,将自己身体的重量更加沉甸甸地压实!
那裹着几层布的臀丘如同巨石滚轮般更加清晰地、更加用力地模仿着某种原始的动作在欧阳薪灼热的中心碾磨、旋转!
同时,她竟也猛地俯下身!满头青丝垂落,冰冷柔软的红唇带着玉石般的清香,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欧阳薪因惊讶而微张的嘴!
“呜…咕…”生涩却强势的唇舌带着冰雪的气息撬开了少年的牙关,掠夺性地吮吸纠缠起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冰冷的占有和宣告!
她的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入衣襟抓住了那被亵玩着的大奶儿峰尖,带动欧阳薪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掐着顶端那硬如石子的蓓蕾!
澹台的动作极其生硬,甚至在颤抖,但那模拟的碾磨、掠夺的吻、以及被带动着揉胸的手……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欧阳薪哪里还能把持?
在冰冷仙尊如此不顾一切的骑碾与深吻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熔岩般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阻碍!
那积蓄的热流猛烈地向上奔涌,预示着溃堤就在顷刻!
“呜!要…要射了!师…尊……接……”欧阳薪剧烈挣扎,含糊大叫。
就在这时!
“澹台冰块脸——!!!”厉九幽带着炸毛般愤怒的尖叫直刺耳膜!
她柳眉倒竖,指着正在“专心引导”双修的澹台听澜,气得胸口那对饱满圆丘剧烈弹跳着:“放下老娘的徒弟!你这个不要脸的!!!趁人之危摘桃子的贼!!!”
她简直要气疯了!自己辛辛苦苦撩拨起来的宝贝,眼看就到了火候要喷薄而出,竟然被这故作正经的冰块头在眼前截了胡!
澹台听澜在剧烈的腰臀碾磨下,正将欧阳薪爆发边缘的金杵死死压住,闻言,竟只是微微停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放开欧阳薪,反而在厉九幽愤怒到极点的目光注视下,猛地低下头!
“唔!咕咚……”
她冰冷的红唇精准地包裹吞下了欧阳薪瞬间爆射而出的第一股滚烫熔金般的精流!甚至能听到她压抑的呜咽和喉咙强制吞咽的滚动声!
那动作迅捷、精准、带着一种彻底的无耻!
她甫一抬头,唇缝间溢出几缕淡金粘腻,蜿蜒滑落。
那张素来如冰雕玉琢的绝美容颜,竟瞬间绽开一朵足以焚尽万载冰川的妖媚!
眼尾慵懒上挑,勾勒出一抹勾魂的弧度;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迷离与睥睨万象的占有欲;唇角微扬,不是笑意,而是胜利的烙印——极艳!
极淫!
与那滴悬于嘴角的浊液辉映,冷艳中迸发出致命的堕落风情!
在厉九幽目眦欲裂的注视下,她竟微微侧过螓首,伸出那抹曾清冷吐纳仙诀、此刻却染着靡艳的丁香软舌,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沿着棒身那道最为粗涨偾张的狰狞青筋一路向上舔过,舌尖灵巧地卷走残留在紫红龟棱缝隙里的最后一滴浓稠金露,喉中甚至发出满足的、低沉的一声喟叹轻哼……
做完这一切,她才用那染上奇异沙哑的冰冷嗓音宣告:
“哼,各……凭本事……吸到嘴里……便是我……的……”
那份强装的镇定和话尾几乎消匿的颤抖,更加坐实了她的外强中干和厚脸皮!
“啊啊啊——澹台听澜!老娘跟你拼了!”厉九幽气得几乎原地螺旋升天,什么身份脸面都顾不得了!再不出手,连最后的渣都舔不到!
她猛地扯开自己身上披着的薄纱!“各凭本事是吧?好!”
她如同发狂的雌豹般扑了上去!
没有犹豫,没有扭捏!
她直接撞开还在努力舔舐肉棒残液、试图刮尽每一丝道种精髓的澹台听澜,一把将欧阳薪已经半软的湿漉漉肉棒含入口中!
用尽毕生所学的唇指舌技疯狂刺激压榨着残存的余韵!
另一边,她毫不示弱地一把抓住欧阳薪还在懵逼状态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蜜色圆润、弹性十足的饱满胸丘上揉搓碾压!
“别想走!老娘今晚决不吃亏!”
澹台听澜被突然撞开,先是一愣,随即也被厉九幽的疯狂彻底点燃了争夺的火焰!冰冷的骄傲已被践踏在地,此刻唯有抢食的本能!
她也不甘示弱地挤了上去!
放弃了冰清玉洁的形象,伸手直接抓向厉九幽含在口中侍奉着的那根属于自己的肉棒!
试图拔出来!
同时俯身,用自己冰冷却柔软的唇瓣去吻欧阳薪同样被刺激的胸口蓓蕾和脖颈!
“他体内的还……有!”她也含混不清地争抢着!
狭小的空间中,三人彻底滚作一团!
两具风格迥异、却都美绝人寰的成熟赤裸胴体死死缠抱着只有一米五的欧阳薪的单薄身躯。
四只手上下翻飞争抢着那根代表着力量源泉的肉杵。
四条修长优美的手臂互相推搡阻挡。
两张红润丰满的嘴唇时而互相咒骂,时而为了争夺吻上欧阳薪的同一处肌肤。
澹台那对如同冰山坠落的巨大峰峦与厉九幽那蜜桃般浑圆的胸部在少年的身躯上来回挤压,带来冰火两重天的绝对触感。
她们的腿更是纠缠不清,试图用修长的大腿根部和丰满湿润的花阜前后夹击,疯狂地摩擦碾压灼热的凶器,模仿着、或者说进行着比真正交合更狂野的亵渎……
这混乱的、疯狂的、早已抛弃所谓功法运转、只剩下最原始本能掠夺和性器亵玩的肢体大战,终于攀升至巅峰!
欧阳薪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弦,剧烈地痉挛起来!
喉间爆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嘶哑低吼!
那根被两具巅峰女体缠绕盘剥、榨取到极限的肉杵瞬间肿胀至不可思议的程度!
“唔!他出来了!”厉九幽经验老道,第一时间感觉要爆发!
“我的!”澹台听澜凤眸圆睁,清冷不再,只有无尽的贪婪!
两张绝美的脸庞带着最后的疯狂和执着,几乎是同时向着那剧烈搏动、蓄势待喷的位置俯冲而去!
噗嗤嗤——!!!
一股前所未有粗壮浓郁的熔金之流瞬间激烈喷涌!
“呜!咕……!”厉九幽被堵在喉管的精柱冲击得剧烈颤抖,喉咙急剧吞咽,试图将这份滚烫丰沛的精华全部纳入腹中,但还是有大量溢出嘴唇顺延柱身滑落。
她还想要更多,结果被澹台听澜一把推开,由她接住了后续的精粹。
“嗯!哼!”澹台听澜的反应则是闷哼一声!
那被直接喷射在舌根与喉咙口的灼热琼浆冲击力太强,让她被迫仰头!
更多喷薄而出的精华,如同金色的琼脂,狂暴地扫过她冰冷的红唇、丰润的下颌,溅射在她紧贴过来的高耸雪峰顶端!
金白的粘稠沾染在冰玉肌肤上,那画面极致淫糜!
下一秒,在精流还在持续、欧阳薪身体依旧失控颤抖痉挛之时!
两双美眸已经死死锁定了对方嘴边和脸上、乃至乳峰上那流淌沾染的金白琼浆!
厉九幽猛地伸手扣住澹台听澜的后脑,红唇凶狠地贴了上去!
她根本不是在接吻,而是如同狂兽般用舌头撬开对方的贝齿,疯狂搅动着澹台嘴里的残精,汲取着对方口腔内壁甚至唇瓣上沾染的所有精华!
一只纤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抹上澹台那被玷污的下巴和峰顶的粘稠,急切地送到自己嘴边舔食!
如同抢食的母狼!
澹台听澜岂能甘心!
她被强吻着,口中津液混合着精元被掠夺!
那清冷的凤眸瞬间燃起怒火!
她同样毫不示弱地反吻回去!
用贝齿狠狠扣住厉九幽闯入口中的舌尖,用力吮吸对方舌尖上还没来得及吞咽的宝贵精元!
另一只手更是霸道凶狠地抓向厉九幽的胸前,揉捏着那蜜色的浑圆,将上面沾染的金白抹到自己手掌上,再疯狂舔食!
两人像两头发情的野兽,唇齿在对方唇瓣、脸颊、胸乳间肆意掠夺、舔舐、扫荡,疯狂争夺着最后残留的每一丝精露!
这场野蛮的争食持续了不知多久,终于,欧阳薪身体最后一丝狂暴的痉挛被彻底榨空,软成了烂泥,那灼热的凶器也在两人的唇舌拉扯下彻底疲软垂落,连轻微抽搐的气力都被榨取干净,只剩下无意义的余颤。
当最后一丝抽搐归于真正的平静,三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浑身浸透湿滑,汗水、唾液、浓密精液交织,瘫软在狼藉的兽皮石台上,如同三条刚经历过惨烈搏杀的生灵,只剩下剧烈到破风箱般的气息在寂静的石穴中回荡,滚烫的皮肤紧紧相贴,肢体依旧保持着诡异而深刻的纠缠,空气中弥漫着腥甜、冷香和情欲交融的麝靡气息浓烈得化不开,记录下这场极致而近乎毁灭的掠夺之宴。
厉九幽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珍贵气息,发出一声满足而疲惫的嗤笑。
澹台听澜眼神放空,默默地抹去脸上下巴那粘腻晶亮的金痕,指尖碰到了自己的唇,随即触电般收回。
两人谁都没力气再争吵。
一种无言的、崩坏的默契在沉默中流淌开来。
哪有什么正邪双修?哪还有什么轮值规矩?
只有赤裸裸的索取与压榨,各逞手段罢了。
自这一夜之后,所谓的三人行便成了一场真正没有规则、没有轮序、随时会爆发的肉欲与力量掠夺的盛宴。
……
随着澹台听澜与厉九幽先后恢复部分实力,这个原本简陋粗糙、遍布岩石的洞穴空间被彻底地改头换面。
她们依仗神通将此地彻底梳理改造了一番,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功能完善的隐秘居所。
最为核心且珍贵的,便是居所中央那汪汩汩流淌、散发浓郁灵气的温泉。
泉水清澈见底,蒸腾着淡白色的灵雾。
此刻灵泉成为了天然的界限,被两位师尊以无形而强大的仙魔禁制一分为二,左边寒潭区域,水面漂浮着细碎的冰晶,寒气森森,显然属于澹台听澜。
右边温泉区域则热浪翻涌,泉水色泽微微泛红,蒸腾起妖魅的氤氲气息,正是厉九幽的领地。
紧邻灵泉左侧寒潭区域,倚靠石壁之处,便是一座明显崭新开辟的洞室。
洞口被一层凝而不散的淡蓝冰雾笼罩,透出刺骨的寒意。
洞口虽不大,但其内必然被空间秘法开拓过,应是澹台听澜静休调养的冰魄寒宫。
右侧靠近温泉热源的岩壁处,则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内里红光隐现,魔焰纹路蔓延洞口,散发着燥热与诡魅,自然便是厉九幽的魔窟。
在稍远离灵泉核心的一个宽阔干燥石台上,则布置着欧阳薪最为熟悉的地方,那是他的炼丹区。
那座古朴紫金炼丹炉稳稳坐落于石台中央,炉口氤氲着隐隐的地脉火气。
炉身四周环绕着几个同样明显被施加了固化和扩容空间法术的大药柜,分门别类地存放着各种晾晒或炮制好的草药、矿晶以及瓶瓶罐罐的辅助炼材,这些大多是澹台的东西。
石台侧边则安放着一张粗粝的石案,便于处理药材。
炼丹区对面不足五十米处,就是上官婉容练剑的空地,欧阳薪也会在那练习招式;再侧面一些,一处相对避风干燥的凹壁下方被清理出来,铺着干燥的兽皮和柔软的草垫,形成了欧阳薪、上官婉容以及莲心三人休息睡眠的空间。
此处没有高深的空间拓展,颇为狭窄朴实。
在炼丹区更外侧的阴暗角落,被开凿出一个极为简陋的“小室”,仅以几块粗糙的石板稍作遮挡,算是三人轮换方便之所。
不过对欧阳薪与上官婉容这样的修士而言,五谷轮回的需求已远非常人那般频繁,莲心则维持着凡人的作息,但在此地也无需日日处理此事。
至于梳洗,除了那汪充满灵气的温泉需在特定时辰轮换或在边缘进行简单的濯洗外,另在靠近休息区的地方放了一小桶灵泉引出的活水,供日常净面漱口之类的使用。
在这片已经坍塌了部分的小秘境内,唯有欧阳薪、上官婉容和丫鬟莲心需要遵循凡俗生理,每日消耗食物。
他们携带的辟谷丹数量有限,好在厉九幽似乎心情不错时,会随意丢出一些魔界异兽的肉块供他们处理烤食,澹台听澜偶尔也会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些精制的灵肉。
相比之下,已臻第六境的澹台听澜与厉九幽则完全辟谷,她们的身躯只需要汲取天地灵气便足以维持完美状态,所谓的休息,也只是打坐、炼气或淬炼某种宝物罢了。
凡俗的饮食,对其形同虚设。
随着澹台听澜与厉九幽修为恢复至巅峰,重拾第六境大能的煌煌威仪,那份对待欧阳薪的态度却并未回归高高在上的疏离。
反而,在这封闭而无所顾忌的秘境囚笼,她们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枷锁,对欧阳薪的亲密索求,回应得越发热情奔放、理直气壮。
寒玉台上,澹台听澜周身寒气袅袅如雾,正处于炼化昨夜双修所得精纯精华的关键节点。
此刻,她的姿态却与仙尊威仪大相径庭,欧阳薪如同一个依恋母亲的婴童,被严严实实地搂在她冰冷却无比香软的怀中!
他那颗脑袋,就那么毫不客气地埋在她微敞衣襟露出的冰雪沟壑里!
一手紧紧环抱着她纤细而富有惊人韧性的腰肢,一手则在那团比他脸庞还要饱满的、冰凉弹软如同极品凝脂的右乳之上肆意揉捏抓玩!
更过分的是,他一张口,自然含住了那颗因寒气氤氲而更加挺立、绽放着淡樱寒玉色泽的乳珠!
啧啧有声地嘬吸着,仿佛在品尝世间最解渴的清冽寒泉!
澹台听澜长睫如蝶翼般颤动,冰玉般的躯体随着男孩的吸吮揉捏产生细微的涟漪颤抖。
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颈肩背,引导他更深地埋入那片丰沃雪原。
精粹与她自身的幽寒魂力交织着,在那温热的吮吸与揉弄中,以一种奇妙的韵律,丝丝缕缕地被抽离、被炼化、融入她的周天循环。
轮到厉九幽时,欧阳薪全身赤裸,盘膝坐在地上,脸上带着剧烈修炼魔门秘法后的疲惫与亢奋交织的红晕。
厉九幽则跪坐在他身前,同样是片缕不着,魔纹遍布的曼妙胴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牵引着他那只还带着修炼余韵、沾染汗水的手,让他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毫无阻拦地在她同样饱满硕大却更加弹热惊人、如同上好暖玉的巨乳上尽情按压揉抓滑动!
只见厉九幽微微欠身,将一只滑腻如凝脂的玉手,轻轻裹住了欧阳薪那根因剧烈功法运行而处于异常“兴奋昂扬”状态、青筋虬结的怒杵!
然后,她那惊人的腰肢带着水蛇般的韵律款摆起来!
她牵引着那滚烫粗壮的凶器棒身,让其前端怒张的紫红龟棱和敏感的沟冠部分,在自己早已湿润泛滥、红润娇嫩、微微外翻的花唇缝隙之间……上下缓慢而沉重地……刮蹭,研磨,碾压!
魔穴口那两片如鲜嫩花瓣般的娇弹贝肉,被那粗砺的棒头棱角无情地翻弄、挤压,渗出更多温腻的蜜汁,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扑滋…扑滋…”闷响!
厉九幽吐气如兰,眼神迷醉:“感受到么?乖徒儿,这便是姐姐最好的‘疗愈’……放松……”
之后的日子里,欧阳薪可以毫无征兆地从任何一个角度扑上去,将正准备运功推演的澹台听澜压在冰冷的石壁之上,激烈地撬开她的冰唇,攫取那清冽幽香的口津,澹台会在短暂的惊讶后,冰冷的睫羽微颤,随即那清冷的、柔软的舌头会以一种几不可察但却确实存在的力度,反过来笨拙却固执地纠缠吮吸他的入侵者!
他可以嚣张地路过厉九幽身边时,狠狠一巴掌拍在她那圆隆饱满、如同熟透蜜桃、充满了惊人弹性和魔性诱惑的翘臀之上!
厉九幽不仅不怒,反而回身咯咯娇笑,顺势就扑进他怀里,主动送上烈焰红唇,那充满热力的魔躯死死贴着他,一只滑腻的玉手还会报复性地去抓他胯下的弱点!
他可以从后方搂住澹台听霜那纤细得不盈一握、却蕴藏着可怕力量的腰肢,火热的大手顺着她冰冷的冰蚕丝内衬滑入,精准无比地复上她另外一边饱满冰滑的玉峰,肆意揉捏那团比他手掌还大的绵软柔韧!
而澹台,只会在他揉捏得过分用力时,发出一声冰冷的抽气,身体微僵,却绝不会挣脱,只是那冰蓝色的眼眸里,会掠过一丝无奈又似纵容的微光。
亲吻、吮吸、揉胸、摸臀……这一切,已然成了呼吸般自然的日常。
两位第六境的大能,一个冰清玉洁宛若九天寒月,一个妖娆炽烈宛如魔界艳阳,都在这小小的秘境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对这个小贼徒敞开了身体最私密的通道,允许他随时随地享用这份“特权”。
一日,欧阳薪正懒洋洋地斜靠在石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用过的玉符,眼神有些空茫,这显然是精力透支后特有的贤者时间。
这时,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
左边,是澹台听澜。
她恢复部分修为后,气息更显幽深冰冷,清丽绝伦的面容上却并无严厉,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她冰凉的纤指拂过欧阳薪的肩膀。
右边,是厉九幽。
那股霸道炽烈的魔威收敛得很好,只有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极其危险的贪婪与渴望,如同锁定猎物的凶兽。
她温热的吐息轻轻喷在欧阳薪另一侧的耳廓上。
两人异口同声,音色一个冰冷如玉磬,一个媚酥如魔音:
“徒儿/小坏种……该~修~行~了~”
那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回荡,还带着悠长的尾音。明明是平静的陈述句,听在欧阳薪耳朵里,却不啻于九幽追魂令!
欧阳薪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转过身,脸上瞬间褪去血色,嘴巴微张,那表情完美融合了“不要啊!”、“救命!”、“我真的不行了!会被榨干的!”等种种惊骇欲绝的情绪,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这一幕正好被从一边走来的上官婉容看在眼里。
看到自家准相公那仿佛看到洪荒巨兽般的惊惧表情和两位师尊“和颜悦色”的样子,婉容微微蹙起了清冷的黛眉。
她走上前,带着一丝关切和理所当然的语气,温声劝道:
“师兄,师尊训导,修行为重。看你脸色……似乎消耗甚巨,但师尊既已开口,想必正是修行精进之时。莫要……懈怠了。”
欧阳薪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想摇着婉容的肩膀吼:师妹!
我亲爱的傻师妹!
这不是修行!
这是要我的精!
我的命啊!
她们是在榨取你相公的根本精元!
根本是在吃人!
但他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只能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滔天憋屈,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澹台听澜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听见没?”实则内心盘算:精元躁动,正是淬炼的最佳火候!
厉九幽更是火上浇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暧昧地划过欧阳薪滚烫的俊脸,媚笑道:“是啊……乖徒儿,你娘子都这般督促你上进……师尊们怎能不尽心尽力地‘教导’你呢?放心……今日……会‘特~别~温~柔~’的哦……”
话音未落,两道沛然莫御却又精准无比的力量瞬间禁锢住欧阳薪的四肢!
“不——!!!”欧阳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愤至极的哀嚎,眼前一花……
……
冰冷的结界内。一片狼藉!
一张巨大的寒玉床上。欧阳薪如同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丝不挂地瘫倒在床正中央。
他的双眼无神地望着结界顶端的冰晶,嘴唇微张,脸颊凹陷,眼圈乌黑发紫,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一种浓烈到肉眼可见的“被掏空”气息。
他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摊开着,双腿之间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凶器”,此刻如同一条晒干的软虫,无比颓丧又委屈巴巴地垂挂在那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一丝一毫了!
然而!
他两边的景象却充满了残酷的反差,左边,清丽绝伦、赤身裸体的澹台听澜侧着冰雕玉琢的光滑身体,正用她那冰凉柔韧、手感绝佳的大腿,死死夹住欧阳薪同样无力的一条大腿,还用带着寒玉般冷光的指尖,戳着他胸口微弱的起伏!
她那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迷惑和不易察觉的……不满?
右边,同样一丝不挂、魔躯美艳的厉九幽,她则干脆将整个火辣滚烫、丰满惊魂的玉体都压在了欧阳薪的另一大半身体上!
高耸入云的硕大巨乳挤压着他侧脸快要窒息!
她正伸着涂满丹蔻的灵巧手指,捏着欧阳薪软趴趴的小肉虫,用力地上下捋动拨弄!
那双媚眼流露出赤裸裸的急切和不信邪:
“啧……真彻底不行了?一点都…挤不出来了?小家伙……你再努努力嘛……”
澹台听澜冰冷疑惑道“……阳元枯竭成此等境界……前所未见……”她的手指还在他胸口戳。
欧阳薪毫无生气的声音从巨乳的压迫缝隙里艰难挤出:“……师尊……饶…命……真…一滴…都没了……”
厉九幽不死心,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那……用嘴?姐姐给你渡点魔元提提神?”
欧阳薪双目更加无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彻底吸干成片的恐怖未来。
第18章 悄然的变化-丫鬟篇
时光荏苒,白日光景也在缓缓流淌。
最初那个只晓得躲在小姐裙角后、被少爷捏一捏脸蛋就羞得耳根通红的丫鬟莲心,如今已脱胎换骨,仿佛一枚被日夜贴身把玩、早已浸润了主人气息的温玉,每一寸都透着被彻底开发的熟媚和驯服的甜腻。
初期的隐秘角落,她青涩的挣扎微弱得可怜。
少爷欧阳薪如同享用专属美食的猛兽,不容她退缩半分。
娇小的身躯被铁箍般的手臂死死锁在怀里,檀口被滚烫霸道的舌头彻底攻占,口腔内敏感的颚壁和上膛都被他像巡视领地般反复舔舐席卷,吸啜得她舌尖又麻又酸。
粗糙灼热的大手带着沉稳的力道探入宽松的衣襟,精准地攫住一只小巧玲珑、堪堪能盈满掌心的美乳。
那雪腻的软肉被他抓揉成各种形状,柔嫩的乳尖更是重点关照的领地,被指腹残忍地刮搔、碾压、揪捏,很快就挺立肿胀成鲜红充血的小珍珠,敏感得让她忍不住挺腰迎凑,却又被揉得细细呜咽。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强硬地拖拽着她那无力抗拒的小手,直直按向他束腰下怒拔而起的狰狞凶物!
隔着布料,掌心里的轮廓坚硬滚烫得像烧红的烙铁,更可怕的是那勃发的脉动,一下下凶猛撞击着她的掌心,灼得她心尖都跟着发颤!
“莲心乖…替少爷捋捋它…”低沉沙哑的喘息如同魔音贯耳。
少女娇躯簌簌发抖,抽噎了一下,在他炽热眼神的注视下,终是放弃了最后的羞耻,生涩地用掌心包裹住那骇人的阳峰轮廓,上下套弄起来。
隔着衣袍的摩擦无法满足,少爷甚至会引着她的小手塞入裤缝,强迫她直接用温软滑腻的手心肌肤,贴服地包裹住火烫坚挺的棒身和剧烈搏动的前端棱角!
每一次撸动都带起黏腻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鼻音,在那昏暗角落回响。
奇异的是,灵魂深处某种被彻底掌控、被粗暴需要、被强势填充的空洞感,竟带来隐秘的抚慰和酥麻如电流般的兴奋。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灌满了主人气息的精致泥偶,每一处都烙印着“欧阳薪”这个名字。
这份被占有的极致体验,竟是她心安的归处。
真正的蜕变发生在约莫第十五日的一个午后。澹台听澜在指点上官婉容剑理心决,厉九幽也在打坐疗伤。
遮蔽阵旗一开,衣衫尽褪,少女洁白娇嫩、如初生羊脂玉般的胴体在幽光下一览无遗,纤腰削肩,双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沃地已然湿润。
她紧闭着眼,睫毛剧烈扑闪。
没有温存的前戏,只有少年被大补药力催化的、纯粹而狂暴的雄性征服欲。
炽热的硬杵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顶开羞怯紧闭的花瓣,悍然捣入那片从未有人探寻过的紧窄幽径!
“呜呃——!”莲心双眼骤然大睁,身体如同虾米般猛地弓起!
从未想象过的、如同身体被生硬撕开的剧痛席卷了她,喉咙里迸出生死一线般的哀鸣!
欧阳薪只是使用了一张闭音符,下身却如同打桩般继续悍然挺进!
粗硕的棒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痉挛抵抗的紧致宫径嫩肉,毫无保留地直贯花心深处!
每一寸的推进都如同烧红的刀子在她体内最柔嫩的秘地疯狂剐卷,那饱满结实的臀丘被迫迎合着他的撞击,啪啪作响。
这撕裂的剧痛在持续深猛的抽插中并未维持太久,很快便被一种更强烈的、令人疯狂的肿胀填塞感所替代。
伴随着那根火烫硬杵每一次深深捣入花房尽头那一点软嫩的凸起,灭顶的酸麻酥电便猛地从那点扩散开来,席卷全身。
原始的生理反应开始接管,她娇软的身体在他野蛮的撞击下不住摇晃颤抖,被破开的宫腔媚肉开始反绞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
娇嫩的腿心早已湿热泥泞一片。
终于,在那根滚烫的肉棒碾过她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核心点时…
“啊啊啊啊——!”一声破碎又染满情欲至极的浪叫冲破她紧咬的牙关与少爷的指缝!
那瞬间灵魂被强行抛上云霄、又被狠狠惯回身体的强烈快意炸得她双眼翻白,浑身肌肉剧烈痉挛抽搐!
也就在这一刻,蓄满滚烫欲望的金精熔流如同火山爆发般,被欧阳薪狠狠地、狂暴地喷射浇灌在她花径最深处那被顶开的脆弱花蕊之上!
滚烫粘稠的精浆冲击得她痉挛尖叫的子宫口阵阵酸麻,身体深处还在贪婪地抽搐吮吸,将那饱含元阳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吞咽入宫房……
云收雨散后,她如同一摊被彻底捣碎的软玉,瘫在少年怀里失魂落魄,身体深处那被精液烫满、甚至还在轻微抽搐的酥麻感久久不散,混合着一种被彻底打上烙印、永世归属的极致踏实与安心。
破身之后,莲心不仅是走路时那一丝微妙的姿态和腰肢不自觉的风情出卖了秘密。
她的眼神、气息,都浸透了被彻底滋润后的媚态。
低眉顺眼为少爷整理药材、擦拭汗水、揉捏僵硬的胳膊时,动作间流淌出的是与生俱来的温顺与献祭般的魅惑交缠的味道。
之后的莲心总能捧着刚取回的清澈灵泉,踩着轻快又无声的步伐,恰到好处地来到满身烟熏火燎的少爷身旁。
“少爷,润润喉。”她的声音甜得沁着蜜,又带着一丝被宠爱后的慵懒软糯。
玉碗递出的瞬间,衣襟总会微微敞开。
自从那日傍晚少爷随口一句“隔着衣服不够味儿”,莲心便从里到外,彻底告别了那些束胸兜衣,欧阳薪说的话便是规矩!
轻薄丝滑的襦裙下再无一丝遮蔽,柔软裙布径直贴着汗湿滑腻的乳峰肌肤。
她那日渐丰腴饱胀晃动的雪腻美乳,借着递碗的动作恰到好处地、柔柔地蹭过他结实微汗的小臂外侧。
冰凉的泉水与腻滑如暖玉的乳肉触感反差强烈,指尖更是乘着递碗的掩护,在他筋骨虬扎的手背上飞速地、带着勾魂水意划了一下!
眼神刚带着湿漉漉的暗示飘向少爷的眼睛,想传达那句“里头都空着呢…少爷摸摸看…”
欧阳薪的动作如电光火石,他并未接碗,那只递碗的大手反而闪电般顺着她前伸的手臂滑入微敞的衣襟深处,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阻挡地攫住了一侧赤裸光滑、沉甸甸的饱满乳球!
五指发力,瞬间将那团温软嫩滑的极品鸽乳大力揉捏成扭曲的形状!
“呀!”
莲心猝不及防,一声短促惊呼。
水碗眼看脱手,却被欧阳薪另一只手稳稳抄住。
而她已被一股大力猛地拽到身前!
身体紧贴他灼热的胸膛!
宽厚的肩膀挡住了澹台听澜可能扫过的视线。
“小蹄子!敢勾引本少爷?”他带着慵懒戏谑的坏笑贴在耳边低语。
她尚未来得及分辩,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唇舌已经不容抗拒地覆盖上来!
舌头顶开贝齿,在她檀口内霸道地横扫纠缠吮吸!
她被紧锢着,承受着这突如其来又令人全身发酥的强吻,鼻腔里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唔嗯…”鼻音。
那只钻入衣襟深处的恶爪更是趁她情动喘息之机,变本加厉地揉搓蹂躏着那团绵软丰满的嫩肉,尤其是顶端那粒早已被揉搓得发硬充血的娇红蓓蕾,更是被指头夹住,恶意地捻搓拉扯!
直到莲心被吻得透不过气,浑身发软地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他才意犹未尽地略微分离。
看着怀中少女衣襟散乱、双颊酡红、樱唇被蹂躏得湿润微肿、胸前那只丰乳还在他掌下剧烈起伏颤抖的媚态,唇角满意地勾起。
“好生照伺候小姐,再敢分心…”他低声‘警告’,捏着乳尖的手指恶意地弹了一下。
“呜……婢子不敢……”莲心喘息未定,连忙低头整理被揉乱敞开的,露出大片雪白胸脯的衣襟。
这种程度不过是日常忙碌间隙的小小插曲。更多时候,隐秘的侍奉就在这石室光影交织的角落里悄然发生。
譬如当小姐上官婉容凝神记诵一篇艰深剑诀,两位师尊或因恢复而无暇他顾时。
欧阳薪一个眼神扫过来。莲心立刻心领神会,手中还捧着不知名灵草,便装作整理药材的姿势,悄然退到堆满药草的岩石凹陷处。
欧阳薪几乎同时移步遮挡,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罩住。
药草的清苦气味瞬间被浓郁的男性气息和催情的淫靡味道取代。
甚至无需太多语言。
莲心立刻将手中的灵草随意丢在角落,小手主动解开自己本就松散的衣襟系带,让那对无遮无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光泽的饱满鸽乳彻底跳脱出来,浑圆,挺拔,顶端那两点如熟透樱桃般深红的蓓蕾诱人地凸立着。
她毫不犹豫地双手捧起自己这对引以为傲、已被少爷把玩得越发浑圆丰挺的乳球,主动迎上去,将那两点娇红珠蕾送至欧阳薪唇边!
“少爷…尝尝…”她声音细如蚊蝇,带着渴求。
这邀请如同火上浇油。
欧阳薪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颈,低头便凶狠地含住了左侧那只微微抖颤的乳尖,如同婴儿吮吸母源般大力吸啜啃咬!
舌头卷着那颗充血的蓓蕾疯狂舔刮碾压!
另一侧饱满丰盈的乳肉则被他粗粝的手指紧紧握住,大力抓揉挤压着丰腴的乳肉!
粗大的拇指指甲毫不留情地剐蹭着已经肿胀不堪的粉嫩乳晕与凸起!
“哼嗯……”莲心爽得弓起腰肢,被这粗暴的快感推得浑身发软。
她只能下意识踮起脚尖挺起胸脯,让那双饱受摧残的嫩乳更深地送进少爷的嘴里和掌中。
被吸吮啃咬得微痛发麻又酸涨难言的乳尖带来一种令人眩晕的刺激。
她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唾液沾满了胸脯,乳头被牙齿啃啮的麻疼感混杂在湿滑的舌尖挑逗下,电流般窜入小腹……在她眼神迷离如醉,喉间溢出细碎甜腻呻吟时,少爷却猛地将她往下按去!
不需要任何言语,莲心立刻温顺地屈膝跪倒在他双腿之间冰凉粗糙的岩石上。
纤手毫不犹豫地拉开他的裤带!
里面那根早已挺立如铁棒、散发着惊人热力和男性麝香的粗长巨物狰狞地弹跳而出,带着些许微腥的露珠拍打在她微烫的脸颊上!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樱唇微启,粉嫩的小舌便率先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舐上那紫红色龙头铃口处的露珠与褶皱沟壑,带来一点清凉的安抚。
随即,她张开温润的口腔,努力地、尽可能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吞入,被撑开的唇瓣艰难地裹住那坚硬如烙铁的棒身棱角,香舌紧贴着伞状边缘用力舔舐吸啜!
“嘶……”欧阳薪发出舒爽的抽气声,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
莲心受到鼓励,开始生涩却异常主动地前后摆动螓首,吞入又吐出,粉嫩的软颚与喉咙深处挤压着敏感的龙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与吸吮湿濡声。
灵巧的小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包裹揉搓着下面两团鼓胀沉重的子孙袋,另一只手紧握着露出唇外的坚硬棒身根部快速套弄!
此刻的她,只专注于用口舌侍奉取悦这主宰她身心的主人!
这份香艳的侍奉无处不在,也无需特意寻觅角落。
炼丹间隙短暂喘息,欧阳薪后背靠上石座。
莲心便“恰巧”端着温茶过来,自然地依偎在他身侧。
宽大的袍袖下,他滚烫的手早已钻入她垂落的衣襟,牢牢握住一只滑嫩弹手的饱满美乳,恣意抓握把玩着乳肉丰腴的团形,指腹不断碾压揉捏那颗被玩弄得又硬又烫的奶尖子。
掌心感受着乳峰因主人的蹂躏而颤巍巍的弹力,而莲心则面色如常地用银签灵巧地剔着茶盏中的沫子,只余耳根飞起娇媚的红霞。
走过洞天内的僻静小道,欧阳薪会突然将她反身按在布满青苔的潮湿岩壁上,撩起裙摆,粗粝的手掌直接抚上那没有一丝束缚、光洁挺翘的白臀玉丘,狠狠揉搓拍打出清脆声响。
在她压抑的低喘中,唇舌早已强行侵入,与她湿滑的舌尖纠缠不清。
一个寻常的午后。
“少爷,尝尝蜜浆果。”莲心捧着一颗紫红剔透的浆果。
欧阳薪斜倚在草堆铺就的临时“卧榻”上,懒洋洋张开口。莲心立刻乖巧地跪坐在他腰胯附近,小心翼翼地将果子送过去。
就在她专注伺候时,衣襟骤然被大手粗暴扯开!
整个丰腴饱满、如初雪堆砌的赤裸胸脯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顶端两点深红熟透的蓓蕾怯生生翘立!
欧阳薪毫不客气地俯首,张嘴便含住一边挺立的樱桃,如同最贪婪的饕餮般用力吸吮咂弄,啧啧有声!
牙齿轻轻啃啮着娇嫩敏感的乳尖和乳晕,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搓碾压着另一团绵软滑腻的乳肉,整个乳团在他掌握中被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啊……”莲心身体一颤,手中的果子差点掉落,只能强忍着那钻心的酸爽刺激和胸脯被揉吸的奇异快慰,稳住手腕那颗果子。
然后便微仰着天鹅般洁白的脖颈,闭眼微喘,任由少爷的大手和口舌在她赤裸的双峰上肆虐……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娇柔的身子随着那粗暴抚弄而微微颤抖。
这便是不穿内衣的代价,也是无声无响的赏赐。
之后的某天,旭日初升,石室内弥漫粟粥香气,气氛却暗涌着靡靡热浪。
“少爷,粥烫,婢子给您晾晾。”莲心柔顺如猫儿般蹲跪在他脚边石面,捧着玉碗凑近菱唇轻吹。
宽大的衣领垂坠,裸露出更多雪白的肩颈肌肤,没有内里兜衣束缚,薄薄衣料下那起伏的雪峦峰顶,两粒挺立的娇红蓓蕾形状在动作间清晰可辨。
欧阳薪垂下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滑入那垂坠的领口,精准地握上那一团娇弹饱满的赤裸脂玉!
饱满的乳肉在他带着薄茧的指掌下变换形状,娇嫩的乳尖更是被捻揉掐捏得迅速肿胀发硬。
桌下,则是她精心伺候的第二战场。
灵巧的小手早已无声拨开他的裤带,滑入内侧空间。
温软湿润的玉手全然无阻地包裹住晨起便显昂扬轮廓的凶器!
掌心毫无保留地紧贴着那根因大补丹力与自身挑逗而迅速复苏、青筋暴露、滚烫坚硬如烧红玄铁般的柱身!
“唔…”欧阳薪气息骤粗,端碗的手差点不稳。
莲心仰起那张清纯又妖冶交织的小脸,水杏明眸透着最无辜的关切:“少爷,是粥还烫么?”桌下却变本加厉!
五根葱指灵蛇般收缩套弄着愈发狰狞的肉棒,拇指更是故意地刮过前端渗着清露的铃口。
她在用最实际的行动宣告:少爷您只管用膳,您的宝贝…自有婢子用心“安抚”照拂。
炼丹时刻便是欲望宣泄的巅峰舞台,紫玉丹炉下方,暴烈的紫红色地火咆哮怒吼,映照着欧阳薪汗如雨下的脸颊。
炉内药液翻滚,狂暴而催情的异香弥漫整个洞穴口。
就是此刻,一具柔韧温滑的女体带着沐浴后清新的湿气,如同最魅惑的藤蔓无声地缠上欧阳薪的后背。
“少爷…累了吧…婢子为您松松筋骨?”甜腻的气息带着水汽钻进耳道。
裤子早已被扒拉至腿弯!
在炉火光影与蒸腾雾气的掩护下,莲心将自己湿漉漉的裙摆猛地撩到腰间!
那片没有丝毫布料遮挡、圆隆如蜜桃、光滑白玉般赤裸的下身骤然展现!
紧致的玉臀线条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诱惑光泽!
她赤足踮地,纤臂缠上少爷汗津津的脖颈,另一只手坚定地扶稳那早已血脉喷张、滚烫紫红、青筋虬结的怒龙棒身,随即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叽——!”
滚烫粗壮的阳杵,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泽丰沛的吞入声,瞬间破开关口,撑开重重叠叠、湿滑火热的腻嫩腔穴肉褶,被贪婪的媚肉挤压紧裹着深深地、尽根贯入!
那骤然被温润紧窒绞缠包裹吮吸每一寸的快感,让欧阳薪脊柱猛烈后仰,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莲心已经彻底化身专属于主人的榨精淫浪肉壶!
她柳腰狂摆,浑圆紧致的雪臀如同着了火般疯狂上下套弄!
每一次深坐,都将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强行挤压吞尽,让粗粝的棒身棱角狠狠刮磨过内部最敏感到发酸的媚肉!
每一次提起又让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棱剐蹭过脆弱的宫口娇蕊!
那被撑到极致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呵呵”的气音!
她甚至还要扭身强行送上香唇,温软滑腻的香舌不管不顾地撬开他急促喘息的口,将更炽热的淫靡气息渡过去!
丹炉在地火中疯狂嘶鸣震动,两人交媾的肉体在隐秘处狂猛撞击出的沉重“啪啪”湿响、少女忘情套插时隐秘处“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都被地火之吼完美吞噬!
莲心眼神迷乱如醉,贝齿紧咬,唇角却勾着献祭般愉悦的媚笑,扭腰抬臀疯狂榨取着!
身体深处每一下被无情贯穿撞击带来的痉挛高潮都让她感觉自己与主人的契约更深一分!
即便欧阳薪难以射出任何精华,但被此等凶物彻底填满掌控的感觉,便是独属于她的无上极乐!
休憩时分少不了灵泉的滋润,当然,是另一种方式的滋润。借取水清洗的名义,两人心照不宣地来到僻静的后泉。
莲心掬起清凉的泉水淋在自己光滑的肩颈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她细腻白皙的皮肤滑落,流过高挺娇弹的乳峰,将本就湿透的薄薄襦裙彻底粘裹在胸口,清晰地勾勒出里面没有一丝遮掩、饱满挺立、连粉红蓓蕾都凸翘如熟透草莓的峰峦形状!
水光诱惑下,欧阳薪猛地将她拖入水中!
泉水的清凉瞬间被两人身体急速升腾的热度驱散。
“呀…少爷好坏!”嬉闹与挑逗在滑腻的肌肤摩擦中进行。
少女在他怀中转过身,主动分开双腿缠绕上他的腰,藕臂搂紧他的脖子,将樱唇送上。
胸前的丰软毫无顾忌地紧贴挤压着他坚实的胸肌,被冰凉泉水浸透的娇嫩乳尖在摩擦中挺立发硬,磨蹭着他的皮肤。
她的后背紧靠着温润的石壁,被少爷有力的手臂托着臀,悬着身体被迫完全向主人打开。
火热的硬物在水中寻到柔软湿热的源头,毫无阻挡地再次深深捣入!
泉水的滑腻让巨大的贯穿顺畅又迅猛!
每一次撞击都在水中带起剧烈的涟漪和闷响!
莲心被顶撞得头昏眼花,口中发出细碎高昂的鼻音浪叫,腰肢蛇般地摆动迎合,玉臀贪婪地向下吞吃那根火杵。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彼此纠缠的下体,每一次凶悍的长驱直入与狠狠抽出,都带出大量淡金白稠的浆液在碧水里晕开,又被新灌入的体液取代……
若是天气晴好的午后,石室最深处角落总会被一片遮蔽视线的阵旗悄然覆盖。
莲心褪去所有束缚,如同剥了壳的嫩笋,赤裸着雪玉般的酮体跪伏在厚厚的兽皮上。
浑圆饱满的白腻臀丘高高翘起,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求欢气息。
“少爷…今天…让婢子趴在墙上来一次可好?”她回眸,玉指故意点按在湿淋淋的牝户花瓣上揉弄,发出细微淫靡水声,眼神媚得仿佛要滴出蜜来。
欧阳薪如何按捺?立刻如同凶猛的鹰隼般从后方扑上!“滋——!”
粗长的棒身轻易挤开湿泥般的花瓣软肉,长驱直入捅进那暖滑紧窄的腔道深处!
将她整个人压制在粗糙的石壁上!
他单手箍紧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一边挺翘白腻的乳峰揉捏变形,挺动的腰臀如同打铁般疯狂而精准地撞击着!
每一次深入顶撞都让莲心整个人被狠狠钉在岩壁上,胸腔里挤出破碎的浪啼!
“唔哦!撞…撞死婢子了!少…爷…好…深……”她脸颊紧贴岩壁,在剧烈的冲击下语无伦次,被迫挺着翘臀迎合着那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欧阳薪各种在黑暗中被厉九幽亲自“授业”的淫戏技巧被轮番实践,如让她跪趴在地舔弄他勃发的凶物;令她双腿大叉仰躺,按住纤足将玉胯高高挺起供他猛冲;甚至令她骑在自己腰腹,主动用那湿淋淋的花缝研磨他坚硬的小腹肌肉……
汗水混着花穴泌出的爱液在她光洁的胴体上肆意流淌,黏腻的水声、肉体拍打的脆响、少年粗沉的喘息、少女高昂破碎的淫声浪语在小小的阵幡内冲撞回荡,构成一曲绝妙的原始合奏。
暮色如同倾泻的浓墨,缓缓浸润了石壁的每一道缝隙,宣告着白昼的热力退却。
灵泉池潭被特意开辟为东西两半,当中垒起一道自然矮墩,再铺上厚重的油毡帘幕,便成了简易的男女之隔。
水汽氤氲起来,带着泉水特有的微凉甜腥。
帘幕另一侧,传来清晰悦耳的撩水声。
上官婉容素来喜洁。
此刻的她端坐在温热清澈、仅及腰深的水波中,如瀑的青丝浸湿了漂浮在平滑雪腻的肩胛上。
水珠晶莹滑落,淌过线条优美如天鹅的后颈,汇聚在她那片惊心动魄的蝴蝶脊骨窝里,再顺着那清晰笔直的光洁脊线一路蜿蜒,最终投入水面之下那浑圆饱满、弧线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圆月臀丘。
泉水浸没至腰际,恰好将那最私密幽深的沟壑阴影遮挡,却更衬得上方那两瓣白腻玉月的丰隆挺翘。
偶尔她侧身抬手撩起水花泼洒颈肩时,清泉流过玲珑紧致的侧腰曲线,在饱满丰盈又不失少女柔韧的腰线处转折起伏,最终没入臀峰下方那一道惊心诱惑的、带着水光的幽深臀沟暗影里。
没有刻意的魅惑,只是那份上天雕琢的玲珑玉骨与清冷气韵自然融合,在水雾中氤氲出令人屏息的美。
帘幕这边,欧阳薪靠在池边光洁的石子上,眼神看似放空地望向石壁顶端,实际将帘幕那头每一缕水声,每一丝少女沐浴时特有的、带着水汽的清冽体息都放到了最大。
喉结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
“小姐…,婢子帮您用这‘清瘕花露’擦一擦…”莲心的声音是恰到好处的柔软与关怀。
“嗯。”那头传来的清冷应答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
接着便是更加细碎的水声、巾帕擦拭肌肤的轻微摩擦声,混合着少女间模糊的低语。
莲心那丫头显然正尽心尽力地为她家小姐搓洗,帘幕上映出两人晃动的影子,一个清瘦挺拔,一个玲珑依人。
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光景,那边的水声渐渐平息。
“少爷,”莲心如同滑溜的小鱼,俏生生地钻过帘幕间隙,鬓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小脸被泉水的温润蒸得白里透红,那双杏眼里闪烁着狡黠又兴奋的光芒,“小姐梳洗好了,婢子这就来伺候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开始褪去自己身上还沾着泉水的、有些半透的轻软纱裙!
衣裙顺着光洁柔嫩的肌肤滑落,露出里面早已空空如也、毫无遮蔽的曼妙胴体!
湿润的水光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圆滚如同初熟蜜桃般的娇臀上流淌摇曳。
两颗日渐饱满挺立、顶端嫣红挺立的美乳骄傲地随着她动作微微颤动着。
她丝毫没有羞涩之意,仿佛这赤身露体再自然不过。
“婢子给您搓背。”莲心娇笑着走近,温软的玉足踩入微温的泉水,带起一圈圈涟漪。
她柔软的身体自然地贴靠上欧阳薪的后背,胸前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挤压着宽阔的脊背。
她的动作轻柔舒缓,湿滑温软的手掌裹着滑腻的泉水,不疾不徐地在他绷紧的肩背肌肉上揉搓着。
但那所谓的“搓背”很快变了质。
柔弱无骨的小手如同灵蛇般顺着脊椎悄然滑下,在有力的腰窝处盘旋揉捏片刻后,竟胆大包天地沿着他紧实的腰侧滑向精窄的腹部!
指尖流连过清晰的人鱼线,最终如同归巢的雀鸟般……
“唔……”欧阳薪气息一沉。
那狡猾的指尖已然没入水线之下,在他小腹丛生的密林间寻到了那半沉睡的巨物!
温凉的泉水都无法冲淡那指尖带来的酥麻燥热。
她的掌心瞬间如同活物般贴了上去,温热湿滑地包裹住那粗壮的根茎轮廓,隔着水面,开始熟练地用圈摩挲的掌腹轻轻撸动揉捏着渐渐复苏的龙头!
“坏丫头…”欧阳薪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躁动。
“伺候少爷沐浴呀…”莲心在背后吃吃轻笑,舌尖顽皮地舔过他敏感的耳廓后根,胸前的乳尖更是恶意地在光滑的脊背上蹭磨。
“小姐就在外面,她正在梳头……”她贴在耳边细语提醒的同时。
欧阳薪能模糊地听到帘幕那头玉梳滑过湿透青丝的细微声响,以及上官婉容那特有的、清冷平和的气息波动。
这种近在咫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少女火热的挑逗,如同最烈的春药!
他反手猛地探入身后,精准地捞住一团满溢掌心的娇弹丰乳狠狠揉捏!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潜入水下,抓住了莲心扶在他腿根的手腕!
哗啦——!水声骤然激荡!
欧阳薪猛地在温泉水里转过身,将这具温软赤裸的女体狠狠抵在冰凉的池壁石壁上!
那根已经昂然怒挺、脉动惊人的巨杵,强横地挤开了少女腿心那片早已湿润滑腻的神秘幽谷花瓣!
莲心发出一声惊喘又带着极度期待的呜咽,双手却如同藤蔓般紧紧圈住了他的脖子,修长光洁的玉腿自动盘绞上了他精壮的腰肢!
水波剧烈晃荡着,发出不堪承受的哗哗声响。
“少爷…轻…轻点…水声太大…”莲心在他啃咬自己脖颈的间隙,竭力压着颤抖的音调提醒道。
正是这提醒,如同火上浇油,欧阳薪眼底掠过更浓的欲焰!
他一手猛地托起怀中少女一侧圆润结实的腿弯,让她整个人如同花朵般被迫向自己彻底敞开!
温热泉水的包裹下,那湿濡火热的密穴花瓣清晰地向主人展露着内里诱人的粉嫩沟壑与紧窄缝隙!
没有丝毫迟疑!他腰身猛地向前凶狠一送!
“啵叽——!”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粘腻又饱含水汽的侵入声!
粗长滚烫的肉杵势如破竹地撑开湿暖软腻的腔肉褶壁,尽根狠狠贯入了早已湿润不堪的桃源幽径最深处!
“啊嗯…!”
莲心骤然拱起纤腰,檀口微张却死死被他捂紧!
只从鼻腔发出一声濒死般闷长的、带着极致满足的颤音!
那股瞬间被撑胀到极致又填塞得丝丝合缝的快慰,让她灵魂都在颤栗!
哗啦啦的水波声掩盖了最激烈的声音,却挡不住泉水下那疯狂的动作。
巨大的肉棒在紧致温热的花壁包裹中开始了雷霆般的征伐!
每一次都顶撞得莲心浑身像被电流穿过般剧烈哆嗦颤栗!
少女被迫盘缠在少年腰间的雪白长腿,随着那凶猛的贯入抽出无助地晃动拍打着水面,激起更大的波澜!
她只能死命咬住欧阳薪宽厚的肩头,将所有的呻吟与浪叫都堵在喉咙深处,身体却以最本能的热情抽搐绞紧夹裹迎合那根凶暴的占有!
温热的水波荡漾间,两人交缠的下体激烈摩擦冲撞翻腾,隐秘的花径紧箍纠缠吮吸,一波波灭顶的快感随着每一次深捣狂抽在两人体内汹涌炸开……
直至深夜降临,属于两位师尊的饕餮盛宴落下帷幕。被吸榨得形销骨立、眼底发黑、几乎只剩一口气的欧阳薪才被放过,瘫软在冰冷的石床上。
万籁俱寂不多时。
一条柔软滑溜、散发着浴后清新体香与隐秘雌香的“美人蟒”,便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那虚掩着的被窝。
带着一丝温暖的潮意缠了上来。
“少爷…身子有点冷呢,婢子给您暖暖……”莲心柔软如蚕的细语在黑夜中响起。
温凉的肌肤紧贴他布满齿痕和青紫淤伤的精赤身体。
她的吻不再等待邀请,如同密集的雨点,主动降落在他的脖颈、锁骨、敏感的乳头周围,留下湿润的印记。
那滑腻的小手更是目标明确地直捣黄龙!
越过精窄的腰腹,穿过松垮的裤头,灵巧又坚定地重新握住那根虽疲态尽显、却依然被两具绝世女体挑逗得不甘彻底沉眠的软热根茎!
“……莲心……它…不行了……”欧阳薪发出如同叹息般的沙哑低喃。
她不在乎。
温软的小手包裹着那软热的物事,开始用一种极度耐心、又极其勾魂的方式揉弄按摩,掌心温热湿润地包裹住沉睡的龙头,指尖轻轻弹拨铃口周围的褶皱;五根玉指如同最灵巧的乐师,或紧或松、或快或慢地在棒身上撸动,指腹刮过每一寸凸起的血管脉络;拇指还不忘在那颗饱满鼓胀的卵袋上打着圈地按压揉捏!
极致的刺激手法带来细密如蚁噬的快慰电流缓缓积聚……
黑暗中,被窝下的死海开始沸腾!
粗重浑浊的喘息喷在彼此纠缠的身体上,被压抑不住的细碎摩擦声与吮吸声取代。
少年原本冰凉的肌肉开始发热绷紧。
“呜…少爷…您能行的…婢子知道…”莲心细弱地娇哼着,身体如蛇般缠绕上来,纤柔的手臂绕圈搂紧他的脖子,一双光洁白腻的玉腿更是主动圈住了他精瘦的腰,整个赤裸的下身紧密地贴上他那小腹下的燥热之源!
这份无声的邀请和热切的摩擦如同火星落入干透的枯草!
欧阳薪不知从何处榨出最后一丝凶性,低吼着骤然翻身将这具温香软玉死死压住,带着一种被过度压榨后的暴戾反击感,埋头便在那冰滑柔腻的颈项、纤细的锁骨、饱满柔软的玉峰上啃咬舔舐!
留下一路湿漉漉的口水和殷红如梅花般绽放的印记!
“疼…少爷轻…啊!”
少女细弱的抗议声被淹没在被褥翻滚的呜咽浪响中!深闷、有力、如同擂鼓般的肉体撞击声在被子里闷雷般炸响!
莲心主动迎合着那蛮横的占有,纤腰如蛇妖般款摆,深处温热紧窄的腔肉更是在撞击间隙疯狂绞吸着那不断膨胀的凶器!
“呃啊——!”
就在那滚烫的龟头再次凶狠撞开早已酥麻软烂的宫蕊,将一股微弱但滚烫、粘稠稠的初露狠狠喷射在她子宫口的那一刻!
莲心再也克制不住那蚀骨销魂的激颤痉挛,爆发出压抑的一声极其短促尖锐、却穿透力极强的媚叫:
“呀啊——!”
“唔——!”
石室另一侧,睡梦中的上官婉容似乎被这怪异的音节惊扰,发出模糊的梦呓翻了个身。
被窝里的两人瞬间僵成石雕,冷汗唰地从欧阳薪背后冒出!莲心更是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咬出深深的齿痕才没让第二声尖叫逸出!
黑暗中死寂的数息漫长如年。
确认那边只是翻身睡沉。
“……吓…吓死婢子了……”莲心如同刚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气,声音带着极致高潮后的余韵与后怕的妖媚,赤裸的身子更紧密地贴进温暖的怀抱。
“等出去了…保证让你放声浪叫!”欧阳薪箍紧怀中还在颤抖的娇躯,在她耳珠留下湿漉漉的啮咬与承诺。
莲心将汗湿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鼻腔里“嗯嗯”地应着,雪滑的双腿将他缠得更紧,恨不得将自己溶进他骨血里。
做少爷的夜宵,做他的抚慰,做他发泄所有占有欲与兽性的隐秘温床——此生的极乐,莫过于此。
第19章 悄然的变化-未婚妻篇(上)
这一个多月中,属于两位至巅美人师尊与少年欧阳薪之间那秘不可宣的“功课”愈发激烈深融。
从最初的僵硬轮替,到后来两位师者争抢着那蕴含大道本源的精粹,再到如今她们甚至会为争第一个享用那晨间初生最纯厚的“道种精粹”而拌嘴动手,其情意增进早已比修为的回复增加的更加快速。
而属于莲心这小丫鬟与欧阳薪的白昼隐秘游戏,更是花样不断,日渐奔放无羁,从最初的角落轻抚浅尝,发展至后来的丹炉后偷欢、灵泉中共浴乃至无孔不入地填补主人每一刻休憩的间隙。
小丫头已被彻底揉捏塑造成了一枚懂得主动解衣承欢、随时取用的温润美玉。
在这片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地方,欧阳薪和上官婉容的关系也悄悄发生了变化。
他们本是家族安排下的一对未婚夫妻,一直以来都像隔着一层冰,客气又疏远。
但在这里,某种说不清的暖意无声流动,不知不觉间,那层冰竟慢慢融开了缝隙。
属于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却执拗的情感,就这样一点点渗了出来,悄悄联结起两颗心。
炉火再次在石室中央跳动起来,赤红火焰照亮了欧阳薪专注又带着疲惫的侧颜。厉九幽亲授的魔门丹方“赤阳魔气丹”霸道异常。
每一颗服下,不仅有磅礴药力补益身体,更有催动气血翻涌、撩拨性欲邪火的燥烈气息随之喷薄四溢!
这股如同无形鞭子抽打着血脉的气息,正是这一个月来,总促使他像个贪婪的凶兽,在莲心温软的身上不断需索与发泄的根源。
在巨大丹炉对面,上官婉容手持那柄木剑,身姿挺秀如雪地孤松。
褪去了那日在家族大堂披上的刺目大红色奢华婚服霞帔,此刻的她,只穿着便于活动的素白窄袖软缎劲装。
素净如雪的衣袍映衬着她冰雪般剔透的肌肤,勾勒出少女纤柔却不失力量感的流畅曲线。
一根淡青织锦束腰将腰身收紧,显出惊心动魄的纤细。
下身是同色宽松长裤,裤腿束在秀气的鹿皮短靴中,既利落又带着几分属于少女的清丽。
长发则简单地盘起,用一根剔透的短簪固定着,几缕汗湿的青丝黏在额角与细瓷般的颊边,随着她吐纳凝神、手中枯枝点出流云分光剑那飘逸的轨迹而轻轻晃动。
剑意依旧因为那阴毒阻塞灵脉而无法展现真正的锋芒,但却多了一份日复一日锤炼出的、如同老竹般的韧劲。
一日,紫玉丹炉开启的瞬间,几颗赤红滚圆的“赤阳魔气丹”受地火之力震荡,如同炒熟的豆子般弹射而出,滴溜溜滚落地面。
“哎呀!”莲心离得近,轻呼一声,连忙小步上前弯腰拾捡。
上官婉容见状,没说什么,也自然地移步,俯身去拾取离她最近一颗滚在石隙边的丹药。
她纤细莹白的手指刚触碰到那颗犹带余温的丹丸,几乎同时,另一只骨节略显修长的手紧随其后也伸了过来。
两只手,没有任何预料地、极其短暂地在丹丸上,轻碰到了一起。
冰凉,滑腻,还有炉火的余温。
仿若两尾游鱼在浅滩中猝不及防的轻触。
两人都是一怔,指尖传来的清晰触感如同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蔓延至心神。
上官婉容那清冽淡然的冰玉容颜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先是瞬间的怔然与讶异,紧接着便是本能涌起的、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慌乱。
“……”她指尖微蜷,垂着眼睑下意识地将已经捡起的那颗炽热丹药握在了掌心。
欧阳薪指尖那瞬间传来的冰凉滑腻触感也让他心头微跳。
他抬起头,恰好撞见上官婉容正飞快地抬眸望了他一眼,两人目光在空中猝然相接。
那双素来平静如幽潭的清冷眸子,此刻竟清晰地闪烁着一丝未能完全藏起的无措,甚至…那细腻白皙的耳垂处,正悄然晕染开一抹极淡、若隐若现的瑰色。
这惊鸿一瞥的对视不过瞬息。
欧阳薪嘴角忍不住微微上弯,带着点少年得逞似的促狭:
“咳…是我莽撞了,惊扰师妹了?”
“……”上官婉容避开他的眼神,将手里那颗丹药飞快地往他面前一递,只是递到他身前虚空中,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只是那耳垂处的霞色似乎又深了一分:“师兄收好丹药。”
“谢谢师妹。”欧阳薪笑着坦然伸手接过。
“……嗯。”上官婉容低低应了一声,仿佛要将刚才的尴尬一笔带过,不再多言。
数日后的一个休憩间隙,石室内火焰微息,难得的宁谧。
上官婉容闭目盘坐在一块光洁的青玉石上,面朝石穴深处,周身微光流转,沉静如水,显然在深层调息。
靠近火光稍亮处,欧阳薪懒散地靠着一块温热的岩石,看着莲心在自己大腿外侧跪坐着,细心地用小玉杵捣着几味散发着微苦清香的草药,正在对炼药素材进行预处理。
莲心眸光流转间带了一丝狡黠灵动,故意将捣药声放慢了些,轻声细语,仿佛怕惊扰了小姐:
“少爷,这段日子闷在这石穴里,奴婢都快忘了外头世界什么样了…要不,您给奴婢讲讲那些你看过的神怪志异的话本故事?”
靠着石壁的欧阳薪似乎从瞌睡中清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莲心丫头闷坏了,想听点荤素不忌的热闹?”
那边阖目凝神的上官婉容长睫微微震颤了一丝,依旧面沉似水气息平稳,并未阻止这小小消遣。
“行啊,那就说个远的。”
欧阳薪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和恰到好处的清晰度,“说。
在那混沌鸿蒙初开时,东胜神洲傲来国海外仙山,受天地精华亿万年孕育,产一仙石,一朝崩裂蹦出个神通天授的灵明石猴……”
他信马由缰,彻底把西游变成了一场仙侠艳情冒险。
“弼马温”成了被玉帝坑骗守蟠桃园的“保安”,那蟠桃仙园中……有那七位服侍王母的霓裳仙子。
此时,莲心看似专心捣药,身体却微微调整了跪坐的方向角度,恰好被欧阳薪支起的膝盖和宽松的衣袍下摆挡住。
她左手握着玉杵捣着药臼,发出规律的声响。
然而就在这声响掩护下,她的右手极其灵巧地、无声无息地摸索着探入欧阳薪因靠坐而略显宽松的腰带,温软滑腻的小手熟稔地钻过贴身的内衬裤口,一把就握住了那正在悄然挺立的灼热肉根!
那细腻柔软的掌心毫无阻隔地包复住滚烫的柱身,小手极其老道地一擦一撸!
“嘶…!”猝不及防的极致舒爽让欧阳薪差点咬到舌头,声音都卡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低头,正对上莲心那双无辜又水汪汪、带着挑衅与诱惑交织的清亮杏眼。
“…………那猴精顽劣,偏生又精通变化之术。他化作一阵清风潜入仙园深处,眼见那七位仙子,云髻堆翠,眉锁春山,罗裙摇曳间暗香浮动。端的是冰肌玉骨,不似凡俗中人。”他强自镇定,用讲故事的语调压制着身体的悸动,暗中却将一只手猛地滑入莲心微微敞开的衣襟领口!
温热的手指如入无人之境,一把便精准地按住了衣下那光滑饱满、毫无肚兜阻隔的裸乳!
五指箕张,大手抓满一团娇弹温软的乳球,指腹更是对着那顶端羞涩挺立的粉嫩蓓蕾一阵狠捏搓揉!
“……哼唔……”莲心猝不及防,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穿身而过!压抑不住的、被胸乳传来的强烈挑逗勾起的呻吟眼看就要溢出!
眼看那娇腻的哼吟就要冲口而出,欧阳薪声音陡然拔高,粗暴地压过了莲心发出的可疑声响。
“……岂知那猴精竟然?!”
但他口中故事却陡然拐了弯:
“……那猴头定住七位娇滴滴的仙子,瞧她们一个个云鬟散乱、杏眼含春、胸脯起伏的模样……”他故意停顿,余光敏锐捕捉到上官婉容那紧闭的眼皮下,睫毛正极其迅速地眨动了几下。
显然是听进去了,他心中坏笑更甚。
“……猴精眼中贼光一闪,顺手摘了个硕大水灵的蟠桃,咬了一大口,汁水淋漓!那桃子香得哟……”语气陡然带上狎昵,“嘿!又伸出毛爪子,在就近的那位琼霞仙子那鼓囊囊的、隔着薄纱都掩不住饱满弧度的仙桃上,也‘咬’了一口!”
“啊!他——!”莲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咬”字和她胸口那只作恶的手双重刺激,终究没压住一声细短的低呼,满是惊讶羞臊,玉杵咣当一声敲在药臼边沿。
“嗯?”上官婉容似被惊扰低哼和磕碰声所感,长睫猛地掀起,平静的目光带着询问扫了过来。
“咦?师妹醒了?咳!”欧阳薪神态自若地飞快抽回隐藏在莲心胸前的不灭之握,装作不知情地拍了下裤腿,“方才讲到精彩处,莲心这丫头听着激动。”
上官婉容的目光在莲心通红的小脸和不自然垂头的姿势上停顿了一瞬,又看看一脸“正气”的欧阳薪,最终归于平静,只是淡淡一句:“无妨,继续吧。”便又重新阖上眼,但那放在膝上原本平摊的手掌,指尖却极其细微地蜷了一下。
显然刚才那句“隔着薄纱咬了一口”的形容,被她听了个真切耳热!
莲心羞得无地自容,捣药的声响都变了调。那只在裤管里的小手报复性地狠狠攥住了粗硬的肉棒根部,用力一撸!
“嘶——!”欧阳薪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又破功。
他瞪了始作俑者一眼,莲心却挑衅又委屈地嘟了嘟嘴,指下动作非但不停,反而更快更用力地套弄起来,仿佛在说:让你使坏!
他强压着炸开的快感,声音反而更加抑扬顿挫,将故事继续往更香艳的路上引:“……那猴头尝了蟠桃,又品了‘仙桃’,咂摸着滋味,越发胆壮贼滑!”他故意舔了下嘴唇,语气带着回味无穷般的浪荡,“他索性如品仙酿般,逐个将那七位仙子娇躯上最饱满的蜜果子都仔细咂摸揉弄了一番,说是要分辨……哪山的水土更养人,更添几分香甜……”
衣袍下,那只柔荑套弄他下体的速度更快了几分!温热湿滑的掌心与滚烫棒体贴身摩擦,每一次撸动都拉扯着他紧绷的神经。
“……待到护送取经人西行,路入那毒敌山琵琶洞…”
“……洞中那位蝎子精娘子端的是媚骨天生!纤腰若柳,臀翘如月。修的是至阴玄功,炼一口销魂蚀骨的欲火玄冰魄!专爱擒拿那元阳雄厚的精壮修士,诱入销金窟,先采其阳火以滋补己身阴脉,后剥其血肉以祭炼魔功……”
“……那取经人皮相甚好,一身清圣灵气更是大补!自然入了她的眼。这妖精心急难耐,将取经人捆在白玉床上……”讲到这里,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暗哑的诱惑,“……她褪下霓裳羽衣,只束一袭蛟绡裹胸与短纱裙,赤足踏着莲步……素手执起寒玉盏,盏中盛满琼浆玉露……她俯身靠近,柔声说道‘圣僧哥哥,吃杯酒暖暖身子呀……’那饱满丰腴的雪丘几乎从裹胸边缘溢出,送到和尚唇边……”莲心裤管里的手正在棒身顶端敏感的铃口处打着圈搓揉,刺激得欧阳薪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喘息。
“……后来啊,路阻火焰山……”他话锋再转。
“……那掌管芭蕉扇的罗刹女铁扇公主,虽是人妻之身,却天生媚骨撩人。她见那泼猴体健筋强、阳火冲天,竟动了……”他刻意顿住,暧昧一笑,“……动了点小‘善念’。以赠扇为名,要猴儿替她疏通后山那条……积郁多年的‘云雨窍穴’。嘿……”
“……还有那一入难出的盘丝洞!……七个如花似玉的蜘蛛妖精,修的是天魔缠丝大法!喜剥光修士,用那柔韧顺滑如人发的蛛丝,将其缠裹成茧……她们七人环绕着白嫩的茧,伸出玉指弹拨那缠身蛛丝……嗡……丝弦颤鸣,引动着茧中人心魂欲飞!那滋味,啧啧!传闻能令人灵肉分离登上极乐之境……”
又听了几个,莲心听得面红耳赤,胸口起伏,捣药的动作早乱了套,裤管下的手更是动得又快又急,仿佛想帮少爷把那讲不完的荤段子都发泄出来。
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带着促狭又羞窘的笑意低声啐道:“少爷!您快别吹了,太…太荒唐了!那猴头若真有您说的这般荤素不忌,怕是早被那天兵天将剁成肉馅了!”
“无知丫头!”欧阳薪佯怒,“天兵天将能耐他何?我倒是忘了给你们讲大闹天宫。我可告诉你,此乃异域秘闻孤本,句句实情!”实际上欧阳薪只记得西游记电视剧的剧情,很多细节直接杂糅到修仙的体系中,每一处地方直接改成秘境或洞天福地,这才能让这方世界的人听的明白有趣。
“师兄这光怪陆离的故事……倒也新奇。”
一直静静听着的上官婉容忽然出声,她眼波微转,落在欧阳薪脸上时,那眸底竟藏着一丝极淡的、被那些荒诞离奇却又活色生香的“仙妖尤物”引发的奇妙探究,“其中那女儿国……倒有几分传说中‘太阴古境’的模样?不知那……取经人后来是如何脱身的?”她第一次对石猴西行的走向表示了关注。
莲心瞪圆了杏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家小姐竟对这荤腥弥漫的故事感兴趣!
她小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欧阳薪心中更是意外,这丫头竟然爱听西游故事。
他立刻收起玩笑,一本正经地道:“师妹聪慧,其中确有真意。欲知那取经人如何脱身女儿国仙境……”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哄诱,“敬请下回分解!”
上官婉容的清眸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遗憾:“合该如此。修炼为要,故事……闲暇再续无妨。”她语含顿挫,终究没再追问。
下方的莲心,则对着少爷露出了一个“小姐学坏了都怪你”的嗔怪表情,那只在裤管里忙碌的玉手,却报复性地对着那早已坚挺灼热的凶器龙头,用指甲狠刮了一下!
“……嗯——!”欧阳薪身子一僵,强忍着那直冲脑门的强烈电流,狠狠剜了莲心一眼,将这销魂的折磨记在了心中的小本子上。
……
时间如一头野驴,一转眼几人已经相处了半个月。这日,新一炉“赤阳魔气丹”到了最凶险的蕴丹时刻。
丹炉在狂暴地火的灼烧下嗡鸣震颤,炉壁赤红如烙铁,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欧阳薪盘坐炉前,额角青筋如虬龙暴突,全副心神死死锁住炉内那团狂暴翻涌的药力精华,汗水混着蒸腾的炉火烟尘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就在丹炉投下的巨大阴影里,莲心浑身不着片缕,少女洁白纤细、如同初雪堆塑般的赤裸胴体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骑坐在欧阳薪身上!
她玉腿大张,紧紧盘勾在少年精瘦的腰间,一对堪堪盈握的乳峰在狂野的撞击中如同波涛般疯狂摇曳起伏,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早已挺立发硬!
那根饱胀滚烫、青筋盘绕如凶器的怒杵,正被她温热紧窄的牝户贪婪地吞吐!
“少…少爷…顶…顶死婢子了…啊嗯—!”莲心死死搂住他的脖子,香滑的小舌饥渴地舔舐吮吸着他汗湿的颈脖皮肤,口中泄出的娇喘呻吟被丹炉巨大的轰鸣声粗暴掩盖!
每一次沉重的提臀深坐,都将整根铁杵寸寸尽吞,让粗砺的棒身棱角狠狠刮过她痉挛缩紧的娇嫩宫壁媚肉!
每一次迅猛暴戾的上挺冲刺,都让少女柔嫩的花蕊如同被碾碎般绽放出令人窒息的酸麻快感!
她雪白的胴体在撞击下扭曲摇晃,娇吟声从喉咙深处被撞成破碎的呜咽喘息。
汗水浸润着两人交合的秘处,发出粘腻的“噗嗤”水声。
在这最激烈、欧阳薪腰腹收紧、精关几欲溃堤的瞬间…
“欧阳师兄!炉火不稳!”上官婉容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的清冽声音猝然在丹炉的另一侧炸响,她似乎感知到炉内灵力瞬间不正常的剧烈震荡!
仿若玄冰兜头浇下,欧阳薪浑身剧震!那攀升至极乐边缘、即将喷薄的金精玉露硬生生被冻结在欲海之巅,操控丹炉的心神瞬间一滞!
莲心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惊惶中的她不知哪里爆发的力气,猛地从欧阳薪身上弹出!
赤条条、如同被惊扰的白羊羔,带着满身吻痕汗渍与腿心淋漓的秽露,连滚带爬地一头扎进了旁边那堆蓬松厚实的枯草废药深处!
枯草发出巨大的摩擦声,草屑乱飞,瞬间将少女春光毕露的身躯和那一地狼藉遮掩。
欧阳薪心跳如雷,强忍着下半身极致的压抑与胀痛,手忙脚乱地拉起自己的裤子草草系上,甚至顾不上整理皱褶凌乱的上衣。
他急促地深呼吸,试图将脸上情欲翻涌的赤红与扭曲压制下去。
刚勉强稳住一丝气息,上官婉容的身影已绕过那巨大的紫玉炉鼎,带着疑虑出现在他面前。
“师兄?”她清冷的目光如同寒芒,瞬间扫过他狼狈的样子,凌乱敞开的半幅衣襟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精瘦胸膛,散乱打湿的黑发紧贴着前额、鬓角,额上青筋未消,眼中血丝遍布,更可怕的是周身气息躁动不稳,甚至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浓郁草药气息、汗味和男性体液腥檀的特殊暖靡气味。
她眉头锁得更紧。
“方才丹气骤散又聚,险些炸炉,师兄……可是受了反噬?”
“咳……咳咳!是…是啊!”欧阳薪喘息着,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根本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眸。
他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指着沸腾咆哮的地火脉,“这…这最后一口气……差点没压住…火气太猛……”他刻意弓着腰背,试图掩饰裤裆处那因强行中断和巨大紧张、反而硬得越发惊人的硕大轮廓。
上官婉容走近一步,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没再多问什么,只是目光在他汗如雨下的脸上停留片刻,微微叹息一声,从怀中抽出那方散发着清冽体香、纤尘不染的素白丝帕。
“莫要逞强。”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温和,微微倾身,伸出素手。丝帕带着凉意,轻轻地、仔细地擦拭他额前那淌下的浑浊汗流。
就在她俯身擦拭的刹那,衣襟因动作微微敞开,那素来包裹严实的月白衫领滑落些许,展露出一抹欧阳薪从没见过的白玉风景!
一道深暗、足以吞噬人心智的幽深沟壑在那一闪而过的缝隙中惊鸿一瞥地呈现,饱满丰隆、雪腻得晃眼的双峰侧缘弧线勾勒着致命的诱惑!
欧阳薪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那凶器感受到这近距离的幽香美景刺激,竟然在紧绷的裤裆里狠狠一跳,轮廓瞬间变得更加狰狞凸出!
冰凉的丝帕触感与那令人血脉偲张的视觉刺激形成了冰火两重天,上官婉容的指尖此刻正轻贴着他滚烫的太阳穴,自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脉搏瞬间的狂跳与气息陡然灼热的变化。
她的动作猛地一顿,清冷的视线顺着他不自然弓腰和僵硬躲闪的视线,骤然下移,那绷紧的裤裆前方,布料被高高撑起一个惊人凸起、粗壮骇人的弧形!
“——!”
上官婉容倒吸一口冷气,冰玉般的俏脸瞬间由白转红,旋即化为一片薄怒的霞彩!
眼中掠过又羞又恼的复杂光芒,她如同被最烫的针扎了一下,猛地收回手臂和丝帕,狠狠瞪了欧阳薪一眼!
“你……讨厌!”
一句带着少女羞态和愠怒的低斥,与其说是责骂,不如说是娇嗔!
上官婉容在羞愤之中猛地一跺脚,转身如同受惊凌飞的孤鹤,几乎是逃离般地迅速消失在石室另一边。
那方梅香帕子被她攥成一团,仿佛捏着什么烫手的物事。
“……啊……吓死婢子了…”待那羞愤的气息彻底远去,莲心才惊魂未定地从一堆枯草乱叶中钻出个小脑袋,头发上、雪白的身体上都沾满了枯黄草屑,小脸惨白。
“出来!”欧阳薪此刻也被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突如其来的斥责激出了邪火,方才被强行压制的欲念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眼神变得凶狠又炽热,一把将惊叫中的莲心从草堆里拖了出来!
不顾少女腿上沾染的泥灰草屑,直接将她整个人面朝下重重按在一堆较厚的干灵草堆上!
然后快速激活了一张闭音符,封住了一小片区域的空间。
“少…少爷!那边…”莲心惊呼着指向上官婉容消失的方向。
“闭嘴!”欧阳薪低吼着,一把扯掉刚才胡乱系上的裤带!
那怒胀到发紫的巨大阳具如同挣脱束缚的恶龙般猛地弹出,带起破空般的风声!
他毫不怜惜地分开少女浑圆沾满草屑的雪丘!
湿漉漉、泥泞不堪的花唇软肉颤巍巍地展露无遗!
没有前奏,没有丝毫缓冲!
坚硬滚烫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龟头凶狠地抵上那湿滑的缝隙,随即腰臀猛力一沉!
“噗滋——!”
粗长粗长的狰狞棒身破开肥美泥泞的入口,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痉挛吸吮的嫩肉腔壁,狠狠地、几乎要连根贯穿般整根没入了那湿热紧缩的甬道最深处,直直捣在花心脆弱的宫蕊之上!
“嗷呜————!!!”莲心猝不及防被刺穿到底,整个身躯剧颤着弓起,喉咙里爆发出被彻底侵入顶满的极致爽快的尖锐哀鸣,双腿脚趾都蜷缩绷紧!
这一次,没有任何顾忌,只有暴烈的宣泄与复仇般的征服欲!
草堆剧烈摇曳,粘腻的水声与沉猛凶悍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擂鼓!
“啪啪!啪啪!”欧阳薪赤红着眼,死死抓着莲心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烈马般奋力挺动腰杆!
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冲到底,让那巨硕龟头疯狂地擂砸着早已酸麻酥软的花蕊宫口!
力道之大,将整个娇小的身躯都撞击得在草堆上前后滑动!
“啊!少爷!太深了!要坏了!坏…了…呜啊…”莲心趴在草堆里,承受着身后狂猛的侵犯,泪水混着口涎横流,语无伦次地尖叫浪吟。
体内凶猛贯穿带来的快感与痛楚如同海啸般将她的神智彻底淹没。
她只能塌下腰肢,撅高雪臀,卑微地向后迎合着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让那滚烫的凶器更深地楔入身体,在灭顶的交融中沦为主人泄愤最忠诚的肉壶。
丹炉依旧在轰鸣咆哮,闭音符忠实地掩盖着这片角落最原始、最肆无忌惮的放纵狂响。
过了几日。就在这石穴深处的阴影角落里,刚被欧阳薪压在一块巨大玄冰石上的莲心,正承受着一场近乎蛮横的“惩罚性”洗礼。
莲心裙裾已被粗暴地拉堆在腰际,露出那光洁无遮的蜜桃圆臀。
滚烫粗硬的凶物正从后方如同打铁的巨锤,凶狠狂野地凿入那早已被磨得娇嫩嫣红、湿滑无比的花径深处!
“呜呜…少爷…饶了婢子吧…待会儿还要伺候小姐梳洗…呜嗯!”莲心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嘴巴,破碎的求饶哀鸣从指缝中挤出,她的娇小身躯被那狂猛的力量顶撞得向前猛冲。
“忍着!”欧阳汗的声音带着被催情丹药和眼前小美人彻底点燃的兽性。
每一次贯穿都恨不得将她整个纤薄身子顶穿,紧窄的腔肉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媚肉痉挛着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又被下一记更迅猛的抽出捣入所取代!
“让小姐等着!爷没尽兴……嗯!谁让你这小屁股夹得这么要命……”
就在顶到最深,感觉那滚烫的凶器要将宫蕊捣碎的一瞬。
“莲心?”
清冽如冰泉的声音,带着一丝微讶的询问从石室中央传来!是刚沐浴完、发髻披散的上官婉容!“去哪儿了?来帮我梳下头发。”
如同冰水浇头,莲心本就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猛地痉挛!花穴深处媚肉死命绞缠挤压,几乎要将欧阳薪的精关提前勒爆!
“呜!呜——!”莲心猛地瞪圆双眼,喉咙深处发出呜咽!
“先别出声!”欧阳薪瞳孔骤缩,死死捂住她的嘴,强行停止了那最后致命的撞击。
他伏在她剧烈颤抖的背上粗重喘息,声音压抑着嘶哑命令:“……就说…说你在后边寻一味……嗯……药草……马上就来!”
莲心如同溺水之人,慌乱地点着头,感受着体内那令人魂飞魄散的凶物依旧坚硬胀满地杵在花径深处,带着脉动。
她颤巍巍、带着哭腔和未散的浓重鼻音应道:“小…小姐…我在…………找…找那味‘玉……玉露根’呢……马上来……”
“快点。”上官婉容似乎并未察觉异常,淡淡嘱咐了一声,便坐回石台旁静静等待。
阴影里,莲心感受着身后少爷再次开始了缓慢但蓄力的抽插,显然是想将这发未尽的邪火赶紧泄了!
她绝望地咬住少爷捂着她嘴的手指,承受着这如同凌迟般的缓慢深捣浅出带来的酥麻煎熬……
终于,伴随着几声被强行压制的野兽般闷哼和少女破布般细微的抽泣娇喘,一股滚烫灼人的熔岩终于喷薄注入她花房深处,激得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抽搐哆嗦。
待两人喘息稍定,草草整理凌乱衣袍。
莲心顾不得清理满腿淋漓的湿滑,立刻慌乱地俯下身,用唇舌极其细致地替欧阳薪清理擦拭那根沾染了两人蜜液的、渐渐蛰伏下去却依旧散发着凶悍气息的巨物……
片刻之后,衣冠稍整的欧阳薪才若无其事地走到石台旁,看着上官婉容湿漉漉披散的如墨青丝和那素净柔美的侧脸,唇角带着未散尽的满足和一丝促狭的慵懒:
“师妹喊了莲心?”
“嗯,”上官婉容头也没回,“她寻味药草去了,竟耽搁了。”
“哦?那不如……”欧阳薪故意顿了顿,“师兄先替师妹梳理一二?”
上官婉容微微侧目,眸光如水。
她刚沐浴后的肌肤透着一层玉润的光泽,颊边带着被水汽蒸腾后天然的淡红。
看着欧阳薪那“坦荡”的眼神,她沉默一息后同意:
“有劳师兄。”
拿起那把温润的桃木梳,欧阳薪绕到石台后方。
触手冰凉润滑的发丝,如同上好的玄墨锦缎铺陈掌心,流淌着刚从灵泉中带出的湿凉,更缠绕着她身上那独特的、凛冽如雪莲般的体香。
他动作温吞细致,梳齿没入浓密的发丛。
“发尾有些水气。”欧阳薪声音平缓自然,梳齿缓慢滑至中段时,话音一转,“师妹身子稍向前倾些?方便我梳理发根。”他语气恳切,仿佛是处处为她着想。
上官婉容不疑有他,腰肢微用力,上半身顺从地向前倾去。
这一动,姿态顿时显出无边风情,背脊至后腰的线条骤然绷紧,流畅精炼,向下延伸出一个诱人深陷的腰窝,然后是两瓣丰满盈润、饱满的圆隆臀丘!
那件沐浴后换上的素色冰绡纱浴袍本就薄如蝉翼,此刻因大幅度前倾,她的双臂需撑于膝上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这姿态使得本就纤挺的腰肢被拉得更加纤细紧致,小腹平坦深陷。
双臂撑膝的动作无形中向内挤压托高了胸前那对浑圆饱胀的双峰,湿透紧贴的冰绡纱被这力道拉扯绷紧,清晰地勒托出雪丘底部沉坠丰腴的浑圆轮廓,顶端那两颗被激得硬挺无比的红嫩蓓蕾,在极度紧绷的薄纱下顶出绝对清晰、倔强凸立的点珠形状!
此刻前撑挤压后的凸起轮廓简直如同雪原高塔上最醒目的信标,被湿透的纱衣勾勒得纤毫毕现!
欧阳薪站立的视角,尽览无遗。
目光滚过那饱满的弧线缝隙深处暗藏的幽谷。
为更好梳理贴近后背发根的湿发,他左手极其自然地搭在她圆润的右肩上,掌心微微向内,带动着她的肩头和身体保持那个更加向前俯倾、臀峰更加突出的姿势。
指尖传递着她肌肤冰凉细腻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她骨肉匀亭之下的微微紧张。
同时握着梳子的右手开始梳理后背的发根,梳齿向下滑动时,末端竟似无意、实则精准地轻轻扫过她腰臀交接处那一道诱人深陷的凹弧上方,正是脊尾骨最顶端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
“唔!”
上官婉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细针扎了一下,浑身筋肉瞬间僵直绷紧!
脊椎处清晰地传导来一股奇异的麻痒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羞耻,直冲上脑海!
她甚至能感觉到梳齿摩擦薄纱带动皮肤细微颤动的触感!
下意识地,那被按住固定、向前倾着的蜜桃圆臀竟紧张得向中心收缩夹紧了一下,勾勒得股沟线更深一分!
“说起来,师妹这周身剑气凝炼的功夫,当真一日胜过一日精纯。”欧阳薪语调闲适,手下梳齿却再次刻意扫过她紧绷的腰间凹陷,感受到指下肌肤骤然弹紧的反应,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听闻上官家的《织霞破云功》最是磨炼灵力气海?”
欧阳薪仿佛只是日常讨论修炼,语调毫无波澜,左手四指依旧搭在她肩头稳住姿态,拇指却轻轻按压在她肩胛骨内侧的肌肉上,带着细微的揉抚力道,“别紧张,放松些……”
“是……确实如此…”上官婉容的声音勉强维持一丝清冷,带着细微的颤音从前方传来,却被那难以自控的身体反应出卖了那份强装的平静。
“只是此道艰辛…”欧阳薪叹了口气,指尖揉抚的力度恰到好处,“尤其师妹受那阴毒侵扰,还能将功法炼到第二境,这份韧性坚持,已远非寻常天骄可比。”他目光扫过她因前倾挤压而更显饱胀紧绷的胸丘轮廓,那凸起的红珠几乎要刺透薄纱。
“肩胛过紧,放松些。”他随口说着看似关心的话语,指尖揉抚间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清晰地刮擦着她光滑的肌肤,仿佛在安抚,却又带来更暧昧的刺激。
而目光贪婪地在她那绷紧后更显浑圆结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臀弧线间流连。
梳理完背发,轮到两侧鬓角靠近肩颈的湿发。
欧阳薪极其自然地用左手拢起她右侧垂下的浓密青丝,轻轻撩开,暂时挽在她左肩。
这一撩,不但将她天鹅般修长优美的颈项完全暴露,更让左侧胸前那片被湿透纱衣紧裹的雪域春光彻底没了遮掩!
薄透如无物的纱衣紧贴肌肤,清晰地映出下方大片如羊脂白玉般滑腻的胸脯!
更因挽发的动作牵扯,衣料绷紧拉平,使得左侧那饱满浑圆的雪丘弧线被勒压得更加惊心动魄!
峰顶那颗早已熟透挺立的嫣红豆蔻,在薄纱的束缚和水汽浸润下凸显出极其尖锐清晰的轮廓和大小!
仿佛是雪山顶峰镶嵌的绝顶宝珠,无声地吐露着最原始的诱惑。
梳子从她耳后梳向肩颈侧方。
梳齿仿佛不经意地沿着左胸圆丘那丰腴饱满的上缘弧线滑下!
滑腻弹软的触感透过梳齿传递到欧阳薪的手心。
梳齿行经至山峦中段,那挺立饱满、粉嫩诱人的点尖,不期然地勾缠住了齿间的空隙!
“嗯哼!”上官婉容喉咙深处抑制不住地迸出一丝短促的惊喘!
左侧胸口乳尖被异物刮蹭的刺激让她的半边身子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颤,整个丰腴饱满的左乳在薄纱下剧烈地晃荡了一下,仿佛一捧沉甸甸的雪脂被猛地摇晃,她下意识地想后缩躲避!
“莫动,缠了一下头发而已。”欧阳薪左手牢牢按在她左肩上,不让她逃离,声音稳定从容,仿佛只是处理寻常发结。
他指尖发力捏紧她圆润的肩头稳住她身形,感受着手掌下那骤然滚烫紧绷起来的肌肤。
梳子轻巧一提,将那被卡勾住的齿尖从小粒侧面“灵巧”地解脱开来。
只是撤走前的瞬间,梳齿侧又“顺理成章”地在那被刮蹭得更加肿胀的乳峰顶重重碾压蹭过了一道,隔着薄纱挤压那软中带硬的妙处!
胸脯被他按着肩膀强迫性钉在原处承受这折磨的上官婉容,死死咬住了樱唇内侧,才能勉强咽下那几乎破喉而出的羞耻呻吟!
饱满的胸脯还在不受控地急促起伏,被湿衣裹得紧密的双峰顶端,两颗蓓蕾已硬翘绷紧得如同两颗小石子,隔着纱衣顶出清晰无比的、羞耻的轮廓!
连带着两腿都下意识地并拢夹紧了,脚趾在绣鞋里蜷缩起来。
“前面的头发也有些乱了,需整理一番。”梳理完这边,欧阳薪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他左手扶着她的右肩微侧处,右手持梳作势要梳理她额前刘海位置的发丝,“师妹身子稍稍后仰一些。”
“修行本是苦寒路,师妹可还耐得住这份枯燥?”他一边虚扶引导着她后仰的姿态,一边状似随意地问。
“修行之事,不…觉枯燥……”上官婉容的声音带着几分强自镇定,顺着他微弱的推力后仰,呼吸却已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尚未从前一波刺激中回神的上官婉容,心思紊乱,只能下意识地顺着他手势微弱的推动指引向后仰去!
这一仰,姿态更是诱人沉沦,纤巧精致的下巴微抬,下颌线滑出流畅弧线,延伸向她天鹅般颀长雪白的脖颈。
更因这躺倾的姿态,那本就饱满的胸脯更加向前挺耸!
胸前那片薄透的湿纱衣料瞬间被撑开到极致,下方那对圆润玉丘的形状被绷紧的纱衣勾勒得呼之欲出!
雪白的嫩肉仿佛要从领口那小小的V型开口处迸裂而出!
被刺激过的肿胀嫣红蓓蕾,隔着轻纱颤巍巍地挺立在峰顶最前端,如同熟透诱人采摘的红玛瑙珠子!
饱满的胸型挤压下,深邃诱人的乳沟沟壑一览无余。
目光顺势向下,是平坦紧绷却带着惊人弹韧感的小腹。
再往下……双腿本能地微微张开以维持平衡,那湿透紧裹的冰绡纱布料,沿着腿根最柔软丰盈的区域向下延展,紧紧包裹着浑圆结实的大腿轮廓,并清晰地勾勒出大腿根部中央那片微微隆起的神秘丘阜轮廓!
湿纱浸透了光线,甚至能隐约窥见丘阜顶端那片紧闭缝隙的凹陷形状!
修长笔直的小腿在纱袍下摆处露出的肌肤,泛着冰玉般的光泽。
欧阳薪的目光如同深海的触须,贪婪而肆无忌惮地游弋过这具在他眼前展露的绝美胴体。
他的左手从她肩头滑落些许,却并未远离,而是虚扶在她饱满光滑的右肩前下方,五指张开,仿佛只是为了稳住她后仰的姿态。
然而,看似无意间扶着的指尖,却极其小心地勾住了素色冰绡纱衣左侧的细软肩带,随着她身体不自觉地因后仰而微颤,那肩带便被指腹悄然带着向下褪滑了几分。
同时,他那握着桃木梳的右手,动作似乎仍在梳理她散落肩头与胸侧的湿发,梳齿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力道,精准地从右胸那同样傲然挺立的、在薄透湿纱下顶出清晰凸点的嫣红豆蔻上重重刮扫碾压而过!
“嗯啊!”
又是一声猝不及防、压抑到极致却依旧带着颤抖尖音的惊喘从上官婉容紧咬的唇缝中漏出!
右侧峰峦随着这刮擦刺激而猛烈震颤晃动,连带着她虚撑着的身体都差点不稳!
左肩处的纱带滑落更多,一大片冰肌雪肤从肩窝连带着小半片圆润饱满、雪玉凝脂般的左乳上缘弧线都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欧阳薪感受着她身体的激烈反应和肩带下滑带来的惊人美景,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却努力维持着一种平静的赞许,也带着一丝低沉的慨叹:“师妹遇事不惊,沉心静气,这近一个月险地困守,换做旁的世家贵女怕是早已耐收不住……这份心性,这份坚韧,莫说是年轻一辈,便是许多家族天才也未必及得上。”他目光贪婪地扫过那暴露出的滑腻乳廓曲线和被湿纱勒得紧绷凸立的右尖,口中却继续说着,“与你相比……我这心浮气躁、贪图丹药小道、遇强敌还需援手的……何尝能配得上这婚契?我欧阳薪……怕是高攀了。”
左手那只仿佛无意间勾着肩带的指尖,又向下滑了极其细微的一寸,几乎要将那碍事的薄纱从肩头彻底褪下!
“……你莫要看轻了自己!”她努力地挺住发软的身子,不想在这种姿势彻底瘫倒在他手中,清冷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地说道。
她清晰地记得那日面对凶悍黑衣劫匪时,是他毫不犹豫地护在了自己身前,那背影虽显单薄却透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孤勇;也记得这方寸之地里他专注炼丹的侧颜,纵然修为尚浅火候不济,但那份面对澹台师尊的奇思与胆色……还有那些丹药,连厉九幽前辈都曾暗自颔首……只是这手……太不老实了!
她感觉到右乳头又被梳背重重刮擦了一下,引得乳浪又是一阵微颤。
这冤家,好色之名定是不虚的!
心中暗暗给欧阳薪烙下这个标签,身体的羞恼却与某种隐秘的……近乎认命的感觉交织着,竟未曾断然呵斥他停下动作。
思绪翻腾间,她试图用重要的话题压制身体的异样波动:“……你……丹道上的天赋……确是不俗……”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却难掩微颤,“虽……修为尚弱,控火之术生涩……可那些丹方调配理解之精深,已见天分雏形……若…若愿沉下心思,勤修苦练……未来皇城……咳咳……五族大比……”提到这名震天下的盛事,她心神略定,“定有你展露……嗯……头角之处……”
就在她说到“五族大比”时,因情绪略起伏,胸口随之微微挺动,这才惊觉左肩一片冰凉,她猛地低头,只见左肩上那薄薄的纱衣前襟早已滑落肩头,小半片浑圆娇嫩的酥胸峰峦雪肤已暴露在空气里,顶端那颗嫣红蓓蕾的边缘几乎快藏不住了!
“呀!”一声短促的羞惊呼从唇间逸出,她慌乱地抬起未被“扶”住的右手,一把拉住了那下滑的纱衣边缘向上拢紧,手指因为羞急都在颤抖!
她甚至无暇思考这衣服究竟是如何滑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深!脑海中一片浆糊,只想立刻结束这炼狱般的姿势!
“快…快梳好了么?”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仓促和羞恼,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催促娇音!
指下那冰凉细滑的肌肤早已滚烫似火炭,剧烈又急促的心跳如同战鼓般冲击着欧阳薪虚按在她后背的手掌。
那双被纱衣紧裹的笔直长腿也在后仰分张的姿势下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腿心处神秘的丘阜轮廓在绷紧的布料下显得更加饱满清晰。
那因羞窘而泛起的、从脸颊到胸口的瑰丽薄红,在光线下美得令人心醉。
仿佛享受够了这最后的饕餮盛宴,欧阳薪才慢条斯理地收回那作恶的梳子,也顺势松开了那仿佛只是“稳稳扶住”她的左手。
“嗯,梳好了。”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枯燥的日常工作。
“梳得可算尽心?”他语气带着点做完功课求表扬的戏谑。
“劳烦师兄。”上官婉容声音平稳,但耳根那点薄红似乎更深了些。
“劳烦?”欧阳薪故意挑眉,绕到她正面,带着点无赖似的委屈靠近一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师妹一句劳烦就想把报酬结了?这可不行。”
上官婉容抬眸,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又无比深邃的眼,里面仿佛有火焰跳跃,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丝羞恼刚要升起:“你想如何……”
“亲一下~”欧阳薪截断她的话头,点点自己带着点少年英气的侧脸,笑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就一下,当谢礼!”
上官婉容瞳孔微缩,冰玉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或许是方才梳理时的微妙气氛未散,或许是欧阳薪那个带着撒娇耍赖意味的请求太过突兀可笑,她鬼使神差般地、极其快速地、如同清风拂过水面般,将自己的唇瓣在他温热的脸颊上极其短暂地沾了一下!
一触即分,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只留下一点冰凉的、带着莲花幽香的柔软触感!
“好了!亲过了!”上官婉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慌乱,像是在努力掩盖什么惊天动地的亵渎行径!
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欧阳薪,一只手无意识地掩上自己发烫的脸颊,另一只手则使劲推搡了他肩头一把,声音又气又急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颤音:“赶紧…赶紧去看着你的丹炉!今日再炼坏了……看澹台师尊饶不饶你!”那推搡的力道毫无攻击性,与其说是驱赶,不如是掩饰极度羞窘的无措举措。
“是是是——!谨遵师妹懿旨!”欧阳薪被推得踉跄两步,摸着被“亲”过的脸颊,眼神里的得逞和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边笑着应承,一边迈开大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真就朝丹炉那边晃过去了。
唯有莲心,捧着几味新鲜药草放在小姐桌旁,看到自家小姐那连玉白的后颈都红透了的模样,低头努力地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
自此,这梳头的差事便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欧阳薪身上,上官婉容亦未再唤过莲心。
那桃木梳的每一次触碰与轨迹,都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尤其是当那梳齿“不经意”滑过峰峦,卡扣在那薄纱下清晰挺立的嫣红豆蔻边缘,带来令她脊背微紧、喉间抑制不住轻颤的尖锐触感时,欧阳薪的神情坦荡依旧,专注得如同在处理药材。
上官婉容咬唇承受着,从那最初羞涩惊慌的紧绷,渐渐化作睫毛微颤时无奈的纵容,那酥中带痒、细密连绵的奇异电流,竟在日复一日的“梳理”中刻入了骨髓,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习惯,甚至当她偶然发现那梳齿的走向越来越有章法,甚至在她微微晃动时会更精准地刮过顶峰时,也只是在心底啐了两字:色胚!
而面上却只剩几不可见的薄晕。
那最初防备得如同铁壁的素色冰绡纱浴衣,襟口也逐渐松垮随意起来。
偶尔欧阳薪“扶正”她肩膀时,指尖稍稍用力,便能引动那软滑衣料悄然垂落更多,露出大片泛着玉光的颈窝与半遮半掩、浑圆弹腻的雪脂轮廓。
她也只是在他过于灼热的视线下微微侧身,或是抬手随意地拢一下,将那令人血脉偲张的沟壑稍作遮掩,却再不似最初那般惊羞炸起。
仿佛这具天生冰玉般无暇的身躯,已在不知觉中,默许了身后这道目光的测绘与把玩。
有时她甚至会在梳头时,拿过一卷术法书置于膝上翻阅,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与滑动的梳齿引动身体的细碎涟漪。
第20章 悄然的变化-未婚妻篇(中)
时光如水,在封闭的石穴中流过一个月的光景,这一个月中欧阳薪与上官婉容的距离也在快速拉近。
炉火在石壁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欧阳薪常常盘坐一旁,默默看着上官婉容执木剑练剑。
少女身形灵动,剑势虽受灵力阻滞而缺了凌厉杀气,那份凝于骨中的韧劲却如寒潭底处沉寂的青石。
有时她收势回眸,恰好撞上欧阳薪未曾移开的视线。
他并不闪避,眼神坦然,嘴角漾起一点少年人的阳光笑意。
起初,上官婉容会极快地垂下眼帘。
渐渐地,她会微抬下巴迎上一息,才从容地转过头去,鬓角一缕发丝掠过微红的颊侧。
偶有几次调息,两人同在一隅石台边。
欧阳薪会自然地抬手,用指节轻轻拂开她垂落脸畔的汗湿碎发,指尖掠过她冰凉细润的耳廓。
上官婉容的身体会瞬间微僵,呼吸略滞,却不再像惊弓之鸟般立刻避开。
她只侧过脸,眼睫轻颤几下,算是默许了这份超出常规的亲近。
有时在狭窄的药架间错身而过,她的肩臂不可避免地擦碰到他的。
那轻微的触感不再引起闪躲,只是让她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步履似乎加快半分,唯有从耳根蔓延开的微红。
莲心这精灵似的小丫鬟,则是这微妙升温氛围中最巧妙的润滑油。
她总能在上官婉容独自凝神太久、气氛略显孤寂之时,或是欧阳薪的目光黏在小姐后背略显露骨之时,脆生生地岔开一句闲话,打破那无声胜有声的胶着。
石室一边,澹台听澜周身寒气缭绕,正沉浸在剑意推演的深奥之中。
上官婉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刚结束一次炸炉收功、略显踉跄走回的欧阳薪身上。
少年清俊面容上的疲惫藏也藏不住,眼窝下方两团浓重的青黑阴影,如同久未消散的墨渍,清晰地诉说着极度的精神损耗。
撸起袖管的手臂上,新旧灼伤的疤痕纵横交错,像一张暗红的网。
最明显的是他整个人透出的那股“摇摇欲坠”的虚浮感,走路都显得脚下发飘。
“欧阳师兄……”她的声音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忧虑。
“嗯?师妹?”欧阳薪喘了口气,撑着膝盖站直,随手抹去额上的汗珠。
丹炉火光落在他脸上,将那份透支后的苍白和眼下的青黑映照得格外分明,配上强撑的笑容,显得尤为可怜。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压抑却仍显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衣裙摩擦声从他身后巨大的丹炉阴影处传来。
只见莲心几乎是半跪在杂乱的干草上,仅穿着那件皱巴巴、蹭着污痕的水绿色外裙,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拉扯系着。
大片大片白皙滑腻的背脊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少女转过身拉扯侧身衣带时,那侧对这边的惊鸿一瞥足以令人血脉偳张,原本小巧圆润的鸽乳此刻明显胀大了几分,沉甸甸地撑起单薄的衣料轮廓!
那白皙的乳峰顶端,两点樱红在冰凉空气中绷傲挺立,将衣料顶出清晰诱人的凸点形状,透过匆忙间未能拉拢好的松散领口间隙,赫然可见峰峦之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暧昧至极的淡红色掐痕指印!
如同雪地中落下的红梅花瓣,昭示着不久前承受的激烈揉捏把玩!
她的腰肢两侧同样印着清晰的手指用力箍握留下的印记,一路蔓延向下,隐没在堆叠的裙裾深处。
一双光裸的长腿微屈颤抖着,大腿根内侧肌肤更是湿淋淋一片,滑腻的水光在昏暗角落的反光中异常刺眼,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爱液粘稠气息隐隐扩散,那是疯狂交媾后尚未冷却的淋漓证明!
莲心双颊酡红如醉,眼角眉梢还残留着刚才被少爷送上巅峰、失魂落魄的迷离媚态,水灵眸子里湿漉漉的,既有初承极乐后的失神慵懒,又充满了被撞破奸情的惊惶恐惧!
她根本没想到小姐会在这时候直接过来,只能试图用这件单薄的外裙裹住这一身放纵情欲的痕迹!
欧阳薪大脑轰的一声,他根本来不及细想,身体如同最精密的防御傀儡般猛地一步后撤,同时硬拧腰身!
那肩背精准得如同丈量过,彻底化作一道铜墙铁壁,将丹炉阴影下那具布满了情欲痕迹、几乎半裸抖颤的少女娇躯,死死地隔绝在上官婉容的视线之外。
在他背后,莲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系了一半的衣带都脱手滑落,她僵硬在原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和下身位置,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恰好此时,上官婉容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惯常意味:
“莲心?刚才似乎听到这边有动静……你那……”
“——咳咳!咳咳咳!”
欧阳薪如同被浓烟呛入肺腑,爆发出一阵剧烈咳嗽,硬生生将上官婉容的问话打断!
他一手扶着额头做痛苦状,一边更加拼命地对着身前猛挥胳膊,仿佛在与无形的尘埃大军殊死搏斗!
“师妹,这……这边丹灰太呛人,刚熄炉没散干净!”他嘶哑着嗓子喊着,额角冷汗像开了闸一样汹涌而下,但那张俊脸还是强自扭曲成一个“我没事但我需要你马上关心我”的虚弱表情,成功地将上官婉容的目光牢牢钉在了他自己这张“惨不忍睹”的脸上,背后死死护住那片不可示人春光。
上官婉容被他这剧烈的咳嗽和夸张的除尘动作弄得一怔,眉头微蹙,暂时忘记了要找莲心的事,清冽的目光重新定在眼前少年那张汗水、灰尘、强撑的演技与真实的惨白疲惫交织的脸上。
她的视线在他手臂上那些新伤旧疤和他疲惫不堪的脸色上扫过,语气关切:“炼丹耗神费力,师兄……何至于此?你之根基,当徐徐温养才是。”
‘何至于此?小爷我容易嘛我!’欧阳薪心里的苦水瞬间被打翻:
‘白天守着这该死的丹炉,炼完丹还要被冰块脸师尊拎着练剑,那老冰块微微一怒泄露的寒气都快把骨头冻出裂缝了!晚上还得被那两位法力通天的仙尊魔祖当人形阳气补品轮番榨取!厉九幽那妖女给的丹方更是个巨坑,吞下去浑身血液都跟烧起来似的,一柱擎天杵得难受!还好莲心那小妖精乖得很,总愿体贴来帮我泻火……这简直是二十四小时地狱修行+生理特训班好吗!’“呼——”
欧阳薪狠狠咽下一口老血。
眼角余光飞速瞥了一眼丹炉旁那堆“小山”似的灵草堆,隐约还能听到里面手忙脚乱整理衣裙的窸窣声。
他内心狂吼:稳住!
赶紧把这个谎给圆过去!
这要穿帮了,我现在苦苦经营的形象就全毁了!
重点是别让她往草堆张望!
“嗐,师妹多虑了。”欧阳薪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那带着些许少年单薄、却已经初具线条的脊背,脸上强打起精神,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道:“这些都不算什么。”
“况且,我辈修士,不争朝夕,何以逐大道?”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上官婉容,即便需要微微仰视比自己高小半个头的师妹,这点细微的高度差在光影下格外明显,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服输和可爱。
“至于炼丹……”他话锋一转,一种年轻气盛的自信油然而生,“师妹你可知,高阶丹师难成,除了天赋丹诀,很大程度还在于缺乏足以处理材料的强大灵火?”
他微微侧身,指向那已经冷却的紫玉丹炉防止她乱看,神情笃定的说道:“高级灵火的淬炼与加持,就是成丹的关键!澹台师尊所传的那套操控地脉之火精粹的手法,辅以丹决引导,便是以我此刻第一境的修为,引动此地灵火脉之力为‘外源之焰’,亦可炼制成地阶丹药。”
{注:外源火和内火的设定以后会讲,简单来说外火就是修仙世界中自然存在的,可以被利用但不能被收为己用的火。}看到上官婉容眼底掠过的一丝惊异,欧阳薪嘴角微扬:“师妹你当知道,我现在所炼的‘赤阳魔气丹’,品质如何?”
上官婉容下意识地低头思考,那赤阳丹药效霸道炽烈,远超寻常凡阶丹药,接近地阶气息,她是感觉得到的。
“那就是地阶一品!虽只是地阶一品的杂丹,效果你也看到了。”他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身上残留的药力燥热痕迹,“霸道得很!但这证明了一点,凭借地利和秘法,我能炼成地阶丹!”
他再次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比自己高的少女那双清冽眸子上,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所以,你解毒所需的洗脉通窍丹。只待此间事了,我们重回皇城……”
“一个月,给我一个月时间收集调配必要药材。然后再一月,学习炼丹之术并炼制此丹。”
“两个月之后,我必亲手将这‘洗脉通窍丹’送到你手上,让你的灵脉畅通无阻!”
他微微抬头,带着一种少年豪气,视线如同穿过了石室阻碍,看到了未来:“我要让那些看你笑话的人统统闭嘴!更要助你,以全盛之姿,踏上五族大比的舞台。”
炉火的映照下,他那稍显稚嫩的面庞,因为这份郑重的宣言和略显吃力的仰视,反而更添了几分超越年龄的担当与令人心折的意气风发。
虽然……比起对面高挑的清冷少女,他这气势汹汹的宣言姿态在物理层面确实矮了一小截,但这无损于那话语中澎湃的决心与热忱的能量。
石室中凝聚的寂静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敲碎!
‘竟然是为了……我?’‘为了我这个上官家早已放弃的旁系,一个人尽皆知的“弃子”,一个连灵力都凝滞不畅、本该暗淡无光的废人?’尘封心底不知多少年的冰冷堤防骤然崩塌,一股汹涌、滚烫的洪流瞬间淹没了一切!
这灼热感刺破记忆屏障,源头竟是记忆中那双温柔的手,以及手的主人枯黄绝望的脸,她那早逝的娘亲!
多少个夜晚,那双曾温暖的手布满淤青与灼痕,徒劳地、一遍遍试图用自身微薄灵力为她疏通经络,最终心力交瘁,殚精竭虑而终。
仿佛……那是属于她的唯一暖意。
自那之后,冰冷与沉重的孤寂便是她与生俱来的严寒,是注定的囚笼。
她何曾敢想?
眼前这个少年,眼底青黑、满手灼痕,周身还残留着强行炼就地阶丹的霸道药力燥热,气息都透着疲惫虚弱,他自己亦是联姻枷锁下的局中人,一个同样挣扎、同样年轻的同行者……竟将她的绝境如此清晰地刻入心底?
竟能如此平静,又如此郑重地许下诺言?
竟然还要不惜耗损己身去炼丹、去为她奔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尖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烫又涩的痛楚直冲鼻尖,眼眶瞬间酸胀发热!
“——师兄!”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水汽的轻呼。
欧阳薪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裹挟着清冽寒气与淡淡药香的窈窕身影,猛地撞进了他怀里!
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带着少女馨香的脸颊毫无阻隔地埋入他的衣襟!那微凉细腻的触感与他肌肤上残留的炉火余温形成剧烈反差。
欧阳薪彻底僵住,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怀里那具娇躯在内里透出生机勃勃的惊人柔软与弹韧,隔着并不厚重的纱质中衣与轻薄劲装,那紧紧撞在他胸膛上的,是属于少女最挺拔的丰盈!
一双浑圆饱满的双峰如同沉甸甸、充满弹性的暖玉球,伴随着撞击的力道,被他胸膛结结实实地压迫变形!
清晰地勾勒出无比浑圆的完美弧度与惊人的弹跳力!
那瞬间挤压所带来的柔腻紧实又极具弹性的极致触感,以及乳肉边缘紧密相贴摩擦出的微微阻力与温热滑腻感……
她颤抖着紧贴上来后,那份惊人的沉甸饱满并未分开,反而像是要融入他胸膛般紧紧贴合!
他呼吸不由自主地窒住,胸膛被迫感受着那两团丰满弹软的球体因为主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荡漾的绝妙律动!
那份无与伦比的沉甸压迫感与难以言喻的绝妙弹软,混合着少女颈项间独特清冽体息……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把,瞬间引爆了他本就因大补丹药和之前与莲心激烈交融而灼热狂躁的血脉!
该死,这样下去要糟,莲心!欧阳薪立刻想到了拥抱动作可能会让上官婉容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肩头。
欧阳薪浑身一激灵,借着上官婉容冲击的力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揽紧了她纤细柔韧、充满惊人爆发力的腰肢,脚步一个旋转腾挪,带着怀中依旧在剧烈颤抖、紧抱着他不放的姑娘原地轻盈地转了半圈!
瞬间,两人的位置互换。变成了上官婉容面朝着角落里寒气流转、正在推演的澹台听澜方向,而她的后背,则朝向丹炉。
就在身躯转动、那两团饱满娇挺抵在他胸前剧烈挤压磨蹭、顶端蓓蕾隔着衣料带来清晰凸点触感的刹那间,欧阳薪眼角的余光如闪电般扫向那片危险的草堆!
果然!
草叶缝隙间,莲心那小妮子刚胡乱套上裙子,一双骨溜溜的大眼睛正闪着揶揄得逞的光,毫不避讳地直勾勾看向他这边!
她嘴角挂着一点恶作剧般的坏笑,仿佛在说:“少爷加油~”
‘快走!收拾干净!赶紧躲好!’欧阳薪用几乎要灼烧起来的眼神和无声的剧烈口型,向她传递出焦灼万分的命令!
莲心没有半分被训斥的惊慌,那双大眼睛反而更亮了,闪动着狡黠又兴奋的光芒!她非但不怕,反而嘴角一翘,露出个更加大胆的挑衅笑容!
就在欧阳薪心脏快要跳出喉咙的瞬间,她的小手猛地、带着一种刻意张扬的力道,将自己胸襟处单薄的中衣往旁边使劲一掀一扯!
她一下子把衣襟扯开了大半!
锁骨下方、大片白腻胸脯的皮肤整个儿敞露在草叶间隙中,连带着那顶端最敏感羞人的、圆润粉嫩的乳尖,全都毫无遮拦地清晰暴露了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涩或慌乱,只有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和勾魂夺魄的挑衅!
甚至,她还冲着欧阳薪极其大胆地吐出了那湿漉漉、粉嫩嫩的舌尖,做了一个极其暧昧、又饱含胜利意味的“鬼脸”!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一只成功挑逗了猎手的灵狐,腰肢一扭,异常灵活迅捷地撤离“作案现场”。
欧阳薪怀中的玲珑玉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全然不知道在自己背后发生了什么。
那种全然的信任与不顾一切寻求依靠的脆弱姿态,如同滚油浇在火炭上,让欧阳薪内心深处那股保护欲与骤然沸腾的征服欲疯狂冲撞!
“师妹……”他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嘶哑。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主宰了欧阳薪,他猛地收紧环在少女背脊上的手臂!
左手更加紧密地搂住她那纤柔紧致的腰肢,让她玲珑有致的上半身毫无间隙地贴在自己胸膛上,被动地承受着那对饱满山峰的挤压变形。
同时,右臂从她肩侧滑下,整个手掌强势而温热地、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紧紧地贴在了她微微汗湿的清瘦脊背上!
他带着几分安抚和试探,手掌沿着她单薄却不失韧性的脊背线条,缓缓上下滑动摩挲。
粗糙的指腹隔着衣衫,清晰地描摹着她蝴蝶骨微微起伏的轮廓。
杨薪的指尖穿过散落在她背后冰凉柔滑似水的发丝,最终,温热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重与掌控欲,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指缝间缠绕着细腻丝滑的凉意。
然而,身高的差距在此刻格外分明,他比她矮了足有半个头!
这导致他的鼻尖只能勉强抵在她肩颈交界那温热的凹陷处。
每一次灼热的呼吸都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引得怀中那身体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她颈窝处淡淡的冷冽清香,混合着脸颊紧贴着的发丝间的幽香,还有掌心下冰腻肌肤传来的触感,交织成一股令人心头发胀的亲密与贪恋。
这毫无间隙的拥抱,胸口传来的惊人绵软与饱胀感的撞击!
指尖下滑过单薄衣料下微凉却细腻的肌肤!
以及掌心下那乌凉柔顺的发丝……这所有的一切都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占据,一种复杂难明的慰藉。
怜意灼心,欲望燎原,还有……该死的!
莲心那惊鸿一瞥的白腻春色又骤然闪现在脑海里!
这让他心头一窒,呼吸更加粗沉。
“唔……”怀中颤抖的少女发出一声闷哼。
掌下那纤薄柔韧的脊背伴随着他刻意的挤压力道,那两团此前仅仅紧密贴合他胸膛的巨大饱满,瞬间如同受到强烈压迫的雪山之巅!
惊人的弹软浑圆被挤压得更为扁宽!
那柔软丰厚的乳肉如同最顶级的雪脂膏腴,带着令人心魂震颤的沉甸和无比惊人的弹性质感,在左右两端受到最大压迫!
清晰的柔软乳廓边缘被他坚硬的胸腔肌肉挤压出更饱满的弧形向外微微扩散!
而挤压点正中心,那两枚因少女情绪剧烈波动而悄然挺立起来的娇嫩蓓蕾,隔着布料瞬间被他胸前厚实的衣料狠狠碾过!
清晰的凸点硬粒感与温热紧实的弹力触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这极致的触感让欧阳薪浑身一颤!
他根本停不下来,那只在她背后的魔掌,五指如同贪婪的蛇,开始急促地沿着那条柔韧的脊骨沟壑,向上滑动、摩擦!
每当手掌上移,就带动那被迫反弓挤压在他胸膛上的柔软山峦向上、向外拉伸!
每当手掌下掼,便如同摁压充满弹性的面团,将那浑圆饱满的双球重重下压!
在他的胸膛肌肉上摩擦碾压出一个令人销魂的扁圆!
这份被强迫拉长、又被强制按压的触感冲击,配合每一次手掌在背后的施力驱动,都能让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藏在挤压摩擦最前沿的、已然挺立起来的粉嫩蓓蕾,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以惊人的硬度和灼热感,在他的胸膛肌肉上清晰无比地来回刮蹭着!
少女在他怀中的颤抖越发剧烈,那细微的呜咽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反复刺激后的酥麻颤音。
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这霸道又不失细腻的“亵玩”下,竟透出一种别样的、让欧阳薪彻底沉迷的娇弱战栗味道。
这份亲手揉按搓弄带来的占有与掌控感,远超任何偷腥,深深烙印在他每一个毛孔之中!
“……师妹?”他喉头干涩,声音低哑得如同含了砂砾。
怀中的少女没有回应。细弱压抑的呜咽声混合着颤抖的吸气,无声地灼烫着他胸前的衣襟。
这份无言而紧密的拥抱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她冰冷的心脉缓慢蔓延。
他那滚烫结实的胸膛带着少年特有的气息,紧密地压迫着她胸前的丰盈。
衣衫的单薄近乎不存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被挤压、被摩挲着变形。
这份亲密无间的挤压感和传递过来的惊人男性热量,陌生又强烈,如同小火苗舔舐着冰面,让她冰凉的肌肤下层竟悄然涌起一丝陌生的、难以启齿的燥热。
还有他清晰无比的心跳。
就在这心绪混乱、意识有些朦胧的恍惚之际,下腹部紧贴着他身体的平坦之处,忽然传来一种异常清晰的触感。
起初…只是觉得……硌到了?
似乎有个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人的衣物,正贴着她小腹下方那片尤其敏感的肌理。
她微微蹙了蹙眉,沉浸在复杂情绪里的大脑没能第一时间处理这份怪异的感触,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有点不适,仿佛被什么……小小的、顽固的石子顶住了。
她甚至在最初的茫然中,身体在他怀里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想避开那小小的不适。
但这细微的挪动非但没有避开,反而让那“硬物”与她敏感的肌理贴得更加严丝合缝!
紧接着!
她清晰地感觉到它……动了!
不是被她的动作带动的,而是它自身仿佛骤然苏醒拥有了生命!
那硬物在贴紧她的瞬间,竟……竟以一种骇人的速度变得愈发坚硬、滚烫、并且……膨胀!
“?!”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触觉如同电流般轰然窜遍她全身!
它不再是“硌人”的小石子,而是变成了一个……一个烙铁般的、带着惊人热度和硬度的凸起!
尺寸大得离谱!
无比清晰地嵌入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下!
并且……它竟然还在她的感知下如同活物般搏动着……变大了一圈!
那份灼热,那份坚硬!那份清晰无比、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和形状轮廓!如同最原始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她最私密的区域之外!
时间仿佛在感知到这份剧变的瞬间彻底凝固!
拥抱带来的温暖、信任、依赖……所有的感动与酸涩在这一刻被这惊世骇俗的硬度和热度猛地蒸发殆尽!
“唔……”她喉中发出一声短促至极、如同被扼住咽喉般的惊喘!
那埋在他胸前、还噙着泪意的绝美脸庞猛地向后仰起,那双瞬间瞪圆、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愕然、羞耻、惊怒与茫然的冰眸,死死撞进了欧阳薪同样震惊慌乱的眼神里!
她如同受惊的冰雕玉像,迟滞了足有三四息的时间,才从那巨大的、颠覆性的惊骇中反应过来!
‘那不是石头!那是……’“……你!”
一声饱含着难以置信与极致羞愤的短促喝斥,带着微颤的尾音,从她微微泛白、紧咬的唇间挤出!
她整个莹白如雪的肌肤从纤细的颈项一路瞬间席卷至小巧玲珑的耳垂尖,红得如同被泼上了一层滚烫的霞脂!
下一秒,她猛地爆发出一股大力挣脱出来!
清绝的脸庞此刻涨红得仿佛要滴血,连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和纤细优雅的颈项都染上了瑰丽的绯色!
那双总是清冽的眸子里,只剩下羞怒至极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薄红的唇瓣抿得死紧,显露出极度难堪又竭力抑制的窘态。
玉掌带着冰冷的掌风,气急之下,“啪”地一声脆响!根本没看清目标,就本能地拍在了欧阳薪下意识护在裤裆前的手臂上!
“嗷——!”欧阳薪痛得龇牙咧嘴,手臂上刚凝结不久的灼疤被拍得灼痛钻心!
“登……登徒浪子!你!你怎敢……!”声音不复往日的大家闺秀式的平静,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敢置信的羞愤,纤纤玉指又气又恼地虚指向他……那无法忽视的、倔强挺立的‘帐篷’!
“打住!天大的误会!师妹你听我说!”欧阳薪也顾不上手臂火辣辣的疼了,一手赶紧捂着那不听话的‘兄弟’,另一只手挡在前面做出投降状,脸色又红又白,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丹药!是那该死的‘赤阳魔气丹’反冲火气!你刚才抱那么紧贴那么实……刺激太大!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对道心发誓!绝无不敬!!”
他一边慌乱解释,一边试图靠近半步,但又怕那个“罪魁祸首”再次受激怒张,动作显得无比滑稽。
“一派胡言!!”上官婉容气得眼角都泛起晶莹,羞愤之下,她一眼瞥见石壁旁闲置的一捆用作剑法练习的硬木剑,脚尖灵巧一勾,一柄三尺多长的木剑已如臂使指般跃入她掌中,“剑意”瞬间锁定欧阳薪。
“休要狡辩!看‘剑’!”她并未动用灵力,显然只想出气。
“别别别!师妹,冷静!!”欧阳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抓起了地上另一柄分量同样结实的练习木剑。
“铛!!”一声沉重的震响!他险之又险地架住了那含羞带怒、势大力沉的第一记劈砍!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腕发麻!
乒乒乓乓!哗啦哗啦!
宽敞些的区域顿时化作临时战场,两道身影在石室里来回腾挪,木剑裹挟着破风声疯狂交击!
“刷!”上官婉容手腕一抖,一道迅疾无比的横削直取欧阳薪腰腹!
“嘶——!都说了是意外!”欧阳薪狼狈地旋身拧腰,“当”地格开,反手就想削回去解释,可对上她喷火的双眸又下意识缩了缩。
“残存药力你个头!分明是魔根深种!”上官婉容羞怒交加,娇斥一声,反身一记回手撩剑!
“咔嚓!”欧阳薪挡得慢了些,撩起的剑尖险险擦过他屁股!尾椎骨一阵寒气上涌!
“嗷诶!”他惊叫着弹跳起来,捂着并无大碍但惊吓不小的后臀连连后退,“师妹!轻点!真会死人的!都是厉师尊配方的锅!”他还不忘甩锅。
“狡狯之徒!吃我一记‘分云斩’!”上官婉容不依不饶,一招基础突刺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凶狠气势直刺他胸口!
慌乱间,欧阳薪手中的木剑完全是凭着求生本能在格挡推扫试图化解那夺魂杀招,平时练的折峰手肌肉记忆般触发。
只听得“噗”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他手里的木剑尖端,竟在急切混乱中,极其巧合又精准无比地点中了追杀而至的少女心口前那微挺饱满的峰峦顶端、最为敏感娇嫩的一点凸起樱珠!
那接触点极小,力道虽不重,但位置却致命!
“嗯哼——!”
一股极其短暂却又极其清晰的、混杂着尖锐刺痛与奇异酥麻的电流感觉,猛地从被她贴身柔软小衣护住的顶尖嫩珠炸开,顺着她纤细的脊骨直冲头顶!
她整个人骤然僵住,原本只是羞愤的冰眸瞬间燃起一片焚天的烈焰,瞳孔深处是无边无际的惊愕与被彻底亵渎的暴怒!
脸上的红潮刹那间褪去一丝,又被更深的羞愤血色淹没!
“你你、你这……下流透顶的淫徒!!!”
这下彻底点燃了爆怒的火山口!
什么剑招路数?
全然不顾了!
手中沉重的木剑瞬间化作狂风暴雨般的怒海狂涛,只剩下最原始的全力暴打劈砍,每一击都直奔欧阳薪要害!
“小姐小姐!息怒啊小姐!少爷真……真的不是有意的!都是丹药反噬闹的!莲心可以做证!奴婢瞧得真真的!”角落里原本缩在草堆边上的莲心跺着脚大声为少爷喊冤。
“噗……”稍远处石壁旁,厉九幽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整个人花枝乱颤,“咯咯咯……小婉容劲儿真不小!薪儿,别怂呀!打是亲骂是爱……哎哟!”
一枚蕴含着冰冷警告的碎冰精准地擦着她脸颊飞过,逼得她侧头闪避了一下。
厉九幽瞪了眼闭目推演但显然已分神的澹台听澜,撇撇嘴,但依旧抱着手臂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石室中间,欧阳薪是彻底倒了血霉!
“哎哟我的老腰!”
“我靠!别打腿!还要走路呢!”
“那地方不能碰!!!”
他被打得如同掉进风暴的落叶,只剩下一味地狼狈格挡,那把沉重的木剑在他手里成了纯粹的盾牌,被上官婉容的“乱劈流”砸得“咣咣”直响。
澹台听澜虽然闭着眼,眉头却越蹙越紧。
终于,在那记险之又险、差点劈中欧阳薪天灵盖的竖劈被勉强架住、引得他双臂酸麻几乎握不住剑时,一道冷冽如冰泉流淌的意念骤然切入两人之间。
“剑非死物!婉容,身随剑走,意贯腕梢!截击膻中!你之怒,蒙了剑心!”这精准的指点如同醍醐灌顶,却带着冰冷的训斥之意。
上官婉容动作猛地一凝,眼中混乱的狂怒被一丝寒彻的清明取代!
羞愤、后怕、委屈瞬间化为更凌厉的进攻!
她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身形骤然一矮,原本大开大合的劈砍轨迹瞬间内收变向!
原本砸向欧阳薪肩膀的木剑,裹挟着远超先前、凝练如丝的锐气,毒蛇吐信般直插他因格挡动作而空门大开的中路!
目标赫然正是欧阳薪因受惊和疲劳刚刚稍显松懈防护的脐下三寸,亦是那刚刚惊扰了她的“祸根”所在之处!
“嗡——!”木剑破空,瞬间压碎了凝滞的空气,距离欧阳薪那关键命门不足三寸!
欧阳薪只觉得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意瞬间侵彻下体!
瞳孔骤缩,浑身僵硬,根本来不及反应!
脑中只来得及蹦出一句哀嚎:“师尊呢?救一下啊?!”
就在那凌厉木剑几乎要隔着布帛点中“目标”的前一刹那!
“噗嗤!”
一声裹挟着慵懒魔性却又精准切入的嗤笑硬生生打断了这索命一击!
伴随着一声轻如蚊蚋却异常清晰的碰撞声,一道肉眼几乎难辨的、裹着紫黑色幽芒的细小气劲破空而落,极其刁钻地击打在上官婉容木剑的剑尖侧方寸许处!
手腕骤然一麻,上官婉容蓄满劲力的含恨一击如同击打在水流之中,凝聚的剑势被那股诡异力量一引一卸,竟不受控制地擦着欧阳薪胯旁险之又险地劈砍而下,“笃!”地一声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
与此同时,厉九幽娉婷的身影才如梦似幻般闪现至距两人不远处,纤纤玉指捻着自己一缕乌黑发梢,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眉梢皆是看戏的促狭:
“哎哟哟~我的小婉容,火气要不要这么大呀?拿棍子敲你未来夫婿的‘乾坤柱’,怎地?是嗔它‘起势’不稳不够体贴你呢?还是嫌它‘动静’太大扰你清净了?”她那勾魂摄魄的美眸戏谑地在吓瘫在地的欧阳薪下方某处一瞟,“不过嘛…你这下可是冤枉好人啦!小两口玩火玩出了‘真火’,那也是情趣~真废了这个‘独苗’,你澹台师尊怕是要找你拼命嘞~”
“呼…呼呼……”
欧阳薪则直接瘫软在地,大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透鬓发。
他眼神涣散,目光在厉九幽和那残留着白痕的地面来回漂移,最终才聚焦在自己完好无损但犹自能感觉到残余寒意的关键部位,随即用一种充满“劫后余生”与“你这妖怪总算出手了”的复杂眼神瞪住厉九幽。
厉九幽红唇勾起邪魅弧度,莲步轻移,瞬间缩地成寸,已至僵持两人中间不足两尺!
第六境那近乎无形的威压如同暖融却又令人窒息的潮水般弥散开来,让仅仅是第二境的上官婉容顿觉呼吸沉重,手上木剑“啪”地一声竟被这股无形气场压得脱手跌落在地!
而第一境的欧阳薪更是像被无形大手按住般,几乎无法动弹!
“来,姐姐仔细瞧瞧~这身子真是愈发惹人疼了……”厉九幽趁上官婉容震惊失神刹那,竟伸出带着幽兰花香的柔荑,带着品鉴稀世宝玉般的神情,牢牢罩住了少女左边那团饱满圆润的雪峰!
五指极其精准地陷入那片丰腴软嫩的乳肉深处,掌根紧贴着乳底饱满的圆弧,指尖更是恶劣地夹住顶端那枚隔着衣衫都明显凸立的蓓蕾雏形,用力一揉一拧!
“唔——!”上官婉容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细弱的痛哼娇喘,整个人触电般猛地一颤!脸庞瞬间血色褪尽又转为羞耻的潮红!
“啧啧……好一对初承甘露的粉玉团儿,饱胀弹颤,握之如暖脂化于掌心……”厉九幽眯着眼点评,手指尤自在少女被迫挺起的丰满乳团上反复揉捏按压那敏感的硬核,掌心碾压着柔软乳肉变幻出各种形状,感受那份惊人的弹力与惊人的年轻饱满。
她那丰润的红唇却同时对着僵立在旁的欧阳薪方向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一道细微如丝、带着魔性诱惑和戏谑的传音直贯欧阳薪识海:“小子……仔细看好了……左边这颗玉珠儿底下半寸…有处嫩肉,轻轻摁下去…小妮子半边身子都得瘫…右边的嘛…要用掌心揉着旋压乳头…慢慢磨…嘿嘿…这可是姐姐替你试出来的绝妙窍门……记牢了!将来自有大用!”
接着,她那空闲的另一只手竟如同鬼魅般绕到上官婉容身后!
在那紧绷绷、弹性惊人的翘臀曲线上毫不客气地狠抓一把!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伴随着臀浪荡漾!
“臀如熟透的蜜桃,掐一把都要弹出水儿呀……”她拖长的甜腻腔调里满是恶意调笑。
“——前辈!!”上官婉容哪经历过这等阵仗?脸色瞬间涨成滴血的紫红!
“慌什么?”厉九幽收回手,脸上依旧是那副妖艳绝伦的笑意,眼神却带着直透人心的审视与算计,她缓缓开口:“本座这赤阳丹嘛……药性刚烈如熔岩火髓,催发阳元,壮本溯精。用后嘛……自然阳气冲顶,‘小兄弟’昂扬奋发是其常理。”
她斜睨了一眼脸色由青转红的欧阳薪,又转向羞愤欲绝的上官婉容:“你这冷玉清肌这么使劲往他怀里扑……他那‘宝贝’要是没点激烈动静,反倒该让本座查查他是不是练功不济了!”
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带着魔音般的诱导力,却又清晰无比:“再者,你们本是板上钉钉的道眷情缘,他又是正当年轻的大好男儿,一味强行压抑锁闭反倒伤及根基大道,非是长久之计……身为人妻准侣的你呢……”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上官婉容起伏剧烈的胸脯和下腹,“自然也有责任为其妥善疏导纾解,以保其道业顺遂……哦,别紧张~”眼见上官婉容几乎要惊骇得跳起来,厉九幽笑得越发妖媚,红唇微启,没有声音,但那嘴型与眼神却传递着无比清晰淫靡的信息:“不一定要用那穴儿啊,手儿口舌乃至一双美脚,不都是妙趣之门?懂了么?”
她心头算计如同毒藤缠绕:若这上官家的宝贝儿真被撩拨得情根微漾春潮暗涌,甘愿为她这小未婚夫纾解这“小苦楚”,那便是开了个好头……哼,以情为引,最是难防!
待她尝得些许甜头,又或她那灵脉淤塞急需外力相助之时……我便暗中寻机与她交易!
我乃第六境魔主,区区灵材宝物、精妙术法乃至日后助力清除家族内部碍事之人……她想要什么换不来?
只需她背着那冰疙瘩与我互通声息……在那些个澹台听澜无法寸步不离的日间空档,诱哄她将这小情郎悄悄哄入……让她以纤手唇舌乃至一双玉足,好生伺候其‘兄弟’登极乐……在最后一刻将那喷薄而出的、蕴含大道精粹的‘金色琼浆’,全部……不,只需大半!
小心翼翼地接入特制的、能锁住精元道气的紫髓玉瓶……再悄无声息地递送于我……如此,那精纯无比的道种本源,便成了我盘中滋补之物!
只要做戏做真些,让她以为那些精元真是用于自身缓慢炼化,或助其调理阴损……她只会更卖力地去缠榨她那好师兄!
而我……只需每日多分一杯热羹!
既可省去与澹台冰块争斗之苦,又能加速补益我体内道伤……
“——放肆妖妇!!”
一声蕴含着寒煞怒气与恐怖剑意的厉喝如同万年冰狱裂开!
澹台听澜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眼,周身冰蓝剑气如同怒放的冰川雪莲般轰然爆发!
凛冽寒意瞬间对冲了厉九幽那温暖的魔道气机!
整个石室温度骤降几度,地面顷刻凝了一层薄薄冰霜!
她那冻结万物的眼眸死死锁定厉九幽:“魔头!无耻至极!欧阳家贵胄子弟清白之躯,欧阳上官两府联姻之诺!岂容你这下作手段玷污折辱!”冰寒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狱,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强大威压:“道侣敦伦,自有宗法规矩!须得明媒正娶,拜祠堂,禀师长,行三书六礼昭告天地!得双方宗族首肯应允!岂能如你魔门妖孽,行此野合苟且,污秽下流之事!”
她一步踏出,冰冷视线如同天罚落在已经彻底懵然、羞愤交加的上官婉容身上:
“更何况!炼丹修行也好,道侣情意也罢!皆非当下之急!”澹台听澜的气势陡然拔高,带着俯瞰全局的冰彻寒意,“你们可知为何会深陷于此?寻常修士?哪个吃了龙肝凤胆的亡命徒,敢同时动欧阳、上官这两座皇城两大顶级家族联姻的子弟!”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锥,敲击在石室壁上:“此局针对的分明是你们两家!是冲着你二人身上所系的联姻之约而来!幕后黑手必然与你两家在皇都乃至大陆的庞大利益息息相关!”
她那洞穿人心的目光扫过脸色骤然发白的两人:“你们这场婚仪,本身便是两大世家联合的符号!其中牵扯不知多少人的眼线与盘算!若在这等不明之地、不名之时……”她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掠过上官婉容那羞愤未消、凌乱无比的衣衫和欧阳薪明显失态的样子,“……你们二人再因一时失察冲动,留下任何关乎‘私德有亏’、‘有悖礼法’的证据被那幕后黑手所截获宣扬……”
澹台听澜的声音如同寒冰凝结:“你二人可想清楚了?那后果绝不是尔等可以承担!不仅会将你们自身置于风暴眼中心,承受族规家法的严惩,更可能被幕后之人利用,成为彻底斩断这场联合、甚至是制造两族摩擦,使之对耗的最佳利刃!到那时,你们能担当得起破坏两族盟约的罪名?”
话音稍顿,澹台听澜目光扫过脸色剧变的欧阳薪与上官婉容,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带压力:“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回去后,你二人各自请示族中长老!若两族依旧决意成此事,自当按礼法筹备!在此之前…”她冰寒的视线如同最苛刻的道德戒尺,落在上官婉容身上,“莫要做些有辱门风、自毁前程之事!”
澹台听澜的冰眸深处,冷冽的算盘无声拨响:
那融汇道种本源的金髓阳精何等宝贵?每一滴于她这般境界的存在都是恢复修为、重攀巅峰的无上灵药!
她目光扫过羞愤茫然的上官婉容——这丫头虽容貌尚可,身段也算匀亭饱满,不过胸脯远不及自己的巍峨雪峰,修为不过尔尔,只到第二境中期,算得上是个天才。
‘此等精粹,交予她手中无异于暴殄天物!不仅因其境界远逊,吸收转化效率不及我与厉九幽这等强者的万一;更因她未经情欲洗礼,阴窍未开,根本存不住那磅礴的至阳精华!恐怕十成倒要白白逸散七八成。
更为关键的是,此子体内道种本源虽丰沛汹涌,但也并非取之不竭!如今日夜被我和那魔门妖妇凭借境界压制与秘术手段轮流压榨,精粹已是堪堪维持在满足我等二人修复道伤的最低所需。’澹台听澜心头一片冰冷,若再让这第三者有份参与,无论是以手或以其他媚态抚慰,纵然效率低下,也必定能缓慢吸纳走部分精粹本源!
‘此消彼长,这细微的流失,对我与厉九幽而言,便是实打实的损失!甚至可能撼动我道基修复的关键进程,绝不能开此先河,必须将此隐患彻底扼杀于萌芽……
与其让她凭白浪费,不如……牢牢将此子掌控自己掌中。
他那份痴迷女色的弱点,倒是对她这冰封的躯壳下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惊世胴体,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厉九幽迎着澹台听澜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寒冰剑意,却是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冰块脸真是迂腐得令人乏味呐……行吧行吧~”她拖长了调子,转向脸色阵红阵白、羞窘得几乎抬不起头的上官婉容,突然又凑近了些,带着暖香的吐息如同羽毛般拂过少女冰凉通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一段极其细微、却清晰刻入神识的传音秘语悄然送入:
“小妮子~莫听那冰疙瘩假正经……若是将来真想学些不用真个进肉戏,也能让那倔强杵儿乖乖吐露琼浆、解他胀痛之苦又能保全你冰清玉洁女儿家体面的妙法儿……姐姐我这儿可是收藏颇丰哦~”她红唇勾勒出一个邪魅的弧度,声音带着黏腻的诱惑:“纤纤玉指自然可抚……温腻足心也能消磨……若想快些见效、滋味更妙?”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引人遐想的喘息感:“那便要动动嘴儿了……唇舌温润濡滑包裹,丁香巧转轻啜慢咽……保管比手呀脚呀来得更快更舒爽呢……包学包会哟~随时等你来讨教~”
说话间,她葱白的指尖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细微魔元暖流,在少女紧绷得如同弹弓弦线般的后脊椎沟下方、那挺翘浑圆的蜜桃臀峰顶端最敏感的弧度处,极其轻柔、却又带着十足撩拨意味地由上至下缓缓划过一道滚烫的痕。
“唔!”
上官婉容身体如同遭受电噬般剧烈一颤,猛地后退两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羞耻让她全身肌肤都在尖叫!
连精巧玲珑的脚趾都在绣鞋内羞愤至极地蜷死,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几乎冲破喉咙的羞耻呜咽硬憋了回去!
冰玉般的脸庞更是红得如同燃烧的地火!
就在这一片灼烫的羞耻与暴怒中,一个念头如同冷电劈入脑海
等等!
欧阳师兄为何要炼制这等……这等令人燥热难抑的烈性赤阳丹?
这分明是那魔道女子最喜之物!
再联想到他这些日子时常疲惫不堪、眼下青黑的样子……
莫非……?
一个极其不堪、充斥着肉帛厮磨、喘息浪吟、唇舌交缠、酥胸紧贴、甚至……甚至以口侍奉的、极其淫乱纠缠的画面如同魔障般瞬间在她眼前闪掠而过!
那魔女……定是借着传功或指导之名,在对欧阳师兄行那不堪的采补之事!
是了!
否则她这等魔道巨擘,为何会如此“热心”指点?
一念及此,上官婉容心头一阵冰冷锐痛,羞愤中更涌起一股强烈的悲悯!
他……他不过是第一境的少年啊!
面对第六境魔道巨擘的手段和威压……他能如何反抗?
除了被迫承受、虚与委蛇、甚至……甚至不得已要吞服这助兴烈药以满足那魔女的滔天淫欲之外,他还能怎样?
那些所谓的“道种修炼”……恐怕都是借口!
都是掩饰!
这念头一起,再看向那捂着裤裆、一脸羞窘慌乱欲言又止的欧阳薪时,那满腔的羞怒竟然奇异般地消融了几分。
仿佛隔岸看火之人,瞬间看清了火海中那仓皇求生者的挣扎无助。
原来……他也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吗?(作者注:不,他快乐极了)
与自己这同样被家族安排、又身负顽疾的境遇……何其相似?
一股微妙难言的苦涩,悄然盖过了之前的纯粹的愤怒。
这并非完全的原谅,而是生出了一种荒谬的、同病般相怜的刺痛感觉,这感觉让她看着欧阳薪的眼神虽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最初的恼怒戾气,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难解的怜惜与微妙的亲近。
第21章 悄然的变化-未婚妻篇(下)
不知从哪一日开始,上官婉容那双曾专注于流云分光剑诀的清冷纤手,沾染上了别样的旖旎气息。
在某个厉九幽心情颇佳的黄昏间隙,在石穴更深处的一处,上官婉容咬着唇,强撑着一丝镇定,向那位魔道巨擘提出了请求。
“如何……舒缓其体内丹药燥性?”
厉九幽指尖轻点在她的额头,将那些细致入微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法门”传授于她:如何用十指寸寸抚慰那勃发阳峰;如何以柔韧足心包裹研磨;如何以舌灵巧舔舐敏感之处。
最后,厉九幽甚至带着促狭笑意,“慷慨”指点了一种“玉峰夹雪”的秘技。
之后的时日,正因那两位第六境师尊几乎每夜都要将欧阳薪压榨至黎明前最后一刻,少年白日里往往沉睡至午时方醒。
这沉睡的上午,便成了上官婉容私下演练这羞人“技艺”的良机。
起初,她只是指尖微颤地隔着薄薄衣料,轻轻碰触沉睡少年小腹下方那晨起的凸起轮廓,心如擂鼓。
渐渐胆子大了些,颤抖着探入里衣之下,摸索到那温热的棒身,学着厉九幽的教导,生涩地捋动。
第一次感受到那“棍儿”在她手中瞬间鼓胀搏动时,几乎吓得她缩手,强忍着逃跑的冲动才继续下去。
几日后,当她咬着唇,忍受着掌心灼热的摩擦感,终于第一次让那“倔强杵儿”在沉睡中绷紧,随即一股微弱的金辉自指缝间闪动,粘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沾满了她柔软的手掌!
她惊讶地屏住呼吸——那精液竟真如厉九幽所说,带着极其内敛、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光晕,若非贴近且细看,断然难辨!
之后一次,她唤来了在一旁侍立的莲心。
“莲心,你看。”上官婉容故作镇定,实则双颊飞霞,“师兄似乎……又在梦中躁动了,我教你个法门,可……舒缓一二。”她强自镇定地示范着生涩动作。
莲心:“……”
小丫鬟内心疯狂吐槽:小姐哎,就这生疏手法……奴婢我早被少爷压在丹炉边上练习过八百次了好嘛!花样比这齐全多了!
但本着敬业与保命的精神,莲心乖巧上前,脸上摆出“奴婢好惊讶好敬佩”的小表情:“小姐真厉害!奴婢……奴婢试试?”她小手伸出,手法流利、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几个呼吸间便令那物事更加滚烫贲张,随即轻易引导精元喷薄,金晕微闪,干净利落。
当然,这么容易也是因为欧阳薪处在睡梦之中,没有防备。
上官婉容松了口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嗯……莲心倒是……颇有天赋。很好。”她哪里知道,小丫鬟转过身时,嘴角早已忍得快僵掉了。
这小姐教丫鬟打手枪……世间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吗?
之后某日清晨,天色微熹。
上官婉容又一次在少年沉睡时靠近,带着越来越熟悉的羞意与一份难以言喻的专注,开始进行她的“晨课”。
皓腕伸入温热被窝,握住了那已经半硬的热铁。
她正专注于指腹刮蹭龟冠下缘那特别能让少年震颤的软皮处,就在此时…
“莲心……”一声含混的梦呓从欧阳薪唇间逸出。
上官婉容的手猛地一顿,目光如冰箭般射向角落侍奉、低头装鸵鸟的莲心!
吓得小丫鬟脸色煞白,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她知道小姐知道欧阳公子总是玩弄她,但小姐不知道欧阳公子已经占了她的身子。
这可是要露馅了?!
“嗯……”欧阳薪在梦中侧了个身,嘟囔着继续:“……那株紫阳草……要记得去尖儿……”
呼
主仆二人同时不着痕迹地吁了口气。
但这一打岔,欧阳薪眼睫微颤,似乎有苏醒迹象!
上官婉容心头一跳,眼看“功课”做了一半,情急之下竟鬼使神差地对莲心使了个眼色!
莲心心领神会,内心却翻了个白眼:行行行,双打就双打!
她立刻蹑手蹑脚上前,小手也悄无声息地探入被窝下方,默契地配合着小姐的手,一上一下,左右开弓,同时抚弄套弄起来!
四只滑腻小手同时伺候,快感瞬间倍增!
“……嗯……”沉睡中的欧阳薪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低哼,腰肢微微拱起!
随即,一股远超平日的浓郁金色精元猛烈喷射而出,溅湿了被褥内壁和上官婉容的半只玉手!
“走!”上官婉容急声低喝!主仆二人如同做贼般抽手缩身,飞快地退到石室角落,面红心跳地各自装回无事发生的模样。
欧阳薪慢悠悠地“醒来”,只觉得裆下一片湿凉黏腻,茫然地摸了摸。
“……啧……又是这该死的丹药……睡觉都漏……”他低声嘟囔抱怨着,把黑锅结结实实扣在了厉九幽出品的大补丹头上。
几日后的炼丹时刻,炉火正旺,欧阳薪操控着地火,莲心在身后为他揉捏僵硬的肩膀。少女凑近他耳边,气息带着灼热:“少爷……”
“嗯?”
“小姐她……偷摸你的事儿……”
“噗——”欧阳薪差点一个心神不稳搞炸炉:“嗯?确有此事?”
“真的!她好几次趁您睡得熟……”莲心忍着笑,将上官婉容私下“练习”和叫自己帮忙的事,绘声绘色,加油添醋地低语一番。
欧阳薪由惊愕到呆滞,最后脸上泛起一丝古怪又……得意的笑容。
“有意思……小呆鹅总算开点窍了?”他眼中精光一闪和莲心耳语了几句。
次日清晨。
欧阳薪比平时醒得“更晚”一点,实则他早已清醒,只是阖目不动,呼吸绵长,装睡而已。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熟悉的、带着清冷香气的身影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
接着,一双微凉的小手熟练地探入覆在被子下的里裤,握住了那份温热。
上官婉容能感受到那坚硬并未因她的触碰而更强烈地跳动,她不知道那是因为少年在竭力控制。
就在上官婉容专注地准备开始她新一天的“安抚课程”时,莲心忽然走近,声音不大不小,带着恰到好处的“建议”:“小姐……奴婢看书上说……若是……若是一边握着那物事舒缓,一边……嗯……揉按胸膛周边血脉汇聚之处,效果……好像更快些?”
上官婉容闻言,清冷的面孔红晕更甚,内心挣扎了一瞬。
想着厉九幽确实提到过某些……关联秘处,或许莲心说的有几分道理?
为了效率……也为了尽快结束这令人心慌意乱的时刻……
她贝齿轻咬下唇,犹豫着放下了握着热杵的那只手,颤抖着解开自己衣襟侧面几颗盘扣,犹豫再三,终于……颤抖着牵起欧阳薪那只闲置的大手,屏住呼吸,极其轻柔地拉着它……按在了自己左乳外缘!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那从未被外人染指、丰弹饱满的雪峦弧缘时,少女浑身剧颤,羞得差点当场昏厥!
几乎就在同时,另一边的莲心也极其“乖巧”地模仿着,将欧阳薪另一只手也拉起来,按在了自己那已微微挺立、隔着薄薄小衣同样柔软的胸脯上!
为了掩饰羞态,她还特意将欧阳薪的手用自己宽大的衣袖盖住!
上官婉容忍着胸前那只大手的触感带来的羞耻,另一只手则继续专注又慌乱地在那棒身上撸动揉搓……
这双重刺激之下,装睡中的欧阳薪终于忍不住了!
那根被上官婉容揉弄的坚挺怒龙瞬间青筋贲张,“啵啵啵”几声沉闷又黏腻的喷射声陡然响起!
喷射力道异常凶猛!数股滚烫如岩浆的金色琼浆,竟如同箭矢般疾射而出!角度刁钻!
噗!噗!噗!
有几股好死不死地!正溅射在上官婉容光洁优美的下颚和一侧如凝脂白玉般的脸颊上!甚至唇边也沾染了一滴!
“——啊!”上官婉容失声惊呼!整个人都懵掉了!那带着陌生咸腥气味的黏稠温热触感让她几欲作呕!
“少爷对不起……”莲心也装作吓傻了的样子。两人哪还顾得上别的,立刻再次上演“逃离犯罪现场”,留下只能继续装睡的欧阳薪。
……
在石穴深处一处隐秘风道,气流带着凉意轻轻拂过。
上官婉容垂首而立,清冷的面颊上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耳垂早已染上挥不去的绯霞。
“师尊……”她声音低微,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与羞赧。
厉九幽慵懒地倚在冰冷的石壁上,指尖缠绕着一缕乌发,闻言抬眼,红唇勾起一抹仿佛看透人心的玩味笑意:“哦?看来……婉容徒儿已有成果了?”她的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少女紧绷的神经。
“……弟子……已能助师兄……引出您所说的……那道种阳精。”上官婉容艰难地吐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烫得她舌尖发麻。
“很好~”厉九幽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满意的赞许,手腕一翻。
三道微弱的流光自她袖中飞出,精准地悬浮在上官婉容面前,那是三个小巧玲珑、通体剔透如同琉璃的玉瓶,不过只有常人拇指大小,瓶颈细长,散发着温润的玉泽。
正是最便于纳入口中的小巧器物。
“拿去。”
“这便是你要装满的容器。三个瓶子,”厉九幽指尖依次点过那悬浮的小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每装满一个……便能换本座为你出手一次。”
上官婉容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小巧的玉瓶上,又飞快移开。三个瓶子……即便每次都尽力,也需少年射精三到五次方能盛满,她心头微颤。
厉九幽似乎很满意看到她眼中的复杂情绪,媚眼如丝,带着探询又充满了恶劣趣味的语调问道:“说说看嘛~体验如何?他那……‘宝贝棍儿’,握着是何滋味?粗壮?滚烫?还是……尺寸超乎想象?引它喷薄之时,快不快?畅不畅?”
上官婉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一片,咬着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细若蚊吟的回应:“……粗……烫手……尚……尚算顺手……倒……倒也顺畅……”
“顺畅就好,日后就更熟稔了。”厉九幽笑得更加妖娆,话锋却一转,“此物至阳至纯,又具灵性,极易逸散流逝……用寻常器皿承装,恐十不存一,白白浪费了药力……”
上官婉容心头一紧,这正是她百思不解又羞于启齿的难处,急忙问道:“那……那该如何方能尽数承纳?”
厉九幽红唇轻启,眼神带着戏谑的狎昵,吐出三个字:
“用——嘴——接。”
“?!”上官婉容如遭雷击,清丽绝伦的脸庞涨得通红!樱唇微张,满眼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用嘴……去接那种……污秽之物?!
这……
看着上官婉容脸上如同打翻染缸般的精彩表情变化,厉九幽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算计,但语气却刻意带上了几分“循循善诱”:
“怎么?觉得……肮脏?难以下咽?呵呵……”她笑声凉薄而锐利,“小妮子,你可知晓当初给你种下这如附骨之疽般难缠阴毒的……是何等高人?”
厉九幽向前逼了一小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话语直刺上官婉容心底最深的恐惧与仇恨:“能在你上官家动手无人发现,应当是什么地位?背后之人修为,肯定不如我,不过可能也在第五境,你们这些家族的管事的…应该都是这个实力。单凭你……或者你那情郎慢慢修炼上去……”
“哼哼!那便是等到天荒地老、红颜成枯骨!仇人或许早已登顶大道,寿元悠长得你家人的坟头草都换了几千茬!”
她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上官婉容动摇的眼眸:“仇深似海,根植毒患……这点‘舌尖上的辛苦’,与你昔日修炼受阻的痛苦、与你情郎日日受那地火焚臂只为炼丹救你之苦相比?!”
“哪个更苦?哪个更难以下咽?!”
厉九幽的声音狠狠扎入上官婉容的神魂!
昔日阴毒发作时那如同万千毒虫啃噬经脉骨髓、痛不欲生的记忆汹涌袭来!
再想到欧阳薪那一臂恐怖的灼伤旧痕新疤……想到他疲惫不堪、眼下青黑的模样……
对比眼前这仅仅是用嘴接一下……虽然羞耻至极……
厉九幽看到她眼中的挣扎被一种决绝所替代,知道此事已成,她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蛊惑:“记住,以你玉口承纳,再以灵力裹覆,倾入此玉瓶之内,锁其灵华不泄……方可尽其功。为了那份血债……这点微不足道的委屈与忍耐……算得了什么?”
上官婉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那秀丽的眸子里虽然依旧残留着难堪的羞赧,却被一种更加炽烈坚定、仿佛燃烧着冰焰的寒芒覆盖!
她颤抖着,却极其缓慢、极其坚定地伸出手将那三枚悬空的小巧玉瓶,紧紧地、用力地握入了掌心!
那冰凉的触感直透心扉,也牢牢烙印下了她付仇的决心。
厉九幽的笑意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艳而致命:‘很好,网中鱼儿……已然入彀。’之后的一次“例行功课”中,上官婉容越发觉得用手又累又慢,常弄得手腕酸麻,反观莲心,动作便灵巧得多。
这让她不经意间想起厉九幽那句“玉口更快更舒爽”。
心中反复挣扎,某次趁着欧阳薪“熟睡”,她颤抖着俯低了身子,鼓起莫大勇气,闭上眼睛,尝试着用那温香软玉的樱唇,轻轻含住了那龟首……
“……唔!”
一股被紧窄湿润洞穴包裹的美妙感触传来,令装睡的欧阳薪浑身一紧,他差点就要装不下去!
‘这妮子……竟真无师自通地……用了口?!’而此刻,上官婉容也正依着厉九幽教授的方法,笨拙却无比认真地模仿着吞咽的动作,灵巧小舌小心刮过敏感的马眼……
那致命快感令欧阳薪再也无法自控!
猛地腰胯向前一挺,一股灼热的、带着璀璨金色细芒的浓稠精液猛然激射而出,直接冲入了猝不及防的上官婉容喉咙深处!
“嗯、咳——!咳咳!”上官婉容被呛得猛然抬头,剧烈咳嗽起来!
一部分混合着涎液的精元被狼狈地吐进了她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中,而大部分,已在猝不及防中被迫吞咽了下去!
第二次,她学乖了,强忍着不适感,在感受到那巨物即将喷射的瞬间,急忙用双手紧握棒根,用小嘴紧紧包裹着前半端,但因为排斥还是在欧阳薪射精过程中退了出来!
噗嗤!噗嗤!
浓稠的金精依旧力道凶猛!虽部分被唇舌阻隔留在口中,部分喷射进小瓶,但还是有不少溅射在她俏脸和秀发上!
几次下来,她忽然反应过来:“……原来……吐出来的还不如吞掉的多?!真亏了!”这念头让她哭笑不得,却也渐渐地……似乎也习惯了那特殊的气息。
终于,在某次清晨的深情“口”服侍时,上官婉容埋头工作得无比认真,正努力吞吐着那根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怒杵。
欧阳薪在极度快意与忍耐的极限间反复挣扎,那被柔软湿滑包裹研磨、吸吮舔弄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走!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欧阳薪猛地睁开了双眼!
太爽了,实在装不下去了,这丫头天天练进步了太多。
他目光灼灼,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微微撑起身体,下前方,那美绝无双的上官家贵女,此刻正驯顺地伏于他双腿之间!
原本清冽如冰的容颜染上了一层绮丽红霞,近得几乎与那紫筋虬结的粗硕凶器面颊相贴!
那令人销魂的嫣红樱唇此刻微启,艰难却努力地吞纳着那怒涨顶端的硕大龟头!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因深入的吞咽动作而绷紧微颤!
一缕晶莹的涎丝正控制不住地顺着她湿润的唇角滑落,滴落在鼓胀滚烫的棒身上,激起一阵更猛烈的脉动……
空气骤然凝滞,四目相对,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
上官婉容那双本就含着水汽的清澈冰眸,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地震!
难以置信的骇然、极度的羞耻、被抓现行的慌乱混合成一锅沸水在她脑中炸开!
她想缩头就跑,但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已经轻轻覆在她柔顺的后脑勺上。欧阳薪只是带着一种难以挣脱的力度。
“别动。”欧阳薪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沉稳与探询,“师妹……口下之技……修习得颇为精深了?”
上官婉容全身一僵!
那双含着水汽的清冷冰眸对上欧阳薪灼灼的目光,瞬间盛满了被抓现行的极端羞耻、慌乱!
她羞得连脖颈锁骨处的肌肤都泛起绯红,只能无助地微微摇头,口中含着那物什发出“呜呜”的含糊闷音,连逃跑都动弹不得。
欧阳薪看着她这副仿佛即将破碎的易碎琉璃模样,心底的疑惑变成了确认。
他眼神深邃,放开了禁锢她后脑的手,却顺势滑下,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僵硬的纤细手腕,以适中的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从自己两腿间拉起!
“……唔!”猝不及防被拉起,樱唇终于得以离开那炙热源头!
一股带着少年体息与麝香味道的浊气瞬间充斥口鼻,上官婉容剧烈地咳嗽起来,狼狈不堪!
晶莹的唾线混合着残留的一点点浊白液体,不自觉地吞咽了部分挂在她嫣红的嘴角!
“咳…咳咳!你……你放开!”她羞愤欲绝,试图抽回被握住的手腕。
欧阳薪的手却稳如磐石,另一只手迅捷地将旁边一条干净的软布巾覆在自己腰间,掩去那片狼藉。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看着我,师妹。”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告诉我,不惜……做到如此程度,是为了什么?”
上官婉容挣扎的动作一顿,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被洞穿的惶恐和更深层次的孤注一掷。
“……是不是那魔女?不是,是历师尊?”欧阳薪眼神锐利地追问,“是她给你了什么……承诺?”
这直击核心的一问,仿佛抽去了上官婉容最后强撑的力气。
她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不是害怕,而是积压已久的委屈、痛苦和那份沉重的决心再也无法隐藏!
“……是,是我主动去要的。”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却有种豁出去的决绝,“欧阳师兄……我……”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以……以……那些精…………金精……为代价,换她将来出手!”
“换她出手做什么?”欧阳薪的目光带着沉静的不解。
“……换她帮我……诛杀那个在我体内种下毒根、断我修行之路……害我母亲郁郁而终的幕后真凶!”上官婉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切齿的恨意。
那份冰层下掩藏的滔天怒火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欧阳薪面前!
“……”
欧阳薪眼神震动,心中略有自责,虽然他已经下定决心帮助未婚妻解毒,但着实还没想那么远,去研究怎么对付这个幕后黑手。
他沉默片刻,问道:“洗脉通窍丹可助你祛毒……你为何……”
“不行!”上官婉容几乎是立刻打断他,眼中闪烁着极其冷静锐利的光:“师兄!你可知这暗毒的狠绝与隐秘?它压制我的修炼速度,却能让我一点都没察觉的存活至今!那幕后之人图谋为何?若我一旦服下洗脉丹,灵脉豁然贯通,修炼速度骤然恢复甚至超过从前!这如此明显的巨大变化,难道不会惊动那暗处的毒蛇?”她语速飞快,思路清晰无比,“打草惊蛇!只会迫使他用出更激烈、更无法防备的手段对付我!那时……恐怕不仅是我的安危……”
她的眼神扫过欧阳薪布满灼疤的手臂,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惜与凛然:“……恐怕连你这唯一可能助我之人……也会受到无情报复!”
这番剖析冷静入骨,深谙韬晦藏锋之道。
欧阳薪看着眼前这位清逸绝伦的“冰霜”少女,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那冰封外表下熊熊燃烧的复仇烈焰与有蛰伏与谋划的坚韧智慧!
“……你想得很深。”欧阳薪沉声,眼中流露出真切的赞许与一丝心疼,“仇……我也会帮你报!”
“……”上官婉容愣住了。
她想过他会劝她放弃这种屈辱交易,想过他会因此轻看她……唯独没有想过,他会如此直接、如此平静地认可了她的想法,并许下诺言!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冲击着她的心防,眼泪更是汹涌而出!那是被理解的感激,是找到同路者的温暖!
“但,如何查清那背后毒蛇……”她强忍哽咽。
“出去!离开此地后。”欧阳薪斩钉截铁,目光灼灼,“天高地阔,我们两人再从长计议,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你找出给你下毒的真凶。”
刹那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闪电刺破了她冰封的心湖!她下意识地、几乎是慌乱地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直直撞入他同样凝视而来的视线之中!
没有预想中的轻鄙、怜悯或犹豫。
那双总是闪烁着少年气盛或狡黠光芒的眼眸深处,此刻是一种近乎磐石的坚定!
像在暴风雪中点燃的熔炉,燃烧着足以熔化万载寒冰的炽热,将那承诺淬炼得无比纯粹而滚烫。
她清晰地在他眼眸中看到了那里面映出的自己,那个狼狈的、泪痕未干的、被迫在上官家族中挣扎求存的自己——没有嫌弃,只有一种深邃的、沉淀下来的认同与沉甸甸的责任。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精心构筑的坚强防御,牢牢锁住了心防下那个伤痕累累、蜷缩着的真实灵魂。
时间的流逝仿佛变得粘稠而迟缓。
四周的寒气似乎被那灼灼的目光逼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紊乱的心跳在捕捉到那目光的瞬间,竟奇异地与他沉稳的心跳产生了一次强烈的共振。
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确认,一种在万丈深渊边缘、终于触及到可靠岸礁的真切安全感。
过往所有隐忍的孤寂、深藏不露的仇恨、被迫交易时咬碎牙往肚里咽的悲愤……在这一刻,在那双只余纯粹坚定与温柔守护的眼眸注视下,像是被这无声的情感洪涛悍然冲垮、溶解!
她看着他坚毅的眼眸,内心最后的不安和孤勇仿佛找到了坚实的依靠。
石室内陷入短暂的、奇异的宁静。
欧阳薪看着她脸上尚未擦干的泪痕和嘴角因为刚才剧烈咳嗽而不小心又吞咽了几口下去而沾染的点点残留晶莹湿痕,眼神一暗。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再次染上那份特有的、混合着欲望与温柔的低哑:
“不过……眼前……”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腰间那掩盖着惊人凸起的布巾上,复又抬眼看着脸色瞬间绯红、身体又一次绷紧的上官婉容。
“……师妹方才费心即将引出的那一缕金精……岂能……”
“……半途而‘废’?”他故意在“废”字上加重了鼻音,语调带着一种近乎耍赖的、不容拒绝的循循善诱:“那历师尊交代的‘功课’尚未完成……这瓶中之物……”
他轻轻拍了拍放在旁边石台上,刚才被她情急之下脱手搁置的那只等待承装的、小巧的拇指玉瓶。
“总要……有始有终?”
上官婉容羞耻得浑身都在发烫!
这混蛋……简直可恶又……偏偏此刻又无法反驳!
她答应过厉九幽要装满瓶子,这瓶子里现在还是几乎空空如也!
以前那几次……除了被她咽下去的,根本没接到多少到瓶里!
看着他那坦坦荡荡等着“被服侍”的眼神,再想到自己复仇的大计确实需要这些“金精”……
“…………嗯……”一声细弱蚊蚋、几乎低不可闻的鼻音从喉间逸出。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豁出去的羞耻感。
她再次俯下了螓首。
这一次,因着同盟般的默契,那股纯粹的羞耻感被冲淡了些许。
她脑中回想着厉九幽那句“深些……更易承接……”,深吸一口气,笨拙却无比认真地尝试将湿滑温软的檀口张得更开,努力将那怒张紫胀的杵身向深处含纳!
就在她努力挺直纤细脖颈、试图将那尺寸惊人的凶物更深纳入时,一只属于欧阳薪的手,悄然复上了她饱满挺立的胸脯外紧绷的衣襟!
“滋……”一声极其轻微的衣襟摩擦声!
覆掌之处那层薄薄的阻隔瞬间被灵巧地解开!
他滚烫粗糙的手掌,带着沉稳的力道和急切的探索欲,猛地探入衣内,隔着一层细薄湿痕的小衣,精准又强悍地攫握住一团丰腻温软的娇挺玉峰!
五指深陷于那惊人的弹滑饱满之中,如同烙铁般揉碾按压着掌心下饱胀的乳肉!
指尖更是带着挑逗与征服的快意,故意捻磨起那顶端的敏感青涩肉珠!
“呃……!”上官婉容浑身剧颤,深喉中的呜咽骤然变形,被迫仰起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诱惑的弧线!
深纳入咽喉上方的杵头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绷绞缠!
嫩滑肉壁因突袭的刺激疯狂收缩吮吸!
“呃——!!”欧阳薪倒抽一口凉气!
腰腹猛挺如同绷紧的攻城巨弩!
那极致紧窄温湿的幽深柔软秘地陡然爆发的吮绞,结合着掌中饱满乳团的惊人弹软……简直要将他灵魂都吸绞出去!
精关狂震,炽热的激流在棒身中疯狂奔涌!
“……唔……要……出来了……”他低哑着警告,声音因强行压制而颤抖,按揉她胸脯的大手更是下意识地收拢揉捏!
带着摧毁与占有的力道!
那团美润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
“唔!呜唔——!”上官婉容只感到口中杵物猛地弹跳脉动起来,尺寸暴涨!
更要命的是咽喉处那致命的鼓涨感与强烈的呕吐冲动,再加上下体传来的激烈揉搓快感!
彻底击溃了她的意志与动作!
本能地就想缩回吐出……
“……乖……忍着……接住它!”欧阳薪的声音带着炽热的鼓励,同时那只在乳峰间肆虐的手猛地发力一掐那顶端蓓蕾!
“嘤哼……!”上官婉容如遭电击,挺起的娇躯僵麻了一瞬!
深喉后撤的动作被他掐捏打断,再次被强硬锁死在最深处!
只能无助地、带着绝望哭腔般闷哼挣扎,纤细喉咙被撑开到极限,青筋都在细颈处浮现出来!
紧窄湿润的喉壁被那巨物强行充满碾压摩擦,带来的不仅仅是窒息和干呕欲裂的难受,更有一种被撑开、被征服、深入骨髓的奇异酸麻感!
与胸口传来的激烈刺激混合成足以融化骨髓的快感洪流!
下一刹那,噗叽!嗤啾——!!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焚烧管壁的浓稠黄金岩浆!
裹挟着破闸洪流般的狂暴力量,猛烈地、汹涌地、毫无保留地狠狠冲灌入她紧窄窒息的口腔最深处!
精准地轰击在那毫无遮挡的脆弱喉口嫩肉之上!
噗嗤!嗤嗤嗤嗤——!!!
那如同高压熔枪喷射般的节奏与热度!
剧烈地烫击着她的软腭口腔肉壁!
密集而霸道的喷射感冲击着、拍打着!
每一次痉挛都仿佛要将她的咽喉撕开填满!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每一股粘稠精流强劲地贯穿喉腔、直逼胃口的恐怖路径!
“…呜—咕嘟—咳咳……”她被呛得眼泪狂飙!
肺部的气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灌入死死压住!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疯狂挣扎!
但想到那句“忍着接住”,她竟强行逆着本能屏住呼吸!
布满泪痕的脸上呈现出一种难受的、濒临崩溃却又极端驯服的挣扎美感!
喉部与食道入口的环状肌肉在求生本能与欧阳薪的命令下矛盾地死死绞紧!
无意识地吮嘬着!
这意外的反绞吮吸!
如同最销魂蚀骨的名器箍锁,给那喷射的巨杵带来了远超预期的致命逆吸快感!
瞬间催化出更迅猛、更磅礴的后续喷射!
待到那焚身的岩浆洪流终于喷薄殆尽,上官婉容几乎是半昏厥般猛地抽出螓首!涎丝混着更多浓浊的黄金精液从剧烈张合的红唇边溢流滴落!
“咳咳咳……呕呃——”她趴在榻沿剧烈地呛咳干呕!
小脸憋得通红发紫!
细嫩的脖颈处甚至能看到痉挛的微微起伏!
胸口被蹂躏过的丰腴雪峰也在剧烈的咳嗽中惊心动魄地上下弹跳起伏!
顶端那颗被捻弄得红肿硬实的蓓蕾在薄透微湿的小衣下清晰挺立!
她顾不得擦拭脸上胸前沾染的淋漓粘腻!
强忍着咽喉和食道深处火辣辣的灼痛感,慌乱地张开仍带着浊白金丝的唇,艰难地、小心翼翼地、将口中仅存的、那混杂着大量因窒息痉挛被强行吞咽后所剩不多的精浆与涎液的粘稠絮状物,一点点吐入那只小巧玉瓶之中。
瓶底,终于……极其勉强地覆盖了薄薄一层晃荡的金白色粘稠……
而更磅礴的热精……早已在她那数次无法遏制生理吞咽和深喉压迫下……灌入腹中深处……
欧阳薪看着还在剧烈喘息、胸口和下巴一片狼藉的未婚妻,眼中带着一丝好笑又暗藏怜惜的火热精芒,暗忖:厉九幽这妖妇的‘深喉’之技……她倒是悟的又快又好……
自此,那条“收集金精换厉九幽出手承诺”的契约,如同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上官婉容与那个任务紧紧捆绑。
她的“手艺”越发熟练精微,甚至主动解锁了更多高效法门。
当欧阳薪哄着说“揉胸抚乳可助其阳元流转更快更易引出”时,她虽羞得无地自容,却也半推半就让那大手如愿攀上乳峰玉峦……更渐渐习惯了那带着药草气息的手指在她唇齿间挑开贝齿,缠绵悱恻的深吻。
有时,也会让早已深谙此道的莲心加入“双修课堂”,玉唇与纤指共同施为,双重刺激下效率倍增。
只是上官婉容明确下令,在她在时莲心只得用手用口,绝不可如她这般与欧阳薪唇舌相接。
这石穴里的幽闭时光,便在丹火明灭、剑气清啸与这份交织着算计、情愫、隐秘契约的旖旎之中,逼近了归家的日子。
上官婉容冰封的心湖早已涟漪荡漾,不复最初。
而那金玉色的小瓶,在隐秘处,又悄然多了几个盈满。
第22章 与未婚妻的日常
隐秘的石穴依旧无声地见证着越来越炽烈、越来越赤裸的纠缠。
灵泉薄雾如往常般蒸腾,清澈的泉水浸润着粗糙的石岸。
欧阳薪靠坐池边,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
而在水波轻漾的浅水处,上官婉容跪伏着,仅着一件被水浸湿、近乎透明的素绸单衣。
湿透的薄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底下冰玉般的玲珑曲线,胸前丰腴饱满的雪峦被挤压。
她羞赧地捧起双乳,用温软滑腻的峰峦上下紧裹那滚烫虬结的柱身。
她的动作仍显笨拙生涩,力度时常不稳。
“唔…师兄……这般碾磨…可舒服了?”水珠从她绷紧的颈项滑落,她含糊的声音带着试探与羞耻。
欧阳薪闷哼着感受那份生涩裹夹带来的异样刺激,滚烫的饱胀感持续堆叠。就在她又一次试图深捧双乳夹紧时,欧阳薪一时没绷住。
“嘶噢——!”
他喉咙深处爆出低吼,虎腰猛震!
仿佛被点燃的炮烙,一股股浓稠灼烫的元阳激射而出,淡金白练般泼洒在她冰雕雪砌的莹白酥胸上,甚至溅上她愕然微张的嘴角和下颔!
“呀!”上官婉容如受惊小鹿,手一松,雪白胸丘上已是一片淋漓狼藉。
她羞恼地瞪着嘴角黏腻的热浆,指尖都在颤抖:“你……你这人!怎不说一声就……这般糟践东西!”
欧阳薪重重喘息,压下快意余波,望着她被精汁玷污却愈显妖娆的身子,眼底暗火更炽。
他一把扣住她沾着精粹的手腕,声音沙哑:“如何忍得?生手才最是要命……碾得师兄魂酥骨软,那要紧处被你一刮……”他指腹抹过她唇畔浊痕,“全是这双宝贝的罪过。”
烈焰在巨大的紫金丹炉中轰鸣,赤红的光芒将欧阳薪盘坐控火的身影拖得又浓又长,投射在后方石壁上,他神色严峻。
然而,另有一道玲珑的身影跪伏在他双腿之间。
上官婉容上身只余一件勉强遮住峰峦的丝纱小衣,冰肌玉骨在火光中蒙着暖昧的柔光,挺立的峰顶在薄纱下勾勒出清晰诱人的轮廓。
她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深埋着,樱唇紧裹吞吐着欧阳薪腿间昂扬虬结的凶物,螓首随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起伏不定。
火光在她紧绷的下颌与低垂的长睫上跳跃,映出半边脸颊挥之不去的异样酡红,与她眼中极力压抑却依旧翻涌的复杂情愫形成鲜明对比。
灼热的包裹和灵活的侍奉让他脊背肌肉一阵阵发紧。
“专心炼丹……莫要……分神……”她的唇舌暂时撤离那根巨物,含糊不清的声音夹杂着喘息拂过他的腿根,贝齿紧咬下唇才勉强说完下一句,“……若是、若是待会炼坏了一炉丹……澹台师尊过问起来……你可不许推说……是师妹在这儿……干扰了你……”
欧阳薪被那突然失却的温软吸裹激得倒抽口气,火舌都险些紊乱:“婉儿你……这样子叫我如何能专心!”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与无奈。
“我不管~”她猛地抬起头,冰玉脸颊上红潮更盛,眼里带着一种倔强的报复性羞恼,“谁叫相公你……早上那般乱射!”说着,竟带着赌气般的意味,飞快地将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丝纱小衣自肩头扯落!
顿时,那对在火光下盈盈生辉、饱满圆润得不似凡俗的雪峰,连同顶端挺翘嫣红的蓓蕾瞬间暴露在氤氲的热浪与摇曳的赤红光芒之中!
“手拿来!”她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一把抓过欧阳薪空闲的左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滑腻柔嫩、弹性惊人的左胸软肉上,然后又命令旁边的莲心,“还愣着做什么,解衣~”
莲心不敢迟疑,立刻迅速褪去了自己的所有束缚,赤身恭顺地贴近欧阳薪宽厚汗湿的背脊,用她那对虽然不及小姐丰硕却也盈实弹嫩的胸脯,开始小心翼翼地在他紧绷坚实的背肌上揉蹭碾磨起来。
上官婉容感受到欧阳薪的手被牵引着抓住她的乳峰,并随着她自己的引导开始大力揉捏后,才重新低下头,目光直视着那依旧怒张的凶器,冰眸深处闪过一丝报复得逞的狡黠:“喏,你不是常说……这样‘双管齐下’……出来的……更快些么?”话音未落,她深吸一口气,那因情动而愈发红润湿濡的唇瓣再次毫不犹豫地、深深地包裹并侍奉起来!
香软细腻的小舌卷动缠绕,发出更加用力的“啧啧”吮吸声……
几日后。
厉九幽的身影如烟般无声滑过生活区的石阶,不惊纤尘。她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掠过一处僻静角落时,那摇曳的步态微不可查地一滞…
只见上官婉容与侍女莲心二人皆衣衫半解,上身光裸不着寸缕!
雪玉般的肌肤在角落幽暗微光中流淌着清泠光泽。
她们褪下的衣物杂糅着堆叠在一侧石地上。
欧阳薪大马金刀地坐着,双腿分开,那怒昂虬结的巨物顶端粘着晶亮的水光。
莲心正跪伏在他双腿之间,螓首深埋,急促地吞吐着,喉间发出艰涩的呜咽。
片刻,欧阳薪低哼一声,粗大的手掌揪住莲心脑后一绺青丝,竟猛地抽出那凶器,带出几丝粘连的津唾!
转瞬间,那沾了莲心口涎的怒龙已被他引导着,不容分说地塞进一旁正屈膝跪伏、神情羞窘的上官婉容那微张的红唇之中!
她冰玉般的脸颊瞬间绷紧,只得顺从地含住、吞吐起来。
如此循环往复数次,轮番粗暴地征伐着两张柔嫩樱口,直到再次转为上官婉容侍奉。
“……嘶……相公这、这次……”她努力吞吐间艰难挤出破碎的气音,“能……快些出来么……?”她一只纤细玉指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微颤的左胸乳侧边缘,指尖焦虑地揉捏揉搓着那饱满雪肉的弧线。
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猛地捕捉到那道驻足暗影!
上官婉容动作骤然僵住,如同冻结的冰雕。
那双沾着水汽的冰眸里瞬间炸开惊惶羞耻,耳后至颈侧的肌肤刹那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然而,出乎意料,也或许是连日被迫暴露的“历练”使然,她并未立刻吐出凶器退缩,反而更狠地埋首,更加疯狂而狼狈地啜吸起来,细滑的香舌拼命舔刮缠绕着棒身顶端敏感的冠沟与肉棱,发出响亮而紊乱的“啧啧”水声,仿佛要用这激烈的动作掩埋掉所有被发现的难堪。
厉九幽红唇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玩味弧度。
她莲步轻移,身姿摇曳间竟如幽魂般无声欺近。
那带着馥郁异香的手指,直接、霸道地点在了上官婉容紧绷得微微颤抖的赤裸肩胛上!
“嗬!”上官婉容吓得弹跳般仰头甩开口中的凶物,仓惶向后跌坐半步,雪白胸膛剧烈起伏。
“让开。”厉九幽的命令简洁冷淡,没有半分玩笑。
不容置疑的气场压迫下,上官婉容和莲心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狼狈退开一步,裸露的上身肌肤暴露在更明亮的光线下,微微瑟缩。
厉九幽那妖魅般的视线扫过那根尤自狰狞抖动、青筋盘绕的怒杵,没有任何犹豫,当着二女震惊的目光,优雅地撩起自己的裙裾一角,缓缓跪在了欧阳薪的腿间地板上!
紧接着,在那双染着蔻丹的玉手抓住那粗粝棒身的同时,她那身繁复奢艳的黑缎外袍、内里的丝绢小衣,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指法间层层滑落、散开!
先是光洁玉润的香肩露出,接着是线条凌厉诱人的锁骨,两片浑圆饱满、顶端嫣红硬挺的怒耸乳峰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蜜蜡般细腻的肌肤在幽暗中泛着莹润光泽,如同最高贵的瓷器。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掌控一切的冷酷优雅,上半身转瞬间已是近乎赤裸,仅剩贴身薄绸亵裤堪堪掩着神秘的胯骨曲线。
“嘶……唔……”当那滚烫滚烫、带着强烈男性气息与二女口涎味道的巨物,再次被冰凉的、丰润柔韧的唇瓣裹紧的瞬间,欧阳薪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刚要开口说什么时…
厉九幽抬眼瞥了他一记,那眼神带着命令!
她的贝齿微妙地轻轻刮过顶端最脆弱的铃口,激得他浑身一哆嗦,即将脱口的话语瞬间被堵死在喉咙里。
她并未急于深喉,而是灵巧地、缓缓地吞吐着龙头部分,用舌尖精准无比地刮扫着冠沟边缘那圈最敏感的筋线,发出清晰的“咂儿…咂儿…”声,时而还用齿尖极轻微、极危险地磨蹭一下那暴突的肉棱,既带来刺痛又激起更强烈难耐的麻痒。
一边侍弄着,一边竟分心传音对旁边的上官婉容和莲心传音指点:
“‘浅尝辄止,挑其火头。’看他颈侧青筋跳么?此处乃精关锁钥……‘缓揉慢捻,伺机而发……’”她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盘,清晰地钻入二女识海,与她香软唇舌那近乎残忍的极致挑逗技巧形成令人惊讶的对比。
欧阳薪被她这忽急忽缓、忽轻忽重、时痛时痒的高超技法折磨得额角沁出大颗汗珠,胸膛如拉风箱般起伏,下身那根巨物贲张跳动,饱胀得可怕却又被牢牢锁在泄关之外,痛苦得简直要爆炸!
每次他想挺腰索要更深更猛烈的刺激,都被她那看似轻松、实则精准无比的控制力化解,棒身如被无形气劲钳住,只能在她唇齿间徒劳地颤抖,接受那无穷无尽的煎熬戏耍!
这不上不下、悬于欲望之巅的恐怖感受,让他从喉咙里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唔!”当厉九幽又一次只含住尖端舔舐玩弄,甚至舌尖恶意地堵住马眼小小一个旋弄,那股憋至极限的疯狂欲念猛地冲破临界点!
仿佛他所有的生命精力都压缩到下腹那一点!
“哼……”厉九幽低哼一声,似早有预料。就在元阳即将失控喷薄的刹那,她螓首猛地悍然沉落!
咕噜!
那如同烧红烙铁般怒张咆哮的粗巨茎身,竟被她那看似柔嫩的喉道毫无阻碍、如长鲸吸水般整个吞没,直顶深喉!
呜……!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更凶猛地吞咽绞吸!
“呜嗷——!”欧阳筋双目赤红,喉咙里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嘶吼,虎腰猛烈狂震!
比火山喷发更狂暴炽热的浓稠精浆激射而出!
一股接一股滚烫灼热的生命精华,带着沛然莫御的冲击力,深深贯入紧窄的喉腔深渊!
噗嗤!噗嗤!噗嗤!
那强劲的喷射持续了数次,厉九幽的喉头清晰而剧烈地滚动着,将每一滴饱含阳元的浓精都吞咽下腹,纤长的脖颈因强行容纳而绷出诱人的线条。
直到最后一股精元被她含吮殆尽,她才缓缓将那依旧狰狞但已稍显疲软的凶物吐了出来。
那饱满如脂、此刻却因饱饮精元而泛着奇异艳光的红唇微微张开,嘴角竟真的含着一小缕来不及咽下的、牵丝带缕的淡金白色浓浆!
厉九幽眸光流转,带着一丝戏谑和奇异的征服感,扫过旁边几乎被这一幕震散魂魄的上官婉容。
她身体前倾,那只带着幽香的冰手猛地捏住了上官婉容的下巴,迫使她羞红地张开檀口,然后厉九幽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红唇将那份融合着最浓烈男子气息与淡淡咸腥的味道、还带着她自己津唾湿漉感的炽热元精,强硬而毫无保留地渡入了上官婉容被迫打开的口中!
一股浓烈无比、甚至带点窒息感的特殊腥臊瞬间充斥了上官婉容的所有感官!
“唔!!!”上官婉容触电般猛力挣扎,却被厉九幽牢牢制住双腕,动弹不得!
她本能地想吐出,但那红唇紧贴,竟如法炮制地用灵活有力的香舌撬开她的齿关,将那口带着命令意味的“琼浆玉液”更深地推挤过去!
一股滚烫的奇异感从咽喉滑入腹中!
终于,厉九幽松开了她。
上官婉容剧烈地呛咳起来,脸颊上那抹缺氧及别样刺激带来的潮红更深,冰眸中积蓄的不知是泪是雾,轻颤着迷糊地眨了眨,唇舌喉间仿佛还残留着那霸道侵略留下的滚烫气息和更为霸道的浓精腥味。
一股奇异的热浪在她腹中悄然升起,让她既懵懂不清又心跳如擂,只能本能地伸出舌尖舔过被濡润得晶亮的唇角,将那残留的、混合着幽香与辛辣男子气的奇诡味道都抿了进去!
厉九幽优雅地站起身,那毫无遮拦的赤裸上身丰满圆润至极,在光线下泛着冷玉光泽。
她看也不看地上的衣物碎片,话语如同烙印般再次直接传入上官婉容与莲心脑海深处:
“此乃‘釜底抽薪’,借喉之深锁关窍,引其喷涌……”
“要锁他精气如瓮中之物,何必单耗一穴?他若再推诿拖延,尔等可用下关……”她眼底泛起一丝幽光,“以你嫩牝户之紧濡裹住那孽根尾端,只余龙头在外……腰肢发力,碾磨此棒……让他空有倾泻之欲,却无可泄之隙……那滋味……”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同融入阴影的烟霭,在尚未完全散尽的淫靡气息中倏然消失不见。
唯有那最后一句带着无穷诡魅诱惑力的秘法真言,如同毒蛇般钻入二女的神魂深处。
石穴角落,光线被高耸嶙峋的岩石分割得幽邃斑驳。
欧阳薪背靠着一块巨岩的凹处,怀里紧搂着几乎不着寸缕的上官婉容。
少女玉体只余一件被揉扯得滑落至纤细腰肢处的丝纱小衣,袒露着整个细腻光滑的脊背、诱人腰窝以及大半浑圆挺翘的雪臀,那饱满丰盈得惊人的胸丘更是毫无遮拦地挤压在欧阳薪赤裸的胸膛上,顶端硬如红宝石的蓓蕾被顶得微微内陷变形。
两人的唇舌如同交战的灵蛇般激烈纠缠,舔舐、吮吸、啃咬,啧啧的水声在寂静角落尤为淫靡。
然而此刻占据主动的,却是怀中的上官婉容。
她雪白的藕臂死死缠着欧阳薪的脖颈,玉体仿佛一条滑腻的水蛇,腰臀带着一种刻意的、充满黏腻诱惑的韵律在他腿间款款扭动!
她甚至主动并拢光裸微凉的双腿,将那最为柔软滑腻的大腿根禁地死死夹住他胯下滚烫虬结、怒杵般贲张跳动的根身!
紧窒柔韧的腿心嫩肉精准地包裹碾压着那段最为粗粝火热的棒根!
每一次扭动腰胯,那滑腻的耻丘软肉便配合着腿根的夹紧重重磨碾过灼热的柱根,带来强烈无比的挤压快感,每一次律动都将那浑圆的雪峰碾压变形在他胸膛。
“嗯…哼嗯……”每一次磨蹭带来的酥麻酸痒都让她喉间溢出难以自持的泣音,但她紧箍着他的双臂丝毫不松,甚至故意将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湿滑的嫩舌探弄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黏腻与一丝小小的得意:“呜…师兄……磨得…可舒服?……”
欧阳薪被这前所未有的主动媚态和紧夹腿根的奇异触感刺激得脊背过电般发麻,忍不住抽着气低喘:“嘶…婉儿…几时学得这般、这般会磨人……这腿根的功夫…哪、哪来的?!”
上官婉容停下对他耳垂的舔吻,抬起头,冰玉般的脸颊飞满红霞,眼底却荡漾着被肯定的水光,喘息道:“……上、上一回……厉师尊教的……呜……”话音未落,她腰胯又重重一碾。
棒根处饱胀的压迫感让他差点绷不住!
“不行……受不了了……”欧阳薪咬牙低吼,箍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快出来了……”
“不许射!射了后又得让你变硬,太麻烦…”上官婉容却一声急促娇叱,双臂反而更紧地绞住他的脖颈!
扭动磨蹭的动作甚至更加迅疾黏腻!
“再磨一会儿!”声音带着命令的软音,冰眸水汪汪地瞪着他,“……就这么、这么一会儿……哪里够……”
欧阳薪被那紧窒腿根的销魂磨碾吊在喷射边缘不上不下,既痛苦又极致舒爽,看着怀中人那副既娇嗔又沉湎的模样,又是怜又是恨:“都快一个时辰了……我看分明是你……哼,自己磨上瘾了!”他伸手在她挺翘的臀峰上不轻不重拍了一记。
“胡说!”上官婉容羞得脸颊更红,仿佛被戳破了隐秘心思,竟主动捧起自己那对雪腻饱满的乳峰,用力按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扭蹭,那嫣红的蓓蕾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刮擦出细微的红痕!
“我……我天天磨也没觉得上瘾!你再说……我咬你了!”她急促地反驳着,又将他的手强行拉扯到自己剧烈起伏颤动的酥胸上,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羞恼,“……继续亲我……摸摸这儿……”
欧阳薪感受着指下那滑腻如脂、弹性惊人的绵软丰腴,又看着怀中玉人那双颊酡红、冰眸含水、既羞恼又贪恋的娇态,心底那股邪火更炽,低叹一声:“好好好……依你……”大手随即复上那对饱满,放肆地揉捏抓握起来,将峰顶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珠狠狠蹂躏在粗粝的掌心!
同时再次狠狠攫住她那诱人的红唇,更加凶狠地侵入吮吸,贪婪地汲取那份独有的冰冽甘甜。
而在两人身后,莲心依旧紧贴着欧阳薪汗湿的背脊,玲珑曲线严丝合缝。
她用那对盈弹紧致的胸脯加大力度碾压摩擦,纤纤玉指则更加变本加厉地揪弄拧转着他胸前那两颗硬邦邦的男性乳珠,指腹揉搓、指甲轻刮,带来阵阵强烈的酥麻!
“咳!”
一声轻咳毫无预兆地响起,如同寒泉浇下,瞬间冻结了这方寸之地所有的热浪。
澹台听澜不知何时竟已伫立在几步之外通道的阴影之中。
她身上只随意披拂着一件冰蓝色外袍,系带松散地系在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上,竟未着丝缕内衬!
从那微敞的领口缝隙间,一条深邃雪白的丘壑与圆润饱满的上缘弧线暴露在外,将那具几乎可以称之为天地造物极致的九头身玲珑玉体勾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致命诱惑!
然而她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却盖过了这份美艳,宛如九天玄女冷眼睥睨凡尘。
那双冰魄似的眸子毫无波澜地扫过角落紊乱如麻的画面,最终定格在那身体线条彻底暴露、此刻正在欧阳薪怀里的上官婉容身上。
“光天化日之下,此等不堪入耳之行径。”她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打磨而成,冰冷生硬却洞彻神魂,“剑法基础尚未纯熟,练功后便只知贪图这般安逸快活么?”
上官婉容被那目光刺中,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下意识地就想缩起身子掩住胸前。
“慢着!”
她还没动,欧阳薪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已更加用力地将她压向自己赤裸的胸膛。
他环抱着她的那只大手,此时依旧放肆地、理所当然地覆在她袒露的、饱满雪腻的左峰上,没有丝毫收敛,五指甚至在那滑嫩如脂的峰峦上狠狠抓揉了一把,勒得乳肉微微变形!
而上官婉容那只原本无措的素手,也不知是寻求依靠还是壮胆,竟已本能地滑落下去,用冰凉微颤的玉指轻轻握住了他那根依旧炙热昂扬、顶端还沾染着两人情动濡湿之痕的怒杵根部,轻柔地上下抚弄着那血脉偾张的筋络!
他自己则坦然地挺直腰板,那方才还被纤手包裹着的昂扬凶器更加桀骜地暴突出来,带着一层水光莹莹的亮泽。
欧阳薪迎向澹台听澜那双不沾凡尘的无情寒眸,目光灼然,却不带半分退避:“澹台师尊何必动怒?婉容今日晨课早已一丝不苟地练足了两个时辰。我夫妻二人……适才不过是稍作倦息,略述情份罢了。”
“夫妻?”澹台听澜那冰琢玉砌般的唇角,似乎浮现出一丝淡到几乎无法捕捉的弧度。
出乎意料地,原本羞窘欲死的上官婉容,仿佛被这声称呼和他毫不掩饰的袒护彻底点燃了某种破釜沉舟的执拗。
最初的惊惶迅速褪去,那张冰玉般剔透的小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无谓的坦然。
她不再试图遮掩,尤其是顶着澹台听澜那冰锥般的审视目光,微微挺了挺已然暴露无遗的饱满胸丘,任由那顶端如同精琢珊瑚般的嫣红蓓蕾在冰寒的空气里微微绽放颤栗。
“回禀澹台师尊,”她的声音清冽如玉磐相击,带着前所未有的镇定与不容置疑的执着,“弟子与欧阳师兄乃父母之命、世家定契的婚约者,名分早定。此番因师门任务同行遇险,于生死存亡之刻朝夕与共。弟子亦是血肉之躯,岂能无视情欲之自然牵绊?此番亲昵,既是本分所依,亦是两心相悦之证形。”
她略作停顿,那双晶莹剔透的冰眸竟也毫不闪避地迎向澹台深渊般的注视,“弟子并未觉此等情事……于正道修行之理有悖逆碍之处。”
这番石破天惊、近乎宣言的回应落地,整个角落瞬间陷入死寂,唯有几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岩石间低回。
澹台听澜那足以冻彻灵魂的目光在上官婉容那张布满异样红晕却又写满不屈倔强的小脸上流转片刻,最终如冰凌般垂落在欧阳薪身上。
欧阳薪在她看似冰封的眼底深处,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复杂难明的涟漪。
他心念电转,倏然松开了紧勒在上官婉容腰肢上的手臂,顺势在她那滑腻弹手的雪润香臀上安抚性地轻揉一记,低声道:“师妹稍待片刻。”
随即,就在这针尖对麦芒的诡异氛围凝固之处,欧阳薪似是浑然未觉自身赤条条、那根尺寸惊人的凶物犹自昂首向天的骇人状态。
他展露出一个少年人特有的、混杂着大胆与狡黠的笑意,眼神坦荡甚至带着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无邪澄澈,就那么一步一顿地、几乎是蹦跳着朝澹台听澜走过去。
他一边迈着小步挪近,一边还悄悄往上挺了挺腰腹,让那根沾着未婚妻腿间湿润的凶器更加轮廓鲜明地耸立着,顶端犹如点了一粒朱砂。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一眨不眨仰头盯着澹台听澜那双深不见底的冰魄寒眸,嘴角噙着一丝近乎天真的调皮笑意。
澹台听澜周身那股冻结万物的寒意敛去了锋芒,她的眼神变得幽深难明,紧盯着他腿间那狰狞怒立的物事。
但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因两人身量差距悬殊,更因她自己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饱满峰峦过于突兀傲人,视野几乎被那高耸的隆起彻底遮蔽,只能看到少年头顶乌黑的发旋儿。
少年见她毫无所觉,急得踮了踮脚,又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甚至对着那片遮天蔽日的雪白软峰努了努嘴,依旧石沉大海。
他这才后知后觉,无奈地抬手拽了拽她的袖摆:“师尊?”
澹台听澜微微一怔,这才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她微蹙起眉,似乎有些困惑于这矮小徒儿没来由的比划,为了能清晰听明他的话优雅地俯下身子,直至那双冰魄般的寒眸与少年抬起的视线处于平齐的高度。
“何事?”清冷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耐性。
冰蓝丝滑的外袍原本只是松垮地披覆着,随着她这俯身垂首的动作,那领口处的重压瞬间突破了本就不稳妥的支撑!
宽大的前襟如同失去束缚的花瓣,骤然垂敞开来!
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骤然闯入视野,其下饱满鼓胀得近乎炫目的浑圆曲线微微下坠晃动,在幽光中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随着衣襟敞开幅度增大,那两粒紧贴在冰凉丝滑绸料之下的傲然红豆,竟也因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无比清晰地凸起、硬实起来,如同在白雪峰峦之上点染的醉人嫣红!
这转瞬即逝的无边春色,因欧阳薪身体的巧妙阻隔和角落里光线的幽邃,被不远处的上官婉容全然错过。
少年仰头直面这惊涛骇浪,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冲头顶!
他喉咙发干,竭力稳住心神,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细微气音急促道:“弟子要禀报,关于……厉前辈的事……”
澹台听澜的冰眸骤然一缩,那如同万载冰川雕琢而成的脸部轮廓似乎更加冻结了几分。
她盯着欧阳薪那张故意装得稚嫩无辜、眼底却深藏狡黠的面庞,数息之后,不发一言,只是极其自然地直起了身子。
冰蓝外袍随着她的动作重新向上滑动、掩盖住那方才乍泄的惊世风景。
“随我来。”她转身便走向旁边一个更为浓重的石壁拐角阴影深处。
欧阳薪立刻跟了上去,仿佛只是被训导弟子前去聆听教诲。
在他身影没入黑暗拐角的瞬间,一片无形的、隔绝一切声光气息的庞大冰影结界已然降临!
阴影之内,澹台听澜的身影甫一定住,那冰蓝色的流光外袍便声委落于脚边的岩石。
没有一丝迟疑与犹豫,这具完美如天道造物、闪烁着冰魄玉髓般莹润光泽的绝代仙体彻底裸露!
那凝脂堆雪般的肌肤,九头身惊心动魄的黄金比例,尤其是那对远超凡俗想象的、沉甸甸圆隆饱满如木瓜的硕大雪乳,瞬间在昏暗的光影中弹跳而出,顶端两点嫣红如沾露的熟透野莓,在空气里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熟美丰韵,迥异于上官婉容的青涩。
“哼!”一声不知是愠怒还是情欲蒸腾的鼻音。
她没有低头看那根迫近的凶物,反而将自己那对惊世骇俗、足以让佛子堕凡的沉重乳峰猛地向前一送,精准无比地将其中一颗硬挺饱满如珊瑚珠的嫣红蕊尖,直接塞进了欧阳薪微微张开的唇瓣间!
“嗯——”清冷如冰玉的喉管深处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被那炙热含舐所激发的低吟。
同时,那只曾斩落万千敌人的玉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腿间那滚烫虬结的巨龙根身,力道带着命令般的精准,开始大力撸动!
她的声音因乳尖被含吮带来的轻微颤栗而显得不那么清冷,却依旧具有穿透心神的力量:“厉九幽……通过你那未婚妻之躯……偷偷弄道种精粹……此事我已悉知。你……还有什么话说?”纤长手指在撸动间猛地拧转了一记柱身,带来尖锐的刺麻!
欧阳薪被含得口齿发酥又被撸得魂摇魄动,含混不清地嘟囔:“呜……呃……弟子……已竭力……不、不配合了……每次都……射她满脸……或让她咽下……能漏出的……不过十中一二……”
那只肆虐的手似乎放松了些力道,澹台听澜冰眸微垂,扫过他努力吞吐自己乳尖的笨拙动作,声音似乎带上极淡的一丝认可:“还算……有点心计。”但那修长五指旋即便加了三分力,更剧烈地蹂躏着他敏感的肉茎,指尖甚至刮蹭了一下饱胀的子孙袋。
可没爽几息,一股凌厉的气息压至:“可方才磨穴……那般忘形配合……又是何意?莫非是想资敌不成?!是想便宜了厉九幽那个妖妇吗?!”
“呜啊!师……师尊……弟子不敢!”欧阳薪被她骤然加力的惩戒刺激得腰脊酸软,含着乳尖求饶般哼唧,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湿意。
“你的劣根性……”澹台听澜声音冰冷,“便是贪色无度!迟早毁于此道!”她说着,竟不容拒绝地,将自己另一边那同样诱人的饱满峰顶抵在了欧阳薪的唇边,“换边!”命令简洁干脆。
欧阳薪顺从地张嘴衔住另一粒早已硬如石子的樱豆,卖力地吮舔舔弄起来,唇舌在冰凉滑腻又弹性惊人的乳肉间流连,啧啧有声。
待喘息稍匀,他才闷在丰腴的乳峰间模糊不清地说:“师尊……弟子……倒有一两全之法……”他抬起头,眼神贼亮地看向面前清冷绝世却玉体横陈的仙颜。
澹台听澜那冰封的脸上似乎浮起一丝极淡的波动。她竟真微微俯首下颔,将那冰雕玉琢般的脸颊,几乎凑到了欧阳薪唇边不足一寸之处。
欧阳薪看着她近在咫尺、冰玉无瑕的绝美容颜,和她微微启开的凉薄唇瓣,鬼使神差般,那尚带着她乳尖微凉甜滑滋味的唇直接印了上去!
舌尖更是大胆地顶开她绵软的唇齿,强行闯入了那片从未被其他人侵染过的冰冽仙潭!
“唔……?!”澹台听澜冰躯猛地一震!
那双剔透如冰魄琉璃般的眸子里瞬间溢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身体本能地想后撤,仅仅几秒后,她那双玉手牢牢按住了欧阳薪的后脑,将少年火热急促的唇舌更深地摁入自己口中!
樱口被迫迎合微张,小巧的香舌竟被吸吮缠绕、交搏起舞,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响。
这突然的唇舌交缠仅仅持续了数十息,她便似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欧阳薪推开一寸,冰玉通透的脸颊上浮起一丝薄红,眼神飞快地闪避了一下少年灼热的目光,垂下眼帘低声催促:“……还不快说,莫要淘气!”
欧阳薪立刻凑到她冰玉般微凉的耳根旁,屏息凝神,嘴唇开合,无声地将一串密语渡入了她那精致若琉璃的耳廓之中……
澹台听澜的脸颊依旧与他近在咫尺,冰凉的吐息像无形的小刷子挠过少年耳廓,声音清冷似水滴落玉盘:“……如此,你要什么?”
话音未落,她那双手极其平稳地展开,左右各托住了自己胸前一团饱满沉实、白得晃眼的浑圆乳丘。
纤白如玉、骨节清晰的手指微微陷入那冰玉般细腻弹软的乳肉里,陷出小朵诱人的窝痕。
她就这般托握着,自然而然地掂了掂分量,丰盈的雪峰随之轻轻荡漾,顶端那两点硬实嫣红的莓果在她自己的掌缘与视线间颤动不已。
她的目光垂落下来,如同落雪的寒潭,平静无波地凝视着少年微微开启的嘴唇,冰魄似的眼瞳深处仿佛凝结着一片等待融化的薄雾,唇线轻轻绷着,没有任何甜腻媚笑,唯独那掂动沉乳的细微动作与无声定格的注视,在幽暗的石壁阴影里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带着强烈占有欲与索求意味的网,她分明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作筹码,索要一句认可,一句来自这小小少年的、足以浇透她冰封内里一点隐秘焦渴的赞美。
“之前答应了你…只在洞中这般穿着…里面一丝不挂…”她的声音仿佛也被自己掌中的柔软压得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黏浊回响,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少年发烫的神经上,“如今…日日都这副样子在你眼前晃着…你……可还…满意?”
“弟子惶恐!”少年猛地倒吸一口气,声音虽急迫却收敛了粗犷,那双澄亮的眼眸仿佛被眼前风光牢牢攫住,激赏之情几乎要满溢而出。
“师尊仙姿……”他声音带着微颤,喉结滚动,“…这般装束,非是世俗尺度可量!每一次天光映照薄绡,玉峰隐现轮廓,弟子见之……心神皆为之摇曳,恍若冰河破渊,绝壁生莲,美得令人只觉天地间此为一色矣!此等……此等旷世之姿,唯有师尊这般风骨方能驾驭!冰魄玉骨,配云裳素裹,正是浑然天成……不,是……是弟子穷尽想象亦无法企及的……无上意境!”
‘这小混蛋看得眼都直了…哼,算他有些眼光!这副身子,果然能把他勾得神魂颠倒…’澹台思索着,胸尖被他视线灼过的地方仿佛传来轻微的麻意‘…这般赤裸裸的热诚…瞧着倒让人心头舒坦。算了,由他去吧!他哎看,就让他多看两眼…这副“仪态”…挂着也碍不着谁。’想到他之前更放肆的动作,她心尖颤了一下,‘…容他再…放肆闹腾些也无妨…反正,是自家养熟的小东西了…越瞧,倒……越顺眼了些。不过……修为如此微末萤火…想碰更深处绝对不行!眼下不过些许甜头,要为我所用…还差得远!等到他到第四境,双修对我才有裨益。’少年那诚挚而热烈的惊叹尾音尚在冰壁间萦绕,澹台听澜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便精准地捕捉到他腿间那根孽根上尚未褪尽的湿亮水光,那是被另一个女人情动时腿根花露与香唾浸润过的痕迹。
她的视线在那晶莹粘连的顶端微妙地顿了一刹,冰唇微启,清冽不改:“被她撩拨得快泄了吧?”
欧阳薪心头一跳,被说中心事的窘迫与混杂着期待的紧张瞬间攫住他:“……是,师尊慧眼……弟子……”
“那就全都泄给我。”澹台听澜的话语断然,那曲线完美的九头身倏然下折,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玉白的残影!
青丝如瀑在空气中划过,双膝跪落在石地的闷响被她紧接着的动作彻底掩盖。
呜!
一声被强行压制在喉腔底层的沉闷喉音传出!
咕啾!
那滚烫虬结、顶端犹自湿润胀亮的怒杵,被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悍然吞吮到底!
甚至刹那间直没至她冰泉源眼般紧澈细嫩的咽喉深渊!
这是来自之前无数次交流形成的、精准的操作,喉壁褶皱的紧窒软肉精准感应着其上每一寸怒张的筋络与滚烫的温度,瞬间收缩箍紧、碾压绞吸!
力道刁钻而强猛,疯狂刮擦噬啮着冠沟凸缘与顶端铃口附近极为敏感的细嫩肉棱!
“嘶——呃!!”欧阳薪猝不及防!
这致命的紧骤然叠加的刺激,宛如一道雷霆劈开了脊椎!
他浑身过电般抽搐,脊柱反弓如同折断的铁弓!
腰胯不由自主地死命向前猛挺、顶撞!
钻心蚀骨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尖锐酸麻猛地炸穿了他的意志堤坝!
“唔——!”澹台听澜紧蹙着眉头,承受着这贯入深喉的野蛮冲刺,喉结被迫剧烈而艰难地滚动了下!
她却仿佛被激起了冰魄深处的寒性,修长的玉颈肌肉猛地绷紧,迎难而上!
咽喉深处爆发出更加强硬凶悍的吞噬逆吸之力!
如同冰龙吸水,要将侵入者的精髓从根子上寸寸拔起,碾碎榨取!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精密的熔炉到了预设的出闸时刻,在咽喉那致命的冰箍碾磨与抽吸刮擦之下,积蓄已久的雄浑元阳再也无法封锁!
如同决堤的山洪熔浆,在如此高效彻底的通道内无需反复,瞬间就被引爆!
一波接一波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混合着道种精粹,带着强劲的冲刷力道,深深激射向那紧缩的食管深处,每一次喷射都引发她喉腔与胸腹更剧烈的起伏痉挛。
整个过程迅猛、精准,从吞入到榨取完成,不过数十次强力的吞咽吮吸!
半晌,石穴中只剩下欧阳薪粗重如同风箱的剧烈喘息。
澹台听澜脖颈微扬,随着几声极其压抑着咳嗽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似要将那穿透性极强的灼流感压下。
她飞快地以手背擦拭过唇角边几缕晶莹粘稠、牵丝不断、未来得及彻底咽下的浅金色精丝。
那清绝如雪雕玉砌般的脸颊上,一层艳丽异常的绯红如春日桃瓣轻浮于冰面。
她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唯有下唇被咬出了微微泛白的印痕,泄露着身体深处曾承受过的巨大冲击与不适。
她没有看欧阳薪那张沉浸在狂喜余韵而显得有些傻气的年轻面孔。
只是捡起地上冰蓝素袍,指尖翻飞间系好仅有的束缚,将一切惊世骇俗的美艳重新封存于冰封仙姿之下。
转身离去时,青丝如水般拂过线条凌厉的下颌。
她的脚步丝毫不见紊乱,却踏在通道尽头那片被外界天光投射进来的微明之处停了下来。
她的身影此刻清晰地烙印在离开与返回之界的明暗交界线上,形成一个幽深神秘、孤高绝世的黑色剪影,只有边缘勾着一缕燃烧的碎金般微光。
“回去吧。”清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穿过通道传来,精准地钻进欧阳薪仍在震颤的神魂深处,“以后……同你那未婚妻子……如何亲热,皆随你们。”
清冷的余音响过,她旋即步入那光中消失了。
只有最后那句如同寒铁刻痕般的话语,在欧阳薪脑内反复回响:
“你这心里,必须有我的位置。”
……
欧阳薪回到那个香艳未散的角落,上官婉容仍在原地,虽已捡起单衣勉强遮体,莲心也垂头侍立在一旁,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滞。
她们显然被方才那声冷斥和澹台师尊突然的出现又消失所震慑。
“怎么?吓着了?”欧阳薪走过去,直接伸手将上官婉容拉入怀中,毫不避讳她衣衫半解的窘态,低头就在那红肿的唇瓣上印下一记响亮的吻,“放心!澹台师尊她老人家……已经通情达理了。”他含糊地笑着,语气轻佻又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她说……此乃人之常情,以后不会再理会这些琐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揉捏着她依旧袒露在外的敏感胸峰软肉,“嘶……不过……师妹你这身段……真是越来越馋死我了……”说着,他凑近她通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带着得寸进尺的笑意,“以后……私下里……咱们就娘子相公这般称呼好了……”
上官婉容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又被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唤作‘娘子’,冰玉俏脸顿时红霞彻底炸开!
羞得恨不得钻入地缝,却又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认可的巨大冲击。
她轻咬红唇,冰眸低垂,细若蚊蚋却又无比清晰地回了他:
“嗯……相……相公……”
……
深夜,石床边烛影昏黄。
欧阳薪仰躺着,神色松懈。
上官婉容只着了件半敞的雪色云纹绡袍,松散地系在腰间,上半身几近赤裸,坐在他的腿边。
烛光给她的肌肤镀上一层暖融的金边。
她微微蹙着清冷的眉眼,眼帘低垂,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任务。
一对冰雕雪砌的玲珑赤足离开了地面,雪玉般的足弓绷紧,弯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微凉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脚心正交替着,带着一份生疏的探索,轻轻摩挲着欧阳薪腿间那根滚烫虬结的棒身。
“别……别动呀……”她细声嗫嚅,声音里带着一丝恼人的羞窘和对自己这份“新奇差事”的笨拙无奈。
冰玉般的脸颊在暖黄光线下泛着不自知的晕红。
当那纤细圆润的足趾滑过冠状沟壑敏感的棱线,搔刮带来的刺激让粗粝柱身猛地一跳。
“啊!”欧阳薪忍不住伸手,灼烫的大掌瞬间擒住了她纤细微凉的脚踝!
她这才从专注中惊回神,发出一声真切的惊喘:“啊!松…快松开!我好…好不容易要弄出来…”
当时那点笨拙与羞恼历历在目。
然而仿佛是悄然打开了某个开关,上官婉容竟发现这“差事”有着意外的便利与……某种可以隐没在平静下的隐秘刺激感。
后来,诸如此类的休憩闲时,只要欧阳薪慵懒地躺倒,无论是在铺着柔软皮毛的临时休憩地,抑或是在石床角落,甚至只是靠坐石壁闭目养神……多半便能感觉到一丝冰玉般的微凉,像初春融化的溪水轻轻复上他腿间的燥热。
不必言语。
也许是研读玉简时,也许是在听他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上官婉容会在他身边不远寻个安稳坐处。
姿势松散放松,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倾泻在她微弯的脊背上。
那双依旧清冷夺目的冰眸在专注于手中的典籍或出神地看着火光跳跃,清冷的小脸上也看不出太多情绪波澜。
唯有那双似曾相识的赤足,便已悄然从宽松的衣袍下探出,精准无比地寻到了昂扬的标靶。
她的动作比起初夜已进步太多。
玲珑的脚掌带着冷玉的微腻与柔软的弹韧,时而展平脚心紧贴棒身缓缓施压揉动,感受那脉搏的跳动;时而又屈跽足弓,用微凉的脚后跟裹住粗砺的龟首,恰到好处地碾磨着冠沟;细腻的足趾越发灵巧,时而交替地在筋络边缘快速轻挠搔刮,时而又裹住他敏感的顶端口唇温柔旋动,夹弄尖端粘滑渗出的露珠……比起手与口,这般动作既能维持她端于上首的体面距离,又以足掌肌肤传递着独特的触感,渐渐竟也生出几分熟稔掌控的从容。
“嗯…脚趾别蜷…展平一点……”欧阳薪闭着眼,忽然开口抱怨,懒洋洋地切了一句。
仿佛正在做着的不是关乎他命脉的大事,而是在纠正她泡茶的手法。
上官婉容脚趾的动作下意识地一僵,片刻后,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鼻音“哼”,一丝羞恼的绯红飞上她的耳尖,脚下的力度却终究依言放得更加舒缓绵长。
烛火噼啪。
石壁深处幽静无声。
唯有洞府深处这片小小角落,暖光摇曳照亮一人慵懒的神态,与另一人看似清冷专注、实则裙摆下灵巧玉足掌控着烈火源头的身影交融共存,安逸中流转着无声的靡媚暖流。
一日清晨,剑风刚歇。
上官婉容手持木剑,香汗微湿鬓角,走向炼丹的生活区边缘欲寻欧阳薪。
脚步在通道口骤然顿住。
屏息凝神,一双冰玉瞳孔因窥见的景象而倏然放大
石桌旁的阴影里,莲心早已衣衫凌乱地被压下,上身被翻起堆积在锁骨处,两团更为娇小的温软胸脯在石桌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
少女纤腰被身后之人死死扣在粗糙的桌面边缘,一双如玉的腿无力地曲起又被强行分开,死死缠在对方腰后。
最令上官婉容心神俱震的,是莲心那张布满红潮的小脸上贝齿紧咬下唇,喉间却抑制不住地溢出细碎如幼猫被钳制了要害般的呜咽泣音:“啊……公子……要撞……撞穿了……呜……太重……”随着身后每一下猛烈的、带着原始力量的冲击贯入,莲心柔韧的腰肢都会剧烈反弓,圆翘的臀峰随之荡开一波波令人面红心跳的肉浪!
每一次沉闷的啪!
啪!
声响都清晰得如同抽打在神魂之上!
而那个孔武有力、肌肉贲张如同凶兽的背影,正是欧阳薪!
他专注地耕耘着身下的战利品,全神贯注。
上官婉容僵立在阴影中,冰玉般的脸上血色尽褪,又瞬间涌上绯红。
惊愕、羞耻、某种难以言喻的刺目感如同冰锥扎入心底,甚至有一丝被彻底排除在外的空荡失落。
她捏紧木剑的手指节泛白,转身时步履无声如幽灵,背影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寂静。
空气中弥散的麝香味浓郁得令人窒息。
石床之上,夜凉如水。
欧阳薪侧身紧拥着上官婉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探入轻薄里衣的下摆,五指深深陷入那温软滑腻的饱满玉峰之中,呼吸绵长似已沉睡。
上官婉容亦闭目静卧。
黑暗浓稠得化不开。
只隔了片刻,另一具带着温香和柔软曲线、属于莲心的身体便小心翼翼地来到欧阳薪外侧。
紧接着便是衣物悉索褪落的细微声响、压抑得如同呜咽的嘤咛娇喘……随即,沉闷急促如同擂鼓般的噗滋、噗滋肉体撞击声便在寂静中无比清晰地炸响!
节奏疯狂而贪婪。
每一次撞击都让背后紧贴的两人微微震颤。
上官婉容侧躺着背对着欧阳薪,睫毛剧烈颤抖着,却维持着沉静完美的睡颜。
那身后撞击的节奏持续得越长,她绷紧的脊背就越显僵硬。
翌日天光微露,空气依旧弥漫着未曾散尽的、饱含昨夜战况的味道。
莲心双颊红潮未退,衣衫勉强拢着,正手忙脚乱地系着裙带。
欧阳薪仰躺在她简陋的藤榻上,闭目养息,胸膛起伏略带沉重。
脚步声轻响,上官婉容走了进来,眼神如无波的古井扫过一室狼藉,掠过莲心虚红的俏脸。
她径直走到榻边,轻轻拍开莲心下意识伸来想替她整理袍袖的玉手,示意她退开。
然后,在欧阳薪闻声倏然睁大的惊愕目光注视下,上官婉容无比平静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认命与专注,缓缓跪在了榻沿。
眼帘低垂,遮住冰眸深处所有的情绪波澜。
那如初绽蔷薇般的柔嫩唇瓣张开,没有丝毫犹豫……俯身……便深深含住了那犹带着昨夜余温与晶莹黏液、半软不硬的硕物残体!
开始了一轮全新的侍奉。
欧阳薪喉头发紧,在那毫无情欲波动,却比任何媚眼都要刺激的“我来履行职责”的专注冰视之下,身体本能地再次被唤醒、绷紧。
随着时光在这石穴中流淌,昔日陌生疏离的气氛早已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却又和谐的新秩序。
上官婉容与欧阳薪之间,那些原本令人措手不及的亲昵,已化为一种心照不宣的日课。
每日晨光熹微,寒潭与温泉交界处的浅滩石台上,那处稍作平整、权作梳妆的地方便开始上演固定的剧目。
上官婉容端坐在石凳上,仅着轻薄的贴身单衣,勾勒出姣好的身姿轮廓。
湿润的如瀑青丝披散肩背,发梢犹带水汽。
欧阳薪立于她身后,修长的手指穿过冰凉丝滑的发缕,玉梳轻轻滑过,梳理几缕,动作倒也算得上温柔耐心。
然而这平静不过稍纵即逝。
他的目光流连在她纤细光滑的颈项上,指尖悄然撩开几缕碎发,灼热的唇随即毫不犹豫地烙印在那片细腻敏感的肌肤上。
“嗯……”一声带着些许痒意的细弱轻哼从他唇下溢出,上官婉容的腰肢反射性地微微一颤。
但这仅是序曲。
那吻如同燎原的星火,沿着圆润肩头的优美线条一路蜿蜒而下,最终印在纤细诱人的锁骨凹陷处,流连啃噬,留下点点暧昧的湿痕与红晕。
同时,他那只空闲的大手精准地探入了她单衣前襟已经完全敞开的缝隙!
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瞬间复上那饱满雪峰之巅已然悄然挺立的、嫩如粉玉珊瑚的硬挺蓓蕾!
“相……夫君……”她声音带着被撩拨起的微喘和习惯性的羞赧,微仰着头,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那略带惩罚意味的揉捻碾压。
“别急,”欧阳薪吮吸着她锁骨的软肉,低声安抚,却又带着恶劣的戏谑,“好好坐着,梳头要紧。”话音未落,他已舍弃指尖的逗弄,埋首下去。
“啊!”上官婉容惊喘一声,身体骤然绷紧!
那滚烫湿滑的舌尖,带着灼人的热度,极其精准地、不遗余力地卷上了那粒敏感娇弹的乳珠!
将它整个纳入温热的口腔!
有力的吸吮仿佛要抽走她的灵魂!
时而用灵活的舌尖在珍珠般的顶端疯狂旋转挑逗,时而用齿间不轻不重地含住轻碾!
阵阵奇异的、令人神魂颠倒的酥麻酸痒如滔天巨浪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哈啊……夫、夫君……痒……不行了……”她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更像是把自己娇嫩的乳肉更深地送进他唇齿肆虐的深渊。
玉拳死死攥紧石凳边缘,修长如玉的脖颈向后绷出令人心折的弧线,冰玉般的脸颊早已飞满羞人的红晕,口中难以抑制地溢出破碎娇婉的呜咽:“嘤……嗯……”
正是在这胸前烽火最炽烈、少女被那霸道唇舌彻底攻陷、心神俱醉沉沦之际,一直安静跪伏在石台角落的莲心动了。
她早已依吩咐解开了上褂,只留一件小小抹胸,露出一大片白皙暖玉般的胸脯肌肤。
此刻,无需言语命令,她柔顺地膝行上前,灵巧地挤入两人身体与梳妆石台之间那狭窄的缝隙。
螓首微垂,柔顺地探至欧阳薪腰胯之下。
纤长的睫毛在紧张中微微颤动了下,随即丰润柔嫩的樱唇便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轻轻裹住了那傲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狰狞巨物,开始有条不紊地吞吐起来。
贝齿小心地避开,温软的唇舌极尽所能地贴紧滑动,吮吸舔弄,发出细密缠绵的“啧啧”水声。
一时间,石室内交织着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和谐的声音:少女胸前被热烈吮吸发出的“滋滋”淫响,间杂着她娇颤婉转的泣喘;下方莲心卖力侍弄棒身带来的濡湿粘腻动静;还有玉梳偶尔滑落发间几不可闻的摩擦……
这一轮足以让顽石点头的“梳妆预热”终于结束。
当欧阳薪满足地抬起头,吐出那饱受蹂躏已变得艳红肿胀的蓓蕾时,上官婉容浑身瘫软,伏在石台上喘息了好半晌,胸前湿凉一片,残留着被他唇舌侵略过的痕迹与余韵。
冰玉肌肤更是如同被蒸煮过般彻底泛红。
“现在……该好好梳头了。”欧阳薪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唇角犹存笑意。
仿佛刚才那场烈火烹油般的折腾从未发生,他再次拿起玉梳,手法变得异常沉稳、轻柔、耐心。
仿佛对待世间最珍稀的绸缎,一丝不苟地将她散乱未干的青丝一缕缕梳顺、理顺,拂去纠缠。
整个过程中,莲心的螓首在他胯间起伏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显得更加稳定而深入专注。
上官婉容微闭着眼,享受着头部轻柔的梳理,努力平复着胸前依旧澎湃起伏的春潮,对身下那持续不绝的湿润声响置若罔闻。
待到最后一缕青丝被理顺扎起,上官婉容重新恢复了清冷端持的姿态,至少表面如此。她知道,所谓的“早课”时间到了。
无需催促,她缓缓从石凳上站起来,转身面对欧阳薪时,已然解开了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单衣,任其滑落腰际,将完美无瑕的冰肌雪峦彻底袒露无余。
嫣红的珍珠顶端还沾着他唾液的水光,在微光下诱人至极。
她眼神带着一丝认命的平静和淡淡的羞媚,主动向前一步,双手捧起那份灼热的饱满胸器,用顶端那硬得发胀的蓓蕾轻碾着他的手背,眼神带着无声的恳请:“夫君……今日的修行……用这里开始……可好?”声音绵软甜腻。
欧阳薪当然满意。
他半靠在石凳椅背上,享受着那两团浑圆绵弹的饱满玉峰包裹着挺立的棒身,被用力挤压揉按所带来销魂触感。
上官婉容纤腰发力,让胸前的美物有节奏地上下碾动挤压。
“舒服么……夫君……”她在碾压的间隙喘息着探问。这般乳礁弄过百十来回,她已深有心得,知道怎样的角度能更快激发他的反应。
待到火候差不多,无需他言语,她便极其自然地顺势矮身跪伏下去。
冰玉的脸颊仰望着他,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属于修行者的认真专注。
红唇轻启,如同吞下稀世珍宝般,将那依旧沾染着她乳香与莲心口津的昂扬深深纳入口中,开始了又一轮更加炽热深邃、吞吐有度的侍奉。
当一切归于平静,欧阳薪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懒餍足。
此时,莲心已被他半搂在怀中,一只修长的大手直接探入她半解的衣襟之内,肆意揉捏着那团不如小姐丰润却更为盈弹紧致的暖玉软球,态度带着点跋扈公子哥应有的放浪与随意。
莲心则温顺地依偎在他胸口,脸颊微红,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承受着胸前的玩弄。
上官婉容已悄然起身,一丝不苟地穿戴整齐她那身素净的白衣,将那些惊心动魄的美景尽数掩藏。
她目光扫过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眼神平静无波。
“我去练剑了。”声音清冽如常,仿佛刚才那场热烈献祭从未发生。
她执起静立一旁的长剑,步履轻稳如流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弥漫着情欲余烬的梳妆之地,投身向空旷的练剑场。
第23章 夫妻切磋
石穴中特意平整出的练剑场,此刻成了两人对峙的区域。
澹台听澜与厉九幽的气息在各自的结界深处蛰伏,此地只剩下欧阳薪与上官婉容,还有侍立角落的莲心。
一盏嵌在石壁的月华晶吐露柔光,空气里却弥漫着一种迥异于杀气又超越寻常玩耍的专注。
两人相隔丈余,以木剑对峙。
欧阳薪上身仅着一件敞怀短褐,露出一身匀称精壮的肌肉线条,下身是同色的阔腿练功裤。
上官婉容身着一袭素白如雪、质地似云绡的细绸剑服。
她的服料紧束贴合,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纤细腰肢向上骤然收束,旋即承接起两峰惊人饱满的雪峦。
那沉甸甸的圆润被剑服高强的束缚感勒出极致起伏的弧度,紧裹的素白绸缎下,浑圆的峰形轮廓随着她细微的呼吸隐约起伏,在光下晕开一片朦胧的、丰腴欲裂的光泽感。
而峰顶之巅,两粒小小的、倔强的凸起点痕在紧绷的衣料表面绷紧若现,如同初结的禁果。
同色系流云绸裤收裹着那双笔直修长、蕴含力量的长腿。
她一头青丝高束成马尾,素面剔透无瑕。那双冰玉般的眸子亮如秋星,专注而认真。
上官婉容通身气质如孤峰绝壁之上悄然绽放的寒梅,偏偏又被那身素白衣衫强行裹锁住的、呼之欲出的傲人起伏彻底打碎平衡——那过于汹涌的妖娆被强行约束在纯白之下,非但无损那种气质,反而催生出一种极致的、摇摇欲坠到令人窒息的禁欲之艳,如同冰封下流淌的熔岩,勾人魂魄。
“夫君,整日炼丹也无趣,来陪我练剑?”上官婉容轻启朱唇,声音清冽如泉。
欧阳薪闻言,目光立刻从那片被白色细绸包裹、却愈发显得饱满的峰峦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懒洋洋、带着浓厚兴趣的笑意,喉结不易察觉地滑动了一下。
他舔了舔略显干燥的嘴唇,眼神灼热得如同烙铁,在她身上几个关键的、引人遐思的区域停留片刻,一个坏主意立刻酝酿而成。
“来,娘子。”
欧阳薪嘴角那抹笑意加深,木剑随意地在他腕间挽了个流畅又略显痞气的剑花,“陪练可以,不过……总得添点彩头才有意思?”
他目光如实质般再次刷过那片起伏汹涌,最终落向那微微抿起的唇。
“赌约简单得很。输的人,就得用心伺候赢的一方……若为夫侥幸胜出…”他刻意拉长了尾音,眼神灼热得仿佛能将人点燃,“若我为胜者,就请娘子你……好好享受一番为夫为你准备的特制‘琼浆点妆’,定要泼洒点缀在你这雪岭梅腮、冰玉琼颜之上,方才相得益彰!”
“那我赢了呢?”上官婉容左脚向前一步,已然有蓄势待发之势。
“若你赢了嘛……”欧阳薪带着一丝邪肆笑意,语速放缓,目光幽深地锁定她的唇,“为夫便只能委屈深入,将这精华,一滴不漏,暖烘烘、热烫烫地,亲自给你这小嘴填灌满了!”
上官婉容冰玉般的脸颊浮起淡红,眼中却是好胜的光芒闪动:“哼,少贫嘴。待会你若耍赖,休怪我不念情面!”手腕一抖,手中木剑挽出一个流云般的起始,剑尖轻颤,正是流云分光剑的起手式。
“请了!”
见她默认,欧阳薪一声低喝,身形如猎豹般蹿出!
他双臂微屈,五指或拢或张,指、掌、腕、肘,无一不是攻伐利器,这正是澹台听澜所授的杀伐之术,折锋手!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短促迅疾,每一次出手皆带起锐啸之风,直切上官婉容剑势流转的缝隙!
木剑如毒蛇吐信,疾点她握剑手腕的关节;掌缘似利刃横掠,狠削她运剑肘部的发力点,招式可谓是凌厉刁钻!
“好!这才是澹台师尊的真意!”上官婉容眼睛一亮,娇喝一声,流云分光剑势骤然变化,剑光骤然绵密,如潮水奔涌,层层叠叠地将自己裹护在其中。
木剑在她手中化作一片残影,泼洒开来,全力抵挡那如影随形的点刺崩缠。
两人身影交错碰撞,木剑撞击之声密集如雨点!
“娘子,好厉害的防势!”欧阳薪一招被卷开,口中却赞道,眼中笑意不减。
他身形未退,折锋手再变,如同钻头般直透层层云影,“折锋,破!”
嗤!
木剑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上官婉容剑衣左边一颗精致的盘云扣上!
细微的脆响声中,盘云扣崩飞!
衣襟顿时松开一缕,圆润雪白的肩头与一小段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啊!”上官婉容动作微滞,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怒,“你这是作弊!”
“非也非也!”欧阳薪身形滴溜一转,避开她回刺的一剑,“澹台师尊教导,点到为止,你是我心尖上的人,我怎舍得伤你?破你衣物,便是告诉你此处防势未到,是剑慢了半分!”他的理由冠冕堂皇,动作却更加凌厉,“看剑!”
上官婉容脸颊微红,眸光一凛,压低声音啐道:“谁是你心上人?此刻既在切磋,你便是我的敌人!刀剑无眼,休得胡言乱语!”
欧阳薪剑风又至,这次目标是腰间的锦绣束带!
上官婉容又羞又急,剑势回防不及,只能竭力拧身!
嗤啦!
束带被剑气末端精准切断!贴身的衣裤顿时松垮了几分!
她银牙暗咬,眼底的火苗更盛。
“好!那你也接我一记‘流云贯日’!”
上官婉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戏弄的嗔怒,她不再一味防守,长剑破开云层,直刺欧阳薪胸前空门!
欧阳薪哈哈大笑,毫不畏惧地迎上:“来!”
两人身影再次绞缠在一处,剑风撕裂空气的尖啸与木剑沉重的撞击声骤然密集!
刺啦——刺啦——…
又是两道清晰的裂帛之声!
欧阳薪胸襟前的短褐被凌厉剑风削开一片,露出一大块线条精悍的胸膛肌肉轮廓。
上官婉容更甚,只见她右腿外侧那条流畅的绸裤管上,竟被硬生生绞出一道从大腿中段直到臀线附近的长长豁口!
一片光洁雪腻、紧致得令人屏息的腿侧肌肤连同微微鼓起的腿根弧线,在这突兀的撕裂缝隙中骤然暴露出来,那截骤然接触微凉空气的雪肌瞬间绷紧,而飞扬的布条残片还在她腿边飘落。
“啧啧,娘子真是辣手……”欧阳薪瞄了一眼自己敞怀露腹的模样,嘴里调笑。
“彼此彼此!相公这身段……也不赖嘛!”上官婉容冰眸含嗔,脸颊绯红不减反增,攻势越发凌厉!
渐渐地,两人身上的衣物如同被凌迟,片片剥落。
上官婉容的宽大衣袖被挑开撕裂,雪藕似的玉臂再无遮挡。剑衣几处束线崩断,胸前那沉甸甸的饱满轮廓呼之欲出。
欧阳薪的短褐也几乎成了布条挂在身上,精悍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
乒!
最后一次剑锋交击,两人身影各自震开数步。
此刻,上官婉容身上的素白剑服已彻底沦为一缕缕惨白的残丝。
几道被汗液黏湿、断裂的雪绸凄楚地缠绕在肌肤之上。
尤为醒目的,是一缕被撕扯拉长的布条,顽强地深勒在她那圆润饱满的雪丘与纤细腰肢所形成的幽深谷壑间,勒得饱满乳肉微微溢涨开来。
其余残破的衣料则如同狂风暴雪后零落的碎羽,半挂半垂,勉强遮掩着那双饱胀到几乎要挣破束缚的丰硕团玉。
布片垂落之处,大片大片汗光浸染的凝脂雪肤彻底袒露。
峰峦绝顶,那两颗早已被摩擦得硬如血珀的樱红豆蔻,昂首怒绽在微凉空气里,周遭晕开一圈被粗粝布料磨蹭出的、诱人的淡绯嫣痕。
她下身的流云绸裤更为不堪。
自大腿外侧延伸撕裂开几道狰狞豁口,几乎贯穿至紧绷的股根尽头。
那浑圆如玉琢的大腿内侧光洁得晃眼,莹润的肌肤在幽暗中泛着细微湿汗的诱人光泽,随着残破布缕晃动,惊鸿间甚至能窥到极深处——那方诱人沉沦的幽谷边缘,一片初初萌生、柔滑如墨玉雕琢的幼嫩密荫悄然展露端倪……
欧阳薪的状况更为彻底。
属于少年的、颀长而略显纤韧的身形在幽暗中显露无遗。
上身的衣物早已片缕不存,显露出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如同初生竹枝般精练的流畅线条。
细密的汗水顺着那刚刚脱离少年稚气、还未能堆积过分雄浑块垒的胸腹肌理缓缓滑落,映着微光。
最引人瞩目的是他胯下,那条破烂的练功裤彻底成了纠缠在脚踝边的一团碍事碎布,连最后一层可悲的阻挡也已失去。
此刻,他纤秀的腰身下,那具与整个身体比例堪称不协调的阳刚标志,正如同挣脱牢笼的远古凶兽!
它骄傲而蛮横地、巨硕无比地矗立在空气中!
通体呈现一种淡金的、蕴着蓬勃血脉力量的健硕柱体,虬结的青筋蜿蜒盘绕其上,犹如古老的图腾。
顶端那颗硕大惊人的龟首呈现出骇人的紫红色泽!
晶亮的露珠在铃口马眼处凝聚,散发出几乎灼人的热气!
这纯粹的、未经雕琢的雄性侵略力,与他尚带着些许孱弱少年感的身体线条,构成了一幅强烈到令人屏息的反差画面!
“还打吗,娘子?”欧阳薪气息微显急促,目光灼灼地投向对面那一身雪绸剑服破碎褴褛、春光流泻却依然挺直脊背、冰眸燃着倔强战意如幼狼的美人。
“当然要!”上官婉容猛地提气,却立刻被周身乱晃的破烂绸片硌得心烦意乱!
更要命的是眼角余光瞥见自己露出大片赤裸雪肤,双峰顶那点嫣红暴露出来!
反观对面那家伙,虽然裤子烂得碍眼,但杠杠的对剑一点亏也没吃……这这这,虽然剑术切磋上看起来是平手,但现在这样子岂不分明是我输了?!
她冰玉般的脸颊瞬间烧灼起来,那份从不认输的倔强如同野火般“轰”地一下在胸中炸开!
她上官婉容岂能如此落败?
目光如实质的冰箭,骤然钉死在那立在欧阳薪腿间、耀武扬威、仿佛向自己炫耀的昂然之物上!
只见那小巧的舌尖从紧抿的菱唇间钻出,快如闪电、带着狩猎者的狡智,鲜亮湿润地在自身紧绷的下唇上舔舐过一遭,随即那双冰澈美眸危险地眯成一道月牙缝儿,带着点发现新玩具般的惊喜,唇角也跟着弯起:“哎呀呀…相公这根可爱的大虫子……”
随即玉容猛地一肃,美眸危险地眯成细缝,冰凌般的嗓音脆生生响着:“如今盘踞此处,目标如此硕大,这破绽简直大破天啦!”
话音未落,她娇咤一声,握剑的五指倏紧,突然剑势一变,流云玉掌剑势瞬间由繁化简!
云生雾隐!
木剑剑路化作真正的流云飘絮,轻盈诡谲,再无方才大开大合,所有的撩拨、点刺、削带,所有的寒光残影都如同长了眼睛,只朝着一个地方汇聚攒射——欧阳薪胯下那根正精神抖擞、翘首挺立、此刻在剑风中瑟瑟发抖的“雄伟旗杆”!
“啊呀!娘子你耍赖!!”欧阳薪吓得魂飞天外!
折锋手再快,也架不住对方只朝那要害命门死命招呼呀!
何况那目标对他而言实在“雄壮”过头,躲闪空间几近于无!
他瞬间手舞足蹈起来!
一会儿如热锅蚂蚁原地乱窜蹦跳闪躲,一会儿笨拙地用手掌护住要害,惊险至极地拍开几道贴着柱身擦来的冰凉剑风!
那凉飕飕的触感紧挨着火热敏感的龙头划过,惊得他脊骨一麻毛发倒竖,怪叫连连:“别!别闹了!这地方开不得玩笑!真要碎了!娘子饶命!”
“此处雄关高悬,焉有不破之理?”上官婉容唇边狡黠愈发浓郁,冰眸闪烁着必胜的锋芒。她脆声清叱,剑势陡然急转!
一式“流云卷月”,木剑清啸着横扫中门,云影缭绕,角度刁钻精准,逼得欧阳薪只能竖臂硬格!
就在同时,她拧腰疾转如风回雪,那对饱满圆硕的凝脂雪峰,随着这瞬间的迅猛侧身沉坠之力,激起剧烈至极的肉浪翻滚!
两颗沉甸甸的羊脂玉球被急剧动作狠狠向下牵引、抛砸,拉伸出浑圆到令人窒息的下坠弧线!
峰顶两颗早已绷紧欲滴的嫣红血珠,更是被扯得挺立,在高速震颤中散发出靡靡光泽!
紧接“惊鸿掠云”,剑锋回旋上撩,剑气如虹直刺苍穹;她的身体随之拧旋拔升,如一只冲天飞鹤!
这一拔之下,那对拥有恐怖分量与惊人弹性的硕乳,被一股向上离心力狠狠甩脱!
它们被硬生生向上抛掷而起,如同两团灌满了蜜乳、挣脱了缰绳的温软肉玉炮弹,呼啸着冲向高处!
紧绷的奶白色峰峦线条被拉长至极限,丰腴柔韧的乳肉在极限拉伸下剧烈地抖颤变形,那两点殷红的乳尖如同烧红的箭头,凶狠地破开空气,短暂地指向岩石穹顶!
沉甸甸的软肉在空中拉出饱满到极致的曲线!
紧接着再变“玉龙回云”!
收剑含胸,拧腰沉身一气呵成!
那对堪堪达到抛甩顶峰的酥腻巨弹,被骤然反向的力道与自身沉重惯性狠狠拖拽!
如同被无形的巨掌猛地拉扯,带着狂野的呼啸感,向侧面斜下方轰然坠落!
两团饱满肥腴的乳肉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充满了重量感与弹性质感的巨大弧线,凶悍无比地砸落回她胸前,拍击在残留的绸片上,发出清晰无比的“啪啪”两声闷响!
丰腴的奶波在撞击点猛地扩散开剧烈的圆环肉浪,晃得人眼晕脑热!
她剑光稍歇的一瞬,视线扫过欧阳薪下方,瞳孔骤然一缩!
怎会如此……!!?
她这倾注全力的、本该让他顾此失彼的连环杀招频攻要害,那根狰狞昂立的淡金孽物非但没有丝毫萎靡,反而变本加厉地膨胀了一圈!
顶端那胀成骇人紫红的、饱受贲张血脉冲击的凶猛菇首,不但倔强地向上昂扬着,其正中央细小的沟壑深处,竟圆润微张地翕开来,一点晶莹黏稠的晶亮津液正从中缓缓渗出、拉扯出细长的银丝!
“嗞…嗒”地一声轻响,一滴饱满的湿珠垂坠落地!
一个让她羞得浑身血液都要逆流、臊得耳根都要燃起来的念头,如同惊雷般炸裂在神魂里!
原来自己刚刚那番全力施展、行云流水的精妙剑姿——拧身跃剑、沉肩坠腰、每一式都牵扯得胸前巨浪滔天的样子,落在相公这满脑子龌龊的坏胚眼里!
根本不是什么凌厉的攻伐!
全都成了……全都成了在给他上演一出助长淫性的贴身艳舞!
‘该死该死该死!全都怪你!全都怪你这个色胚蠢虫!眼睛不看剑只看奶!脑袋不想破招尽想些下流事!这才把你这脏地方激得……激得如此这般嚣张!这般下流!这般不知廉耻!’一股混杂着无边羞耻与暴怒的情绪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理智!
“——看剑!!”上官婉容气得浑身哆嗦,冰玉容颜此刻红霞爆燃几乎要滴出血来。
只见她厉叱一声,握剑的右臂灵力催发,剑尖震荡嗡鸣!
同时,她那空着的左手如闪电般探至胸前,五指瞬间张开到极限,猛地一把兜住、死死箍住了那双被刚才剑势甩荡得波涛翻涌的沉甸甸巨峦!
五指深深陷入了那滑腻弹软的乳肉之中,甚至将那饱满圆隆的形状都抓按得微微变形!
她强压下这份黏腻的触感,以手代衣,强行镇压住一切令她羞愤欲死、却更助长敌方气焰的乳团!
“嘶——娘子!你这……”欧阳薪被那汹涌不绝、堪称惊世骇俗的乳浪风暴轰炸得目眩神迷!
防守的步法也乱了节奏!
他一边狼狈地格挡着那些越来越刁钻、专攻下路的剑影,一边却忍不住死死盯着那对疯狂律动变幻、几乎塞满他全部视野与念头的汹涌峰峦!
心神早已摇摇欲坠,一股灼热逆流直冲小腹!
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低吼:“……这……这等霸道风光!这般要命的景象!叫人……如何还能凝神跟你比剑!晃得人眼都不知往哪搁了!”
“哼!那便立即认输!”上官婉容一声清叱,眼见欧阳薪在胸波与剑影的双重逼迫下已显窘迫,破绽百出。
她眸光厉然一闪,瞬间作出决断,剑势骤然凝住!
眼看欧阳薪被那汹涌滔天的乳浪晃得目眩神迷、心神失守,上官婉容冰玉般的唇线勾起一抹决然的弧度,手中木剑骤然发出一声低啸!
唰!唰唰!
剑光快如电闪,只见一点寒星先是瞬息间自她饱满右胸峰腰边缘精准掠起,嗤的一声微响,那道顽固执拗、死死勒入娇嫩乳肉的最后一根束带应声而断!
紧接着剑影如轮,顺势自左肩上闪电般一抹一挑!
唰啦——!!
挂坠在左胸圆润峰峦上、早已摇摇欲坠的数缕残存绸丝彻底崩解!
最后几片凄然恋栈的雪色破布,如同被无形狂风撕碎的残蝶,颓然、轻缓的打着旋儿,从半空中簌簌零落……再无牵绊!
刹那,玉璧无瑕!
正上方石壁凹嵌的一轮浑圆月华水晶石,在此时无声垂落一束柔和的、宛如舞台追光般的清泠光柱!
光弧柔和似水,不偏不倚地将这具完美无瑕的绝代玉躯笼罩!
清辉流淌过每一寸冰肌玉骨,既似九天月华涤荡尘埃,又似情焰妖火焚烧神魂,圣洁与靡媚在光影切割下完美交融!
那对被彻底解放的丰硕雪丘,瞬间弹跳出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如同两座颤巍巍沉浮的凝脂玉山,峰顶那两颗殷红豆蔻,饱满得宛如吸足了血露的妖花果实,在幽月光芒中硬挺怒放,艳红欲滴地战栗着!
平坦光滑的小腹如同精心打磨的冷玉镜,深深陷落一枚小巧魅惑的玉脐圆涡。
再往下看,两瓣丰隆饱满、浑圆得如同熟透滴水的蜜桃般的雪臀骤然高耸!
在腰间那段骤然收束的纤腰对比下,更显出难以言喻的致命冲击力!
光滑紧致的臀肉散发着丝绸般的柔滑光泽,臀峰边缘紧绷的肌肤甚至微微反着光!
那圆隆蜜丘的根部,在双腿紧夹又打开的张力间,完美勾勒出一片柔滑倒三角!
蜜壶入口处的轮廓清晰可见那紧闭的柔嫩玉门形状,稀疏温润的墨色芳草柔顺地覆在饱满的耻丘上,在柔光下,隐约能看到其下神秘溪谷罅隙深处渗出的一抹动人晶莹水光!
修长如天工雕琢的玉腿带着流畅的力量感。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那对妖媚雪峰随之一阵诱人耸动!
左小腿猛然向后舒展绷直,足尖深深点压地面,令臀峰更加高翘耸出!
右腿却迅疾向上屈膝提起,饱满圆润、毫无瑕疵的腿根骤然展露!
左臂执剑斜斜下指地面,剑尖轻颤,右掌握拳带着劲力反弓向后,紧贴在汗湿光滑、曲线惊心动魄的右腿后侧,绷紧的臂部线条牵引开胸肋下紧致的肌肤,将那傲人的胸侧曲弧拉扯到极致!
螓首微昂,冰玉俏脸染酡红,清冷眼眸中燃烧着羞愤的火焰,直视前方呆滞的少年,整个人如同一尊浴光而生的绝色女武神,正准备降下最炽烈的征讨!
‘反正……这身子从上到下每一寸地方……早就全被这坏胚子玩遍舔烂了……露与不露,又有什么分别!’一股混杂着破罐子破摔的激愤与隐秘羞耻的热流冲击着她。
‘就当……喂你这色狗了!’这念头让她耳根烧得要融掉,却又强行压下,反而将那饱满丰腴的胸脯挺得更高,修长玉颈绷得笔挺妖娆!
“——相公?”清冽的嗓音带着冰凌相撞的余韵,却压抑不住其中一丝细微的、因裸露而生的颤抖。
“咕咚…”欧阳薪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清晰得如同擂鼓的吞咽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根直挺挺暴露在微冷空气中的淡金巨蟒,仿佛被眼前这惊世玉体彻底点燃,竟猛地又胀硬了一圈!
虬结的青筋如同活物般暴突蠕动,本就巨大的柱身仿佛又粗砺了几分,带着一种蛮横的侵略性悍然弹跳上窜!
狰狞的龙头在炽热的空气中划出一道灼痕,顶端积聚的晶亮黏浆承受不住这股暴烈张力,几颗浑圆的露珠“啪嗒”一声甩落,砸在汗湿的大腿根皮肤上!
这细微的变化被上官婉容尽收眼底。她冰玉般的脸颊上飞红更盛,唇角却勾起一闪即逝、得意而又羞恼的细微偷笑声。
‘……怪物!’这细微却惊悚的变化被上官婉容尽收眼底,冰玉般的俏脸上红霞轰然炸开!
那点得意的偷笑还挂在唇边,心头却已翻起惊涛巨浪!
‘这……这东西竟还能变大?!他才十四刚出头啊……这尺量起来……都快赶上成年壮夫了!再等几年……再……那还得了?岂非要杵破云霄?!’这荒谬又带着点惊悚的联想让她指尖都泛起一阵麻意,目光不由自主被那根桀骜怒张、正散发着惊人生命力与热力的巨物牢牢吸住!
一丝羞怯的慌乱在冰眸深处炸开,又被强压下去,最终凝聚成一声几不可闻、从鼻息间挤出带着颤音的哼气:“哼…!”
上官婉容凝视着对面那个近乎全裸、命根子勃立如铁塔般的少年,以及他根本无法掩饰、紧紧锁死在她胸前剧烈起伏的雪浪霜涛上的灼热视线。
一个大胆到近乎“下流”的计策骤然浮现,眼眸深处腾起一丝狡黠的火焰。
‘哼…果不其然……还是那个看见白白软软就晕乎乎的小笨蛋……姐姐我再多晃上几回……’她内心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轻哼,仿佛不是在算计强敌,而是在逗弄心爱却贪嘴的幼弟。
“相公~”她忽然剑尖垂落,作出收剑回气的姿态,冰玉嗓音却掐出一缕刻意放软、微带娇音的呼唤,“…看这里呀!”话音未落,她便如踏在琴弦上,那步态带着一种刻意的、微妙的韵律,纤细腰肢左右款摆如同迎风垂柳,足尖点落无声却又轻盈勾人!
她的左肩微倾,右胸饱满圆隆的白玉雪丘被这惯性牵引,划出一道柔腻光滑的、半圆弧度向右轻荡!
下一步又腰肢反拧,带动左胸同样丰腴的乳峰回应般向左抛出一道对称的雪白惊鸿!
一步一摇,峰峦随她的行进左右交替、带着惊人弹性、划出一轮轮温柔又致命的乳波!
拿波涛幅度不大,却极具勾魂摄魄的黏性!
那清冷容颜依旧绷着大家族女修的孤高,这摇曳生姿的步伐,配合那对在她薄汗微光里如活物般颤弹的怒耸巨乳,营造出惊人的气质撕裂感,可谓是云阶仙子步生娇,酥山玉浪堕尘嚣。
她就这样一步一乳浪,款款行来!距离欧阳薪已不足二十五步!
就在这最是撩拨人心弦的咫尺之距,娇躯内压抑的力道瞬间爆发!
“喝!”清叱声犹落,刚才还妩媚摇曳的玉体瞬间化作撕裂夜幕的闪电残像,赤裸娇躯带起香风流光!
她速度快到了极致,没有多余动作,木剑剑锋如同瞬间移形换位,斜削而出,精准地架在了欧阳薪因极度沉迷而迟滞抬高的脖颈之上!
同一刹那,她屈膝沉肩,合身猛撞!香软的力道狠狠冲击在他中门大开、重心不稳的上身!
“唔!”欧阳薪只觉得眼前白影遮天蔽地,一股混合着汗香体息的柔韧力量轰然而至,下盘登时溃散!
扑通——!
沉闷撞击声与少年的闷哼响起,尘土微扬!
上官婉容纤细却又蕴含战意的娇躯,已然借着前冲之力紧密压迫,结结实实地将他扑倒在地!
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如同铁钳死死绞锁在他的腰间两侧,臀峰巍然坐落于他结实的小腹之上,那把木剑紧贴在他喉咙之侧!
几乎在身体完全压制的瞬间,她的右手已如狡黠灵蛇般疾速滑探!
五根冰凉滑腻、玉葱般的纤指不带半点犹豫,一把便将那根怒立而起、虬结滚烫如同烧红烙铁的柱物根部死死箍攥!
那入手之处坚硬如铁、烫手惊人,鼓突的盘缠青筋在她掌心凶狠搏动!
欧阳薪徒劳地昂起头颅,试图摆脱脖颈间那木剑的压迫与身上的娇躯。抬头的刹那,视线被迫沿着她光裸的玉体寸寸上移:
首先撞入眼帘的,是紧绷绷压坐在他腹肌上的滑腻小腹。
光滑的肌肤纹理被身体重量压得微微内陷,一滴汗水正缓缓沿着那道性感的人鱼线沟壑蜿蜒滑落,直没入腿根深处令人心颤的幽隐之境。
再往上,视线无可避免地被那两座因俯身姿态而压迫悬垂下来的丰硕巨物彻底霸占!
整个视野仿佛被雪腻填满!
那饱满圆隆的下缘弧线饱胀欲裂,如同沉甸甸垂挂的乳白满月,几缕微卷的湿发粘在峰峦边缘,更添几分旖旎凌乱。
峰顶两颗早已怒挺如石的嫣红蓓蕾,硬绷绷地悬垂在他眼前咫尺之处,尖端甚至闪烁着被情热与剧烈动作催逼出的细微湿亮香汗,散发出混合着体香与情欲的、令人眩晕的热息!
仰起的角度艰难突破了乳峰的遮蔽,才终于对上那张熟悉的容颜,汗湿的颊边黏着几绺发丝,飞霞染红了耳根颈侧,那张继承自旁支世家、眉目间总带着一丝不屈倔强的脸庞上,此刻混杂着胜利的得意、强装的冷峻,以及一丝几乎压制不住的、源自裸露与压制姿势的羞赧!
而他腰腹之下那根被牢牢囚锁在她五根冰凉玉指根底的滚烫凶龙,此刻狰狞的龙头怒张着,喷吐着热息与晶露,正死死顶戳着她臀丘后下方、那浑圆饱满双腿交接处微陷的软腻腿根肉上!
上官婉容倏地将木剑甩到一旁,一只手掌用力按压着他汗津蒸腾的胸膛,阻止他起身。
那紧握着“核心战利品”的冰凉玉手更是狠狠收紧了几分指箍,带着一丝刻意的挑衅,用圆润饱满的指腹沿着那暴突敏感的冠顶沟弧不轻不重地刮挠了一下,掌心下的粗粝巨物顿时痉挛般猛烈一弹!
“谁——赢——了?”
她绯霞浸透的脸颊几乎要滴出水来,急促的呼吸带动着丰腴挺耸的双峰剧烈起伏震荡,浑圆雪白的乳浪令人目眩神迷。
美眸带着胜利者的俯视与藏不住的得意睥睨身下。
“嘶……轻些!”欧阳薪倒抽一口凉气,命脉被控的死死的,嘴上却不服输,“娘子你这分明……分明是以彼之特长攻我之软肋!非剑道之智!靠这……这对人间绝品分我心神才赢的!”话音未落,那未被压制的左臂的不灭之握攀附上近在咫尺的诱人丰弹!
那团滑腻似极品凝脂的雪嫩肉丘瞬时落入他灼热的掌心。
指根深深陷入那软糯饱满的肌理深处,贪婪地感受着掌下丰盈绝伦的弹韧,仿佛要将这上天造物的馈赠揉碎了揉化在自己手中。
他放肆地将掌心那抹如凝固牛乳般的软媚绵白按搓抓捏开来,指腹更是在峰顶早已傲然挺立的蕊珠边缘重重打着旋儿研磨压挤!
每一次凶悍的抓揉裹夹,都迫使那片雪腻峰峦在他五指间扭曲、延展、堆叠、溢满溢出指缝!
温热的汗液润滑着掌心与乳肉的摩擦,更添几分淫靡湿黏。
那被反复刺激得已然绷胀欲裂的嫣红乳蔻,在他的恶意凌虐蹂躏下变得更加突出敏感,随着每一次搓压刮擦,都激得身下女子绷紧腰腹,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破碎的吸气声。
“哼!嗯…嗯…兵者,诡道也!”
上官婉容腰肢细微一扭,将胸脯更傲然地挺向他揉捏的手心,主动迎合着那手掌的肆虐!
她甚至抬起另一只闲着的素手,效仿着他的手法复上自己那无人抚弄的峰峦,用力抓挤搓揉!
仿佛在用这份坦然的占有欲,炫耀着这令对手心神失守而最终落败的“终极优势”的真正价值。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你这折锋手近身缠斗虽凌厉狠辣,对下盘及体动要害的防守却偏生薄弱!灵变不足!全赖‘疾’字支撑!遇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专攻你体魄最大‘漏洞’的轻灵剑势,岂有不败之理!”她清冽的嗓音带着理直气壮的剖析。
她侃侃而谈间,那只始终牢牢禁锢着命脉要地的冰凉纤手,已然开始上下撸动。
光滑柔腻的掌心如同最精准的套筒,严丝合缝地囊裹住柱根盘虬的燥热棱脉!
从沉甸甸、暴跳着青筋的紫红龟首顶端,到被阴毛覆盖的根部!
尤其拇指腹每每行至那龟棱翘起的伞状边缘,便会故意微屈,轻轻搔掠过冠沟粘膜最脆弱细嫩的一线!
激起一股贯穿脊髓的锐利麻痒!
那蕴含爆炸力量的粗壮巨根被箍束在紧窄的掌心中,只能在这冰火交替的套弄下愈发膨胀,剧烈地搏动抽搐,顶端渗出的黏浆早已将她的玉手沾濡得精湿滑腻!
她手上动作不停,口中犹自点评战术得失:“反倒是我的‘流云贯日’被你克制得太死,下次对战,当更专注身法灵动,避实击虚才是……”
“不对!”上官婉容突然醒悟,美眸怒瞪,“莫要引偏了话题!你亲口说罢——是不是输了?!”
“输……输了……娘子威武!”
欧阳薪无奈笑着举手投降,不敢挣扎,只因此时关乎下半身的要害正陷于对方的柔荑掌控之中。
他眼珠溜溜一转,嘿然道:“不过娘子这胜利姿势……啧,颇有些‘马上夺魁’、‘骑枪入阵’的风姿啊!”
欧阳薪正被揉胸掐乳和她上下撸套的双重刺激迫得几乎神魂出窍,又闻听她那句句在理的战技分析,心头既有舒爽更多几分不甘,正憋着劲儿欲回敬两句,忽觉腰腹内力波猛地凝缩!
“相公~”一声婉转微扬的轻唤犹在耳边。
却是上官婉容忽地下倾娇躯,她那湿润柔媚的樱唇精准地捕捉住他在她巨乳上肆虐玩耍的指尖!
带着一点惩戒之意,她深深吮住了他那根沾满她自己乳上薄汗的食指,冰凉与火热瞬间交缠!
软糯的唇瓣封裹而下,纤长浓密的眼睫微微垂下,在冰肌霞面上投下扇影,粉腮微收着来回裹吸!
更有一条异常灵活、温滑弹软的丁香嫩舌自微微启开的贝齿间探觅而出,如同诱人小蛇,极为老练地缠绕上他指根,时而在小节似谷的屈缝处快速舔舐搔刮,时而又用舌尖抵住指甲根部打旋、勾蹭卷吸!
裹含吸吮间啧啧有声!
那份口腔内的湿热包裹与灵巧舌技所带来的惊心刺激,瞬间从指尖麻痹到小腹根源!
配合着下方那只嫩滑玉手骤然提速的套弄频率,撩拨得欧阳薪闷哼拱腰!
“呜…小妖精!”
他喉间挤压出干涩的音节。
此景此番之下,少年眼中狡光骤爆!
他那尚幽游在饱满峰峦上蹂躏抓揉的右臂猛一发力!
不再满足于局部的揉捏,竟是要强行将跪坐于自己腰腹间、完全舒展玉体的上官婉容整个揽拽揽跌进自己怀中!
这一拽借着拉扯和扑倒之势,他埋首猛进!
滚烫的嘴唇已然狠狠附上丰润乳肉之巅,直接噙裹住那怒然挺翘的嫣红蓓蕾!
“呀!你……偷袭!”
上官婉容猝不及防,玉体如弦般被他拉扯着弓起,最是敏感的乳尖猛地陷入他湿热的口腔!
伴随着一声短促到几乎是裹入嘴里的“嗯啊——!”低泣,炽烫的红唇完全密封了她的美乳核心地带!
柔软的舌尖更像是拥有独立生命的亵渎者,精准无比地死死顶压在蕊心上碾压!
紧接着是凶狠的吮咂!
一波波来自敏感乳尖的过电感让她螓首猛然后仰,玉背拉出紧绷的弓弦线条!
而仅仅在初尝左峰滋味不过数息,那颗右珠也没能逃脱!
蓄谋已久的热唇倏然游离开左峰娇沁蓓雷顶端被吻舔得濡湿晶亮微抖的峰峦,迫不及待地撷取了另一个!
欧阳薪的左手适时顶托住她汗光莹泽的右乳峰底向上一送,齿关裹拢立马重重啜住了早已硬挺的右乳之巅,厚实灵活的舌苔刮擦着柔嫩坚硬的乳粒顶端!
“坏人……唔……”她口中愤愤不平的控诉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激得支离破碎。
清眸柔媚一片迷离,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拱起,将那团饱满雪乳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颇为享受这迟来的失守。
享受了一阵,欧阳薪也赶紧爬起来,按照赌约,是该他‘登堂入室’了。
他把自己的木剑随手丢到一边,另一只手却带着调笑轻轻揉了揉上官婉容的螓首:“来,娘子,为夫认罚。”
上官婉容白了他一眼,却乖乖地跪伏在冰冷的石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仰头,冰玉无瑕的脸上带着一丝专注。
柔嫩红唇微张,伸出粉润的舌尖,轻轻碰触了一下那近在咫尺、青筋虬结的狰狞轮廓,随即张开檀口,努力尝试将那庞大的前端含入。
欧阳薪一手轻抚着她柔顺的青丝,享受着那湿滑紧致的包裹感和生涩却努力的服务。
一旁的莲心适时上前,依偎在欧阳薪身侧,柔顺地奉上美乳,任由他的空闲手掌在她同样饱满弹挺的胸丘上揉捏把玩。
就在上官婉容吞吐渐入佳境,努力适应着那粗硕尺寸带来的窒息感时
“哟~小妮子口艺可是大有长进啊。”
“你们俩……倒是有兴致。”
第24章 双师恩宠
“哟~小妮子口艺可是大有长进啊。”
“你们俩……倒是有兴致。”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几乎同时从通道口传来!
红衣如火、摇曳生姿的厉九幽与冰蓝素袍、清冷如仙的澹台听澜竟不知何时联袂而至,恰好撞见这淫靡的场面!
厉九幽眉梢一挑,看着跪伏在地吞吐棒身的上官婉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促狭。
澹台听澜目光扫过场中,冰眸之中无波无澜,却带着一种惯常的、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的打量,目光如同扫过一件每天都在上演的寻常物什,威压感淡了许多。
上官婉容的动作仅是瞬间一滞,随即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某种隐秘的表演欲!
她不仅没有退缩停顿,口中吮吸的力道反而陡然加大,喉间的“咕噜”声更加明显,同时那冰玉般的脸颊瞬间被更深重的红霞晕染,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丝丝羞赧却异常坚定的光芒!
“咳,恭迎澹台师尊…历…师尊…啊~咳咳,嗯——。”
欧阳薪清了清嗓子,脸上哪有一丝尴尬?
满满的都是厚颜无耻的得意笑容。
他那只抚摸莲心的大手,此时自然而然地沿着她光滑如缎的玉颈下滑,极其顺手、甚至带着点宠溺意味地复上了她那因为前倾姿势而更加沉甸甸下垂、在动作中波浪般摇曳的左侧莹白玉峰,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峰顶已然硬立如珠的红润蓓蕾,同时按着婉容头顶的手掌更带着一丝鼓励的意味轻轻抚摸。
“弟子与婉容在切磋师尊们传授的武技,磨砺实战!您看看!”他昂首挺胸,虽然某个部位还被含着,但还是摆出一脸“我真是太努力了”的表情,“弟子的折锋手已渐入化境啊!娘子…师妹的流云剑虽精妙,最终嘛……嘿嘿,也不过是弟子略胜半筹!切磋当然有彩头,这不,输了的人正在乖乖服侍……”
他一脸坦然,颠倒黑白。
“呜!呜——!”头被有力下按、嘴巴被塞满的上官婉容瞬间急了,喉间爆发出沉闷的抗议!
“噗啵!”略微动用灵力,她猛地挣脱了按头的大手,小口得以自由!
她没有丝毫退缩,身体灵活地向下一滑,双手闪电般捧住了脸颊旁那根滚烫灼人的凶棍!
然后她直接将自己那对饱满到惊人的沉甸雪峦狠狠挤压了上去,将那怒龙深埋其中暂存,同时她用力抬头,脸颊依然泛着极致的绯红,冰眸却是燃烧着羞恼与胜利的光!
“骗子!无耻坏蛋!”她一边用力耸动肩膀和胸部,用那两团极具弹性和份量的柔嫩暖玉凶悍地包裹蹂躏碾压着棒身,动作熟练自然到了极点!
同时一边大声控诉,语气带着委屈又得意的娇嗔:
“明明是我赢了!澹台师尊,厉师…前辈!你们别听他瞎说!他被我抓住了下盘的破绽——他那个……那个棍子都快戳到天上啦!破绽之大简直没法看,我进攻他之破绽才赢了!”她说话间,乳波随之起伏震荡,画面香艳又带着一股奇异的清纯倔强,显然如此一边激烈乳交一边大声告状或是闲聊已是家常便饭。
说完,她不忘狠狠瞪了欧阳薪一眼,贝齿威胁性地虚空磕碰了一下:“再胡编乱造污我清白……就一口咬断你这根坏东西!”然后,不待任何人反应,她小脑袋一低,再次精准地含住了顶端龟棱,开始更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来,甚至开始尝试着主动深喉!
澹台听澜目光在那不断耸动的螓首与欧阳薪的面部神情流转了一圈,冰唇微启,声音平缓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如同在询问今天天气如何:
“哦?果真如此?”她的视线落在欧阳薪脸上。
“呃……咳咳,”欧阳薪被婉容突然的深喉刺激得倒抽一口冷气,强忍着腰部酸麻,脸上那厚脸皮的笑容终于有点挂不住了,他赶紧顺势点头,同时嘴上还不忘夸赞:“是是是……师尊明鉴!小……呃,徒儿一时得意忘形!啊~是婉容娘子机智过人!剑术更胜我一筹!抓住了弟子最……最脆弱的……呃……防守短板……啊——嗯——嘶——”
他这番“真心实意”的“承认”与夸奖,似乎极大地鼓舞了下方努力服侍的婉容。
只见她眼眸眯了一下,透出愉悦的光彩,喉间嘬吸深吞的动作顿时更加卖力和讨好,甚至发出了满足的“咕咚……呜……”吞咽声。
厉九幽那双魔魅的眸子弯成月牙,先是饶有兴味地扫了一眼卖力吞吐的上官婉容,随即眼波流转,带着询问与了然的笑意,精准地投向几步外的澹台听澜。
澹台听澜冰魄似的眸光微微一闪,极细微地点了点头,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彼此心照不宣的了然。
厉九幽得到了这无声的确认——可以开始“帮忙”了。
“有趣有趣!”
她摇曳着身姿上前几步,看着上官婉容努力得通红的俏脸和被撑饱变形的秀腮,再看看欧阳薪那强忍着快感又不敢用力按、怕真被咬断的憋屈表情,笑容更深了,“小妮子这般辛苦,我看着都心疼了。”魔魅的眸子扫向欧阳薪,“小家伙也是,磨磨蹭蹭做甚?浪费光阴。”她朝着莲心一挥手,“小丫头让开点地方。”
莲心立刻乖巧地退到一旁。
厉九幽如同燃烧的魔火瞬间贴缠上来,馥郁暖香顷刻霸占了欧阳薪所有的嗅觉!
她柔若无骨的玉臂蛇般绞上了他的脖颈,火热丰满的魔躯像是要嵌入他左半边身体!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纤纤玉手却飞快地捻开了自己胸前系带,火红纱衣的前襟骤然敞开!
将那两团浑圆饱满、颤巍巍跃动着的沉甸暖玉彻底暴露出来!
猩红滚烫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狠狠印上欧阳薪的嘴!
“唔!”欧阳薪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口中便被一条炽热灵活的香舌蛮横占领!
几乎在厉九幽动作的同时,一股冰冷锐利的香风袭至右侧,澹台听澜冰蓝素影一晃,已然紧贴住欧阳薪另一边身躯!
她那带着冰丝手套的玉手没有丝毫犹豫,只轻松一卸,便将他上身仅存的破烂布片直接剥落、丢弃!
紧接着,她的手指在自身腰间那根维系着唯一遮拦的冰蓝系带上优雅随意地一勾,冰蓝丝袍如同失去骨架的幻蝶,无声滑落于脚边,彻底显露出内中毫无半分遮掩的绝代玉体!
那九头身段瞬间曝露在空气之中!
她顺势弯腰将侧身整个偎压上前,那沉甸甸、圆隆饱满如同木瓜、却又散发着幽寒气息的左乳峰缘,带着冰凉滑腻的细腻触感,毫无阻隔地挤压在他的身体右侧!
光滑的乳侧肌肤与他汗津津的体肤紧密相贴。
她那带着冰丝手套的灵巧纤指,如同寒玉雕琢的镊子,精准捻住了欧阳薪的右胸乳首!
先是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掐,随即便是带着奇异节奏的揉搓、提拉、拨弄!
冰火交织的刺激!
“呃啊!”胸前这猝不及防、又痛又爽的强烈触感,让欧阳薪在双重夹击中几乎魂飞天外!
而他的双手岂甘寂寞?
左手如龙探海!
直接抓入厉九幽敞开的红纱襟口之内,五指深陷,狠命揉搓满把弹滑丰腴的炙热脂肉!
感受着那份惊人沉甸的重量与令人沉沦的弹性!
右手亦是如狼攫食!
毫不怜惜地握住澹台那分量十足、形状完美的冰凉玉乳!
掌心用力碾压着顶端那硬翘的冰珠!
两团截然不同的极致触感在掌心炸开!
三重截然不同的蚀骨风暴如同怒海狂澜,瞬间将他的意识与肉体卷入无垠深渊!
口中是厉九幽那炽热如熔岩的唇舌最霸道的攫取,灵活的丁舌翻搅攻城略地,贪婪汲取他每一丝气息津液,馥郁的暖香与唾液的湿甜混合成令人窒息的泥沼,沉沦其中几乎迷失了呼吸的本能。
左侧胸膛承受着更炽烈的烧灼与重量!
他探入火红纱衣内的五指,完全陷入了那团丰腴暖玉的滚烫泥泞!
饱满到极致的乳肉像吸满日光的羊脂,在他揉捏抓拧的指掌间滚烫地滑腻变型,每一次狠握都压榨出更为炙热的触感,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弹韧几乎要烫伤他的掌心脉络,魔躯传来的律动心跳更如战鼓般捶打着被他蹂躏的丰盈。
右侧却截然化作一方冰封欲海!
澹台那圆隆饱满的寒玉雪峰被他右掌凶狠把玩,掌心碾磨着峰顶那颗硬如玄冰雕琢的精髓蓓蕾,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刺麻。
冰凉细腻的肌肤触感与左肋被那乳峰挤压传来的冻髓寒息交织,形成割裂灵魂的感官冲击。
尤其她那带着冰丝手套的纤指毫不停歇地在他绷硬的右乳首上持续挑捻揉掐,精准刮掠过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末梢,激得他肌肉痉挛,冰冷刺激渗入骨髓,反而催生出诡异的灼烧。
而身下,则是最蚀骨销魂的温柔刑场!
上官婉容喉间吞咽挤压蠕动带来的深紧包裹,如同有生命的丝绒巢穴,湿暖细腻的口腔内膜裹缠着脉动狂野的青筋巨根一路吮吸深含,每一次喉关缩紧都带来近乎窒息的极致拉扯,舌尖精准舔舐顶弄冠沟黏膜的湿滑刮蹭,混合着那无法完全吞咽、自他龟棱处溢出的黏稠浊液,形成不断冲击理智边缘的溃堤洪流!
两位第六境的存在,一个如妖火焚身,一个似寒玉魅骨,同时发起了最致命的“辅助”!
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如同海啸冲击着他最后的堤坝!
厉九幽的吻如同最霸道的熔岩灼道!
那炽热的香舌在他口中毫无怜悯地翻搅舔卷,如同灵蛇寻隙,刮擦撬过每一寸敏感处,每一次深喉般的吸吮都仿佛要榨取他的灵魂!
唇齿分离的瞬间,冰冷的馥郁已取而代之!
澹台听澜那冰凌花瓣般的唇不容半分空档直接覆压而上!
虽无厉九幽那熔炉般的炽烈熟稔,但她香舌此刻却带着一种学自实战后的柔韧缠绕!
不再是一个多月前的生涩僵硬,那微凉的舌尖精准点缠住他的舌叶内壁,灵巧勾划挑逗吸裹,寒气混杂着她独特的体香麻痹着他的神经!
这般交替纠缠的深吻轮战几度将他推至癫狂边缘!
“呜…吼……”几轮之后,他在新一轮唇舌交接的间隙骤然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剧烈痉挛如同紧绷到极限的弓弦!
噗哧!嗤嗤嗤——!
如同崩毁的九天金池!
前所未有、量大到匪夷所思的淡金白浊熔流,在他腰肢撕裂般痉挛的瞬间狂喷而出!
那绝非寻常量度的精萃,磅礴如涛,粗流的激射力更是犹如水枪!
狂暴地蛮横激射进上官婉容正奋力吞咽的小口喉咙深处!
“唔咕呜——!?”上官婉容的瞳孔骤然扩散失焦!
眼珠向上极限翻白,只剩丝缕痛苦迷茫的黑迹!
那远超她咽喉容积的惊人洪流瞬间塞爆了她的口腔通道!
灼烫浓稠的精浆轰然涌入食道暴胀,窒息感与异物填满的极端不适让她喉部贲然的肌肉疯狂抽搐痉挛!
“咕噗——咳咳!”更多的、浓厚温腻、带着母色皓白基底却晕染着奇异淡金光泽的炽浓精元,如同火山熔浆般从那再也无法收拢的樱红唇瓣间急溢猛喷而出!
一部分射在她的玉颜之上,更多的粘滑的浆浪漫过她光洁微耸的下颌,泼溅在她那雪丘隆起的双峰峰顶打湿一片!
势不可挡的金精浊流顺着颤抖的雪峰沟壑急灌而下!
粘稠的浆液在光滑如玉的乳肉皮肤上拉出粘腻的滑痕,填满深邃乳隙如同灌入温泉池渊!
继而毫不停歇地坠落在她紧绷弹性、平滑无一丝赘肉的微凹小腹之上!
晶莹黏白的灼浆肆意流淌扩张,精妙无比地注满了她那小巧魅惑的圆润肚脐涡眼!
终又汇成更加淫靡的细缕,沿着腰腹人鱼线勾勒的绝美弧谷,源源不断地浸润渗入少女双腿夹紧深处那最为禁忌的、初初发育饱满的柔嫩蚌丘夹层之中,勾连起几缕隐秘的湿润银丝!
就在这片精元淋漓、狼藉横生的刹那!
厉九幽那双染着魔火的妖瞳,恰与澹台听澜萦绕冰魄的寒眸于虚空之中悍然对撞!
视线如实质的刀刃交错激鸣,没有丝毫妥协的温情,唯有无声的掠夺锋芒!
彼此眼底那赤裸裸的独占欲与贪婪,如同两团无形爆燃的雷火,刹那间便相互洞悉对方即将付诸的行动!
无需言语确认,两道身影已如鬼魅残像暴起分掠左右!
厉九幽红影如电,灼热的柔荑带着不容任何抗拒的霸力猛地扣住上官婉容的下颚往上一抬!
“啵!”粘稠的银丝被扯得笔直绷断!硬生生将那沾满淡金浓白、微微红肿的樱唇撑开到极致!
“唔…?!”仅来得及挤出半声模糊惊喘
厉九幽那烈焰滚烫、猩红欲滴的唇瓣已然重重碾覆而上!
炽热香舌带着极致贪婪的侵略气息,强横地撬开微颤的贝齿屏障,瞬间扫荡席卷少女齿列边缘、丰厚舌面、乃至紧绷的上颚粘膜间粘附的每一丝残留浆液!
贪婪的啧啧汲吸、唾液交缠的滑腻呜咽、以及被强迫吞咽的咕咚声霎时间炸裂在这片狼藉空间!
仅仅数息!
“让开。”澹台听澜冰锋刮骨般的呵斥低沉地紧贴耳蜗灌下。
那始终扣在上官婉容光洁后颈的寒玉左手骤然施力一拧!
厉九幽这才发出一声充满饕餮回韵的满足低吟,灵活收回那沾满精莹的猩红蛇舌。一线浊光闪烁的涎丝犹自连接两人残喘的唇瓣,瞬断。
上官婉容的喘息尚未成形,一股更沁髓冻魂的清冷幽香席卷淹没口鼻!
澹台听澜那如若寒渊凝结的面容已近在鼻尖!
冰眸深处似有幽蓝冰焰无声狂燃!
那双唇瓣精准而霸道地封压在上官婉容温软的唇瓣之上!
“唔——呃!”冰冷的封堵撞入温热领地!上官婉容全身触电般剧颤,连脚趾都绷挺蜷曲!
同样的支配力,却更显冷冽精准!
那冰滑柔韧的灵舌闪电般扫荡少女敏感的口腔内壁,卷过齿龈深处,刮挠舌底柔嫩系带!
她的灵舌如一条彻骨冰凉的异种游鱼,执拗地潜入更深褶隙之间,灵巧剐蹭搜索着腔壁每一丝可能蕴藏的残烬!
细微的“滋滋”刮蹭与少女被动吞咽口涎的“咕噜”声在幽闭空间中交织得诡谲而腥糜!
这仅是开端!
厉九幽那滚烫魔魇的气息如同黏腻熔胶般再度覆顶!
猩热的唇影裹挟着更为贪婪的欲念又一次狠狠碾上!
火舌带着更加暴戾的黏腻在少女饱经蹂躏、温度尚存的腔巢内翻搅!
刻意碾过澹台遗留的湿痕!
试图用蛮横的热度将其彻底覆盖!
紧随其后,澹台的冰封之吻再度降临,携着更深的幽寒刺探!更加精准深入!
如此循环往复!
每一次交接都更甚前番的贪婪深入!
每一次唇舌替换都制造出更加响亮黏浊的吸吮声与咕啾浪响!
空气在滚烫狂躁与冰冷幽寂的极端气息下疯狂扭动!
少女断成碎片的悲泣呜咽早已嘶哑得不成音调!
两位师尊那彼此交织攀升的掠夺之息、以及毫不掩饰的对抗怒焰,化作愈发沉重粗粝的鼻息,在咫尺间汹涌碰撞!
如同两具只为汲取精粹而生的绝顶灵机轮番运作!
上官婉容口腔最后一丝可能蕴含精粹的区域也被反复犁刮搜索干净!
她如同一条被抛上岸滩窒息濒死的白鱼,只能圆张着粘液覆盖的樱口微弱震颤。
争夺的焦点,在无声的默契中瞬间转移,两人锁定了彼此!
厉九幽那双妖异猩瞳,如同狩猎般死死钉进澹台听澜微启的冰唇深处,清晰捕捉到自己那团灼烫气息的残留、混合着对方冰冷的津液,是那缕被寒魄包裹吸收的、蕴含精粹气息的独属印记!
急促的热息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张。
一句裹挟着极致占有欲的低语在她喉中滚动:“冰疙瘩……把我那份,吐回来!”话音吐出的刹那,她的魔爪已闪电般扣住澹台下颌优美的寒玉线条!
滚烫的拇指与食指施加着蛮力,强硬撑开那两片清冷的冰凌唇瓣!
下一秒,她的头颅便如同燃陨般轰然撞向澹台!
澹台听澜冰蓝幽瞳深处,怒涛冰焰瞬间升腾爆裂!对方的挑衅已越界限!她那在激荡气息中巍然起伏、规模远胜厉九幽的沉甸乳峰猛地剧颤!
她非但未退,反迎其锋!
一声冷咧的鼻息中,澹台的反吻如同沉寂冰川爆发的绝对零度洪流!
她的香舌似由万载玄冰磨砺而成的灵蛇,在厉九幽火热舌根闯入的同时,以更刁钻更迅捷的角度迎击而上!
冰滑与滚烫的舌尖在千钧一发之际于唇齿交汇口悍然相撞!
这冰魄灵舌根本不顾对方是否吞咽蕴含精粹的津液,挟着锐意深深扎入厉九幽那如同熔炉炙烤的口腔禁域!
在对方舌颚之间凶狠剐划搜刮,目标明确地追击着那最可能携带精粹热息源头的软腭深谷与舌底根脉!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狭隘空间中展开了终极对抗!
厉九幽那条如同熔岩蛟龙的猩红长舌与澹台那条滑韧如极地蛟鳅的灵舌死死绞缠、如同太古宿敌在血泥潭中翻滚撕咬!
每一次缠旋都爆发出实质的淫糜声响!
每一次刮蹭抽送都在狠命压榨掠夺着对方口腔中饱含精露气息的粘稠元液!
更粘腻、更沉重、带着水腔共鸣的咕啾噗滋声疯狂回荡!
在唇齿激烈绞杀的同时!
两具燃烧着对立欲念的娇躯之间,更原始的肉搏已然爆发!
厉九幽的左手化作灼热的魔爪,狠狠擒向澹台左侧那片因激战气息而澎湃起伏的沉甸巨峰!
五指贲张到极限,滚烫的指腹深深陷入了那细腻凉滑又弹性惊人的饱满乳肉深处!
指掌间传来的沉甸份量和紧韧手感让她心头微震,旋即激起更强的不甘,她狠揉!
紧攥!
用近乎蛮横的力道挤压搓弄!
“哼呃——!”一声饱含被亵渎之怒的低沉冰啸从澹台喉间迸发!
她反击迅猛,右臂悍然探出!
那只带着冰丝手套的手遽然复上厉九幽裹在火红衣袍下的右峰!
纤细却蕴含恐怖劲力的玉指如同五根玄冰镐尖,精准刺入丰腴温热的肉脂深处!
旋即,五指收拢!
携着冻结骨髓的寒气与足以捏碎顽石的恐怖指力凶悍地拧碾抓握!
“呜嗯——!”厉九幽身体触电般剧弹,鼻息间炸出尖锐痛嘶!纯粹的冰痛与被如此暴虐掌握的扭曲快感猛烈交织!
两人的躯体如同两条搏命厮缠的凶虺巨蟒,随着唇舌疯狂噬咬撕扯与胸前野蛮互搏的节奏,疯狂地抵撞推搡、角力摇晃!
澹台那更为硕大浑圆、如同寒渊孕育的无瑕冰脂玉峦,在烈焰魔爪的蹂躏下剧烈震颤变形!
乳白的软肉被挤压出深邃沟壑与肉浪涟漪!
厉九幽那挺拔弹韧、充满了沸腾热力的丰腴豪峰,也同样在玄冰利爪的残虐绞镔中痛苦跳动,滚烫的乳体被捏摁出惊心动魄的凹陷!
口腔之内,那如同熔岩浇铸的火红湿滑舌根与散发着寂灭冻气的冰魄灵蛇,在狭小的空间抵死绞缠、穿刺碰撞!
粗重到无法想象的喘息和肉体激烈碰撞、揉拧的黏肉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淫靡暴烈到顶点、令人不敢直视的活春宫!
“滋——!”一声绵长而湿腻的粘稠剥离脆响!
厉九幽那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猩烈唇瓣,终于缓缓自澹台听澜那封存极寒的冰魄玉唇之上退脱分离!
两道纠缠着彼此热唾冰涎的浑浊黏液长丝,在幽微光线中极限延展绷张,似熔金与极地冰晶绞拧的银索!
僵持刹那,“噗嗒”一声细微断裂,仅余几缕朦胧的银痕游丝,如梦如幻地摇曳着、沉坠……
那拉断银丝的摇曳微光尚未隐去,视野已然清晰凝注
一张被肆意泼染的仙颜猝然近逼,上官婉容那双迷蒙含雾的眸子圆睁欲裂,樱红的唇瓣早已被蹂躏浸淫得失了原有的润泽,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浆果!
更为惊心的是那肆意泼洒其上的金白粘浆——仿佛调色失败的油污,粗暴地斑驳染污着那片绯色雪颊之上!
细窄的鼻翼、圆巧的颧骨、乃至鬓角蜷曲的细软发丝,无不沾裹着浓浊欲滴、闪烁着光泽的湿亮浆迹!
两位师长久经激战的气息尚未完全平复,却并未停歇。
厉九幽那只染着丹蔻红晕的玉手慵懒抬起,自然而然地按在上官婉蓉左侧依旧顽强挺立的饱满峰峦上。
五指如同抚弄名贵丝弦,带着慵懒的韵律在她丰腴软滑的乳肉间轻拢慢捻。
“小妮子呀,”她声音柔腻如蜜,眼角瞄向前方,“吞吐节奏过紧,心浮气躁。舌尖卷扫那冠门玉阙时,需以舌叶压旋缓磨…”她指尖微点自己红唇示意,“力道三分含,七分如吮琼汁…这样嘬吸才堪是上乘功夫,叫他魂飞天外,关防大开只是须臾。”
“嗯?”就在她悠然指导的同时,侧首一瞥间
只见身侧澹台听澜神色冷然如初,竟不疾不徐地抬起那莹白如剥壳春笋的玉指,缓慢而典雅地褪下右手的冰丝手套!
那露出的素白手指纤长如玉雕寒梅!
她目光低垂,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入上官婉蓉右侧乳峰与精致锁骨间深深沟壑中,那里恰好汇聚了一抹浓郁淡金白浊、散发着诱人热气的精浆!
指腹微蘸,沾染上那晶莹黏滑。
随即优雅地抬至自己微启的冰唇前,澹台纤长的睫羽静谧垂下,宛如冰蝶敛翅!
伸出微带粉色的舌尖,如同品尝仙酿般,极其缓慢又专注地,将那抹珍贵浊浆自指尖舔卷入口中!
喉间发出一声极轻微、却清晰无漏的“咕啧”吞咽声!
她双目轻阖,仿佛在细辨其中蕴含的天道精微,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之色融化在眉梢。
“……”上官婉蓉瞬间如遭雷击,身体里的热流直冲头顶!
胸前被厉九幽揉捏处更是传来一阵蚀骨麻痒!
“嗯嘤…!”一声似哭似喘的哀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挤出!
而另一边,澹台听澜已然戴回手套,清泠的语声严谨刻板,仿佛只是在评价一套普通剑招:“流云分光,首势贵在贯气连绵。你破折锋手那式‘惊鸿破云’,锋芒尽显却失后劲…唔!”
“嗯!?”她话音陡然停止,低头一看
旁边的厉九幽竟俯首低头,那猩红妖艳的舌尖快如吐信!
正朝着上官婉蓉沾染在澹台这边、靠近右乳内侧与腋缘处那片湿润晶莹、更显浓稠的金白浆渍急舔而去!
显然想蹭吃“邻居”的真精!
“放肆!”澹台清叱如冰锥,戴着手套的左掌如同寒玉壁垒,“啪”地一声!毫不迟疑地按住了厉九幽那张试图越界的俏脸!
“滚回你那边!”
“啧!小气!”厉九幽不羁地撇了撇唇角,眼中火光一闪而过!
但她并未强行硬闯,反而顺势将目标转向少女小腹!
那湿滑灵活的舌尖如同扫荡战场的溃军游勇,飞快地自上官婉蓉微凹光滑的小腹横扫而过!
刮过她腰腹间诱人的肌理沟壑,更贪婪地探入那早已被精流灌满、盛着小半汪晃荡金白浆液的细腻玉脐之中,用力地旋挑吸吮!
“——呀啊!师尊…!”腹部与脐穴传来的猛烈酥麻刺激,让上官婉蓉全身剧烈颤抖,腹肌紧绷如弦,玉趾紧蜷,蜜贝深处竟是不受控制地抽搐喷溅出一小股清流!
“停、停下……呜呃!”
澹台听澜冰魄幽瞳一凝,似乎怕对方全占了好处。
她立即俯下身,同样伸出冰凉的、带着柔韧触感的粉嫩香舌!
极其精准、一丝不苟地,如同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的玉器,将她之前被厉九幽觊觎的、自己辖区残留的精液认真舔舐干净!
舌尖每每扫过少女娇嫩敏感的乳肉边缘,便激得那雪丘一阵不受控制的弹跳!
“呜……”上官婉蓉的泣声已微弱如风中残烛,只能任由两处最敏感的乳峰在冰火异触与吸吮舔弄下阵阵战栗,莹硬的蓓蕾早已绷胀如石子!
每一次舌肉刮蹭都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魂灵已经在这双重的、无法抗拒的“指点”下,彻底抽离了躯壳。
厉九幽染着蔻丹的指尖掠过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慵懒带笑:“方才教你的…那些吞吐诀窍,要自己多练练才悟得透,”她语气轻巧,“…自明日起,每日晨课后多加一盏茶功夫练着罢。”
澹台听澜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少女滚烫的肌肤,清冷嗓音如冰珠落玉盘:“‘流风回旋’的后劲不足,根基不稳。每日晚课后,加练半个时辰,反复体会气劲的转化。”那份严苛的命令语气,与两人此刻鬓发散乱、衣衫不整的风流媚态,荒唐又撩人。
“……”一旁的欧阳薪看得眼角微抽,肚里早已腹诽连篇:‘好师尊啊…婉儿这魂都快没了,脑袋里灌满浆糊了吧?哪还分得清什么喉头轻压、剑劲转化的道理,怕不是只剩下爽了…啧!’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黏回未婚妻身上,那张失焦迷蒙、糊满自己浓精的花猫脸蛋,红潮未褪,唇瓣肿胀,几缕黏糊的精丝还挂在腮边颤悠…一股子邪火腾地窜遍全身!
‘…不行!婚事还是要续的!这般勾魂摄魄的尤物摆着不’吃‘,天理难容啊…’他脑子里已浮现出洞房花烛景象,‘非得把她搂在怀里细细喂饱了不可!日日夜夜…定要让她这身白腻皮肉从头到脚都浸满爷的精浆香露,才不辜负造物主这份厚赐!’正浮想联翩之际,欧阳薪眼前却是骤然炸开更撩人的盛景!
厉九幽慵懒站直,曼妙妖躯舒展如同最妩媚的海蛇苏醒!
她那玉指没有系拢衣襟,反而轻佻一拨!
本就松垮的襟口又滑豁几寸!
登时,薄软红绡下那对饱满到几乎撕裂织物的玉脂巨球,再也掩藏不住那惊世轮廓!
沉甸坠坠、圆滚滚地跳跃而出,粉晕托着两颗熟透血樱般的硕大乳蒂昂扬怒挺!
她甚至低俯腰身整理曳地袍角,浑圆丰硕的乳峦随之沉沉前倾悬坠,那道深渊般的乳肉峡谷被骤然挤压得更深、更险!
随着动作细微的震颤摇荡,幽邃沟壑的深度在光影中变幻不定,峰顶的两点暗红更是在深谷边缘微微晃颤,勾魂夺魄!
她抬起的眼眸流转着灼热戏谑,直勾勾锁死欧阳薪。
她缓缓直腰,眼神精准锁牢他滚烫的视线:“小徒儿~这般束身的料子…真闷杀人了……”尾音拖得绵长如钩。
澹台听澜眸光微凝,垂落脚边的冰蓝素袍便无风自起,轻盈飞旋落入她素掌。
脑后乌发早已严谨盘作高髻,整段玉雕般的玲珑背脊赫然暴露,精巧肩胛如蝶翅微张,一路流畅滑入紧窄似柳的纤腰曲线,随即被骤然隆起的浑圆蜜桃丰臀强势撑开惊人弧度!
那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腴白玉丘在幽光下绷出熟桃般的光泽,饱满得仿佛一滴晨露都挂不住。
身影旋动间,冰蓝丝袍已随意罩落双肩。
皓腕穿过袖笼,衣襟却在触碰到那对傲世峰峦的瞬间,便被沉坠欲裂的饱满浑圆无情撑向身体两侧!
深澈的冰蓝绸料如同退潮般滑开,将整片纯粹无暇、散发着冷玉辉光的雪色脂肉彻底袒露!
峰顶两枚深樱冰珀静静垂嵌,在庞然基座的映衬下流转幽艳。仅此垂坠之势,其惊世规模与圆满度,已将身侧厉九幽的骇浪峰峦稳稳压下!
她恍若未觉这撼心胴体,只垂睫专注臂弯,指尖轻拂袖口几道褶皱。
衣袍摩挲间身躯微侧,纤柔蜂腰陡然折出锐角,饱满浑圆的玉桃臀丘随侧势高高崛起,上身两座巍峨雪山构成一道上天挥斧斩落的流线,腰臀间那骤然鼓胀到炸裂的弹翘弧线,霸道地擒住欧阳薪的视线。
她指尖自峰侧随意内滑,将微敞的前襟朝心窝牵拢寸许,那深邃天险随之猛烈收束!
两团温腻玉峦如受无形巨碾,轰然坍挤!
一道窄如刀锋、深不见底的雪色肉壑被骤然压迫成形!
饱满乳肉颤抖着溢出衣襟边缘,挤得深坠的乳珠在壑底颤动!
就在这时,澹台听澜冰玉般的目光微微一偏,恰好捕捉到少年身躯微不可查地向自己方向倾斜的小动作,胯间那根淡金色的狰狞凶兵,竟已再次暴怒雄踞!
粗长惊人的茎身如同一杆淬火的远古巨槊,昂扬挺立着惊人的角度!
顶端那饱胀如怒果的紫红龟首,甚至已高高耸过肚脐至少大半个成人手掌的距离!
整个茎体绷得极直,坚挺虬盘着鼓胀青筋,如同一座正对苍穹发射的骇世弯弓般怒指向上!
“呵…”她唇角倏地漾开一丝极其细微、却饱含了然与戏谑的弧线,清冽嗓音如同碎冰相击,清晰凿入空气:“刚泄了那般多的精华,倒快就……又能顶天立地了?果然是…年轻体壮,精力旺盛呢~”
厉九幽慢条斯理地将敞开的火红衣襟象征性收拢寸许,堪堪遮住峰峦根部,那道深壑险峰与顶端怒绽的嫣红蓓蕾却依旧倔强地半掩半露。
红唇间溢出一丝慵懒柔腻的鼻息:“折腾了这许久,总算恢复了几分修为……你们自个儿也收拢收拾心神,要准备回家了,该预备的,都得预备妥当喽~”
与此同时,澹台听澜已将滑下的冰蓝肩袖提拢归位,掩去了惊世骇俗的玉峰。
纤指不紧不慢地系好腰间丝绦,寒冽的嗓音平缓如冰河缓流:“本座之前应了你所求,将那几个贼子的尸身以玄冰真元封住,冻得硬如玄冰百年不腐。收入那特制的冰魄匣。”
言及此处,她才将目光淡淡投向欧阳薪,眸中不见波澜,好似在交代最寻常不过的物件,“带回去,让你们家族里…长于勘验之人,好好‘验看’明白,回去后少外出走动。”
当最后一道衣帛褶皱被抚平,两位师尊已然恢复了那华服美饰、凛然不可侵犯的高阶仙魔修士模样。
她们并肩而立,投来的目光如同凝聚了实质。
左侧,厉九幽那双摄魂夺魄的剪水媚瞳危险地半眯而起,如同两弯淬毒的月镰!
丰润红唇微微翕张间,猩红滑腻的湿濡舌尖缓缓探出,带着原始野性的邀请韵律,充满压迫感地、沿着自己饱满灼红的上唇线一寸寸缓慢舔过!
那燃烧在眼底深处的绝非浅薄诱惑,而是滚烫赤裸、熔岩沸腾般足以将神魂蚀穿的占有欲念!
右侧,澹台听澜粉润如冰雪雕琢的冷唇同样无声开启!
清冽无波的冰瞳深处,一丝欲将一切都焚烬的幽蓝冰焰无声蹿升!
粉嫩娇润、仿若初凝霜晶的舌尖探出幽谷,带着一种似是捕猎的意念,沿着自己线条冷峭的锋利下唇内缘,精准而致命地轻轻蚀舐而过!
那悄然无声却又极尽清晰的舔舐轨迹,比万千言语的撩拨更令人心悸!
“徒儿——”两人异口同声地拉长了调子。
厉九幽的尾声带着勾魂摄魄的媚音:“……可要记得‘勤、修、苦、练’啊~”
澹台听澜的清冷嗓音与之合鸣,意味深长:“……莫要,倦怠了。”
最后一个字的余韵似还在空气中震颤,那道炽烈的红烟与幽冷的蓝影已然虚化,无声散尽了踪迹。
“谨遵师命。”
欧阳薪目光灼灼地追随着两位师尊离场时留存的香艳余韵与唇舌间的无声邀请,嘴角咧开一个嚣张又尽兴的弧度。
师尊走后,他猿臂稍松,将紧贴身侧的莲心轻轻转了个面,让她纤薄的脊背靠上自己的胸膛。
双手随即从后方探入她素薄的衣衫,精准地覆压在那双温软饱实的峰峦之上!
指掌肆意揉捏着绵弹圆硕的乳肉,更带着游刃有余的捻动技巧挑弄着顶端绷硬的乳蕊!
惹得小丫鬟“呀啊…”一声羞呼轻喘,顺着揉弄向后瘫进他胸膛,肌肤相接处一片滚烫湿腻。
倾塌在地的上官婉容依旧眼神涣散,红肿微张的樱唇间呵出热气,冰玉雕琢的脸颊赤霞未褪。
胸前那片刚刚承受过第六境“贴身指教”的莹白雪峦,仿佛还烙印着冰魄揉捻与烈焰抓握的侵蚀痕迹……空气中郁结不散的腥甜混合着淫靡体息,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蜜凝脂。
“呃…嗯…”她双腿虚软试图撑起,脚下却猛地一滑!整个人失了重心向前方狼狈跌落!
“婉儿当心!”欧阳薪几乎就在她倾倒的同时动如脱兔!长臂舒卷如蟒,狠狠揽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将人带着旋身箍进怀中!
就在这一扑一接、重心不稳的刹那,上官婉容一只慌乱下探寻求支撑的柔荑,好死不死……竟直接扣中了少年下腹那根绷挺到极致的、滚烫虬突的擎天膻柱!
“呀!捏痛你没有?!”上官婉容瞬间回神,惊慌地就要收回手,指尖却带着不忍的关切下意识轻抚了一下刚攥握过的翘拔轮廓!
美眸中全是触电般的紧张,“方才突然脚滑实在慌乱…它怎么…这坏东西…竟这般滚烫雄壮…”末句带着她自己也未察觉的亲昵嗔语,俏脸早已再度撑满烧霞,耳根红得要渗出血珠!
“啧……不打紧,”欧阳薪顺势捏住她羞红欲滴的玲珑耳垂摩挲,那鬼地方刚经历过一阵冰凉指腹的柔握与紧箍刮掠,正被激得撑顶宫庭!
喉间逸出一丝粗浊的满足低吼:“正合我意…为夫这‘镇宅神兵’烧得难受…娘子这只寒玉素手…可不正是天赐的降火法器……”滚烫的气息带着笑谑喷入她轻抖的耳轮深处。
“讨厌!”上官婉容粉拳轻擂在他赤裸精铁的胸膛,羞红蔓延,唇角却被他直白的调情挑逗得忍不住翘起一丝弧度。
乖巧的莲心已悄然快步上前,纤臂轻柔地稳稳搀住上官婉容微晃的玉臂:“小姐,慢些,可感觉好点了?”
在她的支撑下,上官婉容终于稳住身形。
欧阳薪也顺势松手,俯身就近拾起一块在激烈缠斗中震落、相对洁净的衣角碎片。
随后极其自然地探手,温热的指腹裹挟着不容抗拒的轻柔,抚过她下颌沾染的一缕半干精丝,小心翼翼将那道淡金污痕彻底拭去。
动作专注细腻,眉眼神情间流淌着毫无掩饰的珍视宠溺。
凝视近在咫尺、为她专注清理污秽的俊毅侧脸,感受那细致轻柔传递而来的暖热触感……上官婉容眸中原本躁动翻滚的羞浪与混乱,如春雪遇阳般缓缓融化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层难言的悸动。
她安静地任由他的指腹游移于下颌,继而延伸至纤颈、精致的锁骨窝,一路向下,执着地用洁净布角蘸拭胸前那片被金精狼藉涂染的冰肌雪峦……
最终,她的目光穿过欧阳薪袒露的宽阔肩线,投向那条师尊二人早已离去、唯余无形威压盘绕的地方。
“……相公,”清冽的嗓音揉入一丝更深的柔婉,低低淌出,“你和师尊两位……她们……怎会……”她似乎在寻找一个既保有师长威严、又能囊括方才所见那般惊人亲昵甚至纵容界限的语汇,“关系……这般别样?竟这般……放纵与你……”
欧阳薪这才长长吁出胸中那股灼烫浊气,回味着方才三位绝色同时伺候的蚀骨画面,脸上浮起一丝夹杂着得色的神秘笑意,一边将胯下暂时沉寂的凶器收整妥帖,一边耸耸肩,语调混不羁又理所当然:
“这有什么难的?无非是你相公我天赋异禀,‘器大活好’。再者说……”声音压至仅彼此可闻,痞气横生,“你想想,这死气沉沉的鬼地方,连灵泉里连条鱼都没有!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天长日久,总得找点乐子不是?我这两位师尊大人……也总归都是人嘛……”
上官婉容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疑虑和震动。
她若有所思地以粉润舌尖微微顶抵上颚……似乎想确认那残留的浓稠液体是否真有奇异的魔力……但最终,她没有再追问。
只是轻叹一声,带着一种奇异的释然与无奈,低语了一句:
“……原来第六境的大能……也并非全然不食人间烟火……”
第25章 离别之前(上)
离别日益临近,石穴里的气氛却越发放纵无忌。
这天,厉九幽斜倚在丹炉边,指尖百无聊赖地捻绕着一缕青丝,慵懒的调子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成日裹在这身皮囊般的布料里,不嫌憋闷难受?此间天地灵气精微纤毫,一分一厘皆是修行。这身衣服…”她红唇微启,眼波懒懒扫过衣襟,“就像道栅栏,挡在与这方天地的气息交感之间,平白添了阻隔呢。”
“不如,大家坦诚相见?”
话音方落,她身上那袭华贵似火的流云红袍忽暗芒一闪便收入储物法器。
剥去所有掩映,那具精心雕琢、恣意流泻着野性肉躯的女体悍然充斥于视野!
夸张隆起的浑圆乳球嚣然怒挺,沉甸的份量几乎要压垮视线!
在那双高耸雪峰的酥软斜坡边缘,依稀残留着数处尚未褪尽、呈淡粉晕迹的劲窄指爪淤痕,如同少年带着蛮力宣示主权的勋章,烙印在丰腴之上。
视线滑落,两条丰腴圆弹的大腿内侧自腿根起,竟完全裹覆着一层厚重黏连、如同抹匀金漆般的精干皮膜。
那量多到惊人的凝结浊斑自饱满腿丘源点如泼墨延展,斑斑驳驳的金箔质地爬满整个大腿内侧,更溅溢附着至微凹的膝盖窝与小腿肚上!
她慵然舒展肢体,红唇勾起一弯魔魅弧度,眸光如钩,精准锁住欧阳薪——浓睫轻扇,一道裹挟挑逗与邀约的媚眼,直抛而来!
欧阳薪怔怔望着那糊满大腿的浅金色精斑和她飞来的媚眼,脑中闪过回忆,就在一个时辰前:他粗暴地将师尊那双腴白腿根死死夹在胯间!
滚烫龟棱在湿腻缝隙的每寸要命嫩肉上疯狂刮蹭研磨!
最终在濒临极限、腰眼炸裂那刻,将火山熔流般的滚烫金精,尽数喷射浇淋在她大腿内侧,甚至还有不少喷溅到膝盖下的小腿!
可射完之后…她媚态横生地叼着他残余着脉动的冠头,喃喃说有了个新想法,却吊着他死活不肯明说……究竟是什么花样?
其实厉九幽这么说也有一定的合理性。
第六境大能一旦恢复修为,此地的灵气便显得格外稀薄。
厉九幽常年游走于各大顶级宗门之间,或潜踪秘库,或借势修行,所历之地无不是灵脉汇聚之所;而澹台听澜身为太虚浩剑宗长老,坐拥宗门洞天福地,修炼之所本就是灵气氤氲的仙境。
对低阶修士而言,这处小秘境或许尚可勉强修炼;但在她们眼中,却如饮白水,几近于无。
因此,二人伤势虽渐愈、修为亦在缓慢回转,却无法在此地真正修炼。唯有每日榨取欧阳薪体内道种精粹,稍加炼化,聊作滋养,以助恢复。
厉九幽说完后,澹台听澜目光沉静逡巡过石室,清脆的嗓音不带丝毫涟漪:
“此地无外人搅扰。朝夕相对日夜缠磨,彼此间早已亲密无间。况且——”
她的视线转向欧阳薪与上官婉容,语气平和,“你二人婚盟早定,婉容每日间功课也是排得满当,晨起侍弄根器,午休研磨花庭,晚膳后乳峰嬉戏,寝前纤足慰藉,更是夜夜同衾共枕,缠绵不休……”
话至此微顿,冰玉般的唇线却无半分波动,“如此情分,自非寻常。”
“哎呀!师尊——!!”
上官婉容瞬间羞得满脸红霞烧透耳尖!
整个人一头猛扎撞进欧阳薪怀中,可那纤纤柔荑却极其顺溜地滑进了他松散裤腰,灵巧的五指精准合拢箍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羞赧的低呼还在唇间,揉握撸套的动作已是本能娴熟!
欧阳薪也顺势一把将她揽箍更紧,粗砺温热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探入她襟领之内,一把兜握住左胸那沉甸饱满的雪峦峰丘!
澹台对眼前这幕“欲盖弥彰”的亲昵仿若未见,话音流淌间,那身标志的冰蓝素袍泛起清冷微光,刹那被指间一枚冰魄纳戒悄然收纳。
一具上苍精心雕琢的寒玉胴体笔直端坐原地!
那一头泛着墨冰质感的青丝被冰晶带一丝不苟地盘作高髻,清冷端庄。
失去了最外层阻碍,那对超越厉九幽、傲世独立般的浑圆雪峰更加霸道地挤压着空间!
薄薄的汗膜覆盖在冰滑玉肌之上,若仔细端详,峰顶那圈深樱瑰色的乳晕边缘,隐约可见数圈色泽微异、尚未完全散尽的环形浅齿痕,静静护卫着中央那粒挺翘娇嫩的乳首。
欧阳薪呼吸微滞,指尖揉捏未婚妻乳峰的动作都不由一缓!视线钉死在师尊那处巨乳,脑中轰然闪回。
就在两个时辰前:
他先是如饥似渴地埋首于那方沉甸的雪峦之巅!
贪婪地含吮吞吐那粒敏感挺立的娇嫩乳首,激起对方喉间难以抑制的清冷低喘与腰肢微妙的悸动!
紧接着,他将那根灼热贲张的滚烫凶物深深陷入她巍峨双峰夹出的丰腴深壑!
滑腻如凝脂的饱满乳肉带着微凉弹韧的触感,如同巨口般贪婪地吞吐挤压着茎身!
在那极致的滑腻与弹压带来的双重冲击下疯狂挺动腰胯,濒临崩溃的熔滚岩浆终被引爆!
炽白金浆如决堤洪流,咆哮着溅射满她急剧颤伏的胸波雪浪!
炽浓的精浆如雪山崩塌般瞬间覆满了白皙峰顶并顺着玉沟滑坠流至微陷小腹!
他带着余喘与未尽之意懊恼抬头:“师尊…弟子该死…又管不住这孽物,全喷在您胸口没让您……”
那如寒玉凝就的面容上无半分愠色,只伸出冰凉的指尖抹过自己唇边一点飞溅的银靡:“不必挂怀。道种精粹沾我冰肌亦可徐徐炼化。倒是若污了衣袍…才需涤洗,徒添琐碎。”
此刻最令人无法挪目之处,是那片光洁纤颈下精致锁骨窝的凹陷里,以及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方区域。
精斑比厉九幽腿间那些驳金更浓郁几分。
它们如同顶级画师在冰绡宣纸上精心滴落的辰砂金粉,点染出星星点点的旖旎图案。
更在胸腹之间蜿蜒出数道浅金沙溪,溪流缓缓汇至那圆润微凹的脐眼深窝凝结成晶!
将小巧柔软的玉涡点缀成绽放在冰原雪野上的、一点最为明璨耀目的淡金蕊心!
那薄敷浅金的印记在冷玉肌肤上晕开奇异的美感,恍若鎏金粉绘;然而知晓这实则是他元阳精粹凝练的金液所染,层叠的淡金纹路瞬间化为烧红的烙针,将那份冰清圣洁的假象无情刺破!
厉九幽眼波盈盈流转,斜睨着有些措手不及的欧阳薪:“哦?徒儿这是在别扭什么?装什么纯情小生!”
她纤白的手指隔空随意一点,欧阳薪顿觉周身一凉,那些蔽体的布片如同尘灰般簌簌碎裂飘散!
他那身经过锤炼的紧实肌肉、勃发着力量感的完美线条,以及那根始终被自家娘子纤手牢牢包裹套弄、生机饱满昂扬的淡金巨龙一并无可遁形!
“唉?师尊……”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空出的手试图遮挡下腹,此举引来厉九幽一阵掩唇娇笑:“嘻…小傻子,挡什么呢?那点小心思还瞒得过为师?你心底怕是早已乐得开花了!”
澹台听澜清冷的视线则落在踌躇的上官婉容身上:“你二人早已唇舌相交、乳肉贴磨。”那嗓音平铺直叙,像是在诵读经文,“此番共同闯过生死关隘,两家联姻的纽带只会更加牢固。身为他的妻子,何须再端那闺阁小姐的架子。夫妻情重,朝夕相处自然肌肤相亲,水到渠成罢了。”
这番话仿佛拨开了最后一层模糊的纱幕。
在澹台冰雪般冷静的目光与欧阳薪那赤裸坦露着欲望的滚烫视线的夹持下,上官婉容清润的面颊上红晕流转,唇瓣被咬得泛白片刻,终于也缓缓抬起微颤的玉指,探向自己素白衣裙的腰际束缚。
细带无声滑落,衣衫如云雾委地。
冰肌寸见玉魄凝,那具在朦胧光下猝然乍现的青春胴体,皎若月华下初绽的凝脂琼苞。
胸前那对圆隆挺翘、形状娇满的乳峰虽略输厉九幽半筹规模,却胜在柔韧弹挺,蓓蕾如早春樱珠般羞涩微颤!
尤以那双腿最是惹眼,既非厉九幽丰腴圆弹的肉感,也异于澹台九头身高比例下超绝修长的天赐曲线,而是练剑淬出的笔直紧劲之美。
她的双腿因日日练剑而绷得如张紧的丝弦般笔直修长!
玲珑的膝盖浑圆流畅,小腿踝节紧致削薄;饱满的大腿根绷紧时肌理线条清晰可见,充满蓄势待发的劲道;腰与臀的承转之处更是崩出一道饱满弯翘的丘弧,如同蓄满弹力的成熟蜜桃。
脑后那为了行动便利而高高束起的乌亮马尾,随着衣衫脱落微微晃动,更衬得颈项如天鹅玉立!
几乎是玉体乍现的瞬间,她就一头扎回欧阳薪汗热的怀里!
微凉的樱口借着冲撞之势飞快啄吻他的下唇边缘;玉手已然再度精准擒住那粗壮雄器,羞涩扭捏的低呜被闷在他怀中:“呜……笨蛋相公……”那点欲拒还迎的小嗔怨还未飘出口齿间,冰凉灵活的五指早已再度揉撸套弄起来!
角落里的莲心,只窥到欧阳薪眉梢稍动,便已心领神会。
几乎在女主人衣衫落地的刹那间,她身上那些本就算不得严实的薄裙衫便被她自己熟练甩脱,露出一副肤白柔嫩的青涩娇躯。
她倒非姿色平庸,腰细腿白,小丘微隆的美乳虽只堪盈盈一握却也乳型圆润可爱;只是在那三位堪称人间绝色的存在面前,终究是明珠旁伴生的润白玉珠罢了。
最后一丝布料落地,石穴化作纯粹的肉欲圣境。
冰雕玉琢的寒魄仙子与灼魂噬骨的魔魅女体并肩款款逼近;被抱在少年胸前、正羞攥那根昂扬龙枪的青涩娇蕊;还有侍立一旁、早已湿滑粉苞尽敞的玲珑侍珠——四具迥异却皆夺人心魄的女体挤压而来!
浓烈如蜜的香腻、幽寒如霜的体息、青涩悸动的乳息瞬间交融弥漫!
冰玉巨峦自左倾覆,滑腻丰腴的羊脂暖峰自右压至!
眼前最后的光线瞬间被饱硕圆硕的乳肉完全淹没!
口鼻唇齿尽数陷入一片裹挟着冷热异香、弹性惊人的饱满缝隙最深处!
随后几日,赤裸相见已成洞中最自然的画卷。
起初,上官婉容仍会下意识紧捂双峰,或是蜷缩起身子遮掩溪水中裸裎的光洁玉肌。
后来,她察觉这般反而诸事便利,免去繁琐衣物的穿脱累赘;溪边濯洗玉足时能欢快地哼起闺中小调;更妙的是练剑时辗转腾挪间动作行云流水再无半分迟滞!
尤其与欧阳薪相处,裸裎相见更添亲密,肌肤相亲成了呼吸般自然的举动。
渐渐地,那点矜持冰雪般消融。
她走路的步态越发舒展,腰肢随着莲步轻移漾出柔曼韵律,胸前那对饱满如满月的峰峦也随之摇曳,初时步幅间尚带些许紧绷的微颤,数日后竟已自然起伏若呼吸节拍,浑然天成。
面对欧阳薪那灼灼如火的视线,她由初时羞耻垂首,转为微红着脸却挺起酥胸绷紧脊线迎上;直至最后,竟能贝齿轻咬樱唇,柔指拂开黏在粉润颈侧的湿漉发缕,还故意掠过乳晕边缘那粒微挺的嫣红乳尖朝他勾出一抹清纯裹着蜜糖似的媚惑眼波!
应对他猝不及防探向腿心的魔爪,或是复上乳尖的炽热掌心,她已从初时的慌乱惊呼,化作喉间轻漾半抹娇吟便贴偎入怀!
甚而坏心眼地蜷起那滑腻绷紧的腿肉内侧,将温润腴软的腿心软丘若即若离抵磨向他贲突跳动的滚烫龙根!
微隆的幽密丘壑厮磨着虬筋暴凸的脉络,倒像是拿蜜脂刮蹭炙热烙铁般撩起阵阵销魂麻痒!
清晨,当薄雾般的曦光漫过石隙,欧阳薪常是在一阵温热濡湿的缠绵感中醒来,有时是上官婉容主动凑近的清甜嫩舌钻入口腔探索;有时是莲心悄悄贴上的柔软舌尖细细舔舐他唇瓣轮廓;更多时候则是在左右夹击的香津交换间恢复意识。
他从那交叠的绵软肢体间轻缓起身,便向着寒气缭绕的潭区走去。
他跪坐或半倚在同样赤裸的澹台听澜身旁,先是轻柔的唇瓣相贴摩挲。
随着她冰凉的双唇微启允许,他更深入地卷扫她带着晨露寒香的柔韧舌瓣,臂膀环抱着那光滑如玉雕的微凉脊背厮磨缠绵。
待到厮磨渐酣,他将滚烫面庞深埋进那双冰冷傲挺的饱满雪峦之间!
口鼻贪婪地陷落于滑腻乳肉与深邃乳沟深处,几乎要被那沉甸冰脂的绵软窒息包裹!
双手更加用力地向上捧托起那双冰冷玉脂般的沉甸峰峦!
将脸庞狠狠挤埋进深邃柔软的乳壑!
口鼻彻底沦陷在滑腻饱弹的乳肉之中!
贪婪的吮吻与胡茬蹭刮着冰冷绵实的乳肌——同时!
下腹传来冰凉滑润的触感!
澹台那如同寒玉雕琢的纤指已精准收拢!
将他紧绷颤栗的紫红茎柱根部握如掌中冰鞘!
拇指顶住敏感龙筋沟壑开始匀速压碾!
其余四指则裹住饱胀囊袋冰冷旋搓!
这上下夹击的致命快慰让濒临爆体的热流在腰眼疯狂窜涌!
他猛地支起上身,“呃——!”低吼间!
那根滚烫怒昂的紫金龙柱被澹台冰指点引着方向,深深贯入她微启的唇缝!
粗热的冠棱径直顶至柔软冰滑的喉口嫩肉!
“咕啾…唔!”闷湿的呜咽被滚烫激射的浓浆直接堵回喉咙深处!
灼烫道种精粹冲开她齿关阻隔,狂暴灌入甬道!
炽浓如熔岩浆流的元阳精粹在剧烈腰震与喉咙“咕啾”吞咽声中爆发灌注,直至最后一滴也被那冰喉彻底吞纳炼化。
待那极乐眩晕稍缓,他转向魔火跃动的岩区。厉九幽早已伏跪在暖软蒲团上,玉臂后撑着腰,仰头朝他张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这一次无需多余言语,他径直跪坐下,火热怒茎瞬间被那滚烫濡腻的喉咙密腔完全吞没到底!
整根茎身被魔门妖尊特有的深喉缠绞死死箍紧,喉肉蠕裹吸盘般吸附挤压!
“滋——咕噗…唔!”厉九幽眉梢挑着无尽媚意,鼻音浓重!
她贪婪地上下挺颈深吞,舌尖如同蛇信高速刮蹭着冠状沟槽敏感带!
吞吐数十次后,第二股饱经凝练的滚烫精华再度爆发!
狠狠射入那如同业火焚烧的喉炉极深处,换来她的一声绵长满足的沉叹尾韵。
上午过半,赤裸的上官婉容便提着一柄圆头木剑灵巧跃入场中,双眸燃着火焰:“夫君,来切磋!”
两人身上灵力流转护住要害,在空地中用澹台教的身法剑技激烈拼斗!
木剑破风之声、肉体沉闷撞击声不绝,汗水在赤裸紧贴的皮肤间涂抹滑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与欲望。
有时激斗至白热,他骤然一记巧至毫巅的挑剑拆招!随即脚下如灵蛇摆尾,柔韧足弓斜勾上官婉容玉踝!
“呀!”她只觉重心倒转,整个人向后摔落在地,但有灵力护体,这种摔倒连疼痛都没有。
欧阳薪一步踏前,伟岸身影恰好遮断上方光束!
那根虬筋盘错、暗泛淡金怒芒的狰狞凶兵傲然挺立!
顶端浑硕龟首的阴影正笼罩在她汗珠凝结的清丽脸庞!
他唇角噙笑,木剑钝尖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雪丘悄然潜行,最终抵在她左峰顶那紧绷樱红的玉蕾上!
粗糙剑棱带着沙沙研磨声碾旋乳首:“服输了吗,娘子?”
“未必呢~”她仰面狡黠一笑,眸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亮芒!
话音未落,娇躯骤然绷如满弓!
双膝支地猛跪前趋!
湿润暖融的樱口瞬间裹吞至深喉根部!
舌根如铁箍般死死绞缠茎身!
喉腔嫩肉配合疯狂刮吸,“啵滋!咕啾~!”滚烫的窄腔如同活物般拼命榨取!
欧阳薪虎躯巨震,腰椎过电般疯狂拱颤!
这场深喉缠绞足足持续了一炷香之久!
上百次吸榨吞咽下柱身脉络如蟒筋暴鼓!
终是不堪如此蚀骨挤压——“滋噗!!!”滚沸炽亮的元阳洪流如同失控岩浆喷射!
黏绸浅金白浆顷刻注满那喉管腔道,仍有大量浓精自她难以闭合的唇角激涌外滋淌落!
那晶莹肌肤上,下颌至胸脯已然绘出一条蜿蜒的浊痕湿迹。
“唔…咕咚!”她喉结连动,强咽下满口灼烫精华,才仰起下巴睨向他,唇角扬起得意弧度:“相公方才…射得这般快猛,究竟谁是输家呀?”
欧阳薪抹了把额角滴落的汗粒,失笑点头:“…这局自然是娘子技高一筹。”
有时则是她借着缥缈灵动的身法陡然切入!纤腰如柳旋摆,玉腿倏忽缠绕勾绊他膝窝,欧阳薪重心顿失,向后仰倒!
上官婉容早已借力旋身,一只玉足踏定岩地稳如雪松扎根;另一只纤秀灵动的裸足倏然探下,圆润滑腻的足心精准抵压在他小腹暴凸跳动的怒龙根部!
随即精巧的足弓顺延滚烫茎柱线条灵巧下滑,娇嫩足跟重重压在灼热紧绷的囊袋上!
五粒浑圆如玉的足趾微微蜷拢,带着微妙的力度在那虬筋盘绕的茎侧敏感脉络上刮压搔摩!
“夫君~这次谁赢了?”
她微俯身躯,圆隆雪峰垂压而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住他的胸膛!
更有一滴剔透汗珠,凝悬于左边尖翘乳蕾之巅!
在幽微光影下折射出惊心动魄的晶莹碎芒,随着峰峦起伏轻晃摇摇,将坠欲坠!
而与此同时,那截圆钝的木剑剑尖,已如毒蛇吐信,精准抵点在他腹下命根根部那袋囊之上!
“认不认输?”
欧阳薪含笑摊手认命,随即如约沉腰埋首,凑近那玉门微绽的湿润幽庭!灵巧舌尖如同入涧水蛇,精准卷住那颗早已挺翘的娇嫩蕊珠!
“唔…”她喉间溢出一声细颤,“这回…舔的点位…和上次不、不同……”话音未落,蜜裂间已然渗出晶亮黏丝,腰肢款摆扭蹭起来!
那带刺的舌苔刮擦着内里敏感褶皱往复研磨……“噫呀!慢…慢些!啊—太刺激…相公!”娇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待刁钻舌尖在那硬胀的豆蔻上疾速螺旋挑逗,压抑许久的高亢惊啼终是彻骨而出:“哈啊…别停!!…再深些也要…噫——要命啊啊!!”
初尝败绩被他唇舌服侍时,她尚将脚尖绷得笔直、强忍着不敢漏出声息;待到三番承欢,已禁不住捂嘴泄出断断续续的娇泣呜咽;而此刻,那双凝霜淬剑般的星眸已然迷离翻白!
彻底被掀上情欲惊涛的绝巅:“…快!再吸重些!!!”她双腿如同熔铸的铁箍死锁住他脖颈,纤薄雪腹急促抽搐着,玉胯绷紧发狠地将蜜裂幽壑对准了那片肆虐唇舌疯狂碾磨!
角落里传来莲心压低嗓音的捂嘴偷笑:“哎呀呀…小姐这次连眼尾都带着颤儿~瞧瞧这声儿…可是越叫越酥入骨呐!”话音未落便被飞来的半颗野果砸中额头,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而更多时候,两人在剑斗中精疲力竭后,总是喘息着滚倒在冰冷的岩石、厚软的兽皮褥子、或是丹炉旁尚有余烬的角落里,贪婪地抚摸、亲吻、啃咬着对方的身体,将战斗的余勇揉碎成一片狼藉的痴缠。
有时待两人剑斗收势,汗水与喘息尚未平息,澹台听澜那雪雕般的清冷身影已悄然行至场中。
“婉儿,‘流云飞湍’一式,腰如弦韧,腿若磐根。”清冽语声如冰珠坠玉。
她身随意动,剑诀牵引旋身刺击!霎时,那远超尘世想象的硕丽雪峰甩开汹涌乳涛!峰巅玉蕊激颤出绯霞狂澜!紧随着,上官婉容亦挥剑相合!
虽无那般惊天动地,胸前圆硕饱韧的粉嫩玉脂也甩荡得波痕涟涟!
一者如冰海怒潮撼裂神魂,一者如春山初雨清洒涧石!
两具白玉雕琢的身影在剑啸寒光中起舞腾挪!
每一次旋身弓步,每一次纵跃劈斩,那饱弹沉坠与圆挺弹韧的峰峦便甩开动魄惊心的玉浪!
场中剑舞甫一开始,厉九幽便悄然出现在盘膝而坐的欧阳薪对侧,纤腰折成优雅的鸭子坐姿!
那双玉润柔荑已自然至极地探入他腿间,一手盈握他昂扬跳动的滚烫茎身开始上下套撸抚慰,“嗯哼…专心~冰疙瘩这场舞可不白跳…”另一手则引导他的掌心复上自己饱满圆隆的峰丘,“看仔细点,小祖宗!”
与此同时,澹台与婉容的身姿在场中如双璧交辉!剑光泼洒间乳浪翻腾!
“啧!‘风卷残云’起手时冰疙瘩的左踝!”厉九幽突然用指节狠掐了下他鼓胀的冠沟,惊得他猛吸冷气瞬间凝聚视线!
“瞅准没有?脚跟虚点三分,膝骨微旋泄力!这样才能承接下一式‘叠云千重’的旋身力道!”
几乎是场上澹台旋身带动那对浑圆雪球惊涛般甩荡的瞬间,覆盖在厉九幽胸峰的手掌亦同步收指!
虎口与五指狠狠嵌入丰腴乳肉深处,饱满的弹韧峰丘在他掌中挤压变形,甚至微微溢出指缝!
厉九幽喉间溢出一声被揉攥导致的闷哼,可那双妖瞳却媚笑潋滟,揉玩男根的纤指反而更添三分炽烈!
此刻上官婉容错步疾挥!胸前圆挺乳峰霎时甩荡出惊澜波痕!
厉九幽纤掌倏忽加速套弄掌中虬龙!
吐气如魅提声:“快盯婉儿肩背!松弓蓄而不僵,气沉如渊凝渊!此乃‘千仞云栖’起势桩要!”她话音将落那刻,场内两姝剑势劈斩,饱硕雪峦与圆翘弹乳紧绷飞抛!
“此招剑技,若僵成死桩子只能挨揍!”厉九幽每吐一句金玉,他那深陷乳脂的掌心便伴随场中玉浪的起伏暴力揉碾一次,她被这粗砺玩弄得喘息如沸,套撸茎根的动作彻底与场上剑啸同频共振!
每点出一处剑诀精要,她揉搓囊袋或刮掠龟棱的力度便陡然加重!
而他对应揉碾那双红媚峰峦的力道,更是同步场上每一次惊涛拍岸般的抛甩乳浪骤然狂狠数倍!
少年目光如炬,在厉九幽手中那团灼魂酥麻与场中冷冽剑光的夹击下!
某一瞬间,澹台横剑摆出流云分光的精妙剑势!
那绷紧的纤腰、后引的玉足点地、以及肩肘紧绷的寸力弧度…与厉九幽指间疯狂拨弄的冠棱沟壑快感骤然在他灵台熔铸一体!
他喉间爆出野兽般的低吼,竟猛地将跪坐在身前“授业”的厉九幽扑按倒在石面上,带着精靡气息的滚烫厚唇狂暴地碾上她的红唇贪婪地啃噬吮吸!
同时粗掌狠狠嵌住那团揉捏半日的雪腻巨硕乳肉!
“唔?嗷!”厉九幽惊愕瞬息便明悟,唇瓣立刻如火炽燃般激烈回吻!
灵滑香舌狂卷他口腔!
挺动着丰腴胸乳迎合那粗暴揉捏,她太清楚这是灵光冲破迷障的征兆!
而自己的躯体与唇舌就是维持这层脆薄顿悟的薪火!
两人唇齿交缠裹卷水声在角落嘶响,少年眼前仿佛掠过无数剑影纵横翻飞!
澹台教过的所有剑势剑理如同沸腾的流光疯狂碰撞重组,最终化作一道贯穿寰宇的冰冷锋寒!
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折锋手。
就在双姝“流云归岫”收剑立定的收势,两人玉足点地旋身挺立。
剑尖同指寒壁,高耸双峦余波犹颤,幽光下划出连绵不绝的乳韵涟漪!
欧阳薪也猛地直起身,唇瓣从厉九幽娇喘吁吁的红唇间抽离,带出一道靡靡银丝!厉九幽同时松开紧攥的茎身,那根浅金油亮的肉柱犹在怒跳!
他喘息粗重,眸中剑意凝如实质!他含情脉脉的对上厉九幽的眸子,嗓音沙哑低沉:“师尊…是您引我‘看’懂了这剑。”
厉九幽罕见地别开视线,晕霞瞬间染透耳根,指尖却报复性地往他腿根一掐:“……废话真多!”她飞快地拍衣起身,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刻意错开那仍带迷恋的灼目光芒:“眼瘾也过足,剑招也‘悟透’了吧?看也看完了,该挪地方练练姐姐我正儿八经教的《幻空妙手》和身法了!”
她几乎是用拖的将他扯向魔炎蒸腾的幽窟深处……
赤裸相见的日子里,莲心则彻底融入了这个毫无遮掩的世界。
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白兔,总是在欧阳薪目光扫来或欲望升腾时,就温顺地凑上前去。
无论是某个偏僻的洞穴角落、正在整理灵草的案几旁,还是在溪边清洗身体时……只要他想,她便会柔顺地敞开自己。
有时被激烈冲撞到忘情之处,会被路过的厉九幽或澹台撞见。
两位师尊通常只是饶有兴致地看上一眼,带着一丝见怪不怪的玩味笑意。
这时候,欧阳薪总会“识趣”地爆发在外,那滚烫的金色熔流便成了两位第六境大能随手可取的点心或滋补之物,她们会毫不客气地接取、分食而后满足地继续她们的修行。
夜深后,当欧阳薪拖着仿佛被巨象踩过的身子,从第六境大能那欲壑难填的结界中爬出来,浑身布满各种暧昧的抓痕、吻痕和齿印时,他总会跌跌撞撞地回到那片铺着兽皮的大床上。
通常,上官婉容已安静地侧卧在那里等着他,玲珑雪白的身躯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偶尔,莲心也会蜷缩在旁边,像个小小的暖炉。
他会挤进去,感受那冰凉的肌肤与温软的曲线,在疲惫不堪中沉沉入睡。
三人赤裸相缠在这幽闭的最后时光里,如同一幅扭曲又温暖的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