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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4-湿意 (微
周朔不再辛苦的伪装绅士,立刻抱起岳晴往浴室走,路过床头时还顺便拿出刚买就被放置许久的安全套。
尺寸XXL,一次拿三个。
她轻声细语的提醒:“阿朔…我那个刚走…”离上次刚好又过了一个月。
自从有过性经验,她也能加入闺密的色色话题了,女生聊起来尺度同样很大,听说男生几乎都不喜欢用套。
周朔果断的丢下套子,凶狠吻住她,把她的舌头勾进他的嘴里,吸走她的津液,蛮横的像要将她吃干抹净。
“乖宝,你意外的很大胆嘛…”不但约他一起洗澡,还总是提议无套。
时值初夏,被雨淋湿并未让她感觉凉冷,而他炙烫的吻与身躯却实实在在的烘烤着她,将女孩的肌肤从莹白烤成粉白。
到浴室后周朔放下了她,带着她的手先除掉碍事的湿衣服,雄性流畅的身体率先显露,旗杆般的性器啪的打在软嫩手心。
刚接吻的时候,她就已经软了,而现在一碰到雄伟的男性象征,她下身抽紧,分泌出的爱液让本就被雨淋湿的内裤完全黏在私处。
“好硬好热…”强烈的存在感令她马上回想起来,他进她里面的时候,被撑开的奇异涨麻感。
她捏了捏肿胀的龟头,好奇的用指尖去勾画冠状沟,戳戳溢出前精的顶端。
不只女生会很湿,男生也会。
周朔变了脸色,似快乐又似痛苦的闷哼:“你别玩了,会出事。”柔滑小手带着强大的攻击力,随时能摧毁他的自制。
深陷情欲的低磁声线很性感,喘的她腰背发痒,她舍不得停下,更准备探手去摸他那对饱满的精囊。
“啊…”她惊呼一声,因为她被制裁了。
周朔用单手扣住她的双边手腕举高,扣压在浴室墙壁,瞳色幽沉的俯视只穿内衣裤的她。
“宝宝…你想被我操坏是不是?”他忍很久了,她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持续撩拨。
她抿起粉润的双唇反驳:“我没有…”
周朔能肆意玩弄她的身体,却双重标准的不给她碰他。
手被举高的姿势,让女孩丰满的双峰挤出一条深沟,视觉效果极棒。
周朔用空着的手直接把她内衣往上扯,放出白胖的玉兔,大力的揉捏搓扁,回敬她刚的行为。
“你明明小小一只,奶子和屁股怎么这么有肉?”
“你不喜欢吗?”
周朔故意粗俗的问,她娇气的反问他。
“怎么可能?爱死了…”抓起来和撞起来都特别爽。
咬起来和吃起来也是,对了…她那边也很有肉,像白馒头一样,等等给他啃。
苍劲大手绕到她背后摸索,天蓝雪纺胸衣掉在浴室的冷灰色磁砖。
“嗯…弄出痕迹不好穿衣服…”
湿热唇舌沿着她的肩颈亲,直达白花花的上乳,种下数个突兀的草莓印,她双手被周朔抓住,只能扭腰抗议。
夏天要到了,她想穿露肩上衣或细肩带洋装。
“就不给你穿,不让你给别人看。”周朔霸道的宣告。
她平常已经够引人注目,打扮后更是回头率极高,引发他的极度不悦。
她秀眉倒竖的斥责:“你怎么蛮不讲理?”
“宝宝,你现在才知道吗?”他低头含咬她乳蕾,女孩的娇哼变成娇吟。
现在才知道,来不及了。
第15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5-唇舌 (微
周朔的气息薰的岳晴飘飘然,他的身体很健康,也会精心打理自己,哪怕汗水淋漓都不难闻。
此时她鼻腔内只有他惯用的鼠尾草香气还有铺天盖地的男人味。
从不知道自己的胸部会这么敏感,周朔用右手包复她的右乳把玩,嘴唇则咂着她左乳的蓓蕾,细密的麻痒如微电流,沿脊椎流窜,她的腿心泛滥成灾。
她抬起膝盖蹭磨他的长腿,柔声撒娇:“阿朔…可不可以放开…”
周朔头抬都没抬,全然沉醉于埋她的酥乳,深嗅清新甜美的梨子花香,捧着两大球雪团子夹磨他棱角锐利的脸庞。
“放开哪?手还是奶?”他将挺立的乳蕾纳入舌头前端,含糊不清的说话,产生的震动又刺激她的娇躯抖了抖。
女孩软媚的轻吟像猫爪子,挠过他的心尖:“嗯…手…举着好酸…”
手可以,奶的话不行。
周朔松开她被举高的双腕,她立即抱紧了他埋在前胸的黑色头颅,葱白玉指拨过微长的浏海,毛茸茸的发顶,直摸到后脑勺平整的剃发。
要不是被雨淋湿,他的新发型会更加立体飘逸,少年感与男子气概兼具。
他被她顺毛顺到喉结颤动,腹腔震出隐忍的低吟:“宝宝,喜欢被我吸奶吗?”
“喜欢…”她的诚实取悦了他,他奖励的把另一边奶尖也吸到绽放,红艳熟透如晨露洗过的梅果。
周朔半跪下来,高挑的身体伏低在她面前,手指勾起她内裤侧边的蝴蝶结系带,舌头探进她并拢的大腿缝,吐出沙哑撩人的音质。
“那…你喜欢被我舔小穴吗?”
太直接了,她怎么好意思说呢…
浴室暖黄的顶灯下,他黑得发亮的瞳孔锁死她,殷红舌头慢速上滑,要到内裤底缘时被她紧急用手挡住,他改为舔弄娇嫩的手心,润泽每道细致的掌纹。
“…也喜欢。”细不可闻的声音与轻喘从玫瑰花苞般的双唇外泄,同时泄出的还有涓涓蜜水。
周朔扯开蝴蝶结,内裤转瞬从她腿间被抽离,天蓝色布料摩擦过两瓣粉红嫩肉,牵扯数条晶亮的银丝。
他故意把她的小内裤摊开,硬朗指骨撑起湿淋淋的底部:“都还没碰小穴,你就好湿啊…”
她羞于承认:“那是雨淋湿的…”
“是吗?全是你的味道…”他作势要闻她内裤,她赶紧一把抢过,踮脚挂上高处的架子。
周朔低低的笑,顺势把她卡在墙边,双手掐住她的屁股,挺鼻顶磨她丰腴的外阴。
“宝宝…张开腿。”
那边湿黏不堪,她怕有奇怪的味道,不想这个状况下给他弄。
“阿朔…我想要先冲一下…”她后缩身子,背部靠上冰凉的磁砖。
逼仄的淋浴间内,已无路可逃。
他直接无视掉她那句话,身体前压了两寸,表面上他跪在地板,她站着居高临下,可实际形势是他紧迫盯人,而她节节败退。
“呜…会有味道…”
“不会,你很香…”
她隐约有哭腔,按住男人宽厚的肩膀奋力抵挡,莹润指缘都泛了白,然而毫无意义。
掌握翘臀的大手也开始进攻,往左右发力,由女孩交叠美腿组成的防守线,开了一角。
“乖…张开腿…张开…”
周朔可是球队的前锋,他如果想要,突破任何事都得心应手,包含她也不例外。
她嘤咛出声,踉跄前倒,芳香湿软的阴阜抵向他的口鼻。
“宝宝…没力气就坐我的脸。”
第16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6-坐脸 (微
“那样不太好…不行…”岳晴的俏脸飞起两朵红云,秒拒绝周朔提的羞耻主意。
可她不争气,当腿间的私密娇花一被粗厚的舌头触及,她就像卸气的气球,双腿虚浮,站也站不住,背部靠墙软软滑落。
“你说说哪里不好?”周朔抓准机会扶住她,他从跪地转为平躺,双手拖起圆翘屁股,沿着紧实流畅的腰腹、贲起的胸肌经过,自顾自帮她实行了坐脸。
姿势舒适多了,他喜欢亲吻她,吻遍这具柔美身体的每一寸。
“因为…啊嗯…不…要…”转瞬她只能发出不成调子的媚吟,两瓣臀肉全压在周朔的俊脸。
陡峭的挺鼻磨蹭阴蒂,唇舌并行,灵巧抚弄她腿间湿润的肉花,逗得她从稚嫩的粉渐变成艳丽的红,热烫舌面扫过胖软的大阴唇,拨动掩映穴口的小阴唇,贪婪吸掉甜腻的淫液,一滴不剩。
她还没办法接受坐在男人脸上被舔穴这件事,一方面羞耻到想昏倒,一方面又被不断连绵的快感,缓慢的吞吃意识。
“呜…嗯…”她又被周朔弄哭了。
弥漫少女幼态感的秀美脸蛋微微皱起,澄澈的杏眼乘满泪花,娇喘夹杂抽抽噎噎,雪桃似的丰乳随着她的颤抖,晃动得令人心荡神驰。
但是她的哭法除了可怜之外,也诱发男人内心深处那卑劣的隐欲。
只不过是舔穴而已,她哭得活像被他狠狠糟蹋。
他根本还没有开始操她,还没拿胯下狰狞的巨物去捅坏那口漂亮的小嫩穴。
周朔给她哭到肉棒硬梆梆,翘成十二点钟对向天花板,几乎快爆炸。
“宝宝…你做爱的时候很爱哭…”他吐出一大口浊气,语调轻缓,却未提出让她不哭的解决方案,动作也没有停滞。
跟之前一模一样。
她低头瞥向在臀腿下卡位的男人,随即又赶快移开视线,因为羞恼,全身肌肤臊成樱花色,纤长羽睫抖落泪珠。
“我不可以哭吗?反正我哭你也不会停…”
他只会哄,不会停,变各种法子欺负她。
“嗯…你可以哭,我不会停。”
周朔的低音与她的小穴近在咫尺,舌尖已经顶住水光潋滟的一字缝隙周围。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物体随时要入侵,她惊慌失措,忙乱摇晃臻首,瀑布般的长发飞散:“那个不能进来…”
“为什么不能?手指插过了,肉棒插过了,不能用舌头插穴?”
周朔对她言语上巧舌如簧,行动上同样是。
舌头紧跟着穴缝收缩的间隙,直直刺进她体内,逼得她上下都发起大水。
“宝宝…你真甜,又好会吸,都快拔不出舌头了…”
他大肆称赞她内外兼具的美穴,模彷性交的方式抽插舌头,翻搅一汪热呼呼的蜜湖。
坐脸舔穴强制进阶成坐脸舌插。
“我没有…啊…”她曲起在周朔头脸两侧的双腿激烈震颤,宛如珍珠贝壳的脚趾反复蜷起又松。
舌头的器感不如手指与肉棒坚硬,他品穴品了好几分钟,而她仍然被吊在高潮的边缘,小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护在前胸,把圆润的奶球挤扁,全被正下方的周朔看光光。
“宝宝…别挤奶子…”
“阿朔…求你…我想要…”
他慢悠悠的抽出舌头,穴里像虫蚁噬咬般痒,她被折磨的够呛,抛去矜持,恳求他给她个痛快。
“…捧起来玩,就给你。”
第17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7-欺负
岳晴听得懂周朔的意思,他要她自己捧胸部玩给他看。
他蓄意在她身体点起熊熊的欲火,又不满足她,她被焚烧得一塌糊涂,血液至骨髓都在渴求被粗长的物体填满。
女孩用玲珑的手掌心捧起自然垂坠的水滴丰乳,泪眼汪汪:“我不会…”
周朔挺起身板,她终于能逃离他的唇舌,他把她叠放于精健的腰部,岔开玉腿跨坐,潮润的花阜沾染他的耻毛,圆臀后方抵着勃发的男根。
两人面对面,她哭得眼睛红红,像只被欺负惨的小白兔,而周朔俨然就是使坏的大野狼。
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的嘴唇,她尝到自己羞人的味道,大野狼继续诱导她。
“宝宝…我怎么玩你的奶,你就怎么玩…”
然后他长臂一放,撑在地板,摆出惬意欣赏她的姿势,她自知求情无用,只好忍着羞意依样画葫芦,学习他的方式爱抚双乳。
周朔深邃的眼瞳近距离锁定她,乌沉沉的芯子中燃烧着欲望的邪火,与她体内的高热实施双重夹击。
他把她的长发全拨到背后,目的就是将她看得清清楚楚。
“阿朔…”她无助的呼唤他的名字,捧托起乳球。
岳晴的长相很显幼,比起大学生更像个女高中生,圆脸镶嵌着讨喜的苹果肌,五官精巧柔和,但她的身材很引人犯罪,俗称的天使脸孔,魔鬼身材。
周朔低哑的叹息:“晴晴…你的手好小…”与自己能尽情掌握不同。
手小的完全包不住那对圆鼓鼓的奶团子,大片白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她有些吃力的握揉,生涩的捏弄嫣红的乳果。
周朔边重喘边欣赏她,她则度秒如年,他就这么一直看一直看…看她玩自己的胸部。
暂时被冷落的蜜穴同时不规则的颤缩,挤出的香滑液体全积聚在他的腹肌与川字沟线,满了便往下流。
“宝宝…你流了好多水,自己玩奶这么爽吗?”
她的淫液让他的耻毛越来越湿,热烫的肉棍塞进她的股缝,他徐徐挺动健腰,把雪白臀瓣磨的发红。
“因为你在看我,不要再看了…”她给周朔刺激的哭吟连连,却希望他是插到穴里止痒,温柔的疼爱她。
“好…不看了,让你骑我。”
周朔调整好性器的角度,抵住早已被舌头玩软的蜜缝,圆硕冠头撑开的那刻,虎口掐合她的纤腰,用力把她按在粗大的肉棒上,发出响亮的噗唧声。
“啊啊啊…不要…”
小美人媚叫的凄婉,浴室里回音阵阵,令人崩溃的酥涨从穴内贯通脑门,于每条神经激狂流窜,她哭着咬住他的肩膀,都止不了声音。
嫩芽般的肉珠陷进男人的浓黑耻毛,臀尖碰着饱涨的精囊,狭窄的幽径被粗壮的巨物侵入,蛮狠顶撞蕊心,大股汁水从交合处喷出,溅湿了满地磁砖。
“唔…宝宝…你真的好小…”周朔都快咬碎牙才忍住汹涌的射意,他也放任她在他左肩咬出了个带血的牙印。
他想吻她,可是她把脸蛋埋在他的肩窝,迟迟不放开牙齿,显然在生气。
周朔继续讲他的:“要操你多少次,小穴才会开一点呢…我都要被你夹断了…”
她很想要骂他,但最后只委屈的憋出一句:“你欺负我…”
他偏头亲她粉粉的脸颊:“如果这算欺负,也才刚刚开始而已…”
第18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8-骑乘
周朔挑起她的下巴,两根手指插进她上面这张也很嫩的嘴,摸过编贝般的白牙,点了点小舌头,最后擦掉粉唇上残馀的血渍。
“宝宝…别咬我了,你的嘴会很酸…”咬他不打紧,主要他心疼她。
对称的血红牙痕刻印在白皙皮肤,小小的又是在肩窝这样隐密的位置,一看就是女孩子留的,暧昧程度无法言喻,如果给他球队的那些好兄弟发现,肯定要被疯狂打趣。
“不都是因为你使坏的关系吗?”她在无意间弄伤他,愧疚之馀没有忘记抱怨。
“嗯…你说的对…我很坏…”周朔顺着她的话说,随即盘起长腿,绷紧全身的肌肉,毫无顾忌的挺动腰跨,把骑在他身上的她颠来颠去。
周朔美其名给她骑他,实际上是她任由他摆布,他宛若一头野性难驯的烈马,求偶中的雄性遇到属于他的雌性,只想交配到天荒地老。
高潮后的蜜穴依然紧窒,艰辛吞吐从下方突刺的粗长肉枪,女上位让他入的极深,膨大的冠头凿开圈圈叠叠的肉壁,密集的嫩肉如同千张小嘴吮吻他的性器,缠绵吸附冠状沟与蜿蜒的青筋。
爽到让他的精囊直跳,尽管如此,肉棒根部却还有一小截没喂给她,他留情的停在神秘的子宫口前,不想因为过度急躁,去吓到他的心肝宝贝。
细白双腿夹紧他律动中的健韧腰部,圆臀不间断的在他鼓起的大腿肌上起起落落,她被那根肉棒钉死在强壮的身躯。
“阿朔…我才刚高潮…你慢点…啊…”
柔弱无骨的小手按在男人双臂上鼓起的二头肌,布丁般的双乳随高速的戳刺,拍打汗水遍布的胸膛,莓红尖端频繁擦磨他浅褐的乳首。
坚硬的耻骨紧密贴住阴蒂,他插穴时,顺带前后左右磨弄那颗敏感至极的嫩豆子,滔天的快意如巨浪席卷而来。
浴室之内,无论是柔弱娇软的女音,低沉磁哑的男音,或是肉体撞击的动静,体液被插出插进的水声…
所有淫靡的声音都被放大,无限回荡在酥到发麻的耳道里。
“阿朔…痛…”
“宝宝…哪里痛?插太深了吗?”
那个字终于让周朔停下活塞运动,再怎么样他都舍不得让她痛。
“胸部…”她托起被他硬实胸肌摩擦得愈发粉红的双乳。
“喔…因为宝宝的奶太大,晃来晃去对不对?我帮你…”
周朔恍然大悟,庆幸不是弄痛她的穴,他一发都还没射,今天他可是要和她玩够本。
然后他煞有其事的提出解决方案:“边叼边操…应该就不会一直摇了。”
岳晴怔然的望着周朔,这还是她那个向来以冷酷帅哥形象示人的竹马吗?
讲这些话,做这些事,居然都脸不红气不喘,还总是半永久的平淡表情。
“像这样…”
男人的宽大手掌合住她的小手,将丰盈的乳球聚拢,两边的乳尖互相靠近,然后他张大嘴,一口就把两只红果全含了,重重吸吮。
“呜…嗯…这样太…”
她仰起天鹅颈,小穴颤抽,把男人夹出粗喘,差点就放开口中的美味。
周朔发狠的颠她,低音震在她被吃牢牢的奶尖。
“宝宝…被老公边吸奶边操爽不爽?”
第19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19-老公
周朔的手完全复盖在岳晴的手上,强行让她捧奶喂他,下体也耸弄得相当迅猛。
他的肤色偏冷调的象牙白,而她的雪白透亮,肌肤下的青蓝色血管增添了脆弱的美感,他抓握着她的胸乳时,肤色差别似乎更明显,乳球是不晃了,但娇红的顶端被男人的湿热的嘴衔住,拉扯得麻痒微疼。
她给他这套吸奶骑乘整的一时半会无法回答,羞爽交加,小嘴内憋闷着嗯嗯啊啊的婉转呻吟。
周朔用舌头绕行乳晕,刮擦细小的颗粒,牙齿轻嗑两朵盛放的乳尖,尽情品尝这对令人心猿意马的美乳,胯下巨棍同时慢慢打起旋,辗平无数的内壁皱折,将满是蜜汁的小穴捣插得噗滋噗滋响。
他坚持的再问:“宝宝…你还没回我…被老公边吸奶边操爽不爽?”
她很害羞也没有心思能回答:“啊…不…阿朔…那边是…”突然她扭起屁股,尝试从奶肉和他的手掌中的夹缝抽开被束缚的小手。
硕大的性器来回挤压穴内那块突起的软肉,娇躯剧烈颤抖,无意识的挣扎,想逃离男人双管并行玩弄下,那过高频率的快感。
周朔明明知道她的窘迫,然而他故意曲解她的话。
“不够爽吗?那我们换个更爽的…”
他感觉坐姿没那么好使力,抽出大截性器,留下伞状冠头卡在穴口,捧起她的肉臀,带着她一并站起身。
小腹的压力锐减,她大口大口呼吸,但又不知道周朔想做些什么,身体悬在半空,只能抱紧他的脖颈增加安全感,像只小熊全倚靠他这棵大树支撑。
纤薄的美背抵靠冷硬磁砖,她打起寒颤,男人火热的身躯随即跟随,无隙欺上她,将她裹夹于墙壁和他之间。
“乖宝宝…”周朔情意绵绵的亲了下她的鼻尖,却果断放开了撑住她屁股的手。
娇小的身子顿时下坠,软嫩的穴重新吃回整根粗硬的肉棒,更因为失重,毫无缓冲的一入到底,蜜桃臀跌在两颗大卵囊上,要命的饱涨感直冲天灵盖。
“呀啊…救命…”淫水像果实爆汁般被榨出,失控的尖吟从红唇迸发,转瞬被猛撞成细碎的白沫与哭喘。
她又被用一下干到高潮,然后他又又又继续顶她。
“宝宝,老公就在这呢…你跟谁喊救命?”
周朔把住两条空中乱踢的嫩腿绕回自己的窄腰,神色自若的推跨,但言语间已有胁迫。
她都不说出他最想听的那两个字,明明只要她说…他会温柔点欺负。
“阿…阿朔…不要再弄了…我会坏掉…”
男根撑成极限的穴口已绷成一层透白的肉膜,薄的随时会被捅破,内里嫩肉红的鲜艳欲滴,分泌腥甜的蜜水,依附男人线条笔直的长腿淌下,渗入磁砖沟缝。
“求我。”
“阿朔…求你…”
她被他撞的眼泪直掉,错觉天花板和地板都在摇晃,跟地震没两样。
“你说错了…”
“…嗯?”
她还没意会到。
逆光下,周朔的瞳孔忽明忽暗,蕴含浓浓情欲的低哑音质萦绕耳畔。
“乖老婆…求谁呢?”
这次…由她主动吻上他的眼睫,羞怯的回复轻软如羽毛,却是重重落在他心尖。
“老公…求老公疼我…”
刹那之间,换周朔失控,他射了。
就因为一句老公。
【待续】
第20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0-喝水休息
周朔的额头顶住她的额心,男人释放欲望后的表情很性感。
抵在穴口外的饱满卵囊频繁收缩,粗圆的茎身激烈抽动,顶端的铃口舒张,将浓精喂进她的蜜穴深处,同步施加给她再一个小高潮。
两人的喘息声趋缓,窗外的雨声从哗啦哗啦转为淅沥淅沥。
岳晴的嗓子有些哑了:“我想喝水…”
周朔才射了一次,可是她已经高潮三次,不仅流失了很多水份,还又哭又叫,已筋疲力竭。
“好。”周朔刚射完精,肉棒回到半勃状态,不过他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直接以全裸相连的状态抱着她走出浴室。
岳晴不自在极了,要抗议时,便被周朔以口渡水。
“嗯…”她乖乖张开嘴,干燥的喉咙瞬间获得滋润。
最普通的瓶装水在如此亲密的喝法下都别有一番滋味,而喂水喂一喂,两人又亲的难分难舍,舌头在空中相缠,水与津液从她的嘴边溢流,顺着细颈跑向积满香汗的乳沟。
“宝宝,我又硬了。”周朔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正精神抖擞的跳动,已为下轮欢爱准备妥当。
“阿朔…你让我休息一下,里面好酸…”她轻推他的胸膛,要他先拔出来。
周朔关注的点和她不同:“怎么不叫老公了?明明叫的很好听…”
她低垂眼帘,咬唇绞手指,讷讷说道:“我需要时间习惯…”
他们正式交往也才一个月,对脸皮薄的她来说,叫老公太不好意思了,刚刚喊是因为正值做爱的高峰,气氛到位,水乳交融。
女孩娇羞的姿态让周朔勾唇,他喜欢她这样,也不禁想作弄她。
“我们都负距离多少次了,你怎么还害羞呢…”周朔控制那根肉棍在她穴里微幅震动。
“嗯啊…你出去啦…”她轻叫出声,抡起小拳头捶打他的太平洋宽肩。
周朔道貌岸然的说:“不行…拔出去的话,精液会全漏出来,把地板弄脏。”
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怪怪的…
岳晴停下动作,词穷了几秒,然而她察觉到了周朔眼底潜藏的笑意,又再捶他两拳。
“你是不是把我当飞机杯?”
“你竟然知道飞机杯!”
她语出惊人,周朔先是惊讶,然后表情立刻阴沉。
是谁告诉她这种色情玩意!是不是有野男人对她口无遮拦!?
周朔急急追问:“是谁教你的!?”
“和闺密聊天的时候知道的…”
还好不是野男人。
周朔的脸色如洗三温暖,变来变去:“你们也会聊这个…不会连男友长度是几公分都资讯透明吧?”
周朔自认绝对不会输,只是不希望他的女友去想其他男人的身体,就像他朋友说岳晴是童颜巨乳,尽管他非常同意,但听到后总是会怒火中烧。
岳晴红着脸火速否认:“没有啦…我没有和她们说…”她也没想把两人间的床事全盘托出。
周朔是校内男神之一,但现在他是她男友,是独属她的了,怎么能随意和别人说呢…
“乖宝,你在想什么?”周朔一但开始叫她宝宝,铁定就是想坏坏。
甚至他还插在她穴里,马上就能坏。
“我没有…”岳晴摇摇头,视线却下飘到被他塞鼓的小肚子。
又大又热,涨死她了。
“老婆…那你知道你老公有几公分吗?”
周朔已定好与她玩乐的新地点,他一手把书桌上的物品推开,一手捧起她的屁股放置书桌。
她选择装傻:“一八五。”
他才不给她跳过问题:“不是身高,是肉棒长度。”
“谁会去量那个…”她支支吾吾:“十八吧…”
周朔衔住她红如滴血的耳垂,音质如大提琴贯耳。
“保守了,再多点…给你亲自来量。”
第21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1-视奸
午后阵雨的势头转小,天色渐亮,朦胧的日光从白色百叶窗的缝隙熘进套房,照射在柚木书桌上的赤裸女孩。
雪肤黑发,娇美可人,身型玲珑妖娆,宛若一道上好的点心,事实上她已经被一吃再吃,男人种下的各式吻痕与指印妆点了奶酪般的肌肤。
“我不要量…”岳晴感觉周朔口中的量尺寸并不单纯,他肯定又想戏弄她了。
“不可以不要,你要好好记住老公的肉棒。”周朔的铁臂搭在桌缘,随同插住她的那根粗大男器,将她局限在书桌的这一小方天地。
“我有记住…”她让他说的脸红耳赤,水灵灵的杏眼眨啊眨。
她都被撑开的要忘记正常是什么感觉了。
有棱有角的冷峻脸庞堪堪停在她鼻前不到两公分处,鼠尾草香调混和她甜媚的味道迎面吹来。
周朔不依不饶:“那你怎么连长度都说错?”
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她小嘴一张,咬住了他的上唇:“坏蛋!”
“我是。”周朔反嘴送她法式舌吻,再度把她吻的头昏眼花。
吻毕,周朔握住她的膝弯,让纤巧的裸足踩在桌面,呈现双腿大开的M字,他从她的幽穴缓速撤出坚挺的男根。
“啊…嗯…嗯…”女孩轻启被口涎染湿的樱花唇瓣,发出零碎的甜腻嘤咛。
绷成圆型的嫩红穴口没有了塞子,白浊的液体持续汩出,似涌泉平铺在暖棕色的柚木桌面,滴落地板聚成小水洼,浓郁的麝气蔓延整个空间。
“呜…你别看…”她想合脚,被他的肩臂架开,想用手阻挡她凝视她的眼眸,被他截住双腕。
她无计可施,只能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热烈的视线中。
一个月前还很纯真青涩,如今在男人的催熟下,处处都散发靡艳的风情。
“宝宝…你真漂亮…”
周朔着迷的喟叹,他全身的血液都因她沸腾,脖子、手臂、下腹、性器,能爆的青筋都爆凸了。
他甚至开启书桌上的台灯照她,搭配日光,一室亮晃晃,连女孩肌肤上细小的汗毛都纤毫毕现。
她羞耻到头顶冒烟,星眸因泪水迷蒙,踩在桌面的十只脚趾拼命蜷缩,不顾一切的哀求。
“不要看我…阿朔…老公…求老公不要看…”
周朔平日宠着她惯着她,但他骨子里其实很强势,这点在性爱方面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选择性的拒绝,眼神幽暗,眼尾腥红,像头饥饿的野兽,低音炮荤话连篇。
“自己的老婆为什么不能看?你都被我操开了,流出好多精液,等等老公再射给你。”
这朵娇花确实被他到操到盛开,充血的肉珠已从花萼拨离,小阴唇原本紧紧闭合,保护狭窄的一字缝,现在那两片嫩瓣微微外翻,圆圆的穴口直吐精水与淫液。
视奸的耻度不比实质碰触差,尤其周朔还会闷喘,肉棒对她猖狂点头,好似他隔空操她,那根粉色巨棍上面沾满两人性交混合后的体液,在视奸的过程中又粗了一圈。
“呜…嗯…”因为隐忍,贝齿把软唇咬出秀气的牙痕,她于这场单方面的视奸中,没出息的漏了一桌子水,滴答声没间断过,地板的水洼范围越来越大。
摆成M字的雪白大腿中间,湿嫩的花穴贪吃的缩动,盛情邀约他再次闯入。
周朔用食指与中指撬开她的齿关,不让她咬伤她自己。
“宝宝,我说的对不对?一没插着,你就弄的到处都是…”
第22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2-记住长度
岳晴被周朔放肆的举动与话语惹的抽泣,努力的为自己辩解。
“明明是因为你一直弄我,我才变成这样…”
强迫她在桌上M字开腿,拿灯光照她被射成泥泞不堪的小穴,边看边言语骚扰,她的反应能不大吗…
周朔终于赏够她玉体横陈的模样,亲掉她挂在眼角的泪滴。
“乖宝…是你太敏感,我只是看和说而已,你就湿透了。”
她偏头不给他亲:“不要叫我乖宝,我不要乖了。”乖都只会像面团,换得他的搓扁捏圆。
周朔的嘴唇追了上来,她头转左边,他便追左,她换转右边,他就追右,得心应手的蛮缠,那一声声的老婆更是喊的低磁动听。
本就稀少的骨气在男人锲而不舍的求吻中逐渐消散,化为乌有。
她停下闪躲,周朔得以从眼角,沿着泪痕一路吻到蔷薇花蕾般的唇瓣,讨好的亲出响亮的啾啾声。
“老婆,你还没帮老公量长度。”
“…怎么量?”
真的很无赖,她却屡屡给他牵着鼻子走。
“那里有尺。”周朔的视线落在被他推到桌边的笔筒,位在她的斜后方。
她探手抽出直尺,随意比划了一下:“尺太短了…”光目测就知道和他胯下那根大东西没得比。
周朔的语气盈满得意:“用你的小手辅助,能量的…”
对于量肉棒长度这事,周朔异常坚持,一副她不量他便不罢休的态势,岳晴也只能顺他。
窄短的不锈钢直尺虚贴上油光水亮的巨根,不管是长度和宽度都差距甚远,她想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作为测量的中继点,竟是圈不住。
她轻轻一碰,鹅蛋大的龟头又兴奋的分泌前列腺液。
“宝宝,有多长?告诉我。”周朔的手掌滑过她的肋骨,指腹精准的按在她肚脐眼上方一寸。
长到可以抵达这里。
她难为情的说出正确答案:“…二十。”
能插的她哭叫到喉咙沙哑,喷水喷的一蹋糊涂。
“记住你老公的长度。”
周朔把住她的腿根,肉冠抵回柔软的凹陷,铃口嵌合粉红珍珠般的阴核,摆起精腰,反复刮擦研磨。
“啊…嗯…我记住了…”仿佛有电流射中她的嵴骨,她手中的尺掉了,将地板的水漥溅起水花。
男人健韧的腰肌和臀肌像欲发的弓弦绷紧:“你的身体也记住了吗?”
下一刻,粗大的肉刃冲进幼嫩的蜜穴,湿滑液体争先恐后的涌出。
她被他劈开了。
“我有记住…啊…好大…”极致的涨麻让她岔开脱力的腿,双手握紧双边膝弯,承受性器凶悍的进进出出。
被推置书桌角落成堆的物品,因为剧烈的摇晃,开始一件件掉落,包含厚厚的原文书、装满文具的笔筒,还有他收藏的球星手办,全都无法幸免。
“你也好紧…又好会吃…”周朔同样深刻的记住被她包裹的感觉,神经末稍都被绞至麻痹。
男人一手压在她微鼓的小腹,一手移到没有防备的阴蒂,轻轻弹弄。
“呀啊…不要同时弄…”女孩立即娇啼的像黄莺出谷。
周朔的声音也哑了:“宝宝…可是你在夹我…”小穴贪吃的像是要榨精。
小手分别按在男人作乱的大手,以卵击石的阻止他将要实行的多重夹击。
她慌乱的转移话题:“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洗澡…”
“做完再去洗。”
“什么时候做完?”
“你说呢?”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可套房内还没有。
第23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3-雨停 (H)
纤细的手臂后撑在桌面,乌黑湿润的发尾拂扫着表面的木纹,莹白乳团随男人的撞击剧烈震颤,乳浪晃眼。
午后的这场性爱没有尽头,男方惊人的持久度令女孩吃不消。
“阿朔…你好久…我累…”
“宝宝,你应该要多锻炼身体。”他将她平放在桌上,干脆给她躺平,而他继续操那口吸死人不偿命的美穴。
尽管她累了,但她的穴依旧很能吃,绞夹的他畅快无比。
“我有上瑜珈,是你的体力太好了。”
“你一个星期才上两次,那根本不算锻炼。”
周朔揶揄着浑身脱力的她,抬高她的双脚靠上肩膀,偏头细吻她的脚踝。
不过也多亏了瑜珈,他得以自由摆弄这具柔软度极高的娇躯,弯折成他喜欢各种的姿势。
“嗯…痒…”湿热的唇舌徘徊于敏感的脚部肌肤,周朔吻的轻柔,她情难自禁的绞紧穴内的性器。
周朔爽到眼神失焦一瞬,感觉到她又快到达极限了,他发力往她蜜穴深处加速挺进,并腾手捏住那颗裸露的肉珠。
“啊…你这样…我会…”葱根般的手指紧抓着他揉阴蒂的大手,纤腰与圆臀却不由自主的抬起,去迎合他的肉棒,那对叫男人发疯的大奶也是摇的他喉头燥热。
欲拒还迎的娇态让周朔没憋住,低沉的啐了一句。
“会喷水是不是?真骚…”
他怎么能那样说她…
她的美眸泪光闪烁,委屈巴巴的反驳:“呜…我没有骚…”
“你没骚吗?明明就是我的骚老婆。”
周朔爱死她惹怜又娇媚的样子,粗糙指腹带劲辗压起女孩子敏感的阴核,足有二十公分肉棍尽根没入穴内,蛮狠捣插,突破阻滞的肉壁,触及子宫口,硬是撑开了她最娇嫩的地方。
“啊啊啊…那是什么…不要啊…”她没来的及意识到发生的事,身子瞬间软烂的不再归属自己,直接被顶喷,泄出热烫的淫水。
“呃…好爽…”周朔也没料到她挨不到几下就潮吹了,缠绵的热液正中铃口,浇淋整根茎身,他精关一松,整泡射进被顶开的小子宫。
他稍微后撤性器,大量的液体终于找到缝隙能倾轧,书桌与下面的地板狼藉一片。
雨露间歇,刚与柔的身躯仍然紧密相合。
女孩娇哑的哭声令人心颤:“阿朔…我没有骚。”
她很在意,又强调了一次。
男人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餍足:“乖宝,床上骚才好。”
她都喷水喷满地了,还逞强说没骚。
岳晴不理周朔,冷哼一声,拭掉眼角不知是高潮还是气愤的泪水,然后她用小脚踩他肩膀,挪动屁股,让那根肉棒脱离她的蜜穴。
下体只剩酸麻,她倒抽一口凉气:“我不要再做了。”
周朔仔细端详她的腿心:“小穴有点肿,休息吧…我抱你去洗澡。”
他朝她张开双臂,准备揽她入怀,她却是再哼了一声,对他的示好不领情。
周朔服软了:“好啦…老婆乖…你没有骚,你如果不喜欢,我以后尽量不说。”
是尽量,并不保证。
“嗯…”她这才勉为其难地钻进他宽大的怀抱:“你等等要帮我按摩,全身都好酸痛。”
“好,听你的。”
床下能宠则宠,床上之后再说。
第24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4-从今往后 (本篇完)
激情过后,他们仍旧腻歪的紧。
花洒的水珠如暖雨淋下,洗涤两具密不可分的身体,周朔从背后拥住她,修长的指掌沾着泡沫,细致搓洗每一寸雪肌,他们不停接吻,呼唤彼此的名字,触碰对方身体,连四周潮湿的水雾都是甜滋滋的。
“宝宝…洗好了就出去。”
为了被操肿的她着想,周朔允诺不再做爱,但洗澡期间还是把她摸了个遍,尤其胸乳和屁股被特别捏玩了一阵子。
岳晴慵懒的应声,索性当个娃娃被他抱来抱去,周朔难掩生涩,但能从照顾她的举动感觉到他的小心谨慎。
她的衣服还在烘干中,所以他给她套上他的干净球衣,最后把她放到床上,取过吹风机着手帮她吹头发。
“阿朔,你先吹你的头发。”
“我不用,擦一擦就干了。”
“那我帮你擦。”
洗完澡的她加减充回一点电,她跪在床上伸长手,替站在床边的他用毛巾擦发。
两双粗细有差距的白皙手臂交错,她帮他擦头发,他帮她吹头发,还都穿着他的11号黑色球衣。
明明最亲密的事早已做全,可就是无比日常的这刻,恰好又对到了眼,瞬间竟默契的害羞起来。
自然不用提她的满脸红霞,罕见的是…周朔的耳朵也粉了。
吹风机规整的嗡鸣声中,眼神彷佛被糖丝牵黏,此刻的温存延续,直至她的头发被吹干。
周朔收起吹风机,长指插进她的发丝,温柔梳理她如云的长发。
他开起话匣子:“晴晴,我今天球场上的表现…帅吗?”
特地表演灌篮给她看这件事。
岳晴灿然一笑:“这还用说,不是有很多人大声喊你帅吗?”
周朔的运动能力出众,外貌零死角,灌篮那刻帅上加帅,不知道又有多少女孩想加入篮球队的应援团了。
他却是闷闷的接话:“那是他们觉得…我要你觉得…”
外人眼中的校园男神在她面前,不过也会害羞,不过也是想求表扬的大狗狗。
“帅…阿朔最帅了…”她抱紧他的腰,下巴抵住他胸膛,抬眸凝视他。
周朔的嘴角立刻高翘,弯身香了她一口。
雨过天晴,但咖啡厅的约会已被抛诸脑后,只想腻在床上一整天,她窝进周朔的怀抱,聆听他平稳的心跳。
窗外橘红的暮色渲染浪漫,气氛温馨,她忽然问了自交往以来,从未出口的问题。
“阿朔,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知道她心有所属,却一无反顾。
她耳边…周朔的心跳突的加速,他花了几秒思考,没有犹豫的低头,径直对上她水洗过的明亮眼睛。
“太多太多了…说不完…也许是你第一次朝我笑,又或是你第一次朝我伸手的时候…”
和第一眼就能招人喜欢的哥哥不同,他长相偏凶,既怕生也不擅长与人相处,小时候并不受欢迎,可是每当她看到他,她总是会先笑,会先走向他,会牵他的手,不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待着。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她是他的小太阳,哪怕她喜欢的不是他,他都愿意等待。
“阿朔…”
“…嗯?”
他忐忑的心跳快蹦出胸口。
“从今往后,请你多多关照。”
女孩轻软的声音与吻隔衣落在他的心脏,打入了坚不可摧的楔子。
“你也是。”
他相信她口中的从今往后。
第25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1-挣扎
年迈的医生只消一眼,便已不忍再看床上昏迷的俊秀男人,他望向站在床畔的美丽女子,喉头滚动,迟疑的开口:“抱歉…伯爵夫人…伯爵大人他…”
弗斯特伯爵伊森与伯爵夫人薇薇安,是整个王国无人不知的恩爱夫妻,当他们并肩而立时,景象美好的如同大师笔下的油画,只可惜这已成往事。
“没关系…请说。”薇薇安的声音轻柔无比,平静的近乎残忍,仿佛早已在无数个无眠的夜里,反复预演过这个答案。
医生鼓起勇气说出了结论:“伯爵大人苏醒的机会…非常渺茫,并且…以大人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瞬。
薇薇安轻轻点头,纤长睫毛下的绿眸有些晦暗:“我知道了,谢谢,诊金会由管家交付。”
“是…夫人们,容我先告辞。”医生躬身行礼,戴上帽子,临行前仍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长长叹息,将所有惋惜留在门外。
房门阖上,室内只剩下沉眠不醒的年轻伯爵与两个女人…伯爵夫人薇薇安,与伯爵的母亲艾玛夫人。
距离伊森遇袭,落马坠崖后被抬回城堡,已整整过去一个月,这是第十位医生,给出一模一样的结论。
弗斯特伯爵伊森已被宣判了慢性死亡。
他两个最重要的女人,已从最初撕心裂肺的痛哭、日夜守候床边,到如今的麻木接受。
千万人民依附偌大的弗斯特领,仍仰赖着领主一家的照拂与统治,悲伤是奢侈的,她们没有资格沉溺其中。
弗斯特一脉,血统古老而稀贵,子嗣却也浅薄如晨雾,传到这一代,只剩伊森这一枝独苗,而薇薇安才嫁入弗斯特三年,尚未诞下子嗣,命运便已残酷夺走了她的丈夫。
薇薇安与艾玛对上眼。
她们的婆媳关系向来融洽,亲近得宛如母女,许多话甚至不必说出口,只需一个眼神,便能彼此明白。
正因如此,薇薇安在这瞬间,想起了艾玛前夜提出的那个…惊世骇俗的提议。
艾玛缓步上前,用颤抖的双手捧住薇薇安的脸,曾经雍容坚定的贵妇人,如今只剩下恳求与哀痛:“薇薇…请你救救弗斯特…”
艾玛当然明白,这是对媳妇的情感勒索,也是责任的枷锁。
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她必须守下亡夫与儿子钟爱的这片土地与人民。
薇薇安是王国大公的妹妹,出身尊贵,美貌与才华并存,只要她愿意,要改嫁轻而易举。
然而一但薇薇安离开,弗斯特领必然会落入伊森那个骄奢淫逸的叔叔手中,以王国当前动荡不安的局势,那将不只是家族的复灭,更可能是整片领地的灾难。
薇薇安眼中的挣扎如暗潮翻涌:“请您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下弗斯特,只是那件事…请您再给我点时间考虑。”
弗斯特早已是她第二个家,是她与伊森共同守护过的地方。
艾玛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薇薇安却不着痕迹地中止了话题:“夜深了,请您先回去歇息。”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薇薇安坐上床沿,俯身将脸庞贴上丈夫的胸膛,就像那些曾经共度的甜蜜夜晚,可是他的心跳已从稳健渐趋微弱,不久后将会归于沉寂。
今夜窗外无星,惨淡的月光洒在她苍白如纸的面庞,只有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她才能卸下伪装的坚强,眼眶忽然一阵湿热,她抬手抹去,手背满是湿痕。
明知道不会有人回应,她仍旧无措的询问:“伊森…我该怎么做?”
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惊世骇俗的提议…
弗斯特若不要被伊森的叔叔染指,就必须有一个更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伊森的状况已经不允许了。
所以艾玛夫人提议…让她去和别的男人生下孩子,作为弗斯特的血脉,有没有流着弗斯特的血并不重要,只要名义上是就行了。
借种。
太荒唐、太疯狂了、也太残酷了。
为了责任,去背弃神圣的婚姻,去玷污纯洁的爱情。
薇薇安怔怔出神。
窗户紧闭,无风无息,但书桌上煤油灯的光芒却摇曳不定,昏黄的灯影落在几日前信鸽捎来的捷报。
发信人是骑士团长雷昂。
她远嫁弗斯特,雷昂是她带来的骑士,始终守在她身侧。
弗斯特位于王国边境,外族侵扰从未停歇,她的丈夫不擅军事,所以都是由雷昂一次次的率领骑士团出征。
算算时日,他明天就要回来了。
焦头烂额的一个月里,这竟是唯一一个,让她心口发颤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