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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墙内红杏线 (结局一)
我伸手接过林幼薇递过来的橘黄色救生衣,掌心能感觉到尼龙面料那股粗糙的质感。
我低头摆弄着塑料卡扣,假装没看见她那双正幽幽盯着我的眼睛,只是敷衍地点了下头表示感谢,紧接着就转过身,拉着妈妈和提着大包小包渔具的父亲周国栋一起跳上了那艘蓝白相间的木船。
这是一种老式的双人踩式船,我和父亲分坐在前面两个座位上,憋着一股劲儿快速踩动。
螺旋桨在船尾划出一圈圈白色的浪花,伴随着机械转动的嘎吱声,我们一口气把船划向了南边的树荫水域。
这里的湖岸长满了歪歪扭扭的垂柳,密集的枝条几乎都要垂到水面上了,挡住了大半的阳光,显得格外阴凉。
妈妈坐在后排窄小的位子上,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伸手扇了扇眼前嗡嗡作响的小飞虫。
“国栋,你看这里岸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树根,水草也多,这儿能好钓吗?“妈妈小声抱怨着,调整了一下坐姿,修长的双腿并拢斜放在一侧。
父亲正兴致勃勃地组装着他的海竿,头也不回地答道:“你就不懂了吧?湖中心那边船多游客多,鱼受了惊吓肯定都往这犄角旮旯钻,这里水深草密,绝对藏着大家伙!“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父亲除了偶尔拉上来两三条手指长的猫鱼,连个大鱼鳞都没见着。
他有些不满地把那些还在乱蹦的小鱼从钩上摘下来,随手丢回湖里。
妈妈在后面刷了半天抖音,手机里传出来的短视频音乐在空旷的湖面上显得格外突兀。她又挪了挪屁股,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国栋,这也太无聊了。太阳都要晒过来了,要不我先回岸上吧?咱们去茶室坐会儿多好。“
“哎呀,你再等等,钓鱼这事儿急不来的。我这眼皮子一直跳,我有预感大鱼马上就要咬钩了。“父亲眼巴巴地盯着水面上的浮标,甚至屏住了呼吸。
妈妈叹了口气,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嘴唇,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靠在靠背上发呆。
我看着父亲那副走火入魔的样子,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大胆的主意。
我掏出手机,熟练地翻找出父亲平时最爱听的那几段楚剧选段,然后不紧不慢地摘下自己耳朵上的一只蓝牙耳机,朝前面的父亲递了过去。
“爸,给你听个带劲的。“
父亲连头都没回,摆了摆手拒绝道:“不听不听,钓鱼最讲究个静心,不能分心。“
“没事,我特意给你找的楚剧。听听这个能缓解焦灼情绪,你就当是带个私人音响,好好享受你的垂钓时光。“我凑过去,不由分说地把耳机塞进了他的左耳廓里。
那咿咿呀呀的楚剧腔调一响起来,父亲的表情立刻就松弛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接过耳机调整了一下位置,没一会儿,他又回过头找我要另一只:“嘿,这音质还真不错。既然都要听,干脆两只都给我吧,省得另一只耳朵吵。“
我心里暗笑,大方地把另一只也递给了他。
见父亲彻底沉浸在戏曲的世界里,身体甚至还跟着节奏微微晃动,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我那颗不安分的心开始疯狂跳动起来。
周围静悄悄的,湖面上除了偶尔掠过的水鸟,没瞧见别的游客。
我悄悄向后挪了挪身子,手掌试探性地搭在了妈妈的细腰上。
那里的衬衫料子薄薄的,透出她皮肤的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虚虚地环抱着她,手臂上因为刚才划船而紧绷的肌肉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侧腰上。我凑到她那只白皙小巧的耳根旁,嗅着她颈间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压低声音呢喃:“妈妈,你看前面那棵歪脖子树……这地儿,是不是昨晚我们干那事儿的时候靠着的那棵?那树皮上,是不是现在还留着你那时候喷出来的水呢?“
妈妈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像是被火燎着了一样。她有些惊恐地往父亲的背影瞥了一眼,却发现父亲正对着水面入迷,这才压低声音娇嗔道:“你……你胡说什么呀!怎么可能……“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指尖偶尔勾到她的小腹,“妈妈,别骗我了。你这儿现在是不是又兴奋得流汗了?我怎么觉得你这身子越来越软,都快化在我怀里了呢?“
“我哪有……你这流氓……“她的反驳绵软无力,整个人因为我的调谐而显得羞涩不堪。
我索性使了点劲儿,直接把妈妈拦腰抱起,让她侧坐在我的大腿上。我双臂从她腋下环过去,把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掌心覆在她那双绞在一起的小手上,佯装正经地低声道:“妈妈妈妈,别乱动,咱们‘一起’钓鱼。“
我故意贴着她的耳廓说话,呵出来的热气全都打在她的耳蜗里。趁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我一张口,已经把她那只小巧圆润的耳垂含进了嘴里。
我的上下牙齿轻轻磨着那块娇嫩的软肉,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暧昧。我挪出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下滑,最后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妈妈,你其实更喜欢我对你这样,对吧?“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整个人往我怀里缩。她原本撑着我肩膀的手也渐渐没了力气,细碎的喘息声不受控制地从那张红润的小嘴里跑了出来,“嗯……彬彬……“
她呼喊我名字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唇角坏坏地上扬,腾出来的那只手继续往下走,甚至直接从她的裤腰口摸了进去。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层滑腻,就感受到了一阵惊人的湿热。
“宝贝,怎么又湿成这样了?刚才不是还说没有吗?“我低声轻笑,声音里满是戏谑。
妈妈不甘示弱地往下瞪了一眼,隔着薄薄的布料,我那根早就高高隆起的小山丘正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臀瓣。她咬了咬牙,低声回了一句:“你个小流氓,不也是硬成这样了……“
我的指尖精准地探到了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指甲带点轻微的剐蹭,在那上面慢条斯理地磨蹭着。那一瞬间,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又被我死死按在怀里。我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往下探去,摸到了湿透的洞口,“别急,让我看看妈妈妈妈这里到底攒了多少水。“
虽然我们已经做了无数次这样出格的事情,但妈妈每次还是会表现出那种羞涩到骨子里的样子。
她没有直接承认这种背德的快感,但那紧紧攀附在我手臂上的动作,分明就是默认了这份沉沦。
“别……别在这里……“妈妈发出一声娇滴滴的低吟,反手去抓我的手臂。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肌肉里,感受到我手臂上因为发力而隆起的结实线条,颤声说道:“你……你身上怎么好烫……“
我把她整个儿抱在怀里,让她那柔软的后背完全贴着我坚挺的腹肌。随着船只在水面上轻微地晃动,这种隐秘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我下意识地吞了两口唾沫,感受着那股浓郁的母性芳香,“那都是被宝贝给勾引的。谁让你的身体这么诱人,随便一逗就湿成这样,我看着能不兴奋吗?“
妈妈紧紧闭着眼,脸颊埋在我的肩膀处,声音软得像快要融化的糖水:“轻点……别让你爸听到了……“
我的指尖此时已经完全探入了妈妈那处窄小而温热的私密地带。
那里的触感简直像是一块浸透了温水的软玉,我随手在湿润的缝隙间一抹,指尖便带出了大片亮晶晶的粘稠爱液。
我并拢两根手指,抵住那微微开合的洞口,稍微使了点劲儿往里面深处顶去。
“嗯……哈……“妈妈的双脚死死踩在脚踏器的边缘,为了保持平衡,她的两条修长美腿没法分得太开,这反而让那一带的挤压感变得更加明显。
即便这片水域没有别的游客,且父亲正戴着耳机背对着我们,她依然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红唇,直到那唇瓣被咬出一道明显的白印。
她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低吟,身体因为这种极致的触碰而微微战栗。
“妈,里面真的好烫。“我凑在她颈窝边,感受着她脉搏的狂跳,手指一点点往里推挤,慢慢扩开那层紧致的肉褶。
当两根手指完全没入那温热的深处时,我开始弯曲指节,精准地勾弄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那一瞬间,妈妈的小穴像是彻底打开了蓄水的阀门,那些温热的体液不受控制地顺着我的指根涌出。
很快,我的整只手掌都被这些淫水给浸透了。
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迅速蔓延,甚至连她那条精致的白色蕾丝内裤都完全湿透了,在白色长裤的包裹下,外面甚至能隐约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看起来异常荒淫。
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她仰起细长的脖子,整个人虚脱般往我怀里靠,嘴里软绵绵地嘟囔着:“嗯唔……不……彬彬,不……行,会被看见的。“
我低头张口,再次含住她那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的耳垂,轻轻磨了咬了咬,声音低沉而戏谑:“怎么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还夹得我这么紧吗?难道我弄得妈妈不舒服了?“
“没……没有。“她气喘吁吁地吐出两个字,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那怎么连‘老公’都不叫了?刚才在岸边,你不是还握着我的手挺起劲的吗?“我故意沉下脸,语气里带了丝不悦,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频率。
妈妈纤细的脚尖在船舱板上蜷缩起来,手里原本抓着的鱼竿也被她松开了,她的鼻音变得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低声改口求饶:“老公……求你了……嗯……“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妈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发软,精致的面孔上满是诱人的潮红。
她那条白色的长裤此时就像是失禁了一样,湿痕在腿根处晕染开来。
这种要在父亲眼皮子底下保持安静的折磨,让她的快感翻了数倍。
我能感觉到她撑在膝盖上的小臂在剧烈颤抖。
我缓缓抽出那两根沾满透明液体的指尖,将它们并拢在一起,强行塞进了妈妈那张吐气如兰的小嘴里。
指尖捏住她那条香软灵活的舌头,我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滴,命令道:“宝贝,把这些都舔干净,一点儿都别剩下。“
在这种时候,妈妈总是表现得异常顺从。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盯着我,温热的舌尖顺从地包裹住我的手指,从指腹一路细细舔弄到指缝,直到把我掌心粘稠的液体都清理得一干二净,才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我收回手,顺势把她手里那根早就被遗忘的鱼竿接了过来,随手搁在船沿上。
“老婆,准备好接受接下来的礼物了吗?“
妈妈那件浅蓝色的衬衫被汗水和体液弄得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对丰满的轮廓勾画得淋漓尽致。
我张开宽大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刚好一手掌握住一侧的浑圆。
我的手指修长,即便是妈妈的胸脯已经算得上傲人,我依然能够凭借宽大的虎口将其完全包裹。
“啊……疼……“她轻呼一声,却又顺从地挺起了胸膛。
我隔着衬衫,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奶头,慢慢地揉搓、拉扯,看着那块布料被顶起一个圆润的尖角。
妈妈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细密而破碎:“老公……嗯……好舒服啊,别停……奶子被你捏得好涨……“
我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舌尖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和她的丁香小舌紧紧纠缠在一起。
船只晃动了一下,我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狭窄的船座边缘以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那浑圆挺拔的臀部正对着我。
“妈,想要吗?“我紧贴着她的腰线,感受着那种惊人的曲线。
妈妈已经彻底被欲望击垮了理智,她主动叉开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声音颤得不像话:“要……求你了……“
“这里好痒……真的好想要你那根大家伙捅进来……“
她一边说着这种羞耻的话,一边转过头想来看我。我见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硬生生把她的脸给别了回去。
“妈妈,侧着坐,我想先疼疼你的脚。“
“好……“妈妈此时温顺得像只小猫,她侧过身,翘起那双包裹在晶莹肉丝里的美脚。
我握住她那纤细的脚踝,低下头,直接将她那包裹在滑腻丝袜里的脚尖含进了嘴里。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丝袜织物味道和体温的幽香钻进鼻腔,我的舌尖细致地划过她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妈妈紧紧闭上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向后躬起,感受着那股湿热的包裹。
“啊!老公!那里好痒……嗯……真的好舒服……“她闭着眼,脚趾在我舌头的舔舐下敏感地收缩着,整艘脚踏船随着她的战栗在湖面上轻轻晃荡,仿佛也染上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情欲。
我不远处的父亲依然戴着耳机,沉浸在戏曲的唱腔里,浑然不知身后的妻子正如何沉沦在儿子的柔情与暴戾之中。
【待续】
第48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二)
我口腔里分泌的大量唾液顺着妈妈脚踝处的丝袜边缘缓慢流淌。
我的舌面在妈妈那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足背上来回刷动,细腻的纤维在唾液的浸润下失去了原本的干涩感,紧紧地贴合在她羊脂般的肌肤上。
我专注地观察着这双优美的脚,可爱的脚趾头此时在薄薄的丝织物下不安地攒动着,足弓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没过多久,妈妈那原本精致挺拔的丝袜美脚就变得湿漉漉的,整层丝袜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脚趾缝隙间的褶皱。
妈妈害怕让前面的父亲发现,她不得不向我身体贴得更近。
她有些羞赧地抬起另一只脚,隔着丝袜的脚底板在我脸上软绵绵地蹭来蹭去,试图推开我不知疲倦的嘴。
“彬彬……别这样,快……快停下。”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做贼一般。
这种带着丝滑触感的摩擦非但没让我冷静,反而勾起了我更深层的渴望。我腾出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不顾她的阻力,更加用力地将她两只肉丝脚趾含进嘴里。舌尖钻进那些狭窄的缝隙,随着我牙齿轻微的磨蹭,口腔里不住地发出“咻咻““滋啪“的吸吮声。
“呀……好痒,呜呜……”妈妈的脚趾在我的包围下猛地向内蜷缩,脚背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此时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显得有气无力,透着股明显的虚弱。
我知道那种虚弱并不是因为疲惫,而是由于这种极端的背德刺激导致了她身体的彻底松弛。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用那种带着情欲的眼神瞥向父亲的背影,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她变得更加敏感。
“妈,你刚才不是还说这里水深不好吗?”我含煳不清地嘀咕了一句,舌尖顺着她的足底滑到性感的足心,“我看是你这儿的水比较深吧?”
“你……小流氓,怎么能跟你妈说这种混账话……”妈妈娇嗔地回了一句,可她却反而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
“混账话?那你喜欢听吗?喜欢被我这么‘孝敬’吗?”我挑了下眉毛,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甚至连她的脚踝都没放过,在丝袜上面留下了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湿痕。
妈妈咬着下唇,嗓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却又透着股腻人的甜意:“喜欢……可你爸还在跟前呢,你……你也太胆大了。万一他把耳机摘了怎么办?”
“他在听他最爱的楚剧呢,咱们这边声音再大点他也听不见。”我坏笑着,伸手捏了捏她已经变得软糯的小腿肚子,“妈,你的脚心一直在流汗,是不是因为想我想得紧了?”
“就你会胡说……是这里太热了。”妈妈无力地辩解着,眼神里却全是迷离。
我觉得前戏进行得差不多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那对被我舔得近乎半透明的肉丝美脚。
那股湿热的感觉消失后,湖面吹来的微风让妈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怎么,离了我就觉得冷了吗?”我顺着她的腿根一路上滑,掌心贴在她的腰侧,感受着那层薄薄衬衫下的惊人热量。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顺从地往我怀里倒了过来。她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呼吸的热气全部喷在我的颈窝。
“你个坏东西……存心想看妈妈出丑是不是……”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事后的虚弱和此时情动的颤音。
她那双刚刚被我悉心舔弄过的丝袜美脚,此时正无力地勾在我的小腿肚上,湿漉漉的足底在摩擦间发出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我看着她那张因羞耻而涨红的俏脸,手指却分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把她裤子向下拉了半截,她那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光线下,那一抹被骚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早已凌乱不堪。
我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骚穴口轻轻一划,指尖立刻沾满了粘稠透明的蜜汁。
“妈,你看老头子听得多入迷,他根本不知道你在我怀里叫得这么好听。”我凑在妈妈耳边,呼出的热气吹红了她的耳根。
“求你了……别这样说……”妈妈咬着下唇,身子却因为我的挑弄而变得更加酥软。
我另一只手扶向妈妈腰间,然后猛地向下一拽,那条已经被液体浸得沉甸甸的白色长裤顺着她滑腻的小腿完全滑落,堆叠在窄小的脚踏船甲板上。
裤子脱掉的那一刻,原本堆积在布料里的潮气瞬间散发在空气中,妈妈那处粉嫩而由于极度兴奋而呈现出充血状态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内。
“妈,你看它,都肿成这副样子了,还说不想要?”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在呢喃,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那快要滴出血来的脖颈上。
妈妈两只手死死扣着船座边缘,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双腿,试图遮挡住那抹春光。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浅蓝色衬衫下的弧度晃动得厉害,“彬彬……别看,求你了……快给我穿上……”
“那可不行,我得仔细看看,我妈到底有多骚,有多嫩。”我眼神里跳动着贪婪的光火,声音沉得像是一滩化不开的浓墨。
我并没有停手,反而腾出一只手,分出两根手指贴在那温热、湿软的缝隙上,缓慢而坚定地向左右拨弄。
那两片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阴唇被我强行分开,将那处深藏在阴影里、正不断向外溢出亮晶晶粘液的粉色洞口,完全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余晖与我直白的注视之下。
“你……你这小混蛋……”妈妈见阻拦无果,只能有些绝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原本因为惊恐而微张的嘴里溢出一丝甜腻的叹息。
我缓缓收回一根手指,只剩下一根中指,用指尖那层带着细微粗糙感的皮肤,轻轻剐蹭着她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小红核。
我一下一下地划过,每当她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我便迅速撤回,随后又以更重的力道按压上去。
“嗯啊……好痒,不……彬彬,别这样玩我……”妈妈的声音随着船身的晃动一起剧烈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肉芽在我的指尖下由于极度的刺激而剧烈搏动着。那种硬挺的触感,清晰地向我传递着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刚才不是还说不想要吗?怎么这颗小豆豆跳得这么欢?”我故意加重了揉捏摩擦的频率,甚至带起了几丝粘稠的声响。
“那是……那是被你捏的……”妈妈咬着下唇,眼神已经彻底迷离起来,雾蒙蒙的水气在眼眶里打转,“好痒!……我快受不住了……”
“哦?那宝贝现在到底是哪里痒?说明白点,老公才好帮你啊。”我明知故问,顺势又将那根刚抽出来的手指重新并拢压了上去。
我不再只是轻微的剐蹭,而是弯曲起两根手指,用指关节在那处娇嫩的入口处来回不停地摩擦旋转。
这种大面积的、带着压迫感的刺激,让妈妈彻底失去了防御,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狭窄的缝隙里疯狂涌出。
因为她是坐着的姿态,那些温热的淫水顺着她修剪得整齐却又稀疏的阴毛缓慢淌下,把那些细软的发丝打得透湿,一缕缕卷曲着贴在她那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是小穴……小穴痒,呜呜……你快进来……别折磨我了……”妈妈声音细软地求饶着,两只脚尖在船舱里局促地蜷缩起来,脚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我伸出指甲,在那几根被打湿的阴毛上轻轻扯了扯,惹得她又是一阵惊呼。
“淫水流了这么多,连腿根都湿透了,我妈这副骚样子要是被前面的爸看见了,他会怎么想?”我凑过去,在那满是汗意的大腿上吮吸了一口。
“你……别弄我,唔唔……”妈妈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身子扭动得像是一条渴水的鱼,白花花的臀肉随着动作在座位上摩擦,发出生涩的声响,“我真的受不了了……那种感觉,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求你了,给我吧……”
我故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是用指腹抵住那个洞口,缓慢地打着转,却死活不肯把手指插进去。
“那就这么想要我的大宝贝塞进去灌满你?”我坏笑着,掌心覆在她那挺翘的臀肉上往上托了托,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
“想要……真的想要了,快点嘛……你爸万一听见动静……万一他回头……”妈妈有些语无伦次,那种极度渴望与极度恐惧交织的心理状态,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隔着衣服传到她的背上,“既然这么怕,那咱们就当着老爸的面做。我们就这么偷偷地搞,让他听着戏,咱们在他背后把这船都晃个底朝天,不是更刺激吗?”
“你……你这个疯子……”妈妈颤声说着,却反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
她那双由于情动而变得通红的眼睛盯着我,里面除了羞耻,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放浪,“那……那你快点……趁他现在还没听完那出戏……快给我……”
我看到妈妈大腿根部的两片软肉在剧烈颤抖着,那处湿红的洞口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一张一合。
那里的淫水流得实在太多,顺着她臀部的缝隙一直淌在塑料坐垫上,聚起了一小滩亮晶晶的粘液。
我此时格外耐得住性子,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任由自己的呼吸喷在她那早已由于快感而变得滚烫的肚皮上,却偏偏就是不再去碰那处泥泞的阴户。
妈妈的身体在窄小的船位里局促地扭动着,细长的手指因为难耐而深深抠进了塑料边缘,“唔……彬彬,别折磨我了……那里真的好痒……救救我……
我没说话,只是眼神戏谑地盯着她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晃动的乳房。
妈妈见我不为所动,最后那点儿端庄终于彻底崩塌,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尖顺着自己的臀肉往后摸过去,似乎想要自己去揉按那颗挺立的阴蒂来解渴。
还没等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处娇嫩,我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我猛地发力,一把扣在她的手腕上,直接将她的手按回到她自己的胸前。
“怎么?还没等老公伺候呢,就想要自己偷偷解决了?”我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一股子恶劣的霸道,“当着我的面干这种事,妈,你是不是当我成摆设了?”
“不……不是的……”妈妈羞耻地闭上眼,泪珠顺着长长的睫毛滑落,“我是真的……受不住了。里面好空……好像有蚂蚁在咬,求你了,给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想要?那得看看你表现得够不够乖。”我故意用力捏了捏她右侧那团丰满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在指缝间变换形状,“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妈妈的脚尖紧紧蜷缩起来,因为前面的父亲正背对着我们,这种极端的心理压力让她的声音变得格外细软娇媚,“老公……心肝老公,求求你,快给我……干干你的小骚货吧……唔恩……”
这种带着鼻音的撒娇简直是致命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到了发胀的地步,充血的状态让整个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红甚至发紫的色泽,血管在灼热的表皮下狰狞地跳动着。
被她这一声软绵绵的“老公”激得浑身火气升腾,我撑起身体,腰身重重往下一沉,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湿得打滑的阴户上。
“啊……好大……小穴都要被塞满了……”在这一瞬间,哪怕只是龟头的冠状沟挤进了那个窄小的洞口,妈妈就发出了极具官能感的呻吟。
我也被那处紧致的湿热咬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喘息声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我伸出一只手,护着那根正不断跳动的阴茎,慢慢地撑开妈妈那些层叠的软肉。
龟头只是浅浅地插进了洞口,却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褶皱正顺从地包裹上来,试图将这根庞然大物彻底吞没。
“这就满了?妈妈的这口小逼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窄。”我咬牙说着,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滴落在她那白嫩的胸脯上。
粗长的阴茎哪怕只是浅浅塞进去一小部分,那种被完全撑开的快感依然让妈妈仰起了脖子。
她那性感的腰窝深深凹陷了下去,两条肉丝美腿在空中徒劳地蹬动了几下,最后只能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
“好舒服……唔哈……老公,彬彬……好哥哥,求你干死我……插深点,插到底……”
妈妈呻吟的声音渐渐变得大了起来。
每当脚踏船因为我们的动作而产生剧烈摇晃时,她都会惊恐地捂住嘴,却又在下一秒因为快感而泄露出一丝浪叫,“好爽……最喜欢哥哥的大肉棒了……唔唔,全插进来……”
她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拼命收缩着阴道的肌肉,像是一个正在进食的小嘴,死死地夹紧了那根粗硬的肉柱。
这种由于过度兴奋而导致的痉挛式收缩,让我感觉那根肉棒都快要被她给吸断了。
我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乱跳,抬手在妈妈那白嫩且带着汗意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偶尔漏出的楚剧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放松点!妈,你夹得这么紧,我怎么干进去?你想夹断老公吗?”我有些急切地训斥着,手却没有收回来,索性死死按在那团被打出红印的臀肉上。
感受到她身体在那声清脆的拍打中微微放松了瞬间,我猛地掐紧她的细腰,腰部发力,顶着胯部将整根没入的巨物狠狠往深处送了进去。
扑哧——扑哧
随着粗长的阳具顶开那些层叠的嫩肉,一阵阵粘稠的水声在这一方小小的后座空间内回荡开来。
这是最原始、最迅猛的抽插,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硕大的龟头恨不得直接捅穿子宫口的阻隔。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撞得整个人都要散了架,她的头随着船身的频率胡乱地摆动着,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啊!啊哈……好深,彬彬……插得太深了,操到人家子宫口了,唔哈……受不住了,要被弄坏了,恩恩!”
她放声浪叫着,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已经写满了彻底的沉沦,双手在空中虚弱地抓挠着,最后只能死死地搂住我的头,任由我在她身体里肆意妄为。
第49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三)
我被汗水浸透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在妈妈微微颤抖的臀肉边缘,随着我胯部每一次沉重的挺进,整艘塑料材质的脚踏船都在湖面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嘎吱声。
我那根滚烫的阴茎此时正深深埋入妈妈阴道最深处的软肉中,由于每一寸进出都带着极大的阻力,整艘脚踏船在湖面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咯吱声。
我伸出一只手,死死揪住了妈妈那截被汗水打湿的马尾辫,指尖缠绕着发丝,微微用力向后拉扯。
妈妈那张如瓷器般精致的脸蛋被迫向后仰起,脆弱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原本由于快感而失神的双眼此时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这种压迫感而减缓,反而借着拉扯的力道,每一记抽插都精准地撞在那处滚烫的花心上。
“唔……彬彬,轻点……慢一点,别让你爸听见动静。”妈妈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来的每一声呻吟都被她努力压制成了细碎的呜咽。
那些粉嫩的穴内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的肉棒闯入时不断地收缩咬合。
那种被湿润、紧致的嫩肉层层包裹的爽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分泌出的滚烫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淋在我的龟头上,激得我的阴茎在她的子宫口附近不安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给她新的颤栗。
“叫声爸爸听听,嗯?叫得好听,我就捅得再深点。”我低下头,在妈妈那红得发烫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妈妈终究是彻底丢掉了所有的羞耻心,她早就被这股连绵不绝的快感折磨得没了主见,所有的端庄和廉耻在这一方摇晃的船舱里化成了滩烂泥。
她连头都不敢回,只是由于极度的顺从,顺着我的话断断续续地叫了起来:
“爸……爸爸,好爸爸……唔哈,慢点……干得人家小穴好舒服,真的……真的要爽死了,呜嗯……”
她的声音虽然细软,但在寂静的水面上显得格外清晰,尤其是对比起前面父亲那沉浸在楚剧中的背影,这种背德感几乎快要把人融化。
“那今天在这儿,潮喷给老公看吗?”我感受着那股湿热的张力,那种随时会喷发出来的潮意已经在我的指尖和肉棒上蔓延开来。
我将整个上半身重重地压下去,紧实的胸肌紧贴在妈妈那布满细汗的后背上,这种全面的挤压感让两人的体温迅速升高。
借着下压的势头,我把那根狰狞的巨物捅得更深,恨不得将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并塞入那个狭窄的缝隙中。
“干得……太深了,要死人了……老公,爸爸……,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
妈妈的呻吟声已经快要掩盖不住了,那股强烈的电流感从她被顶住的花心深处蔓延开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脚尖死死勾在一起,所有的酥麻感最终又疯狂地汇聚回我龟头顶着的位置,那里的软肉正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
“别怕,老头子听不见,他现在正沉浸听楚剧呢。”我低头亲吻着她的脖颈,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那种酥麻快感让她再也掩藏不住声音,抬头确定前面的父亲依然沉浸在戏曲中后,她终于放声浪叫了起来:
“好厉害,爸爸……要,要被你操死了。美茹什么都愿意给……给爸爸看,什么都给爸爸玩。”
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惊险感,像是最烈的情药,让我们贴合得更紧。
我的一只大手离开她的腰际,转而霸道地抓在她那对由于剧烈晃动而不断起伏的丰满乳房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那对手感的弹性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饱满而又柔软。
“小骚货,奶子长得这么大,是不是平时在家没少被老头子揉?嗯?”我有些吃味地捏住那一粒硬挺的乳头,语气里带了丝不掩饰的占有欲。
我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客气,将那两团肉球揉捏成各种放肆的形状。
下体则开始加快了频率,大肉棒像是一柄精准的重锤,疯狂地在那个湿软的阴穴里打桩。
妈妈那团肥润的臀肉被我撞出了一阵阵粉色的浪花,空气中充斥着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汗水与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船舱底板上。
“啊……啊……没,没有……没他的份……只给爸爸揉…”妈妈急促地辩解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无法分神思考。
“真的好大啊,太快了,爸爸……救救我,受不了了,嗯哈……”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两只手按在她的腰际,命令道:“自己把屁股掰开,让老公看清楚你是怎么吞这根大棍子的。”
她没有任何犹豫,弯腰翘起丰满的臀部对着我,一只手扶着船扶手,一只手向后抓住了那半边滚烫的臀瓣,用力向外拉扯,让那粉嫩湿润的洞口完全绽放在我眼前。
我紧紧按住她的腰肢,让她不得不保持着那种挺起翘臀的姿势,我自己则加快了深入浅出的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砸向那个早已烂熟的花心,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那阵阵的水声在寂静的湖面上显得格外刺耳。
“嘶……舒服死了,骚货。给我记住了,以后你这个小骚穴,除了老公的大鸡巴,谁也不准给干。”我几乎是带着命令的口吻,每说一个字就往最深处狠撞一下。
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妈妈体内的那种紧致在不断地颤抖,显然这种极度的填满感已经让她到达了某种临界点。
龟头故意在她的宫颈口处反复蹭弄、研磨,带给她那种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的快感。
妈妈那只掰开臀肉的手由于过分用力,在白嫩的皮肉上抓出了深红的指痕,那几道痕迹印在雪白的大腿上,显得异常刺眼。
她仰着头,看着天空中刺眼的太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只给……只给爸爸一个人操……呜呜,爸爸,好舒服,真的要死了,别停……”
我发力的双手死死抠在妈妈美茹那白嫩肥腴的腰肉上,指甲陷进柔软的皮肉里,随着我腰部的猛然挺进,整根由于充血而紫红发烫的肉柱彻底破开了层层紧致的软肉。
妈妈那如绸缎般光滑的皮肤上布满了密集的汗珠,在阳光的直射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整个人因为这种极端的填满感而被迫挺起了胸脯。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惊人的热浪,正一波接一波地包裹着我的冠状沟。
“啊哈……好……烫,老公插得好深啊,呜……要把子宫顶穿了,骚穴受不住……可是好舒服,呜呜……”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腻死人的甜腥气。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甚至有些涣散的脸庞,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大手向下移动,抱着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以此来迎合我那狂暴的冲撞。
“真骚,这样才是老公听话的小母狗,妈妈刚才不是还怕得要死吗?现在怎么夹得这么紧?”我凑在她耳根处吹着热气,言语间满是调戏,“看啊,这一带全是你的水,把儿子的蛋蛋都弄湿了。”
两人的交合处早就变得黏黏糊糊,随着每一次肉体剧烈的撞击,都会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种声音在寂静的湖面上,混合着脚踏船木板的咯吱声,显得格外突兀。
妈妈惊恐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仍旧戴着耳机、沉浸在楚剧唱腔里的父亲,眼里的泪水打着转。
“老公,爸爸,嗯……小穴好空虚,真的快被弄坏了……好想吃爸爸的精液,全部射给美茹,好不好?”她下意识地反手扶住船尾的扶手,为了不让身体晃动得太厉害,她只能拼命撅起屁股,试图缩短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别着急,老公的精液都是为你准备的,一定会把你这个小骚货喂饱。”我坏笑着,腾出一只手,再次将妈妈的一条腿高高抬起。
这个角度让我的巨物能够毫无阻隔地直捣黄龙,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能听到她体内器官被挤压的闷响。
“啊——!”妈妈一时不备,声音在最后一下重击中猛地拔高了调门。
前面的父亲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惊动了。楚剧那咿咿呀呀的唱腔在这一瞬似乎停了,他的动作也僵在了那里。
“美茹?你刚才怎么了?”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准备侧身回头。
我漆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却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反而更疯狂地撞击着那处早已烂熟的蜜穴。
淫水顺着我的阴囊滴落在甲板上,在阳光下折射出暧昧的银丝。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取代,由于极度的紧张,她的小穴猛地一缩,那种吸力几乎要让我瞬间缴械。
“不……要被发现了,完蛋了……”她颤抖地呢喃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急中生智,对着父亲的背影大吼一声:“爸,别回头!鱼上钩了!快看你的漂子!”
父亲原本快要转过来的头猛地拧了回去,顾不得看身后,一双大手紧紧抓住了微微颤动的鱼竿。
湖面上钓竿一动一动,他兴奋地赶紧收线,由于耳机隔音太好,他的嗓门大得像雷鸣:“嘿!美茹,你刚才说话了吗?这出《刘海砍樵》确实够劲啊,我刚才好像听见刘海在林子里叫唤了!”
“没……没有……我就跟彬彬说……说这湖上的风挺大的……想让他给我……给我拿件衣服……”妈妈几乎是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声音抖动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忍耐某种灭顶的快感。
“是吗?风大你就披件衣服,别冻着了。”父亲憨厚地应了一声,所有的注意力都回到了那条正在挣扎的大鱼身上。
那种死里逃生的刺激感瞬间爆发,妈妈整个人像是脱了力一般瘫软在我怀里,原本绷紧的肌肉因为松弛而产生了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没有了父亲的干扰,我更加肆无忌惮,大阴茎如同不知疲惫的打桩机,在那处满是泡沫的洞穴中疯狂肆虐。
“操死你这个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生怕老头子听不见吗?”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掌在她的软肉上拍打出一串清脆的红印,“说,到底谁才是你老公?”
“是……是儿子……啊,好老公……你是……你是人家最爱的好老公,好爸爸,嗯啊……”
她的脚尖由于高潮的逼近而死死绷紧,整个人完全靠着我的搂抱才能稳住身形。
我能感受到她小腿肚子的肌肉都在疯狂抽搐,她的手反向抓着我的小臂,指甲深深陷进我坚硬如铁的肌肉里。
“啊啊啊……到了,我要到了……好老公……要把美茹灌满了,快……”
在剧烈的撞击之下,妈妈彻底缴枪投降。
我任由她抓着我的手臂,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尖叫被湖风吹散,随后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水柱从阴道深处猛然喷发而出,瞬间淋湿了我的整个龟头。
那道潮喷出来的骚水虽然量不算多,但在这样寂静且背德的环境下,却显得异常滚烫。
“啊……”那一瞬间的痉挛带走了妈妈所有的力气,她浑身瘫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感受着那些温热蜜液的包裹,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达天灵盖。
我再也不想忍耐,掐着她的纤腰,用尽全身力气往里猛地一送,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卡进了紧闭的子宫口里。
随着几十下短促而有力的冲刺,一股灼热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啊……啊……烫死了,老公,里面好满……好烫啊……”
我喘息着压在妈妈的后背上,用牙齿轻磨着她那湿润的耳尖,直到那根巨物在淫穴内慢慢停止了剧烈的跳动,才慢慢抽离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白浊的粘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妈妈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慌乱地拉上内裤,颤抖着手穿上白色长裤,努力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被汗水打湿的衣衫。
我也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
这时,父亲那边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他猛地一扬竿,一条足有四五斤重的青鳞大鱼在夕阳下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哇!美茹!彬彬!快看,又是一条大鱼!”父亲兴奋地转过头,提着还在不断摆尾的大鱼,满脸都是丰收的喜悦。
他疑惑地看了看我们,只见李美茹面色酡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眼神闪躲地整理着头发。
父亲咧开嘴傻笑道:“这风确实大,你看给美茹吹得,脸都吹得这么红!”说完,他便美滋滋地拿起电话给林叔报喜去了。
李美茹听完,有些羞耻地低下了头,私处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而我则挑衅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待续】
第50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四)
细碎的阳光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跳跃。
那条漆木小船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父亲周国栋此时正兴高采烈地蹲在船头,背对着我们,一门心思地将那条还在乱蹦的青鳞大鱼往水桶里按。
他耳朵上那副老旧的耳机里,楚剧的高亢唱腔依旧隐约可闻,这让他对身后发生的一切完全丧失了警觉。
趁着这个空档,我的手顺着妈妈的白色长裤,再次探入了那片泥泞潮湿的隐秘地带。
刚才那场剧烈的激战让她的裤子变得松松垮垮。
我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没入那对紧绷的大腿内侧。
那里原本由于高潮而喷溅出的淫水和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混合在一起,正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缓缓流淌,在阳光下泛着一股淫靡的银光。
我用食指和中指在那微微外翻、充血发烫的阴唇上重重一刮,将那些浓白晶莹的粘稠液体悉数采集在指尖,随后故意在那颗已经硬得像红豆般的阴蒂上狠狠拨弄了一下。
随着我的揉按,那股带着腥甜气味的黏液被我从她那湿漉漉的褶皱里一点点抠挖出来。
妈妈那双穿着白色长裤的美腿猛地颤抖了一下,为了不让前方的父亲察觉,她只能拼命压抑住快要溢出喉咙的尖叫,转而用一种迷离且充满欲火的眼神勾着我。
我把指尖挑起的那些属于我的生命精华,缓缓抵到了她那红润的唇瓣边。
“乖,把妈妈这里流出来的东西吃干净,这可是好东西。”
我凑在她耳边吐着热气,看着她迟疑了一秒,随即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将我指尖上的浊白液体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那种吞咽声在寂静的湖面上显得格外清晰,让我那根才刚软下去不久的鸡巴再次像充了血的烙铁般跳动起来。
我要她熟悉这个味道,在未来的几十年里,她将要无数次地跪在我跨间,像个最卑贱的肉便器一样迎接我喷射出的每一滴滚烫精露。
“妈妈我又想要了,你想不想尝一尝大肉棒,肯定很好吃。”
我故意在“大肉棒”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对被浅蓝色衬衫紧紧包裹着的36D骚奶子。
妈妈娇媚地横了我一眼,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装作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眼神里却全是勾引。
“国栋,昨晚有点没睡好,我现在靠着彬彬睡一会了。”
前面的父亲周国栋头也不回,正盯着桶里的鱼,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
“哦,你睡吧。臭小子拿衣服把你妈盖好。”
“我当然好好照顾妈妈。”
我扯过那件宽大的黑色防晒服,在父亲转头的瞬间,直接盖住了妈妈的整个脑袋和我的腰部。
在这片狭窄、阴暗且充满汗香味的空间里,衣服成了我们最完美的掩体。
妈妈趴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我能感觉到她在那件外衣的遮掩下,动作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扣,然后一点点向下拉。
就在拉链滑到底部的瞬间,我那根憋了许久的青紫色大鸡巴像是脱缰的野马,猛地从底裤中弹了出来,“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妈妈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
“唔……疼……”
妈妈吃痛地低呼一声,眼圈瞬间就红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显然没料到我的分身在短短时间内竟然又恢复到了这种恐怖的状态。
那根青紫色、血管纠结的肉棒正剧烈地跳动着,顶端那道狭长的马眼已经再次分泌出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别哭,老公错了,只要宝贝不哭,老公任由宝贝惩罚好不好?”
我用那种哄情人的语调逗弄着她,手却紧紧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我那根涨到极点的大吊正好顶在她的鼻尖上,那马眼处正不断溢出清亮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紫脉络滑落,正好滴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口中。
“嗯嗯……唔……”
那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瞬间充盈了她的口腔。
妈妈伸出一只纤细如玉的手,握住了我这根比她脸还要长的肉桩,感受到上面因为兴奋而不断搏动的触感,她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我伸出一只手,指尖穿梭在她那头被汗水和晨露弄得湿润的发丝间。
明明是用着客房里最普通的洗发水,可从妈妈发丝里散发出的那股成熟母性的幽香,让我发狂。
她的发丝触感极佳,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大腿根部摩挲,产生阵阵酥麻感。
妈妈平复一下呼吸,她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里闪烁着挣扎,却又故意不肯张嘴含住顶端,而是用那娇柔细嫩的脸颊在我的冠状沟上来回蹭着,带起一连串晶莹的水迹。
那种极具温差的摩擦,让我的大肉棒像是被放置在温火上炙烤,每一个感官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
那种被她柔软面部皮肤包裹的感觉让我简直要发疯。
“妈妈,求求你了,就帮我舔一下吧。”
我近乎卑微地哀求着,这种角色互换的快感让妈妈爽到了极点。
妈妈露出满意的微笑,把她那温软的舌尖慢条斯理地伸了出来,在马眼周围轻轻打转,一点点卷走那些腥臊的透明液体。
那种湿滑而黏腻的触感,混合着她喉间溢出的甜腻低吟,让这艘在湖心荡漾的小船,瞬间变成了一座充满背德气息的原始祭坛。
妈妈的动作越来越娴熟,由于父亲就在前方,这种随时会被拆穿的紧迫感让她的唾液分泌得比平时多得多。
她整个脑袋都埋在衣服里,像是一头只求生存的母兽,在疯狂地吸吮着能够拯救她干渴灵魂的源泉。
“滋溜——滋溜——”
软腭与龟头顶端摩擦发出的吮吸声被衣服隔绝,那触感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
她灵活的舌头正围着我的冠状沟疯狂扫动,试图将每一丝咸腥的味道都舔舐干净。
这种极致的触感让我的脊椎阵阵发麻。
我能清晰感觉到妈妈那滑腻温软的舌尖正贴在我粗硬滚烫的柱身上,像是一条灵活的红色小蛇,在那一圈圈黑紫色的褶皱间疯狂钻研,甚至试图顺着张合的马眼硬挤进去。
湿滑的软肉与敏感的马眼黏膜反复摩擦。
那种几乎要刺穿神经的快感让我的大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再次发生膨胀。
原本就粗壮的柱身此时充血到了极致。
青紫色的筋络如同虬龙般在皮肤下狰狞跳动。
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在这件黑色防晒服的遮掩下,在这个距离父亲后脑勺不足两米的地方,妈妈正展示着她最淫荡的一面。
我感觉到胯下的肉棒在她的极致挑逗下又疯狂地胀大了一圈,原本就狰狞的血管脉络此时如同虬龙般凸起,跳动在她的虎口边缘。
“小骚货,小嘴那么会舔,老子的鸡巴都要被你给舔的射了出来了。”
我低声咒骂着,内心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肏!”
那种快感简直要掀翻我的理智。
我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伸出一只手偷偷撩开了防晒服的一角。
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李美茹正趴在两腿之间,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时完全被我的胯下巨物所占据。
她那殷红的嘴唇张成了一个惊人的圆形,嘴角因为拉扯而显得有些苍白,大量的透明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滴落在她那浅蓝色的衬衫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妈妈先是用舌头在那沾满前列腺液的冠状沟上打了一圈转,卷走所有的粘液,然后猛地张大嘴,将我那蘑菇头大小的紫红色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唔……好爽……”
听到那由于极致包裹而发出的沉闷嘟囔,我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向一处汇聚。
李美茹一边拼命地缩紧口穴,用那软肉磨蹭我的马眼,一边还抬起那双满是情欲的凤眸偷看我。
那种带着讨好和沉沦的眼神,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
“呜呜……鸡巴好大,唔……好美味啊,嗯啊呜呜……”
由于嘴里塞满了粗大的肉柱,她的声音显得含糊不清,甚至带着一点点被迫的呜咽。
她的双手紧紧握住肉棒的根部,指甲由于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些黑紫色的青筋在她的掌心和唇间跳动,呈现出一副极其色情且暧昧的画面。
“唔……好大……好撑……嘴巴要被老公的鸡巴给撑开了。”
李美茹的眉头微微皱起,那种因为过度扩张而带来的痛楚反而化作了更深层的快感。
由于我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壮,她的嘴角甚至被撕扯得微微发红,可她依然不肯放手,而是更加疯狂地摇晃着脑袋,让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温润的喉间不断进出。
她口中的唾液由于频繁的搅拌变得越来越丰沛,甚至发出“唧儿唧儿“的羞人响声。每一次吞咽,我都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在疯狂挤压我的龟头,试图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操!宝贝真骚,嗯……好舒服,继续舔。”
我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暗了下去,欲火在血管里爆炸。
前面的父亲周国栋还在哼着那段高亢的唱腔,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身后,他那端庄高雅的妻子正像个最淫贱的肉便器一样,毫无保留地服侍着儿子的巨物。
扑哧扑哧
这种黏稠的水声在狭窄的船舱里回荡。
“好好吃,好大,老公,你的鸡巴真的美味啊,呜呜……”
妈妈李美茹此时已经彻底堕落了,她甚至主动开始模仿那些色情片里的动作,舌尖在牙龈和肉棒之间疯狂划动,带起一片片粘连的晶莹银丝。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湿滑、温暖且紧致的顶级包裹感,那是任何地方都给不了的极致享受。
“嗯……宝贝好会吃,嘶……好舒服……”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双手猛地固定住妈妈的后脑勺,指尖死死陷进她那头柔顺的发丝里。
我腰部开始用力,带着一种原始的暴戾,猛地向前挺进。
扑哧扑哧
啪啪啪
那是巨物在湿红口穴里疯狂抽插的声音,也是两颗硕大的卵蛋剧烈撞击在妈妈下巴上的声响。我每一次都直接撞到她喉咙的最深处,逼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唔“声。
在那由于频繁撞击而变得白皙中透着红痕的下巴下,那一线晶莹的口水连成了线,直接滴落到她那对被挤压在中间的36D肥美骚奶子上。
随着我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妈妈的眼神彻底涣散了,两只手无力地抓在我的大腿上,任由我在她最为神圣而又淫荡的口穴里肆意进出,留下一片泥泞的腥甜。
看着那张因为长年保养而显得极其细嫩的娇颜,此时因为极致的充盈而变得有些扭曲,我心里那股施虐的快感就止不住地往上翻涌。
她那鼓囊囊的腮帮子被大鸡巴撑得高高隆起,在薄薄的皮肤下,我甚至能隐约看见大龟头轮廓顶出的弧度。
“唔……唔唔……”
妈妈的喉咙里不断发出这种细碎的闷响。
每一次被迫的吞咽都像是在迎接我给她的粗暴审判。
我那根滚烫的肉柱毫无怜悯地在她的喉管里进进出出,带起阵阵泥泞的水声。
她现在这副淫荡且狼狈的模样,真像是一条丢弃了所有尊严的下贱母狗。为了讨好我这个“主人“,她正用尽全身力气在窄小的空间里前后摆动身体,那头柔顺的长发在我的胯间散乱地扫动。
“嘶……妈,这小嘴吃得真死,是要把我也给吞了吗?”
我喘着粗气,低头贪婪地盯着她。
妈妈那翘挺肥熟的屁股在脚踏船的软垫上风骚地摇摆。
随着我每一次剧烈的抽送动作,大量湿哒哒的淫水混着我们刚才偷情时射入她骚穴深处的残余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一股脑儿地甩了出来。
那些浑浊的液体由于动作过大,甚至飞溅到了前座。刚好落在了正全神贯注听着楚剧的父亲脚边。
父亲周国栋毫无察觉,依然随着耳机的节奏晃动着脑袋。这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背德感,简直成了我最猛烈的兴奋剂。
“好爽……妈,你的口技越来越好了,这小嘴真娇嫩。是不是特别喜欢吃儿子的东西?“
我狞笑着,看着那根大鸡巴在妈妈的嘴角处带起透明的晶莹津液,柱身被滋润得闪闪发亮。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前后冲撞。
妈妈被我干得眉心紧拧,细长的睫毛由于生理性的痛楚和快感而剧烈颤抖。
她甚至已经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任由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喉咙深处,感受那紧窄的喉管像一只不断蠕动的小手,拼命吸吮着我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
最色情的是,我三角处那浓黑粗硬的阴毛,此时也有几根随着深插被塞进了她温润的口腔。
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那些阴毛被她那充满唾液的舌尖舔得湿软、打卷,凌乱地黏在她娇艳的红唇边缘。
“操,骚货,看老子的鸡巴怎么干死你的小骚嘴!”
我大声咒骂着,动作势大力沉。
妈妈感觉嘴巴都快被我这庞然大物给撑麻了,她本能地想要伸出舌头把巨物往外推一点,好让自己喘口气。
可这种微弱的抵抗在我眼里更像是一种邀请,反而换来了更加粗鲁、更加凶狠的操弄。
“唔唔……呜呜呜……”
那是求饶,也是彻底的沉沦。
“嗯……不,不行了,好难受,唔……”
就在这一瞬间,妈妈的喉咙因为极致的压迫而猛地用力一夹。一股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根青紫色的柱身开始剧烈抽搐。
“嘶……妈!给我吃进去!一点都别剩!”
滚烫浓厚的浊白精液,像是一发发灼热的子弹,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温热的喉咙深处。
每一次喷薄都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嗯……唔……噗哈……”
妈妈被呛得眼泪直流,可她却不敢松口,只能死死抿住唇瓣。
我能看见她喉咙处明显有一个圆滚滚的凸起向下滑动。
那是她正在努力吞咽那些属于我的生命精华。
我慢慢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带出一股银亮的丝线。此时的妈妈面色潮红,原本端庄的衬衫早已凌乱不堪,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
尽管那些精液的味道又腥又烫,又不好吃,但她却在我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把嘴里残余的精液都吞下去,像个最听话的玩物。
最后妈妈眼神空洞了一下,随机温顺地伸出小舌头。
她一点点把嘴角的残渍给舔进嘴里,甚至还张开空洞洞的嘴巴,向我展示着她已经干干净净、彻底被征服了的口穴。
第51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五)
我感觉到大腿上一阵湿冷,那是妈妈刚才给我口交时顺着我的大肉棒流下的口水,打湿了一小块我的裤子。
妈妈李美茹此时正脱力地趴在我的胸口,那张精致的娇容由于缺氧和高潮余韵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那双被我舔得晶莹剔透的肉丝美脚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着,脚趾紧紧扣在脚踏船的踏板边缘。
“妈,好喝吗?”
我坏笑着,伸手在那件黑色防晒服下使劲揉捏着她那对36D的雪白骚奶子。
那两坨肥美的乳肉随着我的动作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粉褐色的乳头在我的指缝间倔强地挺立着。
“你……你这个坏胚子……呜……就知道欺负妈妈……”
妈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媚意。
她那双原本勾人的凤眸此时满是水汽,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看起来既端庄又淫荡,简直就是一个专门为我产奶和承接精液的高级肉便器。
“那你刚才咽得那么快干嘛?喉咙都快把我的大鸡巴给裹断了。”
我用力顶了顶胯,虽然射了一次,但我那根青紫色的大肉棒由于极致的背德刺激,依然硬得像根铁柱,正顶在她温润的肚皮上。
“唔……还不是怕被你爸听见动静……你这个大东西,把妈妈嘴巴都撑裂了……”
李美茹一边娇嗔地瞪着我,一边伸出那条小巧的舌头,再次伸入一下我马眼,吸出一点残留的精丝,那种视死如归般的服从感让我爽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前面的父亲周国栋突然摘下了耳机,转过身来拍了拍装鱼的桶,一脸兴奋地大嗓门喊道:
“美茹?睡醒了没?今儿运气真不错,钓了好几条大的!彬彬,我看你妈盖着衣服一动不动的,别是中暑了吧?”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听到父亲的声音,她吓得整个人都缩进了我的怀里,那一对硕大的肉感乳房死死地压在我的大鸡巴上,骚穴口因为惊吓而猛地收缩,一股热腾腾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再次溢了出来。
“美茹?怎么不说话?”
父亲作势要站起来往后凑,那双眼睛眼看就要扫过我们盖着的黑色外衣。
“别……国栋……我这会儿……这会儿有点头晕……你别过来,让我再靠会……”
妈妈死死地拽着外衣的边缘,声音由于高度紧张而变得尖锐且颤涩。
她的一只手在衣服下面疯狂地抓着我,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大腿肉里,而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握住了我那根再次跳动的大肉棒,似乎在以此寻找最后一点心理支撑。
“头晕?是不是太阳太毒了?臭小子,你给你妈扇扇风啊!”
父亲停下了动作,但那双略显混浊的眼睛依然盯着我们这边看。
“知道了爸,我这不正照顾着呢嘛。”
我一边大声回应着,一边坏心眼地伸出手,隔着那件外衣,用指尖狠狠地掐住了妈妈的一颗红肿奶头。
“嗯……唔!”
李美茹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惊恐地看着我,原本涣散的眼神里写满了哀求,可那张丰满润泽的小嘴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再次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有腥甜味的空气。
“彬彬…不要啊…”
她在衣服下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对我无声控诉,可那肥美圆润的屁股却忍不住在我的手上蹭了蹭。
刘经理的电话铃声在静谧的湖面上显得格外突兀,不仅惊醒了正沉浸在《刘海砍樵》里的父亲,也让我们这对正在黑色防晒服下疯狂苟且的母子如梦初醒。
“喂?老刘啊,哎哎,知道了,这就划回去!饭点到了是吧,行!”
父亲大嗓门地回应着,一边摘下了那副立了大功的蓝牙耳机。
趁着他转身接电话、收拾鱼桶的那几秒钟,我赶紧松开了按着妈妈脑后的手。
李美茹那张由于缺氧和高潮而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庞终于露了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甚至还没能从刚才的极度快感中聚焦。
“快……快拉上……”
妈妈压低了声音,急促地催促着。
她那一对36D的雪白骚奶子由于刚刚的激烈动作,乳尖上还挂着我刚才恶意掐出的红痕,此时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跳动。
我手忙脚乱地帮她把那件浅蓝色的衬衫合拢,可那几颗纽扣却怎么也扣不整齐。
更糟糕的是她下半身。
那抹被骚水和浓精彻底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此时正湿哒哒地黏在她肥美的大腿根部,散发着一股浓郁且无法掩盖的腥味。
由于爱液分泌得实在太多,那条白色的丝质长裤在往上拉的时候极其费劲,紧紧地贴在她圆润的臀部曲线上,勾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勒痕。
“妈,裤子太湿了。”
我咬着牙低声说了一句。
妈妈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咬着牙猛地一拽,终于赶在父亲转过身来之前,将那所有的龌龊都藏进了端庄的衣物之下。
我们并肩坐在后座,胸膛剧烈起伏,手掌在下面死死抓着坐垫,努力做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哟,这会儿风是挺大的,看把你妈脸都吹红了。”父亲周国栋浑然不觉,嘿嘿一笑,指了指前面的划船器,“走喽,回岸上吃大餐!彬彬,来,帮老子一把,这破船沉得很。”
我点点头,跨步到前面的位置,和父亲并排坐在一起,双腿踩上了踏板。
由于刚才在妈妈那温暖的小嘴和紧窄的骚屄里连续射了两次,我的膝盖这会儿酸软得像是塞了棉花,每蹬一下都觉得天旋地转,呼吸也变得异常沉重。
“一,二,用力!嘿,一,二……”
父亲在旁边蹬得虎虎生风,转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说你小子,这么大块头,一身肉白长了?怎么一点劲没有?跟个软脚虾似的。”
我的汗水顺着额角流了下来,这哪是没劲,分明是精气都被身后那个美艳的女人给吸干了。
“可能是……刚才没动,腿坐麻了。”我支吾着回了一句。
“是啊,刚才我压在彬彬半天了,血液不循环。”妈妈在身后恰到好处地接了一句。
她此时已经整理好了仪容,正侧坐在座位上,双手优雅地叠在膝盖上,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温柔笑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无可挑剔的贤妻良母。
“就你会护着他。”父亲笑着摇摇头。
“我也来帮忙吧。”妈妈说着,主动把身体往前凑了凑。
她在那方寸之地的窄小空间里,故意蹬下了那只一直套在肉丝小脚上的平底单鞋。
我正咬着牙蹬踏板,突然感觉到一抹滑腻且温热的触感顺着我的小腿肚慢条斯理地爬了上来。
那是妈妈那只被我的唾液和汗水彻底浸透了肉色丝袜的小脚。
隔着薄薄的丝织物,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脚趾那调皮的挤压。
那截优美的足弓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我的小腿侧面来回摩擦,足尖由于刚才的高潮余韵还带着一点颤抖。
我猛地一惊,差点踩空了踏板。转头对上妈妈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她正调皮地对着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仿佛在说:这就受不了了?
我看着妈妈,又看了看旁边一无所知、正努力划船的父亲,这种极度对比的荒唐感让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我和妈妈心照不宣地在那窄小的船舱里交换了一个眼神,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终于,明黄色的脚踏船慢悠悠地靠了岸。
刘经理和林叔早就等在岸边的垂柳下了。
大家开始统计钓鱼的数量,父亲虽然钓到了几条大家伙,但因为后半程听戏听得太入迷,最终只排到了第三名。
他一脸遗憾地把那副蓝牙耳机还给我,还不忘拍拍我的肩膀,“唉,钓鱼还是不能分心啊。老林,你行啊,今天这第一名拿得稳。”
林叔倒是一脸和气,乐呵呵地摆摆手,“算啦,咱们这一上午收获满满,不在乎输赢。刚才刘经理说山庄那边的焖锅已经好了,咱们赶紧去,别凉了。”
喧闹的人群渐渐往餐饮区移动,我却故意落在了最后面。
妈妈也慢下了脚步,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在微风中摇曳。
当大家的身影都消失在林荫道拐角时,我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双还带着潮意的温软小手。
我们就这样并肩靠在湖边的一棵百年老柳树下,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偶尔有微风吹过,带起一阵清凉的草木香。
李美茹温顺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这片片刻的安宁里,回味着刚才在船上那场刺激的背德欢愉。
妈妈那温软纤细的腰肢被我用力锁在怀里,那件浅蓝色的衬衫由于紧贴着我的胸膛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杂着一丝丝刚才在船上留下的腥甜,疯狂地钻入我的鼻腔。
“妈妈,我下午就要回学校了。十一调休,明天就要上课了。可我……真的舍不得你啊。”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与霸道。由于刚刚在船上发泄过两次,我的声音此时显得有些沙哑。
妈妈抬起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透着一抹属于母性的温柔与宠溺,可那抹红晕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傻孩子,国庆放假整整七天呢,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乖乖回学校专心上课,别总是想这些坏心思。”
“专心上课?你叫我怎么专心?”
我猛地收紧双臂,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我的骨血里。
我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那两片红润微肿的樱唇,舌头熟练地钻了进去,勾住她那条湿软的小舌疯狂搅动。
“唔……彬彬……”
李美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了我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她那对硕大饱满的36D骚奶子正紧紧挤压在我的胸口,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颗被我玩得发烫的奶头正硬生生地隔着衬衫顶着我。
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那双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凤眸,一字一顿地说道:“妈,我昨晚没骗你。你记住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只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我的手顺着她曼妙的背部曲线滑下,在那对由于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颤抖的肥厚臀瓣上狠狠抓了一把。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指尖深深插进我的头发里,眼神里满是挣扎:“彬彬……我们这样……真的好吗?要是被你爸发现,要是被外人知道……妈妈还要不要脸了?”
“别想那么多,妈。在他面前你是贤妻良母,在我面前,你只要做我最疼爱的小女人就行了。”
我冷笑一声,低头在那小巧玲珑且泛着红晕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弱的轻颤。
随后,我的吻顺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一路下滑,贴着她那温润滑腻的皮肤贪婪地吸吮着。
在这片被柳树遮挡的阴影里,我挑了一个最显眼的位置,用力在她的颈侧嘬了一口。
“啊……疼……你干什么……”
李美茹缩着脖子,可身体却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我怀里。
当我的舌尖离开那片皮肤时,一个浅红色的、带着暧昧暗示的草莓印记已经鲜艳地种在了那里。
“这就是标记。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妈妈只属于我一个人。”我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摩挲着那个吻痕。
妈妈气得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肩膀,眼神里却全是化不开的娇媚:“你这坏家伙……做得这么明显,等会别人看到我怎么解释?要是被国栋看到……彬彬,他毕竟……他毕竟是我名义上和法律上的丈夫,是他养了你这么多年……”
“那又怎么样?”
我再次用舌头粗暴地深入她的口中,堵住了她所有未竟的话语,直到把她吻得快要窒息。
“你是我的。你的嘴巴,你的奶子,你下面那张吸死人不偿命的骚穴,哪怕是你流出来的每一滴骚水,都只能属于我周文彬。”
我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掀开了她衬衫的下摆。
由于刚才在船上太匆忙,她那条白色的丝质长裤并没有穿戴整齐,裤腰处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由于汗湿而变得莹润的肚皮。
“唔……不……彬彬,别在这里,会有人过来的……唔唔……”
妈妈的呻吟声在这一刻彻底带上了哭腔,可那双套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却不自觉地并拢、摩蹭,试图缓解我带给她的极致骚痒。
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喊着我的名字,那股由于恐惧被发现而产生的巨大背德感,让她子宫深处的爱液再次如泉涌般喷发出来,将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再次浸泡在了一片狼藉之中。
“乖,告诉我,你是谁的?”
我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胯部紧紧顶在那处泥泞上,感受着那种湿哒哒的吸吮力。
“是……是彬彬的……妈妈是彬彬的……唔哈……求你,别玩了,妈妈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李美茹彻底放弃了作为长辈的尊严,像只发情的雌兽一样,将脑袋埋进我的颈窝,疯狂地汲取着我身上的男性气息。
在这片静谧的湖畔,在父亲周国栋的谈笑声中,这位高贵端庄的周太太,正在沦为自己儿子膝下一条卑贱的、离不开大鸡巴的骚母狗。
【待续】
第52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六)
明天就是国庆了,我失落地将最后一件换洗衣物塞进旅行袋,拉链划过金属齿合的声音在空荡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脆。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该死的四天。
这几天在学校,我脑子里全是妈妈李美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
原本以为这个黄金周能趁着父亲周国栋沉迷农家乐钓鱼的功夫,在家里和妈妈痛痛快快地过一个多星期的二人世界。
可谁知,我刚刚接到妈妈的电话,那个本该在水库边挥杆的老头子,这回却把自己给“钓”进医院去了。
周三下午的阳光刺眼得有些讨人嫌。
当我推开家门,看到的不是满桌热腾腾的饭菜和妈妈温柔的拥抱,而是冷冰冰的药水味和李美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
“彬彬,你回来了……你爸他,他在里面睡着了。”
李美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紧紧攥着几张缴费单,粉红色的居家服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整个人显得有些摇摇欲坠,那种柔弱感瞬间激起了我心里某种隐秘的保护欲,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破坏计划后的焦躁。
“血压180?爸这到底是怎么折腾的?”
我把行李随手往沙发上一扔,皱着眉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关切,反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医生说是不规律作息,加上这几天钓鱼还陪林叔喝了不少劣质白酒……这几天我得时刻盯着他,哪儿也去不了了。”
李美茹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她走到我跟前,想要寻求一点依靠似地拉住我的袖口。
那种淡淡的熟悉香气钻进我的鼻腔,让我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微微一荡。
“这种日子还想什么二人世界啊……”我心里暗骂了一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家里死气沉沉。
父亲周国栋自从上午从医院被接回家后,像个瘫软的麻袋一样躺在主卧里,半梦半醒间还嘟囔着我的钓鱼经。
吃晚饭的时候,桌上只有两荤一素,李美茹几乎没动筷子,只是机械地给父亲熬着小米粥。
那种由于生病带来的紧绷氛围,像是一层厚厚的铅云,压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彬彬,你也早点睡吧,明天我想去超市买点补品,你在家帮我看着点你爸。”
李美茹在厨房洗着碗,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那纤细的腰肢即便在宽松的围裙下也依旧透着诱人的曲线。
“知道了。”
我丢下这句话,转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无聊地刷着短视频,可屏幕上那些扭来扭去的美女此刻远不如隔壁屋那个疲惫的少妇有吸引力。
墙壁那头传来了父亲周国栋规律且沉重的鼾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宣告着这个家主人的主权,却又因为那丝病态的虚弱,给了我某种可以逾矩的信号。
“老头子睡得跟死猪一样,我要是现在过去……但是妈妈她心情不好 ,还是算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那种被蓝色睡裤紧紧包裹的紧绷感让我心烦意乱。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脑海里不断浮现李美茹在医院门口那副无助的模样,还有她那对在薄衫下若隐若现的丰盈。
我揉着自己的下体,那根粗大的鸡巴正因为压抑的欲望而隐隐作痛。
四天没见妈妈,禁忌的饥渴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就在我以为今晚只能在平庸的自渎中度过时。
突然,门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在那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像是一声惊雷。我猛地坐起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房间门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抹柔和的粉色闪了进来。
妈妈那曼妙的身影出现在门廊处,她身上穿着一件极薄的粉色丝绸睡衣,领口由于主人的匆忙而显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大片如象牙般润泽的锁骨。
在那半透明的丝绸掩映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并没有穿内衣,那对成熟肥硕的乳房,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荡漾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肉欲波纹。
她反手锁上房门,动作轻柔得像是一只怕惊扰猎物的灵猫。
我心中瞬间狂喜,胯下的睡裤瞬间被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妈?你……你怎么来了?”
我故意装出一副被惊扰的迷糊样,往后靠在床头上,被子滑落,露出了我由于年轻而显得张力十足的胸膛。
李美茹没有说话,只是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的情欲。
她快步走到床边。
那股熟悉且优雅的成熟女人香气瞬间将我包围。
“你不去照顾爸爸,来我房间干什么?这要是让爸听见了……”我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李美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突然伸出手,隔着那层单薄的睡裤,指尖微凉地按在了那处高耸的中心。
“这种时候还跟我装傻……”李美茹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疯狂,“你不是一直都在等我吗?”
我被她这大胆的动作弄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血液瞬间全部涌向了那一点。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而沙哑:“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爸就在隔壁,门都没反锁。”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李美茹顺势坐在了床沿,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由于坐姿的改变,领口下滑了一大截,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沟壑。
她贴近我的鼻尖,吐气如兰,眼神里满是迷离。
“这四天……我快要窒息了。彬彬,在这个家里,只有你是能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的。”
她的手顺着睡裤的边沿缓慢地摸索了进去,指甲轻轻剐蹭着那些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皮肤。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那你就不怕我在这儿把你给肏了?”我恶狠狠地低声说着,反手搂住了她软若无骨的细腰,“到时候老头子醒过来看到我的乖儿子正在操他的老婆,我那高血压估计能直接爆到200去。”
“那你动静就小点儿……”
李美茹轻笑一声,笑声里透着股勾人心魄的淫靡。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
白皙修长的玉手。
直接探入我的蓝色睡裤中。
动作熟练且粗鲁地将我那根已经胀得发红发紫的硕大肉棒给掏了出来。
我那根原本就由于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泽的粗壮肉棒,在妈妈白皙修长的掌心里上下剧烈跳动着。
妈妈那双平时用来操持家务、温婉细腻的手,此刻正有节奏地握紧、放松,指尖还时不时地滑过狰狞的青筋,甚至主动向下探索,温柔地兜住了我那两枚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捏着。
“嘶……妈,你的手好会撸啊,弄得我好爽。”
我咬着牙,感受着尾椎骨传来的阵阵酥麻,鼻腔里满是妈妈身上那股子沐浴后的淡香。
“刚才不是还装傻吗?现在知道好舒服了?”
李美茹仰着脸,因为用力套弄,她的鼻翼微微张合,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与欲火,手上的动作不停。
“你这根大家伙,这几天在学校是不是憋坏了?怎么又硬又烫的,跟块炭火一样。”
“还不是因为天天想着你……妈,我想死你了。”
我喘息着,大手开始在大肆李美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游走。
他那宽大的掌心带着粗糙的热度,狠狠地隔着粉色真丝睡衣在她的腰际、背部反复摩擦。
每当划过那些敏感的区域,李美茹的身体都会跟着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嗯……别光顾着摸背呀,我不信你只盯着这儿看。”
“看这儿行吗?”
我低声笑着,眼神散发着一种名为贪婪的光亮。
我盯着李美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丰满胸脯,那对惊人的弧度在轻薄的睡衣下晃动得厉害,顶端的轮廓早已硬挺得像两粒熟透的小豆子。
我再也按捺不住,长臂一伸将李美茹搂进怀里,俯身直接在那大片的雪白中埋下了头。
“啊!我……唔,慢点吃……”
李美茹惊呼一声,却又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方便我能更顺畅地含住那一处红润。
她咬紧红唇,双手插入我的短发中,努力地将那一团绵软往他嘴里送。
“老婆,你这儿的味道真好,跟奶味儿似的,真甜。”
“尽胡说……哪里有味道,都是沐浴露的味道。”
“不,我就觉得甜。好美,我老婆哪儿都完美。”
我一边含糊不清地赞美,一只手更是趁机钻进了睡衣的下摆,顺着李美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一路上滑。
细腻的皮肤触感像是一匹最上等的绸缎,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
这种背德的渴望在黑暗中疯狂滋生。
我脑子里全是把这根大肉棒狠狠肏进她那口花心里、捣烂那处泥泞的念头。
我想,一定要替她堵住那流水不止的缝隙,免得这个小骚货走到哪儿都弄得全是湿漉漉的水痕。
“妈,我要看这里。”
我喘着粗气,略带不舍地放开了那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头,伸手握住李美茹的膝盖,轻轻用力将她的双腿朝左右掰开。
“别看……太羞人了……”
“来,给我看看。”
随着睡裙被推到腰间,我彻底愣住了。
以前那丛浓密的、带着成熟女性韵味的黑草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洁光嫩、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的粉白。
那是两瓣圆润饱满的馒头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由于李美茹此刻的极度兴奋,那道细窄的缝隙正微微翕张着,不断有晶莹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淌。
“妈……你这,这是怎么回事?毛呢?”
我一脸懵逼地抬头看着她,甚至忘记了接下来的动作。
李美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并拢了一下膝盖,却又被我按住。她小声嗫嚅着,声音细若蚊蝇。
“还不是……还不是方便你舔……我前天在浴室,怕你回来觉得扎嘴,就给全部剃掉了。”
我听得浑身火起,那种被极致纵容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辛苦老婆了!为了我做到这一步,我一定好好‘疼’你。”
“嗯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羞人啊……好脏的……”
“脏什么?这明明是全天下最美的地方。”
我伸出食指,精准地抵在那处粉嫩的洞口上方,缓慢地打着旋。
他时不时地用指甲盖轻轻剐蹭那颗正微微搏动的阴蒂,每一次重压,都能引来李美茹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呜呜……嗯……我,别光在这儿磨蹭了……”
李美茹的身体由于这轻微却又致命的触碰变得异常敏感。
那个湿软的洞口像是打开了某种神秘的阀门,爱液不断地向外涌出。
那些粉嫩的软肉仿佛真的在打着招呼,贪婪地想要吞噬点什么。
“不想要我摸,那想要我干什么?”
“肏我啊……快点干人家的小骚穴……受不了了,别再折磨我了……”
李美茹扭动着腰肢,由于情动,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死命地扣弄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求饶的哭腔。
“想要我的大鸡巴了?”
“要……好想要……把它全部塞进来,灌满我……”
“老婆,别慌呢。”我凑过去,呼吸的热气全喷在那处泥泞上,“老婆的小逼这么美,这么诱人,我要好好品尝、一滴不剩地喝干净再进来,你说好不好?”
我便用粗大的手掌用力攥住了妈妈那双如精雕细琢般的玉色脚踝,指尖微微嵌入她细腻的皮肤。
随着我发力向上一压,妈妈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膝盖重重地抵在了她那起伏剧烈的丰满胸前。
这个姿势让那处刚被剃得光洁溜溜、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肥美阴户,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向上挺起,粉嫩得几乎滴出血来的洞口和两瓣丰盈的阴唇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好美……妈,你这样子简直太艺术了,我根本看不够。”
我盯着那处正微微开合的缝隙,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那里的嫩肉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晶莹感,新鲜的淫水正顺着肉缝缓慢溢出。
“唔恩……彬彬,别……别说了。”
李美茹羞耻地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但她那双被我压在胸口的玉腿却因为我的注视而微微颤抖。
“太羞人了……哪有你这样的,快点进来吧……呜呜,不要在那儿看个没完。”
“那可不行,这可是刚装修好的‘新房子’,我得先验收一下”
我嘿嘿坏笑着,眼神里闪过一抹火热,直接俯身埋下了头。
当我的嘴唇贴上那处滚烫湿软的瞬间,妈妈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挺起了腰。
“啊呀——!你……你又亲上去了……”
我并不理会她的惊呼,直接大口大口地将那两瓣异常肥美的阴唇含在嘴里。
那里的肉质极其软糯,带着惊人的温度。
我不仅是在吮吸,还故意用舌尖在阴唇内侧那些娇嫩的褶皱里反复弹拨,将那些时不时流淌出来的透明淫水全部卷入口中。
“嗯啊……好痒,恩恩……彬彬,不要咬,受不了了,恩……”
李美茹的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双手虽然无处安放,最后却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头发,既像是在推开,又像是在把我往更深处按。
“不行……嗯啊……啊……受不了,那里真的不行啊……要化掉了……”
我哪里会停下来?
我反而更恶劣地用牙齿轻咬着那颗正剧烈搏动的阴蒂,随后猛地将舌头狠狠地深入到了她那口流水不止的淫洞里面。
舌尖顶开那些黏糊糊的软肉,用力向深处钻去,试图吸吮出里面更多的蜜汁。
“啊……要死了,嗯啊……呜呜,要把魂儿都被吸出去了……”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吸吮动作难耐地扭动着。
她那一双温润的玉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章法,转而紧紧地将我的头夹在了她的大腿之间。
那种温热的挤压感,让我更清晰地闻到了她私处散发出来的那股迷人的雌性气息。
我对着那个窄小的骚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甚至发出了巨大的“滋啪”声。
那些黏稠的汁液在我看来根本不是什么淫水,而是这世间最顶级的琼浆玉液。
“滋溜……啧啧,妈,你这里面的水怎么这么多?喝都喝不完。”
我抬头稍微喘口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眼神里全是玩味的笑意。
“老婆,你流了这么多的水,你看看,把我的脸都弄湿了。你的粉洞真的太极品了,每次我看的时候都忍不住想把它整个吞下去。”
“你……你这个小坏蛋,别说了,羞死人了……”
李美茹半睁着迷离的双眼,胸口的起伏已经快到了极限。她那由于过度亢奋而变得通红的俏脸,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快点……不要只用嘴了,里面好空……真的好痒……”
“肏——”
我感受着胯下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得快要炸裂了,血管在表皮下疯狂地跳动。我重新俯下身子,加快了舌头搅动的频率。
扑哧——扑哧
黏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每一次舌尖的进入,都能引起妈妈一阵近乎休克的痉挛。
“啊……啊……受不了,啊呜!”
她尖叫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小骚穴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却又被我精准地用舌头一只只捉住。
那种抓不住又逃不掉的极致瘙痒,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
“不……不啊……啊!彬彬,好老公,好老公……”
我贪婪地喝着骚洞里不断涌出的水,舌尖在穴口内侧反复旋转,恨不得能深到子宫口去。
可惜舌头的长短有限,我只能先品尝下这洞口的美好,而最深处那些淫荡的小花心,还得靠我那根无坚不摧的大肉棒去征服。
“嗯嗯……老公……里面好痒……”
李美茹忘情地浪叫着,已经彻底顾不得隔壁的父亲是否会听见了。
“恩啊……受不了,你要把我给吸死了,恩啊……里面的小花心流了好多的水,好想要大鸡巴进来……快点,狠狠地捣烂里面,求求你了,恩啊……啊!”
她那原本抓着我头发的手,已经紧紧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指尖在雪白的乳肉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啊……快给我……求求你了,老公……求求你插进来……我要被你弄疯了……”
第53章 墙外红杏线(结局七)
我猛地挺起腰,将那根早就布满青筋、狰狞跳动的紫黑肉棒,对准那口正不断溢出晶莹粘液的粉嫩小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扑哧——!”
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如同重物落入泥潭般的湿乱水声,我感觉到自己的巨物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劈开了那两瓣由于剃了毛而显得格外光洁软糯的肉褶,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啊啊呀——!老公……进来了……呜哈……好大!”
李美茹发出一声近乎惨鸣的长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绝美弧线。
她那原本就因为情动而紧绷的双腿,在这一瞬间死死地勾住了我的后腰,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背部的皮肉里。
“嘶……好紧的小骚逼,妈,你这儿平时到底是吃什么的?怎么能这么热,这么紧?”
我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温热嫩肉像是无数只小手一样,正疯狂地吸吮、绞杀着我的柱身。
“好舒服……好淫荡……简直是个极品。”
“嗯啊……要被干穿了,老公……呜呜,大鸡巴好硬,把里面都……都撑开了,啊哈……好爽……”
妈妈意乱情迷地摇着头,原本端庄的俏脸现在满是情欲的红潮。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正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淫水。
“喜欢被老公这么粗鲁地插吗?嗯?大声告诉我。”
我一边坏笑着询问,一边伸出双手,拎住她那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并狠狠地按向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那处粉嫩的骚穴暴露得更加彻底,我甚至能看清我每一次顶入时,那里的嫩肉是如何被撑得透明发亮的。
“喜欢……呜呜,最喜欢老公这样干我了……啊!重一点,再重一点!”
“好,那就如你所愿,干死你,操烂你的子宫!”
我咬着牙,腰部的动作陡然加快,像是一台不知疲惫的打桩机,疯狂地在那个湿热的洞穴里耕耘。
每一次抽插,我都故意狠狠地撞击在李美茹的子宫口上,硕大的龟头在那处最敏感的花心上面反复研磨打转。
“啊……要死了,嗯啊……要被老公的大鸡巴给干死了,呜呜……太深了,受不了,啊呜!”
由于姿势的关系,我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她子宫口被我撞开的颤动感。
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妈妈彻底丧失了理智,她开始胡乱地挥动着双手,最后只能紧紧抓着床单,以此来承受这风暴般的侵略。
“妈,你看,这儿全是你的水,都快把床单给淹了。”
我听着她那娇媚的浪叫,受到了更大的鼓舞。
我开始变换着花样,每一次都将肉棒故意停留在那最深处死命顶弄,等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后,再猛地整根拔出。
随着肉棒拔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柱身被带了出来,甚至飞溅到了我的腹肌上。
如此反复,房间内全是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唧“的水渍声。
“啊……嗯啊……真的要死了,老公……大鸡巴要把小逼给操烂了,恩恩……好深,太舒服了,求你别停……”
李美茹被我肏得全身发软,唯独那口骚穴里面的嫩肉却越绞越紧。
由于是大尺寸的直接闯入,那处受惊的肉壁在爱液的润滑和温度的激荡下收缩得异常剧烈,像是要把我的大鸡巴永远锁在里面一样。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着呼吸的频率,尽管那里已经是泥泞不堪,但妈妈那口嫩穴的紧致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尤其是那新剃过的部位,在摩擦中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滑腻感。
“老婆的小逼又紧又热,真是天生的骚货。乖乖地被老公日,大鸡巴待会儿就把你的骚穴给插烂掉,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那些极度淫乱的坏话,一边再次发力,胯下的庞然大物再次迅猛地冲进了那处窄小的深处。
“不好……呜呜,要坏了……啊哈!就是那里,老公……狠狠地顶进去,把里面的水全捣出来,恩恩……”
妈妈的屁股在湿透的床单上疯狂地扭动着,白花花的臀肉被我撞击得阵阵发红。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狂欢中,眼神空洞而涣散,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要把人家干死在床上了,老公……好爸爸……救救我,啊哈!好爽……再深点,求你……”
我见李美茹那双如水般的眸子里透着一丝由于脱力而产生的涣散,忽地想逗弄她的坏心思又窜了上来,于是我反手抄起她那双软绵绵的腿根,直接将她整个人赤条条地横抱了起来。
我没有继续在房间里待着,反而迈开步子,在寂静的走廊里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主卧。
推开门,一股属于父亲和母亲生活气息的沉闷感扑面而来。
我并没有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而是就这么搂着她的腰,让她那大开着的小穴正对着父亲周国栋那张因为吃降压药而睡得格外沉稳的脸。
“唔……彬彬,你要干什么……别,别在这儿。”
李美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原本虚弱的身体瞬间紧绷,她那双纤细的手由于恐惧而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凑近她的耳边,含着那枚小巧圆润的耳珠轻轻吸吮,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调侃道:“妈妈,你看看,父亲还在一旁睡得这么熟呢。要是这会儿他突然睁开眼,瞧见你现在这副模样……发骚似的张着腿,坐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上,你猜他那180的血压会不会直接冲破脑门?他得怎么想你啊?”
“呜——不要……不,求你了……啊哈……”
这话给她说得羞耻至极,尤其是对上父亲周国栋那张熟悉的脸,李美茹的心理防线几乎瞬间崩塌。
她知道挣不开我,就只能用手无力地捂住自己的小穴,生怕那处泥泞被睡熟的父亲看到。
我可不管她那些微弱的抵抗,我强硬地向后拽着她的腿根,给她那两瓣丰满的肉瓣扯得大开,甚至能听到皮肉被拉紧的细微声响。
借着窗外斜照进来的一点月光,她那处私密地带尽收眼底。
那里的皮肤白嫩透红,晶莹的阴蒂正怯怯地从嫩肉里探出一个红肿的小头。
我伸出两根指头,毫不怜悯地在那处嫩尖上用力捏了捏,直捏得那一点泛起骇人的潮红。
“别……求你……咱们回去好不好?彬彬……老公……”
她越是求饶,我心里的野兽就越是叫嚣得厉害。我扶着那根硬如铁柱的肉棒,稍稍倾斜着角度,一点点没进了那口正不断溢水的骚穴里。
扑哧。
随着入肉声响起,大片的爱液淅淅沥沥地顺着她的臀缝淌下,浇得主卧的木地板上满是透亮的水痕,在昏暗中泛着淫乱的冷光。
我吮吸着她细嫩的颈侧,在那处软肉上不住地咬着、磨蹭着,含糊地说道:“不什么?你这不知羞的骚货,口口声声说不要,屄里却吸得这么死。身为妈妈,却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吃着儿子的鸡巴,骚不骚啊你,嗯?嘶……屄绞得这么紧,是害羞了吗?”
“没……没有……呜……”
“不会吧,这么骚的妈妈还会害羞?你看看,咱们就在你丈夫眼皮子底下做。被自己丈夫看着被肏的全过程,是不是感觉下面更敏感了?是不是很爽?”
我一边说着,一边猛地狠狠一挺腰,那根紫黑的肉棒直接整根撞到了最深处,又给她肏得哭叫了出来。
“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很浪吗?叫啊……骚货,最好给你丈夫真的叫醒,让他好好看看他的骚货老婆平时是怎么被他儿子叫床的……”
“不……啊哈……不要这样……嗯啊……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由于剧烈的撞击而在我怀里剧烈抖动着,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我的胸口。
“出去……嗯啊……我们出去做好不好,不要……呜……求求你,不要在这儿……被发现了我真的会死的……“
李美茹哭得好娇,嗓音细细软软的,带着那种被玩弄到极致的破碎感,听起来就跟那缺水的奶猫儿似的一声声挠在我的心尖上。
听着她这副嗓音,我的鸡巴竟然又往上涨大了一圈,硬到了极致。
我胸腔里那股名为虐待的欲望浓郁得像是释放了什么禁忌的野兽,嘶吼着想要将这个温婉的女人彻底撕烂。
我狠狠掐住她那两团肥美的屁股,将掌心陷入那紧致的肉褶里,在父亲床头开始了肆无忌惮地鞭挞。
啪!啪!啪!
“哈……好紧……老婆,你这儿真的好会吸,是怕我也跑了吗?”
我俯身去咬她的颈侧,在那里深深印出一排整齐的牙印。那种极端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冲上天灵盖,麻得我浑身都要使不上劲儿来。
等我踉跄着退了几步,后背当即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我顺势将她推到墙上,扯开她的骚屁股,便是一顿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操弄。
噗叽——噗叽——噗叽—— 这种黏稠而巨大的抽插声,简直像是独奏于这寂静长夜下的罪恶交响曲,在熟睡的父亲周国栋耳边反复回响。
我闷着声,凑到她那红透了的耳垂边逗她:“好馋啊……李美茹,你这里面是不是嫌这一根肉棒太少了,想让老头子也醒过来,多让你吃点儿?”
她被我这句话吓得脸色惨白,低声抽噎了几句,眼里的泪水真跟那水漫金山了似的止不住。
她原本想要推搡我的胸膛,可偏生由于身体本能的愉悦,那个骚穴在我每一记顶入的时候都绞得特别紧,简直就是口是心非到了极点。
“不……不是的……唔哈……我只要你的……只要儿子一个人的……”
她绝望地抓紧了我的肩膀,身体在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那对丰满的雪乳由于剧烈的动作而在我眼前疯狂地晃动着,带起阵阵诱人的乳香。
“那你就给我听好了,在这儿,叫给我听……”
我再次发力,将整个人都压了上去,那根粗硬的阳具如同烧红的烙铁,彻底烙印在了她那被欲火烧尽的灵魂深处。
李美茹将脸埋进我的颈窝,由于极度害怕被父亲听到,她只能将那些高昂的浪叫全部转化为破碎的呜咽:“嗯唔……啊……儿子快点……要把人家……要把妈妈干碎了……唔恩啊!”
我嘬着她后颈上的软肉,吻是轻柔且缠绵的,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却在毫不留情地狠狠肏她。
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都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主卧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妈妈整个人由于由于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双手死死抠进床单的纹理中,纤细的脊背崩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
“不要……哈啊……啊……好麻,彬彬……快别……”
她压低了声音,语调破碎得像是在求饶。
虽然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那对白嫩的小屁股却有意无意地向后磨蹭着我的肉棒。
穴里层层叠叠的褶皱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紧紧裹挟着柱身,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我强忍着那股冲上脑门的射意,抓着她屁股的小臂肌肉高高贲起,插干的速度不断加快,力气也一次比一次重。
“嘶……妈,你这小穴都要把我吸干了。”
“嗯呜……啊!受不住了……要坏了……啊!”
没过几分钟,她就随着我最后一记直抵子宫的猛顶尖叫着泄了。成股的阴精伴随着极度的痉挛淋了下来。
我也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阳具被她那湿热的小穴源源不断喷出的爱液浇灌着,那种由于过度紧致而带来的快感爽得我全身都麻了。
我更加用力地向上一顶,将那处早已被操得软烂的穴心死死抵住,龟头似拒还迎地在子宫口吮咬、研磨。
“哦……好烫……妈,我也要给你了。”
正当我闷哼着要将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都释放到李美茹的子宫深处时,睡在另一侧的父亲周国栋却突然动了。
他像是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床铺的动静,沙哑着嗓音问道:“美茹……你醒了吗?几点了?”
那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然而,这种近乎自杀式的背德感却让我的快感再次翻倍。
“唔……呜……”
随着父亲的话音落下,我正好开始大口喷射。
李美茹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直哆嗦,整个身体猛地僵住,小穴由于极度的冲击而咕叽咕叽地又喷出一股晶亮的水儿来。
“美茹?”父亲的声音又清醒了几分。
面对父亲的问话,妈妈正忍耐着被内射的极致快感,她死死闭着眼,支支吾吾地回道:“嗯……怎么,怎么了?”
房间里黑漆漆的,父亲还没完全醒神,他翻了个身,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空洞。
“怎么听着你一直在喘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畅快淋漓地往她子宫里射着精,同时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他的动静。
阳具在精水的包裹下还在不断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在宣告着对这个女人的占有。
父亲又问:“刚才……好像还有撞床的声音,是什么声音?”
李美茹死死地蜷缩着玲珑小巧的脚趾,滚烫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她的子宫里灌溉,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再次浪叫出来。
她只能用手背死死堵住嘴,断断续续地回道:“嗯……我,哈……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可能……嗯,可能是不小心……吓到了,叫出声音来了……现在……现在没事了,你……睡,睡吧。”
“这样啊……少看点那种恐怖片。”
父亲嘀咕了几声。显然,由于高血压和病后的虚弱,他并没有起什么疑心,只是嘟囔了几声便再次翻个身。
彼时我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埋在那个被灌得湿乎乎的阴道里。
大量的白浊顺着交合处溢出,顺着李美茹的腿根淌在床单上,发出了细碎的“滋滋”声。
不知怎么,在听见父亲翻身的瞬间,我只觉得一股热血在胸膛里疯狂翻涌。
我盯着父亲宽厚的背影,感受到身下那个女人因为极度紧张而还在颤抖的肉体,那种凌驾于家庭伦理之上的恶意让我又硬了。
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粗!
鸡巴瞬间在妈妈的体内胀大,将刚才原本就满载精液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甚至将那些还没来得及滑落的白浊重新给顶回了子宫深处。
“嗯唔——!”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勃起顶得整个人微微一颤,她惊恐地回过头,压低了嗓子用眼神哀求着我。
“不行……彬彬,快拔出来……你爸还没睡熟。”
父亲缓慢而略带沉重的呼吸声不断传来,那时他还没有进入深度睡眠,只要动静稍微大一些,就有可能把他吵醒,或者让他察觉到床单上那诡异的震动。
李美茹害怕地推了推我的肩膀,试图让我停下这疯狂的行为。
但我那股恶劣劲儿彻底上来了,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伸出一只手,挑逗似地揉捏着她那半边由于紧张而紧绷着的臀瓣。
“妈,这就想让我走?这儿还没吃饱呢。”
于是我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就着那一穴满溢的精液,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
噗叽——噗叽—— 由于爱液和精液实在太多,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极其明显的、湿漉漉的水啧声。
“别……不要……”
李美茹惊恐地紧紧捂住嘴,她几乎要把自己柔嫩的下嘴唇咬出血来,才死死压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老婆,感觉到了吗?老头子就睡在你旁边。”
我俯下身,牙齿轻磨着她的耳垂。
“咱们这根大鸡巴,正裹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你的骚穴里来回磨呢。你说,我们要是不小心弄出声来,让他看到咱们两个正连在一起,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说了……求你,快动……快点动……”
妈妈终于崩溃了。
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羞耻交织下,她的生理渴求彻底压过了理智。
她不仅不再推开我,反而抬高了腰,用那个装满了儿子精液的小穴,主动迎合起我那更加粗暴、更加沉重的鞭挞。
“哈……好深,要把子宫撑坏了……呜呜……”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进枕头里,原本端庄的身体在黑暗中疯狂地扭动着,为了躲避父亲可能的察觉,她只能在这方寸之间,将所有的快感与呻吟全部吞进那由于缺氧而红肿的唇瓣里。
“妈,大声叫啊,叫给你丈夫听听,看你现在被儿子干得有多爽。”
我恶劣地加快了节奏,在那堆混杂着体液的泥泞中肆意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品味着这个成熟女性最后的防线被彻底撕碎的过程。
【待续】
第54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八)
我保持着肉棒还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姿势,刻意减缓了腰部晃动的频率,感受着周遭空气由于父亲沉重的呼吸声而变得愈发粘稠。
父亲的鼾声再次变得规律且沉闷,像是彻底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我动着腰,故意换着法子让那颗硕大的龟头在里面那些湿软的骚肉上反复碾磨。
李美茹依然死死咬着下唇,在那方寸之间忍耐着灭顶的快感,即便是在这近乎停滞的动作中,我依然能嗅到空气里飘散开来的淡淡铁锈味。
那是她自己咬破了唇。
“唔……呜……”
哪怕是这样细微的呜咽,她都拼命将其吞进喉咙里。那一瞬间,我心底那股蛮横的占有欲里竟然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由于怜惜而产生的悸动。
我彻底放慢了速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上,轻柔地抚摩着她那满是细汗、微微颤抖的娇躯。
“妈,把手放开。”
我低声呢喃着,凑近了她,拉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死死遮住脸的手。
在那昏暗的光影里,她那张温婉的俏脸早已被情欲和惊吓折腾得满是泪痕,那抹渗血的红唇触目惊心。
我侧过头,含住了那抹带血的苦涩,温柔地勾过她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无声地搅弄着。
“别怕,他已经睡死了。老头子那血压药吃了之后,雷打都不醒的。”
我安抚着她,尽量让语调显得平和。
可她的身体还是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弦,那个温热的小逼依旧在由于惊恐而不断收缩,咬着我的鸡巴,绞得我整根柱身都在发酸生疼。
“嘶……真是个勾人的妖精。你再这么咬着,我可就要在这儿交待了。”
我轻声低喘了一句,舌头在她嘴里更深地探了探。
或许是因为我的安抚起了作用,李美茹那紧绷的脊背慢慢软了下来,她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如临大敌,反而顺从地瘫在我怀里,任由我那根巨物在深处浅浅地进出。
这种轻柔的性事虽美,但我心里那头野兽却叫嚣着想要更激烈的释放。我盯着她的眼睛,在那迷离的瞳孔里看到了同样的渴望。
“这儿太憋屈了……妈妈,我们出去做。去浴室,在那儿你想怎么叫都行。”
我附在她耳边,热气直往她发红的耳洞里钻。
李美茹没说话,只是一边细细地喘着气,一边羞涩地闭上了眼,抓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我知道,这是她彻底的默许。
我胡乱地抓过被丢在一旁的蓝色睡裤,团成一团,强行塞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臀缝间垫着,以免那些浓稠的精液和淫水顺着腿根落在床单上留下罪证。
我一手捞起她软若无骨的身体,另一手抓着我们那堆散乱的衣物,像是抱着世上最珍贵的战利品,轻手轻脚地挪出了这间压抑的主卧。
咔哒。
卫生间的门被我从内部反锁的那一刻,空气中所有的禁忌都像是被瞬间引爆了。
我粗暴地将李美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借着明亮的感应灯,将她的一条长腿暴力地扛在我的肩头,另一条腿则勾在我的臂弯里。
这种近乎极限的拉伸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瞬间悬空,只能无助地靠在墙壁上寻找支撑。
“啊……嗯哈!”
失去了腿部的支撑,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根本合不拢。
那些混杂着白浊和晶莹淫水的浓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这一幕淫靡到了极点,直看得我眼珠子都要冒出火来。
“小骚货,给我看好了。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水,简直是个喂不饱的无底洞。”
我拍了拍她那被撞红的半边屁股,声音嘶哑而兴奋。
“抱紧了,今天爸爸非得在这儿把你给操死不可!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诱惑我!“
“唔……不,不要这么说……啊哈!”
我没有任何前戏,猛地挺动腰部,那根粗长的、沾满了粘液的肉棍儿像是一柄千斤重的攻城槌,狠狠冲开了那层早已酥软的穴肉,毫不留情地贯穿到了最底部。
噗呲——!
这种入肉的闷响和粘稠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李美茹由于这过于粗暴的冲击而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由于窒息感的快感而拉出紧绷的线条,嗓子里逸出一声绝望而欢愉的呜咽。
“怎么样?现在能感觉到它是怎么捅进来的吗?”
我紫红色的肉棒由于极度的充血,将她那红嫩的穴口撑开到了极致,看起来几乎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粉红肉环,正死死地套在我的根部。
那两片原本娇嫩如花瓣的肉唇,此刻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甚至有些向外翻出,显得格外妖艳。
“啊……好深……太大了……爸爸,要……要坏了……呜呜呜……”
李美茹哭喊着,由于悬空的姿势,她不得不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那对傲人的雪乳随着我的动作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引得我血脉喷张。
“坏了才好,坏了我就把你永远关在屋里,天天这么干你!”
我每一次都干到底,紧实的腹肌随着撞击狠狠地砸在她那白皙的双腿之间。
那种肉体亲密无间的拍击声,混杂着水声,在这方圆之地里带起阵阵让人灵魂颤栗的酥麻。
“恩啊……爸爸……再深点……顶到里面了……好舒服,好热……啊哈!”
浴室内的温度飞速上升,瓷砖上凝结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粗重地喘息着,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到了极限。
我挺腰,让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叩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在那处神圣的入口处肆意践踏。
“小骚货,干死你!感受到了吗?这里正在求我呢!把你的子宫彻底张开,让我全部操进去!听到了没有!”
我低吼着,眼神中满是掠夺者的疯狂,胯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记抽插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撞碎在这冰冷的墙壁前。
“啊……张开了……全都要给老公……呜呜,全进来了……好硬……好烫……要爽疯了,啊啊啊!”
李美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双勾在我肩头的脚趾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拼命地蜷缩在一起。
我猛地抬起手,掌心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李美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屁股蛋上。
清脆的“啪“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得格外响,激起了一阵阵淫靡的肉浪。李美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随着我肉棒的挺进而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原本已经有些失神的眼睛由于这突如其来的痛感而猛地睁大。
“嘶……刚刚不是都操开了吗?这会儿怎么又这么紧?妈,你是不是故意想夹断我的鸡巴,好让我永远留在你里面?嗯?”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喘息着,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反而每一次都借着那股狠劲儿撞得更深。
“不……呜啊……不是的,爸爸……啊啊……真的,停一停,求你了……啊啊啊……停一下……”
李美茹拼命地摇着头,被打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她那张满是潮红和泪痕的俏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停一下?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冷笑着,大手用力攥住她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指尖深深陷进那由于充血而变得紧致的皮肉里,瞬间就掐出了几道鲜红的指痕,“你看看,它吸得我多紧?简直像个恨不得把主人吞下去的怪物。”
“要坏……真的要坏掉了……呜呜……感觉那里,要被撑裂了……啊啊啊!”
“哪能弄坏?李美茹,你这淫荡的小穴可贪吃了呢。要是不重一点、不深一点,肯定喂不饱它,对不对?”
我再一次发力,整个人几乎是跳起来往下压,借着惯性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狠狠地顶到了底。
“嗯!进去了!给我夹好了!”
“啊啊啊——!”
李美茹被这一下直捅入子宫口的力度操得全身骨头都酥了。
她那纤细的脊背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即从那娇嫩的穴口深处猛然喷射出一股滚烫而透明的淫水。
喷射的力度大得出奇,直接溅在了冰冷的瓷砖上,更顺着我起伏的腹肌流得满身都是。
“操!这么多水?你这是想把我淹死在里头吗?”
我也被这股温热的液体刺激得爆了句粗口,那种被紧紧包裹、又被热流冲击的快感差点让我也跟着交代出来。
我俯身把李美茹压得更紧,两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啊呀——!慢点……爸爸……爸爸……啊!”
整个浴室里现在只剩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
我能看到李美茹的小腿一开始还无力地挂在我身上摇摆,但随着我频率的疯狂加快,那双纤细、套着被水打湿的肉色丝袜的长腿,逐渐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甚至连那小巧玲珑的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了起来。
“看啊,妈,你这副样子要是被爸看到了,他还会觉得你是个端庄贤惠的老婆吗?”
“不……不要说了……恩啊……只要爸爸你……只要爸爸干我……啊啊啊!”
听着妈妈那由于极度快感而变得语无伦次的、求饶般的骚话,我心里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已经彻底爆表,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是机会。
胯下的紫黑色巨物越干越深,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要连带着我的耻骨也一并砸在她的腿心。
“干死你……操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骚货!我看你还怎么在老头子面前装端庄,啊……舒服吗?妈!”
我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疯狂地加快了频率。
妈妈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重心,只能无助地靠在浴室冰冷的墙壁上,双眼翻白,舌尖由于失神而微微吐露。
“啊啊啊……太快了,爸爸……不行了,恩……要被爸爸的大鸡巴给干喷了,恩……真的好深,啊哈……要,要坏掉了!”
她那原本温婉的嗓音此刻已经完全沙哑,每一次尖叫都像是带出了她灵魂深处的淫靡。
咕叽咕叽——那种粘稠到极点的水渍摩擦声在狭小的浴室里不断回荡。
我已经把妈妈的那口极品小逼干得全是泡沫,大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搅动着那些由于极度兴奋而颤震不已的逼肉。
我能明显感觉到,由于被我撞开了子宫口,她那最深处的嫩肉正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由于恐惧和快感的交织而疯狂地紧缩、蠕动着。
“骚货,感觉到了吗?里面流了这么多水……这就又要喷了么?还没喂饱你呢!”
我的气息变得极其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妈妈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机械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被这巨大肉棒贯穿带来的撕裂般的快感。
“啊啊啊……鸡巴真的太大了……呜呜,要把子宫顶碎了……操得不行了,啊呀……要,要喷了,恩啊……救救我!”
这种时候,求救反而成了对我最猛烈的奖励。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疯了一样将大肉棒整根抽出,随后再次借着腰部的爆发力,毫无保留地狠狠顶入。
噗呲——!
这一记重扣直接捅进了她那原本狭窄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不……好深,恩……又被儿子的大鸡巴插到子宫里面了,恩啊……要坏了!”
妈妈的逼肉在这一瞬间忽然剧烈紧缩,那种由于到了极限而产生的排泄感和快感瞬间决堤。
大量的、温热透明的淫水从她那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刚好毫无保留地全部浇灌在了我正抵在子宫口的硕大龟头上。
“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妈妈突然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甚至盖过了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流声。
哗啦啦
在那一声声几乎要叫破嗓子的淫荡叫声下,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处被我撑开的骚穴里喷洒而出,毫不留情地浇灌在我那根插在最深处的巨根之上。
这种从内而外的、滚烫而湿滑的包裹感,爽得我差点原地升天。
骚穴里的嫩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紧紧地咬着我的肉棒,那种夹缩的力度简直恨不得要把我的鸡巴给直接绞断。
“唔哼……啊……真多啊,妈,你简直就是个大骚货。出了这么多骚水,是不是已经被儿子干服了?“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种温热、滑腻且带着羞耻香气的液体包裹着我,让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去享受这征服母体的极致瞬间。
“恩……啊哈……爸爸的…儿子的……是大鸡巴太会操了……呜呜,把母狗的小穴又给操喷了。以后……以后只当儿子爸爸的专属母狗,不管在哪,都只吃儿子爸爸的鸡巴。”
李美茹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由于刚才的那场大喷泉,她的胸口正剧烈地上下耸动,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低垂在我肩头,在那沙哑的嗓音里,曾经身为母亲和妻子的尊严已经荡然无存。
“这才乖,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母狗。”
我就着这股黏腻湿滑到极点的淫水,再次发起了最后一次冲击。
大手死死地捏住她那细软的腰肢,不让她逃开,噗嗤噗嗤的声音在这一刻密集得像是暴雨。
啪啪啪——!
那是我的腹肌与她臀肉疯狂撞击的声音。
“操……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在疯狂的操弄下,我能感觉到那一阵阵从精囊深处涌上来的灼热。
我不再犹豫,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住妈妈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壁,腰部猛地挺紧,一股又一股滚烫而浓厚的白液在这一刻爆发,全部射进了她那最隐秘、最深邃的子宫里面。
“恩……呼……爽死了……”
我满足地喘着粗气,感受着滚烫的精华不断填满那处狭小的空间。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真的好烫啊,里面……全满了……呜呜……”
妈妈双眸紧闭,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由于被内射的冲击力太大,她的小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娇媚而虚弱的呻吟。
那个被我干得酥酥麻麻、几乎合不拢的小逼内,正贪婪地吸收着这些属于我的滚烫礼物,她那对淫荡的奶子也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在空中打着好看的浪花。
我们谁都没有察觉到,浴室那道紧闭的门其实并没有锁严实。
由于浴室里灯光昏暗且由于水汽而有些模糊,门外那个阴影正死死地盯在那道细窄的缝隙处。
那是父亲周国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刻正站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借着主卧透过去的一丝微弱光亮,他屏住了呼吸。
他亲眼看到了那个平日里对他冷淡庄重的妻子,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儿子面前,更看到了那根属于儿子的、粗壮紫红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被扩张到透明的穴口里疯狂律动的。
听着妻子亲口承认自己是儿子的“专属母狗”,听着那一遍遍“干死我”的浪叫,周国栋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滑落。
然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除了愤怒,竟然还透出了一种诡异的、由于极致羞辱而产生的惊恐与颤栗。
他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是如同石化了一般,在那令人作呕又令人疯狂的淫声浪语中,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李美茹在那极致的余韵中瘫软在我的怀里,眼神空洞地越过我的肩膀,似乎在黑暗中与那道窥探的视线有了瞬间的重合,却又像是彻底陷入了淫欲的深海,只是无助地喘息着。
第55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九)
假期的余温尚未在皮肤上散去,我坐在宿舍的窗边,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在家里荒唐且淫乱的片段。
那个黄金周,我几乎彻底开发了妈妈作为女人的天性。
妈妈不再抗拒在父亲床头和我做爱,也不担惊受怕,反而很有快感。
为了晚上方便我们偷情,妈妈甚至开始在睡前偷偷给他加半颗安眠药,确保他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雷打不动的深眠。
就在那张散发着药味和老人味的床边,我曾无数次将妈妈那对肥硕的奶子按在床沿,从后方猛力贯穿她那早已被我扩张得松软多汁的阴道。
每次肉棒狠狠撞击宫颈,她都会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然后下意识看向鼾声如雷的丈夫,那种背德带来的快感,让她的小穴如同吸尘器般疯狂绞紧我的柱身。
我们在这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淫秽的痕迹,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还残留着她潮吹时喷洒的干涸水渍。
阳台的栏杆处,她曾赤裸着下半身被我从后面操得魂飞魄散,双眼失神地望着楼下的万家灯火。
甚至在吃完晚饭,三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时,我的肉棒也一直埋在她那紧致温热的子宫里。
隔着宽大的居家服,她一边给父亲削苹果,一边忍受着我指尖在她阴蒂上的反复揉搓,那种紧绷到极致的羞耻,让她的淫水湿透了整条内裤,顺着沙发缝隙滴落。
当然了,我最喜欢还是在父亲睡的床边和妈妈做爱,让我很有成就感。
然而,回到学校的第二天。妈妈发过来一张照片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愣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这张白底黑字的报告单。
虽然在这段荒诞的时间里,我无数次把种子深深埋进那口温热的小穴里,可当“阳性“这两个字真的出现在眼前时,我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屏幕里突然跳出了视频通话的请求。我赶紧戴上耳机,躲到床铺的帘子后面按下了接听键。
“嘘……彬彬,别叫那么大声,在宿舍里吧?”
视频里的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还没褪去的红痕。
她看起来气色极好,皮肤透着一种只有被充分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圣洁的微笑。
“妈,你先告诉我这单子是怎么回事?你……你怀上了?我的?”
“除了你这个小坏蛋,还能是谁的?”
妈妈对着镜头娇嗔地翻了个白眼,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发出了轻柔的笑声。
“你还记得十一最后那两天吗?你简直疯了一样。我就说不用避孕套也没关系,你还真的一滴不剩地都给我了。现在好了,它们在里面安家了呢。”
“可是妈妈……你当初不是说你已经结扎了吗?我这才敢那么放肆的。”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回想起那几天的疯狂,我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
“我也奇怪啊。刚才我偷偷去医院找了那个熟识的医生,他说……可能当初手术的时候效果不好,切断的输卵管竟然又自己长好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医生说这种概率非常低,但我就是那个‘幸运儿’。彬彬,这一定是老天爷想让我们有个真正的纽带,你难道不高兴吗?”
“我……”
我愣在原地,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这种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半晌没回过神来。
一时间,震惊和一种扭曲的自豪感在心中交织。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年近四十却依旧美艳动人的女人,她那穿着宽松真丝睡衣的身体里,此时正孕育着我那罪恶的种子。
我甚至能想象到,不久后,我那粗大的精液滋润出的果实,会在她那成熟肥腴的肚皮里慢慢长大。
我心中又涌起一阵愧疚和不知所措,在这个伦理的世界里,我要当爸爸了,而我孩子的母亲竟然是我的亲生母亲。
她们连个名分都没有,甚至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在阳光下承认这个孩子的来历。
“傻孩子,在那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在担心你爸会发现?”
“能不担心吗?要是老头子知道了,咱俩都得被他从楼上扔下去。”
“看把你吓的。”
妈妈轻笑一声,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母性光辉。她凑近了摄像头,语气变得异常笃定。
“我已经想好了,我也已经跟你爸说过了。我告诉他,那是上个月他去喝喜酒回来,他喝多了兴致来了,咱俩……哦不,是跟他同房的时候怀上的。”
“他信了?”
“他当然信了!老头子这些天病了一场,身体本来就虚,听说我竟然还能在这个年纪给他怀个孩子,他高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这是老天爷给他的福报。”
我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靠在床架上。
“接盘了……父亲竟然真的接盘了。妈,你这一招……也太狠了。”
“这怎么能叫狠呢?这叫物尽其用。反正孩子生下来也是姓周,他照顾得也开心,咱们也能继续在一起,不是两全其美吗?”
妈妈伸出手指,隔着屏幕轻轻划过我的脸庞轮廓。
“彬彬,这几天去学校没我在身边,憋坏了吧?”
我盯着她那张写满欲望的脸庞,把摄像头对着我的下体,胯下的肉棒早已顶着内裤的束缚,狰狞地跳动着。
“妈妈,你说呢,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在床头捂着嘴不敢叫出来的样子。想你都软不下来了!”
“哼,小色批。”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摄像头向下移动。
她掀开了那件真丝睡裙,露出了一片如雪般白皙的肚皮。
以及那粉嫩阴唇。
因为刚刚想到了淫乱的事情,她的小穴正微微开合,吐出一丝透明的淫液,沾在修长的大腿内侧,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那抹水光显得格外刺眼。
“滋溜——”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里搅动了一下,带出一串粘稠的拉丝。
然后隔着屏幕,当着我的面,将手指塞进嘴里吸吮,发出了令人想入非非的吮吸声。
我对视着视频里妈妈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妈妈,等这个礼拜五我放假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地、彻底地‘谢谢’你。”
妈妈羞涩地娇嗔了一声,双腿由于快感而剧烈摩擦,肉色的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仿佛在催促我赶紧回去将她彻底占有。
“周末记得早点回家,妈妈会准备好……让你吃个够。”
接下来这几天我屋子呢上课,每天我低头划动着手机屏幕,认真翻看着那些关于“孕早期注意事项”的各种百科帖子。
既然那个小生命已经在妈妈的肚子里安了家,作为真正的“亲生父亲“,我总得拿出点成熟男人的样子来,哪怕只是在回家的路上多学几个孕妇禁忌的菜谱也好。
“彬彬,欢迎回家。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还没等我把手机塞进兜里,玄关处便传来了妈妈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
她今天穿着一件质地极轻薄、领口有些过于宽松的居家睡裙,大波浪的黑发随意地披在肩头。
我刚一进门,就忍不住把手直接伸进了她那宽松的衣襟领口。
“哎呀……刚见面就这么急性子?”
妈妈娇笑着,却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脯方便我大肆抓揉。
“嘶……妈,我怎么感觉你这儿比前几天更软了?蓬松松的,像棉花糖一样。”
我贪婪地揉搓了几下那对由于孕期激素水平变化而变得格外敏感丰盈的奶子,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强忍着欲望把手缩了回来。
“妈妈,我刚才查过了。医生和专家都说,怀孕的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是绝对不能同房的。为了宝宝和你的身体,咱们这段时间还是……还是先忍忍吧。”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调侃。
“哟,咱们家的小混蛋怎么一下子变身暖男了?竟然还懂得查这些东西。”
她扭着水蛇般的细腰走过来,纤细的手指挑弄着我的下巴。
“才刚开始呢,医生那是说给普通人听的。只要动作稍微轻一点,没那么要紧的。你真的舍得让妈妈独守空房?”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虽然胯下那根东西早就因为这一眼的春光而硬得生疼。
“还是算了吧,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哪怕是想我想疯了,我也得忍着。”
“是吗?你确定你能忍得住?”
妈妈像是变戏法一样,那只温软的小手突然向下探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
“你看看你,明明都硬成这副样子了,还在这里跟我装正经人。说吧,到底想不想要?”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
“真的不行。要不……最多咱们互相用嘴,69什么的帮对方舔一下缓解一下就好了。绝对不能实战,这是底线。”
妈妈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妩媚而深邃。
她凑上来,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既然你这么疼妈妈……那,你要不要试试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
我不解地眨了眨眼,随即便感觉到妈妈拉着我的指尖,引导着我向下游走。
绕过那处湿软的丛林,最后指尖精准地按在了一处紧致、褶皱且带有几分燥热的私密地带。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妈……你是想让我……肏这儿?”
“怎么,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是激动得快疯了啊!可是妈妈,你忘了上次咱们试的时候了吗?你那儿实在太紧了,当初我连个头都塞不进去,疼得你直掉眼泪,咱们最后不是放弃了吗?”
我想起上次尝试开辟后花园时的惨状,虽然心里痒得厉害,但更多的是担心。
妈妈凑到我耳边,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诱人堕落的咒语。
“傻孩子,你以为这几天你在学校,妈妈都在干什么?”
“你……你不会是……”
“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自己偷偷给自己灌肠清洗。而且,我还买了你之前看中的那款小按摩棒。我试过了,现在连它都可以轻轻松松地塞进去了哦。你看,为了迎接你,妈妈可是做了大工程呢。”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受着掌心拢着那两大团又大又软的屁股。
这种手感好极了,就像是上等的果冻,每一次抓握都能感受到臀肉在我指缝间富有弹性地弹缩。
以往每次操到尽兴时,我总爱狠狠抽这两团软肉几巴掌,看着那白皙的皮肉泛起阵阵粉红,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慰。
“走……进卧室去。”
妈妈像是看透了我的渴望,拉着我的领带,半拉半拽地把我带进了那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窗帘被顺手拉上,房间里瞬间昏暗了下来。
在这个视角下,妈妈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为了显示那“礼物”的诚意,索性直接脱掉了睡裙。
那对雪白的奶子由于刚才被我大肆蹂躏,此时正无力地躺在她的胸前,顶端的红晕周遭还带着几分我留下的、青紫斑驳的吻痕。
她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任谁也想不到这里竟然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妈妈,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像个妖精。”
“那是只吸你一个人精气的妖精。还不快点过来?”
妈妈跪伏在床铺中央,那头乌黑的大波浪顺着脊背披散在腰间,平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妩媚。
我将她翻过身去,托起她那丰满的腰胯,让她背对着我,撅起那个圆润硕大的屁股。
我先是爱不释手地揉捏了那两团肉球好几分钟,又是抓又是掐,时而将它们拢在一起用力摩擦,时而又用力拉扯着分开。
我那根滚烫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挤进了股缝,带有几分诱导性地磨蹭着那处从未被真正征服过的禁地。
“嗯……哈……彬彬,别光在这儿磨蹭了……”
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期待,妈妈的呻吟声压得很低,带上了一丝诱人的沙哑。
但这丝毫遮掩不住她骨子里的那股子骚气,随着棒身贴到了褶皱的菊穴,她的身体便开始止不住地哆嗦。
“好热……里面已经在跳了呢,感觉到没有?”
我发力向前一顶,那根充血胀大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妈妈圆润肥硕的臀沟中心。
即便隔着一层滑腻的体液,那种沉甸甸的肉感撞击声依然在寂静的卧室内清晰可闻。
妈妈此时双肘撑在雪白的鹅绒被上,塌下去的腰肢勾勒出一道极度淫靡的曲线,那张端庄如画的俏脸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妈妈的屁股好大好软……简直比棉花糖还要让人陷进去。”
我低笑着,在那对由于长期被精液滋润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臀瓣上画着圈。
我故意用手掌在那滑腻的皮肤上反复揉搓,感受着脂肪在指缝间挤压、弹起的触感。
“不知道妈妈的菊花……是不是也有前面那个小穴舒服?嗯?”
妈妈听着这直白得让人想钻进地缝里的调笑,原本由于高潮余韵而涣散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收不住的口津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在昂贵的鹅绒被面上晕开了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哈啊……讨厌……别,别说了……彬彬……”
她艰难地扭过头,半眯着满是水汽的凤眼羞怯地嗔了儿子一眼,那张平日里教导有方的嘴,此刻却只能吐出破碎的求饶。
“都……啊……都已经挤到那里去了,还说这个干嘛……真是羞死人了……”
妈妈一边说着抗拒的话,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却诚实地向下塌得更深了。
为了方便儿子的行事,她甚至主动撅起了那个硕大如磨盘的屁股,让那处隐秘的、正因为羞耻而瑟缩的红艳褶皱,彻底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之下。
这种无声的默许让我士气大振,我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几分。
我再次挺胯,在那朵娇嫩的小菊花上反复擦了几下,粗糙而滚烫的柱身磨开了那一点微小的缝隙,上面暴起的血管如同烙铁,烫得妈妈又是一阵战栗。
一股又一股细微的爱液顺着股缝流下,在两人的交合处混合,被我恶作剧般地全部蹭进了那干涩而紧致的甬道里。
“妈,你看,这里已经张着嘴在等我了呢。”
我腾出一只手,用力捏住了妈妈胸前那颗早已红肿的乳头,在那饱满的乳肉上肆意蹂躏。
“呜——!”
妈妈发出一声尖叫,原本就由于怀孕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被这么一抓,瞬间传来了一阵阵触电般的酸麻。
在这股快感的催促下,她那对白嫩的臀瓣摇摆得更加欢了,就像是一只正处于发情期、迫不及待想要交配的母兽。
在那处窄小的菊穴里,由于之前跳蛋的开发和此刻的刺激,那些粉嫩的肉褶正不安地张张合合,贪婪地吸走那些混杂着前列腺液的粘液来充当天然的润滑。
我继续揉搓着那丰满的屁股,在那白雪般的肌肤上印下了一个个暗红色的指痕。
从后面看去,那交叠在一起的指印犹如满天繁星,凌乱而又充满了暴虐的美感。
“这几天妈妈真的很听话呢……为了迎接大鸡巴,连这里都收拾得这么干净。”
我两只手猛地向两侧一分,那对紧拢的臀瓣便毫无阻碍地裂开了。
中间那一朵漂亮、精致且可爱的小菊花,正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不安地缩了几下。
我扶着那根几乎快要炸裂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由上到下,在那脆弱的皮肉上反复剐蹭。每一次滑动,妈妈那高耸的屁股都会跟着轻颤。
“好痒……真的好痒……彬彬不要这样……”
妈妈的语气里全是哭腔,可那被欲火折磨的腰肢却在不自觉地往前耸动。
没过几秒,她似乎就熬不住穴里那种钻心的瘙痒了,竟然主动往后仰着身子,委委屈屈地拿那处紧窄的地方去蹭儿子的龟头。
这种淫下贱到骨子里的样子,看在我眼里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我只觉得脑子里“嘭”的一声巨响,欲望彻底占据了主导。
我抬起手,对着那红得滴血的屁股就是一记狠辣的抽打。
啪!
“骚浪货!现在就这么想被操屁眼了吗?嗯?”
我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侮辱性的快感,我看着那臀肉在空中疯狂抖动,眼神变得极度冷酷。
“呼……既然妈妈这么想要,我现在就把你这骚屁股给插烂。让你好好记住,以后这儿也是儿子的地盘!”
“你说什么?”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从那粗哑的宣告中捕捉到了几个令她灵魂震颤的字眼。
她能感觉到,那颗如鹅卵石般巨大的龟头正死死抵在那个根本容不下它的窄洞口,甚至已经挤进去了一小节。
“屁眼……不行的……真的好疼……啊!我,那里真的进不去啊……太大了……求求你,呜呜……会被弄裂的……恩啊——!”
就在她发出最后一声惊恐尖叫的同时,我已经沉下了腰,借着那股狂暴的力气,强行将紫红色的巨物捅进了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发的处女地。
那种由于极致撕裂而带来的剧痛与由于极致占有而产生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将妈妈拽入了无底的深渊。
第56章 墙内红杏线(结局十)
我猛地一挺胯,将整根紫黑狰狞的鸡巴一口气塞进了妈妈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小菊花里。
“啊——!疼……好疼啊!要裂开了,彬彬快停下……呜呜!”
李美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原本高耸的脊背因为剧痛而瞬间紧绷,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的蝴蝶,绝望地拍打着翅膀。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惨叫而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插着,让那粗大的蘑菇头强行撑开那处层层叠叠的褶皱。
“嘘……妈,别叫这么大声,万一邻居听到怎么办?”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一圈嫩肉正死命地勒着我的柱身。由于没有充分的润滑,肠壁干涩得厉害,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带着火星的磨砂。
“嘶……不行,干得我都要起火了。”
我一边保持着鸡巴埋在里面的姿势,一边伸手向下,在妈妈那处湿淋淋、正不断溢水的小屄里狠狠抠挖了几下。
咕唧,咕唧。
“啊哈……那里不要,别乱摸……”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合拢指缝捧起一滩温热滑腻的淫水,反手全都浇在了我们连接的地方,顺着那粗热的鸡巴灌进了干涩紧致的肠壁里。
“看,妈,你前面的水这么多,正好拿来喂饱后面的小嘴。”
有了这股淫水的缓冲,原本干涩的摩擦终于顺滑了几分,但我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妈妈肠壁那猛烈的、近乎抽搐的收缩。
那些鲜嫩的媚肉紧紧箍着我的鸡巴,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想要把我往外推,又像是要把我生生勒断。
“哈……呼……好紧,妈,你夹得我也生疼,感觉整根鸡巴都要被你这儿给熔掉了。”
那种极致的挤压感让我脑子里想射精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动出来。我不得不暂时停下抽送,俯下身子,鼻尖在那布满细汗的背脊上轻轻摩挲。
“好妈妈,放松一下……呼,你再这么使劲夹着,我可真要被你给夹射了。”
事已至此,我当然不可能半途而废把鸡巴抽出来。我吻着她背后那两片精致的蝴蝶骨,手指在那由于战栗而泛起红晕的全身四处点火。
“讨厌啊……你这坏家伙……唔唔……”
妈妈羞耻地阖着眼,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耳尖早已红得要滴出血来。
我听到她那起伏巨大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渐渐地,那一对紧绷的后脊也慢慢放松了下来,她开始尝试着去接纳这根根本不属于这处窄洞的庞然大物。
“慢点……彬彬……真的很疼,啊唔……”
“乖,我会很温柔地疼你的。”
我张开嘴,在那覆在蝴蝶骨上娇嫩的皮肉上轻轻啃咬着,留下一排淡粉色的牙印。
此时,那紧致的甬道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蠕动,原本僵硬的肉壁变得温软,套弄着我肉棒上暴起的一道道狰狞血管。
“哈啊……这么大的鸡巴,要是用力插的话,妈妈真的会坏掉的……绝对会坏掉的……”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种饱胀到极点的压力。
“快看,妈,它已经进去了,已经在吃你的肠子了呢。”
“恩啊……好烫,感觉有什么东西……擦到屁眼里的骚点了……啊!”
我心头一震,抓准时机狠狠一摆胯。茎身精准地擦过某个凸起的小肉块。
“啊啊啊啊——!”
李美茹猛地仰起头,那对丰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震荡着。
她像是一朵在狂风里被吹散的蒲公英,腰肢失控地扭动着,肠壁内的褶皱彻底失去了章法,疯狂地蠕动吮吸着。
“吸吧!把儿子的精子全都吸出来!看你还能不能装正经!”
“哈……哼啊……啊!那里……别一直顶那里……呜呜……”
我快爽死了。
喉咙里发出一种粗重而诡异的喘息声,摆腰插干的节奏忽快忽慢。
我照着老祖宗传下来的“九浅一深”的法子,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拔到菊穴口,再猛地一个俯冲撞向深处。
“咕唧,咕唧。”
大鸡巴在那不断的抽弄中,继而涂上了一层肠壁分泌出来的特有黏液。我知道,这是菊花彻底爽透了的表现。
“妈,听听这声音,你这儿都已经馋得流口水了呢。”
“才没有……啊哈!好舒服……恩啊……就这样,别停……”
听到妈妈发出那种由于极度愉悦而产生的舒爽媚叫,我心中大喜,挺胯急促地抽插起来。
她竟然开始跟着我的幅度和频率,主动扭动着那个硕大的屁股,配合着我的侵略。
“真是个骚到骨子里的老妈啊,简直爽死了!”
我单手狠狠分开一侧的臀肉,借着灯光,清楚地看到那个原本褶皱的小菊花,此刻竟然被我粗大的肉棒翕张成一个鸭蛋大小的粉紫色肉环。
里面那些嫩红色的、布满了粘膜的软肉被撑得平平整整,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妈,你快看!你的屁眼都成这么大的洞了!是不是爱死这种感觉了?”
“不要看……啊啊!羞死人了……呜呜,大鸡巴好硬,把妈妈插得好爽……”
每次我拔出的时候,那些湿软的粘膜就会沾在茎身上,犹如一层薄薄的、泛着银靡水光的塑料薄膜,随着抽出的动作一点一点显露在眼前。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我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了。
“哦……哦哦……妈!接好了!”
我记不清自己到底插了多久,那股汹涌的快感就像岩浆喷发一样不可收拾。
我只记得那处后穴带来的那种紧致、燥热、带有禁忌色彩的操感,简直比前面那口小屄还要销魂。
“啊啊啊——全给你!全都射给妈妈!”
我狠狠地将龟头死死抵在那处最深的点上,全身肌肉瞬间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像是要把她的肠道给灌满一样,疯狂地激射而出。
“恩啊——!满了……里面全满了……彬彬……”
我们两人在那一瞬间同时攀上了极乐之巅。那一阵阵的高潮痉挛让妈妈几乎昏死过去,她瘫软在枕头上,浑身布满了汗水,眼神涣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从那处已经变得酥软、合不拢的肉环里退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顺着那个鸭蛋大小的洞口溢出,淌在白色的鹅绒被上,触目惊心。
我侧过身,将妈妈那具由于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
“妈,谢谢你,你永远是我好老婆。”
李美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细密而急促。
她那双白皙的手由于刚才用力过猛,还在无意识地抓弄着,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梦呓的软糯呻吟。
“小混蛋…轻点…恩哈……”
晚上,我睁开眼时,指尖正陷进妈妈那团由于彻底脱力而变得软绵绵的臀肉里。
房间里那盏明亮的感应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点幽暗月光。
我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一张厚实的蚕丝被正整整齐齐地盖在我们两个赤条条的身体上。
我记得很清楚,下午我们折腾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是直接相拥在这一片狼藉中睡死过去的,根本没有人去拽过被子。
“唔……彬彬,你醒了?“
妈妈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那头被汗水浸透的大波浪长发铺散在我的胸口,蹭得我有些发痒。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张被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便透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潮红。
“是他……他回来了。”妈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颤栗。
“看来老头子出去散完步回来,已经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我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反而示威似的在那圆润的曲线上一拍,“但他竟然帮我们盖好了被子,而不是冲进来拿菜刀砍死我。妈,看来他是真的打算认命了。”
“别说了……羞死人了……”
李美茹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虽然嘴上说着羞耻,但她那双纤细的手却在被窝里偷偷地、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我。
事实证明,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成了这个家庭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隔壁传来小房间动静,父亲周国栋一个人默默地把个人用品搬了过去,把这间宽敞明亮、充满了欢爱气息的主卧彻底让给了我和妈妈。
我们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切。
在这套房子外面,我们依然是外人眼中端庄优雅的母亲和前途无量的儿子;但在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们已经变成了这世上最荒诞、最淫靡的夫妻。
“彬彬,该吃早饭了,快去洗漱。”
客厅里,李美茹正在摆弄着餐盘。
她穿着居家睡裙,那对修长的大腿上套了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
那种半透明的肉感在阳光下闪烁着丝绸般的光泽,将她逐渐丰满起来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哪里还有心思洗漱,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一只手熟练地顺着裙摆钻了进去,掌心感受着丝袜那种微凉而紧致的触感。
“哎呀,别闹……粥都要凉了。”
她嘴里嗔怪着,手底下的动作却慢了下来,甚至还配合地分开了那一对肉感十足的丝袜大腿,任由我那根晨勃得厉害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沟里。
“妈,咱们坐着吃。”
我不由分说地坐到餐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美茹红着脸,咬着下唇,像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一样,端着碗、叉开腿,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面。
她那温热的小穴即便隔着内裤和丝袜,也正好死死地压在我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龟头上。
随着她喝粥时身体微微的晃动,那处敏感的地带便在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下,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我的肉棒。
“唔……恩……别一直动,让人家怎么喝呀……”
她一边往嘴里送着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对肉丝大腿,利用丝袜之间摩擦产生的细微热度,死命地勒着我的鸡巴。
那种被丝滑质感全方位包裹的快感,简直比直接插入还要折磨人。
“妈,你这儿是不是越来越大了?感觉我现在的两只手都快圈不住你的腰了。”
我用力揉捏着她的小腹,那里的弧度由于孕周的增加,已经开始有了一丝微微的隆起。
“还不是因为你……每天都要喝那么多牛奶,还非要人家吃那么补。”
李美茹回过头,奖励似地往我嘴里塞了一枚煎得金黄的鸡蛋,随即便俯下身,在我唇边留下一个带着奶香和油盐味的深吻。
如果说白天的客厅是小情小调,那入夜后的这张主卧大床,就成了我们两个人的极乐祭坛。
随着时间的推移,妈妈那对原本就傲人的白兔,由于孕激素的疯狂分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挺。
“彬彬……真的撑得好难受,感觉皮肤都要崩开了,你快帮我揉揉……”
她侧躺在床上,大方地展示着那一对几乎要从睡衣里崩出来的雪白巨乳。
由于发育得太快,那一圈原本淡粉色的乳晕现在变得更宽了一些,顶端那两颗红豆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傲然挺立着,像是两颗成熟待采的果实。
我一只手根本抓不住其中任何一只。每当我尝试合拢五指,总会有大片的软肉从我的指缝里溢出来,这种无法掌控的饱满感简直能把人逼疯。
“妈,今晚我想玩你的脚。”
我把她那双套着肉丝小脚的腿架在肩膀上。
丝袜的足部被我蹂躏得有些褶皱,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体温的特殊芬香。
我最爱看她用那一双肉丝小脚夹住我的肉棒,利用丝袜特有的摩擦力,在我的柱身上上下滑动。
“啊呀……你的肉棒别老是钻人家的脚缝啊……”
李美茹咯咯笑着,那种从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床单上轻轻颤抖。
有时候玩腻了,妈妈就会跪伏在我的腰间,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
她那双由于保养得当而显得极其软嫩、芳香的嘴唇,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吸走我所有的灵魂。
她会把粉嫩的舌尖抵在冠状沟处反复舔舐,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疯狂的吞咽声,直到把我所有的精华都尽数吸尽,连一滴都不放过。
“咳咳……好多,这次感觉比上次还要多……”
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看着我还没完全消肿的巨根,眼神里闪过一丝母狼般的贪婪。
“如果你还想要……咱们就用这个。”
她拉过我的手,按在那两团呼之欲出的巨乳上。
我发了狠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那种被两团大白兔全方位、无死角包裹住的感觉,简直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器官都无法替代的。
随着我疯狂的抽动,这两只巨乳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没有松弛,反而因为频繁的按摩和孕期的影响,变得越来越涨,那种紧绷的弹性感配合着由于摩擦而泛起的红晕,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呀——!太快了……乳头被擦得好疼……啊啊!”
李美茹一边娇喘着,一边用力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向中间挤压。
由于实在是太大,甚至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在那两颗通红的乳头尖尖上打着旋儿。
那种奶香与汗味、精液味交织在一起的淫乱气息,充斥着整间房。
“彬彬……老公……看这里……看妈妈的奶子都被你操红了……”
她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用那种几乎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语调,趴在我的胸口,用那对已经变得硕大无朋的白兔死死地研磨着我的脸。
“以后……你每天都得这么疼人家,知道吗?”
自从熬过了那担惊受怕的前三个月,医生总算给出了“可以适当同房”的许可,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
我把掌心贴在妈妈那逐渐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带来的细微起伏。
此时的李美茹正半躺在靠枕上,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居家袍遮不住她日益丰满的曲线。
“唔……彬彬,慢一点……别顶得那么深……”
我伏在她的腿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现在的性事确实变得像春雨一样温和绵长,我收敛了往日的暴戾,只敢用那硕大的龟头浅浅地在那湿软的骚穴里磨蹭、吮咬。
“妈,这样舒服吗?“
“嗯……舒服……可是……你这儿明明都硬得像铁一样了,老是这样吊着不射……不会难受吗?”
李美茹伸出一只手,爱怜地摩挲着我的头发。她那双水汪汪的凤眼里写满了心疼。
她说得没错,我从来就不是那种一两次就能满足的男人。
或许是因为天赋异禀,我这根硕大粗硬的肉棒在这三个月里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给撑爆了。
可每当我看到她那挺起的小腹,那股暴虐的冲动就硬生生地被我压回了心底。
“我怕弄伤你,也怕弄伤宝宝!”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额头上由于隐忍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李美茹盯着我那根正因为充血而剧烈跳动的青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羞耻却又大胆的笑。
她翻了个身,动作缓慢而笨拙地撅起了那对由于孕期营养过剩而变得愈发肥硕圆润的屁股。
“傻孩子……既然前面怕伤着,那……咱们继续用后面不就好了吗?”
她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母性淫荡。
“这几个月,妈妈可是天天有在好好按照你教的方法‘练习’呢。你摸摸看……它是不是已经想你想得不行了?”
我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我伸出手,指尖在那处早已被我调教得红熟褶皱的菊穴上轻轻一划。
“哦……哈啊……痒……”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碰触,那处窄小的洞口竟然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猛地向内收缩,随即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向外翻开、翕张着。
这就是我的成果。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我不仅开垦了这片荒地,更是将妈妈的屁股调教得和她的阴道一样可口。
“妈,它竟然在跟我打招呼呢。”
我坏笑着,俯身含住了她的一只耳垂。
“你说……它现在是不是比前面那个穴还要骚?”
“是……它现在就是妈妈藏在身体里的……另一个淫逼……啊!快进来……求你了……”
李美茹由于这种极度的羞耻自白而全身颤抖。我不再犹豫,顺着那股早已溢出的肠液,将那根隐忍多时的巨物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哈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双手死死抠进床单里。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让她那张成熟端庄的俏脸在那一刻彻底崩坏。
我惊奇地发现,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如何迎合。
每当我向后退出时,那处紧窄的肉环就会拼命地吮吸、挽留;而当我向前俯冲时,它又会顺从地敞开,甚至那处隐藏在肠壁里的“骚点”还会精准地跳动着寻找我的龟头。
“妈……你这儿简直要我的命……”
我开始疯狂地摆动腰部,由于不需要顾及子宫,我终于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去操弄。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比刚才要沉重十倍、百倍。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这间主卧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哈!就是那里……彬彬……好棒……要被操透了……”
李美茹扭动着屁股,在那处窄小的缝隙里竟然渗出了越来越多的粘液,随着我的进出,甚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渍声。
“看啊,妈!你的屁眼竟然在喷水!”
我抓着她的臀瓣,看着那原本红嫩的地方由于过度的刺激而开始痉挛性地喷洒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将我的阴毛和根部全都打得湿透。
“哈……那是被你操出来的……恩啊!那里……已经是你一肉棒形状了……呜呜……”
李美茹放浪地哭喊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在空中疯狂飞舞。
她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了这对屁股的俘虏,在那极致的开合感中,将身为母亲的最后一点矜持全部化作了淫靡的流水。
等到她的肚子越来越大,我就不敢再操了,只能偶尔借她的手和脚来发泄欲望。一直到妈妈坐完月子,我的性福生活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
我伸手粗鲁地扯开了李美茹那件领口已经有些湿痕的宽松睡衣,让那对沉甸甸、白得扎眼的巨乳猛地弹跳在空气中。
“唔……彬彬,别在这儿,万一孩子哭了……”
“孩子刚喂完,现在睡得死沉,倒是你,这儿是不是又涨了?嗯?”
我根本不听她的软语哀求,直接将她推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
随着我的揉弄,那原本就因为涨奶而变得滚烫、紧绷的乳房像两颗快要炸开的水气球,顶端那两颗鲜红的乳头正不安地颤动着,由于充血而显得格外硕大。
我握住乳房的根部,像撸动肉棒一样用力向上挤压。
“啊呀——!”
李美茹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喘。
只见两股乳白色的奶水像利箭般从那精巧的孔穴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我早已张开嘴等在那里,那些带着母体余温、清甜粘稠的液体便完好无损地全部喷进了我的嘴里。
“啧啧,真甜。妈,你现在的产量简直比牧场的奶牛还要惊人。”
我一边坏笑着调侃,一边伸手向下,粗暴地拨开她已经湿透的内裤。
生过孩子的女人,体态要比之前更加诱人,那对原本就圆润的臀瓣变得更加丰满,腰身却在产后修复中保持着惊人的纤细,前凸后翘的曲线简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淫具。
“啊……疼,慢一点……那里还……恩啊!”
我没有给她任何缓和的机会,直接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狠狠贯穿了她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产后的内壁似乎比以前更加厚实、更加会吸,那种被层层软肉绞杀的快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大声叫出来。
我开始在那处熟悉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顶入都带起大片飞溅的爱液,顺着我的阴毛和她的腿根滴落在地。
“妈,看好了,看我怎么把你操成一只只会流水的小母狗!”
我想起她最近由于身体还没完全调理好,总是有些控制不住尿意,于是故意对准她那处脆弱的尿道口疯狂地碾磨、叩击。
“不……彬彬,别顶那里……呜……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啊哈!”
李美茹全身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肩膀。
就在我再一次发狠地全根没入时,一股透明色的液体猛地自她下体喷薄而出,宛如一道晶莹的抛物线,直接淋在我的腹部和我们交合的地方。
“操!直接被干尿了?妈,你可真骚啊!”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我更加兴奋,简直要把我的眼珠子都烧红了。
我腾出一只手,对着她那正在喷尿的阴部狠狠抽打了一记,力道之大,激起了一阵细密的肉浪。
“啪!啪!”
“啊啊啊——!救命……要死掉了……呜呜,全出来了……好羞耻,好快活……啊呀!”
她那淫荡的尖叫声在洗手间里回荡,不仅是下面,我另一只手继续撸动着那对大白兔。
于是,温热的奶水和那些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呈抛物线的弧度四下飞溅,混成一团。
我玩心大起,索性托起她的屁股,以老树盘根的姿态边走边操。
我们一路颠簸着来到了阳台。外面是沉静的月色,而这里却是地狱般的淫乱。
“妈,你看那盆栽,长得这么好,是不是也该补充点营养了?”
“不要……那是你爸最喜欢的墨兰……唔唔……啊哈!”
我对着阳台上的盆栽,托着她那由于极度高潮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对着繁茂的枝叶一口气将所有的精华和她的那些液体一股脑地浇了下去。
只见那一层层墨绿色的长叶上,此时点点缀缀地挂着十数滴奶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李美茹瘫软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些象征着她母性身份的奶水,此时却成了羞辱她、标记她的淫荡证明,嘴角露出了一抹彻底崩溃、却又沉沦至极的苦笑。
她无力地回过头,舌尖在唇边舔了舔残留的乳渍,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彬彬……你这个……吃不饱的……小恶魔……把妈妈……全弄脏了……啊唔。”
(第一结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