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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1/19 00:57 / 1056 / 39 /
【小说】将错就错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4:02:20

(二十六)逃离开
  “去外面跪着。没有三个小时别想进来,但凡跪的歪歪扭扭再加一个小时。”
  大雨滂沱,林雾腿部弯曲,腰杆挺直,暴雨打在她的背脊也未曾松懈半分,屋内的暖光灯照在院子里,刚好那光晕离她半掌距离,像是嘲弄,连一点光都是奢望,林雾垂眸,后一瞬听见室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又抬眸,其乐融融的一家画面显在她眼里,像在演绎一部家庭电视剧。
  平常古板的外公在做怪脸逗女儿怀里哭闹的孙子,外婆抱着女儿在旁边笑爷孙俩,全然不顾在外跪着的孙女,仿佛她不过是株无关紧要的杂草。
  雨势渐大,院子里的草地混合雨水变成深深的泥潭,林雾的膝盖陷进了泥里,腰板依旧如初,麻木的看着玻璃窗内的一家子,里头的外公注意到她,开始向旁的董芸说些什么,脸色又恢复到平常那严肃的模样。
  …
  “滴答—滴答——”
  雨声落在车窗上,划出蜿蜒的水痕,林雾悠悠睁开眼,她看向沿途的锦州,不知怎的,竟梦见三年前陪董芸来锦洲坐月子的那段时间,那次之后便没再回过这。
  车窗外的雨如同那日一样,狂风暴雨。
  离董家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恐惧与紧张感布满林雾的五脏六腑,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呼吸困难,她闭眼深呼吸,试图将焦虑的情绪压下去,可还是一点作用没有。
  手机的信息一个接一个的弹出来,全是林卓骋关心的问候,林雾把信息盖住,不想看也不想回。
  没有你,我真的只是一个废物吗?
  迎接她的是董家保姆翠姐,接过林雾的行李,恭声道:“林小姐,董老爷子在书房等您。”
  上到二楼,穿过一间间次卧便是书房,林雾站在书房外,隔着一扇木门隐隐约约有听见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她强压心头那股烦躁不安,静了静心神,轻轻推开门。
  “外公,外婆,妈妈。”
  林雾按辈分喊完人,安安静静站在原地,书房里的三人瞬间停了说话,六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挑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林雾早已习惯这种目光,像要把她从头到脚抽筋拔骨,看尽她所有的不堪。
  “是个死人吗?不知道笑一笑。”坐在单人沙发位的董芸蹙起好看的眉不悦开口。
  旁边保养得体的周焕不声不响的喝了口茶,丝毫没觉得董芸说的有多不妥,主位自带威严气息的董霄汉重重咳了几下,周焕赶紧轻顺了顺董霄汉的背,董芸看见林雾还是一如既往站着,心底那不满越来越强烈,语气也不自觉吼了起来:“没看见你外公咳嗽吗!杵在那里干嘛?赶紧过来给你外公倒杯茶!”
  “也不知道欠你什么?整天一副死人样,我们欠你吃的还是穿的?也不知道跟你弟弟学学。”
  林雾乖顺的帮董霄汉沏茶,背后是董芸无止境的说教,两位的老人的沉默也在赞许董芸的说法。
  林雾赶最早的航班马不停蹄的过来,一口水没喝,坐也没坐过,一整个下午都在被他们无形的拷打,时不时还要被董霄汉抽查专业知识,林雾也是滴水不漏的回。
  到最后给她下的判决,罚跪两小时。
  时间分秒过去,林雾才起身,规规矩矩的把门给关上,里头刚好传来周焕的感慨:“只有林澈一个孩子就好了。”
  林雾在门外站了许久,听见动静便亦步亦趋地往三楼尽头的房间走去,她在董家的房间还算像模像样,毕竟董家这群人也怕林卓骋随时随地拜访,空间不大不小,与京西的房间相比还是小了点。
  手机里没再传来男人的信息,无形的悲伤笼罩她,温热的眼泪无声落下,明明早已习惯这种望不到头的日子,为什么还会有心如刀割的感觉,林雾把自己蜷缩在床上,想尽力的包裹住自己的全部身躯,给自己一些虚幻的温暖。
  或许只有这样,她才会感觉自己是有生命的。
  林雾收拾好情绪给自己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舒适的衣服,还未来得及坐下喘口气,就被董芸叫出去和翠姐一块儿准备晚饭,美名其曰女孩子要懂贤惠,这样才不会被婆家嫌弃。
  贤惠?董芸,在床上我伺候你老公确实挺贤惠的,至于未来婆家嫌不嫌弃,关她什么事?有不有还不一定,不过是寻个由头来折磨她罢了。
  夜已深,外头的暴雨开始刮狂风,玻璃窗被打的嘎吱嘎吱响,屋内灯火通明,林澈见到林雾就特别兴奋,开始缠着她读故事书。
  母女俩关系一般,但不妨碍林雾喜欢这个弟弟。
  全家人都以林澈为中心,自然他怎么舒心怎么来,林雾也可以稍微坐下喘口气,林澈把她拉到自己的房间,小小的身体在翻箱倒柜着些什么,最后软乎乎的小手伸到她面前摊开,是一个蝴蝶发卡,小豆丁脸色坨红,奶声奶气一个字一个字说道:“姐姐,漂亮,给姐姐。”
  林雾的心猛地一揪。
  这场报复里,林澈是无辜的,三岁的他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妈妈很好,爸爸很好,姐姐也很好,所有人都很好,董芸将他保护的也很好,像一只刚踏入人间的幼兽,不懂人心险恶,也不知世间一切苦难,因为林澈从小就拥有了林雾这辈子都得不到的爱。
  甚至很多时候,林雾都希望林澈如同董芸一样,给她无尽的恶意与伤害,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大大的眼睛里全是美好与期待,那目光太过于清澈,林雾不敢直视,她现在的整个身心都已经被仇恨与欲望占据。
  在阴暗中挣扎求生的人,哪怕是被光所庇护的人看一眼,都像是被灼烧一般疼痛。
  林雾嘴角略弯,眼里带着愧疚:“谢谢阿澈。”
  对不起,阿澈。
  …
  姐弟俩在搭积木的过程中,楼下传来巨大的声响,林澈爱凑热闹,小腿哒哒哒的跑了出去,看见门口那人影大声呼喊着:“爸爸!”
  屋内的林雾一怔,本该在俄罗斯的男人怎么在这?心底有股力量向她招手,她放下手中的积木,走到二楼围栏边往下寻,刺痛的画面又向她展开。
  站在玄关处身着黑色西装面容俊朗的男人正把淋湿的外套递给旁美丽的妻子,活泼可爱的儿子正奔向男人,男人轻轻松松把他抱起,小孩在男人的俊脸上亲了一口,所有人都因为男人的到来而感到意外和幸福,无比刺耳的笑闹声传来。
  林雾不敢继续看下去,这本该就是属于林卓骋的完美人生,她永远都是这个家的边缘人物,永远都是林卓骋见不得光的情人,这种屈辱迫使她想要逃离开。
  逃到哪里去?林雾不知道,她觉得去哪都行了,就是不要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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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4:03:11

(二十七)游戏没结束
  在弥留之际,男人发现了她,林雾脸上流下一滴泪,慌乱的往楼上跑去,回到房间把门反锁,没多久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还有男人急促又温和的声音:“雾雾,把门打开。”
  林雾靠在门板上捂住嘴,不敢声张,听见男人的声音眼泪掉的越发汹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娇气什么,这一切难道不是既定的事实吗?
  外头又传来董芸对林卓骋的软言软语:“老公,雾雾刚回到家,兴许是累了,待会儿晚点我叫翠姐把饭给雾雾端上来,顺便给雾雾熬碗红枣牛奶燕窝养养胃。”随后又拉了拉林卓骋的衣袖:“阿澈也好久没见爸爸了。”
  林雾没有听见男人的回复,只听见男人离开的脚步声,她身体又开始出现抖动的症状,一种极度的痛苦开始蔓延,不是皮肉之苦,是骨髓渗出来的酸涩。
  她踉跄着冲进独立卫生间,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眼底泛红,狼狈不堪,她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不是要报复吗?怎么自己先成了战败的逃兵?
  不,游戏还没结束。
  林雾猛地扭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再次抬眸时,镜中人眼底的软弱已被淬了冰的恨意取代,泪痕未干,却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谁输谁赢,结局未定,不过在此之前,林雾绝不接受自己的脆弱。
  绝不能。
  林雾把长发撇至右肩,坐在浴缸边上,把睡裙特意拉高,漏出那双红肿的膝盖,她也不急不燥,指尖轻抵膝头,心里按秒倒数,眼神沉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10,9,8…3,2,1—”
  数到最后一秒,房间门就发出咔哒一声响,反锁的声音紧随其后,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向浴间门靠近,林雾勾唇,赌对了。
  待林卓骋进浴室门那刹那间,林雾早已从阴冷的神情换上楚楚可怜的样子,泪珠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转。
  这样的她…更为弱柳扶风,惹人怜惜。
  “爸爸?!”
  林雾像是被打扰般受惊,长长的睫毛轻颤,一脸不可置信的抬眸望向他,像是在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男人向她走进,林雾就不动声色的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你怎么进来的?”
  “为什么跑?”林卓骋蹲下身,身上的衬衫还沾着雨夜的湿意,他大掌一伸,径直拉开小姑娘的裙摆,她下意识挣扎,男人却稍一用力,将裙摆撕得裂开,膝盖上那片刺眼的红肿赫然映入眼帘,林卓骋的眉峰瞬间拧紧,眼底翻涌着阴鸷与心疼,语气沉了几分:“怎么弄的?”
  见林雾咬着唇不吭声,林卓骋没再追问,俯身将她打横抱回床上。
  他转身出去取来药箱,蹲在床边,指尖捏着棉签蘸上药膏,动作熟练又轻柔地落在她红肿的膝盖上,林卓骋脸色臭得能滴出墨,眉峰始终拧着,涂药的力道却轻得怕弄疼她。
  房间里静得只剩呼吸声,林雾垂着眼不说话,他也一言不发,父女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耗着,唯有药膏的清凉,悄悄漫过彼此间紧绷的空气。
  最后林卓骋拜下风,叹了口气,单膝跪在地上仰望她:“雾雾,刚刚是爸爸心急了,说话语气有点不好,爸爸跟你道歉,但是爸爸很担心,告诉爸爸原因好不好?”
  见小姑娘还是一副神情恹恹的样子,刚想准备起身抱她就听见林雾颤巍巍的开口:“妈妈还在等你,爸爸你出去吧。”
  这下空气更是静的可怕,男人的脸色比刚刚看见她伤口那一刻更黑了,林雾感受到周围透不过气的氛围,她攥紧被子,脸上一副忍痛割爱的倔强。
  “林雾,从昨天晚上开始信息不回,受伤缘由不说清楚,现在胆子大了要把我拒之门外?故意找我不痛快?”
  林卓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眼底翻着戏谑:“我今晚去操你妈你也没怨言?”
  这话像针,扎得林雾眼泪瞬间落下,泪珠砸在他指腹, 她猛地抱紧他的脖子,埋在他肩头轻轻哭出声,林卓骋心一软,立刻将她抱坐在腿上,大手顺着她清瘦的背脊轻轻拍着,一遍遍为方才的话道歉。
  这几天不眠不休的工作,让林卓骋身心俱疲,唯有在手机上与林雾的那点甜蜜才得以慰藉,小姑娘不理他后第一反应是担心,一遍遍的电话,一遍遍的信息,都没有回应,他冒着生命的风险乘坐私人飞机也要赶到她身边,换来的是小姑娘无情的驱赶,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可看见林雾掉眼泪,他也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心疼。
  林卓骋也不知道该拿林雾怎么办了。
  爱上林雾,或许是命,他认了。
  林卓骋低头咬住她的唇,她躲一次,他便追一次,最后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下去,大舌勾缠着小舌不断吸允,像是要将满心的气焰和委屈都发泄在这个灼热的吻里。
  吻到唇齿发麻,呼吸交织缠绕,林卓骋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哑着嗓子对林雾说了句“我爱你”。
  外头风雨交加,狂风拍得玻璃窗嗡嗡作响,屋内却暖得惊人。
  他掌心抚着她泛红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微肿的唇,气息滚烫,林雾眼底悄然划过一道泪痕,不明显,此刻的泪,是虚伪的还是隐秘的。
  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林雾此刻也只能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能忘记自己的目的,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现在温存不是时候,林卓骋把女儿安抚好,给她重新换了身衣服,眼睛也不可避免的看见那汹涌澎湃的裸体,自己的下体也毫不意外翘起头,他忍着气在小姑娘耳边哑道:“晚上别锁门。”
  其实锁了也没用,他有钥匙。
  小姑娘还是一逗就脸红,不锁门的含义是因为什么,她知道,男人这么多天没吃到肉,晚上想必又是一个不眠夜,林雾不说别的,自己的花穴也很期待男人粗大的鸡巴闯入,她勾着林卓骋的脖子:“那雾雾等着爸爸欢迎光临。”
  “哪里欢迎光临?”
  “哪里都欢迎光临。”
  林雾说完把林卓骋的手拉至自己早已湿润的肉瓣,娇喘了几口气:“嗯…特别是这里。”
  林卓骋咽了口唾沫,狠狠拍了下林雾的肉粒,沙哑开口:“别发骚,留着晚上叫。”
  …
  董芸刚听翠姐说林卓骋拿了医药箱来林雾房间,心瞬间悬了起来,生怕林雾搬弄是非,刚走到门口,恰巧遇见刚出房门的男人,她压下慌乱,带着惯常的温柔体贴样上前:“老公,找你半天了,爸爸等着你开饭呢。”
  “知道了。”
  她自然的想去挽林卓骋的胳膊,却被男人不动声色的避开,董芸脸上一僵,眼底掠过一丝不安,她跟上前,试探性地开口:“刚刚我听翠姐说你在找医药箱,是雾雾出什么事了吗?”
  董芸刚说完,前头的林卓骋插着裤兜,懒懒的转过头打断她,语气带着质问:“她膝盖怎么回事?”
  “膝盖?应当是刚刚陪阿澈玩的时候弄到的吧?这孩子真是,一见到他姐姐就非要拉着玩游戏。”董芸宠溺嗔怪道,随后她还带着歉意往林雾房间看了眼:“是我当妈妈的没看好,对不起啊老公。”
  没有丝毫破绽。
  “下次别老让那小子烦他姐。”林卓骋就扔下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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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4:06:18

(二十八)雨露均沾
  林雾没下去用膳,至于为什么,大概就是林卓骋的授意,用意是什么,她也不清楚。不过正好,反正林雾也懒得和这家人虚头虚尾的,呆在房间也惬意些。
  行李早已被翠姐安置好,因为太过匆忙,还是来锦洲,林雾带的换洗衣物大多都是偏保守正经的,全都是林卓骋看都不乐意看的款,林雾有些苦恼。
  她把裙摆往上拉至自己的锁骨,自己优越的身材露出,两颗傲人的雄峰跟随动作弹了几下,林雾走到全身镜面前仔细瞧了瞧。
  应该没问题吧?
  林雾躺回床上,冥思苦想,倘若想要在董芸眼皮子底下勾引,哪怕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可疑让董芸察觉,她都可能随时会落害,所以想让林卓骋看穿董芸真面目,还需要一步步小心、更小心的去想法子。
  因为她想活。
  林雾做这一切都是想活,想逃脱掌控,如果很快的把董芸惹毛了,那女人真的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她,所以需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
  按理说一个母亲在知道自己的孩子和父亲有不伦恋难道都不应该带孩子逃离苦海吗?为什么要杀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
  因为董芸从始至终都在往把她按死的程度整,林雾清楚的知道,她也曾质问过董芸“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吗?”,董芸反而越发暴怒。
  林雾也就看清了,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
  …
  大约过至凌晨一点,房门从外打开,男人又把门轻轻带过,锁好。
  借着暖光灯的微光,悄步走向床边,光晕落在女儿娇美的脸上,静谧又柔和,林卓骋低头看了眼勃起的大家伙,再看了眼床上软软糯糯的女儿,他倒还真有些不忍。
  他褪去浴袍,赤身小心翼翼钻进被子,再轻的动作还是惊醒了她,小姑娘睁着惺忪的大眼睛,神智迷糊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模样乖得让人心软。
  林卓骋躺下环抱住那香软:“吵醒你了?”
  “…”还用说吗?这不明摆着,不满嘟囔:“爸爸好慢。”
  “等一下就不慢了。”
  林卓骋沿着女儿的脖子往锁骨吻下去,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进裙摆内,触碰到那细嫩光滑的肌肤男人带茧的手掌开始轻轻抚摸,从细腰一直游离到那一片水泽的骚穴,男人有些意外女儿没穿内裤,看来是等急了。
  他胯下的巨物早已苏醒,林卓骋往前顶了顶穿进了林雾的大腿之间,开始缓慢的挺松,肉棒根部磨到穴口外带出一股股液体。
  林雾开始动情,勾着林卓骋开始舌吻,被男人的口腔含住的瞬间,她闻到一丝醇厚的酒气,味道就算是被冲洗也还有残留的气味,董霄汉生病不能沾烟酒,周焕和林澈更不用说一直不沾,那剩下的也就只有董芸,晚饭结束到现在,够他们上一次。
  还真是雨露均沾。
  她忽然觉得难闻多了,碰过董芸再来碰她心里多少有些排斥,林雾转过头没再和男人继续深吻。
  林卓骋想要再次俯上来被林雾躲了过去,只亲到那嘴角,男人捏了捏她的厚乳,以为是自己吵醒她闹脾气,他在林雾颈肩蹭了蹭:“生气了?”
  “没有生气。”
  说是没有,小动作倒挺多,亲一口就挪开,摸一下就挡住,反反复复,林卓骋被气笑了,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度数也高,但脑子是清醒的,就是比平常没什么耐性。
  林卓骋也不管带没带套、前戏足不足了,直接把林雾的大腿抬起,龟头在穴瓣随便蹭了两下一杆进洞,整根肉棒全数插入粉嫩的花穴,好在林雾穴内足够骚,进去的阻碍没那么大,但还是让林雾痛呼出声,吸了口冷气。
  林卓骋的大家伙整整憋了快一个星期,这下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肉,女儿穴内的媚肉紧紧吸允着他棒身,久违的头皮发麻传入神经,林卓骋爽出叹息,公狗腰开始毫不客气的往里捣。
  啪啪啪—啪啪— 拍打声不绝于耳,喘息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里是格外明显,林雾还未做好准备穴内就被鸡巴捅的火辣辣的,眼泪也瞬间夺眶而出,因着身体娇嫩细腻,小花园也好久没被粗大的棒子闯入,这一下子的凶蛮操弄还真有些受不住。
  “…啊啊啊…爸爸…太…啊啊啊太快了呜呜啊啊…”
  她不叫还好,一叫林卓骋内心深处的兽欲越发膨大,恶趣味的喜欢在床上折磨这娇娇软软,龟头深深的钻进子宫内壁,一下又一下像是大灰狼敲门,兔子严防死守,最后大灰狼迫不及待的把门砸开闯入,狠狠往最深处的领地抽送,兔子的整个穴都沾染上大灰狼独有的气息。
  林卓骋享受的沉迷,伸出舌头在小姑娘耳窝舔弄,还模仿下体的模样舌尖在耳窝里一进一出,热气喷洒在周围,他知道女儿身体敏感的很,故意的。
  果然,小姑娘似被麻麻的电流点击,身子鸡皮疙瘩起来,哼哼唧唧的小声娇吟,穴内死缴着那性器,一颤一缩,把林卓骋夹的灵魂出窍,肢体动作都带着更狠辣的节奏,不停狂操那娇艳欲滴的小穴。
  林雾被操的嘴里咿咿呀呀叫喊着,直到完全没有力气叫出声,软趴趴的侧躺在床上给林卓骋干,在高频率的震动下,不一会儿就让林雾哆嗦的高潮,整个人都软的不成样。
  在林雾以为男人也快结束的时候,她就看见林卓骋直起身,帮她把凌乱的裙子脱下,大手扛起她两条腿在肩上,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疯狂的往自己体内抽送,她下体淫水连连,像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一股水接着一股水喷洒在男人的阴毛与腹肌上。
  正常人喝高做爱压根也坚持不住那么久,偏偏林卓骋越操越来精神、越操越来劲,林雾是想不通,这男人是怪兽吗?
  感受体内那胀大的物体闯入,仔细想想,也对,那玩意儿都不是正常人的尺寸,更别说林卓骋是个正常男人了,林雾感觉整个人被要被他操烂了,自己也不能拦着,只能抽抽噎噎的忍着。
  林卓骋的注意力被连接点吸引,原本白嫩的两个馒头瓣被他撞的红肿,粗大的紫黑色阴茎在粉嫩的穴里狂干着,带着白色的液体,再移到女儿的玉体,圆润的两颗奶球随着操弄前飞后舞。
  视觉与感知的双重震撼下让林卓骋整个人火力全开,猩红着眼抱紧女儿的两条美腿疯狂在洞穴打桩,扑哧扑哧的声音大到离谱,飞溅出来的液体大面积分布在床单上,晕出大一大片深黑色。
  林雾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只能任由林卓骋在她身上肆意横行,她双手分别在两侧攥紧枕头,鸡巴在体内抽插的速度远远大过于奶子摇晃的速度,林雾累是累,但也是被操爽了,她两眼失焦,嘴里娇喘没停:“爸爸啊啊啊…好爽…啊啊…插的好深…好舒服啊啊啊…”
  林卓骋腹部与额头青筋勃起,没忍住在林雾奶子上扇了几巴掌,花穴内又一缩,他剧烈的深深撞击了几下子宫内部,精液全全交代了在宫颈口内,林雾也再次迎来第二次潮吹。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发烫的林雾抽蓄了几下,林卓骋也没好到哪里去,爽到爆炸,射精也没妨碍他继续在里面插几下。
  淫水与液体被鸡巴鼓捣变成一缕缕阴丝,在父女俩的私处都淫荡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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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4:17:06

(二十九)也要自由
  林雾的气息有些不稳,她大口喘着气,两腿被掰开太久一动就特别酸痛,林卓骋的正要放下,林雾就拿动了动右腿踩在男人的胸膛:“好痛呀…”
  “娇气。”林卓骋在她两腿根部轻轻按揉打圈,看小姑娘这幅焉巴巴的模样笑:“躺着不动还累啊?”
  “有动的。”林雾小声抗议,被动怎么不算一种动?
  林卓骋挑眉,胯部轻轻在穴中上下移动,半软的肉棒开始重回雄伟壮观,他在小腿肚上亲亲吻了吻:“爸爸没看见,再来一次。”
  他轻轻把林雾的腿放下,再把她抱起来反转到自己身上,位置互换成女上男下,林雾惊呼,双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林卓骋就慵懒的躺在床上,拍了拍她屁股:“宝贝,操我。”
  羞意爬满林雾全脸,看到到男人吊儿郎当的笑就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被看穿了,她瞬间觉得后悔,林卓骋还捏了捏她腰催促。
  这样不仅鸡巴顶的更深,视野也开阔很多,子宫也早已被龟头闯进,阴道酸胀感十足,林雾的腰很细,林卓骋的鸡巴又粗又长又大,低头一看就能看见自己肚子上凸起的一大块。
  林雾指尖抵着林卓骋紧实的腰腹,感受着底下流畅的肌肉线条,盈盈一握的腰身也开始挺动,她长发及腰,浓密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了大半视线,她抬手,将左侧的长发尽数拢到右肩,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泛红的耳廓。
  她动的很慢,像是给林卓骋挠痒痒,舒不舒服先不说,反而勾的林卓骋越发难受,父女俩呼吸都渐渐急促,小姑娘眼底翻涌着迷离的情愫,那眼神里对他或多或少流露出一点幽怨。
  又怪上他了。
  以往每一场性爱,只要让小姑娘自己动手操作就会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当然还有讨厌他的意思,最后小姑娘实在受不住就会掉眼泪夺得他怜惜,每一招都精准踩在他心上。
  就像现在这样。
  还没插几分钟,温热的泪珠便砸在林卓骋的腹肌上,顺着肌理纹路缓缓滑落,林雾趴下与男人紧贴,哭得梨花带雨,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睑,鼻尖泛红:“爸爸好痛…也好痒,像蚂蚁在咬,不舒服…”
  “那雾雾亲亲我。”林卓骋把她屁股往上掂了掂,比她更委屈:“你刚刚不给爸爸亲。”请记住网址不迷路⑦4 8 a.c ǒм 这都记仇…林雾凑过唇瓣向他吻去,可刚要碰到他的皮肤,男人却突然转过头,和她方才的模样如出一辙。
  林雾一怔,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捉弄了,委屈的抽泣声戛然而止,眼眶红红的瞪着他,鼻尖还在轻轻抽动,模样又气又娇:“爸爸!”
  林卓骋低低的闷笑声在胸腔里震荡,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林雾脸皮薄,被这么捉弄,顿时红了脸要拔吊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拉回怀里。
  他扣着她的后脑,补上那一吻,唇瓣温柔地覆住她泛红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纵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将方才的捉弄化作缱绻的温柔,吻得又深又软,彻底抚平了她眼底的娇嗔。
  下体也被巨大的肉棒狂插,撑开的子宫内壁还要刚刚那浓稠的精液在体内,全都被男人捣成泡沫遗留在最深处,因为太多在鸡巴往下降的时候流了出来,像榨出来的汁一样,火花四溅。
  马达速度般的鸡巴暴虐式的在花穴里发起进攻,林雾呜咽的哭出声,子宫快要被这男人干烂了也有可能。
  林卓骋除了唇很软其他每个身体部位都硬邦邦的,跟钢筋一样的大家伙在侵犯她,让林雾又痛又爽,又爱又恨。
  男人松开扣着她的手,双手开始抓紧两片肥硕的屁股肉迅速往里面挤压顶弄,鸡巴高频率往上顶胯让林雾重心有些不稳,舌尖与舌尖互相舔弄时没了支撑她也就在林卓骋唇上呻吟,口中的液体也糊满周围,也分不清这些液体里是谁的:“啊啊啊好深啊啊…爸爸要把雾雾操死了啊啊…好喜欢啊啊啊…”
  她的声音本就偏御,清冽中带着几分疏离的韵味,可骚叫,那声线染上甜,又裹着原有的低哑质感,甜而不腻,媚而不俗。
  每一声轻吟都带着颤栗的软,顺着耳廓钻进心底,搅乱林卓骋心神,粗大的阴茎像导弹狠狠往骚心砸去,速度快出残影,因着太快太猛的节奏,棒子偶尔也会脱离轨道插到外面,不过下一瞬便被他又残暴的插回温柔乡,一下又一下狠狠爆操在子宫内,棒根与花唇密不可分。
  “爸爸…啊啊啊别…别太快…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小姑娘在他怀里微微颤抖,那声音听得人骨头都发酥,林卓骋呼吸粗重,啪啪的在林雾的屁股上开了几朵花咬牙切齿:“操死在我鸡巴上,下辈子就再做我女儿,老子还要再操烂你。”
  这段话像是恶魔的低语,林雾骚穴的蜜液分泌越发多,意乱情迷的胡乱抓林卓骋的头发,嘴里难耐的呻吟,白嫩的皮肤泛起淡淡的骚红,臀部和穴口被男人用力的撞击,发出啪嗒与噗呲的淫浪交合,床铺也发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们闹出的动静过大,她的房间在三楼最尽头,而董芸和林卓骋的主卧也在这层,只不过隔着有段距离,如果她现在贴在门口偷听,保不齐会被发现他们这对奸夫淫妇。
  林雾不知道现在发现她有没有胜算,林卓骋第一时间肯定会护着她,但倘若这男人发现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利用他,那惨况林雾真不敢想…
  她要命,也要自由,她不想离开一个漩涡陷进另外一个深渊:“爸爸…你别那么快呀啊啊啊啊…”
  林卓骋现在已经操上头,完全不听她的话,发了狠的不顾死活顶胯,骚水不知道被他操渐开了几次,龟头顶在深处顺时针方向剐蹭几下又逆时针操几下。
  林雾被操喷了,骚水喷发在男人的小腹与床单上,龟头又把穴内的淫水和液体顶了回去,肚子里胀气满满,和怀孕毫无区别,林卓骋鸡巴不停半分,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与口水直流,像只破布娃娃似骑在策马奔腾的骏马般驰聘,高潮迭起,洪水猛兽般的粗根在她体内燃烧抽送,林雾身子爽的抽蓄。
  最后林卓骋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还干了多少次,高潮了几次,喷了几次,尿了几次,林雾自己也记不清了,连林卓骋什么时候走的也忘记了。
  林雾醒来时,身旁早没了林卓骋的身影,身上的衣物也被换了干净。
  她浑身像被车碾过般疼痛不堪,连起身的力气都无,下体火辣辣地灼痛,连挪动一下都牵扯着难忍的酸胀,嗓子眼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干涩刺痛。
  昨夜的缱绻与放纵,让她现在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碎。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4:31:59

(三十)白婵
  林雾醒来时,身旁早没了林卓骋的身影,身上的衣物也被换了干净。
  她浑身像被车碾过般疼痛不堪,连起身的力气都无,下体火辣辣地灼痛,连挪动一下都牵扯着难忍的酸胀,嗓子眼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干涩刺痛。
  昨夜的缱绻与放纵,让她现在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碎。
  墙上的挂钟显示下午四点,平常只要董芸在,知道她睡到这会儿肯定逃不了一顿罚。途中没被那女人叫醒八成是因为林卓骋在。
  林雾忍着不适爬起来洗漱,私处冰凉应当是被男人上过药了,身上七七八八的淤青让她不能穿短款衣服,一看就不是磕着碰着的。错落的淤青、深浅不一的咬痕,让她只能换上长袖长裤,将所有禁忌的痕迹藏起。
  整个房子安静的可怕,连脚步声都透着清晰的回响,林雾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浑身的酸痛让她动作迟缓。
  刚打理完花草的翠姐进屋瞧见脸色苍白的林雾快步走来:“小姐,您终于醒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您先坐下歇歇,我去拿药。”
  “不用。”
  “那饿了吧?”翠姐笑着改口,“鱼汤炖了有一会儿了,应该好了,我去看看,马上就能开饭。”她刚转身要往厨房走,手腕却被林雾轻轻拉住。
  林雾有些迟疑:“…妈妈他们呢?”董家向来注重规矩,若是一家人没齐,她先独自开饭,免不了要被念叨不懂事。
  “区律师约了太太和林先生吃晚饭,董老先生他们也一道去了。林先生特意吩咐,见您没醒就不必打扰。”翠姐回。
  “区律师?”林雾走到厨房,接了杯水润了润嗓:“泰和那位吗?”
  “是的。”
  大人的熟人饭局林雾从小就没怎么参与过,所以心里也没什么不平衡的。但对区哲还是有些印象,律政世家,泰和律师事务所的第四代掌舵人,业界顶尖商事诉讼律师,和林卓骋是多年至交,交情似乎还挺深。
  林雾向来不记人,除非是那人做了什么让她印象深刻。小的时候区哲看林雾长得水灵漂亮,非拉着林卓骋订个娃娃亲,那时候小,她也早忘记林卓骋当时答没答应了,只记得最后区夫人生的也是个女孩,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深夜十二点,林雾泡完澡,她裹着浴袍走到窗前,撩开厚重的窗帘往下望去。楼下的庭院依旧空荡荡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停车场里没有车辆的身影。
  林卓骋他们,还没回来。
  林雾手指在手机频幕悬了几秒,按下,嘟嘟嘟的声线传来。响了许久,终究没能接通,只有一道温柔的女声提示音缓缓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再拨……”, 她又拨了几通过去,结果都一样,林雾盯着屏幕上暗下去的名字,有股执拗,再打了一次,熟悉的忙音一下又一下敲在她心头,手握紧了些。
  这次不再是传来提示音,电话被对面直接挂断。
  夏季的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几分燥热,林雾在原地站了许久,屏幕暗下去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隔日回来的只有董霄汉两口子,手机安安静静躺在口袋里,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林卓骋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发来一点只言片语。
  一连多日都是如此。
  …
  林雾端着刚熬好的药,脚步放得极轻,往后花园走去,草木葱郁的香气漫在风里,董霄汉正坐在藤椅上打视频,她穿过长廊时,屏内传来的熟悉声音让她脚步一顿。
  是一同“消失”数日的林澈。
  “那你和爸爸妈妈在那边玩得开心啊,回来给外公带礼物。”董霄汉的笑声温和。
  林雾攥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捕捉到重要字眼,爸爸…
  在日复一日的沉默等待里,林雾终于从董霄汉口中得到了关于林卓骋的消息。
  原来他不是消失,只是带着妻儿,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过着惬意的日子,连给她一句解释都吝啬给予。碗沿的温热灼着掌心,心底的凉却漫无边际地蔓延开来。
  那晚疯狂的伤痕随时间慢慢愈合,浅淡印记早已消失不见,细腻的皮肤如初生般光洁,仿佛那场裹挟着占有与失控的纠缠,从未在她身上留下过痕迹。
  林卓骋,原来…你和董芸是一伙的。
  哦,也不能这么说,是本来就一伙。从始至终,我才是那个闯入你们既定人生的外人。
  可那又怎样?
  既然你们都能将我拖入深渊,用虚假编织牢笼,那我就让你们这个看似美满的家庭,多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林雾不会傻到去质问林卓骋,她太清楚,男人这种常被欲望牵着走的生物,歇斯底里的质问只会显得她廉价又疯癫,换来的不过是敷衍或轻蔑。
  “爱”这个词,有人唾弃,也有人视为珍宝。
  林雾曾是后者,对董芸,亦是对林卓骋。如今也不过是连同那些真心,一并埋进无人知晓的荒芜里,只剩冷硬的壳,裹着未凉的恨。
  不过,在某些方面也是最好利用的。比如董芸对林卓骋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林卓骋包养过很多女人,几乎都不难找到,要么是些靠他资源上位的明星,要么是游走在名利场的模特、网红,或是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活得张扬又好猜。
  林雾翻着手里的名单,冷嗤一声,这些肤浅的关系,正是她撕开董芸防线的第一道缺口。
  白婵,曾被林卓骋捧上高位的当红小花,如今正卡在半红不紫的尴尬境地,眼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野心大,性子骄横,最受不得旁人轻慢,尤其是看到对家吴蔓之日渐蒸蒸日上,资源接到手软,她心里的妒火早已达到顶峰。
  是有利人选。
  挑逗董芸,暂时还不需要她亲自出面。
  林雾也该庆幸,这个家从不缺财富,哪怕董芸对她再不好,她手里的钱也足够,做起事来自然毫不费力,联系到这种级别的明星,也只是轻而易举。
  她将手机扔回沙发,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眼底无波无澜。
  一场借刀杀人的戏码,已悄然拉开序幕。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4:42:41

(三十一)唱双簧
  白婵的行动快得超出林雾预期。
  不过三日,热搜榜便被相关词条霸占——#白婵 夜会神秘大佬# #白婵背靠E.M国际集团#。
  词条下配着模糊却引人遐想的同框剪影,男人身形挺拔,被夜色遮去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昂贵的定制西装袖口,而白婵依偎在侧,笑靥温婉。
  评论区早已炸开锅,热议声浪层层迭迭。谁都知道E.M是林家的家族企业,如今的财团掌舵人正是林卓骋。然而早些年就有过白婵神秘男友是他的传闻,这般蛛丝马迹凑在一起,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林雾淡淡看着热搜,没什么表情。比起网友深扒白婵和林卓骋的成年往事,她比较好奇的是,董芸现在是什么模样。白婵专门去九阳和林卓骋私会,她真的没有发现吗?还是早已察觉却强装镇定?
  突然,二楼传来一声巨响,接着便是翠姐和周焕的惊呼,瓷瓶碎裂的脆响刺破午后的沉寂。
  外头的太阳格外灼眼,顺着大面玻璃窗倾泻而入,将客厅切割成明暗两半,林雾在暗。她指尖轻轻摩挲杯壁,随后拿起咖啡喝了口,苦涩在舌尖漫开。
  随后她慢悠悠往楼上走,刚到门口,周焕就急匆匆跑出来,说话都带着发颤:“雾雾,外公病倒了,医生没来之前你赶紧去里面照顾一下,我现在去给你爸爸妈妈打电话。”
  林雾乖顺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周焕心急上头也没看到林雾弯唇的嘴角,便直接打电话去了。
  确实也该回来了。
  家庭医生走后已经是傍晚,林雾拧干毛巾轻轻擦拭董霄汉的皮肤,动作慢而稳,指尖掠过老人松弛的皱纹,眼底无波无澜。门口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爸!”
  董芸推门而入,女人匆匆把林雾挤开,林雾也就顺势退至身后。
  林雾轻轻拍了拍裙摆,随后往房门口看了眼,并无男人的身影。她再细细端详了一下许久未见得董芸,妆容精致的脸上堆着掩不住的憔悴与疲惫,显然这几日并未安好。
  窗外夜色浓稠,屋内弥漫着驱不散的药味,混杂着消毒水的气息,还有董家一群人的关怀话语,林雾独自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平静的注视这满室温情。
  心里只觉得奇怪。
  在此刻,林雾竟清晰地感受到,人生原来可以有盼头。
  在前十几年,人生对林雾而言就像是一条小鱼,困在玻璃钢中,见光却不能触碰,只能麻木又窒息的在水里耗干生命。
  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夜晚,没有惊天动地的变故,她却第一次在压抑的空气里,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光亮,像缸底终于裂开的细缝,有微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带着久违的、让人心尖发颤的生机。
  她突然觉得,在这个家,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
  “随你。”
  林卓骋懒得和对面废话,直接挂断,这通电话让林卓骋的眉间凝着深深的烦闷与沉郁,离房门半步距离,他余光就瞥见那日思夜想的背影,顿住。
  少女安静的站在一旁,身型纤细,虽看不见脸,但只要看见她,就足以让林卓骋眉间瞬间舒展,周身的戾气与阴霾也渐渐消散,眼睛里只剩下化不开的思念。
  瘦了。
  林卓骋跨步进去,喊了句“老师”。屋内的人瞬间噤声,众人齐刷刷看向他,男人径直走向病床旁的沙发,目光落在董霄汉的脸上,听不出语气:“身体怎么样了?”
  董霄汉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想到林卓骋的那些花边新闻心底不满,但他终究压下情绪,脸上挤出一抹和煦的笑:“卓骋你来啦,哎呦我这老骨头,倒是让你费心惦记了。我没什么事,就是突然病发了,还让你们特意跑回来一趟。”
  “跑多少趟无所谓,您老人家身体重要。”林卓骋语气淡然,听不出太多关切。他径直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随意翘起二郎腿,指尖习惯性地从口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夹在指间,想起什么又插了回去:“抱歉。”
  “哎,没事没事。”董霄汉摆摆手,脸上堆着长辈的和蔼:“换以前,我也是烟不离手,你们年轻人在商界打拼,压力大得很,偶尔抽支烟解解乏也正常。不过还是得注意身体啊。”
  最后一句说的耐人寻味,林雾心里冷嗤。
  董霄汉又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众人,话锋又一转:“你们路途遥远也辛苦了,要不小翠去给你们做点夜宵,然后早些休息,我没什么大问题,今天也多亏小翠照顾的好。”
  “应该的,应该的。”翠姐不敢接下这话,连忙回,然后笑着往林雾方向看去:“其实也多亏林小姐帮忙,我倒没做太多。”
  这话不假,喂药、擦身、按摩,林雾忙前忙后,连饭都没吃几口。比起翠姐,她倒比较像个保姆。
  提到林雾,屋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角落的她,唯有林卓骋例外。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自始至终,连一丝眼神都没分给她。
  董霄汉见状,不好意思轻咳两声,笑笑:“哦对,雾雾今天也辛苦了…是个好孩子。”
  三言两语模糊林雾的劳动,这老头子什么心思林雾也知道,她也不在意。因为从现在开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让董芸注意她才是重中之重。林雾要是忤逆董霄汉,背后指不定和董芸怎么想法子编排她,这样董芸哪还有全部心思去对付其他女人。
  “雾雾,辛苦你照顾外公了。”董芸款步走到林雾身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语气亲昵得仿佛从未有过疏离:“这些天妈妈和爸爸在外地,特意给你带了礼物回来,回头你看看喜不喜欢。”
  温热的掌心轻轻搭在林雾肩上,不过带着些不容抗拒的力量。林雾知道董芸在提醒她别说错话,换个词来说应该算威胁。
  董家这群人演技倒是遗传的一流。
  林雾垂眸敛去眼底情绪,轻声回应:“谢谢妈妈…爸爸。”
  董芸的打打圆场让气氛也没那么紧绷了,明明是因为董霄汉病倒,却无一人往病情上谈论,反而都在往董芸一家三口游玩上谈论,董霄汉两老也频频附和,一家子默契十足的没往林卓骋绯闻身上提。
  当然没好到是为了给林卓骋留面子,是董家这群黄鼠狼还得靠林卓骋维持现状,当然舍不得这么个金龟婿被别的女人给抢走了。林雾冷眼旁观,这老头病发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总之董家父女俩的阴谋已经达到了。
  林雾也不得不佩服,这两人唱双簧,都快把她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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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4:56:11

(三十二)还疼不疼?
  反正也没她什么事,林雾趁这些人闲聊的间隙默默退了出去,小臂因为受力过久而有些酸痛,她双臂抱紧捂住肚子,虚汗顺着额头缓缓往下流,林雾没回房间,去厨房倒了杯温热的水就着药片一块下肚。
  翠姐过来询问她是否要吃些什么,林雾摆了摆手说不用。饿到一定程度,她是没有食欲的,所以吃什么对林雾而言都下不了口,反而还会反胃。
  林雾坐在茶台的椅子上闭了闭眼,这里没有开灯,只有隔壁厨房的暖光灯漫过门框,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熟悉的气味飘来,清冽中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烟草味,林雾知道来人是谁,但她也没睁开眼,握着杯子的手却微微收紧了些。
  四下寂静无声,那道落在林雾身上的视线愈发灼热,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她终是先打破僵局,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水杯起身,侧身越过。
  林雾还没反应,温热的大手就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她没挣脱,简单明了,直奔主题:“爸爸,想做的话最好还是回房间。”
  林雾除了性事这方面,实在想不到男人来找她会是因为什么,还不如早做完,早点睡觉。她说完这句话许久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林雾也懒得跟他耗,要被其他人看见,给她增加的麻烦也就越多。
  林雾没用多大力就抽出手,现在她只想回房间躺着,至于今天晚上林卓骋来不来找她,都无所谓。
  来了就随便他操,不来就正好睡个懒觉。
  他回来,林雾也就不用那么早起床伺候这一家子了,哪怕是林卓骋不去和董芸点明,董芸也不会来打扰她。
  毕竟那女人还得在林卓骋面前维持她温柔妻子的人设。
  转身就要走的瞬间就被林卓骋从背后抱住,林雾皱眉,这男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她没什么耐心:“去屋里…”
  没说完就被林卓骋捂住口鼻移到了茶房里间,林雾听见脚步声顿时也安静下来,林卓骋埋在林雾的颈窝,双臂环绕她的腰腹,接下来谁都没有出声,只有彼此微弱的呼吸声交缠。
  过了没一会儿,外面的脚步走远,林雾小声提醒:“没人了。”
  “没人正好。”林卓骋将她转过身,黑眸灼灼地盯着她,“你就没什么想问爸爸的?”
  “…”林雾一时也回答不上来,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要问什么,甚至连装的心思都没有了,她只想快点摆脱他:“没。我可以回去了吗?爸爸。”
  林卓骋以为这么多天没找她会让小姑娘生气,或者是哭着问他原由,可都没有。林雾只是平静地跟他说这句话,脸上没半点多余的表情,只隐约能看出一丝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像蒙上一层灰雾。
  “不可以。”林卓骋俯身,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顺势将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上,恳求她:“多抱一抱爸爸好不好?爸爸好想你。”带着一丝卑微与脆弱。
  林雾没动静,他就再低声下气地说一遍:“就一会儿好不好?爸爸就想抱抱你。”
  林卓骋向来是沉浮于名利场的掌控者,在声色犬马中向来游刃有余,鲜少会露出这般卸下所有锋芒的下位者模样,或者是几乎没有。再低谷的那段日子也没对他爸妈服软过,更别说其他人了。
  有时候他自己都琢磨不透,为啥偏偏对这个小姑娘这么上心。但只要林雾待在他身边,哪怕不说话,他心里也能踏实下来,也乐意为她心甘情愿解决任何事。
  那些在外面的戾气,在抱她的一瞬间,好像一下子就能松开了。
  林雾也如他所愿,双手缓缓环住了他的腰身,林卓骋得到了一丝浅浅的慰藉。可他向来又是个胃口极大的人,这点哪够满足,俊脸贴着柔嫩的脸庞轻蹭,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亲亲爸爸好不好?”
  他在询问,往常这种亲昵的小动作林卓骋的嘴早就含着少女的唇瓣了,这男人精的很,知道女儿心里有气,也懂放低姿态,耐心等着她点头。
  其实这个位置并不适合温存,恰恰因为空旷,只要弄一点声响就会被客厅的人听到,林雾知道,林卓骋知道。
  一个请求,一个听从,两人唇齿相碰那瞬间,像是点燃了引线,由浅到深,压抑多日的情愫与张力瞬间爆发,属于他们的炽热大战,一触即发。
  呼吸渐渐交织,林卓骋的吻不再克制,林卓骋扣住林雾的后脑勺和细腰,舌尖轻轻撬开齿关,带着灼热的温度,温柔又强势地探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林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在他怀里,只能攀着他的脖颈汲取支撑。
  林卓骋勾着林雾的舌头,饥渴难耐的大口吞噬她的口水,像是拾荒者终于找到一块净土,不厌其烦的舔舐林雾都上颚、牙齿,舌头,连一点液体都不想放过,他看林雾的眼神越发幽暗。
  自从林卓骋和林雾有实质性关系后,林卓骋就多了个小癖好,不喜欢接吻的时候闭眼。
  因为林雾的脸很美,一开始他暗自得意、由衷的欣赏自己那伟大的基因,再后来发现林雾的每一个小表情都让他上瘾,渐渐的,凝视她成了比亲吻本身更让他沉沦的事,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尽数刻进骨血里。
  夏天穿的面料很薄,两人身体紧贴,西装裤凸起来的硬块顶到林雾的肚子,硌得慌,不舒服,本来就喘不过气来,这下更是快陷入窒息,林雾退后两步想避开,林卓骋就紧接着走两步,退无可避。
  林雾抬手轻轻一拍,林卓骋便顺从地松开了她。两人鼻尖相抵,他吐出来的热气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彼此之间氤氲开来。
  遗留出来的口津被林卓骋一点点舔干净,而后,他的吻缓缓下移,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辗转轻啄,又顺着嘴角滑到下巴,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细腻的痒意,缠得人呼吸都乱了几分。
  林卓骋喘着气,想起那晚自己的过分,手掌往下移到臀部稍微压了下:“还疼不疼?”
  “别在这。”林雾又重复了遍最开始的那意思“回房间…”
  林卓骋笑:“我只是问问,雾雾这么着急啊?”
  “…”林雾心底臊红,也懒得理他,因为她知道不管接下来她说什么,林卓骋这男人都会说些她不爱听的。
  林卓骋蹲下身,撩开裙底:“爸爸帮你看看。”
  他撩的很高,入眼便是细长的美腿,再是那幽深又神秘的世界,最后是纤细的腰身,冰肌玉肤,没有一点瑕疵,看来是恢复的很好。
  林雾今天穿的是件白色棉质内裤,没多少花里胡哨的东西,除了围中有个细小的蝴蝶结,正是她这个年纪该穿的类型。
  他这三十多岁的人了,掀小姑娘裙子,倒显得他现在是个变态一样。不过,林卓骋也认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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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4:56:19

(三十三)心之所向
  林雾的下体早就出了一滩骚水,晕染在布料那块深色很明显,把饱满的小穴形状勾勒的十分清楚,沿着大腿内壁都还有滑落的水痕,林卓骋手指往阴唇戳了戳,小姑娘就颤了一下,发出声极低的呻吟。
  茶房外的客厅还有人在,听声音像是董芸和刚睡醒发迷糊的林澈,她呻吟这声很小,但林雾的冷汗已经遍布全身,这简直就像在火车轨道塞跑,随时可能被撞。
  她还和林卓骋现在就是在董家眼皮子底下偷情,这男人还不安分,气的林雾拿腿怼了怼他,要没人在,她肯定是用踢的。
  林卓骋只是笑,没出声,还在她大腿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软软的,碰在皮肤上痒得像毛毛虫在爬,林雾本来就对大腿这块儿敏感,这下更是浑身一僵,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发出声。
  林卓骋把内裤一点点慢慢往下拉,骚气满满的少女逼就呈现在男人眼里,因为流出的水过多,内裤布料还与小穴拉出长长的一条银丝。
  看得林卓骋双眼通红,口干舌燥,一股欲火喷出胸腔,敲打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他放下裙摆,整个人钻进一方小洞,伸出舌尖舔上林雾最敏感的阴蒂上下左右扫动,林雾被电的酥麻靠在墙上支撑。林卓骋个头太高没办法吃到全部,他就跪在地上,两手握紧林雾的大腿,这下就是整个脑袋都埋在林雾的逼里。
  林卓骋张大嘴巴含住整个阴部狠狠吸了一大口,随后舌头扫荡穴口周围的淫水,不忘吸允脆弱又敏感的阴核,肥厚的舌头也紧随其后的插进穴内,卷起舌头剐蹭肉壁里每一寸。
  香甜可口的水让他舌头越插越深,林卓骋的鼻梁高,吃逼的时候摆动就会顶着林雾的阴蒂,他就故意拿鼻尖与阴蒂互相摩擦,一套操作下来林雾头皮发麻,双腿打颤,穴内吐出的骚水也多,但都被林卓骋全全吸进肚子里。
  这会儿林澈的声音越来越近,林雾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下面被男人吃的热火朝天,背后又冷汗层层,她没办法,只能在内心祈祷林澈别走进茶房里。
  有时候林雾对林卓骋挺服气的,这种情况下都能安然无恙的继续做自己嘴里的事,好像每次这种提心吊胆也只有她一个人在承受,自己倒跟个没事人一样。
  脚步越来越逼近,林雾的逼也忍不住夹紧,本就紧致的逼再一夹直接把林卓骋舌头夹着不动了,林卓骋就是那种你不要我干,我就越要干的男人。
  他拿牙齿用力咬周围的唇瓣,鼻子上下刮完再硬压,伸出一根手指不由分说的掰开逼口,舌头上下抽送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随后大量液体一股股喷到林卓骋脸上和嘴里,他像尝到什么珍贵果实一样大快朵颐,生怕浪费一滴骚水。
  林雾眼里早就蒙上一层气雾,小口小口喘着气,骨头软的不像话。外头又传来董芸叫林澈的声音,把林雾吓的一抖,背德的刺激让她肾上腺素极度飙升,特别是听见董芸的声音更为。
  林卓骋依旧不紧不慢的舔掉喷在周围的水珠再起身,林雾胸口上下起伏着,这男人倒是一点狼狈不沾,只是头发蹭乱了点,林卓骋把她抱在怀里,帮她顺了顺气,等林雾缓过来就帮她穿戴好,再抱起身往外头走。
  没走出几步林雾就害怕的不行:“爸爸,求你了别这样,妈妈在外面…”
  林卓骋脚步没停,俊脸蹭了蹭小姑娘:“去车库。”
  车库与前厅之间是背道而驰,所以茶房往反方向走到尽头有个花园门,再绕半圈便是车库。林雾一脸茫然,不懂为什么要来车库,但比起这个,她还是更担心这一路上有没有人撞见他们。
  主要是林卓骋的行径都大胆的可怕,林雾自然是为自己做打算,所以一路上都缩在男人怀里,警惕的观察着周围,不放过一点声响。
  好在一路顺通,林雾被男人抱到后座,林卓骋俯身向前座取来一个精致的袋子,从中拿出一个丝绒首饰盒放在她手上“雾雾,打开看看。”
  林雾照做,一抹浓烈的红瞬间撞入眼帘,是个项链。是罕见的鸽血红宝石打磨成的心形主石,周围镶嵌细碎钻石模拟泪光,链身则以铂金编织成缠绕的藤蔓,林雾被那线条吸引,缠绵又不失张力,静静躺在盒中,透着低调却不容忽视的奢华。
  “心之所向,项链的名字。”
  她看的入迷,林卓骋实时开了口林雾抬眸,恰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男人喉结滚动,接着又说:“这是18世纪法国着名设计师西奥为他消失多年的爱人所创造的,因为战火纷飞与爱人走散,所以以心为灵感,寓意是…爱至深处,皆为你。”
  “我知道你对珠宝首饰这些不感兴趣,但是当我看见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该是你的。”
  林雾看着项链没说话,林卓骋扶上她的脸颊,温声请求:“爸爸帮你带上看看好吗?”
  林雾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林卓骋眼中瞬间漾开笑意,抬手将女儿散落在颈后的长发拨到肩前,他的动作格外轻柔。红宝石贴着皮肤有轻微的凉度,让林雾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随即“咔嗒”一声轻响,铂金藤蔓链稳稳扣合,如缠绵的羁绊般紧紧缠绕住她的脖颈。林卓骋忍不住顺着那藤慢慢抚摸,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低头,在林雾颈侧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缱绻:“真好看,果然是属于你的。”
  只不过林雾还不知道的是,这条项链有另外一个寓意“爱意如藤,缠绕此生”。
  它曾是西奥为挚爱妹妹艾丝黛儿所制,当年西奥因不满妹妹与平民私定终身,将她囚禁于高塔,用这条项链作为彼此羁绊的象征。后来所说的战火纷飞走失,不过是为这段囚笼一个说法罢了。
  “喜欢吗?”林卓骋把女孩抱在怀中,手指不厌其烦地摩挲藤蔓边:“喜欢爸爸给你的礼物吗?”
  “嗯。”
  林卓骋宠溺的笑:“乖孩子。”
  这晚没再太过,林雾以为又会发生些什么,可都没有,男人只是贪恋地吻着她,从额头到眉眼,再到唇瓣,吻得缠绵又绵长,久到她在他温热的怀抱里,不知不觉闭上眼,沉沉睡去。
  林卓骋低头,在她微凉的耳骨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很克制:“晚安,雾雾。”
  “晚安。”林卓骋再重复了一遍,又加了一句“我爱你。”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5:01:37

(三十四)打断
  梳妆台的大面镜子里,董芸的容貌依旧明艳不减。她握着桃木梳,不厌其烦地梳理着乌黑秀发,梳齿划过发丝的沙沙声里,眼神却渐渐失神,不知飘向了何处。
  房门轻响,她倏然回过神,放下梳子转身迎上去,嘴角漾开柔婉笑意:“老公,谈完啦?”
  “嗯,还没睡?”林卓骋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董芸上前一步,指尖轻捻着他衬衫的纽扣,一点点解开:“想等你。在九阳那几天梦多,老是梦见我们年轻那会儿,夜起你又不在身边,想你想得睡不着。”纽扣尽数解开,她顺势贴在男人温热的胸膛,双臂环住他的腰,声音软得像羽毛,“老公,我们也好久没做了。”
  换作以前,林卓骋定会应下董芸的请求。
  董芸性子温柔似水,床上也合得来,恰好合他口味,他向来不排斥履行夫妻义务。
  如今已不同。
  虽然红本本还攥在手里,他们仍是法律认可的夫妻,他也大可以瞒着林雾按部就班走完流程。可胸腔里,往日对女人的燥热,荡然无存,甚至有些抗拒。
  在他愣神的空隙,董芸以为男人默认了就踮起脚往唇上凑,还没碰到林卓骋就微微侧目躲了过去。“我有些乏了。”
  “改天吧。”林卓骋往后一步,董芸就抱的越紧似不要他离开,他心中有愧“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这个家了,还需要什么我让人给你送,或者你…”
  “我需要你。”董芸陡然打断,声音带着不易察的颤意。这些天区莉的讥讽、白婵的挑衅,她都咬牙忍下,可撑得太久已快绷不住。“阿骋,寒寒生日快到了,我总梦见他怪我,怪我没护好他,每到这时候,我都怕得慌。所以…别拒绝我好不好?我好害怕。”
  一提及这个名字,林卓骋心底尘封的记忆匣子被撬开,愧疚感如潮水般漫过心口,比先前更甚几分。他周身的疏离感淡了大半,连语气都放得轻柔许多,带着难掩的歉意与安抚:“这事从来都不怪你,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只怪世事无常,事与愿违罢了。”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董芸环在腰间的手,“今夜我不会走,你安心去睡。我还没换洗,先去收拾下,忙了一天你也累了,不用硬撑着等我,困了就先歇着。”
  董芸也没再得寸进尺,做不做没关系,只要男人肯留下不去找白婵就行,“好,那我去帮你拿衣服。”
  这么多年来,在林卓骋心里,董芸向来是个妥帖周到的贤内助。当年他事业刚稳,正是需要一位合宜的妻子撑起门面、妥帖打理家事的时候,董芸便恰如其分地出现了。
  她温顺识大体、懂分寸,将家里里外外照料得井井有条,从不让他为琐事费心,他才得以有大把时间在外厮混。那些在外留情的痕迹,他其实从不避着董芸,即便被撞见,大不了甩一笔钱便能断得干净。可董芸偏不闹,也不吵,始终安安静静守着这个家,半点怨言都不曾有过。
  也正因为过往那些亏欠,他对董家始终存着几分愧疚,真要提出离婚,反倒要细细琢磨考量,更不能把林雾牵扯进这场浑水里,平添事端。
  这些日子有林卓骋在,董家总算重回其乐融融的模样,可好景不长,他积压的项目繁多,公务繁忙,没待几日便要再飞日本。只是这一次,他竟提出要带林雾一同走。
  董家众人心有不满,却碍于分寸,实在不好直接开口反驳。没人清楚林卓骋为何突然对林雾这般上心,可董芸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失宠。她也知道林卓骋本就不是爱特意解释的性子,认定的事,向来只知径直推进,从不会多费口舌周全旁人情绪。
  思来想去,董芸终究还是把主意打到了年幼无知的林澈身上,她蹲下身,声音柔得发腻:“阿澈,姐姐要和爸爸去很远的地方玩,你想不想一起去呀?”
  一听见玩,林澈眼里瞬间亮了起来,小脸蛋涨得通红,满是雀跃欢喜。他小手紧紧攥着董芸的衣角,使劲点头,奶声奶气的嗓音软乎乎的,带着急切的期待:“想!我要跟姐姐和爸爸一起去玩!”
  董芸见状,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又耐心,细细哄着:“那阿澈等下要乖乖跟爸爸说,好不好?爸爸最疼阿澈了,你撒个娇,爸爸肯定会带你一起去的。”
  听见这话,林澈小腿蹬蹬蹬的往书房跑,后面的董芸嘱咐他注意点,林澈也丝毫不减,到门口嘴里就大喊着“爸爸!我可以进来吗?”
  屋内的父女俩正打的火热,林雾突然被这孩子的叫声给吓的一抖,穴内的媚肉狠狠绞了一下男人粗大的阴茎。林卓骋被本就紧致的骚逼夹了下,喉咙不自觉的发出闷哼,鸡巴像在绞肉机里受刑,痛感瞬间窜到四肢百骸。
  “是不是想夹死我?”林卓骋喘着粗气发问,胯下巨根在逼里没停,林雾整个人被操的天花乱坠,呼吸都断断续续,连字都说不出来,丰韵的双乳被林卓骋揉捏的奇形怪状,还有两个深深的咬痕,在洁白如玉的豆腐乳上格外鲜艳。林卓骋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背后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交错纵横,泛红的印记带着隐忍的灼热,脖子上深浅不一的咬痕清晰可见,无一不暴露这场性爱里的极致张力与失控。
  “你先…啊啊”林雾叫太久嗓子干涩,混着溢出的娇喘,指尖抵在他胸膛,带着几分无力的抗拒,软声求他:“停下……先停下好不好……外面有人…”
  “确定?逼不痒?”
  这会儿还管什么痒不痒,外头林澈的声音都快破门了,反正她也喷过一次了还不至于这会儿断了自己的路“嗯,爸爸等他们走了再慢慢来好不好?”
  “妈的。”林卓骋爆了句粗,鸡巴加速在穴里捣进捣出,两颗精囊打在林雾的屁股上带出大量黏糊糊的白沫,花穴也早在激烈的性事里被干得湿滑不堪,随着几道急促的喘息声浓精喷发在穴内。
  林卓骋气息沉浊未散,带着几分压抑的燥热。他把肿胀的肉棒从肉穴里拔了出来,由于力度过大而发出了“啵”的一声,布满筋根的巨棒还热气腾腾,凶器上还沾满林雾粘稠的淫水与精液,他拍了两下正在吐白液的骚逼“夹好,别流出来了。”
  随后缓缓起身帮躺在沙发上的林雾拢好凌乱的衣襟,再随便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褶皱,硬把半软的鸡巴塞了回去。
  才操了不到四十分钟,自然是没过瘾,林卓骋整张脸都覆着一层沉郁的不耐,眉峰紧蹙,下颌线绷得凌厉,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空气凝固,显然被骤然打断的烦躁尽数写在了脸上。
  林澈刚进门,就看见爸爸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心头的雀跃瞬间散了大半。他年纪小,不懂缘由,只怯生生站在原地,没了方才的鲜活劲儿。
  “什么事?”林卓骋抽了口烟,烟雾袅袅模糊眉眼,语气沉冷不耐,脸上明晃晃写着你最好有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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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5:10:34

(三十五)欺负姐姐
  林澈很怕严肃起来的林卓骋,小小的身体吓得不敢动,目光一转,又瞥见坐在沙发上的林雾,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红肿,模样娇弱又可怜。
  刹那间,某种模糊的认知在他心底炸开,不知哪来的勇气冲散了恐惧,他攥着小拳头快步跑到林雾身边,仰着小脸,声音稚嫩却带着执拗,直直质问林卓骋:“爸爸,你是不是欺负姐姐了?”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林雾和林卓骋都齐齐一怔。
  林卓骋也没恼,反倒低笑出声,指尖夹着烟轻晃,语气玩味:“那你说说,我怎么欺负姐姐的?”
  话音落,男人眼珠微转,漫不经心的视线精准落在林雾脸上。那眼底藏着的暧昧,只有他们二人能懂,林雾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慌忙错开视线,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怎么也停不下来。
  林澈看不懂这暗流涌动的对视,只绞着衣角,他不知道爸爸怎么欺负姐姐的,只知道姐姐哭鼻子就是受欺负了,想起老师的话,小声支吾:“老、老师说过,不能欺负女生的……”
  这护犊子的模样让林卓骋觉得好笑,毛都没长几根就知道护姐姐,挺不错。“哦,那你问问你姐姐我有没有欺负她。”
  “什么欺负?你们父子俩在说什么呢?”董芸端着瓷盘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温柔笑意,“快来尝尝我刚做好的提拉米苏。”
  她将茶点放在茶几上,细心地给林澈和林雾各分了一小块,又转身倒了杯茶,轻轻递到林卓骋面前,语气柔缓:“老公我知道你不爱吃甜的,特意给你泡了伯爵茶,解腻刚好。”
  林澈见董芸进来,像找到了靠山,立马迈着小短腿跑到她脚边,软糯地喊了声“妈妈”。董芸弯腰揉了揉他的头,笑着打趣:“哎哟宝贝,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没什么。”林卓骋指尖捻灭烟蒂,语气平淡,抬眼扫过林雾泛红的眼角,轻描淡写地开口,“我刚考了雾雾几道题,她答不出来,自己急哭了,这小子护姐,闹了点小脾气。”
  董芸了然,安抚道:“这样啊,雾雾答不出来没关系,多听听你爸爸的意见,慢慢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林雾垂着眼,心底冷笑,这女人装得倒是逼真,从前那些压力哪里来的自己心里没数吗?还有真脸有皮的说出这句话。她吃了口蛋糕,乖顺地应了声“嗯”。
  “所以,你又有什么事?”
  林卓骋开口,他问的林澈,带着压迫,显然脾气不好。董芸见状,把林澈揽在怀里打圆场:“刚刚阿澈听我提了一嘴爸爸和姐姐要出远门,这孩子一听就吵着闹着想和姐姐一块儿去。”
  林卓骋一想到因为这破事来打扰他操逼就火大。“他去做什么?我是去谈生意,不是去带孩子。好好在家呆着学学规矩,别老想着东跑西跑,实在闲的没事就去多报几个兴趣班。”
  他在家是绝对的话语权,所以报班也不是随口一提,说要让你去,第二天就能给你送过去。小孩子天性爱玩不爱学,一听见要学东西小嘴撇下来,缩在董芸怀里不敢吱声,董芸温柔安抚,也不忘附和林卓骋。她虽不清楚林卓骋今天火气怎么那么大,不过她也知道要是在林卓骋心情不好的时候反驳,那林澈的下惨就不光是报班这么简单了,扔到什么封闭管理都有可能。
  她打死都不可能让林澈去那种鬼地方。
  林雾事不关己,悠哉悠哉的品尝下午茶,傻子都能看明白林澈着急忙慌跑过来是谁的授意。
  一场对话下来,林卓骋忍的不耐烦,随口就把母子俩打发了,还特意强调“没什么事别来找,有事也别来”的意思。
  董芸脸色铁青也只能装作云淡风轻。
  临走前,她余光扫过沙发上的父女俩,一人品茶,一人静坐,风平浪静,可这份过分的平静,反倒透着些许怪异。她皱眉,以往在外沾花惹草的男人什么时候会空下来与女儿谈话?
  还有,为什么偏偏是林雾这个罪魁祸首。
  她暗暗刮了眼林雾,指尖攥紧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门刚关上,林卓骋就迫不及待把威风凛凛的巨屌放了出来,同时间的林雾放下茶杯,徐徐走了过去,撩起裙摆,饱满的蜜穴内液体混着淫水泱泱而下,她膝盖弯曲跪在沙发上,林卓骋就顺势扶上她的细腰。林雾手握住棒身一寸寸吃了下去,湿漉漉的骚穴瞬间吞没肉棒,父女俩都发出声舒服的叹息。
  重回骚软的小穴,穿过层层媚肉被血肉包裹,林卓骋的鸡巴又比刚刚还胀大起来,他也没犹豫,挺着胯就猛操。林雾忍着喉间细碎的娇喘,软着身子凑近男人。林卓骋以为她要接吻适宜的张开嘴,还没碰到就被林雾轻轻挡住,林卓骋不满,大手在林雾屁股拍打了几下,臀肉颤巍巍晃动间红痕浮现。
  “哈啊…”林雾差点骚叫又憋了回去,随手把前面的发丝撇至而后,俯身凑到他唇角亲了口,又贴着他的耳旁,气息带着颤意:“妈妈还在门外。”
  “嗯。”林卓骋喘着粗气,胯下没停,丝毫不在意。
  “嗯??”林雾无语,就一个嗯?
  林卓骋被逗笑:“在就在,给她听。”
  林雾能察觉到的事,林卓骋也清楚。门关上后的一秒外头没就了离去的脚步声,林雾走过去吞鸡巴的间隙屋内屋外都安静的要命,一举一动林雾都时刻注意着,所以人必然是还在的。
  不过林卓骋这种我行我素的性子向来无所谓,鸡儿硬梆梆他才不管谁在不在,肯定是先操爽了再解决。
  林雾面上轻声责怪他:“那被妈妈发现了怎么办呀?”
  发现?
  林卓骋睨着她,薄唇轻启,懒懒的丢出一句:“这不是雾雾想要的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让林雾她大脑顿住。
  难不成,这男人知道了什么?
  这个念头窜出来,林雾心头一阵发麻。那感觉,就像有细密的针,正轻轻游走在紧绷的气球薄层上,每一下都在爆炸的边缘。
  她想要试探什么,林卓骋不给她这个机会,上一秒凶猛的肉棒此刻静静呆在穴内不动,他喘了几口气,右臂稳稳捆住林雾的腰,左手伸出拿过茶几上静躺的银白色Macbook,期间的动作让棒身在洞内入的更深了,顶在林雾平常最为敏感的媚肉上,她软下身靠在他耳侧轻吟了声。
  林卓骋轻笑,又躺靠在沙发上把电脑掰开放在自己的腹肌上,林雾用一种“你居然在操逼的时候工作?”的诧异眼神睨着他。林卓骋没抬头看她,指尖随手在中间板上区域滑了几下,刺耳炸裂的音乐响彻整个房间,是苍井昂的歌。
  他一排排滑下点了播放全部后又放在了沙发旁的小圆桌上,胯下的巨屌又开始了狂轰滥炸,他的动作又快又急,每每抽出,龟头都呆在洞内,后又一鼓作气地狠狠插了进去,就算是横冲直撞鸡巴也特别精准的顶到骚穴最深处,外头的人还在不在,丝毫没有影响。
  又觉得不过瘾,他站了起来,两手臂抱紧林雾的屁股,紧实的腰臀疯狂地上挺,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地插到深处,被软肉层层包裹,这种抱操的姿势惹得林雾吟叫连连。
  她叫的不大,比平常收着些,歌曲的音量又是调到最大,更或者苍井昂的歌曲大差不差都是偏摇滚,所以澎湃激昂的音乐盖过了林雾的骚叫。
  不过,却始终盖不过林卓骋操逼的声音。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5:25:09

(三十六)不确定
  “啪啪啪”的撞击声与电子乐结合,急促时又与鼓点共振,林雾细碎的颤音缠上旋律起伏,混着呼吸的轻喘,成了独属于父女俩人的私密韵律。
  粗大肿胀的棍子在薄壁层内上下快速来回摩擦,林雾的逼内跟炼丹炉一样火辣辣的烧,肚子也酸痛难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每到林卓骋操上头的时候,这种感觉已经不像是体验性爱了,纯被这男人虐待折磨。
  “你轻点呀~”林雾实在被这人渣操的痛,带着哭腔娇软着开口制止。
  林雾很奇怪的点是,林卓骋不在她身边的时候,逼又痒的难受,什么玩具都解不了她那强烈的欲望,林卓骋在的时候,逼就会痛的难受,无他,这根屌太他妈大了。
  主打一个又菜又爱做。
  两人现在都热汗淋漓,林卓骋听见这话速度不动声色轻了点,但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劲,他在林雾脸颊留下细密的吻,吻的一下又一下,顺带把她流下来的泪珠一点点舔舐掉。这会儿爽感就涌了上来,虽说还是痛,但现在是痛感中带着爽,密密麻麻缠在一起,正好戳中了她骨子里那点浪。
  到了一定境界林雾小穴收缩了几下,林卓骋像是收到信号硕大的龟头闯进林雾的宫腔重重碾压顶弄,没多久林雾咬住林卓骋的肩膀到达了高潮,爽的她全身战栗。
  林卓骋没停下,就着淫水酷酷捣弄打成白浆,棒根暴露在空气外的那几下都带出了丝丝缕缕的粘液,许多都粘在了他的阴毛上。他闭眼,快马加鞭地撞击着穴道的深处,囊袋掷地有声的拍打在林雾的屁股上,随后他发出一声喟叹,一股热流在穴内喷发。
  苍井昂的歌早就停了,后续又轮换过好几首新歌,曲风各异,此刻飘荡在房间的是首空灵又缱绻的音乐《Just the Two of Us》
  恰恰应景。
  林卓骋大口喘着粗气,胸腔起伏未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哑意,他缓缓坐回沙发,将人轻轻拢在怀里,低头时,温热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骨节分明的手一遍遍顺着林雾凌乱的发丝,从发顶滑到发尾。
  两人静静相拥着,贪恋彼此身上未散的余温与气息,良久,林卓骋开口:“雾雾,爸爸明天会很忙,到日本你就先在房里休息,等到晚上再接你出去吃饭好不好?或者你可以先去周围逛逛?”
  “嗯。”
  想到明天,林雾纤细的玉臂勾着林卓骋的脖子,幽黑鬓发被汗水打湿,眼底泛着薄薄水雾,凝眸之间勾魂摄魄,吐出的声音气若幽兰:“为什么不让阿澈跟着去?”
  林卓骋揉着那双巨乳,不以为意:“他去干嘛?去围观我操你?”
  “…”林雾想说又不是每时每刻操,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下去,毕竟说出来男人还真有可能那样做,她可吃不消天天无时差被操,在京西同居那段日子自己的逼就没合过。随后又转了话题:“那也不用让阿澈去上那么多课呀,他也才三岁。”
  林卓骋轻拍林雾的腰,悠悠道:“想为你弟弟开脱?”
  林雾直视他,笑眼弯弯:“想。那爸爸能卖我个面子吗?”
  “你们姐弟俩感情还挺好,爸爸可要吃醋了。”
  林雾佯装生气,带点娇嗔:“爸爸你又这样。上次是Omi,这次是阿澈。他们的醋爸爸吃什么?”哼哼唧唧又补了句“我还没吃醋呢。”
  林卓骋捕捉到,饶有兴趣问吃谁的,林雾偏不回答,林卓骋就把她按在怀里唇齿相依,贪婪的吸允小姑娘唇间的软嫩甜意。还没亲一会儿,林雾就想要躲开,林卓骋哪里会给她逃脱的余地,后脚就追上去含住,他也不深吻了,只是浅尝辄止地厮磨,舌尖偶尔轻轻扫过她的唇线。
  你追我赶的,不像是接吻,反倒像林卓骋刻意纵容的调情。
  在他的百般追问下林雾柔柔开口:“我可是把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爸爸了,我都还没说什么呢…”
  真要掰扯到过往,上升至岁月史书,林卓骋还确实占下风,这没什么好否认的。他垂眸望着怀中人,一字一句的承诺:“以后都是你,没有其他人。”
  装。林雾暗暗翻了个白眼。
  “休息好没?”
  “嗯?”
  “继续。”
  林雾骤然反应过来这男人又发情了,欲哭无泪想逃,却被林卓骋一把拽回怀里。新一轮的性爱比上一场更烈,滚烫又汹涌,将她彻底裹进无边的沉沦里,最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迫承受林卓骋极致的操弄。
  难怪要提前跟她说,到了日本就先在房子里休息,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她有多余的力气动弹。
  …
  不出意外的,隔天林雾像朵被暴雨摧折过的蔷薇,她全程蔫蔫地靠在林卓骋怀里,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淡淡的疲惫。林卓骋不厌其烦地用掌心贴着她酸软的腰腹轻轻揉按,指腹力道温润绵长,动作细致又温柔,一点点舒缓着她身上的不适。
  到了松涛的别墅,林卓骋仍是全程跟紧,生怕她磕着碰着。他将人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又低声安抚了许久,确认她状态安稳后,才细细和家仆交代好照料的事宜,再三叮嘱妥帖,最后才放心驱车前往子公司处理事务。
  林雾酝酿了好一会儿才踉跄的往主卧走,她脚步虚浮地晃了晃,没撑住,径直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脑袋刚沾到枕头,意识便沉沉坠了下去,一秒陷入熟睡,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等她再醒过来时,窗外已是夕阳西斜,橘粉与金红交织的余晖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被褥上投下斑驳暖光,被子也盖在了她身上。
  “醒了?”林卓骋走到床边:“饿不饿雾雾?”
  林雾睡眼惺忪,一天没吃东西肯定是饿的,她含糊地嗯了声,又裹紧被子往床里翻了个身,后背对着他,像只黏床的小兽,半点不想动弹。
  林卓骋揉揉她的发顶,无奈笑叹:“那今天在家吃?想吃中餐还是日料?我让人去做。”
  吃什么林雾都无所谓,能填饱肚子就行,她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思考,只能回林卓骋“都可以的。”下一瞬又想到什么,慢慢转过头:“爸爸,想吃寿喜烧。”
  寿喜烧,她看综艺知道苍井昂爱吃,之后尝试过几次,她也慢慢喜欢上了。
  林卓骋播了个电话,用日语讲了几句就挂断把手机丢到了一旁,他俯身,轻松将床上软乎乎的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林雾浑身一僵,声音发颤,混着怕与几分绝望:“不做了爸爸…”
  “不做。”他垂眸看她,语气听不出波澜,“还有些时间,带你泡个澡,舒缓下身子。”
  “确定?”
  林卓骋挑眉,薄唇勾出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狡黠:“不确定。”
  林雾“…”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5:26:24

(三十七)骗子
  浴室有专设的超大浴池,因为常有保姆清洁打扫消毒,所以池壁始终泛着温润的瓷白光泽,澄澈的温水早已备好,氤氲水汽裹挟着淡淡的松木香气漫溢开来,透明玻璃窗外的日落,淌过玻璃,衬得浴池里的水波光粼粼。
  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
  林雾撇了眼这人渣,放狗屁的不做!
  浴池与淋浴之间是隔开的,她被林卓骋放在干燥区,身上的衣服一点点被他脱下,娇嫩细腻的身躯一点点展现出来,林雾抬眸,视线落在眼前西装笔挺,模样矜贵的男人身上,还挺人模人样的。她认命般的把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衣领,一颗一颗缓缓解开纽扣,声音软绵又带点勾人:“爸爸不是说会晚点回来吗?”
  林卓骋不假思索:“想你了。”
  林雾解完,勾住男人的脖子,看他:“骗子。”
  两人赤裸,林卓骋也没反驳,弯腰把她带到淋浴间,顺着她的话说:“嗯,我是骗子。那你就是小骗子。”
  林雾站稳,不服:“我怎么是了?”
  花洒被轻轻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细密的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肩线滑落,打湿两人的发梢与肌肤,雾气瞬间弥漫开来,将彼此的身影裹得愈发暧昧。
  他掌心揉开细腻的泡沫覆上林雾的肌肤,笑着看了她一眼:“基因遗传。”
  “…”林雾找不到茬接,撇了撇嘴。
  有病。
  林卓骋一副好心情的样子:“快给爸爸搓搓。”说着就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胀大的阴茎上。
  她不情不愿的捏住已经硬的发紫的巨棒前后套弄,一只手还握不全只能两只手圈住,有了几次的经验,撸棒的手熟练了很多,还知道用指腹搓揉马眼,林卓骋发出低哑性感的喘息,偶尔顶顶胯配合她的动作。
  林雾身体也开始泛起薄红,水流哗啦啦从两个圆润饱满的雪白流过,因为手部运动则连带这两对傲人的雄峰轻微震动。面对如此火辣的身材,林卓骋想也没想就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舌尖强势撬开牙关,缠上她的软舌,因为林雾矮他一大截,只能被迫微微仰头,天鹅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呼吸被彻底掠夺,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吟,又被他吞入唇齿。
  他稍稍退开些许,唇瓣仍贴着她的唇角,林卓骋把她翻转过去抵在磨砂玻璃墙上,林雾敏感的奶头接触冰凉刺骨的玻璃,身子忍不住颤一颤。下一瞬,男人再度将林雾的头抬起,吻得更深更狠,左手的劲腕绕过腰侧,温热的掌心按住她细嫩的腰肚,肿大的肉棒穿过肉臀抵达穴瓣口加速摩擦。
  在狭小密闭的空间啪啪声整耳欲聋,回音与碰撞声共振,格外响亮厚重。龟头与棒根每一次重重擦过,都让林雾骚穴里的淫液分泌的更加旺盛,她脖子被林卓骋扣住,呼吸只能靠鼻子,在滚烫又稀薄的空气中让她胸口一阵起伏,只能咬住他的舌头示意停止。
  林卓骋听话的松开,巨器就一步到位塞进了热腾腾的洞穴,棒上还有许多沐浴露都被带入进花穴,撞出一股股泡沫,这种液体成分反而对少女娇嫩的黏膜有明显的刺激性,再加上男人的鸡巴纵横往里攻击的程度,林雾软绵绵的贴在玻璃上媚喘吁吁,湿透的长发黏腻地贴在肩头,发尾更甚,乌黑的一缕缕缠在莹白细腻的美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划过脊背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覆着一层细腻的薄汗,侧身时腰窝浅浅陷下去,透着易碎的柔媚,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妖娆轮廓。
  男人看得眼热,掐着她的杨柳细腰失控疯魔般的掠夺阴道,就快在林雾即将到达窒息眩晕的高潮时,林卓骋把浴室门打开将她抱了出去。
  外头的凉空气让林雾终于活过来了些,只不过还没平复喘息多久,就被他带进了浴池,她背坐在林卓骋的腿上,小穴与鸡巴死死锁在一起,因为男人鸡巴大,洞口没有一点缝隙,只有在男人上下顶弄的时候才会有热汤闯进林雾的穴内,她爽叫出声。
  娇艳欲滴的肉穴像施了紧箍咒似的圈的林卓骋鸡巴痛,他就报复性的拿粗长的大棍子插入到骚穴深处里来碾压摩擦,林雾最后被操的破碎,靠在他怀里啼喘交织。
  硕大的奶子也没逃过林卓骋的手心,他双手一抓一个捏出奇形怪状的形状,食指在脆弱的奶头碾压,随后把两只奶挤在一起让两颗红豆大小的乳尖来回撩拨,前后拉扯。
  林卓骋玩得上瘾还不忘让林雾看看,林雾就娇吟着斥他坏,一听,他更来劲了。胯下跟电动小马达一样疯狂往上顶,每一次起伏都撞得池水剧烈翻涌,层层迭迭的水花在父女俩周围飞舞。
  很快,林雾穴内流出滚烫的液体,很明显能感觉到是尿液,她一丝不挂的瘫在林卓骋身上,羞红着脸泪眼汪汪的叫这男人快点。这娇弱动人的小模样让林卓骋按耐不住想多玩几下,终究还是心疼打败了欲望,重重往里撞了几下就射了出来。
  父女俩在池子里呆了没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大夏的天实在不适合泡那么久,也只适合调下情,再像往常那样做的天昏地暗,恐怕早因为窒息死在这里了。
  林卓骋帮她穿衣服途中嘴里念念叨叨的说了许多今天他在外工作的行程,林雾无心听,时不时敷衍的回几句,他越说越来劲,还要林雾给他点回馈。
  这种回馈当然是指亲他,夸他,奖励他等一系列要求。
  见她走神,林卓骋把刚提上来的裙子又拉了下来,一脸无辜:“哎,雾雾不给爸爸些什么,那爸爸只能自己要了。”
  林雾身娇体弱哪里拦得住林卓骋,她真不是不想认真回,实在是被操傻了精力不足,大脑容量不够用了,最后小嘴边哭边夸他,又夹着几句“人渣”、“变态”,都是发自内心想骂他的。
  林卓骋不甚在意,倒觉得自家这姑娘颇为娇憨可人。
  门外的家仆想敲门提醒,又怕影响家主兴致,两人对视,你看我我看你,都想让对方出做出个选择,毕竟林卓骋专门吩咐过他们要快马加鞭的准备好。
  最后还是其中资历最久的奴仆敲响了房门,用标准的日语对里面请示。
  不过一会儿,屋内没有他们家主的回应,只有女主人高昂的浪叫,还有震天动地的啪啪声。
  两人默不作声退了下去。
  他们清楚,这就是家主给的新吩咐。
  此刻,林雾束手无策的趴在柔软的床上,眼泪浸湿了被子,身体疯狂打颤,背后粗黑的硬棒“噗呲噗呲”,狠戾的掠夺穴肉,她从哭着求饶,到全身心服从林卓骋的调剂,嘴里咿咿呀呀喊叫:“爸爸啊啊啊爸爸好棒…啊~操的好深,雾雾好爽啊啊啊…”
  他们从身体的每一处都如此契合。
  承受林卓骋强劲炽烈的欲望,仿佛是林雾本身的职责。
  林雾的穴是顶顶的名器,特别耐操,紧致Q弹又深,逼水越操越多,还会深浅呼应的夹。而林卓骋,恰好也是女人心目中绝顶的完美理想,活大器也大,棒身也粗长,林雾全部吃进去一点问题也没有。
  每每相结合,两人都像找到了自己的栖息地,不愿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