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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20 01:15 / 271 / 4 /
【小说】御女仙诀

第1章 魔陨归尘,孽火重燃
  天,碎了。
  漆黑的裂痕贪婪地吞噬着破碎的山河与星光。
  天绝峰顶,羽化魔尊林风染血的玄袍在灭世罡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最后一面不屈的战旗。
  他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尸骸,仙魔皆有,血浸透了亘古不化的玄冰。
  四面八方,围得铁桶一般。
  脚踏七彩祥云的西天古佛,佛光锁链缠绕虚空;魔气滔天的北境老魔,猩红眼眸闪烁着贪婪;剑气凌霄的各派魁首,法宝光华吞吐着森然杀意……更远处,虚空之中,几道模糊的、仿佛与天道融为一体的身影投下冰冷的目光,仅仅是存在,便让濒临破碎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整个修真界,正邪两道,巨擘大能,竟摒弃前嫌,只为诛杀一人!
  “林风!魔头!御女邪诀,逆乱阴阳,亵渎天伦,引动天诛!此等悖逆天道之物,断不可存!”道门老祖须发戟张,拂尘直指,声如惊雷。
  “桀桀桀…交出仙诀,留你全尸!”北境老魔怪笑,魔爪虚握,空间塌陷。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自毁魔功,尚有一线生机!”古佛悲悯宣号,梵音却化作无形重压。
  林风站在这毁灭风暴的中心,深不见底的眸子扫过漫天“正道”,嘴角咧开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弧度,露出染血的森白牙齿。
  “天意?伦常?”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洞穿万古的讥诮与暴戾,“不过是尔等圈养众生的枷锁!本尊窥得真谛,悟得大自在,尔等便如嗅到腐肉的秃鹫,撕下伪善面皮,行这夺宝灭口之举!”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团难以言喻的深邃光晕幽幽浮现,内里万千扭曲符文生灭,似有无数女子的羞泣、不甘的嘶吼、刻骨的诅咒糅合成邪异的韵律,仅仅是存在,便让围观众人心神摇曳,道基不稳!
  《御女仙诀》!
  “想要?”林风眼中最后一丝波动湮灭,只剩下焚尽一切的疯狂,“拿命来填!”
  “冥顽不灵!诛!”云端传来登仙大能震怒的敕令,如九天惊雷滚落。
  一只缠绕混沌气息、覆盖苍穹的遮天巨手轰然拍下!
  空间湮灭,时间凝滞!
  无数神光法宝紧随其后,化作灭世洪流!
  面对这倾覆天地的绝杀,林风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疯狂,尽数灌入掌心烙印!
  “吾魂祭诀!燃本破障!”嘶吼如濒死凶兽,“御女仙诀第九式——逆光阴!”
  掌心血焰冲天!
  那团深邃光晕无声炸裂!
  极致的扭曲降临!
  时间、空间、光线……峰顶一切存在被蛮横地撕裂、重组!
  林风的身影在漩涡中心模糊、虚幻,仿佛即将被抹去的污迹。
  “阻止他!”
  “时空禁术!”
  惊怒交加,遮天巨手与灭世洪流狂暴压下!
  然而,迟了。
  意识在无边的撕裂与灼烧中沉沦,最后残念如风中残烛:
  ‘老狗们…等着……’‘若有来世……’‘必叫尔等捧上神坛的仙子……尽堕…凡尘!’黑暗,吞噬一切。
  ……
  ……
  ……
  痛。
  一种灵魂被塞进狭窄陶罐、筋骨寸寸断裂的剧痛,伴随着沉闷的窒息感,将林风从混沌深渊狠狠拽回。
  他猛地睁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毁灭风暴,也不是幽冥地府。
  是熟悉的、低矮的木梁屋顶,糊着发黄的旧纸,几缕蛛网在漏风的角落飘荡。
  身下是家中那铺了十几年的硬板床,硌得生疼。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木头味、劣质熏香,以及……浓重的草药苦涩。
  他回到过去了。
  十六岁,天剑阁,外门弟子,林风!
  羽化境大魔那庞大破碎的记忆,如同决堤的狂潮,瞬间冲垮了这具少年身体原本贫瘠、卑微的记忆堤坝。两世记忆疯狂交织、碰撞、融合。
  前一世,他便是从这里,这个破落的外门弟子居所起步,受尽白眼欺凌,灵根驳杂,修炼艰难。
  后来被逐出宗门,得了些机遇,一步步挣扎向上,却最终因推演《御女仙诀》被诸天围杀,身死道消……
  而此刻,他竟逆转时空,回到了这最初的、充满屈辱的起点!
  “呵…呵呵……”嘶哑的、带着铁锈味的笑声从林风干裂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起初低沉压抑,继而变得癫狂,最终化为无声的震颤,牵扯着胸腹间传来阵阵闷痛。
  他下意识地内视。
  经脉滞涩,灵力稀薄如丝,在几条主要经络中艰难游走,微弱得可怜。
  丹田气海更是如同一汪浅浅的水洼,正是炼气初期——天剑阁外门最垫底的水平。
  这孱弱感,与前世那动辄崩山裂海的魔元相比,简直是尘埃比之星辰!
  然而,灵魂深处,那历经万劫不灭、早已浸透魔性的核心,却在这具废物体内,爆发出滔天的狂喜!
  他回来了!
  带着前世登峰造极的魔道经验,带着对《御女仙诀》无上奥义的领悟,回到了这具拥有无限可能、尚未被“正道”污染的年轻躯壳里!
  更重要的是,意念沉入识海最深处——一点微弱的、却带着凌驾诸天邪异气息的暗金光芒,正静静悬浮!
  《御女仙诀》的核心烙印!它没有消失!它随着自己破碎的神魂一同逆转时空,成为了这具身体最隐秘、最强大的底蕴!
  天不绝我林风!
  “呼…呼……”林风剧烈地喘息着,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杀意。
  力量!
  他需要力量!
  这炼气初期的修为,连一只强壮的妖兽都打不过!
  而记忆中,昨日…正是他因为修炼进展垫底,被负责督管外门弟子修炼的赵管事寻了个由头,一记蕴含暗劲的鞭子抽在背上,打得他吐血昏厥,被同屋的弟子像丢垃圾一样扔回床上等死!
  他挣扎着,如同生锈的傀儡,一点点挪动剧痛的身体,爬向床边那扇破旧的木格窗。
  “吱呀——”
  窗户被他用尽全力推开一条缝隙。
  凛冽而熟悉的晨风,带着青岚山脉特有的草木清气灌了进来,也送来了远处演武场上清晰洪亮的呼喝。
  “哈!”
  “嘿!”
  “天剑一式,刺!意凝剑尖,气贯长虹!”
  声音整齐划一,充满稚嫩的朝气。
  林风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窗缝,死死盯向那座依山而建、铺着巨大青石板的宽阔演武场。
  数百名身着灰白相间外门弟子服的少年少女,正列成方阵,在一名面容冷肃的执事呼喝下,一丝不苟地演练着天剑阁入门剑法。
  动作尚显稚嫩,气息驳杂不堪,在林风眼中,破绽百出,如同儿戏。
  他的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瞬间穿透嘈杂的人群,锁定了演武场最前方高台之上,那道茕茕孑立的身影。
  月白长裙,不染尘埃。
  山风拂过,勾勒出清寒孤绝的轮廓。
  乌黑长发仅以素白玉簪轻挽,侧颜欺霜赛雪,宛如冰魄雕琢。
  她负手而立,俯瞰众生,无形的锋锐与孤高之气弥漫,似九天寒月坠入凡尘,清辉之下,万物俯首。
  天剑阁当代首席真传,天生剑骨,绝世天骄——凌清霜!
  气息凝练如万载玄冰,距离凝聚本命元灵的具灵之境,只差临门一脚!在这灵气匮乏的外门,她便是那轮高悬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及。
  无数外门弟子,目光在敬畏与倾慕中偷觑,带着深入骨髓的卑微。
  林风的目光,冰冷地、不带一丝感情地扫视着那道身影。
  前世羽化魔尊的经验,结合识海中《御女仙诀》烙印那无声的悸动,瞬间便做出了最精准的评估。
  绝世鼎炉!
  并非基于仇恨或报复,那是弱者才有的执念。林风的思维,纯粹而冰冷,只关乎效率与力量。
  凌清霜,天生剑骨,道心通明,心气孤高如寒峰之巅的雪莲。
  她越是高洁纯粹,越是目下无尘,那潜藏于灵魂深处、一旦被点燃爆发出的羞耻感、不甘心、乃至被亵渎玷污后可能滋生的憎恨……其烈度与纯度,都将是《御女仙诀》最顶级的养料!
  前世,他耗费无数岁月,搜寻、培养、调教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女,才堪堪凑齐足以支撑他冲击羽化的炉鼎。
  而眼前这位……几乎是现成的、完美的、蕴含着磅礴“药力”的顶级资源!
  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微微旋转,散发出一股冰冷而贪婪的吞噬意念,那是对极致“情绪能量”的本能渴求。
  林风舔了舔干裂的下唇,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这孱弱躯体的痛苦被他瞬间摒弃,眼中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计算与……掠夺欲。
  “凌清霜……”
  嘶哑的声音在陋室中低回,不再有愤怒的嘶吼,只有一种洞悉价值后的平静确认。
  “冰肌玉骨,剑心通明……”
  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解剖着高台上那轮“皓月”。
  评估着她道心的坚韧程度,估算着打破其冰封外壳所需的“力度”与“方式”,推演着她情绪崩解时可能释放出的“能量”……
  “呵……”一声极轻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气音从林风鼻腔逸出。
  那极致羞耻的颤栗、那被拉下神坛的屈辱不甘、那信仰崩塌后可能滋生的黑暗……都将通过《御女仙诀》的转化,化作他这具孱弱躯壳重塑魔躯、攀登仙途的……无上资粮!
  林风的眼神,彻底化为一片冰冷的幽潭,深不见底,倒映着高台上那道清冷的身影,如同倒映着一株即将被采摘的、价值连城的仙葩。
  “真是……”他缓缓地、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一种纯粹出于对“资源”高度认可的意味,“极品。”
  凌清霜,这株上品的“大药”,暂时还远非这具炼气初期的孱弱躯壳所能触碰。
  强行靠近,无异于飞蛾扑火,瞬间就会被那清冷的剑意冻成齑粉。
  林风眼中那纯粹的计算光芒并未黯淡,反而更加幽深。
  力量,是唯一的通行证。
  他缓缓缩回窗边,盘膝坐回冰冷的硬板床上。
  背上的鞭伤依旧火辣辣地痛,但这痛楚如同隔着一层厚纱,丝毫无法撼动他磐石般的意志。
  前世羽化境的眼界与经验,便是他此刻最大的宝藏。
  《御女仙诀》虽是他推演出的逆天根本法,潜力无穷,但此刻境界太低,如同幼童挥舞神兵,不仅无法发挥威力,反而容易伤及自身。
  且此法前世尚未臻至完美,许多“应用”仍需摸索验证。
  当务之急,是迅速提升这具躯壳的境界,并拥有足以自保乃至狩猎的“爪牙”。
  意念沉入浩瀚如烟海的前世记忆深处,无数功法秘术的碎片沉浮闪烁。
  “资质驳杂,五行伪灵根……此乃先天桎梏。寻常正道功法,中正平和,循序渐进,想要筑基都需十数年苦功,太慢!”林风瞬间摒弃了天剑阁外门流传的那些基础吐纳法和粗浅剑诀。
  魔道功法,才是捷径!
  无数在正道看来禁忌、歹毒、速成却隐患重重的法门,在他这位曾登临羽化的魔尊眼中,不过是工具。
  只要用得巧,用得妙,隐患亦可化为助力!
  几门功法瞬间被筛选出来,在识海中快速推演、对比、优化:
  《阴阳瞳术》:一门被某个早已覆灭的魔道小宗门视为镇派之宝的秘术。
  此术非攻伐,重洞察与引导。
  修至深处,可观生灵魂魄本源之“色”,辨其性情欲望之“质”。
  其核心奥义之一,便是能释放一种无形无质的“魂引”,悄然勾起目标魂魄深处潜藏的情欲之念,如同在平静心湖投入一颗石子,涟漪扩散,最终化为汹涌波涛。
  此术阴诡隐蔽,与《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简直是天作之合!
  以瞳术为引,点燃情火,再以仙诀为网,捕捉引导那因羞耻与情动交织而生的精纯能量!
  《噬魂魔功》:此乃实打实的魔道速成法!
  霸道绝伦,不讲道理。
  核心便是直接吞噬生灵元魂本源,强行掠夺其一切精华,化为自身修为!
  修炼速度堪称恐怖,但弊端同样巨大:吞噬的魂魄若意志不坚或怨念深重,极易污染自身神魂,滋生心魔;吞噬过多异种魂力,易导致根基不稳,灵力驳杂;最重要的是,吞噬时产生的阴邪魔气波动,在正道宗门内如同黑夜明灯,极易引来雷霆镇杀!
  《莲花剑诀》:一门颇为罕见的、介乎正邪之间的剑道秘法。
  此法别出心裁,不修飞剑本体,而重在以自身精纯剑意与灵力,在丹田气海或泥丸宫中蕴养凝结“剑莲莲子”。
  莲子分七色,各有妙用,成熟后可化虚为实,辅助攻防。
  修炼此诀者,周身会有纯净的“伴生光莲”虚影缭绕,光霞流转,自带一股清圣凛冽之气,最能掩盖邪魔气息!
  这正是林风急需的——一件完美的、符合宗门主流审美的“外衣”!
  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念动即行,刻不容缓。
  林风忍着经脉的刺痛,强行搬运起体内那微弱可怜的灵力。
  他并未立刻修炼噬魂魔功——此刻他这点灵力,连一只强壮点的野兽魂魄都未必能吞噬干净。
  他首先运转的是《阴阳瞳术》的入门法诀——蕴养“阴阳之眼”。
  一丝丝微弱的灵力,在羽化境神魂的精准操控下,艰难却无比稳定地流向双目周围的细微经络。
  剧痛袭来,如同细针攒刺眼球。
  林风眉头都未皱一下,心神沉凝如古井。
  前世修炼的种种痛苦,远比这强烈万倍。
  一个时辰后,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原本漆黑的双眸深处,仿佛掠过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灰白异芒。
  世界在他眼中似乎更“清晰”了一些,尤其是那些无形无质、常人不可见的魂魄气息。
  “勉强入门,堪堪可观凡人及低阶修士魂魄轮廓。”林风心中了然。
  这点瞳力,对凌清霜那等金丹圆满、剑心通明之辈毫无作用,但用来寻找“合适”的低阶目标,足够了!
  他悄然起身,换上一件稍干净些的外门弟子服,推门而出。
  清晨的寒意扑面而来,背上的鞭伤被冷风一激,更是钻心地痛。
  但这痛楚,反而让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如同受伤的孤狼舔舐伤口,酝酿着更凶戾的反击。
  他避开人流密集的主道,沿着记忆中宗门后山一条偏僻荒芜的小径,深入一片古木参天的密林。
  此地灵气稀薄,野兽都少见,更少有人来,正是他初期“狩猎”和修炼的绝佳场所。
  没走多远,前方林中空地传来的叱骂声便清晰地传入林风耳中。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南宫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一个女子尖利而傲慢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林风脚步无声,如同幽灵般隐在一棵古树虬结的树干之后,灰白异芒在眼底悄然流转。
  空地上,一名女子背对着他,正对着两名垂头丧气、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厉声训斥。
  那女子身量极高,约莫一米八出头,身段玲珑有致,包裹在一袭华贵的淡紫色流云锦内门弟子服中,更显身姿挺拔。
  一头乌黑长发挽成繁复的飞仙髻,插着几支灵光闪闪的珠钗,贵气逼人。
  即使看不到正脸,那盛气凌人的姿态也扑面而来。
  在“观魂之眼”的视界中,此女魂魄光晕呈现出一种刺目的、带着淡淡金色的亮紫色,光芒强烈却略显虚浮,透着一种被骄纵惯养出的傲慢与浮躁。
  其灵力波动……筑基中期!
  而她训斥的那两名内门弟子,魂魄光晕黯淡萎靡,显然修为地位都远低于她,此刻在她气势压迫下瑟瑟发抖。
  “就是你了。”林风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猎人锁定了最适合的猎物。
  世家出身,性情傲慢骄纵,境界筑基中期,不高不低,既能提供可观“养料”,又不至于超出他此刻能操控的极限。
  最重要的是,其魂魄光晕显示,此人内心压抑的情欲之念,远比她那骄傲的表象要炽热得多!
  如同一座被华丽外衣包裹的火山。
  完美的第一个试验品!
  林风深吸一口气,识海深处,《御女仙诀》那沉寂的核心烙印被点亮。
  前世推演出的种种奥义在心头流淌,结合此刻炼气初期的微薄灵力,他只能勉强催动最基础、也最隐蔽的第一式——情丝绕!
  他的目光,透过古树的缝隙,如同无形的触手,精准地锁定在那紫衣女修南宫婉的背心。
  意念高度凝聚,炼气初期那点可怜巴巴的灵力,被羽化境的神魂以一种近乎“道”的方式精妙操控着,按照《御女仙诀》第一式的玄奥轨迹,化作一缕比发丝更细、比春风更柔、比月光更隐晦的情欲之丝,无声无息地穿透虚空,朝着南宫婉的魂魄缠绕而去!
  这缕“情丝”没有任何攻击性,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外泄。
  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点燃与放大!
  放大目标魂魄深处本就存在的、或深或浅的情欲之种,如同投入干柴堆的一点火星,让它自己熊熊燃烧起来!
  南宫婉正训斥得兴起,突然,她感觉背心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痒意?
  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心尖。
  这感觉来得突兀,去得也快。
  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精心描画的柳眉,并未在意,只当是山风作祟,继续对着面前两个废物厉声道:“……若是误了本小姐下月参加‘灵溪小会’的准备,仔细你们的皮!”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没来由的燥热轰然自小腹窜起!双腿发软夹紧,面颊飞红,呼吸急促!
  “……滚!都给本小姐滚!”声音拔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慌乱,挥手如驱蝇。两个弟子狼狈逃窜。
  她强撑骄傲,踉跄冲向流光飞剑,慌乱跳上,灵力狂涌,歪斜激射向石洞!
  “该死……”邪火愈烈,小腹蚁噬火燎,口干舌燥,意识模糊,羞耻画面闪现……
  飞剑掠过僻静小树林,欲望洪流冲垮理智!
  “唔……”压抑哭腔的呻吟溢出。飞剑踉跄,她摔落,扑到粗壮古树。
  冰凉树皮带来片刻清醒,下一秒更汹涌浪潮席卷!一手死抠树皮,另一保养得宜的玉手,绝望急切地颤抖探向幽谷!
  隔着华贵裙摆,手指胡乱揉按,饮鸩止渴!美妙触感混合灭顶羞耻,浑身剧颤,破碎呜咽。
  理智崩溃边缘
  “南宫师姐,你在做什么?”
  平静如冰泉的声音,突兀响起。
  南宫婉浑身僵直!如遭九天玄雷!动作定格!快感潮退,唯余灭顶羞耻惊恐!
  霍然转头,血丝满眼,红潮未退却煞白,惊怒滔天!
  洗白发白外门服的少年,静静而立,清秀脸庞在她眼中如地狱恶鬼!
  “你……你是谁?!”尖叫变调,惊恐杀意沸腾!
  “想要吗?南宫师姐。”林风声音平静,带丝嘲弄。从容一步,解开廉价腰带,褪下裤子。
  狰狞可怖、青筋虬结的巨物,暴露林间,原始侵略气息弥漫!
  “啊——!!”凄厉尖叫!瞳孔骤缩!亵渎的极致羞愤!蝼蚁冒犯的滔天怒火!深处一丝被冲击的恐惧与……悸动?更添疯狂!
  “你放肆!给我去死!!”
  杀机彻底点燃!南宫婉不顾残存悸动,只想碾碎这玷污她、知晓丑态的蝼蚁!筑基中期灵力毫无保留爆发!
  “铮——!”
  华丽流光飞剑出鞘!紫色长虹撕裂空气,蕴含毕生杀意,当头斩下!炼气初期触之即灭!
  林风眼神冰冷计算。
  剑虹临体刹那!
  嗡——!
  丹田一点纯净白光骤亮!瞬息绽放碗口大小、灵力剑意凝结的——白色光莲!圣洁锋锐!
  噗!
  紫虹斩中光莲!刺眼光芒,沉闷轰鸣!
  光莲剧震,白色花瓣边缘密布裂痕!
  林风脸色惨白,炼气初期灵力如开闸洪水涌入光莲!
  境界天堑!
  光莲神妙,但以炼气初期硬撼筑基中期全力一击,螳臂当车!
  光莲哀鸣,半息将碎!
  千钧一发!
  林风眼底幽暗吞噬黑光一闪!识海,《噬魂魔功》疯狂运转!
  光莲非仅防御!
  接触刹那,纯净花瓣内部,一丝丝融于清圣气息的吞噬之力,如细小黑色触须,悄然探出,贪婪吮吸飞剑磅礴灵力!
  噬魂魔功——噬灵!
  南宫婉凌厉剑光斩破光莲同时,其精纯筑基灵力,正被光莲内魔功之力疯狂吞噬、转化!
  “嗯?!”南宫婉心神剧震!飞剑如陷粘稠沼泽,灵力诡异流失!像被……吃掉?!
  剑势一滞
  噗嗤!
  白色光莲彻底崩碎,流光消散。但南宫婉那必杀紫虹,因灵力被吞噬七成,威力骤减!残余剑气依旧斩中林风!
  “噗——!”
  林风如遭重锤,劈飞撞断碗口小树,重重摔落!鲜血狂喷,胸口深可见骨剑痕狰狞!
  剧痛濒死!
  但血污脸上,双眼亮如地狱幽火!
  成了!赌赢!
  光莲防御是假!吞噬灵力是真!以破碎重伤为代价,“吃掉”此剑大半精华!
  识海,《御女仙诀》核心烙印以前所未有速度旋转,欢愉嗡鸣!
  一股精纯无比、混合极致羞愤、滔天杀意、被勾起又打断情欲的扭曲能量洪流,正从南宫婉身上抽离,通过未散“情丝绕”,疯狂涌入!
  筑基中期修士的“加工”负面情绪,磅礴百倍于炼气初期灵力!滚烫岩浆注入干涸脆弱经脉!
  “呃啊——!”非人低吼,身体剧抽,破损经脉如寸断!林风死咬牙关,羽化神魂疯狂运转《噬魂魔功》与《莲花剑诀》!
  吞噬!炼化!修复!凝练!
  濒死躯壳,在磅礴“资粮”灌注下,枯木逢春!胸口剑伤肉眼可见止血愈合!体内细弱灵力疯狂膨胀!
  炼气初期壁垒,破!炼气中期!
  灵力洪流不止,继续冲撞!
  炼气中期壁垒,破!炼气后期!
  最终,在炼气后期巅峰之境,狂暴能量缓缓平复,如怒涛归海!
  丹田气海,破碎白色光莲虚影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凝实璀璨!莲蓬中心,一点针尖大小、纯净无瑕的白色莲子虚影,悄然孕育!
  南宫婉持着灵光黯淡的飞剑,娇躯难以抑制地颤抖着。
  血泊中那个本该死去的外门蝼蚁,此刻周身气息狂暴地攀升,竟在瞬息之间从炼气初期冲到了炼气后期巅峰!
  那重新凝聚的白色光莲虚影比之前更加凝实璀璨,莲心一点纯白莲子虚影,散发着令她心悸的清圣剑意。
  这诡异到颠覆常理的一幕,带来的不仅仅是惊骇,更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言喻的恐惧。
  然而,这恐惧只存在了一瞬,便被更加汹涌、几乎要焚尽理智的羞愤和杀意所取代!
  这个蝼蚁!
  这个肮脏的外门废物!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自己最不堪、最下贱的样子!
  他还敢……还敢用那种东西对着自己?!
  他必须死!
  必须用最痛苦的方式魂飞魄散!
  “小杂种!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南宫婉的尖叫带着撕裂般的怨毒,体内残存的筑基中期灵力疯狂涌入飞剑,剑身紫光再次亮起,虽然远不如之前强盛,但斩杀一个炼气后期,在她看来依旧绰绰有余!
  可她的狠话尚未说完,甚至飞剑才刚刚抬起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出现在了她眼前!速度之快,远超炼气修士的极限!
  是林风!
  他胸口的剑伤竟已不再流血,只有一道狰狞的暗红疤痕,在破烂的外门弟子服下若隐若现。
  那张清秀的脸上沾满血污,嘴角却挂着一丝冰冷到令人骨髓发寒的笑意。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幽暗,里面燃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纯粹的、如同深渊般的掠夺欲望!
  “师姐的嘴,还是用来叫点别的比较好。”林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他沾满自己鲜血和泥土的手,快如闪电,根本不容南宫婉反应,一把捏住了她光滑的下巴!
  五指如同铁钳,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剧烈的疼痛让南宫婉的尖叫戛然而止,化为一声痛楚的闷哼。
  “放开我!你这下贱的……”南宫婉眼中喷火,屈辱让她浑身都在战栗,另一只手中的飞剑本能地就要刺向林风腰腹!
  嗡!
  林风丹田处那朵白色光莲再次亮起,莲瓣微张,一道更凝实的光幕瞬间挡在身前。
  同时,一股隐晦而强大的吞噬之力从光幕中透出,南宫婉那本就因灵力被吞噬而威力大减的一剑,刺在光幕上,只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灵力再次被悄然吸走一丝!
  南宫婉瞳孔一缩,心中惊惧更甚!这诡异的莲花!
  就在她剑势受阻、心神动摇的瞬间,林风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下拉!
  同时另一只手如同铁箍般,狠狠环住了她盈盈一握却又充满弹性的腰肢!
  “唔!”南宫婉猝不及防,被一股沛然巨力强行拉得弯下腰!
  两人的脸瞬间贴近,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奇异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这张近在咫尺、布满血污却眼神冰冷的脸,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滚开!!”羞怒交加,南宫婉爆发出筑基修士的肉身力量,剧烈挣扎!
  双腿蹬地,地面青石都被踏出裂痕,腰肢疯狂扭动,试图挣脱那铁箍般的臂膀,另一只手更是屈指成爪,凝聚灵力,狠狠抓向林风的咽喉!
  林风眼中幽光一闪,环在她腰后的那只手,手指如同毒蛇,精准地点在她腰眼一处极其刁钻的穴位上!
  这一点,蕴含了羽化境对肉身奥妙的极致理解,力道阴柔刁钻!
  “啊!”南宫婉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瞬间从腰眼窜遍全身,凝聚的爪力瞬间溃散,浑身力气如同被抽走大半,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林风捏着她下巴的手,拇指竟强行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
  “唔…唔唔!!”南宫婉美眸圆睁,屈辱的泪水瞬间涌出!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她发狠地想要咬断那根侵入的拇指!
  然而,林风的手指如同精钢铸就,她咬下去的瞬间,不仅未能伤其分毫,反而一股冰冷诡异的力量顺着她的牙齿瞬间侵入!
  正是《噬魂魔功》的一丝吞噬之力!
  虽然微弱,却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她体内,让她神魂一悸,浑身一僵!
  就在这僵硬的瞬间,林风环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发力,将她那高挑丰腴的成熟娇躯,如同布娃娃般狠狠掼倒在地!
  砰!
  坚硬的青石地面撞击着后背,剧痛传来,南宫婉痛呼出声。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那个炼气后期的少年身躯,已经带着千钧之势,重重地压了下来!
  炼气后期巅峰的肉身力量,配合着噬魂魔功带来的凶戾气息,如同山岳般将她牢牢镇压在地!
  两人的体型形成了鲜明而极具冲击力的对比:少年身形尚显单薄,而身下的女修却身量高挑,曲线起伏饱满,成熟诱人。
  此刻,这具充满力量和诱惑的躯体,却被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放开!畜生!禽兽!我南宫家定要诛你九族!!”南宫婉彻底疯了,屈辱、恐惧、杀意、还有身体深处那该死的、被强行勾起又被打断的邪火,混合成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拼命扭动身体,双腿乱蹬,双手在身侧的青石地面抓挠。
  林风却如同最冷静的猎手,无视她的挣扎与辱骂。
  压在她身上的膝盖死死顶住她疯狂扭动的胯部,将她双腿强行分开固定。
  一只沾满血污的手,粗暴地扯开她那华贵精致的淡紫色流云锦腰带,蛮横地向下一扯!
  “刺啦——!”
  昂贵的锦缎如同破布般被撕裂,露出内里同样价值不菲、绣着精致暗纹的贴身亵裤。
  一片令人心旌摇曳的、饱满丰隆的黑色森林,在破碎的衣料缝隙间若隐若现。
  那成熟饱满的蜜桃形状,那神秘幽谷的轮廓,在破碎的华服与挣扎扭动中,散发出一种被强行剥开、充满禁忌的诱惑力。
  “不——!!!”南宫婉发出绝望的尖啸,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将她淹没!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暴露在一个外门蝼蚁眼前!
  林风的眼神却冰冷如铁,没有丝毫情欲,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实验的专注。他毫不停顿,抓住那已经被撕开的亵裤边缘,再次发力!
  “嘶啦!”
  最后一丝遮羞布彻底离体。
  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雪白、丰满、浑圆的臀丘,以及那掩映在浓密乌黑森林下的、粉嫩湿润、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羞愤而微微开合翕动的神秘幽谷,再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林间微凉的空气之中,暴露在林风冰冷的视线之下!
  “啊——!!”南宫婉的尖叫已经带着哭腔和破音,巨大的羞辱让她几乎晕厥过去,挣扎的力道都弱了几分。
  双腿间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她浑身颤抖。
  林风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扫过那完美诱人的景致,最终落在那粉嫩湿润的嫩穴。
  他并未急于进入,而是伸出另一只同样沾血的手,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冷酷,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按在了那微微战栗、已然湿润的娇嫩花瓣之上!
  “呃嗯~!”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电流瞬间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直冲南宫婉的天灵盖!
  那被《情丝绕》点燃又被强行压下的邪火,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爆发!
  一声根本不受控制的、带着极致羞耻与一丝难言快感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这声呻吟,如同点燃了林风眼中最后一丝冰冷的火焰。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南宫婉羞红欲滴、布满泪痕的耳畔,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叫主人。”
  南宫婉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混乱,羞愤欲死,刚要再次破口大骂
  林风按在那娇嫩淫穴花瓣上的指腹,骤然加重了力道,同时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动作,在那最为敏感的肿胀蒂珠上狠狠一刮!
  “啊啊啊——!!”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尖锐叫声从南宫婉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弓起,双腿剧烈痉挛!
  一股温热的、晶莹的淫水蜜液,如同决堤般,不受控制地从那幽深紧窄的嫩穴入口汹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身下的青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叫主人。”林风的声音冰冷地重复着,如同命令。
  他停止了动作,只是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水蜜液的粗粝手指,依旧死死地抵在那最为敏感、此刻仍在剧烈收缩悸动的淫荡核心之上,带着一种无声的威胁。
  “你…休想…唔!”南宫婉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身体深处那空虚到令人发狂的奇痒,还有那被玩弄小穴核心带来的灭顶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林风眼神一冷。
  他非但没有进入,反而将身体微微后撤,那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只是强硬地、缓慢地、带着研磨般的力道,在南宫婉那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淋漓的淫荡嫩穴入口处,重重地摩擦起来!
  粗粝的摩擦感,滚烫的压迫感,还有那抵在小穴入口却偏偏不进入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如同最残酷的刑罚!
  那淫荡的嫩穴被肉棒龟头反复碾压,发出黏腻的“咕叽”水声,淫水四溅。
  “呃啊……不要……停、停下……”南宫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空虚的奇痒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发狂。
  双腿间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浸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那淫荡的小穴本能地收缩着,渴求着被彻底填满。
  “叫主人。”林风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冰冷而执着。
  肉棒依旧在嫩穴入口处研磨挤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南宫婉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汹涌的春潮淫水。
  “呜……放…放开……”南宫婉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残酷的摩擦下不断升腾起毁灭般的快感浪潮。
  那巨大的空虚感几乎要撕裂她的灵魂,她的淫荡嫩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却得不到满足。
  “叫主人。”林风第三次重复,肉棒研磨的力道骤然加重,甚至微微向上,狠狠碾过那充血肿胀的敏感蒂珠!
  “啊——!!”南宫婉发出一声崩溃到极致的尖叫,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在灭顶的快感与痛苦中彻底粉碎!
  “主…主人!主人!!求您…求您给我……求您进来……呜啊啊啊……主人!!!请用大肉棒操烂我的淫荡小穴吧!”
  那声带着哭腔、充满无尽屈辱的“主人”,如同天籁,精准地触动了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
  林风眼中魔光大盛!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肉体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声响,在寂静的林间骤然响起!
  粗大的肉棒如铁杵般凶狠捅入那未经人事的紧窄嫩穴,瞬间撕裂处女膜,鲜血混着淫水溅出。
  “啊——!!!”南宫婉的惨叫凄厉无比,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和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解脱感!
  那远超常人的狰狞肉棒尺寸,对她未经人事的紧窄淫荡小穴而言,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剧烈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感觉身体仿佛被从中劈开!
  嫩穴壁肉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层层褶皱被碾平,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林风却不管不顾。
  他感受着那极致紧致、火热湿滑的包裹感,感受着《御女仙诀》烙印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着身下女修因极致痛苦、屈辱、被强行占有、以及那被填满后一丝扭曲快感所混合产生的、精纯到极点的负面情绪能量!
  他如同驾驭烈马的骑士,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每一次贯穿都凶猛无比,直抵花心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蜜液和点点刺目的落红!
  肉棒上沾满血丝和黏液,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响。
  “呃啊……太…太大了…主人…轻…轻点……痛……呜……肉棒好粗…小穴要被撑坏了……”南宫婉在最初的剧痛过后,身体深处被《情丝绕》点燃又被反复撩拨的欲火,在粗暴的贯穿中竟被强行点燃!
  痛楚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征服的扭曲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主人”,如同最上等的燃料,不断注入《御女仙诀》的熔炉。
  她的淫荡嫩穴渐渐适应了入侵,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迎合着每一次抽插。
  林风充耳不闻。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有力,彻底碾碎着身下这具成熟丰满女体的所有骄傲与抵抗。
  那炼气后期巅峰的肉身力量,配合着噬魂魔功带来的凶戾,让他拥有着远超境界的耐力与冲击力。
  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小穴中进出,龟头反复碾压敏感点,逼出更多淫水。
  汗水、泪水、血水、蜜液混合在一起,浸湿了两人的身体。
  破碎的华服下,那雪白饱满的乳峰随着狂暴的冲击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修长紧致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无力地搭在林风的腰侧,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冲击而晃动。
  她口中的哀求渐渐变成了破碎的、无意识的呻吟和呜咽,眼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反应:“啊…主人…操我…小穴好痒…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林风感觉到一股精纯无比、混合着极致羞耻、屈辱服从与濒临崩溃快感的庞大能量,从南宫婉体内爆发出来!
  她的淫荡嫩穴开始剧烈痉挛,紧紧绞住肉棒。
  他低吼一声,腰腹力量爆发到极致,如同打桩般凶狠地夯击了数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花心。
  “呃啊啊啊啊——!!”南宫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悠长哀鸣,身体猛地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剧烈地痉挛、抽搐!
  一股滚烫的阴元精华如同洪流般喷涌而出,喷洒在肉棒上,淫水四溅!
  林风也在同时释放!
  滚烫的元阳伴随着一股磅礴的精纯能量,狠狠注入那痉挛收缩的幽深花房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灌满小穴,溢出边缘,顺着股沟流下。
  嗡——!
  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暗金光芒!
  一股远超之前的、精纯浩瀚的混合能量如同决堤洪流,疯狂涌入林风体内!
  这股能量迅速被《噬魂魔功》吞噬炼化,一部分转化为精纯灵力,稳固着他炼气后期巅峰的境界,甚至隐隐触摸到了筑基的门槛!
  另一部分,则被导引向丹田气海!
  在那朵纯净洁白的剑莲旁边,一点极其深邃、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纯黑色莲子虚影,正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由征服与调教产生的负面情绪能量,悄然孕育、凝结!
  黑莲与白莲,一正一邪,一显一隐,在他丹田之中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林风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片狼藉的泥泞——浓精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红肿的嫩穴中涌出,穴口还微微张开,抽搐着吐出白浊。
  他看着身下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眼神空洞、浑身布满青紫淤痕和乳白色浊液、双腿大大张开还在微微抽搐的南宫婉,伸出带着血污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瓣上。
  “记住今天的味道,我的……炉鼎。你的淫荡小穴,从今以后只属于我的肉棒。”他的声音冰冷,如同宣告。
  南宫婉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动,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当林风沾着淫水和浊液的手指强行撬开她的唇瓣塞进去时,她只是本能地、屈辱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咽,却没有再反抗,只是如同最卑贱的肉便器,被动地承受着最后的亵渎与标记,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那带着自己淫荡味道的指头。
  林风抽出手指,看着南宫婉如同被抽走灵魂般瘫软在地。
  他默默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丹田中那新生的黑色莲子,抬头,目光再次穿透密林,仿佛又看到了演武场上那轮清冷的寒月。
  这只是开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1:15:21

第2章 炉鼎之契,葬沙埋骄
  七日光阴,于修真者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后山深处,一处更为隐秘的天然石穴内,灵气稀薄得可怜。
  林风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却已从七日前的狂暴波动,沉淀为一种内敛的深邃。
  炼气后期巅峰的境界稳固如山,体内灵力奔涌如铅汞,远比寻常炼气后期修士精纯凝练数倍。
  丹田气海中,那朵纯净的白色剑莲已凝实如真,莲心处那点纯白莲子虚影,虽仍微小,却散发着越发凛冽的剑意锋芒。
  而在白莲旁边,悬浮着一枚更为深邃、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纯黑色莲子虚影。
  它静静旋转,散发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阴冷、霸道、以及难以言喻的诱惑力——这是《御女仙诀》与噬魂魔功结合下,由南宫婉那极致羞耻与屈从所凝结的“欲孽之种”。
  林风缓缓睁开眼,眸底深处,那抹灰白色的观魂异芒已凝练如实质,仿佛能洞穿虚妄,直窥魂魄本相。
  他摊开手掌,一缕极其微弱、近乎无形的“情欲之丝”在指尖缭绕,比七日之前更加凝练、隐蔽,操控也更为精妙。
  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已趋近小成!
  “炼气已至圆满,该为筑基做准备了。”林风声音平静无波。
  筑基,乃是仙路真正起点,奠定道基的关键一步,分人道、地道、天道三途。
  人道筑基最易,地道筑基稍难,天道筑基,则需沟通天地,引动一丝天道法则之力淬体,铸就无上道基,潜力无穷,非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为。
  林风的目标,自然是——天道筑基!
  “天道筑基,需引六属灵气入体洗练:火之暴烈,水之绵长,风之灵动,土之厚重,雷之毁灭,木之生机……以及三大天材地宝:葬沙骨、朝汐露、千年钟乳。”林风前世记忆流淌,条件虽苛刻,但对他而言,路径却清晰可见。
  收集这些,势必要离开天剑阁。
  外门弟子外出,需接取宗门任务。
  寻常采药、巡山任务耗时太短,若久久不归,必引人怀疑。
  唯有那些耗时长久、需深入险地的“困难”任务,方是上选。
  而困难任务,按宗门规矩,需有内门弟子以上监督或同行。
  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林风冰冷的心湖——南宫婉。
  “完美的掩护。”林风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内门弟子身份,筑基中期修为,南宫家背景,足以接下困难任务并担当监督之责。
  更重要的是,这个被他种下“欲孽之种”的炉鼎,本身就是此行不可或缺的肉便器。
  路途遥远,正是将《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推至炉火纯青,并尝试后续法门的绝佳时机。
  一念既定,林风身形如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出石穴,朝着记忆中南宫婉那位于内门区域边缘的专属修炼石洞掠去。
  与此同时,南宫婉的石洞内。
  洞府布置得颇为华美,灵玉点缀,熏香袅袅,尽显世家女的排场。然而此刻,洞府深处,那张铺着柔软雪貂皮的玉床上,景象却旖旎而堕落。
  南宫婉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饱满圆润的弧度,那峰顶的蓓蕾在薄纱下倔强地挺立着。
  她仰躺着,修长笔直、丰腴诱人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一只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正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在那片浓密湿润的黑色森林深处急促地探索、揉按着。
  “嗯…哈啊……”破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中不断溢出。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酡红似火,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身体像一张紧绷的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激烈地起伏、扭动。
  整整七天了!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小魔头没有出现!她以为自己终于逃脱了那恐怖的掌控。他种在自己体内的那缕阴冷魔气似乎也沉寂了。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
  从那日之后,只要稍微空闲下来,只要一闭上眼,那屈辱的一幕幕——被强行压制在地、被撕裂衣物、被那根可怕的肉棒末入内射、被逼迫喊出“主人”……还有那混合着剧痛与灭顶快感的冲击……就像最恶毒的诅咒,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
  更可怕的是,每一次想起,身体深处就会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汹涌澎湃的空虚和燥热!
  如同千万条触手在抚摸私处,如同欲火在灼烧淫穴!
  让她坐立难安,让她神思恍惚,让她只能像现在这样,如同最下贱的母狗,在自己华贵的洞府里,用这双曾握持飞剑、曾让无数人敬畏的手,去填补那该死的、永远填不满的骚穴!
  “呜…怎么会…这样……混蛋…畜生……”她一边动作着,一边发出屈辱的呜咽。
  越是自渎,那被强行征服、被粗暴占有的扭曲记忆就越是清晰,带来的刺激就越是强烈!
  一波波汹涌的快感浪潮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蜜液如同开闸的溪流,早已将身下的雪貂皮浸染得一片狼藉湿滑。
  “呃啊……进…进来……”意识迷乱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眼神冰冷的脸,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手指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她渴望更狂暴、更彻底的贯穿!
  渴望被那可怕的力量再次填满、撑开、撕裂!
  这种渴望让她恐惧,更让她沉沦!
  就在她即将攀上那自渎的快感巅峰,身体绷紧如弦,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主…主人……”的破碎呓语时
  嗒。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石子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中响起。
  声音很轻,却如同九幽寒冰瞬间刺入了南宫婉滚烫的脑海!
  她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呻吟、所有的快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
  身体猛地僵直,那双迷离的眸子骤然睁开,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缩成了针尖!
  洞口,不知何时,静静地立着一个身影。
  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身形尚显单薄。
  清秀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平静地、如同欣赏一件器物般,落在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落在她沾满晶莹蜜液、仍在微微抽搐的手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南宫婉的血液瞬间冻结!
  巨大的、灭顶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比七天前在树林中更甚百倍!
  这是她的洞府!
  她最隐秘、最安全的空间!
  却被这个魔鬼……以如此不堪的姿态……
  “看来,师姐很想念主人。”林风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耳,更冰冷。
  “啊——!!滚出去!!给我滚出去!!!”南宫婉瞬间崩溃了!
  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尖叫,猛地蜷缩起身体,用破碎的纱衣徒劳地遮掩着赤裸的下身,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林风迈步,如同踏入自己的领地,一步步走向玉床。每一步都像踩在南宫婉脆弱的心脏上。
  “不!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我立刻自爆丹田!跟你同归于尽!”南宫婉惊恐地向后缩,色厉内荏地尖叫,手中下意识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
  林风脚步未停,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如同看穿一切的嘲弄:“哦?师姐舍得死么?”他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受惊兔子般的南宫婉,目光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她双腿间狼藉的湿痕,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写满恐惧和一丝残留情欲的眸子上。
  “你体内的‘情孽魔种’与我本源相连。你死,它爆,我或许会重伤;但我一念之间,却能让你……”林风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沉沦欲海,沦为只知求欢的肉便器。师姐,要试试么?”
  “情孽魔种”四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南宫婉最后一丝虚张声势。
  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她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认命般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都已不属于自己。
  “你…你到底想怎样……”南宫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身体因为恐惧和未褪尽的情欲而微微痉挛。
  林风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捏住了南宫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充满屈辱的俏脸。
  他的指尖冰冷,触感却让南宫婉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间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温热涌出。
  “很简单。”林风直视着她恐惧的双眼,眼神冰冷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使用的肉便器,“我要接一个困难级的外出任务,需要内门弟子监督。师姐身为南宫家贵女,筑基中期修为,接下‘探索坠鹰涧,采集一株‘蚀骨幽兰’’的任务,想必轻而易举。”
  “坠鹰涧?”南宫婉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那是宗门边缘一处险地,常有强大妖兽出没,蚀骨幽兰更是生长在毒瘴弥漫的深处,危险异常!
  这任务确实够困难,耗时也长。
  “明日辰时,任务堂门口,我等你。”林风松开她的下巴,指尖却顺着她光滑的颈项下滑,带着一种冰冷的亵玩意味,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紧致、微微痉挛的小腹上。
  “任务途中……”林风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师姐可要好好侍奉,助我将这‘御女仙诀’,好好熟悉一番。”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了一个圈。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一丝被撩拨起的、深入骨髓的悸动电流,瞬间席卷南宫婉全身!
  她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间再次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
  林风松开她的下巴,指尖却顺着她光滑细腻的颈项,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狎昵的意味,缓缓下滑。
  那冰凉的触感触碰到她因恐惧而骤然紧绷的肌肤,南宫婉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双腿间的淫穴仿佛被无形的手指拨弄,涌起一阵更加强烈的、带着湿热预兆的骚动。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隔绝这令人难堪的触碰,但那湿滑的、已经浸染了淫水的指尖,却在她平坦小腹上停留下来,隔着一层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湿的衣料,清晰地触碰到下方那片嫩穴顶端的阴蒂。
  “任务途中……”林风的声音低沉下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诱惑力,“师姐可要好好侍奉我。”他的手指,在她那片敏感、温热的淫穴上方,极其缓慢地、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动作,划了一个小小的圆。
  这个动作精准地刺激到了她淫穴上方那根顶端的小穴,让南宫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禁忌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起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南宫婉只觉得一股远比七天前更强烈的、混杂着恐惧、屈辱和深入骨髓的悸动电流,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瞬间刺穿了她紧绷的神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被他指尖轻描淡写的、位于两腿最深处的、最隐秘的淫穴,仿佛被烙铁轻轻烫了一下,骤然沸腾!
  她下意识地、剧烈地并拢着双腿,想要抵抗那即将到来的、无法言说的侵犯,但身体的本能却比理智更加强大。
  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淫穴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她身下的玉床和她用来遮掩的、早已变得湿滑不堪的纱衣,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欲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情动时特有的细微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齿间溢出。
  那声音微弱,却饱含着被侵犯、被玩弄的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轻易挑逗起来的、近乎毁灭的淫荡。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嫩穴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淫湿,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看着南宫婉这副彻底被恐惧和身体本能支配的模样,林风眼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纯粹的、冰冷的掌控感。
  他收回手指,转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洞府入口的阴影中。
  洞府内,只剩下南宫婉瘫软在湿滑的玉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急促起伏,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认命般的绝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压制身体深处那如同岩浆般翻腾的空虚和……对那即将到来的、漫长而屈辱的“侍奉”之路的、深不见底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期待。
  第二天,辰时未到,南宫婉就已经在任务堂外,紧张得手心冒汗,强装镇定地等待着。
  林风准时出现,依旧是那副清秀单薄的模样,却眼神锐利,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径直走向南宫婉,目光在她平坦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双腿上停留片刻,然后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南宫婉犹豫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跟上了林风的脚步。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选择,都已坠入了深渊,而林风,就是那个掌控她命运的、冷酷的主人。
  她将用她的身体,她的淫穴,去侍奉他,去完成他那的任务。
  林风没有多言,带着南宫婉,身影迅速没入远方的山路。他知道,肉便器的驯服才刚刚开始,而这段旅程,将是漫长而淫荡的序章。
  天穹高远,罡风凛冽,吹得人衣袂翻飞,却吹不散那凝结于心间的寒意。
  一道淡紫色的流光划破青岚山脉上空的云层,那是南宫婉御使的华丽飞剑,剑身宽阔,隐隐透着温润的光泽。
  她立于剑尖,月白色的内门弟子服被狂风吹得紧紧贴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挺翘的峰峦、修长的玉腿,在风中摇曳生姿,更添几分傲雪欺霜的意味。
  长发被疾风吹拂,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拂过她紧抿的、唇瓣几乎失去血色的唇。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清冷如霜,俯瞰着下方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大地,那姿态,便是行走的骄傲,带着世家贵女与筑基修士不屈的傲然。
  任谁看到此刻高空御剑的南宫婉,都会心头一颤,赞叹其风姿卓绝,却也暗藏惊惧——此女修为深厚,心性更是冷硬,绝非等闲之辈。
  御剑飞行对筑基修士而言已是极难,稍有不慎便是坠剑身亡,而她立于如此宽阔的剑身之上,姿态从容,仿佛御剑并非生人所不能为,便是天人。
  然而,无人能窥见这万丈高天之上,这傲然仙子姿态之下,正在进行的、足以将她灵魂彻底碾碎的隐秘交易!
  在那宽大的剑身中后段,一个身影斜斜地嵌了进去,占据了本不该有的空间。
  是林风,那名不起眼的外门弟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皱巴巴的布衣,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
  此刻,他竟如此“大逆不道”地半躺在剑中,那双没什么肉感的手随意枕在脑后,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露出一截细瘦的脖颈。
  他那没什么精气神的目光平静地扫视着下方飞速掠过的云海,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这不是一种极其屈辱的处境,而仅仅是一次寻常的“便溺之所”。
  而南宫婉那双本该稳稳握住飞剑、掌控一切的修长玉手,此刻却悄然垂落,被宽大的衣袍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的双腿,那双包裹在精致云靴中的、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正以一种极其怪异、近乎自虐的姿态,被无形的力量或意志,缓缓地、艰难地……屈膝下蹲。
  每一次下蹲的动作都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制力。
  少女白皙修长的玉腿被衣料包裹,紧紧贴合着飞剑下方的木质结构。
  随着下蹲,她的玉足——那双精致的云靴包裹着的、小巧翘起的脚尖——被无形地压在了冰冷的剑身上,那细嫩的足尖传来阵阵刺痛,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却又死死咬着唇,将那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当她缓缓抬起玉足时,那细密的呜咽便如同蚊蚋般从齿缝间泄露出一点,却又迅速被强压下去。
  她的脸颊上,那抹清冷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抹不受控制的、如同醉酒般的潮红,迅速蔓延至耳根。
  那是因为屈辱,更是因为……羞愤到极点的痛苦。
  她的蜜穴,那片只属于她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在飞剑与少女身体的接触点处,早已水光暗生,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却又被外层的布料巧妙地遮掩着,只等待着某种更为直接的侵犯。
  而她的嫩穴,则在飞剑与身体紧密贴合、以及下蹲动作带来的空气拉扯下,变得异常敏感,如同最娇嫩的花瓣,轻易就能被摧残,却又在那极致的敏感中,隐隐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的快意。
  少女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每一次下蹲都耗尽了她极大的心力。
  大腿内侧那片被布料包裹的玉肉,因长时间的挤压和摩擦,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如同初绽莲花般的香气,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淫荡气息。
  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着玉肉,更添几分春光乍泄之感。
  “师姐,”林风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玩味,“再深一点,让你的蜜穴多受些力道。”他的话语轻佻,目光却穿透层层衣料,牢牢锁定在下方那片正在被拉伸的玉肉上。
  随着南宫婉缓慢下蹲,少女的蜜穴被无形的空气填满,又在上升时急促收缩。
  那过分的拉伸让少女的花径变得异常敏感,紧致的嫩穴在空气摩擦下早已水光暗生,此刻更是泛起一层诱人的湿意。
  飞剑的木质结构与少女的玉肉相接处,不断渗出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莹润的光泽。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南宫婉喉间溢出。
  她的身体在巨大的羞耻与痛苦中剧烈颤抖,双腿如同筛糠般抖动着。
  少女的蜜穴在过度扩张后又迅速收缩,那片嫩穴的弹性让林风的阴茎顶端微微颤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控制力。
  “别怕,师姐。”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能清晰感受到南宫婉体内那片湿润的花径正在随着他的动作而律动,“你的小穴真是越来越紧了呢。”他的话语如同毒蛇,不断刺激着少女的羞耻神经。
  “师姐,”林风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玩味和戏谑,他的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衣料,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下方那片正在被拉伸、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花径。
  “再往下一点……你的蜜穴,是不是觉得越来越紧了?啧啧,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他的声音故意停顿,留下无尽的遐想,那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布料,看到了那片即将被他征服的、湿润紧致的花径。
  南宫婉的玉肉在飞剑上不断摩擦,少女的蜜腺随着呼吸节奏明暗交替。
  那片被过度拉伸的嫩穴在时而紧绷时而松弛的状态下,不断分泌着更多的湿滑津液。
  少女的双腿早已酸软,大腿内侧的玉肉因长时间的挤压而微微发红,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着玉肉,更添几分淫荡气息。
  林风的目光在少女的布料间游移,想象着那片湿润的花径正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开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南宫婉的持续下蹲,少女的蜜穴正在逐渐失去最初的羞涩,转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这种快感如同毒药,不断侵蚀着少女的意志。
  通灵秘境的入口,隐藏在坠鹰涧最深处一片终年不散的墨绿色毒瘴之后。
  穿过那层粘稠、带着腐蚀性气息的瘴幕,空间骤然转换。
  眼前并非预想中的幽暗洞穴,而是一片奇异瑰丽的景象。
  天空是流动的土黄色光晕,如同凝固的沙暴。
  大地并非泥土,而是由无数细碎、晶莹、闪烁着微光的玉白色砂砾构成,踩上去松软无声。
  巨大的、形态扭曲的晶簇如同怪异的树木般拔地而起,散发着浓郁的土属性灵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古老、带着大地脉动韵律的气息。
  “葬沙骨的气息……果然在此。”林风深吸一口气,识海中《御女仙诀》烙印微微悸动,对那蕴含生死轮转之力的天材地宝生出渴望。
  他目光扫过这片奇异的空间,瞬间锁定了秘境中心——那里矗立着一座由无数巨大玉白石块堆砌而成的、如同小型山岳般的粗糙巢穴。
  巢穴顶端,一头庞然巨兽正盘踞其上。
  形似巨猪,却通体覆盖着晶莹如玉的白色甲胄,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两根弯曲如新月的巨大獠牙从嘴角探出,寒光凛冽。
  它的体型足有两层楼高,趴伏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山岳般的沉重压迫感。
  正是此秘境孕育的守护瑞兽——当康!
  感应到入侵者,当康缓缓抬起巨大的头颅。
  它的眼睛并非兽瞳,而是两团跳动的、如同熔岩般的暗黄色光芒。
  一股磅礴、厚重、带着大地脉动威压的气息轰然扩散开来,瞬间锁定了林风和南宫婉,赫然达到了结晶境初期的程度!
  远超筑基!
  “结…结晶境!”南宫婉脸色瞬间煞白,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虽已筑基中期,但在结晶境妖王的威压下,心神都为之所夺,本能地生出一股无法抗衡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林风,却发现这个炼气后期的少年,眼神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甚至带着一丝……评估?
  “师姐,你的机会来了。”林风的声音平淡无波,“此獠守护之物,正是我所需。击溃它,取其核心,你或可借此压力,窥得筑基后期门槛。”
  南宫婉闻言,心中猛地一震!
  筑基后期!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境界!
  若能在此突破,不仅实力大增,在家族中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
  巨大的诱惑瞬间压过了恐惧,尤其想到自己刚刚突破筑基中期不久,若再进一步……南宫家年轻一代,谁与争锋?
  家主之位……似乎也不再遥远!
  一股名为“野心”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起!
  战胜结晶境妖王固然艰难,但有这个神秘莫测、手段诡异的小魔头在侧……未必没有机会!
  而且,若自己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或许……
  “好!”南宫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对结晶境妖王的恐惧。
  她娇叱一声,体内筑基中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手中流光飞剑爆发出璀璨的紫色霞光!
  “紫霞剑诀·千丝绕!”
  她并未冒进,剑诀引动,无数道细密的紫色剑气如同游丝般激射而出,并非攻向当康本体,而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飞速缠绕向当康粗壮的四肢和巨大的獠牙!
  这是南宫家秘传的缠斗剑诀,意在限制巨兽行动,寻找破绽!
  “吼——!”
  当康被这烦人的剑气激怒,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咆哮。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挣,缠绕在四肢上的紫色剑气丝线瞬间崩断大半!
  它那巨大的、覆盖着玉甲的蹄子高高扬起,裹挟着万钧巨力和凝练的土黄色妖力,如同崩塌的山峰,狠狠朝着南宫婉践踏而下!
  空气被压缩发出爆鸣!
  南宫婉瞳孔骤缩,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她身法急转,如穿花蝴蝶般在漫天砸落的碎石和狂暴的气浪中闪避,同时飞剑化作一道凝练的紫虹,精准地刺向当康相对脆弱的腹部连接处!
  铛!
  飞剑刺中玉甲,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紫光与土黄妖力激烈碰撞!
  南宫婉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反震而来,虎口崩裂,气血翻腾,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
  筑基中期与结晶初期的差距,太大了!
  “噗!”她喷出一口鲜血,眼中却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不能退!为了筑基后期!为了家主之位!
  “紫霞贯日!”她强提灵力,不顾内腑震荡,飞剑引动全身灵力,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紫色光柱,悍然射向当康那跳动着熔岩光芒的巨目!
  当康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用那坚硬无匹的玉白獠牙迎向紫光!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半空响起,紫色光柱被獠牙撞碎大半,逸散的剑气在当康脸颊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而南宫婉则再次被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掀飞,重重砸在远处的晶簇上,晶簇碎裂,她再次喷血,气息萎靡了不少。
  然而,就在这高强度的生死搏杀、巨大的压力压榨下,她体内那筑基中期的灵力壁垒,竟真的开始剧烈松动!
  一股更强的、带着霞光紫气的灵力,如同被唤醒的潜龙,在她丹田中翻腾涌动!
  “就是现在!”南宫婉眼中爆发出狂喜!
  她顾不得伤势,强行运转家传心法,引导着这股新生的力量冲击瓶颈!
  周身紫气大盛,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就在这突破的关键时刻,异变陡生!
  一直在外围看似掠阵、偶尔用莲花光幕替南宫婉挡下致命攻击的林风,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他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巨力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朝着当康巨口的方向倒飞而去!
  他周身那朵一直护持的白色光莲,此刻竟也光芒黯淡,摇摇欲坠!
  他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骇”和“绝望”,无助地朝着南宫婉的方向伸出手,仿佛在无声地求救!
  “林风!”南宫婉的突破被强行打断,心神剧震!
  她看到林风陷入绝境,危在旦夕!
  那个一直掌控着她、给予她恐惧也带来力量的小魔头,此刻竟如此脆弱?
  一瞬间,万千念头在南宫婉脑中炸开!
  救他?
  他是自己的主人,是掌控自己生死、并且能带来力量的存在……而且……那种被调教、被掌控的极致滋味……她内心深处竟隐隐有一丝不舍?
  若他死了,那情孽魔种失控……自己岂不是也要……
  不救?
  他死了,魔种失控固然可怕,但未必没有家族秘法可以尝试解除!
  更重要的是,他死了,自己就彻底自由了!
  自己正处在突破筑基后期的关键时刻!
  一旦成功,南宫家年轻一代,无出其右!
  家主之位唾手可得!
  自己将是高高在上的南宫家主!
  而不是一个外门弟子的肉便器!
  自由!力量!权势!家族的荣耀!未来的无限可能……与那个将自己踩入泥泞、极尽羞辱的恶魔……
  这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南宫婉眼中那片刻的动摇和一丝不舍瞬间被冰冷决绝的野心所取代!
  她猛地扭过头,不再看那倒飞向巨兽獠牙的林风,而是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被打断突破的烦闷,将全部心神和刚刚凝聚的、即将突破的紫霞灵力,再次疯狂地灌注于飞剑!
  目标——当康的眼睛!她要趁此机会,完成突破,斩杀妖王!这是她摆脱控制、一步登天的唯一机会!至于林风……死了正好!
  “紫霞化莲·破妄!”
  她娇叱一声,飞剑脱手,竟在空中瞬间化作一朵完全由凝练紫霞剑气构成的巨大莲花!
  莲瓣旋转,带着洞穿虚妄、破灭一切的气息,以远超之前的速度,狠狠刺向当康的右眼!
  这一击,蕴含了她此刻最强的力量和对未来的全部野望!
  她选择了力量与自由,放弃了那个掌控她的恶魔!
  就在那毁灭性的紫霞剑莲即将刺入当康熔岩般的眼眸时,就在南宫婉眼中闪烁着即将获得新生的狂喜光芒时
  “呵。”
  一声极轻、却冰冷到让整个秘境空间都为之一滞的嗤笑,突兀地响起。
  那倒飞向獠牙、看似绝望无助的林风,身体在空中诡异地静止了。
  他脸上的“惊骇”和“苍白”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带着玩味与……欣赏的冰冷笑意。
  他根本没有看那近在咫尺的恐怖獠牙,目光平静地扫过南宫婉那充满野心与狂喜的脸,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莲生。”
  两个字,轻吐而出。
  嗡——!
  一道纯净到极致、比之前凝练百倍的白色光华,骤然从林风丹田处爆发!
  不再是碗口大小,而是一朵直径足有丈许、莲瓣清晰如实质、散发着斩破一切虚妄的凛冽剑意和无上清圣气息的——巨大白莲!
  这朵白莲出现的瞬间,整个秘境中流动的土黄色光晕都仿佛被其光辉压制!
  那朵南宫婉倾力凝聚、声势浩大的紫霞剑莲,在这纯粹的白莲面前,如同米粒之珠面对皓月,瞬间黯然失色!
  白莲只是微微一转。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色剑光,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缕光,无声无息地从莲心射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当康巨兽那坚硬无匹、闪烁着熔岩光芒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当康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眼中跳动的熔岩光芒瞬间熄灭,被一种无法理解的恐惧和死寂取代。
  它眉心那坚不可摧的玉白甲胄上,出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白点。
  下一刻。
  轰隆隆——!!!
  如同山崩地裂!
  当康那庞大如小山般的身躯,从头颅开始,无声无息地寸寸崩解、湮灭!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最纯粹的剑意,将其存在从内部彻底抹除!
  化作漫天晶莹的玉白色光点,如同最纯净的沙尘,簌簌落下,融入下方无尽的玉白砂砾大地之中。
  原地,只留下一根散发着温润光泽、如同玉髓雕琢而成的巨大獠牙,以及一颗拳头大小、不断脉动、散发着浓郁土属性本源气息的暗黄色魂核。
  而那朵丈许白莲,只是光芒微敛,便重新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林风丹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整个秘境,死寂一片,只剩下砂砾流动的细微声响。
  南宫婉僵在原地。
  她脸上的狂喜、野心、对未来权势的憧憬,如同被冻结的冰雕,寸寸碎裂。
  她倾尽全力、寄托了所有希望的紫霞剑莲,还悬停在半空,失去了目标,光芒迅速黯淡消散。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股无法形容的、灭顶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和灵魂!
  他……他根本不需要她救!他一直在隐藏实力!那所谓的遇险,根本就是在……测试她!
  而她的选择……她选择了放弃他!
  完……完了……
  南宫婉脸色惨白如金纸,没有一丝血色。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被彻底废掉修为?
  被炼成毫无意识的肉傀儡?
  还是……被那可怕的情孽魔种引爆,在无尽的欲火中痛苦焚尽?
  她不敢想,身体抖得如同筛糠,连抬头看林风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脚下晶莹的砂砾,等待着那残酷的审判降临。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林风只是平静地走到当康消失的地方,弯腰,先是捡起了那颗不断脉动的暗黄色魂核,感受着其中精纯庞大的土属性能量,点了点头。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巨大如玉髓的獠牙上。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拂过獠牙温润冰凉的表面。
  指尖划过獠牙根部与空气接触的断口处,那里,一层极其细微、呈现出暗沉砂金色、仿佛蕴含着无尽岁月与死寂气息的奇异骨质粉末,如同包浆般附着其上。
  “葬沙骨……还有风灵珠……”林风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刮下那一层暗沉砂金色的骨粉,动作细致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纯度……尚可。蕴藏的‘死寂轮转’之意颇为精纯,足够用了。”
  他仔细地将刮下的骨粉收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盒之中,对那根价值连城的当康玉牙本体,却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她以为的背叛和生死抉择,在对方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酷刑都更彻底地践踏了她的尊严。
  然而,林风心中却是一片冰凉的满意,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他为何不怒?为何不立刻施加最残酷的惩罚,将这胆敢在生死关头背叛自己的炉鼎碾碎?
  因为《御女仙诀》的根本,在于吞噬“羞耻”!
  南宫婉今日的选择,完美地诠释了这一点。
  她内心深处的骄傲、野心、对自由和权势的渴望,从未真正熄灭。
  她不是一头被彻底驯服、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依旧是那个高傲的南宫家贵女,那个有望角逐家主之位、心比天高的天之骄女!
  正因为她还有“自我”和“尊严”,当她被迫跪在这里,意识到自己为了那点可怜的野心,在真正掌控她命运的存在面前,是多么的愚蠢和微不足道时……那种深入骨髓、足以焚尽心神的羞耻感,才会如此纯粹,如此磅礴,如此……美味!
  《御女仙诀》的烙印在识海中欢快地旋转着,贪婪地汲取着从南宫婉身上弥漫开来的、那混合着巨大失落、被彻底践踏的骄傲、以及对未来绝望的、精纯到极点的负面情绪能量。
  这股能量,远比她在彻底屈服、麻木承受时所能提供的“养料”,要精纯百倍!
  如果她刚才毫不犹豫地选择救他,那才是真正的失败。
  那意味着她已彻底沉沦,沦为只知服从、丧失自我与羞耻心的纯粹肉器。
  那样的炉鼎,提供的能量虽然稳定,却如同嚼蜡,失去了《御女仙诀》所追求的那种在征服与反抗、羞辱与挣扎中榨取出的极致“滋味”。
  其效果,甚至不如一些普通的上乘双修功法。
  而现在,南宫婉的挣扎与背叛,恰恰证明了她这块“璞玉”尚未被彻底雕琢殆尽。
  她心中仍有不甘,仍有骄傲,仍有想要挣脱的渴望。
  这才是最上等的“药引”!
  每一次粉碎她的挣扎,每一次碾压她的骄傲,每一次让她在巨大的羞耻中认清自己的位置,都能从她灵魂深处压榨出最甘美的“琼浆”!
  离开坠鹰涧范围,凛冽的罡风被另一种刺骨的寒意取代。
  天地间弥漫着白茫茫的雾气,视野所及,尽是皑皑冰雪与嶙峋的黑色冻土。
  极寒之地,到了。
  此地盛产一种名为“玄冰巨蟹”的妖兽,其守护的寒潭深处,便有凝聚日月潮汐精华的朝汐露,亦是林风天道筑基所需的水属天材地宝。
  同时,极寒环境中精纯的水、冰属性灵气,也需引纳淬体。
  路途遥远,风雪漫天。
  南宫婉默默御剑,承受着刺骨寒风与体内“情孽魔种”不时传来的隐晦悸动。
  她不敢再妄动心思,秘境中的教训如同烙印,时刻灼烧着她的骄傲。
  林风则盘坐剑身,闭目调息,丹田内黑白莲子沉浮,气息越发沉凝。
  数日后,一片被巨大冰山环抱的小小村落出现在视野尽头。
  几十间低矮粗糙的冰屋,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几缕微弱的炊烟在狂风中艰难地升起。
  村口几个裹着厚厚兽皮、冻得脸颊通红的孩童看到天际飞来的流光,先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稚嫩的尖叫,连滚爬爬地跑回村中。
  “上…上仙!有上仙来了!”
  “快去告诉村长!”
  整个小村落瞬间被惊动。
  破旧的木门吱呀作响,村民们如同受惊的鼹鼠,纷纷从冰屋中探出头来,脸上交织着对超凡力量的天然敬畏、恐惧,以及一丝卑微的希冀。
  在这苦寒绝地挣扎求存,能得遇仙缘,哪怕只是仙人的一点怜悯,或许就能改变整个村子的命运。
  当林风与南宫婉按下剑光,落在村口覆雪的冻土上时,全村男女老少,在一位须发皆白、拄着拐杖的老村长带领下,早已惶恐不安地跪倒了一片,额头深深抵在冰冷的雪地上,身躯因寒冷和紧张而瑟瑟发抖。
  “寒…寒冰村…叩见两位上仙!”老村长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敬畏。
  南宫婉微微蹙眉。
  作为世家贵女,筑基修士,她早已习惯凡人的敬畏跪拜,但此刻身处这肮脏破败、弥漫着牲畜膻味和劣质油脂气息的小村,看着那些在寒风中冻得青紫、眼神麻木又惶恐的脸,她本能地感到一种被玷污的不适。
  她下意识地看向林风,不知他意欲何为。
  林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跪伏的人群,如同扫过一片无关紧要的杂草。
  有什么,比让一位心比天高的世家贵女、筑基仙子,在她眼中如同蝼蚁尘埃般的凡人面前,被剥下所有的高傲与尊严,展露出最不堪、最羞耻的姿态……更能榨取出极致的“羞耻”呢?
  这念头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林风的心神。
  “起来吧。”林风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清晰地传入每个村民耳中,“风雪阻路,需在此休整一日。寻一间干净屋子予我二人。”
  “是!是!谨遵上仙法旨!”老村长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颤巍巍地起身,对着身后同样惶恐的村民们喝道,“快!快把村东头阿牛家刚垒好的那间石屋收拾出来!点上最好的雪松脂,烧上热水!把…把新鞣的雪熊皮褥子铺上!快!”
  村民们如同上了发条的木偶,立刻行动起来,奔跑呼喊,唯恐怠慢了仙人。
  南宫婉心中疑窦更深。
  以他们的修为,风雪何足道哉?
  寻个僻静山洞调息即可,何需在这肮脏的凡人村落停留,还要住进凡人的屋子?
  但她不敢问,只能沉默地跟在林风身后,在村民们敬畏好奇又带着卑微讨好的目光注视下,走向村东头那间刚刚匆忙收拾出来、还透着寒气与泥土腥味的石屋。
  石屋简陋,但确实已是村中最好。
  一张粗糙的石床铺着几张硝制不久的雪熊皮,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一个石墩充当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盛满热水的陶碗,水汽袅袅。
  墙壁缝隙透着寒风,屋内温度并不比外面高多少。
  林风挥了挥手,一股无形的灵力屏障将寒风隔绝在外,屋内寒意稍减。他随意地在石床上坐下,目光落在局促不安地站在屋中的南宫婉身上。
  “说说南宫家。”林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被送来天剑阁,是为了什么?”
  南宫婉身体微微一僵。
  这是林风第一次主动询问她的家世。
  她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最终,一丝几乎被碾碎的骄傲和那份深埋的野心,如同野草般在屈辱的土壤中悄然冒头。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让他了解自己的价值?
  让他明白自己并非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因为连日屈辱而有些佝偻的背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带着一丝世家贵女的矜持:
  “回禀…主人。”她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脸颊微烫,“妾身出身东域修真世家,南宫氏。族中元婴老祖坐镇,金丹长老十数,势力遍及三州之地。妾身为当代家主嫡女,身具‘紫霞灵体’,天赋尚可。”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优越感。
  “送妾身入天剑阁,乃家族布局。天剑阁乃东域剑道魁首,阁中真传弟子名额,关乎未来东域格局。若妾身能在宗门大比中脱颖而出,晋升真传……”她的声音微微提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光芒,“便有机会……角逐南宫家未来家主之位!届时,妾身掌握的资源和人脉,对主人您……”她的话语带着暗示,试图让林风看到她的“潜力”和“价值”。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1:15:35

第3章 寒村示众,凡尘堕仙
  “叩叩叩……”
  一阵小心翼翼、带着明显颤抖的敲门声,突兀地打断了石屋内冰冷而紧绷的气氛。
  那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南宫婉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她浑身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兔子,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胸口刚刚被林风触碰过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绝望惊恐的目光瞬间投向门口那透风的缝隙——外面那些卑微凡人的身影似乎还未离去!
  是谁?!
  他们要做什么?!
  林风眼中却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冰冷的玩味。他并未理会南宫婉的惊恐,只是淡淡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对着门外道:“进。”
  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更大的缝隙。
  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穿着臃肿破旧兽皮袄、冻得鼻头发红、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的瘦弱少年,颤巍巍地探进半个身子。
  他手里捧着一个粗糙的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大碗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奶腥味的白色液体(大概是某种兽奶),还有几块烤得焦黑的、看不出原貌的块茎。
  “上…上仙……”少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根本不敢抬头看屋内,“村…村长爷爷…让…让小的给二位上仙送…送些热奶和…和吃的……山里…山里寒苦…只有…只有这些了……请…请上仙…莫要嫌弃……”他说完,身体抖得更厉害,仿佛随时会瘫软下去。
  就在这少年出现、卑微献上供奉的瞬间!
  前一秒还沉浸在巨大恐惧和羞耻中的南宫婉,脸上那濒临崩溃的表情瞬间冰封、凝固!
  如同戴上了一张完美无瑕、冷若冰霜的面具!
  属于南宫家贵女、筑基修士的高冷与疏离,如同本能般瞬间回归!
  她甚至没有看那少年一眼,目光仿佛穿透了他,落在虚无之处。红唇微启,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知道了。放下东西,退下。”
  短短几个字,将筑基仙子的孤高与对凡尘蝼蚁的绝对俯视,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刚才那个在林风面前恐惧颤抖、呜咽哀求的女子,只是幻象。
  那少年如蒙大赦,慌忙将托盘放在门口的石墩上,连声道:“是…是!小的告退!小的告退!”说完,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慢着。”林风平静的声音响起,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捆住了少年即将迈出的脚步。
  少年身体猛地僵住,脸上血色褪尽,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上仙…上仙要惩罚自己了?是因为东西太简陋吗?
  林风的目光却越过瑟瑟发抖的少年,落在了那张瞬间戴上了冰冷面具的绝美脸庞上。
  那张脸,此刻是如此的高傲,如此的不可侵犯。
  然而,林风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却因这巨大的反差而兴奋地嗡鸣!
  在凡人面前维持的高贵,与即将被彻底撕碎的尊严之间,那瞬间崩塌产生的羞耻洪流……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味”?
  “师姐,”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南宫婉和那僵在门口的少年耳中,“把衣服脱掉。”
  脱……脱掉?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九幽吹来的寒风,瞬间将南宫婉脸上那层冰封的高傲面具,吹得寸寸龟裂!
  她猛地转头看向林风,那双刚刚还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滔天的屈辱,以及一丝被彻底逼到绝境的疯狂!
  “你…你…你敢!!”她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尖锐变调!
  这个疯子!
  这个恶魔!
  他竟然要在此时!
  此地!
  在这个低贱的凡人少年面前!
  命令她……脱衣?!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林风,仿佛要用眼神将他撕碎!
  手指因为用力攥紧衣襟而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都浑然不觉。
  她是南宫婉!
  她是未来的南宫家主!
  她怎能……怎能在一个蝼蚁般的凡人面前……袒露身体?!
  然而,当她的目光对上林风那双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冰冷意志的眸子时,那股疯狂燃烧的怒火,如同被万载玄冰瞬间浇熄!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命令。以及……那潜伏在她丹田深处、随时能让她生不如死的“情孽魔种”的冰冷触感!
  不脱……会怎样?魔种引爆?在凡人面前彻底化为只知求欢的肉便器?还是更残酷的惩罚?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愤怒和骄傲。那刚刚挺直的脊梁,如同被无形的重担压垮,一点点地佝偻下去。
  “我…我……”南宫婉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她屈辱的视线。
  在门口少年惊恐呆滞的目光注视下,在门外寒风裹挟着雪花吹入的冰冷触感中,南宫婉那双曾经握持飞剑、斩杀妖兽的纤纤玉手,开始剧烈颤抖着,伸向了自己那华贵衣袍的领口。
  一颗……两颗……
  昂贵的盘扣被颤抖的手指艰难地解开。
  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剥下她一层尊严的鳞片,带来刺骨的剧痛和羞耻。
  外层的流云锦长袍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叠在冰冷的石地上,露出内里同样精致、绣着暗纹的月白色中衣。
  她不敢看门口那个已经完全吓傻、如同木雕泥塑般的少年,也不敢看林风那冰冷的眼神。
  中衣的系带也在颤抖中被解开。
  丝滑的布料滑落,终于露出了里面那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藕荷色肚兜。
  饱满圆润、弧度惊人的雪白峰峦被薄薄的布料勉强兜住,峰顶那两点诱人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在少年呆滞的注视下,清晰可见地微微挺立起来。
  “啊……”门口的少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脸颊瞬间涨成猪肝色,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他看到了什么?!
  南宫婉只觉得一股灭顶的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她恨不得立刻挖掉那少年的眼睛!或者让这大地裂开将自己吞噬!
  “下面也要。”林风冰冷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再次响起,没有丝毫波澜。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鞭子狠狠抽中!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肚兜的下摆和腰间的裙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脱掉外衣已经是极限,还要……还要露出下面?!
  在……在这个凡人面前?!
  “不……不要……”她发出绝望的呜咽,带着最后的乞求看向林风。
  林风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南宫婉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颤抖着,如同提线木偶,双手僵硬地伸向腰间。
  精美的束腰丝绦被解开,层层叠叠、绣工繁复的月白长裙失去了束缚,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无声地滑落,堆砌在她光洁的脚踝边。
  一双笔直修长、丰腴莹润、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在昏暗石屋内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光泽。
  而双腿之间,那片浓密得远超寻常、如同最上等的黑色绸缎般覆盖着蜜穴的阴毛,也再无遮掩地展露无遗!
  浓密!乌黑!卷曲!带着一种淫靡的诱惑力!与她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门口的少年已经完全傻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冲击灵魂的景象!
  这…这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吗?
  “你的阴毛太浓密了。”林风冰冷的声音如同魔咒,带着一丝刻意的羞辱,“掰开小穴。让这凡人好好看看,他眼中冰清玉洁的‘上仙’,下面到底有多……淫荡。”
  “轰——!”
  南宫婉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响!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刺目的血红色!
  掰开?
  在……在这个凡人面前?!
  让他……让他看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
  还要评价……淫荡?!
  这已经不是羞辱!
  这是将她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踩进十八层地狱的泥泞里,碾成齑粉!
  南宫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巨大的羞耻、屈辱、愤怒和绝望将她彻底点燃!她宁愿自爆丹田!同归于尽!也绝不受此奇耻大辱!
  《御女仙诀》的烙印猛地爆发出刺目的暗金光芒!
  一股远比“情丝绕”更加霸道、更加诡异的力量,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缠绕上南宫婉激荡的神魂!
  御女仙诀第二式——惑神引!
  发动!
  这股力量并非点燃情欲,而是无限放大目标当前的情绪和敏感度!
  “呃啊——!!”
  就在林风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南宫婉羞愤尖叫的同时,她那双因为极度抗拒而死死攥紧的手,竟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绝望的决绝,猛地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浓密森林的最深处!
  指尖触碰到那娇嫩敏感花瓣边缘的瞬间
  被《惑神引》无限放大的极致羞愤感,如同亿万伏特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堤坝!
  那羞耻的情绪,竟被诡异地转化为了灭顶的、直冲灵魂的极致快感!
  “嗯嗯嗯啊啊————!!!!!”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充满了极致愉悦与崩溃的呻吟,猛地从南宫婉大张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狠狠贯穿,猛地向上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双眼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一股温热、粘稠、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晶莹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从她那被手指无意识掰开的、粉嫩湿润的幽谷深处,激射而出!
  不偏不倚,正好喷在了门口那个因为极度震惊和恐惧而完全僵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少年脸上!
  温热、滑腻、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糊满了少年呆滞的脸庞,顺着他的下巴、脖颈,滴滴答答地流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少年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糊满了“上仙”喷出的淫水,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南宫婉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从那极致的高潮痉挛中瘫倒下来,重重摔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空洞,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灵魂仿佛已经在那极致的羞耻高潮中被彻底撕碎、蒸发。
  “现在,”林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地狱的审判官,打破了这死寂到令人窒息的氛围,“跪下。”
  南宫婉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甚至无法保持跪姿的挺拔,上半身无力地向前佝偻着。
  “双手放在前面,巨乳压在地上。”林风的指令冰冷而清晰。
  南宫婉麻木地照做。
  她将沾满灰尘和泪水的双手并拢,无力地撑在身前冰冷粗糙的石板上。
  然后,她屈辱地、深深地弯下腰,将自己那对刚刚暴露在凡人眼前、此刻沾满灰尘、高高耸立的饱满浑圆,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那柔软的乳肉在粗糙石板的挤压下,瞬间变形,带来一阵冰冷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这个姿势,让她如同最下贱的母狗,将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对这位村民,行谢罪礼。”林风的目光,落在门口那满脸湿滑、一脸呆滞的少年身上。
  谢罪?向一个被她喷了一脸……的凡人蝼蚁谢罪?还要用这种……这种姿势?
  南宫婉的意识里,属于“人”的羞耻心,发出了无声的哀鸣。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彻底碾碎,化为齑粉。
  她认命般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肮脏的石板上,对着门口那个依旧石化、脸上糊满她体液、卑微到尘埃里的少年。
  “……对……不起……”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死寂绝望的声音,如同蚊蚋般从她紧贴地面的唇瓣中挤出。
  这一刻,她不再是南宫家的贵女,不再是筑基修士,不再是天剑阁内门弟子。
  她只是一件被彻底使用、打上烙印、并在凡人见证下被剥光所有尊严、碾碎所有骄傲的……肉便器。
  林风缓缓起身,步履无声。
  他从储物戒中一抹,一根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内圈布满细小倒刺的黑色皮质项圈出现在手中。
  项圈连接着一条同样材质、同样带着倒刺的锁链。
  这不是法器,却比任何法器都更能象征屈辱的奴役。
  “起来。”林风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如同在命令一条狗。
  南宫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没有动。巨大的屈辱和崩溃后的麻木让她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林风眼神一冷,一丝神念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南宫婉识海深处那潜伏的“情孽魔种”!
  “呃啊——!”南宫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猛地从地上弹起!
  魔种被引动的痛苦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再次被死亡的恐惧攥紧!
  她惊恐地看向林风,眼中只剩下本能的服从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跪下。”林风再次命令,但这次,他抬手指了指地面,示意了一个位置,“改成蹲姿。”
  南宫婉屈辱地、颤抖着双膝弯曲,不再是跪伏,而是变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深蹲姿势。
  双腿大大分开,勉强支撑着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间的蜜穴和那浓密的阴毛更加暴露无遗。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随着姿势的改变,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气味,再也控制不住地从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痉挛、尚未完全闭合的幽谷深处,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肮脏的石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林风仿佛没有看到那狼藉,他上前一步,将那带着冰冷倒刺的皮质项圈,如同给牲口打烙印一般,咔嚓一声,牢牢地扣在了南宫婉那纤细雪白的脖颈上!
  倒刺并未刺入皮肉,但冰冷的触感和那紧箍的束缚感,如同一个耻辱的标签,瞬间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唔……”南宫婉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扯那项圈。
  “别动。”林风冰冷的声音如同魔咒,手中的锁链猛地一拽!项圈勒紧,让她呼吸一窒,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
  林风的目光投向石屋那扇破败的窗口。夕阳的余晖正透过缝隙,将最后一片昏黄的光斑投射在屋内。外面,天色尚未完全暗沉。
  “时辰刚好。”林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扫过门口那个依旧僵立、脸上糊满秽物的少年,“去。把村里所有能喘气的,都叫来。告诉他们,他们的‘仙子’,有场‘表演’要开始了。”
  少年如同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回过神来。
  脸上那粘稠滑腻、带着奇异香气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更让他恐惧的是眼前这个冷酷如同魔神般的“上仙”的命令。
  “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少年连滚爬爬地冲出门外,连脸上的污秽都来不及擦拭,如同被厉鬼追赶般,嘶声力竭地朝着村落中心狂奔而去:
  “快来人啊!上仙有令!都出来!都到村东头来!快来看啊!看仙子……看仙子表演了!!”
  凄厉变调的喊声在寒风中迅速传开,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小村的死寂。
  村民们不明所以,但“上仙”的命令如同天宪,无人敢违抗。
  恐惧和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男女老少,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如同潮水般朝着村东头那间石屋涌来。
  石屋内,南宫婉听到外面越来越近、越来越嘈杂的人声,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终于明白了林风的意图!
  这个恶魔!
  他不仅要羞辱她,还要让全村的凡人,亲眼看着自己被羞辱!
  要让她在所有蝼蚁般的凡人面前,被剥光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尊严!
  “不……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她绝望地抬起头,泪水汹涌,看向林风的目光充满了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和恐惧。
  林风对她的哀求视若无睹。
  他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物——一根通体黝黑、布满狰狞颗粒凸起、尺寸骇人、顶端还带着龟棱的狰狞假阳具!
  那造型之可怖,远超实物,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邪异气息。
  在南宫婉惊恐欲绝的目光中,林风没有丝毫犹豫,握住那假阳具冰冷的根部,对准她那犹自微微开合、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猛地一插到底!
  “呃啊——!!”南宫婉发出一声痛苦而尖锐的惨叫!
  那冰冷粗糙的异物感,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混合着假阳具上颗粒带来的强烈摩擦刺激,瞬间将她刚刚平复些许的身体再次推向疯狂的边缘!
  更让她惊恐的是,这假阳具远比实物粗长沉重,仅仅依靠她收缩的甬道,根本无法完全固定!
  “夹紧。”林风冰冷的命令如同催命符,“若是掉出来,后果你知道。”
  南宫婉浑身剧颤,巨大的恐惧压倒了痛苦!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用尽全身力气收缩着下身每一寸肌肉,特别是那最深处娇嫩敏感的花心,试图用尽所有力量死死“吸住”那根冰冷恐怖的异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沉重粗糙的假体在她体内随着肌肉的痉挛而滑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灭顶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走。”林风手中的锁链猛地一拽!
  南宫婉猝不及防,身体被拉得向前一个趔趄!
  那沉重的假阳具在她体内猛地一晃,带来一股几乎让她失禁的强烈刺激!
  她尖叫着,为了不让那恐怖的假体滑落,她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屈辱而艰难的姿势稳住身体——双腿无法并拢也无法过分分开,必须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半蹲状态!
  膝盖弯曲,大腿肌肉紧绷到极致,小腿几乎与地面垂直,整个身体的重心艰难地压在前脚掌上,如同螃蟹一般,只能踮着脚尖行走!
  每一步!
  都如同踩在烧红的刀尖上!
  脚趾因为用力踮起而钻心地痛!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夹紧体内异物而剧烈颤抖、酸痛难忍!
  而那根沉重粗粝的假阳具,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小心翼翼的迈步,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无情地摩擦、旋转、冲撞!
  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酸胀和灭顶快感的疯狂冲击!
  “呃…齁…齁齁……”她无法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如同濒死般的呜咽,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流淌。
  每一步挪动,都让她感觉自己正在走向真正的地狱。
  吱呀
  石屋那扇破败的木门被林风彻底拉开。
  昏黄的夕阳余晖瞬间涌入,也照亮了门外街道上那黑压压一片、挤满了整个狭窄村道的寒冰村村民!
  男女老少,近百双眼睛,带着敬畏、恐惧、茫然、以及无法抑制的、如同看怪物般的好奇和窥探欲,齐刷刷地聚焦在门口!
  当村民们看清门内景象的刹那,时间仿佛再次凝固了!
  他们眼中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竟然……脖子上套着狗一样的项圈,被铁链拴着!
  以一种极其怪异、如同螃蟹般踮着脚尖、双腿夹紧、身体颤抖的姿势站着!
  更让他们大脑一片空白的是,那仙子华贵的衣裙早已不知去向,全身赤裸!
  雪白丰满的胴体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那对饱满的乳峰却在剧烈起伏,双腿间那浓密乌黑的森林清晰可见,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一根无法形容的、狰狞恐怖的黑色巨物,正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巨物还在微微晃动!
  而她脸上,布满了屈辱的泪水、汗水和一种崩溃绝望的神情!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认知颠覆,让所有村民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张大了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空气死寂得可怕,只有寒风卷着雪沫吹过的声音,以及南宫婉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齁齁”喘息。
  林风对眼前死寂的场面似乎很满意。
  他牵着锁链,如同牵着自己的宠物,缓步走出石屋。
  南宫婉被他牵着,不得不屈辱地、踮着脚尖、以一种极其别扭的螃蟹步,一步一挪地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和那根恐怖假阳具带来的摩擦刺激。
  “都看清楚了?”林风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村民的耳中,“你们敬畏的‘仙子’,她这张嘴……”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南宫婉双腿间那被异物占据的幽谷,“……能吸得很。”
  说完,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南宫婉,命令道:“继续。让这些凡夫俗子看看,你是怎么吸的。用你的手,搓弄你的阴蒂。”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在……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光天化日之下……用手……去搓弄自己的阴蒂?
  “不……”她发出绝望的呜咽,下意识地摇头。
  林风眼神一寒,手中的锁链猛地一抖!
  项圈上的倒刺瞬间刺痛了她脖颈细嫩的皮肤。
  同时,识海中《御女仙诀》的烙印再次悸动,一股无形的力量施加在她身上!
  “呃啊——!”南宫婉痛呼出声,那被功法强行引动的身体本能,让她再也无法抗拒!
  在近百双充满了震惊、好奇、甚至开始浮现出异样光芒的凡人目光注视下,她那只沾满灰尘和泪水的、颤抖的手,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绝望,缓缓地、如同慢动作般,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浓密森林的顶端——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熟透浆果般凸起的、最为敏感脆弱的蒂珠!
  当她的指尖,带着冰冷的触感和无尽的羞耻,轻轻触碰到那一点最为娇嫩敏感的所在时
  轰——!!!
  被《惑神引》无限放大的极致羞耻感,混合着身体被假阳具疯狂摩擦刺激积累的快感,如同亿万座火山在体内同时爆发!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足以撕裂灵魂的极致电流瞬间从蒂珠炸开,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贯穿,猛地向上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几乎要将脊椎折断的弧线!
  脖颈被项圈死死勒住,发出咯咯的声响!
  双眼翻白,瞳孔涣散!
  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晶莹蜜液,竟然无视了那根深深埋入、几乎堵死出口的恐怖假阳具的阻碍,如同失控的洪流般,狂暴地从她身体最幽深的花房深处,强行冲破一切束缚,顺着那假阳具与肉壁之间微小的缝隙,激射而出!
  形成一道晶莹的、散发着浓郁麝香的水柱,喷溅在冰冷的雪地上!
  然而,更诡异的是!
  那根沉重粗粝的假阳具,非但没有被这狂暴的潮吹冲脱出来,反而在南宫婉那因为极致高潮而引发的、不受控制的、如同黑洞般剧烈收缩痉挛的幽谷深处死命绞紧下,被吸得更加深入、更加牢固!
  仿佛要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这淫靡到极致、颠覆常理的一幕,如同最强烈的视觉炸弹,在所有围观的村民脑海中轰然炸开!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中爆发出无法抑制的骚动!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窃窃私语声、甚至还有压抑不住的、带着原始冲动的粗重喘息声!
  那些原本充满敬畏的眼神,此刻彻底变了!
  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贪婪的窥视、以及一种将高高在上的仙子拉入凡尘泥泞的、病态的兴奋!
  南宫婉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从那毁天灭地的高潮中软软地瘫倒下来,重重摔在冰冷的雪地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空洞涣散,如同破碎的琉璃。
  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双腿间一片狼藉,那根恐怖的假阳具依旧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空壳。
  林风冷漠地看着雪地上瘫软如泥、眼神死寂的南宫婉,感受着识海中《御女仙诀》烙印因吸收了海量精纯羞耻能量而传来的满足嗡鸣,以及丹田内那枚黑色欲孽莲子又凝实了一分的悸动。
  他走上前,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深深嵌入南宫婉体内的假阳具根部。
  然后,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
  如同拔掉了堵塞泉眼的塞子!
  一股更加汹涌澎湃、如同瀑布洪流般的晶莹蜜液,从南宫婉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再也无法闭合的幽谷入口处,汹涌澎湃地奔泻而出!
  瞬间在她身下的雪地上,冲开一片狼藉的、冒着丝丝热气的深色水洼!
  “上面的嘴,也该让这些凡夫俗子们见识见识了。”林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寒风,敲打在每一个村民的心头,也如同重锤砸在南宫婉残存的意识里。
  他手中的锁链轻轻一拽。
  南宫婉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线拉扯,麻木地、颤抖着挣扎着,从冰冷的雪地上撑起。
  巨大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服从,让她不敢有丝毫迟疑。
  在林风眼神的示意下,她屈辱地、缓缓地完全蹲了下去。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
  双腿大大分开,黑森林一览无遗,浑圆饱满的雪臀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雪地!
  身体的重心完全下沉,腰肢深深塌陷。
  而她的头,正好处于林风腰胯的位置!
  林风解开腰带,那狰狞依旧、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气息,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悬在了南宫婉那张开的唇瓣上方。
  “含着它。”冰冷的命令,不容置疑。
  南宫婉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强烈雄性侵略气息的凶物,巨大的恶心感和羞耻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跪在冰雪泥泞中,在蝼蚁般的凡人注视下,去侍奉男人的……那里!
  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颤抖着,伸出那曾经掐动剑诀的、此刻却沾满污秽的香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极度的生疏,小心翼翼地、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紫红色的硕大顶端。
  冰凉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浓郁的咸腥气息,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呵。”林风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如同看一件拙劣的工具,“连肉棒都舔不好,也配称仙子?”
  话音未落,他那只骨节分明、沾着冰雪的手,猛地按在了南宫婉的后脑勺上!五指如同铁钳,带着不容抗拒的巨力,狠狠向下一压!
  “呜——!!!”
  南宫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
  她的头颅被强行按下去!
  那张开的、发出呜咽的嘴,瞬间被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整根贯穿!
  巨大的尺寸瞬间塞满了她整个口腔,狠狠顶入了脆弱的喉咙深处!
  “呕——咳咳咳!!”无法呼吸!
  无法吞咽!
  剧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身体疯狂地挣扎、痉挛!
  口水瞬间失控地涌出,狼狈不堪!
  那狰狞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口腔的承受极限,喉咙被撑开、挤压,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林风的手如同磐石,死死按住她挣扎的头颅,感受着那紧窄喉咙的剧烈痉挛和窒息带来的颤抖。
  他俯视着脚下这具被强行贯穿喉咙、如同濒死般挣扎的雪白胴体,声音冰冷地回荡在死寂的村落上空:
  “看来,是个不合格的仙子啊。”
  “连肉棒都吸不住,只会窒息。”
  “需要好好练习练习。”
  林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周围那些已经被眼前景象震撼到麻木、眼神中只剩下惊骇和一种病态兴奋的村民。
  “不如……”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就用这些凡人,来给你当陪练?”
  轰隆!
  这句话瞬间击穿了南宫婉最后一丝麻木!用……用这些肮脏的、卑微的、如同蛆虫般的凡人……来练习……?
  不!绝不!这比杀了她还要痛苦百倍!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彻底地摧毁她的灵魂!
  巨大的、超越死亡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宁愿服侍这巨物也绝不受此奇耻大辱!
  “呜……呜呜呜——!!!”南宫婉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呜咽,那被巨物塞满的喉咙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在求生欲和彻底堕入深渊的恐惧双重驱动下,她不再是被动承受!她猛地、主动地将自己的头,更深地迎向那根贯穿她喉咙的巨物!
  不是被动地被插入,而是主动地吞入!
  她的嘴唇如同最柔软的环箍,死死地、牢牢地套在了巨物根部能吞入的最深处!然后,她的头开始了疯狂而努力的前后移动!
  向前时,柔软的喉咙与上颚形成完美的弹道!
  那滚烫粗糙的巨物被主动地深深纳入,直至最脆弱的喉管深处!
  口腔内壁和蠕动的喉肉如同最高效的发射膛线,瞬间完成紧密的包裹与锁定!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喉骨不堪重负的咯咯轻响和窒息边缘的闷哼。
  向后拉离时,就在巨物即将脱离口腔束缚的刹那,她的喉咙深处与舌根底部爆发出恐怖绝伦的虹吸之力!
  如同深海巨怪张开了吞噬漩涡!
  整个口腔瞬间化为超强的真空腔室!
  空气被狂暴地抽离,发出尖锐刺耳的“咻——!”声!
  那被吮吸的巨物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拖拽,表面的青筋都在强大的负压下更加狰狞暴突!
  粘稠的唾液被疯狂搅动,拉出粘腻的银丝。
  在这真空形成的刹那,她的舌头动了!
  不再是生涩的舔舐,而是化作最灵活的推弹杆!
  舌尖如同高压水枪的精准撞针,带着惊人的力度和频率,疯狂地、暴风骤雨般点射、刮蹭、顶弄着巨物最为敏感的冠状沟棱与顶端马眼!
  每一次精准的“点射”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同步的、如同抽水泵般的强力“咕叽!”收缩!
  舌苔的颗粒与棱沟的摩擦,带来电流般的极致刺激!
  她的腮帮如同鼓动的风箱,伴随着每一次深喉的纳入与真空的抽离,剧烈地凹陷又鼓起!
  凹陷时,口腔空间被压缩到极限,压力倍增;鼓起时,为下一次更强的吸入积蓄力量。
  这高频的腮部运动,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呼哧…呼哧…”声。
  “啵唧!咻——!咕叽!呼哧!啵唧!咻——!”
  淫靡而富有冲击力的声响,不再是简单的吮吸,每一次循环都带着毁灭性的节奏感!
  这生涩却又爆发惊人天赋的极致口交,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
  林风一直冰冷如石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他按在南宫婉后脑的手,力道都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丝。
  “学得……倒快。”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然而,就在他话音将落未落之际
  那根被置于口腔内的肉棒,仿佛内部的压力突破了临界点!
  猛地、不受控制地膨胀、暴涨一圈!
  狰狞的尺寸几乎要将南宫婉精巧的下颌骨彻底撑裂!
  “呜?!!”南宫婉猝不及防,翻起绝望的白眼!
  紧接着!
  噗嗤嗤——!!!
  积蓄到极限的、滚烫粘稠、蕴含着海量生命本源的精液,如同被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又如同被那口腔强行压榨、抽取而出!
  以炮弹发射般的恐怖动能和排山倒海之势,从肉棒顶端马眼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毫无保留地、狠狠地灌入南宫婉的喉咙深处!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头颅都向后猛地一仰!
  那股洪流是如此汹涌澎湃,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逆冲入气管!
  “咕噜…咕噜…咳咳…呕——!!!”
  南宫婉身体剧烈抽搐、痉挛,如同离水的鱼!
  她疯狂地咳嗽、干呕,想将那几乎呛死她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滚烫液体吐出来!
  但更多的液体被强大的压力强行灌入她的食道,涌入她的胃里!
  小腹瞬间传来饱胀灼热的感觉!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连林风自己都有一刹那的错愕!
  修士精液,蕴含本源精气,如同修为根基。
  如此海量的宣泄,对炼气期的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损失。
  这本非他意,实乃意外!
  他本意只是羞辱,榨取情绪能量,从未想过要在此刻泄出如此海量的精液。
  然而,错愕之后,林风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御女仙诀》疯狂运转下,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内奔腾的灵力已至炼气巅峰的极限壁垒,即将冲击筑基!
  但三大天材地宝只取其一,六属灵气更是一个未取。
  这股磅礴精液的意外宣泄,如同给即将沸腾的锅炉打开了一道泄压阀!
  虽然损失了部分本源精气,却瞬间减轻了经脉和丹田那近乎爆炸的、因强行吞噬情绪能量和灵力而带来的恐怖负荷!
  避免了根基不稳、甚至走火入魔的风险!
  某种程度上,这损失……来的正是时候!
  如同在突破前的自我调节,排出多余无法完美容纳的“杂质”。
  “呵……”林风心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自嘲。
  他万万没想到,这具被他视为试验品和肉器的炉鼎,在口舌侍奉一道上,竟有如此……惊人的、近乎妖孽的天赋!
  明明只是第一次尝试,那生涩中爆发的本能吸吮力和喉咙形成的恐怖真空,竟能引动他羽化心境都几乎失控,导致精液狂泄!
  这究竟是《御女仙诀》的催化,还是她这具炉鼎本身就潜藏着的、连他都未曾察觉的“宝藏”?
  南宫婉终于将那呛入气管的最后一点滚烫液体咳了出来,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雪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腥膻气息。
  她的脸上、头发上、胸口,沾满了粘稠的乳白浊液,狼狈不堪。
  喉咙如同火烧般剧痛,胃里翻江倒海。
  她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被强行灌满、几乎撑爆的恐怖感觉。
  林风缓缓抽回依旧挺立的巨物,带出几缕粘稠的银丝。
  他看着瘫软在地、浑身沾满自己秽物的南宫婉,如同在欣赏一件刚刚被打上更深印记的艺术品。
  他弯下腰,冰冷的指尖带着一丝残留的粘腻,轻轻拍了拍南宫婉那沾满浊液、高高耸起的雪白臀峰,发出清脆的“啪”声。
  “天赋不错,”林风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听不出喜怒,“下次,记得全部吞下。”
  然而,就在那翻涌的浊液即将冲破喉关的刹那
  一股沛然莫御、至刚至阳的磅礴能量,猛地从那灼热的液体核心爆发开来!
  这能量精纯浩大,远非寻常灵力可比,仿佛蕴含着远古巨兽的生命本源!
  它无视了南宫婉的抗拒,如同决堤的洪流,蛮横地冲入她因羞愤、恐惧、痛苦、以及先前生死搏杀和极致高潮而早已濒临极限、剧烈沸腾的经脉之中!
  轰——!!!
  南宫婉体内那层坚固的筑基中期壁垒,在这股外来至阳之力的狂暴冲击下,如同脆弱的蛋壳,应声而碎!
  壁垒碎片瞬间被奔腾的能量洪流裹挟、消融!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数倍、带着煌煌紫霞之气的全新灵力,如同沉睡的巨龙被惊醒,从她丹田气海深处轰然爆发!
  紫气冲霄,瞬间贯通四肢百骸,洗涤冲刷着每一寸经络!
  因突破被打断而淤积的暗伤、因连日屈辱和战斗而疲惫的神魂,在这股新生力量的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复、壮大!
  “呃啊——!!!”
  南宫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剧痛与狂喜的尖啸!
  她猛地从雪地上弹坐起来!
  周身紫气缭绕,光华流转,一股属于筑基后期的强横威压不受控制地轰然扩散开来!
  将身周的冰雪都瞬间蒸发、推开!
  突破了?!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
  狂喜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
  筑基后期!
  她梦寐以求的境界!
  踏足此境,在南宫家年轻一代中,她将真正跻身最顶尖行列!
  家主之位……似乎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巨大的兴奋和力量充盈的掌控感,几乎要冲垮她刚刚经历的所有屈辱!
  然而,这狂喜仅仅持续了一瞬!
  九天之上,风云突变!
  原本只是飘着雪花的灰暗天穹,瞬间被浓重如墨的铅云覆盖!
  厚重的云层低垂,仿佛要压垮整个寒冰村!
  云层深处,沉闷而恐怖的雷鸣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滚滚而来!
  一股浩瀚、威严、冰冷无情、仿佛能审判众生的毁灭性气息,如同实质的重压,轰然降临,死死锁定了刚刚突破的南宫婉!
  结晶天劫!
  筑基后期到结晶,乃是质变!
  天道法则感应到有生灵即将凝聚不朽结晶,降下雷劫考验!
  渡得过,脱胎换骨,寿元大增;渡不过,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南宫婉脸上刚刚浮现的狂喜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血色尽褪!
  她怎么忘了?!
  她体内早已备齐了家族耗费巨大代价为她准备的结丹所需的天材地宝!
  这些宝物平时被秘法封印,潜藏于她丹田深处。
  此刻她突破筑基后期,气息牵引之下,这些宝物与天地气机交感,竟然直接引动了结晶天劫的提前降临!
  该死!
  她根本毫无准备!
  无论是抵御天劫的法宝、阵法,还是稳固境界、调整状态的心境,都处于最糟糕的时刻!
  更遑论此地灵气稀薄,还是在这肮脏的凡人村落!
  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凉,身体因为天威的锁定而瑟瑟发抖,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冷眼旁观的林风,眼中精光爆射!他瞬间做出了最精准、最冷酷的判断!
  《御女仙诀》的烙印疯狂运转,瞬间掐断了与南宫婉之间所有无形的“情丝绕”连接!
  那原本如同蛛网般缠绕在南宫婉神魂深处、汲取着她极致羞耻情绪的无形丝线,瞬间消散无踪!
  断绝了任何可能被天劫判定为外力介入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脚下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暴退!速度快到极致!几个闪烁便已退至村落边缘,远远离开了天劫锁定的核心区域!
  他不再看那即将被雷劫淹没的南宫婉,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识海。
  方才寒村示众,南宫婉被彻底剥光尊严、在凡人面前展现出最不堪入目的姿态时,那从她灵魂深处榨取出的、如同实质般粘稠浩瀚的海量羞耻能量,早已被《御女仙诀》烙印贪婪地吞噬、炼化!
  此刻,断绝了与南宫婉的联系,失去了持续的能量来源,林风立刻将所有心神投入到对这海量“资粮”的消化与功法的推演之中!
  轰——!
  识海之中,《御女仙诀》的烙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暗金光芒!
  那无数扭曲的符文疯狂流转、组合、演化!
  前世推演的种种奥义如同江河倒灌,与这新生的、精纯到极点的“羞耻本源”完美融合!
  第一式“情丝绕”的种种精微变化、能量引导的轨迹、无形无质却直指魂魄本源的勾连……所有滞涩之处,在这海量资粮的冲刷下,如同冰雪消融,豁然开朗!
  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臻至化境!
  这一刻,林风对于“情丝绕”的掌控,达到了前世都不曾企及的炉火纯青之境!
  凝念成丝,无形无迹,勾魂引欲,收发由心!
  再非七日前的生涩尝试,而是真正成为了他意念延伸的一部分,如同呼吸般自然!
  就在林风完成功法突破的刹那!
  九天之上的雷劫,也积蓄到了顶点!
  轰咔——!!!
  一道刺目欲盲、粗如水缸的紫霄神雷,撕裂厚重的铅云,带着审判万物的毁灭气息,如同天神投下的巨矛,朝着雪地中央那紫气缭绕、却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赤裸身影,狠狠劈落!
  “不——!!!”南宫婉发出绝望的尖啸,眼中只剩下死亡的苍白!
  她下意识地调动起刚刚突破的筑基后期所有灵力,甚至引动了丹田深处那几件家族秘宝的微光,在头顶仓促凝聚出一面摇摇欲坠的紫霞光盾!
  然而,在真正的天威面前,这一切显得如此脆弱可笑!
  轰隆——!!!
  紫雷与光盾接触的瞬间,紫霞光盾如同纸糊般轰然破碎!狂暴的雷霆之力毫无保留地轰击在南宫婉的娇躯之上!
  “啊——!!!”
  凄厉到非人的惨叫响彻云霄!
  刺目的电光将她瞬间吞没!
  雪白的胴体在雷光中剧烈抽搐、扭曲!
  皮肤瞬间焦黑碳化,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鲜血混合着被雷电蒸发的体液,形成血雾喷射而出!
  整个寒冰村在雷威下瑟瑟发抖,房屋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天崩地裂!
  村民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倒一片,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林风站在村外风雪中,衣袍被雷霆的余波吹得猎猎作响。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在雷光中挣扎哀嚎、如同被投入炼狱灼烧的赤裸身影,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没有丝毫波动。
  天道筑基的三大天材地宝,他尚缺其二。
  这结晶天劫的劫雷余波……倒是淬炼肉身、积蓄雷灵之气的绝佳养分。
  至于那炉鼎……
  林风的目光扫过雷光中若隐若现的躯体,感受着丹田内那枚因“情丝绕”大成而更加幽深的黑色欲孽莲子。
  若能在这天劫中侥幸不死,被淬炼过的结晶炉鼎……想必滋味更足,能榨取出的“羞耻”,也会更加“醇厚”。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1:15:47

第4章 天道筑基,新宠初伏
  半个时辰前还存在的寒冰小村落,连同那些见证了仙子堕落的村民,已然在结晶天劫的恐怖余波下彻底化为飞灰,尸骨无存。
  只有凛冽的寒风卷着劫灰呜咽而过,诉说着此地发生的毁灭。
  焦坑的中心,一片相对完整的琉璃地面上,一具焦黑蜷缩的躯体微微动了一下。
  “呃……”
  一声极其微弱、带着痛苦和茫然的呻吟响起。
  覆盖在躯体表面的黑色碳壳寸寸龟裂、剥落,露出其下新生的、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细腻莹润的肌肤!
  这新生的肌肤下,流淌的不再是筑基期的灵力,而是一种更加凝练、纯粹、带着晶体般坚硬质感的能量——结晶初期!
  南宫婉艰难地支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全身赤裸,新生的肌肤在焦黑的废墟背景中白得耀眼,身姿曲线比之前更加玲珑有致,仿佛经历天雷淬炼后,褪去了所有杂质。
  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紫色霞光,霞光之中,隐隐有细微的晶体棱芒闪烁,散发着属于结晶修士的强大威压!
  她成功了!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硬扛紫霄神雷,借助体内潜藏的家族至宝和那一口……蕴含磅礴生命本源的精液爆发之力,她竟然奇迹般地破而后立,跨入了结晶之境!
  力量!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在她体内流淌!举手投足间仿佛能引动天地灵气!结晶初期!世子之位,触手可及!
  狂喜再次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感受着这脱胎换骨般的力量……
  “恭喜南宫师姐。结晶之境,可喜可贺。”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和“恭谨”,在废墟边缘响起。
  南宫婉猛地转头,看到了站在焦坑边缘、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林风。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甚至有些“生分”的笑容。
  “你……”南宫婉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愤怒,有屈辱,有杀意,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就是这个恶魔,将她踩入泥泞,让她在凡人面前受尽屈辱,却又……阴差阳错地助她突破了这梦寐以求的结晶之境!
  “你的境界……”林风摊了摊手,笑容带着一丝“无奈”和“坦诚”,“太高了。我留在你体内的那点‘小玩意儿’,面对结晶境的力量,如同萤火之于皓月,早已自行消散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真诚”:“恭喜你,南宫婉,你……自由了。”
  自由了?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南宫婉脑海中炸开!
  禁锢她的魔种……失效了?那个掌控她生死、肆意玩弄她身体和尊严的枷锁……没了?她真的……自由了?!
  一瞬间,巨大的狂喜和解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自由了!
  她是高高在上的结晶修士!
  南宫家的未来家主!
  再也不用忍受那恶魔的亵玩和调教!
  再也不用……
  然而,就在这狂喜升腾的刹那!
  一股极其熟悉的、深入骨髓的空虚与燥热,如同跗骨之蛆,猛地从她小腹深处窜起!
  如同亿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那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尤其是在她新生的、更加敏感的肌肤和充盈着强大力量的躯体上,这种感觉被放大了十倍!
  百倍!
  “呃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情欲颤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
  她刚刚挺直的、充满力量感的娇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悸动而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她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凌厉如实质的杀意,死死盯住林风!
  那只刚刚还感受着磅礴力量的手,瞬间凝聚起足以撕裂山岩的结晶灵力,指尖吞吐着危险的紫色霞光!
  “别骗人了!”南宫婉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体内翻腾的欲火而微微颤抖,充满了羞愤,“一定是你!是你又在作怪!我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痒!”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将凝聚的灵力轰向林风!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一切屈辱和这该死的燥热都会结束!
  面对这足以将他瞬间碾碎的结晶杀意,林风却依旧平静如水,甚至嘴角那抹“无辜”的笑容都没有丝毫变化。
  “呵呵,”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眼神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可惜,并没有。我对你的身体……此刻确实什么都没做。”
  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南宫婉的愤怒伪装,直视她灵魂深处。
  “你为什么不承认呢,南宫师姐?”林风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低沉,“承认你自己……骨子里,就是一个极度淫乱的女人?”
  “那根大肉棒,那些玩弄,那些羞辱……它们只是剥开了你高贵外表下,那早已存在、却一直被压抑的、真实的本性罢了。”
  “你真正渴望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自由。而是……”
  林风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因为夹紧双腿而绷紧的腰臀曲线,以及那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
  “……被征服,被填满,被……彻底满足。”
  轰!
  林风的话语,如同最尖锐的锥子,狠狠刺穿了南宫婉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我欺骗!
  她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
  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巨大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恐惧,混合着身体深处那灭顶的空虚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是啊……魔种……或许真的失效了?
  可这感觉……这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深入骨髓的渴望……骗得了别人,骗得了自己吗?
  在万丈高空被迫深蹲吞吐……
  在秘境背叛时那隐秘的侥幸与刺激……
  在寒村被凡人围观高潮喷涌……
  甚至在喝下那污秽液体时,内心深处那扭曲的、被强行征服的奇异满足感……
  一幕幕屈辱的画面在脑海中翻腾,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反而混合着一种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意?
  她沉默着,身体因为内心的剧烈挣扎和那无法遏制的空虚感而微微颤抖。过了许久,许久。久到废墟上的寒风似乎都凝滞了。
  最终,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的愤怒与杀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那光芒中,有羞耻,有颓然,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我……”南宫婉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奇异的心平气和,“我确实……不舍得杀你。”
  她顿了顿,仿佛在艰难地组织语言,最终用一种近乎谈判的口吻说道:
  “或许……我一直没发现,或者说……不愿承认,自己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淫乱的女人。”说到最后两个字,她的声音低不可闻,脸颊飞起两朵红晕,却不再逃避。
  “以后……我们可以是……平等的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当我……欲望旺盛,需要你的时候,你要过来满足我。”
  “同样,你想用我这具……身体发泄……也可以。想射多少……浓精……都可以。”
  这近乎平等“交易”的提议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扭曲的、自我放弃的妥协。
  林风听完,脸上那“无辜”和“疏离”的笑容终于变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真正的、冰冷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弧度。
  “平等?各取所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轻摇了摇头。
  “我的精液,蕴含本源精气,对你这具新生的结晶之体,乃是绝佳的滋补圣品,比寻常丹药强百倍。助你稳固境界,甚至冲击更高层次,都事半功倍。”
  林风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算计。
  “付出如此宝贵的‘资源’,却只换来你一句‘随时可用’的空头承诺?这交易,对我而言,似乎……不太公平吧?”
  “你!”南宫婉瞬间羞怒交加!
  她都如此“屈尊降贵”、放下身段、甚至承认自己是淫娃荡妇来妥协了!
  他居然还敢讨价还价?!
  他难道真的不怕自己这结晶修士一剑劈了他吗?!
  明明差了整整两个大境界!
  看着南宫婉眼中升腾的怒火和那重新凝聚的杀意,林风却依旧从容,仿佛笃定了她不会动手。
  “那……你想怎么样?”南宫婉强压着怒火和体内翻腾的欲望,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很简单。”林风好整以暇地弹了弹指甲,“我的精液,换你南宫家的资源。”
  他看着南宫婉骤然收缩的瞳孔,慢条斯理地补充:
  “我相信这对你来说,并不困难。毕竟,以你如今结晶修士的身份,又是南宫家嫡女,家族定会定期给你海量的修炼资源——灵石、丹药、天材地宝……我要的不多,你只需将你份额中的一部分,定期交给我即可。”
  “如此,你得到了精液滋补,修为精进,你南宫家那边也不会起疑心,只当你天资卓绝,消耗巨大。双赢,如何?”
  用家族资源……换他的……精液?!
  南宫婉彻底愣住了。这个要求……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本以为他会提出更变态的身体要求……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务实”的交易?
  她脑中飞速权衡着:家族给的资源确实丰厚,分出部分……虽然肉痛,但并非不可接受。
  而他的精液……想到那蕴含的磅礴能量和……那让她欲仙欲死的滋味……尤其是突破结晶时那关键的一口……似乎……真的不亏?
  甚至……血赚?
  而且,这似乎真的能完美掩盖她修为快速精进的秘密!家族只会以为是她天赋异禀加上资源充足!
  巨大的利益诱惑和体内翻腾的欲望,瞬间压倒了那点被敲诈的不快和羞耻。
  “……好。”南宫婉几乎是咬着牙,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决绝应了下来,“一言为定!”
  “爽快。”林风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带着一丝玩味,扫过南宫婉那新生的、完美无瑕的娇躯,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
  “不过……”
  他拖长了音调。
  “南宫师姐下面的小洞,虽然紧致,但水……也太多了些。虽然吸力尚可,但用来专门‘榨取’我这宝贵的精液,效率恐怕不够完美,容易浪费。”
  南宫婉的脸颊瞬间如同火烧!这个混蛋!他连这都要挑剔?!
  林风的目光上移,定格在她那刚刚在雷劫中幸存、依旧饱满诱人的红唇上,意有所指。
  “相比之下,你上面的那张嘴……”
  “技术,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极。”
  “这‘榨取’精液的专属工作,自然……非它莫属。”
  南宫婉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次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羞耻?
  还是……一种被点破天赋的隐秘……得意?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在凡人面前被迫口爆的屈辱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但随之而来的,竟还有一丝……被认可的扭曲快感?
  “……可以。”她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若蚊呐。
  就在林风准备转身离开这焦黑废墟时,南宫婉却突然低声地、飞快地补充了一句:
  “还……还有……”
  “谢谢。”
  林风脚步一顿,微微侧头:“谢什么?”
  南宫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声音细若游丝:
  “……谢谢你……夸奖我……的技术……”
  林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掌控一切的冷笑。
  在寒村凡人面前那场彻底的、毁灭性的羞辱调教,早已将这位世家贵女内心深处的羞耻阈值提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普通的羞辱,对她而言已如同隔靴搔痒,再难榨取出足以推动《御女仙诀》的精纯能量。
  她这块“璞玉”在羞耻一道上,对林风而言,价值已然不大。
  他谎称魔种失效,正是要逼她直面内心,逼她在力量与欲望之间做出选择。
  而她最终选择的,是承认欲望,并试图用“平等交易”来维系关系。
  这证明她已从“被迫承受”的炉鼎,变成了“主动索取”的欲望载体。
  那所谓的魔种,自然不可能失效。
  那深入骨髓的“痒”,正是魔种与她自身被彻底唤醒的淫欲本性双重作用的结果!
  但林风此刻需要的,已不是她因羞耻而产生的能量,而是她背后南宫家那庞大的资源渠道!
  至于最后那句“谢谢夸奖”……
  林风心中冷笑更甚。
  这证明她内心深处,已经扭曲地认同了自己“口技卓绝”的“天赋”,甚至为此感到一丝……病态的“骄傲”。
  这比任何控制都更有效。
  一个主动承认欲望、并以此为“资本”进行交易的结晶期修士,远比一个被魔种控制的炉鼎,更能为他所用。
  风雪卷过焦黑的废墟。
  两个心思各异、却因扭曲欲望与利益暂时捆绑在一起的人,身影逐渐消失在极寒之地的茫茫风雪之中。
  南宫家的资源,林风的天道筑基资粮,以及那隐藏在“交易”之下的、更深沉的掌控,才刚刚拉开序幕。
  接下来的数日,极寒之地的风雪似乎都为这对奇特的“师姐弟”让开了道路。
  白天,冰川裂隙纵横,玄冰巨蝎蛰伏的寒潭之畔,两道身影配合默契,进退有据。
  “林师弟,左翼冰壁!”南宫婉清叱一声,手中紫霞飞剑化作一道凝练光虹,精准地刺向一头刚从冰窟窿中探出狰狞头颅、通体覆盖幽蓝冰晶甲壳的巨蝎复眼!
  剑气凌厉,带着结晶修士的煌煌威压!
  “明白,南宫师姐!”林风应声而动,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巨蝎右侧。
  他并未硬撼,丹田处白芒一闪,一朵尺许大小、莲瓣清晰如实质的白色光莲瞬间绽放!
  莲瓣旋转,数道凝练的白色剑气后发先至,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在巨蝎关节连接的薄弱冰甲处,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铛铛铛!冰屑纷飞!巨蝎吃痛,巨大的螯钳本能地转向林风!
  “就是现在!”南宫婉眼中精光一闪,抓住巨蝎分神的刹那,紫霞剑气轰然爆发,瞬间洞穿其复眼!狂暴的剑气在其颅内肆虐!
  “吼——!”巨蝎发出濒死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震得冰面颤抖。一枚散发着浓郁寒气的幽蓝色妖丹滚落出来。
  两人相视一眼。
  南宫婉抬手一招,妖丹落入掌心,冰寒刺骨。
  她脸上带着一丝矜持而疏离的微笑,如同真正的师姐在指点师弟:“师弟的剑莲操控愈发精妙了,时机把握恰好。”
  林风也回以谦逊的笑容:“全赖师姐主攻牵制,师弟方能寻得破绽。师姐的紫霞剑气,刚猛无俦,这结晶后期的玄冰巨蝎也非一合之敌。”
  风雪呼啸,冰晶折射着清冷天光,将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拉长。
  在冰冻的潭水和巨大的蝎尸映衬下,俨然是一对配合默契、实力不凡、情谊深厚的同门师姐弟。
  若有旁人得见,必会赞叹天剑阁后继有人。
  然而,当夜幕降临,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冰晶敲打着临时开凿的冰洞石壁时,洞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篝火跳跃,驱散着些许寒意,在冰壁上投下摇曳的、充满张力的剪影。
  南宫婉褪去了白日里清冷矜持的伪装。
  刚刚经历一场战斗,新生的结晶之体气血奔涌,加上体内那被彻底唤醒又被压抑了一整天的、如同岩浆般翻腾的欲望,让她白皙的脸颊染上动人的红晕,眼神灼热而充满侵略性。
  她走到盘膝坐在兽皮上、似乎正在闭目调息的林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充满征服欲的、近乎挑衅的自信微笑。
  “师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尾音拖长,酥媚入骨,“今日师姐斩获妖丹,心情甚好。这漫漫长夜,寒冰刺骨,不如……让师姐好好‘犒劳’一下师弟的……辛劳?”
  话音未落,她竟主动跨坐上去!
  动作大胆而直接!
  那双笔直修长、在火光下泛着玉质光泽的美腿大大分开,包裹着浑圆挺翘臀瓣的丝滑绸裤被轻易褪下。
  她双手撑在林风结实的胸膛上,腰肢下沉,精准地引导着那早已昂然待发的狰狞凶器,试图将其整根吞没!
  “嗯……”入口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眼中闪烁着报复般的快意和掌控感。
  她要主动!
  她要掌控节奏!
  她要让这个白天装模作样的“师弟”,在她身下彻底沉沦、失控!
  她要洗刷掉那些被迫承受的屈辱,用主动的征服来证明自己!
  她扭动腰肢,试图用自己新生的、更加敏感紧致的小穴,去摩擦、绞杀那根滚烫的肉棒。
  每一次下沉都带着要将它碾碎的力度,每一次抬起都试图用那深处的花心去吮吸、挽留。
  然而……
  身下的林风,他依旧闭着双眼,呼吸平稳悠长,甚至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
  身体更是稳如磐石,只有那根被纳入的凶器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却对身上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结晶女体的主动侍奉,没有给出丝毫“热情”的回应!
  南宫婉那自信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在用尽全力去撞击一座冰山!
  无论她如何扭动、起伏、收缩、吮吸,身下的男人都无动于衷!
  那根巨物如同冰冷的铁杵,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要爆发、要失控、要给予她所期待的剧烈反馈的迹象!
  挫败感!巨大的挫败感如同冰水浇头!
  她想象中林风在她身下低吼、失控、被她榨干求饶的画面没有出现!
  她这主动的“报复”,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地毫无着力点!
  甚至……显得有些可笑?
  “你……!”南宫婉又羞又恼,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眼中充满了不甘和一丝被无视的委屈。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如同石雕的林风,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微微动了一下。虽然极其细微,但南宫婉敏锐地捕捉到了!
  不是对她身体动作的反应……而是……在她刚才一次特别用力的深坐、花心重重砸在龟棱上时,他喉咙里似乎……极其压抑地滚动了一下?
  发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被强行压下去的闷哼?
  这个发现,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南宫婉混乱的心绪!
  白天……白天她主攻玄冰巨蝎,他辅助切割关节……那时他操控光莲剑气时,似乎也有一瞬间的凝滞?
  还有……寒村那一夜……他最后那不受控制的、如同炮弹般的爆发……
  一个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他的弱点……在上面!
  南宫婉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那是一种发现猎物致命弱点的兴奋,一种终于找到真正掌控主动权的扭曲快感!
  她猛地从林风身上抽离!动作快如闪电!带出一片晶莹的湿滑。
  林风似乎有些意外,终于微微睁开了眼。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南宫婉羞怒的脸,而是她如同猎豹般俯冲下来的、带着灼热气息的红唇!
  南宫婉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双手捧住林风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报复性的决绝,红唇精准地覆盖了上去!
  但目标并非他的嘴,而是他微微错愕而微张的嘴唇下方
  她灵巧的香舌如同最狡猾的毒蛇,瞬间撬开他微张的唇齿,却并未深入纠缠,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裹挟着惊人的吸力,精准地卷住了那根依旧昂然、还沾着她下身蜜液的龟头!
  “唔——!”林风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震!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难以言喻刺激的闷哼!
  就是现在!
  南宫婉心中狂喜!她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和一种扭曲的优越感!这样还对付不了你?!
  她不再有丝毫犹豫!头颅猛地压下!如同最熟练的工匠找到了最趁手的工具!
  真空吸吮!全力发动!
  喉咙深处形成恐怖的吞噬漩涡!舌苔化作狂暴的刮板,高频点射冠状沟壑!腮帮如同鼓风机般凹陷又鼓起!
  呼哧!呼哧!
  整个口腔化身最高效的、只为榨取而生的生物液压泵!
  “啵唧!咻——!咕叽!呼哧!”
  那熟悉的、富有节奏的淫靡声响,再次在冰洞内奏响!
  这一次,南宫婉不再是被动,而是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充满报复快感的主动进攻!
  她要榨干他!
  她要让他失控!
  她要听到他更多无法压抑的闷哼!
  林风的身体绷紧了!
  如同拉满的强弓!
  他死死咬着牙关,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在剧烈地颤动!
  喉咙里压抑的闷哼声,如同被困在牢笼中的野兽,一声接一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难以抑制!
  “嗯……哼!”
  “呃……!”
  每一次闷哼,都像一剂强心针,注入南宫婉的血液!
  让她更加兴奋!
  更加确信自己找到了对付这个恶魔的唯一法门!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吮吸、绞杀!
  榨取着那令她灵魂战栗又无比渴望的生命精华!
  接下来的几夜,冰洞内的犒劳模式彻底固定。
  白天,他们是配合默契、互相吹捧的“南宫师姐”与“林师弟”。
  夜晚,当篝火燃起,南宫婉便会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慵懒微笑,主动跪伏在林风身前。
  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林风的命令。
  她熟练地解开束缚,捧起那早已昂然的凶器,然后……红唇微张,发动她那足以令神佛沉沦的、天赋异禀的真空吸吮!
  “啵唧…咻——…咕叽…呼哧…”
  冰洞内,只余下这淫靡的、富有节奏的榨取乐章,以及林风那越来越难以压抑的、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滚出的、带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闷哼。
  “嗯……哼……!”
  “呃啊……!”
  南宫婉沉醉在这“胜利”的掌控感中,看着平日里冷静如冰的林风在她唇舌下失控闷哼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和一种病态的优越感。
  她终于找到了能真正“对付”他的方式,在这冰与火的夜晚,用她独一无二的“口技”,维系着这场扭曲的交易。
  一个月后。
  赤红。
  灼热。
  扭曲的空气蒸腾着,将视线都烤得模糊。
  暗红色的焦黑岩石如同巨兽的脊骨,裸露在龟裂的大地上,裂缝中不时喷吐出炽热的火舌和刺鼻的硫磺气息。
  天空是压抑的暗红色,不见日月,只有永不熄灭的流火偶尔划过。
  这里便是东域有名的险地——炙炎之域。
  白日里,两人依旧维持着“南宫师姐”与“林师弟”的和谐表象。
  南宫婉结晶初期的威压收敛得恰到好处,指点林风剑诀时语气清冷矜持,偶尔流露的赞许也带着师姐应有的距离感。
  林风则一如既往地扮演着天赋异禀、勤勉好学的师弟角色,白色剑莲操控愈发精妙,莲花剑诀凝聚的莲子虚影也愈发凝实,隐隐散发出更加锋锐的气息。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寻得一处相对稳定、隔绝高温与毒气的岩穴休憩时,那层薄薄的伪装便会被无情撕碎。
  南宫婉对林风的了解,在这一个月无数个扭曲的夜晚里,已深入骨髓。
  她深知这个看似单薄的少年体内,蕴藏着何等可怕的意志与野心。
  他不为外物所动——无论是她刻意展现的世家底蕴,还是她新生的、足以令无数人疯狂的结晶女体的诱惑。
  他对力量有着近乎偏执的、不择手段的追求。
  手段肮脏?
  在他眼中,只要能登临仙途,恐怕屠戮苍生也不过是等闲。
  这份极致的纯粹与冰冷,让她在恐惧之余,竟滋生出一种扭曲的……欣赏与征服欲。
  征服这样一个目标,远比征服那些对她趋之若鹜的所谓天骄,要有意思得多,也……刺激得多。
  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林风那份对“登仙”的执着。
  虽然她尚不知其根源,但一个目标如此明确、意志如此坚定、手段如此有效的“小男孩”……其未来,绝非池中之物!
  南宫家老祖也不过元婴期,家主只是具灵境。
  若林风真能如他所愿,一路登仙……那作为他“长期交易”的对象,甚至……若能成为他的道侣?
  一个念头如同野火,在她心中悄然燃烧,越烧越旺——或许,他真是自己的良配?
  若能在五年内,借助他的精液和家族资源,一举突破金丹……那南宫家的家主之位,对她而言将再无悬念!
  毕竟,她那些所谓的竞争对手,此刻还在筑基期苦苦挣扎,而她,早已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这份对未来的野望,混杂着身体深处被彻底唤醒、永不餍足的欲望,让她看向林风的目光,在篝火映照下,越发复杂灼热。
  此刻,他们正深入炙炎之域的核心区域。
  空气中弥漫的火灵气已经浓郁到近乎粘稠,吸入肺腑都带着灼烧感。
  林风的目标很明确——此地火灵气最为精纯狂暴之处,便是他天道筑基最后一份“火灵之气”的采集地!
  前方,一片巨大的、如同熔炉般的赤红山谷出现在视野中。
  谷地中央,翻滚着粘稠如岩浆般的液态火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
  而在那火焰之池的中心,一块相对稳定的巨大黑曜石平台上,一团格外明亮、不断跃动的赤金色火焰,正静静地燃烧着。
  那便是此地的火灵本源核心!
  然而,守护者已然现身。
  一头通体覆盖着火红皮毛、体型矫健修长、姿态优雅的妖狐,正慵懒地趴在黑曜石平台边缘。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身后——并非一条尾巴,而是足足六条!
  每一条都蓬松如云,燃烧着淡淡的赤金色火焰,随着它的呼吸轻轻摇曳,散发着强大的妖力波动和一种令人心神摇曳的魅惑气息。
  六尾火狐!结晶后期!
  它似乎察觉到了入侵者,缓缓抬起头。
  一双狭长的狐眼,瞳孔是燃烧的熔金之色,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扫过谷口的两人。
  目光落在南宫婉身上时,那熔金色的瞳孔微微一亮,似乎对她结晶期的修为和姣好的容貌产生了些许兴趣。
  “六尾狐妖……”南宫婉眼神一凝,手中紫霞飞剑微微嗡鸣。结晶后期的妖兽,还是以狡诈魅惑着称的狐族,不容小觑。
  林风的目光却越过那强大的妖狐,死死锁定在那团赤金色的本源火焰上。
  火灵之气!
  终于找到了!
  同时,他的视线也在那六条燃烧的狐尾上停留了片刻。
  狐妖……魅惑天成……若能收服……配合《御女仙诀》的种种手段……或许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手段?林风心中瞬间闪过念头。
  “师姐,”林风的声音平静响起,带着一丝“凝重”,“此獠狡诈,擅惑心神。正面强攻恐有变数,不若由师弟我以剑莲之术牵制其行动,师姐再以雷霆手段,攻其必救?”
  南宫婉不疑有他,这战术符合林风一贯的辅助定位:“好!师弟小心它的魅惑之眼!”
  话音未落,林风丹田处白光骤亮!
  一朵凝练如实质、莲瓣边缘流转着锐利剑芒的白色光莲瞬间飞出,迎风便涨,化作磨盘大小,旋转着朝那六尾火狐笼罩而去!
  光莲散发出的凛冽清圣剑气,与谷中灼热的火灵之气格格不入,带着强大的束缚与切割之意!
  那六尾火狐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不屑,六条燃烧的狐尾猛地一甩,六道赤金色的火焰匹练如同灵蛇般激射而出,狠狠撞向白色光莲!
  轰隆!
  火焰与剑莲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剧烈的灵力震荡!
  光莲剧烈震颤,莲瓣上的剑气被火焰灼烧得嗤嗤作响!
  但光莲极为坚韧,旋转切割之力竟硬生生将六道火焰匹练绞碎大半,形成僵持之势!
  “孽畜!受死!”南宫婉娇叱一声,抓住这僵持的瞬间,紫霞飞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紫色惊鸿,携带着结晶修士的全力一击,直刺六尾火狐的咽喉要害!
  剑气所过之处,连灼热的空气都被撕裂!
  面对这致命一击,六尾火狐眼中终于露出凝重。
  它似乎想要闪避,但白色光莲形成的束缚力场极大地限制了它的行动!
  它只能仓促间调动妖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厚重的火焰晶盾!
  就在紫霞剑气即将撞上火焰晶盾的刹那!
  林风眼底深处,幽暗的光芒一闪而逝!
  识海中,《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臻至化境的掌控力瞬间发动!
  一道比发丝更细、完全无形无质、带着极致魅惑与欲念引导之力的“情欲之丝”,如同鬼魅般穿透了狂暴的灵力乱流和火焰屏障,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六尾火狐熔金色的瞳孔深处!
  直抵其神魂本源!
  这“情丝”并非攻击,而是点燃!点燃它灵魂深处潜藏的、属于狐妖本能的、对情欲的贪婪与放纵!
  “呜嘤——?!”
  六尾火狐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熔金色的瞳孔瞬间变得迷离、涣散!
  一股无法言喻的、源自血脉深处的燥热和空虚感,如同野火般在它体内轰然燃起!
  凝聚的火焰晶盾瞬间波动不稳!
  轰!!!
  紫霞剑气毫无阻碍地轰碎了脆弱的晶盾,余势不减,狠狠轰击在六尾火狐的胸膛!
  “噗——!”六尾火狐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嚎,庞大的身躯被轰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黑曜石平台上,胸口的火红皮毛焦黑一片,渗出暗红的血液!
  气息瞬间萎靡!
  南宫婉一击得手,正欲乘胜追击,将其彻底斩杀!
  “师姐且慢!”林风的声音及时响起。
  南宫婉剑势一顿,疑惑地看向林风。
  只见林风缓步上前,无视了那六尾火狐痛苦而警惕的目光。
  他走到黑曜石平台边缘,看着那团赤金色的本源火焰,眼中闪过一丝灼热。
  但他并未立刻去取,而是转头看向挣扎着想要站起的六尾火狐。
  “念你修行不易,守护此地火灵也算有功。”林风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安抚灵魂的韵律,配合着识海中依旧连接着狐妖神魂的“情丝”,悄然引导着它混乱的欲念,“臣服于我,献上魂血。我可助你疗伤,未来更可助你凝聚七尾,乃至……窥得化形大道。”
  “情丝绕”的力量在林风精妙的操控下,如同最甜美的毒药。
  一边抚慰着它的痛苦,一边无限放大着它血脉中对力量的渴望、对情欲的沉沦、以及对眼前这个人类少年身上散发出的神秘而危险气息的……本能臣服感。
  六尾火狐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它熔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挣扎、痛苦、迷茫……最终,在那无形“情丝”的持续撩拨和绝对实力的威慑下,化为一片认命般的颓然与……一丝隐藏极深的、被点燃的欲念火苗。
  它艰难地低下头颅,发出了一声低沉而顺从的呜咽。一滴燃烧着淡淡金焰、蕴含着它部分神魂本源的魂血,缓缓从它眉心渗出,飘向林风。
  林风面无表情,抬手将那滴魂血收入掌心,瞬间便感觉与这六尾火狐建立起了一种紧密的主仆联系。
  他心念一动,那缠绕在狐妖神魂深处的“情丝”悄然隐去,但那份被点燃的欲念和臣服,却已深深烙印。
  “以后,你叫‘赤魅’。”林风淡淡吩咐。
  六尾火狐——赤魅,温顺地低伏下身体,六条燃烧的狐尾轻轻摇曳,如同臣服的火焰。
  南宫婉在一旁看得暗自心惊。
  她虽未察觉那无形的“情丝”,但林风收服这结晶后期狐妖的过程,也未免太过……顺利了?
  这少年身上的秘密,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林风不再理会新收的宠物,目光灼灼地投向那团赤金色的本源火焰。
  他盘膝坐在火焰之前,双手掐诀。丹田之中,那枚代表“欲孽”的黑色莲子幽光大放!《九幽噬魂魔功》全力运转!
  轰——!
  一股强大无匹的吞噬之力,以林风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团本源火焰仿佛受到了挑衅,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化作一条咆哮的赤金色火龙,朝着林风疯狂扑来!
  然而,林风身前的空间仿佛化为无形黑洞!
  那狂暴的火龙甫一靠近,便被那恐怖的吞噬之力蛮横地撕扯、分解、吞噬!
  化作最为精纯狂暴的火灵之气,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林风体内!
  土之厚重、水之绵长、风之灵动、雷之毁灭、木之生机……早已积蓄在体内的五属灵气,在这磅礴火灵之气的引动下,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五种属性,加上最后狂暴的火灵,六种截然不同、甚至相互冲突的天地灵气,在林风体内疯狂冲撞、融合!
  剧痛!仿佛身体要被撕裂成无数碎片的剧痛!
  但林风的神魂却如同一块亘古不化的玄冰,冷静到了极致!
  《御女仙诀》的核心烙印散发出暗金光芒,如同定海神针,稳固着他的心神。丹田气海之中,那朵纯净的白色剑莲急速旋转,莲蓬处那枚纯白莲子光芒大放,散发出斩灭一切虚妄的凛冽剑意,强行梳理、镇压着狂暴的灵气!而那枚深邃的黑色欲孽莲子,则如同贪婪的饕餮,疯狂吞噬着灵气融合时产生的冲击与“杂质”!
  六色光华在他体表流转、碰撞、最终在葬骨沙,朝夕露,鬼哭藤的调和下,如同被无形的大手强行捏合,开始朝着一种更高层次、更完美的状态蜕变、凝聚!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毁天灭地的劫云。
  只有林风体内如同宇宙初开般的能量潮汐奔涌!他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疯狂攀升!
  炼气后期巅峰的壁垒,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洞穿!
  一股全新的、远比炼气期凝练百倍、带着六色交融的混沌气息、却又蕴含着无上锋锐与霸道的灵力,如同沉睡的巨龙,在他丹田之中轰然苏醒!
  这股力量充满了勃勃生机,又带着毁灭万物的潜力,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奥秘!
  天道筑基,成!
  林风缓缓睁开眼,眼底深处,六色光芒一闪而逝,最终化为一片深邃的平静。
  他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远超同阶修士的磅礴力量,一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油然而生。
  白色的剑莲在他身后若隐若现,莲心处的纯白莲子已然凝实如真,散发着斩破虚妄的凛冽气息。
  黑色的欲孽莲子则幽光内敛,仿佛在孕育着更深的魔性。
  而在他意念微动间,一点微弱的、带着勃勃生机的绿芒,以及一丝跳跃的赤红火星,竟也悄然在莲蓬的其他位置,如同种子般悄然萌发!
  那是木灵与火灵在功法引导下初步凝聚的莲子雏形!
  赤魅感受到主人身上那截然不同、更加深邃强大的气息,伏低的身体更低了几分,六条狐尾温顺地贴服在地。
  南宫婉站在一旁,感受着林风身上那属于筑基修士、却让她这结晶修士都感到一丝莫名心悸的气息,美眸中异彩连连。
  天道筑基……果然非同凡响!
  她心中的那份“良配”之念,越发炽热。
  “恭喜师弟,天道筑基,仙途坦荡。”南宫婉的声音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和不易察觉的亲近。
  林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啪的轻响。他看向南宫婉,又瞥了一眼温顺的赤魅,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合作愉快,南宫师姐。”他的声音平淡,却仿佛蕴含着深意。
  南宫婉嫣然一笑,如冰雪初融,风华绝代:“合作愉快,林师弟。”
  火光跳跃,映照着两人各怀心思的笑容,以及那只安静伏在主人脚边、熔金瞳孔深处隐藏着被点燃欲念的六尾火狐。
  炙炎之域的核心,新的篇章在无声中悄然翻开。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1:15:58

第5章 归宗扬名,药园之谋
  天剑阁山门,清冽的灵气也压不住暗涌的流言蜚语。
  林风与南宫婉的身影刚出现在外门广场,一道充满恶意与嫉妒的尖利嗓音便如毒蛇吐信般刺来:“哈!这不是我们冰清玉洁、眼高于顶的南宫大小姐吗?怎么?这次‘深入险地’的蚀骨幽兰任务,竟是和这么个……外门的小师弟,孤男寡女地厮混了一个多月才回来?”周怀仁从人群中踱出,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讥笑,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在南宫婉和林风之间来回剐蹭,“啧啧啧,平日里装的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似的,原来骨子里……也耐不住寂寞,喜欢这种……嫩草?”
  其中的龌龊暗示如同污水般泼洒开来。周围看热闹的弟子瞬间哗然,无数道目光变得暧昧、探究、鄙夷,如同无数根针,扎向场中的两人。
  南宫婉脚步顿住。
  若是一个月前,这等污言秽语和恶毒揣测,足以让她羞愤欲绝,拔剑相向只为证明清白。但此刻……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清冷绝伦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被戳破的羞愤与慌乱,反而缓缓绽开一个极其艳丽、却又带着浓浓嘲讽与……愉悦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盛开的罂粟,妖异而危险。
  “周怀仁,”南宫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结晶修士的威压,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字字如冰珠砸落玉盘,“你说对了。”
  “?”
  全场瞬间死寂!连周怀仁脸上的得意都凝固了。
  “我南宫婉,就是生性高冷,就是眼高于顶。”她微微扬起下巴,姿态睥睨,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仿佛在看一群蝼蚁,“寻常庸脂俗粉、废物点心,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自然懒得理会。”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周怀仁那张惊愕的脸上,红唇勾勒出更加妖媚的弧度,吐出的字眼却石破天惊:
  “至于这位林风师弟……”
  她微微侧身,目光如同带着钩子,落在身旁依旧平静无波的林风身上,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炫耀的……餍足。
  南宫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和坦荡!
  “我就是喜欢被他操。我哪怕是当他的性奴又怎么了?!”
  轰——!!!
  如同万道惊雷在广场上每一个弟子脑海中同时炸响!
  所有人都被这惊世骇俗、颠覆三观的宣言彻底震懵了!
  空气仿佛凝固!
  无数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目瞪口呆、世界观崩塌的骇然!
  高高在上的南宫家贵女、新晋的结晶修士……竟然……竟然当众承认……喜欢被一个外门弟子……操?!
  周怀仁更是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极致的惊愕和被反将一军的羞辱!
  他本想污蔑羞辱,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如此不要脸地承认了?!
  还承认得如此理直气壮?!
  如此……得意?!
  “你……你……不知廉耻!”周怀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南宫婉,声音都变了调。
  “廉耻?”南宫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充满轻蔑的嗤笑,“你这种只会躲在阴沟里狺狺狂吠、嫉妒成性的废物,也配跟我谈廉耻?”
  她上前一步,结晶初期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下,让周怀仁呼吸困难,踉跄后退!
  “你不是喜欢嚼舌根吗?不是想看我南宫婉的笑话吗?”南宫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杀意凛然,“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她的声音如同寒铁交击,响彻全场:
  “周怀仁!我南宫婉,现在以个人名义,向你发出生死斗!”
  “就在此刻!内门演武台!签生死状!”
  “我要让你这满口污秽的废物知道,要碾死你,也如同碾死一只臭虫!”
  生死状!又是生死状!
  这一次,再无人觉得南宫婉是冲动。
  那冰冷刺骨的杀意和霸绝的宣言,让所有人都明白——她是认真的!
  她要当众碾碎这只敢污蔑她、更敢污蔑她“主人”(虽然她不会承认这个词)的臭虫!
  周怀仁彻底慌了!他只想泼脏水,从未想过要直面结晶修士的生死怒火!“不……南宫师妹……我……”
  “闭嘴!”南宫婉厉声打断,如同女王呵斥奴隶,“签!或者现在就自断舌头,滚出天剑阁!”
  退路全无!周怀仁在南宫婉那如同看死人般的目光和全场注视下,脸色惨白如纸,颤抖着手,在执事长老递来的生死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炷香后,内门演武台。
  气氛比上次更加压抑肃杀。
  台下弟子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被南宫婉那句惊世宣言和此刻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煞气所震慑。
  周怀仁握着剑,双腿都在打颤,眼神惊恐绝望。
  “开始!”裁决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
  周怀仁怪叫一声,如同濒死的野兽,将毕生修为和恐惧都灌注于剑中,不管不顾地朝着南宫婉疯狂扑去!
  剑光散乱,毫无章法,只有垂死的疯狂!
  南宫婉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她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伸出那根不久前才点碎了灵剑、废掉了一个筑基后期的纤纤玉指。
  指尖,一缕凝练到极致、如同实质紫色水晶的霞光再次亮起!
  这一次,霞光之中,隐隐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极致的欢愉淬炼过的……锋锐与妖异!
  “死!”
  冰冷的字眼如同判官勾魂。
  嗤——!
  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紫色光线,从南宫婉指尖激射而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种洞穿虚空的极致锋锐与……毁灭!
  噗!
  光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周怀仁疯狂扑来的身影,从他眉心没入,后脑穿出!
  周怀仁前冲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的疯狂和恐惧凝固。
  眉心一点红痕迅速扩大。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声,随即,整个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气息全无!
  眉心至后脑,一个光滑的、贯穿的孔洞,正缓缓渗出红白之物。
  一指!毙命!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狠辣无情的一指夺命震慑得灵魂发冷!
  看着台上那紫裙飘飞、如同杀神降世般的倩影,再无一人敢有半分旖旎或鄙夷的念头!
  南宫婉缓缓收指,指尖霞光敛去,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她冰冷的目光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众人,最后,落在了林风身上。
  那一刻,她眼中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冰雪消融,瞬间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与……邀功般的得意?
  在所有人如同被石化般的注视下,南宫婉再次走向林风。
  然后,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她俯身,伸出双臂,如同昨夜在冰洞篝火旁那般自然,将身形单薄的林风,再次以一个充满独占欲和宣告意味的公主抱姿势,稳稳地抱了起来!
  林风依旧平静,甚至没有去看地上周怀仁的尸体,仿佛那只是路边的尘埃。
  南宫婉抱着他,如同抱着最珍贵的战利品,步履从容,走下演武台。清冷而霸气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凝固的空气中:
  “都给我听好了!”
  “林风,是我南宫婉的人!”
  “谁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再说他一句是非……”
  她抱着林风的身影在演武台出口处微微一顿,侧过脸,冰冷的眼风如同淬毒的刀锋扫过全场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周怀仁那尚有余温的尸体上。
  “周怀仁的下场,便是榜样!”
  说完,她不再停留,抱着怀中“柔弱”的林师弟,在无数道惊恐、敬畏、复杂到极致的目光洗礼下,扬长而去。
  留下了南宫婉为“爱”当众承认惊世骇俗之癖、一指毙命情敌、霸气护“夫”的传说,如同最猛烈的风暴,瞬间席卷了天剑阁的每一个角落!
  僻静的回廊。
  南宫婉放下林风,脸上的冰冷霸气瞬间褪去,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和邀功:“怎么样?这下……没人敢再乱嚼舌根了。”她舔了舔红唇,眼神灼热,“我做得……可还让你满意?”
  林风理了理衣襟,目光深邃。周怀仁的死活他毫不在意。南宫婉的当众宣言,虽然惊世骇俗,却也彻底承认了所有关于他们关系的恶意揣测。
  至于此刻的高调?
  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暴露?
  噬魂魔功只有在吞噬魂魄或灵力时才会产生那独特的、难以掩盖的阴邪波动。
  平时不用,便是最正统的莲花剑诀气息,清圣凛冽,谁又能探知?
  更何况,这高调……并非全无好处。
  天剑阁内门弟子晋升考核在即,地点就在宗门附近的“百草园”。
  只有成为内门弟子,才能更自由地接触核心区域,才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凌清霜可能出现的地方。
  这“被南宫师姐霸气呵护”的形象,虽然有些碍眼,却也能为他省去许多底层蝼蚁的骚扰,并引起宗门上层一定程度的“兴趣”。
  只要在接下来的“药园比试”中,他展现出符合“天道筑基”身份、甚至超越常理的天赋与战力……那么,通往内门、通往更多资源、通往凌清霜的路,将一片坦途!
  而下一步,便是内门!
  天剑阁内门弟子晋升考核在即,地点——百草园!
  那里灵气充沛,靠近核心,是必争之地!
  此次高调扬名,固然引来无数目光,但也无形中为他扫清了许多障碍,更会引起宗门高层的“兴趣”。
  只要在药园比试中,展现出超越常理的“天道筑基”之威……
  “走吧,南宫师姐。”林风的声音打断了南宫婉的遐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我该去准备药园比试了。”
  他的目光投向百草园的方向,深邃的眼眸中,仿佛已倒映出那轮清冷孤高的寒月,以及……将其拉下云端、踩入泥泞、榨取出最极致羞耻滋味的景象。
  猎物,已进入视野。
  夜色如墨,深沉地笼罩着天剑阁外门弟子居住的山峦。
  白日里南宫婉那惊天动地的宣言与血腥的一指,激起的波澜尚未平息,无数神念与目光或明或暗地关注着林风这间简陋的石屋。
  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紫色流光,悄无声息地落在石屋门前。
  光华敛去,南宫婉的身影显现。
  她依旧穿着白日里那身清冷华贵的紫霞流云裙,脸上带着一丝大战后的慵懒与尚未完全褪去的煞气。
  她左右环顾,确认无人窥伺后,指尖微动,一道无形的禁制悄无声息地笼罩了石屋。
  推门而入。
  石屋内烛火昏黄,林风盘膝坐在一张简陋的石床上,似在调息。天道筑基的气息内敛沉凝,如同深渊。
  南宫婉反手关上石门,脸上的矜持与清冷如同冰雪消融,瞬间被一种灼热、放肆、甚至带着迫不及待的妖媚所取代。
  她没有丝毫废话,甚至没有看林风一眼,径直走到屋子中央。
  然后,在昏黄的烛光下,她做了一件足以让白日里所有惊骇于她“豪言”的弟子再次惊掉下巴的事情。
  她伸出纤纤玉手,优雅而迅速地解开了自己那身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紫霞流云裙的束带。
  华贵的裙衫如同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光滑圆润的肩头,滑过饱满高耸的雪峰,掠过纤细紧致的腰肢,最后无声地堆叠在她修长笔直、泛着玉质光泽的脚踝旁。
  石屋内瞬间春光大盛!
  然而,映入林风眼帘的,并非仅仅是一具完美无瑕、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结晶女体。
  烛火跳跃,在那对饱满浑圆、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雪白乳峰顶端,两点娇艳欲滴的嫣红蓓蕾之上,赫然各自镶嵌着一枚小巧玲珑、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银环!
  乳环穿过粉嫩的乳尖,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视线下移,越过平坦紧致、线条诱人的小腹,在那片神秘幽谷的顶端,浓密乌黑的森林掩映之下,那颗最为敏感娇嫩的粉红色蒂珠之上,同样佩戴着一枚更为小巧精致的银环!
  阴环的存在,让那本就诱人的花蒂显得更加突出、更加脆弱,也更加……挑逗!
  林风平静的眼波终于泛起了一丝微澜,并非情欲,而是一种近乎审视的……无奈与确认。
  这个女人……果然是天生的肉便器坯子。
  当那层名为“羞耻”的枷锁被她自己亲手砸碎、并坦然接受之后,她骨子里的淫靡与肆无忌惮,就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彻底释放了出来!
  这主动的佩戴、赤裸的展示,比起任何被迫的调教,都更能证明她已彻底沉沦、并享受其中。
  “林风师弟~”南宫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感——语调带着些许世家贵女惯有的、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但吐出的字眼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求与讨好,“师姐我……为你准备的‘小礼物’,可还……入眼?”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枚闪烁着微光的纳戒随意地丢在石床上林风的脚边。
  “这里面,是家族刚送来的一批修炼资源,足够一个筑基修士用到后期了。算是……师姐给你的‘辛苦费’。”她刻意加重了“辛苦费”三个字,眼神灼热地盯着林风的下身,意有所指。
  林风扫了一眼那纳戒,并未立刻去拿。
  他知道,南宫婉能榨取的“羞耻”情绪能量确实已近枯竭,她的内心早已接受甚至享受这种状态,很难再产生那种被强迫、被玷污的极致羞耻感。
  对于《御女仙诀》第一式“情丝绕”而言,她的价值的确大减。
  但……她这具被彻底开发、对刺激极其敏感的结晶女体,以及她此刻主动求虐、渴望被掌控的心态,却是实验《御女仙诀》第二式——惑神引的绝佳对象!
  此式非为引动情欲,而是无限放大目标当前的极致情绪,并将其与身体最敏感的神经强行链接,将情绪波动转化为生理上的极致快感或痛苦!
  尤其适合对付这种已然沉沦、情绪容易被撩拨的目标。
  念动即行。
  林风甚至没有起身,依旧盘膝而坐。识海深处,《御女仙诀》的烙印无声旋转,一股远比“情丝绕”更加诡异、更加深入灵魂的力量悄然弥漫。
  惑神引!发动!
  目标——南宫婉此刻那灼热的、带着命令与渴求的、渴望被粗暴对待的……强烈占有欲与求虐情绪!
  嗡——!
  一股无形的、仿佛能渗透灵魂的波动,瞬间笼罩了南宫婉!
  “呃啊——!!!”
  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亿万伏特的电流同时击中!她口中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混合着极致刺激与痛苦的尖锐呻吟!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镶嵌着银环的乳首和阴蒂,仿佛被瞬间赋予了独立的生命!
  一股被无限放大的、源于内心深处对“被占有”、“被调教”的强烈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这股情绪,被那诡异的“惑神引”之力,强行转化为了生理上的极致刺激,并通过那三枚冰凉的银环,如同放大器般,千百倍地作用在她最为娇嫩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啊啊……齁齁齁……”南宫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如同狂风中的柳絮!
  那对镶嵌着银环的乳峰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伏!
  乳尖的银环在剧烈震颤中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嗡鸣!
  双腿之间,那枚阴蒂环更是如同通了电般疯狂悸动!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微开合的幽谷深处汹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奔流直下,瞬间就在她脚边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齁齁……环……环在动……好……好痒……好……好想要……”南宫婉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身体扭动着,口中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呓语。
  那“惑神引”不仅放大了她的情绪转化为生理快感,更如同催化剂,将她体内本就汹涌的情欲彻底引爆!
  然而,林风依旧盘膝坐在石床上,纹丝不动。
  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巨物,如同沉睡的凶兽,静静地蛰伏着,带着一种无声的威压与……嘲弄。
  南宫婉迷离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根巨物,体内的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吞噬着她的理智。她明白了林风的意思——想要?自己来拿。
  巨大的屈辱感?不,此刻在“惑神引”的扭曲放大下,这“被命令主动献身”的指令,反而让她感受到一种更加刺激、更加堕落的……快感!
  她不再犹豫,也无力犹豫。
  被无限放大的占有欲和求虐心驱使着她,如同最虔诚的献祭者,踉跄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朝着石床上的林风扑了过去!
  她不是优雅地靠近,而是带着一种被欲望灼烧的急切,扑倒在林风身前。双手颤抖着,近乎粗暴地抓住林风腰间的衣物,用力向下一扯!
  狰狞的凶器暴露在烛光和她的视线中,散发着滚烫的气息和浓烈的侵略性。
  “齁……齁齁齁……”南宫婉的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眼中只剩下那根巨物。
  她不再需要任何引导,被“惑神引”点燃的疯狂让她主动地、贪婪地张开红唇,试图将那滚烫的凶器纳入其中。
  然而,林风却微微后撤了一步,避开了她的唇舌。他只是挺着腰,如同帝王般端坐,眼神冰冷地俯视着她。
  南宫婉的动作僵住,眼中闪过一丝被拒绝的错愕和更深的渴求。
  “齁!!”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不再有任何迟疑!
  双手撑住林风的膝盖,那具布满薄汗、镶嵌着淫靡银环的雪白胴体,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量,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贯穿声在石屋内响起!
  “呃啊啊啊——!!!”南宫婉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吟!
  身体如同被钉在了巨物之上,剧烈地弓起!
  那根远超常人的尺寸,将她那紧致湿滑的小穴瞬间撑开到极限!
  撕裂般的胀痛感,混合着被瞬间填满的巨大满足,以及“惑神引”持续放大的情绪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更让她疯狂的是,随着她的纳入,那枚镶嵌在敏感阴蒂上的银环,被拉扯、摩擦,带来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刺激!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落,都如同要将那凶器彻底碾碎在自己体内最深处!
  每一次抬起,都伴随着蜜穴深处那恐怖吸力的绞杀和蜜液被带出的黏腻水声!
  “齁齁齁齁……师弟……师弟的大棒……好……好厉害……”她语无伦次,眼神涣散,口中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和呻吟。
  “小穴……小穴要……要被操坏了……”
  “要被师弟……操成……操成只会流水的小母狗的形状了……齁齁齁……”
  “好满……好烫……顶……顶到花心了……要死了……齁齁齁……”
  污言秽语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张曾经清冷高傲、此刻却布满情欲红潮的唇瓣中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每一句都带着最原始的渴望和最下贱的自贬,在“惑神引”的催化下,这些话语仿佛也带上了魔力,刺激着她自己更疯狂地动作、更汹涌地潮吹!
  他清晰地感受着《御女仙诀》烙印的运转,感受着“惑神引”在南宫婉身上引发的连锁反应——情绪放大、感官链接、言语刺激、身体反馈……形成了一套完美的、自我强化的循环。
  这第二式的玄奥,在南宫婉这具主动求虐的极品炉鼎身上,正被快速地熟悉、掌握。
  不知过了多久,当南宫婉的浪叫声已带着嘶哑,身体如同水蛇般在林风身上疯狂扭动、榨取,那三枚银环在剧烈的运动中不断震颤嗡鸣时……
  林风猛地睁开眼,眼底深处暗金光芒一闪而逝!
  他腰腹力量骤然爆发!
  “呃啊——!!!”南宫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濒死般的尖啸!
  身体被狠狠钉在原地,随即如同脱水的鱼般剧烈痉挛、抽搐!
  一股滚烫的洪流狠狠注入她痉挛的花房最深处!
  几乎同时,林风强行切断了“惑神引”的连接。
  南宫婉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从林风身上滑落,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失焦,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双腿间一片泥泞狼藉,银环在汗湿的肌肤上闪烁着冰冷的光。
  林风缓缓抽身,带出大片粘稠的浊液。他看都没看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南宫婉,目光平静地扫过石床上那枚装着资源的纳戒。
  他需要的,从来就不是南宫婉这点资源,也不是她这具已被开发殆尽的肉体。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石屋的墙壁,穿透了沉沉的夜色,落在了天剑阁深处,那清冷孤高的剑峰之巅。
  凌清霜……
  快了。
  这“惑神引”,很快就能在你身上……绽放出最璀璨的“羞耻”之花了。
  天剑阁外门,执事堂前人头攒动。
  巨大的玉璧之上,灵光流转,一行行名字与积分不断滚动,吸引着所有渴望鲤鱼跃龙门的目光。
  内门弟子晋升考核在即,地点正是宗门重地——百草药园。
  林风的身影出现在报名处,平静地递上自己的身份玉牌。
  负责登记的执事弟子抬眼一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如今林风的名字,在外门可谓无人不晓——被南宫婉当众宣称“喜欢被他操”、又被其公主抱离场、一指废周怀仁的狠人主角!
  “林风……报名百草药园试炼。”执事弟子压下心中波澜,公事公办地记录,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谨慎。
  “规则。”林风声音平淡。
  “是。”执事弟子连忙道,“药园试炼,以获取园内特定灵植积分,辅以守护傀儡击杀、区域探索等综合评定。积分前三十者,可晋升内门。而积分前三甲……”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羡慕,“可优先选择一位宗门长老,拜入其门下!只要长老首肯,便可成为真传弟子!”
  他特意补充道:“长老们通常不会拒绝积分前三甲的弟子,毕竟都是天赋卓绝之辈。除非……”他压低声音,“除非是秦倾月长老那般人物……”
  “秦倾月?”林风眼中精光一闪。
  “正是!秦长老乃元婴后期大修士!剑道通玄,实力在阁中长老里稳居前十!只是……”执事弟子面露敬畏与难色,“秦长老性情清冷,眼光极高,门下至今仅有凌清霜师姐一位真传!寻常天才,根本入不得她法眼!据说她收徒,首重心性与剑道纯粹,其次才是天赋……”
  元婴后期!实力中上!凌清霜的师尊!
  林风心中瞬间将这个名字列为第一目标!
  若能拜入此女门下,不仅能获得强大的靠山和资源,更能名正言顺、近水楼台地接触凌清霜!
  比起南宫婉那点资源和肉体价值,这才是真正的通天阶梯!
  “知道了。”林风收回玉牌,转身离开,心中定计已明——百草药园,必夺魁首!目标,秦倾月!
  与此同时,距离天剑阁数万里之外,魔云缭绕的天魔宗深处。
  一座由黑色雷霆构筑的孤峰之巅,一道高挑的身影立于崖边,狂风卷动着她暗紫色的衣袍,猎猎作响。
  正是天魔宗当代最耀眼的天骄之一——夜长梦!
  她面容冷艳,五官深邃,一双凤眸之中跳跃着细碎的紫色雷弧,带着生人勿近的凛冽与孤高。周身气息渊深似海,赫然已达结晶后期!
  然而,此刻她眉宇间却凝聚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与焦躁。
  “该死……凌清霜!”她低语着,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甘的颤抖,“明明几年前,你我同在筑基后期!为何你能如此之快!”
  金丹分五品,一品为尊,五品最次。她夜长梦,雷灵根天赋异禀,心高气傲,目标从来都是那至高的一品金丹!
  即便她早已暗中收集了二品金丹所需的所有天材地宝,随时可以尝试突破。
  但……不够!
  远远不够!
  因为她的宿敌,天剑阁的首席真传——凌清霜,已然成功凝结了一品金丹!
  将她远远甩在了身后!
  这个消息如同毒刺,深深扎在她的骄傲之上,让她寝食难安!
  她与凌清霜,分属天魔宗与天剑阁这两大宿敌宗门,却同为各自宗门倾力培养的未来希望。
  这种被宿敌全方位碾压的感觉,比任何挫败都更让她难以忍受!
  “夜师姐。”一个恭敬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一位黑衣弟子单膝跪地,呈上一枚血色玉简,“宗门任务:潜入天剑阁外围资源点——百草药园,盗取其核心秘宝,红玉珊瑚!此物乃突破元婴境界的核心辅材之一,价值连城!”
  夜长梦接过玉简,神念一扫。
  任务内容、药园地图、守卫分布……信息详细。
  而任务的奖励,让她冰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任务成功,宗门将赐予……一品金丹所需之全部天材地宝!”黑衣弟子的声音带着狂热。
  一品金丹!全部所需!
  夜长梦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在正道宗门,或许天才弟子能获得资源倾斜。
  但在魔道天魔宗,一切资源,皆需用命去搏,用功劳去换!
  风险越大,回报越丰!
  “药园守卫如何?”夜长梦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指尖却因激动而微微发白。
  “回师姐,药园位于天剑阁势力范围边缘,虽非核心禁地,但有阵法守护,常驻一位具灵后期执事长老,数位筑基弟子巡查。潜入不易,强攻更难。”黑衣弟子如实禀报,随即话锋一转,“但属下探知,天剑阁内门弟子晋升考核,将于三日后,在百草药园举行!届时,药园部分区域将作为试炼场开放,守卫力量会被加强!”
  夜长梦眼中雷光一闪!
  机会!
  但……也是更大的风险!
  选择一:等待试炼结束,守卫相对松懈时潜入。风险较低,但需耐心等待,且可能错失良机。
  选择二:伪装成参加试炼的天剑阁外门弟子,混入其中!
  趁乱行事,甚至……可顺手完成宗门另一项猎杀天剑阁潜力弟子的任务,获取额外丰厚赏赐!
  但风险剧增!
  一旦暴露,在敌营腹地,面对具灵甚至元婴修士,十死无生!
  夜长梦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凌清霜那凝结一品金丹、将她远远抛下的身影,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巨大的压力和对力量的渴望,如同毒火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等?”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决绝的弧度,“凌清霜会等吗?一步慢,步步慢!我夜长梦,岂能永远被她踩在脚下!”
  夜长梦身量极高,曲线傲人,在女修中极为惹眼。
  她心念微动,周身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身形似乎微微内敛收缩了几分,虽依旧挺拔,却少了几分女子的柔美,多了一丝少年郎的英气。
  一层薄薄的、带着幻术气息的魔气笼罩全身,将她的面容也修饰得更加棱角分明,雌雄莫辨。
  此刻的她,俨然成了一个气质冷峻、身姿挺拔的“少年”。
  天魔宗招牌功法《天魔大法》魔气森然,极易暴露。
  她眼中紫色雷弧跳跃,一股中正平和、却又蕴含毁灭气息的磅礴雷意在她掌心凝聚,发出低沉的雷鸣!
  此乃她奇遇所得的上古雷道神通,威力绝伦!
  更是她冲击一品金丹的最大依仗!
  此雷法有一逆天特性——可强行引动小范围天劫降临!
  且引动的劫雷,会优先锁定并攻击范围内除施法者之外的一切生灵!
  若无其他生灵,则会反噬自身!
  实乃绝境中的搏命杀招,亦是制造混乱、毁灭痕迹的终极手段!
  “有紫霄雷法傍身,此行把握大增!”黑衣弟子信心满满,“属下这就去准备天剑阁外门弟子的身份凭证与服饰!”
  夜长梦挥手让其退下,独自立于雷峰之巅,眺望着天剑阁的方向,冰冷的眼眸中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
  百草药园……
  一品金丹的契机……
  还有……猎杀天剑阁天骄的额外奖赏……
  “天剑阁……我来了。”她的声音融入了呼啸的魔风之中,带着刺骨的寒意与志在必得的决绝。
  三日之后,天剑阁百草药园,注定不会平静。一场交织着晋升、猎杀、盗宝与宿命对决的漩涡,已然在无声中酝酿成型。
  百草药园,名不虚传。
  甫一踏入,浓郁到化不开的草木灵气混杂着各种灵药的奇异芬芳便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放眼望去,奇花异草遍地,古木参天,藤蔓虬结,灵雾氤氲。
  划分出的试炼区域广阔,外围多为年份较低、相对常见的灵植,越往核心,灵气越盛,守护的草木精怪或阵法禁制也越强。
  林风手持宗门特制的积分纳戒,目光平静地扫视着眼前的灵植宝库。
  天道筑基的根基让他对灵气的感应无比敏锐,轻易便能分辨出哪些灵植蕴含的灵气精纯、年份足够,换取积分更高。
  得益于南宫婉那惊世骇俗的“宣言”和一指毙杀周怀仁的威势,林风在外围区域几乎畅通无阻。
  但凡看到他身影的外门弟子,无不脸色微变,远远避开,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好奇,更深的则是忌惮。
  没人敢靠近他看中的灵植,更别说争抢。
  毕竟,为一个积分点,去触怒那位南宫师姐?
  嫌命长么?
  林风乐得清闲,如同闲庭信步,精准地采集着价值最高的几味辅药和一些稀有的低阶灵草,动作迅捷而优雅。
  积分纳戒上的数字稳定而快速地攀升,很快便跃居榜首。
  然而,当他踏入标注着“内围区域,谨慎前行”的界碑之后,气氛陡然不同。
  这里的灵气更加狂暴,灵植的守护力量也强了许多。
  或是有凶悍的草木精怪潜伏,或是有迷踪幻阵笼罩,更有强大的气息偶尔隐现,显然是负责巡查的筑基执事或更强大的守护傀儡。
  林风收敛了在外围的随意。
  他并非惧怕战斗,以他如今的实力,配合莲花剑诀和仙诀手段,寻常结晶初期也未必是他对手。
  但此行的核心目标是积分夺魁,拜入秦倾月门下,不必要的冲突只会浪费时间,徒增变数。
  他心念微动,双眸深处,那抹灰白异芒悄然流转。《阴阳瞳术》——观魂之眼,开启!
  眼前的世界瞬间蒙上一层奇异的色彩。
  普通弟子的灵魂光晕如同或明或暗的灯火,在灵雾中移动。
  而在这些“灯火”之外,他还“看”到了一些更奇特的存在——一些如同萤火虫般、飘散在空气中、散发着微弱却独特魂力波动的光点!
  它们数量稀少,形态各异,蕴含着不同的法则碎片气息。
  林风眼神一凝,瞬间锁定其中两枚!
  一枚光点呈灰黑色,不断扭曲变幻,散发出一种“嫁祸”、“转移”的阴冷气息——移祸魂!
  另一枚光点则呈现灵巧的淡青色,如同无形的手指,透着一股“窃取”、“巧夺”的意味——妙手魂!
  “好东西!”林风心中微动。
  这些特殊魂魄虽非实体,却蕴含着独特的法则之力,关键时刻或有大用!
  他意念集中,观魂之眼的力量化作无形的丝线,精准地缠绕向那两枚飘荡的特殊魂魄。
  移祸魂似乎本能地抗拒,但林风对“情丝绕”臻至化境的掌控力,轻易便将其拉扯、禁锢!
  妙手魂则更为灵巧,试图逃窜,但在林风更加强大的神念锁定下,也未能逃脱,被稳稳捕获,纳入识海深处温养起来。
  收获意外之喜,林风心情不错。
  他继续深入,避开几处有强大气息守护的灵植点,凭借观魂之眼提前规避禁制和精怪,目标明确地采集着积分更高的灵药。
  积分纳戒上的数字,依旧稳稳占据着榜首之位。
  药园深处,一片被毒瘴笼罩的阴湿区域。
  两具尸体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纠缠在一起,倒伏在泥泞之中。
  一位身着华服,胸口被一柄燃烧着火焰的长剑贯穿;另一位则穿着朴素的劲装,咽喉处被一道凌厉的冰锥洞穿。
  两人身上灵力波动尚未散尽,显然是刚死不久,且都散发着筑基后期的气息,在外门也算天骄人物。
  现场一片狼藉,冰火灵力残留相互湮灭,形成诡异的能量乱流。
  一切迹象都表明,这是一场争夺珍贵灵植引发的、同归于尽的惨烈搏杀。
  旁边一株被连根拔起的五百年份“冰火并蒂莲”证明了这点。
  一道高挑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弥漫的毒瘴中走出,正是伪装成冷峻“少年”的夜长梦。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利用两人争夺灵植互不相让的契机,她暗中出手,以紫霄雷法的细微震荡扰乱一人灵力,使其致命一击偏差,造成了两人“同归于尽”的完美假象。
  冰火属性相克,现场残留的混乱能量更是完美掩盖了她出手的雷霆气息。
  “两个废物。”夜长梦心中冷笑,俯身熟练地取下两人身上有价值的储物袋和身份玉牌。
  就在她准备处理掉最后一点可能暴露的痕迹时,她敏锐的雷灵感应猛地一跳!
  有人靠近!而且速度不慢!
  夜长梦瞳孔微缩,毫不犹豫!
  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后急退,瞬间没入旁边一片茂密、散发着致幻气息的“迷魂花”丛中!
  同时,她强行压制体内奔涌的雷灵力,将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顽石。
  数息之后,一道身影出现在这片区域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