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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20 06:57 / 250 / 20 /
【小说】柔霜辰清录

第一章
  清晨·清尘峰
  薄雾如纱,轻笼着清尘峰顶的演武场。
  晨光中,四道恭敬的声音划破宁静:
  「师娘/师尊!」
  四人的目光齐齐聚焦于款款行来的女子。
  她步履轻盈,仿佛踏着无形的莲瓣,宽大飘逸的素白衣裙非但未掩其曼妙身姿,反而在行走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白柔霜——清尘峰峰主,元婴期修士。
  岁月在她身上似乎停滞了,只沉淀下愈发迷人的风韵。凝脂般的肌肤在晨光下流转着柔润光泽,清冷如霜的玉容上,一双含情秋眸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悄然流淌。最是那唇畔一点浅色美人痣,随着她轻抿樱唇的动作若隐若现,平添了万千撩人风情。高挽的云髻玉簪衬出成熟端庄,几缕不听话的乌黑发丝自雪白鬓角垂落,被微风拂过,轻轻扫过她弧度优美的颈侧,端丽中透出蚀骨的妩媚。
  穆青阳、沈芷瑶、柳洛洛——四人中的三位是她已故道侣陆尘的亲传弟子。
  而最后一位——苏辰清,则是她唯一的亲传弟子。
  十年前,她亲手将他从邪修魔爪下救出。少年炼丹天赋卓绝,却拒绝了专精丹道的丹鼎峰,执意拜入只为纪念陆尘而设的清尘峰,拜在她白柔霜门下。
  「师娘~」
  一声娇唤,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糯。
  柳洛洛像只活泼的雀儿,几步蹦到白柔霜身边,毫不生分地挽住她柔若无骨的右臂。
  柳洛洛一头俏丽短发,笑容明媚灿烂,此刻正仰着小脸,眼巴巴地望着白柔霜。
  「你啊……」
  白柔霜垂眸看她,冰封般的冷艳瞬间融化,化作一池温柔的春水。
  她伸出纤纤玉指,带着宠溺的力道,轻轻点了点柳洛洛光洁的额头,嗓音如浸了蜜的冰泉。
  「怎么还像个小孩子般长不大?」
  「在师娘面前,人家可不就是个小孩子嘛!」
  柳洛洛顺势将脸颊贴上白柔霜的手臂,撒娇地蹭了蹭,感受着那丝滑衣料下温软的肌肤。
  白柔霜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那双含魅秋眸里漾开的是真切的疼爱。
  她抬首,目光转向前方持械肃立的穆青阳与沈芷瑶,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泠,却比方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你们继续。」
  「是!」
  二人齐声应诺,躬身行礼后,剑光鞭影再次交织。
  穆青阳的长剑凌厉无匹,沈芷瑶的银丝软鞭灵动刁钻,每一次碰撞都火花四溅,气劲纵横。
  白柔霜静静看着,螓首微点,清冷的眉宇间流露出满意之色。
  「师尊。」
  苏辰清的声音低沉而恭敬,他已悄然来到白柔霜左侧,深深一揖,行了个标准的大礼。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和清俊的侧脸。
  「清儿。」
  白柔霜转向他,目光瞬间又柔和了几分,仿佛投入石子的春潭,荡开层层涟漪,而那声呼唤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羽毛搔过心尖。
  「师尊,今日徒儿需前往丹鼎峰,协助指导低阶弟子炼丹,并处理一些药材事宜,特来向您禀报。」
  苏辰清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语气恭谨得近乎虔诚,每一个字都清晰沉稳。
  「嗯,」
  白柔霜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眼神复杂难辨,似有关切,又似有深藏的无奈。
  「你自去便是,万事……小心为上。」
  她深知这个徒儿对她那份近乎偏执的敬仰与忠诚。
  「弟子遵命。弟子告退,三师姐再见,大师兄,二师姐。」
  苏辰清恭敬地一一辞别,这才转身离去,他的步伐稳健,背影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直。
  白柔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背影,直至消失在薄雾深处。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极轻,却仿佛带着山岳般的重量。
  「师娘,」
  柳洛洛晃了晃白柔霜的手臂,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您说咱们这小师弟,整天这么一副『生人勿近,师尊至上』的样子,以后会不会被什么『坏女人』骗得团团转啊?」
  她故意把「坏女人」三个字咬得又软又糯,带着促狭的笑意。
  「坏女人……么?」
  白柔霜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从苏辰清消失的方向收回,落在远处缥缈的云雾上,又是一声更深的叹息,红唇边那颗美人痣,在微启的唇瓣旁显得格外妖娆。
  丹鼎峰·弟子炼丹房
  丹火特有的灼热气息与浓郁药香弥漫在宽敞的炼丹房内。
  苏辰清的身影甫一出现,便引得众多丹鼎峰普通弟子纷纷侧目,恭敬问候:
  「辰清师兄!」
  「嗯。」
  苏辰清面色平静,一一颔首回应,举止间是刻入骨髓的礼节,眼神却带着疏离,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徒儿,你来了!」
  一声洪亮而透着亲昵的呼唤响起。
  丹鼎峰峰主丹机子正踱步而来。他身材矮胖,一身绣满繁复丹纹的赤红长袍裹着圆润的身躯,十指短粗圆润,掌心因常年控火炼丹而布满一层发亮的薄茧。此刻他笑得见牙不见眼,本就小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缝。
  「什么徒儿?人家可没拜入您老门下!」
  跟在丹机子身旁的青年立刻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拆台。
  他是丹机子的亲传弟子秦墨,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洒脱。
  「谁说的?辰清今天不就是特意来拜入我门下的嘛!」
  丹机子梗着脖子,故意大声嚷嚷,圆润的脸庞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得了吧,师傅,」
  秦墨嗤笑一声,促狭地上下打量着丹机子。
  「人家放着清尘峰上那位倾国倾城、冷艳无双的美人师尊不要,转投您这位『德高望重』的胖老头门下?您觉得这可能吗?」
  他故意把「德高望重」和「胖老头」几个字拉长了调子。
  「你……!你这逆徒!我早晚被你活活气死!」
  丹机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秦墨的手指微微发抖。
  「师伯,秦墨师兄。」
  苏辰清连忙上前一步,恭敬行礼,恰到好处地打断了这场熟悉的师徒斗嘴。
  他深知这二人嘴上互不相让,实则师徒情深。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辰清!」
  丹机子立刻像找到了靠山,指着苏辰清对秦墨吹胡子瞪眼。
  「多懂规矩,多知礼数!你再看看你!整日里没个正形!」
  秦墨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一步跨到苏辰清身边,手臂熟稔地搭上他的肩膀,将他半圈在怀里,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
  「我说辰清师弟,要不……咱哥俩儿换换?你来伺候这位『慈祥可亲』的胖老头师傅,我呢,替你去清尘峰,日夜侍奉你那位……」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暧昧地闪了闪,舌尖仿佛回味般舔了下唇角。
  「……美得让人心肝儿颤的师尊?如何?」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苏辰清耳廓。
  「秦师兄说笑了。」
  苏辰清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恢复平静,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浅笑,不动声色地将秦墨的手臂轻轻推开。
  「啧,真没劲。」
  秦墨一脸夸张的失望,咂了咂嘴。
  「可惜啊可惜,暴殄天物……」
  「满脑子都是这些乌七八糟的念头!道心何在!」
  丹机子怒喝一声,不知从哪抽出一根手臂粗的黝黑烧火棍,作势就要往秦墨身上招呼。
  「哎哟!老头发飙了!快跑!」
  秦墨怪叫一声,反应奇快,像条滑溜的泥鳅,转身就窜了出去,眨眼间消失在药架后面。
  「哼!跑得倒快!」
  丹机子气呼呼地收回棍子,无奈地摇头,脸上的怒容却已消散大半,只剩下对爱徒的纵容。
  「确实……挺快。」
  苏辰清看着秦墨消失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低声道。
  「辰清啊,那今天就又要辛苦你了。」
  丹机子转向苏辰清,胖脸上堆满和蔼的笑容。
  「师伯言重了,分内之事。」
  苏辰清恭敬回道。
  「嗯,好,好。」
  丹机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欲走,刚迈出两步,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回身,搓着圆润的手掌,脸上带着不死心的希冀,压低声音道:
  「那个……辰清啊,你真不再考虑考虑?老夫这丹鼎峰的家底,还有我这一身压箱底的本事,可都……」
  「多谢师伯厚爱,弟子心领了。」
  苏辰清不等他说完,便深深一揖,语气温和却斩钉截铁。
  「唉……」
  丹机子长长叹了口气,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终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炼丹房。
  待丹机子的身影消失,苏辰清脸上的最后一丝浅笑也敛去了。
  他环视一圈充满敬畏和期待的丹鼎峰弟子,声音恢复了清冷:
  「好了,开始吧。」
  他走到一座丹炉前,开始一丝不苟地讲解、示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力量,很快将所有人都带入到丹道的玄妙世界。
  深夜·清尘峰密室
  月光被厚重的山岩和强大的禁制隔绝在外,唯有隔绝法阵启动时散发的幽微蓝光,勉强驱散着密室深处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混合着蜡烛燃烧的微焦气味,形成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暧昧氛围。
  苏辰清站在唯一的入口处,身上仅着一件宽松的素色长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对着那扇沉重的石门,如同信徒向着神祇祷告般,极轻极低地唤了一声:
  「师尊。」
  门内静默了一瞬。
  随即,一声慵懒至极、仿佛浸透了蜜糖与睡意的鼻音传了出来:
  「嗯……」
  那声音像羽毛搔刮在心尖最敏感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许可和漫不经心的诱惑。
  苏辰清整了整身上唯一的长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虔诚地、几乎是屏息地迈入这片只属于他与白柔霜的、禁忌而隐秘的小天地。
  隔绝法阵的光芒在身后流转闭合,将内外彻底隔绝。
  密室内光线昏沉,唯一的光源是石台上一根静静燃烧的红烛。
  摇曳的烛火将有限的光明投向密室中央那张宽大的、铺着深色锦缎的舒椅。
  苏辰清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附在椅上那抹惊心动魄的身影上,眼中涌动着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慕与臣服。
  白柔霜慵懒地斜倚在舒椅深处,星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诱人的阴影。樱唇微启,隐约可见贝齿的莹光,唇畔那颗美人痣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妩媚撩人。
  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丝袍松松垮垮地罩在她丰腴曼妙的胴体上,丝袍下,峰峦起伏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抹诱人的粉晕若隐若现,如同雪峰顶盛开的娇嫩花蕊。
  她一头如瀑青丝不再白日般端庄盘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和起伏的胸脯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更添风情。
  一双修长白皙、宛如玉雕的美腿交叠着搭在椅边,线条流畅优美。
  令人瞩目的是,她的右腿自小腿至脚踝,被一柄通体暗红、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的长鞭缠绕着——那是她的本命法宝「血花长鞭」。
  鞭身紧贴着细腻的肌肤,冰冷的金属质感与温软的肉体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烛光跳跃,在她身上流淌,将那丝袍下的春色、缠绕的鞭影、交叠的玉腿渲染成一幅充满禁忌诱惑的活色生香图,与她白日里清冷孤高、凛然不可侵犯的师尊形象判若云泥。
  她似乎察觉到了苏辰清的进入,却连眼皮都未完全抬起,只是那微启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了然于心的弧度。仿佛眼前这年轻弟子深夜的虔诚觐见,不过是她漫长生命中一件微不足道又理所当然的小事。
  苏辰清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翻腾的气血。
  他默默地从怀中取出一条光滑的黑色绸带,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将双眼严严实实地蒙住。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嗅到空气中那愈发浓郁的、属于她的甜腻体香。
  接着,他双手移到腰间,轻轻一拉系带。
  那件唯一的长袍无声地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光下,一具年轻健美的男性躯体展露无遗。
  丹修特有的温润光泽覆盖着他匀称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显然是外练体魄的结果。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两腿之间,即使此刻处于垂软状态,那尺寸也堪称惊人,沉甸甸地昭示着其先天「炎阳凝魂体」蕴含的磅礴阳元。
  另一处隐秘的烙印则在小腹丹田处——一道淡白色的、若隐若现的契约纹路,如同某种神秘的图腾。
  他缓缓地、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跪趴下来。
  然后,他抬起头,开始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向着舒椅上的身影跪行而去。
  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动作不带丝毫卑微或屈辱,反而充满了一种近乎狂热的、理所当然的敬仰与奉献。
  他最终停在白柔霜交叠的玉腿前,上身挺直,虔诚地跪坐着,如同最忠实的信徒终于抵达了神坛之下,静候神谕。
  白柔霜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嗯……」
  这简单至极的一个音节,却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密室内压抑到极致的情欲之火,也像是一道开启仪式的神圣敕令。
  苏辰清抬起双手,掌心向上,带着无比的虔诚,缓缓伸向白柔霜依旧包裹在精致白锦短靴中的右足。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冷锦缎的刹那,那玉足仿佛有灵性般,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丝慵懒的调皮,轻轻一挪,堪堪避开了他的触碰。锦缎细腻的纹理在烛光下闪过微光。
  苏辰清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随即毫不犹豫地再次向前摸索。
  他的动作耐心而执着,指尖在空气中划过细微的轨迹,每一次都无限接近那只调皮的玉足。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那只穿着白锦短靴的右足总能在他即将碰触的瞬间,如同水中游鱼般灵巧地滑开,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和一丝撩人心弦的痒意。
  白柔霜慵懒地倚靠着,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蒙眼摸索的姿态。看着他每一次满怀希望地伸手,每一次在毫厘之差落空时指尖的微微停顿,她丰润的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低笑。
  那笑声如同玉珠滚落银盘,清脆悦耳,竟奇异地不带丝毫戏谑,反而充满了某种掌控一切的、慵懒的愉悦。
  苏辰清对此恍若未闻,依旧执着地尝试着,如同扑火的飞蛾,不知疲倦。
  终于,白柔霜像是玩够了,又或是被他的虔诚所取悦。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条被血花长鞭缠绕的右腿微微抬起,穿着白锦短靴的右脚,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雅,径直伸到了苏辰清蒙着眼的脸庞前。
  冰冷的靴尖,带着锦缎的细腻触感,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点在了苏辰清的眉心。
  仿佛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赦免与恩赐,苏辰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立刻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得如同捧起世间最脆弱的珍宝,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悬在脸前的这只玉足。
  隔着薄薄的白锦,他能感受到足踝的纤细和足弓的优美曲线。他将这「珍宝」虔诚地捧至自己赤裸的胸膛前,心脏正剧烈地搏动,撞击着掌心。
  白柔霜微微侧首,星眸半睁,透过浓密的睫毛缝隙,居高临下地、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满意地欣赏着苏辰清这无比虔诚的姿态和动作。
  苏辰清的左手稳稳地移握到白柔霜纤细柔滑的小腿肚上,感受着那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温润。他的右手则无比轻柔地探向那白锦短靴的靴跟。
  褪靴的动作缓慢而专注。当靴筒终于褪至足踝,束缚被解除的瞬间——
  「噗……」
  仿佛压抑了千年的幽香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温热湿气的馥郁香雾,如同实质般奔涌而出!
  这香气是如此霸道、如此醉人,瞬间冲散了密室中原有的甜香,霸道地占据了每一寸空间。
  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发酵般的甜腻,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却又引得人忍不住想要深深吸气,沉溺其中。
  白柔霜秀眉骤然紧蹙,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烦恼与羞赧的嘤咛。
  这令人神魂颠倒的异香,正是她先天「春溢凝情体」带来的「恩赐」与枷锁。
  一旦体内灵力运转,特别是情动之时,她全身的肌肤便会氤氲出这种勾魂摄魄的幽香,尤以一双玉足为最,浓烈如窖藏多年的花蜜。
  为此,她不得不终日用厚实的白锦短靴紧紧包裹,压抑这羞人的气息。
  然而,这种压抑如同在狭小空间内不断发酵,反而让玉足的香气变得更为醇厚、更为炽烈,此刻骤然释放,其冲击力可想而知。
  香雾渐渐散去,如同神秘面纱被缓缓揭开。
  一只堪称完美的玉足,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苏辰清的掌心和烛光之下。
  脚型纤秀玲珑,肌肤白皙如极品羊脂玉,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细腻的光泽。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足趾修长匀称,如同五颗饱满莹润的珍珠,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足背的肌肤光滑细腻,曲线柔和流畅,足跟圆润如珠,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路。这仿佛不是凡尘之物,而是月宫仙子遗落人间的金莲。
  苏辰清的右手轻轻放下那只犹带体温和浓郁香气的白锦短靴。
  他的掌心虔诚地托起这只刚刚「解放」的玉足,小心翼翼地承托着那柔若无骨的足底。
  「唔……」
  就在他掌心肌肤与那滑腻足底接触的瞬间,白柔霜的玉足极其轻微地、带着一丝敏感的颤栗,蜷缩了一下脚趾。
  这微小的反应,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令人血脉贲张。
  白柔霜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甘霖,缓缓闭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诱人的阴影。红唇微启,发出一声满足的、慵懒的叹息,身体彻底放松,陷入柔软的锦缎中,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蚀骨的欢愉盛宴。
  仪式,正式开始。
  苏辰清蒙着黑绸带的脸庞缓缓靠近那托在掌心的玉足。
  他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将自己的薄唇,轻柔地印在了那光滑细腻的足背上。
  只是一个羽毛般轻盈的、纯洁的吻。
  「啊嗯……」
  白柔霜的身体却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贯穿!
  她猛地仰起优美的颈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那声音不大,却被密闭的阵法牢牢锁在斗室之内,更显得清晰而撩人。
  仅仅是足背的一个轻吻,竟让她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亲吻,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火花。
  苏辰清微启唇瓣,一条温热而灵活的舌头探了出来。
  舌尖带着濡湿的暖意,精准地、轻柔地触及了足背的肌肤。
  那湿热柔软、带着生命力的触感,如同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白柔霜体内压抑已久的干柴!
  「嗯……!」
  一声更为绵长、更为满足的娇吟从她喉间逸出,带着欢愉释放的颤抖。
  这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回荡,如同天籁奏响的序曲。
  苏辰清的舔舐并非毫无章法。
  他的灵舌仿佛一支饱蘸浓墨的画笔,以足背为纸,开始无比专注、无比虔诚地描绘着《冰清静心诀》中记载的某种古老秘符。
  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精纯的灵力,随着他舌尖的移动,从他体内渡出,透过那敏感的足背肌肤,丝丝缕缕地渗入白柔霜的体内。
  那灵力的注入,混合着舌尖湿滑温热的触感,形成了一种双重刺激。
  白柔霜绝美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醉人的红霞,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
  饱满的胸脯开始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丝袍下那诱人的峰峦颤抖不已。
  娇喘声再也无法压抑,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微张的樱唇中溢出,时而短促,时而绵长,交织成一曲令人血脉贲张的销魂乐章。
  她那双原本慵懒搭在锦缎上的纤纤玉手,此刻已用力地攥紧了身下的绸缎,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将那昂贵的锦缎抓揉出深深的褶皱。
  当整个白皙滑腻的足背都被那湿热的灵舌绘满了玄奥的符文,苏辰清并未停歇。
  他的右手极其轻柔地调整了玉足的角度,让它翻转向下,将那同样白皙细腻、甚至更为敏感的足底,完全展露在自己蒙着黑绸带的脸庞之前。
  灵舌再次探出,目标转向了那诱人的足心。
  「咯咯咯……嗯啊……!」
  当温热濡湿的舌尖触碰到足心最敏感的嫩肉时,白柔霜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串如同银铃般悦耳又带着难耐痒意的轻笑。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缩,随即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致命的痒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渴望。丝袍随着她的扭动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苏辰清不为所动,灵舌如同最灵巧的刻刀,继续在足底这片更为敏感的「画布」上,稳定而细致地描绘着秘符。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落在足底的穴窍和敏感点上。
  「嗯……啊……那里……轻点……嗯……」
  白柔霜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夹杂着难耐的轻哼和祈求。
  她的身体扭动得如同风中杨柳,足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晶莹的汗珠开始从她光洁的额角、优美的颈项滑落,浸湿了本就轻薄的丝袍,使得那布料更加服帖地黏在她起伏的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足底的符文也终于绘制完成。
  但这仅仅是前奏的结束。
  苏辰清的灵舌并未离开玉足。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灵活而富有目的性。他调整了跪坐的姿态,让白柔霜的右足能更舒适地置于他面前。接着,他低下头,目标转向了那五颗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的玉趾。
  灵舌如同最温柔的情人,首先探向了那颗最小的脚趾——如同粉嫩的玉珠。
  舌尖先是温柔地包裹住它,然后沿着趾腹、趾侧、趾背,每一寸肌肤都得到细致入微的舔舐与抚慰。尤其当灵舌滑入那紧致温暖的趾缝深处,细细清理、刮蹭时——
  「嗯……啊……嗯……!」
  白柔霜的娇吟声陡然拔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每一次舌尖的扫过,每一次微妙的吸吮,都像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流,从足趾直冲脊椎,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那被舔舐的玉趾敏感地颤抖着。
  当这颗小玉趾被舔舐得湿漉漉、亮晶晶,每一寸都沾满他的气息后,苏辰清竟张开嘴,极其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口将那小巧玲珑的脚趾含入了口中!
  温暖、湿润、紧密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白柔霜!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口中含住脚趾的苏辰清并未停止,他的舌头在口腔内壁灵活地游走,时而卷动,时而吸吮,时而用舌面温柔地按压那颗敏感的「玉珠」。
  那是一种全方位的、湿滑温热的、带着轻微吸力的刺激,如同狂暴的怒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理智的堤防。
  一颗,又一颗……苏辰清以同样的虔诚和专注,侍奉着每一颗玉趾。
  从最小的小趾,到无名趾,再到中趾……每一颗珍珠都被他含入口中,用灵巧的舌头和温暖的口腔细细品味、爱抚、吮吸。白柔霜的娇吟声早已不成调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身体在舒椅上难耐地扭动,丝袍凌乱不堪,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双原本交叠的玉腿,此刻也绷紧了线条,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
  终于,只剩下那颗最饱满、最挺翘的大脚趾——足尖最耀眼的明珠。
  苏辰清对这最后的明珠倾注了近乎疯狂的虔诚。
  他的舔舐更加缓慢,更加细致,仿佛要将它每一丝纹理都铭刻在心。
  灵舌缠绕着趾腹,舌尖轻点趾尖,甚至细致地舔过趾甲边缘。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膜拜般的专注,每一次吸吮都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出来。
  「嗯……啊……快……快些……嗯……!」
  白柔霜的娇吟声已经带上了命令般的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的玉足绷紧到了极致,足趾用力地蜷曲着,像是在极力抵抗,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苏辰清仿佛接收到了这无声的指令。他含着那颗大脚趾,口腔猛地用力一吸!
  同时,他的牙齿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惩罚与刺激并存的意味,在那娇嫩的趾腹软肉上,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一咬!
  「啊——————!!!」
  这一瞬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声高亢尖锐、足以划破寂静夜空的尖叫从白柔霜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绝美的脸庞瞬间布满了极致的迷醉之色!
  那双一直半阖的秋眸猛地睁大,瞳孔深处仿佛有烟花炸开,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边的欲海沉沦。
  樱唇大张,急促地喘息着,发出无声的呐喊。
  她仰着头,梗着雪白的玉颈,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向上挺起!
  整个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玉背都脱离了舒椅的支撑,弯成了一张拉满的、惊心动魄的弓!
  丝袍下饱满傲人的丰胸剧烈地起伏着,顶端两颗粉珠在湿透的薄纱下傲然挺立。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再也无法交叠,失控地绷直、张开、剧烈地颤抖着!
  原本缠绕在右腿上的血花长鞭也被这剧烈的动作震得微微嗡鸣。
  那只被苏辰清含在口中的玉足更是绷紧到了极限,足弓弯折出令人心悸的美丽弧线,脚趾死死地蜷缩着,仿佛承受着灭顶的欢愉!
  噗嗤……!
  伴随着这声尖叫和高潮的极致痉挛,一股温热、晶莹、带着奇异甜香和精纯灵力的玉液,如同压抑已久的泉眼终于喷发,从她身体最隐秘的幽谷深处,汹涌澎湃地激射而出!
  晶莹黏滑的液体淋淋漓漓,带着情动的浓郁芬芳,瞬间浇湿了跪坐在她足前的苏辰清的头发、脸庞、赤裸的胸膛和腰腹……
  「呃……嗯……嗯……」
  当最后一股玉液涌出,白柔霜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一软,重重地瘫倒回铺着凌乱锦缎的舒椅上。
  密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根红烛依旧在顽强地燃烧,将昏黄的光线投在石壁上,映照着椅子上那具仍在剧烈起伏、微微痉挛的绝美胴体,以及她急促得如同濒死般的、带着巨大满足后的空虚的娇喘声。
  苏辰清依旧挺直着脊背,如同最忠诚的磐石,虔诚地跪坐在原地。
  口中那颗被轻咬过的玉趾,终于被他极其轻柔地、带着无限眷恋地吐出。
  他的脸上、身上,沾满了她动情的证明,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白柔霜的喘息声过了许久,才渐渐从急促的顶峰回落,变得绵长而低微,如同退潮后的余波。身体的痉挛也慢慢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余颤。
  苏辰清默默地、恭敬地弯下腰,伸出双手,带着同样的虔诚,小心翼翼地捧起了白柔霜那依旧包裹在白锦短靴中的左脚……
  前奏结束,这隐秘而炽烈的仪式,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翌日清晨·清尘峰
  晨曦初露,给寂静的清尘峰披上了一层薄纱。
  一声清脆活泼、充满活力的呼唤打破了这份宁静:
  「小师弟——!」
  柳洛洛如同一只欢快的百灵鸟,蹦蹦跳跳地出现在小径上,明丽的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三师姐。」
  苏辰清早已穿戴整齐,站在院中,闻声转过身来,恭敬地回应。
  他的脸色平静如常,眼神清澈,丝毫看不出昨夜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仪式」。
  唯有细心观察,或许能发现他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等下陪我去万应堂看看有什么新鲜有趣的任务呗?」
  柳洛洛跑到他跟前,仰着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充满期待。
  「好的,」
  苏辰清点头应允,随即道:「那我先去师尊那里请安。」
  「哎呀!我说小师弟,」
  柳洛洛立刻嘟起了粉嫩的樱唇,双手叉腰,做出一个夸张的无奈表情。
  「你用得着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去师娘那儿报到吗?比晨钟还准时!师娘她老人家说不定还在休息呢!」
  「师尊就是我……」
  苏辰清开口,语气认真。
  「师尊就是我的一切!」
  柳洛洛立刻抢过话头,学着苏辰清平日里那副无比严肃、无比虔诚的语气和神态,惟妙惟肖地复述道,甚至还挺了挺小胸脯。
  「知道了知道了!」
  柳洛洛学完,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边笑边伸出小手用力推了苏辰清一把。
  「师娘就是你的一切,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啦!行啦行啦,你快去快回!动作麻利点!去晚了,那些好玩又简单的任务都被别人抢光啦!」
  她催促着,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嗯,我去去就回。」
  苏辰清被她推得微微踉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不再多言,转身快步向白柔霜寝宫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稳健,背影却似乎比昨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松弛。
  看着苏辰清匆匆离去的背影,柳洛洛撇了撇嘴,找了个干净的石阶坐下,托着腮帮子,小声地、带着点促狭地嘀咕道:
  「真是的……小师弟,你这副样子,恨不得一天都黏在师娘身边,干脆……搬去和师娘一起过日子得了!」
  清晨的微风拂过,带着露水的清凉,也送走了少女这句无心却似乎触及了某些隐秘真相的戏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7:05:45

第二章
  炼丹之道,浩瀚玄奥,看似易,实则难如登天。
  易,在于其表象的步骤分明:择材、入炉、控火、凝丹,条理清晰。
  难,却难在那份「恰到好处」的玄妙。
  材料的年份、产地、一丝一毫的瑕疵;丹炉的材质、铭文、与地火的契合度;火候的强弱、流转、阴阳的瞬息变化;精华的提纯、融合、凝练时机的精准把握……每一个环节都如同在万丈深渊之上走钢丝,稍有不慎,便是炉毁丹消,甚至丹师反噬,道基受损。
  此刻,清尘峰,一座丹房内,正氤氲着浓郁的灵药香气与炽热的地火气息。
  这里并非丹鼎峰那等汇聚地肺真火的天然炼丹宝地,却是丹机子长老耗费心血,为他的得意弟子苏辰清特意开辟的私密之所。
  引地火灵脉,布聚灵法阵,虽比不上丹鼎峰的磅礴大气,但炼制寻常丹药,已是绰绰有余。
  丹房中央,一座通体暗红、铭刻着繁复云纹的「离火鼎」稳稳矗立。
  鼎下,地火口吞吐着稳定的赤红火焰,将整个丹房映照得光影摇曳,暖意融融。
  鼎前,身着月白色丹师长袍的苏辰清盘膝而坐,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剑眉斜飞入鬓,此刻却因全神贯注而显得格外沉凝。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跳跃的火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更衬得他肤色如玉。
  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离火鼎内翻滚的药液,仿佛要将鼎中每一丝变化都烙印在神魂深处。
  炉中炼制的,正是三品丹药「回春丹」。
  此丹能迅速补充修士损耗的元气,疗愈内腑暗伤,在低阶修士中需求极大。
  这一炉丹药的材料,乃是三师姐柳洛洛从宗门「万应堂」接下的任务所集。
  柳洛洛负责风风火火地收集材料,而精细且需要深厚火功的炼制环节,自然落到了整个清尘峰公认丹道天赋最佳的苏辰清肩上。
  炼丹已至关键。
  苏辰清刚刚将最后几味辅材,小心翼翼地以灵力包裹着投入鼎中。
  他双手掐诀,指影翻飞,快得留下道道残影,口中低喝一声:
  「地火,凝!」
  随着法诀催动,鼎下赤红的地火猛地一涨,化作一条条灵动炽热的火蛇,缠绕着离火鼎,发出低沉的嗡鸣。
  紧接着,一股更为精纯、霸道、带着至阳至刚气息的金红色火焰,自苏辰清丹田升起,顺着他的指尖,如同有生命的灵蛇般,精准地汇入地火之中!
  这金红火焰,正是他先天「炎阳凝魂体」独有的本源丹火!
  此体质堪称丹修梦寐以求的瑰宝,对火属性灵力亲和度极高,对灵药精华的感应和提炼能力远超常人,更能赋予炼制出的丹药一丝纯阳生机,提升品质。
  然而,福祸相依。
  这至阳体质在带来无上便利的同时,亦潜藏着巨大的隐患——每当全力催动本源丹火,那焚山煮海的至阳之力,便会引动体内潜藏的纯阳欲火,如附骨之疽,汹涌澎湃,灼烧神魂!
  此刻,随着本源丹火的持续输出,离火鼎内药液翻滚得更加剧烈。
  杂质在地火与炎阳之火的共同煅烧下,化作缕缕灰黑色烟气从鼎盖气孔逸散。
  留下的药液精华愈发纯净,闪烁着翠绿、金黄、乳白等各色灵光,浓郁的药香几乎凝成实质,沁人心脾。
  但苏辰清的状态,却急转直下!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
  只见他俊朗的面容瞬间涨得通红,额角、脖颈处青筋微微贲起,豆大的汗珠不再是渗出,而是如同溪流般顺着刀削斧凿般的下颌线滚滚滑落,浸湿了月白长袍的领口和胸前大片布料,紧贴在贲张的胸肌轮廓上,勾勒出充满力量与隐忍的线条。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白雾。
  那双紧盯着丹炉的深邃眼眸,此刻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眼神深处,除了对丹道的专注,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狂躁与渴望在疯狂涌动,仿佛有两团赤金色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体内的纯阳欲火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凶兽,沿着经脉咆哮奔腾,所过之处,带来难以言喻的灼痛与一种令人战栗的空虚渴望。
  血液似乎在沸腾,筋骨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股源自生命本源的原始冲动一点点蚕食、焚烧。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旖旎的画面:
  师尊白柔霜那清冷绝艳的容颜,她转身时腰肢摇曳的惊心动魄弧度,还有……那双藏在云履罗袜之下,惊鸿一瞥便足以让人魂牵梦绕的玲珑玉足……这些画面如同催化剂,让体内的欲火瞬间暴涨数倍!
  「不……不行!丹未成,不可分心!」
  苏辰清猛地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和浓郁的血腥味让他灵台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念,右手颤抖着探入怀中,摸索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羊脂玉瓷瓶。
  瓶身温润,触手生凉。
  他小心翼翼地拔开同样由灵玉雕琢的瓶塞,一股清冽如雪山寒泉、又带着奇异幽兰芬芳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竟短暂地压过了鼎中的药香。
  瓶中,仅有三颗龙眼核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如冰魄、内部仿佛有氤氲寒雾流动的丹药。
  这正是他炼制的「冰心凝魄丹」!
  专为压制他这该死的体质反噬而备。
  苏辰清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指尖的颤抖,极其郑重地倒出一颗冰魄般的丹药。
  丹药入手冰凉,那股清冽的气息仿佛能直接透入骨髓,稍稍缓解了灵魂深处的燥热。
  他毫不犹豫地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没有经过咽喉,便化作一股冰寒彻骨、却又甘甜醇厚的琼浆玉液,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这股寒流所到之处,如同久旱逢甘霖,又如岩浆被冰封,那肆虐奔腾的纯阳欲火,如同遇到了天生的克星,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嚣张的气焰被狠狠压制下去,不甘地退缩回丹田深处,蛰伏起来。
  「呼……」
  苏辰清长长地、带着颤音的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竟带着淡淡的赤金色火星。
  他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月白长袍紧贴着精壮的身躯,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水珠沿着他刀刻般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身下的蒲团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消耗过度的苍白,但眼中的血丝和狂躁也终于消散,重新恢复了深邃与专注,只是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心有余悸的疲惫。
  他迅速将玉瓷瓶贴身收好,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紧贴着滚烫的胸膛,带来一丝安定的力量。
  没有了欲火的干扰,心神瞬间澄澈空明。
  再次看向离火鼎,鼎中药液精华在冰心凝魄丹带来的极致冷静状态下,变得无比清晰。
  他十指如穿花蝴蝶,法诀变幻更加精妙流畅,引导着鼎中数团色泽各异、属性不同的精华,如同最高明的舞者,在炽热的火焰舞台上,开始进行最后的、精妙绝伦的融合。
  翠绿的木行精华与金黄的土行精华相互缠绕、渗透;乳白色的水行精华化作温柔的纽带,调和着狂暴的火行之力……药香越发浓郁醇厚,鼎身微微震动,发出低沉悦耳的嗡鸣,鼎盖边缘甚至开始逸散出丝丝缕缕乳白色的丹霞瑞气!
  「凝!」
  苏辰清低喝一声,眼中精光爆射,双手猛地合十,最后一个繁复的收丹法印打出!
  嗡——
  离火鼎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鼎内光华大盛,随即猛地内敛!一股圆满的气息弥漫开来。
  成了!
  回春丹已成!
  苏辰清心中一定,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一丝。
  他缓缓收束体内灵力,开始有条不紊地撤去地火与自身丹火的输出。
  炽热的火焰如同温顺的灵蛇,丝丝缕缕地缩回地火口和他体内。
  然而,就在地火将熄未熄,他心神最为松懈的那一刹那!
  异变陡生!
  离火鼎内,那团已经凝聚成型的丹药精华中心,一丝被炎阳欲火污染、又被冰心凝魄丹强行压制的狂暴能量,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引信,猛地爆发开来!这股力量极其隐晦,在丹成的圆满气息掩盖下,连苏辰清都未曾第一时间察觉!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平地惊雷般的巨响,猛然在清尘峰宁静的山谷中炸开!
  狂暴的气浪夹杂着炽热的火焰碎片、滚烫的金属残骸以及未完全燃烧的灵药残渣,如同失控的火山喷发,瞬间将那座由坚固白玉灵石砌成的精致丹房撕成了碎片!
  烟尘冲天而起,混合着焦糊味和未散尽的药香,形成一朵巨大的、丑陋的蘑菇云。
  巨大的声浪在群峰间回荡,惊起飞鸟无数,整个清尘峰仿佛都在这恐怖的爆炸中颤抖了一下。
  爆炸的余波尚未散尽,四道颜色各异、快如闪电的身影便已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几乎是同时落在了已成一片焦黑废墟的丹房原址边缘。
  为首一人,身姿挺拔如枪,面容刚毅,剑眉星目,身着玄青色劲装,正是清尘峰大师兄——穆青阳。
  他眼神锐利如鹰隼,瞬间扫过废墟,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沉稳如山岳又隐含担忧的气息。
  紧随其后,是一位身着鹅黄色罗裙的少女。
  她身姿娇小玲珑,容颜娇俏可人,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小嘴微张,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正是此次任务的「始作俑者」,清尘峰的小师妹——柳洛洛。
  第三位女子,气质温婉沉静,身着水蓝色长裙,如空谷幽兰。
  她面庞清丽,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正是二师姐——沈芷瑶。她第一时间下意识地侧身,似乎想护住身边的柳洛洛。
  最后落下的身影,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魅力。
  她身着一袭素白胜雪的流云广袖长裙,身姿高挑曼妙,曲线起伏惊心动魄。乌黑如瀑的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颊边,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她的容颜堪称绝色,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烟尘弥漫的废墟背景中依旧散发着莹莹光泽。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琼鼻挺翘,唇瓣不点而朱,此刻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清冷与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光华,让周围的狼藉都黯然失色。
  正是清尘峰峰主,苏辰清的师尊——白柔霜。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美眸,平静地注视着废墟中心。
  废墟之中,烟尘缓缓沉降。
  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模样,实在是……惨不忍睹。
  原本飘逸的月白长袍早已化为褴褛不堪的焦黑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被熏得黢黑、还带着灼伤痕迹的健硕胸膛和臂膀。
  脸上更是如同刚从煤窑里钻出来,除了眼白和一口白牙,几乎找不到一块干净的皮肤,头发根根直立,还冒着缕缕青烟。
  整个人如同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焦炭,只有手里紧紧攥着的一个小巧玉瓶,依旧完好无损,在焦黑的背景中显得格外醒目。
  「咳……咳咳……」
  苏辰清被烟尘呛得咳嗽了几声,声音嘶哑。
  他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努力睁大眼睛,透过弥漫的烟尘,首先看到了那抹熟悉的鹅黄色身影。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在黑脸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灿烂(或者说滑稽),举起手中的玉瓶,用一种劫后余生却故作轻松的沙哑嗓音喊道:
  「师……师姐!幸不辱命!这是你要的回春丹!十颗,一颗不少!」
  玉瓶在他焦黑的手中,显得格外温润透亮。
  「噗……呃?」
  柳洛洛先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看着苏辰清那副尊容,又看看他手中完好无损的玉瓶,再联想到他刚才那句一本正经的「幸不辱命」,巨大的反差感如同洪水决堤。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呆滞后,柳洛洛再也忍不住了。
  她先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愕,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她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地捂着肚子,眼泪都飙了出来,娇小的身躯像风中摇摆的柳枝,鹅黄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
  「哎哟……哎哟喂!我的好师弟!你……你这是把自己也炼进去了吗?哈哈哈哈!黑泥鳅!活脱脱一条刚从灶膛里钻出来的黑泥鳅!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一边狂笑,一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颤巍巍地指着苏辰清,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在废墟上空回荡,冲淡了爆炸带来的紧张气氛。
  穆青阳看着苏辰清手中的玉瓶,再看看他那副惨状,又瞥了一眼笑得快要打滚的柳洛洛,瞬间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刚毅的脸上浮现一丝无奈,随即板起面孔,剑眉微蹙,看向柳洛洛,声音带着兄长的威严:
  「洛洛!你又让小师弟帮你炼丹完成任务了是吧?」
  虽是问句,语气却无比笃定。
  整个清尘峰,谁不知道柳洛洛这丫头仗着人见人爱的「可爱优势」,把炼丹的苦差事都甩给了天赋异禀又不会拒绝人的苏辰清?
  柳洛洛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她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嗖」地一下躲到了气质温婉的二师姐沈芷瑶身后,只探出半个小脑袋。
  她对着穆青阳做了个大大的鬼脸,粉嫩的舌尖俏皮地吐了吐,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眨巴着,充满了无辜和「你能拿我怎样」的狡黠。
  沈芷瑶被柳洛洛突然的动作撞得微微一晃,看着躲在自己身后只露出脑袋、还在做鬼脸的小师妹,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她性格温柔娴静,虽知柳洛洛此举不妥,但看着那张天真娇俏、此刻又带着点小委屈的脸蛋,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是微微摇头,身体却下意识地侧了侧,依旧将柳洛洛护在身后,目光柔和地看向废墟中狼狈却眼神清亮的苏辰清,带着关切。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带着奇异魔力的轻笑声响起。
  「噗呲——」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站在稍后方的白柔霜,正用一只纤纤素手,以宽大的云袖半掩着朱唇。
  她那双剪水秋瞳弯成了动人的月牙儿,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尽管极力克制,但肩膀还是因为忍笑而微微耸动。
  这一笑,如同冰河解冻,春回大地,瞬间驱散了废墟的焦糊味。
  那风情万种的模样,仿佛连周遭的断壁残垣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暧昧光晕,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心神摇曳,为之倾倒。她看向苏辰清的目光,除了好笑,似乎还藏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心疼?
  穆青阳看着自家师娘这「助纣为虐」的轻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转向白柔霜,带着点告状的意味喊道:
  「师娘!您也管管洛洛!再这么下去,小师弟怕是要被她『炼』得尸骨无存了!」
  他特意在「炼」字上加重了语气。
  白柔霜闻言,立刻收敛了笑容。
  那瞬间绽放的风情如同昙花一现,迅速被一层清冷高华、不容亵渎的威严所取代。
  她放下掩唇的衣袖,绝美的容颜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仿佛刚才那魅惑众生的轻笑从未出现过。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越如冰玉相击,带着峰主的威仪:
  「嗯。」
  目光随即落在躲在沈芷瑶身后的柳洛洛身上。
  「洛洛,过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柳洛洛小脸一垮,知道这次撒娇卖萌也躲不过去了。
  她撅着小嘴,慢吞吞地从沈芷瑶身后挪了出来,一步三挪地走到白柔霜面前。
  低着头,两根食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像个真正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孩子。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软。
  白柔霜垂眸看着眼前的小徒弟,清澈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
  她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完美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仿佛带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伸出那根纤细完美的食指,用指关节处,在白柔霜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带着点长辈训诫意味地,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清脆。
  「洛洛,知错了么?」
  白柔霜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细听之下,似乎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柳洛洛立刻抬起头,小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无比真诚的笑容,大眼睛扑闪扑闪,声音又甜又糯,带着十二万分的「悔意」:
  「师尊!洛洛知错了!洛洛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
  那表情,真诚得仿佛能感天动地。
  「哼,你还想要下次?」
  一旁的穆青阳抱着手臂,无奈地摇头。
  他太了解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师妹了,认错比谁都快,转头就忘。
  「哎呀!大师兄!」
  柳洛洛立刻转身,小跑着扑到穆青阳身边,双手紧紧抱住他一条结实的手臂,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摇晃起来,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洛洛真的知错了嘛~!你看小师弟都成那样了,洛洛心里也好难过好愧疚的!师兄~~你最好了,原谅洛洛这一次嘛!」
  她一边说,一边仰着小脸,用那双水汪汪、仿佛盛满了星辰的大眼睛,充满希冀地看着穆青阳。
  穆青阳被她摇得手臂发麻,再对上那双杀伤力十足的「星星眼」,纵有千般无奈万般道理,此刻也化作一声叹息。
  他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柳洛洛柔软的发顶,语气软化下来:
  「好了好了,知道错了就行。下不为例。」
  终究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宠惯了的小师妹,又能如何呢?
  危机解除!
  柳洛洛立刻满血复活,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愧疚,只剩下任务完成的雀跃。
  她松开穆青阳的手臂,转身对众人道:
  「师娘,大师兄,二师姐,那洛洛去万应堂交任务啦!」
  说完,目光转向还杵在废墟里、像根黑炭柱子似的苏辰清,小跑过去,一把拉住他那条还算干净的胳膊。
  「小师弟!走!换身衣服,陪师姐一起去交任务!你这副尊容,正好让万应堂的执事们开开眼,知道咱们清尘峰炼丹有多『惊天动地』!」
  她笑嘻嘻地,不由分说就要拉着苏辰清离开这片伤心地。
  苏辰清被拉得一个踉跄,稳住身形,下意识地看向师尊白柔霜,眼神带着请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白柔霜的目光在他焦黑狼狈却依旧挺拔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那双秋水明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微微颔首,红唇轻启,声音比刚才对柳洛洛说话时,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温度:
  「嗯,去吧。处理干净些。」
  「是,师尊。」
  苏辰清恭敬应声,心中因爆炸和狼狈而起的郁气,似乎因师尊这一声「去吧」而消散了不少。
  柳洛洛得了准许,立刻化身欢快的小鸟,拉着还有些懵的苏辰清,蹦蹦跳跳地朝着山下掠去,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和一句飘散在风中的催促:
  「快点啦!黑泥鳅师弟!」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穆青阳、沈芷瑶和白柔霜也相继离开。
  清尘峰这处唯一的炼丹之地,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只是原本雅致的白玉丹房,变成了一片冒着青烟的焦黑,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丹劫」。
  缘起城。
  乃散修与宗门修士聚集交易之地,建筑鳞次栉比,街道宽阔,人流如织。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药、矿石、符箓、法器的驳杂气息,还有鼎沸的人声和讨价还价的喧嚣,充满了市井的活力与修仙界的独特氛围。
  城中最为气派的建筑之一,便是「万宝楼」。楼高七层,飞檐斗拱,金碧辉煌。
  巨大的鎏金牌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里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从最低阶的符纸朱砂,到传说中的法宝残片、高阶功法,只要你有足够的灵石,几乎都能在这里找到。
  柳洛洛和苏辰清从万应堂交完任务出来,便直奔这万宝楼而来。
  柳洛洛自然是兴致勃勃,苏辰清则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墨蓝色常服,洗去了满脸焦黑,恢复了俊朗的面容,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炼丹反噬和爆炸后的疲惫。
  万宝楼一层,人声鼎沸,各种奇珍异宝在特制的琉璃展柜中散发着诱人的宝光。
  柳洛洛像只进了百花园的蝴蝶,在各个柜台前流连忘返,不时发出惊叹。
  苏辰清则跟在她身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偶尔扫过琳琅满目的商品,却似乎没有焦点。
  直到,他的脚步在一处相对僻静、专门陈列女子饰品法器的水晶展柜前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牢牢地锁定在展柜角落的一件物品上,再也无法移开。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变得轻微而绵长。
  那是一串脚链。
  主体由极其纤细、闪烁着淡金色泽的「柔金丝」编织而成,柔韧无比,流光溢彩。
  链身上,巧妙地串联着三颗仅有小指指甲盖大小的铃铛。
  铃铛并非凡俗金银,而是某种半透明的淡紫红色晶石打磨而成,内部仿佛有氤氲的紫霞在流动,神秘而妖娆。
  铃舌则是一小粒凝实的「星辰砂」,散发出点点细碎的星辉。
  整条脚链精致绝伦,散发着一种低调而奢华的魅惑气息,仿佛蕴含着某种能牵动人心的奇异韵律。
  「小师弟,瞧中什么好东西啦?看得这么入神?」
  柳洛洛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带着浓浓的好奇,突然在苏辰清耳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踮着脚尖,顺着苏辰清的目光望去。
  苏辰清如同受惊般猛地回神,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连忙侧身一步,试图挡住展柜,声音有些干涩:
  「没……没什么,师姐。随便看看。」
  他耳根处悄然爬上一抹可疑的淡红。
  柳洛洛哪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灵活地一矮身,便从苏辰清手臂下方钻了过去,小巧的鼻尖几乎要贴到水晶柜面上。
  当看清那条脚链时,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惊艳的光芒。
  「哇!」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赞叹,随即转过头,用一种「刮目相看」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苏辰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暧昧的弧度,拖长了语调:
  「啧啧啧……小师弟,没看出来呀~眼光真不错嘛!这链子……可真好看!」
  她特意在「好看」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充满了促狭。
  苏辰清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点小心思仿佛被彻底看穿,脸上强装的镇定几乎要维持不住。
  柳洛洛看着自家小师弟那副窘迫又强自镇定的模样,玩心大起。
  她忽然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苏辰清的耳朵上。
  一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花香和阳光气息的温热吐息,轻轻拂过苏辰清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浓浓笑意的气声说道:
  「小师弟~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看到过师娘的『美足』了?」
  最后两个字,她吐得又轻又慢,带着一种引人遐想的暧昧。
  轰!
  苏辰清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脸颊瞬间滚烫!
  他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展柜,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我……我没有!师姐你胡说什么!」
  他急于辩解,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有些飘忽。
  「哎呀呀,急什么嘛!」
  柳洛洛非但没退,反而背着小手,像个小大人似的踱了两步,绕着苏辰清转了小半圈,脸上带着「我懂,我都懂」的了然神情,笑嘻嘻地替他「辩解」道: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师娘的美腿,本来就是咱们清尘峰……不,是整个宗门都出了名的好看!那线条,那弧度,那莹润的光泽……啧啧,我要是男人,我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越说越起劲,眼神晶亮,仿佛在描述一件稀世珍宝。
  苏辰清彻底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这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师姐。
  他完全没想到,平日里活泼可爱、古灵精怪的小师姐,竟然能如此「坦率」地谈论这种……这种话题?!
  这大胆的程度,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
  柳洛洛看着苏辰清那副被雷劈了一样的呆滞表情,更是乐不可支。
  她眼珠滴溜溜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绝密趣闻,再次神秘兮兮地凑近,这次还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保没人注意这边,才用更低、更神秘、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语气继续说道:
  「对了对了!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苏辰清的胃口。
  「……师娘的美脚呀,听说……有一股非常非常特别、非常非常浓郁的……香气哦!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是一种……嗯……很难形容,但闻过一次就绝对忘不了的……体香!」
  她说完,还陶醉般地眯了眯眼睛,仿佛真的在回味那股香气。
  「嘶——」
  苏辰清倒抽一口冷气,看向柳洛洛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惊恐?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点颤抖:
  「师姐……你……你有点变态了!」
  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如此兴致勃勃地讨论另一个女子的……脚?
  「呸!你才变态!」
  柳洛洛闻言,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俏脸一板,对着苏辰清翻了个大大的、风情万种的白眼。
  同时,她闪电般地伸出两根春葱般的玉指,精准地捏住了苏辰清手臂内侧一块软肉,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拧!
  「嗷——!」
  猝不及防的剧痛让苏辰清完全没控制住,一声痛呼脱口而出,声音在相对安静的这一片区域显得格外突兀。
  唰!
  周围几个正在挑选物品的修士和店内的伙计,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带着好奇、探究、甚至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苏辰清和柳洛洛顿时僵在原地。
  苏辰清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洛洛也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松开手,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摆弄自己的裙角,只是那红透的耳根暴露了她的窘迫。
  趁着周围目光移开的空档,柳洛洛迅速调整了心态,她再次凑近苏辰清,这次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一丝八卦的兴奋,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蚊蚋:
  「喂,小师弟……」
  她顿了顿,大眼睛紧紧盯着苏辰清的眼睛,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
  「……你,是不是……喜欢师娘?」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直接在苏辰清脑海中炸开!
  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
  巨大的冲击让他眼前都有些发黑。
  「师……师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对师尊……只有敬重!绝无半分非分之想!」
  苏辰清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心虚而显得有些干涩无力,眼神更是慌乱地避开了柳洛洛的直视。
  他藏在袖中的手,已经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得了吧!」
  柳洛洛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小下巴高高扬起,脸上满是「洞察一切」的骄傲。
  「小师弟,你这点道行,骗骗大师兄二师姐还行,想骗过聪明绝顶、慧眼如炬的三师姐我?门儿都没有!」
  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青丝飞扬。
  「你每次见到师娘,眼神都直勾勾的,跟丢了魂似的!师娘跟你说话,你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师娘要是看你一眼,你走路都能同手同脚!还有那次师娘指点你剑法,你差点把剑扔自己脚上……」
  柳洛洛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般列举着苏辰清的「罪证」,越说越得意。
  「……就你这点小心思,师姐我早就看得透透的了!哼!」
  「我……」
  苏辰清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中那隐秘角落小心翼翼珍藏、连自己都不敢过多触碰的情愫,此刻被柳洛洛如此直白、如此精准地戳破,如同赤身裸体暴露在烈日之下,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惶恐,还有一丝……隐秘的释然?
  原来自己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
  「我什么我?」
  柳洛洛得理不饶人,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点了点苏辰清那早已红得发烫、如同熟透的耳垂,娇笑道:
  「瞧瞧,瞧瞧!被我说中了吧?耳朵根都红透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还想抵赖?」
  「师尊……就是师尊……作为徒儿……我……我怎么能……」
  苏辰清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苦涩和挣扎。
  那横亘在师徒名分之间的巨大鸿沟,如同冰冷的枷锁,让他望而却步,甚至感到绝望。
  「傻师弟!」
  柳洛洛忽然收起嬉笑,小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踮起脚,用力拍了拍苏辰清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兼「恋爱大师」的口吻,语重心长地说道:
  「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去追求啊!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等着天上掉馅饼吗?师娘那么美,追求者能从清尘峰排到山门外!你再不行动,黄花菜都凉啦!」
  「可是……」
  苏辰清眼神黯淡,那无形的鸿沟带来的沉重感几乎让他窒息。
  「……这是禁忌。师徒之份,天地伦常……」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禁忌?伦常?」
  柳洛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
  她挺起小胸脯,眼神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叛逆光芒,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指点江山的气势:
  「傻师弟!你醒醒吧!我们修仙之人,修的是什么?是与天争命!是逆天而行!打破凡俗枷锁,追求长生逍遥!区区师徒名分,在浩瀚天道面前算个屁啊!它比得上金丹雷劫的万分之一凶险?比得上元婴心魔的万分之一恐怖?连这点世俗的桎梏都不敢打破,你还修什么仙?求什么道?」
  她越说越激动,眼神中充满了对所谓「禁忌」的不屑和一种挑战规则的兴奋感:
  「修仙路上,本就是百无禁忌!只要道心坚定,只要两情相悦,师徒又如何?年龄差距又如何?甚至种族之别又如何?那都是庸人自扰!小师弟,拿出你炼丹时的勇气来!师姐我看好你!大胆地去追师娘!」
  她挥舞着小拳头,仿佛在给苏辰清摇旗呐喊。
  「……」
  苏辰清彻底沉默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仿佛换了个人、浑身散发着「离经叛道」光芒的小师姐,第一次觉得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她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如同重锤,狠狠敲打着他固有的认知,让他心旌摇荡,五味杂陈。
  是震撼?
  是荒谬?
  还是……一丝被点燃的、禁忌的火苗?
  柳洛洛看着苏辰清陷入沉默,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更是兴奋得小脸通红,凑到他面前,眼睛亮得像探照灯,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小师弟!要不要师姐我帮你?我鬼点子可多了!保证帮你把师娘追到手!比如我们可以这样……」
  她摩拳擦掌,一副马上就要献上「锦囊妙计」的架势。
  「师姐!」
  苏辰清猛地打断了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眼神变得清明而坚定:
  「此事……休要再提。莫要……污了师尊清誉。」
  他知道,再让这位「可怕」的师姐说下去,指不定会冒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妙计」来,到时候就真的无法收场了。
  柳洛洛被他突然的严肃和打断弄得一愣,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持,撇了撇嘴,有些扫兴地嘟囔道:
  「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了!木头疙瘩!榆木脑袋!好心当成驴肝肺!」
  话虽如此,她还是对着苏辰清眨了眨眼,做了个「我懂,随时找我」的口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我永远是你坚强后盾」的狡黠笑容。
  「老板!」
  柳洛洛不再纠缠苏辰清,转身对着柜台方向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瞬间恢复了那副活力四射、人见人爱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哎!来啦来啦!这位仙子,看中什么宝贝了?」
  一个身材圆润、笑容可掬、穿着富贵锦袍的胖老板立刻小跑着过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在柳洛洛娇美的脸蛋和苏辰清俊朗却带着一丝疲惫的脸上扫过。
  柳洛洛伸出春葱般的玉指,毫不犹豫地点向水晶柜中那条淡紫金色的铃铛脚链,然后又指向旁边另一个展柜里一对造型古朴、镶嵌着细小星蓝石的银色对戒:
  「喏,就这个脚链,还有那对戒指,一起多少钱?」
  胖老板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搓着手道:
  「哎呀!仙子真是好眼光!这条『紫霞流韵链』,可是用上等的『柔金丝』和罕见的『紫魄晶』、『星辰砂』精心打造,不仅美观,长期佩戴还能温养经脉,有驻颜之效!这对『星尘戒』,更是由炼器大师亲手铭刻聚灵符文,双戒之间还有微妙的感应,实乃道侣定情之佳品!两件一起……」
  他眼珠转了转,报出一个价格:
  「……诚惠,二十块中品灵石!」
  「二十块中品灵石?!」
  柳洛洛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俏脸上布满了「你抢钱啊」的夸张表情。
  「老板,你看我们像是冤大头吗?你这脚链,紫魄晶的成色也就一般般,星辰砂更是零星几点!还有那戒指,聚灵效果微乎其微,感应距离怕是连三丈都不到!顶多值三块中品灵石!」
  「哎哟喂!我的小姑奶奶!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胖老板立刻叫起撞天屈,唾沫横飞地开始解释材料如何珍贵,工艺如何复杂,大师如何难得……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一场精彩绝伦的「杀价攻防战」。
  柳洛洛充分发挥了她娇俏可爱、能言善辩、胡搅蛮缠又懂得适可而止的「天赋」,时而撒娇卖萌,时而据理力争,时而假装生气要走,时而又指出商品的「微小瑕疵」。
  她那张小嘴如同抹了蜜又淬了毒,把胖老板说得额头冒汗,应接不暇。
  苏辰清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师姐那副舌战群商、寸土不让的架势,再看看胖老板那逐渐崩溃、欲哭无泪的表情,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疲惫感更重。
  他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这位思维跳跃、行动力爆表、语出惊人又能瞬间切换状态的小师姐的节奏了。
  刚才那番关于「追求师娘」的惊悚言论带来的冲击,似乎都被这热闹的砍价场面冲淡了些许。
  最终,在柳洛洛近乎无敌的砍价神功下,胖老板彻底败下阵来,一脸肉痛,仿佛被割掉了心头肉,声音都带着哭腔:
  「好……好吧!唉!算我老朱今天开张图个吉利!看仙子您如此诚心……又是如此……伶牙俐齿……就……就两块中品灵石!不能再少了!再少我连本钱都亏光啦!」
  他捂着胸口,一副快要喘不过气的样子。
  「嘻嘻!老板你真是个大好人!下次我一定还来光顾你!」
  柳洛洛立刻眉开眼笑,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灿烂的笑容如同春花绽放,仿佛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小辣椒不是她。
  「啊?!还……还来?!」
  胖老板闻言,惊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灵魂砍价」了!
  他连忙招手叫来一个伙计,几乎是抢过伙计手里的锦盒,飞快地将脚链和戒指打包好塞给柳洛洛,然后像避瘟神一样,头也不回地逃向了后堂,只留下一句带着颤音的:
  「我……我去后面喝口水压压惊!」
  柳洛洛心满意足地抱着两个小巧精致的锦盒,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眉眼弯弯,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走出了万宝楼。
  苏辰清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师姐那欢快的背影,再想想那两个锦盒中的物品,心中五味杂陈,思绪如同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经过这一天的大起大落、惊吓连连,已经彻底宕机了。
  如墨夜色深沉地笼罩着清尘峰。
  万籁俱寂,唯有山风掠过林梢的呜咽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一间被重重禁制严密守护、隔绝一切神识探查的静室,却弥漫着一股与外界清冷截然不同的、令人心神摇曳的旖旎气息。
  这里并非修炼密室,更像是一处隐秘的温柔乡。
  室内陈设极简,却无一不精。
  一张宽大的、铺着厚厚雪貂绒毯的云纹紫檀木舒椅占据了中心位置。墙壁上镶嵌着能散发出柔和暖光的月光石,光线朦胧暧昧,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甜香静静流淌。
  那香气极为独特,仿佛是千百种珍稀花卉的精华融合,又带着一丝清冷的雪莲幽韵,最深处,却隐隐透出一股如同熟透蜜桃般、令人血脉贲张的馥郁体香。
  正是白柔霜身上独有的、被柳洛洛「津津乐道」的奇异芬芳。
  此刻,这香气混合着情欲蒸腾后的汗水气息,形成了一种足以让圣贤沉沦的致命诱惑。
  一切都归于平静。
  唯有舒椅旁,一张矮几上,一支婴儿臂粗的红烛,烛泪堆积如小山,火苗微弱地摇曳着,散发着最后的光与热,将室内缠绵悱恻的影子拉得悠长,又朦胧不清。
  白柔霜慵懒地半倚半躺在柔软的雪貂绒毯上。
  她身上那件素日里象征着清冷高洁的雪白流云广袖长袍,此刻早已凌乱不堪,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瓣。
  袍襟半敞,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下,饱满圆润的弧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一点诱人的嫣红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如同雪峰顶端的红梅。
  长袍的下摆更是被高高撩起,堆叠在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处,两条修长、笔直、浑圆得惊心动魄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昏黄的光晕中。
  那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绸缎,泛着莹润的玉光,腿弯处柔美的线条,足以让任何艺术家疯狂。她身下铺着的昂贵锦缎,早已被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浸透,紧紧贴服着,勾勒出诱人的臀形。
  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绝美的容颜上,褪去了白日里的清冷与威严,只剩下极致欢愉后的慵懒媚态。
  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两抹动人心魄的酡红如同醉人的胭脂,一直蔓延到优美的脖颈,甚至精致的锁骨。那双足以魅惑众生的剪水秋瞳半开半阖,眼波迷离,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抖,每一次颤动都仿佛扫在人心尖上。饱满诱人的朱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气息灼热而甜腻,唇瓣上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吸啃咬过的红肿痕迹,更添几分靡艳。
  在她面前,苏辰清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他正缓缓取下蒙在眼睛上、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锦条。
  锦条滑落,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
  那眼中,没有情欲未褪的迷乱,反而是一片近乎冷酷的清明,以及一种专注到极致的……工作状态?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瓷瓶。
  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欢爱洗礼后,依旧是一片狼藉的春色。
  原本紧闭的粉嫩花唇,此刻如同被春雨打湿的娇嫩花瓣,微微红肿外翻,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花谷深处,正有汩汩清澈透明、却又粘稠滑腻、散发着浓郁异香的晶莹蜜液,如同涓涓细流般,源源不断地从红肿的花径口缓缓溢出,顺着那饱满的耻丘,滑过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最终滴落在早已湿透的锦缎上。
  苏辰清屏住呼吸,动作精准而稳定,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他用玉瓷瓶的瓶口,小心翼翼地承接住那不断涌出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晶莹液体。
  时间在缓慢流淌,空气中只剩下白柔霜那压抑的、带着满足尾音的喘息,以及玉瓷瓶口承接蜜液时发出的、几不可闻的细微声响。
  那浓郁的甜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几乎凝成了实质,沉重地压在两人的心头。
  终于,最后一滴晶莹的蜜液被小心翼翼地接入瓶中。
  苏辰清迅速用特制的玉塞封好瓶口,将那承载着白柔霜极致欢愉后最精华「愉液」的小瓶贴身收好。
  冰凉的玉瓶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带来一丝异样的刺激。
  做完这一切,他挺直了上身,以一种绝对恭敬的姿态,在舒椅前跪坐好,垂首敛目,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师尊。」
  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点燃她所有欲火的男人,只是幻觉。
  「清儿……」
  白柔霜依旧慵懒地瘫在舒椅上,朱唇轻启,吐出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磁性,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勾魂摄魄的慵懒媚意。
  她那双迷离的眸子缓缓睁开,眼波流转,落在苏辰清身上,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她并未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矮几上放着的一个敞开的、以紫檀木镶嵌螺钿的精美小盒子。
  盒子里,柔软的黑色丝绒衬垫上,静静地躺着那条在万宝楼中吸引了苏辰清全部目光的「紫霞流韵链」!
  三颗淡紫红色的晶石铃铛,在昏黄的烛光下,折射出神秘而妖异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白日里万宝楼中的那场「惊心动魄」。
  「怎么……」
  白柔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拖腔,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弧度,眼波斜睨着苏辰清,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
  「……送为师的礼物,就这样放着?不打算……亲手为为师戴上么?」
  她的语气轻柔,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但话语中的命令和那无声的诱惑,却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缠绕上苏辰清的心脏。
  苏辰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抬起头,对上白柔霜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眸子。
  那眸中,有慵懒,有媚意,有戏谑,更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探究和……期待?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声音依旧保持着恭敬:
  「是,师尊。」
  他起身,走到矮几前,动作轻柔地拿起那条仿佛还带着他掌心温度的铃铛脚链。
  然后,他重新回到舒椅前,再次跪下。
  这一次,他没有垂首,而是微微抬起眼帘,目光落在了白柔霜那只随意搭在雪貂绒毯上的左脚上。
  那只玉足!
  完美得如同最美的杰作。
  足型纤秀玲珑,线条流畅优美,从圆润可爱的脚踝,到微微弓起的足背,再到五颗如同珍珠般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粉色光泽的足趾,无一不精致到极致。
  足踝纤细,仿佛一折即断,足弓的弧度惊心动魄,足底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路,如同初生的花瓣。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蔻丹,在烛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白日里柳洛洛那番「香气」的言论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苏辰清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呼吸瞬间又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动作却无比轻柔,仿佛捧起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他小心翼翼地托起那只冰肌玉骨、触手温润滑腻的玲珑玉足。
  那细腻的触感,那微微凉意下透出的惊人弹性,还有那若有似无、却真实萦绕在鼻尖的、难以言喻的馥郁体香,都如同最烈的春药,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当自己的手指触碰到那滑腻的足底肌肤时,白柔霜的玉足微微瑟缩了一下,足趾也下意识地蜷起,如同受惊的含羞草。
  苏辰清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心神,将那只完美无瑕的玉足,轻柔地放在自己并拢跪坐的大腿之上。
  柔软的足底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着他结实紧绷的肌肉,那温凉的触感和奇异的香气,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他拿起那条精致的脚链。
  柔金丝冰凉滑腻,紫魄晶铃铛在指尖流转着妖异的光。他屏住呼吸,动作轻柔而专注,小心翼翼地将脚链环绕在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足踝之上。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白柔霜的足趾又微微蜷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苏辰清的手指灵巧地扣上同样由柔金丝打造、极其精巧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
  完成了。
  淡金色的柔金丝链,如同一条灵蛇,缠绕在那欺霜赛雪的纤细足踝上,三颗淡紫红色的晶石铃铛,如同点睛之笔,垂落下来,恰好悬在圆润的脚踝骨下方。
  冰冷的金属光泽与温润的玉色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精致华美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禁忌的诱惑。
  仿佛纯洁无瑕的雪地之上,缠绕了一条妖娆的紫金藤蔓。
  苏辰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只被脚链装点得更加惊心动魄的玉足上流连。
  从圆润的足跟,到优美的足弓,再到那微微蜷缩、如同珍珠般的足趾……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线条,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厉害,下腹的火焰再次有燎原之势。
  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缓缓将那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玉足,从自己滚烫的大腿上放下。
  白柔霜慵懒地动了动那只被戴上脚链的玉足。
  小巧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几声极其轻微、却清脆悦耳、如同情人低语般的「叮铃」声。
  叮铃……叮铃……
  这声音,在寂静的、充满了情欲余韵的密室中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直接敲打在两人的心弦之上。
  白柔霜垂眸,看着足踝上那串在昏黄烛光下闪烁着妖异光芒的铃铛,绝美的容颜上,那抹慵懒的笑意更深了,眼波流转间,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晃了晃那只玉足。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音,如同无形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悄然系上了一个旖旎而危险的结。
  翌日,清冷的光线温柔地洒落在清尘峰峰主寝殿的静室之内,驱散了夜晚的暧昧与旖旎。
  白柔霜已然起身。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同样素雅胜雪的流云广袖长裙,长裙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玲珑浮凸的惊人身段。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饱满的胸脯将衣料撑起傲人的弧度,臀线挺翘圆润,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乌黑如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端庄典雅的发髻,仅以一根简单的羊脂白玉簪固定,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她站在巨大的水镜前,仔细整理着衣襟和袖口。
  镜中映出的容颜,清冷绝艳,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仿佛昨夜那场极致放纵的欢愉从未发生,她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清尘峰峰主。
  然而,当她莲步轻移,准备踏出房门时。
  「叮铃……」
  一声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悦耳的铃音,随着她左足的抬起,骤然在清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白柔霜的脚步猛地一顿。
  绝美的容颜上,那层清冷的面具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
  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瞬间的愕然,有一闪而逝的羞赧,有被这铃声勾起昨夜回忆的悸动,最终化为一种深邃难明的、带着一丝隐秘愉悦的光芒——在她那双秋水明眸中飞快掠过。
  她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裙摆之下。
  素白的裙裾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隐约露出了一截纤细精致的足踝。
  足踝之上,那串淡金色的「紫霞流韵链」正安静地缠绕着,三颗淡紫红色的晶石铃铛,在晨光下折射出迷离梦幻的光泽,如同昨夜密室中摇曳的烛火,无声地诉说着隐秘的缠绵。
  白柔霜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却足以颠倒众生的弧度。
  她不再停顿,继续迈步,踏出了自己的房门。
  晨光温柔地笼罩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凸显出她那美艳不可方物的身姿。山风拂过,吹动她素白的衣袂,飘飘若仙。
  然而,伴随着她每一步的移动,那清脆的、带着奇异韵律的铃铛声,便如影随形地响起。
  「叮铃……叮铃……叮铃……」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颗颗石子,在清尘峰宁静的晨霭中,荡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这铃声,打破了峰顶惯有的肃穆与清冷,注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而诱惑的活力。
  它仿佛是她足下生出的仙乐,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每一步,每一次清脆的「叮铃」声,都仿佛踏在某个人的心尖之上,勾动着昨夜未曾散尽的旖旎,预示着一段更加纠缠不清、步步惊心的师徒情劫,正随着这袅袅铃音,悄然拉开序幕。
  清尘峰的清晨,因为这串系在玉足上的铃铛,因为这声声清脆的「叮铃」,而变得格外不同。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7:10:38

第三章
  丹鼎峰,炼丹房  
  夕阳的余晖将丹鼎峰染成一片暖金色。  
  苏辰清身姿挺拔如修竹,面容俊朗,尤其是一双眼睛,澄澈深邃,仿佛蕴藏着星海,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刚刚结束了今日的宗门任务——指导这批新入峰的弟子炼制基础的「辟谷丹」。  
  此刻,他正用一方素白丝帕,细致地擦拭着指尖残留的一点淡紫色药渍,动作优雅而专注,指尖修长,骨节分明,透着炼丹师特有的稳定与灵巧。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指尖沾染的不是凡尘药粉,而是某种稀世奇珍。  
  「辰清,动作快点!」  
  一个略显跳脱的声音打破了炼丹房的宁静。  
  秦墨,他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在苏辰清肩上,力道不轻,带着他特有的热情。  
  苏辰清被拍得微微一晃,无奈地抬眼看向秦墨。  
  后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收拾什么呢?快,跟哥走!带你去个好地方开开眼界,保管你大开眼界,回味无穷!」  
  苏辰清闻言,好看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他太了解这位师兄了。  
  那双眼里闪烁的光芒,那刻意压低的、带着蛊惑意味的嗓音,无不昭示着所谓的「好地方」绝非善地。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次被秦墨连哄带骗拉去「春香阁」的场景——那满目的轻纱薄幔,旖旎笙歌,还有那些女子身上过于浓郁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异香。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回来后师尊白柔霜那清冷如霜的目光。  
  虽然师尊并未严厉斥责,只是淡淡一句「辰清,修行之人,当心无旁骛,莫要被红尘俗欲乱了道心」,但那平静话语,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深深刺入苏辰清心底。  
  那份对师尊近乎虔诚的尊敬,以及内心深处隐秘而炽热的倾慕,都化作了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刻警醒着他。  
  「不去。」  
  苏辰清的声音清冷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并且刻意加重了语气,仿佛要斩断秦墨后面所有可能的游说。  
  他垂下眼帘,避开秦墨热切的目光,继续一丝不苟地整理着桌案上散落的玉简和几株品相上佳的辅助药材。  
  「又是那等烟柳之地?上次你诓我去,回来被师尊好一番教训。我可不想再触霉头。」  
  他故意将师尊的反应说得严重了些,试图彻底打消秦墨的念头。  
  秦墨一愣,随即夸张地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教训?不可能啊!上次我们哥俩去『春香阁』,可是做足了万全准备!我特意从『千机阁』淘换来的『幻形佩』和『敛息符』,那可是能让金丹以下修士都看不破行藏的宝贝!在修仙界的黑市里,这组合销量紧俏得很!你师尊……白师叔她老人家是怎么知道的?」  
  他凑近苏辰清,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一丝被戳破把戏的懊恼。  
  苏辰清的心猛地一跳,他强作镇定,依旧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刻意的不耐烦:  
  「我怎么知道?许是师尊她修为高深,神通广大,你那点小玩意儿根本瞒不过她的法眼。」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最后几样东西收进自己的储物袋中,动作略显仓促,泄露了一丝内心的慌乱。  
  真相是,那次回来后,他心中愧疚难当,竟主动向师尊白柔霜坦白了一切。  
  他至今记得师尊听完后,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的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那短暂的情绪波动,却在他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算了算了,这不重要!」  
  秦墨大手一挥,将疑惑抛开,脸上重新堆满热切的笑容,那笑容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  
  「重要的是今天!哥可是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春香阁』新来的那位头牌『月心仙子』!据说此女容颜绝世,身段妖娆,舞姿更是勾魂夺魄,一曲天魔舞能让神仙都动了凡心!错过今日,再想一睹芳容可就难如登天了!走走走!」  
  他伸手就要去拉苏辰清的胳膊。  
  苏辰清灵巧地侧身避开,顺势将储物袋系在腰间,动作行云流水。  
  他抬步就向炼丹房门口走去,语气冷淡:  
  「既是如此绝色,师兄你自去欣赏便是。这等艳福,师弟我无福消受。」  
  他身形挺拔,步履沉稳,月白的衣袂随着动作轻轻拂动,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气息。  
  「哎!辰清!」  
  秦墨立刻追了上来,如同狗皮膏药般黏在苏辰清身侧,手臂熟稔地勾住他的肩膀,将他半圈在自己怀里。  
  秦墨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灵草和某种名贵熏香的气息,此刻却让苏辰清觉得有些窒闷。  
  「我们兄弟情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等销魂蚀骨的好去处,哥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呃,不对,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清尘峰对着冷冰冰的房间发呆呢?太不够意思了!」  
  他嬉皮笑脸,试图用兄弟情谊打动苏辰清。  
  苏辰清停下脚步,侧过头,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洞悉的玩味,斜睨着秦墨:  
  「我看,是你一个人不敢去吧?怕被人认出是丹机子师伯的爱徒,损了你『丹鼎之骄』的名头?」  
  他刻意加重了「不敢」二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挑衅的弧度。  
  晚光在他俊逸的侧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更显得那抹浅笑意味深长。  
  秦墨瞬间炸毛,俊脸涨红:  
  「胡说!谁不敢了?哥我秦墨在这方圆千里,怕过谁来?不就是个『春香阁』嘛!」  
  他梗着脖子,声音陡然拔高,引来附近几个尚未离开的弟子好奇的目光。  
  秦墨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苏辰清。  
  「你小子少瞧不起人!哥这就去给你看看什么叫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让你开开眼!」  
  话音未落,他周身灵力涌动,玄色衣袍无风自动,身形骤然拔地而起,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嗖」地一声便消失在暮色渐沉的天空中,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灵力波动和一句带着愠怒的尾音:  
  「等着瞧!」  
  苏辰清站在原地,望着秦墨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春香阁,天字号「醉梦轩」包房。  
  与丹鼎峰的清冷药香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奢靡而暖昧的气息。  
  名贵的「暖情香」在鎏金兽首香炉中袅袅升腾,散发出一种能让人心神放松、感官放大的甜腻暖香。  
  而中央的紫檀木圆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  
  秦墨早已没了在丹鼎峰时的「气急败坏」,此刻正志得意满,左手揽着一位身着鹅黄薄纱裙、酥胸半露、眼波流转的娇媚女子「燕儿」,那女子柔软的腰肢仿佛没有骨头,整个人几乎都腻在他怀里。右手则举着一只剔透的琉璃杯,里面琥珀色的灵酒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来来来,辰清,别干坐着啊!」  
  秦墨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的酣畅,对着独自坐在桌边、安静地夹着一箸「清炒玉笋」的苏辰清举杯,「喝一杯!这酒可是好东西,不仅能滋养经脉,更能助兴!哥就知道,还是你最心疼哥,最后还是来了!够兄弟!」  
  他说完,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公子,您慢点喝嘛~」  
  怀中的燕儿娇嗔一声,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她葱白的手指拿起精致的白玉酒壶,姿态妖娆地为秦墨的空杯重新斟满,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吐气如兰。  
  「今日燕儿高兴,陪公子饮一碗如何?」  
  她媚眼如丝,仰头看着秦墨,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讨好。  
  「哈哈哈!还是我的好燕儿懂事!」  
  秦墨被蹭得心猿意马,低头就在燕儿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同时,他那只原本揽着纤腰的手,竟大胆地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纱裙,在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把,触手处饱满弹软,令人心旌摇曳。  
  「嗯~讨厌~公子好坏~」  
  燕儿夸张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串娇羞无限的嘤咛,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那惊人的柔软挤压着秦墨的胸膛,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与这边的活色生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辰清。  
  他身姿端正地坐在雕花圆凳上,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面前的珍馐佳肴散发着诱人的灵光与香气,他却只是机械地夹取着,细嚼慢咽,眼神清亮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置身事外的疏离。他偶尔端起酒杯,也只是浅浅抿一口清茶,对那价值不菲的灵酒视若无睹。  
  炼丹一道,本就是修仙界最暴利的行当之一。  
  秦墨作为峰主亲传,更是出手阔绰,花起灵石来如同流水,这「醉梦轩」包房一晚的耗费,足以让一个小型修仙家族肉痛。  
  然而,再奢华的环境,再美味的灵食,再诱人的美色,此刻在苏辰清眼中,都不过是消磨时间的背景。  
  他心中那尊清冷如月、圣洁如莲的师尊身影,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界所有的旖旎与诱惑都隔绝在外。  
  苏辰清低垂着眼睑,遮掩着眸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烦闷与无奈,只想这场闹剧快点结束。  
  就在这时!  
  整个春香阁内所有幻光石投射出的旖旎光华,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掐灭,骤然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  
  死寂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一道极其柔和、却又无比璀璨的月白色光柱,毫无征兆地从穹顶倾泻而下,精准地笼罩在中央巨大的圆形舞台之上!  
  「啊——!」  
  「月心仙子!」  
  「开始了!终于开始了!」  
  ……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充满狂热与期待的呐喊!  
  这呐喊声浪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其中蕴含的原始欲望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无数粗重的喘息声、兴奋的拍桌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的暖情香似乎也变得更加浓烈醉人。  
  光柱中央,一个身影如同月宫仙子谪落凡尘,悄然显现。  
  正是今晚的主角——月心!  
  她身着一袭近乎透明的、由「月影纱」织就的舞裙。  
  纱裙极薄,在柔光的映照下,勾勒出底下那具惊心动魄的、成熟到极致的曼妙胴体。  
  高耸的雪峰顶端,两点诱人的嫣红蓓蕾若隐若现,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放开的、浑圆饱满如满月的丰臀,两条修长笔直、光洁如玉的腿在纱裙开衩处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覆着一层同样透明的轻纱,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那眼眸深邃如潭,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瞳孔深处仿佛有粉色的漩涡在缓缓旋转,只需一眼,便能将人的魂魄吸入其中。  
  没有言语,只有一段空灵中透着诡异诱惑的乐声幽幽响起,如同情人低语,又似天魔呢喃。  
  月心动了!  
  她的舞姿并非凡俗的柔美,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魅惑。  
  每一个旋转,都让那薄纱裙摆飞扬,露出更多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  
  每一次扭腰摆臀,那饱满的曲线都荡漾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韵律;  
  玉臂轻舒如灵蛇吐信,纤指微捻似拈花引蝶。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覆着轻纱的桃花眼,随着舞姿流转,时而迷离如雾,带着无辜的纯真诱惑;时而炽热如火,如同最直接的邀请;时而又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嘲弄。  
  每一个眼神都精准地投向台下不同方位,仿佛在与每一个注视她的人进行着无声的、深入灵魂的交流。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并加以撩拨、点燃。  
  「嘶——」  
  「咕噜……」  
  「太……太美了……这腿……这腰……」  
  「若能一亲芳泽,折寿百年也值了!」  
  ……  
  整个春香阁彻底沸腾了!  
  无数男修看得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最原始的贪婪与邪淫之色。  
  他们紧盯着台上那具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仿佛一群饿狼盯上了最鲜美的猎物。  
  空气中弥漫的暖情香混合着汗味、酒气以及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欲望蒸腾的漩涡。  
  「怎么样,辰清?!」  
  秦墨早已放开了燕儿,身体前倾,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哥没白带你来吧?!这月心仙子,简直是九天玄女下凡尘!比传言更胜百倍!啧啧,这身段,这眼神……绝了!」  
  「秦公子~」  
  被冷落的燕儿醋意大发,声音带着浓重的委屈和撒娇意味。  
  她整个柔软的身体如同水蛇般重新缠绕上秦墨,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饱满的胸脯更是毫不客气地用力蹭磨着他的手臂和胸膛,试图将那极具弹性的触感深深烙印进他的感知里。  
  「您看看燕儿嘛~难道燕儿就不好看吗?燕儿可是心心念念都是公子您呢~」  
  她仰起头,红唇微嘟,眼中水光盈盈,带着刻意的勾引。  
  「好看好看!我的好燕儿自然是千娇百媚!」  
  秦墨此刻心神大半被台上的绝世尤物吸引,但送到嘴边的温香软玉岂有拒绝之理?  
  他哈哈一笑,顺势搂紧燕儿的纤腰,低头便是一个深吻,霸道地攫取着女子的芬芳。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更是熟门熟路地探入燕儿的纱裙下摆,隔着薄薄的亵裤,精准地抚上那处早已有些湿润的私密花园,技巧性地揉弄起来。  
  「嗯~公子……轻……轻点……」  
  燕儿瞬间被撩拨得浑身发软,娇喘吁吁,身体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秦墨怀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嘤咛,暂时忘却了争宠的心思,沉浸在这直接的感官刺激中。  
  苏辰清的目光,终于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吸引,从面前的菜肴上移开,投向了舞台中央。  
  当看清那月白色光柱中魅惑众生的身影时,饶是以他的定力,澄澈的眼底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这女子……单论容貌身姿,竟隐隐能与自己心中那尊奉若神明的师尊白柔霜相媲美!  
  师尊是清冷孤高、不容亵渎的九天玄冰,而眼前这位,则是能将人焚烧殆尽的九幽业火,带着最原始、最致命的诱惑力。  
  然而,这惊艳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波澜。  
  苏辰清很快便收敛了心神,眸中恢复了清明。  
  他微微蹙眉,仿佛眼前上演的不是颠倒众生的天魔艳舞,而是一幕与己无关的闹剧。  
  他轻轻移开视线,重新专注于面前那盘晶莹剔透的「水晶灵果」,用玉箸夹起一枚,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仿佛置身于清幽的竹林小筑,而非这欲望横流的销金窟。  
  当那空灵诡异又充满诱惑的舞曲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春香阁内所有的光芒,再次毫无预兆地、彻底地熄灭!  
  比上一次更加深邃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连带着那些粗重的喘息、兴奋的呼喊也仿佛被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绝对的死寂,落针可闻。  
  然而,这死寂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月心!选我!到我这里来!」  
  「仙子!看我!我有千年暖玉髓相赠!」  
  「月心姑娘!在下愿奉上家传筑基丹方!」  
  「选我!选我!我愿为奴为仆!」  
  ……  
  更加疯狂、更加声嘶力竭、带着孤注一掷般狂热的呼喊声,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黑暗中轰然爆发!  
  无数声音嘶吼着,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最赤裸的占有欲,从四面八方涌向舞台中央!  
  整个春香阁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被欲望填满的角斗场,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点燃了最原始的兽性。  
  喊叫声此起彼伏,甚至能听到有人因过于激动而打翻了桌椅杯盘的声音。  
  「这是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黑暗和这近乎疯狂的喧嚣,让苏辰清终于无法再保持完全的置身事外,他微微侧头,在一片漆黑中,凭着修士敏锐的感知,向旁边同样激动得气息不稳、甚至能听到他心脏剧烈跳动声的秦墨问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在这疯狂的背景音下显得格外清晰平静。  
  「月心仙子要选今晚的入幕之宾了!」  
  秦墨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看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幸运儿,能有幸一亲芳泽,享受这人间极乐!老天保佑,希望是我!一定要是我啊!」  
  解释完,秦墨也按捺不住,加入了那疯狂的呐喊大军:  
  「月心仙子!秦某在此!愿以百枚上品灵石为仙子添妆!」  
  「哼~」  
  被秦墨暂时遗忘的燕儿,不满地发出一声娇哼,在黑暗中撅起了红唇,一双美眸狠狠地瞪着舞台方向,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她精心打扮,曲意逢迎,却比不上台上那个只露一面的女人一个眼神。  
  苏辰清摇了摇头,对这种近乎失控的场面感到一丝荒谬。他正欲收回感知,继续等待这场闹剧结束。  
  就在这时!  
  一道比之前更加柔和、更加圣洁、仿佛蕴含着月华精粹的柔光,毫无征兆地、精准无比地从天而降,瞬间将苏辰清所在的「醉梦轩」包房笼罩!  
  那光芒是如此清晰、如此耀眼,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如同神祇的指引!  
  「啊——!」  
  「该死!是哪个混蛋!」  
  「又是天字号包厢!妈的!有钱了不起啊!」  
  「是哪个王八蛋抢了老子的机缘!」  
  「羡慕死老子了!!」  
  ……  
  光柱降临的刹那,整个春香阁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充满了嫉妒、不甘、愤怒和难以置信的咆哮与叹息!  
  无数道饱含恶意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利箭,试图穿透包房的禁制,窥探里面被选中的幸运儿究竟是谁。  
  苏辰清完全懵了。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头顶的光柱,又茫然地环顾四周黑暗中的喧嚣,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不解。  
  「公子~~~」  
  就在这万籁俱寂、万众瞩目的瞬间,一声娇媚入骨、带着九曲十八弯的酥麻颤音,如同情人的呓语,毫无征兆地、清晰地响在苏辰清的耳畔!  
  声音的来源,并非门口,而是……  
  他的怀里!  
  苏辰清浑身剧震!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柔软与温热弹性的触感,瞬间充斥了他的怀抱!  
  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极其清雅、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冷冽幽香,如同月下幽兰,瞬间盖过了房间内的暖情香和酒菜气息。  
  他猛地低头。  
  只见不知何时,那位刚刚还在舞台上颠倒众生的月心仙子,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怀中!  
  她以一种极其慵懒而撩人的姿势,斜斜地依偎在他胸前,螓首微仰,那双覆着轻纱的桃花眼正笑意盈盈、媚态横生地凝视着他,近在咫尺!  
  她柔软丰腴的娇躯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料,苏辰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惊人的饱满挤压着自己胸膛的惊人弹性和热度,以及那纤细腰肢下惊人的曲线弧度。  
  她一条欺霜赛雪的玉臂,已然如同柔韧的藤蔓,悄然缠绕上了他的脖颈,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颈侧敏感的肌肤。  
  「咯咯咯……」  
  月心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苏辰清刚才那一瞬间身体的僵硬与震颤。  
  这反应,远比那些色授魂与的贪婪目光,更让她感到有趣和一种掌控猎物的快感。  
  她红唇微启,呵气如兰,带着暖昧的甜香,轻轻吹在苏辰清线条优美的下颌上。  
  紧接着,在苏辰清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之际,月心螓首微侧,那覆着轻纱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樱唇,如同蜻蜓点水般,带着一丝调皮的坏笑,精准地印在了苏辰清的脸颊上!  
  「啵~」  
  一声轻响,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股奇异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那被亲吻的皮肤处炸开,迅速蔓延至苏辰清的四肢百骸!  
  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俊逸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开一片滚烫的、如同火烧云般的红霞,瞬间染遍了整张脸,甚至连脖颈都未能幸免!  
  这……这是他第一次!  
  第一次被师尊白柔霜以外的女子如此亲密的接触!  
  师尊的触碰,带着清冷的关怀和偶尔流露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温柔,是神圣而不可亵渎的。  
  而怀中这具火热妖娆的躯体,这大胆直接的亲吻,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的情欲,如同最猛烈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某种陌生的、被压抑已久的燥热。  
  那「炎阳凝魂体」的潜藏热力,似乎在这一吻之下,被悄然引动了一丝。  
  「该死……真他娘的……羡慕死老子了……」  
  一旁,秦墨看着这一幕,尤其是看到苏辰清那瞬间红透的俊脸和怀中美人那妖娆的身段,眼珠子都红了,忍不住再次低声咒骂了一句,狠狠灌了一大口灵酒,仿佛要将那翻江倒海的羡慕嫉妒恨一同咽下。  
  他怀里的燕儿,此刻更是妒火中烧,银牙暗咬,看向苏辰清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  
  春香阁深处,天香苑,「月华居」  
  这是月心专属的寝房,奢华程度远胜外间的「醉梦轩」。  
  地面铺着厚实柔软的「暖玉绒」地毯,赤足踩上去如同踏在云端。  
  墙壁并非普通砖石,而是整块的「幻月水晶」,此刻正流淌着朦胧的月华光影,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空气中弥漫着比外间更加精纯、也更加清冽的「月魄幽兰」香气,沁人心脾却又带着一丝勾魂的冷意。  
  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圆形床榻占据了核心位置。  
  床榻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通体温润,散发着暖意,上面铺着层层叠叠、薄如蝉翼的「天蚕冰丝」被褥,触感冰凉滑腻。  
  房间角落的紫檀木架上,摆放着几件造型古朴的乐器,一面巨大的、镶嵌着各色宝石的落地琉璃镜,映照着室内的一切。  
  月心此刻正以一种慵懒到极致的姿态,斜倚在温玉圆床那层层叠叠的冰丝被褥之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薄如蝉翼的「月影纱」舞裙,此刻更是松散地披挂着,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圆润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深壑。  
  纱裙的下摆撩起,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毫无瑕疵的玉腿交叠着伸展出来,足踝纤细玲珑,十颗圆润可爱的脚趾如同珍珠般,在朦胧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一手支颐,云鬓微松,几缕青丝垂落在雪白的颈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正含着水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念,直勾勾地凝视着坐在不远处一张铺着雪貂皮的玉椅上的苏辰清。  
  她的眼神如同带着钩子,仿佛要将他的魂魄连同衣物一起剥开。  
  「公子~~~」  
  她红唇轻启,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九曲十八弯的勾人颤音,如同羽毛搔刮着人的心尖。  
  「这良辰美景,春宵苦短……奴家……奴家想要公子……好想要……」  
  她一边说着,那只空着的、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纤纤玉手,缓缓抬起,伸出一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食指,对着苏辰清的方向,极其缓慢而充满诱惑力地勾动着。  
  指尖粉嫩圆润,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随着她的动作,仿佛有粉色的光晕在指尖流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强烈的、无声的邀请。  
  苏辰清坐在玉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床上那具足以让圣人都疯狂的妖娆胴体,目光紧紧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  
  然而,那无处不在的幽冷兰香,那如同实质般黏在自己身上的炽热目光,还有那一声声蚀骨销魂的呼唤,如同无数只小虫,不断钻入他的耳中、鼻中、心中,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热度还未完全消退,身体深处那股被引动的燥热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内心的悸动,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平稳:  
  「为什么选我?」  
  他抬起头,看向月心的方向,但目光刻意避开了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  
  只是,他紧蹙的眉头和微红的耳根,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咯咯咯……」  
  月心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笑声在空旷奢华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似乎很满意苏辰清这副强自镇定的模样。  
  月心慵懒地直起身,薄纱舞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弧度几乎要挣脱束缚。  
  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踩着柔软的地毯,莲步轻移,如同踏月而来的精灵,姿态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惑风情,缓缓走向苏辰清。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清冽又勾魂的体香越发浓郁。  
  「公子问得好生奇怪呢~」  
  她走到苏辰清面前,微微俯身,那张能窥见惊世容颜的俏脸凑近他,近得苏辰清甚至能看清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  
  微启的红唇,带着暖昧的甜香气息,轻轻吹向苏辰清的耳廓。  
  那温热湿润的气息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苏辰清全身,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一颤,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奴家选公子……自然是说明我们有缘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的呢喃,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魅惑。  
  「缘分天定,公子难道……就不想好好珍惜这份天赐的良缘么?」  
  缘分之说,自然是月心信口胡诌的托词。  
  她的真实身份,乃是执掌天香谷、威震一方、修为已达元婴中期的谷主——苏倾颜!  
  此番隐匿身份潜入这「春香阁」,绝非贪图享乐,而是为了她那独特的、需要特殊「炉鼎」来修炼的《天香姹女玄功》。  
  前几日她以「月心」之名挑选的几名自诩不凡的修士,在她强大的魅术之下,不过是徒有其表的草包,体内精气驳杂不堪,根本无法满足她修炼的需求。  
  她只是略施小术,让他们在幻境中沉沦,悄无声息地吸干了他们的修为,连她一片衣角都未曾碰到,便如同垃圾般被丢弃。  
  然而今夜,当她在舞台上翩然起舞,以舞姿为媒介,悄然释放出探测神识扫视全场时,角落包房内那个独自静坐、对周围活色生香视若无睹、只是安静吃菜的俊逸青年,瞬间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份在欲海横流中保持的奇异清冷,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格外醒目。她心念微动,一道更加隐秘、更加凝练的神识便悄然探向苏辰清。  
  这一探查,让苏倾颜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看」到了什么?  
  在那青年看似平静的丹田气海深处,竟潜藏着一股极其精纯、极其刚猛、如同沉睡火山般的至阳本源!  
  那本源呈现出金红之色,隐隐有龙形虚影盘踞,散发出焚尽八荒的炽热气息!  
  「炎阳凝魂体!」  
  苏倾颜几乎要失声惊呼!  
  这传说中的顶级炉鼎体质,万载难逢!  
  此体质天生阳气鼎盛,元阳之火精纯霸道,若能采补调和,不仅对她突破元婴后期瓶颈有莫大助益,甚至能让她窥探到一丝化神大道的契机!  
  更让她欣喜若狂的是,她清晰地感知到,这青年体内元阳充沛,精关稳固,分明还是元阳未泄的童子之身!  
  这意味着那至阳本源未被污染,精纯到了极致!  
  这简直是上天赐予她的绝世珍宝!  
  一个完美的、潜力无穷的炉鼎胚子!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苏倾颜。  
  她当机立断,直接引动春香阁的阵法,将那道象征「恩宠」的月光精准地投在了苏辰清身上。  
  苏倾颜将他带回这「月华居」,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施展手段,让他彻底沉沦在自己的魅力之下,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为日后彻底采补做好准备。  
  然而,令苏倾颜略感意外的是,她百试百灵、足以让金丹修士都神魂颠倒的言语挑逗和肢体撩拨,似乎对眼前这个筑基期的青年效果甚微。  
  除了让他脸红心跳、身体僵硬之外,并未能引动他体内那至阳本源的明显躁动,更未能让他像其他男人那样急色地扑上来。  
  苏倾颜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但并无恼怒,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  
  越是难以驯服的猎物,征服起来才越有快感,未来的回报也才越大。  
  她享受着这种猎手与猎物之间无声的较量。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缓缓下移,掠过苏辰清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最终定格在了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然后,在苏辰清惊愕的目光中,她那只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柔荑,竟带着一丝大胆的试探和赤裸裸的挑逗,隔着苏辰清月白色的锦袍布料,轻轻地、却无比精准地在他那沉睡的男性象征上抚过!  
  即使隔着衣料,那瞬间传递到掌心的惊人尺寸和潜藏的、如同蛰伏凶兽般的刚硬轮廓,依旧让苏倾颜心中猛地一跳!  
  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和更深的渴望瞬间涌遍全身!  
  这……这比她预想的还要……雄伟!这简直是上天赐予她的双重惊喜!  
  「咯咯咯……」  
  苏倾颜忍不住发出一串更加愉悦、更加魅惑的娇笑,如同偷腥成功的猫。  
  她满意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令人心悸的触感。  
  于是她莲步轻移,姿态曼妙地退后两步,站定在苏辰清面前不远处,那双媚眼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上天赐予她的「宝藏」。  
  然后,在苏辰清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苏倾颜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更加香艳的动作!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缓缓抬起,轻轻搭在了自己滑落的肩带上。  
  接着,在苏辰清几乎屏住呼吸的注视下,她指尖微动,那本就松散披挂着的「月影纱」舞裙,如同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如同流水般缓缓滑落!  
  先是圆润的香肩,接着是精致诱人的锁骨,然后那对傲然挺立、饱满浑圆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峰,顶端点缀着两粒娇艳欲滴、如同红宝石般的蓓蕾,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纱裙继续滑落,平坦紧致的小腹,诱人的腰窝,最后是那神秘而丰腴的三角地带,覆盖着柔软卷曲的、色泽诱人的芳草,以及那两条修长笔直、光洁如玉、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美腿……  
  一具完美到毫无瑕疵、成熟到极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现在苏辰清面前!  
  在月华水晶柔和的光线下,她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仿佛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充满了惊心动魄的美感和原始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力。  
  苏辰清彻底呆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又被猛地松开,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近距离地目睹一个成熟女性的赤裸胴体!  
  视觉上的冲击力,远比刚才在怀中的触感来得更加猛烈、更加震撼!  
  体内那股被「炎阳凝魂体」潜藏的、如同熔岩般的燥热,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爆发!一股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热流,从小腹处升腾而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体温急剧升高,血液奔流的速度加快,一股原始的冲动在四肢百骸中咆哮、冲撞,试图挣脱理智的枷锁。  
  「公子~~~」  
  苏倾颜似乎很满意苏辰清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涩,反而骄傲地挺了挺那对傲人的雪峰,让顶端的蓓蕾在空气中更加傲然绽放。  
  一只玉手轻轻拂过自己高耸的峰峦,指尖在敏感的顶端打着圈儿,另一只手则带着赤裸裸的暗示,缓缓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向那神秘的、芳草萋萋的幽谷之地,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种蚀骨的骚媚。  
  「奴家的身子……可否入得公子的眼?公子……可喜欢?」  
  那充满情欲暗示的动作和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狠狠刺激着苏辰清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不!」  
  一声低吼从苏辰清喉咙深处迸发!  
  他猛地闭上双眼,仿佛要将眼前这惊心动魄的春色彻底隔绝!  
  长长的睫毛因为内心的剧烈挣扎而剧烈颤抖着。  
  师尊白柔霜那清冷如月、圣洁如莲的面容瞬间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  
  那份深入骨髓的尊敬与爱慕,如同最坚固的堤坝,死死抵挡着体内咆哮的欲望洪流!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心中疯狂默念,试图压下那焚身的欲火,甚至想要立刻起身,逃离这个让他方寸大乱的魔窟!  
  然而,就在他试图运转灵力,强行起身的刹那,一股无形的、极其强大的力量骤然降临!  
  那力量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温柔而不可抗拒的束缚,如同最柔韧的蛛网,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无法动弹!  
  仿佛被钉在了这张玉椅上!  
  只有体内那汹涌的燥热和奔腾的血液,在无声地咆哮、呐喊!  
  「哼~公子,你以为闭上眼……就能逃得掉么?」  
  苏倾颜看着苏辰清紧闭双眼、身体僵硬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有趣了。  
  她发出一声带着嘲弄的轻笑,如同看着落入陷阱还在徒劳挣扎的小兽。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更对自己接下来要施展的手段信心十足。  
  她莲步轻移,赤裸的玉足踩在柔软的暖玉绒地毯上,悄无声息。  
  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优雅和从容,再次缓步走向苏辰清。  
  每一步,那完美的胴体都在光影中摇曳生姿,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走到苏辰清面前,苏倾颜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丝征服的快意,直接分开双腿,跨坐在了苏辰清的双膝之上!她那丰满圆润、充满惊人弹性的臀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苏辰清的大腿上!  
  两条光洁如玉、滑腻如脂的修长美腿,紧紧地夹住了苏辰清的腰侧!  
  那神秘花园的温热和柔软,隔着薄薄的锦袍布料,清晰地传递到苏辰清紧绷的肌肤上!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高耸饱满、顶端嫣红挺立的雪峰,因为坐姿而更加突出,几乎要贴上苏辰清的胸膛!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带着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他的皮肤!  
  苏倾颜的玉臂再次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缠绕上苏辰清的脖颈。  
  她微微低头,覆着轻纱的脸庞贴近苏辰清,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深深地凝视着他紧闭的双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子身体的僵硬和那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这青涩而强烈的反应,让她体内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公子……」  
  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种魔性的诱惑。  
  紧接着,在苏辰清毫无防备之际,苏倾颜螓首微俯,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樱唇,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深藏的贪婪,精准地印在了苏辰清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  
  「唔!」  
  苏辰清猛地睁开了双眼!  
  瞳孔瞬间放大!  
  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初吻!  
  这竟然是他的初吻!  
  苏倾颜的吻并非浅尝辄止。  
  她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罂粟花般的甜香。  
  她灵巧的香舌如同攻城略地的士兵,轻易地撬开了苏辰清因为震惊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缠绕上他笨拙僵硬的舌!  
  同时,一股极其精纯、带着奇异甜香的粉红色气息,如同涓涓细流,又如同汹涌的暗潮,从苏倾颜的檀口深处,伴随着这个深吻,源源不断地渡入苏辰清的口中!  
  这股气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力量,迅速融入苏辰清的四肢百骸,仿佛要将他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融化。  
  苏倾颜的吻技高超而缠绵,带着一种蚀骨销魂的魔力,让苏辰清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的燥热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开始蠢蠢欲动。  
  良久,直到苏辰清几乎要窒息,苏倾颜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深吻。  
  她微微喘息着,抬起头,看着苏辰清那双依旧带着茫然、唇瓣红肿、俊脸通红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满足。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具诱惑地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美味,娇声问道:  
  「公子~~~奴家的香吻……滋味如何?可否……让你爱上奴家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更添几分魅惑。  
  问完,苏倾颜便如同胜利的女王般,姿态优雅地从苏辰清身上下来。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赤裸着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带着一种极致的自信,款款走回那张巨大的温玉圆床。  
  她慵懒地侧躺下来,一手支着头,一手随意地搭在自己曲线惊人的腰臀之间,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展露无遗。  
  那双桃花眼含着水光,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和一丝慵懒的等待,静静地、充满诱惑地望着依旧僵坐在玉椅上的苏辰清。  
  她对自己的「迷情香吻」有着绝对的自信,这是《天香姹女玄功》中的秘术,融合了她元婴期的精纯魅惑之力,足以瓦解任何元婴以下修士的心防,让其成为欲望的奴隶,心甘情愿地匍匐在她脚下。  
  多少个自诩清高、道心坚定的所谓天才俊杰,最终都拜倒在这一吻之下,丑态毕露。  
  苏倾颜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妖娆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只有月华水晶流淌的光影无声变幻。  
  在苏倾颜期待的目光中,玉椅上的苏辰清,身体终于动了!  
  他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动作略显僵硬地、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茫,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  
  脸上依旧残留着红晕,但神情却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麻木。他抬起手,开始机械地、一件一件地解开自己锦袍的盘扣。  
  苏倾颜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  
  来了!  
  这具完美的炉鼎,终究还是逃不出她的掌心!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  
  里衣褪去,是线条流畅、肌理分明、充满力量感的年轻男子躯体。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无一不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和阳刚的魅力。  
  最后,是亵裤被褪下……  
  当那最后的遮蔽物离开身体时,苏倾颜的呼吸骤然一窒!  
  那双一直带着慵懒笑意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一具完全赤裸的、充满雄性力量的健美身躯彻底展露在月华之下。  
  然而,最吸引苏倾颜目光的,并非那宽阔的胸膛或紧实的腹肌,而是那静静垂在男子双腿之间的……沉睡的巨龙!  
  那尺寸!那轮廓!  
  苏倾颜虽然之前隔着衣料已有所感知,但此刻亲眼目睹,视觉上的冲击力依旧让她心神剧震!  
  那物事即便在沉睡状态下,也显得异常粗壮、修长,如同沉睡的玉杵,静静地蛰伏在浓密的丛林之间,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霸道的雄性气息。其规模远超常人,堪称天赋异禀!  
  一抹惊人的绯红瞬间爬上了苏倾颜的脸颊,如同最艳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她精致的锁骨!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随即又狂跳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赧、震惊以及更加汹涌澎湃的兴奋与期待,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的心防!  
  这……这简直是意外的、极致的惊喜!  
  她甚至忍不住开始幻想,当这根粗壮霸道的玉杵被唤醒,在自己体内纵横驰骋、攻城略地时,将会带来怎样灭顶的、前所未有的极致欢愉!  
  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娇躯微微发软,幽谷深处悄然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看着苏辰清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如同被牵引着,缓缓地向温玉圆床走来。  
  苏辰清空洞的眼神望着前方,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沉睡的巨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每一步靠近,都让苏倾颜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期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征服与欢爱。  
  近了……更近了……  
  苏辰清终于走到了床边,站在了苏倾颜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强烈的、纯粹的雄性气息。  
  苏倾颜微微仰起头,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启,正准备迎接那期待已久的狂风骤雨。  
  然而!  
  出乎她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苏辰清并没有如同饿狼般扑上来,也没有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他竟在床边,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咦?」  
  苏倾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疑,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  
  这……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她看着苏辰清低垂着头,目光似乎落在了她那双赤裸的玉足上。  
  一丝了然的笑意浮现在苏倾颜唇边。  
  原来如此!  
  她听说过有些修士会有恋足的癖好,没想到眼前这位天赋异禀的俊俏郎君,竟也是同道中人?  
  她心中非但没有厌恶,反而升起一丝新奇和隐隐的期待。  
  她对自己的玉足有着绝对的自信,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她甚至配合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微微蜷缩了一下圆润可爱的脚趾。  
  「嘻嘻,公子……原来你喜欢这样……」  
  苏倾颜发出一声带着了然和一丝诱惑的轻笑,声音酥媚入骨。  
  「倒是个知情识趣的可人儿呢……」  
  她话音未落,苏辰清已然伸出了手。  
  他的左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轻轻握住了苏倾颜那白皙柔嫩、脚踝纤细玲珑的右小腿。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苏倾颜娇躯微微一颤。他的右手,则更加轻柔地,用掌心托起了苏倾颜的右足足跟。  
  那足跟圆润,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新月,足底肌肤更是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  
  苏倾颜饶有兴致地看着,等待着这特殊的「前戏」。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了苏倾颜的认知!  
  只见苏辰清低下头,并非如她所想的那般粗暴啃噬,而是以一种极其温柔、极其专注的姿态,将自己的双唇,轻轻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印在了苏倾颜右足的足面之上!  
  「嗯~~~」  
  就在苏辰清双唇接触到足面肌肤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的暖流,如同最纯净的温泉,瞬间从接触点涌入!  
  这股暖流并非作用于肉体,而是直接穿透肌肤,毫无阻碍地涌入了苏倾颜的意识深处!  
  苏倾颜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销魂的娇吟!  
  这声音带着惊愕、茫然,以及一种……无法抗拒的极致舒适感!  
  这感觉……太奇怪了!  
  也太舒服了!  
  仿佛灵魂深处最隐秘、最渴望被安抚的地方,被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触碰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她心中警钟大作,试图分析这诡异的感觉来源,但那源源不断涌来的、温暖中又带着一丝奇异清凉的舒适感,瞬间冲垮了她的警惕!  
  这还没完!  
  苏辰清随即伸出温热的、柔软的舌头。  
  那舌尖,带着一丝湿润和灵巧,开始在苏倾颜那光滑细腻、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足面上,缓缓地、极其认真地舔舐、描绘起来!  
  他所描绘的,并非杂乱无章的图案,而是一个极其玄奥、带着某种神圣韵律的符文轨迹!  
  那轨迹,正是《冰清静心决》中记载的、用以安抚心神、驱除邪念的秘传「净心符」!  
  这并非苏辰清的本意!  
  此刻的他,意识依旧处于被「迷情香吻」部分侵蚀的迷茫状态,身体的行为更像是某种被师尊白柔霜无数次训练、烙印进灵魂深处的本能反应!  
  然而,这源自清心法诀的、意在「净化」的符箓轨迹,经由苏辰清那至阳之体(炎阳凝魂体)的精纯元阳之气催动,再通过舌尖的灵巧描绘,传递到苏倾颜这位修炼媚术的元婴修士足部敏感穴位时,竟产生了匪夷所思的、截然相反的、如同烈性春药般的恐怖效果!  
  温暖、湿润、滑腻的触感,伴随着那奇异的、带着一丝清凉的元阳之气,如同无数条细小的电流,从苏倾颜敏感的足部穴位,源源不断地、汹涌澎湃地涌入她的经脉,直冲她的识海!  
  这感觉……与情欲直接作用于身体不同,它是作用于灵魂的!  
  是直接撩拨着情欲的本源!是更高层次的、更难以抗拒的极致挑逗!  
  「嗯啊~~~公子……你……嗯~~~这是什么……好……好舒服……啊~~~」  
  苏倾颜彻底失控了!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慵懒魅惑的姿态,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温软的冰丝被褥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高亢而婉转的娇吟!  
  那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快感和彻底的沉沦!  
  她的一只玉手,如同有自己的意识般,猛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用力地揉捏、搓弄,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顶端传来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酥麻快感!  
  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探向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深处,纤长的手指急促地扣弄着那敏感的花核和濡湿的花径入口!  
  「嗯……嗯啊……用力……公子……再……再快些……啊~~~」  
  她胡乱地呻吟着,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片片动情的、诱人的桃红色,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彻底迷离了,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在燃烧、在翻滚!  
  她的身体在温玉床上难耐地扭动着,修长的玉腿时而绷直,时而蜷缩,圆润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起!整个「月华居」内,只剩下她高亢婉转的呻吟、急促的喘息以及身体摩擦被褥发出的窸窣声响,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在苏辰清持续不断、专注而温柔地舔舐描绘「净心符」的过程中,那奇异的、直击灵魂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地冲击着苏倾颜的感官!  
  「嗯啊——!!!」  
  终于,伴随着一声拔高到极致、仿佛要冲破云霄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娇吟,苏倾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脖颈向后仰到极致,露出优美脆弱的线条,脚趾死死蜷缩,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剧烈地颤抖着!  
  一股温热的、如同失禁般的暖流,从她幽谷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冰凉的丝被!  
  高潮了!  
  她竟然……仅仅是被舔舐足面,就达到了如此猛烈、如此彻底、如此直击灵魂的高潮!  
  苏倾颜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重重地摔回床榻,娇躯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颤抖。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峰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绝美的脸蛋上布满了动情的潮红,眼神涣散无神,红唇微张,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声。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如此纯粹、如此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  
  这感觉,比她以往任何一次采补带来的生理愉悦都要强烈百倍!  
  这简直颠覆了她对情欲的认知!  
  短暂的空白之后,是更加汹涌的、无法餍足的渴望!  
  当苏倾颜从这极致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重新聚焦,看向依旧跪在床边、专注侍奉着她玉足的苏辰清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更加炽热、更加贪婪的光芒!  
  那光芒,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带给她前所未有体验的男子彻底吞噬!  
  「公子~~~」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却蕴含着更加浓烈的、近乎哀求的情欲。  
  「再……再来一次……求求你……再让奴家舒服一次……奴家……奴家还要……」  
  她扭动着依旧酸软的娇躯,将自己另一只同样完美的玉足,主动地、充满渴求地伸到了苏辰清的面前。  
  那眼神,如同瘾君子看到了最纯净的毒药,充满了无法抗拒的诱惑和哀求。  
  苏辰清空洞的眼神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温顺地低下头,如同最忠诚的侍者,开始以同样的方式,温柔而专注地侍奉起苏倾颜的另一只玉足。  
  舔舐,描绘,那奇异的、直击灵魂的快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啊~~~」  
  「嗯啊……公子……好棒……就是那里……」  
  「快……再快些……啊~~~要……要到了……」  
  ……  
  销魂蚀骨的娇吟声再次在奢华的寝房内回荡。  
  苏倾颜彻底沉沦在这前所未有的、由足尖蔓延至灵魂的极致快感之中。  
  她的身体在温玉床上扭动,玉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丰乳,抠弄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一次次地被推上欲望的巅峰!  
  当苏倾颜不知第几次在苏辰清唇舌的侍奉下尖叫着达到高潮,瘫软在湿漉漉的丝被上剧烈喘息时,她看向苏辰清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贪婪,更带上了一种深深的痴迷和占有欲。  
  她艰难地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那双桃花眼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期待,不由自主地、渴望地望向苏辰清双腿之间——那根让她魂牵梦萦、期待已久的、粗壮霸道的玉杵!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幽谷深处更是空虚瘙痒到了极致,极度渴望着被那根巨物狠狠填满、贯穿、征服!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粗壮滚烫的玉茎进入自己时所带来的、足以撕裂灵魂的极致满足!  
  她摆出最诱惑的姿势,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最隐秘的、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粉嫩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辰清面前,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然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苏倾颜躺在床上,喘息渐渐平复,身体的燥热和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等了许久,预想中的粗暴侵犯、那根粗壮玉茎的挺入,却始终没有到来!  
  只有苏辰清依旧安静地跪在床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她,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一股强烈的羞怒瞬间涌上苏倾颜的心头!  
  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她猛地坐起身,赤裸的娇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那对傲人的雪峰也随之剧烈起伏!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恼和冰冷的怒意,死死地盯着苏辰清,以及他双腿之间……那根依旧安静沉睡、毫无反应、如同死物般的粗壮玉茎!  
  「你……!」  
  苏倾颜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尖锐颤抖!  
  她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自己堂堂天香谷主,元婴大能,放下身段,主动献身,甚至被对方用那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结果……结果对方竟然毫无反应?!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混蛋是在戏耍她吗?!  
  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羞辱感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她从未受过如此轻视!  
  一股凌厉的杀意瞬间在她眼中凝聚!  
  她猛地抬起右掌,元婴期的恐怖灵力疯狂汇聚!  
  玉掌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起来,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一掌含怒而发,足以将金丹修士拍得神魂俱灭!  
  凌厉的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苏辰清!  
  然而!  
  就在那蕴含着毁灭力量的玉掌距离苏辰清头顶不足寸许之际,苏倾颜的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掌风将苏辰清额前的碎发吹得向后飞扬,但他空洞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恐惧,仿佛对近在咫尺的死亡毫无所觉。  
  苏倾颜看着他那张俊逸却木然的脸,看着他那沉睡的、天赋异禀的玉茎,脑海中瞬间闪过刚才那一次次直击灵魂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快感……还有这「炎阳凝魂体」对未来突破的莫大助益……更重要的是,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抵抗她的「迷情香吻」?  
  又怎么可能施展出那种匪夷所思的、能让她这个元婴修士都彻底沉沦的「足术」?  
  这背后,必定有高人!  
  一个精通此道、甚至可能比她更了解如何掌控情欲、驾驭炉鼎的高人!  
  她必须找出这个人!  
  巨大的价值,未来的潜力,以及对那幕后之人的强烈好奇,瞬间压倒了被羞辱的怒火和杀意。  
  「哼……」  
  苏倾颜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冰冷而复杂的冷哼。  
  那凝聚了恐怖灵力的玉掌并未落下,而是倏然变掌为指!  
  纤纤玉指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快如闪电般点向苏辰清的眉心!  
  在指尖触及皮肤的刹那,一股极其隐晦、极其阴柔、如同情丝般缠绵却又带着诡异侵蚀力的神秘能量——「情丝引」,无声无息地渗透进苏辰清的识海深处!  
  这是天香谷的不传之秘!  
  它并非攻击法术,而是一种极其阴毒的诱发印记。  
  它能悄然潜伏,无声无息地侵蚀、放大宿主内心深处最强烈、最执念的情欲种子——无论是爱恋、痴迷还是执念!  
  它更像是一颗深埋的种子,只待合适的时机,才会被真正「引动」,显露出痕迹。  
  「那么……」  
  苏倾颜做完这一切,眼中的怒意和杀机已经敛去,重新换上了一副妖娆魅惑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深处,带着一丝冰冷的探究和志在必得的占有。  
  她俯下身,红唇再次在苏辰清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这一次,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印记。  
  「就让奴家好好瞧瞧……公子的背后,究竟是哪位『大神』……在调教出如此……『有趣』的炉鼎呢?」  
  她刻意加重了「有趣」二字,语气玩味。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苏倾颜不再看如同木偶般跪在床边的苏辰清。  
  她姿态优雅地起身,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上,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起那件薄如蝉翼的「月影纱」舞裙,动作间风情万种。  
  穿戴整齐后,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苏辰清和他那沉睡的、却令她无比渴望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随即,她身形一晃,如同融入月华之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奢华的寝房内。  
  偌大的「月华居」内,只剩下依旧赤裸着健美身躯、眼神空洞、如同最忠诚的护卫般跪在温玉圆床边的苏辰清。  
  空气中,残留着浓烈的月魄幽兰香气、情欲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阴柔的「情丝引」印记。  
  翌日清晨。  
  春香阁外的青石长街,笼罩在一片薄薄的、带着凉意的晨雾之中。  
  昨夜的喧嚣与奢靡早已散尽,只留下空寂的街道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脂粉余香。  
  早起的凡人商贩已经开始吆喝着准备开张,为这修仙者聚集之地增添了几分世俗的烟火气。  
  苏辰清和秦墨并肩走在略显清冷的街道上,朝着宗门的方向行去。  
  苏辰清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步履沉稳。  
  只是他的脸色带着一丝宿醉般的苍白,眉头微蹙,眼神中残留着些许迷茫和困惑。  
  他努力回忆着昨晚在「醉梦轩」之后的事情,记忆却仿佛被浓雾笼罩,只停留在被那月心仙子突然亲吻脸颊,以及随后被一道柔光笼罩的瞬间。  
  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如何离开的春香阁?  
  如何回到秦墨身边?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疲惫感萦绕不去。  
  「辰清,」  
  秦墨精神头倒是十足,他用手肘暧昧地撞了撞苏辰清的胳膊,脸上挂着贼兮兮、心照不宣的笑容,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了男人都懂的促狭。  
  「怎么样?昨天……嘿嘿,那月心仙子……伺候得可还舒坦?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是不是让你这小童子鸡大开眼界,乐不思蜀了?」  
  他挤眉弄眼,目光在苏辰清略显苍白的脸上逡巡,试图找出一些「纵欲过度」的证据。  
  苏辰清被他问得一愣,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的迷茫更甚:  
  「什么舒坦不舒服坦?秦师兄,你在说什么?」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那种记忆被生生挖去一块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哎哟喂!辰清,这就没意思了啊!」  
  秦墨夸张地叫了起来,一脸「你小子不地道」的表情,手臂用力地勾住苏辰清的脖子,将他拉近,声音带着坏笑。  
  「我们兄弟俩谁跟谁啊?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月心仙子亲自选你入幕,共度春宵,这是多少男人做梦都求不来的艳福!跟哥说说,那仙子……滋味如何?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媚骨天成,能让人欲仙欲死?啧啧,看你这样子,怕是被掏空了吧?嘿嘿,理解理解,第一次嘛……」  
  他自顾自地说着,越说越离谱,脸上那促狭的笑容也越发欠揍。  
  苏辰清被他勒得有些不舒服,用力挣开他的胳膊,俊脸上浮现一丝无奈和认真:  
  「秦墨!我是真记不得了!昨晚……我只记得被她亲了一下,然后……然后好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烦躁,不似作伪。  
  「辰清,这就太不上道了啊!」  
  秦墨撇撇嘴,显然不信,只当他是害羞或者要面子。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不过哥可提醒你,这等艳福,一次就够了,可别沉迷。别忘了白师叔的教诲,咱们修士,大道长生才是根本!」  
  他拍了拍苏辰清的肩膀,语重心长,只是那挤眉弄眼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调侃。  
  两人一边拌着嘴,一边渐渐走远,身影融入清晨的薄雾之中。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春香阁对面一座精致茶楼的雅间窗边。  
  一道曼妙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正是恢复了本来装束的苏倾颜。  
  她换上了一袭高贵神秘的绛紫色宫装长裙,裙摆绣着繁复的银色暗纹,将她成熟风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更添几分雍容与威仪。  
  脸上依旧覆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同寒潭、此刻却燃烧着惊人占有欲的桃花眼。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鹰隼,牢牢锁定在远处苏辰清那挺拔清俊的背影上。  
  晨风吹拂着她颊边的轻纱,却吹不散她眼中那炽热到近乎偏执的光芒。  
  「公子……」  
  苏倾颜红唇微启,无声地呢喃着,声音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魅惑与冰冷。  
  「你是属于我的……谁也夺不走。」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妖娆而危险的弧度。  
  随着她的低语,在她宽大的紫色袖袍之下,无人可见之处,一道极其细微、近乎透明的、如同情丝般纤细的粉红色能量丝线,正悄然延伸而出。  
  那丝线仿佛拥有生命,无视空间的距离,精准地、无声无息地,遥遥指向苏辰清离开的方向,另一端则牢牢地系在她纤细白皙的指尖。  
  「情丝引」,已然种下。  
  如同无声的猎网,悄然张开。  
  一场围绕着绝世炉鼎和禁忌情欲的狩猎,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远在清尘峰,那位清冷如月、圣洁如莲的白柔霜,对此还一无所知。  
  命运的齿轮,在春香阁那一吻落下时,便已开始缓缓转动,将所有人卷入未知的漩涡。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7:26:24

第四章 霜足踏旧痕
  玄岳清霄宗,清尘峰。  
  尘心居,清尘峰旧主陆尘昔日清修之所,二十载光阴流转,青石小径缝隙里已生满苍苔,唯有门前那株虬枝盘结的老松依旧苍劲,无言见证着过往峥嵘与今日寂寥。  
  宗主清玄子立于最前,一身素白道袍,气息渊渟岳峙,元婴后期的修为内敛,唯余眉宇间一抹深沉的哀思。他身后,各峰峰主与数位执事长老肃然而立,皆是宗门顶尖人物。  
  凌霄峰主凌苍澜,身形如剑,目光锐利如霜,此刻也微微垂首,敛去平日的锋芒;  
  丹鼎峰主丹机子,鹤发童颜,周身似有淡淡药香萦绕,神色间带着对故友的追忆;  
  天符峰主符衍之、护山峰主石坚子、演武峰主武战天……  
  一张张平日里或威严、或超然、或刚毅的面孔,此刻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哀戚。  
  清尘峰主白柔霜,立于众人之前,正对着尘心居紧闭的松木门扉。  
  她今日未着惯常的宽大白色衣裙,而是一身素缟。  
  那雪白近乎刺目的衣料,非但未能遮掩她风腴曼妙的身姿,反而将那挺拔不失柔韧的腰肢、含蓄却饱满的臀线、以及那双被素白长裙下摆微微遮住、只露出一点鞋尖的修长玉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云髻高挽,仅簪一枚无华的白玉簪,几缕青丝挣脱束缚,被山风拂过她白皙胜雪的侧颊,贴上那饱满诱人的红唇。  
  唇畔那颗浅色美人痣,在素净的底色下,竟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  
  她微微垂着眼睑,那双平日流转着高冷与智慧、此刻却盛满盈盈水光与深不见底哀伤的秋眸。  
  那哀伤如此沉静,又如此汹涌,仿佛平静深海下酝酿的滔天巨澜,无声地弥漫开来,浸染了整座山峰的空气。  
  一股幽微而馥郁的冷香,自她身上悄然散发,比往日更浓几分,丝丝缕缕钻入在场每个人的鼻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凄美与诱惑,如同开在雪地里的绝艳寒梅。  
  清玄宗主的声音低沉而肃穆,穿透呜咽的风声:  
  「陆尘师弟,为护宗门道统,力战邪魔,身陨道消,至今已二十载寒暑。其志如岳,其节如松,光照千古,气贯长虹。今我玄岳清霄宗宗主清玄,率各峰峰主、长老,并清尘峰主白柔霜,及诸弟子,谨备清酌庶羞,告祭于英灵之前。」  
  随着宗主话语落下,众人齐齐躬身,行大礼。  
  白柔霜深深下拜,宽大的素白衣袖拂过冰冷的青石地面。  
  无人看见的瞬间,她风润的唇瓣微微抿紧,一丝几乎不可察的颤抖自那被素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线条向上蔓延,传递至她微微绷紧的肩背。  
  她体内那被《冰清静心诀》牢牢锁住的《春溢凝情体》,此刻竟因这汹涌的哀思与压抑多年的孤寂,在冰层下隐隐翻腾。  
  一股更浓烈、更幽邃的香气,悄然蒸腾,混杂着哀伤的气息,弥漫在清冷的空气中,让离她稍近的几位长老,竟感到一丝心神摇曳的恍惚。  
  「师弟,安息吧。清霄宗,永世铭记。」  
  清玄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上前一步,将一盏灵气氤氲的魂灯轻轻放置在尘心居门前石阶之上。幽幽灯火,象征英灵不灭。  
  祭奠仪式庄重而简朴。  
  各峰峰主依次上前,或奉上灵植灵果,或默诵追思经文。  
  丹机子峰主献上一枚玉盒,盒盖开启,一枚圆融剔透、散发着沁人心脾寒气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  
  「柔霜师妹,」  
  丹机子的声音温和而关切。  
  「此乃『凝魄守心丹』,以万年冰魄草心为主材,辅以九转清心莲露,于固守心神、抚平哀思或有奇效。万望珍重。」  
  白柔霜微微抬眸,那双水盈盈的眸子看向丹机子,眼波流转间,哀伤之下竟似有万语千言,最终只化作一句清冷的:  
  「谢过丹师兄。」  
  她伸出纤纤玉手接过玉盒,指尖不经意间与丹机子粗糙的手指一触即分,那冰凉的触感让丹机子心中微微一叹。  
  凌苍澜峰主则是放下了一柄缩小了数倍的、流光溢彩的飞剑模型,剑气内蕴,锐意逼人。  
  「陆尘师兄当年剑道造诣,令人敬仰。此『微尘剑印』,留予清尘峰弟子参悟,望能承其遗志。」  
  他语气依旧刚硬,目光扫过白柔霜身后的苏辰清等人,带着审视,最终落在白柔霜身上时,才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白柔霜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她周身那股哀伤混合着幽香的气息,如同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试图靠近的慰藉。  
  仪式结束。  
  清玄宗主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尘心居那紧闭的门扉,又望向白柔霜,目光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柔霜师妹,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陆尘师弟之志,需你我秉承。宗门,永远是你的后盾。」  
  白柔霜再次敛衽行礼,声音清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柔霜谨记宗主教诲。」  
  众人相继御器离去。  
  剑光、符箓、丹云各色光华划破清尘峰上沉郁的天空,留下更深的寂寥。  
  很快,尘心居前,只剩下白柔霜和她身后的四位弟子:  
  沉稳如山的大师兄穆青阳,温婉如水的二师姐沈芷瑶,活泼俏丽的三师姐柳洛洛,以及安静侍立在最后、目光几乎黏在白柔霜背影上的小师弟苏辰清。  
  「师娘……」  
  穆青阳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有力。  
  「师尊在天有灵,定不愿见您如此伤怀。峰中事务,有弟子与芷瑶在,您且安心休养。」  
  沈芷瑶立刻点头,柔声道:  
  「是啊师娘,您要保重身体。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唤我们。」  
  白柔霜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们。  
  素衣白裳,衬得她肌肤愈发欺霜赛雪,那份哀伤过后的脆弱感非但没有削弱她的美艳,反而像被雨水冲刷过的名花,更添惊心动魄的娇柔与破碎感。  
  眼角的微红尚未褪尽,更显得那双眸子水光潋滟,引人沉沦。  
  那股奇异的幽香,似乎随着她情绪的起伏,更加浓郁地萦绕在弟子们周围。  
  她轻轻抬手,宽大的素袖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指尖微凉地拂过鬓角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慵懒风韵。  
  「青阳,芷瑶,洛洛,」  
  她的声音比往日低沉柔和许多,像蒙着一层薄纱。  
  「你们有心了。峰中俗务,你们多费心。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  
  她的目光掠过他们,最终落在穆青阳和沈芷瑶交握的手上,那眼神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似是羡慕,又似更深沉的孤寂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随即被更深的哀伤覆盖。  
  「是,师娘。」  
  穆青阳与沈芷瑶恭敬应声,拉着还想说什么的柳洛洛,悄然退开一段距离,将这片空间留给白柔霜与那份沉重的思念。  
  柳洛洛被拉着走,还忍不住回头,目光在白柔霜那即便穿着素服也难掩惊人曲线的背影和苏辰清身上转了转,小声嘀咕:  
  「唉,师娘真是……太惹人心疼了。小师弟,你说是吧?」  
  她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身旁一直沉默、目光紧紧追随着白柔霜的苏辰清。  
  苏辰清浑身一震,仿佛从某种深沉的凝望中被惊醒。  
  他猛地收回胶着在那素白背影上的视线,俊秀白皙的脸庞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如同上好的胭脂晕开。  
  师娘的哀伤,像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激起汹涌的保护欲和一种更隐秘、更灼热的情感。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师娘……情深义重。」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柳洛洛撇撇嘴,还想调侃两句,被沈芷瑶一个眼神制止了。  
  白柔霜并未在意身后弟子们的小动作。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凝固在时光中的一尊玉像。  
  山风卷起她素白的裙裾,勾勒出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轮廓。  
  裙摆之下,那双被素色软缎短靴包裹的玉足,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冰冷的青石地面。  
  一下,又一下。  
  那动作极其细微,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孤寂,仿佛在无声地叩问着这空寂的山崖与紧闭的门扉。  
  素手抬起,轻轻推开了尘心居那扇紧闭的松木门扉。  
  「吱呀——」  
  一声悠长而喑哑的轻响,仿佛岁月沉重的叹息,打破了山崖上的死寂。门内,一股混合着淡淡尘埃与陈旧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极淡、几乎消散的,属于陆尘的、阳刚而沉稳的气息。  
  白柔霜的身影,被门内深沉的阴影温柔地吞噬。  
  门外,苏辰清的心,随着那扇门的开启和闭合,骤然揪紧。  
  他几乎能想象出师娘独自踏入那间充满故人气息的旧居时,会是怎样的情景。  
  那份沉重的孤寂与哀伤,如同实质的寒潮,穿透门扉,侵袭着他。  
  「唉……」  
  穆青阳一声长叹,打破了沉默。  
  「二十年了,师娘她……始终未曾真正走出来。」  
  沈芷瑶依偎在他身侧,眼中亦是水光盈盈:  
  「师尊与师娘伉俪情深,当年……若非为了宗门,为了我们……」  
  她声音哽咽,说不下去。  
  柳洛洛难得收起了嬉笑,小脸上也满是感伤,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喃喃道:  
  「师娘这样……看得人心都碎了。这么美,这么好的人……」  
  她忽然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苏辰清,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天真。  
  「小师弟,你说,师娘是不是该有个人,好好疼她,爱她,把她从这种苦里拉出来?天天这样孤零零的,守着个念想,多可怜啊!」  
  苏辰清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向柳洛洛。  
  柳洛洛的话,如同那日的戏语再次提起,瞬间捅开了他心底那扇被重重礼法、师徒名分和自卑感锁住的大门!  
  「洛洛!休得胡言!」  
  穆青阳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师尊遗泽,师娘清誉,岂容妄议!」  
  他严厉的目光扫过柳洛洛。  
  柳洛洛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  
  「我……我就是心疼师娘嘛……」  
  她嘴上服软,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沈芷瑶也轻轻拉了拉穆青阳的衣袖,柔声道:  
  「青阳,洛洛也是无心。我们……先回前殿吧,让师娘静静。」  
  苏辰清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姐,你们先回。我……我就在这里守着,以防师尊有什么吩咐。」  
  他目光坚定地望向那扇紧闭的门扉,仿佛那是他必须守护的整个世界。  
  穆青阳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执着,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也好。若有任何事,立刻传讯。」  
  他带着沈芷瑶和柳洛洛,转身离去。  
  苏辰清,如同一尊沉默的石雕,守在那扇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的门前。  
  门内,是师尊白柔霜沉湎于过往的哀思;  
  门外,是弟子苏辰清无言的敬慕与情愫。  
  尘心居内,光线昏暗。  
  陈设依旧保持着二十年前的模样,纤尘不染,显然是有人精心维护。  
  一张古朴的云纹书案,一把沉木太师椅,一个放置着几卷玉简的书架,一张铺着素色锦被的云床……  
  每一件物品,都残留着那个熟悉身影的气息。  
  白柔霜没有点灯,只是静静地走到书案前。  
  素白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缓缓拂过光滑冰凉的桌面。  
  指尖划过一道细微的刻痕——那是当年陆尘练剑时,剑气无意间留下的印记。  
  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情人的脸颊。  
  走到书架前,她的目光落在一卷颜色略深的玉简上。  
  那是陆尘最常翻阅的一卷《天罡剑阵详解》。  
  她将它取下,冰冷的玉质触感入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白柔霜紧紧将玉简抱在怀中,仿佛拥抱着逝去的温度,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体内,《冰清静心诀》构筑的坚冰壁垒,在这滔天的哀思洪流面前,摇摇欲坠。  
  高冷沉稳的峰主外壳寸寸剥落。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那张冰冷的云床边缘。  
  素白的裙裾散开,如同凋零的雪莲。  
  那双包裹在软缎短靴中的玉足,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足尖隔着薄薄的缎面,用力抵着冰冷的地面,仿佛在寻求一丝支撑,又像是在压抑某种即将破体而出的东西。  
  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如同风中蝶翼。  
  两行清泪,终于挣脱了束缚,顺着她苍白绝美的脸颊无声滑落,滴落在素白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唇畔那颗美人痣,在泪水的浸润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魅惑。  
  她想起了陆尘宽阔温暖的怀抱,想起了双修时灵肉交融的极致欢愉与灵魂共鸣的安宁,想起了他爽朗的笑声,想起了他临行前回望她时,那双充满不舍与诀别的深邃眼眸……  
  「夫君……」  
  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齿间逸出,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  
  这声低唤,耗尽了她所有强撑的气力。  
  她猛地俯下身,将脸深深埋入那冰冷的、残留着一丝故人气息的锦被之中,削瘦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春溢凝情体》的本能,在极致的哀伤与空虚的刺激下,如同苏醒的火山,疯狂地冲击着摇摇欲坠的《冰清静心诀》封印。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并非情欲的渴求,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绝望的空虚和需要被填满的本能悸动。  
  她感到双腿之间隐秘的花园,竟在泪水中悄然湿润,一种既羞耻又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让她浑身颤栗。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对被素缎包裹的玉足,足弓绷紧,足趾在靴内用力蜷缩,试图以此压制那不合时宜的、源自身体深处的悸动与空虚。  
  一股比平日更加馥郁、更加幽邃、仿佛凝结了哀伤与情潮的冷香,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特别是那双不安蜷缩的玉足处,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如同无形的藤蔓,缠绕在这间充满了回忆与伤痛的旧居里。  
  这香气,穿透了紧闭的门扉。  
  门外,一直如同雕塑般守候的苏辰清,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熟悉的、独属于师娘的幽冷体香,此刻却裹挟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心魂震颤的哀伤与……  
  某种难以言喻的湿濡诱惑气息,如同最轻柔又最霸道的触手,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息。  
  守护她!  
  守护她!!  
  苏辰清只知道,他要站在她身前,替她挡下所有的风雨和伤害,哪怕代价是他的生命,他的灵魂!  
  这时。  
  尘心居的门,无声地开了。  
  白柔霜站在门内阴影与门外天光的交界处。  
  她脸上的泪痕已被悄然拭去,只留下眼尾一抹微红的残妆,衬得那双重新恢复沉静的眼眸如同寒潭深水,幽邃得令人心颤。  
  那份汹涌的哀伤被强行压回眼底深处,只余下淡淡的疲惫,如同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鏖战。  
  素白衣裙依旧挺括,勾勒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但那股因哀伤和情潮翻涌而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馥郁幽香,却并未完全散去,如同无形的丝网,缠绕在她周身。  
  她的目光,越过门前的空地,落在面的年轻身影上。  
  「辰清?」  
  白柔霜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哭过的沙哑,比平日更添几分慵懒与柔媚。  
  「师尊!」  
  苏辰清的声音有点嘶哑,他看着白柔霜,看着她眼中尚未散尽的哀伤余烬,看着她疲惫却依旧绝美的容颜,看着她被素裙包裹的、仿佛还残留着不安颤抖余韵的身体……  
  山风骤然一静。  
  白柔霜怔住了。  
  恍惚间,那身影与二十年前,那个同样在此地,对她许下守护一生诺言的挺拔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勉强筑起的堤坝。  
  有惊愕,有震动,有对少年炽热情感的无措,更有一种沉寂了二十年、被冰封了二十年的暖流,猝不及防地从心底最深处汩汩涌出,瞬间淹没了方才那噬骨的哀伤与空虚。这暖流是如此陌生,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悸动。  
  她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素白的裙裾拂过门槛。随着她这一步踏出,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幽邃、仿佛凝结了冰霜与火焰的馥郁体香,如同无形的涟漪,猛地扩散开来,瞬间将眼前的人影完全笼罩!  
  苏辰清被这浓郁到极致的幽香彻底淹没。  
  许久,许久。  
  山风重新呜咽起来,卷起她素白的裙角和鬓边的发丝。  
  一声极轻、极淡,仿佛融雪滴落深潭般的叹息,从她丰润的红唇间幽幽逸出。  
  「痴儿……」  
  她缓缓收回踏出的那只脚,只留下空气中久久不散的、令人心魂俱醉的幽冷暗香。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7:28:57

第五章
  几日后。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常年不散的、独属于白柔霜的冷冽幽香,此刻却隐隐浮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更为粘稠的暗流。  
  白柔霜斜倚在舒椅上,依旧只着一身素绡软绸的长袍,薄如蝉翼,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熟媚曲线——饱满如蜜桃的酥胸在轻薄的衣料下挺立,顶端嫣红若隐若现;纤腰之下是浑圆丰腴的臀线,在软榻上压出诱人的凹陷;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曲起,赤着足,毫无保留地展露。  
  她的玉足,无疑是最精心的杰作。  
  足型纤秾合度,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火烛下泛着细腻柔润的玉光。足弓的线条优雅流畅,如同最完美的弧,足趾根根分明,宛如精心雕琢的玉笋,趾尖透着淡淡的粉晕。足踝纤细而骨感分明,与圆润如凝脂的足跟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这双绝世无双的莲足,正被一只年轻、修长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苏辰清跪伏着,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他依旧赤裸着用绸条蒙着双眼,但捧起那只微凉的玉足时的动作,如同捧起世间最易碎、最珍贵的圣物。  
  温热的唇,带着独有的干净气息,印上那微凉的足背。  
  细腻的肌肤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滑过唇瓣,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他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守护师尊,缓解她的痛苦。他的舌尖探出,带着绝对的纯净与专注,沿着那优雅的足弓缓缓描绘、舔舐。  
  舌尖所过之处,如同点燃了无形的引线,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窜上白柔霜的脊椎!  
  「嗯……」  
  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鼻音从白柔霜紧咬的唇缝间逸出。  
  她猛地将头偏向一侧,浓密的云髻散落几缕青丝,黏在因情动而微微泛出汗意的白皙颈侧。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流转着智慧光芒的秋眸,此刻已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悄然染上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寒梅。  
  唇畔那颗浅色的美人痣,在情潮的蒸腾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无声地诉说着隐秘的风情。  
  苏辰清的侍奉细致而专注。  
  他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在足心那敏感的嫩肉上打着圈,轻轻按压、撩拨。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纯净,毫无狎昵之意,只有纯粹的、想要取悦和安抚的执念。  
  然而,正是这份不带一丝淫邪的虔诚,反而如同最烈的催情药,更加凶猛地冲击着白柔霜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冰清静心诀》构筑的坚冰,在体内《春溢凝情体》积蓄了二十年的滔天洪流与此刻足尖上传来的极致感官刺激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白柔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放在软榻上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光滑的锦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纤细的腰肢在长袍下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线条。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急促而剧烈地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在薄纱下变得愈发清晰硬挺。  
  体内的空虚与渴望,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她的骨髓。  
  她感觉小腹深处那隐秘的柔媚之地,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带来一阵阵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悸动。  
  这感觉让她既恐慌又沉溺。  
  苏辰清感受到了掌中玉足的细微变化。  
  那原本微凉的足尖,此刻正悄然变得温热,柔嫩的肌肤下,血液奔流加速,带起一阵阵轻微的脉动。  
  足弓在他舌尖的侍奉下,绷紧又放松,那精致的足趾,时而微微蜷缩,如同受惊的含羞草,时而又难耐地舒展开来,趾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温热的手腕内侧,带来一阵羽毛撩拨般的战栗。  
  他更加专注,舌尖的力道变得绵长而深入,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信念与安抚之意,透过这双绝美的玉足,传递给她。  
  「呃啊……」  
  一声更为绵长、带着泣音的呻吟终于冲破了白柔霜紧咬的牙关。她猛地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喉间剧烈地滚动着。  
  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终于冲垮了所有堤防!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酥麻与滚烫的暖流自足尖被舔舐的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直冲头顶!  
  刹那间,密室内的幽香陡然变得浓郁粘稠,如同实质的花蜜!  
  白柔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向上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腿绷得笔直,足尖死死抵在苏辰清的掌心。  
  一股冰润清甜、又带着奇异馥郁芬芳的灵液——那便是蕴含着她精纯灵力与极致欢愉的「愉液」,不受控制地自她体内最隐秘的源泉奔涌而出!  
  就在这灵蕴交融、神魂震颤的极致愉顶瞬间,一缕极其细微、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淡粉色气息,如同拥有生命的游丝,悄然从苏辰清专注呼吸的鼻息间逸散出来。  
  这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魅惑,正是当日天香谷主苏倾颜打入他体内的「情丝引」!  
  它无声无息地,顺着白柔霜周身因极致情动而微微散逸的灵蕴与馥郁体香,如同找到了归巢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因愉顶而门户洞开、毫无防备的灵台识海深处!  
  苏辰清对此一无所觉。  
  他正全神贯注地承接师娘那因极乐而微微颤抖的玉足,感受着那细微的痉挛,心中唯余一片守护成功的宁静与满足。  
  他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那微凉的足跟,轻轻揉按,试图缓解她高潮后的余韵。  
  白柔霜瘫软在舒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长袍已被香汗微微濡湿,紧贴在丰腴诱人的胴体上。  
  迷离的水眸半开半阖,眼尾的绯红尚未褪去,唇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方才那灭顶般的极致欢愉,暂时抚平了体内翻腾的欲海,带来一种虚脱般的慵懒与餍足。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识海深处那悄然扎根的异样种子。  
  「够了……辰清。」  
  她的声音带着情欲宣泄后的沙哑与疲惫,比平日更添几分慵懒的柔媚,如同羽毛搔刮在人心上。  
  苏辰清依言停下,小心翼翼地将那双依旧散发着惊人热度与幽香的玉足放回软榻,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他恭敬地垂首:  
  「是,师尊。」  
  密室中,只剩下白柔霜低微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冷香与一丝奇异甜腻的馥郁气息。  
  那缕悄然潜入的「情丝引」,如同投入平静深潭的一颗石子,涟漪尚未荡开,却已悄然改变了水流的轨迹。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7:40:33

第六章
  玄岳清霄宗,万应堂。  
  巨大的白玉任务榜前人头攒动,灵光闪烁的玉符上任务信息流水般滚动。  
  柳洛洛踮着脚,灵动的眸子在密密麻麻的字迹间快速扫过,嘴里还叼着根不知哪儿摘的狗尾巴草,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她一身玄色贴身劲装,勾勒出玲珑有致又不失力量感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将衣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腰肢下是骤然扩张的圆润臀线,一双长腿笔直有力,蹬着便于行动的鹿皮短靴,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俏丽的脸庞。  
  「哎,小师弟!」  
  她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旁边安静站着的苏辰清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苏辰清一个趔趄。  
  「这个!清理宗门西北『血狼谷』外围滋扰行商的血狼群,二阶低级妖兽,数量约莫二十头,贡献点还不少!正好带你去练练手,省得你整天窝在丹房里对着炉子冒烟,人都要熏傻了!」  
  她笑嘻嘻的,露出一口小白牙,顺手就把那枚代表任务的青色玉符抓在手里,塞给苏辰清。  
  苏辰清被她拍得有点懵,接过玉符,清秀的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与一丝无奈:  
  「三师姐,我炼丹也是为了……」  
  话没说完就被柳洛洛打断。  
  「为了师娘嘛!知道知道!」  
  柳洛洛摆摆手,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不过呢,小师弟,光会炼丹可不够,男人嘛,还得有血性,能保护心爱的女人才行!你看师娘那么美,那么强,你不也得快点变强,才能站在她身边?走啦走啦!」  
  她不由分说,拽着苏辰清的袖子就往外拖。  
  苏辰清被她直白的话闹了个大红脸,体内炎阳凝魂体似乎都因这「心爱」二字而微微躁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那个温润的小玉瓶。  
  瓶身冰凉的气息传来,稍稍平复了心绪。  
  他无奈地跟上柳洛洛风风火火的步伐,心中却因那句「保护心爱的女人」而悄然掀起波澜。  
  血狼谷  
  位于玄岳清霄宗势力范围西北边缘,是一片被赤褐色砂岩和稀疏耐旱灌木覆盖的荒凉谷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野兽特有的腥臊气,风声在嶙峋的石柱间穿梭,发出呜呜的怪响,更添几分肃杀。  
  两人落在谷口。  
  苏辰清一身素色丹袍,腰佩丹炉小瓶,气息沉静内敛;  
  柳洛洛则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双环短刀「碎影」与「流风」已悄然握在手中,刀身泛着幽冷的寒光,映着她此刻专注而锐利的眼神。  
  「血腥味很浓,」  
  柳洛洛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俏脸上嬉笑之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筑基巅峰修士的凝重。  
  「看来就在前面不远。」  
  果然,绕过一片巨大的风蚀岩柱,前方一片较为开阔的砂石地上,赫然出现了一群正在撕扯着几具商队驮兽尸骸的血狼!  
  它们体型壮硕如牛犊,皮毛呈现出一种污浊的暗红色,獠牙外露,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粗略看去,竟有近三十头!其中几头格外雄壮,利爪刨地间,竟在坚硬的砂石上留下深深的沟壑,猩红的狼眼凶光四射,气息远超其余同类。  
  「师姐!」  
  苏辰清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数量……还有那几头的气息……任务玉符上明明说只有二十头二阶低级!那几头……绝对是二阶高级!这情报怎么回事?」  
  柳洛洛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和凌厉:  
  「哼!万应堂那帮废物,连个情报都能搞错这么大纰漏?等回去看老娘不掀了他们的桌子!」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已悄然伏低,劲装包裹下的腰臀曲线绷紧,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像一张拉满的弓。  
  「现在骂也没用,准备干活!小心点,那几头大的交给我,你对付外围的低级狼崽子,别让它们干扰我!」  
  话音未落,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凄厉狼嚎骤然从狼群后方一块最高的巨岩上响起!  
  所有血狼如同得到了指令,猩红的狼眼齐刷刷锁定了闯入者,低沉的咆哮瞬间连成一片,腥风扑面!  
  狼群动了!  
  如同赤潮般汹涌扑来,速度快得惊人!  
  低级血狼悍不畏死地冲向苏辰清,利爪带起破空之声;  
  而那几头体型明显大一圈、气息凶戾的二阶高级血狼,则呈扇形直扑柳洛洛,显然将她当成了首要威胁!  
  「来得好!」  
  柳洛洛非但不惧,反而一声清叱,眼中战意燃烧!  
  她脚下猛地一蹬,身形不退反进,如同离弦之箭射向狼群!  
  「风影刀诀·千丝斩!」  
  双刀在她手中瞬间化作两团跳跃的银色光轮!  
  刀光不再是简单的劈砍,而是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银色丝网!  
  嗤嗤嗤!  
  冲在最前面的一头血狼,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这凌厉至极的刀网瞬间肢解,污血和碎肉漫天飞洒!  
  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身体在扑来的狼影中穿梭、腾挪、旋转!  
  每一次旋转,玄色劲装下饱满的胸脯便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纤细而充满韧性的腰肢带动全身力量爆发,圆润挺翘的臀线在闪避与攻击的转换间展现出惊人的弹性与力量美感。  
  双刀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或如毒蛇吐信般刁钻刺击狼眼、咽喉等要害,或如狂风扫落叶般大开大合,将扑近的血狼狠狠劈飞!  
  刀锋撕裂皮肉、斩断骨骼的闷响不绝于耳。  
  然而,狼群实在太多,高级血狼更是狡诈凶悍。  
  它们并不急于近身,而是凭借更快的速度和更强的力量在外围游走,喷吐出一道道凝练如箭的腥臭血煞之气,或突然暴起,利爪撕裂空气,直取柳洛洛要害!  
  柳洛洛双刀虽利,但面对数头同阶妖兽的围攻,也显得左支右绌。  
  「噗嗤!」  
  一道血煞之气擦着她急速闪避的腰侧掠过,玄色的劲装被腐蚀撕裂开一道狭长的口子!  
  顿时,一小片紧致光滑、泛着光泽的腰腹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肌肤线条流畅,充满年轻活力的弹性,汗水浸润下,在谷地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蜜色光泽,与周围血腥污浊的环境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  
  柳洛洛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被撕破的不是自己的衣服。  
  她反手一刀精准地格开另一头高级血狼掏向她后心的利爪,刀锋与狼爪碰撞,溅起一溜火星!  
  同时借力一个后空翻,修长有力的双腿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足尖狠狠踢在另一头扑上来的低级血狼下颌!  
  「咔嚓!」  
  骨裂声响起,那头血狼哀嚎着倒飞出去。  
  另一边,苏辰清同样陷入苦战。  
  他虽以炼丹和内功见长,但毕竟是筑基后期修为,《炎阳凝魂体》赋予的不仅仅是欲火,更有远超同阶的精纯阳刚灵力!  
  他双掌翻飞,掌心赤红,每一次拍出都带着灼热的气浪,正是丹修特有的控火法门演化出的攻击手段——「炎阳掌」。  
  赤红的掌印轰在扑来的血狼身上,发出「嗤嗤」的灼烧声,留下焦黑的掌印,皮开肉绽!  
  然而,他终究不擅近身缠斗,被数头血狼围攻,只能凭借身法闪避,险象环生。  
  一头血狼从他背后死角扑来,腥风已至脑后!  
  「小心!」  
  柳洛洛百忙之中瞥见,惊得厉喝一声,手中「流风」短刀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银色闪电!  
  「噗!」  
  飞刀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头偷袭血狼的眼窝,刀尖从后脑透出!  
  血狼惨嚎着栽倒。柳洛洛手腕一抖,一根肉眼难辨的银丝连接着刀柄,飞刀瞬间倒飞回她手中,动作行云流水。  
  苏辰清惊出一身冷汗,感激地看了柳洛洛一眼。  
  就在这时,那块最高巨岩上,一直冷眼旁观的「血狼王」终于动了!  
  它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暗红肉山,从巨岩上一跃而下!  
  轰然落地,震得地面碎石乱跳!  
  它的体型比其他高级血狼还要大上一圈,浑身肌肉虬结,皮毛呈现出一种近乎金属的光泽,额间一道狰狞的白色竖纹,如同第三只凶眼!  
  一股远超二阶高级的凶戾、狂暴、带着浓郁血腥味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浪潮,轰然扩散开来!  
  所有血狼的动作都为之一滞,发出畏惧的低呜。  
  这是……即将触摸到三阶门槛的狼王!  
  柳洛洛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苏辰清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血狼王猩红的巨眼死死锁定在柳洛洛身上,那眼神充满了残忍的戏谑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咆哮,迈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缓缓逼近!  
  那恐怖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枷锁,让柳洛洛感觉呼吸都困难了几分,握刀的手心沁出冷汗。  
  普通的二阶高级血狼抓住这王者威压带来的瞬间凝滞,再次悍不畏死地扑向两人!  
  攻势比之前更加疯狂!  
  柳洛洛咬牙,双刀舞得更急,刀光如瀑,勉强护住周身,但被狼王威压影响,身法明显滞涩了一丝。  
  嗤啦!  
  又一道血狼利爪划过,这次是在她肩背处!  
  坚韧的玄色劲装再次被撕裂,一道浅浅的血痕浮现,同时露出一片更大面积的、光洁紧致的背部肌肤!  
  那肩胛骨的线条流畅而有力,肌肤因战斗的激烈而泛着诱人的红晕,汗珠沿着脊椎的凹陷滚落,没入被衣物遮挡的深处。这无意间流露的性感与她此刻凌厉如刀的气势形成强烈的反差,在血腥的战场上绽放出一种野性而致命的美。  
  苏辰清看得目眦欲裂,心中焦急万分。  
  他看到柳洛洛在狼王威压下动作受阻,看到高级血狼的围攻让她险象环生,更看到那头恐怖的狼王正一步步逼近,锁死了师姐所有闪避的空间!  
  不能再等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猛地催动丹田气海,体内《炎阳凝魂体》蕴含的磅礴阳刚灵力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运转!  
  炽热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皮肤下隐隐透出赤红光芒,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腰间的小玉瓶微微发烫,里面的「霜露」气息似乎都难以完全压制这瞬间爆发的力量。  
  「师姐!」  
  苏辰清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盖过了狼群的咆哮,清晰地传入柳洛洛耳中。  
  「我来吸引狼王注意!你找机会,攻它要害!眼睛!喉咙!或者那道白纹!」  
  柳洛洛闻言猛地回头,正对上苏辰清那双因灵力催谷而微微泛红、却燃烧着无比坚定火焰的眼睛。  
  她瞬间明白了这个平日里温和内敛的小师弟要做什么——他要以身为饵!  
  「好!」  
  柳洛洛没有丝毫犹豫,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如同寒冰的刀锋,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师弟,小心!」  
  「孽畜!看这边!」  
  苏辰清一声怒吼,将炎阳掌的威力催发到极致!  
  他不再防御,反而如同扑火的飞蛾,悍然冲向那头最恐怖的血狼王!  
  双掌赤红如烙铁,带着焚尽一切的灼热气息,狠狠拍向狼王粗壮的前肢!  
  这攻击对皮糙肉厚的狼王来说如同挠痒痒,但蕴含的炽热阳刚灵力和挑衅意味却成功激怒了这头王者!  
  「吼——!!!」  
  血狼王被彻底激怒,它舍弃了步步紧逼的柳洛洛,巨大的头颅猛地转向苏辰清,猩红的巨眼中暴虐之气冲天!  
  它甚至懒得用爪子,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朝着苏辰清的头颅狠狠噬咬而下!  
  那速度,快如闪电!  
  就是现在!  
  柳洛洛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精神,所有的杀意,在这一刻凝聚到了巅峰!  
  她体内的风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灌注于双刀之中!  
  「风影刀诀·绝影刺!」  
  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真正的影子!  
  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如鬼魅般消失!  
  下一瞬,她出现在了血狼王巨大的头颅侧下方,一个极其刁钻、也是狼王视线和利爪都难以顾及的盲区!  
  双刀并拢,刀尖凝聚着一点压缩到极致、几乎刺破空间的寒芒!  
  全身的力量,腰肢的扭转,臀腿的爆发力,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弧线,所有的动能都灌注于这一刺之中!  
  目标直指血狼王猩红巨眼下方,那道狰狞的白色竖纹!  
  快!准!狠!  
  这是凝聚了柳洛洛毕生修为和此刻全部决心的绝杀一击!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利器穿透坚韧皮革和骨骼的闷响!  
  两柄短刀,如同热刀切牛油,精准无比地深深刺入了那道白色竖纹的中心!  
  直至没柄!  
  刀身上灌注的狂暴风灵力瞬间在狼王颅内炸开!  
  「嗷呜——!!!」  
  血狼王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充满了痛苦与难以置信的凄厉惨嚎!  
  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直,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剧烈地抽搐、痉挛!  
  它那噬咬向苏辰清的巨口在距离苏辰清头颅不足三尺的地方硬生生停住,腥臭的涎水滴落在苏辰清脸上。  
  巨大的狼头疯狂甩动,试图将柳洛洛甩飞。  
  柳洛洛死死握住刀柄,双脚蹬在狼王粗壮的脖颈上借力,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柳絮般被甩得飘飞起来,玄色劲装被气流撕扯得猎猎作响,破裂处露出的蜜色肌肤在剧烈的动作中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美感。但她紧握刀柄的手纹丝不动!  
  轰隆!  
  挣扎了仅仅数息,这头凶威滔天、几乎触及三阶门槛的血狼王,最终带着不甘和狂暴的余威,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  
  猩红的狼眼失去了所有神采,只有那白色竖纹处,两个深深的刀孔正汩汩涌出混合着脑浆的污血。  
  狼王一死,那股恐怖的威压瞬间消散。  
  残余的血狼,无论是低级还是高级,全都如同被抽走了主心骨,发出惊恐绝望的呜咽,夹着尾巴,潮水般退去,转眼间消失在嶙峋的石林深处。  
  战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粗重的喘息。  
  柳洛洛从狼王巨大的尸体上拔出双刀,踉跄落地。  
  她剧烈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急促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短发,黏在光洁的额角。  
  玄色劲装多处破损,肩背处那道血痕格外刺眼,几处撕裂的布料下,露出大片被汗水浸润、泛着诱人光泽的肌肤,紧致的腰腹线条、圆润的肩头、光洁的背部在破败的衣物间若隐若现,混合着战斗后的疲惫与胜利的余韵,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而慵懒的性感。  
  她随意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狼血,看向苏辰清的方向,刚想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却见苏辰清站在原地,身体晃了晃。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刺目的鲜血。刚才为了吸引狼王注意,他强行催谷《炎阳凝魂体》,爆发远超自身负荷的力量,又近距离承受了狼王临死前暴怒的精神冲击和那恐怖威压的余波,体内灵力早已紊乱不堪,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般剧痛。  
  最致命的,是狼王最后那含怒一甩头颅时,一道锋锐的狼鬃如同钢针般,带着残余的血煞之气,狠狠划过了他的左臂!  
  伤口不深,但那股阴冷污秽的血煞之气却如同跗骨之蛆,瞬间钻入他体内,与他本身躁动的炎阳之力激烈冲突!  
  「噗!」  
  苏辰清再也压制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师弟!」  
  柳洛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化作惊惶。  
  她顾不上自己的疲惫和走光的狼狈,像一阵风般冲到苏辰清身边。  
  苏辰清最后看到的,是柳洛洛沾着狼血、写满焦急的俏丽脸庞在她眼前放大,还有那破损劲装下,因她急速奔跑和俯身而剧烈起伏、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随即眼前彻底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苏清!」  
  柳洛洛惊叫一声,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揽住。  
  苏辰清的身体倒在她怀里,头无力地枕在她裸露的、带着汗水和血污却依旧光滑紧致的肩窝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柳洛洛低头,看着苏辰清苍白染血的侧脸,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手臂伤口处逸散出的阴冷血煞之气,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和无措。  
  她紧紧抱着他,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更顾不上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模样,只想尽快带他离开这血腥之地。  
  「混蛋万应堂!混蛋任务!小师弟,你撑住!师姐这就带你回去找师娘!」  
  她咬着牙,将苏辰清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艰难地将他背了起来。  
  他并不算太重,但对于刚刚经历一场恶战、灵力消耗巨大的柳洛洛来说,也绝不轻松。  
  柳洛洛背着昏迷的苏辰清,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狼藉的血泊和碎石上,破损的劲装下,那紧致有力的腰肢和圆润挺翘的臀线在负重下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汗水和血污混合,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蜿蜒滑落。  
  她咬着下唇,俏脸因用力而涨红,一步步朝着谷外走去。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这片刚刚经历生死搏杀的赤色荒谷之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7:52:12

第七章
  血狼谷外  
  血狼谷的肃杀被一道低矮的山梁隔绝在身后。  
  谷外,竟有一小片难得的幽静林地。  
  几株耐旱的老树虬枝盘结,稀疏的树冠筛下斑驳的夕照。  
  一条几乎干涸的溪流旁,柳洛洛清理出一小块空地,燃起了一堆篝火。  
  橘红的火焰跳跃着,驱散着傍晚的寒意,也映照着两张疲惫的脸。  
  苏辰清被平放在篝火旁,身下垫着柳洛洛那件已经多处破损的劲装外套。  
  他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微弱,左臂那道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残留的血煞之气与他体内失控的炎阳之力激烈冲突,让他的体温高得吓人,身体不时无意识地抽搐。  
  柳洛洛跪坐在他身边,俏丽的脸上沾着干涸的狼血和尘土,汗水浸湿的短发黏在额角鬓边,显得有些狼狈。  
  她身上的紧身劲装破损得更厉害了,肩背处的血痕已凝结,腰腹间一道长长的裂口下,露出大片紧致的肌肤,在篝火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顾不上整理自己,一双灵动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焦虑,紧紧盯着苏辰清苍白的面容,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红得像兔子一样,眼角甚至还有些未干的湿痕。  
  「小师弟……你可别吓我啊……」  
  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探了探苏辰清的鼻息,又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  
  指尖传来的灼热让她心头一紧。  
  想起之前背着他踉跄出谷时,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窝的触感,那种灼热里还夹杂着血煞的阴冷,诡异又危险。  
  她手忙脚乱地翻找自己随身的储物袋,倒出几瓶丹药——止血的「凝血散」,恢复灵力的「回元丹」,甚至还有一瓶不知哪里弄来的、据说能解百毒的「百花清露」。  
  她一股脑地掰开苏辰清的嘴,试图喂下去,但昏迷中的苏辰清牙关紧咬,药丸根本喂不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  
  柳洛洛急得团团转,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颈项滑落,滴入破损衣襟下那道诱人的沟壑。  
  看着苏辰清腰间那个从不离身的温润小玉瓶,瓶口塞得严严实实。  
  她记得苏辰清说过,这是他压制体内特殊体质的丹药,似乎叫……冰心凝魄丹?  
  「死马当活马医了!」  
  柳洛洛一咬牙,也顾不得许多,伸手就去拔那小玉瓶的塞子。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玉质瓶身,她微微一怔。  
  就在她即将拔出瓶塞的刹那——  
  昏迷中的苏辰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体内那股狂暴冲突的炎阳之力如同受到致命的吸引,猛地向丹田处的契纹汇聚!  
  一股无形的力量自发地排斥着外人的触碰!  
  柳洛洛的手指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猛地缩回。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小玉瓶。  
  瓶子依旧安静地系在苏辰清腰间,仿佛刚才的排斥只是错觉。  
  就在这时,苏辰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闷哼。  
  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无意识中挣扎着对抗体内的混乱。  
  「小师弟!」  
  柳洛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看着苏辰清痛苦的样子,她脑中灵光一闪。  
  她不再试图直接喂药,而是将苏辰清的上半身小心翼翼地扶起。  
  苏辰清的头无力地垂落,恰好枕在她并拢的大腿之上。  
  那触感……让柳洛洛浑身一僵。  
  苏辰清滚烫的侧脸紧贴着她大腿外侧仅存的、未被劲装完全包裹的肌肤。  
  她的大腿结实而富有弹性,长期修炼风影刀诀让她的腿部线条流畅紧致,此刻被滚烫的脸颊贴着,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酥麻感瞬间从那接触点扩散开,让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篝火的暖意混合着苏辰清身上灼热的阳刚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熏得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强压下心头那丝异样,一手轻轻扶住苏辰清的后颈,另一只手捏开他紧咬的牙关,将一枚「回元丹」塞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的灵力流散开。  
  然而,这股灵力如同泥牛入海,瞬间就被苏辰清体内那狂暴的炎阳之力和阴冷血煞吞噬殆尽,几乎没起任何作用。  
  苏辰清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身体又开始细微地抽搐。  
  柳洛洛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看着少年枕在自己腿上痛苦的模样,看着他腰间那个神秘的小玉瓶,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脸颊绯红,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直接去碰玉瓶,而是轻轻覆在了苏辰清紧握玉瓶的那只手上。  
  她的手心带着汗水的微湿,触碰到苏辰清同样滚烫的手背。  
  「小师弟……醒醒……」  
  她凑近苏辰清的耳边,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焦急,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快用你的药……师姐求你了……快醒醒……」  
  或许是这声呼唤起了作用,或许是感受到柳洛洛并无恶意,又或许是那枚「回元丹」终究提供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引子。  
  昏迷中的苏辰清,那只紧握着玉瓶的手,竟无意识地微微松动了一下!  
  柳洛洛眼睛一亮,心跳如鼓!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用指尖,一点点地,将那温润的玉瓶从苏辰清虚握的手中取了出来!  
  整个过程,她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醒了苏辰清,更怕那股无形的排斥力量再次出现。  
  玉瓶入手,冰凉沁骨。  
  她颤抖着手,拔开瓶塞。  
  一股难以形容的、清冷幽邃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香气极其独特,带着冰雪初融的纯净,又蕴含着一种深谷幽兰般的馥郁,更奇异地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情潮涌动后的靡靡暖意。  
  这香气钻入柳洛洛的鼻息,让她精神猛地一振,连带着体内因战斗和焦急而消耗的灵力都似乎活跃了几分,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悄然滑过心尖。  
  她脸颊更红了,赶紧收敛心神,不敢深想。  
  瓶内,只有一颗。  
  一颗凝脂般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月华般光泽的液体,静静躺在瓶底,正是那神秘的「冰心凝魄丹」。  
  柳洛洛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凑近苏辰清的唇边,轻轻倾斜。那颗凝脂般的「冰心凝魄丹」滑落,精准地滑入苏辰清微张的口中。  
  奇迹发生了!  
  那「冰心凝魄丹」入口的刹那,苏辰清体内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狂暴冲突的炎阳之力,仿佛遇到了九天寒泉,瞬间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清冷气息包裹、安抚!  
  那股阴冷污秽的血煞之气,更是在这至纯至净的寒意面前,如同雪遇骄阳,发出无声的「嗤嗤」哀鸣,迅速地被消融、净化!  
  苏辰清紧锁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苍白的脸上迅速恢复了一丝血色。  
  滚烫的体温如同退潮般回落,紊乱的气息也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他无意识地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那颗丹药带来的极致安宁与清凉,紧握的拳头也彻底松开,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陷入一种深沉的、无梦的安眠。  
  柳洛洛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看着枕在自己腿上呼吸平稳、脸色好转的小师弟,看着他安静无害的睡颜,心头那块巨石终于落地。  
  紧绷的腰肢一松,她微微后仰,靠在身后粗糙的树干上,这才惊觉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破损的劲装黏在肌肤上,带来一丝凉意。  
  她低头,看着苏辰清枕着自己大腿安睡的样子,看着他脸颊与自己大腿肌肤相贴的地方,那滚烫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让她刚褪下红晕的脸颊又悄悄爬上了一抹绯色。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少女疲惫而微红的俏脸,和少年安然沉睡的面容。  
  林间只有风声和火焰燃烧的声音,一种劫后余生的宁静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在空气中悄然流淌。  
  ————————  
  不知过了多久,苏辰清的眼睫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跳跃的橘红色篝火光芒。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与温暖。  
  脸颊贴着的地方,光滑而富有弹性,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温热和活力,鼻息间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味、血腥味、以及一种奇特的、仿佛野花般的体香。  
  他有些茫然地转动眼珠,视线向上移动。  
  篝火的光勾勒出一张熟悉的、带着疲惫却依旧俏丽的脸庞。  
  柳洛洛靠在树干上,似乎也睡着了,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唇微微抿着,卸下了平日的张扬狡黠,显得格外安静柔和。  
  只是那双眼睛,即使闭着,也能看出眼睑有些红肿。  
  苏辰清的视线继续下移,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脸颊贴着的那片温暖柔软的地方……是哪里了!  
  他猛地抬头,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兔子!  
  这一动,立刻惊醒了本就浅眠的柳洛洛。  
  她「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苏辰清那张瞬间涨得通红、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的俊脸,以及他刚刚从自己大腿上抬起的头。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辰清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耳朵根都烧得通红。  
  他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脸颊接触那片肌肤的惊人弹性和温热触感,还有鼻息间萦绕的、独属于师姐的体香……这比面对血狼王还要让他心慌意乱!  
  他手忙脚乱地想坐起来,却因为身体刚刚恢复还有些虚弱,一个趔趄,差点又栽倒。  
  柳洛洛也懵了。  
  看着苏辰清那副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反应,再感受到大腿上残留的、属于男子脸颊的滚烫余温,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轰的一下,一股热浪瞬间从脖颈冲上头顶,俏脸也腾地变得绯红!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动作顿时变得无比僵硬尴尬。  
  「你……你醒了?」  
  柳洛洛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飘忽,不敢看苏辰清的眼睛。  
  「师……师姐!」  
  苏辰清的声音比她还干涩,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我怎么会……」  
  他语无伦次,目光扫过柳洛洛破损的劲装下露出的光洁肌肤,更是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移开,心跳如擂鼓。  
  「哦!你晕过去了!」  
  柳洛洛终于找回一点思绪,试图用大大咧咧的语气掩饰尴尬,但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是我把你背出来的!你这家伙,看着瘦,还挺沉!累死老娘了!」  
  她夸张地揉着肩膀,动作间,腰腹处破损的衣料下,紧致的马甲线若隐若现。  
  苏辰清这才注意到柳洛洛肩背处的血痕和破损的衣物,还有她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愧疚和感激:  
  「师姐!你受伤了?还有……谢谢你!」  
  他挣扎着坐直身体,目光落在柳洛洛那双依旧有些红肿的眼睛上,微微一怔,脱口而出:  
  「师姐……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红?是伤到了吗?」  
  柳洛洛揉肩膀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别过脸,避开苏辰清清澈的目光,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  
  「红什么红!风大……沙子迷眼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傻师弟,还不是担心你!刚才你那样子……吓死人了!」  
  这从未有过的、带着一丝脆弱和真实的关怀语气,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苏辰清的心尖。  
  他看着柳洛洛侧脸上那抹未褪尽的绯红和微红的眼眶,看着她为了救自己弄得如此狼狈的样子,一股暖流混杂着复杂的情绪在胸口涌动。  
  他体内的炎阳之力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他赶紧握紧了不知何时又回到自己腰间的那个小玉瓶,汲取着那丝熟悉的冰凉气息。  
  「对不起,师姐……让你担心了。」  
  苏辰清的声音低沉而真诚。  
  柳洛洛转过头,看着苏辰清那双写满愧疚和真诚的眼睛,心中的尴尬和羞赧忽然消散了不少。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伸手揉了揉苏辰清的头发,把他整齐的低马尾揉得一团糟:  
  「知道就好!下次再敢逞英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苏辰清被她揉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只能红着脸默默承受。  
  两人之间那层尴尬的薄冰,似乎在这打闹中悄然融化了。  
  篝火噼啪,气氛缓和下来。  
  柳洛洛拨弄着火堆,让火焰更旺一些,驱散着林间的寒气。  
  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她轮廓分明的侧脸,也映照着苏辰清清秀温和的眉眼。  
  她看着火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珠一转,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凑近苏辰清,压低了声音问道:  
  「喂,小师弟,问你个事儿?」  
  「师姐请讲。」  
  苏辰清被她突然靠近的气息弄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后仰。  
  柳洛洛盯着他的眼睛,笑容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  
  「你……要是以后不喜欢师娘了……会不会喜欢师姐我啊?」  
  她问得直白又大胆,篝火的光芒在她眼底跳跃,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苏辰清如遭雷击!  
  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飙升到极限!  
  血液轰的一声全涌上了头顶!  
  他张口结舌,看着柳洛洛近在咫尺、带着促狭笑意又似乎隐含一丝期待的俏脸,大脑一片空白。  
  喜欢师娘……  
  这个念头本身就让他感到亵渎和惶恐,如今被柳洛洛这样赤裸裸地、以如此戏谑又认真的口吻问出来……  
  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我……我……」  
  他结结巴巴,脸憋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体内炎阳之力又开始隐隐躁动。  
  他下意识地想说「不敢」「没有」「师姐别胡说」,但看着柳洛洛那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肩背的伤痕和破损的衣衫,想到她背着自己走出山谷的艰难,想到她刚才为自己担心的红眼……那句「不敢」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在柳洛洛越来越亮的、带着一丝咄咄逼人的目光注视下,苏辰清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微不可闻、却异常清晰的音节:  
  「……会。」  
  说完这个字,他立刻像鸵鸟一样深深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只留下一个红得冒烟的后脑勺对着柳洛洛。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柳洛洛愣住了。  
  她本是带着戏谑和试探的心态问的,想看看这个总是把师娘挂在嘴边的小师弟窘迫的样子。  
  她甚至准备好了各种调侃的话。  
  然而,当那个清晰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羞涩与郑重的「会」字落入耳中时,她脸上的促狭笑意瞬间凝固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惊讶、欣喜、以及一丝莫名慌乱的情绪,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湖里荡开层层涟漪。  
  篝火的光芒跳跃着,映照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和那双渐渐漾开复杂波光的眼眸。  
  看着苏辰清那羞窘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背影,看着他通红的耳根,柳洛洛的心跳,竟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更快地鼓动起来。  
  一种奇异的、带着点甜丝丝的暖意,悄悄爬上了心头。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大大咧咧的笑容,伸手用力拍了一下苏辰清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趴下:  
  「哈!傻师弟!嘴真甜!算师姐没白疼你!」  
  她的笑声很响亮,在寂静的林间回荡,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慌乱。  
  苏辰清被她拍得一个趔趄,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还有些茫然和窘迫。  
  柳洛洛赶紧转移话题,目光落在他腰间那个神秘的小玉瓶上,好奇地问道:  
  「对了,小师弟!你那小玉瓶里到底是什么神丹妙药?效果也太好了吧?我就给你喂了一颗,那么重的伤,血煞之气都没了,这么快就活蹦乱跳了!下次给师姐我也弄点傍身呗?」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  
  提到小玉瓶和「冰心凝魄丹」,苏辰清瞬间从刚才的羞窘中惊醒,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腰间的玉瓶,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生怕被抢走。  
  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声音都紧张得有些发干:  
  「师姐……这个……这个丹药很特殊……它、它只能用于压制我的体质,对我有效……对其他人……」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想起师娘白柔霜的叮嘱,硬着头皮编下去。  
  「……对其他人来说,非但没用,反而……反而可能是剧毒!」  
  「剧毒?」  
  柳洛洛瞪大了眼睛,狐疑地看着苏辰清紧张的样子,又看看那不起眼的小玉瓶。  
  「真的假的?这么邪乎?」  
  「千真万确!」  
  苏辰清用力点头,眼神无比「诚恳」。  
  「是我体质特殊,才能承受其中的药性。师姐你千万别碰,很危险的!」  
  他生怕柳洛洛不信,语气都带上了恳求。  
  柳洛洛撇撇嘴,看着苏辰清那副如临大敌、护食小猫般的模样,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知道这小师弟从不说谎,尤其在这种事情上。  
  她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好吧好吧,小气鬼!剧毒就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破损的劲装下,紧致的身材曲线在篝火映照下展露无遗,充满了野性的活力。  
  「感觉怎么样?能走吗?」  
  她看向苏辰清。  
  苏辰清也连忙站起来,感受了一下身体。  
  体内炎阳之力温顺地蛰伏着,血煞之气已被冰心凝魄丹的「霜露」彻底净化清除,除了左臂伤口还有些隐痛,灵力消耗过度有些虚弱外,确实已无大碍。  
  「没事了,师姐,好多了。」  
  他感激地说道。  
  「那好!」  
  柳洛洛叉着腰,恢复了元气满满的样子,指着血狼谷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肉痛和不甘。  
  「咱们的贡献点可不能白丢!走!回去收战利品!那头该死的狼王,皮子肯定值钱!还有那些狼牙狼爪!敢让老娘这么狼狈,非得把它们扒皮抽筋不可!」  
  看着柳洛洛重新变得斗志昂扬、甚至有些财迷的模样,苏辰清松了口气,刚才的尴尬和紧张也消散了不少,点点头:  
  「好!」  
  两人熄灭了篝火,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衣衫。  
  柳洛洛只能把那件破得更厉害的外套胡乱系在腰间,勉强遮挡一下春光,再次走向那片弥漫着血腥气息的战场。  
  月光清冷,洒在荒凉的谷地。  
  血狼王的巨大尸体依旧匍匐在那里,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和余威。  
  柳洛洛指挥着苏辰清,麻利地开始分割材料。  
  她手持双刀,动作依旧迅捷精准,刀光闪烁间,坚韧的狼皮被完整剥下,锋利的狼牙狼爪被撬下,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刚才那个在篝火旁红了眼眶、被师弟一句「会」搅乱了心绪的少女从未存在过。  
  只有偶尔瞥向苏辰清时,她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  
  苏辰清则负责收集那些低级血狼身上尚算完好的材料。  
  他动作虽不如柳洛洛麻利,但也一丝不苟。  
  看着师姐在月光下忙碌的、充满力量感的身影,看着她腰间系着自己那件破外套遮掩春光的别扭模样,苏辰清的心湖也泛起了难以言喻的涟漪。  
  刚才那句「会」,似乎不仅仅是为了回答师姐的问题,更像是在某个瞬间,对着篝火,对着自己的心,悄然许下的一个模糊的承诺。  
  收集完所有有价值的材料,装满了两个储物袋。  
  柳洛洛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袋子,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冲淡了残留的疲惫。  
  「总算没白跑一趟!走,小师弟,回宗门!师姐请你吃顿好的,压压惊!」  
  两人并肩走出血腥弥漫的血狼谷,踏上回宗的路。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柳洛洛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破损的衣衫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露出紧致的腰线和若隐若现的肌肤,像一只在夜色中归巢的、野性未驯的狐狸。  
  苏辰清跟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的背影,握着腰间温润的小玉瓶,感受着瓶身传来的冰凉和那份沉甸甸的秘密,心绪如同这夜色下的山路,起伏不定。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8:08:03

第八章
  玄岳清霄宗,万应堂。  
  巨大的白玉任务榜依旧灵光流转,人流穿梭。  
  只是此刻,大堂中央的气氛却有些凝滞,带着一丝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柳洛洛叉着腰站在堂中,玄色劲装多处破损,肩背处一道浅浅的血痕尚未完全结痂,几处撕裂的布料下,紧致腰腹肌肤、圆润肩头和光洁背部若隐若现,沾染着干涸的狼血和尘土,非但不显狼狈,反而透着一股野性未驯的张扬与惊心动魄的性感。  
  她俏脸含煞,杏眼圆睁,指着摊在柜台上的那枚青色任务玉符,声音清脆响亮,如同珠玉落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  
  「瞧瞧!睁大你们的眼睛瞧瞧!『血狼谷外围,二阶低级血狼群,数量约二十头』!白纸黑字,灵纹烙印,错不了吧?」  
  她手指几乎戳到负责登记任务的那个胖执事鼻子上,吓得对方连连后退。  
  「结果呢?」  
  柳洛洛猛地提高音量,引得周围弟子纷纷侧目。  
  「我跟小师弟差点把命交代在那儿!整整四十多头!还有好几头是扎扎实实的二阶高级!更离谱的是,藏着个快摸到三阶门槛的血狼王!」  
  她越说越气,饱满的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破损的衣襟边缘随之微微波动,泄露出一抹惊鸿般的深壑阴影。  
  「要不是我家小师弟机灵,拼死给我创造机会,我这会儿就不是站在这儿跟你们理论,而是躺在棺材里等师娘给我烧纸了!还有他!」  
  她一把拉过旁边脸色苍白、左臂缠着渗血绷带、气息虚浮的苏辰清。  
  「看看!看看这伤!被狼王的血煞之气侵体,经脉紊乱,灵力反噬!这都是拜你们万应堂的『精准』情报所赐!」  
  胖执事额头上冷汗涔涔,支支吾吾:  
  「柳、柳师姐,这……这情报是外围巡逻弟子传回的,可能……可能狼群临时迁移聚集……」  
  「放屁!」  
  柳洛洛毫不客气地打断,柳眉倒竖。  
  「迁移聚集?血狼王都窝那儿了,是等着过年开席吗?我看你们就是玩忽职守,审核不力!差点害死两个内门核心弟子,其中还有一个是清尘峰师娘最宝贝的亲传!这责任,你们万应堂担得起吗?」  
  她声音陡然转冷,带着筑基巅峰修士的威压,逼得那胖执事脸色发白。  
  「这……这……」  
  胖执事语塞,求助的目光看向旁边一位须发皆白、气息沉稳的金丹期长老。  
  长老眉头紧锁,沉声道:  
  「柳师侄,苏师侄,此事确实是我万应堂失察,险些酿成大祸。老夫代表万应堂,向二位赔罪。」  
  他微微拱手。  
  「赔罪?」  
  柳洛洛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破损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线条紧致流畅的小臂。  
  「光赔罪顶什么用?我小师弟的伤怎么办?受的惊吓怎么办?耽误的修炼怎么办?还有,」  
  她眼波流转,扫过周围看热闹的弟子,声音更大了几分。  
  「这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接万应堂的任务?宗门信誉还要不要了?」  
  她步步紧逼,逻辑清晰,言辞锋利如刀,句句戳在要害。  
  那金丹长老也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脸色变幻。  
  「那……依柳师侄之见,该如何补偿?」  
  长老无奈问道。  
  柳洛洛等的就是这句。  
  她下巴一扬,伸出两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斩钉截铁道:  
  「第一,任务基础贡献点,翻倍!这是你们情报失误的直接代价!第二,额外赔偿我和小师弟每人两千贡献点,作为疗伤、压惊和耽误修炼的补偿!第三,万应堂必须立刻彻查此事,揪出玩忽职守之人,严惩不贷!并且公告全宗,以示警戒!少一条,我今天就赖这儿不走了,等宗主和各位峰主来评理!」  
  她声音清脆,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泼辣劲儿,配合着她此刻衣衫微破、战损却更显性感的模样,竟有种奇异的震慑力。  
  周围弟子窃窃私语,看向柳洛洛的目光充满了佩服,看向万应堂的眼神则带着不满。  
  金丹长老脸色铁青,权衡利弊。  
  此事若真闹大,捅到峰主甚至宗主那里,万应堂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柳洛洛虽然泼辣,但要求……并非完全无理。  
  最终,他重重叹了口气:  
  「罢了!此事确是我堂过失。就依柳师侄所言!任务贡献翻倍,额外赔偿二位每人两千贡献点!彻查之事,即刻进行!」  
  他手一挥,一道灵光打入柳洛洛和苏辰清的身份玉牌。  
  柳洛洛神识一扫,脸上顿时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如同雨过天晴,刚才的煞气消失无踪,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她拍了拍苏辰清的肩膀:  
  「小师弟,收好了!走,回去找师娘!」  
  ————————  
  清尘峰,白柔霜的静室。  
  淡淡的冷香弥漫,是白柔霜身上特有的幽香。  
  她正端坐云床,闭目调息,周身有淡淡的冰蓝色灵气氤氲,高挽的云髻一丝不乱,宽大的白色衣裙衬得她身姿愈发风腴曼妙。  
  「师娘!师娘!我们回来啦!」  
  柳洛洛风风火火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静室的安宁。  
  白柔霜缓缓睁开眼,那双水盈秋眸带着惯有的清冷,却在看清门口进来的两人时,瞬间凝固,随即涌起惊涛骇浪般的心疼与震怒!  
  柳洛洛还好,只是衣衫破损,肩背带伤,精神头十足。  
  可苏辰清,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左臂缠着的绷带隐隐透出血迹,整个人气息虚浮紊乱,脚步虚浮,全靠柳洛洛在旁搀扶。  
  他腰间那个从不离身的小玉瓶,此刻被她紧紧握在手中,指节用力得发白,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辰清!洛洛!」  
  白柔霜霍然起身,宽大的白色裙裾拂过地面,带起一阵香风。  
  她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那双总是沉稳从容的秋眸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焦急与心痛,甚至带上了一丝水光。  
  她伸出纤纤玉手,带着微凉的触感,想要触碰苏辰清苍白的脸,却又怕弄疼他似的停在半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这是怎么回事?伤得重不重?快让我瞧瞧!还疼吗?」  
  她急切的目光在苏辰清和柳洛洛身上来回扫视,那份发自肺腑的关切与担忧,如同暖流瞬间包裹了两人。  
  柳洛洛嘴快,竹筒倒豆子般把血狼谷的遭遇说了一遍,重点控诉了万应堂的离谱情报和血狼王的凶残,以及苏辰清如何以身犯险救了她。  
  说到苏辰清被血煞侵体昏迷时,白柔霜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周身那股清冷的幽香仿佛都带上了一丝凛冽的寒意。  
  「好!好一个万应堂!好一个情报失误!」  
  白柔霜的声音依旧清越,却冷得像寒冰。  
  她看着苏辰清虚弱的样子,看着他紧握玉瓶强忍痛苦的模样,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被名为护短的怒火烧断了!  
  二十年前,她没能护住陆尘的遗憾与痛楚,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如今,她的弟子,她视若珍宝的辰清,竟也因宗门疏忽差点……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冲上鼻尖,白柔霜那双绝美的水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泫然欲泣。  
  她强忍着,但那楚楚动人的脆弱感,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具冲击力。  
  她猛地转身,宽大的衣袖带起一阵香风,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决绝:  
  「洛洛,扶好辰清!跟我走!」  
  「师娘,去哪?」  
  柳洛洛一愣。  
  「演武峰!」  
  白柔霜头也不回,声音斩钉截铁。  
  「找武战天!我倒要问问,他执掌的万应堂,是不是要把我清尘峰的弟子都祸害完了才甘心!」  
  ————————  
  演武峰,峰主大殿。  
  此地与清尘峰的清雅幽静截然不同,充满了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巨大的演武场传来阵阵呼喝与兵器碰撞之声。  
  大殿内,演武峰主武战天端坐主位,身形魁梧如铁塔,古铜色的皮肤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浓眉虎目,不怒自威,一身短打劲装勾勒出爆炸性的肌肉线条。  
  他正听着下属汇报弟子训练情况,声如洪钟。  
  「武师兄!」  
  一声带着压抑怒气和一丝哽咽的清冷女声从殿外传来。  
  武战天闻声抬头,看到白柔霜带着柳洛洛和明显受伤的苏辰清走了进来,不由得浓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待看清白柔霜那微红的眼眶、强忍泪意的凄美模样,以及苏辰清苍白的脸色和绷带,他脸上的随意瞬间收起,变得凝重。  
  「柔霜师妹?这是……」  
  武战天站起身。  
  白柔霜走到大殿中央,没有行礼,只是定定地看着武战天,那双含泪的秋眸如同两汪深潭,承载着无尽的哀伤、愤怒与控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声音的颤抖,但那份凄楚却更加动人:  
  「武师兄,二十年前,正邪大战,我的夫君陆尘,为护宗门道统,力战邪魔,身陨道消,尸骨无存……」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带着穿透岁月的沉重哀伤。  
  提及陆尘,她眼中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如断线的珍珠般沿着光洁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素白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唇畔那颗美人痣在泪水的浸润下,更显凄艳欲滴。  
  「他走了,留下了这清尘峰,留下了这些弟子……」  
  她微微侧身,指向身后搀扶着苏辰清的柳洛洛,以及虚弱苍白的苏辰清,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哽咽。  
  「我白柔霜,一介女流,承他遗志,执掌清尘,不敢说殚精竭虑,却也从未懈怠。教导弟子,守护峰门,只求不负他所托,不负宗门所望!」  
  她猛地抬头,泪水涟涟的眸子直视武战天,那份脆弱中的坚强,哀伤中的质问,形成一种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可如今呢?武师兄,你执掌的万应堂,竟能出现如此离谱的情报失误!让我的弟子,陆尘的亲传弟子,去执行一个标注为『二阶低级』的任务,却一头撞进快有三阶实力的血狼王老巢!」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哭腔。  
  「洛洛和辰清拼死搏杀,辰清更是为了救师姐,以身诱敌,被血煞侵体,重伤至此!若非他们命大,今日我清尘峰……今日我白柔霜……」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那双泪眼婆娑、我见犹怜的美眸,死死地盯着武战天,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若他的弟子再出事,她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夫君?她这师娘,还怎么做下去?  
  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演武峰弟子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位平日里高冷如霜的香凝仙子,此刻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护犊气势。  
  那份破碎的凄美与母兽般的护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让人心生怜惜的同时,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武战天被这连珠炮般的控诉和眼前白柔霜凄美欲绝的模样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本就性情豪爽,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白柔霜这等绝色美人如此哀伤落泪,更是让他心中那点因万应堂被指责而产生的不快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歉意和头疼。  
  他连忙摆手,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  
  「柔霜师妹!莫哭,莫哭!此事是我演武峰万应堂失职!武某管教不严,责无旁贷!」  
  他大步走到苏辰清面前,蒲扇般的大手想拍拍苏辰清的肩膀以示慰问,但看到对方苍白的脸色和缠着绷带的手臂,又讪讪地收了回来,只是仔细探查了一下苏辰清的气息,眉头紧锁:  
  「好霸道的血煞之气!竟然能侵扰丹修精纯的炎阳灵力根基!万应堂这帮混账,真是该死!」  
  他转头,对着殿外怒吼:  
  「传令!万应堂负责此任务审核、巡逻情报的所有人等,一律严惩!扣除三年月俸,思过崖面壁一年!任务等级重新评定,贡献点按最高规格发放!」  
  吼完,他又看向白柔霜,脸上挤出尽可能温和的笑容,带着一丝讨好:  
  「柔霜师妹,你看这样处置可好?另外,苏师侄此次受伤,实乃我演武峰之过。这样,万应堂赔偿的贡献点,我演武峰做主,再给翻一倍!算是给苏师侄疗伤和压惊之用!所需丹药,只要我演武峰库房有的,尽管取用!」  
  白柔霜闻言,眼中的泪水这才稍稍止住,但那份泫然欲泣的柔弱感依旧挂在脸上。  
  她微微侧过身,用素白的衣袖轻轻拭去脸颊的泪痕,动作优雅中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脆弱,低声道:  
  「武师兄既如此说,柔霜……替辰清谢过师兄了。」  
  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听得武战天又是一阵心软。  
  「应当的!应当的!」  
  武战天连忙保证。  
  柳洛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差点笑出声来,拼命忍着。  
  她凑到白柔霜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兴奋道:  
  「师娘!高!实在是高!您刚才那样子,真是绝了!我见犹怜,铁石心肠也得化了!」  
  白柔霜不动声色地用手肘轻轻碰了她一下,低声道:  
  「洛洛,小声点。」  
  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却并无多少责备之意。  
  「知道了,师娘。」  
  柳洛洛吐了吐舌头,俏皮地眨眨眼。  
  ————————  
  离开演武峰,柳洛洛腰间的身份玉牌简直沉甸甸的,里面贡献点的数字让她眉开眼笑。  
  她搀扶着苏辰清,看着自家师娘恢复了清冷端庄的模样,但眼角眉梢那点未褪尽的微红,却让她更添几分动人的风情。  
  「小师弟,」  
  柳洛洛心情极好,撞了撞苏辰清没受伤的右臂。  
  「感觉怎么样?师娘刚才可帅了!那武师伯平时凶巴巴的,在师娘面前跟个鹌鹑似的!」  
  苏辰清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虚弱的笑意,看着前方白柔霜优雅挺直的背影,眼中是满满的敬慕与温暖:  
  「嗯。师娘……是为了我们。」  
  「那是!」  
  柳洛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现在师姐我可是贡献点多得用不完的大户了!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  
  苏辰清一愣。  
  「藏经峰!」  
  柳洛洛眼睛亮晶晶的。  
  「你这次受伤,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硬。光会炼丹不行,得有点护身保命、能打架的真本事!师姐带你去挑点厉害的功法!」  
  她凑近苏辰清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  
  「这样,你才能更快变强,早点获得师娘的芳心嘛!嘻嘻!」  
  苏辰清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体内因伤势和情绪而有些紊乱的炎阳之力似乎都躁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玉瓶,低声道:  
  「三师姐,别胡说……」  
  「行行行,不逗你了。」  
  柳洛洛笑嘻嘻地拉着他。  
  「走啦走啦!」  
  藏经峰,典籍阁。  
  此地庄严肃穆,一排排巨大的紫檀木书架高耸入云,上面密密麻麻摆放着无数玉简、兽皮卷、竹简,散发着古朴沧桑的气息和浩瀚的知识威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灵木清香。  
  穿着灰色袍服的典籍管事墨先生,正闭目盘坐在门口一个蒲团上,气息深沉。  
  柳洛洛亮出身份玉牌,说明来意,又豪气地表示贡献点管够。  
  墨先生睁开眼,浑浊的老眼扫过柳洛洛和苏辰清,尤其在苏辰清苍白的脸色和绷带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可以自行去功法区域挑选,但不得喧哗。  
  功法区域占据了典籍阁一层大半空间,按照五行属性、修炼方向(攻击、防御、身法、辅助等)分门别类。  
  玉简或卷轴上都笼罩着淡淡的光膜,需要以贡献点兑换的灵钥才能接触查看简介。  
  柳洛洛如同进了米仓的老鼠,兴奋地在各个书架间穿梭,不时拿起一枚玉简用灵钥激发光幕查看,嘴里还念念有词:  
  「《惊雷剑诀》?太刚猛,不适合丹修……《碧波步》?身法不错,但感觉不够强……《玄冰盾》?防御是有了,但你体内炎阳之力怕是会冲突……」  
  苏辰清则安静许多。  
  他体内炎阳凝魂体的力量与血煞之气冲突带来的隐痛尚未平息,这让他对「守护」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慢慢踱步,目光在防御类功法的区域仔细搜寻。  
  师尊垂泪的容颜,三师姐在狼爪下闪避的身影,还有自己面对狼王时的无力感……都化作沉甸甸的份量压在他心头。  
  他需要力量,一种能让他稳稳站在她们身前,挡住一切风雨的力量!  
  不是锋芒毕露的攻击,而是坚不可摧的守护!  
  忽然,他的目光被书架角落最底层,一枚蒙着厚厚灰尘的暗红色玉简吸引。  
  那玉简摆放的位置极其偏僻,光膜黯淡,显然很久无人问津。  
  玉简旁边插着一块小小的木牌简介,字迹都有些模糊了:  
  《阳烈罡盾》——火属防御功法,需身具精纯阳火本源者方可尝试。  
  以火种燃灵力,化炎罡淬体凝盾。  
  威能随火种烈度与灵力多寡而定。注:灵力燃烧转化损耗极大,防御形态单一,易成靶心,慎选!  
  苏辰清的心猛地一跳!  
  以火种燃灵力?化炎罡淬体凝盾?  
  这不正是与他体内磅礴的炎阳之力完美契合的道路吗?损耗大?形态单一?易成靶心?  
  这些缺点他看到了,但他更看到了「淬体」二字!  
  这功法不仅能凝盾防御,还能同时强化自身筋骨体魄!  
  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他要的,就是成为一面最坚实的盾!  
  为师尊,为师姐,挡住所有伤害!  
  他毫不犹豫地取下那枚暗红色玉简,用灵钥激发了光幕。  
  更详细的功法要义涌入脑海:  
  以体内先天或后天蕴养的「炎罡火种」为引,强行点燃自身灵力,通过「燃烧」将灵力转化为极具侵略性的「炎罡之力」——一部分用于淬炼体魄(强化筋骨、皮肉的抗打击力),另一部分则冲破体表,凝聚成笼罩全身的实质性防御外盾。  
  燃烧的灵力越精纯、总量越多,炎罡之力越旺盛,盾的强度与持续时间便成正比提升;而燃烧的「烈度」(即灵力转化效率)则决定了盾的形态与威能等级。  
  苏辰清越看眼睛越亮!  
  这功法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他体内最不缺的就是精纯而磅礴的炎阳灵力!以《炎阳凝魂体》为根基,点燃「炎罡火种」,转化「炎罡之力」!  
  损耗大?他丹修出身,最擅长的就是灵力控制和恢复!  
  形态单一?他要的就是纯粹的防御!  
  易成靶心?只要盾够硬,成为靶心又如何?这正是他想要的守护之道!  
  「小师弟,挑好了没?看中哪个了?」  
  柳洛洛抱着一堆玉简兴冲冲地跑过来,当看到苏辰清手中那枚灰扑扑的《阳烈罡盾》玉简时,她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一把夺过玉简,用灵钥扫了一眼简介,顿时柳眉倒竖,恨铁不成钢地戳着苏辰清的脑门:  
  「傻师弟!你是不是被血狼打坏脑子了?那么多厉害的功法不选,你怎么选这种龟壳一样的防御功法?还是没人要的破烂货!」  
  她指着简介上的缺点。  
  「看看!『损耗极大』!『形态单一』!『易成靶心』!这玩意儿练了,不就是站在原地等着挨揍吗?你一个丹修,不想着怎么用火法烧别人,学当乌龟?」  
  苏辰清被她戳得脑袋微偏,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拿回玉简,紧紧握在手中,清秀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  
  「三师姐,我觉得挺好。」  
  「好?好在哪里?」  
  柳洛洛气呼呼地叉腰,饱满的胸脯起伏着。  
  苏辰清抬起头,清澈的目光直视着柳洛洛,眼神无比真诚:  
  「这样,我不就能保护师尊,还有……保护师姐你了吗?」  
  「保……保护我?」  
  柳洛洛猛地一愣,后面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苏辰清那双写满认真、没有丝毫杂念的眼睛,看着他苍白脸上那份纯粹的守护之意,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涌起,瞬间冲上脸颊。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根都在烧,心跳也莫名快了几分。  
  「谁……谁要你保护了!」  
  她猛地别过脸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娇羞,不敢再看苏辰清的眼睛,只是用手胡乱地推了他一下,力道却轻飘飘的。  
  「去去去!少在这儿自作多情!师姐我双刀在手,用得着你这个傻小子保护?你还是……还是好好练你的乌龟壳,去保护你的宝贝师尊去吧!」  
  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带着一丝羞恼的嗔怪语气,却将她内心的那点小开心暴露无遗。  
  苏辰清被她推得晃了晃,有些茫然地看着突然变得别扭的三师姐,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脸红。  
  柳洛洛却不再理他,气鼓鼓地转过身,背对着苏辰清,假装在旁边的书架上翻找,只是那翻书的动作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  
  「哼!傻人有傻福!就这个吧!我去找墨先生兑换!贡献点算我的!」  
  说完,一把抢过苏辰清手中的玉简,脚步有些快地朝着门口走去,背影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苏辰清站在原地,看着柳洛洛快步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最终,目光落在腰间那个温润的小玉瓶上。  
  他轻轻握紧了玉瓶,感受着瓶身传来的冰凉和那丝熟悉的清冷气息。  
  保护师尊……  
  保护师姐……  
  他眼中燃烧起名为「守护」的火焰,比体内的炎阳更加炽热,更加坚定。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8:19:20

第九章
  清尘峰,一片青翠的竹林被开辟成天然演武场。  
  晨雾未散,竹叶尖坠着晶莹露珠,空气里浮动着草木清气与淡淡幽香——那是白柔霜身上独有的冷香。  
  「青阳,『寒星点翠』重意不重力,剑尖所指,寒意自生,凝而不散方为上乘。」  
  白柔霜端坐于一方青石之上,宽大的白色云纹道袍也掩不住其下风腴曼妙的身姿曲线。  
  她云髻高挽,仅簪一支素玉簪,几缕青丝垂落颈侧,更衬得肌肤胜雪。  
  水盈秋眸沉静如水,目光如精准的尺,丈量着场中穆青阳的每一式剑招。  
  穆青阳神情肃穆,身着淡青劲装,身形挺拔如松。  
  手中长剑「惊鸿」吞吐着凛冽寒芒,随着他沉稳的喝声:  
  「弟子明白!」  
  剑势陡然一变,不再大开大阖,剑尖急速震颤,点点寒星乍现,精准刺向虚空中飘落的几片竹叶。  
  剑尖触及叶片的刹那,一层肉眼可见的薄薄冰霜瞬间蔓延,将竹叶冻结成翠绿的冰晶,簌簌坠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气息绵长,剑意圆融,显然已将白柔霜的指点融入骨血,修为在金丹中期基础上更显凝练。  
  「好!」  
  白柔霜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赞许,随即转向另一边。  
  「芷瑶,『碧水缠丝』非蛮力可驭,心念动处,鞭梢如灵蛇吐信,取其韧,取其缠。」  
  「是,师娘!」  
  沈芷瑶应声,声音温婉却透着坚定。  
  她身着浅绿纱裙,身姿柔美,手中银丝软鞭「绕指柔」却如活物般灵动。  
  她深吸一口气,双眸微闭,再睁眼时,眼中碧波流转。  
  手腕轻抖,银鞭如同拥有了生命,不再仅仅是抽打,而是化作一道道柔韧的银色流光,层层叠叠缠绕向不远处一丛坚韧的凤尾竹。  
  鞭影如织,无声无息间,那丛青竹已被柔韧的银色鞭影牢牢锁缚,竹身虽未折断,却已被强大的柔劲束缚得动弹不得,碧绿的竹叶微微颤抖。  
  她气息悠长,鞭法境界显然已更上层楼,对「柔」与「韧」的领悟更深。  
  「不错。」  
  白柔霜眼中掠过一丝满意。  
  看着眼前这一对璧人,一个剑凝寒霜,刚毅沉稳;一个鞭化柔丝,心思细腻。  
  他们相互扶持,道途精进,正是清尘峰未来的中流砥柱。  
  这份和谐与成长,让她冰封的心湖也泛起一丝微澜,仿佛透过他们,看到了当年与陆尘并肩的影子。  
  她轻轻拢了拢衣袖,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皓腕,那份为师者看到弟子进步的欣慰,冲淡了她眉宇间惯有的清冷。  
  就在这时,竹林小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宗门制式青袍的弟子匆匆而来,在演武场边缘停下,恭敬行礼:  
  「弟子参见白峰主,穆师兄,沈师姐,柳师姐,苏师兄。」  
  他目光扫过场中,看到柳洛洛正懒洋洋地靠在一根粗壮的翠竹上嗑瓜子,苏辰清则在不远处盘膝调息,周身隐有赤红微芒流转。  
  「何事?」  
  白柔霜目光转向那弟子,声音清越平静。  
  「启禀峰主,」  
  那名弟子躬身道:「宗门传讯,三年一度的开山门、广纳新弟子之期已至。按惯例,各峰需派遣得力弟子或长老,前往山门『登云台』参与遴选,为期七日。宗主谕令,望各峰早做准备。」  
  闻听此言,白柔霜眼中刚刚泛起的那一丝暖意瞬间冷却,重新被一片沉寂的冰湖取代。  
  她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尖,仿佛这「开山门」三字勾起了某些沉重而久远的回忆。  
  ……  
  但白柔霜迅速敛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痛色,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知道了。」  
  她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转向穆青阳。  
  「青阳,此事你已操办数次,轻车熟路。这次,还是你去吧。」  
  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穆青阳收剑入鞘,抱拳应诺:  
  「是,师娘。弟子定当尽心,为清尘峰遴选良才。」  
  他对此并无异议,这确是他分内之事。  
  「等等!师娘!」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原本倚着竹子嗑瓜子的柳洛洛,不知何时已站直了身体,瓜子壳被她随手一扬,纷纷扬扬落下。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俏丽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双总是灵动狡黠的杏眼里,此刻竟有几分跃跃欲试的郑重。  
  她几步走到白柔霜面前,叉着腰,声音清亮:  
  「师娘!这次就让洛洛我去吧!」  
  此言一出,不仅穆青阳和沈芷瑶有些意外,连一旁调息的苏辰清也微微睁开了眼,带着一丝惊讶看向这位素来跳脱的三师姐。  
  白柔霜看着眼前突然请缨的柳洛洛,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柳洛洛挺起胸脯,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可靠些,但那双骨碌碌转的眼睛里,分明还藏着几分惯有的机灵劲儿。  
  白柔霜沉默了几息,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在思量。  
  竹林间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终于,白柔霜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那叹息几近于无,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与……  
  或许还有一点对弟子成长的欣慰?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认可:  
  「……也罢。」  
  她看着柳洛洛,眼神平静。  
  「洛洛也长大了,是该多帮衬一下青阳,历练历练了。此次遴选,便交由你了。」  
  「真的?谢师娘!」  
  柳洛洛顿时眉开眼笑,刚才那点强装的郑重瞬间破功,高兴得差点蹦起来,随即又赶紧收敛,学着穆青阳的样子抱拳。  
  「师娘放心!洛洛一定擦亮眼睛,给咱们清尘峰挑几个好苗子回来!保证不丢师娘的脸!」  
  白柔霜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目光重新投向场中,示意穆青阳与沈芷瑶继续。  
  仿佛刚才那番人事安排,不过是日常琐事中的一件。  
  柳洛洛得了首肯,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朝自己的小院跑去,显然已经在盘算着如何「擦亮眼睛」了。  
  穆青阳与沈芷瑶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丝笑意,随即重新投入修炼。  
  苏辰清则默默闭上眼,继续调息,只是无人看见,他紧握玉瓶的手指,似乎因柳洛洛那句「挑几个好苗子」而微微动了一下。  
  清尘峰竹林,剑鸣鞭啸依旧,只是空气中,悄然多了一丝不同往日的、属于年轻弟子的活力与期待。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8:34:40

番外 洛言洛语(一)
  深宫孽海·仙魅惑心  
  华殿春深  
  南楚王朝的深宫禁苑,重重宫阙叠嶂,隔绝了尘世的喧嚣与时光的流逝。  
  在这权力与欲望交织的核心之地,南楚太后的寝殿,无疑是其中最奢华、也最隐秘的所在。  
  殿内,极尽皇族之奢靡。  
  千年沉香木为梁柱,散发宁静幽香;地面铺陈着整块温润的灵玉,赤足踏上,便有丝丝暖意滋养经络;墙壁镶嵌着无数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柔和的光晕取代了烛火,将整个空间渲染得如同梦境。  
  来自西域的鲛绡纱幔层层叠叠,从高高的穹顶垂落,轻若无物,随着不知何处而来的微风,缓缓飘拂,如同流动的云雾。  
  空气里弥漫着最上等的暖情香,由秘法炼制,一丝一缕,皆能撩拨心弦,引人沉沦。  
  然而,这一切的富丽堂皇,在寝殿中央那张巨大得惊人的圆形暖玉床榻前,都黯然失色。  
  暖玉通体莹白,触手生温,其上铺陈着不知何种珍禽异兽的绒羽,柔软得能将人彻底陷进去。  
  这床榻,便是这方隐秘天地里,所有禁忌与欢愉的温床。  
  此刻,床榻之上,春色无边。  
  一名美艳绝伦的熟妇,如同盛放到了极致的牡丹,正慵懒地依偎在另一名女子的怀中。  
  她,正是当朝太后——楚欣芯。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年过四旬,非但未减其艳色,反而沉淀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  
  云鬓微乱,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更添几分慵懒媚态。  
  一张芙蓉面,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此刻因情潮未退,双颊晕染着醉人的酡红,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琼鼻挺秀,朱唇微张,吐息灼热而甜腻。  
  她的身段更是曼妙得令人窒息。  
  一袭薄如蝉翼的淡金色纱衣早已滑落肩头,堆叠在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处,将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朦胧的光线下。  
  胸前一对饱满傲人的丰盈,沉甸甸地挤压在身旁女子的玉臂之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圆润挺翘的肥臀曲线惊人,腰肢与臀线形成的凹弧,足以让任何目光流连忘返。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浑身胜雪的肌肤,此刻在极致欢愉的余韵中,透着一层诱人的粉红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仿佛最上等的羊脂暖玉,温润而妖媚。  
  被她紧紧环抱、依偎着的女子,正是——  
  柳洛洛。  
  此刻的柳洛洛,褪去了平日在宗门中的灵动跳脱,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妖异的性感。  
  她如瀑的青丝慵懒地散落在暖玉枕上,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她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  
  一张小脸,妆容精致而妖媚,眼线上挑,勾勒出勾魂摄魄的弧度,眼角用淡淡的金粉点缀,顾盼间流光溢彩,摄人心魄。  
  樱唇涂着艳丽的胭脂红,微微上扬的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又掌控一切的慵懒笑意。  
  她身上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绛紫色纱衣,玲珑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着,一只纤巧的玉足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柔软的绒羽。  
  「洛洛……」  
  楚欣芯抬起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俏脸,美眸中氤氲着迷离的水雾,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柳洛洛颈窝,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花香与奇异灵力的独特体香,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如同撒娇的猫儿:  
  「……什么时候带芯儿一起走?芯儿……芯儿不想再待在这金丝笼里了……」  
  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悬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欲落未落,更添楚楚可怜的风情。  
  环抱着柳洛洛纤细腰肢的双臂,又收紧了几分,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深怕一松手,眼前这带给她极致欢愉的妖精便会消失无踪。  
  柳洛洛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玉珠落盘,清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撩拨得楚欣芯心尖发颤。  
  她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伸出两根春葱般的玉指,从旁边水晶盘里拈起一颗饱满欲滴、灵气氤氲的「水晶玉葡」。  
  这并非凡品,乃是西域灵泉滋养的灵植,颗颗晶莹剔透,内里仿佛有琼浆玉液在流动。  
  她指尖灵巧地剥开那层薄如蝉翼的紫色果皮,露出里面水润剔透、颤巍巍的果肉,散发出清冽甘甜的异香。  
  「怎么?」  
  柳洛洛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戏谑,将那剥好的灵葡递到楚欣芯微张的樱唇边,指尖几乎触碰到那饱满诱人的唇瓣。  
  「……芯儿想跟我回去?去做我那小小洞府里的禁脔?舍弃你这母仪天下的尊荣?」  
  她的声音慵懒,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嗯!」  
  楚欣芯毫不犹豫地点头,美眸中尽是痴迷与渴望。  
  「芯儿只想在洛洛身边,伺候洛洛……永生永世……」  
  她说着,竟主动张开那如花瓣般娇嫩的樱唇,一口含住了柳洛洛递来的灵葡,连同那两根带着葡萄清香的玉指,也一并含入口中!  
  「唔……」  
  一声满足的嘤咛从她喉间溢出。  
  她闭上眼,如同品尝世间最珍馐的美味,灵巧湿滑的香舌缠绕上柳洛洛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上面沾染的葡萄汁液,舌尖更是不住地舔舐着指腹、指缝,带来阵阵酥麻入骨的触感。  
  那湿热的包裹、灵巧的挑逗,让柳洛洛的眸色也深了几分。  
  楚欣芯吸吮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贝齿,舌尖一卷,将那饱满的果肉卷入檀口之中。  
  贝齿轻轻一咬,甘冽清甜、蕴含着一丝灵气的汁水瞬间在口中爆开,顺着喉咙滑下,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难耐的悸动,环抱柳洛洛的手臂更是紧得像要嵌入对方身体里。  
  「傻芯儿,」  
  柳洛洛抽回带着晶亮水渍的手指,毫不在意地在自己绛紫色的纱衣上蹭了蹭,俯身,在楚欣芯光洁饱满、还带着细密汗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又拿起一颗灵葡,慢条斯理地剥着,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你好好想想,在这里,你才更『幸福』啊。」  
  「……芯儿……不明白,」  
  楚欣芯咽下口中的甘甜,眼神却更加迷惘,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  
  「这深宫高墙,规矩森严,何来幸福?」  
  她享受着柳洛洛带来的极致欢愉,却本能地抗拒着这牢笼。  
  「呵,」  
  柳洛洛轻笑,指尖灵巧地剥开果皮,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她凑到楚欣芯耳边,温热的、带着葡萄甜香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的呢喃,充满了诱惑与恶趣味:  
  「……你想啊,芯儿……我的好太后……」  
  「在外,你是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朝堂之上,面对那些三跪九叩、战战兢兢的臣子;御花园中,面对那些敬畏仰望你的宫娥太监、命妇女眷……你雍容华贵,仪态万方,一言一行,皆是天下女子的典范……」  
  柳洛洛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描绘着楚欣芯最熟悉的场景。  
  「可就在你端坐凤椅,接受万民朝拜,面容慈悲,语调和缓,展现着无上威仪与慈爱的时候……」  
  柳洛洛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比精准地,隔着薄薄的纱衣,轻轻点在了楚欣芯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那最隐秘幽谷的入口处!  
  「啊!」  
  楚欣芯如同被电流击中,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美眸瞬间睁大,随即又弥漫上更浓的水雾。  
  「……在你那华丽繁复、象征着无上尊荣的凤袍之下……」  
  柳洛洛的指尖并未离开,反而带着一种掌控的力度,隔着薄纱,在那微微隆起的饱满耻丘上,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圈。  
  她的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  
  「……你这具被彻底开发、调教过的身子……你那最深处、最羞人的地方……是不是……早已是淫水泛滥,湿滑泥泞不堪了?」  
  「哼嗯……洛洛……你……你真坏……」  
  楚欣芯仅仅听了一半,便已羞得无地自容,娇艳的脸蛋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娇嗔着,试图用小手捂住柳洛洛的嘴,却被对方轻易捉住手腕。  
  她当然知道柳洛洛后面的话是什么!  
  作为曾经执掌后宫、心思玲珑的女人,她瞬间就明白了柳洛洛话语中那令人战栗又无比兴奋的悖逆快感!  
  那画面感太强了!  
  金銮殿上,群臣俯首,山呼万岁。  
  她,端坐于珠帘之后,凤冠霞帔,神色端庄,母仪天下。  
  而凤袍之下,层层叠叠的锦绣绸缎深处,那无人能窥见的幽秘花园,却因这身份的禁忌、因这巨大反差的刺激,早已春潮涌动,蜜液横流!  
  每一次端坐,每一次起身,每一次接受朝拜,那滑腻粘稠的触感便清晰地提醒着她此刻的「表里不一」。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却又隐秘至极的羞耻感与背德感,如同最烈的媚药,让她浑身战栗,空虚难耐!  
  「唔……」  
  楚欣芯越想越是兴奋,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  
  环抱着柳洛洛的一只玉手,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竟顺着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腹,急切地向下探去!  
  隔着那层早已被浸湿的薄纱,精准地覆在了自己最敏感的花蒂之上,用力地揉搓按压起来!  
  「啊……洛洛……嗯……你好坏……嗯……」  
  她喘息着,身体在柳洛洛怀里难耐地扭动,如同一条离水的白鱼。  
  「……芯儿……受不了了……嗯……一想到……想到芯儿表面一副高贵圣洁的模样……私底下……私底下却在你身下……这般……这般淫乱不堪的样子……嗯啊……」  
  她揉弄自己的手指动作越发激烈,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布料摩擦湿滑肌肤的黏腻水声。  
  「……洛洛……你要怎么补偿芯儿……」  
  楚欣芯扬起潮红的脸,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求,像一只索要肉骨头的小狗。  
  「……芯儿这里……好难受……好空虚……都是你害的……」  
  她抓着柳洛洛的手,引向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柳洛洛看着怀中这具被情欲彻底支配、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成熟胴体,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湿意和热度,妖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光芒。  
  她低下头,红唇几乎贴上楚欣芯的耳垂,舌尖恶意地舔过那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哦?芯儿想要……夫君我怎么补偿你呢?」  
  那只被牵引的手,却猛地改变了方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粗暴地覆上了楚欣芯胸前那对沉甸甸、饱满弹手的丰盈!  
  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掌下变幻形状。  
  指尖更是恶意地捻弄着顶端早已硬挺充血、如同红宝石般的蓓蕾!  
  「呃啊——!」  
  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楚欣芯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化为破碎的呜咽。  
  「……当……当然……嗯……是让……洛洛……好舒服……嗯……用……用你的大肉棒……嗯……狠狠地……惩罚……芯儿……快……快……用力……捅穿……捅穿芯儿这个骚货……嗯啊……芯儿……芯儿要疯了……受不了了……要……要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娇喘着,眼神彻底涣散,双腿紧紧绞在一起,丰臀剧烈地向上挺动,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显然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原本因潮涌而略微退却的粉红潮晕,此刻如同烈火燎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的肌肤。  
  「这可是……芯儿你自己求来的哦……」  
  柳洛洛脸上那抹慵懒的坏笑瞬间转化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邪魅。  
  她不再犹豫,妖艳性感的酮体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粗暴地将身下这具早已饥渴难耐、香汗淋漓的成熟玉体狠狠压倒在柔软如云的绒羽之上!  
  「呀——!」  
  楚欣芯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愉悦的尖叫。  
  紧接着,更加高亢、更加放浪、更加淫靡的娇喘、呻吟、哭喊、求饶声,如同失控的潮水,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水声、布料撕裂声,毫无顾忌地冲破了鲛绡纱幔的阻隔,在这座奢华至极又隐秘至极的太后寝殿中疯狂回荡、盘旋、发酵!  
  暖玉床上,两具同样美艳绝伦、此刻却沉浸在原始欲望漩涡中的女体,如同交缠的灵蛇,翻滚、起伏、碰撞。  
  雪白的肌肤在朦胧珠光下泛着情欲的粉红,汗水浸湿了长发,黏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颈项上。  
  华丽的纱衣被撕扯得更加破碎,散落在温润的玉床上,如同凋零的花瓣。  
  空气中弥漫的暖情香混合着女子动情的体香、汗水的咸腥以及某种隐秘花液甜腻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构筑成一个只属于欲望与堕落的瑰丽囚笼。  
  宫深似海!  
  而在寝宫之外,那重重叠叠、威严深沉的宫墙之内。  
  巡逻的禁卫军甲胄森严,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目不斜视地走过铺着金砖的宫道,手中长戟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们的职责是守护这座皇宫的绝对安全,却无人知晓,就在他们守护的核心之地,那象征着王朝最高女性权力的寝殿内,正上演着何等悖逆伦常、亵渎神明的淫靡景象。  
  值夜的宫娥们垂首敛目,屏息静气地侍立在各自的角落,如同没有生命的精致木偶。  
  她们或许能隐约听到一丝丝不同寻常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从殿内深处传来,但她们的头颅垂得更低,眼观鼻,鼻观心,将所有的惊骇与好奇都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深宫的生存法则早已教会她们,有些声音,必须充耳不闻;  
  有些秘密,知道即是死罪。  
  更远处的朝堂殿阁,早已沉寂在夜色之中。  
  白日里在此争论国事、勾心斗角的王公大臣们,早已回到各自的府邸,或在书房运筹帷幄,或在姬妾怀中寻欢作乐。  
  没有人会想到,他们心中那位代表皇室尊严、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此刻正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在一个妖魅女子的身下承欢婉转,放浪形骸。  
  整座皇宫,这座象征着王朝无上权力与森严礼法的庞然大物,在沉沉的夜色笼罩下,依旧按照它亘古不变的轨迹运行着。  
  威严,肃穆,等级森严,一丝不苟。  
  白日的秩序在这里沉淀,如同凝固的琥珀。  
  只有那座被重重禁制与奢靡装饰包裹的寝殿深处,是另一个世界。  
  那里,礼法崩坏,伦常颠倒,身份错位,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也最禁忌的欲望在疯狂燃烧。  
  仙家魅术与凡尘权欲交织,编织出一场令人沉沦的孽海春梦。  
  宫墙内外,一静一动,一肃一淫,如同阴阳两面,共同构成了这深不可测、欲望横流的权力之海。  
  而楚欣芯,这位被柳洛洛拖入欲海深渊的太后娘娘,此刻正心甘情愿地在这片孽海中沉浮,将母仪天下的威仪,尽数化作了身下暖玉床上,那一声声蚀骨销魂的淫靡浪叫。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8:42:38

第十章
  玄岳清霄宗,登仙台。  
  三年一度的开山门大典,乃是宗门盛事。  
  巨大的汉白玉广场上人声鼎沸,灵光闪烁。  
  九根雕龙刻凤的擎天玉柱环绕四周,柱顶悬浮着巨大的测灵石镜,镜面光华流转,映照着下方攒动的人头。  
  来自大靖王朝乃至周边地域的适龄少年少女,在身着各峰服饰的内门弟子引导下,排成长龙,依次将手按在广场中央数十块稍小的测灵石碑上,紧张地等待着决定命运的灵光。  
  而此刻,场中最耀眼的风景,并非那些忐忑的新人,而是穿梭其间、指挥若定、笑语晏晏的清尘峰三弟子——柳洛洛。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鹅黄色束腰劲装,更衬得肌肤胜雪,短发清爽利落,别着一枚小巧的银色发簪,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晃动。  
  鹅黄的颜色将她俏丽的容颜映得愈发娇艳,饱满的胸脯将衣料撑起优美的弧线,纤细腰肢下是充满活力的臀线,蹬着一双同色短靴,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动的黄鹂鸟。  
  「这边!丙字队去三号测灵石!别挤别挤,排好队!」  
  「哎!那个小胖子,手放平,对,按在中间!别紧张!」  
  「李师弟,记录!丁字队十七号,火土双灵根,火主土辅,纯度中等!」  
  「王师叔!您老这边请,这边视野好,茶都给您备上了!今年的苗子看着还不错吧?」  
  她声音清脆悦耳,语速快而不乱,条理分明。  
  一会儿安抚紧张得发抖的少年,一会儿麻利地指挥维持秩序的内门弟子,一会儿又笑容甜美地招呼前来巡视的各峰长老、执事。  
  她动作麻利,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俏脸上始终洋溢着热情洋溢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有感染力,让原本有些肃穆紧张的登仙台氛围都轻松活络了不少。  
  「洛洛师侄,辛苦你了!清尘峰有你操持,白师妹真是省心不少啊!」  
  一位须发皆白的天符峰长老捋着胡须,看着柳洛洛有条不紊地调度,眼中满是赞赏。  
  「是啊,洛洛丫头这利落劲儿,颇有当年她师尊年轻时的风采,甚至更胜一筹!陆师弟后继有人啊!」  
  旁边一位丹鼎峰的女执事也笑着附和。  
  「洛洛师姐人美心善,处事又周到,真是我辈楷模!」  
  几个年轻的内门弟子看着柳洛洛忙碌而充满活力的身影,小声议论着,眼中满是倾慕。  
  柳洛洛听到夸赞,笑容更加灿烂,如同盛放的向日葵,嘴上却谦虚道:  
  「师叔、师伯过奖啦!都是师娘教导有方,洛洛就是跑跑腿,可不敢跟师娘比!」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不停,将一个差点被挤倒的小姑娘扶稳,顺手还替她理了理额前散乱的碎发,动作温柔自然。  
  与登仙台中央的喧嚣忙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广场边缘一株枝叶繁茂的古榕树下。  
  苏辰清倚靠着粗糙的树干,一身素净的丹袍纤尘不染,腰间依旧悬着那个温润的小玉瓶。  
  他双手抱臂,目光平静地越过攒动的人群,落在远处中央那抹鹅黄色的、活力四射的身影上。  
  阳光透过叶隙,在他清秀温和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围的一切喧闹似乎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他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静得如同一泓深潭。  
  「嘿!辰清!躲这儿偷闲呢?」  
  一个带着促狭笑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苏辰清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丹鼎峰亲传弟子秦墨,不知何时溜到了他身边,一身骚包的月白色锦袍,手里摇着一柄折扇,脸上挂着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凑近苏辰清,挤眉弄眼。  
  苏辰清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秦师兄。登仙台这么热闹,你不去帮忙,跑我这里作甚?」  
  「帮忙?有你家那位『小辣椒』师姐在,哪里还用得着我?」  
  秦墨用折扇指了指远处指挥若定的柳洛洛,啧啧道:「看看,这气场,这架势,以后清尘峰怕是要交给她喽!」  
  他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二个非金非玉、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细微银色符文的梭形物件。  
  「喏,给你个好东西!」  
  苏辰清接过手,入手温凉,触感奇特。  
  他翻看着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打趣道:  
  「又搞了什么无聊的东西?上次那个能喷出七彩烟雾的『幻影珠』,差点把丹房给点了。」  
  「啧!不识货!」  
  秦墨一脸「你不懂」的表情,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声。  
  「还记得上次……嗯,『春花阁』那回不?你不是说回来就被你师尊察觉了行踪,训斥了一顿吗?害得我提心吊胆好几天!」  
  苏辰清眼神微闪,那次其实是他自己向师娘坦白的,不过秦墨一直以为是他们遮掩行踪的法器等级不够被白柔霜识破了。  
  秦墨没注意他的异样,继续神秘兮兮地炫耀:  
  「这次可不一样!我特意求了万器峰的孙疯子,花了整整三百块中品灵石,大半家底都砸进去了!才搞出来这『匿影梭』加强版!看到没?」  
  他指着梭子表面的银色符文。  
  「这可是孙疯子用『虚空银屑』铭刻的『遁虚灵纹』,一旦激活,不仅能完美掩盖自身灵力波动,连身形气息都能融入环境,只要不是化神老怪刻意用神识一寸寸扫,元婴期的师叔师伯们都很难察觉!专门为『深入敌后』准备的顶级装备!怎么样,够意思吧?」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苏辰清闻言一惊,看着手里的小梭子,又看看秦墨:  
  「你……你为了去那种地方,竟然花这么多钱?」  
  他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带着难以置信。  
  「哎哟喂!我的祖宗!」  
  秦墨吓得魂飞魄散,差点跳起来,一把捂住苏辰清的嘴,紧张地左右张望。  
  「你喊那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他做贼心虚的样子引得附近几个弟子好奇地望过来。  
  「什么喊那么大声干嘛?」  
  一个清脆悦耳、带着浓浓好奇和一丝狡黠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秦墨和苏辰清身体同时一僵。  
  只见柳洛洛不知何时已经摆脱了人群,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他们身后,鹅黄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在秦墨和苏辰清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秦墨触电般缩回捂着苏辰清的手,脸上瞬间堆起无比自然的笑容,试图掩饰:  
  「啊!洛洛!没什么没什么!我跟辰清讨论一种新发现的灵草特性呢,声音大了点,嘿嘿。」  
  他干笑着,眼神飘忽。  
  「哦?讨论灵草?」  
  柳洛洛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地踱到两人面前,目光精准地落在秦墨另一只手里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另一枚「匿影梭」上。  
  她忽然展颜一笑,如同春花绽放,带着点小恶魔般的纯真。  
  「可我刚才怎么好像听到……『花了大半的库存灵石』、『那种地方』……还有『深入敌后』?」  
  她每说一个词,秦墨的脸色就白一分。  
  「秦师兄,」  
  柳洛洛伸出白嫩的小手,掌心向上,对着秦墨晃了晃,笑容甜美得能滴出蜜来。  
  「这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看着挺别致呀?拿来给师妹我瞧瞧呗?」  
  她的语气天真无邪,眼神却充满了「我懂」的了然。  
  秦墨脸都绿了,看着柳洛洛那「不给我就大声嚷嚷」的威胁眼神,再看看周围偶尔投来的好奇目光,心中哀嚎一声。  
  他哭丧着脸,万分不舍地将手里那枚「匿影梭」轻轻放在柳洛洛摊开的掌心:  
  「洛洛……这个……能不能换其他的封口?师兄我珍藏的驻颜丹、新炼的凝神香……」  
  「不行哦!」  
  柳洛洛一把攥住那枚温凉的「匿影梭」,像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女孩,对着秦墨做了个鬼脸,俏皮地晃了晃手中的战利品。  
  「这个就当封口费啦!秦师兄,以后去『深入敌后』可要更加小心谨慎哦!」  
  她特意加重了「深入敌后」四个字,眼中满是狡黠的笑意。  
  秦墨看着那枚价值不菲的宝贝落入「魔爪」,心都在滴血,只能无奈地放弃挣扎,自我安慰般地小声嘟囔:  
  「行行行……洛洛,那这个……就当师兄我提前给你下的聘礼了!你可得收好!」  
  他试图用玩笑扳回一城。  
  「噗嗤!」  
  柳洛洛被他逗笑了,非但不恼,反而对着秦墨来了个飞吻的手势,眨眨眼,笑容明媚张扬:  
  「那秦师兄可要多多努力,多攒点家底才行哦!这点『聘礼』可不够看!」  
  说完,她像只偷到腥的小猫,心满意足地攥着那枚「匿影梭」,鹅黄的身影轻快地转身,如同一只欢快的蝴蝶,再次投入了登仙台中央的忙碌人潮中,留下银铃般的笑声在风中飘荡。  
  秦墨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捂着胸口,一脸痛不欲生:  
  「我的三百中品灵石啊……孙疯子这个奸商……」  
  他转向苏辰清,正想寻求一点同病相怜的安慰。  
  苏辰清看着秦墨那夸张的痛心表情,刚想开口安慰两句。  
  却见秦墨忽然贼兮兮地一笑,变戏法似的,又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漆黑「匿影梭」!  
  「???」  
  苏辰清眼睛瞬间瞪圆了,吃惊地看着秦墨手里那枚新的梭子。  
  「你……你做了几个?」  
  秦墨得意地晃了晃新到手的梭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秘兮兮地低语:  
  「秘密!狡兔还三窟呢,我秦墨行走江湖,岂能不留后手?孙疯子出品,向来是『买一送一』……呃,不对,是『一炉双生』!嘿嘿,刚才那个……就当哄洛洛开心了。」  
  他将新梭子拿在手里。  
  「来来来,我教你激活的法诀和灵力运转路线,保证你用了之后……」  
  他话音未落——  
  轰!!!  
  登仙台中央,一声巨响!  
  其中一块靠近边缘、之前测试者灵光都颇为黯淡的测灵石碑,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纯粹到极致的、刺目欲盲的璀璨金光!  
  那光芒是如此炽烈,如此恢弘,仿佛一轮小小的太阳在广场上升起!  
  瞬间压过了其他所有测灵石的光华,甚至盖过了天空的日光!  
  纯粹、锋锐、无坚不摧的金属性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席卷整个登仙台!  
  空气中仿佛响起了无数金铁交鸣的铮铮之音!  
  靠近那块石碑的弟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和威压刺激得纷纷闭眼后退,惊呼声四起。  
  连远处高台上正在喝茶闲聊的几位峰主、长老都被惊动,霍然起身,目光灼灼地投向那光源之处!  
  金光之中,隐约可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手掌正死死按在测灵石碑的中心。  
  「金……金灵根!纯度……纯度绝顶!」  
  负责记录的那名弟子声音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几乎破音。  
  「是先天金灵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8:51:57

第十一章
  登仙台上,那轮纯粹耀眼的金色「太阳」缓缓收敛,最终化为一道凝练的金色光柱,笔直地射向天空,在蔚蓝天幕上留下久久不散的金痕。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皮肤隐隐刺痛的锋锐金气。  
  高台之上,一道凌厉的剑光瞬间落下,现出凌霄峰主凌苍澜挺拔如剑的身影。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剑锋,穿透人群,精准地落在那瘦小身上。  
  只见人影衣衫朴素,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  
  「好!好一个先天金灵体!纯粹无暇,锋芒内蕴!」  
  凌苍澜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响彻全场,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无形的剑意威压自然流露,让周围弟子不由自主地屏息后退。  
  凌苍澜目光灼灼地盯着青年,带着一种发现绝世璞玉的狂热: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不卑不亢,躬身行礼:  
  「弟子许无夜,见过凌峰主。」  
  「许无夜……」  
  凌苍澜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精光更盛。  
  「你可愿入我凌霄峰?本座可破例,收你为弟子!倾囊相授,假以时日,你必是我玄岳清霄宗新一代的剑道魁首!」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峰主亲自收徒!  
  无数道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的目光聚焦在许无夜身上。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许无夜并未立刻露出狂喜之色,反而微微低头,沉默片刻。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中只有清澈的坚定:  
  「凌峰主厚爱,弟子惶恐。然弟子深知,修行之道,根基为重。弟子……可否先入外门,磨砺心性,夯实根基?待他日凭自身实力通过宗门考核,再堂堂正正拜入凌霄峰下,聆听峰主教诲?」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和执拗。  
  短暂的寂静。  
  随即,周围爆发出一片惊叹与赞誉之声。  
  「好志气!不骄不躁,此子心性了得!」  
  「是啊,不贪图捷径,欲凭真本事立足!难得!难得!」  
  「凌峰主慧眼识珠,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高台上的几位峰主、长老也纷纷颔首,眼中流露出赞许。  
  凌苍澜微微一怔,锐利的目光在许无夜脸上审视片刻,那份沉稳和坚定做不得假。  
  他眼中激赏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重视,大笑道:  
  「哈哈哈!好!不慕虚名,脚踏实地!此等心性,更胜天赋!本座允了!许无夜,给你留一个位置!本座期待你凭实力踏入凌霄大殿的那一日!」  
  他袍袖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意令牌落入许无夜手中。  
  古榕树下,喧嚣的赞誉声隐隐传来。  
  秦墨抱着胳膊,撇着嘴,一脸的不以为然:  
  「切!装!接着装!那么好的机会,一步登天,少走多少弯路?非要跑去外门吃灰,这不是脑子有坑是什么?」  
  他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苏辰清。  
  「辰清,你说是不是?」  
  苏辰清的目光从远处那沉稳的青年身上收回,眼中带着一丝欣赏,温和一笑:  
  「也许……他是真的想踏实走好自己的路吧。心性如此,未必是坏事。」  
  「得了吧!」  
  秦墨翻了个白眼,嗤笑道:「谁知道他是真踏实还是假清高?说不定就是玩个欲擒故纵,显得自己与众不同,好让凌峰主更高看一眼呢!」  
  他话锋一转,下巴朝许无夜那边扬了扬,带着点小骄傲。  
  「再说了,他这金灵根是亮,但当初小爷我测试的时候,那红光冲天而起,比他现在这个还要霸道三分!那可是天生的丹灵根!老头子当场就把我收为亲传了!一步到位,有什么不好?少吃了多少苦头,省了多少年功夫!」  
  苏辰清闻言倒是真有些惊讶,转头看向秦墨:  
  「哦?比这金灵根还亮?看不出来啊秦师兄,深藏不露。」  
  他语气真诚,带着笑意。  
  「嘿!让你小子不信我!」  
  秦墨顿时来了劲,一把勾住苏辰清的脖子,得意洋洋地笑骂。  
  「小爷我天赋异禀,岂是浪得虚名?要不是志在尝遍天下……咳,志在探索丹道真谛,成就早就吓死你了!」  
  两人笑闹几句。  
  秦墨看着苏辰清清秀温和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道:  
  「诶,辰清,说起来,你炼丹天赋那么高,控火简直神乎其技,连我师尊都赞不绝口,好几次想把你从白师叔那儿挖墙脚。当初入门的时候,你怎么没被丹机子师尊直接拐了去?难道你测试的时候,灵光不亮?」  
  他纯粹是好奇,随口一问。  
  苏辰清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勾起的嘴角缓缓落下,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复杂。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那个温润的小玉瓶,仿佛从中汲取着某种支撑的力量。  
  沉默了几息,他才低声道:  
  「我……没有参加过入门测试。」  
  「啊?」  
  秦墨愣住了,勾着苏辰清脖子的手也松开了。  
  「没测试?怎么可能?所有弟子入门不都得……」  
  苏辰清的目光投向远方,似乎穿透了喧嚣的登仙台,回到了那个冰冷黑暗、充满绝望的夜晚。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遥远:  
  「我是……被师尊救回来的。」  
  「那时我年纪很小,什么都不懂。只记得被一个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人抓住,关在一个又冷又黑的地方。他用一种很疼的、冒着黑光的东西在我身上画……后来,」  
  他下意识地隔着衣物,轻轻触碰了一下丹田腹部的契纹位置,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当年的灼痛与恐惧。  
  「就看到师尊了。」  
  说到「师尊」二字,他眼中的阴霾瞬间被一种纯粹的温暖和敬慕驱散,声音也柔和下来。  
  「她站在一片狼藉中,像月光一样干净,那么美……她杀了那个坏人。」  
  苏辰清顿了顿,后面发生的事有些难以启齿,最终只是简单道:「师尊然后,她就把我带回了宗门。」  
  他抬起头,看向秦墨,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淡淡苦涩却又无比温暖的微笑:  
  「所以……我没有走过登仙台,也没有测过灵根。」  
  秦墨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着苏辰清平静讲述着如此惊心动魄的过往,看着他眼中对白柔霜那毫不掩饰的、近乎信仰般的依赖与敬慕,好半天才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的老天爷!」  
  秦墨怪叫一声,脸上充满了夸张的羡慕嫉妒恨。  
  「苏辰清!你小子!你小子是不是上辈子天天扶老奶奶过河,给庙里塑金身了?这辈子才能有这等逆天狗屎运!被那么……那么……」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白柔霜的美,只能用手比划着。  
  「那么风华绝代、修为通天的师尊给捡回来?还直接收为亲传?一步登天啊!比许无夜那小子还一步登天!我……我……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他捂着胸口,一副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样子。  
  苏辰清被他这夸张的模样逗笑了,刚才那点沉重也消散不少:  
  「秦师兄说笑了。能遇到师尊,确实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不行不行!我心理不平衡!」  
  秦墨眼珠滴溜溜一转,忽然凑近苏辰清,脸上露出一个贼兮兮的、充满诱惑力的笑容,他晃了晃手里那枚漆黑的「匿影梭」。  
  「辰清,想不想……体验一把?」  
  「体验什么?」  
  苏辰清一愣。  
  「体验一把入门测试的感觉啊!」  
  秦墨压低声音,蛊惑道:  
  「你看,你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不就是没走过这登仙台,没亲手按过那测灵石吗?现在机会来了!正好!」  
  他指了指匿影梭。  
  「试试这加强版『匿影梭』的功效!神不知鬼不觉,咱们去玩一把!就当……满足一下好奇心?顺便也让我开开眼,看看你这被白师叔捡回来的宝贝疙瘩,到底是何等逆天的灵根?是跟我一样的火?还是更牛逼的?」  
  他越说越兴奋,怂恿道:「反正有这宝贝在,元婴都难察觉!咱们测完就跑,神不知鬼不觉!」  
  苏辰清看着秦墨手里的匿影梭,又看了看广场中央那些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测灵石碑,心中确实被勾起了一丝强烈的好奇。  
  炎阳凝魂体带来的炽热灵力,具体如何,他也想知道。  
  「你……是想让我试试匿影梭的功效吧?」  
  苏辰清看穿了秦墨的小心思,但还是有些意动。  
  「双赢!双赢嘛!」  
  秦墨嘿嘿一笑。  
  「来,按我之前教你的,运转灵力注入,想着改变自己的气息和样貌,越普通越好!」  
  苏辰清深吸一口气,握紧匿影梭。  
  一股微凉的灵力从梭子流入体内,按照秦墨传授的路线运转。  
  他感觉自己的气息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扭曲、淡化。  
  片刻之后,变成了一个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面容平平无奇、气息也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成了!」  
  秦墨眼睛一亮,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走走走!」  
  两人趁着柳洛洛在另一边处理金灵根后续事宜、众人注意力还未完全转移的空档,让苏辰清换了一身后悄悄溜到一块刚刚结束测试、暂时无人的测灵石碑前。  
  负责记录的弟子正低头整理玉简。  
  秦墨轻咳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脸上挂着惯常的玩世不恭笑容:  
  「这位师弟,辛苦了辛苦了!看你忙了半天,去旁边喝口水歇会儿?这位……呃,王兄弟(他随口胡诌了个姓),刚挤过来,先让他测测?我帮你看着。」  
  那弟子抬头一看是丹鼎峰有名的亲传弟子秦墨,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相貌普通、毫无特色的「王兄弟」,不疑有他,正好也累了,便点点头:  
  「那就有劳秦师兄了。」  
  说完便走到一旁休息去了。  
  秦墨对改变容貌后的苏辰清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王兄弟』,来吧,把手放这儿。」  
  他指了指测灵石碑中央。  
  苏辰清深吸一口气,走到石碑前。  
  看着那温润如玉、流转着淡淡灵光的石碑,心中竟莫名有些紧张。  
  他缓缓抬起右手,如同那些心怀忐忑的少年一样,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期待,将手掌轻轻按在了那个石碑之上。  
  起初,石碑毫无反应,只有微弱的灵光流转。  
  秦墨挑了挑眉,刚想调侃一句「莫不是废灵根?」  
  然而,就在下一秒——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比刚才许无夜的金光更加霸道、更加炽烈、更加纯粹的赤红色光芒,毫无征兆地、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轰然爆发般,从苏辰清的掌心与石碑接触处,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不是光柱!  
  那是一片瞬间席卷了整个视野的、沸腾的、燃烧的赤红之海!  
  光芒之盛,远超之前的金灵根!  
  整个登仙台仿佛被投入了巨大的熔炉!  
  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恐怖的高温瞬间弥漫开来,靠近石碑的弟子们只觉得热浪扑面,仿佛头发眉毛都要被点燃,惊呼着连连后退!  
  纯粹的、霸道的、焚尽万物的火属性气息,如同洪荒巨兽苏醒,带着睥睨天下的狂暴与炽热,轰然碾压过刚才金灵根留下的锋锐气息!  
  整个广场的温度骤然上升了十几度!  
  天空的云霞仿佛都被这赤芒点燃,映照得一片通红!  
  「我的天!!!」  
  「火……火灵根?!不!这威势……这是先天火灵体?!」  
  「比刚才的金光还强!好恐怖的温度!」  
  「这是谁?!哪来的天才?!」  
  惊呼声、尖叫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峰主长老们都再次被惊动,纷纷起身,目光骇然地看向那片赤红的源头!  
  丹鼎峰,丹房深处。  
  正全神贯注盯着丹炉中一炉即将成型的「九转还魂丹」的丹机子,手中控火的法诀猛地一滞!  
  他鹤发童颜的脸上,那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与狂喜!  
  他猛地扭头,浑浊的老眼仿佛穿透了丹房的墙壁,穿透了空间的距离,死死「盯」向登仙台的方向!  
  「如此纯粹……如此磅礴……焚天煮海……先天丹火圣体?!不!比圣体更……这是……炎阳本源的气息?!」  
  他失声惊呼。  
  下一瞬,丹机子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人已化作一道炽热的丹火流光,以近乎撕裂空间的速度,疯狂地冲出丹鼎峰,直扑登仙台!  
  什么九转还魂丹,什么炼丹大计,在这一刻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呐喊:  
  找到他!收下他!不惜一切代价!这将是丹道千年不遇的绝世瑰宝!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0 08:57:21

第十二章
  登仙台上,那片焚天煮海般的赤红光芒尚未完全消散,空气中仍弥漫着灼人的热浪和令人心悸的磅礴火灵气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光芒的源头——那个面容普通、气息平平无奇的年轻人,仿佛要将他看穿。  
  就在这时,一道炽热如烈阳的流光撕裂长空,轰然坠地!  
  热风刮得人脸颊生疼,丹鼎峰主丹机子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场中。  
  他平日总是笑眯眯的鹤发童颜此刻因极度的激动而涨红,宽大的丹师袍袖无风自动,周身隐隐有丹火虚影跳跃,元婴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溢散出一丝,让周围弟子呼吸都为之一窒。  
  他那双总是眯着的、精于辨别药性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灼热的目光如瞬间锁定了刚刚将手掌从测灵石上移开、还处于茫然状态的苏辰清。  
  「你?!刚才引动先天炎阳本源异象的?!」  
  丹机子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他一个箭步冲到苏辰清面前伸出手,手掌激动得微微颤抖,似乎想直接抓住苏辰清的肩膀仔细探查,又怕唐突了这块「绝世瑰宝」。  
  「孩子!别怕!告诉老夫,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可愿拜入我丹鼎峰门下?不!老夫愿直接收你为关门弟子!倾尽丹鼎峰资源栽培于你!假以时日,你必是修仙界丹道第一人!」  
  他的话语如同连珠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狂热和势在必得。  
  周围瞬间死寂,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然而,就在丹机子的手即将触碰到苏辰清肩膀的刹那——  
  「师尊!!!」  
  一声带着哭腔、无比凄惨委屈的哀嚎猛地响起。  
  只见秦墨一个恶狗扑食般的滑跪,精准无比地抱住了丹机子的大腿,死死拦住他前进的步伐。  
  「师尊!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秦墨抬起头,脸上堆满了懊悔、自责、痛心疾首的表情,演技浮夸至极。  
  「刚才……刚才那红光……是徒儿!是徒儿我不小心碰了测灵石一下!真的!就轻轻碰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搞出这么大动静啊师尊!呜呜呜……徒儿罪该万死!惊扰了师尊炼丹,还闹出这么大乌龙!师尊您罚我吧!狠狠地罚我吧!」  
  他一边干嚎,一边偷偷给身后僵住的苏辰清使眼色,让他快溜。  
  丹机子被抱得一踉跄,满腔的激动和热情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大半。  
  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哭得「梨花带雨」的秦墨,那张老脸上的激动潮红迅速褪去,慢慢被一种「我就知道」的狐疑和怒火取代。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宝贝徒弟了。  
  秦墨这小子,平日里插科打诨、偷奸耍滑,只有闯了祸、做错了事、有求于自己的时候,才会如此谄媚地、一口一个「师尊」叫得亲热!  
  「就知道是你这小兔崽子!」  
  丹机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刚才发现璞玉的狂喜瞬间转化为被戏弄的恼羞成怒,他猛地抽出被秦墨抱着的大腿,指着秦墨的鼻子骂道:「只有做错了事捅了篓子,你才会这么乖巧地叫老子师尊!误碰?放屁!误碰能碰出这的动静?你当老夫老糊涂了是不是?!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墨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依旧死死拦在丹机子和苏辰清之间,硬着头皮继续编:  
  「真是误碰!师尊您信我啊!可能……可能是我刚才炼丹手上沾了什么奇怪的药粉,激发了测灵石异常反应?对!一定是这样!」  
  他越说越没底气。  
  「药粉?我让你药粉!我让你异常反应!」  
  丹机子气得七窍生烟,再也顾不得什么峰主风范,左右一看,顺手就从旁边一个看傻了的执事弟子腰间抽出一根棍子,抡起来就朝秦墨屁股上打去。  
  「小混蛋!整天不学无术,尽搞这些歪门邪道!还敢骗到为师头上来了!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哎哟!师尊饶命!真不是我啊!是测灵石自己坏的!」  
  秦墨抱头鼠窜,嘴上还在死撑,脚下却溜得飞快,故意朝着人少的地方跑,想把丹机子引开。  
  「还敢狡辩!站住!」  
  丹机子怒火攻心,提着烧火棍紧追不舍。  
  一个元婴峰主,一个金丹亲传,就这么在庄严肃穆的登仙台上上演了一场鸡飞狗跳的追逐闹剧,看得一众弟子目瞪口呆,想笑又不敢笑。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闹剧吸引,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如同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滑到仍处于震惊和不知所措中的苏辰清身边。  
  柳洛洛脸上挂着狡黠灵动的笑容,压低声音道:  
  「还傻站着干嘛?『王兄弟』?闯了这么大祸,测出这么吓人的『误碰』结果,还想溜之大吉啊?」  
  她特意加重了「误碰」和「王兄弟」几个字,眼中满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戏谑。  
  易容状态下的苏辰清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柳洛洛,声音干涩:  
  「师姐……你……你都知道了?」  
  柳洛洛得意地扬了扬小巧的下巴,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坏笑:  
  「小师弟,就你和秦墨那点小把戏,还想瞒过你聪明绝顶、慧眼如炬的师姐我?从秦墨那家伙贼眉鼠眼地溜到你身边,掏出那黑不溜秋的玩意儿开始,我就盯着你们了!」  
  她晃了晃手中那枚从秦墨那里「敲诈」来的匿影梭。  
  「不过嘛,看在你刚才那红光确实够吓人……呃,够厉害的份上,师姐我就大发慈悲,帮你们一把。」  
  她指了指登仙台侧面,那通往更高处、云雾缭绕的百级白玉阶梯——问心梯。  
  「喏,按照规矩,通过测灵石的弟子,都得去走一遭这『问心梯』,复试心性。」  
  柳洛洛眼中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怂恿道:「怎么样,『王兄弟』?来都来了,要不要也去体验一把?看看你这能让丹机子师伯都发狂的『先天火灵体』,心性能不能配得上你这天赋?说不定走完,师娘一高兴,还能给你点特殊奖励哦?」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暧昧的暗示。  
  苏辰清看着那云雾缭绕、散发着无形威压的问心梯,又看了看远处还在追打秦墨的丹机子,再看向身边笑得像只小狐狸的柳洛洛,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柳洛洛是在帮他解围,用这种方式将刚才的异象「合理化」为一次意外的测试,避免深究。  
  但问心梯……他听过其名,知晓其能窥探人心,制造幻境考验道心。  
  去,还是不去?  
  内心深处,一股莫名的冲动被勾起。  
  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心性,在宗门这考验之下,究竟如何?  
  能否……配得上师尊的期望?  
  深吸一口气,苏辰清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对着柳洛洛微微点头:  
  「好。」  
  「这才对嘛!」  
  柳洛洛嘻嘻一笑,推了他一把。  
  「快去快回!师姐我帮你看着场子!」  
  苏辰清不再犹豫,迈步走向那寂静无声的白玉阶梯。  
  在他踏足第一级台阶的瞬间,周身匿影梭的效果悄然消散,恢复了他原本清秀的容貌和素色丹袍,但这变化在周围依旧混乱的场面和云雾遮掩下,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只有柳洛洛,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狡黠。  
  一步踏出,天地骤变。  
  登仙台的喧嚣、丹机子的怒吼、柳洛洛的笑语……所有声音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对的寂静和弥漫四周、浓郁得化不开的乳白色云雾。  
  脚下冰冷的白玉阶梯向前延伸,没入云雾深处,看不到尽头。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并非作用于身体,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让人心生敬畏,杂念丛生。  
  苏辰清定了定神,谨守心神,体内灵力缓缓运转,带来一丝暖意,抵御着那侵入识海的寒意。  
  他一步步向上走去,脚步沉稳。  
  前十阶,并无异常,只是周遭的云雾似乎更加浓郁,寂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  
  二十阶,三十阶……  
  压力逐渐增大,脑海中开始浮现一些模糊的幻影,是幼时被邪修囚禁的黑暗恐惧,是濒死时的绝望……但这些心魔对于早已将过往化为守护信念的苏辰清来说,如同清风拂山岗,无法动摇他分毫。他眼神清澈,步伐依旧稳定。  
  四十阶,五十阶……  
  幻境陡然一变!  
  周围乳白的云雾瞬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色,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熟悉到令他灵魂颤栗的、馥郁而幽冷的异香——  
  那是独属于师尊白柔霜的体香,此刻却浓郁了十倍、百倍,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息,撩拨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眼前的云雾翻涌凝聚,幻化出一个绝美曼妙的身影。  
  正是白柔霜!  
  却绝非平日里那位高冷端庄、雍容华贵的清尘峰主!  
  眼前的「白柔霜」,云髻半解,如瀑青丝慵懒地披散在光滑的雪肩上,几缕调皮的发丝黏在因情动而泛着桃花般粉晕的脸颊和修长如玉的脖颈上。  
  她身上只着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绯色纱衣,纱衣之下,那丰腴傲人、起伏跌宕的胴体若隐若现,两点诱人的嫣红,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圆润丰隆的臀波、以及那双修长笔直、并拢处勾勒出神秘阴影的玉腿……所有最私密、最诱人的风景都在轻纱掩映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眼神不再是清澈沉静的秋眸,而是蒙着一层水汪汪的、勾魂摄魄的迷离春情,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红唇饱满欲滴,微微张开,吐出炙热而甜腻的气息。  
  「清儿……」  
  幻境白柔霜的声音酥媚入骨,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喘息和颤音,与平日清冷的声线判若两人。  
  她那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足趾染着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瓣,轻盈地踩在冰冷的玉阶上,一步步向他走近。  
  每走一步,那薄纱下的丰乳便惊心动魄地荡漾一下,纤细腰肢与肥硕圆臀扭出动人心魄的韵律,浓郁的幽香如同实质般缠绕上来。  
  「我的好清儿……你看为师……美吗?」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尖染着蔻丹,轻轻抚过自己滚烫的脸颊,滑过修长的玉颈,最终停留在那高耸饱满的胸脯上,隔着薄纱若有若无地揉按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呻吟。  
  「为师这里……这里……都好热……好难受……」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几乎要贴到苏辰清身上,呵气如兰,带着浓郁的酒香和体香混合的糜醉气息:  
  「清儿……你不是最听为师的话吗?你不是……最喜欢为师了吗?来……帮帮为师……就像在密室里那样……用你的舌头……好好服侍为师……让为师舒服……嗯?」  
  幻境白柔霜的言语露骨而放荡,动作更是极尽挑逗之能事,那双迷离的眸子死死盯着苏辰清,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动摇和沉沦。  
  然而,苏辰清的身体虽然瞬间紧绷,呼吸也变得粗重,体内炎阳之力因这极致的诱惑而疯狂躁动,几乎要冲破压制。  
  忽然他的眼神,在最初的震惊和本能悸动之后,却迅速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锐利!  
  不对!  
  这绝不是师尊!  
  师尊即便是在密室之中,情动之时,也绝不会露出如此放浪形骸、如同娼妓般的姿态!  
  她的里人格是支配,是戏谑,是带着怜爱的掌控,而非如此直白低劣的肉欲诱惑!  
  更不会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语!  
  这幻境,模仿得了师尊的容貌身体,却模仿不出师尊那深入骨髓的高贵灵魂和那份对他复杂而独特的情感!  
  「你不是师尊。」  
  苏辰清的声音冰冷,带着绝对的笃定,他猛地后退一步,试图避开那缠绕上来的香气和幻影。  
  「你是谁?休想用此等卑劣幻象玷污我师!」  
  那幻境白柔霜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苏辰清的心志竟如此坚定,能瞬间识破这针对他内心最深渴望和软弱而编织的陷阱。她脸上的媚笑僵硬了一瞬。  
  就在此时,一丝极其微弱、阴冷晦暗、与整个问心梯浩然正气格格不入的异常气息,如同狡猾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幻境之中!  
  幻境白柔霜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残留的一丝模仿来的神韵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而妖异的邪光!  
  她的笑容变得扭曲而诡异,动作更加狂放大胆!  
  「咯咯咯……傻徒儿……我就是你的师尊啊……你梦里想了千百遍的师尊啊……」  
  她尖笑着,猛地撕裂了身上本就可有可无的薄纱,将一具雪白丰腴、凹凸有致的赤裸胴体完全暴露在苏辰清面前!  
  双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高耸的胸脯,腰臀放浪地摇摆摩擦,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动作,试图用最直接、最冲击本能的肉欲来摧毁他的理智!  
  「来啊……清儿……占有我……撕碎我……让我成为你的女人……你不是一直都想吗?!装什么正人君子!」  
  她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充满了恶毒的诱惑和挑衅。  
  苏辰清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愤怒和一种被彻底亵渎的恶心感!  
  他眼中怒火燃烧,厉声喝道:  
  「住口!邪魔外道!安敢如此!!」  
  他试图运转全身灵力抵抗,识海中观想师尊真正的容颜。  
  然而,那一丝潜入的异常邪气却骤然发难!  
  它并非加强幻境,而是化作一根尖锐无比的黑色细针,趁着苏辰清因极度愤怒而心神激荡、防御出现缝隙的刹那,猛地刺向他识海最深处!  
  「呃啊——!」  
  苏辰清只觉得头颅如同被烧红的铁钎狠狠贯穿!  
  一股冰冷、恶毒、充满毁灭和污秽意味的气息在他识海中轰然炸开!  
  与体内本就因幻境诱惑而躁动不堪的炎阳之力疯狂冲突!  
  眼前的一切景象——赤裸的「师尊」、粉红的迷雾、白玉阶梯——瞬间扭曲、破碎、化为一片漆黑!  
  无法形容的剧痛和灵魂层面的撕裂感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身体猛地一颤,喷出一口鲜血,眼前彻底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倒在冰冷的问心梯上,失去了所有知觉。  
  在他彻底昏迷的前一瞬,隐约似乎听到一个极其细微、充满惊疑和贪婪的沙哑声音在识海角落响起:  
  「先天顶级魂体?!竟是此等……瑰宝……可惜……有主……印记太深……可惜……」  
  随后,一切归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