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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丑态
闹钟的铃声在昏暗的卧室里响了三遍。
王朝阳从被窝里伸出手,按下了停止键。手臂酸软得使不上力气,指节在塑料按键上滑了一下。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看了一会儿。头很痛,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掀开被子,一阵凉风灌进来。
大腿内侧和腹股沟处传来一阵明显的酸痛和空虚感。
那条内裤在昨晚被换下扔进了洗衣篓,现在身上穿的这一条十分宽松。
经过半夜在主控室里那场毫无节制的、甚至可以说是癫狂的喷射后,他的腰椎有些直不起来。
他踩着拖鞋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眼眶下方挂着两道浓重的乌青,双眼里布满了一根根红色的血丝。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洗手池里。
那种极度的自我厌恶和变态的兴奋感依然混合在血液里。昨晚清理主控室键盘缝隙里那些白色浊液时的黏腻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他用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脸,走出洗手间换上校服。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一楼餐厅传来了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王朝阳抓住木质扶手,脚步顿了一下。
王语嫣正坐在餐桌旁。
她穿着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制服。白色的校服衬衫扣得严严实实,领口的蓝白格纹领带端正地垂着。深蓝色的百褶短裙盖在大腿上。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这是王朝阳每天都会看到的画面。但在今天,经过了昨晚那几小时的失控后,眼前的景象在他的视网膜上发生了扭曲。
他走下楼梯,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王语嫣的双腿上。
王语嫣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不透肉连裤袜。
那是一种哑光的质感,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绷直的小腿。
膝盖交叠在一起,右腿搭在左腿上,大腿根部因为挤压而凹陷下去。
听到楼梯的动静,王语嫣转过头。
“早,朝阳。”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那双平时总是清冷锐利的冰蓝色眼眸,今天似乎蒙着一层水雾,有些睁不开的样子。
眼角甚至带着一点点不正常的微红。
“早……语嫣姐。”
王朝阳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放在餐桌下面。裤裆里的布料有些摩擦。
王语嫣拿起桌上的一片吐司,咬了一小口。
咀嚼的动作很慢。
她时不时挪动一下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似乎是椅子有点硬,又似乎是想要缓解某种身体上的不适。
每一次挪动,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部肌肉都会随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王朝阳盯着那盘吐司,余光却始终停留在那个方向。
昨晚录像里那个挥着皮鞭、穿着极高开叉连体胶衣的魔妃身影,在她移动的时候重叠了上来。
‘语嫣姐……昨晚……到底去哪了……’ 他端起面前的牛奶杯。杯子有些晃,牛奶差点洒在手背上。
王语嫣突然放下手里的面包,左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眉头微微蹙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白衬衫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那个动作极其轻微。
但在王朝阳的眼里被无限放大。
他想起昨天早晨,王语嫣和赢逆走在校园里时,裙摆下那一点湿润的痕迹。
想起录像里那个魔妃被触手榨取时痉挛的样子。
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食道发紧,桌上的早餐一口也吃不下。
“你脸色很难看,生病了?”
王语嫣抬起眼,看向王朝阳。那目光依然带着身为姐姐和队长的审视。
“没……没有。昨晚……处理基地数据太晚了。”
王朝阳站起身,抓起书包。
“我先去学校了。”
走出王家大宅的大门,冬日的冷空气让他的神经稍微缩紧了一些。
但他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在经过深度扭曲后的反应能力。
刚走到距离学校两个街区的路口。
“朝阳哥!”
一个戴着活力与几分戏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王朝阳的脚步钉在原地。
东方钰莹跑了过来。她的脚步声很脆。
她穿着改短的校服短裙。上半身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是一件完全贴合胸部曲线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大腿上裹着黑色的过膝网眼袜。网格在膝盖处被撑大,勒进紧实的小麦色肌肤里。
她几步窜到王朝阳身边,故意靠得很近。一阵风吹过,卷起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甜美香水、运动后的微汗以及某种更加深沉糜烂的味道。
“怎么走这么快?看到我都不知道打个招呼?”
东方钰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向前倾。那对惊人的乳量在衬衫布料的包裹下微微晃动。金色的短发扫在她的侧脸。
王朝阳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闻到了那个味道。
在那个地下俱乐部里,被这双腿踩在脸上时,塞进嘴里的那只脏袜子的味道。
那股酸臭混合着甜腻的味道,和现在东方钰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极其相似。
昨晚录像里,那个暗金色双马尾的魔妃,单脚踩在保安的脸上,触手在她胯下翻飞。
“钰莹……早。”
王朝阳往旁边挪了半步。
东方钰莹看到他的动作,兽瞳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她没有放过他,反而又往前凑了一步。高底的乐福鞋踩在水泥地上。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是不是在干什么坏事啊?”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挑逗。
一想到她和赢逆在一起,一想到她可能每天晚上都会变成录像里那个嗜血的魔妃,在赢逆的胯下发出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王朝阳的小腹就一阵抽搐。
他的腿有些发软。
“没有。我就是在整理数据。”
“是吗?”东方钰莹撇了撇嘴,伸出一根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手指,在王朝阳的肩膀上戳了一下,“真没意思。”
到了学校门口。
陈诗茵正站在教导处的宣传栏前面和一位老师交谈。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灰色的及膝职业套装。
头发盘在脑后,戴着红框眼镜。
双腿上穿着一双5D级别的极薄透明肉色丝袜。
丝袜的质地极佳,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脚下是一双大约六厘米的浅色半高跟鞋。
王朝阳和东方钰莹走过宣传栏。
陈诗茵转过头,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温和笑容。
“早,钰莹,朝阳。”
“诗茵阿姨早~”东方钰莹挥了挥手。
王朝阳低着头,从陈诗茵身边经过。
余光里,他看到了陈诗茵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那双腿昨天并拢着。今天依然并拢着。
但昨天晚上的录像里。
那个坐在喷泉假山上的深渊魔姬。
那套大面积挖空胸口的深紫色紧身衣和极高开叉的连体胶衣。
那双被黑色过膝漆皮长靴包裹的大腿,是大大张开的。
触手从她的身后伸出,吸干了十几名男性的精气。
王朝阳甚至能产生幻觉,他觉得陈诗茵那件米灰色的及膝裙下,那双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正在向下滴落着透明的黏液。
那些黏液会顺着丝袜流进那双浅色的高跟鞋里。
他落荒而逃。加快步伐冲向教学楼。
一整天的课程,对于王朝阳来说就是一场漫长的折磨。黑板上的粉笔字全部变成了不断扭曲的触手。那些老师的声音变成了魔妃们嚣张的娇笑。
他的手一直放在裤兜里。
终于熬到了放学。
按照规定,只要没有特殊的任务,超兽战队的核心成员每天下午都会在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召开例行总结会议。
地下基地主控室旁的圆形会议圆桌。
头顶的光源将整个桌面照得发白。
王朝阳坐在圆桌的下首位置。他的面前摆着那台他每天都会使用的战术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昨晚那场战斗截取下来的数据模型。
陈诗茵坐在主位。
左侧是王语嫣和卡西娅。右侧是陈淑仪、东方钰莹和露露。
卡西娅今天心情极度恶劣。
她穿着那身有些破损的暗红与黑色交织的战斗服,还没有来得及更换。
一条腿架在另一张椅子上,双手抱胸,猩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桌面的金属纹理。
陈淑仪眼眶有些红。她担忧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王语嫣,又看看坐在首位的母亲。昨晚那些路人变成无面怪人的惨状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露露抱着平板,缩在卡西娅身边。
“人都到齐了。”
陈诗茵开口。她的声音沉稳。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关于昨晚出现在城南公寓区和金马步行街的新型高阶敌对目标。会议正式开始。朝阳,汇报你连夜整理出来的数据解析。”
十几道目光同时集中在了圆桌末端的王朝阳身上。
王朝阳的喉结翻滚。
他站起身。腿肚子在此刻发生了痉挛,小腿肌肉抽搐了两下。他不得不双手按住桌面,以此来支撑身体不至于跌倒。
掌心下的金属桌面是冰凉的。但他却觉得手心里全是昨晚自己喷射出的那些滑腻液体。
他低下头,看向手里的平板屏幕。
屏幕上的那些波段、能量级数、热成像图。
在他的视网膜上,全部解体。
重新组合成的是那些女人的局部特写。
王语嫣的蓝色口红、东方钰莹的暗金双马尾、陈诗茵的深紫乳头。
“开……开始汇报。”
王朝阳的声音刚一出口,就劈了叉。带着明显的颤音和沙哑。
卡西娅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眉毛拧了起来。
王朝阳吞了一口口水,强迫自己看着屏幕上的第一行数据。
“根据……根据昨晚红色战术目镜传回的录像记录……这三名敌对目标的能量源……极度不稳定。”
他结结巴巴地念着。
“初步判断,她们的外层装甲采用了……采用了极其特殊的生物材质构筑。”
陈诗茵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王朝阳的目光移开屏幕。
他看到了坐在左侧的王语嫣。
今天王语嫣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腿并拢,而是因为疲惫稍微分开了一些。
那双哑光的黑色连裤袜在桌子下方呈现出一个模糊的V字。
他视线右移。
东方钰莹的一条腿搭在椅子横梁上。网眼袜的菱形格子在白炽灯下反光。
最后是主位。
陈诗茵交叠的双腿。那5D极薄肉丝在脚踝处的褶皱。
那些画面占据了他大脑的全部内存。脑浆被烧沸。
他低头看着第二条数据。关于装甲硬度和防护级别的抗性分析。
他张开干涩的嘴唇。
“检测到……检测到目标外层装甲……防御力极高。”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这种材质的……厚度……相当于……”
脑子里的保险丝在这一刻彻底熔断。
那些昨夜被过度自慰掏空的理智,那些对身边三女彻底扭曲的幻想,直接越过了语言中枢的过滤网。
“相当于……120D特厚天鹅绒的防护级别……”
一句话,平平淡淡地念了出来。
会议室里原本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现在,连呼吸声都停止了。
卡西娅放在胳膊上的手指停顿。
王语嫣敲击桌面的食指悬在半空。
陈淑仪抬起头,满脸错愕地看着他。
王朝阳没有停下。
他根本没有意识自己说出了什么。他的眼睛看着屏幕上的速度分析曲线。但嘴里吐出的是另外一套词汇。
“她们的移动……移动速度极快。这种机动性主要来源于……腿部肌肉爆发力与……”
他咽了一口唾沫。
“与……5D极薄油亮透肉丝袜的延展性成正比……”
露露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至于……至于攻击手段。”
王朝阳的冷汗汇聚在下巴尖上。那张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亢奋和麻木。
“其中一名目标的攻击手段包含了……包含了原味脏袜子的窒息气味。和高跟鞋鞋跟踩踏脸部的精神压迫。”
最后一个字落下。
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的主控室里,陷入了比太平间还要死寂的沉默。
足足过了十秒钟。
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任何动作发出的声音。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块。
终于。
“砰!”
卡西娅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金属水杯。不锈钢杯子在地上滚出极远的距离,撞在墙壁上。
她猛地站起身。暗红色的短发在脑后扬起。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死死盯住桌子末端的王朝阳。
“你在放什么连篇的狗屁?!”
卡西娅的声音冷得掉渣,字字句句带着杀意。
“120D天鹅绒?5D油亮丝袜?原味脏袜子?”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差点被那个疯婆子削掉脑袋。你他妈坐在安全的基地里,熬了一晚上夜,就把关于S级敌人的情报,总结成了一堆黄色废料?”
王朝阳浑身一激灵。
他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眼睛瞬间聚焦。他看着手里的平板,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装甲硬度折算率、神经反应反射弧度、毒素散播半径。
没有一个字跟丝袜有关。
“我……我……”
王朝阳的下巴颤抖着。他的脸从死白瞬间变成了紫红色。血气全涌上了脸颊。
巨大的难堪和惊恐将他包裹。
左侧的王语嫣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和隐隐的厌恶。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放在平时,她早就拍着桌子开始训斥纪律了。
但今天,她似乎连训人的力气都没有。
右侧的东方钰莹则是用手捂住了嘴。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那双兽瞳里不仅没有愤怒,反而装满了抑制不住的恶劣笑意。
‘噗哈哈哈。这个废狗……脑子里全都是那些东西吗?居然在会议上说出来了。’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甚至想当场大笑出声。
陈淑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王朝阳身边。脸颊因为羞耻而泛着红晕。
“朝阳,你怎么了?”
陈淑仪伸出手,摸在王朝阳布满冷汗的额头上。
“你是不是生病了?烧糊涂了吧?怎么满嘴胡话胡说的……”
陈淑仪的声音很轻柔,带着深切的担忧。她试图为自己男朋友的荒唐举动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那只温热的手贴在额头上。
王朝阳却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椅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脑子有点乱。我把别的数据搞混了。”
他语无伦次地道歉。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摆动。
“我重新说。我马上重新说。”
他想要低头去看平板。
但是。
就在他被卡西娅怒骂,被王语嫣皱眉,被东方钰莹憋笑,被陈淑仪关切的时候。
那种被集体注视、被当众羞辱、被当作变态的极端尴尬。
竟然与昨晚他幻想中,被这三个恶堕魔妃踩在脚底下辱骂的场景,产生了极其诡异的重合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在陈淑仪关切的目光下,在这个庄严肃穆的战队会议室里,站着那么多他熟悉的女性。
他的裤裆里,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再次挺立了起来。
那根硬邦邦的器官顶在宽松的校服裤子上,慢慢撑起了一个清晰的帐篷。
“……”
陈淑仪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那个位置。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红晕瞬间退去,随后又以更加猛烈的速度烧满了整个脖颈。
她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朋友。
“朝阳……你……”
卡西娅冷笑了一声。
“呵。看来我们的通讯员不仅脑子里装的是黄色废料,身体也挺诚实的啊。”
卡西娅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这种会,老子不开了。等这个废物什么时候把丝袜和怪人分清楚了,再来叫我。”
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
“露露,走了。别在这儿学坏了。”
露露抱着平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快速跟上卡西娅。
会议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陈诗茵坐在主位上。
她的一只手扶着额头,红框眼镜挡住了她的视线。但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桌面下方。
那双穿着5D透肉丝袜的大腿,正死死地绞紧。内裤已经被突然溢出的淫水彻底渗透。
‘丝袜……原味脏袜子……’ 一听到这些淫秽的词充斥在会议室里,陈诗茵的子宫深处就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瘙痒。昨天晚上在洋房里被蹂躏的记忆画面在脑海中炸开。
她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发出那声母牛的浪叫。
“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
陈诗茵的声音低沉,带着严重的鼻音。
“朝阳,你需要休息。去把脸洗干净。重新整理报告。”
她没有再看王朝阳一眼。站起身。
因为长期跨坐和被粗暴抽插而导致的酸痛,让她的右腿在站起来的瞬间打了个软。
但她迅速稳住身形,依然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快步走进了隔壁的私人办公室。
王语嫣也站起身来。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原地、满头大汗、裤裆鼓起一个大包的王朝阳。没有责骂,只有一种看陌生人般的冰冷。
她转身走向基地的医务区。
东方钰莹最后一个站起来。
路过王朝阳身边时,她故意放慢了脚步。那双黑色的网眼袜擦过王朝阳的大腿。
“120D的天鹅绒哦。其实我也挺喜欢的呢~朝阳哥。”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极具暗示性的轻笑。
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淑仪和王朝阳。
陈淑仪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
“我去看看妈妈。”
她扔下一句话,捂着脸跑出了会议室。
王朝阳站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屏幕上,那三个魔妃的模糊身影依然在循环播放。
他的身体在颤抖。
极度的羞耻、恐惧。以及那种如同跗骨之蛆般、在这个瞬间将他彻底吞噬的变态快感。
他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顶起裤子的器官。
“我已经……彻底疯了。”
第158章 救赎?
地下基地主控室的恒温空调持续向外输送着冷气。
出风口的扇叶调整角度,气流吹在空荡荡的圆形会议桌上,将卡西娅刚才落在一旁的几张数据纸页吹得哗啦啦作响。
那只被踹翻的不锈钢水杯静静地躺在墙角。杯子里残存的半口水在地板上洇开一圈水渍。
宽大的全息显示屏上,那段模糊的战术目镜录像已经停止了循环播放,进入了待机状态,屏幕只剩下一层黯淡的蓝光。
王朝阳坐在圆桌最末端的指挥椅上。
他的脊背并没有靠在椅背上。
肩膀向下耷拉着。
双臂无力地撑在大腿上,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大拇指的指甲用力地抠着另一只手的手背。
手背上的皮肤被抠出几道红色的印子,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极其微小的血丝。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深色的宽松校服裤子上,腹股沟的位置,依然有着一个十分显眼的、并没有完全消退的隆起。布料在那个地方被硬生生地撑开了一个角度。
裤裆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胀痛。
龟头摩擦着内裤边缘粗糙的棉质缝线。
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些他平日里敬重甚至爱慕的女性面前,脱口而出那些极其下流、龌龊的词汇时,他的阴茎在极度的惊恐与尴尬中完成了充血。
那些词汇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120D特厚天鹅绒”、“5D极薄油亮透肉丝袜”、“原味脏袜子”。
每一个字音吐出来的瞬间,卡西娅震怒的眼神、王语嫣冰冷的打量、东方钰莹掩嘴的轻笑,还有陈淑仪那夹杂着错愕与羞耻的视线,全都在那一刻化作了实质的信号,顺着他的视神经直冲大脑,然后全部转化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灌进了他的下半身。
他盯着那个凸起看。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滑落,聚在鼻尖,然后滴落在桌面的金属板上。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次。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顺着气管进入肺叶,带着地下基地特有的那种机油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他将手挪开,慢慢地放在那个凸起的部位上。隔着裤子,掌心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硬度和热量。
他的身体在发抖。
主控室的金属大门外,传来了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鞋底踩在走廊的合金地板上,声音很轻。这脚步声有些迟疑,走两步,停一下,然后再走几步。
王朝阳的手触电般地从裤裆上弹开,迅速收回桌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那道紧闭的门。
门把手被按了下去。“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的白炽灯光顺着门缝漏了进来,在主控室有些昏暗的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带。
陈淑仪站在门口。
她没有穿那套粉白相间的超兽装甲。
她只穿着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粉色系冬季校服。
白色的制服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粉白相间的针织毛衣,百褶短裙下面,是一双白色的棉质过膝长袜。
她的右手还握着门把手。左手抓着包包的带子。
原本那一头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栗色长发,此刻有一两缕显得有些凌乱,搭在脸颊边。
她的眼眶比刚才在会议室里还要红很多,眼角带着一点水光。
脸上的那抹羞耻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领口。
主控室里的冷气扑在她的腿上。她拿着门把手的手指骨节有些发白。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接。
陈淑仪看着坐在桌子尽头、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王朝阳。
她看到了他紧紧攥着的拳头,看到了他有些佝偻的坐姿,也看到了他那闪躲的、充满慌乱的眼神。
她的嘴唇动了动。
“朝阳……”
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鼻音。
王朝阳没有说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陈淑仪那双因为刚刚哭过而水润的眼睛,视线下移,落在了她白色的过膝棉袜上。
然后迅速将视线移开,看向旁边的墙壁。
陈淑仪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把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她走到刚才被卡西娅踹翻的那个水杯前,弯下腰,捡起杯子,走到饮水机旁,将里面剩下的水倒掉。
杯子放在接水盘上。
她按下热水键和冷水键,接了一杯温水。
她端着水杯,一步步朝王朝阳走去。
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在每一步的交替中,袜口边缘与裙摆之间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她停在王朝阳身边半米的位置。
“喝点水吧。”
她把水杯放在王朝阳面前的桌面上。不锈钢杯底碰触金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王朝阳的视线停留在水杯上。水面上泛着细微的波纹。
他慢慢伸出手,握住水杯。手指有些打颤,温热的水温透过杯壁传到掌心。
“谢谢。”他低声说。
陈淑仪站在他旁边。双手不知所措地在身前交握在一起。
“你……好点了吗?”她轻声问道。
王朝阳盯着水杯,点了点头。“好点了。”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水流顺着干涩的喉咙滑下去。
“刚才在会议上……”陈淑仪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说的那些话……”
提到这件事,王朝阳的手猛地一抖。杯子里的水差点洒出来。他重重地把水杯放回桌面上。
“我脑子很乱!”
他突然提高了音量。双手用力抱住自己的头,十指深深地插进头发里。
他把头埋在膝盖之间,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
“我真的不知道我刚才在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那些词是怎么从我嘴里出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严重的撕裂感,听起来充满了极度的痛苦和自责。
“我昨晚……我昨晚整整看了一夜的录像。”
他在用双手捂住脸的同时,眼角余光却在观察着陈淑仪鞋尖的方向。
“那段录像。那些怪人。那些被触手抓走的人。街上的惨叫。还有那些……那些魔妃的攻击方式。”
他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接近崩溃的节奏感。
“我把每一个画面都定格,放大,去分析。我看着那些黑色的雾气,看着那些有毒的粘液,看着平民被转化成怪人的过程……”
他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
“太可怕了,淑仪。那些东西太可怕了。”
“我一直看一直看。为了把数据提取出来。装甲的厚度,移动的轨迹,防御的弱点。”
他停顿了一下,让那股由于“过度劳累”而产生的颤抖更加真实一点。
“到早上的时候,我的眼睛看不清东西了。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那些数据和网上弹出来的那些……那些不干净的广告,还有乱七八糟的词汇全部搅在一起了……”
王朝阳从指缝里流出几滴眼泪。泪水滴在地板上。
“站在会议室里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平板上写的是什么。我只觉得头晕。周围的声音很远。然后我就……”
他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抽泣。
“我就说了那些胡话。对不起。我对不起队长,对不起卡西娅,对不起司令员。更对不起你。”
他放下手。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眼底青黑的脸。
“我感觉我要疯了。淑仪,我觉得我根本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我连一份报告都做不好,我还当着大家的面说出那种……那种变态的词。”
他看着陈淑仪,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乞求。
“我真的不是变态。淑仪。我真的不是。”
陈淑仪站在那里,看着王朝阳崩溃大哭的样子。
那些在会议室里产生的震惊、羞耻和愤怒,在这一刻,被王朝阳这番声泪俱下、合情合理的“解释”逐渐瓦解。
他只是太累了。
他只是为了去分析那种恐怖的S级敌人的情报,整整熬了一个通宵。
他的精神被那些残酷的录像画面压垮了,导致了神经错乱的口误。
陈淑仪的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责和心疼。
作为他的女朋友,自己竟然在刚才那一刻,也和大家一样,怀疑他脑子里装满了下流的思想。
甚至在看到他裤子上的异常时,产生了那种嫌弃的情绪。
她怎么能这样。
“朝阳……”
陈淑仪走近了半步。
她伸出双手,放在了王朝阳那颤抖的肩膀上。
针织毛衣柔软的触感贴着王朝阳的后背。
王朝阳的身体在被她触碰的瞬间僵硬了一下,但随即他又更加剧烈地抽泣起来。
陈淑仪缓缓蹲下身子。
她的膝盖并拢。百褶裙的下摆垂在地板上。因为蹲姿的缘故,裙摆微微拉高。露出的那截大腿前侧的肌肤,距离王朝阳的膝盖只有不到十厘米。
她仰起头,看着王朝阳那张满是泪水的脸。
“别说了,朝阳。别说了。”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擦去王朝阳眼角的泪珠。女孩手指的温度有些凉。
“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为了战队做了很多努力。”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够滴出水来。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之前的躲避和尴尬全部褪去,只剩下毫不保留的信任和包容。
“是我不好。我刚才应该立刻站出来帮你的。我不该也跑出去。”
陈淑仪的眼眶又红了。
她张开双臂,环抱住王朝阳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王朝阳的小腹位置。
那是一个属于恋人之间的、充满了安慰和保护意义的拥抱。
粉白色的毛衣贴着王朝阳的校服裤子。她身上那股属于十几岁少女特有的、干净清新的草莓味香气,瞬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散开来。
“你没有疯。你只是太累了。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去和大家道个歉,解释清楚。大家都会理解你的。”
她把头靠在那个位置。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朝阳。”
王朝阳坐在椅子上。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迟疑了几秒。
然后,他将双手放在了陈淑仪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她纤薄的脊背。
“谢谢你……淑仪。有你在,我感觉好多了。”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下颚抵在陈淑仪的头顶上。
但在他那双陈淑仪看不到的眼睛里。
泪水早就停止了。
眼底深处的疯狂和呆滞正在一点点扩散。
他感受着陈淑仪抱着自己腰部的手臂的力度。感受着对方的发丝扫过他胸前的校服衬衫。
甚至能从对方呼吸时脸颊的起伏,感觉到她贴在自己小腹上的温度。
太干净了。
太纯洁了。
陈淑仪的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包容,就像是一块无瑕的白璧。
而在王朝阳的认知里,这块无瑕的白璧,正在与昨晚他脑海里编织的那些荒诞、下贱的幻景产生极其强烈的化学反应。
她现在这样温柔地抱着我。
她不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在屏幕前,看着别的男人,看着那个叫赢逆的男人,把她的母亲、她的战友弄成了什么淫荡下贱的婊子。
她不知道我盯着她那双白色的过膝袜,脑子里想的却是她被赢逆脱光衣服,戴上项圈,和王语嫣、东方钰莹一起跪在地上摇尾巴的样子。
她甚至不知道,我现在裤裆里的东西,正因为她这种充满母性的、甚至可以说是“圣母”般的安慰,而硬得快要爆炸了。
王朝阳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慢慢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陈淑仪的脸贴着他的小腹。
随着她的呼吸,王朝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正隔着内裤和校服裤子,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头发和脸颊边缘。
她并没有察觉到这份异样,她只是全心全意地在安慰这个“精神崩溃”的男朋友。
但王朝阳的感官却在这个微小的触碰中被无限放大。
那种极度的背德感。
骗了她。利用了她的善良。甚至在享受她安慰的同时,用她来满足自己那早已畸形的性癖。
‘淑仪……’ 王朝阳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他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陈淑仪发间的草莓香气。
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赢逆的身影再次出现。
赢逆坐在那个真皮沙发上。
如果淑仪也知道了真相。
如果淑仪也看到了王语嫣和东方钰莹现在的样子。
如果那个强大的魔王,在某一天,把目标对准了这块最后干净的白璧。
按照赢逆的手段,他会怎么对待她?
他会把这种温柔和善良彻底摧毁,把她变成一个比东方钰莹还要放荡,比陈诗茵还要不知廉耻的女人。
她会脱下这件粉白色的毛衣。
她会穿上那种仅仅遮住乳头的胶衣。
她那双现在正清澈地看着自己的眼睛,会变成翻着白眼、跳动着粉色爱心的淫瞳。
她会在那个男人的身下,一边流着口液,一边对自己这个废物男朋友进行最恶毒的辱骂。
“废物。连我都保护不了。”
“输给主人的大肉棒了。”
那种声音,那种画面,在王朝阳的脑子里疯狂闪烁。就像是一部加快了播放速度的AV。
“我会保护你的,朝阳。不管遇到什么。”
陈淑仪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稍微松开了一些拥抱,抬起头,那张白净的脸上带着一抹坚定的笑容。
“所以,你也要快点振作起来。”
王朝阳看着那个笑容。
他脸部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他也扯出了一个极为感动的微笑。
“嗯。”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保证。我一定会振作起来。我也会保护你。永远保护你。”
他伸出双手,将陈淑仪从地上拉了起来。
陈淑仪顺势站在他面前。拍了拍自己裙摆上的灰尘。
“那……我们整理一下这里的资料,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会议记录我来写就好。”
陈淑仪转过身,走向操作台,拿起刚才落在上面的笔和记录本。
在转身的那一刻,那条百褶短裙的裙摆微微飞扬。
王朝阳坐在指挥椅上。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背影上。
她刚才蹲下时,大腿内侧那块小小的阴影区域。以及她站起来后,那双匀称笔直、包裹在白色棉袜里的小腿。
‘我会保护你……’ 这句承诺在王朝阳的心底回荡。
‘我会保护好你……直到赢逆把你也变成他专属的母狗那天为止。’ 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慢慢攥紧。
那根在裤裆里发硬的东西,并没有因为感动的拥抱而软下去。
相反,随着这些扭曲的念头如同杂草般在心里生根发芽,它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
鼓起的布料甚至撑开了一个明显的折角。
他站起身。腿部因为长时间充血和肌肉紧绷而有些僵硬。
“我来帮你吧。”
王朝阳走到陈淑仪身边。拿起了桌子上的数据连接线。
两人在主控室里默默地收拾着文件和仪器。空调的声音依旧单调地响着。
只有王朝阳自己知道。
那个曾经想要成为英雄后盾、想要用所有的温柔去爱护女友的少年。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德的拥抱中,已经彻底死亡了。
而那个在废弃的皮囊里爬出来的,是一个渴望着被凌辱、被背叛,甚至期待着亲眼见证这最后一份纯洁被那个魔王彻底摧毁的……
废物。
第159章 跟踪
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走廊里满是课间休息的喧闹音量。走动的学生、谈笑的嗓音、翻动课本的纸张摩擦声混杂在一起。
王朝阳坐在后排靠窗的座位上,右手握着一支黑色水笔。笔尖悬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方,墨水在纸页上晕开一个黑色的圆点。
他的脸色比前两天更加灰暗。
眼窝深陷下去,眼圈周围带着一圈明显的暗青色,嘴唇干裂起皮。
这几天的睡眠质量极差,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自动播放那些在屏幕上看到的模糊影像,以及他自己编织出来的下流幻境。
一张面巾纸递到了他的桌面边缘。
陈淑仪站在课桌旁。她穿着粉色的校服毛衣,白色的制服衬衫领口规整。左手拿着一个保温杯。
“朝阳,喝点温水吧。你的嘴唇都干了。”
她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将冒着热气的水倒在杯盖里,推到王朝阳面前。
“谢谢。”
王朝阳放下笔,端起杯盖喝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流下喉咙。
“这几天你还是没休息好怎么?黑眼圈越来越重了。”陈淑仪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目光在这个男生脸上打量。
前天会议上的那种口误被大家默契地当成了他疲劳过度的反应,没有人在事后提起。
包括卡西娅在内,也都只是让他调整状态。
“好多了。就是有些数据还在核实。”
王朝阳给出标准答案,视线落在陈淑仪交叠在课桌下的双腿上。
她穿着白色的棉质长袜。
这双腿在这个瞬间,在他那早已被扭曲的脑神经里,自动被替换成了另一幅画面。
如果这双腿踩在他的脸上。
如果这双腿上面遍布着男人的体液。
他咽下最后一口温水,挪开视线。
“我没事的。”
中午的休息时间,天气有些阴冷。天空积聚着一层灰白色的云。
王朝阳没有和陈淑仪去食堂。他找了个借口,说是去图书馆查资料。
实则是躲在二楼连廊的拐角处。
这个位置有一排高大的绿色盆栽,刚好可以挡住视线,而通过叶片的缝隙,可以直接看到走廊尽头学生会办公室的门。
他在跟踪。
或者说,他在寻找素材。寻找那些能够印证他脑海中疯狂猜想的证据。
走廊尽头的门推开了。
王语嫣走了出来。
她穿着深蓝色的校服百褶裙,白色的制服衬衫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藏青色针织开衫。
高高扎起的深海蓝色马尾在脑后晃动。
手上抱着一个文件夹。
王朝阳盯着王语嫣走路的姿态。
王语嫣的步伐还是那么沉稳,但在脚跟落地的瞬间,大腿内侧的动作有极其细微的迟滞感。
她的膝盖比平时向外分得开了一些。
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修长双腿,在迈步交替时,大腿根部似乎在刻意避免摩擦。
那个部位,因为过度使用和被异物长时间填塞,已经变得红肿不堪。那种肿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刺痛,让她在行走时不得不改变发力方式。
但在周围那些男生的眼里,这种轻微改变的步态,反倒增加了一种慵懒的妩媚。
王语嫣走过两间教室。
迎面走来两个高一的男生。他们看到王语嫣,微微低头问好。
“语嫣会长好。”
王语嫣停下脚步,微微颔首。
“你们好。走廊里不要跑动。”
声音清冷。还是那个严厉的学生会会长。
但藏在植物后面的王朝阳,视线却穿透了那种伪装。
他看到王语嫣在停下脚步的瞬间,肩膀极为短暂地耸动了一下。
那只抱着文件夹的左手,手肘紧紧夹在身侧,手指在文件夹边缘死死扣紧。
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深吸了一口气。
黑色的连裤袜在大腿根部被布料摩擦。
某种粘稠的液体正在重力的作用下,从那个无法闭合的腔道里缓缓渗出,滴在内裤的底裆上,带来一阵让人无法忽视的湿热感。
王语嫣面对两个男生时,红框眼镜后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迷离。
这两名低年级的男生不知道,这位正气凛然的学姐,裙子底下的内衣已经湿透了。
男生走远后,王语嫣快步走向楼梯口。
王朝阳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下午。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
日常的会议照常进行。陈诗茵坐在首位,讲解着最近城市外围能量波动的分布图。
王朝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这几天他不再出现口误,将所有的数据报表做得完美无缺。
东方钰莹坐在他的右侧。
她今天穿着一件黄黑相间的运动短裙。上半身只有一件紧身的露脐短袖。脚上套着白色的运动短袜,踩着一双气垫鞋。
在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东方钰莹百无聊赖地转动手里的原子笔。
然后,那只穿着运动短袜的脚,在桌子底下的盲区,伸了过来。
脚尖蹭到了王朝阳的小腿。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僵硬。
东方钰莹没有看他。
她的眼睛正盯着前方大屏幕上的地形图,嘴里还跟着陈诗茵的话点头。
那只脚却肆无忌惮地顺着王朝阳的小腿肚子向上滑。
运动短袜粗糙的棉质面料摩擦着王朝阳的校服裤子。
这种在极度严肃的场合下进行的骚扰。
王朝阳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沉闷声。
他没有躲开。
不仅没有躲开,他还非常配合地将大腿微微分开了一点,让那只脚能够更容易地活动。
东方钰莹的脚尖踩在了他的大腿内侧。那里距离腹股沟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一阵强烈的电流感在王朝阳的头皮上炸开。他的手死死扣住座椅的边缘。鼻尖冒出细汗。裤裆里的东西开始充血变硬。
东方钰莹的脚底板在他大腿肉上碾压了两下。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除了他们两个人,桌上的其他人并没有察觉这短暂的接触。
但对于王朝阳来说。这十秒钟的接触,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让他兴奋。他在那种被当做玩物、被践踏的隐秘快感中越陷越深。
傍晚。王家大宅。
外面的温度下降得很快。宅子两旁老树的叶子被风吹落,铺在水泥车道上。
王语嫣推开大门,换下鞋子。
王朝阳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他切着案板上的土豆,听到开门声,探出半个身子。
“语嫣姐,回来了。饭马上就好。”
“辛苦了,朝阳。”
王语嫣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她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将文件夹扔在茶几上。整个人以一种脱力的状态跌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
王朝阳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
王语嫣脱掉了那件外套,只穿着白衬衫。百褶裙的褶皱被压平。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双腿伸直。然后将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这是一个极其隐秘的动作。按压的位置,正是子宫的所在。那里经过赢逆长时间毫不节制的灌注,始终维持着一种隐隐的胀痛。
“我先去洗个澡。”
王语嫣站起身,由于起身太快,她的脚踝晃动了一下,险些摔倒。她伸手扶住沙发的靠背。
“要不先吃饭吧?”王朝阳问道。
“不用了。身上全是汗,我去洗洗。你先吃不用等我。”
王语嫣走向二楼的楼梯,脚步比平时沉重很多。
那双黑色的连裤袜从小腿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
在灯光的照射下,大腿的部分有两块极其不显眼的、颜色比周围更加深沉的斑块。
这斑块随着她的走动而拉扯变形。
那是干涸在裤袜上的体液痕迹。
二楼传来洗手间开门和关门的声音。随后是水龙头放水的声音。
王朝阳放下手里的菜刀。走到水槽边冲洗了一下双手。水流微凉。
他在围裙上擦干手。
解下围裙放在台面上。
他走出厨房,站在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侧耳倾听。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水柱打在瓷砖地板上。水声持续不断。
王朝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
在这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宅子里。他迈开了上楼的脚步。
木质楼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走到二楼的长廊。右手边是那间卫生间兼浴室。门紧闭着。门缝下面漏出暖黄色的灯光。
洗澡的水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五米,是洗手间外侧的一个独立的小型洗衣室。那里放置着一台洗衣机,以及平时用来收集换洗衣服的竹编衣物筐。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还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从墙缝中飘散出来。
王朝阳闪身进入洗衣室。
这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洗衣机操作面板上的指示灯发出微弱的光。借着走廊透进来的余光,他看清了放在角落里的那个藤编衣物筐。
筐子里放着几件衣服。这是刚才王语嫣换下来的。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扑通、扑通。
他蹲下身。膝盖接触到瓷砖地面。
手指伸进衣物筐里。第一件拿到的是那件白色的校服短袖衬衫。衬衫的面料上还带着一点体温。领口的位置有淡淡的汗渍。
他把衬衫放在一旁。继续往下摸。
深蓝色的百褶短裙。
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团柔软、带着极大弹性的尼龙布料。
那是黑色的连裤袜。由于被脱下来时比较匆忙,袜子的一条腿被翻卷在里面,另一条腿则软趴趴地纠结在一起。
王朝阳把这团连裤袜捏在手里。
他将其举到面前。
呼吸变得粗重、混乱。肺部扩张。
这团布料上散发出来的气味,瞬间击溃了他残存的、少得可怜的理智。
那并不是单纯的布料发酵的味道。哪怕经过了一整天的穿着,这双丝袜上也并没有脚臭味。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体味。
他将那团丝袜展开。借着昏暗的光线。
丝袜的裤裆部分,布满了一大片深色且僵硬的干涸地带。
那里的纤维被浸透后重新凝固,形成了一整块硬结的斑迹。
这片斑迹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前侧。
指尖抚摸上去。粗糙、坚硬、带着一点黏腻。
这需要多大的排放量,才能将连裤袜的这一大块区域完全浸透并干结。
王朝阳把这块坚硬的裆部布料凑到了鼻尖。
他张开嘴。大口呼吸。将这上面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里。
“吸——呼——”
强烈的、刺鼻的雄性精液的腥臭味。
这是赢逆的味道。
还有一种更为甜腻、带有成熟女性发情特征的骚香味。
两种味道在密闭的编织纤维中死死纠缠,经过一天体温的烘烤,发酵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催情剂。
这是王语嫣的。
那个在人前冰清玉洁、在会议室里一言不发、严厉果决的语嫣姐姐。
她的连裤袜里,盛满了那个转校生的精液。
带着这团被射满的、流淌着淫水的肮脏底裤,在这所学校里、在超兽战队的基地里,端坐在指挥桌旁整整一天。
而在表面上,她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甚至在遇到自己时,还要摆出一副关心自己弟弟疲劳的姐姐姿态。
王语嫣的双腿在开会时因为疲惫而分开。那条百褶裙下面。大腿内侧正在不停地渗出这样的液体。
王朝阳的眼前开始闪现画面。
在这团黑色尼龙布料上。那张满是汗水、翻着白眼的阿黑颜。那在赢逆胯下像狗一样乞求射精的王语嫣。两根手指掰开这个布料流水的画面。
“语嫣姐……”
他在黑暗狭窄的洗衣室里,发出了一声极尽下流的低吼。
他的左手死死地将那团干结着精液斑块的丝袜裆部捂在自己的口鼻上。布料摩擦着嘴唇和鼻尖。
右手熟练地解开腰带,褪下校服长裤。
早已充血勃起、涨到极限的阴茎弹了出来。
这根器官顶端的血管凸出,整根柱体呈现出一片猪肝色。
马眼处由于昨夜的过度排放还带着些许刺痛,但这股痛楚在此刻全被转化为受虐的快感。
右手握住阴茎。五根手指收紧。
开始快速地、极具破坏性地上下套弄。
这根本不是为了纯粹的快感,而是在执行一种自我羞辱的仪式。
手掌的皮肤在没有润滑的状态下摩擦着龟头。干涩的快感。
“哈啊……哈啊……”
他被捂在丝袜底下的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舔舐着那一块坚硬的精斑。
咸涩的、带有苦味的粗糙质感。那是赢逆射进王语嫣体内的浓精,混合着王语嫣分泌的淫水在这块布料上凝固后的产物。
他在品尝别的男人留在自己心爱姐姐身上的印记。
这是一种彻底的、毫无底线的精神沉沦。
“太棒了……语嫣姐……被赢逆主人的大肉棒……射满了呢……”
他在心里,用最不堪入目的词汇编织着王语嫣的淫乱形象。
“在这双黑丝里……流了那么多水……就像是……被操坏了的母牛……”
他在贬低她。他在用言语将其从神坛上拉下摔碎。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在这个没有任何地位的底层世界里,获得一种畸形的满足感。
想象着如果自己推开那扇浴室的门。
看到淋浴下的王语嫣。
王语嫣会用一种极其轻蔑、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会用尖锐的声音辱骂他。
“看什么看,你这没用的废物。连主人的脚趾头都不如。只配躲在这里闻我内裤的臭狗。”
“我只会为主人张开腿。我的子宫里装的都是他的全部精液。”
然后,王语嫣会用那只湿漉漉的甚至挂着精液洗液的水滴的脚,踩在他的这根鸡巴上。
“踩烂它!语嫣姐!用你的脚……踩烂我这没用的东西!”
王朝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的起伏幅度大得吓人。
心跳的声音甚至盖过了隔壁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
右手撸动的频率达到了顶点。掌心在龟头上大力摩擦。阴阜的耻发与手指碰撞。
那团丝袜被他的呼吸喷出的湿气弄得微微发软。
“唔——!”
小腹深处猛地抽紧。一道电流从脊髓向下穿透。
他将那条腿完全被揉成一团的黑色连裤袜从脸上拿下来,直接包裹在自己那根快要炸裂的阴茎上。
用带有精斑的那一块布料死死包住龟头。
“射了……我要射了!”
他的身体在狭小的洗衣室内剧烈反弓。后背重重地撞在洗衣机的外壳上。双腿绷直。
“噗嗤——!噗滋——!”
股股滚烫、虽然明显比昨夜稀薄了许多,但依旧泛白的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地喷发。
这些白色的体液完全被包裹在王语嫣的这双连裤丝袜中。穿透了网格面料。将那原本干涸的精斑重新浸润打湿。
“呃……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极致的神经过载中,翻着白眼。因为过度兴奋,腿部的肌肉甚至发生了一丝抽筋,酸痛感让他发出了类似野兽呜咽的低吟。
足足持续了数秒钟喷射。
当最后一滴稀薄的前列腺液滴落在黑色的尼龙布料上。
王朝阳停止了动作。
他瘫软在地板上。下体的那根东西软趴趴地缩了回去。
那条王语嫣的连裤袜,现在除了赢逆在阴道深处留下的浓精和王语嫣自己的淫水痕迹外,还增加了一滩属于他的、温热的污浊液体。
三种人的体液在这个物件上混合。呈现出一种令人反胃的污秽感。
他看着自己手里这团烂掉的布料。
听着隔壁浴室里依然哗啦啦的水声。
空虚感从四面八方用来。他没有把这双丝袜放回衣物筐。
而是直接将其塞进了自己宽松校服裤子的口袋里。拉好拉链。
他撑着洗衣机站了起来。
整理好衣服,就像是一个刚才只是来上厕所的人。
他推开洗衣室的门。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光线。
他走下楼梯。在这栋大宅里,那股变态的快感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
王朝阳依然去基地开会,依然和陈淑仪坐在一起,依然将数据报告整理得井井有条。
他看着卡西娅擦拭武器,看着陈诗茵部署战术,看着东方钰莹转笔,看着王语嫣敲击桌面。
没有人发现他藏在裤兜底下的那只手,也没有人知道他每晚看着录像、攥着那条混杂着精斑的连裤袜,是如何一遍又一遍地在幻想着他们被凌辱的场景中,得到那毫无尊严、令人作呕的宣泄。
这是一场在无声角落里,彻底溃败的发酵。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