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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1/23 14:51 / 217 / 16 /
【小说】家有儿女之家庭协奏曲

第1章 失控的盛夏午后
  北京的七月,像一口倒扣的滚烫铁锅,把整座城市都焖在没有一丝缝隙的燥热里。
  寻常百姓家,空调是唯一的救赎。
  然而,夏东海和刘梅家的这台老旧空调,却偏偏在这样一个周末的午后,发出一阵不祥的“喀喀”声后,彻底罢工了。
  热,无孔不入的热。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黏在皮肤上,渗进毛孔里。
  客厅里的那台老式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搅动的不过是更滚烫的风。
  夏东海和刘梅恰好被单位安排去郊区参加一个为期两天的“先进工作者”疗养活动,这意味着这个四十多度高温的周末,家里只剩下三个孩子——十七岁的夏雪,十六岁的刘星,还有十二岁的夏雨。
  “热……热死了……”夏雨瘫在沙发上,肥嘟嘟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得一绺一绺,他像条离了水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手里最后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棍也无法给他带来丝毫慰藉。
  “嚷嚷什么,嚷嚷就不热了吗?”刘星烦躁地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四角裤,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少年初具雏形的肌肉线条滑下,没入裤腰。
  他的眼神在闷热中显得有些烦躁和不安,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夏雪刚从浴室里出来,她冲了今天的第三次凉水澡,但那点凉意在走出浴室门的瞬间就被热浪吞噬得一干二净。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肩头,水珠顺着她修长优美的脖颈滑下,经过精致的锁骨,消失在浴巾包裹的饱满胸脯的深邃沟壑里。
  看到刘星那几乎全裸的样子,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刘星!你就不能把衣服穿上吗?家里还有女孩子呢!”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脆,但在这种天气里,连责备都显得有些无力。
  刘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贯的坏笑。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夏雪身上游走,从她潮红的脸蛋,到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惹火曲线,眼神里的热度,似乎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烫人。
  “哟,小雪姐姐,这都什么天气了,还讲究这个?”他故意挺了挺胸膛,让身上的汗水在吊扇的光线下闪着油光,“再说了,你穿得不也挺清凉的吗?我这叫以毒攻毒,心静自然凉。”
  “你那是心静吗?你那是下流!”夏雪俏脸一红,抓紧了胸前的浴巾,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能感觉到刘星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刮过她裸露的皮肤,让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意乱。
  这个重组家庭,表面和睦,但青春期的躁动和没有血缘关系的隔阂,像深埋在地下的种子,只需要一点点温度和水分,就会疯狂地破土而出。
  而今天,这史无前例的高温,就是最猛烈的催化剂。
  刘星看着夏雪“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一股邪火从下腹升起,在这鬼天气里烧得他口干舌燥。
  夏雪,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学习好,长得漂亮,从小就像个骄傲的白天鹅。
  可越是这样,刘星心里那种想要把她拉下神坛,看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阴暗欲望就越是强烈。
  他知道,夏雪瞧不起他,瞧不起他这个成绩吊车尾、整天调皮捣蛋的“拖油瓶”弟弟。
  “哼,装什么纯情。”刘星低声骂了一句,转身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却丝毫浇不灭他心里的邪火。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还在哼哼唧唧的夏雨。“小雨,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夏雨抬起迷糊的眼睛:“什么刺激的?有冰镇西瓜吃吗?”
  “比冰镇西瓜刺激多了。”刘星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像个诱人堕落的恶魔,“咱们来玩个游戏,输了的人……就脱一件东西。”
  夏雨的脑子在高温下已经有点转不动了,他只听到了“玩游戏”,立刻来了点精神:“玩什么?玩什么?”
  “就玩……猜拳吧!简单直接!”刘星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好啊好啊!”夏雨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刘星朝着夏雪的房门努了努嘴:“去,把你姐叫出来一块玩,人多才好玩。”
  “姐才不跟我们玩呢。”夏雨有些泄气。
  “你就跟她说,谁赢了,这个月谁的零花钱就归谁。”刘星知道,对于一向精打细算的夏雪来说,钱是个不错的诱饵。
  果然,当夏雨把这个“赌注”告诉夏雪时,原本紧闭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夏雪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晃得人眼晕。
  她狐疑地看着刘星:“你们又搞什么鬼?”
  “哪能啊,姐,”刘星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这么热的天,总得找点事干吧?就玩个猜拳,活跃一下气氛,顺便……解决一下本月的财政危机。”
  夏雪犹豫了一下。
  她确实觉得无聊得快要发霉了,而且她对自己的运气和反应一向很有自信,赢这两个臭小子的零花钱,简直是探囊取物。
  至于刘星说的“脱一件东西”,她自动忽略了,只当是小孩子间的胡闹。
  “玩就玩,谁怕谁。不过说好了,不许耍赖!”夏雪抱着手臂,摆出大姐头的架势。
  “那是自然!”刘星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三人围坐在客厅的地板上,闷热的空气中,一场酝酿已久的、足以颠覆整个家庭的禁忌游戏,就这么荒唐地开始了。
  “石头剪刀布!”
  第一局,刘星出了剪刀,夏雪和夏雨都出了布。
  “哈哈!我赢了!”刘星得意地大笑,“你俩输了,来吧,脱一件!”
  夏雨愣了一下,看看自己身上只剩一条短裤了。“我……我没什么可脱的了。”
  刘星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你欠着。”然后他把目光转向夏雪,那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期待。
  夏雪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身上就一件T恤和一条热裤。她没想到刘星是来真的。
  “闹够了没?不玩了!”她站起来就要走。
  “哎,别啊,姐!”刘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滚烫,带着一层黏腻的汗,“说好了的,不能耍赖啊。你要是现在走了,就等于把你这个月的零花钱拱手让给我了哦。”
  夏雪的脚步顿住了。
  为了几十块钱的零花钱认输,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天人交战。
  不就是脱件衣服吗?
  反正房间里又没有外人,刘星和夏雨都是她弟弟……虽然刘星这个弟弟,有时候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快点啊,姐,磨磨唧唧的。”刘星催促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夏雪一横心,瞪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地抓起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迅速地脱了下来,然后立刻抱在胸前,遮住关键部位。
  尽管她动作很快,但那惊鸿一瞥的春光,还是让刘星和夏雨都看直了眼。
  夏雪里面穿着一件粉色的蕾丝胸罩,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将她那对发育得超乎年龄的丰满雪乳紧紧包裹着。
  胸罩的勒痕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两颗熟透了的乳头顶在蕾丝上,轮廓清晰可见。
  少女的身体在闷热的空气中蒸腾着青春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刘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裤裆瞬间就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他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清纯高冷的姐姐,身材竟然这么有料。
  夏雨也看得呆住了,他虽然年纪小,但本能的冲动是与生俱来的。他张着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夏雪的胸部。
  “看什么看!没看过啊!”夏雪被他们俩那饿狼般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又羞又怒,她真后悔参与这个无聊的游戏。
  “看过,但没看过这么……壮观的。”刘星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话说得越来越露骨,“姐,真没看出来啊,你这藏得够深的啊。”
  “刘星你混蛋!”夏雪气得想把手里的T恤砸过去。
  “别啊,游戏继续!”刘星抓住了重点,“来来来,第二局!”
  夏雪现在是骑虎难下,她不相信自己会一直输。她要赢回来,把这两个小混蛋的衣服全都扒光!
  然而,接下来的几局,仿佛邪了门一样,夏雪总是输。有时候是她一个人输,有时候是和夏雨一起输。很快,她那条牛仔热裤也被迫脱了下来。
  当热裤的拉链被拉开,褪下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时,刘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夏雪只穿着一件和胸罩配套的粉色蕾丝内裤,小巧的内裤堪堪遮住最神秘的地带,三角形的布料下,是微微隆起的饱满弧度,几根调皮的黑色卷曲的毛发从蕾丝边缘偷偷探出头来。
  她的双腿笔直而匀称,皮肤白皙细腻,因为羞耻而泛着动人的粉红色。
  此刻的夏雪,就这么以三点式的状态,暴露在两个弟弟面前。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
  热,已经不仅仅是天气的原因了,更是一种从身体内部燃起的、名为“欲望”的火焰。
  “姐……你真好看……”夏雨痴痴地说,眼睛里满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刘星则是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仿佛能喷出火的眼睛,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夏雪的身体。
  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四角裤被顶得老高,那狰狞的轮廓清晰可见。
  夏雪羞愤欲绝,她双手抱在胸前,双腿紧紧并拢,努力想遮住自己的身体,但这欲盖弥彰的姿态,在男人眼中,却更添了几分诱惑。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既是害怕,又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被这样赤裸裸的目光注视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
  “还……还玩吗?”夏雪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玩!当然玩!”刘星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他向夏雪爬了过去,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豹子,“下一局,谁输了……就把身上最后一件也脱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夏雪脑中炸响。
  “不!我不玩了!”她尖叫着,手脚并用地想往后退。
  但已经晚了。刘星猛地扑了上来,将她压在地板上。他的身体滚烫,充满了少年男性的力量和汗水的味道,牢牢地将她禁锢住。
  “姐,游戏还没结束呢,怎么能说不玩就不玩?”刘星在她耳边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放开我!刘星你这个疯子!禽兽!”夏雪剧烈地挣扎着,拳打脚踢,但她的力气在刘星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刘星的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起来。他一只手按住夏雪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抚上了她胸前那对被粉色蕾丝包裹的奶子。
  “嗯……”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的乳肉,刘星舒服得哼出了声。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啊!你别碰我!”夏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被自己名义上的弟弟这样猥亵,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奇怪的是,身体深处,却有一股奇异的酥麻感,随着刘星的揉捏,慢慢扩散开来。
  “姐,你奶子好软,好大……”刘星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子,一边吮吸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他的手更加过分,手指甚至开始笨拙地挑逗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
  “不……不要……”夏雪的挣扎渐渐变弱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发软,理智的堤坝在刘星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节节败退。
  一旁的夏雨看呆了。
  他看着哥哥把姐姐压在身下,做着那些他只在网上偷偷看过的视频里才有的动作。
  他感觉自己的小鸡鸡也硬硬地顶着裤子,一股热流在小腹里乱窜。
  刘星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他抬起头,对夏雨命令道:“小雨,过来!把姐姐的裤子扒了!”
  夏雨犹豫了一下,但看着刘星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他身下夏雪那半推半就、媚眼如丝的样子,他壮着胆子爬了过去。
  “小雨,你……你不能……”夏雪看到夏雨也加入进来,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溃了。
  夏雨的小胖手有些颤抖,但还是坚定地伸向了夏雪腿间那最后一片遮羞布。他笨拙地勾住粉色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布料被扯破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片神秘的、从未对人展露过的禁忌花园,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两个弟弟的眼前。
  细密的黑色阴毛像海草般覆盖在饱满的阜丘上,中间一道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变得湿润晶亮,散发着少女独有的、甜腻而腥膻的气息。
  “哇……”夏雨发出一声惊叹,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这比他看过的任何图片和视频都更加真实,更加震撼。
  刘星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粗暴地扯掉自己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四角裤,那根早已昂扬挺立、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大鸡巴因为充血而涨得发亮,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姐,你看,我为你变成这样了……”刘星抓着夏雪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那滚烫的肉棒,“你得负责……帮我降降温……”
  夏雪的手触碰到那根狰狞大鸡巴的瞬间,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但刘星不给她机会,他强硬地分开夏雪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火热的身体挤了进去。
  他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将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湿润的粉嫩屄口。
  “不……刘星……不可以……我们是姐弟……”夏雪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放声哭喊,做着最后的挣扎。
  “现在才说不可以?晚了!”刘星的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欲望,他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在那湿滑的缝隙口研磨着,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男人!”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那根滚烫的、粗大的、属于弟弟的大鸡巴,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凶猛力道,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蛮横地、完整地、深深地楔入了姐姐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最紧致、最温暖的嫩屄深处。
  剧烈的疼痛让夏雪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异物残忍地撑开、贯穿,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痛不欲生。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也从那被填满的滚烫深处,如爆炸般扩散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客厅里的吊扇依旧在吱呀作响,窗外的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
  这个燥热的、失控的盛夏午后,禁忌的大门,已经被彻底撞开。
  而门后那片黑暗、沉沦、却又充满了极致诱惑的世界,才刚刚展露它狰狞的一角。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3 14:55:45

第2章 被玷污的纯白与新生的野兽
  时间,在夏雪被贯穿的那一刻,仿佛被拉扯成了粘稠的糖浆,缓慢而痛苦。
  刘星的鸡巴并没有因为进入了那温暖湿润的阴道而有半分停歇,反而像是找到了归宿的野兽,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他没有丝毫的温柔,每一次挺动都深入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宫口。
  “啊……疼……刘星……你、你出去……求你了……”夏雪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木质地板,身体因为剧痛而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绝望地颤抖。
  眼泪混合着汗水,将她的头发浸湿,狼狈地贴在脸上。
  然而,她的哭喊和求饶,在刘星听来,却像是最动听的催情乐章。
  他俯下身,一口咬在夏雪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声音嘶哑而兴奋:“疼?疼就对了!就是要让你记住,是谁把你变成女人的!是你弟弟我!”
  他的动作愈发狂野,粗大的肉棍在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搅动、研磨。
  那层被撕裂的薄膜带来的疼痛感,在持续不断的、蛮横的撞击下,开始诡异地发酵、变质。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开始从被狠狠侵犯的身体核心处,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
  这是一种背德的、罪恶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快感。
  它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夏雪的神经,麻痹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这个她一直引以为傲、精心呵护的肉屄,竟然在被弟弟强暴的时候,可耻地起了反应。
  穴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原本干涩的阴道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刘星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也愈发淫靡。
  “嗯……啊……”夏雪的嘴里,求饶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弟弟的胯下,开始迎合,开始沉沦。
  她甚至发现,当刘星的龟头狠狠顶在她的最深处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会如同火山爆发般直冲脑际,让她浑身战栗,短暂地忘记一切。
  “哈……哈……姐,你叫得真好听……”刘星感受着身下的变化,知道这只骄傲的白天鹅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了。
  他笑得更加邪恶,挺动的速度更快、更猛,“小骚货……原来你早就想要了,是不是?嘴上说不要,下面的嫩屄倒是挺诚实的,夹得我好紧……”
  夏雪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被冲击的充实感和那不断攀升的、罪恶的快感。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任由刘星的大肉棒在她体内驰骋。
  那个曾经品学兼优、清高自傲的夏雪,正在被肉欲的巨浪彻底淹没。
  一旁的夏雨,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哥哥雄壮的后背,姐姐雪白晃动的大腿,两人结合处那淫靡的水声,还有姐姐那由痛苦转为享受的呻吟……这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那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
  他的小鸡巴在内裤里硬得发疼,一股热切的渴望让他口干舌燥。
  刘星在姐姐体内驰骋了上百下后,也注意到了旁边那个蠢蠢欲动的弟弟。
  他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但他不打算就这么结束。
  他要让这个家,彻底变成他们兄弟俩的乐园。
  他猛地从夏雪体内抽出肉棒,一股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从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屄口流淌出来。
  “姐,别急,还没完呢。”刘星翻过夏雪的身体,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夏雪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垂坠下来,随着她的喘息而晃动,而她那被肏开了的、依旧流淌着淫水的屁股,则高高地撅起,毫无防备地对着他们兄弟俩。
  刘星拍了拍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对夏雨勾了勾手指:“小雨,过来。”
  夏雨愣了一下,然后听话地爬了过去。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刘星指着夏雨鼓胀的裤裆,坏笑道,“想不想也尝尝姐姐的味道?”
  “我……我……”夏雨又害怕又兴奋,眼睛死死地盯着姐姐那红肿湿润的屄口。
  “别‘我我我’了!是个男人就干脆点!”刘星一把扯下夏雨的短裤,那根虽然尺寸尚小,但已经硬得像根小铁棍的鸡巴弹了出来。
  他抓着夏雨的小鸡巴,强行按在夏雪的后背上,让夏雨从后面抱住姐姐。“来,抱着,感觉到了吗?姐姐身上多香,多软。”
  夏雨的身体僵硬地贴在夏雪光滑的背上,姐姐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香气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不……小雨不行……他还是孩子……”夏雪趴在地上,发出微弱的抗议。
  让刘星侵犯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如果再被小雨……她不敢想下去。
  “闭嘴!”刘星一巴掌打在夏雪的屁股上,“现在你就是我们兄弟俩的母狗!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小雨,别怕,哥教你!”
  刘星蹲下身,扶着夏雨那根稚嫩的肉棒,对准了夏雪那依旧泥泞不堪的屄口。因为刚刚被他粗暴地开拓过,那里现在异常好进。
  “哥……我……”夏雨紧张得浑身发抖。
  “进去!肏她!”刘星低吼道。
  在刘星的帮助下,夏雨挺了一下腰。那根小巧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滑溜溜地插进了姐姐温暖紧致的肉屄里。
  “啊!”
  这一次,是夏雨和夏雪同时叫出了声。
  夏雨是因为那从未有过的、被温暖湿润的嫩肉包裹的极致快感而惊呼。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姐姐的身体吸进去了,那种感觉,比他吃过的任何美食、玩过的任何游戏都要美妙一万倍。
  而夏雪,则是羞愤和绝望的尖叫。
  如果说被刘星强暴是打破了禁忌,那么被自己看着长大的、才十二岁的弟弟的小鸡巴插入身体,则是将她的尊严和人格彻底踩进了地狱的最深处。
  但……那股该死的快感,却再一次背叛了她。
  夏雨的鸡巴尺寸虽然小,但那种稚嫩的、带着些许青涩的摩擦,却带来了一种与刘星的狂野截然不同的、更为细腻的刺激。
  尤其是当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在她体内颤抖时,那种感觉……让夏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湿润起来。
  “动啊!像哥刚才那样!肏她!”刘星在一旁像个导演一样,指导着夏雨。
  夏雨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他学着刚才刘星的样子,开始笨拙地在姐姐体内一进一出。
  他的动作很滑稽,力道也不足,但每一下,都插得格外认真。
  “嗯……嗯……姐……姐姐的里面……好舒服……”夏雨一边肏干,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
  刘星看着眼前的景象,弟弟肏着姐姐,而姐姐在弟弟的身下发出细碎的呻吟,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让他再次勃起了。
  他没有闲着,而是走到了跪趴着的夏雪面前。
  他捏住夏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夏雪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神涣散,充满了屈辱和迷茫。
  “姐,张嘴。”刘星命令道。
  夏雪下意识地摇着头。
  刘星直接将自己那根沾着淫水的大鸡巴,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唔……唔唔!”夏雪被噎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给老子舔干净!”刘星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的口腔里抽动起来。
  于是,客厅里便上演了这世界上最荒诞、最淫秽的一幕。
  年幼的弟弟在后面,用他那稚嫩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开发着姐姐的身体;而成年的姐姐,则被迫跪在地上,用她的嘴,服务着另一个弟弟那根更为粗壮的大鸡巴。
  姐弟三人,以一种最原始、最禁忌的方式,彻底连接在了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雨在姐姐的身体里发出一声低吼,身体一阵抽搐,将他那人生中的第一股、量并不多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姐姐温暖的子宫深处。
  几乎是同一时间,刘星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悉数灌满了夏雪的口腔和喉咙。
  “咳……咳咳……”刘星拔出后,夏雪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将那些腥臊的液体吐了一地,混杂着她的眼泪和口水。
  夏雨也软软地从她身上滑落,瘫倒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潮红和一丝茫然。
  客厅里,一片狼藉。
  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湿味、女性体液的甜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堕落而糜烂的气息。
  夏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具被玩坏了的娃娃。
  她的身体是麻木的,大脑也是麻木的。
  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从这个酷热的午后开始,她不再是那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那个清纯高傲的夏雪。
  她只是……弟弟们的玩物。
  刘星喘息着,看着眼前的杰作。
  他的两个“同伙”,一个是被他亲手调教成淫娃的姐姐,一个是被他引上歧途的弟弟。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依旧跪趴着的夏雪,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对沾满汗水的柔软乳房,同时对夏雨说:
  “小雨,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姐姐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等爸妈回来了……呵呵,这个家,就更好玩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一种要将整个家庭都拖入这个欲望深渊的、疯狂的期待。
  夏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依旧贪婪地流连在姐姐那雪白而狼藉的身体上。一头年幼的野兽,在他的心中,也已然苏醒。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3 15:00:54

第3章 潜伏在屋檐下的新猎手
  那个疯狂的周末,在精疲力尽和无尽的空虚中画上了句点。
  夏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像一具行尸走肉。
  她机械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仿佛想把那份屈辱和被侵犯的记忆从皮肤上搓掉。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罪恶的快感,甚至在她独自一人的时候,会可耻地回味起来。
  刘星和夏雨则像两头吃饱了的狼崽,懒洋洋地躺在各自的房间里,眼神中却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餮足后的精光。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一种共犯的联盟。
  夏雪,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而是他们共享的、可以随时品尝的猎物。
  周日的傍晚,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喇叭声。
  夏东海和刘梅回来了。
  这个声音像一道警钟,瞬间敲醒了沉浸在糜烂气氛中的三个孩子。
  夏雪猛地从床上弹起,脸色煞白。
  刘星则是一个激灵,眼中的淫邪迅速褪去,换上了平日里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
  “快!快把东西收拾了!”刘星低声喝道,第一个冲出房间。
  客厅里还残留着大战后的痕迹。
  地板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污渍,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还有被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夏雪那件被撕破的粉色蕾丝内裤。
  三人陷入了一阵手忙脚乱的清理。
  夏雪颤抖着手捡起那片破布,像是拿着一块烙铁,飞快地塞进垃圾桶最深处。
  夏雨拿着拖把,用力地擦拭着地板。
  刘星则打开了所有的窗户,又拿起空气清新剂,对着整个屋子一顿狂喷。
  当夏东海和刘梅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走进家门时,看到的就是三个“乖巧”的孩子站在门口迎接他们,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柠檬香气。
  “爸,妈,你们回来啦!”刘星第一个迎了上去,笑得一脸灿烂。
  “哎哟,想死妈妈了!”刘梅放下东西,挨个给了孩子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当她抱住夏雪时,女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刘梅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小雪,怎么了?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白?”
  “没……没有,妈。就是天太热了,有点中暑。”夏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刘梅没有多想,只是心疼地嘱咐她多喝水。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当她拥抱夏雪时,她身后,她的亲生儿子——刘星,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宛如实质般的贪婪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刘梅今天穿了一件改良式的宝蓝色旗袍,是疗养院发的。
  合身的剪裁将她那四十岁女人特有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开衩并不高,但随着她的走动,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圆润结实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的胸部不像夏雪那般挺翘,却更加饱满宏伟,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撑破那紧绷的布料。
  岁月虽然在她眼角留下了细微的痕迹,却也赋予了她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风韵。
  在以前,刘星从未用这样的眼光看过自己的母亲。
  但在他亲手玷污了夏雪这朵清纯的百合之后,他的胆子和欲望,已经被无限放大。
  他发现,与夏雪那青涩的身体相比,母亲这具成熟饱满的肉体,对他有着一种更加致命的、如同毒品般的吸引力。
  那是一种揉合了母性、妻性与女性三种魅力于一体的、醇厚的美。
  征服她。
  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刘星的心底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要征服这个给了他生命的女人,让她在自己身下承欢,让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嘴,发出最淫荡的呻吟。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表面上看起来和乐融融。夏东海兴致勃勃地讲述着疗养院的趣事,刘梅则不停地给孩子们夹菜。
  但桌子底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刘星的脚,在桌布的掩护下,悄悄地伸了过去,勾住了夏雪的小腿。
  夏雪浑身一颤,惊恐地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刘星却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容,脚尖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轻轻地、充满暗示性地摩擦着。
  夏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脚在自己最敏感的肉缝部位附近游弋。
  坐在她另一边的夏雨,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把手悄悄伸到桌下,握住了夏雪的另一只手,还用手指搔了搔她的手心。
  夏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两头恶狼夹在中间的猎物,无处可逃。
  而她的父母,就坐在对面,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刺激,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羞耻,但身体深处,那个被开发过的、食髓知味的屄口,竟然不合时宜地……又湿了。
  刘星的注意力,却已经有大半不在夏雪身上了。
  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对面的母亲身上。
  他看着母亲张开红润的嘴唇,吃下一口饭;看着她因为天热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看着她饭后弯腰收拾碗筷时,旗袍下那被撑得浑圆紧绷的、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
  他体内的血液在奔腾,在咆哮。
  “对了,这次疗养院搞活动,还发了一套婚纱照的优惠券,说是鼓励我们这些中年夫妻也浪漫一下。”饭后,夏东海从包里拿出一张宣传单,“你看看,老婆,要不咱们也去拍一套?”
  “去去去,都老夫老妻了,还拍什么婚纱照,让人笑话。”刘梅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向往的神色。没有哪个女人不爱婚纱。
  “拍嘛拍嘛!妈妈穿婚纱一定好看!”夏雨起哄道。
  “就是啊,妈,我还没见过你穿婚纱的样子呢。”刘星也跟着附和,但他的眼神,却陡然间变得无比炽热。
  婚纱……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中的混沌。
  他想象着,母亲穿着那纯白的、象征着圣洁的婚纱,裙摆下却是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开地躺在自己身下。
  自己则像一个占领了圣殿的恶魔,用最污秽的肉棒,狠狠地贯穿那份圣洁……
  这个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刘星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行了行了,别闹了。”刘梅笑着把宣传单收了起来,“这事以后再说。我先去把咱们结婚时穿的那套西装和婚纱找出来,看看还能不能穿,都压箱底好多年了。”
  说着,刘梅就走进了卧室,开始翻箱倒柜。
  刘星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悄悄地跟了过去,像一只无声的猎豹。他没有进房间,而是躲在门缝后,悄悄地向里窥视。
  他看到母亲从衣柜的最顶层,搬下来一个落了灰的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是一件保存得很好的白色婚纱。款式虽然有些老旧,但依旧洁白。
  刘梅将婚纱拿了出来,在自己身前比划着,脸上露出了追忆往昔的、幸福而温柔的笑容。她解开了旗袍的盘扣,似乎是想试试看。
  刘星的呼吸瞬间就凝滞了。
  他看到母亲脱下了那件宝蓝色的旗袍,露出了里面那套肉色的、有些保守的内衣。
  但即便是最保守的款式,也无法掩盖她那傲人的身材。
  饱满的胸脯将胸罩撑得满满当当,腰腹间虽然有些许赘肉,却更显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性感。
  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刘星的眼睛都红了,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他强忍住现在就冲进去,把母亲按在地上狠狠侵犯的冲动。
  不行,还不到时候。
  对付母亲,不能像对付夏雪那么粗暴。他需要一个完美的计划,一个让她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彻底臣服于自己的计划。
  而那件婚纱,就是这个计划的核心。
  他看着母亲最终因为尺寸不合,而放弃了试穿婚纱,只是爱惜地将它重新叠好,放回了箱子里。
  刘星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客厅,但他的脑子里,一个疯狂而周密的计划,已经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
  他要创造一个机会,一个只有他和母亲独处的机会。
  他要让母亲,心甘情愿地,为他一个人,穿上那件洁白的婚纱。
  然后,他要在那间充满了父母回忆的卧室里,在那张他们睡了多年的婚床上,将这件婚纱,连同他的母亲一起,彻底地、残忍地玷污。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属于猎手的寒光。
  这个家,已经不再是家了。
  它变成了一个狩猎场。
  而他,刘星,就是这个狩猎场里,最饥渴、最耐心,也最危险的猎手。他的下一个猎物,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他的亲生母亲,刘梅。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3 15:12:12

第4章 圣殿的崩塌与姥姥的“探望”
  刘星的耐心并没有等待太久。
  机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主动送上了门。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夏东海接到了单位的紧急电话,需要立刻出差去外地处理一个棘手的项目,估计要三五天才能回来。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刘梅也收到了娘家的消息——她母亲,也就是孩子们的姥姥,不小心摔了一跤,虽然不严重,但在医院也需要人照顾。
  “这可怎么办?”刘梅急得团团转,“你爸要出差,我这边又得去医院。”
  “妈,要不你这几天照顾一下姥姥吧,反正姥姥在你上班的地方。”刘星装作一副懂事的样子,主动提议道,“我跟小雨和小雪都这么大了,在家能照顾好自己。”
  夏雪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让她和刘星、夏雨单独在家?
  那无异于把一只羔羊扔进两头饿狼的巢穴。
  她刚想开口反对,却迎上了刘星投来的、冰冷而充满威胁的眼神。
  那眼神在说:你敢说一个“不”字,我就当着爸妈的面,把你那天是怎么浪叫的,说给他们听。
  夏雪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所有反抗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她只能屈辱地低下头,默认了这个安排。
  刘梅丝毫没有察觉到孩子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她只觉得儿子长大了,懂事了。
  她欣慰地拍了拍刘星的肩膀:“好儿子,那家里就交给你们了。小雪,你最大,多看着点弟弟们。”
  就这样,这个家再一次只剩下了三个孩子。
  但这一次,气氛比上次更加诡异和压抑。
  夏东海和刘梅前脚刚走,刘星后脚就“砰”地一声锁上了大门。
  那一声落锁的声音,在夏雪听来,如同地狱大门的关闭。
  “姐,”刘星转过身,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缓步向她逼近,“爸妈不在,我们……是不是该继续我们没玩完的游戏了?”
  夏雨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眼睛放光地看着夏雪,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哈巴狗。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夏雪来说,是比地狱还要恐怖的折磨。
  她彻底沦为了两个弟弟的玩物,一个随时随地可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甚至在她自己的房间、她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公主床上……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被强暴、被轮奸的屈辱痕迹。
  她不再反抗,也不再哭泣。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像一潭死水。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无论被摆成什么羞耻的姿势,无论被多么粗暴地对待,她都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刘星和夏雨在她身上尝试了各种他们从网上学来的、最龌龊的玩法。
  他们让她学狗叫,让她舔他们的脚,甚至逼着她在被肏干的时候,嘴里喊着“我爱弟弟们的鸡巴”。
  而刘星的欲望,却远未得到满足。征服夏雪带给他的快感,就像是开胃菜,反而让他对主菜——他的母亲刘梅,更加饥渴。
  他算着时间,估摸着夏东海快要回来了。他必须在那之前,完成对母亲的狩猎。
  他拨通了刘梅的电话。
  “妈,是我。”
  “哎,刘星,家里怎么样?你跟弟弟妹妹吃饭了没?”电话那头传来刘梅疲惫但依旧关切的声音。
  “吃了吃了,”刘星的语气突然变得焦急而虚弱,“妈……我……我好像发高烧了,浑身没劲,头好晕啊……”
  “什么?发烧了?!”刘梅一听就急了,“你量体温了吗?多少度?吃了药没有?”
  “我找不到体温计……药也不知道在哪儿……妈,我好难受啊……”刘星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掐着自己的喉咙,让声音听起来更加嘶哑和痛苦。
  “你别急,别急!我……我这就回来!你让你姐给你倒点水,躺床上等着,我马上回来!”刘梅在那头心急如焚。
  挂了电话,刘星的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他对夏雪和夏雨命令道:“你们两个,现在立刻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在我叫你们之前,不许发出任何声音,不许出来!听明白了吗?”
  夏雪和夏雨不敢违抗,立刻照做了。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急促声响。刘梅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刘星!刘星你怎么样了?”
  她看到刘星虚弱地“瘫”在沙发上,脸色潮红(那是他自己憋出来的),嘴唇干裂。
  “妈……你回来了……”刘星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我的傻儿子,怎么烧成这样了!”刘梅心疼得不得了,赶紧上前摸他的额头。“哎哟,好烫!不行,得赶紧去医院。”
  “不去……我不想去医院……”刘星拉住母亲的手,像个孩子一样撒娇,“妈,你陪陪我,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刘梅看着儿子虚弱的样子,心都碎了。她只好扶着他,把他搀回他的卧室,让他躺在床上。
  “妈,我冷……”刘星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冷?这么热的天怎么会冷?”刘梅虽然疑惑,但还是把空调关了,又给他盖了层被子。
  她自己因为赶路和焦急,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那件简单的T恤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显露出里面胸罩的轮廓和那傲人的丰满。
  刘星看着母亲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样子,看着她因为弯腰而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后腰,下腹的火焰越烧越旺。
  “妈……你抱抱我……我好冷……”刘星再次提出了要求。
  “好,好,妈抱着你。”刘梅没有多想,掀开被子的一角,侧身躺在了儿子身边,像小时候那样,将他轻轻地搂在怀里,一只手还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
  母亲柔软而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地贴在刘星的胸口。
  那熟悉的、带着淡淡奶香和汗味的体香,钻进他的鼻孔,让他几乎要当场失控。
  他强忍着冲动,将头埋在母亲的胸前,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声音含混地说道:“妈……我做了个梦……梦见你穿婚纱了……”
  刘梅一愣,随即笑了:“傻孩子,烧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呢。”
  “真的……你穿婚纱的样子,特别好看……”刘星一边说,一边不老实地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悄悄地握住了母亲放在床上的手,“妈,上次爸拿回来的那个优惠券……你真的不想去拍吗?”
  “都多大岁数了……”
  “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就现在。”刘星的语气变得不容置喙。
  刘梅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儿子的手抓得她很紧,力气大得惊人,一点也不像个高烧的病人。
  而且,她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被子,狠狠地顶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想要挣脱,却发现儿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刘星,你……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刘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慌。
  “我想干什么?”刘星的脸从她胸前抬起,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平日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如同野兽般的欲望和占有欲。
  “妈,我想肏你啊。”
  这句粗俗直白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刘梅的脑中炸响。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她一手带大的孩子,此刻却用一种看待猎物的眼神看着她。
  “你……你疯了!刘星!我是你妈!”她尖叫着,奋力挣扎。
  “我知道你是我妈!”刘星低吼着,用一条腿死死压住她的双腿,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开了她的T恤。
  “刺啦——”一声,布料应声而裂。那只饱经风霜但依旧丰满的、被肉色胸罩包裹着的乳房,就这么暴露在了儿子的眼前。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刘梅彻底慌了,开始用手捶打他。
  但她的力气在青春期发育完全的儿子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刘星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高高地举过她的头顶,用一只手就牢牢控制住。
  他低下头,隔着胸罩,狠狠地一口咬在了那丰满的乳尖上。
  “啊!”剧痛和羞耻让刘梅发出了一声惨叫。
  “叫啊!你叫得再大声一点!”刘星笑得无比狰狞,“你以为小雪和小雨在哪儿?他们就在隔壁听着呢!听着他们的妈妈,是怎么被亲生儿子肏的!”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刘梅的心脏。
  她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这个家,早就不是她离开时的样子了。
  它已经变成了一个魔窟。
  她的反抗,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刘星欣赏着母亲脸上那绝望的表情,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粗暴地撕扯掉母亲身上所有的衣物,将那具他渴望了许久的、丰腴成熟的胴体,完全呈现在自己眼前。
  “妈,你看,你多美啊……”他赞叹着,手掌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比小雪那个黄毛丫头,带劲多了。”
  他没有立刻进入。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衣柜旁,翻出了那个尘封的箱子,拿出了那件洁白的婚纱。
  “穿上它。”他把婚纱扔在刘梅的身上,命令道。
  刘梅趴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她看着那件婚纱,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是她青春和爱情的象征,是她生命中最圣洁的回忆。
  而现在,她的儿子,要让她穿着这件圣洁的礼服,接受他最污秽的侵犯。
  “穿上!别让我说第二遍!”刘星的语气变得凶狠。
  在绝对的暴力和绝望面前,刘梅屈服了。
  她颤抖着手,在儿子的注视下,将那件婚纱,套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裙摆很大,遮住了她的大腿,但上半身紧身的设计,反而将她丰满的胸部和腰肢勒得更加诱人。
  她就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给恶魔的圣女。
  “真美……”刘星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他走到床边,粗暴地掀起婚纱的裙摆,分开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
  然后,他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露的大鸡巴,对准了那个他生命起源的地方,顶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大龟头摩擦着顶端的肉豆。
  “妈,我爱你。”
  在说出这句最深情的告白时,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整根大鸡巴没入她布满黑色阴毛的肥屄。
  “啊——!”
  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儿子贯穿的极致羞耻,让刘梅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屋子的、凄厉的惨叫。
  圣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就在屋内上演着这惊天动地的母子相奸时,门外,再次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一个苍老但精神矍铄的声音响了起来:“小梅?是你在家吗?我听邻居说你回来了,正好我炖了汤,给你送点过来……”
  是姥姥!
  她怎么会来?!
  刘梅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而她身上的刘星,动作只是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了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残忍的笑容。
  他不仅没有停下,大鸡巴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肥屄内疯狂地冲撞,一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妈……别出声……要是让姥姥知道,她的亲生女儿,正在被她的亲外孙肏……你说,她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3 15:14:47

第5章 姥姥与餐桌下的新猎物
  姥姥苍老而慈祥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圣洁无垢的世界,透过薄薄的门板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刘梅的灵魂之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连呼吸都停滞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冰冷的绝望。
  她自己的母亲,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
  而她,正被亲生儿子压在身下,以最屈辱的姿态,穿着象征爱情与纯洁的婚纱,承受着来自亲生骨肉的最污秽的侵犯。
  刘星身下的动作仅仅停顿了一秒。
  随即,他脸上那残忍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变态的兴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非但没有让他惊慌,反而像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他本已高涨的兽欲燃烧得更加旺盛。
  “嘘……”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刘梅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妈,听见了吗?是姥姥来了。你要是敢叫一声,或者让她发现任何不对劲……我就当着她的面,把你肏到子宫脱垂,你信不信?”
  刘梅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到极致,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了血的腥甜味。
  她不敢出声,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哭泣,只能任由泪水决堤般地涌出,无声地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这就乖了。”刘星满意地低笑一声。
  他不再发出粗重的喘息,而是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转为一种缓慢而深入的、折磨人般的研磨。
  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刻进母亲的子宫里;每一次退出,又带着令人发疯的黏腻。
  他一边享受着母亲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辱而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一边分心听着门外的动静。
  “小梅?怎么不开门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姥姥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开始有节奏地敲门。
  “咚、咚、咚。”
  每一声敲门声,都让刘梅的心脏狠狠抽搐一下,身下的穴肉也随之疯狂绞紧。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刘星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猛地抓住母亲丰腴的腰肢,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将自己的一部分欲望先行发泄出来,然后才缓缓地抽出。
  他看着母亲那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的肥屄口,以及那件被精液和淫水玷污了一角的白色婚纱,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躺着,不许动,不许出声。”他扔下冰冷的命令,然后不紧不慢地穿上裤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甚至还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瞬间又恢复成那个阳光无害的大男孩模样。
  做完这一切,他才施施然地走出去开门。
  “姥姥!”门一打开,刘星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灿烂的笑容,只是脸色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潮红,正好符合他“发烧”的假象,“您怎么来了?”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年近七十,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
  她头发花白,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有神。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碎花衬衫,身形虽然有些发福,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
  她就是刘梅的母亲,王秀兰。
  “刘星啊,姥姥听邻居说你妈回来了,正好我炖了鸡汤,给她补补身子,也给你送点过来。”王秀兰提着一个保温桶,慈爱地看着外孙,“你这孩子,怎么满头大汗的?脸色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嗯,是有点。”刘星顺势装出虚弱的样子,扶着门框,“我妈正在屋里照顾我呢,她可能也累了,刚才睡着了。”
  “哎哟,那快让姥姥进去看看。”王秀兰说着就要往里走。
  刘星赶紧拦住她:“姥姥,您先坐,我去叫我妈。”
  他转身回到卧室,关上门。刘梅还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那件被玷污的婚纱散在一旁。
  刘星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酷:“姥姥来了。马上把衣服穿好,滚出去。记住,你要是敢露出半点破绽,我不但让你当众难堪,我还会让小雪和小雨也一起完蛋。别忘了,他们的‘把柄’,可都还在我手机里。”
  “把柄”两个字,像毒蛇的獠牙,刺中了刘梅最后的软肋。
  她不仅是一个被侵犯的女人,更是一个母亲,一个继母。
  她不能让夏雪的人生也被彻底毁掉。
  她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挣扎着爬起来,麻木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甚至不敢去看那件被扔在角落的婚纱。
  她走到卫生间,用冷水胡乱地拍了拍脸,试图掩盖哭过的痕迹和脸上的红潮。
  当她走出房间时,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只是那惨白的脸色和微微红肿的眼睛,怎么也藏不住。
  “妈……”她走到客厅,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小梅!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也病了?”王秀兰心疼地拉过女儿的手。
  “没……就是照顾你,又担心刘星,没休息好。”刘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就在这时,夏雪和夏雨也从各自的房间里被刘星叫了出来。
  当夏雪看到母亲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和刘星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胜利者般的微笑时,她瞬间就明白了刚刚在这栋房子里发生了什么。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她和母亲——两个原本在这个家中最清白、最高傲的女人,如今竟成了同一个恶魔手下的、共享的玩物。
  王秀兰的到来,让这个家暂时恢复了虚假的平静。她坚持要留下来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给“生病”的外孙和“劳累”的女儿补补身体。
  于是,一幅无比诡异的画面出现在了餐桌上。
  慈祥的姥姥坐在主位,絮絮叨叨地关心着每一个人。
  她的左边,是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刘梅。
  刘梅的身边,是同样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夏雪。
  两个女人紧紧挨着,仿佛想从对方身上汲取一丝可怜的暖意。
  而桌子的另一边,刘星大马金刀地坐着,像一个检阅战利品的君王。
  他一边自然地和姥姥谈笑风生,一边用脚在桌子底下,肆无忌惮地开始了新的游戏。
  他的左脚,轻轻地勾住了夏雪的小腿,然后缓缓向上,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夏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打翻了碗,却只能死死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地扒拉着米饭。
  与此同时,他的右脚,则伸向了对面的母亲。
  他准确地找到了刘梅的脚,用脚尖挑逗般地蹭着她的脚踝。
  刘梅浑身一僵,拿着筷子的手抖得厉害。
  他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木偶师,用无形的线,同时肏控着两个最精美的木偶。
  他享受着她们的恐惧,品尝着她们的屈辱。
  看着她们在自己母亲/姥姥面前,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不敢反抗的样子,刘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神只般的掌控感。
  而夏雨,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眼中充满了对哥哥的崇拜和对这种权力的向往。
  刘星的目光,在母亲和继姐那两张充满痛苦和绝望的脸上扫过,已经感到了一丝厌倦。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缓缓地,移向了坐在主位上的姥姥。
  王秀兰正在给刘梅夹菜,嘴里还在念叨:“你啊,就是不会照顾自己。你看你这手,都瘦了。”
  刘星的目光,落在了姥姥那只布满皱纹但依旧显得丰润的手上,然后顺着手臂向上,看到了她那因为穿着短袖而露出的、白皙柔软的上臂。
  虽然年近七十,但姥姥的身材保养得很好,并没有过分干瘪,反而带着一种老年妇人特有的、安详的丰腴。
  她的胸脯在碎花衬衫下依然有着可观的轮廓,腰身也显得很柔软。
  他看着姥姥那张慈祥的、满是皱纹的脸,一个更加疯狂、更加亵渎的念头,如同一条毒蛇,从他欲望的深渊中探出了头。
  征服了少女(夏雪)。
  征服了母亲(刘梅)。
  那么……这条血脉的源头呢?
  这个一手将母亲养大,赋予她生命和身体的女人……这个家族的、最高辈分的、真正的女主人……
  如果能将她也压在身下,让她那张总是带着慈爱笑容的嘴,也发出淫荡的呻吟……那将是何等至高无上的征服?
  那将是对这个家族血脉最彻底的玷污和支配!
  刘星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
  餐桌下,他那只还在玩弄着母亲脚踝的脚,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眼睛,像锁定了新猎物的毒蛇,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姥姥。
  夏雪是开胃菜。
  母亲是主餐。
  而真正的、压轴的、最能证明他无上权力的饕餮盛宴……原来,才刚刚端上餐桌。
  刘星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无人察觉的、充满期待和贪婪的笑容。
  狩猎,还远没有结束。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3 15:16:08

第6章 亲情的陷阱与深夜的“按摩”
  晚饭后,王秀兰坚持要留下来过夜。
  “刘星还发着烧,小梅你又累了一天,我实在不放心你们。”她一边麻利地收拾着碗筷,一边不容置喙地说道,“我就睡小雪的房间,让小雪跟你挤一晚。”
  这个提议,对刘梅和夏雪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能和母亲/女儿待在一起,让她们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但对刘星来说,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立刻装出一副孝顺外孙的样子,抢过姥姥手里的抹布:“姥姥,您坐着休息,我来收拾就行。您大老远跑过来,还给我们做饭,太辛苦了。”
  王秀兰看着外孙懂事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我们刘星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刘星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姥姥,您最近是不是腰又疼了?我看您刚才站起来的时候,都扶了一下。”
  王秀兰一愣,随即叹了口气:“人老了,不中用了。是有点,老毛病了。”
  “我最近跟我们体育老师学了套按摩推拿的手法,专门治腰腿疼的,特别管用。”刘星的脸上挂着无比真诚的笑容,“等会儿您洗完澡,我给您按按,保准您明天早上起来就舒服了。”
  “哎哟,那可太好了!”王秀兰对外孙的话深信不疑,感动地说道,“我外孙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刘梅和夏雪在一旁听着这对祖孙的对话,心中同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们太了解刘星了,他那天使般的笑容背后,隐藏着最肮脏的魔鬼。
  他如此殷勤地讨好姥姥,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孝顺。
  但她们能说什么呢?
  她们不敢说。
  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星正一步步地,为她们的母亲/姥姥,编织一个名为“亲情”的、温柔而致命的陷阱。
  深夜,整栋楼都陷入了寂静。
  刘梅和夏雪躺在同一张床上,却都毫无睡意。
  她们紧紧地抱着彼此,像两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鹌鹑。
  她们能听到隔壁房间——夏雪的房间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姥姥,您趴好了,放松。”是刘星的声音。
  “好,好……哎哟,刘星你这手劲儿可以啊……”是姥姥带着笑意的声音。
  最初,一切听起来都很正常。但渐渐地,那声音变得有些奇怪。
  “姥姥,您这裤子太厚了,我这力道透不进去。您把外裤脱了,穿着衬裤就行。”
  短暂的沉默后,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对,对,就是这儿……哎哟……有点酸……”
  “酸就对了,说明按到穴位了。姥姥,您别紧张,肌肉一紧张效果就差了。”刘星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您这腰肌劳损有点严重啊,光按外面不行,我得从前面帮您揉揉肚子,把气血活开。”
  “从……从前面?”王秀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犹豫。
  “对啊,这叫‘腹背同调’,我们老师教的。您翻过身来,躺好就行。”
  刘梅和夏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几乎能想象出隔壁房间的画面:她们年迈的母亲/姥姥,正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而她们的儿子/弟弟,那只披着人皮的恶魔,正以“按摩”为借口,将手伸向她的身体。
  果然,没过多久,隔壁就传来了王秀兰一声压抑的、带着惊慌的低呼。
  “刘星……你……你摸哪儿呢?!”
  “姥姥,您这儿有硬块,是气血不通,得揉开才行。”刘星的声音依旧那么温和,那么充满“专业性”,“您别动,一动就没效果了。”
  “不……不行……那地方不能碰……”王秀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为什么不能碰?姥姥,您得相信科学。我这是在给您治病。”刘星的语气开始变得强硬,“您要是不配合,这腰疼可好不了,以后越来越严重,瘫在床上都有可能!”
  这番半是哄骗半是威胁的话,显然击溃了老太太的心理防线。对于一个老年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瘫痪”更可怕的威胁了。
  隔壁的哀求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的、压抑的、像是被捂住了嘴的呜咽声,以及布料被粗暴撕扯开的“刺啦”声。
  刘梅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就要冲出去。
  “妈!不要!”夏雪一把死死拉住她,泪流满面地摇头,“你现在出去,他会杀了我们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刘梅的身体颓然地软了下去。是啊,她拿什么去对抗那个已经彻底兽化的儿子?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现在又怎么去保护自己的母亲?
  她只能和夏雪抱在一起,绝望地听着隔壁那越来越清晰的水渍声,那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老人从最初的呜咽,到后来渐渐变了调的、仿佛痛苦又仿佛带着一丝奇异解脱的呻吟。
  那个魔鬼,他成功了。
  他不仅玷污了她们母女,现在,连这个家中最受尊敬、最神圣不可侵犯的长辈,也沦为了他的猎物。
  在夏雪的房间里,刘星正趴在姥姥那具因为衰老而松弛、但依旧柔软丰腴的身体上,大鸡巴插进她松弛的老屄里,进行着他罪恶的抽插运动。
  他撕开了姥姥的碎花衬衫和老式的内衣,将那对早已不再挺拔、但依旧硕大的乳房玩弄在股掌之间。
  他甚至强迫姥姥转过身,让他欣赏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扭曲的表情。
  “姥姥……你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吧?”他一边挺动着大鸡巴在老人干涩的阴道里冲撞,一边喘息着问道。
  王秀兰紧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大脑已经因为这超乎想象的冲击而停止了思考。
  她只知道,自己一生的清白和尊严,在今晚,被自己的亲外孙,彻底地碾碎了。
  刘星看着身下这具他血脉的源头,看着这个孕育了自己母亲的身体,因为自己的侵犯而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了整个家族的变态快感。
  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家的神,是主宰所有女人的王。
  他低吼一声,将自己罪恶的精子,尽数射入了姥姥苍老的、早已干涸的子宫深处。
  完事后,他没有丝毫温存。
  他从抽搐的姥姥身上爬起来,就像丢掉一个用过的垃圾一样,冷冷地说道:“姥姥,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否则,我不介意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你这个德高望重的老太太,是怎么在床上求着外孙肏你的。”
  说完,他便径直走出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安然入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留下王秀兰一个人,赤裸地躺在黑暗中,无声地流着泪。她的世界,和她女儿的世界一样,在这一晚,彻底崩塌了。
  而这场发生在深夜的罪恶,也彻底斩断了刘梅和夏雪最后一丝反抗的希望。
  她们明白,刘星已经疯了,他已经没有任何人性、任何底线可言。
  在这个家里,他就是唯一的、绝对的王。
  第二天早上,当所有人再次坐在餐桌前时,气氛已经诡异到了极点。
  刘星依旧是那个阳光开朗的好儿子、好外孙。
  而餐桌上的三个女人——姥姥、母亲、继姐,却都低着头,面如死灰。
  她们的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像三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她们共享着同一个男人,也共享着同一个无法言说的、地狱般的秘密。
  这个家,已经彻底沦为了刘星一个人的,后宫。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3 15:28:51

第7章 客厅里的活春宫
  日子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中度过。
  姥姥王秀兰没有离开。
  她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终日枯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不说一句话。
  她不敢报警,更不敢告诉任何人。
  那个晚上的噩梦,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也扼住了她后半生的所有希望。
  刘梅和夏雪则像是这个家的两个幽灵,负责打扫、做饭,然后默默地躲回自己的房间。
  她们之间的交流也变少了,因为每当看到对方的脸,就会想起那个将她们三人串联在一起的、肮脏不堪的秘密。
  曾经的母女情、姐妹情,如今被一层厚厚的羞耻与绝望所包裹。
  而刘星,则是这个死寂王国里唯一的、活生生的王。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
  他喜欢看到三个女人在他面前噤若寒蝉的样子。
  他喜欢在吃饭时,随意地把手伸进母亲或继姐的衣服里揉捏,看着她们在饭桌上强忍着战栗和屈辱,却不敢反抗分毫。
  但渐渐地,这种无声的服从让他感到了厌倦。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们身体的屈服,更是她们灵魂的彻底沉沦。
  他要她们不再是偷偷摸摸的、各自为战的受害者,而是一个明码标价的、供他随时取乐的“后宫”。
  他要亲手撕碎她们之间最后的亲情纽带,让她们在彼此面前,彻底沦为淫乱的同伴。
  这天晚上,刘星将姥姥、母亲和继姐,三个女人全部叫到了客厅。
  “今晚我们一家人看个电影,热闹热闹。”他笑眯眯地打开了超大尺寸的液晶电视。
  三个女人如同惊弓之鸟,瑟缩地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彼此之间隔着距离,不知道这个魔鬼又想玩什么花样。
  刘星按下了播放键。
  电视屏幕上出现的,并非任何一部正常的电影。
  而是一部画面露骨、声音淫靡的日本成人影片。
  高清的画面里,一个女优正被两个男人以各种姿势玩弄着。
  “不……不看……”王秀兰最先反应过来,浑身发抖地想要站起来。
  “坐下!”刘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我让你们走了吗?”
  他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遥控器,将音量调到最大。一时间,整个客厅都充斥着不堪入耳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
  刘梅和夏雪都吓得脸色惨白,死死地低着头,不敢看屏幕。
  “都给我抬起头,好好看,好好学!”刘星像一个巡视的教官,踱步到她们面前,“从今天起,这就是我们家的‘家庭活动’。你们三个,也不用再假惺惺地扮演什么姥姥、母亲、姐姐了。你们现在只有一个身份——我的女人,我的母狗。”
  他停在夏雪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电视:“你看那个女的,叫得多浪。你呢?每次都跟个死鱼一样。学学人家。”
  然后,他走到了自己母亲面前,冰冷的手指划过刘梅的脸颊:“妈,你看看,人家这才叫伺候男人。你以前伺候我爸,恐怕都没这么尽心吧?”
  最后,他蹲在了姥姥王秀兰的面前,脸上挂着最残忍的微笑。
  他指着电视里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柔声说道:“姥姥,你看,你年纪大了,体力活干不来。这个就挺适合你的,只需要动动嘴就行了。你不是最疼我妈吗?现在,就用你这张疼了她几十年的嘴,去好好‘疼爱’她一下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刘梅和王秀兰的脑海中炸响。
  “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做!”刘梅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扑向刘星,想要跟他拼命。
  但她那点力气,在刘星面前不值一提。刘星轻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手一拧,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地毯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
  “反抗?很好。”刘星笑了,他回头对还处在呆滞中的王秀兰和夏雪说,“你们两个,谁要是不听话,我就当着你们的面,把她肏死在这儿。”
  王秀兰和夏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们看着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刘梅,看着刘星那双毫无感情、只有兽欲的眼睛,她们知道,他真的会这么做。
  “我数三声。”刘星的声音冰冷刺骨,“一……”
  王秀兰的眼中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儿,又看了一眼电视上那不堪的画面。
  她知道,反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招来更可怕的折磨。
  “二……”
  老人颤抖着,挣扎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上。
  然后,像一具被牵引的木偶,一步一步,爬向了被按在地上的女儿。
  “妈……不要……不要啊……”刘梅绝望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扭动,但被刘星死死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在刘星那充满鼓励和命令的目光下,在夏雪那夹杂着恐惧和兔死狐悲的注视下,王秀兰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女儿的裤子,老迈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含住了那两片屄肉。
  那一刻,刘梅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化为了碎片。
  被亲生儿子侵犯,她感到的是屈辱和痛苦;而现在,被自己的亲生母亲,以这种方式“伺候”,她感觉到的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灵魂被彻底凌迟的崩毁。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刘星就像一个邪恶的导演,强迫着这三个血脉相连的女人,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在电视里那淫靡声音的伴奏下,上演了一场活生生的、颠倒伦常的春宫戏。
  他命令夏雪加入进来,让这对名义上的母女,在他面前互相抚摸。
  他甚至自己也参与其中,大鸡巴同时插进母亲和小雪的身体,然后命令跪在一旁的姥姥,像一个卑微的女奴一样,为他们擦拭身体。
  客厅里不再有反抗和哭喊,只剩下麻木的肉体和空洞的灵魂。
  三个女人如同没有生命的玩偶,按照主人的意志,摆出各种羞耻的姿态。
  她们的亲情、尊严、伦理、道德……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由刘星主导的、罪恶的“家庭活动”中,被彻底碾碎,化为乌有。
  刘星高高地坐在沙发上,像君临天下的暴君,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创造的、最完美的杰作。
  姥姥、母亲、继姐。
  祖孙三代,共侍一夫。
  他终于实现了自己最疯狂的幻想,将这个家,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属于他的、充满了淫乱与绝望的、真实的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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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3 15:41:17

第8章 驯化、奖励与沉沦的序曲
  在客厅那场噩梦般的“活春宫”之后,刘星的统治方式悄然发生了改变。
  他不再是那个时刻充满暴戾之气的君王。相反,他变得“温柔”起来。
  他会早早起床,为全家准备丰盛的早餐。
  他会买来昂贵的衣服、首饰,分别送给姥姥、母亲和继姐,并亲手为她们戴上。
  他会在饭后陪姥姥看她喜欢的戏曲节目,会辅导夏雪功课,甚至会帮刘梅做家务,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你辛苦了。”
  这些举动,就像是给这片死寂的地狱,投下了一缕虚假而温暖的阳光。
  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绝对的服从。
  只要她们三人表现出任何一丝抗拒、悲伤或不情愿,刘星脸上的笑容就会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足以将人冻结的眼神。
  他不会再动手打人,而是用更残忍的方式惩罚——收回所有的“恩赐”,然后将她们之中最不顺从的一个,单独关进房间,用最羞辱的方式折磨一整天,并且让另外两人在门外听着。
  胡萝卜加大棒的策略,效果是显着的。
  尤其是对刘梅来说。
  她正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巨大的罪恶感和绝望感像两块巨石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喘不过气。
  而刘星时而温柔时而残暴的态度,则像一把锤子,反复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在又一次因为“走神”而被刘星惩罚之后——他当着姥姥和夏雪的面,强迫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干净他洒在地上的牛奶——刘梅的某种精神防线,彻底断裂了。
  那天晚上,刘星走进了她的房间。
  刘梅像往常一样,蜷缩在床角,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但这一次,刘星没有像野兽一样扑上来。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然后伸出手,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短发。
  “妈,”他的声音出奇地柔和,“你为什么要反抗我呢?我们是母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我爱你,比爸爸,比任何人都要爱你。我只是想让你也爱我,完完全全地属于我,这有错吗?”
  这番颠倒黑白、扭曲伦理的话,在此刻却像毒药一样,精准地注入了刘梅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是啊……反抗又有什么用呢?除了招来更多的痛苦和羞辱,什么也改变不了。她的母亲,她的继女,都因为她的“不顺从”而跟着担惊受怕。
  如果……如果顺从他,是不是就能换来平静?
  如果把这一切,都当成一种扭曲的“爱”,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藤蔓般疯狂地滋长。
  刘星似乎看穿了她的动摇。
  他俯下身,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像以往那样充满掠夺和占有,而是带着一丝试探和缱绻。
  刘梅的身体僵硬着,但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她那早已死寂的、被丈夫常年冷落的身体,竟然在这温柔的、罪恶的抚摸下,产生了一丝久违的、让她感到无比恐慌和羞耻的悸动。
  刘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知道,鱼儿上钩了。
  他没有急着进入主题,而是像一个真正的情人那样,耐心地亲吻她,爱抚她,用最淫秽的话语,在她耳边赞美她的身体。
  他告诉她,她的皮肤比夏雪更光滑,她的乳房比任何女人都更丰满,她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杰作。
  这些话,是她从丈夫那里一辈子都没听到过的。
  在长达一个小时的、温柔而细致的前戏中,刘梅的心理防线被层层剥离。
  羞耻、恐惧、绝望……这些情绪渐渐退去,一种被渴望、被赞美、被占有的、病态的快感,开始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升腾起来。
  当刘星的大鸡巴最终进入她黑毛肥屄的时候,刘梅没有再流泪。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儿子的脖子。
  那一瞬间,刘星在她体内停顿了一下,随即,他爆发出一种胜利的、压抑的笑声。
  他成功了。他彻底驯化了他的母亲。
  这场性爱,不再是单方面的强暴。
  刘梅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后来渐渐地、生涩地开始回应。
  当那灭顶的快感袭来时,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这声呻吟,不仅宣告了她个人的彻底沉沦,也成为了这个家庭走向病态“和谐”的转折点。
  第二天,饭桌上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刘梅不再是那个面如死灰的行尸走肉。
  她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诡异的红润和光彩。
  她会主动给刘星夹菜,看他的眼神里,也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复杂难言的、类似于“妻子”看待“丈夫”的顺从和依恋。
  夏雪和王秀兰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而刘梅,这个刚刚完成“转变”的女人,开始用她的行动,去“教导”另外两个家庭成员。
  当刘星的手在饭桌下再次伸向夏雪时,夏雪习惯性地一缩。
  刘梅却在桌子对面,用一种平静的、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那眼神仿佛在说:别反抗,接受他,这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晚上,刘梅甚至会主动走进夏雪的房间,像一个母亲教导女儿如何取悦丈夫一样,告诉她:“小雪,刘星他……其实很爱我们。你只要乖乖听话,他会像对公主一样对你的。你看,他今天不是还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那条裙子吗?”
  夏雪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温柔、语气平静,却说着世界上最可怕话语的继母,感到一种比面对刘星的暴行时更深的寒意。
  她知道,这个家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堡垒——她的母亲,已经彻底投降了,甚至变成了敌人的说客。
  一个由施虐者制定规则,由最资深的受害者充当“教官”的、全新的、病态的家庭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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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3 15:41:23

第9章 归来的“王”与新秩序的加冕
  夏东海是在一个周五的傍晚,拖着疲惫的行李箱,毫无征兆地回到家里的。
  他这次出差谈一个重要项目,走了近一个月。推开门的瞬间,他期待的是一个略显凌乱但温馨的家,或许还有妻子的迎接和一顿热饭。
  但他看到的,是一副让他大脑宕机的画面。
  客厅里,刘星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正中央,像个一家之主。
  他的左边,是继女夏雪。夏雪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为刘星捏着腿,姿态顺从得像个侍女。
  他的右边,是妻子刘梅。
  刘梅的姿态更加亲昵,她半靠在刘星身上,正将一颗剥好的葡萄,用嘴喂到儿子的嘴里。
  而刘星的手,则毫不避讳地放在她的睡裙之下。
  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岳母王秀兰正戴着老花镜,平静地织着毛衣,仿佛对眼前这颠倒伦常的一幕视若无睹,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
  整个客厅的气氛,安静、和谐,却又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诡异。
  “你……你们在干什么?!”夏东海的怒吼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他的行李箱“哐当”一声倒在地上,眼睛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布满血丝。
  三个女人被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脸上瞬间恢复了那种熟悉的恐惧和麻木。
  唯有刘星,连姿势都没变。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那颗葡萄,然后才抬起眼皮,看着门口的夏东海,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哟,‘一家之主’回来了?”
  “刘星!你这个畜生!”夏东海气得浑身发抖,他冲过去就想揪住刘星的衣领。
  但他还没靠近,一个身影就挡在了他面前。
  是刘梅。
  “东海,你别冲动!”刘梅张开双臂,护在刘星身前,眼神里满是哀求和一丝夏东海看不懂的……坚决。
  “你让开!”夏东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这样对你,对小雪,你还护着他?!”
  “我没有护着他,我是在保护这个家!”刘梅的眼中流下泪水,声音却异常坚定,“东海,我们……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
  “好?!”夏东海感觉自己要疯了,“你管这叫好?!”
  “当然好。”刘星在后面懒洋洋地开了口,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夏雪说,“去,给你爸倒杯水,消消气。”然后他看向夏东海,笑容变得冰冷,“夏叔叔,你是不是以为,这个家还是你说了算?”
  刘星站起身,他的个子已经比夏东海还高,常年的锻炼让他看起来充满压迫感。他一步步逼近夏东海,直到两人几乎脸贴脸。
  “你离家一个月,打过几个电话?关心过她们任何一个人吗?你知道我妈的腰疼,姥姥的心脏不好,小雪的学习压力大吗?”刘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锥子一样扎进夏东海的心里,“你不知道。你只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应酬鬼混。这个家,早就在你的冷漠中烂透了。是我,是我重新给了她们‘温暖’和‘关注’。”
  “你放屁!你这叫有悖人伦!”
  “哦?”刘星的笑容更盛了,他忽然凑到夏东海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你藏在书房暗格里的那些照片,又叫什么?里面可全是小雪从小到大的偷拍照,如果你说是记录生活的,那有很多张她洗澡的,光着奶子和屁股换衣服的呢?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交给警察,警察是会先相信你这个有恋童癖的伪君子,还是相信我这个‘家庭的守护者’?”
  夏东海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那是他内心最阴暗、最不敢示人的秘密,他以为永远不会有人发现!
  “别急,还有呢。”刘星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但内容却让夏东海如坠冰窟,“你书桌电脑的隐藏文件夹里,那些浏览记录……啧啧,‘父女’、‘人妻’、‘母子’……夏叔叔,你的口味,可比我重多了。你只是没胆子做而已。”
  刘星后退一步,重新坐回沙发的王座上,张开双臂。
  “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像是在进行一场加冕仪式,“一,你继续当你的正人君子,我把你的那些‘爱好’公之于众,让你身败名裂,然后我们的三个女人,我们一家五口,继续‘其乐融融’。或者……二,”
  刘星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恶魔般的邀请笑容:
  “或者,你承认你就是个伪君子,撕下你那张皮,拥抱你真实的欲望。这个家,依然可以有你一个位置。毕竟,玩弄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总比在电脑上看别人的要刺激,不是吗?你可以加入我们,夏东海。成为这个家……真正的‘男人’之一。”
  夏东海呆立在原地,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
  他看着刘星那张年轻而邪恶的脸,看着妻子那哀求又顺从的眼神,看着女儿那恐惧又麻木的表情,再想到自己那些一旦曝光就万劫不复的秘密……
  他内心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所谓的道德、伦理、尊严,在赤裸裸的欲望和威胁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他一直压抑的、连自己都唾弃的黑暗面,被刘星血淋淋地挖了出来,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逃避?反抗?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良久,夏东海的膝盖一软,颓然地跪倒在地。他没有哭,也没有怒吼,只是像一头被彻底击败的野兽,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刘梅见状,立刻走过去,跪在他身边,抱住了他。
  她没有安慰,只是在他耳边,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轻声说:“没事的,东海……习惯了,就好了。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看着跪在地上的父母,刘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个家最后的屏障,已经被他彻底摧毁。
  夏东海的归来,非但没有终结这场罪恶,反而以一种更彻底的方式,完成了这场乱伦盛宴的最后一块拼图。
  他转头看向夏雪,轻声吩咐道:“姐,去把小雨的房间收拾一下。他那个双马尾同学朵朵,下周就要来我们家常住了。我们家,要迎接新成员了。”
  夏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站起身,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走向了弟弟的房间。
  一个新的、更加庞大、也更加和谐的淫乱王国,即将诞生。而它的两位国王——刘星和夏东海,即将联手统治这里的一切。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3 15:42:46

第10章 投名状与新祭品的献祭
  朵朵来的时候,是夏小雨亲自送上门的。
  夏小雨,这个家中最天真、或许也是最愚蠢的成员,并不知道他只是哥哥计划中的一个道具。
  他只知道,他暗恋已久的双马尾女同学朵朵,因为父母临时出差没人照顾,需要找个地方借住一段时间。
  而热心肠(或者说急于表现)的他,毫不犹豫地把这个“天赐良机”带回了家。
  “爸!妈!我同学朵朵!”夏小雨兴奋地将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拉进客厅。
  朵朵大约十三四岁的年纪,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圆,两条乌黑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充满了少女的青春与活力。
  她有些害羞地看着这“一家人”,礼貌地鞠躬:“叔叔阿姨好,哥哥姐姐好。”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像一只百灵鸟,但这只无辜的鸟儿,并不知道自己飞进了一个怎样的魔窟。
  客厅里的气氛在那一刻是诡异的。
  夏东海的眼神在看到朵朵的瞬间,闪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和兴奋,但立刻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温和慈祥的“长辈”面孔。
  刘梅则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热情地迎了上去,拉着朵朵的手,嘘寒问暖,安排房间,仿佛她真的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善良阿姨。
  只有夏雪,在看到朵朵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兔死狐悲的怜悯,但她很快就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而刘星,从头到尾都只是靠在沙发上,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着朵朵。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已经昭告了,这只送上门的小羊羔,已经被他打上了标签。
  真正的“欢迎仪式”是在当晚深夜。
  等夏小奇和朵朵都睡下后,刘星将夏东海和刘梅叫到了书房。
  “人已经来了。”刘星开门见山,他的目光直视着夏东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夏叔叔,你的‘投名状’,该交了。”
  夏东海的呼吸一滞,他知道刘星指的是什么。
  这几天,他一直处于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
  一方面,他为自己的秘密被揭穿而恐惧;另一方面,他又为即将到来的、打破禁忌的刺激而隐隐兴奋。
  他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只需要最后一丝推力,就会彻底坠落。
  刘梅看出了丈夫的犹豫。她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但却出奇地有力。
  “东海,”她用一种平静而麻木的语气说,“别反抗了,没用的。刘星说得对,我们都是伪君子。与其痛苦地压抑着,不如……一起享受。你看我,我现在不是也挺好吗?至少,我们一家人还‘整整齐齐’地在一起。”
  “整整齐齐”这四个字,从刘梅嘴里说出来,充满了讽刺和恐怖的意味。
  夏东海看着妻子那双空洞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满足感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个家,要么他被排挤出去身败名裂,要么他就彻底融入进去,成为这罪恶狂欢的一部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很好。”刘星笑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递给了刘梅,“妈,这个是‘助兴’的。剂量我已经算好了,放在牛奶里,确保她睡得够沉,不会发出声音。”
  刘梅面无表情地接过瓶子,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书房。她已经完全沦为了刘星最忠实的执行者。
  书房里只剩下刘星和夏东海。
  “你先去,还是我先去?”刘星靠在椅子上,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问道,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去轮奸一个未成年少女,而是在决定谁先洗澡。
  夏东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是犯罪,是万劫不复,但那压抑了半辈子的、对少女的病态欲望,此刻却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我……我需要一个理由。”夏东海的声音嘶哑,“一个能说服我自己的理由。”
  “理由?”刘星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夏东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理由就是,你是在‘教育’她。你是在告诉她,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黑暗。你是在给她上进入成人世界的第一课。而你,夏叔叔,将是她永远也忘不了的‘启蒙老师’。这,还不够吗?”
  “启蒙老师”……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夏东海心中最黑暗的那道门。
  他那点知识分子的虚伪和自欺欺人,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他不再犹豫,眼神变得坚定而浑浊。
  “我去。”他说。
  刘星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头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兽,一旦开了荤,就再也回不去了。
  半小时后,夏东海像一个幽灵一样,走进了那间被特意安排给朵朵的客房。
  房间里,少女睡得很沉,双马尾散落在枕头上,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笑容,似乎正在做什么美梦。
  夏东海站在床边,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血液在血管里燃烧。
  他压抑了半辈子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解放的许可。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掀开了盖在少女身上的薄被,露出她娇嫩的身体……
  门外,刘星正靠在墙上,静静地听着。他没有进去,因为今晚的主角不是他。这是新国王的加冕仪式,也是这个家庭新秩序建立的献祭。
  他甚至能想象到,门里面的夏东海,是如何从一个虚伪的知识分子,一步步蜕变成一个真正的禽兽。
  而刘梅,则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了隔壁夏雪的房间。
  “小雪,睡不着吗?喝杯牛奶吧。”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慈母。
  夏雪看着那杯牛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也知道隔壁正在发生什么。但她无力反抗。
  因为她知道,等夏东海“献祭”完了,下一个,就轮到她了。这个家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祭品,只是顺序不同而已。
  而明天早上,当夏小雨看到睡眼惺忪、双腿发软的朵朵时,刘梅会笑着告诉他:“朵朵可能是认床,没睡好。小雨,你可要好好照顾人家哦。”
  一个全新的、所有人都参与其中、所有人都保守着同一个肮脏秘密的、其乐融融的乱伦大家庭,在今晚,终于正式宣告成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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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3 15:47:45

第11章 白日宣淫与“家庭游戏”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和往常一样,透过窗户洒进了这个家。
  餐桌上,丰盛的早餐已经备好。
  王秀兰安详地喝着粥,刘梅则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温顺的笑容,仿佛一个尽职尽责的完美主妇。
  最大的不同,来自餐桌的主位。
  原本属于夏东海的位置,现在摆放着两张椅子,刘星和夏东海并排而坐,像两个共同执掌王国的君主。
  他们的神情轻松而惬意,时不时会交换一个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眼神。
  夏小雨依旧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大口吃着煎蛋。
  气氛的凝固点,是朵朵和夏雪。
  朵朵穿着一身干净的睡裙,但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
  她坐在夏小雨旁边,小口地喝着牛奶,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困惑。
  她依稀记得昨晚做了个很奇怪、很累的噩梦,梦里有个高大的身影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身体到现在还酸痛得厉害。
  “朵朵,怎么了?是不是认床没睡好?”刘梅关切地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多吃点东西,阿姨今天给你炖了鸡汤补补。”
  夏雪则坐在角落,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昨晚听到了隔壁房间的一切,也预感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她那个一夜之间仿佛脱胎换骨的父亲。
  早餐过后,夏小雨被刘梅以“家里零食不够了,去超市多买点招待朵朵”为由支了出去。
  当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的伪装瞬间被卸下。
  夏东海放下报纸,清了清嗓子。他走到朵朵身边,脸上带着温和的、学者般的微笑,但眼神里的欲望却毫不掩饰。
  “朵朵啊,昨天叔叔看你睡得不踏实,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
  朵朵点了点头,小声说:“嗯……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那是正常的。”夏东海顺势坐在她身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小女孩长身体,总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这说明,你要变成一个真正的大人了。叔叔是过来人,可以帮你‘检查检查’,让你更好地适应这个过程。”
  说着,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滑动。
  朵朵的身体僵住了,本能地想要躲闪。但她抬头时,却看到了让她无法理解的一幕。
  “一家之主”刘星站了起来,对她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
  慈祥的刘梅阿姨也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听叔叔的话”。
  就连那个看起来很和蔼的老奶奶,也只是平静地看着,似乎这再正常不过。
  而那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夏雪姐姐,虽然脸色苍白,却也默默地站到了刘星的身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个家,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朵朵的脑子一片空白。
  难道……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难道这真的是一种……“大人”之间表达亲近的方式?
  她那尚未成熟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和重塑了。
  夏东海见她不再反抗,胆子也大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小动作,而是直接将朵朵抱了起来,放倒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羊毛地毯上。
  “我们来玩一个‘家庭游戏’吧。”夏东海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转头看向刘星,“你教我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对,‘启蒙教育’。”
  刘星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拉着夏雪的手,也走到了地毯上。
  他对夏雪说:“看,姐,爸爸在给新来的妹妹做示范呢。你也应该好好学习,不是吗?”
  夏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让它流下来。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更惨。她闭上眼睛,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木偶。
  真正让这场面变得无比淫秽和“和谐”的,是刘梅的加入。
  她没有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而是也跪坐到了地毯上,紧挨着夏东海。她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协助丈夫一样,温柔地解开了朵朵的睡裙。
  “朵朵,别怕,放轻松。”刘梅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觉,“阿姨和叔叔,还有哥哥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就应该这样坦诚相待,互相‘帮助’。”
  说着,她甚至主动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去亲吻那个因为恐惧而不知所措的少女身体。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朵朵最后的一丝认知。阿姨在帮叔叔……侵犯自己?
  而另一边,刘星已经将夏雪压在了身下。
  夏雪没有反抗,只是绝望地扭过头。
  但她看到的,却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正在挺动着大肉棒在另一个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娇嫩的屄口里进出,而自己的继母,则在一旁娴熟地配合着。
  整个客厅,沐浴在明亮的阳光里。没有怒吼,没有哭喊,只有粗重的喘息,和交织在一起的、赤裸的肉体。
  王秀兰坐在沙发上,一边织着毛机,一边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着地毯上这幅“四世同堂”的活春宫,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欣慰的、安享天伦的笑容。
  这个家,已经不再需要黑暗作为遮羞布。
  罪恶,已经变成了他们的日常。乱伦,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家庭游戏”。
  当夏小雨哼着歌,提着一大袋零食回到家,推开门时,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他的家人们赤裸着,他的父亲压在朵朵身上,他的哥哥压在他的姐姐身上,而他的母亲,则亲密地依偎在父亲身边,像是在为他加油鼓劲。
  夏小雨手里的零食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薯片和糖果洒了一地。
  而刘梅只是抬起头,对着门口目瞪口呆的小儿子,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
  “小雨回来啦?快来,我们正在玩一个新游戏呢。就等你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3 16:01:29

第12章 最后的信徒与享乐主义公社
  夏小雨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到的景象超出了他贫乏的想象力所能理解的极限。
  但与他想象中的恐惧、哭喊、挣扎不同,客厅中央的那几具赤裸的身体,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享受。
  他的出现,让这场“家庭游戏”暂停了。
  但没有人惊慌失措。
  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是他的母亲刘梅。
  她从夏东海身边从容地起身,身上不着寸缕,却丝毫没有羞耻感。
  她走到夏小雨面前,捡起地上的一包薯片,撕开,然后将一片薯片喂到小儿子僵硬的嘴边。
  “傻站着干什么?饿了吧?”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仿佛她不是刚刚从一场乱交中抽身,而只是在招呼放学的儿子。
  “妈……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夏小雨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刘梅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曾经充满母爱的眼睛注视着他,眼神里是一种夏小雨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怜悯、狂热和解脱的复杂光芒。
  “小雨,”她轻声说,“我们只是……不再假装了而已。”
  “假装什么?”
  “假装我们是正常的、有道德的一家人。”这次开口的是夏东海。他也站了起来,坦然地面对着自己的儿子。
  “你爸爸我,暗地里意淫了你姐姐很多年。你妈妈,对你哥哥有着超乎母子的占有欲。你姐姐,在学校里扮演乖乖女,内心却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就连你姥姥,也享受着看着这一切的安宁。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魔鬼,以前我们用‘道德’的笼子锁着它,活得痛苦又虚伪。现在,你哥哥……刘星,他只是给了我们一把钥匙,把魔鬼放了出来。”
  夏东海走到夏小雨面前,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诚恳得像是在传教:“儿子,自由的感觉,真的很好。”
  刘星此时也将大鸡巴从夏雪的屄口中抽出。
  他没有再以一副王的姿态发号施令。
  他只是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家庭内部的“布道会”。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锤子砸开了外壳,现在,他要看着种子自己发芽。
  夏小雨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蜷缩在地毯上的、他心心念念的女孩——朵朵身上。
  朵朵也看到了他。
  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惧和崩溃后,这个单纯的女孩的世界观已经被彻底摧毁并重塑。
  在这个家里,被侵犯似乎是一种“正常”的交流。
  当夏小雨出现时,她像是找到了一个同龄的、可以理解自己的人,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祈求和……邀请。
  “小雨哥哥……”她小声地呼唤着。
  这一声呼唤,成了压垮夏小雨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一直暗恋的女孩,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他家客厅,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他脑中的伦理道德正在与少年人最原始的冲动进行着天人交战。
  刘星看准了时机,用一种平等的、商量的语气说:
  “小雨,这里没有强迫。你看,现在谁是被迫的吗?还有,你忘记前几天,姐姐小雪的味道了吗?你早就和我们在一起了,不是吗?”
  夏小雨心中一惊,抬眼看向他们。
  他的姐姐夏雪,虽然脸上还有泪痕,但身体却不自觉地靠向了刘星,似乎在寻求某种依靠。
  他的母亲,正温柔地看着他的父亲。
  而朵朵,正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
  没有人被绳索捆绑,没有人被刀剑威胁。
  “你把朵朵带回家,是因为你喜欢她,对吧?”刘星继续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能用最直接、最诚实的方式去‘喜欢’她呢?我们现在就是这样。喜欢谁,就去拥有谁。爸爸喜欢姐姐,也喜欢朵朵;我喜欢妈妈,也喜欢姐姐。妈妈也喜欢我们。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秘密和隔阂。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刘星站起身,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着所有人宣布:
  “从今天起,这个家里没有‘王’。我不是,夏叔叔也不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家庭成员。唯一的规则就是,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并且,互相满足。”
  他说完,走到夏雪身边,不再是命令,而是轻声问:“你还想要吗?”
  夏雪犹豫了片刻,然后,在所有人——包括她亲生父亲和弟弟的注视下,她轻轻地点了下头,并且主动地抱住了刘星的腰。
  这一幕,彻底摧毁了夏小雨心中最后一点名为“正常”的概念。
  他的姐姐……是自愿的。
  他的父亲母亲,是自愿的。
  现在,只剩下他了。
  他看着地上的朵朵,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女孩。他走了过去,一步一步,像是跨过了一条分割两个世界的河流。
  他跪在朵朵身边,笨拙地伸出手,抚摸着她柔顺的双马尾。朵朵没有躲闪,反而迎了上来,将脸贴在他的手心。
  夏小雨颤抖着,俯下身,亲吻了她。
  当他们的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客厅里响起了一阵轻柔的、鼓励般的掌声。
  夏东海和刘梅相拥而笑。夏雪也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苍白但真实的笑容。王秀兰在沙发上点了点头,继续织着她的毛衣。
  刘星脸上露出了造物主般的微笑。
  从此,这个家不再有压迫者和被压迫者。
  他们成了一个整体。
  一个以欲望为纽带,以乱伦为日常的享乐主义公社。
  白天,他们是外人眼中和睦的一家人;夜晚,或者任何夏小雨放学回家的午后,客厅、卧室、厨房、浴室……任何地方都可以是他们解放天性、坦诚相待的“游戏场”。
  他们会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然后很自然地,就开始脱掉彼此的衣服,像一群回归原始的动物,在地毯上、沙发上互相纠缠、索取、给予。
  再也没有人觉得羞耻,再也没有人感到恐惧。
  他们甚至会讨论技巧,交流经验,会为了今晚谁与谁“组合”而进行民主的“投票”。
  夏小雨如愿以偿地拥有了朵朵,也拥有了……所有人。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随着最后一个家庭成员的自愿加入,这座建立在废墟之上的淫乱宫殿,终于完成了它最后的拼图。
  里面没有奴隶,因为每个人,同时也是自己的主人。
  当然,他们也很好的处理了朵朵和他父母的问题,在刘星高明的洗脑般的PUA话术下,朵朵将刘星一家当成了真正的相亲相爱一家人,并将他们的关系当做神圣的决不可泄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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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3 16:10:15

第13章 家庭和谐手册与“圣餐”仪式
  “公社”成立后的第一个周日,夏东海召集了第一次正式的“家庭会议”。
  地点依然是客厅,但氛围已经截然不同。
  所有人都穿着宽松舒适的家居服,随意地歪在沙发上、地毯上,身体之间没有任何不自然的界限。
  夏雪很自然地将头枕在刘星的大腿上,而朵朵则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夏小雨的怀里。
  “我认为,为了我们这个新家庭的长治久安和持续发展,”夏东海清了清嗓子,拿出了他当年做学者报告的派头,“我们需要一套明确的、所有人都认可的指导方针。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活在混乱和压抑中,也不能像最初那样,活在某个人的独断之下。我们追求的,是民主、自由、和谐的‘新家庭主义’。”
  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让刘星都忍不住想笑,但他忍住了。
  他知道,夏东海这种知识分子,最擅长的就是为最肮脏的行为披上最华丽的外衣。
  这很好,这能让这份堕落显得更具仪式感和合理性。
  提议立刻得到了刘梅的热烈响应。作为这个家里最渴望“秩序”和“稳定”的女人,她自告奋勇地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笔记本。
  “我来记录,”她说,脸上洋溢着一种找到了人生新目标的幸福光芒,“我们可以把它命名为《家庭和谐手册》。记录下我们的每一次‘交流’,每一次心得,以及未来的计划。这样,我们才能不断进步,让每一个人都得到最大的满足。”
  于是,在这个荒唐的午后,他们开始制定这个淫乱公社的“基本法”。
  第一条:坦诚原则。
  任何人不得压抑自己的欲望。
  对家庭内的任何成员产生欲望,都必须公开、坦诚地提出。
  压抑欲望被视为是对家庭和谐的背叛。
  第二条:民主原则。
  每晚的“家庭活动”组合,由全体成员共同讨论决定。
  采取提议制和举手投票制。
  少数服从多数,但多数必须尊重少数的特殊需求。
  第三条:共享原则。
  所有的身体都属于家庭这个集体。
  任何人都有权利向任何人提出“交媾”申请,被申请人除非有生理上的特殊原因,否则不得拒绝。
  拒绝将被视为“自私”和“破坏团结”的行为。
  第四条:教育原则。
  家庭有义务帮助新成员(比如朵朵)和对某些方面较为生涩的成员(比如夏小雨),尽快适应和掌握“交流”的技巧,共同进步。
  在讨论这些规则时,所有人都异常地投入和兴奋。
  夏雪甚至提出了一个补充条款,她要求,每周至少有一次“全体活动日”,即所有成员共同参与,不再有固定的组合。
  这个提议得到了全票通过。
  当晚,他们就实践了新的“民主原则”。
  “我提议,”夏雪第一个举手,她看着刘星和夏东海,眼神大胆而炙热,“今晚,我想要同时和我的‘两个爸爸’在一起。”
  这个提议让空气瞬间变得燥热。
  夏东海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而刘星则吹了声口哨,表示赞许。
  “我附议。”刘梅微笑着说,“而且我可以帮忙。毕竟,小雪有些地方还需要指导。”
  这个“四人组合”的提议,让旁边的朵朵和夏小雨也跃跃欲试。
  “那……那我能和朵朵,还有……还有姥姥一起吗?”夏小雨红着脸,小声地提出了自己的幻想。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王秀兰。
  老太太放下了织了一半的毛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夏小雨,温和地点了点头。
  计划就这么定下来了。但就在他们准备付诸行动时,夏东海又拦住了大家。
  “等等,”他用一种近乎神圣的语气说,“我认为,我们不能总是停留在单纯的肉体享乐上。我们应该把它升华,变成一种……仪式。一种能将我们灵魂都紧紧捆绑在一起的仪式。”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所有人渴望的眼神,说出了那个他酝酿已久的名词:
  “我把它称为‘圣餐’。”
  “我们每次举行‘全体活动日’之前,都应该举行‘圣餐’仪式。”夏东海越说越兴奋,“由家里的男性成员,贡献出我们最精华的‘生命之源’,然后由女性成员共同分享。这象征着我们的融合,我们的血脉相通,我们真正地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我们分享彼此的欲望,分享彼此的体液,分享彼此的一切!”
  这个提议,其变态和渎神的程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然后,是爆发出的一阵狂热的欢呼。
  “爸爸你真是个天才!”夏雪第一个尖叫起来。
  刘梅更是激动地抱住了丈夫,热泪盈眶:“东海,你终于……终于找到了我们这个家真正的‘灵魂’!”
  连刘星,都对夏东海刮目相看。他只是砸碎了笼子,而这个伪君子,却为魔鬼们建造了一座宏伟的教堂。
  于是,在那个夜晚,这个家庭举行了第一次“圣餐”仪式。
  刘星和夏东海,作为“祭司”,在一个精美的水晶杯里,贡献出了他们的“精液圣餐”。
  然后,刘梅,作为“主母”,将那混合着浑浊液体的杯子,像分发圣水一样,依次递给了夏雪、朵朵,最后,甚至她自己也虔诚地喝了一口。
  夏小雨则被王秀兰拉到一边,老太太用她干枯的手,握住他的小鸡巴,用她的嘴亲自为自己的外孙进行了“圣餐引导”,完成了他那荒唐提议的另一半。
  当所有仪式结束,客厅里再次充满了肉体的碰撞和满足的呻吟时,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幸福感。
  他们不再是乱伦,不再是犯罪。
  他们是在进行神圣的家庭仪式。
  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家人”。
  刘梅在当晚的《家庭和谐手册》上,用颤抖而幸福的笔迹,郑重地写下了标题:
  “圣餐——我们成为‘我们’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