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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1/24 07:23 / 786 / 35 /
【小说】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

第1章 洞房夜,为什么烟儿姐姐看我的眼神那么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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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头痛,是脑浆仿佛被扔进了高速运转的工业离心机里,在那里面被生生甩成了豆腐渣。
  陈默感觉到耳边充斥着老旧日光灯管即将烧坏时那种恼人的「滋滋」电流声,下意识地,他的手向右手边摸索过去,想要够那一杯已经彻底凉透的冰美式。
  那是他今晚的第四杯续命水。不喝不行,摆在桌角的那行电子时钟正无情地倒数着,明天上午八点就是《高等数学》的重修补考。
  对于一个已经大四的学生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考试,更是能否拿到那个该死的学位证、能否保住那个好不容易才混来的实习offer的生死线。
  该死的心脏。
  它在胸腔里跳动的节奏乱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硬生生撞断肋骨逃出来一样。
  「咚、咚、咚……咚。」
  没动静了?
  那种骤然停跳带来的并不是解脱,而是一股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的空虚感,紧接着便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极寒。陈默原本聚焦在复习资料上的视线开始疯狂扭曲,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微积分课本在他眼里变成了一个灰红色的漩涡。空气中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速溶咖啡味像是被这漩涡放大了一万倍,瞬间变质成了铁锈般的浓烈血腥气,死死堵住了陈默的喉咙。
  要死了吗?
  熬夜复习导致猝死?这么老土、这么充满黑色幽默的新闻标题,难道真的就是陈默这一生潦草的结局?
  不甘心啊。
  甚至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式牵过,连那些只存在于深夜硬盘里的画面都没能亲自实践一次,就这样变成一具逐渐僵硬的尸体,在殡仪馆冰冷的停尸柜里等着被推入焚化炉?
  「呃……」
  一声极度压抑的呻吟无意识地从陈默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声音不对劲。那根本不是他那个因为长期吸烟和熬夜而变得沙哑的公鸭嗓,而是一种软糯、清亮,甚至带着一点点甜腻气息的少年音,听起来就像是漫展上那些被怪蜀黍围着拍照的极品伪娘Coser才会发出的声音。
  刺鼻的红光,如同一根烧红的细针,狠狠扎进了陈默的视网膜。
  他费力地把粘连在一起的沉重眼皮撑开了一条缝。没有图书馆那惨白得让人抑郁的白炽灯光,没有散落一地的模拟试卷。入目所及,全是红。红色的罗帷,窗户上贴着的红色双喜,还有那手臂粗细、正在案台上毕剥作响的龙凤高烛。
  没死?
  陈默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脊椎骨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劲。他的手掌本能地撑在身下的锦缎被面上,那种丝滑且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的汗毛在瞬间炸起。
  这手?
  这哪里是陈默的手。他那双手因为常年打游戏、敲代码,指关节早已变形粗大,指腹上全是黄色的烟熏痕迹和厚厚的死皮。可是眼前这双手,十指纤细修长得像是刚从水里剥出来的葱白,皮肤细腻得连哪怕一个毛孔都看不见,圆润的指甲盖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淡粉色,泛着只有最顶级的羊脂玉才有的温润光泽。
  巨大的恐慌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瞬间漫过了陈默的脖子,让他感到窒息。
  他发疯一样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脸。没有胡茬,没有油腻的痘坑,指尖划过的皮肤滑腻得不可思议,鼻梁挺翘,嘴唇薄软。
  就在这时候,无数并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完全不讲道理地、硬生生地插进了他的大脑皮层进行搅拌。
  修仙界……南域……陈家少主……练气三层……
  穿越了。
  他不再是那个为了几千块实习工资卷生卷死的苦逼大四生,而是变成了这个位于修仙界偏远南域的小家族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独苗少主……陈默。
  这名字倒是一个字没变,但命真的是天壤之别。
  还没等陈默的大脑处理完这庞大而混乱的信息流,一阵极其细微却清晰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里那种诡异的死寂。紧接着,一股混合著桂花香与少女体香的幽微气息,顺着空气的流动钻进了陈默那也许是过于敏感的鼻腔。
  那味道太好闻了。
  好闻到让陈默的小腹瞬间升腾起一股两辈子都从未体验过的燥热。
  「默郎,还疼吗?」
  这声音温柔得简直能把这屋子里那些燃烧的红蜡都给融化了。
  陈默下意识地抬起头,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珠帘被一只皓腕轻轻挑开,一张绝美到不真实的脸庞映入了他的眼帘。她穿着繁复奢华的大红嫁衣,那如云的乌发高高盘起,插着赤金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叮当声。虽然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在疯狂提醒陈默,这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兼童养媳……柳烟儿,但真正亲眼看到这种级别的真人时,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比核弹近距离爆炸还要猛烈。
  她不是那种充满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温润如水、却能包容一切的柔。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像随时都能溢出能把人淹死的爱意来。
  这是我老婆?
  陈默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老天爷,这难道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换来的福报吗?从一个猝死在微积分课本上的单身狗,直接快进到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烟……烟儿姐。」
  陈默张了张嘴,舌头像是打了结。这个称呼完全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肌肉记忆,叫出来的瞬间陈默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太羞耻了,太娘炮了,那个「姐」字尾音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颤音。
  柳烟儿听到这声呼唤,那原本有些紧张的小脸上绽放出一朵红霞。她端着两杯酒款款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默的心尖上。
  她轻轻坐在了床沿上。
  床榻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陈默就像是被黑洞引力捕获的小行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她倾斜过去。
  「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以后就是生同衾死同穴的夫妻了。」
  她把酒杯递到陈默的唇边,如兰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陈默机械地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像是一把火烧穿了食道,却也彻底点燃了他压抑了两辈子的欲望。这具身体虽然是个练气三层的弱鸡,但那种身为雄性的原始本能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他死死地盯着她。
  烛光下的柳烟儿美得惊心动魄。那嫁衣的领口因为之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腻如酥的肌肤,锁骨窝深陷,随着她的呼吸,被红色肚兜紧紧裹住的起伏若隐若现,那是足以让任何圣人瞬间堕落的深渊。
  「默郎……」
  柳烟儿似乎被陈默那太过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遭不住,羞涩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不管了。
  什么修仙界,什么练气期,今晚就算天塌下来也得等到明天再说!
  陈默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那种像是摸在顶级水豆腐上的滑腻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喊出来。他顺势搂住她的纤腰,那腰肢软得让他怀疑是不是没有骨头。
  红烛高照,气氛旖旎到了极点。
  陈默那双依然在发抖的手,笨拙地去解开她嫁衣上的盘扣。一颗,手在抖。
  两颗,呼吸在乱。三颗……外袍终于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
  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
  那一瞬间,陈默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成功的男人。
  满怀着那种即将拆开人生最大盲盒的激动和神圣感,陈默颤巍巍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裤带松开,最后的束缚解除。
  然而。
  当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的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那个满心期待、准备迎接人生初体验的现代灵魂,在低头看到自己下半身景象的那一刻,直接裂开了。
  裂得粉碎。
  那是什么东西?
  在那里,安静地蛰伏着一个小得可怜的东西。即使在此时此刻,陈默的内心是如此的激动,如此的充血,如此的情欲高涨,它依然只有……六厘米。
  没错,就是那种小学生文具盒里半截直尺的长度。
  而且它细得出奇,颜色粉嫩得像是个没发育完全的婴儿器官,毫无半点成年男性的威慑力与狰狞感,就像是一个劣质的、还没长开的笑话。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耻辱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默的天灵盖上。
  这不可能!
  老天爷给了他绝世的容颜,给了他不菲的家世,给了他温柔美艳的娇妻,却唯独没收了作为男人最基本的入场券?
  柳烟儿察觉到了陈默身体的突然僵硬,她疑惑地睁开眼,视线自然而然地顺着陈默的目光下移。
  然后,她也愣住了。
  真的。
  哪怕她是那么深爱着陈默,哪怕她性格是那么温柔体贴,但在看到那所谓「
  男人的象征」时,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错愕、迷茫,甚至是下意识想要去寻找「
  到底在哪儿」的困惑神情,都像是一把把淬了剧毒的尖刀,把陈默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脆弱自尊心捅成了蜂窝煤。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烛芯偶尔爆开的清脆声响。
  陈默就那样赤裸地跪坐在床上,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直接找条地缝钻进去,那一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把自己这根没用的东西直接剁了喂狗的冲动。
  「我……那个……」
  陈默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他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现代医学名词,想要解释一下这叫「特发性发育不全」,可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哼唧。
  柳烟儿很快回过神来。
  她眼底的错愕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母性」的光辉。她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近乎于圣母般的微笑,伸手轻轻拉住陈默的手,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尿床的三岁小孩:
  「没事的默郎,医书上说……有些人是大器晚成。这不算什么。」
  大器晚成?
  神他妈的大器晚成!按照记忆,这个身体都十八岁了,还能指望二次发育?
  这种安慰比直接指着鼻子骂他一句「废物」还要让陈默难受一万倍。因为这意味着她完全不在乎他的性能力,这是一种对于「性」的完全放弃和对他的彻底包容,但这包容背后,是对着他作为一个男人身份的否定。
  不。
  陈默不信邪。
  一种混杂着屈辱、恐慌与不甘的扭曲心理让他猛地扑了上去。就算只有六厘米,他也要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他把柳烟儿压在身下,动作近乎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她没有丝毫反抗,只是默默地配合著,那种顺从在陈默看来,更像是一种施舍。
  咬着牙,陈默凭着感觉,不管不顾地想要往里闯。
  湿润、紧致、温热。
  刚接触的一瞬间,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包裹感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击穿了陈默的脊椎骨。
  真的太紧了。
  真的太敏感了。
  这具被诅咒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早已被设定好程序的劣质玩具,任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会引发系统的全面崩溃。
  「呃!」  一、二、三。
  是的……仅仅三秒。
  陈默甚至还没有完全进去,仅仅是那个可怜的顶端刚刚被温暖包裹住,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就已经不可挽回地喷薄而出。
  在那一瞬间,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灵魂深处那个声音在疯狂嘲笑:
  这就完了?这就完了?
  他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趴趴地瘫在柳烟儿那具足以让全天下男人疯狂的娇躯上。那一丁点可笑的粘稠液体,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在红色的床单映衬下显得那么刺眼,那么讽刺。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陈默不敢抬头,他不想看她的表情。他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击着,每一声都在喊着「废物、废物、废物」。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那是柳烟儿的手。
  如果是平时,这会让他感到温暖,但现在,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默郎,没事了……」
  柳烟儿轻声说着,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欲求不满的幽怨,只有那种深深的、浓得化不开的怜悯,
  「累了我们就歇着吧。其实……只要能陪在你身边,这种事情……我不看重的。」
  陈默慢慢地抬起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在笑。
  可是那笑容真的太刺眼了。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倒映着狼狈不堪的陈默。那眼神真的太像陈默以前在学校后门喂流浪狗时的眼神了……充满爱心,却高高在上。
  她哪怕骂陈默一句「银洋镴枪头」,哪怕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陈默心里都会好受一点。
  可她偏偏是怜悯。
  这比杀了陈默还难受。这种无声的阉割把他的尊严切成碎片,扔在地上狠狠踩烂。他是一个有着现代灵魂的男人啊!阅片无数,理论经验丰富,有着那么多幻想,可是此时此刻,他就像个笑话一样趴在妻子身上,连让她稍微喘口气都做不到。
  「对不起……烟儿……对不起……」
  陈默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眼泪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是不想坚强,是那种生理性的无能带来的心理崩溃,根本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扛得住的。
  就在陈默沉浸在无边的自我厌恶中,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的时候……
  「轰隆!」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在屋顶正上方炸开。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整座婚房都在剧烈颤抖,房梁上的积灰扑簌簌地落下,迷了人的眼。那两根原本喜庆的龙凤红烛直接被气浪掀翻,滚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迅速燎起一片焦黑的火光。
  「啊……」
  院子里传来了侍女和家丁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短暂、急促,然后戛然而止,像是一群鸡被人瞬间拧断了脖子。
  哪怕隔着墙,陈默都能闻到那一股迅速弥漫开来的血腥味。
  「什么人?」
  陈默惊恐地想要从柳烟儿身上爬起来,可那双腿软得像是面条,膝盖刚一用力就再次跪倒在床上。
  雕花的木门轰然粉碎,漫天的木屑像弹片一样四散飞溅。
  一股令人窒息的恶意随着夜风灌了进来。那是一种混合著发酵的汗臭、浓重的血腥以及如同种马发情般浓烈的麝香味。
  这味道太冲了,直接顶得陈默胃部一阵痉挛,差点当场吐出来。
  一个如同铁塔般魁梧的身影,踩着满地的木屑,大摇大摆地跨过了门槛。
  这人至少有两米高,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虬结,黑毛密布,就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大黑熊。他腰间围着一张虎皮,脖子上挂着一串用不知道什么野兽头骨串成的项链,正随着他的步伐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
  那张脸上横肉丛生,一双铜铃大眼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凶光,而他的视线,此刻正贪婪地、肆无忌惮地黏在衣衫不整的柳烟儿身上。
  萧天霸。
  合欢宗现今最臭名昭著的恶霸,筑基后期的高手。这个名字在南域小镇足以止小儿夜啼。
  「啧啧啧……陈家的小娘子果然名不虚传啊。」
  萧天霸的声音粗糙得像是在嚼沙子,每一个字都带着黏糊糊的恶意,
  「本来今晚只是想灭个门玩玩,没想到还能撞上这么一出春宫大戏。看着细皮嫩肉的,一定很多水吧?」
  陈默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灭门?
  远处传来的惨叫声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绝望的死寂和烈火燃烧的噼啪声。记忆里那个虽然有些古板但非常护短的父亲,那些看着他长大的叔伯…
  …都没了?
  「你是谁?给我滚出去!」
  陈默用尽全力想要吼出这句话,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多么虚弱,甚至因为之前的哭腔而显得像是在撒娇。他慌乱地抓起被子,想要遮住柳烟儿裸露在外的香肩。
  萧天霸的目光这才懒洋洋地扫了陈默一眼。
  那一瞬间,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眼神变得玩味而且恶心。
  「呦,这就是新郎官?长得真他娘的俊俏,比楼子里的头牌还带劲。」
  萧天霸甚至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可惜是个练气三层的废物。就你这小身板,经得起老子一根手指头吗?」
  话音未落,门外再次飞进来两道身影。
  「噗通!噗通!」
  像扔垃圾一样,陈默的母亲林氏和年仅十四岁的妹妹陈玲被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娘!玲儿!」
  陈默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母亲林氏依然是那么端庄美丽,即便此时发钗散乱,嘴角挂着血丝,那一身紫色的主母长裙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凌虐的美感。而旁边的陈玲早已吓傻了,小脸惨白,死死抱着母亲的胳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既然要玩,那就一家人整整齐齐才热闹嘛。」
  萧天霸狂笑着,那笑声震得陈默耳膜生疼。
  他竟然当着陈默的面,直接伸出那只布满黑毛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母亲林氏那丰满的头发,将她的头强行扯得向后仰起。
  「放开她们!」
  陈默疯了。
  哪怕明知道是送死,哪怕明知道这具身体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他还是红着眼冲了上去。他想挥拳,他想杀了这个畜生!
  「滚!」
  萧天霸甚至连手都没抬,只是浑身灵力微微一震。
  砰!
  陈默就像是一只撞上高速列车的苍蝇,直接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墙壁上。
  「哇……」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里面甚至夹杂着内脏的碎片。
  剧痛瞬间淹没了陈默。脊椎好像断了,五脏六腑都在移位。他就这样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满嘴都是铁锈味。
  最绝的是这个角度。
  陈默趴在地上,头也抬不起来,只能以一种极其卑微的、仿佛在跪拜的角度仰视着那个恶魔。
  他看到萧天霸一只手搂住了母亲那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纤腰。
  他看到萧天霸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妹妹还在发育的稚嫩下巴。
  而他的妻子,柳烟儿,在此刻也被那个男人用灵力强行摄取了过去。她身上的被子早已滑落,虽然不仅身着肚兜和袭裤,但在那个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就像是赤身裸体一样没有任何尊严。
  三个女人。
  陈默这一生最亲近、最想要守护的三个女人,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瑟缩在那个充满了雄性恶臭的怀抱周围。
  「真是不错。极品,全是极品。」
  萧天霸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享受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惧味道,
  「熟透的水蜜桃,青涩的小苹果,还有这个……」
  他的那只脏手,竟然直接伸进了柳烟儿的肚兜边缘,狠狠捏了一把,
  「还有这朵刚刚开苞的鲜花。今晚老子要把你们这」陈家三美「全部带回合欢宗,做我的专属肉炉鼎,定能助我突破金丹!」
  「不要……求你放过她们……」
  陈默一边吐血一边哀求,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指甲在地板上抠出了一道道血痕,指甲盖都翻起来了,可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感觉到冷。
  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寒冷。
  不仅是废物,更是个连老婆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是个只有六厘米、在新婚之夜秒射、然后眼睁睁看着全家被侮辱的超级大废物!
  「默儿……」
  「哥……」
  「默郎……」
  她们被强行拖拽着往外走。柳烟儿回头看了陈默最后一眼。
  这一次,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怜悯,而是一种认命的死灰,以及一种……对陈默彻底失望后的漠然。那是对弱者的放弃,是对强者强权的本能屈服。仿佛在说:既然你无法保护我,那我只能接受被另一个更强的雄性支配的命运。
  那眼神像是一瓢滚烫的硫酸,直接泼在了陈默的灵魂上。
  「哈哈哈哈!陈默是吧?多谢你的新娘子,老子替你洞房了!」
  萧天霸猖狂的大笑声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那是对陈默的公开处刑,是对他身为男人最后一点尊严的践踏。
  陈默趴在地上,听着她们的哭喊声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在夜色中。
  周围好安静。
  只有远处残留的火焰在毕毕剥剥地响着。
  陈默像是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蛆虫,蜷缩在自己的鲜血和在那张床上留下的耻辱体液混合而成的污秽里。
  「啊!」
  陈默发出了这一辈子最凄厉的嚎叫。他想死,但他更想杀人。他想把萧天霸千刀万剐,他想把那个该死的合欢宗给夷为平地!
  如果有力量……只要有力量,让他做什么都行!哪怕是变成鬼,变成魔,他也愿意!
  这种极度扭曲的恨意和自我厌恶在心里发酵、膨胀,最后像是一颗毒瘤彻底炸开。
  就在这时。
  【叮!】
  一声冰冷得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合成音,极其突兀地穿透了陈默的颅骨,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
  就像是恶魔的回应。
  【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符合极值标准。】
  【指标确认:绝望度100%,性羞耻度MAX,绿帽奴倾向潜能已激活。
  】
  【「逆绿转神系统」正在绑定……绑定成功。】
  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眼前竟然浮现出了一串幽绿色的数据面板。那绿光并不显得生机勃勃,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幽磷火,在黑暗中摇曳,映照着陈默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柔美脸庞。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纯爱不仅无用,更是致命的软肋。唯有通过至亲至爱之人遭受的羞辱与背德,汲取她们产生的「绿色能量」,方能铸就无上魔躯。】
  面板上的文字突然一变,冰冷的字体一行行刷新,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迫不及待要将最残酷的现实塞进陈默的脑子里。
  【正在连接感应目标:柳烟儿(配偶)。】
  【连接成功。实时状态监测启动……】
  紧接着,一段段毫无感情、却精准得像手术刀一样的描述,毫无遮掩地跳了出来:
  【当前状态监测:目标柳烟儿正被萧天霸(筑基后期,体型魁梧,身高两米三)强行抱坐在怀中,高速移动中。】
  【其大红嫁衣已被粗暴扯开大半,雪白香肩与胸前大片肌肤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萧天霸一只布满黑毛的大手正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将她固定在自己那如铁塔般结实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已探入嫁衣下摆,肆意揉捏那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丰满臀肉。】
  【目标体温急剧升高,心跳加速至每分钟180次,伴随轻微的眩晕、呼吸紊乱,以及挣扎无效后的被动僵直。】
  【检测到皮肤接触面积正在急速扩大:目前已达体表面积的42%,并持续上升……】
  【萧天霸下身那根粗如儿臂、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已完全勃起,隔着薄薄衣料反复顶撞目标下腹与腿根,迫使其双腿被迫分开,呈现出完全无法反抗的羞耻姿势。】
  【目标柳烟儿眼角含泪,贝齿紧咬下唇,却因灵力被封,无法发出有效反抗,只能发出细碎的压抑呜咽。】
  【萧天霸低沉粗重的喘息与嘲笑声清晰可闻:「小美人儿,你那废物丈夫连让你舒服都做不到,老子今晚就替他好好洞房!」】
  【检测到目标体内湿润度异常上升……并非自愿,而是肉体对强悍雄性霸道的本能反应。】
  【绿色能量产生速率:极高!当前每秒产生绿色能量相当于普通羞辱事件的50倍!】
  【检测到大量「绿色能量」正在产生,来源:目标配偶在两米多高的萧天霸怀中,被彻底压制、凌辱、即将彻底失身的极致背德感。】
  【是否立即吸收?】
  【提示:首次吸收将获得额外加成,转化效率提升200%。】
  陈默趴在血泊中,死死盯着那幽绿面板上每一行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插进他的心脏,再狠狠搅动。
  他能清晰想象到……不,是系统强迫他清晰「看到」……柳烟儿那具他刚刚才拥抱过的、温软香滑的娇躯,此刻正被那个满身黑毛、恶臭熏天的铁塔恶魔死死抱在怀里,像抱一个玩物一样随意亵玩。
  那双他刚才还笨拙解开的嫁衣盘扣,如今被别人粗暴撕开;
  那具他连好好享用都做不到的绝美身体,如今却要被一根完全碾压他那可怜六厘米的狰狞巨物,毫不留情地彻底贯穿、征服。耻辱、愤怒、绝望、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扭曲到极点的兴奋。
  一切情绪混杂在一起,在他胸腔里炸开。陈默的肩膀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笑。
  一种比哭还要难听、还要瘆人的笑声从陈默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这算什么?
  只要被绿就能变强?只要看着老婆被欺负就能无敌?好啊。
  这太不可思议了,也太适合他这种废物了。陈默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嘴角的鲜血,看着那幽绿色的面板,脸上露出了一个绝对不属于正常人类的、极其狰狞而扭曲的笑容。
  「既然老天要我当这个绿毛龟……那萧天霸,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给我……吸!」
  【吸收确认。】
  【首次吸收加成触发……】
  【绿色能量转化中……】
  一股诡异的热流,突然从陈默的丹田升起。那不是普通的灵气,那是一股夹杂着暴虐、阴冷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的力量。
  陈默感觉身上的伤口竟然在这股力量的滋润下开始缓缓蠕动、愈合。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07:36:48

第2章 天生六厘米是宇宙法则,想变强只能看着亲妈受辱?
  幽绿色的光芒,像是某种带有强放射性的剧毒废料,在陈默那早已涣散的瞳孔里疯狂跳动,将这片死寂的废墟映照得如同鬼域。
  不是因为伤口不疼了,是身体里被系统强行灌入的那股诡异能量,好似一万只发情的毒蚂蚁在干涸的经脉里疯狂乱钻,那种酥麻与刺痛交织的酸爽感,硬生生地盖过了断骨的剧痛。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钢丝球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摩擦,既痛苦,又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快感。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头顶那轮凄清的冷月已经偏西,原本漆黑的夜空泛起了鱼肚白,露水打湿了满地的焦炭与碎木。
  陈默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肺叶里残留的浓重血腥味。他此时的样子凄惨到了极点,像是一只刚从充满了排泄物的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那一身原本昂贵的新郎喜服通过被血水和灰尘糊满了,变得硬邦邦的。但那张脸……那张比任何当红一线女星都要精致、妖孽的脸庞,此刻却因为一种病态的潮红而显得愈发诡异,甚至透着一股堕落的美感。
  「吸了……把老婆被那个畜生玩弄产生的羞辱感……全给吸进去了。」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原本皮开肉绽的指尖,此刻竟然已经奇迹般地止血结痂,甚至皮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那种属于练气期的微弱灵力,正在丹田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
  但这灵力,是冰凉的。
  也是肮脏的。
  它每一丝每一缕,都是用妻子的眼泪和发自身体的背德快感换来的。
  【叮!】
  那道冰冷得像是手术刀刮擦头盖骨的机械音,再次毫无征兆地穿透了他的脑壳,在豆腐渣一样的脑浆里炸响。
  【系统进程更新:检测到时间推移,宿主已在废墟中瘫痪三个时辰。】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首次「吞绿」,检测到宿主心理防线已初步崩坏,符合「逆绿转神」核心教义。】
  【现发放新手必读指导手册,请宿主立刻查阅。这是一份关乎你这种生物能否在这个残酷世界生存下去的最后通牒。】
  最后通牒?
  陈默打了个寒颤。骨子里那种现代社畜面对强势甲方时的从众与懦弱,让他下意识地选择了服从。他在脑海中颤颤巍巍地点开了那个闪烁着绿色骷髅标志的图标。
  轰!
  一大段冷酷无情、字体鲜红的文字说明,如同瀑布般在他的视网膜上冲刷下来,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本系统名为「逆绿转神」,旨在辅助宿主这种先天废体,通过特殊的「情绪转化」方式重登大道。】  【核心规则一:宿主的配偶、直系女性亲属在遭受外部强权男性的肢体接触、语言性羞辱、甚至发生实质性肉体关系时,会产生特定波段的精神能量……即「绿色能量」。】
  【核心规则二:该能量是宿主唯一可用的高效修炼资源。羞辱程度越深,施暴方实力越强,女方内心越是抗拒却身体越沉沦,能量纯度越高。】
  看着这行字,陈默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刚压下去的苦涩胆汁又要再次涌上喉咙。
  这算什么?
  这就是逼着他为了变强,要把自己的老婆、老妈、妹妹全部送给别人玩?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这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陈默虽然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但好歹也是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有基本是非观的大学生,这种突破人类道德底线的邪恶设定让他本能地想要抗拒。
  「我不干……我宁愿死也不干这种恶心的事!」
  陈默对着虚空嘶吼,声音虽然还是那么软糯好听,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但语气里的那种崩溃却是实打实的,
  「系统,我不练这个!你给我换个正常的功法!哪怕是那种需要苦修一百年、哪怕是需要吃屎的功法也行啊!只要是正经的!」
  【检测到宿主存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需进行强制现实矫正。】
  系统甚至连哪怕一丝的情绪波动都没有,只是冷冷地、像甩出一张死亡通知单一样,甩出了一张极其精细的3D人体扫描图。
  那是一张陈默自己的身体透视图。
  原本完美的骨骼、在经脉中流淌的灵气光点,看起来都是那么令人艳羡,仿佛是上天的杰作。唯独在那个男人最关键的部位……胯下,被系统用极其刺眼的鲜红色高亮给圈了出来,并在旁边打上了一个大大的「X」。
  【警告:宿主乃万年难遇的「极阴弱阳体」。这并非普通病症,而是天道规则层面的先天缺失。】
  【通俗解释:作为穿越者,你的男性生殖器官,被本世界的物理法则锁死在6厘米(完全勃起状态),且神经敏感度依然是常人的一百倍。】
  【最绝的是,任何灵丹妙药、任何天材地宝、乃至大乘期修士耗费精血的法力重塑,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这是宇宙常数,就像水往低处流一样不可逆转。
  】
  【该缺陷为本系统绑定的「永久性buff」。你,永远都不可能满足任何一名正常女性。你,注定只能看着你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而你只能在旁边看着,除了流泪和射精,什么也做不了。】
  「不……不可能……」
  陈默的瞳孔地震,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脊椎的木偶,直接瘫软在满是灰尘的碎瓦砾上。
  永久?
  不可逆?
  这两个词像是两根生锈的粗长铁钉,狠狠地钉进了他的天灵盖,搅烂了他的脑组织。他以为只要修仙了,只要变强了,总有办法让那里长大的。哪怕长到正常人的十几厘米也好啊!哪怕只是能多坚持几分钟也好啊!
  可是系统这一盆夹杂着冰块的冷水,直接把他这最后的、微弱的希望也给彻底浇灭了。
  「凭什么……凭什么是我?既然让我穿越……为什么还要搞这种设定……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陈默哭喊着,双手抓着地面,指甲崩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半分修仙者的威严,只有那种被命运玩弄后的无能狂怒。
  系统根本不理会他的崩溃,反手就是一记更加沉重、直击灵魂的暴击。
  【请宿主认清现实。如果没有本系统,凭你现在的状态,不出三天就会被合欢宗的巡逻队抓回去。凭你这副身体的绝世姿色,会被当成连女人都不如的「公用炉鼎」,到时候你的下场比那个萧天霸还要惨上一万倍。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为了生存,请立刻开始新手进阶修炼。】
  【目标女性更新:林氏(宿主之母)。】
  【当前坐标:合欢宗「极乐号」飞舟,甲板之上。】
  【时间标注:飞舟已高速飞行数个时辰。萧天霸为庆祝灭掉陈家满门,决定在甲板上「小惩」陈家主母,以犒赏随行手下,并立下淫威。】
  【是否开启实时文字感知同步模式?】
  母亲?
  陈默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用手捏爆了。那个端庄、美丽、总是慈爱地摸着他头的母亲……那个记忆里为了他和妹妹操劳半生的女人……她现在怎么样了?
  飞舟已经飞了这么久,那这几个时辰里……
  「开……开启。」
  陈默咬着牙,手指颤抖得像是帕金森患者,艰难地点下了确认键。不是不想拒绝,是那股名为「担心」的无形绳索,逼着他必须去面对那残酷的真相。他要知道她们还活没活着,哪怕活着的状态比死还难受。
  唰。
  眼前的绿色面板瞬间切换,变成了一种类似于红外热成像与第一视角混合的诡异画面。虽然看不清具体的脸部细节,但那些精细到微米的文字描述,比高清的4K画面还要让人脑补出无数个限制级的地狱场景。
  【当前画面描述:】
  【林氏(34岁),筑基初期修为已被合欢宗特制的「锁灵钉」封印。此刻她正被迫跪在粗糙坚硬的甲板木板上,双手被灵力绳索反绑在身后,那种姿势迫使她挺起胸膛,那丰满成熟的躯体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萧天霸(施暴者)正盘腿坐在她面前那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从陈家酒窖抢来的百年灵酒,一边大口饮酒,一边用那只穿着满是泥垢、散发着恶臭靴子的大脚,极其无礼地踩在林氏那张保养得极好的俏脸上。】
  【周围,数十名合欢宗弟子正围成一圈,贪婪的目光像是一只只苍蝇,黏在林氏破损衣裙下露出的雪白大腿上。】
  【「陈夫人,以前在镇上看到你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主母派头,老子就想把你踩在脚底下了。」萧天霸的声音通过系统清晰地传来,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恶意与征服欲,「现在感觉怎么样?嗯?被咱们这些你眼里的」下九流「围观,是不是很刺激?说话!」】
  【林氏紧闭双眼,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萧天霸那肮脏的鞋面上。
  风很大,吹散了她的呜咽声,但系统捕捉到了:「畜生……你要杀就杀,别碰我的孩子。」】
  【「杀?既然夫人这么有骨气,那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萧天霸脚尖发力,硬生生把林氏的脸踩得变形,随后那只大脚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滑过精巧的锁骨,最终极其放肆地停在了那鼓胀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胸脯之上,狠狠碾压、旋转。】
  【「只要你在这一路,能够把老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叫就叫,让你张腿就张腿……我就考虑让你那个细皮嫩肉的女儿少受点苦。否则……嘿嘿,我看手下那帮兄弟,可是对着那个还是处子的小丫头流了一路的口水了。筑基期高手的女儿,那是大补啊。」】
  【感知传递:你清晰地感受到了林氏内心的剧烈挣扎。那是一种为了保护幼崽而被迫放弃尊严的母性本能。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胃在痉挛,但在萧天霸那满是腥臭味的大脚蹂躏着她作为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时……】
  【数据异常!警报!】
  【实时凌辱统计面板已激活(仅限宿主可见)。当前目标:林氏(宿主之母)。统计周期:自被掳上飞舟至今(约6个时辰)。】
  【高潮次数:7次(其中被迫生理高潮5次,混合屈辱与快感高潮2次)】
  【口交次数:4次(深度吞咽3次,表面舔舐1次;萧天霸专享)】
  【小穴被操次数:2次(萧天霸1次,手下弟子轮流1次,共5人;每次持续时间平均20-40息)】
  【后庭被操次数:1次(萧天霸独占,初次开拓;伴随剧烈挣扎与最终瘫软)】
  【体内精液含量:约850ml(小穴内残留620ml,后庭内180ml,口腔吞咽50ml;混合13名不同男修精元,浓度极高,带有合欢宗秘药,已开始侵蚀子宫壁)】
  【当前状态:体温38……2℃,下身分泌物持续增加(每息约2ml),乳尖硬挺,子宫轻微痉挛。并非她不贞洁,而是她这具修炼了三十多年的成熟鼎炉之躯,对于任何雄性强这种绝对力量的暴力刺激,都有着无法通过意志力控制的生理反馈。】
  【她在妥协。为了女儿陈玲,这位高贵的陈家主母,正在强迫自己哪怕感到极度恶心,也要张开嘴去讨好那个恶魔。】
  【绿色能量产生速率:当前峰值(每息+12点),预计本轮「小惩」结束后可为宿主提供约4500点绿色能量(高纯度,含母性妥协加成)。】
  【提示:面板数据将随情境实时更新,宿主可随时调取更详细子项目(如单次射精量、具体施暴者名单、林氏实时心率与羞耻值曲线)。请继续关注,以最大化能量汲取效率。】
  「啊!」
  陈默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了,眼角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会炸裂。
  他看到了什么?他这是在经历什么?
  那可是他的母亲啊!那个平日里教导他礼义廉耻、在他心中如同神女一般圣洁的母亲,此刻竟然为了那个妹妹,被那个像野猪一样的萧天霸当着众人的面踩在脚下,甚至还要被迫用嘴……
  【绿色能量爆发式增长!】
  【检测到宿主情绪极度悲愤,羞耻感爆棚,但下体充血程度已达临界值(6cm满),修炼条件完美达成。】
  系统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冰冷的声音变本加厉,带着一种近乎于教唆犯罪的冷酷诱导:
  【请宿主立刻运转《吞绿诀》。该功法的唯一运转方式,是配合实时的NTR情境,通过自我手淫的方式,将那些因为愤怒、嫉妒、背德而产生的精神毒素,通过下体的快感释放,转化为最精纯的魔道灵力。】
  【警告:若不通过这种方式发泄,这股暴涨的能量将找不到出口,直接撑爆你的经脉,让你变成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废人。】
  【现在,脱掉裤子。对着面板,看着你的母亲,开始。】
  陈默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这算什么修炼?这简直就是变态!这简直就是对自己人格的终极侮辱,是对人伦底线的疯狂践踏!
  可是……那股在体内乱窜的热流真的太疼了,疼得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刮他的骨头。如果不发泄出去,他感觉自己真的会当场爆炸,变成一摊碎肉。
  活下去。
  哪怕像狗一样,也要活下去。
  陈默颤抖着手,解开了那条已经沾满血污和灰尘的腰带。
  凄冷的月光从破碎的屋顶洒下来,正好照在角落里一面还没有完全破碎的铜镜上。
  陈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那画面太讽刺了,充满了荒诞的戏剧感。
  镜子里的少年,衣衫褴褛,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鬼,五官精致得像个堕入凡间的妖精。可是,当视线下移……
  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那个即便是在如此巨大的情绪刺激下已经完全充血的东西,依然小得可怜。
  粉嫩,短小,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笑话。
  六厘米。
  真的只有六厘米。甚至还没有他的一根大拇指长。
  一边是脑海里母亲受辱、身体被那个雄性荷尔蒙爆棚的野兽随意玩弄的画面;一边是自己躲在这个阴暗的废墟里,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被迫用自己这只如玉般漂亮的手,去套弄这个连女人手指都不如的废物器官。
  「呜……」
  陈默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他闭上眼,但越闭眼,脑海里母亲那痛苦却又被迫迎合的表情就越清晰。
  「娘……对不起……儿子是个废物……儿子救不了你……」
  羞耻感像是一把把滚烫的细沙,疯狂摩擦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手握住了那根东西。太细了,甚至手掌握起来都觉得空荡荡的,两根手指就能完全圈住。
  但他还是动了起来。并非自愿,而是被体内那股邪火逼的。
  动作开始加速。
  那种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的电流感差点让他当场尖叫出来。
  脑海中,萧天霸的声音如同梦魇般回荡:
  「陈夫人,你的嘴真软啊,比你那废物儿子的骨头硬多了!」
  林氏那压抑的呼吸声在感知中被无限放大。
  动作越来越快,快得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这是否算得上「爽」,一股无法控制的痉挛感就已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种因为过度紧张、过度刺激而导致的括约肌极速收缩,让陈默瞬间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控制权。
  「噗……」
  一股稀薄得可怜的浑浊液体,毫无征兆地喷洒在陈默自己的手上,也溅落在了那依然满是灰尘的红色喜被上。
  结束了。
  从开始动作到结束,前后甚至没有超过十秒钟。
  太快了。简直是对「男人」这个词的嘲讽。
  甚至那东西喷完之后,立刻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缩成了一团比虫子还要可怜的粉红色肉球。
  死寂。
  月光如水。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独特的腥膻味道,但这味道在此时此刻,比腐烂的尸臭还要让陈默想吐。
  「哈哈……哈哈哈……」
  陈默看着自己沾满液体的手,突然低声笑了起来。那肩膀一开始只是轻微耸动,随后越来越剧烈,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
  砰!砰!砰!
  他疯狂地用头去撞击坚硬的地面,额头再次磕破,鲜血直流。
  「废物!陈默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连撸都撸不明白!连这一关都过不去!!」
  「就这点本事,还想救人?还想报仇?你连让它多坚持一秒都做不到啊!」
  【懦夫。】
  系统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尖锐,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狠狠刮过,带着满满的嫌弃。
  【仅仅是一次早泄就崩溃了?你以为这就完了?你以为你的母亲、你的妻子,她们正在经历的痛苦就这点程度?】
  【看看数据!你的母亲为了让萧天霸开心,哪怕喉咙已经被那根巨物顶得反胃,还在努力用舌头去讨好他!而你,连正视自己这一滩液体的勇气都没有吗?
  !】
  【给我站起来!】
  【《吞绿诀》第一层:化耻为元。不是让你享受快感,那东西你这辈子也享受不到多少!是要你记住这一刻的每一分耻辱,每一秒无能!把它变成恨,把它变成你要往上爬的梯子!】
  这几句话像是一盆强酸,直接泼在了陈默那颗已经烂成泥的心上,腐蚀掉了所有的软弱,只剩下枯黑的恨。
  是啊。
  连这种屈辱都受不了,拿什么去救人?拿什么去找那个萧天霸报仇?现在的自己,除了这条烂命和这点可笑的「绿帽能量」,还有什么资本?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尊严算个屁。
  陈默停止了自残般的撞头。
  他慢慢地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和血污的绝美脸上,眼神彻底变了。原本的清澈、迷茫和软弱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狗护食般凶狠而阴毒的光。
  「好。」
  陈默伸手,一把抹掉脸上的液体……那是他自己哭出来的泪,和手上那还没干涸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咸涩,腥膻,恶心。
  但他不在乎了。
  他没有再试图去进行那可笑的手部运动,因为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他盘腿坐好,不顾下体那种射精后的空虚和刺痛,强行再一次运转起那诡异的心法。
  「我认了。我是绿帽奴,我是快枪手,我是只能靠看着老婆老妈受辱来变强的废种。」
  陈默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咒语,
  「哪怕是这样……我也要爬上去。只要能杀了他……只要能让那个萧天霸死得比我还惨……」
  「吸!给我继续吸!」
  随着陈默心态的彻底扭曲与崩坏,残留在体内的那股原本正在缓缓消散的绿色能量,突然被一种阴冷的恨意点燃了。
  它们不再是散乱的毒素,而是如听从命令的毒蛇,顺着经脉蜿蜒而行。
  但这过程并不轻松。
  【警告:绿色能量具有极强的时效性。本次因宿主心态崩坏,残留部分侥幸可完成二次转化。但下不为例,未来需实时捕捉,错过一秒,便是永久流失。要想变强,你必须在那最不堪入目的瞬间,哪怕眼角流血也要死死盯着!】
  陈默咬着牙,不去理会系统的警告。
  这次能量的冲击更加狂暴。
  它们像是一把把钝刀子,顺着他的毛孔钻进去,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那种痛苦不再是单纯的肉体疼痛,而是伴随着幻觉……他仿佛能感觉到萧天霸的大手正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种被雄性气息覆盖的恶心感让他恨不得把皮剥下来。
  「呃啊啊啊啊……」
  陈默发出了沙哑的低吼,他的身体像是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起,全身皮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咔嚓。
  体内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桎梏被冲破了。
  那是练气三层初期到练气四层中期的坚固瓶颈。要知道,对于陈默这种原本资质平庸的修士来说,这一步可能需要三个月的吐纳打坐。
  但此刻,仅仅是一次「看着老妈被玩弄」的极度自虐,加上那一瞬间放弃人性的觉悟,就让他直接暴力冲破了这道关卡。
  全新的灵力瞬间充满了丹田。
  陈默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里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他睁开眼。
  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深处,多了一抹极淡、却怎么也抹不去的幽绿。那是魔道的种子,是堕落的证明。
  修为提升了。
  但代价是,他感觉自己作为「男人」的那部分东西,正在为了力量而一点点死去。
  【恭喜宿主,突破练气三层,成功晋升练气四层,本世界体系认定为迈入练气中期。】
  系统的声音不再那么尖锐,恢复了那种令人绝望的机械平淡。
  【吞绿诀初窥门径。但这只是开胃菜。你刚刚吸收的,不过是林氏为了保护女儿而做出的妥协,那种痛苦甚至还带着一丝麻木。】
  陈默盘坐在原地,良久没有动弹。体内的灵力正在缓缓平复,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已经恢复平静、依然只有微不可见大小的下体,眼神中再无之前的慌乱,只剩下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他本以为这地狱般的一夜终于可以暂时结束了。
  然而,面板上的幽光再次诡异地闪烁起来,频率比之前由于更快更急。
  【提示:飞舟上的「余兴节目」并未结束。林氏的顺从虽然满足了萧天霸的征服欲,但也让他更加渴望那种「烈马」的味道。】
  【新的感应信号正在增强……】
  【目标切换预警:柳烟儿。】
  【请宿主做好准备。你的这位新婚妻子……似乎并不像你母亲那样懂得如何利用「顺从」来保护自己。她毕竟年轻,毕竟刚烈。】
  【更激烈的「反抗与镇压」戏码,即将在那张还残留着你母亲体温与液体的虎皮大床上,无缝上演。】
  【这次,你要准备好更多的纸巾……或者,流更多的血。】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07:40:23

第3章 那个笑容,现在正对着谁绽放?
  废墟里的夜风很冷,如同一把剔骨尖刀,刮着陈默那身早已被冷汗和血污浸透的喜服,每一次风过,都在提醒他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皮肉有多么脆弱。
  但是,那一块悬浮在视网膜上的幽绿色面板,却散发著足以灼瞎人双眼的滚烫热度。那数据流在疯狂刷新,像是一条条贪婪的毒蛇,要把陈默最后一点理智吞噬殆尽。
  【警告:飞舟正全速驶离,距离宿主已超千里的感知阈值。绿色能量通道稳定性急剧下降,实时画面即将模糊,仅保留核心情感波动与关键生理数据同步。
  】
  视网膜上的画面开始出现了严重的雪花噪点,就像是一台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机。那张铺着斑斓猛虎皮的巨大床榻在噪点中扭曲变形,只能隐约看清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色轮廓。
  但这模糊,反而更加致命。
  因为看不清,所以脑补出的画面,往往比现实更肮脏、更绝望。
  「不……不要……」
  柳烟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层,带着那种濒死的窒息感,
  「我是陈家的媳妇……我已经嫁人了……你不能……」
  「嫁人?滋滋……滋滋……」
  萧天霸粗粝的狂笑声被信号干扰撕裂成了破碎的音节,但哪怕只剩下几个字,也足以把陈默的尊严碾成粉末,
  「那个只有六厘米……废物点心……给不了你……」
  听到这句话,陈默感觉像是有一根生锈的铁丝狠狠勒进了心脏,然后猛地收紧。
  最绝的是,即便画面模糊,那一连串代表着生理极限的红色数据,却依然清晰得刺眼。
  【柳烟儿生理监测:】
  【心率:168次/分(极度恐慌与充血导致)】  【下身扩张度:4.2cm(正被外力强行撑开中,伴随撕裂伤)】
  【分泌物浓度:中等(含少量处子落红,多为应激性体液)】  虽然看不到萧天霸的具体动作,但缺能看到数据在跳动。那扩张度的数值每增加0.1厘米,就代表着那个巨大的侵入者往里更深入了一分。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了,他那双颤抖的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崩断在泥土里。
  噗嗤。
  一声沉闷的、带着水声的异响,通过那逐渐衰减的信号通道,在陈默的脑海里炸响。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穿透了屏幕上的雪花点。
  柳烟儿那原本因为羞耻而绯红的俏脸轮廓,在画面一闪而过的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虽然看不清表情,但系统那冰冷的文字描述,补全了所有细节:
  【暴击!】
  【检测到配偶「初夜权」被强行剥夺。】
  【对象:萧天霸(尺寸完全碾压,侵略性MAX)。】
  【柳烟儿当前状态:子宫口被此时还在不断膨胀的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剧烈痉挛,痛觉达到顶峰。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充盈感,正在瓦解她的理智。】
  【系统点评:真的很紧。可惜,这份紧致从来不属于宿主。从物理角度看,宿主的六厘米尺寸甚至无法触碰到她真正的敏感区,而萧天霸……正在直捣黄龙。】
  【实时凌辱统计面板已激活(仅限宿主可见)。当前目标:柳烟儿(宿主之妻)。统计周期:自被掳上飞舟至今(约8个时辰)。】
  【 高潮次数:9次(其中被迫生理高潮7次,混合屈辱与快感高潮2次;
  最近一次为子宫深度刺激引发,持续时长约60息)】
  【 口交次数:5次(深度吞咽4次,表面舔舐1次;萧天霸专享3次,手下弟子轮流2次)】
  【 小穴被操次数:3次(萧天霸独占2次,手下弟子轮流1次,共7人;
  总抽插次数约820次,平均深度超过宿主器物长度3倍以上)】
  【 后庭被操次数:1次(萧天霸独占,初次开拓;伴随强烈抗拒后转为瘫软顺从)】
  【 体内精液含量:约1100ml(小穴内残留820ml,后庭内220ml,口腔吞咽60ml;混合15名不同男修精元,浓度极高,合欢宗秘药已完全渗透子宫壁,预计短期内将引发持续发情状态)】  【 当前状态:体温39.1℃,下身分泌物持续喷涌(每息约4ml),乳尖硬挺至疼痛,子宫内壁轻微抽搐。处子之躯初次被彻底开发,敏感度暴涨300%。】
  【秘法记录:检测到合欢宗真传秘术《锁心欢喜蛊》已种入柳烟儿体内。该蛊以萧天霸精血为引,配合「春露丸」与「粉欲迷烟」三重秘药叠加,强行扭曲目标神魂,制造「痛并快乐着」的虚假依恋感。】
  【效果描述:初期表现为激烈反抗→生理被迫顺从→神魂渐生「好感幻觉」
  。蛊虫已潜伏于子宫深处,每一次高潮均强化绑定。目前绑定进度:27%。若进度达100%,目标将彻底视萧天霸为「道侣」,对宿主产生本能排斥。】
  【好感度监测模块激活(仅限宿主可见)。】
  【目标:柳烟儿】
  【对宿主(陈默)好感度:初始100(青梅竹马+新婚之夜)→当前92(因无力保护产生轻微失望与心疼,下降8点)】
  【对萧天霸好感度:初始-80(仇恨杀父夺妻)→当前-45(秘法强行扭曲,上升35点;表现为「恨意中夹杂一丝莫名悸动」)】
  【实时曲线:每一次被迫高潮,好感度对萧天霸+3~7点;每一次呼唤「
  默郎」名号,对宿主好感度+1点(但被蛊虫立即压制-2点)。当前趋势:若无外部干预,预计三日内对萧天霸好感度将突破0点,进入「复杂情绪」阶段。
  】
  【注意:你的新婚妻子,此时正在崩溃边缘。那份原本只属于宿主的温柔,此刻正被迫为另一个男人绽放。她仍在哭喊着「默郎」,试图用对宿主的爱意对抗体内那股诡异的热流,但秘法的侵蚀已让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她甚至在某一瞬,下意识地夹紧了入侵者,换来萧天霸一声满意的低笑。】
  【绿色能量产生速率:当前峰值(每息+18点),预计本轮「镇压烈马」
  结束后可为宿主提供约7800点绿色能量(高纯度,含初夜暴击加成+处子陨落加成+秘法扭曲加成)。】
  【提示:面板数据将随情境实时更新,宿主可随时调取更详细子项目(如蛊虫绑定进度曲线、单次好感度变动日志、柳烟儿实时羞耻值与快感值对比)。请继续关注,以最大化能量汲取效率。】
  【同时提醒:若对萧天霸好感度持续上升,未来或触发「永久背离」事件,绿色能量品质将进一步提升。】
  「噗……咳咳咳……」
  陈默捂着胸口,一口黑血直接喷在了面前的土地上。
  这不是修辞,是真的吐血了。那一瞬间的嫉妒、愤怒、还有那种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彻底填满的扭曲快感,像是一个巨大的工业搅拌机,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了。
  他想闭上眼,但系统不允许。那画面还在继续,哪怕已经变成了马赛克一样的色块,每一次色块的剧烈抖动,都代表着一次猛烈的撞击。
  「废物……他是个废物……啊……太深了……不要……」
  柳烟儿的哭喊声逐渐变了调,夹杂着越来越重的喘息。
  在那种持续不断的、如同海浪拍岸般的狂暴冲击下,她那原本属于大家闺秀的矜持开始破碎。萧天霸显然动用了合欢宗的手段,空气中弥漫着那种足以让烈女变荡妇的粉色催情雾气,配合那枚早已种入的欢喜蛊,正一点点瓦解她对陈默的忠贞。
  她在迎合。
  哪怕是被动的,哪怕是痛苦的,哪怕她的神魂还在死死呼唤着「默郎」,但那种身为雌性被强大雄性彻底征服的生理顺从感,正在被秘法无限放大,一点点蚕食她的灵魂。
  【绿色能量:+1000】
  【绿色能量:+2000】
  【绿色能量:+5000(暴击!检测到柳烟儿首次在这场暴行中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对萧天霸好感度:-45 → -41(+4点,伴随一次子宫痉挛)】
  【信号衰减中……柳烟儿心防彻底突破,残留能量爆发式输送完成。】
  随着这一行字的出现,眼前的画面陡然一黑,仿佛老旧的电视机终于烧坏了显像管。
  陈默感觉自己快疯了。那种戛然而止的黑暗比画面本身更让人抓狂,因为那意味着……接下来的事情,他连看的资格都没有了,只能凭空想象她是如何在那张虎皮上彻夜哀啼。
  他不想想了!真的不想想了!
  这种画面对他来说就是凌迟。陈默拼命地想要转移注意力,想要在脑海里寻找最后一点干净的东西来洗刷这满眼的污秽。
  玲儿。
  对,还有玲儿!他的妹妹,那个全陈家最纯真、最可爱的小天使。
  陈默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脑海里疯狂回忆着和妹妹有关的一切。
  记忆里的画面是带着甜味的。
  「哥哥!你看,我给你留的桂花糕,甜不甜?」
  那是七岁的玲儿,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举着一块被啃了一小口的糕点,一定要亲手喂到他嘴里。那一刻的阳光是暖的,风是软的。
  「哥哥最好了!以后玲儿长大了不嫁人,要一辈子给哥哥当跟屁虫!」
  那是十二岁的玲儿,在他生病时趴在床头守了一天一夜,眼睛肿得像两个大桃子。
  她是那么干净,那么依赖他。她是这个修仙乱世里唯一一朵没有沾染任何尘埃的小白花。只要想到她那无邪的笑脸,陈默就觉得自己那颗烂透了的心还能感受到一点点温度,还能觉得自己像个人。
  「没事……至少玲儿还小……那个畜生说过会对她那个……也许只是吓唬…
  …」
  陈默喃喃自语,试图用这种自欺欺人的谎言来麻痹自己,给自己编织一个虚假的茧。
  然而。
  系统就像是一个最残忍的刽子手,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叮!】
  【温馨提示:宿主似乎在进行某种毫无意义的自我安慰?】
  【目标切换:陈玲(宿主之妹)。】
  【信号连接状况:飞舟继续远遁,感知信号几近中断。但因宿主与陈玲存在直系血脉链接,系统捕捉到一丝微弱波动……强制同步开启(能量消耗加倍)。
  】
  【当前情境预警:萧天霸虽然粗鲁,但到底是合欢宗真传。对于这种未经人事的纯洁花骨朵,暴力摧毁是下策。真正的玩法,是「合欢宗式温柔」的采补诱导。】
  【画面同步:已切换为纯文字描述模式(信号衰弱,无法支持视觉投射)。
  以下内容由系统实时解析并转化为冰冷数据与文字描述,请宿主自行脑补。】
  【实时凌辱统计面板已激活(仅限宿主可见)。当前目标:陈玲(宿主之妹,15岁)。统计周期:自被掳上飞舟至今(约9个时辰)。】
  【高潮次数:4次(全部为被迫生理高潮;其中药物诱发3次,深度刺激引发1次;最近一次持续约45息,伴随稚嫩躯体剧烈抽搐)】
  【口交次数:3次(浅尝1次,深度吞咽2次;萧天霸专享;总吞咽精液量约35ml,目前残留喉部与胃部)】
  【小穴被操次数:1次(萧天霸独占,处子初破;总抽插次数约310次,伴随落红与持续痉挛;当前仍处于深度填充状态)】
  【后庭被操次数:0次(暂未开拓,萧天霸称「稚嫩后庭留待后续调教」)
  】
  【体内精液含量:约220ml(小穴内残留190ml,口腔/胃部30ml;浓度中等,合欢宗秘药已随精元渗入血脉,预计将引发持续低烧与发情周期)】  【当前状态:体温38.7℃,下身分泌物持续溢出(每息约3ml),乳尖微微硬挺,四肢无力瘫软。处子之躯初次被彻底开发,敏感度暴涨450%。
  稚嫩宫颈已被强行撑开,子宫壁轻微肿胀。】
  【秘法记录:检测到合欢宗真传秘术《锁心欢喜蛊·幼苗版》已种入陈玲体内。该蛊以萧天霸精血为引,配合「春露丸」与「粉欲迷烟」三重秘药叠加,专为纯洁少女设计,强行扭曲神魂,制造「恐惧中生出依赖」的虚假好感。】
  【效果描述:初期表现为激烈哭喊→药物麻痹抗拒→神魂渐生「叔叔好温柔」的幻觉错觉。每一次口交或高潮均强化绑定。目前绑定进度:19%。若进度达100%,目标将彻底视萧天霸为「恩主」,对宿主产生本能畏惧与疏离。】
  【好感度监测模块激活(仅限宿主可见)。】
  【目标:陈玲】
  【对宿主(陈默)好感度:初始100(兄妹亲情+依赖)→当前96(因无力保护产生轻微埋怨与恐惧,下降4点)】
  【对萧天霸好感度:初始-90(恐惧仇恨)→当前-62(秘法强行扭曲,上升28点;表现为「哭喊中夹杂一丝迷茫依恋」)】
  【实时曲线:每一次被迫高潮,好感度对萧天霸+4~8点;每一次呢喃「
  哥哥」,对宿主好感度+1点(但被蛊虫立即压制-3点)。当前趋势:若无外部干预,预计五日内对萧天霸好感度将突破0点,进入「叔叔教我更多」阶段。
  】
  【发情呢喃记录(最近10息内捕捉到的音频片段,转为文字):】
  【「呜呜……叔叔……好热……玲儿嘴里好奇怪……」】
  【「不要……可是……为什么停不下来……」】
  【「哥哥……救玲儿……叔叔的棒棒糖……好大……玲儿要坏掉了……」】
  【「叔叔……再教玲儿一次……就一次……玲儿听话……」】
  【系统点评:纯真少女的第一次口交课已圆满完成。目前萧天霸正以「温柔指导」的名义,将那根沾满她口涎的巨物缓缓推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稚嫩花径。
  落红已现,哭声渐弱,取而代之的是药物与蛊虫共同制造的、带着奶音的断续喘息。】
  【她在崩溃,却又在秘法的强行扭曲下,第一次尝到了那种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混杂着恐惧与快感的滋味。她仍在本能地呼唤「哥哥」,但那声音已越来越小,越来越软。】
  【绿色能量产生速率:当前峰值(每息+15点),预计本轮「纯真初堕」
  结束后可为宿主提供约6200点绿色能量(高纯度,含处子陨落加成+幼妹暴击加成+秘法扭曲加成)。】
  【提示:面板数据将随情境实时更新,宿主可随时调取更详细子项目(如蛊虫绑定进度曲线、单次好感度变动日志、陈玲实时羞耻值与快感值对比、呢喃音频回放)。请继续关注,以最大化能量汲取效率。】
  【同时提醒:若对萧天霸好感度持续上升,未来或触发「妹妹主动求欢」事件,绿色能量品质将进一步提升。】
  「不!!!」
  陈默想要捂住眼睛,但那画面是直接投射在脑内的,除非他把脑子挖出来,否则根本躲不掉。
  冰冷的文字一行行刷过,像一把把钝刀,缓慢却精准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那些数字,那些呢喃,那些好感度的跳动……比任何血淋淋的画面都要残忍。
  因为它们逼着他去想象……去想象玲儿那张总是带着奶香的笑脸,此刻正被强迫含着仇人的东西;去想象她细细软软的声音,此刻正发出那种带着哭腔的、却又透着诡异顺从的呢喃。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陈默彻底疯了。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那是对灵魂的玷污,是对纯真的谋杀!
  什么系统任务,什么忍辱负重,全都去他妈的!他此时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哪怕是去送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受这种罪!那是玲儿啊!是那个说要给他当一辈子跟屁虫的玲儿啊!!
  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从陈默那瘦弱的、刚刚才突破到练气四层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他勉强运转起刚刚吸收的那点可怜灵力,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不管不顾地朝着陈家废墟的大门冲去。
  他忘了自己才刚刚突破。
  他忘了萧天霸是筑基后期的大高手。
  他只知道如果不冲出去,他就真的不配当个人!
  「嗖……」
  并没有跑出多远。
  就在他刚刚跨出陈家大门废墟的那一刻,一道暗红色的光幕毫无征兆地升起。
  那是萧天霸临走前随手布下的「锁灵阵」。对于高手来说这只是个随手扔下的警戒圈,但对于现在的陈默来说,那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轰!
  陈默的身体狠狠地撞在光幕上。
  就像是鸡蛋撞上了石头。不,是苍蝇撞上了电蚊拍。
  「滋滋滋……」
  灵力反噬的声音响起。巨大的反震力夹杂着灼烧的火劲,直接将他弹飞了出去。
  陈默就像是个破麻袋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地摔回了瓦砾堆里。半边身子的衣服瞬间化为灰烬,皮肤被灼烧得漆黑一片,散发著难闻的焦臭味。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废墟。
  全身的骨头仿佛散架了,但他竟然没有晕过去。
  他挣扎着,用那只已经被烧伤的手,勉强支撑着身体爬起来。
  【愚蠢。】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一种残酷的现实教育。
  【阵法虽是他随手布下,但针对你这种低阶废柴,有着杀伤加成。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
  【你这点微末修为,撞上去就是找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门都出不去,还想去飞舟上救人?恐怕你还没走近,就已经被萧天霸那根东西甩出的罡风给震死了。】
  【这就是弱者的代价。你的愤怒毫无价值,你的眼泪只会让施暴者更兴奋。
  】
  陈默没有反驳。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滴在那个已经被他捏碎了的、玲儿送给他的香囊残片上。
  那香囊里曾经装着最好闻的干桂花,现在却只有被血浸透的烂泥。
  完了。
  全完了。
  母亲的尊严,妻子的贞洁,妹妹的纯真……就在这短短的一夜之间,全部被那个男人毁得干干净净。而他,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看着一个个冰冷的数据,和那些模糊不清却刺入灵魂的画面。
  剧痛再次袭来。
  但这一次,陈默没有再去无能狂怒。他默默地盘起腿,任由伤口的鲜血流淌,强行运转起那吞绿法诀。
  他的眼睛里,那原本的清澈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仿佛里面藏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检测到宿主经历「营救失败」与「妹妹初堕」的双重精神暴击。】
  【绝望值突破临界点。恨意提纯度:100%。】
  【因为血脉链接尚未断绝,勉强捕捉到最后一丝高纯度的绿色能量……吞噬开始。】
  嗡……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阴冷的绿色气流,从丹田爆发。它蛮横地冲进了陈默受损的经脉,一边粗暴地修复着那些烧伤,一边强行拓宽着他的气海。
  陈默咬着牙,哪怕把牙齿咬碎了,也硬是一声不吭。
  「萧、天、霸……」
  每一个字,都是用血写成的誓言。
  【恭喜宿主。在极致的屈辱与肉体折磨下,修为再次突破。】
  【当前境界:练气五层(中期稳固)。】
  【提示:飞舟已完全脱离系统最大感知范围(血脉链接中断)。后续需宿主修为大幅提升或物理接近目标,方可重新锁定。】  【吞绿值+50。】
  陈默抱着那个破碎的香囊,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慢慢地蜷缩成一团。
  信号断了,但他知道,在那千里之外的飞舟上,噩梦才刚刚开始。
  但至少……他还活着。
  只要活着,只要还能感受到这绿色的耻辱,他就还有机会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07:55:37

第4章 我找女散修试验,为什么她们都笑我?
  山洞里很潮湿,带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腐败霉味。岩壁缝隙里渗出的浑浊水珠,有一搭没一搭地滴落在积水坑里,发出单调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啪嗒」声。
  陈默盘坐在这滩泥泞中,身上的伤口已经勉强结痂。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原本应该是用来握剑、用来画符、用来指点江山的,现在却只能在这阴沟里抠着烂泥。
  修为已经稳固在练气五层巅峰。
  按理说,突破后的灵力应该让他感到充实,但他只觉得空虚。特别是当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胯下时,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那里,还是老样子。
  粉嫩,稚嫩,甚至还没有他这根如玉般的小拇指长。
  「我不信……」
  陈默咬着牙,眼眶红得像是一只输光了底裤的赌徒。他对着那面满是裂纹的青铜镜,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两口沙子,
  「这可是修仙界!传说中元婴老怪即便断手断脚都能滴血重生,金丹真人更是能重塑肉身。我才练气期,凭什么就被判了死刑?系统说是天道锁死就是天道锁死?老子偏要逆天改命!」
  不是不想认命,是那种身为男人最后的、哪怕只有头发丝那么细的底线,逼着他必须去撞一撞这南墙。要不然,他这就不是活着,是行尸走肉。
  系统没有回应。
  自从上次提示「感知越远信号越弱」后,那块该死的面板就变得时断时续。
  【血脉链接残留波动恢复中……】
  【因宿主体内吞绿能量积累,系统已被动升级,感知阈值正在小幅扩展。】
  【目前仅能间歇性捕捉高强度情感峰值数据,需在大量缓存积累后爆发推送。若想恢复完整实时监测,需宿主突破筑基,或物理接近目标千里之内。】
  那一闪而过的提示,像是一根细得看不见的鱼线,勉强吊着陈默那摇摇欲坠的灵魂,不至于彻底掉进深渊,却也让他每时每刻都像是个等着宣判的死囚,提心吊胆。
  「不管了……先去试试。」
  陈默从那堆满是灰尘的杂物里,翻出了几块仅存的中品灵石。这是他从陈家废墟的藏宝阁死角里用手一点点刨出来的,相当于五十块下品灵石,是他最后的家底,也是他这次「求证」的赌资。
  他没有直接从山洞大摇大摆地出去。
  陈默随便找了件还算完整的黑袍裹在身上,又不知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了个带有隔绝神识功能的破斗笠戴上。他像个见不得光的孤魂野鬼,先是在洞口潜伏了半日,直到确认那道锁灵阵因为萧天霸的离去而灵力衰减得只剩下警戒功能,这才敢动身。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南域最近风声鹤唳,陈家被灭门的消息早就传开了。路上偶尔能碰到几波成群结队的散修,嘴里都在议论著「那个疯子萧天霸又收了三个极品炉鼎」的艳闻。
  陈默贴着一张从废墟里刨出来的劣质隐匿符,一路低空疾行,专挑那种长满荆棘的山林钻。有好几次,他甚至能感觉到有好几道神识扫过他的头顶,吓得他差点尿裤子。毕竟以他现在这点修为,随便碰到个想杀人夺宝的,都是死路一条。
  百里之外。
  黑风坊市。
  在前身的记忆里面,这里是南域最大的散修聚集地,也是最混乱、最肮脏的地方。没有大宗门的规矩,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脂粉、腐烂灵草和不知道哪来的陈年血腥味。
  「胭脂楼」。
  这名字听着倒是挺雅致,其实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半地下窑子,专门做那些低阶散修皮肉生意的地方。
  陈默低着头,混在人群里钻了进去。他把十块下品灵石拍在柜台上,换进了一间带着最简陋隔音禁制的昏暗雅间。很快,那满脸褶子、眼神浑浊的老鸨就领进来了一个女修。
  练气八层,身穿不知被洗了多少次的淡青色法袍,面容清冷,身材高挑。
  这女人一看就是那种为了赚取修炼资源才不得不出来「赚快钱」的苦修,那双眼睛里没半点风尘气,只有那种看谁都像看灵石的冷冰冰算计。
  「道友,规矩你懂的。只做双修,不谈感情。完事之后,各走各路,出了这门谁也不认识谁。」
  女修的声音很冷,也很专业,就像是在谈一笔丹药买卖。
  陈默点了点头,藏在黑袍下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了袍子的系带。
  当那具常年在温室里长大、白皙如玉、线条柔美得过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时,即便是一向只认钱的冷漠女修,眼中也明显闪过了一丝惊艳。
  「道友这皮相……倒是比那群满身臭汗、毛都不洗干净的体修强多了。」
  她甚至主动走上前,那只因为常年握剑而有些粗糙的手指划过陈默的胸口,带来一阵轻微的、让他不太舒服的战栗,
  「既然道友钱给得痛快,那在下自会配合。我们……开始吧。」
  她很熟练地解开法袍,露出里面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躯体,也没什么前戏,直接往床上一躺,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姿势。
  陈默的心脏在狂跳,咚咚咚,像是在擂鼓。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尝试去当一个「男人」。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床,那股混杂着廉价香料和女人体味的空气让他有些生理性晕眩。他颤抖着想要去寻找那个入口,然而……
  太紧张了。紧张到每根神经都绷得像琴弦。
  刚一接触到那种温热的、带有弹性的肌肤,陈默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像是触电一样的痉挛。
  「嗯?」
  女修皱起了眉头,似乎感觉到了顶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点微不足道的异样感。
  她微微直起身,视线往下一扫。
  紧接着,她那个原本一直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麻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情绪。哪怕她在这黑风坊市阅人无数,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这……」
  她指着那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荒谬,
  「道友莫非是在拿我寻开心?你……这就进来了?还是说……这就全进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默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还没……那个……我可能有点紧张,再给我点时间。」
  陈默手忙脚乱地想要再试试,手指都在哆嗦。
  可是,越急越乱。那种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根本不给他任何面子。
  「噗……」
  一股浑浊而稀薄的体液,就在还没找准入口的情况下,极其尴尬地喷洒在了女修的大腿根部。
  三秒。
  不,也许只有两秒。甚至连蹭都没蹭进去。
  女修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陈默,扯过被子用力擦了擦腿上的污秽,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道友,这双修……怕是与你无缘。」
  她一边快速穿衣服一边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灵石要是赚得这么容易,我怕是有命赚没命花。这单生意我不做了,你找别人吧。」
  说完,她甚至连原本说好的全额灵石都没要全,只拿了两块算作精神损失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第一场,完败。
  失败的原因不是不够硬,不够久,是根本连入场券都没有。
  「再来!我不信!一定是刚才太紧张了!」
  陈默红着眼睛,像个输红了眼还要把命押上去的赌徒。他这次特意点了名,要一位性格温柔、擅长引导的女修,花了他十五块灵石。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妇人。虽然修为只有练气中期,但那一身丰腴的肉仿佛能挤出水来,脸上挂着和煦的职业假笑,像个好脾气的邻家大姐姐。
  「哟,小弟弟,听说你想学学这双修之道?来,姐姐教你。」
  妇人一进门,就笑眯眯地把手搭在了陈默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得像是能滴出蜜来,但也带着一股子风尘味。
  这一次,陈默没有那么急躁了。
  妇人也很耐心,甚至在发现陈默那里实在「拿不出手」时,还主动帮他进行了一番「口舌服务」,试图帮他建立点自信。
  温热,湿润,包裹。
  这对陈默这种初哥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刺激。
  「呃!」
  几乎是那个东西刚一碰到她的舌尖,陈默就浑身一颤,再一次悲剧地缴械投降。
  妇人愣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吐在手帕上,眼神有些复杂。她并没有像之前那个人一样冷嘲热讽,反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默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叹了口气。
  「小弟弟,别急……」
  她那如同看可怜虫一样的眼神,让陈默瞬间想起了柳烟儿。那种该死的、让人窒息的「母性怜悯」。
  「姐姐在这坊市混了十几年,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说实话,你这张脸是真的没得挑,祸国殃民都不为过。但这下面……哎,有些人天生就是这命。这男人床上的福分,你怕是这辈子都享不到了。」
  「姐姐不收你多余的钱了。回去吧,别在这受罪了,也给咱们女人省点心。
  」
  她甚至还帮陈默拉了拉衣襟,那种动作就像是在帮一个已经没救了的残疾人整理最后的体面。
  陈默坐在床上,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空了一半。
  愤怒如果是火,那这种温柔的否定就是水,一盆把你浇透了、让你连火星子都冒不出来的冰水。
  「难道系统说的是真的?难道我注定……」
  不。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他还有最后一点灵石!
  陈默咬破了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在这种温柔的泥潭里沉下去。
  他把自己最后所有的灵石都拍在了桌子上,吼道:
  「给我找个最带劲的!要那种懂得刺激的!最贵的!」
  第三个走进来的,是个穿着火红色轻纱、妆容浓艳得有些吓人的女修。
  练气九层巅峰。那一双桃花眼像是带着钩子,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她一进来,那种强大的气场就压得只有练气五层的陈默有些喘不过气。
  「听说有个冤大头,光给钱不干活,还长得挺俊?」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陈默,目光最后定格在他那张绝美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如同猎人看到新奇猎物的兴奋,
  「啧啧,这张脸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她根本没给陈默准备的时间,直接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火红色的纱裙下,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直接骑在了陈默的腰上,姿态极其霸道。
  「来,姐姐让你爽爽。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陈默的耳边,热气让人发痒。
  陈默被这种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热,他努力想要挺起腰,想要把自己的东西送进去,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
  可是……
  「噗嗤。」
  女修突然笑出了声。她低头看着那个正努力在她那片森林边缘寻找存在感的「小肉虫」,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这?哈哈哈哈!就这也想玩双修?你是来搞笑的吗?」
  她一把抓住了那根小东西,稍微一用力就完全包裹住了,像是在把玩一个还没长熟的小花生,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嘲弄,
  「小美人,你这东西连姐姐的门牙都能把它磕坏了。你还想什么呢?这点长度,连门槛都跨不过去吧?」
  陈默羞愤欲死,伸手想要推开她,脸红得像块红布。
  然而,女修的下一句话,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既然你满足不了姐姐,那不如……让姐姐来满足你啊?」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手里竟然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儿臂粗细、通体晶莹剔透的物件。
  那是合欢宗低阶弟子常用的一种辅助法器……如意玲珑玉势,好吧,说白了,就是一根假鸡鸡!只是上面……竟然刻满了复杂的催情符文,甚至还微微颤动着,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南域最近灭门的热闹事不少,小美人你这模样,怕是也有故事吧?」
  她语气玩味,似乎看穿了什么,但又没点破,
  「本来这只是老娘用来自己解闷的,今天既然碰上你这么个极品……来,给姐姐乖乖转过来!」
  她根本不给陈默反抗的机会,练气九层的修为灵压轰然爆发,直接把只有练气五层的陈默死死压趴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是男的!」
  陈默惊恐地大叫,拼命扭动着身体,像条被按住的鱼。
  「男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你是不是男的了。」
  女修狞笑着,根本没有用任何润滑,直接对准了陈默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部位,狠狠一捅。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陈默瞬间失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太大了。太硬了。
  那种异物强行入侵的恐惧感和羞耻感,比伤口上的疼还要让人想死。
  然而,最绝的是……
  随着女修手里的玉势开始有节奏地抽送,那上面的催情符文开始生效。一股股热流顺着肠壁扩散至全身,竟然奇迹般地绕过了他的痛觉神经,直击前列腺那个最隐秘的生理开关。
  「唔……不……不要……好怪……」
  陈默的声音变了。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极其羞耻的呻吟。
  甚至,竟然比这里的妓女,还要再诱人三分!
  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腰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既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根比他自己大得多的东西。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狠狠撞击灵魂的感觉……竟然比他此前任何一次自己动手都要来得强烈一万倍。这种认知的错位感,比肉体的快感更让他恐惧。
  「看,我就说你这张脸长错了地方吧?」
  女修兴奋地加快了速度,一边疯狂地运作,一边拍打着陈默那白花花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这身段,这反应,简直就天生该被人操!什么男人不男人的,被姐姐干爽了才是真的!来,叫给姐姐听!」
  快感像是海啸一样袭来,冲垮了陈默最后的理智堤坝。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是个男人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前面那个根本没用的东西,此刻竟然在后面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情况下,颤巍巍地再次抬起了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兴奋?
  「射出来!给姐姐射出来!」
  随着最后一下直达深处的暴击,陈默浑身一僵,脊椎仿佛被电流击穿。
  「啊……咦……」
  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尖叫从他口中爆发而出。
  噗噗噗……
  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稠液体,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量大得惊人,甚至直接喷到了床幔顶上。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极阴弱阳体」隐藏特性……后庭敏感度为常人三百倍,更易接受肉棒或者其他物体入侵,并产生极乐反应。】
  陈默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摊烂泥。眼角的泪水不停地流,下身一片狼藉,既有后面流出的血,也有前面射出的白。
  女修满意地收起了依然干干净净的玉势,看着陈默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扔下了那两块原本属于陈默的灵石,而且竟然还额外多给了五颗,似乎算是嫖了陈默一次。
  「小美人,技艺不错。那叫声真是比楼里的娘们还骚。」
  她整理好衣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轻笑了一声,
  「对了,记得把屁股洗干净。下次要是想爽了,姐姐随时欢迎你来」卖「。
  不收你钱。」
  砰。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陈默那压抑得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喘息声。
  羞耻,绝望,还有一种深入灵魂的、对自己这具身体产生出的无法言喻的厌恶与……恐惧。
  他刚才……爽了?
  他竟然在一个女人的假阳具下,体验到了作为男人两辈子都没体验过的高潮?
  「杀了我……谁来杀了我……」
  陈默喃喃自语,他想死,这一刻他是真的想死。
  然而,系统根本不给他自我了断的机会。它就像是一个最尽职的折磨专家,在他心理防线最脆弱的这一刻,祭出了终极大招。
  【叮!】
  【验证结果:缺陷永恒。隐藏体质特性已确认。】
  【宿主,现在是否已经认清现实?无论你找多少个女人,无论你花多少灵石,你永远都只是一个只能给别人挠痒痒的废物。甚至……你在被别人当时,表现得比当你「操」别人时要优秀得多。】
  【既然如此,本次数据更新已准备就绪。本次数据来源于36个时辰内的高强度情感峰值残留(锁心欢喜蛊绑定突破警戒线时产生的强烈波动)。非完整实时,仅为缓存爆发。】
  【请查收你的新婚妻子,究竟表现得有多么「优秀」。】
  嗡……
  哪怕陈默现在没有开启主动查询,那个该死的面板还是自动弹了出来,带着更加刺眼的数据光辉。
  【凌辱统计面板·柳烟儿(数据缓存爆发)】
  【高潮次数:21次(+12次)。新增数次非常规高潮记录:包括深度子宫刺激引发的持续痉挛高潮。】
  【口交次数:9次(+4次)。重点标注:其中有2次,是在萧天霸并未强制按头的情况下,目标柳烟儿似乎为了减轻下体的肿痛而「主动」选择了含住那根东西。】
  【小穴被操次数:7次(+4次)。萧天霸独占,每次时长均超过半个时辰。】
  【体内精液含量:约2500ml(+1400ml)。她的腹部已显出明显的微隆状态,那是合欢宗秘药已完全渗入她的每一滴血液。】
  【锁心欢喜蛊绑定进度:42%(+15%,首次突破40%警戒线)。】
  【好感度监测模块更新:】
  【对宿主(陈默)好感度:92 → 88(下降4点。)】
  【对萧天霸好感度:-45 → -18(惊人提升+27点!首次出现「
  主动回吻」与「高潮时下意识双腿夹紧男方腰部」的记录。)】
  【系统点评:真的很遗憾,宿主。你的新婚妻子,已经开始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眼神迷离地轻声呢喃「天霸哥哥」了。她那温柔的笑容,正慢慢地、不可逆转地为另一个把你踩在脚下的男人绽放。】
  看着这行行触目惊心的数据,陈默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不是愤怒。愤怒在这一刻已经太廉价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刚才被反插高潮的余韵羞耻感,以及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投向别人怀抱的极致嫉恨感。两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漆黑如墨的怨念漩涡。
  「凭什么……」
  「凭什么我在这里被人当婊子玩弄……她在那里叫别人哥哥……」
  「凭什么我就活该是个废物!」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绿色能量,从陈默那早已四分五裂的丹田里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这一次,不需要他主动运转什么《吞绿诀》,那股能量就像是寻找到了最肥沃土壤的魔藤,疯狂地钻进他的每一寸经脉。
  痛。
  经脉被强行撕裂再重组的剧痛,比刚才被玉势捅进去还要疼一百倍。
  但陈默笑了。
  他趴在满是狼藉的床上,脸上挂着泪和那种神经质的笑容,任由那些能量把他的身体改造成一个更适合容纳这种「污秽灵力」的容器。
  咔嚓。
  练气五层的壁垒像纸一样被捅破。
  练气六层……练气七层……一直冲击到练气后期,那股暴躁的能量才勉强平息下来。
  陈默甚至没有去感受体内那足以碾压之前自己的强大力量。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可怕。
  【恭喜宿主。修为再次突破,晋升练气七层。】
  【但很可惜,这还远远不够。】
  【最新情报:萧天霸对在南域这几日的「荒唐」已经稍微感到了一丝腻味。
  他决定带着这三件已经被调教出初步成效的「极品战利品」,离开贫瘠的南域,前往灵气更充裕、也更危险的中域进一步扩张势力。】
  【他们的飞舟,速度是你现在御剑速度的十倍。】
  【你追得上吗?】
  陈默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旁边那件黑袍裹住自己依然在颤抖的身体。
  离开胭脂楼时,他低着头,那顶破斗笠压得很低,生怕让人看见他眼角的泪痕。
  坊市的街道上很吵,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萧天霸带人往中域去了……南域这边的眼线估计也撤了不少…
  …」
  陈默松了口气,却又感到一阵更大的绝望。
  撤了,意味着他连报仇的目标都找不到。
  他走到坊市的边缘,望着北方那片苍茫的天空,那里正是中域的方向。
  没有怒吼,没有发誓。
  他只是用那种已经完全死寂、再无半点属于少年人应有朝气的眼神,看了一眼,然后垂下眼帘。
  「总有一天……」
  声音轻得像风,却重得像铅。
  「就算我做不成男人……我也要让你萧天霸,也做不成人!」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08:05:21

第5章 筑基在望,可我为什么越来越空虚?
  山洞里的空气凝滞得如同胶水。
  陈默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那被血和某种不明液体浸透的破旧床单被他团成一团,一把火烧成了灰烬。还有地上那些碎裂的下品灵石,也被他一颗颗捡起来,扔进了角落的垃圾堆。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那面青铜镜前,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身体。
  因为突破到了练气后期,原本因为重伤而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甚至比以前更加透亮。那种皮肤下隐隐流动的光泽,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个落魄的散修,反而像是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或者说,其实更像是某个世家的小公主。
  毕竟,外形都几乎快要看不出是男人了。
  与此同时,当他的视线落在那具完美躯体的最中央时,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那里依然蛰伏着那只粉嫩的小兽。六厘米。无论他的灵力如何暴涨,无论他的经脉如何拓宽,这个被系统判定为「宇宙常数」的缺陷,就像是嘲笑他无能的墓志铭,纹丝不动。
  「呼……」
  陈默长吐出一口浊气,强制自己移开视线。
  不是不想去在意,是现在有比当个真男人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练气七层了。只要能筑基……只要能筑基就能御剑飞行,速度是现在的十倍。我就能追上那艘该死的飞舟。」
  陈默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从坊市那个死去的丹师储物袋里,翻出了一瓶品质并不算好的「筑基丹」
  。虽然药力驳杂,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是唯一的希望。他必须要赌一把,赌自己这具被「绿帽系统」改造过的身体,能扛得住药力的反噬。
  在洞口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隐匿阵法后,陈默盘膝坐在那块尚算平整的大石上。
  丹药入腹,化作滚滚热流。陈默凝神静气,引导着体内那股因为「吞绿」而变得异常狂暴的灵力,开始冲击那道坚不可摧的筑基壁垒。
  第一天,风平浪静。
  第三天,经脉开始发热。
  第五天,丹田内的气旋已经压缩到了极限,灵力从雾态开始向液态转化。
  那种即将跨越生命层次的玄妙感觉,让陈默原本焦躁的心逐渐安定下来。他甚至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强者的康庄大道正在脚下铺开。只要跨过去,他就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蝼蚁。
  然而。
  就在第七天,当他的心神最为宁静、正准备一鼓作气冲破关隘的关键时刻。
  【叮!】
  一声极度刺耳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识海深处炸雷般响起。
  陈默浑身一震,差点走岔了气。
  【检测到宿主正在闭关冲击筑基。】
  【系统温馨提示:由于此前积累的「吞绿能量」过于庞大,系统已被动升级。现为您推送最新的「情感缓存爆发包」。】
  【即使隔着万里,您的至亲们也没有忘记为您提供修炼的动力。请查收这份来自飞舟的「礼物」。】
  轰!
  根本不给陈默拒绝的机会,一大段红得发黑的文字数据,直接强行插入了他的冥想画面,覆盖了原本清明的内视视野。那幽绿色的面板光芒刺目得像淬毒的刀刃,一行行冰冷而残忍的文字如潮水般涌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数据包一:林氏(母亲)的蜕变……「熟媚肉炉」称号解锁】
  【时间戳:三日前至昨日,累计时长47个时辰。】
  【场景:飞舟主卧,虎皮榻上(残留前日女儿与新娘体香的混合气味)。】
  【状态描述:曾经端庄贤淑的陈家主母,如今已彻底蜕变为合欢宗专属的「
  熟媚肉炉」。她那丰腴成熟的躯体,在萧天霸的反复开发下,早已学会了如何主动索取极乐。曾经的矜持与母性愧疚,已被层层叠叠的高潮余韵彻底淹没。】
  【最新行为记录:】
  【主动跨坐次数:11次(较上次缓存+7次)。林氏不再等待指令,而是主动翻身跨上萧天霸腰间,双手环住那粗壮脖颈,肥美臀部以娴熟而疯狂的韵律上下吞吐,雪白乳肉剧烈晃荡,乳尖挺立如熟透樱桃。】
  【高潮次数:34次(较上次缓存+19次)。其中深度子宫刺激引发持续痉挛高潮12次,潮喷现象6次,喷射距离最远达两丈,湿透整张虎皮。】
  【口交次数:15次(较上次缓存+9次)。其中主动深喉吞咽8次,舌尖灵活缠绕龟头,喉头收缩时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小穴被操次数:9次(每次平均时长一个时辰以上)。萧天霸独占,无他人插手。】
  【后庭开发次数:4次(新解锁)。林氏起初略有抗拒,但很快在催情秘药与前列腺类比刺激下彻底沉沦,主动翘臀乞求「天霸……后面也给妾身……」】
  【体内精液残留总量:约4200ml(较上次缓存+1800ml)。子宫与肠道已呈饱胀微隆状态,行走时隐有白浊顺腿根滑落。】
  【锁心欢喜蛊绑定进度:68%(+18%)。】
  【好感度监测:对萧天霸好感度:12(首次转为正值,+37点)。】
  【高潮台词捕捉(精选):】
  「天霸……再深一些……把妾身顶穿吧……啊……就是那里……妾身的骚穴只认天霸的大肉棒了……」
  「好儿子……娘对不起你……可娘现在……真的好舒服……天霸……再射进来……把娘的子宫灌满……」
  「玲儿、烟儿……你们也过来……一起伺候天霸……一家人……要整整齐齐……」
  【系统点评:宿主,看到了吗?你的母亲,那位曾经教导你要守礼的主母,如今已彻底沦为「熟媚肉炉」。她不再需要被强迫,因为她的身体早已认主……
  那具丰满成熟的躯体,正以最下贱、最主动的方式,取悦她的征服者。她甚至开始幻想带着女儿和新娘一起侍奉,真正做到「一家人整整齐齐」。她的子宫、她的肠道、她的灵魂……都已打上了另一个男人的烙印。而你,能做的只有在这里,将这份痛苦转化为你的力量。】
  「噗!」
  陈默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拳,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里炸开,却远不及识海里那些文字带来的剧痛。
  太狠了。
  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怎么可以是这种画面!
  虽然自己是穿越者,但随着记忆的灌入,那位端庄温柔的母亲早已成了他心底最柔软的牵挂啊!如今却被系统用最冰冷的数据、最刺眼的细节,硬生生撕碎成一具只知迎合肉棒的淫荡肉炉……
  「不……这是幻觉……这是心魔……」
  陈默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拼命想要把这些文字赶出脑海,想要重新聚焦在经脉的运转上。可那些红得发黑的数字、那些下贱到极点的台词,却像生了根的毒刺,死死扎在他的神识深处,怎么也拔不出来。
  灵力开始紊乱,经脉隐隐作痛。
  但面板的轰炸,还远远没有结束……
  系统就像是个最有耐心的恶魔,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是第二波轰炸。
  【叮!】  【数据包二:陈玲(妹妹)的堕落……「稚嫩蜜宠」称号解锁】
  【时间戳:昨日至今日凌晨,累计时长31个时辰。】
  【场景:飞舟豪华浴室,巨大灵木桶中(热水混杂着前日母亲与新娘残留的体香与浊液)。】
  【状态描述:曾经那朵最纯洁的小白花,已在合欢宗秘药与萧天霸的「温柔指导」下彻底绽放。稚嫩的身躯学会了如何用最天真的姿态去迎合最粗暴的占有。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丝讨好与迷醉,看着她的新「天霸哥哥」。】
  【最新行为记录:】
  【主动骑乘次数:8次(较上次缓存+6次)。陈玲娇小的身体主动跨坐在萧天霸腰间,细嫩的双臂环住那结实的脖颈,粉雕玉琢般的臀部生涩却努力地上下起伏,稚嫩的花径紧紧包裹着那根远超她承受极限的巨物,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高潮次数:28次(较上次缓存+17次)。其中子宫口被顶开引发的剧烈痉挛高潮9次,潮喷现象5次,最远喷射距离一丈五,溅得浴桶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口交次数:12次(较上次缓存+8次)。其中主动含入并吞咽精液6次,小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舐龟头与冠沟,喉头收缩时发出满足的「呜呜」声,仿佛在品尝最甜的糖果。】
  【后庭初次开发次数:3次(新解锁)。起初哭闹抗拒,但很快在秘药与「
  哥哥」的轻哄下彻底软化,甚至主动翘起小臀乞求「天霸哥哥……玲儿后面也想要……」。】
  【体内精液残留总量:约1800ml(较上次缓存+1100ml)。稚嫩子宫与肠道已呈轻微鼓胀,站立时有白浊顺着细嫩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晶莹痕迹。】
  【锁心欢喜蛊绑定进度:55%(+22%)。】
  【好感度监测:对萧天霸好感度:-30 → 18(惊人提升+48点)
  。】
  【高潮台词捕捉(精选):】
  「天霸哥哥……轻一点嘛……玲儿会乖乖听话的……啊……好深……玲儿要坏掉了……」
  「哥哥……玲儿好喜欢……比哥哥给的桂花糕还甜……再多给玲儿一些……
  」
  「娘亲……烟儿姐姐……你们说得对……天霸哥哥最好了……玲儿也要像你们一样……天天被哥哥疼爱……」
  【系统嘲讽:听听这声「哥哥」。宿主,这曾经是你一个人的专属称呼吧?
  如今,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只会黏着你撒娇的小丫头,已经心甘情愿地把这个称呼,连同她最纯真的身体,一起献给了那个把她彻底变成小女人的男人。你看,她笑得多甜、多满足……就像当初把最好吃的桂花糕偷偷塞到你手里时一样。
  只是现在,她塞给别人的,是她自己。】
  「啊!」
  陈默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下,染红了膝下的蒲团。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血管里奔腾,又瞬间被更汹涌的绝望冻结成冰。玲儿…
  …那个小小的、软软的玲儿……那个连蚂蚁都不敢踩的玲儿……现在竟然用那样甜腻的声音,喊另一个男人「哥哥」?竟然主动翘起屁股求着被……被……
  他不敢再想下去。
  可是那些血红色的数字、那些下贱得让人发疯的台词,却像烙铁一样,一下下往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烙去。
  他的道心在动摇,原本平稳运转的灵力开始出现一丝紊乱的迹象。
  可诡异的是,这种紊乱并非纯粹的破坏。
  那股庞大到恐怖的吞绿能量,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入他紊乱的经脉之中。它们不讲道理地撕裂、再重组,将那些因极致痛苦而产生的裂隙,强行填补成更宽阔、更坚韧的灵力通道。
  痛。
  痛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也在疯狂滋长。
  他的灵力运转速度,竟然在这种近乎自毁的冲击下,硬生生加快了三成!
  「怎么会……」
  陈默咬紧牙关,汗水混着泪水砸落在地。他明明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却本能地、贪婪地吞噬着这份痛苦转化来的力量。
  越痛,越恨,进阶的速度竟然越快。
  就像是……这具身体、这颗道心,天生就是为了承受这种折磨而存在的。
  系统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面板上又悄然多出一行小字:
  【检测到宿主情感峰值突破新高。吞绿能量转化效率+47%。当前筑基进度:61% → 78%。】
  【继续加油哦,宿主。越是心碎,你就越强大。】
  陈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是哭还是笑。
  他的道心摇摇欲坠,却又在这种扭曲的痛苦中,被强行钉得更深、更牢。
  但这不是结束,这仅仅是开始。
  到了第十三天,也是筑基最关键的「液化」阶段。此时的陈默已经是强弩之末,全靠意志力在死撑,经脉中的灵气液化进程已进行到九成,只差最后一口气,便可彻底凝液成丹。
  系统再次祭出了它的杀手锏。
  【叮!】  【数据包三:母女共侍……「熟媚肉炉」与「稚嫩蜜宠」双飞盛宴】
  【时间戳:昨日深夜至今日清晨,累计时长19个时辰。】
  【场景:飞舟主舱,宽大虎皮榻上(残留柳烟儿昨日泪痕与体液的混合气味)。】
  【状态描述:萧天霸的征服欲彻底满足。他强令曾经相依为命的母女二人,同时跪伏在榻前,像一对最听话的母女奴般,一起侍奉那根让她们彻底沉沦的巨物。曾经端庄的母亲,如今已彻底化作「熟媚肉炉」;曾经纯真的女儿,也已被调教成「稚嫩蜜宠」。两人不再有任何抗拒,反而在彼此的眼神鼓励下,争相展现最淫荡的一面。】
  【最新行为记录:】
  【母女双口交次数:9次(全新解锁)。林氏(熟媚肉炉)熟练深喉吞咽到底,陈玲(稚嫩蜜宠)则卖力舔舐冠沟与囊袋,两人小舌偶尔交缠,交换口中浊液,发出满足的呜咽。】
  【母女叠骑次数:7次。林氏先以丰腴臀部坐下吞入到底,陈玲随后趴在母亲背上,从后庭被插入,两人前后穴同时被贯穿,身体剧烈晃动,乳肉与稚嫩胸脯相互摩擦。】
  【高潮总次数:母(林氏)42次,女(陈玲)37次。其中母女同步痉挛高潮15次,潮喷总量共11次,最强一波喷射高达三丈,彻底湿透舱顶。】
  【体内精液分配:林氏子宫与肠道共接收3200ml,陈玲子宫与肠道共接收2100ml。母女腹部均现明显微隆,白浊不时顺腿根滴落。】
  【锁心欢喜蛊绑定进度:林氏78%(+10%),陈玲68%(+13%)。】  【好感度监测:两人对萧天霸好感度均已转为正值,林氏+28,陈玲+35。】
  【高潮台词捕捉(精选):】
  林氏(喘息着指导女儿):
  「玲儿……跟娘亲一起……舌头要卷住这里……天霸最喜欢了……啊……好儿子……娘的骚穴又要被顶穿了……」
  陈玲(哭腔却甜腻):
  「娘亲……天霸哥哥好大……玲儿和娘亲一起……一起被哥哥操……好幸福……」
  萧天霸原话:
  「哈哈哈哈!陈家这对母女花,真是一对绝配!大的骚浪贱,小的嫩甜紧,一起玩简直爽翻天!以后你们娘俩就给我并排翘着屁股,天天一起伺候!」
  【系统嘲讽:宿主,你看,她们母女俩现在配合得多默契啊。曾经教女儿女红的温柔双手,如今正教她如何更好地吞吐肉棒;曾经纯真喊你「哥哥」的小嘴,如今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一起求着被操得更狠。多么感人的「母女情深」
  啊。】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全家!!!」
  陈默感觉到,自己几乎都快要疯了。
  体内的灵力彻底失控,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那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被撕裂的剧痛。
  一家人……母亲教女儿如何取悦别的男人……整整齐齐地被当成最下贱的玩物。
  而他还在这里闭死关?
  可就在他即将彻底走火入魔的那一瞬间,那股漆黑如墨的吞绿能量,却像是找到了最肥沃的土壤,疯狂暴涨!
  它不受控制地涌入他每一寸经脉,撕裂、重组、拓宽……那些因极致痛苦而产生的裂隙,被强行灌注进更狂暴的绿色灵力。
  皮肤开始发烫。
  陈默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这种诡异能量的滋养下,变得愈发晶莹娇嫩,仿佛吹弹可破,连毛孔都几乎消失。那种敏感度,也在成倍提升……哪怕只是衣袍轻轻摩擦,都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不……不要……」
  他想抗拒,可身体却本能地贪婪吸收着这一切。
  【吞绿能量转化效率暴涨到恐怖的+82%!】
  【筑基进度:92% → 97% → 99%!】
  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情感峰值再度突破天际。吞绿能量转化效率+82%。当前筑基进度:99%。】
  【继续哭吧,继续恨吧,宿主。你越是崩溃,你就越接近成功。】
  就在这最后一丝理智即将被冲垮的瞬间,系统送上了终极一击。
  【终极数据包:三女同欢……「温柔仙子」柳烟儿彻底沦陷】
  【时间戳:今日凌晨。】
  【状态描述:在母女双飞的淫靡氛围刺激下,那位一直苦苦支撑、心中仍念着你的新婚妻子柳烟儿,终于在孤独、愧疚与生理空虚的三重夹击下,完全崩溃。她主动爬上虎皮榻,加入了母女二人的行列,三女并排跪伏,六只雪白乳肉晃成一片。】
  【最新行为记录:】
  【三女轮流骑乘次数:12次。柳烟儿起初还带着泪水,但很快在林氏与陈玲的「鼓励」下,主动挺腰迎合。】
  【高潮总次数:柳烟儿31次(首次突破30大关),三女同步巅峰7次。
  】
  【体内精液新增:柳烟儿子宫接收2800ml,三女总接收量突破万毫升大关。】
  【锁心欢喜蛊集体跃升:柳烟儿72%(+30%暴涨)。】
  【高潮台词捕捉:】
  柳烟儿(泪眼朦胧却迷离):
  「默郎……对不起……我……我也忍不住了……天霸……请你……也给烟儿……烟儿也想要……」
  三女齐声(高潮中颤抖):
  「天霸……我们一家……永远伺候你……」
  【系统终极点评:宿主,看到了吗?你的至爱们,终于齐心协力地、用她们最珍贵的身体、用她们最纯真的灵魂,为另一个男人绽放出了最绚烂的烟火。她们不再是受害者,而是心甘情愿的奴宠。而你……还算个什么东西?】
  「啊!」
  陈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股吞绿能量彻底暴走,如海啸般冲垮了他最后一丝防线。
  皮肤敏感度达到极致……哪怕没有任何触碰,下身那可怜的六厘米小物,却在这种极致精神刺激与绿色灵气的双重作用下,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
  「噗噗噗……」
  一股浓稠的白浊,竟然就这样隔着衣袍喷射而出,量大得惊人,直接浸湿了裤裆,滴落在蒲团上,散发著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在完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就这么射了。
  而且射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远,也更加地耻辱。
  【筑基进度:99% → 100%!】
  「轰隆!」
  天地异变,绿色雷云轰鸣,一道粗壮的墨绿灵光柱自陈默天灵盖直冲云霄,洞顶石壁寸寸崩裂。
  筑基,成!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重塑。经脉拓宽十倍,灵力化液奔腾如江河。伤势瞬间愈合,皮肤污垢褪去,露出下面新生般晶莹剔透、娇嫩得几乎透明的肌肤,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隐隐散发著淡淡的珠光宝气。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已彻底化为深不见底的墨绿色,妖异而冰冷,睫毛长而浓密,轻颤间竟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意。
  他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那强大到可怕的力量,却觉得心底空荡荡的,下身残留的湿热黏腻提醒着他刚才那耻辱的一幕。
  陈默踉跄着走到青铜镜前,镜中映出的身影让他自己都愣住了。
  那一头如墨长发更添丝滑,柔顺地垂至腰际,随意一甩便荡起层层波澜。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孔,脸颊上浮着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般诱人。
  五官更是精致得过分:柳眉如画,琼鼻挺翘,樱唇饱满微张,透着湿润的光泽;下巴圆润柔软,完全没了男性的刚毅。若非喉结尚存一点点和下体还有一条「小肉虫」,这分明就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不,甚至比柳烟儿还要妖艳几分,那种美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骨天成。
  陈默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太美了。
  美得让他自己都移不开眼。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水汪汪的,仿佛随时能滴出泪来;长发散在肩头,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锁骨精致,胸膛虽平坦却隐隐透着柔软的弧度;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微微翘起,线条流畅得让人想伸手去摸……
  「不……这不是我……」
  他喃喃自语,可声音却软糯甜腻,带着一股天然的娇媚,听在自己耳里竟像个少女在撒娇。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盯着镜中那张绝美的脸,下身那本已软下去的六厘米小物,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了头……粉嫩、娇小,像个害羞的装饰品,却在这种自恋般的注视下,硬生生地挺立起来。
  陈默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
  他竟然……对着自己的模样硬了?
  「该死……这身体……到底变成了什么……」
  他想转开视线,却怎么也挪不开。那镜中的美人,眉眼间带着一丝凄艳的绝望,嘴唇微颤,简直勾魂摄魄。
  一种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空虚与扭曲感席卷了他。
  力量有了,可他想守护的人,早已身心俱堕。
  他变强,又有什么用?
  就是为了更清晰地感受她们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每一个细节,同时……连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陈默终于别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筑基又如何……我连自己……都快守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山洞石门,走进了刺眼的阳光中。
  就在这时,面板再次弹出,冷酷地给这出悲剧画上更深的绝望一笔。
  【恭喜宿主筑基成功。《吞绿诀》第一重圆满。】
  【系统最新情报推送:】
  【萧天霸对中域贫瘠区也已失去了兴趣。他已携林氏、陈玲、柳烟儿三女登上前往上域的传送阵。】
  【目的地:强者云集、灵气如雨的上域核心圈。他即将带着这三件「极品战利品」,参加合欢宗十年一度的「极乐秘境」试炼。在那里,将有更多的高手、更变态的玩法等着她们。】
  【三女当前总体状态评估:身体适应度92%,合欢淫毒深度融合,情绪已彻底转为「甘之如饴的顺从」。她们似乎已将这种生活视为天经地义。】
  【系统终极点评:可惜啊,宿主。她们即将踏上更大的舞台,去侍奉更强大的男人。而你……才刚刚爬出这个泥坑,却已美得连自己都快把持不住。】
  【准备好了吗?去追逐那个永远追不上的背影?】
  【吞绿积累已达新阈值,声频功能即将激活……下一次,你将听到她们最真实、最动听的呻吟。】
  风很大,吹乱了陈默那一头又长又软的秀发,发丝拂过脸颊时,竟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酥痒。
  他望着北方那片遥不可及的天空,眼神死寂如灰。
  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他只是无声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上域……合欢宗……」
  「等我。」
  「不管你们变成了什么样……哪怕是变成了只会张腿的母狗……我也要把你们找回来。」
  「哪怕……用这副美得连我自己都心动的身体……去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08:17:33

第6章 筑基成功了,可她们的娇喘声为什么越来越清晰?
  山洞里的空气还是那么潮湿,混杂着发霉的苔藓味和陈默自己身上那股还未散去的血腥气。
  一面被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青铜镜,静静地立在岩石上。
  陈默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前。
  筑基成功了。
  就算是第二次看,依旧是觉得镜子里的人,肌肤晶莹得简直快要透明,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现在更是透着一种如同顶级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那一头原本因为受伤而枯黄的长发,此刻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腰际,顺滑得过分。
  最绝的是他的五官。
  如果说之前只是精致,那现在就是一种近乎于妖异的媚。眉眼间那股浑然天成的风情,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头,都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易碎感。
  「这……是我?」
  陈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触感滑腻得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视线下移。
  在那具完美到找不到一丝瑕疵的躯体之上,那个让他魂牵梦绕、恨不得日日夜夜祈祷它能发生奇迹的地方,依旧是那么……粉嫩白皙和……渺小。
  六厘米。
  就像是造物主开的一个最恶劣的玩笑。他的修为突破了大境界,肉身经过了洗髓伐骨,连头发丝都变强了,偏偏那里,纹丝不动。依然小巧得还没有他的大拇指威武。
  「呵呵……筑基……」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那笑容映在镜子里,却美得惊心动魄。
  「不管怎么样,至少我有力量了。筑基期……我可以御剑,我可以日行千里。萧天霸,你以为跑得掉吗?」
  他深吸一口气,不仅吞下了几颗从坊市带回来的固本培元丹,更是把那颗之前一直舍不得用的、二阶妖兽的内丹也一口吞了下去。
  轰!
  灵力在经脉中奔腾,那种充满了力量的感觉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自信。
  他从地上捡起那把从废墟里带出来的残破飞剑,稍微注入灵力,剑身便嗡嗡作响,发出清脆的剑鸣。
  「今晚休整一晚,明天……明天就去追!」
  陈默在心里暗暗发誓。
  夜,深了。
  陈默盘膝坐在简易的聚灵阵中,试图让沸腾的灵力平复下来。
  然而,就在这万籁俱寂、只有洞外风声呼啸的时刻,那个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系统面板,突然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开了一团刺眼的红光。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大境界跨越,到达筑基期,灵魂强度提升。】
  【检测到吞绿能量积累阈值再次突破临界点。】
  【系统功能升级中……升级完毕。】
  【新功能解锁:实时声频传输模块。】
  【说明:仅仅是文字描述和模糊的画面,已经无法满足宿主日益增长的变强需求。听觉,往往比视觉更能直击灵魂中最隐秘的痛点。】
  【限制:每日限时3分钟(随修为提升延长)。今日额度已发放。请戴好耳机……哦不,请打开你的识海,尽情享受这独属于你的绿色交响曲吧。】
  什么?声频?
  陈默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带着杂音的电流声就在他脑海里滋滋作响,仿佛有人把一根冰冷的探针直接插进了他的脑髓。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贴在他的耳廓上,带着湿热的呼吸喷洒进来。
  「哈啊……天霸……慢、慢一点……太深了……妾身……真的要坏掉了……
  」
  陈默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定在原地。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那成熟、低沉,带着特有磁性的嗓音,是他听了十八年的……母亲的声音。
  可此刻,这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威严的主母气度?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蜜糖浸透后又狠狠拧干的媚态,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被粗暴撕咬后的汁水四溅。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不住的颤音,分明是极致肉体愉悦下理智彻底崩塌的本能呻吟。
  「啪!啪!啪!啪!」
  伴随着呻吟的,是那种极具节奏感、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脆响。每一下都沉重而有力,仿佛能透过声音直接砸在陈默的心口。那声音湿腻、黏稠,带着液体被大力搅动的「咕啾咕啾」杂音,清晰得让他几乎能想象出画面。
  「嗯……好深……要被顶到最里面了……天霸……再用力一点……妾身……
  受不住了……啊!」
  「嘿嘿,夫人,你这张嘴说不要,下面可是咬得比谁都紧啊。老子就喜欢你这平时一本正经、骨子里却骚得要命的样子!来,给老子再叫大声点,让你那废物儿子听听,他娘是怎么被真正的男人操得神魂颠倒的!」
  萧天霸那粗喘如牛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特有的张狂,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钩子,狠狠扎进陈默的胸腔。
  「没……没有……妾身只……只属于天霸……啊……!」
  母亲一声高亢到近乎破碎的尖叫,几乎要刺破陈默的耳膜。那叫声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彻底失控的战栗与满足,仿佛整个灵魂都在那一瞬被顶上了云端。
  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踉跄后退一步,赤裸的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岩壁。筑基后的肉身本该坚韧如玉,可那撞击却连一丝疼痛都没有传来,甚至连皮肤都没破。相反,一阵诡异的空虚感从撞击处迅速扩散,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钻进毛孔,顺着经脉逆流而上,直冲小腹。
  那里……动了。
  那可怜的六厘米「小肉虫」,在完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因为这声音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抬起了头。粉嫩、娇小,像个害羞的装饰品,却在这种极度屈辱的情境下,硬生生地挺立起来,顶端甚至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不……不要听……这是幻觉……」
  陈默发疯般捂住耳朵,可他忘了,这声音是直接在识海里响起的。他踉跄着扑向岩壁,用额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上去。
  「砰!砰!砰!」
  可惜的是……筑基期的肉身何等强韧,别说破皮,连红痕都留不下。相反,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敏感的玉体上重重拍打了一下,激起一阵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那酥麻从额头蔓延到脖颈,再顺着锁骨滑进胸膛,最终汇聚到下身,让那根小物跳动得更加剧烈,甚至隐隐有喷薄而出的冲动。
  空虚。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明明力量强大到可以一剑斩碎巨石,可这具身体却敏感得可怕,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着被粗暴对待、被狠狠填满。
  【数据流更新:】
  【林氏最新调教记录:主动跨坐迎合次数+9(新增记录:主动扭腰研磨5次,指导女儿同步舔舐2次,亲吻萧天霸胸膛1次)。】
  【当前状态:子宫深度灌注新高(单次接收量突破800ml),锁心欢喜蛊同化度:82%(+6%,已进入「主动索求」阶段)。】
  【高潮峰值捕捉:本次调教中,林氏连续高潮17次,其中7次为子宫口直接喷涌,伴随失神呢喃「天霸……夫人的一切……都给你了」。】
  【系统冷评:听听,宿主。你的母亲正用最成熟、最放荡的方式,取悦她的新主人。她已经忘记了你是谁,现在她的世界里,只有那天霸的大肉棒能让她真正满足。而你……连让这具身体留下一点伤痕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空虚与发情吞噬自己。】
  「不……停下……求你……」
  陈默跪倒在地,指甲深深抠进岩壁,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可指甲非但没有断裂,反而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一片健康的粉润光泽。整具身体像是被抛光的羊脂玉,在洞中微弱的荧光下散发著诱人的珠光。那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平坦却隐隐透着柔软弧度的胸膛……每一处都美得妖异而脆弱,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更粗暴的凌辱而存在。
  声音还在继续。
  母亲的娇喘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夹杂着萧天霸得意的大笑和肉体碰撞的湿响,像一记又一记重锤,砸得陈默的心脏几乎碎裂。
  可他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精神折磨下,背叛得更加彻底。
  下身那根小物剧烈颤动了几下,突然毫无征兆地喷射出一股稀薄却量惊人的白浊,直接溅在冰冷的地面上,散发著浓烈的腥甜气息。
  仅仅因为……听到了母亲的呻吟。
  陈默瘫坐在自己的污秽里,墨绿色的眸子空洞而绝望,长发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张绝美的脸在这一刻,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近乎崩溃的媚意。
  「不……不要听……这是幻觉……」
  他疯狂地用头去撞身后的岩壁,直到额头磕出了血……不,没有血。筑基后的肌肤强韧得可怕,连破皮都做不到,反而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与酥麻,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满。
  可那声音,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耳,更加……让人无法逃避。
  ……
  约莫半个时辰后。
  「滋滋……」又是一阵电流声,刺耳得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识海。
  这一次,换了一个声音。
  那是清脆的、带着一点还没褪去的奶音,就像是春天刚破土的嫩芽,软软糯糯,却在此刻被染上了让人心碎的媚意。
  「呜呜……天霸哥哥……玲儿好痛……又好舒服……哥哥轻一点……玲儿第一次……真的要裂开了……」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用冰锥扎透了,又被滚烫的铁水灌进去,疼得他几乎窒息。
  玲儿。
  他的妹妹。以前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丫头,那个只会抱着他的胳膊,奶声奶气撒娇叫「哥哥最好了」的小天使。
  现在,她却在叫另一个杀了她全家的男人「哥哥」。
  而且叫得那么软,那么甜,那么……毫无防备地沉沦。
  「嘿嘿,小丫头,第一次就这么会叫?哥哥再给你加点料,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舒服!」
  萧天霸那低沉而得意的笑声传来,紧接着便是「啪啪啪」急促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湿腻、黏稠,每一下都带着液体被大力搅动的「咕啾」杂音,清晰得仿佛就在陈默耳边上演。
  「啊!哥哥……好多……玲儿要坏了……肚子好涨……热热的……都灌进来了……玲儿……玲儿喜欢哥哥……」
  那声音从一开始带着哭腔的疼痛,逐渐转变成了一种甜腻到让人发指的娇喘。你可以听到她似乎在努力忍耐,却又控制不住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稚嫩却放浪的快感。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挠得人又疼又痒。
  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筑基期的身体本该坚韧如玉,可此刻却敏感得可怕。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再次从四肢百骸涌起,像潮水般漫过他的小腹,汇聚到下身。
  那里……又动了。
  那可怜的六厘米小物,在没有一丝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因为妹妹这软糯的呻吟而颤抖着挺立起来,粉嫩得近乎透明的顶端迅速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细小的茎身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不……玲儿……不要叫他哥哥……」
  陈默喃喃着,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他试图用手捂住耳朵,可声音直接在识海回荡,根本无法阻挡。
  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只蚂蚁在经脉里爬行,啃噬着他的理智。他的皮肤开始泛起潮红,那雪白的胸膛微微起伏,锁骨处甚至渗出细密的香汗,在洞中微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珠光。
  【数据流更新:】
  【陈玲最新调教记录:主动环抱脖颈次数+11(新增记录:主动缠腿索求4次,亲吻萧天霸嘴角2次,稚嫩舌头主动舔舐1次)。】
  【后庭开发初步完成并完全适应(深度突破12寸,承受次数单次达9轮,无撕裂迹象)。】
  【潮喷现象8次(单次最大喷涌距离1……7丈,伴随失神尖叫「哥哥最厉害了」)。】
  【锁心欢喜蛊同化度:75%(+9%,已进入「依赖新主人」阶段,预计明日突破80%)。】
  【高潮峰值捕捉:本次调教中,陈玲连续高潮21次,其中后庭高潮占比高达67%,结束时主动呢喃「玲儿以后只给天霸哥哥……哥哥才是玲儿最爱的」
  。】
  【系统嘲讽:听听这声「哥哥」,宿主。曾经只属于你的专属称呼,现在她叫得比谁都甜、都黏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你的小天使,已经彻底长出了属于别人的翅膀。而你……只能在这里听着,靠着这股空虚自己解决。】
  「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可那吼声却因为他这具身体的缘故,带着一丝软糯的颤音,听起来更像是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他再也忍不住了。
  颤抖的手,近乎本能地伸向了自己的下身,指尖触碰到那根娇小粉嫩的小物时,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弓起腰肢,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喘息。
  「玲儿……哥哥……对不起……」
  他一边喃喃着道歉,一边却控制不住地开始动作。那动作生涩而急切,指腹摩挲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筑基期的身体太过敏感,空虚感被这自我的触碰稍稍缓解,却又激起更深的渴望。
  脑海里妹妹的娇喘还在继续,和他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合奏。
  「哥哥……再深一点……玲儿要……要又来了……」
  伴随着陈玲那带着哭腔的高潮尖叫,陈默的手猛地加快。
  仅仅几下。
  那根小物剧烈颤动,顶端猛地喷射出一股稀薄却量惊人的白浊,溅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温热而黏腻,顺着雪白的肌肤缓缓滑落,在那平坦却柔软的弧度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早泄。
  又一次,在听到妹妹彻底沉沦的声音时,早泄了。
  而且这一次,是他自己亲手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陈默瘫坐在地,墨绿色的眸子里满是绝望与自厌。长发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张绝美的脸带着高潮后的媚意,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喘息。
  「畜生!我要杀了你!玲儿……哥哥对不起你……对不起……」
  他蜷缩在地上,像是一只受了伤的虾米,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掌心因为刚才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红,却连一丝血痕都没有……筑基期的身体,连这点自虐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空虚与余韵一次次侵蚀。
  然而,折磨还没结束。
  第三波声音,已经在电流声中悄然酝酿。
  ……
  又是半个时辰。
  「滋滋……」电流声再次响起,像无数细针扎进识海深处。
  第三波声音,也是最致命的一波。
  很轻,很压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又在克制中一点点泄露。
  「呃……呼……呼……不要……默郎……我……」
  那是柳烟儿。
  陈默太熟悉她的呼吸节奏了。那种平日里温柔如水、带着一点江南烟雨气的吐息,此刻却乱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每一次呼气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硬生生挤出来的呜咽。
  「小娘子,怎么不叫啊?你婆婆和你小姑子刚才可是叫得很大声呢。怎么,到了你这儿就装贞洁烈女了?」
  萧天霸那带着戏谑的低沉嗓音传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那是巴掌重重打在饱满臀肉上的声音,紧接着是柳烟儿压抑不住的短促尖叫。
  「不……我……默郎……我只属于默郎……」
  柳烟儿还在挣扎,还在试图用那个名字来作为自己最后的防线,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倔强得让人心碎。
  「默郎?哈哈哈哈!那个只有六厘米的废物?」
  萧天霸狂笑着,似乎加快了动作,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变得更加密集而有力,每一下都带着湿腻的「咕啾」水声,
  「你感受一下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东西!有那个废物的一半大吗?嗯?说话!
  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啊……没……没有……太大了……天霸……我不行了……要裂开了……」
  柳烟儿的声音终于崩溃了。那是生理极限被顶破后的失控,原本压抑的喘息瞬间变成高亢的尖叫,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极致愉悦。
  「烟儿……也想要……给我……求你……再深一点……」
  那最后一句带着哭腔的乞求,像是一颗子弹,直接打爆了陈默的脑袋。
  陈默的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瘫坐在地上。
  【数据流更新:】
  【柳烟儿最新调教记录:首次主动挺腰迎合6次(新增记录:主动抬臀索求4次,主动亲吻萧天霸脖颈2次,失神呢喃「天霸最厉害了」3次)。】
  【高潮峰值捕捉:本次调教中连续高潮19次,其中子宫口直接喷涌11次,伴随泪水混杂极度满足感,结束后主动蜷缩在萧天霸怀中轻颤。】
  【锁心欢喜蛊同化度:78%(+12%,已进入「生理彻底臣服」阶段,预计明日突破85%)。】
  【体内精液残留总量突破4000ml(单次灌注量新高1200ml,无外泄迹象,完全吸收)。】
  【峰值预告:即将开启「母女指导新娘同步伺候」环节,三女将并排跪伏,共同舔舐与承接。请期待明天的声频推送。】
  【系统终极点评:承认吧宿主。你的新婚妻子,那个原本最贞烈的女人,终于也忍不住了。她哭着叫你名字的时候,下面却咬得最紧;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所谓的忠贞,不过是一个笑话。而你……只能靠着这声音,靠着这具敏感得可笑的身体,自己给自己找点可怜的安慰。】
  见此,陈默……崩溃了。
  他抱着膝盖,像个疯子一样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顺着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滑落,滴在胸口。
  可哭着哭着,那股熟悉的、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又一次如潮水般涌来。
  筑基期的身体太过敏感。明明心灵被撕得粉碎,可肉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
  小腹一阵阵抽紧,下身那根娇小的六厘米小物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甚至因为过度敏感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空虚……好空虚……后面……也好空虚……
  陈默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他颤抖着伸手摸向腰间那柄残破的飞剑,冰冷的剑柄在掌心泛着寒光。
  他知道自己不该,可那股空虚像无数只手在体内搅动,让他几乎发疯。
  「烟儿姐……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他喃喃着,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双腿本能地分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让臀部微微翘起。他将剑柄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穴口,轻轻一顶…
  …
  「嗯啊!」
  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冰冷的剑柄轻易没入,那处因为体质缘故敏感得可怕,瞬间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全身战栗。筑基期的肉身强韧异常,剑柄非但没有造成伤害,反而像最完美的器具,精准地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点。
  陈默的眼睛瞬间失神,长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张潮红的脸。
  他开始前后晃动腰肢,让剑柄一下下深入。每一次抽出带出湿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让他忍不住弓起腰肢,发出一声声软糯而压抑的娇喘。
  脑海里柳烟儿的哭求声还在回荡,和他自己的喘息混在一起,形成最扭曲的交响。
  「天霸……再给我……烟儿要……」
  伴随着那句乞求,陈默猛地一送到底。
  「啊……」
  第一股白浊猛地喷出,溅在地面上。
  可这只是开始。
  空虚没有减轻,反而因为第一次高潮而变得更深。他红着眼睛,继续疯狂地动作,剑柄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拉出淫靡的银丝。
  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喷射都稀薄得可怜,却量大得惊人,地上积了一滩温热的污秽,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气息。
  到第十三次时,他已经彻底失神,只剩下本能的晃动和软糯的呜咽,长发黏在汗湿的脸上,那张绝美的脸带着高潮后近乎崩溃的媚意,唇瓣微张,吐出细碎的喘息。
  「烟儿姐……我脏……我好脏……对不起……」
  最后一次微弱的喷射后,陈默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栽倒在自己的污秽里,手还死死握着剑柄,身体因为余韵一阵阵抽搐。
  意识在极致的疲惫和空虚中渐渐模糊。
  他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在地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蜷缩着身子,在绝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中,崩溃着睡着了。
  【检测到宿主情绪崩坏并伴随极端生理性屈服反应。吞绿能量获得大幅暴涨。】
  【系统温柔提示:睡吧,宿主。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你呢。】
  天亮了。
  陈默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了山洞。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他需要发泄。
  他需要杀戮。
  百里外的一处密林深处。
  一头体型庞大的筑基中期烈焰虎正咆哮着扑向陈默。那足以拍碎岩石的利爪带着灼热的风压,呼啸而至。
  「死!」
  陈默不退反进。
  此时的他,完全不像个正常的修仙者。他的身法诡异而阴柔,就像是一条滑腻的水蛇,在烈焰虎的爪风间隙中穿梭。
  他的长发在风中狂舞,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刷!
  残破的飞剑带起一道墨绿色的幽光,精准地划开了烈焰虎的咽喉。
  但也就在这一瞬间,烈焰虎临死反扑的一爪,擦过了陈默的胸口。
  虽然躲过了致命伤,但那一身脆弱的黑袍瞬间破碎,那锋利的爪风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爪痕。
  「嘶……」
  陈默倒吸一口冷气。
  筑基后的身体实在是太娇嫩了。这种痛觉甚至比练气期还要敏锐。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雪腻的肌肤上挂着鲜红的血珠,这种充满了凌虐感的画面,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晃眼。
  他伸手剖开虎尸,取出了还在温热的内丹。
  赢了。
  以筑基初期逆杀中期妖兽。
  可是,还没等他稍微感觉到一点胜利的喜悦,两道凌厉的杀气突然从背后的密林中锁定了他。
  「呦,这不是陈家的那个小废物吗?居然还没死?」
  两个身穿合欢宗服饰的男子从树后走了出来。一个满脸麻子,一个身材瘦削。两人身上散发的气息,赫然都是筑基中期!
  「少主果然料事如神。他说留着陈家废墟可能会有漏网之鱼,特意让我们哥俩在这附近多转悠几天。没想到还真逮着一条大鱼。」
  麻子脸盯着陈默那即便沾了血依然美得不像话的脸,淫笑道,
  「啧啧,瞧瞧这张脸,比咱们宗里那几个头牌鼎炉还带劲。怪不得少主说要留活口,带回去肯定能卖个大价钱。」
  陈默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是陷阱!是萧天霸故意留下的后手!那个畜生压根就没打算放过他!
  「想抓我?做梦!」
  陈默咬破舌尖,不顾刚刚战斗后的虚弱,强行燃烧精血,转身就跑。
  「跑?你能跑到哪去?」
  两道飞剑如同附骨之疽般追了上来。
  这是一场极其惨烈的追杀。
  陈默虽然修为暴涨,但在两个配合默契的筑基中期面前,依然显得无比稚嫩。他那阴柔的身法虽然让他避开了数次致命一击,但身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多。
  衣袍早已成了碎布条,露出了大片大片沾满血污和泥土的肌肤。
  砰!
  一道法术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
  「噗……」
  陈默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前栽去。
  「嘿嘿,小美人,别跑了。乖乖跟哥几个回去,伺候好了咱们,少不了你的好处。」
  身后的淫笑声越来越近。
  绝望。
  又是这种熟悉的无力感。不管是修为多高,只要还没到顶点,就永远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的一条狗。
  「不……我不能死在这……」
  「我还要救玲儿……还要救烟儿姐……」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刻,脑海中昨晚听到的那些淫靡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再次回响起来。
  那些痛苦!那些屈辱!那些恨意!
  「轰隆!」
  原本枯竭的丹田中,那股绿色的能量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核爆。
  吞绿暴涨!
  陈默的双眼瞬间变成了纯粹的幽绿色。速度即使暴增一倍,整个人化作一道绿色的残影,瞬间冲出了包围圈,钻进了一个复杂的地下溶洞里。
  「操!这小子吃春药了?怎么突然这么快!」
  身后传来了两人气急败坏的骂声。
  山洞深处。
  陈默靠在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吐著血。
  但他的气息,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筑基初期巅峰……
  咔嚓!
  筑基中期!
  靠着被追杀的绝望和回忆起被绿的痛苦,他竟然再次突破了!
  随后,一击,就将刚才还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俩人,给秒杀了,只留下两个死不瞑目的头颅。
  【恭喜宿主。绝境突破,晋升筑基中期。】
  【系统点评:看来痛楚才是你最好的催化剂。】
  【最新情报推送:萧天霸并未走远。他将于三个月后,带着这三件已经调教得差不多的「作品」,前往上域,参加合欢宗十年一度的极乐秘境试炼。】
  【 那里,将有来自整个修仙界的顶尖高手,以及……更加变态、不仅限于一对一的无遮大会玩法。】
  【三个月。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陈默擦掉嘴角的血,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透过溶洞的缝隙,望着远处的天空。那种死寂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疯狂的火焰。
  「三个月……」
  「萧天霸……你给我等着。」
  「这一次,就算把灵魂出卖给恶魔,我也要追上你。」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08:23:54

第7章 我拼死抢来的双修炉鼎,为什么转身就…
  阴暗潮湿的溶洞深处,空气里弥漫着陈默刚刚吐出的血腥气,混合著地下特有的腐败霉味,呛得人肺管子生疼。
  「滴答……滴答……」
  岩顶的浑浊水珠坠入积水坑,激起一圈圈死寂的波纹。
  陈默坐在一块沾满滑腻苔藓的青石上,手里捧着那本从追杀者尸体上搜出来的、书角已经卷曲泛黑的残破古籍……《阴阳逆乱补天术》。
  借着洞壁上几颗夜明珠发出的惨绿微光,书页上那些狰狞如鬼画符般的文字,正一个个跳进他的眼睛里。
  「欲补先天之缺,必采至阴之元。以强阳攻入,行逆乱之法,或有一线生机激发生机重塑……」
  陈默的手指在剧烈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若是放在以前,这种邪恶的魔道法门他看一眼都会觉得脏了眼。可现在,对他来说,这行字就像是溺水之人在绝望深渊中抓住的最后一根带着倒刺的稻草。
  「强行采补……筑基后期女修的元阴……」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混着血沫的唾沫。
  「可是」强阳攻入「……」
  他的目光有些游离。自己这个被系统判定为「极阴弱阳体」的六厘米废物,哪里来的强阳?
  「不……也许并非指的是尺寸。」
  陈默咬着牙,眼里的墨绿色幽光在疯狂闪烁,那是一种被绝望逼到极致后的自我催眠与病态偏执,
  「我有吞绿诀,我的灵力特殊而霸道。只要我能在瞬间压制住对方,只要我的意志足够坚定……或许,或许可以用灵力的」强阳「来弥补肉体的不足!对,一定是这样!金丹老祖都能夺舍重生,我不过是想长回一点肉,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是不知风险,是如果不赌这一把,他觉得自己现在活着还不如死了。
  散修坊市那些给钱就能上的普通女修已经试过了,毫无作用。那就只能找厉害的。找那些修为高深、元阴浓厚,哪怕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作恶多端的魔女!
  只要得手了,那是替天行道,就算用了强,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罪孽城……红绫魔女。」
  陈默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那是这附近方圆五百里内凶名赫赫的女魔头,筑基后期修为,生性淫邪残忍,最喜欢虐杀俊俏男修取乐。
  听说她前几日为了争夺一件法宝,与人斗法受了重伤,如今灵力十不存一,正在那混乱肮脏的罪孽城外秘密疗伤。
  就是她了。
  陈默猛地合上书,将古籍塞进怀里。他抓起那把残剑,走到洞口的水坑前照了照。
  水中的倒影,长发如瀑,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要不是那双眼睛里还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怕是谁都会以为这是哪家走丢的绝色鼎炉。
  「这一次,我要做回男人。」
  身形一晃,一道阴柔诡异到了极点的魅影,瞬间消失在漆黑的洞口。
  ……
  罪孽城外,枯木林。
  夜色如墨,几只寒鸦站在光秃秃的树杈上,发出凄厉的啼鸣。
  一座极其隐蔽的地窖内,空气中不仅有着陈年的霉味,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和淡淡的脂粉香。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偷袭本座!」
  一声惊怒交加的娇喝打破了死寂。
  地窖的角落里,红绫魔女惊恐地缩成一团。她那身标志性的火红罗裙早已在刚才的偷袭中破碎不堪,如同挂在身上的破布条,露出了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以及穿在里面的黑色贴身软甲。
  此刻,她正被一条泛着幽幽蓝光的特制「缚仙索」死死捆住,四肢被强行拉开,呈「大」字形固定在一块发霉的厚木板上。
  这缚仙索是陈默在那两个追杀者身上找到的精品法器,专门用来禁锢修士灵力。
  红绫魔女确实受了重伤,体内的经脉断了三成,灵力更是干涸。否则,凭她筑基后期的底蕴,绝不会被陈默这个刚刚筑基中期的散修偷袭得手。
  最让她感到不安的是,眼前这个少年虽然修为不如她全盛时期,但那个身法、那种阴冷的灵力波动,简直比她见过的魔道老祖还要诡异。尤其是那张脸……
  烛光摇曳,陈默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没有带面具。那张绝世容颜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下,美得妖异,美得让人窒息。发丝上沾染的几滴鲜血,非但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凄艳的杀气。
  「居然是个……如此俊俏的小郎君?」
  红绫魔女愣了一下,眼中的恐惧瞬间消退了一半,甚至浮现出一丝见到猎物的惊喜。她阅男无数,即便是在这混乱的罪孽城,也从未见过这种级数的极品。
  这皮肤,这身段,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虽然被绑着,却立刻换了一副娇媚的嘴脸。她故意扭动着被捆绑的身躯,让缚仙索深深勒进她丰满的肉里,挤出两道惊心动魄的乳浪,声音变得软糯诱人:
  「哎哟,原来是位想要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的小哥哥啊。你要是想要双修,直说便是,何必把你姐姐绑得这么紧?弄得人家好疼呢……」
  「只要你给姐姐松开,姐姐保证让你把这辈子的福都享了……姐姐的技术,可是很好的哦。」
  陈默没有说话。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里全是汗。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绑架、强迫……
  这让他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哪怕是虚假的,身为强者的掌控感。
  「闭嘴。」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但那个受诅咒的身体却让这句威胁听起来软糯得像是在调情。
  陈默走到红绫魔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现在就像案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我要采补你的元阴。」
  陈默咬着牙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是你欠我的……也是这该死的老天欠我的。」
  「采补?」
  红绫魔女咯咯笑了起来,媚眼如丝,虽然脸色苍白,但那种魔修特有的放荡劲儿却一点没减,
  「好啊,姐姐最喜欢被采补了。尤其是被你这样漂亮的小郎君。来啊,让姐姐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采得动我?姐姐可是筑基后期,一般的」枪「,可是捅不穿姐姐的防御哦。」
  她在挑衅。
  也是在试探。
  陈默被她的态度激怒了。不,是被那种仿佛看穿了他底细的眼神刺痛了。
  他猛地伸出手,「嘶啦」一声,粗暴地撕开了红绫魔女最后的遮羞布。
  一具成熟、丰满、充满了野性诱惑的女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黑色的三角地带修剪得整整齐齐,散发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幽香。
  陈默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看好了!我要让你知道如果不求饶的下场!我要让你后悔生而为女!」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这是赌上尊严的一战。
  裤子滑落。
  陈默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挺起了自己的腰杆,将那所谓的「武器」亮了出来。
  空气,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了。
  原本因为期待和假装恐惧而微微张着嘴、准备迎接冲击的红绫魔女,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的视线定格在陈默的胯下,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仿佛看到了什么完全违背修仙界常识的不可思议之物。
  那里。
  在一片稀疏、干净而柔软的毛发中,一只粉嫩的、细小的、甚至有些可爱的「小肉虫」,正颤巍巍地挺立着。
  六厘米。
  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它显得那么无辜,那么袖珍,那么……与这张绝世妖孽的脸庞格格不入的滑稽。
  死寂持续了大概三秒。
  「噗……」
  红绫魔女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像是漏了气的皮球般的声音。
  紧接着,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阵惊天动地、足以掀翻地窖屋顶的狂笑爆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红绫魔女笑得浑身乱颤,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抖动,甚至顾不上缚仙索勒进肉里的疼痛,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这……这就是你要用来采补老娘的东西?哈哈哈哈!」
  「你是来搞笑的吗?这玩意儿?还没我养的那条宠物狗的大!你管这个叫男人?这连个花生米都不如吧!哎呦不行了……笑死老娘了……你要用这个给我挠痒痒吗?」
  ……
  她的笑声尖锐、刻薄,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陈默那脆弱得此时已经布满裂纹的自尊心上疯狂拉扯。
  陈默僵在那里,脸涨成了猪肝色,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手脚冰凉得像是尸体。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来施暴的恶魔,是来逆天改命的复仇者,结果裤子一脱,瞬间变成了马戏团里那个最卑微的小丑。
  「不……不是……它可以用的……我还有灵力……」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可以用?用来干嘛?剔牙吗?」
  红绫魔女笑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陈默并没有注意到,就在红绫魔女狂笑的同时,她原本有些苍白的面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体内的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在皮肤下疯狂流动。
  那是燃烧精血的征兆。
  她在示弱,在拖延,在用这种极致的嘲笑来争取最后一点点蓄力的时间!
  就在陈默因为极度的羞愤和错愕而陷入呆滞的那一瞬间。
  异变突生!
  「既然你不行,那就别怪姐姐不客气了。」
  红绫魔女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阴毒,之前的轻浮一扫而空。她身上骤然爆发出一团血色的雾气!
  「崩!」
  那根足以困住筑基初期修士的特制缚仙索,竟然在这一刻寸寸崩断,化作漫天碎屑!
  「你……」
  陈默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晚了!本来想留你一命当个玩物,但既然你敢羞辱本座……」
  红绫魔女虽然强行挣脱了束缚,但气息明显不稳,胸口剧烈起伏。燃烧精血让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必须速战速决!
  而且……
  她神识敏锐地察觉到,远处似乎有另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那是她的仇家。
  没时间了。
  「小废物,既然你长得这么骚,下面又是个废品……」
  红绫魔女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陈默,单手一挥。筑基后期即便重伤,那股威压也不是陈默能比的。一股巨大的血腥灵力直接将陈默掀翻在地,死死压住。
  「那就说明,老天爷生你这副皮囊,根本不是让你来操女人的。你天生……
  就是用来给别人操的!」
  「出来吧,大黑!」
  她手腕上的灵兽袋光芒一闪。
  咚!  地面震动。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五、虽然浑身肌肉虬结但却散发著浓烈福尔马林与尸臭味的男性活尸,凭空出现。
  「这是本座炼制的尸傀,虽然没有脑子,但只有一身蛮力,最听话了。」
  红绫魔女冷笑道。
  那个活尸「大黑」浑身赤裸,虽然是死物,但在魔门秘法的祭炼下,胯下那根狰狞的、呈现为紫黑色的巨物竟然如同活物般挺立着。那尺寸,起码是陈默的五倍以上!
  「不……不要……」
  陈默看着那怪物,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往后爬。
  「按住他!」
  红绫魔女一声令下。那活尸动作虽显僵硬机械,但速度极快。那只如同蒲扇般粗糙且冰冷的大手,直接按住了陈默的后背,将他像只青蛙一样死死钉在地上。
  另一只手则在指令下,极其粗鲁地伸到了陈默身下,一把抓住了他那对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小巧的乳肉,用力揉捏。
  「啊!」
  陈默痛呼出声。
  「乖一点,既然要当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觉悟。」
  红绫魔女没有用任何润滑。
  她时间紧迫,只想用最快、最残忍的方式宣泄刚才被绑架的怒火。
  她单手掐诀,将这地窖里残留的合欢香全部逼入陈默体内,然后手掌一翻,手里多出了一根又黑又粗、通体由阴寒至极的千年墨玉雕刻而成的假阳具。
  那假阳具足有儿臂粗细,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淫纹,更可怕的是,上面涂抹了名为「焚身散」的烈性春药。
  「既然你前面那根废物东西没用,姐姐就帮你开发一下后面。」
  「不!我是男人!我不是……啊!!!」
  陈默凄厉的哭喊声才刚出口,就被一声惨叫打断。
  噗嗤!
  红绫魔女根本没有丝毫怜悯,对准那处粉嫩紧致、从未经过人事的秘地,手里那根冰冷粗大的墨玉假阳具,狠狠捅了进去!
  那根本不是人体能承受的规格。括号似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到了极限,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鲜红的血顺着墨玉柱身流了下来,滴在白皙的大腿内侧,触目惊心。
  「啊!裂开了……好痛……杀了我……」
  痛。
  撕裂般的痛。
  但最让陈默绝望的是,随着那根假阳具全部没入,上面涂抹的药物瞬间生效。那些刻画的淫纹开始发热,一股股诡异的热流顺着伤口钻进血液,直冲大脑。
  尤其是那根墨玉柱,精准无比地、仿佛是命运安排般地,碾压过他体内那个名为前列腺的隐秘开关。
  「唔……呃……啊……不……好痛……好怪……」
  陈默的惨叫声变了调。
  从一开始的纯粹痛苦,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哭腔、呻吟,以及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啼。
  如果是正常男人,这只是酷刑。
  但对于陈默这个「极阴弱阳体」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把打开地狱大门的钥匙。痛觉被这种体质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炸毁理智的电流。
  「啧啧啧,这就爽了?」
  红绫魔女一边快速抽送,一边感受着手中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吸附力,「你还说你是男人?我看你这肠子比女人的骚穴还会吸!看看你前面,那个小东西都兴奋成什么样了?」
  活尸的大手正在机械地揉捏着陈默。而那个六厘米的小物,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龟头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后面被疯狂攻击,就已经颤抖着硬到了极限,顶端甚至开始渗出清液。
  「不……我……我不是……别说了……」
  陈默把脸埋进地上的烂泥里,泪水早已糊满了那张绝色的脸庞。
  耻辱。羞愤。
  但那股从尾椎骨升起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冲垮了他的意志。
  就在这理智彻底崩断的前一秒。
  那个总是喜欢在伤口上撒盐的系统,准时上线了。
  【叮!】
  【警告:感知信号虽然极其微弱,但检测到宿主正在遭遇「极致性羞辱(异物强制贯穿+男性丧尸暴力辅助+前列腺深度碾压)」。这种极端的情绪波动,触发了与绑定目标之间的「量子纠缠效应」。】
  【系统勉强捕捉到了一些片段画面。以此为引,进行强行同步……】
  「嗡……滋滋……」
  脑海中,并没有出现预想中清晰的画面。
  仿佛是被某种屏蔽结界干扰,亦或是距离实在太过遥远,强行挤进来的只有大片大片灰白色的噪点,以及刺耳的电流麦杂音。
  然而,这不但没有减轻陈默的痛苦,反而将那种未知的恐惧与脑补的折磨推向了巅峰。
  【系统提示:信号极度不稳定。图像传输失败……音频传输严重失真……启动「数据侧写」模式。】
  【请宿主根据以下捕捉到的核心数据,自行「脑补」令慈与爱妻此刻的模样。】
  【第一幅碎片画面:关于母亲】
  画面猛地闪过一瞬。
  满屏雪花中,陈默只来得及看清一个模糊的侧影。那是一个跪趴着的女人,背部的线条极其夸张,而那个熟悉的完美臀部,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仿佛被拍打了无数次。
  紧接着,画面黑了下去,只留下一行行令人窒息的鲜红数据,在他脑海中疯狂刷新:
  【目标人物:林氏(生母)】
  【当前状态:深度受孕模拟中(非真实怀孕,但已被浓精灌至假孕状态)】
  【外貌异变数据:】
  【乳量增加: +25%(受药物与按摩刺激,已具备随时泌乳前兆,乳晕扩散至茶杯盖大小,色泽由粉转褐)。】
  【腹部隆起度: 微凸→如怀胎四月(数据来源:子宫及肠道内累计积蓄的异体阳精量已达4800ml,甚至走路时会伴随轻微的水声晃动)。】
  【战绩统计(近72小时)】
  【 被操次数: 42次(平均每两个时辰一次深度清理)。】
  【高潮记录: 累计96次(痉挛导致失禁占比30%)。】
  【新获得称号:从「端庄主母」 进阶为 「公用储精肉炉」。】
  「呃啊……娘……」
  陈默看着那些冷冰冰的数字,「怀胎四月」的大小?全是因为那些东西?此时此刻,红绫魔女手中的墨玉假阳具正狠狠碾过他的前列腺,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让他不可遏制地联想到了母亲此刻……是不是比自己还要撑?还要满?
  她那微凸的小腹里,晃动的全是那个男人的……
  【第一幅碎片画面:关于妻子】
  滋滋……电流声更加尖锐。
  这次的声音比较清晰,但也只有短短半秒。
  「……咕啾……谢主人赏赐……」
  那是柳烟儿的声音?那个含糊不清的吞咽声,那个像是喉咙被堵住却还要努力说话的谄媚语调,真的是那个发誓非君不嫁的烟儿姐?
  画面再次闪烁。
  这一次是一个特写,但因为信号干扰,只能看到一张被撑得变了形的嘴,嘴角挂着浑浊的白丝,眼神迷离如丝,眼白都不受控制地上翻,呈现出一副彻底被玩坏的「阿黑颜」。
  【目标人物:柳烟儿(发妻)】
  【当前状态:发情求欢·神智这种东西已经不需要了】
  【心理异变数据:】
  【羞耻心: -95%(已习得当众扒开阴唇展示媚肉、主动用舌尖清理雄性身上残秽的技能)。】
  【对宿主记忆关联: 正在被新的肉体记忆迅速覆盖。每当这时候,她想的不是你的脸,而是那根能把她顶到子宫口的巨物。】
  【战绩统计(近72小时):】
  【主动吞吐次数: 28次(从被动干呕到深喉熟练度MAX)。】
  【潮喷量: 已可按指令精准喷射,最大射程刷新至一丈三。】
  【新获得称号:从「贞洁新娘」 堕落为 👉【专属精厕母犬】】
  【同步场景脑补提示:】
  系统检测到,此刻的柳烟儿,正摆着与宿主一模一样的姿势……跪趴,翘臀,只不过宿主身后是冰冷的墨玉,而她身后……是灼热跳动、并且是她主动摇晃屁股通过摩擦去乞求的真正杀器。*
  「不……不是这样的……烟儿不会……那不是真的……」
  陈默拼命摇头,想把脑子里系统强塞进来的那些画面甩出去。
  可是那「即便是怀孕般的肚子也要跪着吞吐」、「眼白上翻嘴角流涎」的画面,就像是在他脑浆里生了根。加上他自己身体此刻正遭受着红绫魔女那毫无尊严的「后庭开拓」……
  一种绝望的「共感」产生了。
  我们都在跪着。
  我们都在被插着。
  区别是……我在哭,而你们,在那个男人的身下,笑得那么浪。
  「噗嗤!」
  现实中,红绫魔女似乎失去了耐心,那根带着倒刺的墨玉法器猛地旋转到底,狠狠撞在了那一点之上。
  内外交困。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刑。
  【检测到宿主完成「脑补闭环」!】
  【极度羞愤!嫉妒值突破天际!绿色能量通过你自身的前列腺快感通道,实现了暴击增幅!】
  【这就是你要的契机……哪怕是做雌母狗,也要做最强的那条雌母狗!】
  「轰!」
  伴随着陈默那个可怜的六厘米顶端溢出一股失禁般的稀薄液体,他体内的瓶颈,在这股混杂着精液、眼泪与无尽绿光的洪流中,轰然粉碎!
  现实中。
  红绫魔女似乎察觉到了远处的敌人越来越近,她没时间再玩下去了。
  「最后一下,送你上路……不,送你上天!」
  她猛地将那根假阳具全部抽出,然后用尽残余的全部力气,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直接撞击在那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点的前列腺核心!
  「噗嗤!」
  「呃啊!」
  陈默的双眼瞬间翻白,脊椎骨仿佛被一道高压电流击穿,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之鱼。
  在他的前面。
  在没有任何手部触碰的情况下。
  在脑海里柳烟儿「我要」的求欢声和身后巨物撞击的双重夹击下。
  「噗……噗噗……」
  一股稀薄得如水般的液体,伴随着他那撕心裂肺的、彻底变了调的娇媚尖叫,毫无尊严地喷射了出来。
  前列腺高潮。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坏,陷入了黑暗的昏厥之中。
  ……
  「该死,来得真快!」
  红绫魔女听到地窖外传来的破空声,脸色一变。她来不及杀陈默,也舍不得杀这个体质特殊的「宝贝」,但保命要紧。
  她匆忙收回活尸和假阳具,看着昏死过去、满身狼藉的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手指沾了点地上的血,在石壁上飞快地画了几行字。
  「小骚货,算你命大。本想带回去慢慢玩,但姐姐有急事。你这屁股真是天生媚骨,听姐姐一句劝,去合欢宗卖吧,那里才是你的归宿!」
  说完,她身形一闪,化作红光仓皇遁逃。
  ……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
  陈默体内那股原本因为距离过远而有些沉寂的吞绿魔种,在这一次「自身羞辱催化+妻母主动求欢」的双重核爆下,彻底失控了。
  绿色的能量顺着刚才被红绫魔女「暴力开发」过的轨迹,疯狂冲刷着他的经脉和肉体。
  这种改造,不再是强化他的力量,而是更加彻底地……将他的身体向着一个完美的「受虐体」推进。
  肌肤变得更加敏感,肠道变得更加柔韧,丹田……变得更加渴望吞噬那种屈辱的力量。
  轰!
  筑基中期……突破!
  筑基后期!
  修为的壁垒像纸一样被捅破。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缓缓睁开眼。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更加阴冷,地窖里的苔藓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疯狂生长,散发著更加浓郁的腐败气息。
  他感觉到了力量。筑基后期的力量。
  但他没有站起来。
  他只是像一条被遗弃的流浪狗一样,裹着那块破布,缩在阴暗的角落里。下身的疼痛还在,那种被撑开后的空虚感还在,脑子里柳烟儿求欢的声音还在。
  他变强了。
  可他觉得,自己好像脏得连这地上的烂泥都不如了。
  「筑基后期……」
  陈默看着自己晶莹如玉的手掌,发出一声充满死寂的低笑。
  「这就是代价吗?不仅老婆保不住……连我自己,都快保不住了……」
  黑暗中,那双曾经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死水般的墨绿。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08:28:01

第8章 筑基圆满,为什么我还是连她们一根手指都护不住?
  「呼……」
  陈默缓缓睁开眼。
  可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喜色,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倒映着这个充满了腐败气息的矿坑。
  他站起身。那个动作轻盈得过分,没有任何身为筑基圆满修士应有的沉稳与厚重,反而像是一片被风随意吹起的羽毛,飘忽不定。
  随着修为的提升,他虽然变得强大了,但也变得更「媚」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发情雌兽般的幽香,比之前更加浓郁,若是现在走出去,怕是连路边的野狗都要多看他两眼。
  「筑基圆满又如何……这副身子,这副比女人还女人的身子……哪怕是化神了,怕是也长不出我也想要的那几两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裆。那里,虽然因为筑基成功而非常兴奋、此时高高勃起的小肉棒,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六厘米。
  「罢了。」
  陈默冷冷地吐出一口浊气,
  「只要力量是真的就行。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练气期的蝼蚁了。筑基圆满……哪怕是在合欢宗,也是足以横行的中流砥柱。我一定要把她们带出来!哪怕是抢!」
  陈默看了一眼手中的情报玉简,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阴霾。
  「萧天霸那个畜生……合欢宗的底蕴真是深不可测。情报上说,因为这几日连续采补了母亲她们这种极品炉鼎的元阴,他竟然也要突破了。而且听说,他已踏入」假丹「之境,也就是半步金丹。不仅如此,他身边还有合欢宗老祖赐予的准法宝护身。」
  「筑基圆满对上假丹,再加上那诡异的合欢阵法……我若是硬闯,只有死路一条。」
  但他等不及了。哪怕是死,也要去那个临时驻地看一眼。
  ……
  萧天霸的临时驻地,设在一处名为「醉花谷」的灵地。
  夜色凄迷,月光如水。
  陈默像是一只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外围的几道警戒线。他如今的身法,在「吞绿诀」那阴柔特性的加持下,诡异得连风都不会惊动。
  越靠近核心区域,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混杂着酒香与脂粉气的合欢香气就越浓。
  还有那种隐隐约约传来的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女子放浪形骸的娇笑,像是一把把小钩子,挠得人心烦意乱。
  陈默的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躲在一株巨大的古树后,通过繁茂的枝叶,向着山谷中央那座灯火通明、极尽奢华的别院看去……
  只这一眼。
  「嗡……」
  陈默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血液瞬间逆流,冲得天灵盖一阵发麻,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黑视。
  那里是一处露天的花园,地上铺着厚厚的、价值连城的波斯绒毯,四周轻纱曼舞。
  萧天霸正斜倚在一张宽大得像小床一样的软榻上,衣襟大敞,毫无顾忌地露出一身精壮如岩石般的肌肉,那胸膛上甚至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他手里端着酒杯,眼神玩味地看着前方,像是一个正在欣赏自己收藏品的国王。
  在他面前,有三个女人正在……嬉戏。
  那是柳烟儿、林氏,还有陈玲。
  可是,她们现在的样子,哪怕是陈默做过最肮脏、最绝望的噩梦,都不敢去想。
  她们身上穿的,根本就不是正经人家的罗裙,而是一块随时方便男人取用的遮羞布。
  柳烟儿最为不堪。她曾经连露个脚踝都要脸红半天,此刻全身上下竟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合欢宗特制的衣裳,系统显示名为「赤练云烟纱」。那红纱薄如蝉翼,在这个灯火通明的花园里几乎等同于透明,完全是真空上阵!
  这种朦胧的透视感,反而比全裸更具杀伤力。她那对原本如小白兔般羞涩的乳肉,如今似乎在药物和手法的催化下变得更加丰盈硕大,沉甸甸地坠在红纱下。随着她的呼吸,两点被涂抹得鲜红欲滴的乳尖顶着薄纱傲然挺立,随着动作带出一阵阵肉欲的波浪,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乳晕周围那一圈被长期玩弄后留下的淡淡指痕。
  红纱的下摆极短,甚至遮不住她挺翘的臀肉。当她跪伏在地时,那处私密幽谷在红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偶尔随着风吹过,甚至能看到那里也是一片泥泞狼藉,显然刚才已经不知承欢了几次。
  更让陈默心碎的是她的动作……她脖子上戴着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金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另一端就随意地缠绕在萧天霸的手腕上。她就像一只被驯化完美的母猫,此刻正手脚并用、在此起彼伏的娇喘中膝行着爬向那个男人。她那张曾经清丽脱俗的脸上如今画着妖艳的媚妆,双眼迷离失焦,却在本能地伸出粉嫩的舌尖,一脸讨好地去舔舐萧天霸靴面上溅落的一滴酒液。
  但最绝的是……
  柳烟儿的笑,甜得刺眼。
  可当陈默再仔细看时,却在她那看似幸福迷离的眼神深处,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与呆滞。
  「不对……这不对……这不是她们的本意,一定有猫腻!烟儿姐……你的笑,为什么那么甜?对着他的时候,比对着我的时候还要甜?」
  陈默在心里呐喊,指甲深深抠进树皮里,鲜血染红了树皮。
  「那个承诺非君不嫁的烟儿姐呢?那个说要给我生孩子的烟儿姐呢?为什么现在……为什么现在你会跪在他的脚边,用那种我都从未见过的卑微姿态,去给他斟酒?」
  母亲林氏的变化更是让人血脉贲张。她那件系统显示为「紫夜迷情」的旗袍,布料竟是半透明的灵蚕丝织就,紧紧地吸附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勒出一道道让人窒息的肉痕。
  旗袍的开叉不仅仅是开到腰际那么简单,而是这衣服根本就没有下摆的档口!
  随着她像美女蛇一样扭动着腰肢走向萧天霸,那摆动的胯部令那片精心修剪成心形的黑色耻丘在紫纱下毫无保留地展露。那私密之处不知涂抹了什么秘药,此刻正如一口不断溢出的泉眼,晶莹的液体顺着浑圆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每走一步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渍。
  而妹妹陈玲……那个曾经最爱干净的小公主,此刻简直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小肚兜仅仅只有巴掌大小,根本遮不住她那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的乳肉,两颗稚嫩粉红的乳蕾就那样大方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甚至被挂上了两个轻巧的乳夹铃铛。下身所谓的「极短裙」,其实就是几根粉色的飘带,随着她在草地上奔跑,那一览无余的白嫩腿心和那一抹粉红的细缝,在铃铛「叮当、叮当」的脆响中若隐若现。
  「咯咯咯……天霸哥哥,来抓我呀……玲儿的奶子好痒……想让哥哥的大棒棒给玲儿止痒……」
  陈玲一边跑,一边竟然还不知羞耻地回头,用手扒开自己的臀瓣,像是在展示最鲜嫩的花蕊,声音里那种仿佛在和情郎调情的甜腻,让人根本听不出一丝被迫。
  「玲儿,慢点跑,当心摔着,摔坏了爷那根东西还没地方插呢。」
  萧天霸此时早已按捺不住,他猛地直起身,那件宽松的兽皮长袍彻底滑落。
  随后,仿佛是听到「蹦!」的一声,那根黑紫色、青筋盘虬、足有儿臂粗细的狰狞巨物,像是挣脱了牢笼的恶龙,猛地弹了出来。那硕大的龟头散发著浓烈的雄性腥膻,甚至还在微微跳动,上面残留着不知是这母女谁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油光。
  「啊……天霸哥哥的」擎天柱「出来了!」
  原本还在奔跑的陈玲看到那巨物,眼睛瞬间亮得像是看到了最美味的糖果,立刻手脚并用地像小狗一样爬了回来。
  林氏更是媚眼如丝,她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主母的端庄?只见她红唇轻启,将口中含着的那颗灵葡萄极其色气地吐出,然后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一般,柔顺地依偎在萧天霸腿边。
  「爷,葡萄哪有您的」大宝贝「好吃……」
  说着,她伸出双手,极尽温柔地捧起那是自己儿子无数倍大小的巨根,像是朝圣一般,将那张保养得极好的俏脸贴了上去,甚至用鼻尖轻轻磨蹭着那充满腥味的马眼,任由那浑浊的前列腺液沾在她高贵的脸颊上。
  紧接着,柳烟儿也停下了梳头的动作,跪行着凑了过来。
  三个女人,三个陈默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此刻竟然为了争抢侍奉那根丑陋的东西,头像攒动,红唇争相凑了上去,舌尖甚至为了争夺那龟头的「抚慰权」
  而互相交缠在一起。
  「娘……玲儿……烟儿姐……不……」
  躲在暗处的陈默,看着这一幕「三女共侍一夫」的地狱绘卷,心脏几乎都要炸裂。
  然而,最让他感到绝望和恶心的,是他自己的身体。
  「嗡……」
  即使没有粉色雾气的直接接触,仅仅是看到那根比自己大得多的巨物在三位至亲口中进出的画面,他体内那个被改造过的特殊结构,竟然产生了恐怖的生理共鸣!
  「呃……啊……」
  陈默的双腿发软,竟不受控制地并拢、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根部……那是承受后入式时的本能反应。
  而在他那单薄的亵裤里,那根可怜的六厘米粉红小物,此刻因为极度的眼热和那种扭曲的NTR刺激,竟然硬到了极致,像个要爆炸的小石子。
  更可怕的是他的深处。
  那种从前列腺位置传来的、如同触电般的酸爽感,在看到母亲张嘴吞下龟头的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噗……噗呲……」
  他感觉到了。
  一股温热、黏腻、量大得不正常的透明液体,从他那短小的顶端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射精,而是前列腺受到极致意淫刺激后失禁般流出的前列腺液!那流量大得惊人,就像……就像不远处林氏大腿根流下的爱液一样,甚至连那种止不住的节奏都一模一样!
  「不要……好爽……我要死了……」
  陈默浑身剧烈颤抖,眼白上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明明没有任何身体触碰,他却在这窥视的角落里,迎来了人生中最强烈、也最耻辱的一次前列腺高潮。
  「烟儿!娘!玲儿!我是陈默啊!!你们真的忘了我了吗?」
  他是在这极致的、令他身体都酥软的高潮颤抖中,带着哭腔和不想承认的舒爽感,绝望地吼出了这一句。
  很快,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断了弦。
  陈默忘了这是敌人的大本营,忘了自己面对的是半步金丹的强者。他红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不顾一切地从藏身处冲了出去。
  然而。
  他才刚刚踏出一步。
  「嗡……」
  一道粉红色的结界毫无征兆地升起,瞬间将他笼罩在内。那结界像是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罩子,流转着诡异的符文。
  「呵呵,小老鼠,终于舍得出来了?」
  远处榻上的萧天霸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手里依然把玩着林氏的丰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本少主早就布下了这宗门重宝的」合欢千幻阵「,虽然因为我的修为限制发挥不出全部威力,但对付你个神魂不稳的废物,足够了。」
  该死!是陷阱!
  轰!
  阵法瞬间启动。
  无数粉色的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争先恐后地钻进陈默的七窍。那雾气带着甜腻的香味,不仅不难闻,反而……好闻得要命。
  「起!」
  陈默大喝一声,试图运转「吞绿诀」将这些雾气作为能量吞噬。
  起初,他确实稳住了。绿光在他体表流转,那些粉色雾气稍稍退散,眼前的幻象也变得模糊。
  「我要杀了你……」
  他咬着牙,一步步向前挪动。
  可是,就在下一秒。
  那该死的体质背叛了他。
  随着雾气渗入更深,那种埋藏在骨子里的、自从在红绫魔女处被「开发」过后的后庭记忆,被阵法这该死的机制无限放大。
  「啊!」
  陈默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他的灵力非但无法抵抗,竟被那粉色催情雾气引诱,化作了燃料般助长了体内的欲火!
  无形的手再次出现,这一次,它们精准无比地模拟出了那根带着冰冷纹路的墨玉假阳具的触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着他那个最耻辱的部位探去。
  「不……不要……滚开!我是男人!」
  幻象中,那个一袭红衣、笑容残忍的红绫魔女狞笑着出现了,她手里挥舞着带着倒刺的假阳具,对着陈默的后臀就是狠狠一鞭。
  「小贱人,还说你是男人?看看你的屁股,扭得比你老婆还浪!」
  「不……不……呜……」
  陈默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想要压抑。可那令人羞耻的、软糯得如同女子般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皮肤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泛起一层艳丽的潮红。
  前面那根六厘米的小物,在那种极致的背德与生理刺激下,早已经挺得笔直,顶端正滴滴答答地流着水,湿透了亵裤。
  「我不行了……要死了……要泄了……」
  「噗噗……」
  一股稀薄的白浊,就在这种极度的羞耻、绝望与幻觉中,可悲地喷射了出来。
  【叮!】
  【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紧急扫描启动……发现三女体内存在异常能量反应。】
  【疑似中毒迹象。初期症状显现,进度约10%。警告:欲火初燃,神智尚存,但身体已开始本能顺从。】
  系统那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像是绝望深渊里的一丝微光,却又迅速被黑暗吞噬。
  「啧啧啧,这叫声,真是比女人还动听。」
  阵法外,萧天霸的声音如同天神般审判,充满了嘲讽。他身边,三女的嬉笑声更加放肆,仿佛根本没看到那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男人就是她们曾经的丈夫与亲人。
  陈默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不是不想反抗,是身体早已在那种极致的快感余韵中酥软得像是一摊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逃……必须逃……」
  留得青山在……哪怕这青山已经变成了烂泥山……如果不逃,不但救不了人,自己也会变成萧天霸的玩物,甚至会被当成他们欢爱时的助兴工具!
  陈默狠狠咬破舌尖,用疼痛刺激自己快要涣散的神智。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残剑上。
  「燃血遁法!」
  这是保命的秘术,代价是燃烧修为。
  「轰!」
  一道凄厉的血光冲天而起,硬生生在粉色结界上撕开了一道口子。陈默顾不上身体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化作一道凄惨的血影,向着远处的深山疯狂逃窜。
  「跑得倒挺快。」
  萧天霸并没有去追。他看着陈默逃走的方向,眼神轻蔑。
  「明日就要跟随老祖返回宗门,去那上域了。这点蝼蚁,不必浪费精力。让他多活几天,偶尔拿出来逗逗你们,给咱们助助兴,岂不更有意思?」
  ……
  百里外,一处隐秘的岩缝中。
  陈默如同陨石般坠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落地的那一瞬间,他昏厥了片刻。醒来时,全身如火焚,经脉不稳,筑基大圆满的境界,因为燃烧精血,此刻已经跌落回了筑基后期,甚至有些不稳。
  他勉强爬起来,手指深深抓进泥土里,发出凄厉的嘶吼: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绝望中,系统那个总是迟到的马后炮,终于完整地跳了出来,带着它那特有的冷酷与所谓的数据真相。
  【叮!】
  【检测到宿主遭受「视觉冲击+阵法肉体调教」双重暴击。吞绿能量大幅增长。】
  【追加深度情报解析:由表及里,揭开她们「快乐」的真相。】
  【警告:检测到柳烟儿、林氏、陈玲体内,原本的「欢喜蛊」已发生质变,进化为合欢宗最高阶、也最恶毒的禁忌之毒……「三生极乐魂蛊」。】
  【毒性剖析:此毒远非寻常媚药可比。它针对的不仅仅是肉体,更是灵魂本源。萧天霸的精液就是引发此毒进化的药引。】
  【灵魂磨灭/不可逆化进度条上线:】
  【当前进度:90%(临界警报!)】
  【数据解读:这意味着,她们的肉体已经完全沦陷(正如你刚才所见),但她们灵魂深处或许还残留着最后10%的清明,那是她们现在的笑容看起来有一丝丝「不协调」的唯一原因。这最后的10%,是她们仅存的记忆锚点,是她们最后的挣扎,也是这该死的毒药最后的攻击目标。】
  【对策提示:寻常解毒丹药无效。唯有金丹期以上的顶级净魂类法宝,或者……尝试用宿主带有特殊吞噬属性的「吞绿灵力」,通过深入体内的双修方式,强行将毒素反向吞噬。但此法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宿主将反被毒素同化,彻底沦为淫奴。】
  【残酷预示:一旦这个进度条推满至100%(预计将在抵达合欢宗总坛的「极乐秘境」前后完成),那时候,即便你杀了萧天霸,即便你给她们吃下忘情水,她们也永远回不来了。她们将从灵魂层面,彻底认定自己是属于萧天霸的母畜,哪怕转世投胎都会带着这个烙印。】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看完这一行行血淋淋的解释,陈默愣住了。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真相。
  「90%……只剩下最后一点点了么……」
  陈默抓着地上的泥土,指甲崩断,鲜血淋漓,眼里的墨绿光芒几乎要实质化。
  「怪不得……怪不得烟儿看我的眼神那么陌生……原来她已经在拼命抵抗那最后的吞噬了……」
  「萧天霸!你不仅玩弄她们的身体,还要磨灭她们的灵魂!我一定要在那个进度条满之前……把那个地方夷为平地!!」
  可是……
  他下意识地看向水洼。
  倒影里的自己,发丝凌乱,神情凄厉,脖子上还留着阵法幻象留下的、犹如吻痕般的红印。眼角眉梢,竟然带着那种让人作呕的媚态,甚至比那三女看起来还要像个……怨妇。
  「我连自己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都护不住……拿什么去跟那最后10%的倒计时赛跑?」
  「用吞绿灵力解毒?深入体内?我现在这副身体……还能算是男人吗?」
  陈默绝望地闭上了眼。
  而在识海深处,那个标示着「灵魂磨灭进度」的鲜红进度条,正像催命符一样,即便是在他闭眼的时候,也在微微跳动。  【进度:90.1%……90.2%……】
  滴答。
  滴答。
  那不仅是水滴声,更是她们灵魂彻底消亡的倒计时。
  「得想办法快点给她们解毒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祈求,眼角滑落了一滴清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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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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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08:32:06

【第9章 金丹异象惊天,可我的心为什么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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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
  【NTR/心魔调教/绿妻当面嘲讽/手牵手被绿/精神阉割/黑化/情绪崩坏/绿妻/绿母/绿妹/心魔幻境/尊严践踏】
  雷劫降临,在无尽的屈辱与仇恨催化下,陈默终于冲破了筑基的桎梏,引来紫气东来的金丹异象。
  然而,这本该是复仇者的高光时刻,却成了压垮他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最凶险的心魔幻境中,他那魂牵梦绕的至爱们并非来庆贺,而是组团前来践踏他的尊严:
  幻境中,妻子柳烟儿正一边在仇人的胯下享受着被顶到失神的快感,一边却死死扣住陈默的手,用一种极度扭曲的幸福表情哭喊着请求:
  “默郎……抓紧我……哪怕牵着你的手,我也要被他的大肉棒肏飞了……”
  所谓的金丹大道,在这极致的背德与嘲讽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陈默笑了,笑得比鬼还难看。这一次,他选择不再对抗心魔,而是张开那贪婪的嘴,将这所有的绿色羞辱……尽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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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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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滴眼角的清泪还没来得及滑落到下巴,就被皮肤表面骤然升腾的高温给蒸干了。
  “呃……呼……”
  不是因为伤重而发冷,反而是身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万只正在交配的毒火蚁,沿着每一条干涸的经脉疯狂乱爬。那不是正常的痛,是一种痒。钻心蚀骨、让人恨不得把皮肉撕开去抓挠的痒。
  岩缝里阴冷潮湿,可陈默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发情的兽群中央。
  刚才系统给出的那90%的绝望进度条,就像是一把且钝且锈的锯子,在他那本就脆弱的神经上来回拉扯。而随之而来的,竟然不是灵力的枯竭,而是……
  下腹那股熟悉又可耻的热流。
  它来了。那股因为在阵法里看到了母亲吞吐、妻子跪舔、妹妹求欢画面而产生的巨大屈辱感,此刻并没有因为逃离了阵法就消散,反而在体内“吞绿诀”的疯狂运转下,发酵成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哈……嗯……”
  陈默蜷缩在泥泞中,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岩石,指甲崩断了都不自知。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皮肤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胭脂色。最要命的是,哪怕没有受到任何触碰,他那本就因为之前阵法调教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还有那个只有六厘米长的小东西,此刻竟然在衣服的布料摩擦下,硬得发疼,胀得仿佛要炸开。
  “该死……我是个废人……为什么这时候……还会有反应?”
  陈默咬着牙,眼中满是自我厌恶。
  他恨极了这具身体。明明心里痛得想死,明明恨不得立刻杀回去救人,可这具淫荡的肉体却因为“被绿”的刺激,正处在一种类似发情的亢奋状态中。
  更恐怖的是,体内的吞绿能量已经失控了。
  筑基圆满虽然跌落,但那庞大的、充满负面情绪的绿色灵气却像是要寻找出口的洪水。如果不发泄出去,不冲破什么东西,这股能量就会把他的内脏搅成一锅肉糜。
  堵不如疏。
  死,还是生?
  “系统说……只有金丹期以上的法宝才能解毒……只有更强的吞绿灵力才能反向吞噬……”
  “那就结丹!”
  陈默猛地睁开眼,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瞬间被幽绿色的光芒占据。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软弱和哭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魔的决绝。
  “既然这羞耻感消不掉,既然这股被绿的邪火压不住……那我就把它当成火!”
  “以恨为炭,以耻为引,把这颗心……给老子烧成金丹!”
  轰!
  随着他心念一转,不再压抑身体的异样,而是主动引导那些让他面红耳赤、让他想要呻吟的能量汇聚丹田。
  刹那间,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这不知名的地底裂缝中爆发而出。
  ……
  外界,正值正午。原本晴朗的天空,如同被人泼了一盆浓墨,瞬间黑了下来。
  风起了。
  那不是普通的山风,而是带着呜咽声的罡风,卷起方圆百里的灵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状漩涡,直指陈默藏身的这座荒山。
  “咔嚓!”
  第一道紫色的雷霆,没有任何酝酿,就像是天公震怒挥下的鞭子,直接撕裂了苍穹。
  “破!”
  一声清啸从地底传出。
  乱石崩云。一道被浓郁绿光包裹的身影,像是一把出鞘的妖刀,直接撞碎了厚重的岩层,冲向了那漫天雷霆。
  陈默悬浮在半空,那一身早已破碎不堪的血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露出了大片大片雪腻如玉的肌肤。
  此时的他,美得惊心动魄。
  长发在风暴中狂乱舞动,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妖异的光泽。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因为体内气血翻涌和那股“羞耻热流”的激荡,挂着两抹不正常的潮红,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股足以让在这修仙界清心寡欲的老僧都破戒的媚意。
  “轰隆隆……”
  九霄之上,雷劫仿佛被这只蝼蚁的挑衅激怒了。
  三道儿臂粗细的紫霄神雷,呈“品”字形,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砸下。
  “来啊!”
  陈默不闪不避,反而张开了双臂,像是要拥抱这毁灭。
  “砰!砰!砰!”
  雷光贯体。
  在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钢水中,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被烧焦、撕裂。
  但这极致的痛苦中,却夹杂着一种让他灵魂颤栗的……酥麻。
  “呃啊……啊!”
  一声惨叫冲口而出,可到了尾音,却变了调。那带着颤音的软糯呻吟,与其说是痛呼,不如说是高亢的浪叫。
  雷电顺着他的经脉游走,不仅没有摧毁他的生机,反而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疯狂地改造着他的肉身。
  死皮褪去,新生的肌肤比最顶级的羊脂白玉还要细腻,仿佛吹弹可破。体内的骨骼发出“噼啪”爆响,变得更加轻盈、柔韧,却又坚不可摧。
  最让人羞耻的是……
  在那狂暴的雷霆刺激下,他那敏感异常的身体并没有萎缩。相反,下身那根娇小的东西,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跳动,在一片雷光中挺立得笔直,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该死……好热……好爽……”
  陈默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在苍白的下巴上画出一道凄艳的红线。
  又是一波更强的雷劫落下。
  这一次,是“心魔紫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眼前画面毫无征兆地一变。
  漫天的雷光与罡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间让他刻骨铭心的、挂满红绸的婚房。陈默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癞皮狗一样,跪在房间中央厚厚的地毯上。
  在他面前,坐着一脸狞笑的萧天霸。而他的左右及怀中,簇拥着陈默这辈子最熟悉、却也最陌生的三个女人……母亲林氏、妹妹陈玲,以及……妻子柳烟儿。
  她们的眼神不再有爱意,只剩下一种剥离了人性的、高高在上的轻蔑与令他作呕的怜悯。
  “默儿,别怪娘。”
  林氏身着那件开叉到腰的旗袍,一只脚踩在陈默的肩膀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下身那缩成一团的“那话儿”,
  “娘实在是忍得太辛苦了。你爹死得早,你又是个天阉的废物。你知道娘守活寡的时候,多渴望像天霸这样真正的男人来填满吗?看着你这六厘米的小虫子,娘都替你觉得丢人。”
  “哥哥,你好恶心哦。”
  陈玲穿着那件只有几根带子的情趣装,手里比划着一个小拇指的长度,在萧天霸怀里咯咯乱笑,天真又残忍,
  “你的东西还没有天霸哥哥的一根手指头粗呢。每次想到以前还要叫你哥哥,人家下面就干涩得要命。还是天霸哥哥好,每次都能把玲儿的小肚子顶得鼓鼓的,那是哥哥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吧?”
  最致命那一刀,来自柳烟儿。
  她从萧天霸身后绕出来,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蹲身在陈默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侮辱性地弹了一下陈默那只有六厘米、粉嫩软弱的器官。
  “默郎,你真没用。”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像刀子一样剜心,
  “你知道新婚那晚我有多失望吗?三秒钟?呵呵,连把我的身子弄湿都做不到。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你只是个长着漂亮脸蛋的太监。跟着你这种早泄的废物,我会枯萎的……只有天霸,才能让我尝到做女人的滋味。”
  “废物!给老子看着!”
  萧天霸猛地一脚踩在陈默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踩进地毯里,让他只能用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画面。
  “既然你不行,那老子就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操干!”
  萧天霸一把抓过柳烟儿,并未让她背过身去,而是让她正对着跪地不起的陈默。
  “那是……烟儿?”
  陈默目眦欲裂。
  只见柳烟儿被萧天霸粗暴地架在半空,那根沾满液体的狰狞巨物,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甚至是炫耀般地,对准了柳烟儿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那是巨大的物体强行撑开狭窄通道的声音。
  “啊……好大……满了……默郎……你看啊……全进来了……”
  柳烟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去,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让陈默灵魂崩碎的动作。
  她竟然向着跪在地上的陈默伸出了手。
  那是求救吗?
  不。
  当陈默下意识地抬起颤抖的手,与她的手掌触碰时,柳烟儿猛地收紧手指,与陈默十指相扣。
  就像新婚之夜发誓白头偕老那样紧紧扣着。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剧烈撞击下,疯狂地上下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落下都把那根巨物吞到最深处。
  “呃……啊!默郎……抓紧我……哪怕抓紧我……我也要被天霸操飞了……”
  柳烟儿一边死死扣着陈默的手,一边在萧天霸的身上通过陈默这辈子都给不了的力度,被送上了云端。
  陈默清晰地看到,那张平日里端庄羞涩的脸,此刻正对着他,露出了彻底崩坏的、极度享受的“高潮脸”。
  她的眼白微微上翻,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流着口水,而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此刻正因极致的肉体快感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
  “呜呜……默郎……我不行了……太爽了……顶到子宫了……哪怕手里牵着你……我也只爱这根大肉棒……啊!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这种画面。
  这种牵着丈夫的手,却在奸夫胯下爽到流泪喷水的极致NTR羞辱,足以让任何一个修仙者的道心在瞬间炸成粉末。
  若是以前的陈默,可能会哭,会发疯,会选择自爆元神来逃避这地狱般的幻象。
  但此刻。
  跪在地上的陈默,身体虽然在剧烈颤抖,但他低着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却并没有崩溃的散光,反而……在燃烧。
  燃烧着一种变态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狂热。
  他的嘴角,在一片阴影中,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是啊……我是没用。我是只有六厘米。我是三秒钟就缴械的废物。我是看着老婆被肏只能在下面看着撸管的绿帽奴。”
  陈默在幻境中缓缓抬起头,哪怕脸上还带着萧天霸的鞋印,哪怕手里还感受着妻子因被别人操干而传来的剧烈震颤。
  他看着那三张嘲笑他的脸,看着那个在他面前狂暴输出的男人,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却又比恶鬼还狰狞。
  “可是……那又怎样?”
  “只要能变强,我可以当狗。我可以吃屎。我可以把这些把我踩在泥里的羞辱……全部当成饭吃下去!”
  “心魔是吗?羞耻是吗?觉得这样就能让我道心破碎?”
  “不……你们不懂……这正是我最需要的养料啊!”
  “全都给老子……吸收!”
  陈默猛地张开嘴,那并非肉体的嘴,而是丹田处那颗刚刚凝聚的幽绿金丹,化作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是的,他不破除心魔,他承认心魔,不仅承认,他还要享受它,最后……活生生吞了它!
  现实世界中。
  天空中那个单薄的身影,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原本劈向他的漫天雷霆,竟然并没有散去,而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雷茧,将他紧紧包裹。
  紫气东来三千里。
  这是结丹异象,也是天道对某种极致执念的认可……或者说是妥协。
  在雷茧内部,陈默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丹田之内,原本散乱的绿色灵液,正在疯狂压缩、旋转。所有的恨、所有的痛、所有的淫与欲,被压缩成了一个致密的小点。
  “凝!”
  一颗墨绿色,表面带着妖异紫色纹路的金丹,缓缓成型。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充斥全身。那是足以碾压一切筑基期的力量,是大境界跨越带来的生命层次跃迁。
  呼……
  风停了。雷歇了。
  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在那个悬浮在空中的人影身上。
  陈默缓缓睁开眼。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两汪深不见底的幽潭。那一头长发此时更加柔顺,一直垂到了脚踝。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圣洁却又妖冶的光晕。
  美。
  如果说筑基期的他是“漂亮”,那么现在的金丹期的他,就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绝色”。哪怕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不需要任何动作,都会让人产生一种想要膜拜、或者想要狠狠蹂躏的冲动。
  陈默随手一挥,一件新的法袍裹住了赤裸的身躯。
  他低头看向地面。那里有一座数百米高的小山峰。
  “破。”
  仅仅是一个字,一道墨绿色的灵力匹练随手挥出。
  轰隆!
  那座山峰像是被一只无得巨手直接拍碎,化作了漫天齑粉。
  “这就是……金丹期的力量吗?”
  陈默看着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海的法力,那种之前面对萧天霸时的无力感,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萧天霸……之前我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我也结丹了。而且是吞噬了九道天雷的变异金丹!”
  一种短暂的、虚幻的“无敌”错觉,让他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稍微热了那么一下。
  “烟儿,娘,玲儿……不管那毒有多深,我现在就去救你们!我有能力了!”
  然而。
  命运从不给可怜人真正的喘息机会。它给你的每一颗糖,里面都裹着剧毒的刀片。
  就在陈默刚刚燃起希望,准备御剑追击的那一瞬间。
  【叮!】
  系统面板上那幽冷的光芒,如同兜头浇下的一桶冰水,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热血。
  一连串冷冰冰的数据列表,像是验尸报告一样,一行行刷新出来。
  【宿主:陈默】
  【状态:金丹初期(吞绿魔丹)。】
  【当前时间:闭关渡劫结束。距离潜入失败已过去:7天。】
  “七……七天?”
  陈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以为只是一瞬的顿悟,天上一刹,人间已是七日?
  对于修仙者来说,七天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于那三个身中剧毒、正处于这种虎狼环境下的女人来说,七天……意味着什么?
  【最新情报推送:】
  【目标动向:萧天霸及合欢宗分部人马已全员撤离。】
  【当前位置:超出南域监测范围。预估已通过超远距离传送阵,抵达中域……合欢宗总坛地界。】
  【距离:8000里+。】
  八千里……
  陈默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就算他是金丹期,御剑不停也要飞上数日。而且……那是人家的老巢啊。
  如果不容忽视的是这距离的绝望,那么接下来的数据,简直就是把要把他刚结成的金丹给捏碎。
  【三生极乐魂蛊·阶段报告】
  【综合进度:90% → 95%(质变!进入“自主欲求不满”阶段)。】
  【系统说明:在这七天里,因为宿主渡劫时的气机断绝,加上路途遥远、飞舟颠簸,三女体内的毒素发生了适应性突变。她们不再需要萧天霸的强迫或引诱,身体已经形成了自主的生物钟。】
  【个体状态详单:】  【1. 柳烟儿:】
  【状态:夜不能寐的燥热。即使在独处时,她的身体也会每隔两个时辰自动发情。】
  【行为记录:系统监测到,她在飞舟的舱房里,独自一人时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摩擦。在昨夜,通过系统模糊音频捕捉,听到她在一边使用玉势自慰,一边在神志不清中喊出了两个名字:“默郎……救我……天霸……给我……”】
  【系统冷评:她还在喊你,但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另一个男人的尺寸了。】  【2. 林氏(母亲):】
  【状态:成熟躯体的彻底臣服。】
  【行为记录:在传送阵开启前的等待期,她因毒发难耐,首次……主动走进了萧天霸的房间。虽然是以“询问行程”为借口,但在被萧天霸大手揽入怀中时,她那句习惯性的“不要”,已经变成了顺从的“爷,轻点”。】  【3. 陈玲(妹妹):】
  【状态:稚嫩认知的重塑。】
  【行为记录:她已经不再哭泣,反而开始讨好。因为她发现,只要能在那个男人身下表现得乖巧、叫得好听,就能得到很多好吃的灵果和漂亮的衣服。纯真,正在变成一种最可怕的诱惑工具。】
  ……
  风,依旧在吹。
  陈默站在废墟之上,一身新换的黑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手里还保持着刚才那一拳轰碎山峰的姿势,可是现在,那只手却在剧烈地颤抖。
  所有的豪情壮志,所有的“金丹无敌”,在这几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文字面前,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自主……自慰……主动……”
  陈默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词。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钉子,钉进他的天灵盖。
  “噗!”
  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这不是伤势复发,这是急火攻心。
  他刚刚才觉得自己变强了,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可现实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告诉他:你就算成了神,你也是个头顶青青草原的绿神!
  “呵呵……呵呵呵……”
  陈默擦掉嘴角的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死寂。
  他不想哭了。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走到那个水洼前,再次看了一眼里面那个绝美到近乎妖异的倒影。
  “变强了……确实变强了。”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那比女人还要细腻的脸颊,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酷与疯狂,
  “可是,心也更冷了。”
  “系统。”
  他在心中默默呼唤,语气平静得可怕。
  【宿主有何吩咐?】
  “既然距离不是问题,灵魂的距离才是……那如果我把我自己也变成魔鬼呢?”
  陈默抬起头,看向北方那片遥远的天际。那里是中域,是合欢宗的总坛,是无数修仙者的埋骨之地,也是那三个女人即将彻底沉沦的地狱。
  “她们在等我……不,也许她们已经不在等我了。”
  “但那又如何?”
  “萧天霸,你既然把游戏玩得这么大,把她们调教得这么好……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我不救人了。”
  陈默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我要去……杀人。杀光所有碰过她们的人。然后……我会亲手把她们锁起来,哪怕是用铁链,哪怕是用这种畸形的身体……我也要让她们重新认得,谁才是她们的主人!”
  嗖!
  一道墨绿色的遁光冲天而起,不再是之前的犹豫和彷徨,而是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划破长空,直刺北方。
  金丹已成,魔心已立。
  那个总是哭哭啼啼的废物陈默,大概在刚才那场雷劫里,就已经死透了。
  【未完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08:44:21

【第10章 我终于能毁掉他的一个分舵,可她们已经……习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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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
  【金丹首战/视奸/NTR日常化/生活流调教/生理性早泄/吐血突破/微观羞辱/耻辱泄精】
  金丹一怒,血洗山河。
  陈默以为,只要举起屠刀将那合欢分舵化为废墟,便是对自己尊严的一次救赎。
  然而,当那枚记录着千里之外画面的留影玉简在他掌心缓缓亮起,真正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那里没有什么地狱酷刑,只有比刀子更伤人的“温柔乡”:
  母亲林氏正抚摸着微隆的小腹,娇嗔着抱怨昨夜灌得太满;
  妹妹陈玲像只求欢的小狗,天真地问着何时能像姐姐那样吞吃那个“大糖果”;
  而妻子柳烟儿,正剥开一颗葡萄送入仇人口中,那眼神里流露出的依赖与爱意,比陈默刚才所杀的百条人命加起来,还要让他痛上一万倍。
  “噗!”
  一口逆血喷出,但在极致的心碎中,陈默那具不争气的身体,竟看着这温馨的画面,再一次可耻地湿透了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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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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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气很重,黏糊糊的,像是死人嘴里吐出来的最后一口浊气。
  这里是“断魂谷”,合欢宗设在南域边陲的一处隐秘据点。平日里,这里专门负责搜罗有些姿色的一阶法器,哦不,是搜罗那些有着灵根的低阶女修,顺便中转那来自四面八方的肮脏灵材。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
  几十个黑影如同潜伏在腐尸上的食腐鹫,静静地趴在山谷上方的乱石滩中。他们的呼吸被压得很低,但那股子混杂着汗臭、贪婪以及极度兴奋的躁动气息,还是被陈默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
  这是一群亡命徒。
  是一群只要给灵石,连亲爹都能卖的散修。
  “上……上人。”
  一个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筑基初期汉子,悄悄挪到了陈默身边。他的目光极其不规矩地在陈默那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的侧脸上扫过,喉结更是极其响亮地滚动了一下。
  真的很美。
  陈默此刻并未戴面具。那修长的脖颈在夜行衣的领口处若隐若现,皮肤白得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红绳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被风一吹,便是一阵摄人心魄的风情。
  “若是再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陈默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很轻,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情人的耳边低语。
  但那话语里的寒意,却让刀疤脸瞬间感觉裤裆一凉,仿佛有一把冰刀正贴着他的命根子划过。
  “不敢!不敢!”
  刀疤脸浑身一哆嗦,赶紧把那点肮脏的小心思吞回肚子里,讪笑着转移话题,
  “就是……那个……下面的阵法看起来挺硬的。咱们这帮兄弟,怕是……”
  “不用你们。”
  陈默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他那一成不变的、死寂的墨绿色瞳孔,此刻正死死盯着山谷中央那座灯火通明的大殿。从那里,隐约传来了丝竹管弦之声,还有女子放浪形骸的娇笑。
  那是合欢宗特有的声音。
  每一声浪笑,都在提醒着陈默那此时正在几千里外发情求欢的妻子和目前不知在哪个男人胯下承欢的母亲。
  嫉妒。
  愤怒。
  还有那股该死的、让小腹瞬间滚烫的情欲。
  “呼……”
  陈默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霉味的空气。体内的金丹开始疯狂旋转,那股因为“被绿”而积攒的暴虐能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美得像是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给我……破!”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决。
  仅仅是单纯的、属于金丹期强者的灵力碾压。
  轰隆!
  一只足有几十丈宽的墨绿色巨手,凭空在山谷上方凝聚。那巨手并不是纯粹的灵力构成,上面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掌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那是陈默的恨,也是他的毒。
  “那是什么?”
  “敌袭!快开启大阵!”
  下面的合欢宗弟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尖叫声此起彼伏。一层淡粉色的光罩刚刚升起,就像是个脆弱的肥皂泡。
  啪。
  巨手落下。
  就像是拍死一只在桌上嗡嗡乱叫的苍蝇。
  粉色的光罩瞬间粉碎,化作漫天流萤。巨掌余势不减,狠狠地拍在了那座最奢华的大殿之上。
  坚硬的黑曜石瓦片,连带着里面正在寻欢作乐的数十名合欢宗弟子,在这一瞬间被拍成了肉泥。
  尘土飞扬。
  原本热闹的山谷,死一般寂静。
  “杀。”
  陈默轻轻吐出一个字。
  “那个……上人有令!鸡犬不留!抢啊!”
  刀疤脸被这一掌的威力吓傻了,直到陈默开口,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挥舞着手里的大砍刀,带着那群早已红了眼的散修冲了下去。
  这一夜,断魂谷真的断了魂。
  陈默并没有像那些散修一样急着去抢夺储物袋或者扒掉女修的衣服。他像个幽灵,飘荡在战场的上空。
  “哪个不要命的敢闯我合欢宗分舵!”
  一声暴喝从后山响起。
  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男子冲了出来。他是这里唯一的筑基后期大圆满修士,也是这个分舵的舵主。
  他满脸怒容,手中祭出一面黑色的招魂幡。
  可是。
  当他看到悬浮在半空、白衣胜雪的陈默时,那满脸的横肉瞬间僵住了。那是一种看到了食物链顶端掠食者的本能恐惧。
  “金丹……你是金丹老祖?”
  舵主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个太监。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那个眼神,很空,也很媚。长长的睫毛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绿。
  “死。”
  陈默伸出手指,虚空一点。
  一道发丝般细小的绿芒,瞬间洞穿了空间。
  “不……”
  舵主甚至来不及挥动那面看起来很厉害的幡棋。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秒杀。
  绿芒从他的眉心穿过,没有带出一滴血,只有一缕青烟冒了出来。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但眼神已经涣散无光,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栽了下去,砸在烂泥里。
  这就是金丹。
  碾死筑基,如屠狗。
  “呼……”
  杀完人,陈默觉得胸口那块堵着的大石头稍微松动了一点点。
  他缓缓落在那片废墟之上。
  周围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腥味浓烈得呛人。那些散修正在疯狂地搜刮着一切值钱的东西,甚至为了争夺一个死去女弟子的发簪而大打出手。
  若是以前,陈默会觉得恶心。
  可现在,他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毫无波动。
  “上人!这后山有个密室!好像……好像有好东西!有那个萧天霸的气息!”
  突然,远处传来了刀疤脸兴奋的叫喊声。
  萧天霸?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陈默那层冷漠的伪装。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下体那根敏感的小东西,竟然仅仅是因为听到了这个名字,就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然后涌上一股热流。
  “滚开。”
  陈默瞬间出现在密室门口。
  那股阴柔的灵力直接将刀疤脸震得吐血倒飞出去。
  没人敢有怨言。在修仙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何况这是一个美得像妖精、狠得像魔头的金丹。
  这是一间布置得极其奢华的密室。
  地毯是厚重的雪狼皮,墙壁上镶嵌着能够催情的粉色夜明珠。甚至空气里,都还残留着萧天霸身上那股特有的、让陈默既恨又怕的雄性麝香味。
  虽然人去楼空,但陈默依然感觉自己像是踏入了一头猛兽的巢穴。
  他屏住呼吸,那双秀气的手掌在微微颤抖。
  在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足以容纳五六人同眠的雕花木床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锦盒没有上锁。
  在锦盒的盖子上,还贴着一张淡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极其狂草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陈家小废物亲启】
  每一个字都龙飞凤舞,透着一股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陷阱?”
  陈默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以萧天霸那个人的阴险程度,这里面哪怕装的是毒烟或者是会爆炸的符箓,他都不意外。
  可是……
  那上面的气息,太熟悉了。不仅有萧天霸的,还有……烟儿的桂花香,母亲身上的檀香,还有玲儿特有的奶香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有毒的钩子,勾住了陈默的魂,拖着他的手,一点点向那个锦盒伸去。
  “哪怕是死……我也要看。”
  咔哒。
  锦盒开了。
  没有毒烟,没有爆炸。
  里面只有一枚打磨得极其圆润、散发着淡淡温热光芒的极品留影玉简。
  陈默拿起玉简。
  他的指尖触碰到玉简的那一刻,一股温暖却带着甜腻香气的灵力顺着手指钻了进来。那并非纯正的道家灵力,而是一种混杂了极乐与糜烂气息的合欢宗真气。
  灵力注入。
  原本昏暗的密室瞬间亮了起来。
  一道极其清晰的立体光幕,在陈默面前缓缓展开。
  光幕里的画面,并非陈默预想中那种惨无人道的刑房,也不是鲜血淋漓的折磨。
  反而,那是一处风景绝美的庭院。亭台楼阁,仙鹤飞舞,云雾缭绕。
  若非那个手持玉简拍摄的人传出的低沉笑意,这里简直就像是人间仙境。
  “来,给你们那个还没死透的旧主子,看看这就是你们如今的‘极乐日常’。”
  萧天霸的画外音带着一种戏谑与炫耀传来,
  “让他知道,有些花儿被大水浇灌透了,就不再稀罕那种毛毛细雨了。”
  【第一幕:熟韵的沦陷】
  镜头一转。
  阳光慵懒地洒在紫檀木的圆桌上。林氏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姿态极其奇怪地跪坐在软榻边缘,似乎椅子的硬度会让她感到不适。
  她换上了一身宽松、柔软的家居长裙,领口开得极低。
  但陈默一眼就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母亲林氏在起身去拿桌上的茶壶时,那走路的姿势……极其古怪。她的腰肢在轻微地颤抖,两条浑圆丰腴的大腿似乎并不敢完全并拢,每走一步,都会下意识地有一个“夹紧”再“松开”的细微动作,眉头也会随之轻轻蹙起,又迅速舒展开,露出一丝难耐的红晕。
  “嘶……”
  林氏倒茶的手微微一抖,几滴茶水溅在手背上。
  画面外,萧天霸的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响起:
  “怎么了,素娘?是不是肚子里的东西太满,坠得慌?”
  林氏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转过身,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白眼。她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却似乎有些鼓胀的小腹,语气娇嗔中有带着一丝已为人妇的淫靡:
  “爷还说呢……昨晚您和另外两位长老轮番上阵,那‘养颜精露’灌得妾身双穴里满满当当的……哪怕过了一夜,里面的塞子还是顶得难受。”
  她整理裙摆时,不经意间露出了里面的光景……那原本端庄的主母裙下,竟是一片狼藉,隐约可见早已湿透的衬裤。
  “那是疼你们。这可是合欢秘药,在里面多闷一会儿,才能把你们这身熟肉腌入味儿。”
  “是是是,爷最厉害了。”
  林氏顺势依偎过去,眼神迷离,
  “只是那蛊虫今早又动了,弄得妾身后面总是又痒又热的,只想让爷的大棒子再来狠狠止个痒……”
  听到这里,陈默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双穴满满当当……塞子……止痒……
  那是他的母亲啊!那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端庄妇人,现在竟然在和灭门仇人讨论这种不知廉耻的私房话?而且还是……前后都被……
  【第二幕:纯真的变质】
  画面微微晃动,镜头切向了庭院的一角。
  那是陈玲。
  小丫头正趴在地毯上铺着的厚厚软垫上,手里拿着一个从未见过的昂贵机关兽玩具。
  但她的姿势变了。以前她趴着玩是随意的,可现在,她却极其自然地撅着小屁股,腰身下榻,呈现出一种仿佛在等待被“进入”的受孕姿势。
  她的眼神里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那是纵欲过度后的迷茫。
  “玲儿,那个好玩吗?”
  萧天霸问道。
  小丫头抬起头,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但这笑容里却多了一丝不该有的媚气。
  “好玩!但是……没有天霸哥哥带玲儿玩的那个‘骑大马’好玩。”
  陈玲把玩具一丢,像只求欢的小狗一样爬了过来,直接抱住了镜头下方的腿。
  “哥哥……”
  她蹭着萧天霸的膝盖,声音软绵绵的,
  “昨晚烟儿姐姐叫得好大声,玲儿都听见了。玲儿什么时候也能像烟儿姐姐那样,帮哥哥吃那个大大软软的糖果呀?”
  萧天霸的大手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上面那张嘴馋了?还是下面那张嘴想哥哥了?”
  “都想……”
  陈玲脸颊绯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是一种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后的条件反射,
  “哥哥教过玲儿的,只要乖乖听话,把后面打开,哥哥就会给玲儿最好吃的精华……”
  陈默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胃里翻江倒海。
  玲儿……她才多大啊?后面?打开?
  那个曾经因为摔破皮都会哭半天的妹妹,现在竟然在求着被……被那个畜生糟蹋那个隐秘的地方?
  【第三幕:贞洁的崩溃】
  最后,镜头对准了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柳烟儿。
  她正对着铜镜梳理着那一头如云的秀发。
  她的衣衫有些凌乱,领口微敞。在哪细腻如瓷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两三枚暗红色的吻痕。甚至在下巴和锁骨处,还有几点未擦干净的、干涸的白斑。
  那是……精斑。
  听到萧天霸的脚步声,她回过头来。
  她的眼神并不像林氏那样全然的谄媚,也没有像玲儿那样天真的崇拜。
  她的眼睛里,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肉体得到极大满足后的慵懒与回味。
  “烟儿姐,怎么样?嘴巴还酸吗?”
  背景音里,林氏调笑着问道,
  “昨晚你可是最卖力的,吞得那么深,连我都怕你也噎着。”
  柳烟儿俏脸一红,却并没有反驳,只是嗔怪地白了镜头一眼,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喉咙被异物过度摩擦后的嘶哑。
  “娘……还不是因为爷他太过分了……”
  柳烟儿咬着下唇,眼神有些躲闪地看向镜头,仿佛透过这个镜头,看到了那个遥远的、名为“丈夫”的人。
  “默郎……”
  她开口了,声音如同梦呓,眼神迷离,
  “不用来找我了。”
  “这里的日子……真的挺好的。”
  “天霸他……很强。真的太强了。他能给我……很多你根本无法理解的快乐。那种灵魂都被顶飞出去的感觉……我……”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很不自然地相互绞紧,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昨晚……真的很满……谢谢。”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些吻痕,低声呢喃:
  “我居然……高潮了那么多次……那种感觉,真的不讨厌呢……”
  啪嗒。
  画面黑了。
  玉简因为承受不住陈默突然失控的指力,直接在他手里崩成了粉末。
  尖锐的玉石碎片刺破了他那娇嫩得如同少女般的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极度的愤怒、悲伤与被绿的屈辱之中,一股诡异的热流,竟然顺着他的脊椎直冲而下。
  他现在的这具身体,是金丹期的“吞绿魔体”,是阴柔至极的伪娘之躯。越是受到这种精神上的极致刺激,身体反而越是兴奋。
  “唔……”
  陈默双腿一软,竟然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在那宽大的黑袍之下。
  那根如同诅咒般永远只有六厘米的粉色小物,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因为脑海中母亲的“双穴已满”、妹妹的“后面打开”、妻子的“喉咙好深”……而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它是那么娇小,那么无力,却又那么敏感且淫荡。
  “不……不要……”
  陈默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压制那股可耻的快感。
  可是,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雄性彻底征服、改造、填满,他这具只能作为“看客”的身体,竟然产生了该死的共鸣。
  “噗……”
  甚至连坚持都没能坚持住。
  仅仅是几秒钟的轻微颤抖,一股稀薄如水、量却极大的液体,便毫无尊严地从那天生短小的顶端喷涌而出,湿透了亵裤,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早泄。
  在极度的痛苦中,混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兴奋感。
  【叮!】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观看了高纯度的“家庭调教”录像。】
  【精神状态判定:极度屈辱、嫉妒、自我厌恶。】
  【肉体状态判定:伪娘体质敏感度+5%!雌堕倾向潜能进一步激活!】
  【提示:继续观看此类影像,可加速“吞绿诀”突破,但也可能导致……那话儿的进一步退化与后庭的进一步渴望。】
  “呕……”
  陈默猛地低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
  “噗!”
  一口混杂着墨绿色光点的逆血,直接喷在了面前那滩他自己刚刚射出的污秽之上。
  他颤抖着手,撑着地面,看到了旁边水洼里的倒影。
  那是一张怎样凄艳的脸啊。
  肌肤胜雪,眼角挂着泪痕,脸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唇瓣被咬出了血,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这哪里还是个男人。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的绝色尤物。
  “为什么……”
  陈默看着倒影里的自己,手指颤抖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绝望的颤音,
  “为什么我越来越像女人……”
  “为什么……看着她们被别人那样……看着她们变成母狗……我的身体竟然会……会这么爽?”
  “陈默……你真贱……你真脏……”
  他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那具敏感而可耻的身体,在废墟的火焰旁,发出了无声的、崩溃的呜咽。
  金丹中期的修为在体内疯狂运转,吞噬着这一刻的全部屈辱与快感,将那颗魔种浇灌得越发茁壮。
  种子已经种下。
  距离彻底的沉沦,也许,只差那最后一次见面了。
  痛。
  五脏六腑都在痛。可更痛的是他的丹田,那颗刚刚结成的金丹正在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刻这股足以让他发疯的情绪。
  【警告:宿主情绪波动突破阈值!】
  【检测到极高纯度“绝望绿能”注入……】
  【吞绿值+5000!】
  【金丹期瓶颈……松动!】
  这就是《吞绿诀》最恶毒的地方。你越是痛苦,越是绝望,越是被那种“老婆爱上别人”的恐惧折磨,你的修为就涨得越快。
  “为什么……为什么连吐血都要变成修炼……”
  陈默瘫软在地上,眼泪混杂着嘴角的血迹,把他那张绝美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他的身体在剧烈痉挛。尤其是下身,在那种极致的心理打击下,竟然再次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那是一种渴望被践踏、被毁灭、承认自己就是不如别人的自虐快感。
  “轰!”
  体内的金丹猛地膨胀了一圈。
  一股更加强横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直接将密室里那些奢华的家具震成了齑粉。
  金丹中期。
  多少修士穷极一生都无法跨越的门槛,他仅仅是在这看了几分钟的“家庭录像”,吐了一口血,就跨过去了。
  何其讽刺。
  何其可悲。
  “上人!您怎么了?!”
  门口的刀疤脸听到动静,大着胆子探头进来。
  可当他看到屋内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男子,此刻 chính 跪在血泊中。他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那只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没有瞳孔,只有深不见底的墨绿漩涡。里面没有一点生机,只有那种让人看一眼都会做噩梦的死寂与疯狂。
  “没什么。”
  陈默缓缓站起身。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只是……看了一出好戏。”
  他随手抹去嘴角的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胭脂。
  “烧了。”
  陈默走出密室,没有再看一眼那堆能够换取大量灵石的战利品,
  “把这里的一切,全部烧成灰。我不想看到这里留下一片瓦。”
  烈火很快在断魂谷燃起。
  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陈默那张比雪还要苍白的脸。
  他站在火光前,看着那些曾经象征着合欢宗权势的建筑在火焰中坍塌。
  【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突破金丹中期。】
  【最新情报更新:萧天霸为您准备的下一场大戏正在筹备中。】
  【一个月后,合欢宗总坛。他将为三女举办盛大的“双修洗礼大典”。届时,蛊虫绑定率预计将突破96%,进入“神魂共融”阶段。】
  【宿主,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紧紧裹住了身上的黑袍,像是怕冷一样缩了缩脖子。
  风吹过,卷起他那一头长发,露出了那一截比女人还要纤细的脖颈。在那火光的照耀下,他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凄美,却又那么的……危险。
  “双修大典……”
  “洗礼……”
  陈默轻声咀嚼着这两个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办喜事?”
  “那就办吧。只不过……那时候送去的除了贺礼,或许还有我这把剑。”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在火海中化为灰烬的分舵,转身没入黑暗,不再回头。
  背影决绝,如同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是死,也要去把那火焰染成绿色。
  【未完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08:59:52

【第11章 金丹中期了,我却亲眼看到烟儿姐姐她们主动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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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
  【NTR/全家恶堕/丝袜控/体型霸凌/主动求欢/伪娘高潮/临阵突破/肉便器/子宫灌注/绿妻/绿母/绿妹/主动恶堕/丝袜诱惑】
  突破金丹中期的陈默,满怀希望地潜入玉仙阁,试图救出深陷泥潭的至亲。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比死亡更令人绝望的“主动求欢”现场:
  外间,妻子柳烟儿穿着那双专为奸夫而穿的翠绿丝袜,媚眼如丝地主动撅起蜜臀,哀求着将那能把她如花瓣般撑开的巨物全部吞没。哪怕肚子已被顶出清晰的肉棒轮廓,她仍一边高潮一边迷醉呢喃:“只有这么大的东西,才能真正喂饱烟儿的子宫。”
  内间更是地狱:母亲黑丝裹腿,正被枯木长老那如尸体般冰冷的紫黑巨物顶得双眼翻白,高喊着“把妾身曾经装过废物儿子的子宫彻底操烂”;而那个才刚成年的妹妹,竟穿着污浊白丝跪在地上,如哈巴狗般舔舐着那恶臭的囊袋,满眼皆是羡慕与渴望。
  见此情景,陈默那天生六厘米的废物身体,竟在极致的嫉妒与羞辱中产生了可耻的共鸣,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当场喷出大滩白浊。
  耻辱的快感如洪水般推着他狼狈突破至金丹后期,可他只能如丧家之犬般逃窜,留待一个月后那场“双修洗礼大典”,去亲眼见证她们彻底沦为别人的专属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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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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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一瞧看一看嘞!上品灵石原矿!刚从北边新坑里挖出来的,还在滴血呢!”
  “合欢宗内门特供‘春宵散’!想体验一晚七次郎的感觉吗?只要一百灵石!”
  ……
  喧嚣。
  这是“灵玉矿城”给人的第一印象。这座位于合欢宗势力外围的巨型城池,就像是一颗长在灵脉上的毒瘤,虽然流着脓,却也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财气与欲望。
  一个身穿灰扑扑散修长袍的身影,低着头,混在拥挤的人流中。
  陈默压低了斗笠的帽檐。
  尽管他刻意收敛了气息,甚至用了一些易容的丹药把皮肤弄得稍微黯淡了一些,但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柔妩媚的气质,还是引得路边几个在刀口舔血的大汉频频侧目。
  “那小子的腰……真细啊。看着比娘们还带劲。”
  “嘿嘿,那一走一扭的,要是压在身下……”
  那些污言秽语钻进耳朵里。放在以前,陈默会羞愤欲死,但现在,他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袖子里那枚已经碎成了粉末的玉简残渣。
  “烟儿姐……娘……玲儿……”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三个名字,每念一次,心口的那个破洞就流一次血。
  根据刚才用搜魂术从一个小头目那里得到的消息,萧天霸一行人为了等待传送阵的冷却,正暂时下榻在这城中最大的销金窟……“玉仙阁”。
  “这一次,我不会再只是远远看着了。”
  陈默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此时的他已经是金丹中期,在这鱼龙混杂的矿城里,只要不是元婴老怪出手,他自问有一战之力。
  玉仙阁。
  与其说它是青楼,不如说它是一座极尽奢华的宫殿。整座楼阁都是用暖玉砌成,夜幕降临,整栋楼都在散发着暧昧的粉红色光晕。
  陈默随手扔出一袋沉甸甸的中品灵石,那原本狗眼看人低的龟公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直接把他引向了顶层的贵宾区。
  “这位爷,今儿个您可来着了!咱们这顶楼啊,今晚可是有大人物包场!”
  龟公一边引路,一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听说是总坛来的萧少主!啧啧,人家那排场……听说还带着三个极品炉鼎呢!那滋味……据说只要是个男人看了,就没有不眼直的!”
  陈默的脚步微微一顿。
  “极品炉鼎?”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种伪娘特有的软糯声线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有多极品?”
  “嘿!您听听这声儿!”
  龟公指了指头顶,脸上露出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淫笑,
  “听说萧少主这两个月修为突飞猛进,都要逼近金丹后期了!靠的是什么?还不是那三个女人的元阴?那种极品货色,就是天生的补品啊!据说比那个什么陈家的小废物强一万倍!”
  “比……陈家废物……强?”
  陈默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原来如此。
  原来她们不仅仅是被玩弄,更是成了那个畜生进阶的踏脚石。他的金丹中期是靠着吞食耻辱换来的,而萧天霸的金丹后期……却是靠着榨干他最爱女人的身体得来的?
  这也太……公平了。
  “带路。”
  陈默扔给龟公一块上品灵石,冷冷说道。
  顶楼。
  这里的空气里没有那种廉价脂粉味,而是弥漫着一种名为“醉仙梦死”的高级熏香。这种香气能最大限度地放大人的感官,让痛更痛,爽更爽。
  陈默被安排在了一间此间,与那个传说中的“天字一号房”,仅仅隔着一道刻满了隔音阵法却故意留有缝隙的雕花墙壁。
  对于金丹修士来说,那点阵法跟窗户纸没什么区别。
  陈默屏住呼吸,将一丝神识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
  穿过那层薄薄的粉色纱帘,里面的景象因为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变得更加致命且具体。
  房间很大,外间那张铺着整张火狐皮的贵妃榻上,一出精心编排的调教戏码正在上演。
  那个高大的一方自然是萧天霸。而跪在他面前的柳烟儿,已经被换上了一套极具合欢宗特色的“翠羽戏云裳”:
  上身是仅仅遮住重点的赤色抹胸,而重点在于下身……是一双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美腿并一直延伸至腰际的翠绿色丝袜。那绿色并非俗气的嫩绿,而是一种带着妖异光泽的深翡翠色,勒在她如雪的肌肤上,甚至勒出了大腿根部的一点肉感,与周围红色的氛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透着一股堕落到极致的淫靡美感。
  “呜……”
  柳烟儿发出一声低吟。
  萧天霸手指泛着合欢宗秘术特有的粉色荧光,隔着那层薄薄的绿色丝网,精准地在柳烟儿大腿内侧与腰窝处的几处敏感穴位上游走。
  起初,柳烟儿还在本能地轻颤,似有抗拒。
  但随着那带着魔力的手指划过,淫毒瞬间发作。柳烟儿的反应变了,从被动转为了主动的渴求。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挺翘的蜜臀主动高高撅起,像是一只熟透了、等待采摘的蜜桃,迎合着那一指的挑逗。
  “这就忍不了了?”
  萧天霸狞笑一声,并未怜香惜玉,扶住她那裹着绿丝袜的腰肢,腰身猛地发力!
  虽然隔着纱帘,但陈默因为拥有“系统”的特殊加持,视力在这一刻仿佛被诅咒般强化了。
  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伴随着萧天霸那恐怖尺寸的缓缓推进,柳烟儿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随着那个异物的入侵,一点点被撑了起来!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形变。皮肤被撑到了极限,变得薄如蝉翼。仅仅是视觉上,就能看到那个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寸进。
  到了最后,当萧天霸彻底根入时,柳烟儿的小腹上赫然凸起了一个清晰的肉棒轮廓,甚至连冠状沟那圆润的形状,都在她白皙的肚皮上勾勒得一清二楚!
  “齁啊!太……太多了……天霸哥哥的大肉棒,又变大了呢……肚子……烟儿的肚子要被顶破了……”
  柳烟儿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尖叫,双手无助地捂着这就是被撑起的小腹,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在感受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
  “啪!啪!啪!”
  随着适应后的狂暴撞击,柳烟儿浑身剧烈颤抖,那一双翠绿色的丝袜长腿死死地反勾住萧天霸雄壮的腰身,在那一瞬间主动收缩、夹紧,贪婪地榨取着男人的精华。
  “吼!”
  萧天霸一声低吼,滚滚精元毫无保留地灌注而入,柳烟儿的小腹再次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分。一股磅礴的灵力反哺瞬间让萧天霸的气息再度暴涨。
  就在陈默心如刀绞,想要自欺欺人地认为妻子还在痛苦时,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面板,以前所未有的刺眼红光弹了出来,无情地将名为“烟儿臣服”的真相数据化地甩在了他脸上。
  【叮!实时状态监测面板已刷新。】
  【目标人物:柳烟儿。】
  【当前行为:深度容纳,主动榨取。】
  【生理状态监测:】
  【肉体开发度:子宫口已被强行顶开,宫颈完全适应巨物尺寸(适配率从5%提升至68%)。】  【腹部状态:被异物物理撑开3.5寸,内壁精元灌注量过饱和,正处于“假孕般”的满足状态。她正在下意识抚摸那个凸起,并非痛苦,而是……爱不释手。】
  【心理堕落曲线:】
  【初始心态:“我是陈默的妻子” →30%崩坏。】
  【 过程心态:“太大了,会死人的……” →疼痛转化为极致的酸爽。】
  【当前心态(高潮后):“谢谢天霸哥哥……只有这么大的东西,才能真的喂饱烟儿。原来被彻底撑满到变形,是这种活着的滋味。” →85%完全沉沦。】
  【系统点评:宿主,不要再幻想了。合欢宗淫毒已入骨髓。她现在的迷离呢喃“烟儿满足了”,并非虚言。她已经从心理上初步完成了从“人妻”到“专属炉鼎”的转变。而那一双特意穿给奸夫看的绿色丝袜,就是她递交的投名状。】
  陈默看着面板上一行行冷酷的文字,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里,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
  “烟儿姐……”
  他想要冲出去质问,可系统展示的“心理满意度”数值,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就在这时,内间传来了一阵更加诡异、甚至是有些恐怖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种如同老旧风箱拉动时的沉重喘息声,以及……肉体被过度撑开时发出的“咕叽咕啾”的水声。
  陈默的神识颤抖着探向内间。
  那里,坐着一个让他看一眼就觉得恶心的生物。
  那是一个看起来足有八九十岁的老头,皮肤干枯得像是一截风干的朽木,稀疏的白发像乱草一样顶在头上,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枯木长老。合欢宗赫赫有名的元婴期老怪……的分身傀儡。
  这个老东西全身上下哪里都像是快要入土了,唯独有一个地方……生机勃勃得吓人。
  在那枯瘦如柴、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大腿之间,赫然挺立着一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儿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肉柱。更恐怖的是,那上面竟然像活物一般,爬满了如同蚯蚓般正在突突跳动的青紫色血管,硕大的龟头泛着令人胆寒的油光,散发着浓烈的尸气与雄性麝香。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哪怕只是看着,都让人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适与恐惧。
  但比起恐惧,陈默感受到更多的竟然是……羞耻的生理共鸣。
  看着那根足以贯穿人体的凶器,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那个在红绫魔女地窖里被“暴力开发”过的隐秘后庭,竟然在这一刻产生了幻视般的痛觉记忆,紧接着……那个从未被真正插入过的括约肌,竟然对着空气羞耻地瑟缩、抽搐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被那种规格的异物狠狠撑开。
  “我……我在想什么……”
  陈默感觉到脸颊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红晕爬上了他的耳根。
  然而,就是对着这样一根如同凶器般的丑陋东西,此时此刻,却有两个女人正在在那上面……轮流起舞。
  视线聚焦,那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陈家主母林氏,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淫靡姿态展露在陈默眼前。她身上那件曾经代表着端庄与威严的长裙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合欢宗特制的耻辱刑衣……“墨欲寡欢袍”。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衣袍?分明就是一件旨在羞辱贞洁的情趣轻纱。
  那极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丰腴圆润的肩头,领口从两侧大开至腰际,里面竟然是完全的真空!没有任何亵衣的遮挡,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两团沉甸甸、白腻如脂的硕大乳肉在黑纱下疯狂甩动,两颗被玩弄得充血肿胀的殷红乳头硬若紫葡萄,一次次顶撞着粗糙的黑纱,激起一阵阵令人眼热的乳浪。
  视线下移,袍摆极短且完全开叉,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她下身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秘地。而她那一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上,紧紧裹着一双被粗暴撕裂了数道口子的黑色极薄吊带丝袜。那黑丝并非顺滑地贴合,而是勒进了她大腿根部软嫩的白肉里,勒出了一道道深陷的肉痕,在那黑与白的极致色差对比下,将熟女那熟透了的肉欲感与被凌虐的凄艳感放大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
  “唔……嗯啊……长老!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要顶烂了啊!”
  林氏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犹如发情母兽般的亢奋嘶吼。
  枯木长老那干枯如鸡爪般的老手,此刻并未哪怕有一丝怜惜,而是粗暴地抓住了林氏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左侧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无情地揉搓、拉扯,将那一团原本神圣的母性象征捏成各种扭曲、淫荡的形状,甚至恶意地用发黑的长指甲去刮擦那敏感至极的乳孔。
  而她的下身,正被迫维持着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大开腿姿势。双腿被那巨大的力量架在半空,只有那裹着黑丝的足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紧绷,偶尔能蹭到地面借力,却又很快被那狂暴的冲撞顶回空中。
  那个尺寸……对于人类女性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大得近乎恐怖。
  肉眼可见的,枯木长老胯下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紫黑狰狞、布满暴起青筋的巨型肉棒,正如攻城锤一般,毫无阻碍地在这个曾经端庄妇人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极其凶残的深喉般挺送,那紫黑色的狰狞龟头便凶狠地撞开她早已松软不堪的宫颈口,直捣子宫深处!
  “噗嗤……咕叽……”
  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体液飞溅声,林氏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也就是怀胎十月生下陈默的地方,此刻竟然被那巨大的异物硬生生地顶得高高隆起!
  那是一幅极其荒诞且背德的画面:随着枯木长老的抽插频率,林氏肚皮上那个凸起的肉棒轮廓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游走。她的皮肤被撑薄到了极致,甚至能隔着那层雪白的肚皮,清晰地看到皮下那根巨物正以一种要顶破子宫的架势,在那狭窄温暖的宫房内肆虐、扩张、再扩张!
  这种物理层面的绝对暴力填充,彻底击碎了林氏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
  “舒服吗?陈家娘子?你这骚穴咬得老夫好紧啊!”
  枯木长老发出破风箱般的淫笑,混杂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贪婪的喘息,那是老朽对美艳生命力量的肆意掠夺,
  “比你那死鬼丈夫的三寸丁如何?”
  “舒服……呃啊……呜呜……长老的大鸡巴好烫……好大……妾身……妾身为、受不了了……要被这根大肉棒……给活活捅穿了啊!”
  林氏的头疯狂向后仰去,一头秀发散乱地黏在满是香汗的背上。她的双眼彻底失神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大口大口的涎水混着情欲的白沫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尽管口中喊着受不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那双白皙丰腴的手臂,并非在推拒,而是死死地、像是溺水者抱住浮木一般,紧紧搂住了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鬼干枯的脖子。那是一种在极致的生理快感轰炸下,雌性生物对于只有雄性暴力征服才能给予的快感的本能臣服与依附。
  “长老……求您……再……再用力些……往死里顶……把妾身那个……那个曾经装过废物儿子的子宫……都彻底操烂……全是长老的……啊啊!”
  在那极其昏暗且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甜腻麝香的内间,视线顺着那根如枯木般的大腿向下游走,最终定格在那个正趴伏在地毯上的娇小身影。
  那是陈玲。
  她身上穿着一套名为“雪融初蕊”的薄纱……毕竟,这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仅仅是几条几乎透明的白色鲛纱,勉强挂在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肩膀上。纱衣的下摆短得令人发指,随着她撅起屁股的动作,那浑圆稚嫩的臀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身后那条正在微微颤动的白色绒毛尾巴。那并非挂饰,而是连接着一枚冰冷的入珠,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紧致的后穴之中。
  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洁白无瑕的白色连裤丝袜。丝袜的材质极薄,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可惜的是,此刻那原本圣洁的膝盖位置,早已因为长时间不仅这一处的跪地爬行,而磨得发黑,染上了一层灰扑扑的尘土,甚至还黏着几块早已干涸发黄、不知是谁留下的腥臭精斑。
  这哪里还是那个被陈家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这分明就是一只在合欢修罗场里被玩烂了的宠物幼犬。
  陈玲的小脸涨得通红,那是缺氧导致的生理性潮红。她的嘴巴被迫张到了极限,两侧的嘴角因为过度的撑开而泛白,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即便如此努力,她那樱桃般的小口,也仅仅只能勉强含住那根紫黑色巨物根部的硕大囊袋。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上面爬满的青筋并不光滑,反而像是有生命的蚯蚓一样在皮下突突跳动,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稚嫩的口腔黏膜,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呕……”
  陈玲的喉咙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腥膻味直冲脑门,呛得她的泪水瞬间溢满眼眶。
  不是不想躲避那股熏人的尸臭,是合欢宗刻入骨髓的奴性,以及那如果不吞下去就会被惩罚的恐惧,逼着她必须把脸贴上去。
  她不敢吐出来。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毫无焦距,在泪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迷离。她强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努力地伸出那粉嫩柔软的小舌头,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一般,极其讨好地在那布满褶皱、如同一坨烂肉般的囊袋上舔舐着。
  “滋滋……”
  舌苔刮过粗糙阴囊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枯木长老似乎对这种稚嫩的讨好很是受用,那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掌虽在把玩林氏的乳肉,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他猛地成爪,一把扣住了陈玲的后脑勺,那是对于所有权的绝对掌控。
  “唔!”
  老鬼的手指深深陷入陈玲柔软的头皮,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带着一种暴虐的快意,猛地发力将她的小脑袋往自己那满是灰白耻毛的胯下按去。
  那一瞬间,陈玲感觉自己的颈椎都要被按断了。
  整个面部几乎是被砸进了那团散发着恶臭的软肉里,鼻子被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能感受到阴囊里那两颗如鹅卵石般坚硬的睾丸正死死顶着她的眼球。
  窒息。
  黑暗。
  还有那种被雄性气息彻底包裹的绝望。
  陈默看在眼里,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在慢慢地锯。
  那可是玲儿啊!是那个小时候连喝药都怕苦、需要他哄半天的小妹妹啊!
  现在却被一个快入土的老僵尸,像按着一个夜壶一样按在胯下?
  “扑哧。”
  枯木长老终于松开了手。
  陈玲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几缕晶莹的唾液混合着从上面滴落的浑浊液体,拉成了一道淫靡的银丝,挂在她那被摩擦得红肿不堪的嘴角。
  如果是个正常人,此刻早就该疯了,该吐了。
  偏偏陈玲没有。
  系统的数据没有骗人,她的魂魄早已被那种名为“依恋”的剧毒腐蚀殆尽。
  只见她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竟然还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要令人心碎的讨好笑容。她用那满是污渍的脸颊,在那根刚刚还要了她半条命的丑陋东西上轻轻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濡慕:
  “长老……咳咳……玲儿咽不下了……喉咙好像被堵住了……”
  “可是……可是玲儿的肚肚里面……好热……像是有火在烧……”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头顶正在被枯木长老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击的母亲林氏。
  视线焦点落在了林氏那被顶得恐怖隆起的小腹上。
  没有恐惧。
  只有羡慕。一种赤裸裸的、病态的羡慕。
  “好想要……玲儿也好像要娘亲那样……”
  陈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身后的尾巴塞子转动带来的快感,
  “被这根大宝贝……狠狠地填满……把玲儿小小的肚子也顶起来……哪怕是把子宫顶坏掉也没关系……”
  “只要是长老的东西……玲儿都想吃进去……”
  如果不容忽视的是那些画面,那么这几句对话,就像是压垮陈默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二十多厘米……
  不是幻觉,是实打实的、如同生化武器般的生物兵器。
  那样狰狞、丑陋、甚至带着尸斑的肮脏东西,本该是女人避之不及的噩梦。
  可现在呢?
  母亲穿着那种只在最下流的窑子里才会出现的开洞黑丝,叫得仿佛正在登仙;妹妹穿着象征纯洁却早已被染脏的白丝,趴在地上求着被弄坏。
  就为了那根肉棒?
  就为了那根不仅丑、而且臭、甚至不属于活人的肉棒?
  陈默下意识地低下头。
  视线穿过那层破烂的布料,落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因为刚才那种极度的视觉冲击,加上这具身体特有的“绿帽敏感体质”,那里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但是……
  太小了。
  真的太小了。
  六厘米。粉嫩,干净,表皮光滑得像是个刚出厂的橡胶玩具。没有那种狰狞的血管,没有硕大的龟头,更没有那种让人闻风丧胆的雄性气息。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却显得那么滑稽,那么无力。
  就像是一根可笑的牙签,试图去挑战一根拥有毁天灭地能力的攻城锤。
  一种巨大的、荒谬的错位感袭击了陈默。
  “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觉得想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原来如此。
  并不是她们变了心,也不是她们天生就贱。
  而是因为“不够”。
  自己给不了那种把子宫口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给不了那种让肠道因为容纳不下而痉挛的痛爽,更给不了那种被彻底征服、沦为附庸的安全感。
  哪怕那个男人是一具干尸,只要够大,够硬,够能把人操得翻白眼,她们就会像母狗一样跪舔?
  这就是……女人的本能吗?
  “噗……”
  就在这极度的自卑、自我厌恶与被狠狠绿到底的屈辱之中,一股极其可悲的生理快感,顺着脊椎骨倒逆而上,直接炸开了他的天灵盖。
  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任何物理上的摩擦。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并拢,那是一个极其女性化的、想要夹住什么的姿势。
  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在“看到母亲被顶出肚子形状”、“听到妹妹求被操坏”的双重精神刺激下,羞耻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一股稀薄的、透着些许浑浊的白浊,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喷在了他的亵裤里。
  那一瞬间,温热粘稠的液体湿哒哒地黏在大腿内侧,那种滑腻的触感,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不是想射,是身体这具淫魔般的躯壳,在替他向那个强壮的老鬼“致敬”。
  又是秒射。
  又是这种只能靠躲在阴沟里,看着别人操自己女人、操自己亲妈,才能获得的可怜高潮。
  陈默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空荡荡的,仿佛心脏已经被挖走了,只剩下一个不停漏风的黑洞。
  “我……真贱啊……”
  眼泪不受控制地断了线,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失去了亲人的痛苦,还是因为……刚才那一下射得真的太爽了。
  一种想死却又舍不得这种背德快感的念头,正在疯狂吞噬着他最后的良知。
  “什么人?”
  就在陈默因为射精后的瞬间失神而气息紊乱的刹那,一道凌厉的神识如同利剑般扫了过来。
  “不好!”
  陈默浑身寒毛炸立。那是金丹后期的威压!
  是那个一直守在暗处的合欢宗护法!
  砰!
  墙壁轰然炸碎。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冲了进来,手里是一对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毒匕首,直取陈默的咽喉。
  “绿魔掌!”
  陈默虽然心神大乱,但战斗本能还在。他身形一扭,那被天劫重塑过后的身躯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
  他的腰肢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做出的角度向后弯折,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一击。同时,一掌拍出,幽绿色的掌风带着腐蚀性迎了上去。
  轰!
  灵力激荡,整个顶楼都在颤抖。
  “咦?好俊的身法!”
  那个黑衣护法露出一丝惊艳之色,看着陈默那在掌风中衣袂飘飘、身姿曼妙如同在跳舞一般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长得这么标致,莫非是哪家的小娘子玩女扮男装?啧啧,这一身皮肉,若是剥下来做成灯笼,一定很美。”
  “滚!”
  陈默羞愤交加,手中祭出那把抢来的灵剑,剑光如雨洒落。
  但是……没用。
  金丹中期与后期的差距,并不是想跨越就能跨越的。更何况,陈默的功法偏向阴柔和吞噬,正面对拼根本不是这种专修杀伐之道的护法的对手。
  砰!
  护法的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陈默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他面前那轻薄的白色面纱,也溅落在了他胜雪的肌肤上。
  那一瞬间,陈默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但他没有倒下。
  因为在这一刻,系统那冰冷的声音终于响起了。
  【检测到宿主情绪崩溃!检测到极致NTR场景刺激!】
  【数据流更新完毕,三女“双修大典”前的终极状态面板已生成:】  【目标一:柳烟儿(人妻→绿丝荡妇)】
  【新获称号:【专属淫虐母犬】】
  【肉体数据:】
  【淫水喷射量:单次高潮可达300ml(已形成“见屌即湿”的条件反射)。】
  【后庭松弛度:3指(已被萧天霸初步开发,正处于虽然疼痛但渴望被填满的适应期)。】
  【子宫记忆:已完全遗忘宿主尺寸,仅对18cm以上巨物产生吸附反应。】
  【心理异变:】
  【对宿主(存疑):“陈默是谁?那个只有几秒钟的废物吗?想起他就觉得身子空虚……”】
  【对敌人:“天霸哥哥是我的神!只要哥哥能把烟儿的肚子搞大,烟儿愿意在任何人面前张开腿!”】  【目标二:林氏(母亲→黑丝肉便器)】
  【新获称号:【公用全自动精厕】】
  【肉体数据:】
  【乳汁分泌:受尸气与精元刺激,已开始出现假孕泌乳现象,乳晕扩散至茶杯盖大小,色泽黑紫。】
  【耐受度:对枯木长老那种带倒刺的变态尸屌适应度100%(她甚至在享受那种被刮擦子宫壁的痛楚)。】
  【心理异变:】
  【对宿主(存疑):“这种废物儿子还是死在外面吧,别回来打扰娘亲享受长老的大宝贝。”】
  【对敌人:“只要能给妾身足够多的精液,妾身就是长老的一条母狗!汪汪!”】  【目标三:陈玲(妹妹→白丝口爆姬)】
  【新获称号:【初堕甜腥萝莉】】
  【肉体数据:】
  【喉咙深度:已扩充至可以完整吞下半根龟头而不干呕。】
  【初夜状态:虽然还在,但处女膜已因手指玩弄而变得极薄,随时准备在“双修大典”上献祭。】
  【心理异变:】
  【对宿主(存疑):“哥哥的东西太小了,根本喂不饱玲儿。玲儿长大了,要吃大棒棒糖!”】
  【对敌人:“天霸哥哥只要摸摸头,玲儿下面就会流出好多水水哦……”】
  【重点战力对比:萧天霸修为……金丹中期巅峰(半步后期)。】
  【备注:宿主,看到了吗?你的女人们真的很好用。她们不仅仅是在挨操,她们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变成了敌人变强的燃料。她们流出的每一滴水,都在嘲笑你的无能。】
  “啊啊啊啊啊!”
  这句“你的女人真的很好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股前所未有的、漆黑如墨的绿色能量,从陈默那破碎的心脏里爆发出来。
  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嫉妒。
  嫉妒那个丑陋的老头有那么大的东西。嫉妒萧天霸用这自己的老婆升级比自己还快。嫉妒她们在别人身下笑得那么开心。
  “痛……好痛……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爽?”
  陈默的双眼瞬间变成了纯黑色。
  他的身体在颤抖。而在那剧痛之中,他那个可怜的小东西,竟然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滋滋……”
  一股稀薄的白浊,就在这生死的战斗中,在这极度的耻辱和悲愤中,喷了一裤子。
  这种极度的生理快感与心理痛苦的对撞,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轰!
  原本卡在金丹中期的瓶颈,竟然就像是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样,瞬间粉碎。
  “怎么可能?临阵突破?!”
  那护法大惊失色。
  只见陈默浑身气息暴涨,那一头长发甚至变成了墨绿色,随风狂舞。
  “死……”
  陈默抬起头,那张脸凄美得如同流血的昙花,眼神却比九幽恶鬼还要恐怖。
  他没有用剑。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白得透明,却带着一股要把整个世界都拉进地狱的吸力。
  “吞绿魔掌!”
  这一掌,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逃命。
  巨大的反震力直接将护法逼退三步,而陈默也借着这股力量,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撞破了窗户,从这百米高的玉仙阁上坠落下去。
  “抓住他!他是陈家余孽!”
  身后传来了护法气急败坏的吼声,还有从那天字一号房里传来的、萧天霸那满含杀意与不屑的冷哼,
  “哼,还没死么?那就让他跑吧。等本少主下个月办完了大事,再慢慢捏死这只蚂蚁。”
  月光下。
  一道凄厉的血影划破长空,跌跌撞撞地没入了城外的荒山之中。
  ……
  城外,一处废弃的矿洞。
  陈默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他身上的灰袍已经成了布条,露出了大片带有淤青和血痕的肌肤。
  “咳咳……咳……”
  他一边咳血,一边像是疯魔了一样,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在那沾满了尘土与血污的亵裤里,是一片令人作呕的湿滑与粘腻。那是他刚才在战斗中、在回忆起那些画面时射出来的精液。
  量很大。出奇的大。
  “六厘米……哈哈……六厘米……”
  陈默用沾满血的手指,死死揪住了那个刚刚才疲软下去的小东西,用力地拉扯,仿佛要把它连根拔起,或者拔长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看了那个老鬼的东西……看了烟儿那么主动去求欢……我会射得这么爽?”
  “我真的是个变态吗?我天生就是这种贱骨头吗?”
  他从怀里摸出一面还未破碎的小铜镜。
  借着矿洞里发出微光的苔藓,他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如丝,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后又痛苦的诡异笑容。
  这副模样,比这城里最红的头牌还要浪,还要骚。
  “娘……玲儿……你们在别的男人身下舒服吗?”
  “烟儿姐……他的精元是不是真的比我好?”
  “没关系……没关系的……”
  陈默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因为这次“射精”而彻底稳固的金丹后期修为。
  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和下身那空虚的贤者时间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向整个世界下跪的冲动。
  【系统温馨提示:】
  【恭喜宿主突破金丹后期。】
  【你的痛苦很有价值。萧天霸将于下月为三女举办“双修洗礼大典”。届时,淫毒将彻底入魂,欲火永燃。哪怕是你死在她们面前,她们可能都只会忙着在那根大肉棒上起伏。】
  【而且,请注意,按照现在的采补效率,下个月萧天霸可能也将突破金丹后期,甚至触摸到半步元婴的门槛。】
  【宿主,你追得上的吗?还是说……你也想去大典上,脱了裤子给那个老鬼咬一口?】
  “闭嘴!”
  陈默猛地将铜镜砸在岩壁上。
  “下个月……双修大典……”
  他在黑暗中喘着粗气,那种原本应该是愤怒的火焰,此刻却隐隐变成了一种更加幽暗的、带着腥味的绿色毒火。
  “我会去的。”
  “如果我救不了她们……”
  “那我就当着她们的面……把那个我看不过眼的东西、把那个比我大、比我强的东西……一口一口嚼碎了吞下去!”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矿洞深处,传来了一声凄厉如如怨妇般的长啸,久久不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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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09:12:31

【第12章 金丹后期,我毁了他三处产业,为什么她们却越来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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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
  【NTR/雌堕/群体乱交/下克上/精液地毯/走火入魔/生活流调教/伪娘魅魔化/主奴逆转】
  连灭三处据点,陈默本以为断了合欢宗的财路就能让萧天霸慌乱。
  可一枚藏在宝库深处的留影玉简,却捅了他心窝子最狠的一刀。画面里并非什么酷刑,而是妻子柳烟儿面色红润,正温柔地替那个男人束发,眼神里满是真正的崇拜与爱意。
  “夫君,你的发丝乱了。”
  这一句发自肺腑的“夫君”,直接震碎了陈默最后的魔心。
  走火入魔的瞬间,他体内潜藏的媚毒彻底失控……那是一个疯狂而荒诞的夜晚,作为主人的他,竟被那群平日里只会俯首称臣的虎狼手下按在身下。他的嘴、他的后庭、还有他那永远只有6厘米的可怜小物,成了这群忠犬最好的“犒赏”。
  最讽刺的是,当他在满地狼藉的“精液地毯”中醒来,小腹已被灌得如怀胎三月般隆起,而那些尝到了他“甜头”的手下,看着这位被玩坏的神主,眼神里竟是从未有过的狂热死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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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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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
  墨绿色的灵力如同一根淬毒的长鞭,毫无阻碍地抽碎了那名为首的筑基后期管事的头颅。红白之物炸开,洒落在郁郁葱葱的灵药田中,像是一朵盛开的恶之花。
  “第三处。”
  陈默收回手,那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并未沾染一丝血迹。
  就在刚才的两个时辰里,他带着这一帮临时拼凑起来的散修亡命徒,像是一群饿狼,连续血洗了萧天霸名下的两座灵药园和一座精铁矿脉。
  火光冲天。
  这座位于“黑风岭”深处的隐秘资源点,此刻已经化为了人间炼狱。
  “神主威武!神主无敌!”
  身后,几十名杀红了眼的散修高举着手中的法器,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杀戮的兴奋,以及……对前方那个白衣胜雪、身姿曼妙的背影的深深畏惧与贪婪。
  陈默转过身。
  此时的他,金丹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那一头长发在火光中飞舞,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搜。”
  他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
  “掘地三尺。我要这个地方,连一只活着的蚂蚁都不剩。”
  “是!”
  众人一哄而散,冲进那座最为宏伟的镇守府邸。
  陈默独自一人缓步走入充满血腥味的大殿。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丹田里的那颗魔丹正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不仅疲惫,而是因为兴奋。
  一种破坏了仇人东西的变态快感,正在滋养着他。
  “萧天霸,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要办双修大典吗?”
  陈默一脚踹开内库的大门,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灵石和药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些资源,你拿什么去风光!”
  然而。
  就在他的目光扫过内库深处那张紫檀木桌案时,瞳孔却猛地一缩。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孤零零的一枚粉色玉简,被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玉简下还压着一张烫金的红纸,上面依旧是那个让他恨入骨髓的狂草字迹:
  【送给我的小财神爷……陈默。】
  “陷阱?”
  陈默冷笑一声。金丹后期的神识瞬间扫过四周,没有任何阵法波动。
  这不是杀人的陷阱,这是诛心的陷阱。
  “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陈默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枚带着温热气息的玉简。
  灵力注入。
  嗡……
  一道高达三丈的巨大光幕,直接在内库半空中展开。不仅有画面,更绝的是,那里面传来的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低语。
  画面里,是一处极其奢华的暖阁,窗外是合欢宗总坛那标志性的云海。
  阳光很好,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萧天霸正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中衣,慵懒地坐在镜台前。而围绕在他身边的,正是陈默日思夜想的那三个女人。
  但现在的她们……变了。
  并没有陈默想象中的憔悴、消瘦、或者以泪洗面。
  恰恰相反,她们没有受苦。
  她们美得在发光,却也堕落得让他陌生。
  画面中央,柳烟儿身着一袭几近透明的淡紫色轻纱,曾经总是羞涩梳着的少女发髻,如今已换成了极尽妩媚的“飞仙髻”。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陈默身后的师妹,此刻的她,正像一条依人的美女蛇,缠绕在萧天霸身侧。
  她手持象牙梳,指尖轻轻划过萧天霸的发丝,动作不仅温柔,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讨好与依赖。
  “夫君……”
  柳烟儿轻笑一声,眼神拉丝,透着一股甜腻入骨的媚意,音调婉转:
  “今日看起来更俊了呢。是不是烟儿昨晚伺候得好,把原本那点矜持都磨碎了喂给你了?”
  镜头流转,这一次扫过的是母亲林氏。
  她那曾经端庄不可侵犯的主母气质,此刻已彻底沉淀为熟透了的风韵。莹润如玉的丰腴娇躯被剪裁大胆的宫装紧紧包裹,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沉沦后的母性与淫靡。她并未言语,只是像条护食又顺从的母犬般,用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着萧天霸。
  但真正像一把尖刀插进陈默心口的,是旁边那道娇小的身影。
  那是原本最稚嫩、最纯真,陈默发誓要一生守护的陈玲。
  此刻的少女,褪去了所有的青涩,眉眼间竟然流转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妖冶。曾经的纯真虽然还在,却像是破碎的水晶,染上了欲念的全部色彩……这种彻底的陨落感,比任何肉体的凌辱更让人绝望。
  “天霸哥哥,吃这个……”
  陈玲羞涩地抿着嘴,手中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极品灵果。她没有用手递,而是先羞怯地含在嘴里濡湿,这才踮起脚尖,动作生涩却坚定地喂向萧天霸的嘴边。
  萧天霸在这个瞬间,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直直地盯着画面外的陈默。不仅没有拒绝,反而一把揽住三女,眼神中透着一股在这场棋局中作为“执棋者”的阴毒与嘲弄。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要给你看的地狱。
  “噗……”
  陈默胸口一闷,一口墨绿色的鲜血瞬间喷溅在光幕上。
  但这口血非但没有模糊视线,反而因为系统的强制介入,将那些他不愿面对的细节转化为了冰冷刺骨的数据,赤裸裸地拍在他的视网膜上:
  【监测到宿主精神剧烈波动!系统面板强制弹窗】
  【NTR对象数据实时更新】:
  ▶ 柳烟儿:
  【当前状态:身心沦陷】
  【美貌度:↑25%(元阴滋润加成)】
  【耻度开发:Lv.9(已解锁词条:主动求欢、通过贬低前任获取快感)】
  ▶ 林氏:
  【当前状态:彻底母猪化】
  【依赖度:100%(萧天霸已替换其心中“天”的概念)】
  ▶ 陈玲(暴击):
  【当前状态:破瓜/初堕】
  【纯洁度:归零(不可逆转)】
  【特殊备注:她在喂食时,子宫内正残留着萧天霸的……】
  “夫君?你们这么快就叫他夫君?还学会了那里怎么伺候男人?”
  一种极其荒谬的恨意在心头炸开。
  那画面里,柳烟儿替萧天霸束发时的眼神,那是陈默从未见过的……那是真正的妻子看着深爱丈夫才有的温顺与崇拜。不是单纯的肉欲沉沦,而是……心动了。
  “不……哪怕是被操熟了也好,哪怕是变成了母狗也好……可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像是在谈恋爱?”
  “那我算什么?我就只是个看了别人幸福生活的看客吗?”
  陈默嘶吼着,心脏剧烈抽搐。极致的嫉妒像是一桶强酸,瞬间腐蚀了他的理智,却又诡异地点燃了他小腹那一团从未熄灭的邪火。
  然而,就在这滔天的恨意与欲念达到顶峰,即将撕碎他的神魂时,那诡异的《吞绿诀》并未像往常一样帮他压制,反而发出了一阵类似野兽咀嚼骨头般的怪异轰鸣。
  【警告!核心逻辑严重冲突!】
  【宿主产生了“想要代替妻子被那个男人疼爱”与“想要毁灭一切”的矛盾心理!】
  【判定:道心崩坏!防御机制过载!】
  【识别到极端情绪组合:极致嫉妒(50%)+ 夫目前犯渴望(30%)+ 极阴体质发情(20%)。】
  【特殊状态激活:既然做不成守护她们的男人,那就做这世上最下贱的……魅魔!吞绿诀·逆乱阴阳!】
  “呃啊啊啊……热……好热……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
  陈默原本想要怒吼出声来宣泄杀意,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在瞬间发生了极其可耻的变调。
  那一声音色,软糯、甜腻,带着仿佛被玩坏后的嘶哑,尾音勾魂摄魄,甚至比刚才画面里的陈玲还要像个发情的幼兽。
  “嗤啦……”
  伴随着体内灵力的逆流暴走,他身上的黑袍竟承受不住那股向外喷薄的粉色灵压,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黑雪飘落。
  在那碎布纷飞中,一具令人窒息的胴体显露无疑。
  原本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皮肤,在冷汗与灵液的冲刷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异变。肤色从苍白转为一种透着妖异光泽的粉润,肌肤细腻得如同最顶级的羊脂奶冻,仿佛手指轻轻一戳就能陷进去,挤出水来。
  腰肢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向后弯折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身连着下方那圆润挺翘的臀肉,勾勒出一幅只有最顶级的雌性炉鼎才具备的“前凸后翘”曲线。
  更可怕的是那股味道。
  一股奇异在空气中炸开,那不仅仅是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顶级合欢花蜜、成熟蜜桃汁液以及高阶雌兽发情期特有的腺体分泌物的浓烈异香。霸道、甜腻、带着最为原始的催情毒性,瞬间盖过了内库里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味,顺着空气无孔不入地钻进在场每一个雄性的毛孔。
  “盟……盟主?”
  站在他身后的几十名散修手下,原本正因为看到盟主发狂而惊慌失措,甚至有人握紧了兵器准备自保。
  但就在那香气入鼻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们的瞳孔瞬间放大,鼻翼剧烈耸动,就像是饿了一个冬天的野狼突然闻到了鲜血淋漓的嫩肉。
  “这……这是什么味道……”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前方那个跪在地上、赤身裸体、正抱着肩膀瑟瑟发抖的背影上。
  那白腻的背脊,那深陷的腰窝,还有那因为痛苦而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防备地大张开的……两瓣如雪般白嫩的臀肉。
  在两腿之间,那根粉嫩可爱、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正随着主人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还在滴答滴答地流着清液,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欠操。
  “咕咚。”
  不知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
  这就是理智彻底断弦的声音。
  “神主……您在发抖?是不是……很冷?”
  一个名叫“红娘”的女散修,平日里杀人如麻,此刻却像是被勾了魂,嘴角挂着涎水,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滚……给我滚出去……我是……啊!”
  陈默试图调动金丹灵力将她震飞,可丹田内那个墨绿色的气旋一转,输出的竟然不是杀气,而是一股让浑身酥软无力的热流。他的拒绝听起来,软糯得简直就像是在撒娇求欢。
  红娘已经扑到了跟前,那双常年握刀极其粗糙的大手,并没有去扶陈默的肩膀,而是带着一种亵渎的狂热,精准无比地一把抓向了陈默胯下那团正颤巍巍挺立着的粉嫩软肉。
  “抓到了……叽嘻嘻……神主的东西,怎么这么小啊?像个刚出生的小耗子一样。”
  红娘的手掌用力收紧,带着老茧的掌心狠狠摩擦过那只能称为“阴蒂plus”的六厘米龟头。
  “呃!别捏……那里……太敏感了!”
  陈默浑身像过电一样疯狂抽搐,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那种被异性粗暴掌控要害的羞耻感,混合着体内乱窜的媚毒,让他那根原本就缺乏耐受度的小东西瞬间涨大了一圈,颜色红得几乎滴血。
  “这么敏感?才捏一下就流这么多水?神主,您这根本就不是男人的反应,您这下面……是想喝奶了吧?”
  红娘看着身下那个面若桃花、浑身都在发抖的绝美男人,眼底的兽性彻底压倒了理智。她狞笑着,那一双平日里握惯了杀人利刃、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自己被血水浸透的战裙下摆。
  “嗤啦”一声,布帛撕裂。
  一股浓烈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战场上的铁锈血腥味、长途奔袭后的汗酸味,以及成熟女性私处特有的浓重腥甜味。
  这味道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默那经过“魅魔化”改造后对此类气息异常敏感的鼻腔里。
  “神主,既然您的身体这么热,那属下就用这口‘深井’,好好给您降降温!”
  红娘毫不羞耻地将两腿大大分开,那双肌肉紧实的大腿内侧全是汗水,而在那稀疏却黑亮的丛林深处,两片肥厚、色泽暗沉的阴唇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肿胀,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在那张一合,流出一股股透明而粘稠的淫液。
  “不……别过来……脏……好脏……”
  陈默惊恐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可他的腰肢早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带着浓重体味的黑森林在视线中无限放大。
  “噗呲!”
  没有前戏,更没有怜惜。
  红娘对准陈默胯下那根正虽然挺立却依然显得娇弱可怜的粉嫩小肉棒,如同坐桩一般,狠狠地坐了下去!
  “呃啊啊啊……”
  陈默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濒死天鹅般的高亢绝叫。
  那是被高温肉壁瞬间吞噬的触感。
  红娘那久经人事的肉壁宽阔却滚烫,像是一团烧红的软肉,瞬间将陈默那仅有的六厘米连根吞没。
  太深了,也太湿了。
  相比之下,他的尺寸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红娘甚至不需要完全坐到底,那根小东西就已经完全淹没在那漫无边际的肉褶之中,甚至碰不到哪怕一点点宫颈的边缘。
  为了能够感受到这根“小牙签”的存在,红娘不得不运用起采补之术,用力收缩那强有力的阴道肉壁。
  “嗡……”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的章鱼触手,疯狂地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死死地勒住了陈默那根除了敏感度极高之外一无是处的阳具。
  “夹……夹断了!太紧了!放开……呜呜呜……”
  陈默的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紫檀木桌案,指甲崩断,在桌面上划出凄厉的白痕。
  那种被无数张湿热小嘴同时吸吮龟头的奇特快感,顺着脊椎骨疯狂炸开。他的小腹瞬间绷紧,原本平坦腹肌在此刻痉挛出一道道清晰的轮廓。
  “哈哈哈哈!这就叫了?神主,您这东西虽然看着秀气,在里面倒是烫得很啊!”
  红娘双手撑在陈默那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的心跳,腰身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
  “啪!啪!啪!啪!”
  每一次落下,她那丰满且富有弹性的臀肉都狠狠地撞击在陈默单薄的耻骨上,发出肉体碰撞的脆响。
  汗水顺着红娘的下巴滴落,精准地砸在陈默那张因情欲而迷离的脸上,还有一滴甚至流进了他微张的嘴里,那是带着别的女人体味的咸腥。
  “太快了……停下……我不行了……那里要坏了……”
  陈默崩溃地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在这金丹期逆转的媚毒刺激下,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极度早泄的劣质火药桶。那根东西被那滚烫的嫩肉哪怕只是摩擦了几下,那敏感度就瞬间爆表。
  随后……
  一息。
  两息。
  三息。
  没有任何悬念。
  “滋滋滋……”
  陈默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一股稀薄得可怜的白浊液,在红娘还未完全尽兴的猛烈套弄中,毫无阻碍地、可悲地喷射而出。
  那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是失禁。
  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无力地将仅有的液体全部灌进了那个把自己当玩物一样骑乘的女修体内。
  然而,这绝望的一刻并未结束。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时,一道幽绿色的系统光幕,带着恶毒的嘲讽,直接在他的视网膜上弹了出来:
  【叮!战况实时播报!】
  【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性交(被动)。】
  【对象:红娘(散修/千人斩)。】  【持久力统计:2.8秒(刷新了“快枪手”下限记录!)。】
  【射精量:3ml(稀薄/无生殖活性/极度劣质)。】
  【耻辱对比数据加载中……】
  【VS 萧天霸(正在轰炸你妻子柳烟儿中):】
  【萧天霸持久力:已持续65分钟(仍在抽插)。】
  【萧天霸单次射精量:???(数据溢出,预计可填满整个子宫壶腹)。】
  【系统提示:宿主,你甚至没有刚才那条狗(手下甲)坚持得久。看看这可怜的液体,还没流出来就被红娘那久经沙场的骚穴给“吃干抹净”了,她甚至都没感觉到你射了!】
  “不……不要给我看这个……啊!!”  陈默看着面板上的数据,那鲜红的“2.8秒”像是一把尖刀,不仅刺穿了他的自尊,更是在他刚刚射精后的极度敏感期,带来了更深一层的心理刺激。
  而现实也正如系统所言。
  红娘确实没有感觉到那个小东西的爆发,或者说,那点微弱的喷射对她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嗯?不动了?软了?”
  红娘眉头一皱,感受到体内那根小肉棒在瞬间缩小,变得像一根煮软的面条。
  “神主这就射了?哈哈哈哈!这也太没用了吧!老娘的瘾头才刚上来,这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呢!”
  她非但没有起身,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的笑容。她猛地收紧大腿肌肉,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更加疯狂地上下快速研磨起来。
  “没关系,神主,射了也没事。老娘把你榨干,把你这根东西磨到重新硬起来!就算只有这几厘米,你也别想逃!”
  “别……别乱动……疼……好酸……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在射精后的不应期被如此粗暴对待,龟头那娇嫩的表皮在红娘粗糙的肉壁上反复摩擦,那种酸爽到几乎要让人昏厥的痛感,竟然在《吞绿诀》的作用下,再次转化为了变态的快感。
  他只能无助地抓着红娘满是血污的战裙,指节发白,眼角溢出屈辱的泪水。
  而那根刚刚射空的小东西,竟然在这痛苦的研磨中,又一次颤巍巍地、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充血挺立了起来……仿佛这具身体唯一的用途,就是变成一根不知疲倦、哪怕坏掉也要继续工作的射精娃娃。
  但这仅仅是通往地狱……亦或是通往极乐深渊的序幕。
  “妈的!我也要!红娘你这婊子别独吞!嘴巴给我留着!”
  “操!这可是金丹神主的屁股!看那骚样,屁眼都他在勾引老子!兄弟们,谁的大屌最硬,谁就先上!”
  ……  七、八个早已被空气中那股浓烈至极的雌性发情信息素熏得双眼血红的男修,此时如发情的野狗般咆哮着冲了上来。
  气浪翻滚,汗臭味、脚臭味瞬间压倒了檀香,一只只布满老茧、油腻肮脏的大手粗暴地按在了陈默那雪腻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发黑的指印。
  “放开……滚开!我是你们的主人……”
  陈默试图踢蹬双腿,但那虚弱的反抗只会激起更残暴的兽欲。
  一个满脸横肉、嘴角还挂着唾沫的刀疤大汉,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陈默纤细白嫩的脚踝,像是摆弄一个毫无尊严的充气娃娃,蛮横地将他的双腿向身体两侧极大角度地掰开,膝盖甚至被强行压到了陈默自己的肩膀上。
  “M”字开腿。
  那个姿势极其屈辱,也是最适合被暴力贯穿的姿势。这直接导致陈默那因为刚才早泄和被红娘骑乘而一片狼藉、正往下滴着黏糊糊前列腺液的胯下,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众人的贪婪视线中。
  在那两瓣被红娘撞击得微微红肿的雪白臀瓣之间,那处从未被男人真正开发过的隐秘后庭,那朵仿佛是用粉玉雕琢而成的细小菊花,正因为恐惧和刚才的余韵而在空气中剧烈瑟缩、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饶恕,又像是在饥渴地邀请。
  “咕咚……”
  围观的男修们齐齐咽了口唾沫。
  “这成色……金丹老祖的屁眼,真他妈嫩得出水!粉的!居然是粉的!”
  刀疤脸狞笑着,甚至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呸”地一声,一口粘稠发黄的浓痰带着他的体温,精准地吐在了陈默那颤抖的穴口上,算是唯一的、也是最侮辱性的润滑。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充血到紫黑、足有儿臂粗细、青筋如蚯蚓般盘虬的凡人肉棒。那狰狞的龟头甚至比陈默前面那根小东西还要大上两圈,散发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包皮垢味道。
  对准那脆弱的括约肌中心,连招呼都不打,哪怕一点缓冲都没有……
  “给老子进去!”
  “噗嗤!”
  狠命一挺!
  那是巨大的异物强行挤开狭窄环形肌肉的撕裂声。
  “啊啊啊啊啊……”
  凄厉、尖锐、甚至因为声道过度紧绷而瞬间失声的惨叫,几乎震碎了内库的房顶。
  陈默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球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钝刀硬生生地劈开了。括约肌被过度撑开至极限的撕裂感,让他痛得浑身冷汗如浆直冒,十根圆润的手指深深抠进了坚硬的岩石地面里,指甲崩断,抓出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痛……杀了我……好痛啊……裂开了……不要……我是男人啊……”
  肠壁内原本干涩的黏膜被粗糙的龟头强行推平、摩擦,火辣辣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哭喊着,试图向前爬行逃离这根刑具。
  “想跑?你老婆被萧少主操的时候也是这么想跑的!但最后还不是被操爽了?给老子趴好!”
  刀疤脸狞笑着,满是汗毛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陈默紧致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出了一个鲜红肿胀的五指印。随后他死死按住陈默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腰身发力,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咕滋……噗呲……咕滋……”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水声,混合着那并没有完全润滑开的干涩摩擦声,以及那根粗大肉棒在紧致肠道内挤压气体的噗噗声。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然而,最诡异、最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陈默这具经过雷劫与“吞绿诀”双重改造的“极阴媚体”,其内部构造早已异于常人。
  随着刀疤脸那根充满雄性力量、布满颗粒感的粗糙巨物一次又一次无情地碾过陈默直肠深处约三寸的位置……那里原本是男性的前列腺,此刻却在药物与体质的作用下,转化为了比女性G点敏感百倍的“魔穴”……
  “砰!砰!砰!”
  每一次龟头的狠戾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那颗肿胀、充血的敏感肉球上。
  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哪怕他在绝望地想着自己妻女正在受辱的画面……但那种从尾椎骨炸开的、带有电流般的酸爽感,竟然奇迹般地压住了撕裂的剧痛。
  “嗯……呃啊……哈啊……那里……别顶那里……要死了……”
  惨叫声变味了。
  从纯粹的痛苦,转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颤抖不休、甚至尾音上扬的高亢浪叫。
  “爽吗?神主大人?您的屁股里好像有张嘴在咬老子!真紧!肠壁都在吸我的屌!真他妈紧!”
  刀疤脸被那紧致火热、疯狂痉挛收缩的肠壁绞杀得头皮发麻,爽得龇牙咧嘴,更加野蛮地撞击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陈默那雪白的肚皮随着他的撞击而鼓起一个个肉棒的形状!
  “不……好怪……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腰好酸……那里好酸……”
  一种极其可耻的感觉袭来。
  陈默绝望地发现,在后庭被男人如此粗暴侵犯的同时,他前面那从刚才就一直软趴趴、甚至射空了的六厘米小东西,竟然在没有受到任何直接抚摸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前列腺受到后方“大屌”的压迫刺激,再次羞耻地、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而且硬得发痛!顶端疯狂地溢出透明的淫液!
  “呦!神主的小鸡鸡这是高兴坏了?大家快看,这小东西比刚才还精神呢!这是求着咱们喂饱他呢!”
  旁边围观的一个长相猥琐的手下淫笑着,一把抓起陈默的一只被冷汗浸湿的手,强行拉到自己身前。那手下解开裤带,掏出自己那根腥臭的黑棒子,直接往陈默手里塞,逼着他那比玉葱还嫩的手指去套弄那满是污垢的柱身。
  “不……我脏……别给我……”
  陈默想要甩开,却被打了。
  不仅如此,一名嫉妒陈默美貌的女修也挤了过来,狞笑着拉开自己的衣襟,将两团散发着浓烈奶腥味的硕大乳肉死死堵住陈默的嘴,逼得他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除了吞咽她的汗水和乳下的污垢,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嘴里被堵住,手里被塞入,后面被贯穿。
  “你的烟儿是不是也这么爽?啊?说话!”
  刀疤脸狠狠一顶,撞击在最深处。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烟儿”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
  脑海中,妻子被萧天霸贯穿的画面与此刻自己被手下贯穿的肉体感受完美重叠。
  “噗呲……噗呲……”
  在这极致的羞辱与背德感中,陈默的双眼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浑身剧烈抽搐。
  他前面那根可怜的小肉虫,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后穴被巨物填满的快感,再次可悲地喷射出了稀薄的液体,淋湿了他自己的小腹。
  这是地狱,也是这具身体唯一的极乐。
  ……
  随着第三波早已被这满室淫靡气息熏得神智不清的散修如饿狼般扑上来,内库中最后一丝理性的空气被彻底抽干。
  陈默的神智在过载的性刺激与羞耻中彻底崩坏。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类似发情母兽求欢的呜咽,那原本属于金丹修士的骄傲脊梁,此刻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在众人的推搡与按压下,极为顺从地摆出了那个最不知羞耻、最方便被雄性从后方贯穿的标准母狗跪趴姿势。
  “既然神主这张嘴这么会叫,那就给老子含着!”
  前面,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彪形大汉猛地扯开裤裆,还没等陈默看清,一根黑红、带着浓重包皮垢腥味的粗壮肉棒便蛮横地撬开了他的牙关。
  “唔……呕!”
  巨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到了软腭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但那根肉棒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顺着食道的抽搐更加深入。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陈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口腔内侧跳动的血管频率,以及马眼不时溢出的那种咸腥黏腻的前列腺液。他被迫大口吞咽着这些雄性的体液,唾液腺失控分泌出的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混合着那黑红肉柱上的污垢,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看看这下面,神主的小鸡巴还在流泪呢,真是个天生的欠操货!”
  中间,那根只有六厘米、粉嫩得可怜的小东西,正被刚才那个红娘用两根长着老茧的手指飞快地夹弄着。
  指腹粗糙的纹路疯狂摩擦着那脆弱敏感的龟头表皮,哪怕精囊早已射空,但在《吞绿诀》那变态的体质转化下,只要感受到羞辱,身体就会产生快感。那根袖珍的肉茎不得不一次次充血、强行勃起,细小的尿道口像是一只无法闭合的小眼,随着红娘手指的套弄频率,一次次绝望地喷出近乎透明、滑腻的前列腺淫液,湿哒哒地淋满了红娘的手背。
  而最致命的侵犯,来自后方。
  两个早已杀红了眼的男修,正一左一右挤在陈默那如满月般仅仅撅起的雪白臀后,试图将两根同样硬得发紫的肉棒并排塞进那个刚刚被强行开发过的粉红肉穴。
  “挤进去!妈的,金丹期的肠子弹性就是好,都能吃得下!”
  “噗嗤……咕滋!”
  伴随着两根巨物同时挤压括约肌的恐怖撕裂声,肠壁内的软肉被强行向四周撑开到了极致,甚至可以看到那一圈粉嫩的穴肉被撑得泛白、透明。
  两根肉棒在狭窄的甬道内互相摩擦、挤压,为了争夺空间,它们更加凶狠地向着陈默体内最深处撞去。
  “啊……哈啊……好满……肚子……全都要进来了……不可以……如果不……啊啊!”
  陈默的惨叫声瞬间转为了高亢的浪叫。
  那两根异物如两条绞杀的蟒蛇,粗暴地碾过肠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最终狠狠地撞击在他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前列腺核心上。
  极致的饱胀感让他产生了错觉,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他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大量浓稠精液的灌入和巨物的深顶,竟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仿佛怀胎三月般的诡异肉棒轮廓。
  精液……到处都是精液。
  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充斥着鼻腔。那种雄性的浊液顺着他被堵住的嘴角溢出,流过修长的脖颈;顺着被红娘玩弄的大腿根部流下,拉出淫靡的白丝;更是从那个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彻底松弛、合不拢的后穴里,像打开了闸门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狂涌,混合着肠液和微量的血丝,在他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地面上原本猩红的血迹,早已被这层层叠叠、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腥气的白浊所覆盖,形成了一张黏腻、湿滑、令人一看便知刚刚发生过何等淫乱之事的“肉欲地毯”。
  “爽吗?神主!你老婆当时是不是也就是这么被干的!?”
  身后男人粗鄙的吼叫成了击碎陈默最后一丝尊严的重锤。
  “萧天霸……夫君……不……我是主人的骚狗……汪……”
  在那两根肉棒同时疯狂捣弄内脏的巅峰频率中,陈默的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
  一种严重的认知错乱在脑海中炸开。他仿佛不再是陈默,而是变成了记忆画面中那个正跪在萧天霸身下求欢的柳烟儿。
  他一边在三个男人的同时冲刺下尖叫着、浑身痉挛着,一边从那根只有指节长短的小东西里颤抖着射出了最后一点几乎是血水的液体。
  心里升起一种扭曲到极致、足以焚烧灵魂的背德快感……
  “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感觉……烟儿姐没有骗我……这真的比做男人爽多了……”
  “不仅是看着她们被干会爽……我自己被这样当成泄欲工具……也会爽到脑子坏掉啊……我是女人了吗?还是连女人都不如的精厕?”
  ……
  这一场荒诞、亵渎、充满兽性的狂欢,直到天色微明,随着最后一滴精力被最贪婪的肉穴彻底榨干,才迎来了死寂般的停歇。
  内库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淫靡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数百次射精后的石楠花腥臭、剧烈运动后的汗酸、以及某种不知名的甜腻雌香的复杂味道。
  几十名早已力竭的散修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如同一堆堆交缠的肉山。
  他们的呼吸沉重而浑浊,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仿佛吸食了顶级致幻极乐散后的病态满足与虚脱,甚至有人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抽搐着跨步,仿佛仍在回味昨夜那场足以吹嘘一辈子的“神主肉宴”。
  而在这一地污秽的最中央,陈默赤身裸体地瘫那里,就像是一具被成百上千次玩弄、轮奸后,被随手丢弃在垃圾堆里的、极其精美的破碎白瓷人偶。
  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原本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此刻是一幅由暴行绘制而成的地狱绘卷:
  密密麻麻的青紫色吻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脚踝,大腿内侧布满了因为被强行掰开而留下的粗暴指印,胸口那两点原本粉嫩的乳尖此刻红肿充血,那是被人在这整整一夜里当作玩物反复吸吮、甚至用牙齿兴奋撕咬后留下的带血齿痕。那一头曾经柔顺如瀑布般的黑发,此刻因为沾满了干涸发黄的精液而结成了一缕一缕坚硬的块状,黏糊糊地贴在他那满是潮红、泪痕与唾液的脸颊和背脊上。
  “滴答……滴答……”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下身。
  那个红肿不堪、甚至因为被过度使用而有些外翻的后庭,此时完全呈现出一种可怖的松弛状态,根本无法闭合。那个粉红色的肉洞还在微微痉挛、一张一吸,顺着他那个即使昏迷也依旧保持着大开腿姿势的大腿根部,无意识地往下“呕吐”着别人留在他体内的浑浊“种粮”。
  白浊的液体混杂着一丝丝毛细血管破裂的鲜血,在他身下汇聚成了一滩又一滩的小水洼。
  然而,随着他那在过度高潮导致的昏厥中逐渐复苏的意识,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到恐怖的吞绿灵力,不仅正在快速修复着他被玩坏的躯体,更正在他的丹田魔丹内如海啸般翻涌。
  他睁开眼,视网膜上并没有现实的光景,而是直接弹出了那个充满恶意的系统面板,用血红色的数据,对他昨晚的“战绩”进行了最无情的总结:
  【叮!】
  【判定通过:宿主承受了“极度羞耻的群体性乱交”+“主从逆位凌辱”+“幻想与现实的NTR多重重叠”!】
  【恭喜宿主!您的身体在昨晚展现出了惊人的“容纳天赋”!以下为本次“群交盛宴”的详细肉体数据统计:】  【1. 口腔开发度:MAX】
  【深喉吞吐次数:1124次(其中完全吞入至食道口并引发干呕反射176次)。】
  【 口内射精接收量:约680ml(由于无法吞咽,大量溢出至面部与颈部,形成完美的精液面膜)。】  【2. 后庭肉便器化程度:完美级(★★★★★)】
  【 被贯穿总次数:432次(含并排双龙入洞138次,三龙尝试进入失败但造成撕裂感9次)。】
  【 内射接收总量:约3800ml(极度惊人!您的直肠与乙状结肠展现出了如同“孕期子宫”般的超级延展性与储精能力。此刻您的腹部高高隆起,正如您所愿,那是被几十个男人的精华强行灌满的形状)。】
  【 前列腺高潮次数:持续性状态(无法计数,您在后半程已处于只有条件反射的可悲“持续喷水”状态)。】  【3. 生殖器退化监测】
  【 阴茎勃起反应:仅在后庭被填满瞬间产生反射性充血。】
  【 射精(流失)性质:完全转化为类似女性爱液的前列腺清液,精子浓度趋近于零。从生物学角度,您已不具备让女性受孕的能力,但您……非常适合“受孕”。】  【4. 心理堕落评级】
  【 从“我是被迫的” → 转化至 “我是他们的雌母狗”仅用时:0.5个时辰。】
  【吞绿魔心大成!金丹后期瓶颈……彻底粉碎!】
  “呵……”
  看着这串足以逼疯任何正常男人的数据,陈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笑。
  他动了动手指,那种全身都被填满过、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弄后的酸痛感并未让他难受,反而随着丹田内那颗魔丹的旋转,转化成了一种真实的、沉甸甸的活着的重量。
  他想站起来。
  “轰!”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极其浓稠的墨绿色魔气,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开来!
  这魔气并非通常的杀气,而是带着一股足以勾起生物最原始交配欲望的粉腻香气。更诡异的是,这股魔气并没有扩散到空气中消散,而是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顺着昨晚那些液体交换的“通道”,如同无数根贪婪的菌丝,疯狂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毛孔里!
  这是一场反哺。
  也是一场来自“女王”对“工蜂”的基因改造。
  陈默昨晚吸收了那群人的精元与欲望,加上他走火入魔时的媚毒,此刻全数转化为了这股能够重塑肉身的魔性能量,反过来“污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呃……啊!好热!”
  地上原本像死猪一样的散修们,突然一个个抱着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此起彼伏。
  只见那个昨晚第一个把陈默按在胯下的刀疤脸,此刻正如煮熟的大虾般弓起身子。他身上原本陈旧的刀伤、暗疾,在那绿光的滋润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新肉,疤痕脱落,露出下面如同婴儿般新生的皮肤。
  但他并没有变得阴柔。相反,他的肌肉像是充了气一样疯狂隆起,变得更加紧实、黝黑,那是那是纯粹的、充满野性的暴力美学。
  “这是……力量?”
  刀疤脸惊恐又惊喜地低下头,却看到了更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他裤裆里那根原本软趴趴的凡人命根,在魔气的刺激下,竟然再次充血暴涨!那并不是普通的生理勃起,而是二次发育般的变异!
  粗大的血管如黑蛇般缠绕其上,龟头变得硕大狰狞,整根肉柱如同黑铁浇筑,尺寸竟硬生生被催化到了惊人的18厘米以上!
  不仅仅是他,在场所有的男性散修,无论是瘦弱的还是年老的,此刻都在经历这场“雄性激素大爆发”。他们的身体变得更加适合战斗,也更加适合……交配。胯下那一顶顶如雨后春笋般支起的小帐篷,散发着比昨晚更加浓烈十倍的雄性麝香。
  “啊……我的脸……我的胸……”
  另一边,传来了红娘不敢置信的颤音。
  昨晚那个第一个坐断陈默小牙签的女刀客,此刻正如同一只破茧重生的妖蛾。
  她原本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粗糙蜡黄的皮肤,在那魔气……或者说是陈默体液的滋养下,瞬间变得水润光泽,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白嫩。她脸上那些因为杀戮留下的戾气线条柔和了下来,五官在魔气的微调下,竟变得如狐媚子般勾魂摄魄,甚至比那城里玉仙阁的头牌还要诱人三分。
  更夸张的是她的身材。
  伴随着衣衫崩裂的声音,她那一对原本平平无奇的胸脯,像是吹气球一样膨胀成了令人窒息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颤动,乳肉边缘甚至从破碎的衣襟中溢出。而她的臀部也变得更加肥硕、滚圆,那是为了适应更剧烈的性爱而进化的完美蜜桃臀身材。
  在场的那几个女修,无一例外,全都从原本毫不起眼的村妇悍妇,变成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看一眼就精虫上脑的绝世尤物。
  这是一支被“欲望”武装到了牙齿的军队。男的成了最强壮的种马战士,女的成了最销魂的魅魔刺客。
  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他们昨晚……“使用”了陈默。
  陈默缓缓从那片“精液地毯”上坐起身,并不遮掩自己那满是狼藉、甚至因为小腹内积存了太多液体而略显坠胀的私处。
  “醒了?”
  这一声,轻柔却带着一股直透灵魂的威严与媚意。
  周围那些还在震惊于身体变化的属下们,猛地一个激灵。当他们再次看向那个赤裸的白衣男子时,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昨晚那种单纯对待“玩物”的贪婪,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如同对待蜂群对蜂后般的死忠与狂热。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命、自己的精血、自己胯下那新生的力量,每一寸都属于眼前这个“神主”。
  “噗通!噗通!”
  几十个人齐刷刷跪倒在地,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那具他们昨晚还肆意凌辱过的神圣躯体。
  “神……神主……饶命!”
  身材变得更加魁梧的刀疤脸此刻抖得像个鹌鹑,磕头把地板都磕裂了,他能感受到血液里那种名为“服从”的烙印正在发烫。
  “饶命?”
  陈默伸出一只带着干涸精斑的修长玉手,轻轻挑起刀疤脸那变得刚毅下巴,眼神迷离地扫过他裤裆里那明显大了一圈的轮廓。
  突然,他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媚态横生,眼角的泪痣仿佛都在勾人。
  “为什么要饶命?你们昨晚……真的干得很卖力。本座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这具身体这么有用。”
  刀疤脸惊恐又沉醉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致命魔性魅力的存在。
  “你们不仅射进了本座的身体里,还接受了本座魔气的‘洗礼’……感受到那股力量了吗?那是我们‘血肉相连’、‘灵肉互融’的证明啊。”
  陈默赤着脚站起身,大红色的破烂纱幔随意地裹在身上,非但没遮住什么,反而让那两条笔直却布满指痕的长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些尚未干涸的白浊还在顺着动作滑落。
  他从地上捡起半盒还未用完的胭脂,那是从不知道哪个死人身上掉出来的。
  他走到一面没有被打碎的镜子前。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怎样的人儿啊……明明满身污秽,却艳丽得不可方物。那微隆的小腹里装着这群手下的野种,那眼神里却燃烧着要去屠神的火焰。
  他指尖沾了点嫣红,细细地描画着自己的眉眼,遮盖住那一夜纵欲后的憔悴。
  “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拿着钱办事的散修。”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男的如狼,女的如媚。你们是本座亲手‘喂’出来的狗。是尝过了主人最私密味道、就必须为主人咬死一切敌人的忠犬。”
  “懂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魔咒。
  一种无法言喻的、几乎要炸裂胸腔的狂热在这些暴徒心中引爆。不仅仅是对力量的渴望,更是对那个给予他们“新生”之人的绝对占有欲与服从欲的混合体。
  “愿为神主效死!!”
  “我们的命、我们的屌……都是神主的!”
  震天的吼声中,甚至有人因为太过激动,胯下那根新生的巨物再次硬得发痛,却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等待神主的下一次“恩赐”。
  陈默看着镜中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自己,手掌下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鼓起、仿佛里面真的孕育着什么魔胎的小腹。他的眼神透过镜面,越过这些跪拜的狂徒,望向极北的合欢总坛。
  那种眼神,阴冷、疯狂,却又带着最深沉的悲哀。
  “烟儿,玲儿……你们在给萧天霸生儿育女,享受你们的‘新生活’吗?”
  “也好。”
  “那我就带着这支……同样不知廉耻、同样用身体换来力量的疯狂军队,去给你们送上一份最好的贺礼。”
  他猛地转身,大红色的裙摆扫过满地的精液白斑,带起一阵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迷醉的腥风。
  “出发。去那个什么……洗礼大典。”
  “我要让整个修仙界都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极乐’。”
  【未完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09:15:34

【第13章 金丹圆满在即,可我为什么梦里都是她们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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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语:
  【梦境NTR/远程调教/精神凌迟/全家沉沦/伪娘敏感度MAX/金丹圆满/生理背叛/声频强暴/公开处刑】
  闭关冲击金丹圆满,本该是陈默心无旁骛的神圣时刻。
  可那该死的系统,却偏偏在最关键的冲关之夜,开启了名为“神魂共感”的地狱通道,将千里之外那三位佳人的淫靡梦呓,强行投射进了他的识海深处。
  “天霸哥哥……再深一点,把玲儿的小肚子顶坏吧……”
  梦境中,纯真的妹妹正在卖力深喉着那根巨物;端庄的母亲撅着肥臀,求女婿把她那生过孩子的子宫彻底操烂;而温柔的妻子柳烟儿,更是满脸嫌弃地抱怨着“默郎太小了,根本比不上哥哥的大肉棒”,随后在仇人的胯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三道声音交织成了一张湿热的且带有强烈催情效果的网,将陈默死死困住。
  他一边吐血狂吼,一边却在那令人发疯的娇喘声中,绝望地发现自己那六厘米的不争气小物,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羞耻地……硬了,并随着她们的高潮喷出了耻辱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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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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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地下两千米。
  一处被陈默用暴力手段强行霸占的天然小型灵脉核心。四周的岩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聚灵阵纹,空气中浓郁的灵气几乎液化成了雾水,每一次呼吸,肺腑间都充斥着甘冽的清凉。
  陈默盘坐在一块巨大的极品灵玉之上,身前堆满了这几日疯狂杀戮掠夺而来的“战利品”。
  上百瓶能够精进修为的“凝元丹”,散发着宝光的千年灵草,甚至是几件被他随手捏碎只为提取其中灵韵的法宝残骸。
  若是寻常修士见到这一幕,怕是会嫉妒得眼红出血。如此海量的资源,足够堆出一个小门派的底蕴了。
  “呼……”
  陈默张口一吸。
  那一堆堆价值连城的丹药与灵草,瞬间化为一道道精纯的彩色洪流,顺着他的口鼻、毛孔,疯狂地灌入他那具早已被改造得如同无底洞般的身体里。
  并没有感到满足。
  相反,一种深不见底的空虚感,正如附骨之疽般啃噬着他的道心。
  因为《吞绿诀》的运转,不仅仅需要灵力,更需要……情绪。那种能让人心如刀绞、肝肠寸断的绿色情绪。
  “金丹后期……巅峰。”
  陈默感受着体内那颗墨绿色的金丹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旋转、膨胀,表面上那诡异的纹路越来越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要破丹成婴……不,是达到金丹境界的极致圆满。
  只要跨过这一步,他就是这修仙界元婴之下的第一人。
  “萧天霸……等我圆明了,就算是硬闯总坛,我也要……”
  念头刚起,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毫无征兆地击穿了他的胸膛。
  不是走火入魔的前兆,是……
  【叮!】
  【系统温馨夜间提醒:宿主,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可不只有你一个人哦。】
  【检测到吞绿能量积累处于瓶颈期。为辅助宿主冲关,系统已自动开启“神魂共感·夜梦连线”功能。】
  【当前连线对象:你日思夜想的那三位佳人。】
  【提示:因淫毒已入骨髓(进度45%),每当深夜阴气最重之时,便是她们欲火焚身、思念“夫君”最浓之刻。请宿主戴好耳机……哦不,请放空识海,尽情欣赏这独属于您的“枕边细语”吧。】
  “不……别我也!我现在要冲关!”
  陈默惊恐地想要封闭六识,但哪里来得及?
  那该死的系统就像是强行扒开他眼皮的恶魔,一道道无形的波纹直接无视了所有的防御阵法,狠狠扎进了他最脆弱的识海深处。
  “嗡……”
  原本清明的内视世界瞬间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粉色的、充满了甜腻香气与潮湿水汽的朦胧梦境。
  夜色下的“醉花谷”,并未因黑暗而沉寂,反而像是被一只巨大的发情野兽吞入腹中,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甜腻。
  那不仅仅是花香。
  那是混合了数百种催情灵草燃烧后的烟气、雄性挥洒后的麝香,以及……数名女子在高潮叠起时特有的、带着海潮般咸湿味的雌香。
  这股味道太浓了,浓得像是实质化的胶水,黏在陈默刚刚筑基圆满、感官敏锐到极致的皮肤上,顺着毛孔往里钻,逼得他胃部一阵痉挛,却又诡异地让那一身经过雷劫重塑的娇嫩肌肤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像是一只屏住呼吸的幽灵,借着树影的掩护,将那被仇恨与窥视欲充血的双眼,透过繁茂的枝叶缝隙,狠狠地钉向了那座灯火通明的露天别院。
  只一眼。
  轰!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在一瞬间虽然没有断裂,却被拉扯到了发出尖锐悲鸣的极限。
  那是……他的家人们?
  不,那是一幅用肉欲绘制的地狱绘卷。
  花园中央,哪里还有什么陈家的女眷,只有三具不知廉耻、正在围着雄兽求欢的白羊。
  萧天霸在这个充满了粉色雾气的空间里,如同一尊不可一世的肉欲魔神。他大马金刀地靠坐在铺满雪狼皮的软榻之上,那呈古铜色的胸肌上挂着油亮的一层汗珠,而在他双腿之间,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得如同婴儿手臂般的黑紫色肉棒,正以此地主宰者的姿态傲然挺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马眼处甚至正如呼吸般一张一合,溢出浑浊的清液。
  “天霸哥哥……这个力道……还要重一点吗?”
  一声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的娇吟,像把钩子一样钻进陈默的耳朵。
  那是陈玲。
  他那还未及笄的妹妹,此刻正像只还没有断奶的小狗,全身只挂着几条粉色的丝带,赤裸着那尚且稚嫩却已初具规模的身子,乖巧地趴伏在萧天霸的脚边。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正伸出鲜红的小舌头,极其卑微、却又极其卖力地清理着萧天霸那满是腿毛的小腿上残留的酒渍。随着她的动作,她身后那一处粉嫩的、原本该是禁地的细缝,正也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挂着一串银铃般的饰物,发出“叮当、叮当”的淫靡脆响。
  而母亲林氏……
  那个端庄的主母,此时身上那件紫色的薄纱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那熟透了的丰腴躯体上,勾勒出那是两团几乎要坠出来的硕大乳肉。她正以后入跪趴的姿势,将那肥硕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张等待被再次拉满的弓。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痴笑,一只手正有些急切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处自我揉弄,口中模糊不清地呢喃着:
  “好热……好满……肚子里还有爷留下的种……”
  但真正让陈默瞳孔地震、乃至灵魂都在颤栗的,是那个正占据着萧天霸怀抱“C位”的女人。
  柳烟儿。
  她变了。彻底变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名为“赤练云烟”的合欢宗特制情趣纱衣。那红纱薄得简直是对“衣服”这两个字的侮辱,不仅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像是一层淡淡的腮红,将她那雪白娇躯上青紫交错的吻痕、指印衬托得触目惊心。
  此刻,她正已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跨坐在萧天霸的大腿上。
  即便没有真正结合,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也正死死地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萧天霸的腰间,脚趾蜷缩,显示出她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之中。
  但最可怕的不是姿势,是神态。
  那个总是温柔似水、看着陈默时满眼都是羞涩的女子,此刻那双剪水双瞳里,竟然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痴迷与……依赖。
  淫毒与情蛊的双重侵蚀,正在重塑她的认知。
  她伸出一只柔弱无骨的玉手,并不是去推拒,而是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萧天霸那根狰狞的大肉棒。
  那是一种极其鲜明的视觉暴力……她那白嫩纤细的小手,甚至握不住那柱身的三分之一。那种极其夸张的体型差和尺寸差,本该让人感到恐惧,可柳烟儿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种病态的红晕。
  她低下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萧天霸满是黑毛的胸膛上,那种极致的美与丑、柔与刚的对比,刺得陈默双目流血。
  “好热……身子好空……”
  柳烟儿的声音透过几百米的距离、穿过阵法的阻隔,清晰地钻进陈默的脑海。那声音不再是清冷的,而是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如泣如诉的、甚至有些发颤的媚意:
  “天霸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只是握着它……烟儿的这里……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是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肢,用那早已湿润泛滥的花唇,去摩擦那滚烫的龟头。
  “默郎……”
  就在这时,她突然喊了一声那个名字。
  躲在树后的陈默心头一热,眼眶瞬间湿润了。一股悲凉冲上脑门。她还在想我!哪怕被毒药控制,她的潜意识里还在喊我的名字!
  “烟儿姐,我在!我就在……”
  他张嘴想要呼唤,想要冲出去。
  然而,下一秒,这微弱的希望就被现实无情地碾碎成渣。
  柳烟儿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痛苦的挣扎,但这挣扎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本能欲望彻底吞噬后的迷茫与顺从。
  她并没有推开萧天霸,反而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将那根巨物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甚至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去挤压它,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空虚。
  “默郎……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要那么小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那是通过对比产生的最直观的生理性嫌弃,
  “太小了……根本止不住这里的痒啊……呜呜……默郎给不了的……我要大的……我要这种强壮的、能把烟儿的子宫都给撑得满满的东西……”
  随着她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黏腻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那个称呼终于在这种肉欲的冲刷下变了质。
  “天霸哥哥……好哥哥……快来救救烟儿……给烟儿……”
  “噗呲!”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萧天霸没有任何怜惜,猛地挺腰,那根巨物瞬间破开早已松软的门户,直至没柄!
  “啊!好深……就是那里……天霸哥哥的大东西……把烟儿的魂都要顶飞了……”
  伴随着一声失控的高亢尖叫,柳烟儿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身子如弓弦般猛地崩紧,随后剧烈抽搐,大片大片的爱液在萧天霸的胯下如雨洒落。
  那种从表情到身体都彻底打开、彻底沦陷的幸福感,是陈默从未见过的。
  “噗!”
  现实中,躲在暗处的陈默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面前的树干。
  “烟儿……你……”
  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那种心爱之人在自己眼前,因为嫌弃自己太小而主动坐上仇人巨根并达到高潮的羞辱感,简直比当初断魂谷战斗时的重伤还要疼上一万倍。
  不,不仅仅是心痛。
  更可耻的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在这极度的悲愤与NTR视奸中,他那具经过筑基圆满洗礼、变得愈发敏感娇嫩的“极阴媚体”,竟然产生了极其可耻的、背叛了灵魂的反应。
  两腿之间,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平时软趴趴的小东西,此刻在看到那根二十多厘米巨物贯穿妻子的瞬间,竟然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刺激与召唤一般,硬得像块铁,颤巍巍地挺立在亵裤里,顶端甚至失禁般地滴着清液。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后面。
  那种被红绫魔女开发过的、刻在骨子里的快感记忆被唤醒了。
  随着柳烟儿被填满的画面入眼,陈默感觉自己的后庭也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正在被无形巨物撑开的幻觉。那颗位于深处的前列腺,此刻却因为听到了妻子的高潮声而疯狂收缩、泵动,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腻地流下。
  他竟然……因为看着老婆被那个曾经强暴过自己的男人干,而湿了。
  “不……不要硬……我是个男人……我不能……”
  陈默绝望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想要用疼痛来唤醒理智。
  可那股伴随着耻辱而来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那是《吞绿诀》在欢呼,在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刻这股足以逼疯任何人的绝望。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崩坏!】
  【吞绿值暴涨!金丹瓶颈松动10%!】
  陈默瘫软在树下,眼泪混着冷汗滑落。
  这算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欲练神功”的代价吗?要变成一个只能靠看着老婆被干、自己却在旁边意淫高潮的废物绿帽奴吗?
  “谁在那!”
  就在陈默气息紊乱的瞬间,一声暴喝从别院中传来。萧天霸那是何等修为,哪怕正在兴头上,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的波动。
  嗡!
  一道粉红色的光幕毫无征兆地升起,那是“合欢千幻阵”!
  陈默甚至来不及逃跑,就被这股带着浓烈催情效果的灵力拉扯进了无尽的幻象之中。
  第二波更加猛烈的攻势,接踵而至。这一次,不再是旁观,而是身临其境的折磨。
  ……
  画面一转。
  这一次的梦境不再模糊,反而清晰得令人发指,空气中原本甜腻的花香变得沉重、浑浊,充斥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在烈日下暴晒至发酵的浓郁麝香味。
  那是……母亲林氏。
  她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安寝,而是正如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跪在床榻中央。她身上穿着那件当初被枯木长老撕烂、又被萧天霸“修补”过的黑丝情趣袍,极薄的布料勒进她丰腴的肉里,将那成熟女性特有的夸张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她的面前,是一根由灵力幻化而成、却散发着令陈默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恐怖热量的粗大虚影……那是萧天霸的阳具。
  “呃……呃啊……好棒……比那个老鬼的还要烫……”
  林氏双手颤抖着捧住那根虚影,就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她的神明,又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她那张曾经端庄凛然的主母面孔上,此刻挂满了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与极度渴望的痴迷,双眼失焦,瞳孔甚至仿佛都扩散成毫无理智的爱心状。
  她并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先极其下贱地探出温热的舌尖,在那虚影并不存在的马眼处细细舔舐,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紧接着,她腰肢猛地下沉。
  “噗嗤!”
  哪怕是幻境,那声肉体被撑开到了极致的濡湿水声,依旧清晰得像是就在陈默的耳边炸响。
  林氏那个丰腴雪白、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硕大臀部,像是一个功率全开的电动马达,开始疯狂地前后吞吐着那个粗暴的东西。每一次落下,她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满足叹息,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黑丝下剧烈甩动,拍打着她的胸膛,发出一阵阵淫靡的脆响。
  “天霸……好女婿……你看岳母的小穴会咬人吗?它咬得紧不紧?”
  林氏一边娇喘,一边扭过头,那双迷离的媚眼竟然直直地穿透了梦境的迷雾,也像是在看着萧天霸,又像是在看着躲在角落里的陈默。
  “默儿那个废物……是从这里爬出来的……可是现在……这里只属于你……只属于你的大肉棒……”
  她伸出一只手,用力掰开自己的一瓣臀肉,让那处正如贪婪小嘴般疯狂吞吃巨物的结合部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母性尊严、只剩下雌兽本能的展示。
  “把它捅烂吧……把这个生过孩子的骚穴……彻底变成你的精盆……给岳母受孕……岳母想给你生更强壮的孩子……”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屎的毒箭,精准地扎在陈默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甚至比肉体的凌迟还要痛上一万倍。
  “娘!”
  陈默发出一声不想活了的惨嚎,声音已经不再是少年的清亮,而是带上了一种类似被阉割公鸡般的凄厉与尖细。
  不是不想闭眼,是经脉里逆流的精血逼得他眼球几乎爆裂,死死地盯着那充满背德感的一幕。
  “畜生!我要杀了你们……啊啊啊好爽……不要停……”
  他的嘴里骂着最狠、最毒的话,试图用愤怒来维持那是最后一点男子汉的尊严,可他那具早已被《吞绿诀》深度改造过的身体,却在这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强暴下,做出了最为可耻的背叛。
  他那纤细白皙的腰肢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塌陷,双膝跪地,那个原本紧致的臀部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在空气中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与林氏在梦境中一模一样的跪趴姿势。
  湿了。
  即便没有人触碰,即便没有任何异物插入。
  那朵已经被人怜惜过的粉嫩后庭,此刻在空气中剧烈地一张一合。那颗藏在深处的前列腺像是疯了一样泵动血液,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肠液混合着并没有射出的前列腺液,顺着他光洁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洁白的灵玉上,发出“嘀嗒、嘀嗒”的淫靡声响。
  他竟然在模仿自己的母亲,渴望着那是并不存在的“女婿”的宠幸。
  【吞绿值暴涨!金丹瓶颈松动30%!】
  【恭喜宿主:伪娘体质觉醒度+5%!您的后庭敏感度已达到“见声即湿”的淫荡境界!】
  “杀了我……谁来杀了我……”
  陈默涕泗横流,整个人痉挛得像一只快要断气的虾米。他的手指抠进地面的岩石缝隙里,指甲崩断,鲜血淋漓,却根本掩盖不住那一波波冲刷着理智的、来自后穴深处的极致空虚。
  但这还不是地狱的尽头。
  ……
  场景再次转换。
  所有的肮脏与麝香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洁白得令人心慌的纯净空间。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中间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陈玲穿着那身她最喜欢的、代表着少女纯真的粉色襦裙,扎着两只可爱的羊角辫,怯生生地站在那里,就像是陈默记忆里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尾巴。
  “哥哥……”
  她哭着,声音软糯,充满了无助与惊惶,那一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抽,那是源于血脉深处的保护欲。他下意识地伸出满是鲜血的双手,踉跄着想要去抱住她,想要告诉她哥哥在这里。
  可是,陈玲却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惊慌地后退了一步。
  她摇了摇头,脸上原本的恐惧逐渐褪去,露出一种混合了天真与残酷、甚至带着一丝被洗脑后产生的病态迷茫:
  “哥哥……不要过来……玲儿好怕……”
  “为什么哥哥的东西那么小……可是……天霸哥哥说,只要玲儿学会了做那种事,就不痛了,还会很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纤细稚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其实还有平坦的小腹,眼神中闪过一丝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期待与燥热。
  “哥哥你看……玲儿现在好厉害哦……都会帮天霸哥哥清理了呢……”
  话音未落,她在梦境中慢慢蹲下身子。那动作不再生涩,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熟练。
  她那张樱桃般红润的小口微微张开,舌尖抵住下齿,喉咙打开,对着空气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甚至是为了迎合巨大尺寸而不得不努力扩张的深喉吞咽动作。
  “呕……咕啾……咕啾……”
  那种液体被挤压、喉咙被异物填满的吞咽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呕吐感而渗出泪花,小脸涨得通红,却依然努力地前后摆动着脑袋,像是在尽力吞下那一整根并不存在的巨物。
  “天霸哥哥……玲儿吃进去了……好多……热热的……真的好像牛奶……”
  她突然停下动作,做了一个吞咽的姿势,喉咙处明显鼓起随后滑落,仿佛真的咽下了什么浓稠的腥膻液体。
  随后,她抬起头,嘴角似乎还挂着名为“幸福”的幻觉白浊,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唇角的痕迹一卷而入。她对着虚空中的陈默露出一个甜到发腻、却又残忍至极的笑容,双眼弯成了月牙:
  “哥哥你也想吃吗?唔……可是……天霸哥哥的这根大棒棒糖,只能给玲儿一个人吃哦。哥哥那么小,肯定吃不下的。”
  “玲儿以后……只想吃天霸哥哥的呢。”
  轰隆!
  陈默的世界在这一瞬间,不是崩塌,而是彻底灰飞烟灭。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感觉要疯了,似乎要彻底疯了。
  体内那原本被死死压制在丹田、正处于凝结关键时刻的金丹,在这股足以焚天煮海、颠覆伦理的绿帽毒火的催化下,彻底失控旋转。
  “噗噗噗……”
  他的身上接连炸开一团团凄厉的血雾,那是经脉承受不住那种极度扭曲、暴虐却又淫靡的情绪而寸寸爆裂的征兆。皮肤上裂开细细的口子,渗出的不仅仅是血,还有那种被逼出来的墨绿色毒气。
  “假的!都是假的!我不信!我要变强!我要把你们抓回来!锁起来!用铁链拴住!一个个……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要把你们操回来!”
  陈默一边狂吐着夹杂内脏碎块的鲜血,一边在地上如同蛆虫般疯狂地打滚。他的双手发了狠地撕扯着自己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法袍,直到那具比最美艳的合欢魔女都还要妖娆、还要敏感、散发着浓郁媚香的身躯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些系统“梦境”声音的全方位3D环绕下……母亲的浪叫、妹妹的吞咽声、妻子之前的求欢声……交织成了一首将他推向深渊的交响乐。
  他就像是一个被人下了烈性春药、关在全是壮汉房间里的贞洁烈女,一边哭喊着不要、好恶心,一边身体却在疯狂地寻找着哪怕一点点的慰藉来填补那个名为“自卑”的无底洞。
  他那只沾满鲜血,修长如玉的手,不自觉地、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狂热,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他死死握住了那根只有六厘米、平时看一眼都要自卑半天,此刻却硬得如同烧红的烙铁,表面青筋暴起,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东西。
  “呜呜……烟儿……娘……玲儿……你们都在爽……都在吃别的男人的……我也要爽……我也要……”
  快速的套弄。
  不像是在自慰,更像是在惩罚,粗暴的摩擦让娇嫩的表皮火辣辣地疼,可那是他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活着的感觉。
  在这生死攸关的冲关时刻,他竟然选择了用这种最下流、最可悲、最不像男人甚至像个深闺怨妇的方式,来宣泄那股即将撑爆他的绿色能量。
  “射……射给你们看!既然你们喜欢大的……都去死吧!看看谁更贱!呃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仿佛杜鹃啼血,又带着极致媚意让人骨头酥软的尖叫。
  陈默的身子猛地弓成了虾米状,脚趾死死扣紧地面。
  一股细弱的、却带着淡淡乳白色的液体,从他那痉挛到了极点的小孔中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凄凉的弧线,溅落在了面前那堆价值连城、此刻却被当做背景板的灵药山上。
  早泄。
  又是可耻的秒射早泄。
  但这股伴随着极度羞耻感的早泄快感,却成了打破瓶颈的最后一把重锤,也是点燃魔丹的最后一颗火星。
  轰隆隆……
  外界的天空骤然色变,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被墨绿色的劫云覆盖。
  方圆百里的灵气像是疯了一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呼啸着向着这处充满淫靡气息的地下洞穴汇聚。
  陈默体内那颗原本墨绿色的金丹,在这一刻,表面竟然像是活过来一样,浮现出了三道诡异且妖艳的粉色纹路。那是三女梦境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烙印,也是他彻底入魔、以绿证道的证明。
  金光乍现!
  一股浩瀚磅礴、却又带着无尽阴冷、怨毒与淫靡气息的恐怖威压,从地底直冲云霄,震碎了百里山河。
  金丹圆满!
  他成功了。
  不是靠什么清心寡欲,也不是靠什么浩然正气。
  他是靠着听自己女人、老妈、妹妹被别人玩弄的春宫梦,靠着那种想死的心和那只有六厘米却想射的屌,硬生生地冲破了那道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关卡。
  陈默瘫倒在自己的精液与鲜血中,眼神涣散,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比哭还难看的痴笑。
  “呵呵……圆满了……”
  “等着……我这就来……加入你们……”
  “不……不对……我……我是男人……应……应该……报仇才对……”
  “报……报仇……”
  ……
  三天后。
  陈默走出了地底洞府。
  阳光很刺眼。
  他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长袍,纤尘不染。
  那一头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比闭关前更加柔顺、黑亮,一直垂到臀际。
  他的皮肤在阳光下更是晶莹剔透,仿佛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那张脸……如果说之前是俊俏,那么现在,只能用“绝色”来形容。
  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即便他此刻面无表情,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勾走的媚态,根本无法掩饰。哪怕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都会让人联想到这世间最诱人的尤物。
  “这就是由于金丹圆满带来的洗精伐髓吗?”
  陈默从储物袋里拿出一面镜子。
  看着镜子里那个美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脸,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呵呵……比女人还美……如果穿上女装,怕是连烟儿都要被我比下去吧?”
  “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软糯了,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与娇嗔,听在自己耳朵里,都能引起一阵不适的酥麻。
  “罢了。”
  陈默收起镜子,眼中的媚意瞬间被冰冷的杀意覆盖。
  “金丹圆满。现在,我有资格去跟那个畜生掰手腕了。”
  他化作一道白虹,向着最近的修仙坊市飞去。
  在去合欢宗总坛之前,他需要更确切的情报。
  ……
  坊市,最喧闹的“醉仙楼”。
  陈默戴着一顶带面纱的斗笠,独自坐在角落里。虽然他收敛了气息,但那出尘的气质和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还是引得周围不少散修频频侧目。
  “哎,听说了吗?合欢宗那边出大事了!”
  并不是不想听,而是那个话题太劲爆了,隔壁桌的几个大嗓门修士正在唾沫横飞地议论着,
  “那个叫萧天霸的少主,真是艳福不浅啊!听说他从南域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带回来的三个陈家遗孀,那滋味儿……啧啧!”
  陈默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酒杯表面出现了裂纹。
  “嘿嘿,这我也听说了!而且更有意思的是,昨天萧少主已经正式对外宣布了!”
  另一个猥琐的瘦子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贼光,
  “他要将那母女三人,全部列为他的‘道侣候选人’!而且就在七天后,要在总坛举办前所未有的‘双修洗礼大典’!要在全天下修士的见证下,给那三个女人开肏、烙印、盖章!”
  “据说那个时候,萧少主会当众表演‘一龙三凤’的绝活,彻底收了她们的身心!”
  “我的天,母女三人一起?都在台上?那得多刺激啊!那个陈家死鬼少主若是还活着,怕是要被活活气死吧?哈哈哈哈!”
  咔嚓。
  陈默手中的酒杯彻底化为了齑粉。
  酒水洒在他的手上,冰凉刺骨,却远不及他心里的半分寒意。
  道侣候选?
  双修洗礼大典?
  还要……当众表演?
  “七天……只有七天了……”
  陈默的身体在斗笠下剧烈颤抖。
  原来如此。
  原来之前那些梦境,不仅仅是折磨,更是某种预演,是那个畜生为了那场大戏所做的“前期调教”。
  “好……好那个萧天霸。”
  “你想在全天下人面前玩我的女人,羞辱我们陈家的列祖列宗……”
  陈默缓缓站起身。
  一股恐怖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酒楼,让那些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修士们瞬间噤若寒蝉,仿佛被一头来自九幽的恶鬼盯上。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扔下一块灵石,转身离去。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怒火值突破天际,复仇意志MAX!】
  【警告:距离“洗礼大典”还有七天。目前三女的“三生极乐魂蛊”绑定度已达50%。若是大典礼成,她们将在身心层面彻底沦为那个男人的私有物,再无法逆转。】
  【宿主,你准备好去亲眼见证那场……即便你拥有了金丹圆满的实力,也可能会让你当场崩溃的“盛大婚礼”了吗?】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陈默仰起头,看着那片阴沉的天空。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他的一角面纱,露出那张绝美却阴冷至极的脸庞。
  “七天吗?”
  “够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片落叶,却带着早已切断后路的决绝,
  “萧天霸,最好把你那根东西洗干净点。”
  “因为七天后……它会成为我的下酒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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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本:眼睛
  协助:寸拳人,水仙女人鱼排卵给我做盖饭,玩一辈子烙印,多智如蓝胖
  跑团主持人:口也魔理沙救我啊!
  玩家:纸忍,团长,兔兔,老登,海豚人
  (备注:是的,某种意义上说,这篇文能更新这么快的原因,是因为这文真的就是“拼好文”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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