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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屠了参加大典的宾客,为什么她们看我的眼神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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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大典直播/NTR数据化/全员恶堕/母辱子/当面颜射/精液洗礼/下克上/尊严丧尽/死亡誓言/绿帽】
极乐天宫,合欢盛典。
陈默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以为能唤醒至亲的记忆,却只换来了比看垃圾还要冷漠的眼神。
高台之上,妻子柳烟儿穿着那双滴着淫水的红绿丝袜,满眼饥渴地望着奸夫;妹妹陈玲戴着项圈,像只护主的母狗般卑微讨好;而母亲林氏更是主动掰开双腿,当着儿子的面,在那位化神老祖的金色巨物下叫得浪荡销魂。
“废物,看清楚了吗?这才是你该叫爹的真男人!”
在那声撕心裂肺的嘲笑中,陈默被像条狗一样按跪在地,被那名为“父爱”的滚烫浊液劈头盖脸淋满全身。
最终救走他的,竟是那群曾把他当肉便器玩弄的粗鄙手下。他们在自爆的火光中,用最下流的话语喊出了最悲壮的遗言:
“为了神主那个极品的小屁穴,拼了!这屁股……老子做鬼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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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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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总坛,位于中域极北的“极乐天宫”。
今日,这里没有往日的森森鬼气,只有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和铺陈了十里的红妆。无数盏刻着淫靡图案的宫灯悬浮在半空,将整座山峰照得如同白昼。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足以让人意乱神迷的甜腻香气。
“恭喜萧少主!贺喜萧少主!”
“一龙三凤,母女同收,这等齐人之福,真是羡煞旁人啊!”
……
宾客如云。从中域各地赶来的魔道巨擘、散修大能,一个个满脸淫笑,或是艳羡,或是嫉妒地谈论着这场即将开始的“双修洗礼大典”。
在这些人潮中,一个身形纤细、头戴白色面纱的身影,正低着头,随着人流缓缓向内场移动。
他穿着一件并不起眼的月白色长袍,虽然刻意收敛了气息,但那在行走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婀娜风情,还是引得身旁几个喝高了的修士侧目。
“这小娘子身段不错啊,哪家的?”
一只咸猪手伸了过来,想要去揭那层面纱。
“别碰我。”
声音软软糯糯,像是还没睡醒的猫儿在撒娇,但听在那醉汉耳朵里,却是酥进了骨头。
“嘿嘿,害羞什么?既然来参加合欢宗的大典,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面纱的瞬间。
咻。
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
那醉汉的动作僵住了。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处瞬间布满了血丝。他张大嘴想要喊叫,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风声。一根细如牛毛、通体碧绿色的毒针,已经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的死穴,瞬间融化了他的声带和生机。
醉汉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外人看来,只像是不胜酒力醉倒了一样。
陈默收回笼在袖子里的手,那修长圆润的指尖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沾染。
“第一个。”
他在心里默默计数。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在面纱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正如同一头混进了羊群的孤狼,正在挑选着下一个猎物。
“萧天霸……你的婚礼,我来随份子了。”
“这份子钱,就是命。”
陈默像是一道幽灵,穿梭在欢庆的人群中。
他并不正面硬刚,而是利用自己那具如同水蛇般柔韧、无骨的身体,在拥挤的人群中滑行。
又是一个正在吹嘘自己御女之术的金丹初期修士。
陈默假意被人群挤了一下,柔软的身子“不经意”地撞进了那人怀里。
“哎哟,投怀送抱?”
那修士刚要伸手去搂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只觉得胸口一凉。
一只手掌已经无声无息地按在了他的心口。
“吞绿魔掌……崩。”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内爆声。那修士的心脏瞬间被那股阴毒的螺旋劲力绞成了碎肉。
“第二个。”
陈默推开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借力飘向另一侧。
他的动作优雅、轻盈,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律动感。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衣袂的翻飞和发丝的轻舞,美得像是在跳舞,却又毒得像是死神的镰刀。
第三个……第五个……
短短一刻钟,已有五名金丹修士无声无息地暴毙。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原本热烈的气氛终于出现了一丝骚动。
“怎么回事?怎么有血味?”
“老三?老三你怎么了?醒醒!”
……
惊恐的叫声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成了。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晃,借着混乱闪身躲进了一处假山后的阴影里。
他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灵力的剧烈波动而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
杀人……也是会兴奋的。
特别是这种带着报复快感的杀戮。他能感觉到体内那颗魔丹正在欢呼雀跃,甚至……下身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在这血腥刺激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真是个贱骨头。”
陈默咬着牙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迅速掏出几面阵旗,在周围布下了一个简易的“千里传影阵”与隐匿阵法的结合体。
他要看。
他要看看那个高台上,即将上演什么。
“咚!咚!咚!”
三声沉重的鼓点,压下了广场上所有的骚乱。
“吉时已到!请新娘入场!”
随着司仪尖锐高亢的嗓音,整个极乐天宫的灯火瞬间大亮,无数花瓣从天而降。
在高台的一侧,一道用粉晶铺就的阶梯上,三个身影缓缓走来。
陈默死死盯着光幕,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那是……她们吗?
光幕抖动了一下。
陈默的瞳孔急剧收缩。
并不是画面模糊,是流进眼里的冷汗,刺得眼球生疼。
那是她们。
当先走出来的柳烟儿,几乎让陈默在一瞬间咬碎了牙关……她穿着一件“嫁衣”。如果那还能被称之为衣服的话。
赤红的缎面极其吝啬,仅仅堪堪遮住了锁骨与双肩。原本应该端庄的中式立领下方,却是一片令人眩晕的乳白空旷。
布料在胸口处戛然而止。
沉甸甸的乳肉因为没有布料的承托,大半个下乳直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团软肉上下颠簸,边缘被衣料勒出一道泛红的深痕。
乳晕隐约可见。
那两点硬得吓人的突起,正肆无忌惮地顶着上方单薄的红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布面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视线下移。
腹部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
那是一种近乎羞辱的透明度。肚脐周围的每一寸肌肤纹理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她腹肌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腰胯以下,更加荒唐。
她腿上套着一双丝袜。
大腿根部是艳俗的翠绿,向下逐渐过渡为妖异的猩红。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绿渐变,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肉,勒出几道这一道那一道的淫靡肉痕。
最让陈默感到胃部抽搐的,是她双腿间的景象。
那层半透明的红纱根本挡不住什么。
原本应该干燥的丝袜裆部,此刻早已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不知名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的丝袜纹理,缓缓向下滑落。在地面的留影石高清的捕捉下,甚至能看到那清亮的淫水汇聚在膝盖窝,随着步伐滴答落下。
她在滴水。
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前往那个男人身边的路上,她就这样一路流着水。
柳烟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被人窥视,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不是为了遮挡,是在按压。
修长的手指死死扣进自己的肉里,仿佛在确认子宫是否还安稳地在那个人手里。
她抬起头。
那双眸子里没有陈默熟悉的羞涩,也没有名门正派仙子的矜持。
只有饥渴。
那是母狗看到了肉骨头一般的眼神。
当她的目光触及高台上那个负手而立的萧天霸时,原本空洞的眼底瞬间炸开了一团火。
是一种要把自己彻底揉碎了,然后喂给对方吃掉的狂热。
“主人……”
她的嘴唇开合。
虽然没有声音传出,但陈默读懂了那个口型。
紧贴着柳烟儿那蜿蜒水迹走来的,是林氏。
光幕的画面似乎都因为她那庞大的“体积”而显得拥挤……因为此时,她身上那件紫色的喜袍,裁剪得简直恶意。这根本不是什么端庄的妇人装束,而是一件被刻意改窄了尺寸的刑具。
光滑的紫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勒进了她那熟透了的肉里。
腰侧的开叉没有止于大腿,而是笔直地、锋利地向上划开,一路豁到了腋窝底下。
随着她那幅度夸张的摆臂动作,侧面那两团原本被压抑的肥硕乳肉,便从未被布料覆盖的缺口处沉甸甸地挤兑出来。
那乳房……比陈默印象中的又大了一圈。
没有了内衬的束缚,那沉重的脂肪团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一种坠胀的水滴状。每一次脚步落地,那从侧面溢出的乳球就会剧烈地上下晃荡,乳晕边缘那圈深褐色的色素沉淀甚至会在这种晃动中若隐若现。
那根本不是在走路。
她是在发情……那原本就宽大的骨盆被那一层又一层的肥美臀肉包裹着,此刻正发了疯似地左右甩动。
臀大肌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动着被紧身裙包裹的大腿根部相互摩擦。
陈默甚至能通过留影石那极佳的收音效果,听到大腿内侧那粘腻的皮肉摩擦声。
那是一种充满了水分的、滑腻的“咕滋”声。
林氏似乎觉得腹股沟处堆积的体液让她感到瘙痒难耐及了,原本应该是端庄的步伐变得极度八字开立,拼命地向着两旁根本看不见的雄性生物展示着她那依然具备着受孕功能的生殖器官。
她的舌头伸了出来。
并非是单纯的舔舐,那一截红润湿软的舌尖正一点一点地卷过嘴角,把那些或许根本不存在、又或许是并不存在的残渣卷入口中。
那是贪婪。
是对刚刚吞咽下去的某种腥气浓重的液体的意犹未尽。
而在这一高一矮两具淫荡肉体的阴影里,陈玲走了出来。
陈默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脏,在看清小妹装束的瞬间,彻底被冻成了碎渣。
她长大了,也“坏掉”了。
她身上穿着一套粉嫩的短打裙装。那布料依然是仙家常用的云锦,样式也是修仙界少女常见的练功服,但尺寸却完全不对。
上身只是一件改制过的肚兜,堪堪遮住了两点,下面却空落落的,那一截柔嫩如葱段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肚脐眼里那颗为了美观而镶嵌进去的粉色媚珠。
下身那条百褶短裙更是短得离谱。
仅仅只能遮住半个臀瓣。随着走动,里面那条勒进了臀沟深处的白色丁字系带便会随着裙摆的飞扬而一次次暴露在所有人贪婪的视线里。
但她似乎毫无察觉。
或者说,这种常人眼中的羞耻,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常态。
她的脖子上扣着一个沉重的金项圈。
那原本应该是灵兽或者家畜才佩戴的物件,此刻却冰冷地贴合在她纤细的颈脖上,把那一圈娇嫩的皮肤磨得微微发红。
项圈还连着一根极细的金链,链子的另一端,并没有握在那高台上的人手里,而是垂在地上,随着她的脚步发出清脆的拖曳声。
那是某种无声的只有畜生才懂的宣誓:
即使主人不牵着,我也不会跑。
她的一只小手死死攥着前方那个高大男人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她不敢抬头看那个男人那张充满了侵略性的脸,却又不敢离开哪怕半步。她把脸贴在男人的大腿外侧,随着男人的走动,那张还有些稚嫩的小脸便在那粗糙的裤腿布料上不断摩擦。
她是那样的乖巧。
那种眼神,不是妹妹看着哥哥的依赖,也不是少女看着情郎的爱慕。
那是被彻底驯服后,除了依附在那根东西旁边就再也无法生存下去的、属于雌性生物本能的恐惧与讨好。
那一瞬间,画面中的爆炸声、周围人群的惊呼声,对这三个女人来说仿佛处于另一个维度,根本无法侵入她们那个只有交媾欲望和服从本能的世界。
是陈默在这一刻感到恶心。
不是因为画面的血腥,而是因为那种从骨髓里泛上来的、看着属于自己的珍宝被别人随意涂满了污秽液体的无力感,逼着他必须死死抠住掌心才能不让自己吼出声来。
“轰!”
就在这时,刚才被陈默布下暗手的角落里,再次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灵力爆炸。
惨叫声、咒骂声再次响起,骚乱比之前更大了。
“有人捣乱!有刺客!”
鲜血甚至飞溅到了接引的红毯边上。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陈默本以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至少能让她们产生一丝恐慌,或者……哪怕是一丝对“未知救援者”的期盼。
可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光幕中,三女对于台下的混乱,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柳烟儿只是微微侧头,那双画着飞霞妆的眸子扫过那滩溅落在地、或许属于救甚至鲜血,瞳孔深处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那是看垃圾的眼神。
甚至带着一丝被惊扰了雅兴的、轻微的厌恶。
仿佛在说:在这个神圣的、只有我和夫君的日子里,为什么要有一只脏兮兮的苍蝇死在这里?
林氏更是直接,她那是丰腴如满月的身体受惊般猛地一颤,随后嫌恶地捂住了口鼻,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泥,软绵绵地缩进了萧天霸那宽阔的怀抱里,丰满的臀肉还在那种极度的依赖中蹭了蹭男人的胯骨。
而陈玲……
小丫头甚至连头都没回。她正全神贯注地用那只带着婴儿肥的小手,把玩着萧天霸腰间那块温润的玉佩,眼神痴迷,仿佛那个男人的一根衣角都比这世间所有的生灵都要尊贵。
“不……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假山的阴影里,陈默跪在冰冷的泥土上。
他的十指深深抠进坚硬的岩石缝隙,指甲崩裂,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流下,和那泥土混在一起。
“你们看看我啊!我是陈默!我是默儿!我是哥哥啊!”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杜鹃啼血般的绝望,
“是我在救你们!那血……也有可能是我的血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的眼神那么陌生?”
“就像是看着……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轰!
就在他道心即将崩碎的瞬间,脑海中那个如同恶魔低语般的系统提示音,带着欢快而残忍的电子音效,炸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san值跌破谷底。】
【触发成就:“至亲的漠视”。】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您还在自作多情吗?为了让您更直观地理解“为什么她们不看你”,本系统特意为您生成了一份《极乐调教·阶段性成果汇报单》。】
【请睁大您的眼睛,仔细数数那些数字。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次她们在高潮中忘记你名字的瞬间。】
嗡……
一道血红色的光幕,极其霸道地在陈默的视网膜上展开。那上面的字迹不是墨水,仿佛是用她们兴奋时流出的淫水和处子血混合书写而成,鲜艳得刺眼。 【目标一:柳烟儿(原配发妻)】
【当前解锁新称号:“绿帽特供·丝袜孕奴”】
【肉体战绩统计(近30日):】
【 小穴被肏次数: 1248次(其中半数以上为深喉灌注模式,子宫口已被撞击得永久性微张)。】 【 小穴高潮次数:1612次(平均每次交媾高潮2.5次,已形成“见屌即喷”的条件反射)。】
【 后庭被肏次数: 179次(括约肌松弛度完美,可容纳拳头而不痛)。】
【 后庭高潮次数: 103次(前列腺类比点已被完全开发)。】
【 阴道内射精接收量: 约19800ml(子宫壁已被精液腌入味,呈现出诡异的肉粉色)。】
【 状态描述: 请宿主注意看她的丝袜裆部。那里之所以一直滴水,是因为那里面塞着一枚“锁精玉塞”。昨晚萧天霸射给她的满满一肚子浓浆,她一滴都没舍得漏,正要在今晚的大典上,当众排泄出来,作为献礼。】 【目标二:林氏(生身母亲)】
【当前解锁新称号:“万精归宗·熟母肉便器”】
【肉体战绩统计(近30日):】
【 小穴被肏次数:1315次(作为熟女,她的需求量远超少女,常需多人轮番上阵方能满足)。】
【 小穴高潮次数: 1490次(潮喷记录最高射程:二丈二,已成合欢宗奇观)。】
【 乳交次数: 450次(那对豪乳已被玩弄得变软,乳孔常态化张开)。】
【 乳交高潮次数: 166次(仅靠夹弄肉棒便能达到全身痉挛的极乐巅峰)。】
【 口爆/深喉吞咽: 120次(主母的端庄?现在她最擅长的绝活是“以舌净根”)。】
【 状态描述: 她现在走路之所以那么外八字,不仅仅是因为旗袍开叉高,更因为枯木长老的那根紫黑巨物,昨晚在她体内整整插了一宿没拔出来。她的生殖腔,已经被那个老僵尸彻底定型了。】 【目标三:陈玲(胞妹)】
【当前解锁新称号:“初次开包·甜腥口爆姬”】
【肉体战绩统计(近30日):】
【 口交训练次数: 560次(从一开始的干呕流泪,到现在的喉头主动吸吮)。】
【 后庭被肏次数: 135次(作为保留处子之身的替代方案,她的后庭已被开发为第二产道)。】
【 后庭高潮次数: 88次(稚嫩的身体对这种背德快感毫无抵抗力)。】
【 舔舐精斑/马眼: 200次(她已经把这当成了向“天霸哥哥”请安的仪式)。】
【 状态描述: 宿主,你知道她手里握着萧天霸衣角的手在干什么吗?她在数心跳。每数一百下,那里就会湿一次。她是个只要闻到主人雄性味道就会发情的小母狗了啊。】
“不……啊啊啊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系统!”
陈默双手抱头,像是要把脑袋挤爆一样痛苦地嘶吼。
那些数字,那些称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烧红的钉子,精准地钉进他的眼球,钉进他的脑髓。
然而,系统并没有放过他。
【宿主,看清楚。】
【她们不是不认识你。而是在她们现在的感觉神经里,已经被那种粗暴、巨大、滚烫的肉棒填满了。你?那个只有六厘米、只会哭唧唧的废物?在那种足以撼动灵魂的快感狂潮面前,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想让她们看你?除非你能像萧天霸一样,把她们的子宫顶穿,把她们的肠子肏直!】
【可惜……你做不到。你甚至连看一眼都会……】
“呃!”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脊椎骨像是通了高压电一般剧烈抽搐。
一种极其可耻、却又无比强烈的酸爽感,毫无征兆地从前列腺深处炸开。
在这极度的悲愤、嫉妒、与被绿到极致的羞耻感交织下,他那具早已被魔改的“极阴媚体”做出了最下贱的反应。
他明明跪在地上,没有用手触碰任何地方。
但他那根只有六厘米、粉嫩得像个婴儿器官的小东西,此刻正硬得发痛,像根涨红的小萝卜一样直直地挺立在亵裤里。
“噗……噗呲……”
一股带着体温的、稀薄而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细小的顶端喷涌而出。
没有快感的铺垫。
只有单纯的、生理性的失禁一般的泄身。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根部那些早已愈合的伤疤,缓缓流淌,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湿冷与黏腻感。
陈默呆滞了。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一摊湿漉漉的裤裆。
直到那种温热感转化为冰凉,直到大腿被黏糊糊的液体糊住,他才反应过来……
“我……我射了?”
“看着那些数据……看着烟儿的丝袜流淫水……看着娘被老人开发后庭……还有玲儿……”
“我在这种时候……对着这些羞辱我的东西……射了?”
“呵呵……呵呵呵……”
陈默的嘴角抽动着,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诡异低鸣。那张绝美到妖艳的脸上,泪水混杂着泥土,表情扭曲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一丝高潮后特有的、令人作呕的红晕。
“陈默……你真是一条……天生的贱狗啊。”
“啪”的一声,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从心底、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漆黑如墨的吞绿魔气。
“吉时已到!请新娘入场!”
随着司仪尖锐高亢的嗓音,大典正式开始。
然而,就在那漫天花瓣飘落,三女以那种极为淫靡的姿态走上高台的瞬间。
“动手。”
黑暗中,陈默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朱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带着浓烈血腥气的字眼。
轰隆!
仿佛来自地狱的号角吹响。
并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四周的宴席中、看台下、甚至那些斟酒的侍从里,突然暴起数十道强横无比的气息!
“为了神主!”
“杀光这群狗杂种!把神主的女人抢回来!”
那是陈默的“魔化大军”。
那个曾经强奸过陈默的刀疤脸汉子,此刻浑身肌肉暴涨如黑铁,手里挥舞着两柄巨斧,像是一台绞肉机般冲入人群,斧起头落,鲜血狂喷。
而那个曾经骑乘过陈默的红娘,此刻身姿妖娆如鬼魅,手中双刀翻飞,专门收割那些金丹初期修士的下三路,所过之处,尽是断肢与哀嚎。
……
不仅仅是杀戮。
这些人在陈默那晚的“精液洗礼”下,不仅实力暴涨,更变得极度嗜血与疯狂。他们不要命,也不怕疼,甚至在砍人的时候,裤裆里那根变异后的巨大肉棒都还在兴奋地充血跳动!
“口也!这是什么怪物!”
“口瓜……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这是一场屠杀。
毫无防备的合欢宗弟子和宾客,在短短半炷香的时间内,竟然被屠杀了三分之二!
鲜血染红了百里红妆,残肢断臂铺满了那象征着喜庆的长阶。
陈默一身白衣,踩着满地的粘稠血浆,一步步走向高台。他的白衣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在身后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宛如从修罗场中走出的绝世妖孽。
“萧天霸!”
陈默的声音经过灵力扩音,响彻云霄,
“你杀我全家,辱妻灭门。今日,这杯喜酒,我用你的血来喝!”
他手中的残剑嗡鸣,金丹圆满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直接锁定了高台上的那对“新人”。
然而。
面对这尸山血海,面对这杀神般的陈默。
高台上的萧天霸,甚至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他依旧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一只手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意地揉捏着怀中柳烟儿那对只覆盖着透明红纱的豪乳。
更让陈默心寒的是……那三个女人。
台下在杀戮,台下在流血。
可她们仿佛处于另一个世界。
柳烟儿依旧眼神痴迷地舔着萧天霸递过来的葡萄,对于那些飞溅上高台的、甚至溅在她裙摆上的鲜血视而不见。
陈玲还在专心地数着那衣服上的流苏,小脸上挂着幸福的红晕。
“陈家废物,你终于还是来了。”
萧天霸甚至打了个哈切,眼神里满是戏谑,
“本来还想跟你玩玩,但今日是老祖出关的大日子,见不得太多苍蝇乱飞。”
“老祖,这礼物,徒孙给您备下了。”
话音未落。
“轰隆!”
并没有任何征兆。
整个极乐天宫的天空,突然塌陷了。
一股陈默从未感受过的、足以让他灵魂都冻结的恐怖威压,如同一座万丈神山,狠狠地砸了下来。
“噗通!噗通!”
陈默身后那些刚刚还在疯狂杀戮的手下们,在这股威压下,竟然像是被拍扁的虫子,瞬间全部跪倒在地,甚至有一半人当场被压得骨骼碎裂,狂喷鲜血。
“蝼蚁。”
一个苍老、阴冷、却又透着无尽淫邪之气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空间撕裂。
一个身穿灰袍、面容枯槁如骷髅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崩塌。
化神期巅峰!
系统那个猩红的骷髅头标志疯狂闪烁,最后定格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名字上……合欢宗太上老祖,无相淫尊!
“这就是那个……下面只有六厘米的小废物?”
老祖那双浑浊得仿佛流着黄脓的眼睛,在陈默身上那张绝艳的脸蛋上扫过,最后充满恶意地停留在陈默那平坦的胯下。那不是看敌人的眼神,是看一只正在努力想引起人类注意的无性工蚁。
“既然来了,就在旁边跪着看吧。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雄性。”
老祖干枯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弹。
“砰!”
陈默只觉得膝盖像是被重锤砸碎,“咔嚓”一声脆响,两腿不受控制地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玉石地板上。
一股无形的灵压屏障像一口倒扣的大钟,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他动弹不得,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昂着头,充当这就场活春宫唯一的、最卑贱的观众。
紧接着,老祖那贪婪目光落在了高台上,落在了……母亲林氏的身上。
“这具熟女的身体,养得真是不错。奶香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前些日子只是老夫的傀儡分身在玩,虽然爽,但总觉得那是隔靴搔痒。”
老祖干枯的手向着虚空一抓。
一股巨大的吸力爆发。
“啊!”
高台上的林氏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紫色的抛物线,直接落在了老祖那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怀里。
“娘!”
陈默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提起全身灵力想要冲破禁锢,
“老匹夫!别碰她!她是我娘!”
“你娘?”
老祖发出一声像是夜枭般的怪笑,一只鸡爪般的大手,直接毫无顾忌地顺着林氏那开叉到腰际的旗袍下摆探了进去。
“陈家娘子,告诉这个废物,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他的手指极其粗暴,直接扣住了林氏大腿根部那因为常年被玩弄而变得松软的大阴唇,用力一拧。
“呃啊……我是……妾身是老祖……老祖的……母狗……汪!”
林氏浑身像是触电一般颤栗,不但没有推开那只脏手,反而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通过主动磨蹭老祖的手掌来献媚。
“嘶啦!”
老祖似乎嫌这衣服碍事,双手猛地向两边一撕。
那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紫色紧身旗袍,瞬间化作漫天紫蝶飞舞。
一具丰腴、白腻、熟透了的妇人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极乐天宫的寒风中,也暴露在她亲生儿子的视线里。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肉。
因为没有了衣料的约束,它们沉甸甸地却又充满弹性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激起阵阵乳浪。两颗乳头并非粉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被吸吮过度的深褐色,甚至……在受到寒风刺激的瞬间,竟然从乳孔中渗出几滴乳白的汁液。
“啧啧,都开始产奶了?真是个极品肉便器。”
老祖低下头,在那散发着奶香的胸脯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带血的牙印。
“老东西……滚开……”
陈默嘴里涌着血沫,拼命想要爬过去,哪怕用牙齿咬,也要把那老畜生咬死。
但下一秒,林氏的动作将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伸出那双曾经抱过陈默的温柔手臂,环住了老祖那皱巴巴的脖子。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主动挺起胸脯,将那还在渗着奶水的乳肉硬是往老祖嘴里塞:
“老祖真身驾临……妾身……妾身的骚穴好痒……好生欢喜……”
她甚至还侧过头,对着跪在地上的陈默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情欲快感却又极度蔑视的眼神:
“别看了……废物。长这么大还要娘喂奶吗?这些……都是给像老祖这样的真男人准备的。”
“好一具至阴淫体!懂事!”
老祖大笑一声,那笑声震得陈默耳膜出血。
他猛地一把扯开身上的灰袍。
并没有陈默想象中那种垂垂老矣的软肉。
在那枯槁的袍子下,在那两腿之间,赫然弹出一根……散发着淡淡惨金光芒、足有儿臂粗细、甚至表面还密布着倒刺符文的本命法宝级阳具!
那不是肉长的。
那是他为了飞升、为了采补天下阴元而专门炼制的邪器……“极乐擎天柱”。它滚烫,笔直,带着足以烫坏子宫的高温。
就在这根东西亮出的瞬间,陈默脑海中的系统,像是为了配合这绝望的一幕,适时地弹出了冰冷的分析面板。
【警告!检测到宿主正在近距离观摩“生母受虐现场”。】
【NTR暴击数据实时解析:】
【施暴者:无相淫尊(化神期)。】 【生殖器参数:长度28cm / 直径6.5cm / 表面温度80℃(附带“子宫内壁刮擦”特效)。】
【目标(母亲)状态:】
【 心理防御: 0%(甚至因为看到了比儿子大无数倍的雄性器官而感到极度亢奋)。】
【 阴道湿润度: 洪水级(已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踝)。】
【 期待值: 渴望被彻底贯穿、哪怕子宫受损也在所不惜。】
【系统点评:宿主,看到了吗?你母亲的子宫正在因为恐惧和期待而痉挛。她为你生过孩子,那是她的耻辱;现在,她想用这个器官来装满强者的精液,那是她的荣耀。】
“不……不要看……我不要看……”
陈默绝望地想要闭眼,可是眼皮像是被针缝住了。
“给老夫……开!”
老祖双手掐住林氏那丰满得甚至有些累赘的腰臀,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让那泥泞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那一跟金色的擎天柱。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是一边看着趴在地上流泪的陈默,一边带着狞笑,狠狠地向上一挺!
“噗呲!”
那是一声让陈默这辈子都会做噩梦的、如同捅穿烂泥般的巨大水声。
“齁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林氏瞬间向后仰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瞬间破音、犹如濒死天鹅般的高亢淫叫。
她那是熟透了的身体被瞬间贯穿到底,双脚离地悬空,整个人像是被挂在树桩上的母猴子一样,在那根夸张的巨物上无助地弹跳了一下。
太深了。
那跟东西直接蛮横地怼开了她的宫颈口,甚至仿佛都把那两枚曾经孕育过陈默的卵巢都撞得移了位似的。
“太大了……老祖……啊……烫死妾身了……妾身的子宫要炸了……满了……全是老祖的……”
那肚子。
陈默能清晰地看到,母亲原本有着一点小赘肉的柔软小腹,此刻被那里面的那根硬物,硬生生地顶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仿佛怀胎五月的凸起!
那凸起还在随着老祖的抽插而疯狂跳动。
“爽不爽?你那废物儿子看得爽不爽?”
老祖一边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将林氏那肥美的臀肉撞得波浪翻滚,一边用那只剩下骨头的手掌狠狠抽打着林氏的屁股。
林氏一边翻着白眼、吐着粉嫩的长舌头,一边在那种能够摧毁理智的快感中,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地上的陈默,从齿缝里挤出破碎不堪、却又杀人诛心的呻吟:
“废物……啊……呃……你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男人……这根大棒子……这才配得上当你的爹……唔唔……操死娘了……”
“噗!”
陈默再也承受不住,一口心头血喷了出来。
“吼!”
数百下的疯狂撞击后,老祖突然发出一声低吼。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却并没有射在林氏的体内。
相反,他突然将已经被肏得浑身瘫软、只有阴道还在死死咬着他不放的林氏猛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那是如同拔出瓶塞的空响。
大量的淫水和白沫从林氏那已经合不拢的红肿洞口喷了出来。
但更可怕的是老祖那根金色的巨物。
它正对着跪在几米开外的陈默,前端那如同拳头大的龟头正剧烈跳动,中间的孔眼已经张开到了极致。
“小废物,这是老夫赏你的‘洗礼’。接着!”
“滋滋滋……”
一股带着浓烈尸臭、腥膻味,如同高压水枪般汹涌的浓稠白浊,毫无征兆地从那根巨物中激射而出。
距离太近了。
陈默根本无处可躲。
“哗啦!”
那滚烫的、粘稠的、属于那个正在强奸自己母亲的老怪物的精液,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
从那张惊恐绝美的脸庞,到那单薄的胸膛,再到他那不住颤抖的大腿根部……
他整个人像是被这污秽的液体给腌制入味了。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模糊,鼻腔里全是那种令人作呕的雄性味道。有些液体甚至流进了他张开想要惨叫的嘴里……咸的,腥的,带着化神期修士那种霸道的灵力辣味。
“哈哈哈哈!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高台上的萧天霸搂着柳烟儿,笑得前仰后合。
而柳烟儿……她甚至伸出手,接住了一滴飞溅过来的液体,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对着陈默露出了一个羡慕的眼神。
陈默跪在那滩属于敌人的精液里,整个人如同石化。
【系统结算:】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精液洗面奶·母子同享版”。】
【检测到宿主全身被高阶雄性精液覆盖。】
【羞耻度:MAX。】
【伪娘体质敏感反馈:哪怕被如此羞辱,您的身体……依然可耻地起了反应。】
是的。
在这极度的恶心与绝望之中,陈默那具该死的身体,竟然因为被这滚烫的液体淋身,产生了一种像是被雄性标记后的战栗与……臣服感。
他下身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竟然在满是精斑的亵裤里,硬得像块石头。
“噗……”
一股属于他自己的、却又稀薄得可怜的清液,混着老祖射在他身上的浓浆,悄无声息地流了出来。
眼前一黑,陈默在这极致的屈辱与肉体背叛中,差点昏死过去。
紧接着,就在老祖准备抬手一指彻底碾死这只蝼蚁的时候。
“神主!快走!”
一道红色的身影猛地冲了出来,不仅陈默不顾一切地扛在了肩上,更是燃烧了全身的精血发动了血遁术。
是红娘。
那个曾经第一个强暴陈默的女散修,此刻浑身是血,但眼神却坚定得可怕。
“想走?全给老夫留下!”
老祖一边在林氏体内疯狂抽插,一边随意拍出一掌。
轰隆隆!
恐怖的巨掌遮天蔽日。
“兄弟们!护驾!”
不需要任何命令。
剩下那几十名幸存的“魔化死忠”,此刻竟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刀疤脸带头,狂笑着冲向了那只巨掌。
“神主!那个晚上是老子这辈子最爽的时刻!”
“你的屁眼真他妈紧!你的滋味老子做鬼也忘不掉!”
“为了神主那个极品的小屁穴……咱们跟他拼了!自爆!”
“为神主的屁股尽忠!”
轰!轰!轰!
一连串金丹期的自爆声震天动地。
这些曾经把陈默按在胯下肆意凌辱、把精液射满他全身的男人们,此刻却用最粗俗、最下流的语言表达着最纯粹的忠诚,用他们的命,硬生生地由于那不可一世的化神老祖挡住了片刻。
“不……不要……”
被红娘扛在肩上的陈默,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些曾经侵犯过他的人一个个炸成血雾,看着那些嘴里还喊着“神主屁股真香”的人为了救他而死。
一种比被羞辱还要难受一万倍的荒谬感与愧疚感,让他的泪水决堤而出。
“为什么要救我……我只是个让你们干的便器啊……”
……
一个时辰后。
百里外的一处隐秘山洞。
“噗通。”
红娘浑身是血,灵力耗尽,重重地摔在地上,连带着陈默也滚落在一旁。
逃出来了。
但是……全军覆没。
陈默身上的白衣早已被尘土和鲜血染成了黑红色。
他的眼神空洞,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母亲……在那个老鬼的胯下,叫得那么浪,还指着他说他不配当儿子而只配看她被肏。
还有那些手下……那些粗鲁的、肮脏的男人们,喊着最下流的口号,却把活下去的机会留给了他。
“呜呜呜……”
他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在这阴冷的洞穴里,像个失去了一切的孩子一样放声痛哭。
“没了……全都没了……”
“我救不了她们……我还害死了他们……”
“我是灾星……我就是个只能给别人带来灾难的丧门星……”
哭声回荡,凄凉而软糯。
然而。
就在这样极度的悲伤与自我厌恶之中,他那具被魔气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再次做出了背叛灵魂的反应。
脑海里闪过母亲被金色巨物贯穿的画面,闪过刀疤脸临死前喊的那句“屁眼真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愧疚、羞耻与感激的变态热流,顺着脊椎骨直冲而下。
后庭那处早已愈合的私密地带,此刻竟然又开始空虚地收缩、翕动,仿佛在怀念那些粗暴的填充。
“不……我不想这样的……”
陈默一边流着泪,一边却在《吞绿诀》那种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本能驱使下,将沾满泥土和鲜血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身后。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大量的肠液因为情绪的激动而疯狂分泌。
“对不起……刀疤……对不起……娘……”
“我是贱人……我真的是个贱人……”
伴随着一声可耻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满足的叹息。
一股稀薄的白浊,再次从前面那个小东西里渗了出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在这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来惩罚这具苟活下来的躯壳。
哪怕这快乐,是建立在所有人的尸骨之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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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灵药反噬夫妻同成精盆,秽物满肚孕成魔胎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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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灵药反噬/全家精盆/夫妻同坠/一肚子别人精液/魔胎元婴/子宫熟堕/双龙戏珠/极致绿帽/NTR/下克上/肉便器/伪娘怀孕】
陈默拼死换来的玄阴灵芝,本以为是解救妻子的最后希望。
可当那冰凉的药汁入喉,迎来的却是最残酷的反噬:柳烟儿瞬间发狂,主动撕衣跪地,抱着满身臭汗的低阶杂役,哭喊着要把那根脏肉棒狠狠捣进她那早已被开发成熟的子宫。那痴浪的表情,是她作为正经人妻时从未有过的。
系统冷笑:这是解药?不,这是把她彻底变成母狗的烈性春药。
在极度的绝望与背德刺激下,陈默那具不争气的身体也随之崩溃。他一边看着妻子被轮奸到子宫鼓胀、精液倒灌,一边自己也被按在地上,撅起屁股求着这群虎狼手下将多余的精液射进他的肠子里。
最终,在这绿帽彻骨的羞辱中,他挺着那个被几十个男人灌满的大肚子,用那些腥臭的秽物,不仅孕育出了象征着堕落的魔胎元婴,更完成了从复仇者到极品肉便器的彻底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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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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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冰冷的雪花混着温热的血沫子,一起被陈默呛进了肺里。
这是一片终年被暴风雪覆盖的极寒秘境。狂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卷起千堆雪。
陈默趴在雪地里,一身白衣早已被染成了刺眼的鲜红,有些是敌人的,但更多是他自己的。他的左臂虽然没有断,但也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角度,显然是骨头断了。
而在他不远处,躺着一头庞大如山的冰螭尸体。那头堪比元婴初期修士的妖兽,此刻脑袋这里被开了一个大洞,死透了。而在它的尸体旁,那个满身是血、气喘吁吁却依旧紧握着一把断刃的女人,正是红娘。
“神主……拿到了。”
红娘踉跄着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株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灵芝。
玄阴灵芝。
传说中能解世间百种奇毒、甚至能镇压心魔的圣药。
“拿到了……”
陈默用完好的右手接过那株灵芝,冰凉的触感让他那已经开始涣散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他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有救了……只要有了这个……就能压制她们体内的淫毒……就能让她们清醒过来……”
他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梦呓,眼中闪烁着名为“希望”的光芒。
这光芒是如此耀眼,以至于他忽略了红娘此刻那复杂的眼神。
“神主,真的要这么做吗?”
红娘看着陈默那狼狈却依旧绝美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占有欲与酸楚,
“为了那三个早就背叛了您的女人,您差点把命都搭在这里……值得吗?”
“闭嘴!”
陈默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幼狼,
“她们没有背叛!那只是中毒!只要解了毒……只要解了毒……”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挣扎着爬起来,将灵芝小心翼翼地收好。
“走,回分舵。我要去……试试。”
……
合欢宗的一处外围分舵。
因萧天霸带着林氏和陈玲去闭关“修炼”了,好吧……根据陈默一点儿也不想知道的消息,其实是去伺候那位极其满意林氏这个极品炉鼎的无相老祖,这里暂时由柳烟儿负责管理一些日常事务。当然,所谓的管理,也不过是作为一个吉祥物摆在那里,任由宗内高层调笑几句罢了。
夜色深沉。
这分舵虽然比不上总坛奢华,却也是张灯结彩,到处弥漫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脂粉味。
一个身穿粉色轻纱裙、脸上涂着厚厚脂粉、却依然掩盖不住那是倾城之色的“歌姬”,低着头,混在一群被挑选出来准备送去侍奉长老的男宠队伍里。
那是陈默。
这不仅是伪装,更是一种他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只有这种打扮,只有混在这种队伍里,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内院。
“哟,这个新来的货色不错啊。”
路过中庭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合欢宗弟子伸手拦住了队伍,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的脸,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他的屁股,
“这屁股翘得……看着就欠操。今晚别去长老那儿了,先给爷爽爽?”
陈默浑身一僵。
那种被男人粗糙大手隔着薄纱揉捏臀肉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与此同时,他那具早已变得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当众被调戏的羞辱中,后庭微微一缩,渗出了一丝肠液。
“忍住……必须忍住……”
他在袖子里掐着自己的肉,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捏着嗓子,用那种足以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软软说道:
“爷说笑了……奴家是长老点名要的……若是去晚了,怕是爷也担待不起呢……”
“切,没劲。”
那弟子吐了口唾沫,不甘心地又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这才放行。
陈默低着头快步走过,指甲几乎把掌心掐出血来。
这是为了救烟儿。
哪怕是当出卖肉体的婊子,只要能救她,做什么也认了。
陈默咬着牙,借着守卫换班的空档,像只过街老鼠般溜到了那座最为奢华的暖阁外。
没进屋,一股子甜腻到让人反胃的麝香气味便顺着窗缝钻入鼻孔。屋内灯火通明,热浪滚滚……陈默屏住呼吸,眼球贴在那窗纸的破洞上,视线刚一探入,心脏便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攥碎。
只见柳烟儿还是坐在桌边,手里倒是拿着一本账册,看似在查阅宗门项款。
但她身上穿的,哪里还是昔日那端庄的罗裙?
那分明是合欢宗专门用来调教淫奴的“鲛绡欲女纱”。布料极省,仅有的几块布片也是半透明的粉色,勉强遮住了乳晕,却将那一对被揉捏得红肿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腰肢以下更是空门大开,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大张着,毫无羞耻地架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呃……嗯……不行……不够……”
她眼神早已涣散,眼角挂着两滴因为过度快感而溢出的泪水,嘴唇红肿微张,正在无意识地呢喃。
最让陈默目眦欲裂的,是她藏在桌下的右手。
一只足有儿臂粗细、通体漆黑发亮、上面布满狰狞血管凸起的黑玉假极器,正被她死死攥着,发疯一般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抽插。
“咕叽……咕嘟……”
那是肉体与黑玉剧烈摩擦发出的水声,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在陈默脸上。 那黑玉极器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足足是陈默那话儿的三、四倍有余。随着柳烟儿那不知廉耻的挺腰吞吐,无论怎么看,都不是普通女修能够承受的凶器。
可她不仅受了,还一脸沉醉。
那粗大的冠头每一次都仿佛狠狠地撞击在宫口上,随后……都会把她的小腹顶起一个恐怖的凸起。
看着那根在妻子体内进进出出的庞然大物,陈默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萎缩到了极致。
羞愧。
绝望的羞愧。
他引以为傲的所谓“夫妻恩爱”,在这根死物面前,简直是个笑话。她那贪婪吞吃着巨根的媚态,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者说,是他那平日里的尺寸,根本无法让她露出这种表情。
“烟儿姐……”
陈默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死死掐着掌心,强行压下想要冲进去杀人的冲动。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救人要紧。
他颤颤巍巍掏出一小节竹管,将那好不容易炼化的“玄阴灵芝汁液”倾倒进手中的茶壶里。
手在抖,药汁洒出来几滴。
“夫人,请用茶。”
他推门而入,故意压低嗓音,尽量模仿着哑奴的声线。
柳烟儿根本没看来人是谁。
听到“茶”字,她只是极其烦躁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在这个外人面前拔出那根黑玉,而是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夹着那根还在不断震动的阳具,任由浊白色的淫液顺着黑玉的柱身滴在地毯上。
“拿来!渴死了……身子好烫……”
她一把夺过茶盏,仰头便灌。
那茶水混合着极寒的药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滚落入腹。
“好冰……”
柳烟儿打了个激灵。
药力化开,一股冷冽的清流瞬间冲刷过她五脏六腑,那是玄阴灵芝独有的洗髓之力。
原本浑浊迷乱的瞳孔,在这股寒意的刺激下,竟真的浮现出一瞬的清明。
“啪嗒。”
手中的账册落地。
紧接着,那个巨大的黑玉假阳具也从她松弛下来的腿心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柳烟儿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了面前这个不敢抬头的“婢女”。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刺穿了淫毒的迷雾。
“默……默郎?是你吗?”
她甚至顾不上拉起那一丝不挂的裙摆,颤抖着站起身,不管不顾地扑进了陈默怀里。
赤裸的肌肤贴上陈默的粗布衣衫,滚烫与冰凉交织。
“呜呜……默郎……我好痛……我好想你……”
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情欲气味,混合着那个恶霸萧天霸留下的精臭,还有她自己那熟悉的桂花香。
陈默的眼泪瞬间决堤。
不是不想推开她质问,是心脏被那股失而复得的狂喜填满,逼着他必须抱紧她。
成功了!
真的是中毒!她还是爱我的!
“是我!烟儿!是我!”
陈默反手死死勒住她滑腻的腰肢,激动到语无伦次,
“我就知道你没变心!你只是被那个畜生害了!别怕,解药我已经给你喝了,我们走,现在就走……”
“好……走……带我走……”
柳烟儿哭喊着,像个无助的孩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种依赖的语气,恍若回到了两人新婚之夜剪烛西窗的时刻。
然而。
就在陈默以为这一场噩梦终于要醒来的时候。
并没有任何预兆,柳烟儿柔软温暖的娇躯,突然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呃!”
这一次不是呻吟,是一声凄厉且夹杂着极度欢愉的惨叫。
紧接着,她刚才还算正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一种诡异的紫红。那原本稍稍平复的小腹,此刻竟像是里面塞进了一团烈火,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青黑色。
“啊!热……好热!不行了……肚子里……有东西炸开了!”
柳烟儿猛地一把推开陈默,力量大得惊人,直接将他撞倒在茶桌旁。
她双手死死抓挠着自己的小腹,长长的指甲在雪白的肚皮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的瞳孔再次涣散,但这一次,眼中没有了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还要狂乱十倍的、纯粹兽性的饥渴。
“给我……什么都行……快给我!要烧坏了……子宫在咬我……呜呜呜……”
她在地上翻滚着,双腿疯狂地摩擦着地毯,原本已经因为解药而稍显干燥的腿心,此时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那种浓稠的拉丝液体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名贵妖兽皮毛瞬间打湿一大片。
“不……不对劲……解药……为什么……”
陈默瘫坐在地,看着面前这如同发情母兽般扭曲的妻子,脑中一片空白。
【叮!】
此时,那个该死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但这声音里,分明带着那一贯的恶毒与嘲弄,像是在陈默那已经破碎的心口上,又狠狠泼了一勺滚油。
【警告:解毒彻底失败。监测到目标体内发生灾难性反噬。】
【原因剖析:愚蠢的宿主啊,你妻子体内的“三生极乐魂蛊”,早已不是普通的毒。经过萧天霸那元婴期纯阳精元长达数月的日夜灌溉、滋养,这蛊虫早已把那根肉棒的气息当成了唯一的养分,甚至可以说,她的子宫已经变成了萧天霸专属的炼炉。】
【结果判定:你那所谓的“玄阴灵芝”,属性至阴至寒。若是给处女用,尚是良药。可给这种已经被别的男人开发成肉便器的身子用?呵,这哪里是解药,分明是给烈火烹油!阴阳激荡之下,她体内的淫毒已被你的“好心”强行增幅了二十倍。现在,除了萧天霸那根东西,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她的火。】
【当前状态:恭喜宿主,你亲手把你的妻子,变成了一条只会求欢的发情母狗。】
“二十倍?”
这一声反问还没能在喉咙里成型,就被眼前那炸裂开来的荒诞景象硬生生噎了回去。空气里那股甜腻到腐烂的麝香味道,浓得像是能把人的理智都给腌入味。
柳烟儿她……疯了,彻底地。
“给我……求求你……是个带把的就行……”
伴随着这一声不像人类更像是发情母猫的尖啸,只听“嗤啦”一声脆响。那原本还勉强挂在她身上的、价值连城的鲛绡欲女纱,被她自己那双痉挛的手指,极其暴躁地从领口一路撕到了下摆。
布帛碎裂。
大片早已充血过度的肌肤就这样赤裸裸地弹了出来,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她的皮肤不再是凝脂般的白,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深粉色,那是皮下毛细血管在极度亢奋中几欲爆裂的征兆。汗水顺着她那对硕大且剧烈起伏的乳房滑落,汇聚在深陷的乳沟中,混着上面残留的、还未干涸的口水,滴落在地板上。
她根本没看清门口那个巡逻弟子的脸。
那是个满脸麻子、长着一口黄牙的外门杂役,平日里连给柳烟儿提鞋都不配。可现在,在柳烟儿那双被“解药”烧坏了的眼睛里,他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是这世间最甘甜的泉水。
“好哥哥……快……把你的阳气给我……插进我的子宫里……”
柳烟儿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双膝一软,“咚”的一声跪在那杂役两腿之间。她双手急不可耐地去撕扯那条沾着泥点和油污的粗布裤子,脸颊毫不避讳地贴在对方那散发着馊味的胯下用力磨蹭。
“卧槽?真……真是舵主夫人?”
那杂役吓得手都在抖,手里提着的灯笼滚落在一旁。但当他低头看见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正像条母狗一样吐着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裤裆,那股来自于阶级反转的暴虐快感瞬间冲垮了恐惧。
“这就是所谓的仙子?骚得都冒烟了!”
杂役狞笑着,极其粗鲁地一把按住柳烟儿的头顶,狠狠往下一按。
“唔……咕啾……”
柳烟儿毫无抗拒,反而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呜咽,甚至为了方便对方的动作,主动把屁股撅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高度。
陈默站在阴影里,手指甚至还保持着那个递茶的动作。
那种心脏被活活撕开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可更可怕的是,即便是在这种时刻,那个该死的系统依旧没有放过他,反而在他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里,投下了摧毁尊严的最后一枚重磅炸弹。
【检测到宿主精神剧烈波动。】
【为了让宿主更深刻地理解“赎罪”的必要性,现开启“家庭共享”全景监控模式。】
【正在连线:萧天霸极乐闭关室……】
【画面同步中。请注意,本系统将实时捕捉每一寸肉体碰撞的物理反馈。】
嗡……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两块巨大的光幕带着刺眼的蓝光,强行撑开了陈默的视野。
画面展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作实质的腥膻气息,仿佛穿透了光幕,直接喷在了陈默的脸上。
那不再是单纯的淫乱,而是修真界最令人作呕的血肉改造与伦理崩坏。
画面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由活人皮以此缝制的“千娇百媚床”。
而最让陈默瞳孔地震的,是萧天霸。
这个曾经的人类修真者,此刻在无相老祖的“魔功灌顶”之下,下半身发生了一种极其骇人且违背生理结构的畸变。
就在他原本那根紫黑巨根的上方,竟然硬生生撕裂开一道血口,从中长出了第二根完全由金红色肉瘤构成的“纯阳副茎”!
上下两根狰狞的肉柱,如同两条贪婪的毒蛇,正昂首吐信,分别对准了陈默在这世上最亲的两个女人。
【上方:母体炼成区】
母亲林氏,此刻正被几根画满符咒的触手倒吊在半空。
她双腿被强行掰开到了极限的“M”字型,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这个羞耻的姿势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腿心完全暴露无遗。
萧天霸那根新生出的、滚烫的“纯阳副茎”,正以一种要把人劈开的气势,死死钉在林氏的体内。
“扑哧!咕叽!”
那不是普通的抽插,是高温肉柱在刮擦着娇嫩内壁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融化声。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那根东西长在你肚子上……顶得好深!要插进胃里了!妾身的子宫要被烫熟了!”
林氏长发散乱,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是汗水与淫液的混合物。她一边翻着白眼尖叫,一边却又下意识地用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夹住萧天霸的腰,生怕这根能把她烫死的肉棒离开分毫。
【实时数据弹窗 - 林氏(生母)】
【当前状态:极乐过载 / 子宫熟堕】
【肉棒切入深度:28cm(已顶开宫口,直入子宫内腔)】
【每分钟抽插频率:180次】
【内壁温度:65℃(因魔阳之气侵蚀,正处于高热炼化状态)】
【喷水量统计:今日累计3200ml。床单已湿透三条。】
【心理独白生成:“这就是力量吗?儿子的那一根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我要死了……我要做主人一辈子的精厕……”】
然而,更地狱的画面在下方。
【下方:双龙戏珠区】
那是妹妹陈玲。
她并不像母亲那样悬空,而是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位于萧天霸的胯下。
她那张樱桃小嘴,此刻正被萧天霸原本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被撑得只有薄薄一层皮,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痛苦地变形。
但这一次,她要伺候的不仅仅是萧天霸。
在陈玲那原本只属于少女的紧致、还未完全长开的雪白屁股后面,蹲坐着一个干枯瘦小、满脸尸斑的老头……无相老祖。
老祖那根更是枯瘦如柴、却长满倒刺的“尸魔根”,正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陈玲那稚嫩后庭之中!
“呜呜呜……咕!呕……”
前面是萧天霸的巨根封喉,后面是无相老祖的尸根爆菊。
陈玲被两根恐怖的男性阳具像烤肉串一样夹在中间。每一次萧天霸挺腰往她嘴里顶,都会把她的身体向后推,紧接着就是让老祖那根带刺的东西插得更深。前后夹击,不仅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让她在窒息与撕裂的双重折磨下,娇躯剧烈地痉挛着。
不是因为痛苦想逃,是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异物填满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除了流着口水翻白眼,做不出任何反应。
【实时数据弹窗 - 陈玲(胞妹)】
【当前状态:人肉套筒 / 双向贯通】
【口腔填充度:120%(咽喉括约肌已强行撑开)】
【后庭开发度:四指宽(菊花褶皱已完全抹平,呈现暗紫色外翻状)】
【夹击频率同步率:98%(萧天霸与老祖配合默契,以此身为桥梁,交换阳气)】
【精液灌注量:胃部存量400ml(萧天霸射入);直肠存量300ml(老祖射入)。】
【系统鉴赏:多么完美的容器。她已经分不清嘴和屁股的区别了,对她来说,都是用来吃男人东西的洞。】
“呕……”
酸水再一次涌上喉咙,这一次陈默没能忍住,直接吐在了自己的衣襟上。
那是他的亲人啊。
一个是被他视为神圣的母亲,现在变成了挂在肉钩上的母猪,子宫里还要主动吸纳那烫熟内脏的魔根。
一个是他发誓要守护的妹妹,现在变成了承载两个老男人发泄兽欲的肉便器,前嘴吞精,后庭挨操。
而妻子……妻子就在几步之外,正抱着一个肮脏下贱的杂役的大腿,摇着屁股求操。
【叮!嘲讽模块持续加载中。】
【系统点评:看看这组数据,宿主。你引以为傲的所谓“亲情”和“爱情”,在绝对的肉体快感和阳具征服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厕纸。】
【特别是你的母亲,数据显示她的多巴胺分泌水平已经超过了生你那天的十倍。她现在很快乐,比当你的母亲时快乐多了。你那根没用的小东西,怎么可能给她带来这种灵魂出窍的体验?】
【承认吧,这就是她们最好的归宿。而你……这个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废物绿帽奴,你的归宿又在哪里?】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陈默捂着耳朵,指甲抠破了头皮,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绝望的血色。
但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光幕上那堆积成山的白肉和那一串串冰冷淫靡的数据上移开。
甚至。
看着妹妹那被撑得透明的腮帮子,看着母亲那因为高潮而疯狂抽搐的肚皮。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竟然由于极端变态的刺激,颤巍巍地、不知廉耻地……抬起了头。
【叮!检测到宿主产生强烈的自我毁灭与自暴自弃倾向。】
【叮!检测到宿主精神防线全面崩塌。】
【嘲讽度加载:这就对了。既然做不了救世主,那就做一条和她们一样的母狗吧。你看柳烟儿多开心?她现在需要的根本不是你那微不足道的爱,而是被粗暴填满的实在感。】
【建议:去吧。去牵着她的手。既然不能带她上天堂,那就陪她在地狱里,一起夹紧屁股挨操。】
“你说得对……是我害了她……”
陈默原本挺直的脊梁,在这一刻似乎断了。
看着妻子那在杂役身下疯狂扭动的雪白臀瓣,那种混合了极致背德、绝望以及变态生理快感的电流,不但击穿了他的大脑,更让他那因为处于伪娘状态而格外敏感的前列腺疯狂抽搐。
“我也……欠操。”
不是不想逃,是那股渴望被强者征服、被下贱对待的奴性,钉死了我的膝盖。
他像是条断了腿的狗,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那边,那个杂役裤子褪到脚踝,那根黑黄且散发着包皮垢臭味的肉棒正硬得发紫,刚瞄准柳烟儿那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准备一亲芳泽。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腕。
“谁?!”
杂役吓了一跳。
低头,却见那个平日里清高不可一世的“婢女”,此刻正直挺挺地跪在地上。陈默满脸潮红,眼神里全是那种为了求欢而抛弃尊严的浑浊。他当着杂役的面,双手颤抖着,极其下贱地掀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里面那早已挺立的小小阴茎,以及后面那个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一张一张的、粉嫩紧致的菊穴。
“壮士……求你……别只弄她……”
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
“我的一半……也给你们……我老婆受不住那么多火……请把多余的精液……射进我的屁股里……”
杂役愣住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狂喜,门外突然传来了喧哗声。
“喂!老三!你在里面搞什么?怎么又叫又喊的?好东西想独吞?”
砰的一声。
房门被踢开。七八个巡逻的合欢宗弟子鱼贯而入。原本狭窄的暖阁瞬间被这些浑身汗臭、眼神淫邪的男人挤满。
当他们看到地上那一男一女、同样绝色、同样撅着大白屁股求操的景象时,空气凝固了一秒。
随后,便是野兽般的嚎叫。
“卧槽!是舵主夫人!还有那个新来的极品伪娘!”
“排队!都他妈别抢!既然这小两口这么‘恩爱’,咱们就成全他们!”
……
根本不需要前戏。
这群饿狼扑了上来。
柳烟儿和陈默被粗暴地按在地毯上,并排跪着。
两个弟子率先解开裤带,掏出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根,分别对准了面前这两个急需填补的肉洞。
“噗呲!”
“咕滋!”
两声入肉的闷响几乎同时也响起。
“呃啊啊啊!深……好深!”
陈默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惨烈却欢愉的尖叫。那粗糙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他干涩的括约肌,无情地碾过敏感的前列腺,那种仿佛要被劈成两半的撕裂感瞬间被随后涌来的灭顶快感淹没。
旁边,柳烟儿也是一声高亢的浪叫。她早已被药物改造熟透,那根肉棒对她来说不是刑具,而是甘霖。
就在这剧烈的撞击中。
在这满屋子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声中。
陈默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在混乱的地毯上摸索着。
很快,他摸到了另一只手。
那是一只柔若无骨、此时却因为高潮而死死抠着地毯的手。
“烟……烟儿……”
也就是这一刻,柳烟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在被身后男人狂乱抽插的间隙,反手用力握住了陈默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汗水黏腻地融合在一起。
多么感人的一幕。
就像是那日在婚礼上,两人宣誓生死与共。
只不过现在的背景音,是身后七八个男人轮番排队等待注入精液的狞笑声。
“没错……就是这样……用力……插烂我们夫妻俩……”
陈默感受到妻子手掌传来的力度,心中那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他把脸贴在地毯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的侧脸。她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脸痴呆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冲刺,而他自己,也正在经历着同样的待遇。
“咕叽……咕叽……”
一个弟子射了,立刻拔出来,换下一个。
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射进直肠。
第二发、第三发、第五发……
这两个可怜的肉体,就像是两个不知疲倦的垃圾桶,被动地接纳着这群下等人的排泄物。
“不行了……满了……肚子……好胀……”
半个时辰后。
陈默再也叫不出来了。
他的小腹,竟然肉眼可见地隆起,鼓得像是个怀胎十月的孕妇。那并非是胎儿,而是那一股股被强行灌入、来不及吸收甚至来不及流出的浓稠白浊。
他的肠道早已被精液撑满,那股液体顺着结肠一路向上倒灌。胃部受到了剧烈的挤压,括约肌彻底失效。
旁边的柳烟儿更甚。她的肚子高高耸起,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能看清下面青色的血管。子宫内的压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多余的阳精冲破了幽门,直逼咽喉。
“呕……”
几乎是同时。
这对十指紧扣的夫妻,身体剧烈一颤。
“噗……咳咳……”
一大股带着腥膻味、粘稠拉丝的白色液体,猛地从陈默的嘴里喷了出来,溅在地毯上。
那是从后庭灌入、贯穿了整个消化道后倒流出来的精液。
而柳烟儿嘴里也同样溢出了大量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下,和陈默吐出的液体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浑浊的水洼。
他们就像两只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挺着充满了别人精液的大肚子,手牵着手,趴在自己的呕吐物里,翻着白眼,时不时因为神经反射而抽搐一下。
【系统鉴赏:多么完美的画面。】
【成就达成:夫妻同心(指一起被轮奸至失禁)。】
【看着你们嘴里吐出别人的精液,你那个所谓的“真爱”,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升华。】
陈默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凭借着怎样的本能才逃回这个临时藏身的山洞的。
每走一步,双腿间都会传来那令人羞耻的、滑腻的水声。那是体内无法容纳的液体,随着大腿的摩擦被挤压出来的动静,像是鞋底踩在烂泥塘里,吧嗒,吧嗒。
红娘正焦急地在洞口踱步。听到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神主!您回来了!怎么样?那解药……”
“失败了。”
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沙哑破碎,透着一股被过度使用后的虚弱与颤抖。
他没有看红娘,不是不想看,是不敢。他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动作僵硬地径直走向山洞深处最阴暗的角落,背对着她,手指颤颤巍巍地搭上了自己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腰带。
“神主?您这是……”
红娘的话音未落,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剧烈收缩。
随着那一袭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甚至上面还沾着不明干涸斑块的女装罗裙缓缓滑落至脚踝。
一具虽然满是青紫淤痕、齿印和掌印,却依旧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绝美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火光之下。
但这具身体……太不正常了。
“天哪……那是……”
红娘捂住了嘴,目光死死钉在了陈默的小腹上。 原本那个平坦紧致、有着漂亮腹肌轮廓的小腹,此刻竟然骇人地高高隆起,像极了怀胎六、七个月的孕妇!
那肚皮被撑得极薄,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病态光泽,皮肤下甚至能隐约看清那一根根被撑得暴起的青紫色血管。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满,沉甸甸地坠着,随着陈默解衣的动作,那鼓胀的肚子还在轻微地晃动,发出里面液体激荡的咕咚声。
更让红娘脸红心跳乃至感到恐惧的是,顺着那条紧绷的脊椎线往下看去。
在陈默那两瓣此时根本无法并拢、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的雪白臀肉之间。
一大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正顺着大腿根部,像是决堤的泥石流一般,噗呲噗呲地往外涌。
“那是……那些守卫的……”
红娘是个合欢宗的老手,她只闻这空气中瞬间炸开的、那股浓烈到几乎刺鼻的劣质雄性麝香味道,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肚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真气,而是这分舵里几十个低贱男人的精华!
“滴答……哗啦……”
甚至不需要陈默用力,那个早已被粗暴开发成暗红色肉洞的括约肌,因为失去了弹性和闭合能力,那个洞口正凄惨地张开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团白浊裹挟着少许血丝,砸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浑浊的水洼。
陈默缓缓转过身。
借着昏黄的火光,红娘看清了他的脸。
那张脸上挂满了未干的泪痕,嘴角还残留着不知是谁留下的白色干渍。
但他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死灰,而在那死灰之下,燃烧着一种既然已经彻底烂了、那就拉着全世界一起下地狱的疯狂。
他挺着那个装满了别人精液的大肚子,一步步走向红娘,每走一步,就有更多的液体从他在体内满溢而出,顺着小腿画出蜿蜒的淫靡痕迹。
不是不知羞耻,是羞耻心早在被第一个杂役按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碎成了粉末。
“看清楚了吗?红娘。”
陈默指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凄惨一笑,
“这就是你要的神主。一个……已经变成了所有人的精盆的废物。”
“噗通。”
是一声沉闷且带着水音的跪地声。
陈默甚至不敢弯腰太猛,生怕动作大了,肚子里那几十个男人的粘稠液体就会从嘴里涌出来。他双手撑着地面,分开膝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圆滚滚、沉甸甸的肚子搁在冰冷的石面上。
“晃荡……晃荡……”
每动一下,那薄得几乎透明的肚皮里就传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液体激荡声。
他缓缓地、却又不知廉耻地将那两瓣还在不住痉挛的雪白屁股撅了起来,把那个已经被干得松弛、红肿,正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后庭洞口,毫无保留地对准了红娘。
“帮我……把它堵住。”
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红娘……把你的东西……那根‘锁精黑玉势’……拿出来……狠狠地桶进来!把他们射在我肚子里的东西……都给我封在里面!”
“啊?神主?可是您的身体已经……”
红娘看着那甚至还在往外喷着混合液体的洞口,惊愕之余,眼底却燃起了一团火。
“快点!肏我!别把我当人……把我当成一个用来炼毒的容器!”
陈默咆哮着,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崩断流血也浑然不觉,
“既然救不了……那就用这满肚子的阳精做燃料……我要突破!被肏的时候……我的元婴才能成型!我要射出魔种……快啊!”
“遵命……我的神主,我的肉便器。”
红娘被这悖德的命令刺激得浑身颤抖,她不再犹豫,掏出了那根足有小臂长短、表面刻满淫邪符文的粗大黑玉势。
“噗嗤……咕滋!”
没有丝毫怜惜,那根冰冷坚硬的死物,逆着那些正要流淌出来的温热液体,硬生生捅进了那个拥挤不堪的甬道。
“呃啊啊啊……”
陈默昂起头,发出一声仿佛濒死的惨叫,那是内脏被强行挤压的剧痛。
随着玉势的整根没入,他腹腔内原本就已饱和的几十升精液瞬间受到了巨大的物理挤压。无处可去的液体在他的肠道、胃部疯狂乱窜,把他的肚子撑得更大了,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呕……呜呜……好涨……肠子要炸了……更多了……被堵住了……”
“神主,忍住!我要开始收集您的精华了!”
红娘一手握住玉势的柄端,开始以一种要把人捣烂的频率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肚子里的液体发出一阵海潮般的“咕噜”声;另一只手则掐起一道诡异的法诀,悬浮在陈默那根早已充血勃起、却还没来得及释放的小小阳具前方。
“魔功运转:极乐种魔大法。”
一边被身后红娘手中那根粗大的黑玉势粗暴地贯穿、搅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属于别人的腥臭白浊。
陈默一边哆嗦着,在那极致的排泄感与羞耻感中,瞳孔涣散地打开了悬浮在眼前的系统面板。
“都给我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怎么更脏的……也看清楚她们是怎么烂掉的……”
他死死盯着那上面三女正在被调教的实时文字直播,每一行数据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他的脑浆里。
【系统实时监控・炼狱多屏模式开启】 【监控一:爱妻柳烟儿(当前坐标:分舵大厅地板)】
【状态:公共肉便器模式(已激活)】
【当前肉体承载量:第38名弟子正在灌注中。】
【生理数据反馈:子宫已被彻底撑开至极限,呈现完美的精液球囊状。由于短时间内被过多杂乱阳气冲刷,宫颈口肌肉已完全溶解松弛,呈现永久性开放状态。】
【画面描述:她正被两名弟子按住大腿,并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在这第38次内射中,发出了母猪般满足的哼叫。大量无法容纳的混合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溢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名为“妻子的爱液”的水坑。】
【羞耻度评价:她已经忘了你的名字,现在她脑子里只有“精液”、“好烫”、“还要”三个词。】
…… 【监控二:生母林氏(当前坐标:萧天霸魔窟・上方)】
【状态:高温活体炼炉(改造进度99%)】
【当前结合部:萧天霸腹部变异的“烈火魔根”。】
【生理数据反馈:子宫内壁温度已达75℃,正常人早已烫死,但她却在这种高温烹煮中达到了名为“熟堕”的巅峰。乳腺在高温刺激下发生不可逆变异,正在以每分钟50ml的速度喷射出高浓度的淫乱乳汁,浇灌在魔根之上。】
【画面描述:她M字开腿地上下活动着,那根长在别人肚子上的怪异肉棒正死死钉在她的花心里。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滋滋的烤肉声和水声。她的表情不再是母亲的慈爱,而是一张彻底沉沦、只想被烫和被怀上的痴女脸。】
…… 【监控三:胞妹陈玲(当前坐标:萧天霸魔窟・下方)】
【状态:双向贯通管道(人肉蜈蚣形态初阶)】
【当前结合部:口含萧天霸本体巨根 + 菊含老祖尸毒枯根。】
【生理数据反馈:肠胃系统已完全转化为存精储罐。胃部被上方射入的阳精填满,直肠被后方射入的尸精填满。两股不同性质的精液正在她的肚子里汇聚、发酵、搅拌。】
【画面描述:她跪在地上,肚子被前后夹击撑得像是个充满了气的皮球。嘴里塞满了肉棒,甚至无法吞咽,只能任由那些污浊的液体顺着鼻孔流出。她的眼神一片空白,只知道机械地摆动腰肢,去迎合那两根要把她穿成肉串的凶器。】
……
“啊……啊!全是精液……我也脏了……大家都是精盆……哈哈哈哈!”
看着这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看着那些代表着堕落与毁灭的数据。
极度的痛苦、极度的羞耻、加上自己肚子里同样被几十人灌注的饱胀感,这种身心同步的“脏污共鸣”,终于引爆了他体内的元婴丹火。
那不再是纯净的灵力,而是混合了淫靡、仇恨与疯狂的魔火!
“要……要出来了!红娘!接住它!这是我最后的……人性!”
“轰!”
伴随着体内一声某种屏障破碎的轰鸣,那是他作为“丈夫、儿子、哥哥”的尊严彻底粉碎的声音。
陈默那根并算不上雄伟的阳物,此刻竟然爆发出了令天地变色的恐怖流量。
“噗……滋滋滋滋滋滋!”
那仿佛不是射精,那根本就是决堤的高压水枪!
白色的精华在魔功的牵引下,没有洒落,而是违背重力地向空中汇聚。
一息,两息,十息……
陈默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死死撅着屁股,后庭被玉势疯狂捣弄,前面则像是连通了无尽的大海,源源不断地喷涌着似乎永远也射不完的浓浆。那是他一身的元婴期修为,是他此刻全部的恨意,也是他对那三个女人最扭曲的“爱意”。
空中的白色液体球越来越大。
从拳头大小,变成了磨盘大小,再到水缸大小……
“天哪……神主……这量……这也太离谱了!”
红娘惊骇欲绝,她不得不后退几步,仰头看着那个已经因为太重而压迫得山洞空气都开始扭曲的巨大球体。
直到最后。
“啊啊啊啊啊……射空了!要把灵魂都射出来了!”
伴随着陈默最后一声凄厉的长啸,加上红娘最后一次狠狠的深顶,直接顶到了他那满是精液的前列腺上。
射精终于停止。
原本空旷的山洞,此刻竟然显得拥挤不堪。
因为在半空中,悬浮着一个足足有普通房间大小的、巨大的、还在缓缓蠕动的白色精液球!
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浓烈麝香与灵气波动,表面波光粼粼,甚至偶尔还会浮现出柳烟儿的媚笑、母亲的呻吟、妹妹的呆滞……那是一颗由纯粹的淫欲与堕落凝结而成的“魔种”。
陈默瘫软在地,那个巨大的肚子终于因为这次通过前面的宣泄而瘪下去了一点,但后面被玉势堵在体内的、那属于合欢宗弟子们的几十斤脏东西,还在因为他的余韵抽搐而不断发酵,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这一夜,山洞里白浪滔天。
天亮时。
那巨大的精液球竟然被陈默重新吸入了丹田,凝练成了一个惨白色的、面容淫邪、小腹带着堕落淫纹的元婴。
轰!
一道恐怖且污秽的气息冲天而起。
陈默一身白衣,站在山巅。山风吹过,他宽松的袍服下,后庭里甚至还能听到那种这辈子可能都无法闭合的漏风声,但他不在乎了。
红娘正跪在他脚边,贪婪地用舌头接住神主因为刚刚突破而不受控制滴落的一丝余液。
元婴已成。
邪婴出世。
他俯视着下方那片苍茫的大地,摸了摸自己依旧因为昨晚被后庭灌入太多而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绝伦的笑。
“元婴又如何?正道救不了她们。”
“那我就用这一肚子别人的秽物,练成魔功。我会让你们回来……把你们,也变成和我一样离不开男人插弄、只会流着口水求操的魔物。”
“等着我……大家都烂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团圆。”
【未完待续】
【第16章 元婴中期,被狗狠肏到喷射失禁,云端她们笑我天生欠操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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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雌堕/听觉调教/幻境兽交/全家围观/主动求欢/前列腺崩溃/生理性失禁/NTR/绿帽】
刚结成元婴的陈默,本以为能以雷霆之势杀入合欢宗救人,却不想一头撞进了更深的绝望。
神识探入纱帐,那里没有什么强迫,只有三女争宠的娇声浪叫。妻子柳烟儿更是主动跨坐在仇人身上,嫌弃陈默那“六厘米的小东西”,哭喊着求“夫君”用大肉棒将她彻底捣烂。
然而,真正的地狱还在后头。化神幻阵骤起,粉雾笼罩中,陈默被迫跪地,眼睁睁看着妻子、母亲、妹妹高坐云端,笑吟吟地围观一只巨型仙犬将他压在身下。
那根带着倒刺、滚烫腥臭的兽鞭粗暴撕开他的后庭,一下下凶狠撞进深处,换来的却是至亲们清脆的嘲笑:
“看呀,他被狗肏得屁股扭得比我们还浪……真是个天生欠操的母狗!”
在至亲的围观与野兽的狂抽猛送中,陈默的前列腺彻底失控,耻辱地喷射出失禁般的液体,在浑身抽搐中迎来了最下贱的高潮,也就此突破至元婴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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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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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总坛,绮梦峰。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有些呛人,空气中并非草木的清香,而是常年弥漫着一种类似于石楠花混合着胭脂水粉的甜腥味道。哪怕只是吸上一口,都会让下腹升起一股无明业火。
一道近乎透明的幽影,像是一缕不受控制的青烟,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外围那足以绞杀金丹修士的“九曲迷魂阵”。
陈默贴在一块巨大的太湖石阴影里,心脏狂跳。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这具刚刚结成元婴的身体,太敏感了。
那层护体罡气划过空气中的灵力波动,反馈到皮肤上,竟然像是一只只温柔的小手在抚摸他的全身。
“该死……这副身子……”
陈默咬着牙,强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呻吟的冲动。他抬起手,只见那手指纤细修长,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晕,指甲盖圆润可爱,看起来比那些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还要娇嫩三分。
他下意识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面镜子……这是他现在的习惯性动作。
镜子里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眉若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眼角那一颗泪痣随着他蹙眉的动作微微颤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委屈与风情。
“这就是元婴期……洗精伐髓后的我?”
陈默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却牵动了一个足以让男人骨酥肉软的媚笑,
“真恶心。长成这样,还怎么去杀人?怕是去勾引人还差不多。”
他收起镜子,将目光投向了前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别院。
根据刚才搜魂得到的记忆,这里便是萧天霸的专属寝宫……“极乐轩”。
“烟儿……娘……玲儿……”
陈默的眼神瞬间阴冷下来,元婴初期的庞大神识,如同一张极其细腻的大网,小心翼翼地绕过了门口的禁制,向着那纱帐重重的深处探去。
这一次,没有阵法阻隔。
这一次,他终于能“看”清楚了。
但这一看,却让他宁愿自己是个瞎子,是个聋子。
极乐轩内,红烛高烧,暖玉生烟。
在那张足有三丈宽、铺满了雪白妖兽皮毛的巨大软榻上,正上演着一出让陈默灵魂都要裂开的活春宫。
没有绳索,没有镣铐,甚至没有逼迫。
三个女人,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此刻正赤条条地跪成一排。
她们的背上、大腿上、臀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那是暴虐性爱留下的勋章。但她们并没有哭,相反,她们的脸上都挂着一种病态的、迷离的、仿佛吸食了五石散般的亢奋潮红。
萧天霸赤裸着上身,如同君王般盘坐在她们面前,那粗重的喘息声如雷鸣般回荡,隐隐透出一种雄伟的威慑力,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弱者的无情碾压。
“天霸哥哥……看我看我……”
最左边的,是柳烟儿。
她的性格已从曾经的温柔抗拒彻底转向沉沦,思考逻辑上将萧天霸视为唯一的“满足源泉”,那原本为陈默保留的纯洁爱意如今已被蛊虫虫毒给扭曲成对强者的本能依恋。外貌上,她更显妖娆,肌肤泛着蛊毒加持下的粉红光泽,水汪汪的眸子迷离而贪婪。
她那头曾经只为陈默梳起的青丝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背上,随着她腰肢的摆动而狂乱飞舞。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把自己掐出深深的红痕,只为了让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珠显得更加诱人。
“烟儿这里……好痒啊……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会在新婚夜害羞低语的少女,而是一个深谙床笫之欢、知道如何挑逗男人的尤物。那声音里带着钩子,每一个尾音都拖得长长的,黏糊糊的,透着一种彻底抛弃旧爱的决绝。
“求夫君……用你那根大坏蛋……狠狠地插进来……把烟儿的骚心给捣烂吧!天霸哥哥的家伙那么粗那么硬,每次都能把我撑得满满的……不像某些人,那小东西连个影子都留不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不顾羞耻地张开了双腿,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桃源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手指更是当着萧天霸的面,直接大半根没入,快速地抽插起来,带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咕滋……咕滋……”
“噗!”
幻境中的陈默,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一口鲜血差点没压住……主动求欢?
还是当着其他人的面?
“不……这一定是幻觉……是药物控制……”
他拼命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可脑中那个冰冷的系统面板,却如同催命符一般弹了出来。
【实时数据监测开启】
【目标:柳烟儿】
【当前状态:发情高潮前期(自主激发)】
【淫毒融合度:75%(已进入深度依赖期)。】
【高潮次数累计:21次(今日新增5次,峰值时长达120秒)】
【穴内填充度:当前空虚85%,对萧天霸巨物依赖曲线呈指数上升】
【好感度曲线:对宿主-65(遗忘加速中),对萧天霸+45(首次出现‘夫君’称呼)】
【检测到子宫记忆重塑:她的内壁正在随着萧天霸的呼吸频率而收缩。她已经彻底遗忘了宿主那6厘米的触感,现在的她,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只认那个能把她撑到变形的大肉棒。】
【系统点评:宿主,她们的叫床声,是你最好的修炼BGM。听好了,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制的“绿帽交响曲”。】
数据是冰冷的,但画面是火热的,那系统声音一贯的冷酷嘲讽如刀子般扎进陈默的灵魂,让他既痛又诡异地感到一丝力量的涌动。
还没等陈默缓过气来,另一边的声音又像钢针一样扎了进来。
“爷……别只疼烟儿……您看看妾身啊……”
那是母亲林氏。
她的性格从贤淑顺从向成熟主动转变,思考上母性愧疚渐淡,取而代之是欲火主导,那原本对儿子的温柔如今已被蛊毒腐蚀成对征服者的饥渴。外貌上,她的丰满躯体更显熟媚,乳晕加深,曲线更诱人,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熟女的致命魅力。
她似乎是为了争宠,竟然像条母狗一样匍匐着爬到了萧天霸的脚边。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地毯上摩擦,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白花花的一片简直能晃瞎人的眼。
她伸出舌头,极尽卑微地舔舐着萧天霸的脚趾,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尊严?分明就是一个渴望被主人临幸的性奴,透着一种彻底抛弃母性的决然。
“妾身的后面……昨天被爷开垦过之后……今天一直在流淫水……兜都兜不住了……爷的家伙那么烫那么大,每次都把我填得满满的,好舒服……不像我那没用的儿子,那小蚯蚓连个感觉都给不了……”
她转过身,将那个肥硕雪白、中间还微微红肿的臀部高高撅起,用手掰开臀瓣,露出了那个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无法闭合、正在微微抽搐的菊穴。那声音带着成熟的浪叫,隐晦地暗示着昨夜的激烈。
“求爷……再狠一点……用那根烫死人的东西……把它塞满……妾身想做爷全天候的肉便器……”
陈默的胸口如遭重击,系统面板再次弹出,冰冷的文字层层递进地刺穿他的心防。
【目标切换:林氏】
【当前状态:后庭发情峰值(主动求欢中)】
【淫毒融合度:82%(母性愧疚已降至5%)】
【高潮次数累计:35次(今日新增7次,菊穴专用峰值180秒)】
【穴内填充度:菊穴残留精液浓度65%,对萧天霸依赖曲线稳定上升】
【好感度曲线:对宿主-78(愧疚淡化中),对萧天霸+62(首次出现“爷”称呼与主动爬行记录)】
【系统点评:宿主,看看你的母亲,多么成熟的主动啊。她那贤淑的外壳,早被剥得干干净净。现在,她只想被填满……而你那6厘米的小东西,永远也给不了这种满足。继续听吧,这BGM会让你更强。】
“哈哈哈哈!骚货!一个个都是欠操的骚货!”
萧天霸狂笑着,那笑声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他的性格更霸道张扬,思考逻辑上视三女为专属炉鼎,那粗喘如雷的声音强化着他的雄伟威慑,仿佛每一次大笑都像是在嘲讽陈默的无能。
他一把抓过旁边眼神迷离、正含着自己手指流口水的陈玲。
“小东西,你也想要吗?”
陈玲的眼神早已没了焦距,纯真?那是什么东西?她的性格从稚嫩恐惧向迷茫迎合转变,思考逻辑上纯真彻底破碎,开始享受凌辱,外貌上稚嫩身躯初现妩媚,小脸潮红,唇瓣肿胀,每一个表情都透着一种破碎后的妖媚。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只剩下生物的本能在支配身体,那稚嫩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兴奋。
“要……要哥哥的大棒棒糖……”
她声音稚嫩,却说着这世上最淫秽的话语,
“玲儿的小嘴好饿……玲儿的肚肚也好饿……哥哥把它塞进来好不好……把玲儿撑破掉也没关系……哥哥的家伙那么大那么甜,每次都把我喂得饱饱的……不像我那没用的哥哥,那小鸡鸡连玲儿的嘴都塞不满……”
轰!
陈默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
神识看到的画面,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他的妻子在求插,他的母亲在求爆菊,他的妹妹在求口爆。而这一切,都是她们自愿的,甚至是……争先恐后的。那系统面板再次弹出,数据层层递进地轰炸着他的理智。
【目标切换:陈玲】
【当前状态:口欲高涨(迷茫迎合期)】
【淫毒融合度:68%(纯真破碎度95%)】
【高潮次数累计:15次(今日新增4次,口部专用峰值90秒)】
【穴内填充度:口腔残留精液浓度45%,对萧天霸依赖曲线急速上升】
【好感度曲线:对宿主-52(纯真遗忘中),对萧天霸+38(首次出现“哥哥”的转移称呼与主动含指记录)】
【系统点评:宿主,你的妹妹多可爱啊。从稚嫩到享受,只用了这么短时间。她的小嘴,现在只认那根能撑破她的家伙……而你那粉嫩的6厘米,怕是连让她打个嗝都做不到。继续享受吧,这绿痛会让你突破极限。】
“啊啊啊!萧天霸!老子要杀了你!”
陈默终于忍不住了。
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他不管不顾地催动全身的元婴灵力,原本如幽灵般的气息瞬间暴涨,化作一股恐怖的杀意,直冲云霄。
“给我……死!”
他现出身形,手中多了一把不知何时抢来的极品飞剑,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凄厉的白虹,狠狠撞向那座别院的禁制。
然而。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层光幕的瞬间。
“呵呵,哪来的小老鼠,敢打扰本座徒儿的雅兴?”
一个苍老、阴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突兀地在陈默的脑海深处响起。
紧接着,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
别院不见了,萧天霸不见了,三女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粉红色的、充满了粘稠雾气的诡异空间。
“不好!是幻阵!还是……化神期的幻阵?”
陈默心头大骇。
这根本不是萧天霸的手笔,这是合欢宗那位化神期老祖留下的后手!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那粉红色的雾气就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他的七窍、毛孔,疯狂地钻进了他的身体。
“呃……热……”
那不是普通的燥热,那是仿佛要将血液点燃、将骨髓烧干的恐怖药力。
在法阵的压制之下,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从空中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汪!汪汪!”
一阵腥臭的兽息喷在他的脸上,那股气息不同于凡间野兽的腐烂野性,而是夹杂着一种诡异的灵香,仿佛是从九幽冥泉中提炼出的媚药精华,瞬间钻入鼻腔,让人骨酥肉软。
陈默艰难地睁开眼,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在他面前,并没有什么化神老怪。
只有一只……站起来足有两米多高、双眼闪烁着幽蓝灵光的巨型仙犬。
这可不是凡尘的狼狗,那身躯虽同样肌肉虬结、黑毛密布,却隐隐透出金丝般的灵纹,仿佛是上古灵兽血脉觉醒后的产物。它的毛发在粉红雾气中微微发光,每一根都如蕴含灵力的宝器,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双眼不像普通狼狗那般赤红野蛮,而是带着一丝狡黠的灵智,仿佛能看穿人心,直勾勾地盯着陈默的下身,嘴角的涎水不是浑浊的口水,而是晶莹的灵液,滴落地面时竟滋滋作响,腐蚀出一缕缕粉红烟雾。
而在这只仙犬的胯下,那一根猩红、带着倒刺、足有小臂粗细的兽鞭,正愤怒地挺立着。
不同于凡狗的粗糙,这兽鞭表面布满细密的灵纹脉络,随着它的呼吸一跳一跳,不仅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与骚臭味,还隐隐释放出催情灵气波动,仿佛一触碰就能引爆人体内的所有欲望,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
陈默只是看了一眼,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热浪就瞬间席卷全身。
他的后庭处突然发痒起来,那种痒不是表皮的搔抓,而是从肠壁深处蔓延出的空虚渴望,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蠕动,催促着他翘起臀部去迎接什么;更可耻的是,他的前端,那根粉嫩的六厘米小东西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马眼处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缓缓渗出,顺着茎身滑落,湿润了内裤,让他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他既恐惧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期待,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被这仙犬压在身下、粗暴占有的画面。
而在不远处,几张熟悉的椅子上,坐着萧天霸,以及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三女。
她们正像看戏一样盯着陈默。
此时,陈默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湿热大手死死扼住。不是无法呼吸,是那股带着浓烈催情毒性的粉红雾气,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顺着他的鼻腔、毛孔死命地往肺叶里钻。每一次喘息,那股粘稠得仿佛过期糖浆般的甜腻味便会在舌根炸开,顺着食道滑入胃部,激起一阵令人作呕却又莫名燥热的翻腾。
而且……似乎也不是幻觉。
那种从脊椎骨末端升起的酥麻感,真实得让他想要把自己的皮肉撕开。
他试图撑起那具已经在药物作用下变得绵软无力的躯体,纤细的手指痉挛着抓向前方那几张虚浮在空中的奢华座椅。指尖刚刚探出一米,便触碰到了一层透明的阻隔。那并非坚硬的墙壁,而是一层柔软却极具韧性的屏障,触感滑腻湿润,像是一层刚刚剥离的温热内脏薄膜。手掌按上去,那屏障便像是有吸力一般,紧紧吸附住他的掌心,一股高频的震动顺着掌骨传导回手臂,那种酥麻的触电感瞬间让他指尖发烫。
“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耳膜内侧回荡,像是心脏不堪重负的悲鸣。他和那些人之间,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仿佛隔着生与死的炼狱。
空气中不仅有雾气的甜味。更有一股极其霸道的、属于那个魁梧男人的浓烈雄性汗臭,混合着三个女人身上刚被开发过的、乃至正在发酵的雌性体香,揉杂成一种能把人理智烧毁的催情毒气,疯狂地刺激着陈默那经过改造后异常敏感的嗅觉神经。
柳烟儿动了。
她慵懒地跨坐在萧天霸那粗壮的左腿大肌上,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肚兜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随着她的动作,将那一对饱满硕大的乳房挤压得变形。那两颗殷红充血的乳头硬得是那么的漂亮,顶着布料傲然挺立,显然刚刚遭受过极其粗暴的玩弄。她伸出纤长如葱管的手指,在那古铜色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指甲刮过紧绷的肌肉纤维,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白痕。
她转过头,那双曾经清纯如水的眸子此刻眯成了一条淬满恶意的细缝,嘴角勾起,露出两排细碎的贝齿,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过干燥的上唇。
“嘻嘻,默郎,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呀。你看那只狗狗,它肚子下面那根雄赳赳的东西,是不是比你那个还没长开的小玩意儿壮观太多了?”
她的视线带着实质般的温度,顺着陈默那张惨白绝美的脸庞一路下滑,如钩子般死死钉在他两腿之间。那里,单薄的布料已经被一大滩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浸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根只有六厘米长、此刻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颤巍巍挺立着的小东西的轮廓。
“瞧瞧那大家伙,足足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长呢!那上面全是凸起的紫红色血管,还带着倒刺,哪怕不用碰都能看到它在一跳一跳的,这才叫真正的男人武器嘛!”
柳烟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极其夸张地圈成一个环,在那虚空中套弄比划着,模拟着那兽鞭恐怖的粗细。随着她的描述,她原本就酡红的脸颊愈发艳丽,鼻翼翕动,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回味某种刚吞咽下去的美味,胸前的两团软肉随之剧烈起伏,乳浪翻滚。
陈默感觉脸皮像是被人泼了滚油,火辣辣地烧着。
他想嘶吼,想冲过去撕烂那张正在喷吐毒液的嘴。
可那该死的阵法屏障不仅挡住了他的身体,更将一股股热流通过手掌反向灌输进他的体内。
那些热流如有灵性,直奔他尾椎骨下方那处隐秘的后庭穴口。
那种痒,是从直肠深处的褶皱缝隙里爬出来的,并不像是外面有虫子再爬,更像是……肠道内部在极度空虚下产生的、渴望被异物狠狠填满、撑开的痉挛与蠕动。
“呃……”
他咬紧牙关,膝盖却在阵法威压和体内情欲的双重夹击下,彻底软了下去,噗通一声,耻辱地跪在了地上。
“你那只有六厘米的可怜小虫子呢?”
柳烟儿的声音陡然拔高,语调拉得极长,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嘲弄与快意。
她猛地倾身向前,胸前那块遮羞的布料再也挂不住,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至腰间。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赤裸裸地呈现出它们那饱胀、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有些发紫的圆润形态。
“粉粉嫩嫩的,还没指头粗,看着就像个没长开的婴儿玩具!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资格,更别说去捅开女人的身子了!你连给这只狗狗提鞋都不配呢!”
话音刚落,她便转过头,在那满是胸毛的粗糙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口水拉丝,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萧天霸狂笑着,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掴在那如满月般肥硕的雪臀上,激起层层臀浪,发出清脆的“啪”声。
柳烟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喘,眼中媚意更甚:
“不如你就从了它吧?说不定被它那带着倒刺的大家伙狠狠捅进肠子里,刮一刮你的骚肉,你这根永远长不大的小鸡鸡受到刺激,还能再长那么一点点?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可是连三秒都坚持不住的快枪手,估计狗狗那大龟头刚顶开你的屁眼,你就爽得射了吧?哈哈哈!”
那尖锐刺耳的笑声在陈默的耳膜上疯狂摩擦,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锉刀。
林氏换了个姿势。她那如熟透蜜桃般丰腴的身躯紧紧贴在萧天霸的右侧,一条浑圆的大腿已经像蛇一样死死缠上了男人的腰,大腿根部那片被打湿的布料紧紧勒进肉里,显露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她那双原本端庄的丹凤眼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肉欲,漫不经心地瞥了陈默一眼,眼神里是高高在上的蔑视。
“是啊,好儿子,别这么害羞嘛。”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那是长期高声叫床后留下的余韵。
“为娘的最清楚了,你那小玩意儿从小就那么点大,这辈子也没让任何女人真正满足过,更别提让你娘享受到这种被塞满的福分了。”
她的视线像黏腻的舌头,细细扫过陈默那具在洗精伐髓后变得如白瓷般无瑕、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珠光宝气的娇嫩躯体。
“看看你这副身子……啧啧,细皮嫩肉,白里透红,比为娘还要像个天生的骚货。”
她伸出一只手,先是极其色情地托起自己那沉甸甸如木瓜般的巨乳掂了掂,随后又直直指向陈默那虽然平坦却极具美感的胸膛。
“瞧瞧这张脸蛋,眉毛修长入鬓,眼睛水汪汪的像是随时都能滴出水来,眼角那颗泪痣颤巍巍的,简直就是在勾引男人犯罪。那两片嘴唇只有薄薄一层,红润得像是涂了胭脂,微微张着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张天生用来含肉棒的婊子嘴。”
说着,她伸出猩红的舌头,沿着自己的上唇缓缓舔了一圈,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陈默身上的那股悲愤味道。
陈默的心脏剧烈绞痛,像是被一只铁钳狠狠捏碎。他膝行着向前爬了几步,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生疼,皮肉翻卷。
“嘭!”
他又一次撞在了那像是有呼吸般的屏障上。鼻梁骨几乎被撞断,酸楚感瞬间涌上眼眶。鼻端充斥着自己身上那股绝望的冷汗味,混合着那粘稠甜腻的粉色雾气,让人几欲作呕。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住母亲那只曾经温暖的手掌,指尖却只能绝望地抓破虚无的空气。
只有一米。
却咫尺天涯。
不是不想靠近,是那屏障上散发出的热浪,像是一堵火墙,烤得他额头冷汗直冒,只能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大口喘息着,死死盯着那一幕。
“再瞧瞧你那6厘米的小蚯蚓,软趴趴地缩在那里,颜色粉得跟闺女小时候玩的布娃娃似的,难怪烟儿在新婚夜看你的眼神那么怜悯!那根本就不是看男人的眼神,是看太监的眼神!”
林氏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亢奋。她猛地转过头,像只发情的母豹子一样啃咬在萧天霸那粗壮的脖颈上,牙齿嵌入皮肉,留下一个个红肿渗血的齿痕。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巨肉疯狂拍打着男人的胸膛,语速极快:
“与其浪费了这副好皮囊,不如让这只狗尝尝鲜,也算是物尽其用!娘敢拿这条命打赌,当你那粉嫩嫩的小屁股被狗狗那根倒刺大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你叫得肯定比我们这三个女人加起来还要浪!”
她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一边将那只保养得极好的右手探入萧天霸的胯下,隔着布料,极其熟练地握住、揉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那狰狞的轮廓在她的手掌中跳动,她五指收紧,上下快速套弄。
“哼……”
萧天霸发出一声闷哼,反手紧紧搂住林氏那丰满的腰肢,大嘴凑到她的耳垂边,湿热的舌头钻进耳孔里用力搅动,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陈玲跪坐在萧天霸两腿之间的地板上,两只带着婴儿肥的小手啪啪地拍着,小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诡异的潮红与兴奋。
“哥哥加油呀!那只狗狗看起来真的好凶好大哦!那根东西要是顶进去,一定会直接把你小小的肚子都给顶破的!”
她的声音依旧稚嫩,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她像一只猫儿一样爬近萧天霸的小腿,双臂紧紧抱住那布满黑毛的小腿肚,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上面来回摩擦,那粗硬的腿毛扎得她皮肤发红,她却一脸享受。
她抬起头,那双大得过分的眼睛里闪烁着单纯的恶意,直勾勾地盯着陈默。
“哥哥的小鸡鸡那么小,肯定连狗狗的一根尾巴都比不过呢!”
她咯咯地笑着,视线死死锁定了陈默那处虽然极力充血、却依然可怜兮兮的部位。那东西此刻已经硬到了极限,却依然只有玩具般的大小,粉嫩得刺眼。
她伸出一根小拇指,在萧天霸腿边比划了一下,又嫌弃地摇摇头。
“玲儿见过哥哥的小东西,真的只有6厘米,还没玲儿的大拇指长呢!它那么细、那么软,戳在身上就像是用棉花挠痒痒,一点感觉都没有,肯定满足不了任何人,就算是条母狗也会嫌弃它的!”
说完,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极其虔诚地舔舐着萧天霸膝盖处那块粗糙的皮肤,舌面卷过汗毛,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萧天霸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按在她的头顶,五指插入发丝间用力抓揉,发出一串低沉畅快的笑声。
陈默的双眼充血,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玲儿……别……”
他猛地扑向前,胸膛狠狠撞上了那层柔软而坚韧的屏障。那巨大的反冲力直接震断了他两根肋骨,剧痛钻心。
然而阵法只是冷漠地反弹,将他整个人震得向后滑行数米,屁股重重着地。那强烈的震荡顺着尾椎骨直冲而上,让那个本就在药物作用下极度敏感、渴望被填充的后庭瞬间张开,却又即刻陷入更深、更可怕的空虚之中。
他能闻到自己下身传来的、那股属于前列腺液特有的淡淡咸腥味,混杂着周围粉色雾气那甜得腻人的香气,冲得他脑仁发胀。
他想哭,泪腺却像是干涸了,只能张大嘴,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喘息。
“狗狗的家伙真的好大好粗呀,上面还有疙瘩呢!哥哥要是被它压在身下狠狠肏的时候,会不会一下子就爽得把肚子里的水全都射得到处都是呀?嘻嘻,玲儿真的好想看哥哥被狗狗欺负、哭着求饶的样子!”
陈玲继续说着那些诛心的话语。她从地上爬起来,像是在膜拜圣物一般捧起萧天霸的一只大脚,将自己樱桃般的小嘴凑上去,含住那一根粗大的脚趾,用力吮吸着,发出那种清晰、响亮的咂咂声。
她一边吞吐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斜视着陈默那具正在地上抽搐的身体。
“哥哥现在这副身子,真的好软好白哦,腰肢细得像蛇一样,屁股圆滚滚、翘翘的,真像个天生欠操的小婊子。那皮肤滑溜溜的,稍微一掐就红一片,肯定要是被狗狗压着肏,那屁股一定会扭得比谁都浪!”
她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那模样既天真又邪恶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说得好!”
萧天霸仰天狂笑,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把将陈玲像玩偶一样抱了起来,那布满胡茬的大嘴狠狠印在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湿润激烈的接吻声在空间里回荡,夹杂着三女欢快淫荡的娇笑声。
陈默跪在那片浑浊的液体中,看着这荒诞绝望的一幕,心如刀割,碎成了千万片。
那种被至亲至爱之人背叛、嘲讽、甚至期待看着他被野兽凌辱的极致NTR剧痛,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他下身那个可耻的小东西变得更湿、更硬,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
不是不想动,不是不想反抗。
是那阵法如同无形的锁链,死死束缚着他的手脚,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并不是因为动不了,而是丹田空空如也的绞痛,逼着他必须往前走。他只能被动地听着那些淫词浪语,只能睁大眼睛看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只能大口大口地吸入那股混合了母亲、妻子、妹妹以及那个仇人身上浓烈欲味的空气,任由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腐烂。
“扑通”一声。
不是陈默不想站着,是那股粉色雾气钻入鼻腔的瞬间,一股带着浓烈野兽麝香的麻醉感,顺着脊椎大龙直插尾椎,逼着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了那片虚幻而黏腻的红毯之上。
视线中的景象扭曲重组。
萧天霸和三女并非消失,而是端坐在了高高在上的云端看台,如同戏园子里的看客,正满脸戏谑地俯瞰着场地中央这只待宰的羔羊。
而在陈默面前,黑暗并未笼罩太久。
“呼哧……呼哧……”
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未消化的腐肉臭味,热辣辣地喷打在陈默那张比女人还要精致三分的脸颊上。
他惊恐地抬起头。
伫立在他面前的,是那一根早已充血至极限、长满暗紫色血管网络、足有成人小臂粗细的猩红兽鞭。巨大的龟头呈现出令人绝望的倒钩结状,顶端的马眼如同一只贪婪的独眼,正滴答滴答地流淌着粘稠、腥臭的透明前列腺液,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长丝,滴落在陈默那尘染的白衣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不……滚开!我是元婴修士……呃!”
陈默刚想调动灵力反抗,却惊恐地发现,体内的元婴被这幻阵死死压制,仿佛被封印在水泥之中。
“吼!”
仙犬发出兴奋的低吼,根本不给猎物任何反应时间。它那两只带着锋利如刀钩爪的前爪,猛地按住了陈默瘦削的肩膀;而另外两只后爪,则极为蛮横地踩住了陈默的小腿,逼迫他的腰肢不得不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高高塌下,将那此处唯一的“入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缓冲。
更没有任何怜悯的润滑。
只有那纯粹的、属于野兽的暴力与征服欲。
“噗嗤!”
那是巨大的异物强行挤开干涩括约肌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啊啊啊啊啊……”
陈默既然是想忍住,却还是发出了足以撕裂声带的凄厉惨叫。他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剧烈滚动。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根带着倒刺、滚烫如烧红烙铁般的兽鞭,硬生生地撑开了他那个从未接纳过如此规格巨物的后庭。紧致的环形肌肉被粗暴地撑成了一个透明的薄膜,娇嫩的肠壁黏膜瞬间被粗糙的兽皮褶皱刮得鲜血淋漓。
痛。
仿佛身体被人从中间活生生劈开成了两半。
那股灼热的兽根不仅粗长,更带着一股要把他内脏都烫熟的高温,蛮横无理地长驱直入,一路碾碎了他作为人类的所有尊严,直直地撞向肠道深处。
“哈啊……裂开了……我要死了……这就是被野兽强暴的感觉吗……不……”
可还未等他从剧痛中缓过神来,那仙犬腰身一挺,巨大的结状龟头狠狠碾过了他体内某处最为隐秘、最为敏感的软肉。
前列腺。
“咿……”
陈默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尾音带上了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颤音,那声音软糯婉转,竟比春闺里的怨妇还要娇媚三分。
这具经过《吞绿诀》魔改、本质上已经为了“受辱”而生的伪娘躯体,在遭受这般惨无人道的跨物种强暴时,竟然做出了最可耻、最下贱的生理迎合。
“咕滋……噗呲……咕滋……”
随着仙犬那不知疲倦的、仿佛打桩机般的高速抽插,兽鞭上的倒刺一遍遍刮、蹭、碾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前列腺核心。肠道深处分泌出的并非血水,而是为了容纳巨物而疯狂分泌的大量透明肠液,混合着兽类的腥臭体液,在结合处搅出令人羞耻至极的水声。
“看看!快看!他爽了!这个贱人居然被狗操爽了!”
云端之上,传来了那熟悉的、恶毒的嗤笑声。
萧天霸搂着衣衫不整的柳烟儿,指着地上那一人一兽疯狂交媾的画面,笑得前仰后合。
而柳烟儿,那个曾经陈默发誓要守护的妻子,此刻正捂着嘴,眼神中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深深的鄙夷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亮光。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默郎,你现在的样子,屁股扭得比我还要浪,简直比一条纯种的发情母狗还要骚呢。看来你那六厘米的小东西确实没用,还是这种大狗的几把适合你!”
林氏则是摇着手中那把精致的团扇,手里还把玩着萧天霸的腰带,语气讥讽:
“啧啧,看来儿子的天赋全长在后面了。对男人的东西没感觉,对这种带着倒刺的狗屌倒是情有独钟。玲儿,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那个没用的哥哥,以后可千万别学他。”
陈玲咯咯笑着,天真又残忍地拍手:
“哥哥好厉害!肚子都被狗狗顶起来了呢!像个怀了小狗崽的孕妇!加油呀,给狗狗生一窝杂种!”
“不……闭嘴……呜呜……不要看……”
陈默想要反驳,想要怒骂。
可那从尾椎骨炸开的酸麻快感,像是一股狂乱的电流,瞬间盖过了所有的意志。
不是他想动,是那股被彻底填满、撑爆的恐怖充实感,逼着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主动塌得更低,那两瓣被撞击得通红的雪白臀肉,竟然下意识地配合着猛兽的节奏,疯狂地摆动、迎合、吮吸!
“嗯啊……好深……顶到了……那里……别碰那里……要坏掉了……哈啊……”
在那粗糙兽鞭的疯狂摩擦下,陈默的双眼渐渐失神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无力伸出嘴外,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大股流下,滴落在尘土里。
而在他身下。
那根在现实中一直没什么用处、只有六厘米的粉嫩小东西,此刻在这极致的幻境刺激、在这被至亲围观强暴的极度羞耻中,竟然硬得像块即将爆炸的石头,表皮绷得发亮,青筋暴起,涨大了一整圈。
前列腺被疯狂碾压的酸爽直冲天灵盖。
“不……不行了……这种感觉……要泄了……被狗肏射了……”
“滋滋滋……”
没有任何手部的抚慰动作。
仅仅是因为后面被一只畜生无情地使用,仅仅是因为听到了妻子那恶毒的嘲笑。
一股稀薄的、透着绝望气息的透明液体,伴随着陈默那一声不像人声的高亢尖啼,不知廉耻地、可悲地失禁喷射了出来。
量极大。
如决堤的水,大到直接溅湿了他自己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白衣,在大腿根部和腹部形成了一大滩黏腻湿热的污渍,甚至还在持续不断地往外涌出。
与此同时,仙犬似乎也被这紧致火热的肠道夹得兴起,猛地一记深顶,滚烫的兽精也如岩浆般灌入了他的深处。
前后失守。
彻底沦陷。
“我……我不干净了……我是狗的……呜呜……”
陈默瘫软在那片狼藉中,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只配被强壮雄性压在身下发泄欲望的雌兽。
【叮!】
【系统面板强制弹出:当前状态结算】
【遭受攻击:化神级幻阵·兽欲轮回】
【肉体状态反馈:】 【 后庭松弛度: 严重撕裂(扩张至直径5.5cm,足以容纳拳头)。】
【 前列腺状态: 痉挛性持续高潮(敏感度临时提升500%)。】
【 射精性质: 被迫失禁/无触碰前列腺射精(标志着雄性尊严的彻底丧失,转化为雌性受虐快感)。】
【精神状态反馈:】
【 羞耻值: MAX(全家围观+跨物种强暴)。】
【 自我认知: 40%认为是人,60%认为自己是低贱的肉便器/母狗。】
【警告!神魂受到毁灭性打击!】
【判定:自我认知严重错乱!这股足以让常人元神俱灭的耻辱,因《吞绿诀》特性,正在被转化为……最纯粹、最污秽的魔元!】
“轰!”
现实世界中。
陈默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幽绿得发黑的恐怖灵力,从他那具还在微微抽搐、裤裆湿透的身体里爆发而出!
这力量,脏得令人心悸,却强得令人胆寒。
原本深陷幻阵、跪在地上浑身抽搐、下体湿了一大片的陈默,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里,已经看不到一丝黑色,完全被诡异的幽绿色旋涡所取代。
“狗……你们才是狗……”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似人似兽的低吼。
体内那颗原本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元婴,在这股极致屈辱能量的灌注下,像是吹气球一样疯狂膨胀。元婴的脸上,原本应该是纯净无瑕的表情,此刻却带上了一丝与陈默一模一样的、淫邪而痛苦的媚笑。
“破!”
陈默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这不是自杀,是强行燃烧精血!
一股恐怖的绿光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硬生生将那粉红色的迷雾撕开了一道口子。
“什么?!竟然能破开老祖的‘千幻兽欲阵’?”
暗处,几个负责维持阵法的金丹后期长老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满脸骇然。
“拦住他!绝不能让他跑了!”
嗖!嗖!嗖!
数道剑光从四面八方袭来。
陈默没有纠缠。
他现在的状态很糟,神魂像是被撕裂了一样,脑子里全是刚才被狗操的画面和那种挥之不去的可耻快感。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
“滚开!”
他随手一挥,那只此时比女人还要白嫩、还要柔若无骨的手掌,轻飘飘地拍在了一柄飞剑上。
咔嚓。
上品法器级别的飞剑直接崩碎。
陈默借力身形一扭,整个人化作一道绿色的残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总坛外围冲去。
他的身法诡异到了极点,忽左忽右,飘忽不定,就像是……就像是刚才幻境里那种绝望中扭动腰肢迎合的样子。
“该死!这小子的身法怎么变得这么骚了?”
一名合欢宗长老骂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
五百里外。
一处荒废的乱葬岗。
“噗通。”
陈默从空中跌落,重重地砸在了一堆白骨中间。
“哇……”
他张口喷出一大滩黑血,里面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块。
太痛了。
不仅是身体上的伤。
更痛的是……哪怕已经逃出来了,他的身体依然在发抖,下身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疼,后庭依然在空虚地收缩着,仿佛还在期待着那根并不是人的东西插进来。
“我……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陈默看着自己血迹斑斑、却依旧美得妖异的手,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再次跳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死里逃生。】
【战果结算:】
【神魂损伤:35%(需长时间修养,或……吸收更多绿色能量)。】
【修为境界:突破至元婴中期!】
【代价:身心进一步雌堕,对羞辱的耐受阈值提高,对正常性爱的感知能力大幅下降。】
【特殊奖励解锁:吞绿诀·神魂魔化。】
【说明:从现在起,痛苦将不再仅仅是力量,更可以转化为实质化的神魂攻击。您所受的每一次羞辱,都可以变成让敌人或自己沉沦的幻术。】
【最新情报推送:】
【合欢宗已发布最高通缉令。萧天霸震怒,下令彻查南域潜入者。】
【同时,因为此次骚乱,萧天霸决定将“双修洗礼大典”提前至三天后。】
【宿主,您还有三天时间。三天后,她们将彻底完成最后的仪式。到时候,就算您杀了萧天霸,她们的灵魂也只会记得那个男人的形状。】
“三天……”
陈默喃喃自语。
他慢慢从白骨堆里爬起来。
月光洒在他身上,那一身破烂的白衣已经遮不住他此时那具充满了诱惑力、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让人凌虐的身体。
他走到一个小水坑前,看着自己。
长发披散,眼角含泪,嘴唇红肿……那是自己在幻境里咬的,而且脖子上,甚至因为灵力反噬而浮现出几个暧昧的红印。
这副模样……
“呵呵……哈哈哈哈!”
陈默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在这乱葬岗里回荡,吓飞了几只乌鸦。
“好,很好。”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路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根依然倔强挺立的小东西上。
“既然你们喜欢玩变态的……”
“既然你们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就是个欠操的贱货……”
“那就来吧。”
陈默眼中的泪水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两团幽绿色的鬼火,
“三天后,我会再次回去。”
“我会用这副你们看不起的身子,用这颗被你们踩烂了的心,把整个合欢宗……都变成真正的地狱!”
他猛地一握拳。
轰!
周围的白骨瞬间炸成齑粉,一股比来时更加强大、更加阴冷的气息,从这个看起来柔弱无比的男人身上爆发出来。
元婴中期。
这世上最脏、最美、也最疯狂的元婴修士,诞生了。
【未完待续】
【第17章 陈默屠殿吸干长老精元报仇雪恨,却见妻母妹为仇人小伤哭到宽衣解带争求“灌满子宫怀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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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绿帽修仙/公开调教/妻母妹集体背叛/公开侍奉仇人/伪娘/恶堕/伪娘主角神魂崩裂/下属母狗当众爆菊羞辱/实时数据精神处刑/被绿到哭射突破元婴后期/精液魔功大成/全场肉体改造淫乱狂欢】
陈默拼死屠灭血煞殿,吸干元婴长老满身精元,只为替最爱的妻母妹出一口恶气。
可传讯玉符亮起的那一刻,他看见她们围着萧天霸那点皮外伤,哭得肝肠寸断、争相宽衣解带,甚至跪着求他把滚烫的浓精射进子宫深处……
那一瞬,比万剑穿心更痛,比神魂碎裂更耻。
陈默吐血倒地,泪流满面,下身却硬得发紫、流水不止。
他的女下属当着数百人的面,戴上项圈化作母狗,含住他这根没用的短小,一句句把老婆、娘亲、妹妹被操烂的实时数据念给他听:
“神主,您那贤惠妻子正用喉咙给萧天霸当肉套子呢……鼻孔都溢精了……”
“您娘亲的子宫已经被灌成六月孕肚,还在喷奶求爷继续……”
“您妹妹的小屁眼儿塞了四根法器,还在哭着喊‘天霸哥哥玲儿的屁股也好想要’……”
在极致的背叛羞辱与被女人爆菊的快感中,陈默哭着射了满地浓精,魔功大成,突破元婴后期。
原来,他天生就是个看着至亲女人被别人肏烂才会兴奋的废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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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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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却被那漫天的绿光映得惨惨戚戚。
合欢宗位于南域边陲的一处秘密分殿……血煞殿,此刻已沦为了真正的修罗场。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灵力……我的命根子!”
“快跑!是那个白衣魔头!他的藤蔓会吸人精气!”
数十根如儿臂粗细、通体墨绿且布满倒刺的诡异藤蔓,仿佛是从地狱里伸出的触手,在这奢华的殿堂内疯狂舞动。每一条藤蔓的顶端都长着一张酷似女性阴唇的吸盘,只要缠上修士的身体,便是连皮带肉、甚至连那丹田里的元阳之气都给瞬间吸干。
陈默赤足悬浮在半空。
他那一成不变的白衣早已被敌人的鲜血染成了诡异的暗红,长发并未束起,就这样肆意地在腥风中狂舞,几缕发丝黏在他惨白如纸的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凄厉。
“就凭你?一个靠吃女人软饭上位的垃圾?”
分殿主座之上,一名面容阴鸷、修为高达元婴初期的黑袍长老,正单手撑着摇摇欲坠的防护结界,眼神中却满是轻蔑与恶毒,
“本座听说了,你就是那个老婆被少主操了、老娘被老祖操了、连妹妹都成了公厕的……陈默吧?哈哈哈!怎么?自己那根牙签不行,就想来找本座借种?”
这几句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陈默的雷点上。
“闭嘴!”
陈默发出一声软糯却凄厉的尖啸,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男人的怒吼,倒像是被逼急了发疯的妓女。
他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按。
“吞绿诀·幽灵鞭挞!”
嗡!
空气剧烈震荡。那漫天的绿色藤蔓瞬间融合成一条长达百丈的巨鞭,上面每一根本刺都闪烁着幽幽绿光,带着一股把人灵魂都要抽出来的恐怖吸力,狠狠抽在了那金色的结界上。
“咔嚓!”
金钟罩般的护体宝光,在这一鞭之下,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碎裂。
“什么?怎么可能!”
那长老大惊失色,想要祭出本命飞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那一股股阴寒粘腻的魔气,早已顺着刚才的震荡钻进了他的经脉,像是有无数只发情的小虫子,在啃食他的灵根。
“你不是嫌我小吗?”
陈默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半尺。陈默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长老惊恐扭曲的老脸。
没有用剑,也没有用法宝。
陈默只是伸出了那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甚至还带着几分病态美感的手掌,轻轻印在了长老的天灵盖上。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牙签’,是怎么把你吸干的。”
“不……啊啊啊啊!”
长老发出了这辈子最后一声惨叫。这声音凄厉得甚至盖过了外面所有的厮杀声。
肉眼可见的,他那原本充盈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精血、元神、甚至连同他那颗刚刚修成的元婴,都在瞬间化作一股股精纯且带着腥味的能量,顺着陈默的手掌被强行抽取。
几息之后。
“啪嗒。”
一具只剩下皮包骨头的干尸倒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呼……呼……”
陈默收回手,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
吸收一个元婴期修士的全部精华,这对于他刚刚突破元婴中期的身体来说,负担太重了。那股狂暴的能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不仅没有让他感到充实,反而让他那本就敏感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吃撑了、要吐出来”的恶心感。
“神主!”
一道红色的身影瞬间冲了过来,扶住了欲倒的陈默。
是红娘。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战裙,胸口大开,那两团硕大的白肉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看起来既野性又淫荡。
“您没事吧?”
红娘关切地看着陈默,手却很不老实地顺势揽住了那细得让她嫉妒的腰肢,甚至还悄悄捏了一把。
“没事。”
陈默推开她,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目光落在了那个死掉的长老怀里。
那里,有一枚闪烁着粉色光芒的极品传讯玉符,正因为主人的死亡而不断震动。
“是萧天霸……”
陈默的第六感在尖叫。他知道他不该看,他知道看了肯定会后悔。
但是……
那是关于她们的消息啊。
“捡起来。”
“是。”
红娘捡起玉符,输入了一丝灵力。
“嗡……”
一道巨大的投影光幕,再次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大殿里展开。
所有正在打扫战场的散修们都停下了动作,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中闪烁着八卦与淫邪的光芒。
光幕里,并不是什么淫乱的画面。
相反,那画风温馨得……简直就像是一张合家欢的全家福,却又带着一丝让人牙酸的腻歪与背德。
地点依旧是那个奢华的极乐轩,烛火摇曳,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浓烈麝香与体液腥甜。
萧天霸正赤着精壮的上身,半躺在软榻上。他的胸口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像是练功时不小心划伤的,伤口早已结痂,根本算不上什么大碍,却被三个女人围在中央,哭得肝肠寸断。
“天霸哥哥!你受伤了?疼不疼啊?”
柳烟儿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洁白素纱亵衣,长发披散,却不再有那种被强迫的凌乱感,反而透着一种居家小妇人的慵懒与餍足。她跪坐在软榻边,手里拿着一块还冒着热气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怜惜,轻轻擦拭着萧天霸胸口那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伤痕。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着雪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那结实的胸肌上。她一边擦,一边俯身用自己柔软的唇瓣轻轻吻着伤口周围的皮肤,舌尖偶尔探出,带着湿热的温度舔过那道浅痕,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替他止疼。
“呜呜……都怪烟儿……昨晚非要缠着夫君要了那么多次……害得夫君灵力不济才受了伤……都是烟儿不好……烟儿是个坏女人……”
她哭着自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撒娇的甜腻。说着,她干脆将整个上身伏了下去,那对被亵衣勉强包裹的饱满雪乳紧紧压在萧天霸的胸膛上,隔着薄纱摩擦着他的皮肤,像只温顺的小猫在用身体给他取暖。
林氏坐在萧天霸的另一侧,深紫色的宽大袍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大半,露出里面深邃的沟壑与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动作温柔地舀起一勺,吹凉后送到男人嘴边。
“爷,快趁热喝了。这是妾身特意为您熬的‘固本培元汤’,加了妾身今早刚……刚挤出来的一点心意……对您的伤有好处。”
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熟女特有的磁性,说到“心意”时,脸颊飞起一抹红晕,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萧天霸,充满了依恋与臣服。她喂完一勺后,竟将自己的手指伸到他唇边,让他含住吮吸干净,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陈玲则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整个人蜷缩在萧天霸的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小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只要天霸哥哥好好的……玲儿什么都愿意做……玲儿以后再也不偷懒了……玲儿会好好练习用喉咙吃那个大东西的……只要哥哥别丢下玲儿……”
她一边哭,一边抬起小脸,主动将粉嫩的唇瓣凑上去,轻轻啄吻着萧天霸的下巴、脖颈,最后落在那厚实的胸肌上,甚至伸出小舌头,学着姐姐的样子舔舐那道伤痕,像只讨好主人的小奶猫。
萧天霸哈哈大笑,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搂住林氏丰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按在陈玲的头顶,五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用力揉弄,顺势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
“放心,本少主这点小伤算什么?不过是那陈家余孽在垂死挣扎罢了。”
听到“陈家余孽”四个字,三女的身体同时微微一僵,随后柳烟儿抬起头,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一种决绝与狠毒:
“那个废物……他还没死吗?为什么他总是阴魂不散?”
“他要是再敢来伤害夫君……我……我就死给他看!”
林氏也放下药碗,俯身抱住萧天霸的胳膊,将自己丰满的胸脯紧紧贴上去,声音低哑却坚定:
“爷别动气,那些蝼蚁不值得您伤身。若真要收拾他……妾身愿意再去求老祖,放您亲自去……”
陈玲更是直接爬到萧天霸身上,小小的身子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捧住他的脸,泪眼婆娑地亲吻他的唇角:
“天霸哥哥别生气……玲儿帮你出气好不好?玲儿现在就用下面帮哥哥泄火……”
气氛在这一刻陡然暧昧起来。
萧天霸低笑一声,大手顺着陈玲的后背下滑,粗暴却熟练地扯开她那层薄薄的衣料,露出光洁的稚嫩肌肤。柳烟儿见状,也不甘示弱地解开自己的亵衣系带,让那对雪白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主动俯身用胸脯去蹭男人的手臂。林氏则放下药碗,从另一侧贴上去,一只手探入萧天霸的裤腰,动作娴熟地握住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巨物,开始缓缓套弄。
“爷……让妾身们好好伺候您……把火都发在我们身上吧……”
软榻上的四人越缠越紧,衣物一件件滑落,肌肤相贴的暧昧水声与低沉的喘息逐渐响起。柳烟儿娇吟着跨坐上去,陈玲被抱起放在一旁却又不甘寂寞地凑过来舔吻,林氏则低头含住男人另一侧的敏感处……
画面中,烛光摇曳,剪影交叠,春意渐浓,正要进入最激烈的那一刻……
“嗡!”
光幕突然剧烈闪烁,随即彻底黑了下去。
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剪影在剧烈晃动,伴随着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浪的喘息、娇吟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隐约还能听到三女此起彼伏的浪叫:
“夫君……好深……”
“爷……用力……妾身要坏了……”
“天霸哥哥……玲儿也好想要……”
以及萧天霸那低沉得意的大笑:
“好好伺候着……本少主今晚要让你们三个……都怀上我的种!”
声音渐趋高亢,却在最顶点时戛然而止,光幕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片死寂。
……
“轰!”
陈默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用大锤狠狠抡了一下。
那些声音、那些剪影、那些浪叫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一根根扎进他的神魂,搅得血肉模糊。
她们……为了萧天霸胸口那道连痂都结了的小伤,就哭成那样?
柳烟儿用乳肉贴着他取暖,林氏喂他喝自己挤出来的“心意”,陈玲主动说要用下面帮他泄火……
她们争着抢着脱衣服,争着抢着跨上去,争着抢着喊“爷顶穿我”“夫君再快点”“天霸哥哥玲儿要坏掉了”……
甚至还要怀上他的种!
而自己呢?
洞房夜,自己那根可怜的六厘米,连进去都费劲,三秒就软了,连让烟儿姐姐轻轻哼一声都做不到,只换来她眼里那化不开的怜悯。
为了救她们,自己腿被打断、骨头被踩碎、躺在血泊里哀求的时候,她们在哪里?
烟儿姐姐失望地别过脸,娘亲认命地闭上眼,玲儿吓得瑟瑟发抖……
没人像现在这样哭,没人为自己舔伤口,没人为自己主动宽衣解带,更没人喊着要怀自己的种。
因为自己根本没那资格。
自己那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怎配让她们像现在这样发疯、这样浪叫、这样彻底臣服?
萧天霸随便划一刀,她们就心疼得要死要活;
自己被他踩在脚下、满身是血,她们却转头扑进他怀里。
这他妈就是他拼死守护的女人?
这他妈就是他曾经的爱、他的家、他的全部?
“噗!”
陈默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在空中化作凄艳的血雾,洒落在大殿冰冷的玉石地面上。
他重重砸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心痛得像是被人活生生掏空,又灌进了滚烫的铅水。
可最可笑、最羞耻的是……
心越痛,神魂越碎,下身那根没用的东西,却硬得发疼,前端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就像在嘲笑他:你看,你连被绿成这样都兴奋了,你果然天生就是个废物,就是个欠操的贱货。
现实中。
陈默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在空中化作凄艳的血雾。
“神主!”
红娘惊呼一声。
陈默整个人向后便倒,重重地砸在那些碎裂的玉石地板上。
痛吗?
不,身体上的痛早就麻木了。
痛的是心。
那种痛,就像是有人把他掏空了,然后在里面塞满了冰块和玻璃渣。
“为他哭……为他熬药……为他去求人……”
“说我是废物……说我阴魂不散……”
“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躺在血泊中,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进血水里,把那张本来就绝美的脸弄得更加凄厉。
“神主!您别这样……别吓奴家……”
红娘慌了,她从未见过陈默如此崩溃的样子。就连上次在那幻阵里被狗……的时候,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仿佛灵魂都碎了。
她看得出来,那是伤了神魂了。本就没愈合的伤势,加上这种极致的情感打击,让陈默的识海正在崩塌。
“宿主,您的杀戮……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正向作用呢。”
【系统提示上线】
【监测数据反馈:因目睹萧天霸“受伤”(其实是演戏),三女情感防线全面瓦解。当前好感度均已突破“生死相随”界限。】
【警告:神魂双重受创!若不及时进行“阴阳调和”与“心理疏导”,您可能会当场走火入魔,变成一个只有杀戮本能却毫无理智的疯子。】
【肉体状态警报:】
【极乐媚毒浓度:98%(临界值!)】
【阴茎充血硬度:300%(超越人体极限的僵硬)。】
【前列腺液分泌速率:5ml/秒(处于持续“失禁”状态)。】
【理智存留:1%。】
陈默的嘴角还在往外溢血。身体剧烈痉挛,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了那个羞耻的下腹,皮肤滚烫得像被火烤,胭脂色的潮红从脖颈一路犹如瘟疫般蔓延到胸口。小腹微微鼓起,气血逆流带来的绞痛让他不得不蜷缩成一团。最耻辱的是,那根粉嫩短小的阴茎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硬得发紫,龟头因充血而肿胀,不断渗出大量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晶莹淫靡的长丝。
那是身体在求救,也是在求操。
围观的散修们没有离开。他们站在血泊边缘,喉结剧烈滚动,数百双贪婪的眼睛死死钉在陈默那湿透的一团下身。空气中那股混着血腥与极品媚香的诡异味道,像最烈的合欢散,勾得他们胯下那一顶顶小帐篷高高顶起,甚至有人已经忍不住其实隔着裤子开始偷偷套弄。
红娘没有驱赶他们。她扔下大刀,单膝重重跪在陈默身前,双手颤抖着,带着一种亵渎神灵的狂热,解开了自己的战裙系带。
“嗤啦。”
布料滑落的瞬间,那对被魔气彻底改造过的、犹如篮球般硕大滚圆的乳房弹跳出来。那沉甸甸的重量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晕呈现出一种成熟过度的深红,两颗乳头硬挺得像两粒早已熟透的紫葡萄,甚至还挂着几滴兴奋的汗珠。她那不仅是肥硕的臀部,连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充满了肉欲的力量。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不知何时准备的黑色皮项圈,动作熟练地亲手扣在自己脖颈上,金属扣环“咔哒”一声脆响。
四周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汪!”
她发出一声低哑的母狗叫,声音在空旷大殿回荡。接着四肢着地,那肥硕惊人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求欢的母兽,摇晃着爬向陈默。随着臀肉的每一次剧烈颤动,两瓣臀肉间那口早已湿透、甚至红肿外翻的肉穴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软肉往下淌,滴在玉石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嗒嗒”声。
“神主……她们不疼您,奴家心疼……奴家的骚穴疼您。”
红娘爬到陈默腿间,低下头,张开那张涂满艳红胭脂的嘴唇,一口含住那根短小却硬得发烫、还在不断流水的阴茎。暖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整根敏感的肉棒,舌尖灵活地卷着龟头打圈,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哝声。陈默浑身剧烈一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却只送进去那可怜的浅浅一截。
“滋滋……啾啾……”
黏腻的吸吮声在殿内清晰响起。围观的散修们呼吸粗重如牛,十几个人下意识解开裤带,那根根硬邦邦的紫黑肉棒弹了出来,手掌开始上下疯狂套弄。红娘抬起眼,嘴角挂着银丝,冲他们露出一个挑衅又极度淫荡的笑。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的神主……虽然小……但射起来能把母狗的肚子灌成可以怀胎十月的孕妇……你们谁敢比?”
她再次低头,喉咙猛地收缩,来了一记极其凶狠的深吞。陈默发出一声软糯且带着哭腔的喘息,小腹一阵痉挛,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瞬间喷射而出。红娘喉头滚动,一滴不漏地吞下,舌尖还故意舔过马眼,把残留的液体刮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半空中浮现出一块透明的系统面板,并不是对话,而是一行行冰冷刺骨、带着具体数据的残酷实时战报……
【实时监控画面数据化解析】 【目标一:柳烟儿】
【当前行为:正在承受第108次深喉撞击。】
【数据详情:咽喉括约肌已被撑开至直径5厘米。萧天霸那根25cm的巨物正整根没入她的食道。大量唾液与精液混合物正从鼻腔倒灌流出。她的小腹随着抽插频率而呈现出剧烈的活塞运动起伏。】
【肉体反馈:全身肌肉痉挛,处于持续性翻白眼的濒死高潮中。】 【目标二:林氏】
【当前行为:子宫壶腹正在被强行注满。】
【数据详情:子宫颈口完全松弛,处于开放状态。枯木长老的尸魔根正死死卡在子宫口,进行着每分钟200次的高频震动。累积灌注量已达1500ml,腹部隆起如怀孕六月,且还在持续膨胀。】
【肉体反馈:大腿内侧肌肉抽搐,乳头喷射出兴奋的乳汁。】 【目标三:陈玲】
【当前行为:后庭括约肌撕裂式开发中。】
【数据详情:三根不同尺寸的法器正在同时挤压她的直肠。肠道内壁褶皱被完全抹平。她正主动撅起臀部,并试图用那稚嫩的身体吞下更多。】
【肉体反馈:肛门反射性收缩失效,正流出大量混合了肠液的润滑油。】
每一行也是刀子,每一条数据都在剜陈默的心。可诡异的是,下身那根刚射过的阴茎,在这些极度淫乱的文字刺激下,竟不到三息又硬得发疼,马眼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汩汩冒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红娘感觉到肉棒在口腔里再次胀大,眼中闪过狂喜。她吐出阴茎,翻身跨坐上去,那双此时粗壮有力的大腿死死夹住陈默的腰。她双手撑在陈默那单薄的胸前,那口湿热、肥厚、仿佛一张大嘴般的肉穴对准了那小小的龟头,臀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六厘米全根没入。红娘没有上下起伏,她用那两瓣硕大的臀肉夹紧根部,腰肢开始疯狂研磨,阴道口内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陈默那敏感脆弱的龟头被那一层层媚肉挤压得发麻,敏感的冠状沟不断被褶皱摩擦,快感像电流直冲脑门。
“啊啊……神主的小肉棒……好硬……又在流泪了……”
红娘一边吞吐着那根细小的物件,一边含糊不清地痴笑着,舌尖在龟头上来回卷弄,发出黏腻的“滋滋”声。她正准备更深地吞入,让喉咙完全包裹住那可怜的长度时,陈默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突然炸响,不再是单向的通报,而是一份诡异的契约请求。
【叮!检测到个体“红娘”对宿主的痴迷度已突破人类极限,进入“狂信徒”范畴。】
【系统判定:具备开启“魔主眷属”隐藏功能的资格。】
【是否将红娘收录为“异常宠物”?】
【契约特性说明:日常状态下,她为绝对服从的忠犬;但在性行为交互时,权限发生反转,宿主将强制处于“被支配”地位,以此榨取最大化的耻辱绿能。】
【附加权限:一旦契约达成,宠物将获得“系统视界”共享权限,可与宿主同步观看NTR实时直播。】
陈默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共享……让她也看到?”
他原本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那画面里,柳烟儿被撑到极限的喉咙、林氏鼓胀如孕妇的小腹、陈玲稚嫩后庭里同时挤入的三根法器……这些本该只有他一人承受的耻辱,如今却要让一个下属、一个女人,也亲眼目睹?
让红娘看着自己的妻子如何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看着自己的母亲如何被灌满,看着自己的妹妹如何主动求欢?
这是何等的羞耻。何等的下贱。
可正是这股直冲天灵盖、仿佛要把神魂都烧穿的极致屈辱,让那根被她口水润湿的细小龟头,在她温暖的口腔里可耻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甚至又渗出一股热流。
“同意……与其一个人痛,不如让她也看看……我现在有多烂,多没用。”
【契约成立。】
嗡!
一道幽绿色的数据流光,如同活物般钻入了红娘的眉心。
正在埋头侍奉的红娘身体猛地一僵,动作戛然而止。她缓缓抬起头,嘴唇还挂着晶莹的银丝,眼神却从原本的痴迷与讨好,渐渐变得……空洞,又迅速被某种更炽热、更扭曲的东西填满。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粗重。半空中,那几幅原本只属于陈默的实时监控画面,此刻也完整地映入了她的视界。
她先是愣住,视线在柳烟儿那被25cm巨根整根没入、鼻孔倒灌白浊的喉咙上停留了许久;又转向林氏那隆起如六月怀胎、还在持续膨胀的小腹;最后落在陈玲那稚嫩后庭被三根法器同时撑开、肠液混着润滑油淌了一地的惨状上。
红娘的嘴角慢慢、慢慢上扬。
起初只是一个极轻的弧度,像是在确认自己看到的一切;随后,那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直到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带着粗重喘息的狞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出了声,先是低哑,渐渐变得尖锐而放肆,震得整个大殿都仿佛在回荡。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发现了至高秘密后的、病态的狂喜。
她猛地吐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小肉棒,站起身来。那一身被魔气改造得过于丰腴的肉体剧烈颤抖着,乳浪翻滚,臀肉颤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而下。
红娘俯视着身下这个泪流满面、却又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的男人,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彻底转变为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残忍快感的怜悯与支配欲。
“原来……原来如此啊……神主,您可真是……天底下最下贱的男人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陈默那还在滴水的龟头,指尖沾上一缕透明的黏液,举到眼前细细端详,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您拼死拼活,夺解药、杀长老、屠分殿……就为了那三个女人?”
“可您看看她们现在……”
红娘故意将系统面板转了个方向,让所有数据都正对着陈默的脸。
【柳烟儿:喉咙深度开发完成度99%,当前正进行第112次深喉撞击,食道痉挛频率每秒18次,已连续翻白眼47秒。】
【林氏:子宫累计灌注量1820ml,腹部隆起高度+3cm,乳汁喷射总量420ml。】 【陈玲:后庭同时容纳物体数量3→4,直肠内壁褶皱完全展平,肠液分泌量突破极限,正处于失禁式高潮中。】
每跳出一行新数据,红娘就用那低哑却充满嘲讽的嗓音,缓缓念出来:
“您那温柔贤惠的妻子,正用喉咙给别的男人当肉套子,连鼻孔里都灌满了精液……”
“您那高傲端庄的娘亲,肚子被灌得像个快要爆开的皮球,还在喷奶求饶……”
“您那天真无邪的妹妹,小屁眼儿被四根东西一起捅,已经拉都拉不住了……”
“她们叫得可真浪啊,神主。您听……”
她故意把面板的声音外放,那边隐约传来的浪叫声顿时在大殿里回荡:
“夫君……再深一点……烟儿要被肏死了……”
“爷……妾身的子宫……全都是您的……”
“天霸哥哥……玲儿的屁股……也好想要……”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顿时淌了一脸,可下身那根小东西却在这些羞辱里,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马眼疯狂渗出液体。
系统面板冰冷地刷出新一行:
【宿主耻辱绿能转化率:+280%】
【阴茎充血硬度:420%(新纪录)】
【前列腺液分泌速率:8ml/秒(持续喷漏状态)】 【理智存留:0.3%】
红娘看到这行数据,眼睛顿时亮得吓人。
她蹲下身,一把捏住陈默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声音里满是刻薄的兴奋:
“您看,连系统都证明了……您被骂得越狠,被绿得越惨,您这根小牙签就越硬、流得越多。”
“您根本不是什么神主……您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贱货啊。”
“她们被别人肏得死去活来,您在这儿被我含两口就哭着射清水……您配得上她们吗?您配得上任何人吗?”
“说啊!您是不是个看着自己老婆被大鸡巴操烂就兴奋的废物?”
陈默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哭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又喷出一股热流。
【耻辱绿能转化率:+350%】
【射精阈值突破,进入无触碰持续喷射模式。】
红娘看着那根小肉棒在空气中无风自动、一抽一抽地往外喷着白浊,彻底笑疯了。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神主,您连碰都不用碰,就被我几句话骂射了!”
“既然您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喂不饱……那就别再用前面这根丢人现眼的小牙签了!”
她手腕一翻,那根曾经用来堵陈默后庭的粗大狰狞黑玉势再次出现在手中。这一次,她没有递给陈默,而是反手一扣,利用魔气将其牢牢吸附在自己胯间,就像真的长出了一根黑沉沉、青筋暴起的巨根。
“来,让母狗教教您……真正的男人,是怎么操人的。”
“转过来!面对着大家!”
红娘力大无穷,一把抓住了陈默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像是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大殿正中央。
那血迹斑斑的玉石地面冰冷刺骨,陈默的身体在上面摩擦出长长的血痕,虽然那些血液是已经死亡的合欢宗修行者留下来的,但此时,他似乎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后,在数百名散修贪婪、震惊、又带着隐隐兴奋的注视下,红娘直接大大咧咧地坐下,将陈默整个人抱在怀里,以后入的姿势,强行将他的双腿向两侧极度掰开,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摆成了一个最为羞耻、毫无尊严的“M”字大开腿造型。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那数百双眼睛之下,那根只有六厘米、却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发紫的小肉棒,正可怜兮兮地向上翘着,马眼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滴着透明的液体。
“噗呲!”
没有润滑,只有刚才残留的口水与前列腺液。那一根冰冷坚硬的黑玉势,带着红娘那要把人贯穿的狠劲,毫无保留地狠狠捅进了陈默那个正对着众人的红肿后庭!粗大的柱身直接撕裂了那层早已被玩坏的嫩肉,瞬间没入大半。
“呃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破音的淫叫,脖颈向后仰到了极致,脆弱的喉结剧烈滚动,泪水瞬间涌出。那声音不再是男人该有的低沉,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软糯哭腔,听得围观众人胯下更加硬了几分。
这个姿势太绝了。
他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剥开的青蛙,最为隐秘的菊穴正被一根假阳具残酷地进出,每一次黑色的柱身没入那粉红色的嫩肉,都会带出一圈外翻的肠肉和白色的泡沫。而在那上面,他那根袖珍的小东西,正因为前列腺被无情碾压而颤巍巍地吐着精液,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耻地一抽一抽。
“看!神主被女人的假鸡巴操了!”
“屁眼都被操开了花!前面还在流淫水呢!哈哈哈!”
“神主……原来喜欢被人从后面干啊……”
……
周围的散修们发出了野兽般的哄笑,有人甚至已经彻底解开裤带,握着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开始当众撸动。
红娘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腰身,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将陈默的身体顶得向前滑动,一边死死盯着半空的系统面板。那上面的实时数据还在疯狂刷新,她看得眼睛发红,呼吸越来越粗重,嘴角却勾起一个残忍又兴奋的弧度。
“神主……您睁大您的狗眼,好好看看啊!”
她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刻薄的快意,一手掐住陈默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面板,
“看看您那三位娇妻……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面板上,柳烟儿的画面定格在她被25cm巨根整根没入喉咙的瞬间,鼻孔里白浊倒灌,眼睛翻白,小腹因为食道被撑得隆起一道可怕的轮廓。
“您瞧瞧您那贤惠温柔的烟儿姐姐……现在正用喉咙给萧天霸当鸡巴套子呢!系统说她已经被整根捅进食道112次了,鼻孔里都开始往外溢精了……啧啧,您当年洞房的时候,三秒就软了,连让她哼一声都做不到……可现在呢?她为了别的男人的大鸡巴,连命都不要了!”
“呜……别说……别说了……”
陈默哭着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可那被黑玉势碾压的前列腺却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小肉棒猛地一跳,又喷出一股清液。
红娘感觉到他肠道的收缩,笑得更加放肆。她猛地一顶,玉势狠狠撞击在前列腺上,逼得陈默浑身剧颤,前面那根小东西“噗”地喷出一股稀薄的白浊。
“还说别说?您看您这贱样!一听您老婆被大鸡巴操烂,您这小牙签就硬得发紫,流得比婊子还多!”
她又看向林氏的画面……那隆起的六月孕肚还在持续膨胀,乳汁从乳头喷射而出。
“还有您那端庄高傲的娘亲……啧啧,子宫都被灌进三斤多精了,肚子鼓得跟要生了似的,还在那儿喷奶求爷继续操……您小时候吃她的奶,吃得可香了?可现在她奶水全便宜别人了!您说,您配当她儿子吗?您配当任何人的男人吗?”
“啊啊……娘……对不起……”
陈默哭得更厉害,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软媚。那根小肉棒在红娘的嘲讽中又胀大了一圈,马眼疯狂渗液。
红娘的目光最后落到陈玲的画面……稚嫩的后庭被四根法器同时撑开,肠液混着润滑油淌了一地,小女孩却还在主动撅臀求欢。
“最可笑的是您那宝贝妹妹……小屁眼都被撑成那样了,还喊着‘天霸哥哥,玲儿的屁股也好想要’……您曾经护着她,连手指都不让别人碰……现在呢?她屁眼儿里塞的东西,比您那根小牙签加起来都粗!您护了个屁!”
“呜呜……玲儿……哥哥没用……哥哥是废物……”
陈默彻底崩溃,哭喊着承认自己的无能,可下身却在这些极致羞辱中达到了顶点。小腹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啊!好酸!受不了了!要泄了……被骂射了!被自己的下属骂着老婆被操……射了啊啊啊……!”
“噗……滋滋滋滋!”
这一次不再是稀薄的失禁,而是在那股足以融化灵魂的羞耻绿能催化下,陈默那根袖珍的粉色管道里,竟然如同决堤的江河,喷射出了无穷无尽的、泛着幽幽绿光的浓稠液体!
量太大了,远超人类极限。
那白浊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射出三四米远,落在地面后迅速扩散。源源不断的精液从那小小的马眼里喷涌而出,带着浓烈的魔气与腥甜味,瞬间覆盖了整个大殿的玉石地板。血水被冲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乳白色的汪洋。
不到片刻,精液的深度已没过脚踝,又迅速上涨到小腿……膝盖……甚至大腿根!
围观的散修们起初还想后退,可那精液带着诡异的吸力与媚香,让他们双腿发软,根本挪不动步。更多人干脆彻底放弃抵抗,跪倒在精液里,任由那温热的液体淹没下身。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已经死透了、残缺不全的合欢宗长老与弟子尸体,在完全浸泡于陈默这股蕴含了“吞绿魔功”与极致淫欲的精液后,开始剧烈抽搐。
“咔咔……咔嚓……”
骨骼重组,血肉衍生。原本粗糙的男性尸体,皮肤迅速脱落,肌肉溶解重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为了皮肤惨白、身姿妖娆、面容极度淫靡的……女性活尸!
她们一个个从精液的海洋中爬起,长发披散,双眼冒着幽绿的鬼火,口中发出低哑的呻吟:
“呃……啊……要……还要……”
这些“美艳活尸”赤身裸体,每一个都拥有着足以让活人发疯的魔鬼身材……硕大滚圆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肥硕的臀部。但最恐怖的是,在那几具由高阶男修尸体转化而来的女尸胯下,虽然有着女性的丰乳美臀,但在那两腿之间,竟然直挺挺地竖着一根根足有23厘米长、青筋暴起、却保持着人类外形的狰狞肉棒,表面光滑而充满活力,挂着晶莹的精斑与腐肉残迹!
“吼!”
这些半男半女的活尸怪物,在陈默气息的牵引下,立刻将目光锁定在周围那些早已看傻了、却又胯下硬得发疼的活人散修身上。
一场前所未有的、跨越生死的淫乱狂欢,在这片没膝深的精液海洋中彻底爆发了!
一只由元婴长老转化而来的活尸,拥有着倾城般的妖艳面容和篮球般硕大的乳房,却挺着一根人类外形的粗长肉棒,一把抓住一名金丹后期散修的头发,将他按进自己胯下。那散修起初惊恐挣扎,可当那根带着尸气的巨物狠狠捅进他的后庭时,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会裂开的……唔哦哦哦……”
可不过几下抽插,他的叫声就从痛苦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好深……顶到胃了……为什么这么爽……灵力……我的灵力在暴涨!”
与此同时,那名金丹后期散修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他的皮肤原本粗糙黝黑,却在魔精的浸润与活尸肉棒的抽插下,迅速变得细腻光滑,泛起一种病态的苍白光泽。原本刚硬的肌肉线条柔化、收紧,腰肢渐渐纤细如柳,臀部却疯狂膨胀,变得肥硕圆润,前凸后翘。
随后,他的胸口也开始隆起,两团柔软的乳肉迅速生长,晃荡着撞击出淫靡的乳浪。脸庞的轮廓柔和下来,五官变得精致妖娆,长发无风自动地生长披散。他的身材彻底妖娆化,宛如一个天生的绝色妖姬……唯一的区别是,下体那根原本普通的阴茎,在同化过程中剧烈扭曲、变形,最终膨胀成了一根犬类般的狰狞肉棒,根部鼓起巨大的蝴蝶结状结节,表面布满倒刺,龟头尖锐而赤红,正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喷射着带着绿芒的液体!
“啊啊……我的身体……好热……好痒……要变成怪物了……可是……好舒服……操我……继续操我!”
他彻底沉沦,主动撅起那新生的肥臀,迎合着活尸的撞击。灵力在体内如火山般爆发,他尖叫着突破了金丹大圆满,结出了元婴的雏形!
另一边,三名活尸围住了一名筑基巅峰的男性散修。
其中两名活尸张开双腿,将他脸按进自己湿透的肉穴,逼他疯狂舔舐;第三名活尸则从后面挺着人类外形的尸根,整根没入他的菊穴。那散修一边被前后夹击,一边疯狂吞咽着活尸分泌出的带着魔气的淫液。
他的身体变化来得更快:皮肤如瓷器般光滑细嫩,腰肢收细成一握,臀部炸裂般膨胀成蜜桃状,胸前两团乳肉急速生长到硕大滚圆,乳头硬挺如紫葡萄。他的脸蛋变得妩媚动人,眼角带泪,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但最惊人的是,他的阴茎在魔精的催化下,拉长、扭曲,表面生出层层螺旋状的凸起,最终变成了一根类似于海豚般的触手阴茎,能自行蠕动、伸缩,甚至分裂出细小的触须,在空气中贪婪地舞动着,喷射出粘稠的绿光液体!
“要……要突破了!在被怪物操的时候……我的鸡巴……变成了触手……好变态……好爽……啊啊啊射了射了……金丹……我金丹了!”
他身体突然金光大盛,成功踏入金丹境界,而那根触手阴茎却在高潮中疯狂缠绕上旁边一名活尸的大腿,主动钻入对方的肉穴,开始反向抽插!
不远处的另一名男性散修,被两具活尸前后夹击。他的变化最为夸张:身材整体妖娆化,皮肤苍白细腻,乳房胀大到夸张的程度,臀部性感得几乎肉浪翻滚。但下体阴茎直接膨胀到马阴茎般的恐怖尺寸……足有40厘米长,扁平龟头如伞盖,表面布满粗大的血管与凸起,正随着他的浪叫而疯狂甩动,喷射出海量的精液,将地面又抬高了几分!
“马鸡巴……我长出了马鸡巴……太大了……操死我吧……我要元婴后期了!”
他吼叫着突破,彻底同化成一个前凸后翘、却挺着兽化巨根的性感怪物,主动扑向其他散修,开始传播这股魔精的诅咒。
整个大殿中,男性散修们的同化景象比比皆是。
他们原本刚猛的身躯,在被活尸的人类外形肉棒疯狂抽插后,统一向着妖娆、性感的方向转变:
皮肤细腻苍白,腰肢纤细,臀部肥硕诱人,胸前乳肉晃荡。但下体的阴茎却无一例外地兽化……有的根部鼓起犬类蝴蝶结,卡住后死死不放;有的变成马般巨大扁平,撞击时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有的如海豚触手般蠕动,分叉出无数细须,钻入旁人的穴道;甚至还有的生出倒刺、螺旋、吸盘等诡异特征。
这些兽化肉棒喷射的精液带着更浓的绿芒,进一步加速了同化与突破的速度。
与此同时,少数混迹其中的女性散修也未能幸免。她们被活尸或新同化的怪物强暴后,身材变化随机而多元,宛如一场活生生的肉体改造盛宴。
一名原本身材平平的女性散修,被一具挺着人类肉棒的活尸从后面猛烈撞击。她尖叫着高潮,身体迅速膨胀:乳房炸裂般生长到水缸大小,乳晕深红肿胀,乳头喷射出奶汁;臀部和大腿的性感肉增加到几乎坐不稳,腰肢却收细成夸张的蜂腰,形成极致的沙漏身材。她浪叫着突破瓶颈,变成一个丰乳肥臀的性感尤物,主动跨坐到另一名怪物身上,继续传播魔精。
旁边另一名女性散修,被触手阴茎怪物缠住全身。她的身体却向着相反方向变化:整体缩小到只有一米二高,四肢短小精致,脸蛋变得圆润可爱,眼睛水汪汪如小萝莉。胸部虽小却挺翘如包子,臀部圆润紧致。
她奶声奶气地哭喊着:“呜呜……人家变小了……可是好敏感……要坏掉了……”
却在高潮中突破金丹,变成一个娇小可爱的萝莉怪物,扑到一名男性散修脸上,用那稚嫩的小穴死死夹住对方的嘴。
还有的女性散修变化成猫娘般的身材……耳朵变尖,身后长出尾巴,动作敏捷而淫荡;有的变成狐妖般九尾摇曳,媚眼如丝;有的身材修长如模特,腿长腰细,乳房挺拔;有的则圆润丰满,如熟透的蜜桃,到处都是晃荡的软肉。几乎人类所能幻想的一切性感或可爱身材,都在这些女性散修的同化中得以实现。她们在被操得死去活来的同时,修为暴涨,尖叫着突破一个个境界。
整个大殿彻底陷入疯狂。
精液没膝深的地面成了最好的润滑与催化剂。活人散修们……无论男女……在被活尸或同化怪物强暴的过程中,体内灵力如同火山爆发般暴涨。一个个原本卡在瓶颈多年的老修士,在被那带着绿光的肉棒疯狂抽插、或被肉穴死死夹住头部时,纷纷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叫,成功突破境界的同时,身体彻底同化成各种妖娆性感的怪物!
“金丹中期……后期……大圆满足够了!我的鸡巴变成狗结了……卡住拔不出来了……爽死我了!”
“元婴……我竟然在被马鸡巴怪物爆菊的时候结婴了!太他妈爽了!我的奶子好大……晃得我自己都想摸!”
“别停!继续操我!我要元婴中期!人家变成小萝莉了……可是穴穴好紧……夹得你们爽不爽呀?”
“触手鸡巴……我的触手钻进去了……她在里面喷奶了……啊啊啊突破了!”
……
淫靡的叫声、肉体的撞击声、突破时的灵力轰鸣、兽化肉棒的甩动声、乳浪与臀浪的拍击声,与面板上那不断刷新的妻子被羞辱的数据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地狱般的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媚香,绿芒如雾气般笼罩整个大殿,所有人……不,所有怪物……都沉浸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淫乱与突破狂欢中。
陈默瘫软在红娘怀里,此时已经停止了喷射,但那个小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残精。他看着眼前的地狱景象,看着那些由自己的精液催生出来的怪物正在强暴活人,看着那些活人在被操得死去活来的同时修为暴涨、身体同化成各种极致性感或可爱的形态,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元婴。
耻辱、愤怒、快感、背德,这所有的负面情绪,此刻全部混成一股滚烫得足以融化灵魂的绿光,疯狂涌入他那刚刚成形的元婴稚子体内。
“轰!”
体内的元婴轰然膨胀,五官变得与陈默一样淫邪妖异,绿芒大盛。那狂暴的灵力如海啸般直接冲破了瓶颈。
元婴后期!
红娘被那股恐怖的魔气冲击得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猛地一阵死命收缩,又迎来了一次足以失禁的高潮。她彻底瘫软下来,抽出那根早已变得湿滑无比的黑玉势,大量的白浊甚至发生了倒灌,顺着陈默大开的腿根汩汩流下。
“神主……您……您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陈默在那具温热且沉重的肉体下缓缓坐起,也不管屁股后面那个洞口正如同一张小嘴般凄惨地张开着,还在往外滴着不知是谁的液体。
那双在此之前还充满泪水的墨绿眸子里,此刻再无半点属于人的软弱。
他没有穿衣服,只是赤足迈过那一具具正在疯狂交合的肉体,踩过没膝深的精液海洋,每一步都溅起乳白的浪花,身后留下一串串被踩得浪叫连连的怪物。
伸出沾满体液的手,在光幕上柳烟儿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上轻轻抹了一下,放在嘴边舔了一口指尖不存在的味道。
语气软糯,却冰冷得像是来自深渊:
“这就让你们满足了吗?”
“等着吧……大典之日,本座会带着这群怪物去给你们贺喜。”
“到时候,不仅是肚子……本座要把你们所有人的洞,都用这种恶心的东西……全部填满。”
【未完待续】
【第18章 净魂仙莲入体,娘亲却当众掰开屁眼潮喷浪叫「儿子连根鸡巴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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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公开处刑/万人围观/净魂失效/恶堕觉醒/母妻妹齐堕/强制露出/潮喷失禁/异种触手/卵囊灌巢/精神背叛/耻辱反转】
陈默拼死用身体换来的净魂仙莲,本该洗去她们身上的淫毒与蛊虫,让她们清醒过来,哭着喊出他的名字。
可当那至纯圣洁的光芒渗入她们眉心的一瞬间……
她们没有清醒,没有痛哭流涕地呼唤「默儿」「夫君」「哥哥」。
她们只感到撕心裂肺的剧痛……痛到必须当着数千双贪婪眼睛,用最下贱、最放荡的姿态,主动掰开早已烂熟的骚穴与屁眼,哭着向那根唯一能「止痛」的大鸡巴乞求更多!
母亲撅起肥臀亲手掰开,浪叫着「把生默儿的子宫顶烂,只要大鸡巴,不要废物儿子」;
妻子被触手强行产卵,子宫鼓胀如孕,潮喷中哭喊「比跟默郎一辈子都爽,烟儿要给萧爷生野种」;
妹妹舔着亲娘的肠液,小嘴含得更深,只为多吞一口「家传脏味」,娇声喊「玲儿最爱脏东西,哥哥快来看玲儿多开心」。
而陈默,只能躲在岩缝里,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三个女人,在万人围观下彻底变成最贱的公共肉便器……
胯下那根六厘米的小废物,却硬得发疼,射得满手腥臭。
他亲手点的火,把她们推入了更甜、更深、永无回头路的堕落深渊。
这真的是救赎吗?
不,这只是他亲手给她们上的最后一课……
她们早已离不开脏鸡巴与万人注视的快感了。
而他,连给她们止痛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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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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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
一根生满倒刺、宛如章鱼触手般湿滑的墨绿色肉鞭,毫无阻碍地洞穿了一名合欢宗金丹弟子的胸膛。但他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发出了一种恐怖的、仿佛灵魂被抽离的惨叫。
「啊啊啊!什么东西……钻进去了!钻进我的肚子里了!」
那触手并非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寄生与转化。
这是南域最后一处负隅顽抗的分舵。
火光映照在陈默的脸上。他悬浮在半空,脚下没有踩着飞剑,而是踩在一朵由无数白骨与浓稠精液凝聚而成的墨绿莲台之上。他那一袭不染尘埃的雪白长袍在腥风中猎猎作响,领口微敞,露出那精致且苍白的锁骨,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在身后狂舞,眼角的泪痣在这修罗场中显得格外凄艳。
「神主!这些」材料「……成色不错!」
下方,红娘挥舞着那根早已与她肉体融为一体的巨型黑玉势「长鞭」,像是一头母狮冲入羊群。她如今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修士的样子?下身那条仿佛有了生命的战裙根本遮不住她那肥硕惊人的蜜桃臀,每一次跳跃,后庭都会滴落下浑浊的液体。
而在她身后,是一群真正的怪物。
那是陈默的军团。
「吼!」
一名原本体型瘦弱的散修,此刻上半身却极度膨胀,两只手臂化作了如同螳螂般的骨刃,而他的下半身……早已没了裤子,两条大腿之间,并未悬挂着人类的生殖器,而是生长着一团纠结的、不断蠕动的犬类生殖结。
他猛地扑倒一名合欢宗的女修,骨刃瞬间削断了对方抵抗的双手,紧接着,那团带着腥红倒刺的肉块便狠狠地撞向那女修惊恐紧闭的腿心。
「不要……你是谁……啊!卡住了!」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般的惨叫,犬结膨胀,死死卡在了那温热的肉穴之中。女修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而那怪物却发出满足的低吼,身上的魔气愈发浓郁。
「杀。除了那个传送阵,其他的,全部吃掉。」
陈默的声音很轻,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但传到下方,却成了最为残酷的敕令。
他没有看下面的屠杀。那些画面虽然能给他带来快感,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此时,天边突然亮起三道剑光。剑光撕裂云层,带着凛冽的风声直坠而下,落在不远处的山头。三名剑修落地时,衣袍无风自动,剑鞘上的古纹在阳光下泛着冷芒。为首的中年剑修须发微动,目光如剑锋般扫视全场,灵压无声释放,逼得下方几只刚化形的怪物本能低伏。
另两位,一名老者面容严肃,一名年轻剑修眉目清正,却在落地瞬间微微皱眉,鼻翼轻动,似闻到了空气中浓重的腥甜精液味。
「好重的魔气。」
中年剑修声音低沉,带着正道修士特有的克制与威严。他右手已按在剑柄,却没有立刻拔剑。他的目光落在半空那道雪白身影上,瞳孔微缩。
陈默悬在墨绿莲台之上,长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皮肤。泪痣在眼角若隐若现,那双墨绿眸子垂敛,水光盈盈,像随时会溢出泪来。他的唇色苍白,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细弱的喘息,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脆弱却勾魂的妖异气息。
年轻剑修喉结动了动,下意识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瞥。那张脸太美了,美得不像魔头,倒像被欺辱到极致的仙子。
「道长。」
陈默轻轻欠身,腰肢弯出柔软弧度,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
「我不想杀人。我只是……想救我的家人。」
中年剑修眉头紧锁,没有回应。他身旁的老者低声提醒:
「师兄,此人魔气深重,切莫被外表迷惑。」
年轻剑修却已红了耳尖,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默没有多言。他缓缓抬手,指尖修长苍白,指甲泛着珠玉般的光泽。一缕神念如丝般探出,轻触中年剑修眉心。那神念并不带攻击性,只携带着记忆画面,温柔却残忍地灌入三人识海。
画面里没有淫乱,只有绝望。
母亲林氏被倒吊在合欢宗丹炉上方,赤裸的成熟胴体悬在半空,丰满乳房因重力下垂,乳尖被铁链穿刺,鲜血顺着雪白肌肤蜿蜒而下。她大张双腿,腿间红肿的肉穴不断滴落混浊白浊,子宫口被一根粗大玉管插入,咕咕灌入滚烫精液作为药引。她咬破的唇角渗血,却仍强撑着抬头,对着虚空无声喊着「默儿」。
妻子柳烟儿跪在地上,乌发散乱,满脸泪痕。那根狰狞巨物强行按着她的头,粗暴地捅入喉咙深处,喉管鼓起明显轮廓。她双手被反绑,只能发出呜咽,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乳沟间。每一次深喉,她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腿间蜜穴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液体。
妹妹陈玲更小,被两根巨物前后夹击。小小的身体几乎被撑裂,后庭与花径同时被填满,稚嫩的穴口翻出鲜红嫩肉。她泪眼朦胧,小嘴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哭喊。她的小腹鼓起可怕弧度,随着抽插一下下晃动,像随时会坏掉的瓷娃娃。
这是陈默他把系统展示出来的画面,原封不动地「放」出来。
三名剑修同时僵住。
中年剑修指节咔咔作响,额角青筋暴起。老者闭上眼,嘴唇轻颤,似在默念清心咒。唯独最年轻的剑修,呼吸骤然急促。他下身道袍微微隆起,脸颊瞬间涨红,慌乱地用手按住,却按之不起。那生理反应如此明显,他自己都羞耻得几乎要自刎,只能无奈苦笑,声音低哑:
「师兄……我……我控制不住……」
中年剑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与复杂情绪。他看向陈默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敌意,而是带着深深的悲悯与痛惜。
「合欢宗……竟如此丧尽天良。」
他声音沙哑,缓缓抽出背后那柄寒光凛冽的古剑,剑身通体冰蓝,隐有霜气流转,
「此剑名」断罪「,乃我问剑宗镇派之宝之一。剑气至阳至刚,可破一切阴秽禁制。那传送阵上的锁,正是合欢宗以阴精炼制的血禁,非至阳剑气不可破。
」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盯着陈默那张凄艳绝伦的脸,声音低沉却坚定:
「道友,你这身魔功……怕是已无法回头了。」
陈默睫毛轻颤,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只要能救她们,我愿意下十八层地狱。」
中年剑修胸口起伏,终于将剑抛出。古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稳稳落在陈默手中。冰冷的剑柄触及掌心,那寒意直透骨髓,却烫得他心口发疼。
「去吧。」
中年剑修背过身去,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若你真能救回她们……贫道愿为你这魔头,挡下正道的追杀。」
陈默指尖收紧,攥住剑柄。他没有道谢,只是深深看了三人一眼,转身冲入那闪烁幽光的传送阵。
身后,年轻剑修仍低头按着下身,苦笑未散。老者轻叹:
「师兄……我们真的要帮一个魔头?」
中年剑修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不是帮魔头……是帮一个,被那些畜生逼到绝路的丈夫、儿子、哥哥。」
传送阵光芒大盛。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幽光之中,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魔香,久久不散。
……
上古遗迹,葬仙谷深处。
空气黏稠得仿佛凝固的尸油,每一次呼吸,肺叶都要忍受那种混杂着硫磺、腐肉以及高浓度催情瘴气的烧灼。脚下的黑曜石地面布满龟裂,裂缝中时不时喷出一股股暗红色的地火,发出「滋滋」的声响,正如某种正在发情的庞大生物沉重的喘息。
陈默赤足踩在滚烫的碎石上,他身上那件原本就不蔽体的白袍此时已被热浪掀起,露出那一双修长、匀称且毫无瑕疵的雪白长腿。在毒火幽暗的红光映照下,他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泛着一层湿润的汗光,因为紧张和体内魔功的运转,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正突突地跳动着。
石台之上,盘踞着一头如山岳般庞大的九头蛇皇。
它并非凡兽。九颗硕大的头颅同时以此昂起,十八只竖立的黄金瞳孔中,并没有野兽的浑浊,反而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属于高阶智慧生物的戏谑与…淫邪。
「嘶……嘶嘶……」
中央那颗生着肉冠的主头颅缓缓探下,停在距离陈默面门不过三寸的地方。
猩红的分叉信子吞吐不定,极其下流地舔过陈默那张因灵力透支而甚至显得苍白凄艳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散发著浓烈腥味的粘液痕迹。
「好香……好骚的味道……」
一个沙哑、刺耳,仿佛用金属片摩擦骨头的声音直接在陈默脑海中炸响。那蛇皇竟然口吐人言,语气中充满了贪婪的雄性欲望,
「本皇守了这破莲花三百年,没等到仙人,倒等来了一个天生媚骨的小荡妇……啧啧,这身皮肉,这股子从屁股缝里透出来的骚味,简直比那发情的母蛟龙还要带劲!」
陈默浑身一僵,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沾在脸上的腥臭粘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他精致的锁骨窝里。他握紧手中的断罪剑,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但这柄至阳之剑此刻却像是感受到了主人体内那股不可控的阴柔魔气,剑光竟在微微颤抖。
「滚开!畜生!」
陈默咬破舌尖,试图用精血强行催动剑气。
然而,就在他灵力刚刚运转的瞬间,丹田内那颗早已被「吞绿诀」改造得淫靡不堪的魔丹,竟然在遭遇蛇皇那铺天盖地的雄性妖气压迫下,产生了极其可耻的「臣服」反应。
「唔!」
不是灵力爆发,而是双腿之间猛地一软。
陈默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根平日里只有六厘米、软糯无害的粉色小东西,竟然在这头怪物的注视下,在那种被强大雄性气息完全包裹的窒息感中,颤巍巍地、极其下贱地……硬了。
它充血肿胀,变得红艳欲滴,像个求欢的小肉芽,顶端甚至还不知羞耻地泌出了一滴晶莹的清液。
「哈哈哈哈!嘴上说滚,下面的小嘴却在流口水?」
蛇皇狂笑,巨大的蛇尾猛地一卷。
「啪!」
一声脆响。陈默手中的剑被直接抽飞,整个人更是被那一记横扫重重地砸在石台上。
「刺御……」
白色的袍服在这一击下瞬间粉碎,化作漫天蝴蝶。
一具白皙、柔韧、散发著珠光宝气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在空气中其实。他被迫仰躺在滚烫的黑石上,双腿被粗壮的蛇尾强行缠绕、向两侧极限拉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大开腿姿势。
「既然你这么骚,本皇就好好疼疼你!」
伴随着蛇皇兴奋的嘶吼,它那覆盖着墨绿色鳞片的下腹猛地一阵蠕动。
「噗呲!噗呲!」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声响起。
只见那鳞片翻开之处,竟然弹出了两根通体猩红、表面布满紫黑色暴起血管、长达三十多厘米的恐怖蛇茎!
那东西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规格。每一根蛇茎的顶端都生着狰狞的倒钩肉刺,根部更是鼓胀着两颗硕大无比的生殖球结,正随着蛇皇的呼吸剧烈跳动,马眼处不断喷射出一股股带着浓烈催情效果的绿色毒浊。
「不……不要……太大了……会死人的……」
陈默看着那两根悬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凶器,瞳孔剧烈收缩,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惧。他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蛇尾锁得死死的,反而让那个粉嫩、紧致、正在因为恐惧而此疯狂瑟缩的后庭穴口,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
「死?本皇会让你爽死的!」
蛇皇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它那庞大的蛇躯向下一沉。
其中一根较粗的蛇茎,带着滚烫的腥臭温度,精准无比地顶在了陈默那紧闭的括约肌之上。
「给本皇吞下去!」
狠命一挺!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谷。
那是一个娇嫩的肉体被异种巨物强行撕裂的悲鸣。只见那狰狞的鲜红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圈根本无法容纳它的粉色嫩肉。原本褶皱紧密的穴口被瞬间撑平、撑薄,直到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薄膜,粉色的肠肉被带得外翻出来,红白相间,惨不忍睹。
粗糙的蛇皮摩擦着娇嫩的肠壁,倒刺无情地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黏膜。
陈默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到极限,喉结剧烈滚动,眼白上翻,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
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他体内的魔功却在这一刻疯狂运转,将这股剧痛转化为了一股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电流。
那根蛇茎一路势如破竹,蛮横地撞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最终狠狠地钉在了他体内那颗名为前列腺的敏感核上。
「唔呃……哈啊……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要尿了……」
惨叫声瞬间变了调,化作了一声软糯到极点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陈默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大块,那是蛇茎在他体内肆虐的形状。
而更让人绝望的是,蛇皇还有另一根。
「下面那张嘴吃饱了,上面这张嘴也别闲着!」
一条蛇尾卷住陈默的后脑,强迫他抬起头。另一根同样粗大、腥臭的蛇茎,直接捅进了他的嘴里。
「唔!呕……咕啾……」
喉咙瞬间被填满,巨大的龟头顶入食道,引发剧烈的干呕。陈默被迫像含着一根烧红的铁柱,腮帮子被撑得酸痛欲裂,嘴角被强行撑开,晶莹的唾液混着蛇的淫液,顺着下巴蜿蜒流淌,滴落在自己那被迫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异种巨物填满,身体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弓形。
「噗嗤!咕叽!噗呲!」
蛇皇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陈默的内脏捣烂;每一次抽出,那肉茎上的倒刺都会勾住嫩肉向外拉扯,带出一蓬蓬鲜红的血水和透明的肠液。
就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如恶魔般响起。
【叮!全景共感模式开启!】
【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异种双穴贯通」调教。为了增加情趣,特为您转播妻子此刻的画面。】
嗡!
陈默明明闭着眼,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幅清晰且淫靡的画面。
那是豪华的飞舟寝宫。
柳烟儿正赤身裸体地跪在羊毛地毯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在她的身后,萧天霸正挺着那两根虽然不如蛇皇巨大、但同样雄壮的人类肉棒,正如打桩机般,对她的小穴和后庭,同时进行着毫不留情的征伐。
「骚货!屁股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爷给夹断?」
萧天霸的大手狠狠拍打着柳烟儿雪白的臀浪,留下一个个紫红的掌印。
「呜呜……夫君……好大……烟儿的屁股要裂了……可是……好喜欢……比默郎那个废物强一万倍……啊!射给我!全部射进烂屁眼里!」
柳烟儿一边流着泪,一边却在剧烈的快感中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脸上那种痴迷堕落的表情,深深刺痛了陈默的灵魂。
画面重叠了。
现实中被蛇皇强暴的自己,与画面中被仇人强暴此时还一脸享受的妻子。
两者的姿势一模一样。
两者的呻吟一模一样。
甚至连那两根正在肆虐的肉棒,在某种意义上都重合了。
「不……烟儿……不要说那种话……我是废物……我是废物……」
巨大的心理冲击,混合著前列腺被蛇茎疯狂碾压的生理刺激,瞬间摧毁了陈默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啊啊啊……」
陈默浑身剧烈痉挛,十根脚趾死死扣紧空气。
在他那片泥泞狼藉的胯下,那根一直被蛇腹摩擦、只有六厘米的可怜小肉棒,猛地一跳。
「滋滋滋……」
一股稀薄的、带着前列腺液的白浊,就在这双重羞辱与强暴中,极其可悲地喷射了出来。射程极短,软弱无力地溅在他自己那鼓起的小腹上,混进了蛇皇滴落的粘液里。
他射了。
被一头蛇操射了。
「哈哈哈!爽吗?小荡妇!你也射了?」
蛇皇感觉到肠道那死命的绞紧,知道猎物到达了顶峰,它不再忍耐。
随着一声低吼,埋在陈默体内的那根蛇茎根部的肉结瞬间膨胀了一倍,死死卡在了括约肌内侧……成结锁死!
「给本皇怀上吧!」
「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如岩浆、量大得惊人的浓绿色蛇精,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灌入陈默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直肠深处。
「呃呜呜呜!烫……好烫……肚子……肠子要炸了……满了溢出来了……不要再射了……」
陈默双眼翻白,身体在地上无助地弹跳着。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灌得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那是数升的精液在里面堆积。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
蛇皇的嘶吼渐渐转为满足的低喘,那两根蛇茎仍在体内微微抽搐,一股股余精断断续续地喷溅,将陈默的肠道彻底染成腥臭的绿色。剧痛与极乐交织的余波一波波袭来,陈默的意识几乎溃散,只剩本能的痉挛与喘息。他瘫软在污秽的血泊中,四肢无力地摊开,胸膛剧烈起伏,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呜咽。那张凄艳的脸庞被汗水、泪水、蛇精与自己的前列腺液糊得狼藉不堪,墨绿的眸子失焦地望着虚空,仿佛灵魂已被这异种的凌辱彻底抽干。
直到最后,陈默彻底瘫软在如注的白浊与蛇精混合的血泊中,那个被卡住的后穴依然大张着,合不拢嘴,随着呼吸还在往外吐著绿色的泡沫。
「吞绿值……+50000……」
系统的声音冰冷依旧。
……
时间在剧烈的羞耻与快感中仿佛被拉长了又压缩。陈默不知道自己昏厥了多久,只知道当意识重新聚焦时,蛇皇那庞大的身躯仍压在他身上,沉重的蛇尾像铁链般缠着他的腰肢,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可那原本狂暴的抽插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蛇皇满足而慵懒的喘息……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连这头上古妖兽也无法豁免。
陈默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痛。
浑身都像被碾碎后又重新拼凑,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抗议。
可更深的,是来自魔丹的饥渴。
那股被异种巨物彻底征服、灌满、继而高潮的极致背德感,正化作最精纯的绿色能量,在他经脉中疯狂奔腾,修复着撕裂的伤口,滋养着那颗早已扭曲的元婴。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散乱的灵识重新凝聚。蛇皇的黄金竖瞳半阖,十八只眼睛都带着餍足后的迷离,显然正沉浸在征服「天生媚骨小荡妇」的余韵里,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机会……只有现在。
陈默的眼神从迷离转为冰冷。那双沾满污秽的纤细手指,在血泊中悄无声息地摸索,终于触碰到了不远处那柄被抽飞的断罪剑。冰冷的剑柄像一剂清醒剂,刺得他掌心生疼,却也让他彻底找回了理智。
陈默在污秽中,手指缓缓摸到了那柄掉落在不远处的断罪剑。
他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死灰般的墨绿,却又燃烧着妖异的魔火。
趁着蛇皇射精后那短暂的松懈。
「噗呲!」
剑光一闪。
精准无比地,从下颌刺入,贯穿了蛇皇那还在享受余韵的大脑。
轰隆!
庞大的蛇躯轰然倒塌,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蛇尸的重量如山岳般砸下,溅起大片腥臭的血浆与精液。陈默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可他没有立刻推开那具尸体,而是任由温热的蛇血浇在自己赤裸的身上,像一场肮脏的洗礼。他闭上眼,感受着魔丹贪婪地吞噬蛇皇残留的妖元与自己刚刚汲取的吞绿值,那种修为暴涨的快感几乎让他再次失控地呻吟出声。
不……还不能沉沦。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终于推开了压在身上的蛇尸。那根断裂的蛇茎「啵」地一声从他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蓬混着血丝的绿浊,溅得满地都是。空虚感瞬间袭来,后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翕动着,仿佛还在留恋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充实。陈默狠狠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才勉强压下那股可耻的渴望。
他没有力气去拔出那根还卡在自己体内、正在慢慢萎缩失去活性的断裂蛇茎。他就那样拖着那根肮脏的半截肉柱,任由体内的污浊液体顺着大腿流淌,一步步爬向那朵圣洁的莲花。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那沾满精液与兽血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却媚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烟儿姐……你看……」
「我学会了……怎么用身体去」吃「掉敌人了……」
「比起你们的……我这个……是不是更脏?」
随后,陈默慢慢地走到了石台前。
他伸出双手,捧起了那朵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白莲。
圣洁的光辉洒在他那张沾满鲜血与魔气的脸上,也照亮了他眼中那濒死般的疯狂。
「拿到了……终于拿到了……」
「烟儿,娘,别怕……我这就来帮你们洗干净。」
……
合欢宗总坛,极乐广场边缘,一处隐秘且潮湿的岩缝深处。
陈默的身躯蜷缩在黑暗的阴影里,像是一只畏光的苔藓生物。距离那座象征着无尽淫靡与权力的中央高台,不过区区数百丈。这也是他目前隐匿阵法所能支撑的极限距离。
太近了。
近得让他甚至能通过空气的震动,听到广场上数千名合欢宗弟子那一浪高过一浪的贪婪呼吸声;近得让他能清晰在闻到,那股弥漫在正午燥热空气中,浓度高到令人窒息的精液腥甜味,以及……那混杂在其中,属于他最熟悉的三位女性身上特有的、如今却已发酵变质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他不敢再靠近一步。
身上的那件名为「影魔纱」的隐匿法宝虽然遮掩了他的身形,可是,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得仿佛要震碎这狭窄的石缝。
「呼……呼……」
陈默低头,死死盯着自己掌心中那朵散发著圣洁白光的奇花……净魂仙莲。
莲瓣依旧洁白无瑕,每一片都像是用最纯净的月光凝视而成。然而此刻,这朵他九死一生抢来的圣物,散发出的不再是温暖的救赎之光,在那纯净的灵压触碰到陈默体内那股早已被魔化的「吞绿灵力」时,竟然像是一根烧红的针,刺得他指尖发出一阵阵钻心的剧痛和麻木。
「去吧……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不管你们变成了什么样,它是这世间最纯净的东西……它一定能洗掉那些肮脏的蛊虫,一定能唤醒你们哪怕一丝丝的神智……」
陈默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莲花之上。
随着他神念的全力催动,那朵净魂仙莲并没有实体飞出,而是化作了一缕常人肉眼无法捕捉的白色流光,如同黑夜中唯一的一束救赎,穿越了层层禁制,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几百丈外,那座位于高台后方半遮半掩的奢华软榻之上。
那里,三女原本正按照某种特定的阵型,围坐在萧天霸的身旁。
神识残留的画面,如同一场噩梦般在陈默脑海回荡:
柳烟儿侧身倚在萧天霸那满是腿毛的大腿上,一件半透明的红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雪白饱满的侧乳半露,那颗嫣红的乳尖上还挂着未干的乳白浊液,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一颗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樱桃。
林氏则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姿势跪坐在另一侧,她那成熟丰腴的臀肉重重地压在自己的脚跟上,因为姿势的缘故,后庭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似乎塞着什么东西,残留的浑浊液体正顺着那个红肿的括约肌边缘缓缓渗出,打湿了昂贵的兽皮地毯。
陈玲最安静,她的小脸深深地埋在萧天霸的胯间,小嘴里含着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依然硕大得惊人的巨物,舌尖无意识地、且娴熟地轻舔着龟头的冠状沟,就像是在安抚一只熟睡的凶兽。
就在这一刻。
那一缕裹挟着净魂仙莲至纯至净气息的神识,悄无声息地,同时渗入了她们三人的眉心。
陈默屏住呼吸,那是他最后的赌注。他期待着看到神智清明的眼神,期待着看到她们因为清醒而产生的痛苦与反抗,哪怕是流泪也好。
然后,反应来了。
但那绝不是陈默想象中的「净化」,而是一场最为惨烈的微观「排异战争」
。
「呃啊……」
柳烟儿最先有了反应。
她猛地向后仰起头,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线。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一种巨大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惊恐所取代。
她那纤细的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地毯,指节瞬间泛白,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折断了指甲。
「啊……痛……好痛……」
她喉咙里挤出了痛苦至极的呜咽,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根根浮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疯狂游走。
那是「净魂」的力量。那股纯净到不容一丝杂质的灵力,对于此刻早已被合欢宗精液、淫毒、蛊虫从里到外腌制透了的柳烟儿来说,根本不是清泉,而是滚烫的硫酸!
是绝对的毒药!
就像是把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冰水里,或者说是把一滴清水滴进了滚油之中。激烈的排异反应在她体内瞬间炸开。她本能地、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甩掉那股让她感到无比恶心、无比恐惧的「干净」感觉。
她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快要滴血,却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那种如同被剥皮般的剧痛。
紧接着是林氏。
这位曾经端庄的主母,此刻突然双手紧紧抱住头,整个人像是受惊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她用力挤压在膝盖上,乳肉挤出深深的沟壑。
「不……不要……这是什么……好烫……像是有火在烧我的脑子……」
她咬紧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那成熟的胴体颤抖得如同筛糠,臀肉因为极度的用力而紧绷在一起。
最可怕的是,在这股净化之力的刺激下,她体内那些早已与她血肉融合的合欢淫毒感受到了威胁,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噗呲……」
一声令人脸红的水声。林氏那早已松弛的后庭括约肌,在这股剧痛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痉挛收缩,将肠道深处残留的浓稠精液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大股。那温热的白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羊毛地毯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深色湿痕。
而陈玲,反应最为激烈。
她小嘴猛地张大,「坡」的一声轻响,那根巨物滑落出来。
「哇啊啊啊!痛痛痛!脑子要炸掉了!」
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唇角。她双手捂着脑袋在塌上打滚,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稚嫩的脸颊滚落,流到锁骨的深窝里。
「好痛……玲儿不要这个……玲儿不要变干净……玲儿要脏脏的东西……玲儿要哥哥的大鸡巴……呜呜呜……」
她的声音细弱而尖锐,带着一种本能的、对于「圣洁」的极度抗拒。
净化,失败了。
不仅仅是失败,更是引发了更加可怕的后果。
这一连串的惨叫和异动,瞬间惊醒了正在闭目养神的萧天霸。
他猛地睁开眼。
两道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瞬间扫过面前三女那痛苦扭曲、冷汗淋漓的脸庞。
他没有惊慌,没有愤怒。稍微感应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让他感到极其不适的纯净灵气波动,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嗜血,却又带着玩味的弧度。
「呵呵……这种令人厌恶的」圣洁「味道……陈默,是你来了吧?」
他对着虚空低语,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到了岩缝中陈默的耳朵里。
「你想救她们?用这种愚蠢的方式?」
萧天霸大手猛地探出,像铁钳一样,先是一把捏住了柳烟儿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因为痛苦而惨白、扭曲的脸。
他那长满粗茧的拇指,粗暴地抹过她嘴角溢出的涎水,然后直接塞进她嘴里,用力搅动着她的舌头。
「痛?当然会痛。」
萧天霸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那是因为你们这三具骚透了的身子,早就被本座日日夜夜灌溉的精液给泡得发烂、发臭、入味了!你们的每一滴血、每一块肉,都已经变成了淫毒的温床。现在,你们就是污秽本身!」
「对于一堆烂肉来说,任何一点干净的东西,都是致命的毒药!你们……再也受不得半点干净了!」
柳烟儿绝望地含着那根手指,泪流满面,却本能地吮吸着那上面咸腥的味道,仿佛那是唯一的止痛药。
萧天霸另一只手揪住林氏披散的头发,像是拖死狗一样将她拖到身前。
这位成熟的妇人被迫跪直了身体,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弹跳,乳尖重重地擦过他粗糙的大腿,留下一道湿痕。
「老骚货,你那废物儿子送来的解药,你不喜欢?」
萧天霸低笑一声,扬起手掌,「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拍在她那此时因疼痛而紧绷的肥臀上。那一巴掌极重,臀肉剧烈颤动,泛起五指红印。
林氏呜咽一声,浑身一颤,后庭却在一个令人发指的条件反射下猛地翕动,像是为了讨好主人般,挤出了更多黏稠的浊液。
「看,你的屁股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
萧天霸嘲讽道。
接着是陈玲。
她被萧天霸单手提起,像提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猫。小女孩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腿间那光洁无毛、早已红肿不堪的粉嫩细缝因为恐惧而紧缩,却止不住地渗出晶莹的水光。
萧天霸将她狠狠按在自己胯间,让你那根半硬的巨物重新顶进她的小嘴里,硬生生堵住了她的哭喊。
「小贱货也痛?那就用嘴给爷含着!只有爷的东西能给你们止痛!」
「既然你们这么痛苦,那就让大家一起帮你们」分担「一下吧。」
萧天霸猛地起身。
动作极其粗暴。林氏的头发被拽得头皮发麻,只能踉跄着、连滚带爬地跟上。柳烟儿的脚踝被他捏住,整个人直接被拖行在地上,雪白娇嫩的乳房在粗糙的地毯和地面上摩擦,乳尖磨得通红甚至破皮。
她挣扎着,哭喊着,可当她的手无意间触碰到萧天霸那滚烫的掌心温度时,身体竟然可耻地软了半截。
不是不想反抗,是体内那被仙连激发的剧痛,逼着她们的本能只能去渴求这世间唯一的「解药」……那就是萧天霸身上的阳气、精液和污秽。哪怕是饮鸩止渴,也要用更多的污秽来覆盖这份痛苦。
「哗啦!」
帷幕被撕开。
广场上,正午的阳光炙热得如同熔岩,毫无遮拦地曝晒着一切。
瞬间,数千名合欢宗弟子那原本还在嘈杂议论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粗重的呼吸声。黑压压的一圈人头,无数道贪婪、淫邪、如狼似虎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高台上。
极乐广场那特制的又白玉石铺就的地面反射着刺眼的光芒,照得三女那赤裸的、满身吻痕与体液的身体无所遁形,哪怕是一根汗毛、一滴汗水都看的一清二楚。
「砰!砰!砰!」
萧天霸如同丢垃圾一样,接连将三女一一扔在高台中央。
林氏落地时膝盖重重撞击地面,巨大的惯性让她顺势向前扑倒,导致那个丰硕的巨臀无奈的高高翘起,臀缝间残留的那些浊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甚至拉出了一道丝线。
柳烟儿侧身摔倒,乳房在地面上被压扁,她狼狈地蜷起长腿试图遮挡腿间那一滩狼藉,却怎么也遮不住那早已红肿外翻、合不拢的花瓣。
陈玲最小,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下。她仰面躺着,四肢摊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因为先前灌入了大量精液而显得有些鼓胀,腿间那道细缝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向着天空喘息。
「看清楚了!」
萧天霸站在高台边缘,他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当着数千人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嗡!」
那根足以让在场所有男人都感到自卑的紫黑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在阳光下甚至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浓稠的前液。
「刚才,陈默那个废物,那个只会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费尽心思送来了一朵净魂仙莲!想救你们?想让你们变回贞洁烈女?」
萧天霸冷笑一声,大步走到柳烟儿面前,一脚重重踩在她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啊!」
柳烟儿惨叫一声,身体被踩得不得不弓起腰,赤裸的胸部和乳房更加挺向天空,那两颗乳尖在阳光下颤颤巍巍。
「可笑!太可笑了!」
萧天霸的声音传遍全场,
「你们告诉那只老鼠!你们这三具烂屄、烂屁眼、烂嘴巴,早就被本座的鸡巴和精液调教的离不开脏东西了!干净的东西只会让你们痛不欲生!是不是?」
台下数千名男修瞬间沸腾了,哄笑声震天动地。
「哈哈哈!说得好!早就变成咱们的肉便器了!」
「对!那废物少主肯定正躲在哪里偷看呢!」
「看他亲娘被操烂屁眼!看他老婆被塞触手!看他妹妹吃鸡巴!」
「只有合欢宗的精液才能洗干净她们!哈哈哈!」
……
岩缝里。
陈默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下,滴在那朵渐渐枯萎的仙莲上,却被纯净的灵光瞬间蒸发。
「不……不是这样的……」
他眼角剧烈抽搐,喉结上下滚动,浑身都在发抖。
愤怒。
无尽的愤怒。
可是……在这愤怒之下,一股更为恐怖、更为下贱的生理反应,却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下半身。
就在他听着那些侮辱性的语言,看着神识中传来的高清画面:母亲那因为疼痛而撅起的大屁股、妻子被踩在脚下的乳房、妹妹那张开的大腿……
他胯下那根只有六厘米的粉色小物,竟然在这极致的NTR刺激下,硬得发疼,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
「嘀嗒。」
顶端因为过度兴奋而渗出的清液,再次无耻地沾湿了裤子。
不是愤怒驱使他硬,是那股深入骨髓的、看着自己至亲在万人注视下彻底沉沦的背德快感,在逼他,逼他这具身体做出最下贱的反应!
「陈默,你看好了。」
萧天霸仿佛真的知道他在看,他对着虚空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既然那朵破莲花让她们这两个贱骨头感到」痛「了,那本座就大发慈悲,现在就当着你的面,当着这天下人的面,用我的」如意肉棒「、用这至阳至刚的精液,给她们好好止止痛!」
他猛地转身,手指向了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林氏。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响彻整个广场。
萧天霸的大手狠狠抽在林氏那丰腴肥硕的雪白臀肉上。
肉浪翻滚。
那白腻的皮肉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刺目的五指掌印,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能让人发疯。
「林氏!给老子跪好!屁股撅起来!把你那骚穴给老子用力掰开!」
萧天霸的声音如同雷霆:
「让大家,让这几千个带把的男人都好好看看!你这生过孩子的、高贵的陈家主母的骚穴,到底有多馋男人的东西!是不是没了男人的大鸡巴堵着就活不下去!」
林氏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雷劈中。
她低着头,感受着四周那数千道如火般灼热的视线,那些视线黏在她的屁股上、乳房上、脸上,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羞耻吗?
当然羞耻。羞耻得想死。
可是……
在那一巴掌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之后,在那仙莲残留的刺痛与这一巴掌的快感对冲之下,她体内那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成熟的淫毒,那颗深埋在子宫里的欢喜蛊,像是被点燃的火药库,瞬间爆发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原本对于「公开暴露」的抗拒与遮掩,在那一瞬间,竟然极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令她头皮发麻、浑身酥软的兴奋?
暴露……被看……被所有人看着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
好……好刺激……
在陈默绝望呆滞的注视下,林氏那原本还在颤抖的膝盖,不仅没有逃跑,反而缓缓地、极其顺从地跪了下去。
那个曾经高贵不可侵犯的主母头颅,慢慢低垂,直到额头贴在了冰冷坚硬的玉石地面上。
而那标志着主母威严的、肥硕得有些夸张的巨大臀部,却在这个跪趴的动作下,高高地、毫无保留地耸起,正对着台下那数千名双眼赤红的男修。
紧接着,她竟然真的听话了。
她主动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反向探到身后,抓住了自己那两瓣雪白的臀肉。
然后,用力向两侧掰开。
「噗呲。」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响声,臀瓣分开。
那处早已红肿诱人、穴口松弛外翻、还在如呼吸般微微翕动流水的粉色菊蕾和那泥泞不堪的花户,如同献祭一般,彻底、完全地展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出来的媚肉正在渴望地蠕动。
「真骚啊……这屁股,真他妈极品!」
萧天霸狞笑一声,单手扶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如铁棍般的东西,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
「噗嗤!」
没有任何多余的润滑,借着刚才受刑留下的些许浊液。
萧天霸那根狰狞的巨物,带著作为惩罚的暴虐,带着征服者的绝对力量,对着那个完全暴露、毫无防备的肉洞,狠狠捅了进去!
一插到底!
直至没根!
「呃齁齁齁齁哦哦哦……」
林氏猛地昂起头,那一头秀发在空中狂舞,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高亢尖叫。那声音之大,甚至盖过了台下的喧哗。
「呲……」
与此同时,一股积蓄已久的透明淫液,像是喷泉一样,从她紧贴地面的双腿间猛烈喷射而出,在光洁的玉石板上滋出一道长长的水线,瞬间汇成了一大滩明显的湿痕。
当众潮喷!
「爽吗?被几千个男人看着你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操,被我当众干到喷水,爽不爽?!」
萧天霸一边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次都实打实地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巨响,将林氏那肥美的臀肉撞得如波浪般翻滚,一边大吼着问道。
「爽……啊……呃……妾身……妾身好爽……」
林氏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在那个什么净魂仙莲带来的「纯净的痛」与这根巨根带来的「污秽的爽」之间,她那具早已堕落的身体,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她一边随着那狂暴的撞击疯狂地摇晃着屁股迎合,一边流着口水、翻着白眼大声哭喊道:
「大家都在看……好多男人在看……妾身就是个骚货……是爷的贱母狗……
唔唔……爷的棒子好大……好烫……把它全插进来……」
「把妾身那个……那个没用的儿子曾呆过的肚子全顶烂吧!妾身不需要儿子……只要爷的大肉棒填满我的子宫!把它灌满……灌满啊!」
……
高台上,林氏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仍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跪趴的姿势维持得近乎完美……额头死死贴着被淫液与汗水打湿的白玉地面,雪白肥硕的巨臀却高高撅起,像是在向整个天下献上最无耻的贡品。那两瓣臀肉被她自己的双手死命掰开,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臀缝间那朵早已红肿外翻的菊蕾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吞吐著残留的浊液。
萧天霸那根沾满肠液与血丝的巨物刚刚从她体内拔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绿白泡沫,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面上积成一滩腥臭的小水洼。林氏的喉咙里发出细碎而绵长的呜咽,那声音不再是痛苦,而是彻底沉沦后的餍足与乞求。
她的脸完全侧贴在地面上,半边脸颊被自己的涎水与泪水糊得狼藉,曾经端庄高贵的眼角却挂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媚笑。那双成熟妩媚的眸子失焦地望着虚空,仿佛在透过数千双贪婪的眼睛,看到某个躲在暗处、正痛苦注视这一切的儿子。
就在这一刻,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毫无感情地在陈默脑海中响起,却带着一种残忍的、近乎炫耀式的详细描写……
【系统强制弹窗:目标,林氏(母亲)】
【检测到特殊精神阈值突破!永久性恶堕节点已锁定,无法逆转。】
【当前状态:公开露出癖完全觉醒(高级)】
【详细描述: 】
【- 原有羞耻感已彻底崩解并反转,现每被一道陌生视线注视敏感部位,快感增幅+300%,持续叠加。】
【- 当前现场目击者约4300人,实时快感叠加层数:4300/上限无。 】
【- 主体已将「被万人注视下彻底堕落」视为最高性愉悦来源,主动渴望更强烈的暴露与羞辱。】 【心理防线:负值(-9999,已彻底粉碎)】
【详细描述: 】
【- 羞耻感成功转化为强烈的性快感来源,且转化效率100%。 】
【- 主体当前最强烈的幻想:希望儿子陈默被强行押到台前,亲眼看着自己这具生养他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彻底玩坏,并亲口承认「儿子连一根肉棒都不如」。 】
【- 母性残留:0%。当前对宿主的情感标签已更新为「碍事的废物」「
只想在他面前被干得更狠,以刺激他更深的绝望」。】
【肉体反馈:极端堕落高潮持续中】
【详细描述: 】
【- 后庭括约肌此时正以每秒4……2次的频率剧烈痉挛吸附,内壁媚肉呈螺旋状缠绕,试图挽留任何试图离开的异物。 】
【- 子宫口完全开放,宫颈已软化至极限,正处于「极度渴望受孕」的持续喷水高潮阶段,喷射频率:每7秒一次。 】
【- 乳尖硬挺度达峰值,乳腺因极端兴奋而持续分泌稀薄乳汁,已顺着下垂的乳房滴落地面,形成两道明显的湿痕。 】
【- 全身雌性荷尔蒙分泌量暴涨1200%,气味浓郁到方圆十丈内低阶男修已出现本能勃起反应。】
【对宿主评价实时更新(林氏当前内心独白片段):】
「……默儿……你看到了吗?娘现在……好爽……比跟你那没用的爹君在一起一辈子加起来都要爽……」
「娘的屁股……娘的子宫……早就不是你的了……它们现在只认大鸡巴……
只认能把娘干到当众喷水的真男人……」
「没用的儿子……你只会躲在暗处哭……连给娘止痛都不如一根肉棒……」
「最好……最好你现在就被抓过来……跪在娘面前……看着娘被爷们轮着干……看着娘当着你的面……再怀上别人的野种……」
「娘要你亲眼看着……看着你娘到底有多贱……多喜欢被万人看着……被万人干……」
【吞绿值额外结算提示:因目标「母亲」彻底恶堕并主动产生对宿主的极致精神背叛,宿主单次吞绿值增幅+35000(羞耻反转加成+200%,公开处刑加成+150%)。】 【宿主当前状态:兴奋程度到达199.7%,已经开始流精液。】
与此同时,随着弹窗结束的瞬间,林氏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主动向后顶了顶,仿佛在对空气、对着某个看不见的儿子做出最无情的挑衅。嘴角挂着涎水,她用一种近乎呢喃、却通过扩音阵法清晰传到陈默耳中的软糯嗓音,轻轻补了一句:
「默儿……你看娘……多开心啊……」
这仅仅是开始。
萧天霸的兴致被林氏那彻底觉醒的公开露出癖彻底点燃,他狞笑着扫视台上另外两具仍在颤抖的娇躯,胯下那根沾满母亲肠液的紫黑巨物昂然跳动,像一根嗜血的权杖。
他先一把揪住陈玲那细软的乌发,将这个娇小得像瓷娃娃般的少女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陈玲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稚嫩的小脸因为先前仙莲带来的剧痛而惨白一片,泪珠还挂在睫毛上颤抖。可当那根带着母亲腥臭肠液与残浊的巨物再度逼近她唇边时,她本能地张开了小嘴……不是反抗,而是早已被调教出的条件反射。
「小贱货,给爷把你娘的味道舔干净!这可是你家最亲的」家传味道「!」
「噗嗤!」
巨物毫无怜惜地整根没入,粗暴地顶开她狭窄的喉管,直抵食道深处。陈玲的腮帮瞬间鼓起夸张的轮廓,喉结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发出「咕啾……呜呜……」的含糊呜咽,眼泪大颗滚落,可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熟练而饥渴地卷住棒身,仔细舔舐着每一道沾染母亲污秽的沟壑,甚至主动将龟头上的残精尽数吞咽下去。
台下数千合欢宗弟子早已看得血脉贲张,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操!这小丫头舔得真卖力!连亲娘的味道都吃得这么香!」
「哈哈哈!陈家小公主现在就是条最下贱的舔狗!」
「看她那小肚子,还鼓着呢,肯定是刚才被灌满的精液还没消化完!」
……
起哄声、淫笑声、口哨声混成一片,广场上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些下流的言语煮沸了。
而柳烟儿……陈默的妻子,那个曾经清丽脱俗、被陈默视作此生至宝的女子,此刻则被四名长老死死按住手脚,呈「大」字型仰躺在白玉台上。那具雪白修长的胴体在烈日下毫无遮掩,曾经高傲挺立的乳峰被压得变形,乳尖却因为恐惧与兴奋交织而硬挺如樱桃。
「既然刚才还敢想跑,那就让你这骚屄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止痛药「。
」
萧天霸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足有成人小臂粗细、表面布满吸盘与倒刺、仍在剧烈蠕动的墨绿色活体触手肉柱。那触手明显是从南域某种深海妖兽身上炼化而来,顶端裂开数道肉瓣,像一张贪婪的巨口,马眼般的孔洞里不断滴落粘稠的绿色黏液。
「不要……夫君……不、不是……萧爷……那个真的太大了……烟儿的屄会彻底坏掉的……会死的……」
柳烟儿终于崩溃了,她拼命摇头,乌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惧。可她的下身,却在那触手逼近的瞬间,不争气地分泌出大量晶莹淫液,甚至将白玉地面濡湿了一大片。
「坏掉?那就坏到底!本座就是要让陈默那废物看看,他最心爱的女人,是怎么被一根畜生东西干到当众发狂的!」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触手肉柱在萧天霸的操控下,带着蛮横的妖力,狠狠贯入柳烟儿那早已红肿却依旧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广场。柳烟儿的腰肢猛地弓起,十根脚趾死死蜷曲。那触手粗暴地撑开层层媚肉,一路碾压过敏感的褶皱,直捣子宫口。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恐怖的轮廓……那是触手在里面疯狂膨胀、钻动的形状。
「咕啾……咕啾……」
触手开始疯狂搅动,吸盘死死吸附在内壁上,每一次拉扯都带出大片翻出的鲜红嫩肉。紧接着,肉柱顶端的肉瓣猛地张开,像花苞绽放般,在她子宫深处「
啵」的一声喷出数枚拳头大小的半透明卵囊。
「要……要下蛋了……烟儿的子宫……被畜生下蛋了……在这么多人面前…
…啊啊啊……好胀……好满……要疯了……」
柳烟儿的声音从尖叫转为带着哭腔的浪叫。她那张清丽的脸蛋彻底扭曲,瞳孔上翻,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长长的涎丝。子宫被卵囊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极致充实感,混合著净魂仙莲残留的刺痛,终于让她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抵抗。
「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晶莹的淫水像失控的喷泉般,从结合处狂喷而出,溅得按着她的长老们满脸满身都是,甚至飞溅到高台边缘,引来台下一阵更加疯狂的欢呼。
「喷了喷了!陈默的老婆当众被触手干喷了!」
「看那肚子!跟怀了十个月似的!里面全是妖兽的卵!」
「哈哈哈!这骚货叫得比窑子里的头牌还浪!」
……
就在这一刻,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度在陈默脑海中炸响,带着残忍的详细数据与内心独白……
【系统强制弹窗:多目标恶堕状态更新】
【目标:陈玲(妹妹)】
【恶堕进度:100%(永久锁定)】
【当前状态:味觉调教完成·亲情污秽癖觉醒】 【详细描述:主体已将「舔食亲人污秽」视为最高快感来源。当前口腔敏感度+800%,吞咽母亲肠液时快感峰值相当于普通高潮3.7倍。】
【内心独白片段:】
「娘的味道……好腥……好浓……可是玲儿好喜欢……玲儿就是最下贱的小母狗……要天天吃娘的、吃姐姐的、吃所有人的脏东西……哥哥……你看到玲儿多开心了吗……」
【目标:柳烟儿(妻子)】
【恶堕进度:100%(永久锁定)】
【当前状态:异种受卵癖觉醒·公开产卵高潮综合征】
【详细描述:子宫已被妖兽卵囊完全占据,当前卵囊数量:7枚。主体已将「当众被非人事物受孕」视为终极性幻想,每喷射一次淫水,精神污染+5%。
预计30息后将进入连续失禁高潮状态。】
【内心独白片段:】
「默郎……对不起……烟儿……烟儿的屄……已经离不开这些又脏又大的东西了……被畜生下蛋……被这么多人看着……比跟你在一起一辈子都要爽千万倍……烟儿要给萧爷生野种……要当着你的面……把子宫彻底变成妖兽的产卵巢…
…」
【现场观众反应统计:】
【合欢宗弟子总人数:约4600人】 【当前集体兴奋度:99.4%(已出现大规模当众自渎现象)】
【热门起哄语录实时采集:】
【- 「陈默你个废物!快出来看你老婆被触手下蛋!」】
【- 「小丫头舔得真干净!下一个轮到谁的娘?」】
【- 「这三骚货以后就是咱们合欢宗的公共肉便器!」】
【吞绿值额外结算提示:因妻子、妹妹同时公开恶堕并主动精神背叛,宿主单次吞绿值增幅+55000(异种调教加成+250%,公开万人围观加成+300%)。】 【宿主当前状态:精神污染度99.9%,距离完全黑化还差0.1%。前
列腺液已持续流出,形成明显湿痕。】
弹窗结束的瞬间,三女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拖长了的、彻底沉沦的浪叫。
那声音透过扩音阵法,清晰地传遍整个极乐广场,也传进了陈默的耳朵里,像三把最锋利的刀,同时捅进了他的心脏。
……
岩缝深处,陈默蜷缩在潮湿的石壁旁。神识画面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可怕。母亲林氏那张成熟脸庞完全扭曲,嘴角挂着涎丝,双眼失焦地翻白。妻子柳烟儿的小腹鼓胀成骇人弧度,触手在里面翻搅的轮廓清晰可见。妹妹陈玲的小嘴被巨根撑得变形,喉管鼓起一道道痕迹,舌尖还在贪婪卷舔。
他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炸开。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翻腾的热流。
不是愤怒。
是兴奋。
一种深入骨髓的、扭曲到极致的兴奋。
胯下那根粉嫩短小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清液将裤子浸出一片湿痕。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神识像被钉死,贪婪地捕捉每一个细节:柳烟儿子宫口被卵囊强行撑开的瞬间,林氏后庭媚肉痉挛吸附的频率,陈玲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小弧度。
「不要……不要再看了……」
他低声呢喃,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腰。
指尖先触到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肉棒,滚烫、跳动,像活物般渴求抚摸。可他没有停留。
手指继续向下,绕到身后,探向那处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秘穴。
那里在疯狂收缩。
每一次柳烟儿子宫被卵囊填满的画面闪过,那圈紧致褶皱就痉挛一次,分泌出更多滑腻肠液,将指尖完全浸没。
「噗嗤。」
一根手指轻易滑入。
温热肠壁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嗯哼……」
陈默脖颈猛然后仰,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软到骨子里的媚叫。那声音在狭窄岩缝里回荡,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太空虚了。
看着妻子被粗大触手撑得肚皮透明,看着妹妹小嘴被母亲残留的浊液灌满,看着母亲当众撅臀乞求更多……
他这里却空荡荡的,像被挖空了一块。
如果跪在那高台上的,是他呢?
如果那根蠕动的触手,此刻正顶着他的后庭,一点点撕开、一寸寸撑大、再将滚烫卵囊喷进他的肠道深处……
会不会……也很舒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陈默就浑身剧颤。
羞耻如刀子剜心。
可下身却更硬了。
第二根手指挤进去。
肠壁被撑得发薄,敏感点被精准碾压。
「哈啊……哈啊……也要……给我……」
他低声呜咽,声音细碎,像在对虚空乞求。
神识里,柳烟儿再次潮喷。大量晶莹淫液从结合处喷溅,溅到长老脸上,溅到台下弟子袍角。
那一瞬,陈默前列腺被自己手指狠狠一顶。
「呲……」
一股清亮液体猛地从马眼喷出,射得老高,溅在他苍白脸颊上,溅进微张的唇缝,甚至溅到眼角。
他没有碰前面一下,却射了。
只是因为看着妻子被触手下蛋,只是因为幻想自己也被那样对待,就羞耻地射了。
精液的腥甜味在鼻尖炸开。
陈默睁大眼,泪水混着自己的液体滑下脸庞。
他知道,自己完了。
【吞绿值暴涨!+15000!】
【+25000!】
【修为突破临界点……元婴中期巅峰……触及后期门槛!】 【系统提示:很不幸呢,萧天霸借助陈家三美双修,已稳固化神初期。加之现场数位元婴后期长老护法,正面战胜概率:0.0009%。】
高台上,萧天霸猛地拔出巨根,带出一股混浊白浆。
他仰头大笑,声音透过扩音阵法传遍广场: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三女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却带着餍足,齐声浪叫:
「是……这就是我们想要的!」
「我们是萧爷的母狗……只要夫君的大鸡巴……」
「谁敢救我们……谁就是我们的仇人!」
那声音像三柄利刃,同时刺穿陈默心脏。
「啊……—」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魔气失控,墨绿光柱冲天而起,撕裂夜空。
广场笑声骤止。
萧天霸猛然转头,目光精准锁定数里之外的岩缝。
他舔了舔唇角,露出残忍笑容:
「找到你了,小老鼠。」
「偷看得很爽是吧?自己玩屁眼玩到射是吧?」
「全宗听令!封锁千里,把这只变态绿帽奴给我活捉回来!」
「我要让他跪在这高台上,眼睁睁看着我……给他娘、给他老婆、给他妹妹……一个个种下合欢宗的淫胎!」
陈默瘫坐在地,裤子褪到膝弯,满身狼藉。
他手里还攥着那朵洁白仙莲,泪水模糊视线。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系统冷提示:宿主已暴露,死亡倒计时开始。】
【检测到宿主气息暴露率90%,是否解锁「声音窃听(尊享版)」?可在逃亡途中持续收听她们最真实、最享受的浪叫,以及被捕后她们对你的嘲笑。】
陈默缓缓抬头。
那张凄艳绝伦的脸上,没有崩溃,只剩一片死灰。
只见他张开唇,声音软糯,却带着森冷死意:
「解锁。」
「我要听。」
「我要听听……她们到底有多」恨「我。」
【未完待续】
【第19章 元婴圆满异象动天,可我为什么连破坏大典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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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NTR/系统强制高清直播/三女恶堕/蛊虫灌体/异种产卵/怪物双穴贯穿/灵魂重塑/主动求轮/绿帽巅峰耻辱/被迫高潮修炼】
元婴圆满,魔莲遮天,紫气三万里,南域群魔朝拜。
正当陈默意气风发,率领魔军欲屠尽合欢宗、亲手夺回三女的那一刻,系统残忍地拉开了地狱帷幕。
高清无码的画面里,曾经的青梅竹马柳烟儿挺着灌满蛊虫的大肚子,主动掰开腿求长老们轮番内射;端庄主母林氏被鬼面蛛当众产卵,浪叫著称蜘蛛为相公;天真妹妹陈玲被抱脸虫双穴贯穿,却甜腻腻地求虫子把卵射进胃里和子宫。
她们不再是被迫,而是彻底沉沦,灵魂重塑为只知求欢的淫兽,甚至隔着画面嘲笑陈默那根「连虫子都不如」的六厘米。
最强的时刻,却迎来最深的绿帽羞辱。
陈默跪在山巅,泪流满面,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在极致的崩溃与变态快感中,再次射出那稀薄的耻辱液体。
唯有将这滔天的背德与绝望转化为魔力,他才能拖着这具比女人还敏感的淫乱躯体,踏向那场即将开启的万精灌顶大典。
去救人?还是去亲眼看着她们被彻底玷污、亲口承认自己早已不配拥有她们?
答案,只在大典的淫乱祭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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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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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像是无数把看不见的钢刀,在荒凉的戈壁上呼啸而过。
陈默的身影即使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在云层中穿梭疾驰。身后,十几道强横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着不放。那是合欢宗派出的追杀队伍,领头者甚至有五位元婴中期的长老。
若是换作寻常修士,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可陈默没有。
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此时此刻,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并非身后的杀机,而是脑海深处那个像是炸雷般响个不停的、刚刚解锁的「声音窃听・尊享版」。
「滋滋……电流声可能有点大,但这可是为了保证宿主不漏掉任何一声」爱的喘息「而特意调校的无损音质哦。」
系统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机械合成音,它似乎也染上了这风雪中的恶意,化作一条湿冷黏腻的蛇信,顺着耳蜗的螺旋结构缓缓向内钻探,直到舔舐在那根最脆弱的听觉神经上。
「好好听听吧,我的宿主。这就是你在外面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拼命逃亡、为了她们杀得血流成河的时候,她们在那张温暖奢华的虎皮大床上……是如何为了另一个男人,卖力到把嗓子都喊哑的。」
下一瞬,声音毫无缓冲地、如决堤的黑泥般强行灌入。
那是没有任何背景音乐修饰的、最原始的肉欲交响。湿腻的浪叫裹挟着大量体液被搅动的「咕叽」声,直接越过了耳膜的物理震动,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陈默的脑仁深处,震得他识海嗡嗡作响。
「哈啊……呃……唔啾……天霸哥哥……好深……太深了……」
声音的主人是柳烟儿。
那个曾经连在闺房中轻声唤他一句「默郎」都会羞红耳根、连脚踝都不愿露给外人看的贞洁女子,此刻的嗓音里,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矜持?那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过,只剩下了浓稠得化不开的媚意与求欢的急切。
「咕啾……咕啾……咳咳……」
那是喉咙被异物强行塞满、声带被撑开到极限后发出的吞咽声。清晰,太清晰了。陈默甚至能通过这声音,在脑海中精准地勾勒出此刻的画面:萧天霸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正蛮横地捅穿了她的咽喉,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在那脆弱的会厌软骨上。
「烟儿的嗓子眼……都要被……捅穿了……可是……越深越好……唔唔!好吃……全是男人的腥味……」
舌尖顶着那敏感的冠状沟疯狂打转,喉咙深处的软肉在窒息的快感中痉挛收缩,拼命挤压出大量的唾液与黏液,发出连续不断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
水声。那是她在用自己最娇嫩的器官,去讨好那个杀夫仇人。
陈默原本极速飞行的遁光猛地一晃,整个人差点从空中跌落。
指尖在剧烈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从骨髓里泛上来又酸又麻的战栗。
紧接着,林氏那带着成熟韵味、却又低哑放浪的笑声,像是一条滑腻的美女蛇,顺着声音的缝隙钻了进来。
「咯咯……烟儿这小嘴真是越来越馋了……不过也难怪,谁让天霸爷的这根东西,长得这么招人疼呢?」
那是他母亲的声音。
但此刻,这声音里透出的,是一种常年浸淫在情欲中才能养出的、熟透了的黏腻感。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那湿热的舌尖,正色情地卷过肉棒上那一圈圈凸起的棱沟。
「默儿那根小东西……呵,才六厘米,每次都要费好大劲才能找得着……细得跟根豆芽菜似的,连娘的穴口都撑不开,在里面晃荡都嫌空……」
「啪!啪!啪!」
背景里,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拍击声骤然响起,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是肥硕丰满的臀肉被猛烈撞击后发出的波浪般的脆响,伴随着大量汁水飞溅的「滋滋」声,仿佛有一根巨大的捣杵正在捣烂一盆熟透的烂泥。
「哪像天霸爷这一根……啊啊!对!就是那里……这根带着倒刺的大肉棒…
…烫得人家子宫口直发颤……把那里的肉都要烫熟了……人家现在……只想天天把这根东西含在穴里睡觉……不用拔出来……就一直插着……」
「噗!」
陈默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一口逆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洒在面前的云雾之上,瞬间被凛冽的高空罡风吹散成凄艳的血雾。
不是外伤复发,是心口被那些淫词浪语,生生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混杂着铁锈的苦涩,直冲鼻腔。
他死死捂住胸口,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如纸,但即便如此,也按不住那颗正在疯狂抽搐、仿佛要跳出胸腔的心脏。疼痛像无数根淬毒的细针,顺着血管从心脏扎向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但这还不是地狱的底层。
陈玲那稚嫩、清脆,带着天真无邪甜蜜的嗓音,如同恶魔的童谣,忽然插入了这场淫乱的盛宴。
「天霸哥哥……嘻嘻……玲儿刚才在幻阵里看到哥哥了哦……」
她在笑。笑得那么甜,那么开心,就像小时候得到了最心爱的糖果。
「哥哥好没用哦……他被大黑狗压在身下……那个粉嫩的小屁眼儿一张一合的,流了好多水呢……被狗狗那根红红的、带着结的大粗东西捅进去的时候,哥哥翻着白眼,叫得比我们还要浪呢……」
「还射了好多好多呢……嘻嘻……哥哥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鸡鸡,抖得跟那个什么似的……玲儿看得都笑死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似乎还在做着什么。咯咯的笑声里夹杂着清晰的口水吞咽声,还有像是在舔舐棒棒糖一样的「吸溜」声。
那是一种单纯的残忍。她用最无辜的语气,描述着陈默所遭受的最极致的屈辱。
柳烟儿立刻接上了话茬,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水来,却含着令人心寒的轻蔑:
「是呀……烟儿也看到了……默郎哭得好惨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没人要的怨妇……」
「可是他的屁股却撅得高高的……好像很期待被那根狗鞭填满一样……被狗操到高潮的时候……他那根小鸡鸡喷出来的东西……稀得跟水一样……连狗都不屑舔……嘻嘻……真没用……根本没法跟天霸哥哥这浓得化不开的阳精比……」
林氏在剧烈的撞击中,喘息着补上了最后一刀,声音被那狂暴的抽插顶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娘当时……就想把那画面……啊……呃……刻成玉简……天天放给默儿看……让他知道……他那根牙签……连狗都不如……以后就是给我舔脚指头……都不配……」
「烟儿……你说过……不介意的……」
陈默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刚一出口就被狂风吹散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一字一句凌迟。
可比灵魂的痛苦更让他感到绝望和可耻的,是他这具该死的身体。
这具经过所谓「元婴天劫」洗礼、肌肤胜雪、敏感度却早已突破人类极限的「极阴媚体」,在此刻听到了母亲、妻子、妹妹如此淫荡的描述,听到了她们对自己那可怜尺寸的嘲笑,听到了她们在别的男人胯下高潮的浪叫之后……
不仅没有萎靡,反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其下贱的生理反应。
下身,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平时软趴趴缩着的小东西,在这极致的羞辱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硬了起来。
充血到了极限。
那小小的龟头胀得发紫、发亮,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血管在跳动。它敏感得要命,随着陈默高速飞行的动作,那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不断摩擦过娇嫩的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呃……唔……」
陈默咬紧了牙关,拼命想要压下那股令人作呕的快感。
可是没用。
身体是诚实的,也是淫荡的。
一股股黏腻、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不听话的泉水,从那个细小的马眼中汩汩涌出。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亵裤,布料湿哒哒地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根虽然勃起却依然只有孩童般大小的可怜轮廓。
那是羞耻的印记。
那湿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蜿蜒着往下滑淌。高空的冷风一吹,那股凉意顺着毛孔钻进去,激得陈默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收缩,将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夹得更紧。
耻辱、愤怒、悲伤、兴奋……
几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情绪,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毒药,搅在一起,化作滚烫的铁水强行灌进了他的血管。
不是不想停下,是胯间那根没用的小肉棒一跳一跳的胀痛,是后庭深处那颗因为「听觉意淫」而疯狂泵动的前列腺,逼得他必须继续往前逃。仿佛只有这种极致的速度带来的压迫感,才能稍微缓解体内那股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蹂躏的空虚。
就在这时,柳烟儿那带着湿漉漉笑意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响了起来。她像是长了眼睛,能看穿千里之外陈默此时的窘态。
「默郎……你现在是不是……又硬了呀?」
「烟儿猜对了……对不对?你就是这样……越是被骂废物……越是知道我们在被别人操……你就越兴奋……你这个变态的小骚货……」
「既然硬了……那就自己撸一撸吧……就当是……给正在享福的烟儿和天霸哥哥……助助兴……嘻嘻……」
陈玲立刻附和,那软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残酷的天真,仿佛是在说什么好玩的游戏:
「对呀对呀……哥哥快撸……好想听哥哥那种细细的、像女孩子一样的喘气声……还有那种哭着把水水射出来的声音哦……哥哥射出来的样子……肯定好可怜、好可爱……」
林氏在一阵高亢的浪叫之后,喘息着发出了命令,那语气就像是在驯服一条不听话的公狗:
「乖儿子……听娘的话……把裤子脱了……把你那六厘米的小鸡鸡拿出来…
…当着我们的声音……把它撸烂……」
「娘在这边……正被天霸爷的大肉棒捅得直翻白眼呢……你要是敢停下来…
…娘就……就把这个大家伙……全部吞进肚子里去!啊!」
「不……我是人……我不是你们的狗……我不是……」
陈默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滚烫的泪水滑过那张绝美却扭曲的脸颊,滴落在早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袍襟上,瞬间被风吹冷,结成冰晶。
但他没有停下。
即便没有用手去碰那个地方,他的大腿肌肉也在疯狂地收缩、挤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摩擦那根快要爆炸的小东西,来换取哪怕是一丁点的缓解。
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
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水印,亵裤紧紧包裹着那根硬挺的肉柱,随着他的飞行节奏,一甩一甩,淫靡不堪。
耻辱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淹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连皮带骨地吞没。
可他还是在飞。
飞得更快了。仿佛只要飞得够快,就能把这具肮脏的身体甩在身后。
风声呼啸,像无数把看不见的刀子,一刀刀刮过他的脸,他的心。
并不是因为动摇了想回去救她们的决心。而是丹田内那颗魔婴正张开贪婪的小嘴,疯狂大笑着吞噬着这股源源不断的绿色怨气。
因为停下,就意味着承认她们说得对……承认自己就是个只能靠意淫老婆被操来获得快感的废物。
因为停下,就再也见不到她们。
即使她们已经……被洗脑、被改造、被填满,彻底不再是他的了。
「只要……只要到了那里……」
陈默咬破了流血的嘴唇,眼神中闪烁着如同鬼火般幽绿的光芒,
「我就把你们……我就把你们……」
「我要让你们看着……看着我是怎么……一边哭……一边把你们曾经最爱的东西……全部毁掉……」
轰!
遁光炸裂,速度再增一倍,在那凄迷的夜空中拉出一道绝望且淫靡的绿色长虹。
狂风如无数把看不见的钝刀,在并不算宽阔的耳廓旁疯狂剐蹭,带起一阵阵尖锐的呼啸。
不是陈默不想稳住身形,是丹田内那早因过度压榨而干涸的经脉,此刻正在发出一阵阵如琴弦崩断般的哀鸣,逼着他那早已摇摇欲坠的遁光在云层中划出一道道凄惨的折线。
身后,十几道强横至极的气息像是闻到了腐肉味的秃鹫,死死咬住不放。领头的是五位合欢宗元婴中期的长老,那赤红色的遁光在空中拉出长长的、腥臭的尾迹,像是要把这就连空气都撕裂开来。
「小杂种,跑啊?怎么不跑了?」
为首的胖长老发出一声混杂着灵力的暴喝,声浪如锤,震得陈默耳膜嗡鸣,身形猛地一滞。
「追上了!那魔头的气息乱了!看那腰肢扭得,怕是快不行了!」
胖长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油腻且黏糊糊的兴奋,就像是一条正在分泌粘液的鼻涕虫。他那满脸横肉随着高速飞行剧烈抖动,那双被肥肉挤成了两条缝的小眼睛,此刻死死钉在前方那道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白色背影上。
不是看敌人的眼神,而是在看一只已经被剥光了毛、洗净了皮、正等着下锅的嫩羊。他下意识地伸出猩红肥厚的舌头,极其猥琐地舔过那因亢奋而干裂起皮的嘴唇,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啧啧」水声。
十几道遁光骤然加速,在空中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瞬间完成了包围。
陈默被迫停下。
他悬浮在半空,脚下的灵光虚浮不定。漆黑如墨的长发被罡风吹得凌乱不堪,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他那惨白如纸的脸颊上,勾勒出一种病态且凄艳的轮廓。
那张脸精致到了极点,皮肤在日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玉质感,毫无瑕疵,却也没有半分血色。唯独那两瓣薄唇,红得刺眼,红得仿佛刚刚被人狠狠吮吸、啃咬过一般,肿胀且湿润。
五位元婴中期长老呈半月形压上,身后七八名高手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空气凝固了,变得粘稠而燥热。
胖长老并未急着动手。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陈默身上游走,像是一只长着倒刺的手,从陈默那修长脆弱的脖颈开始,一路滑过那精巧易碎的锁骨,滑过那平坦却意外柔软的胸膛,最后贪婪地锁死在那不足一握的单薄腰肢上。
再往下,他的视线停在了陈默那件被风吹得紧贴在大腿上的白色袍摆处。那里,微微鼓起一个小得可怜的弧度。
「咕咚。」
胖长老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陈家的小杂种,把你那门邪门的魔功交出来。」
胖长老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黏腻的欲望,不像是在审问,倒像是在调情,
「不过嘛……老夫看你这身皮肉,生得倒是比这合欢宗里不管是哪个窑子里的头牌都要勾人。这腰,这屁股,啧啧啧……」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子混合著老人特有的腐朽味和浓重精液味的体味扑面而来,熏得陈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只要你肯跪下来,把衣服脱光了,给老夫当条听话的雌母狗,日日夜夜张开腿,让老夫那根大宝贝操进你那紧致的小屁眼儿里……」
说着,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舌尖顶着牙缝发出一阵淫靡的吸气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默的后庭位置,
「老夫可以在少主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甚至……还能求少主开恩,让你偶尔跪在床边,舔一舔你那三个已经被少主的大肉棒操得浪叫连连、只会翻白眼的骚女人。怎么样?」
「哈哈哈!长老说得对!你们没闻到吗?这小子身上有股比女人还骚的味儿!」
「就是!看他那小身板,怕是还没被咱们少主玩过的女人耐操呢!」
其余长老和弟子哄笑起来,有人甚至粗鲁地隔着裤子抓了抓自己高高隆起的胯下,眼神如同饿狼般要在陈默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烟儿的嫩穴……林氏的肥臀……陈玲那个小丫头的小嘴……现在可都是咱们少主的专属肉壶了。怎么?你就不想再尝尝她们身上残留的、咱们少主精华的滋味?」
「烟儿……林氏……玲儿……」
这一连串的名字,像是一把把烧红的毒刃,精准地捅进了陈默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然后狠狠搅动。
陈默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神色。
他在发抖。
但……那不是恐惧。
那是因为系统……那个该死却又该死的诚实的系统,正在这一刻,将一段段全新的、高清无码的「声音」与「触感」,强行灌入他的脑海。
那是柳烟儿的声音。
「啊……夫君……好大……把子宫口都要顶开了……呜呜……默郎那个废物……连个头都进不来……只有夫君……只有夫君能把烟儿彻底填满……」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与臣服。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宫颈、撞击子宫内壁的「咕滋咕滋」的水声,清晰得就像是在陈默耳边炸响。
那是母亲林氏的喘息。
「爷……用力……把妾身这贱屁股都操烂吧……呜……妾身不想当什么主母了……只想当爷的一条老母狗……汪汪……好烫的精液……全都射进肠子里了…
…」
那是妹妹陈玲稚嫩却又淫荡的笑声。
「嘻嘻……天霸哥哥……玲儿的小嘴好酸哦……可是哥哥的棒棒糖好好吃…
…玲儿还要吃……」
这些声音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充满了腥膻与淫靡的网,将陈默的灵魂死死勒住,越收越紧。
耻辱。
那种看着、听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们,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甚至通过贬低自己来取悦对方的极致耻辱,像是一桶滚烫的蜡油,一滴滴、狠毒地浇在他那颗赤裸而敏感的心脏上。
「呃……唔……」
一声极度压抑、却又不可避免带着一丝软糯颤音的呻吟,从陈默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相互摩擦。
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群把他当做猎物的恶狼面前。
陈默下身那根永远也长不大、可怜兮兮只有六厘米的粉色小东西,竟然在这极致的羞辱与绿帽刺激中,毫无尊严地、颤巍巍地……硬了。
充血,肿胀。
那小小的龟头敏感到了极点,隔着那一层早已被冷汗浸透的薄薄亵裤,随着他的颤抖而不断摩擦。每一次布料的剐蹭,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滋滋……」
一股温热、黏腻的透明液体……那是极其大量的前列腺液,像是不受控制的泉水般从马眼处汩汩涌出。液体瞬间浸透了布料,在亵裤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顺着那比女人还要白嫩、还要光滑的大腿根部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高空的冷风一吹。
那股湿凉的寒意顺着大腿根钻进毛孔,不仅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激得他浑身一阵哆嗦,那个小东西硬得更厉害了,甚至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抽搐着。
胖长老那双毒辣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陈默这细微却致命的身体反应。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更加猖狂、更加猥琐的大笑。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
胖长老指着陈默那虽然勃起却依然平坦得可怜的胯下,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这小骚货!听到他那几个女人被咱们少主操,他居然硬了!还他妈流水了!裤子都湿透了!」
「这可真是个天生的绿帽奴胚子!这贱骨头,怕是就喜欢看着自己老婆给人操吧?怪不得那下面长不大,原来天赋全都长在屁眼上了!」
这一声声羞辱,比剑还要锋利,比毒还要阴狠。
胖长老狞笑着,抬手一挥。
「既然这么骚,那就让老夫先来给你松松皮!」
唰!
一道粉红色的、由合欢宗淫气凝结而成的鞭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那个朝着陈默那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的腰肢抽去。这一鞭若是抽实了,不仅能废了他的行动力,那上面附带的催情毒气,更是能让他当场变成只会求操的荡妇。
「啪!」
鞭影并没有抽中身体。
就在那一瞬间,陈默猛地抬起了头。
他的头发向后狂乱飞舞,露出了一张令人窒息的绝世容颜。
那一双墨绿色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了之前伪装出来的软弱。
那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彻底崩坏的疯狂,旋转着幽幽的鬼火。
那双眼睛湿润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因为身体过度兴奋而溢出的生理性泪珠。
可是,他在笑。
那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抹极其软糯、极其妖异,却又带着毁灭一切气息的凄美笑容。
「你们……」
陈默朱唇轻启,声音轻得就像是情人在枕边的呢喃,像是那最温柔的风,
「也配提她们的名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骤然一沉,仿佛连风都凝固了。
下一瞬。
「轰!」
一股漆黑如墨、却又泛着诡异粉红光泽的恐怖魔气,从他那单薄得过分的身体里毫无保留地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灵气爆发。
那更像是打开了某个通往欲望地狱的大门。魔气翻滚,如同无数条湿滑、黏腻的巨大舌头,在这片空间里疯狂舔舐、搅动。那魔气里竟然没有一丝纯粹的杀气,反而充斥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此起彼伏的女人娇喘声、肉体剧烈拍击的啪啪声、津液吞吐的咕啾声、甚至是那种极度高潮后的尖叫与求饶声……
那是陈默这一路走来,日日夜夜听着、看着、感受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们被蹂躏、被征服所积攒下来的……早已浓缩到极致的、足以令天地变色的「绿帽怨念」!
「什么?」
胖长老首当其冲,那道粉红鞭影刚刚触及这股诡异魔气,就像是遇到了强酸,瞬间被腐蚀溃散,连渣都不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粉黑色的气流已经顺着他的七窍钻了进去。
胖长老脸色剧变,猛地低头看去。
只见他胯下那根因为修炼采补之术过度而早已多年不举、如死蛇般绵软的老东西,此刻竟然受到这股极致怨淫之气的刺激,猛地充血、膨胀、勃起!
「呃……啊!」
那勃起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龟头在短短一眨眼的时间里胀得发紫、发黑,变得如同铁球一般坚硬。
「不……这是什么邪术!我的灵力……都在往下面冲!停下……快停下!」
胖长老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捂住下体,试图压制那股恐怖的膨胀。可是哪里压得住?那根东西还在变大,皮肤被撑得透明,血管一根根崩裂,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啊!要炸了!要爆了!」
不仅仅是他。
周围其余的所有长老和合欢宗高手,在这一刻同时脸色大变。
每个人都像是被人下了这世上最烈的春药。个个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直跳,胯下的布料被高高顶起一个个狰狞的帐篷。有人因为过度充血的剧痛而倒在地上打滚,有人甚至当场失禁,黄白之物混杂着不受控制喷出的精液,在这半空中弥漫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恶臭。
陈默悬浮在这漫天魔气与淫靡声音的中央。
他那一身早已破碎的白袍,被狂乱的气流吹得紧紧贴在身上,精准地勾勒出他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以及那一线微微翘起、圆润诱人的完美臀线。
他微微歪着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半眯着,带着一种俯视蝼蚁的残忍与媚态。
他缓缓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过那红润且微微肿胀的下唇,发出的声音软得就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索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种感觉……」
「那就……爆给你们看……好不好?」
「轰!」
随着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一握。
漫天的魔气猛地收束!
它们化作了无数只无形却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抓住了那些长老和高手们肿胀到了极限的下体,然后……
狠狠一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沉闷、湿腻,仿佛烂西瓜被踩碎的声音,在这高空之上此起彼伏地炸响。
「嗷!」
哪怕是元婴期的修士,也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胖长老最惨,那是离陈默最近的一个。他那根已经胀大到如同小臂粗细、紫黑发亮的肉棒,在那股恐怖的挤压力下,直接从根部……炸成了漫天血雾!
「砰!」
鲜血,混杂着白黄色的脂肪碎块和烂肉,如同喷泉一般喷溅而出,直接糊满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甚至飞进了他张大惨叫的嘴里。
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双手徒劳地抓挠着胯下那片已经变成血洞的烂肉。紧接着,他的元婴刚想从头顶冒出半截逃跑,便被那粉黑色的魔气如同粘液般缠住。
「滋滋滋……」
那是灵魂被腐蚀的声音。
那白胖的元婴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那股充满「怨妇」气息的魔气中,瞬间干瘪、萎缩,化为了一缕青烟。
其余长老和弟子也未能幸免。
有人试图燃烧精血逃遁,却发现下身那令人绝望的爆炸剧痛直冲识海,体内的灵力瞬间逆流。
「砰砰砰!」
下体炸裂的连锁反应引爆了丹田。他们的元婴、金丹,在体内直接龟裂。魔气如同一条条贪婪的毒蛇,顺着那些破碎的孔洞钻入他们干瘪的身体,将他们苦修数百年的元婴精血,一滴不剩地抽干。
「扑通……扑通……」
十几具干枯的尸体像是一块块破布,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砸在下方的戈壁滩上,摔成粉碎。
有的尸体脸上,还保持着临死前那种因为下体爆炸而五官扭曲、既痛苦又带着一种诡异兴奋的极乐表情。他们的胯下早已血肉模糊,一片狼藉,只有一股股黑血还在缓缓流淌。
风停了。
天地间只剩下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陈默悬在半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股从十几名高阶修士体内掠夺来的魔气精华,此刻正在疯狂地反哺入体。
那不仅是力量,更是一种带着强烈副作用的毒药。
饱胀。极致的饱胀感几乎要将他撑裂。
可是伴随着饱胀而来的,是一种酥麻入骨的、足以让人瘫软的快感,正在疯狂撕扯着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经脉。
「噗!」
他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那精致的下巴滴落,在雪白破烂的衣襟上晕开一朵朵妖艳的红梅。
「呃……嗯啊……」
他猛地仰起修长洁白的脖颈,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呻吟。
空中那十几团尚未消散的元婴精血,仿佛听到了某种召唤,化作十几道赤红的血线,如同乳燕归巢般,尽数没入他那微微张开、红润湿软的樱唇之中。
喉结上下滚动,那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精血入腹。
丹田里,那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却满脸淫邪扭曲的魔婴,正盘坐在那里,发出贪婪而满足的低鸣。它的小嘴张开,疯狂吞噬着这些带着怨气与精元的力量,身上的魔纹变得愈发鲜亮、诡异。
剧痛与快感在他的体内交织成了一张大网。
陈默再也支撑不住,身形一软,单膝重重地跪在了虚空之中。
他的十指死死抓进空气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如同雨下,将那一头凌乱的长发打湿,一缕缕黏在他泛着潮红的绝美脸庞上。唇角那一抹未干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既脆弱得让人想怜惜,又妖冶得让人想蹂躏。
而在他身下……
那最羞耻的地方。
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在这股狂暴能量的冲击下,在这杀戮与吞噬的极致快感中,剧痛无比,却又兴奋到了极点。
它在亵裤里疯狂地一跳一跳。
「噗……呲……」
没有任何触碰,没有任何安抚。
仅仅是因为这股能量的激荡,它又一次像是早泄一般,不可抑制地喷射出了大量的、稀薄如水的液体。
温热的液体瞬间将已经干涸的亵裤再次彻底浸透,甚至因为量太大,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蜿蜒淌下,汇聚在膝盖处,然后滴落进脚下的虚空。
「哈啊……哈啊……」
陈默低低地喘息着,那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下贱的满足感。
他慢慢抬起头。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早已血丝密布,像是布满了裂纹的宝石。
他的视线穿透了层层云雾,映出了下方那座深邃山谷中,突然亮起的、散发着古老气息的上古禁制光芒。
「还……不够……」
「这点力量……还不够我去救你们……」
「我要……变得更脏……更强……」
陈默死死咬紧牙关,甚至咬破了嘴唇。
他强撑着那具已经濒临崩溃、却又因为高潮余韵而彻底瘫软的身体,身形猛地一晃。
就像是一颗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却依然燃烧着妖异火焰的流星。
他拖着那残破不堪、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白袍,拖着那一身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精气,重重地坠向了那处充满未知的禁制之地。
「轰!」
在他撞进禁制之地的那一瞬间,一层肉眼可见的波纹荡开。
身后,那些原本还在空气中残留的追杀气息,在这股波纹的冲刷下,彻底断绝。
山谷轰然封闭。
无尽的黑暗瞬间吞没了他那单薄、妖娆却又悲凉的身影。
天地间,只剩下了那一阵阵并未停歇的风声。
那风卷着浓烈的血腥味,卷着那种独属于合欢宗的淫靡气息,在这片荒凉的戈壁上,久久不散,像是一声声来自地狱的呜咽与嘲笑。
这是一处被岁月遗忘、深埋在地底万米的上古魔修遗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陈腐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干涸的血液、腐烂的尸骸以及某种发酵了数千年的精液般腥甜的味道。阴森的寒风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卷起角落里堆积如山的极品魔晶,发出「稀里哗啦」的脆响,如同无数只枯骨手爪在相互摩擦。墙壁上那些散发著古老气息的玉简,在忽明忽暗的幽绿鬼火下,闪烁着诱人堕落的光泽。
不是陈默不想停下脚步喘息,是丹田内那如黑洞般贪婪的空虚,正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神经,逼着他必须踉跄前行。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了大殿正中央。
那里,并没有什么神圣的宝座,只有一团悬浮在空中的、不断蠕动着的黑色本源。它看起来并不像死物,更像是一个刚刚被剥离下来的、还在剧烈搏动的巨大心脏,表面布满了粘稠的黑液,一缩一战间,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根据系统那个总是带着恶意的提示,那是「吞天魔尊」遗留的完整传承……
也是这个世界上最脏、最邪恶的力量源泉。
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连基本的防御护罩都没有撑开,陈默直接扑了上去。
那个动作并不优雅,甚至显得有些狼狈。他就像是一条饿了十天十夜的野狗看到了一块腐肉,又像是那些在红灯区巷子里为了几块灵石就急不可耐张开大腿的娼妓,毫无尊严地将自己送到了这团未知的恐怖面前。
「呲溜……」
他张开双臂,任由那团黑色的本源撞入怀中。那一瞬间,冰冷、滑腻、如同无数条湿滑的舌头般的触感,瞬间透过他那一身早已破烂不堪、满是血污和不知名体液的白衣,钻进了他的每一个毛孔。
「来吧……把我变得更脏……更强……」
陈默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破碎而软糯的呻吟。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男儿的豪气,只有一种彻底放弃了底线、渴望被蹂躏、被填满的下贱与疯狂。
「只要能……哪怕是看一眼……烟儿……」
黑色的本源瞬间液化,像是一桶倾倒下来的沥青,将他连同那具早已不再纯洁、被改造得敏感异常的身体彻底吞没。
……
黑暗。
粘稠得令人窒息的黑暗。
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消化液的胃袋里。那些黑色的液体并非仅仅是覆盖在他的皮肤表面,它们是有生命的,正顺着他身上每一处开放的孔洞,疯狂地向内钻探。
鼻腔、耳道、微张的嘴唇……甚至是他下身那细小的尿道口,以及身后那处早已松弛、红肿的隐秘后庭。
「呜……呃啊……好涨……不要……都要进来了……」
陈默在黑暗中剧烈地痉挛着。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冰冷且粗壮的能量流,正强行撑开他那脆弱的括约肌,蛮横地灌入他的肠道深处,像是一根根无形的巨物在里面肆意搅动、各种冲撞。
痛。
撕裂般的剧痛。
但这痛觉并不纯粹,在这股上古魔气与体内「吞绿诀」产生化学反应的瞬间,所有的痛楚都在神经末梢发生这诡异的偏转,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酥麻入骨的极致快感。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种力量一次次无情地撕裂,又一次次在魔气的作用下重组。
每一次重组,他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就会变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不需要触摸都能想象到那种滑腻的手感;他的骨骼变得更加轻盈、纤细,失去了男性的粗犷,多了一种如同猫科动物般的柔韧。
而最可怕的变化,发生在他那些最羞耻的地方。
那处不知被多少异物侵犯过的后庭,此时在魔气的滋养下,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如花瓣般绽放,变得更加肥厚、温暖,甚至学会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主动吮吸;而他胯下那根一直让他自卑到极点的六厘米小东西,虽然尺寸没有丝毫增长,但表皮变得更加粉嫩薄透,龟头上的神经密集度更是在这改造中翻了数倍,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不经玩弄。
「烟儿……娘……玲儿……」
在意识的浮沉中,陈默的脑海里不断闪烁着那些让他心如刀绞的画面。
柳烟儿被萧天霸的大肉棒撑开子宫时的浪叫;母亲林氏撅着大屁股求枯木长老灌精时的媚态;妹妹陈玲跪在地上张大嘴巴吞吐巨物的痴笑……
「嗤……滋滋……」
就在这极致的羞辱回忆刺激下,被包裹在黑色粘液中的陈默,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在没有任何物理抚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致,马眼张开,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股稀薄却滚烫的液体。
他射了。
在这继承魔尊传承、正在经历生死蜕变的关键时刻,他竟然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仅仅因为臆想着自己女人的背叛,就可耻地漏了出来。
但这股带着浓烈自卑与NTR怨念的精气,却成了点燃体内能量风暴的最后一把火。
吞绿能量、魔功传承、遗迹资源。
三股性质截然不同,却都充满了堕落与欲望的恐怖力量,在他那具敏感得如同发情母兽般的体内疯狂对撞,最终汇聚成一股足以逆转天地的浑浊洪流,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怒涛,狠狠撞向了那个名为「元婴圆满」的坚固瓶颈。
「咔嚓!」
体内深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仿佛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丝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声音。
……
不知过了多久。
外界。
「轰隆隆!」
整个南域那原本死寂、灰暗的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撕裂,彻底塌陷了。
不是毁灭,而是一种令人心悸、想要跪地膜拜的神迹般的异象。
原本应该是漆黑如墨的夜空,此刻却被一片浩荡连绵三万里的诡异紫气所完全覆盖。那紫气并非正道那种祥瑞之气,而是透着一股尊贵、妖异且淫靡到了极点的色泽,在云层中翻滚、沸腾,如同无数条发情的紫蛇在交缠。
紫气汇聚,最终在天穹正中,缓缓凝聚成一朵遮天蔽日、只有九片花瓣的硕大黑色魔莲!
魔莲绽放。
虚空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无数道肉眼可见的灵气风暴,带着刺耳的啸叫,以那处不知名的深谷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
在这一刻,整个南域所有的魔修,甚至是那些常年潜藏在深山老林里不问世事的化神期老怪,都惊恐地发现,自己丹田内那平日里如臂使指的魔气,此刻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像是遇见了君王的臣子,颤抖着向着那个方向臣服、跪拜!
「这……这种气息……」
「魔道新圣……这是魔道新圣出世啊!」
「天哪!这等威压……难道是有人又要突破化神了吗?可是为什么……这股气息这么香?闻得老子裤裆都硬了?」
「快!去朝拜!去瞻仰圣容!若是能吸上一口这等精纯的魔气,此生无憾!
」
……
无数道颜色各异的遁光从南域的各个角落升起,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又如同朝圣的狂热信徒,不顾一切地疯狂涌向那个异象爆发的中心。
而在那朵巨大魔莲的最中央。
谷底,那个已经崩塌的大殿废墟之上。
一道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白色身影,赤着双足,缓缓踏空而起。
白衣胜雪,不染纤尘。
只是那衣料极其轻薄,贴在他身上,被高空的罡风一吹,便紧紧勾勒出底下那具胴体的每一处起伏。
一头如瀑的黑发长得不可思议,在狂乱的灵气风暴中非但没有丝毫凌乱,反而如同一条条黑色的灵蛇般在身后狂舞,一直垂到了他那赤裸、圆润,泛着粉红色的脚踝处。
他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那漫天妖异紫气的映照下,流转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极品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修长的脖颈下,是两道精致深陷的锁骨,胸膛虽然平坦,但那两点在薄衫摩擦下挺立的暗红色乳尖,却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向下延伸出两瓣即便隔着衣袍也能看出其饱满、挺翘轮廓的蜜桃臀。
那张脸……
已经不能仅仅用「美」来形容了。
那是超越了性别的界限,融合了神圣与淫邪、清冷与极度媚惑的终极诱惑。
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里,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墨绿色,如同两个能在这个瞬间吞噬人魂魄的漩涡。只需一眼,就能让人的魂魄都陷进去,甚至产生一种想要立刻跪下、舔舐他脚趾、甘愿为奴为婢的疯狂冲动。
陈默。
元婴圆满。
他此时的气息,雄浑得如同无边无际的大海,甚至隐隐已经在触碰那层名为「化神」的薄膜。
但他自己知道,这强大的力量之下,是一具何等淫乱、何等不堪的躯体。
他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里立刻传来一阵仿佛刚被数百人填满后的空虚酸涨感。
「恭迎神主出关!神主千秋万代,一统魔道!」
山谷下方,早已等候多时、浑身浴血的红娘,此刻双眼狂热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不顾满地的碎石,重重地跪在一个由数百名新收服的、早已被改造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魔修组成的大阵前,疯狂地磕头。
「咚!咚!咚!」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地面。
而在她身后,那几百个早已被「魔精洗礼」、身体发生了各种兽化变异的魔修,不论男女,此刻都像是见到了唯一的真神。
他们一个个匍匐在地,五体投地。空气中陈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特有的、混合了奶香与麝香的高阶信息素,让他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神主……好香……」
「想操……想被操……想给神主当狗……」
有人兴奋得当场失禁,胯下那根狰狞的、甚至长着倒刺的肉棒死死顶在泥土里,也浑然不觉,还在疯狂地耸动着腰身,对着地面发泄着对天上那个人的欲望。
陈默低下头。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漠然地俯视着这一幕群魔乱舞的景象。
风吹过他那宽松的袍袖,猎猎作响。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那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连毛孔都看不见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能随手捏碎星辰的恐怖力量。
可他的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抚摸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是他曾经被手下们灌满、如今却化作魔胎元婴的地方。
「我……变强了。」
他轻声低语,声音软糯得像是情人在最为高潮时的呢喃,带着一股甜腻的鼻音。但在庞大灵力的加持下,这声音却清晰地响彻在方圆百里每一个人的耳边,激得所有人浑身一颤。
「我赢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看向储物袋里那把早已因为杀戮过多而变成暗红色的魔剑,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厉芒。
「萧天霸……你既然要办大典,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今夜,我要亲赴合欢宗总坛。」
「我要带着这群怪物,屠尽你满门,毁了你那狗屁大典……然后,把她们三个,那个在我梦里叫得也是那么浪的三个女人,一根头发都不缺地带回来!」
「就算是要把她们锁起来……也要带回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不再压抑,而是带着一种被绿到极致后的宣泄与豪情。
「出征!!!」
「吼!出征!」
下方的魔军团发出了震天的咆哮,那是欲望与杀意交织的战歌,杀气直冲云霄,震散了漫天紫云。
然而。
就在陈默意气风发,那一袭胜雪的白衣在灵力激荡下猎猎作响,抬起那只晶莹如玉的赤足,准备一步跨出,凭借元婴圆满的恐怖威压直接撕裂虚空、降临中域实施复仇的那一瞬间。
【叮!】
那个声音响起了。
它不像往常那样机械平淡,而是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指甲刮擦黑板般的尖锐刺耳。那个该死的、总是喜欢在他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高光时刻泼下一桶冰水的系统提示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与……浓稠得化不开的恶意,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识海深处炸响了。
【警告:检测到宿主修为暴涨,自信心极度膨胀,产生「能够拯救一切」的虚假幻觉。】
【系统智能化判定:宿主当前心态过于乐观,缺乏作为一名称职「绿帽奴」
应有的绝望与卑微,严重不利于《吞绿诀》核心功法的进一步修炼与魔心稳固。
】
【为了您的茁壮成长,紧急干预程序启动……强制升级推送!】
【请查收:这是为您精心准备的,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嗡!」
根本不给陈默任何反应的时间,连让他闭上眼睛逃避的机会都不给。一块巨大到足以遮蔽他整个视线、甚至仿佛直接投射在他视网膜上的血红色面板,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气与脂粉香,直接狠狠地怼到了他的脸上。
不再是简单的、冰冷的文字描述。
那是一副分辨率高到令人发指的3D全息投影,清晰得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连皮肤上细腻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时间:就在一炷香之前。
地点:合欢宗总坛核心禁地……极乐化妆间。
「不……不!」
陈默刚刚跨出的一只脚,硬生生僵在了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摇摇欲坠。他那张原本因突破而绝美妖艳、意气风发的脸上,瞬间崩塌,所有的骄傲与自信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看到了世界末日、看到了信仰崩碎般的极致惊恐与扭曲。
画面里的人,是他日思夜想的妻子。
那是柳烟儿。
但那已经不是他熟悉任何一个时刻、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柳烟儿了。
因为陈默的魔军团在这几个月里像疯狗一样连连攻破合欢宗分殿,造成的压力实在太大,合欢宗的高层终于彻底慌了。为了在决战前,让作为核心战力的萧天霸能够百分之百晋升化神中期,以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决定不再等待自然发酵,而是采取了最激进、最残忍的手段。
他们,提前了那个神圣而肮脏的仪式。
并加大了足以摧毁任何贞洁烈女理智的「剂量」。
画面中,这是一间四壁都镶嵌着极品暖玉的奢华密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要液化的催情麝香。
柳烟儿正「坐」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说是坐,其实是被固定。她全身赤裸,那具雪白丰腴、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迷人光泽的肉体,被几根刻满淫纹的粉色拘束带强行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经过数月「开发」更显乳肉丰盈的雪乳,因为双署被后拉的姿势而高高挺起,两颗殷红如血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得发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即使剧烈颤抖,带出一阵阵肉欲的波浪。
在她的身后,并没有萧天霸,而是站着两个面无表情、满脸沟壑的合欢宗老嬷嬷。
这两个老妇人的眼神浑浊而阴毒,那双枯树皮般的手上,戴着某种特制的人皮手套。她们手里拿的不是描眉画眼的胭脂,而是一个巨大的、也是刻满诡异符文的水晶容器。
容器里,装满了一种紫黑色的、还在咕嘟咕嘟沸腾着冒泡的粘稠液体……「
极乐蛊王母蛊原液」。
透过半透明的溶液,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正游弋着数不清的、如同发丝般细小却长满倒刺的活体水蛭蛊虫,以及几根粗长、散发著刺鼻腥味、还在疯狂扭动的触手状肉虫。
「倒进去!少主的炉鼎,必须从里到外都是最骚的,每一寸肠子、每一个褶皱都要腌入味!」
左边的老嬷嬷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发出一声夜枭般的狞笑。
她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通体由冰凉玉石打磨而成的漏斗状法器。
而那个漏斗长长的下端,正残忍无情地插在柳烟儿那早已被强行掰开、用金色扩阴器撑到了极限的下身花户之中。
镜头无耻地拉近,给了那个部位一个令人窒息的特写。
那本该是私密得只能由丈夫窥视的桃源,此刻却被金色的金属支架强行撑成了一个骇人的洞口。那一层层粉嫩的媚肉被迫外翻,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细微地抽搐着。宫颈口清晰可见,正因为即将到来的异物入侵而本能地一张一合,流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
「不……不要……那是虫子……好恶心……求求你们……」
柳烟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摇晃着脑袋,被汗水浸湿的秀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神中满是即将被玷污的绝望与恐惧。
「闭嘴!贱蹄子,这可是让你这辈子都能欲仙欲死的好东西!」
右边的嬷嬷伸出一成粗糙的手指,狠狠地在那饱满的阴唇上掐了一把,随即毫不犹豫地倾倒了容器。
「咕噜……咕噜……」
不是一小口,是整整一坛子滚烫的、充满了无数细小蛊虫且带有强力催情效果的母蛊原液,顺着那冰冷的玉石漏斗,就这么简单粗暴地、毫无阻碍地灌进了她那娇嫩、从未容纳过如此巨量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好多虫子在咬我!唔……呃啊……好……好奇怪的感觉……」
那紫黑色的液体如同熔岩般灌入,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隙。
肉眼可见的,柳烟儿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在这一瞬间像是吹气球般惊悚地鼓胀起来。
皮肤被撑到了极限,变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病态光泽。皮下那原本隐匿的青色血管,此刻根根暴起,不仅如此,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薄薄的肚皮之下,有无数细小的凸起正在疯狂地游走、钻动、甚至互相吞噬。
「咕叽……滋滋……」
那是液体在子宫内激荡,以及成千上万只发情的蛊虫在她最为敏感的内壁上欢呼、筑巢、啃食的声音。它们并不破坏组织,而是分泌出一种极为特殊的淫毒粘液,将她的子宫壁一点点改造成最适合孕育、最渴望精液浇灌的淫荡温床。
「疼……好疼……不……不对……不是疼……是痒……好痒啊!骨头缝里都好痒啊!」
柳烟儿的惨叫声开始变调。
那个尾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从鼻腔深处哼出来的甜腻颤音。
她的身体不再是抗拒地紧绷,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种痉挛并非为了逃避,而是……迎合。
她那双被绑住的手拼命地撕扯着绑带,不是为了挣脱,那是为了想要去抓挠自己那快要痒疯了的身体。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律动,被扩阴器撑开的花穴深处,那一层层原本紧闭的肉褶,此刻竟然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地蠕动着,试图去包裹、去吮吸那些在她体内肆虐的蛊虫。
「唔……好爽……夫君……夫君救我……不对……这种感觉……比夫君的那个……还要大……还要满……」
「夫君……快来……快来享用烟儿这满满一肚子的虫卵吧……虫子在咬我的花心……酸死了……要射了……要被虫子操射了……」
陈默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个曾经因为手指不小心碰到都会害羞半天的妻子,此刻正挺着一个装满了虫子和毒液的大肚子,在那张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极度痛苦,迅速过渡到了茫然,然后……
彻底的崩坏与极乐。
她的眼白微微上翻,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口外,大口大口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的乳房上,滑过那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她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一丝被迫的痛苦。
相反,她正在享受。享受那种内脏被异物填满、被虫类啃咬所带来的、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变态快感。
当那阵最剧烈的、仿佛连灵魂都被虫液洗刷一遍的改造剧痛过去后。
柳烟儿大口喘息着,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与体内溢出的淫液混合,散发著浓郁刺鼻的雌性发情气味。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红潮、汗津津的绝美脸庞,看向了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透过镜子的反射,她看向了自己,也仿佛透过了镜面,看向了正在窥视这一切的陈默。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盛满了对陈默爱意的眸子里,此刻哪里还有一丝对旧爱陈默的眷恋?哪里还有半点正道仙子的矜持?
那里,只剩下两团熊熊燃烧的、想要吞噬一切男人的滔天欲火。以及一种对即将在大典上被万千男人注视、被当众轮奸、被各种巨物轮番轰炸的……极致期待与病态渴望。
她看着镜中那个肚子微隆、双腿大张、依然插着漏斗的自己,竟然露出了一个满意至极的、淫荡到骨子里的笑容。
她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那个被撑开的括约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系统无比贴心地将画面定格在她那个眼神特写上,并在旁边配上了那条足以让陈默心脏骤停的冰冷进度条:
【淫毒侵蚀进度:99%(不可逆转!灵魂已完全重塑!)】
【当前心理独白实时转录:】
「好漂亮的身体……里面好满……好暖和……」
「好想快点开始……好想被所有人看着……好想让台下那些几千几万个脏男人的精液,像这些虫子一样,把我也灌满……不,要比这个更满……」
「至于陈默?那个废物……如果他敢来,看到我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看到我挺着大肚子求别人操的样子,一定会被气得吐血吧?甚至会吓得软掉吧?」
「嘻嘻……好想看他哭的表情……好想看他一边哭,一边看着我被几十个壮汉轮流内射的无能样子……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人家的下面……就又湿得不行了呢……」
噗通。
陈默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从半空中重重地坠落,双膝狠狠地跪在了山巅那坚硬冰冷的岩石上。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被他那剧烈的颤抖掩盖了。
那种从天堂瞬间跌入十八层地狱的巨大落差,让他浑身都在剧烈地打摆子,就像是一个正在经历戒断反应的重度瘾君子。
「99%……」
「气得吐血……嘻嘻?」
他呆滞地看着自己那双因为修为突破而变得晶莹如玉、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十分钟前,他还觉得这双手能撕裂苍穹,能救回一切,能斩断所有的锁链。
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一个在台下为了台上表演卖力鼓掌,却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被戏耍猴子的小丑。
他的心在滴血。
但比起心痛,更让他感到绝望、感到想要立刻自杀的,是他那具该死的、下贱的身体所做出的反应。
在这极度的悲愤、嫉妒、与被戴绿帽的羞辱刺激下,他那具早已被「吞绿诀」彻底魔改、变得比女人还要敏感娇嫩的「极阴媚体」,竟然在颤抖中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他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气正如火山喷发般上涌。
他的后庭,那个并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竟然此时此刻,因为看到了柳烟儿被插入漏斗、被灌满的画面,而产生了强烈的幻视与共情。
「咕叽……」
那处粉嫩的菊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泵动,分泌出了大量的、滑腻的肠液,仿佛它也在极度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撑开、灌满。
而在他下身。
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平时软趴趴的小东西,此刻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在亵裤上摩擦,敏感得只要一阵风就能让他崩溃。
「呜呜……不要……我是要去救她的……我不是那种人……」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烟儿变成了母狗……我会……我会这么硬?」
「滴答……滴答……」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山巅,那水滴坠落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那并不是雨水,也不是露水,而是从陈默亵裤正中央那个耻辱的位置,不受控制地满溢而出的、温热黏稠的前列腺液。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根只有小拇指长短、此刻却硬得发紫的小肉柱缓缓滑落,大股大股地溢出,将他两腿之间的布料浸湿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感觉贴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让他羞耻得想要立刻挥剑,把这根不争气的东西连根切掉。
他竟然……在对着自己妻子被灌满虫子的画面,发情了。
他那具早已被魔功改造得敏感异常的身体,竟然在隐隐期待着那个所谓「大典」的开始。
「我脏了……我比她们还要脏……这种时候……这种时候我竟然……」
陈默松开捂着脸的手,那张绝艳而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嘴角却挂着一抹不受控制的、因生理性快感而产生的唾液。身为此世最强的元婴圆满修士,此刻的他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大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
【别急,宿主。这才哪到哪啊?真正的好戏,也是让她们彻底认清自己「归宿」的仪式,现在才刚刚开始。】
系统似乎很满意他这种身心背离的崩溃反应,冷笑一声,眼前的画面陡然一转,并未直接跳到群交的大场面,而是仿佛显微镜般,将镜头拉近到了那个最为隐秘、最为残忍的「宠物调教室」。
这也是为了让宿主死心,特意准备的「内部资料」。
画面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泛着幽绿光芒的半透明虫茧。
「呲啦……」
随着一声粘液撕裂的声响,虫茧破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氏。
这位曾经端庄凛然、连衣领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的陈家主母,此刻身上不着寸缕。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白腻的肉体被几根粗大的蛛丝吊在半空,呈现出一个四肢大张的悬空「M」字型。
但在她身上爬行的,不再是男人的手,而是一只体型硕大、通体长满黑亮绒毛的「幽冥鬼面蛛」。
那蜘蛛足有磨盘大小,八条长满倒刺的长腿死死地箍住林氏那丰满的腰肢和大腿,将她牢牢锁在自己布满粘液的腹部之下。
「啊……唔……不要……那里……那是生孩子的地方……」
林氏的头向后仰起,发髻散乱,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那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发出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
只见那蜘蛛腹部下方,竟不是普通的口器,而是一根生着螺旋状肉棱、顶端还带着倒钩的暗红色产卵管!
那根管子比男人的阳具还要粗长,此刻正一点点地、极其残忍地挤开林氏那早已红肿外翻的牝户。
「噗呲……咕滋……」
那是异种器官强行入侵人类娇嫩甬道时发出的水声。螺旋状的纹路像锉刀一样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内壁媚肉,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股白沫。
「太大了……蜘蛛相公……轻点……妾身的子宫要被撑破了……啊啊啊!」
林氏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并不是因为不想抗拒,而是那产卵管上分泌的强效催情毒液,逼着她的身体不得不顺从。
那毒液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在她的幻觉里,这只丑陋的蜘蛛早已变成了这世间最威猛的男子。
「噗!噗!噗!」
随着蜘蛛腹部的剧烈收缩,一枚枚足有鸡蛋大小、还在搏动的半透明虫卵,顺着那根管子,被高压强行射入林氏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每射入一枚,林氏的小腹就会猛地弹跳一下,鼓起一个圆滚滚的肉包。
这一枚接着一枚,不过片刻,她那原本虽然有些赘肉但还算平坦的小腹,已经被硬生生撑得像是临盆的孕妇,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一枚枚虫卵在蠕动、在挤压。
「满了……装不下了……相公……求你……妾身真的怀不下了……」
林氏哭喊着,双手却本能地抱住那只压在她身上的大蜘蛛,像是抱着最亲爱的情郎,肥硕雪白的臀部更是迎合著蜘蛛的顶弄,不知廉耻地向上高高撅起,试图吞下更多的卵。
「呜呜……默儿那个没用的东西……他那根细牙签哪里有蜘蛛相公这么厉害……这才是真正的灌溉……这才是真正的受孕啊……」
「看啊……娘的肚子里……全是相公的种子……好烫……好满……」
她一边浪叫,一边从那种极度的被填满感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大量的失禁液体混合著蜘蛛分泌的润滑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已经被撑成圆形的肉洞……哗啦啦地往下淌,滴落在地上,聚成了一滩腥臭的小水洼。
「娘……」
看到这一幕,陈默死死捂住胸口,那里痛得像是要炸开,不是心脏在痛,是灵魂在被凌迟。
他想把眼睛挖出来,可神识却像是被钉死在了画面上,连哪怕一个细节都无法错过。
他看到母亲那张曾经严厉教导他礼义廉耻的嘴,此刻正贪婪地亲吻着蜘蛛那长满钢毛的口器;他看到母亲那曾经只属于父亲的身体,此刻正为了几颗虫卵而彻底沦陷。
「呃……啊!」
陈默发出一声软弱的悲鸣,双腿之间猛地一抽。在这极致的恶心与背德刺激下,他那根小小的阴茎竟然再次充血肿胀,马眼处泌出的液体更多了,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
紧接着,镜头无情地拉向了另一边的角落。
那是陈玲。
小丫头身上那件粉色的小裙子早已变成了布条,露出大片像凝脂般的少女肌肤。
但她现在的样子,甚至比林氏还要恐怖。
一只通体肉粉色、形状如同章鱼却长着一张长满细密利齿口器的软体怪物…
…那是合欢宗特意培育的「噬魂抱脸虫」,正死死地吸附在她的面部!
那怪物的八条触手并没有闲着,其中两条死死勒进陈玲的腋下,将她的上半身向后反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另外四条触手则紧紧缠绕在她纤细的大腿和脚踝上,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大开,甚至直接压到了地面上。
而那最粗壮、最长的一根主触手,正像是一条滑腻的肉蛇,顺着陈玲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松弛的小穴,一点点地、坚定地往里钻探、盘踞。
「唔!唔唔……咕啾……」
陈玲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那抱脸虫的主口器正死死包裹着她的口鼻,一条湿滑带着倒刺的长舌,已经顺着她的食道长驱直入,直抵胃部!
这是双重贯穿。
上面是深喉,下面是深宫。
那触手表面分泌着高浓度的媚药,不断地在她的体内分泌、吸收、再分泌。
随着触手在她体内每蠕动一次,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和肉体的拍击声。触手上的吸盘吸附在娇嫩的内壁上,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软肉,那是要把她的子宫都给翻出来的架势。
「呜呜呜……哈啊……」
陈玲的眼角挂满了因为生理性痛苦和极度快感而溢出的泪水,眼神虽然被遮挡,但那微微颤抖的眼睑和那个随着触手抽插而疯狂摆动的小屁股,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即使被怪物这样对待,即使嘴巴和下面都被异物塞得满满当当,她那双依然白嫩的小手,却并没有去撕扯脸上的怪物。
相反。
她的小手正温柔地、极其爱怜地抚摸着那根插在她下体、还在不断往里蠕动的粗大触手。指尖轻轻划过那上面的一颗颗肉瘤,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突然,抱脸虫松开了一点缝隙,那根插入喉咙的长舌猛地抽出了一半。
「哈……」
陈玲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大口呼吸着,嘴边拉出一道长长的、混杂着怪物体液的银丝。
可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求救,不是喊疼。
「好棒……虫虫哥哥好厉害……玲儿的嘴巴和肚子……都被填满了……」
她那原本充满稚气的小脸上,此刻挂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如同痴呆般的餍足笑容。她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毒的糖霜:
「天霸哥哥说得对……只有被这种大家伙撑开……玲儿才算长大了……嘻嘻……比哥哥那个小牙签舒服多了……」
「虫虫……再深一点……射进来……把卵都射进玲儿的胃里和子宫里……玲儿要给你生小虫子……」
说罢,她竟然主动仰起脖子,再次张开小嘴,迎合著那根腥臭长舌的再次插入,甚至还伸出自己的小舌头去纠缠、去吮吸,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不……玲儿!你在干什么!那是怪物啊!」
陈默发疯般地用头撞击着地面,额头鲜血淋漓。
他的心防彻底碎了。
那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一种对于他过往认知的彻底颠覆。
他一直以为她们是被迫的,是痛苦的。可是现在,看着母亲和妹妹在这些异种怪物身下那副极度享受、主动迎合、甚至充满了爱意的模样。
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和绿帽奴特有的自卑感,如同黑色的潮水将他淹没。
「原来……她们喜欢的是这个?」
「原来……我真的连虫子都不如?」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瘟疫一样在脑海中蔓延。
而伴随着这种绝望念头一起滋生的,是他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变态的生理反应。
看着妹妹的小腹被触手撑起肉眼可见的凸起,看着母亲被灌满虫卵后的浪叫。
他下身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肉柱,在充血的剧痛中,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
那是一种建立在自己被彻底否定、被彻底羞辱基础上的毁灭性快感。
「呜……好热……屁股好痒……」
陈默跪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冷风吹过,卷起他单薄的衣袍,露出了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那个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裤裆。
一种极其可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感觉再次疯狂袭来。
在这极度的悲伤、自我厌恶与精神崩溃中,他那具早已在化神魔功和「绿帽系统」调教下彻底变异的身体,竟然再次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
随着脑海中母亲被注卵、妹妹被口爆的画面不断闪回,下身那根硬得像烙铁的小东西,顶端的小孔猛地一张。
并没有任何抚慰,仅仅是心理上的刺激。
又一股透明的淫水滋了出来。
而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小腹深处,那口空虚的后庭,竟然开始神经质地剧烈收缩、翕动。那平时紧闭的括约肌,此刻就像是在模仿着母亲和妹妹被撑开的样子,饥渴地一张一吸,分泌出大量的肠液,仿佛哪怕是一根手指、一根触手插入进来,都能让他爽得升天。
「我也想要……像她们一样……被填满……」
这个念同如同鬼魅般浮现。
「呜呜……我真脏……我跟她们一样脏……甚至比她们还贱……」
陈默一边哭,一边强行压抑着想把手指伸进后穴自慰的冲动。指甲深深抠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但这痛楚根本压不住那从骨髓里泛出来的痒。
那种对「成为那种被肆意玩弄的荡妇」的隐秘憧憬,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也点燃了他魔功中最邪恶的那一部分。
就在这时,画面中的镜头再次拉远,回到了那个金碧辉煌的极乐大殿。
此刻的广场上,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酒池肉林。
高台之上,萧天霸如同帝王般再次现身。他一脚将刚刚被清理干净的林氏踹到一边,那丰满成熟的妇人就像一只听话的母狗,立刻顺势爬过来舔舐他靴子上的灰尘。
而在他身前的,是陈默最后的、也是最痛的那根软肋……柳烟儿。
这位曾经端庄的主母……哦不,是新婚妻子。
此时不需要任何人强迫。她赤裸着那一身熟透了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肥美白肉,正跪在地上。
但她并没有去服侍萧天霸。
她正像是一条敬业的导师,在手把手地教导着周围那群平日里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的、满脸横肉、浑身汗臭、只是因为修为到了元婴期就被赐予「享用权」的长老们。
那些长老一个个丑陋不堪,有的甚至比那蜘蛛和触手还要让人恶心。
可是柳烟儿不在乎。
她伸出纤纤玉手,抓着一个秃顶长老那根黑黄相间、散发著浓烈异味、丑陋不堪的肉棒,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还在上面亲了一口,然后极其熟练地往自己那早已松弛、红肿、甚至外翻的湿润穴口里塞。
一边塞,一边还用那媚俗到了极点、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声音指导着:
「对……就是这个角度……长老,您得再往上顶一点,用力点……那里,那里有个小凸起,那是妾身最敏感的花心……您以前没玩过这么紧致的货色吧?一定要把那里撞烂,把那个口子撞开,妾身才能喷出更多的阴精,才能助萧爷更快晋升啊……」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响起,白色的肉浪翻滚。
那个秃顶长老兴奋得满脸通红,腰身疯狂耸动。柳烟儿被撞得东倒西歪,却还一脸享受地翻着白眼,舌头伸出老长,嘴角流下混浊的涎水:
「对!就是这样!把妾身当成母狗一样操吧!用力……再深点!把您的子孙都灌进来!」
「默儿那个不孝子……他那根细短的东西这辈子都顶不到这里!连个感觉都没有!只有你们……只有你们这些真正的大男人才能让娘真正快乐……啊啊啊又泄了……好多水……」
她口误喊出了「娘」,显然是早已在混乱的淫乱中分不清自己的身份,或者说,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所有男人的公共财产。
「娘……」
陈默死死捂住胸口,那里痛得像是要炸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紧接着是陈玲。
小丫头早已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一身那露出大半个屁股的齐逼小短裙。她正撅着那两瓣还带着婴儿肥、白里透红的小屁股,根本不用人叫,主动在萧天霸的胯下蹭来蹭去,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在求欢。
「天霸哥哥……玲儿的屁屁也饿了……上面的嘴巴刚刚吃过了,下面的小嘴巴也想吃……」
她抬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大眼睛里却满是淫邪的光芒:
「大典什么时候开始呀?玲儿听说会有好多叔叔伯伯一起来哦……玲儿好想试试被好多根大棒棒一起塞满的感觉……我想看看我的肚子能不能装下五个人的精水……」
她的小脸上满是期待,说出的话却比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还要淫邪。那种纯真与堕落的反差,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系统总结:宿主,承认吧。】
【你的军团?你的攻势?哈哈哈哈!正是因为把你逼得太紧,合欢宗才不得不「加速」了这一进程。是你……是你亲手把你最爱的女人们,推进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越强,她们堕落得越快。】
【这就是你想要的「救赎」?去救三个巴不得被轮奸、被虫子灌满、被当众展览的荡妇?】
「闭嘴!闭嘴!啊啊啊啊啊!」
陈默再也承受不住,他抱着头,在山巅上发出了这一生最凄惨、最绝望的哀嚎。
那声音不再是意气风发的魔君,而是一头受了伤、濒死的小兽,带着浓重的哭腔,软糯、凄美,却又透着令人心碎的无助。
他手中的魔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山下那绵延万里的紫气,看着那些跪地膜拜的魔修。
那种「最强之时,却最无力」的绝望感,像是一座大山,压断了他的脊梁。
那满地的魔修,那惊天动地的修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也许……也许她们已经不需要我救了……」
陈默的眼神涣散,看着虚空。
「她们笑得……那么开心……叫得那么浪……」
「我去了……除了自取其辱……还能算什么?难道要我去排队吗?」
「我天生……就不配拥有那些……」
陈默跪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婴孩。
冷风吹过,卷起他单薄的衣袍,露出了那个依然不知疲倦地硬着、依然在可耻地流着水的下半身。
这一刻,他甚至分不清,脸上的液体到底是泪水,还是自己下身溅上来的耻辱。
【倒计时开始:双修大典还有三小时开幕。雷劫云已在总坛上空成型。】
冰冷的机械音像是用生锈的锯齿在刮擦着陈默的耳膜。
那不仅仅是个数字。
那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铡刀,正一寸一寸,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碾向他那早已溃烂不堪的脖颈。
陈默在地上跪了很久。
山巅的岩石锋利如刀,早已割破了他那在元婴雷劫中重塑得比处子还要娇嫩的膝盖肌肤。猩红的血液顺着苍白如玉的小腿蜿蜒流下,汇聚在膝下,与那些同样顺着他大腿根部滴落的、透明而粘稠的前列腺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滩散发着诡异麝香与血腥气的污浊水洼。
这种跪姿是极其屈辱的。
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又像是一个在暗巷里等着接客的最低贱的娼妓。
久到周围那些匍匐在地的低阶魔修们,都开始从最初的恐惧中抬起头。他们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混杂着疑惑与探究的目光,偷偷打量着这位刚刚引发了天地异象的新晋元婴大能……
为什么?
为什么这位强者,此刻却像个即将被抛弃的怨妇一样,浑身颤抖地跪在这里?
他们看不见陈默眼前的系统面板。
更听不见,此刻正在陈默脑海深处疯狂回荡的、足以将任何男人的尊严凌迟处死的淫靡浪语。
不知过了多久。
在那片死一般的寂静中,系统的声音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开启了更为残酷的「实时反馈」。
【检测到宿主情绪濒临崩溃。吞绿能效达至峰值。】
「哈……」
陈默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膛剧烈起伏。
「就算她们已经不爱我了……」
手中的动作越发疯狂,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娇嫩的根部软肉里。
「就算她们变成了只会求操的婊子……」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口,却也砸开了他那个名为「尊严」的闸门。
「就算我只能在台下看着,一边撸管一边哭……」
是的。
这就是他现在的写照。
一个拥有元婴圆满修为,却只能靠着意淫自己女人被蹂躏来获取快感的……
绿帽奴。
「我也要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呲!」
一股稀薄得可怜、量却大得惊人的透明液体,在他那根小东西剧烈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湿得裤裆那一块布料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个射精后迅速疲软缩小的可怜轮廓。
强烈的虚脱感袭来,却也是力量最巅峰的时刻。
因为《吞绿诀》的奥义,便是在这极致的耻辱高潮中,将所有的负面情绪转化为杀人的刀。
「噗!」
陈默的鞋底在岩石上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那一脚不仅踏碎了石头,更像是踏碎了他过往那个懦弱的自己。
他慢慢地、坚定地抓住了地上的魔剑。
剑柄上的纹路硌着掌心,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
「因为……那是我的女人。」
「就算毁了一切,就算把这天都捅个窟窿……我也要亲眼看着,这场闹剧是怎么收场的!」
他不想再当那个躲在阴沟里自慰的废物了。
即使是要去做一条狗,他也要做那条如果有机会、就会狠狠咬断主人喉咙的疯狗。
嗖!
下一秒。
原本跪在山巅那个正处于贤者时间、浑身散发著淫靡气息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带着无尽悲凉与杀意、色彩如刚才他那喷出的污浊液体般浑浊的墨绿色长虹。它撕裂了空间,裹挟着那个男人最后一点破碎的尊严,直奔那个张灯结彩、如同巨兽之口般的合欢宗总坛而去。
……
合欢宗总坛,山门外。
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变了。不再是荒野的清冷,这里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几万头发情野兽聚集在一起的腥臊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劣质脂粉、汗臭、陈年精液以及女子动情时特有的海潮般体液所发酵出的气味。这味道浓得像是要把人的肺叶都给腌入味。
空间泛起涟漪。
陈默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并没有刻意隐藏,那身白衣虽然破碎,却在那漫天红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站在那里,俯视着下方那灯火通明、喜气冲天的「极乐天宫」。
那里哪是什么修仙宗门,分明就是一个人间的肉欲地狱。
那个足以容纳十万人的巨大广场上,此刻早已变成了一片白花花的肉海。无数衣衫不整、甚至赤身裸体的修士正在那里狂欢。
尖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汇聚成了一股足以冲垮人理智的声浪。
「萧少主万岁!极乐老祖万岁!」
「大典快开始吧!让我们看看那三位极品炉鼎!」
「听说今天的重头戏是」万精灌顶「?那场面……啧啧!」
所有人都在高呼着萧天霸的名字,等待着那场盛宴的开始,等待着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是如何彻底沦为公共便器的瞬间。
远处,劫云密布。
萧天霸的化神雷劫,正如同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所有人的头顶。那天雷隐而不发,似乎也在期待着这场能引发天地同悲的淫乱祭祀。
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
刚刚才发泄过的下身,在闻到这股浓烈的「现场直播」味道时,哪怕是在这几千米的高空冷风中,竟然又极其下贱地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个松弛的后庭,似乎感受到了下方数万根阳具聚集产生的庞大阳气,空虚地收缩着,分泌出渴望被填满的肠液。
「真脏啊……」
陈默低声呢喃,不知道是在说下面的人,还是在说自己。
就在这时。
陈默眼前的系统面板,像是要这最后的导火索上浇上一桶热油,疯狂地刷出了最后一条,也是最致命的一条信息:
【警告:合欢双修大典已正式开始。】
【检测到核心目标状态变更!】 【三女淫毒进度:99……5% → 99.9%……极限突破!】
【实时感官传导系统全功率开启(全频道广播/无码直连):】
并没有任何缓冲。
陈默的识海瞬间被一片肉色的海啸淹没。
三道交织在一起的、不再有任何痛苦与挣扎,只剩下纯粹兽性本能、充满了极度亢奋与迫不及待的娇媚浪叫,如海啸般冲进了陈默的脑海:
「啊……好痒……好多人在看……好兴奋……」
那是柳烟儿的声音,那个曾经发誓只爱他一人的妻子,此刻正因为被数万人围观而湿得一塌糊涂,
「夫君……快点……把那根大宝贝拿出来……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烟儿的子宫捅穿吧!烟儿等不及了!」
「儿子……你在看吗?呵呵……」
那是母亲林氏的声音,低哑而疯狂,
「娘要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让所有人都看到娘这下贱的骚样……快来啊…
…不管是谁都好……快把我们弄坏吧!娘的穴已经渴得要冒烟了!」
还有陈玲那欢快的、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笑声:「嘻嘻……大棒棒……好多大棒棒……玲儿要把它们全都吃掉……」
【宿主,你……还来得及吗?】
系统的询问充满了恶意。
「来不来得及……」
陈默缓缓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那只因为死死握剑而变得惨白且指节暴突的手,感受着剑柄上传来的冰冷与杀意。体内的元婴正在发出饥饿的嘶吼,它迫切地想要吞噬这下方数万人的精血与怨气,来填补这个被绿到尽头的肉身空洞。
他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但在那滴泪落下的瞬间,他墨绿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化为了非人的竖瞳。
嘴角,在这绝望的顶点,勾起了一抹残忍到了极致的、仿佛要将这天地都一口吞下的狞笑。
他没有再犹豫,而是将那只如同玉石般精致的赤足,重重地踏在了虚空之上。
「咔嚓!」
空间如镜面般破碎。
「杀了便知。」
【未完待续】
【第20章 我杀了进去,却看到她们在为他穿上大典喜袍?】
「杀!」
一声凄厉而软糯的嘶吼,撕裂了合欢宗总坛外围那常年不散的粉色迷瘴。
陈默一袭白衣,此刻早已不辨原本的颜色。那上面层层叠叠地糊满了暗红的血浆、发黄的脑髓,以及某种腥臭粘腻的不知名体液。他赤足踏在虚空,每一脚落下,都会在一个合欢宗弟子的头颅上踩出一朵绚烂而恶心的血花。
「挡我者,死!」
墨绿色的吞绿魔气,如同一条条贪婪的毒蟒,在他身后疯狂舞动。那是伪元婴后期巅峰的恐怖威压,更是无数个日夜里,他靠着意淫自己妻女受辱而积攒下的滔天恨意。
「神主有令!除了那三个女人,鸡犬不留!」
在他身后,红娘手持双刀,浑身浴血,那对经过魔气改造后硕大得惊人的乳房随着她的冲杀剧烈晃动,甩出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而那群早已不似人形的怪物军团……那些头上长角、胯下生着兽鞭、满脸淫邪的魔化修士们,正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如同推土机一般,将合欢宗外门那所谓坚不可摧的防线碾成了肉泥。
断肢横飞,惨叫震天。
这是一场屠杀。一场为了夺回尊严的绝命反扑。
「近了……更近了……」
陈默那双妖异的墨绿色瞳孔中,倒映着前方那座悬浮在云端、灯火通明的「
极乐天宫」。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换气,纤细的腰肢都会随之剧烈颤抖。那并非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越是靠近那里,空气中那个男人……萧天霸身上那股霸道、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就越浓。
那种能够轻易让他这具「极阴媚体」腿软、发情、甚至想要跪下求欢的味道。
「呃……不……」
陈默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咸腥的铁锈味。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把早已卷刃的魔剑,指节发白。
可即便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杀戮,他那下贱的身体却给出了最真实的反馈。
在那早已被鲜血和冷汗浸透的亵裤里,那根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软趴趴的小东西,此刻正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颤巍巍地抵着布料,马眼处正如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只要……只要冲进去……只要杀了那个畜生……」
陈默在心里疯狂地催眠自己。
「轰隆!」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最后一道守护着核心别院的结界光幕,在陈默与其数百手下的自杀式撞击下,轰然破碎,化作漫天晶莹的碎片散落。
「破了!神主!咱们杀进去了!」
红娘兴奋地大吼,挥刀砍翻一名吓傻了的金丹护法。
眼前的迷雾散去。
那一座名为「暖香阁」的核心别院,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默的视线之中。
周围的喊杀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时间,停止了。
陈默原本高举着魔剑、准备劈出那毁天灭地一击的手,就这样僵硬地悬在了半空。他那张刚才还满是狰狞杀意的绝美容颜,此刻却像是一张破碎的面具,一点点地龟裂、剥落,露出下面那张苍白得如同死人般的、充满错愕与绝望的脸。
他以为他会看到淫乱的酒池肉林。
他以为他会看到萧天霸正在鞭打、凌辱他的妻女。
他做好了面对一切血腥、暴力的心理准备。
可是……
他没看到那些。
透过那扇虽然奢华却没有关紧的落地雕花窗棂,他看到了一幅画。
一幅……温馨得足以让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嫉妒到发狂,却又能让他陈默心碎成灰烬的「全家福」。
屋内没有刺眼的强光,只有几百根龙凤红烛摇曳出的、暖昧而柔和的橘红色光晕。
萧天霸正背对着窗户站立。他张开双臂,身形伟岸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魔神。
而在他身边,环绕着三个身着盛装的女人。
那是……要举行「合欢大典」的喜服。
但不同于陈默新婚时的那种正统,这些红色的衣袍极其华丽,用金线绣满了交缠的龙凤与不知名的淫纹,布料紧贴身躯,在烛光下流淌着如同液体般的光泽。
「夫君,这腰带……会不会勒得太紧了些?」
一声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询问,顺着风,钻进了陈默的耳朵。
是柳烟儿。
她正跪在萧天霸的身前,手里捧着一条镶嵌着九颗极品媚石的金红玉带。她此时穿着一件拖地的正红凤尾长裙,领口虽然开得不低,却因为胸部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太过膨胀,将衣料撑得紧绷,随着她的呼吸,那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没有屈辱。
她画着最精致的妆容,眉心点着一枚象徵着「已为人妇」的火焰花钿。她的眼神……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温柔,就像是一个新婚的小妻子,正在全心全意地为即将在大典上亮相的丈夫整理着装。
她伸出纤纤玉指,替萧天霸系好腰带,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陈默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丝讨好与爱怜地,将那一侧脸颊贴在了萧天霸的小腹位置……也就是那根虽然隔着裤子、却依然显得极其雄伟壮观的巨物所在之处。
她轻轻蹭了蹭,闭上眼,脸上露出一抹满足而幸福的红晕,就像是只有贴着那根东西,她才能感到安心。
「烟儿觉得……夫君今日,是这全天下最俊朗的男子。」
她抬起头,踮起脚尖。红唇微微撅起,在萧天霸那满是胡茬的下巴上,「啵」地印下了一个极其响亮、极其依赖的吻。
那个吻,轻柔、甜蜜,不带一丝情欲的急切,却全是老夫老妻般的默契与爱意。
「呵呵,烟儿这小嘴,是抹了蜜吗?」
萧天霸低笑一声,大手宠溺地在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上拍了一下。柳烟儿并未闪躲,反而娇嗔地扭了扭身子,把屁股往他手心里送了送。
而在另一侧。
林氏正站在萧天霸的身后。她穿着一身紫红色的诰命夫人样式的礼服,但那高开叉的裙摆却一直裂到了腰际,每动一下,那双穿着半透明黑丝的丰腴大腿便若隐若现。
她手里拿着一件绣着九龙夺珠图样的宽大披风,正温柔地踮起脚,替萧天霸披在肩上。
她的动作娴熟而自然,眼神里流淌着的是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看着自己「
顶梁柱」时的崇拜与顺从。
在替他整理好领口后,她的双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滑落,在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抚摸、流连,最后停留在了心脏的位置。
「爷……今晚的大典,妾身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姿势,所有的流程……妾身和烟儿、玲儿都排练过了。」
她在萧天霸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性感,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骚劲,
「定会让爷满意,让全天下的修士都知道……爷的床上功夫,也是天下第一。」
最下面。
陈玲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短裙喜服,活泼得像只花蝴蝶。她手里拿着一双崭新的云头靴,正蹲在地上,替萧天霸换鞋。
「天霸哥哥!抬脚脚!」
她的声音清脆欢快,没有半点阴霾。换好鞋子后,她直接抱住了那条比她腰还粗的大腿,仰着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哥哥哥哥!玲儿今天漂亮吗?这身衣服下面……玲儿可是什么都没穿哦!
只戴了哥哥送的那条尾巴呢!」
她的笑容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淫荡至极。
这一幕。
这父慈子孝……不,是夫唱妇随、妻妾和睦、阖家欢乐的一幕。
就像是一幅构图完美、色彩浓烈的油画,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陈默的脸上。
没有鲜血。
没有锁链。
没有逼迫。
她们在笑。笑得那么甜,那么美,那么……幸福。
而这种幸福,与窗外那个浑身浴血、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陈默,形成了一种足以撕裂宇宙的荒诞反差。
「噗……」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张着嘴,想要喊她们的名字,想要冲进去打碎这一切的虚假。
可是,一股逆血毫无征兆地从胸腔直冲而上。
「噗!」
一口夹杂着破碎内脏块的、漆黑如墨的心头血,狂喷而出,溅在了那扇洁白的窗纸上,染出了一朵凄厉的梅花。
「烟儿……姐……娘……玲……玲儿……」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啊……」
陈默的双膝一软,在这股足以摧毁神魂的心理冲击下,竟无法再维持御空的姿态,「砰」的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别院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
魔气溃散。
那原本滔天的杀意,在这一刻,仿佛被抽去了脊椎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比死亡还要寒冷的空虚与绝望。
「嗯?什么声音?」
屋内的温馨被打破了。
萧天霸缓缓转过身。他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透过窗户上的血迹,看向了那个正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抽搐的人影。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充满戏剧性的嘲弄笑容。
「呦,这不是我们的……前夫哥吗?」
他没有走出来,而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柳烟儿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一扣。
「烟儿,你看,那是谁?」
柳烟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当她看到那个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身影时,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陈默抬起头,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里,燃起了最后一点名为「希望」的微弱火苗。他伸出血肉模糊的手,向着窗户的方向抓去,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的游丝:
「烟儿……是我……我是默郎啊……我来带你走了……快……快出来……」
柳烟儿看着他。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确实闪过了一丝迷茫。
但下一秒,随着萧天霸的大手在她那敏感的侧腰上轻轻一捏,随着一股熟悉的、带着控制力的灵力注入她的体内。
那一丝迷茫,瞬间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默从未见过的……平静。
那种平静里,带着对他这个不速之客打扰了她们幸福生活的……埋怨。
「默郎?」
柳烟儿轻启朱唇,声音依旧好听,却冷得像冰,
「你来做什么?」
「今天是夫君的大日子……你为什么要弄得一身是血,把这里弄得这么脏?
」
「脏……?」
陈默愣住了。
他为了救她,杀过血海尸山,连灵魂都出卖给了魔鬼,结果在她眼里……只是「脏」?
「烟儿……你……你在说什么啊……你是被控制了对不对?是不是?」
「控制?」
柳烟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掩嘴轻笑,那一颦一笑间的风情,美得让人心碎,
「默郎,你总是这么天真。」
她转过身,当着陈默的面,双手环住萧天霸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踮起脚,主动送上了香吻。唇舌交缠,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吻毕,她靠在萧天霸怀里,脸上带着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陈默,轻声说道:
「你看……这就是我想过的日子。」
「有最强的男人保护,有最大的肉棒填满,每天夜里都能爽到翻白眼……这种快乐,你能给我吗?」
说着,她嫌弃地瞥了一眼陈默的裤裆,
「带着你那六厘米的小东西……滚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轰!
这几句话,比刚才那几千人的围攻还要致命。
陈默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而更让他感到羞耻、想要立刻死去的是……
就在柳烟儿说出「最大的肉棒」、「爽到翻白眼」这些淫词浪语,就在她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舌吻的时候。
他那具不争气的身体,再次背叛了他。
「唔……」
趴在地上的陈默,双腿猛地一阵痉挛,并不算丰满的臀部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上撅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而在他身下,那根因为重伤和绝望而本来有些萎靡的小东西,在这这一刻,竟然像是吃了最烈性的春药,硬得发紫,胀得发痛!
「噗呲……」
一股带着体温的、大量的透明液体,再次羞耻地喷湿了那条早已肮脏不堪的亵裤。
他……又一次,对着侮辱自己的妻子,发情了。
「不……杀了我……快杀了我……」
陈默把脸埋进土里,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萧天霸冷漠的声音响起。
「护法何在?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本座碾碎!」
轰隆隆!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整个暖香阁四周,骤然升腾起十二道恐怖无比的气息。
那是十二位合欢宗的元婴后期太上长老!
更有萧天霸那虽然看似平淡、却隐含着化神期「法则之力」的轻轻一指。
「噗!噗!噗!」
外围,陈默带来的那群魔化散修,在这一指之下,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如同气球般纷纷炸裂,化作了一团团血雾。
绝对的力量差距。
「神主!快走!」
红娘浑身是血地冲了过来,她的一条手臂已经没了,却依然死死护在陈默身前。
「走啊!您不走,咱们就白死了!」
她吼着,一把抓起烂泥般的陈默,燃烧了自己最后的本源精血,化作一道血遁之光,向着天边疯狂逃窜。
「想跑?」
萧天霸眼中杀机一闪,刚要追击。
却感觉袖子一紧。
低头,只见柳烟儿那只白嫩的小手正拉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祈求后的媚意:
「夫君……别去追那种脏东西了……吉时快到了……烟儿……烟儿下面痒了……想让夫君再检查一下……里面洗没洗干净……」
那声音,软得能把人的骨头都化了。
萧天霸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喜床。
「好!那咱们就继续」彩排「!今晚,为夫要把你们一个个都灌满!」
……
逃。
疯狂的逃亡。
陈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只记得红娘带着他一路撞碎了无数山峰,最后在一处无名的荒凉溶洞里摔了下来。
红娘已经昏迷了,生死不知。
而陈默,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衣衫破碎,露出大片雪白却布满伤痕的肌肤。
他的一头长发早已散乱,混着血污贴在脸上,那模样凄艳得就像是一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被人玩坏了的艳鬼。
「输了……彻底输了……」
「救人?呵呵……人家根本不需要我救……」
「她们……那么幸福……」
眼泪无声地滑落。
就在这时,那个恶魔般的系统音,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愉悦,在他濒临崩溃的识海中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经历「终极情感NTR暴击」。】
【战况播报:您的盟友阵亡率99%,您本人重伤垂死。】
【但他人的幸福时刻仍在继续!为了庆祝您的大败,本系统特别为您解锁了「大典预演」的无码缓存画面回放。】
【请欣赏:您撤退后,那张喜床上发生的……集体侍奉盛宴。】
还来?!
「不……不要……」
陈默想要拒绝,可微弱的神识根本无法切断系统的强制灌输。
嗡!
画面在他脑海中炸开。
第一幕:
母亲林氏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倒挂金钟」姿势,被悬在床梁上。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完全打开,萧天霸像是在享用一道大餐,埋首在她双腿之间大快朵颐。林氏的表情极度扭曲,双手抓着床单,口中发出的不再是人声,而是类似母兽般的低吼:
「啊!好深……舌头进去了……子宫被舔到了……好儿子……娘好爽……」 【数据:林氏主动求舌吻下体次数+18,淫毒进度98%。】
第二幕:
陈玲正跪趴在床尾,小小的屁股撅得老高。她正努力地将两枚巨大的玉蛋塞进自己的后庭,一边塞一边哭着求饶,却又充满期待:
「天霸哥哥……玲儿自己把屁股撑开了……你可以进来射了吗……玲儿要好多好多……」 【数据:陈玲主动扩张后庭+22,锁心欢喜蛊圆满。】
第三幕:
也是最让陈默绝望的一幕。
柳烟儿、林氏、陈玲,那三个女人,竟然并排跪成一列,像是一条人形蜈蚣。
萧天霸正从后面狠狠撞击着柳烟儿,而柳烟儿的嘴巴则在前面努力吞吐著某种道具。 随着一次猛烈的冲刺,三女同时发出了一声整齐划一、高亢入云的浪叫:
「夫君!!!我们爱你!!!」
画面定格在柳烟儿那张布满高潮红晕、泪水与口水横流、却写满了「我是你的母狗」的绝美脸庞上。
「噗!」
陈默再次喷出一口老血。
「啊啊啊啊!」
识海仿佛被一只生满倒刺的大手生生撕裂成了两半。那种心被凌迟的剧痛,让他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岩石上,像一只被踩烂了内脏的虾米,疯狂地痉挛、打滚。
痛。
太痛了。
柳烟儿那张布满高潮红晕的脸,那句发自肺腑、响彻云霄的「夫君」,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脑浆里搅动。
可是,在这足以让普通修士元婴自爆的极致痛苦中,陈默那具该死到了极点的身体,却像是迎接到了最丰盛的盛宴。
「轰隆隆……」
他体内那颗原本已经有些黯淡的魔丹,此刻被那股犹如实质般漆黑浓稠的怨念与绿光包裹,开始以一种令人恐惧的频率疯狂震动。
【吞绿诀被动触发!极效吸收模式开启!】
【检测到宿主遭受「真爱毁灭」级精神核打击。】
【痛苦转化率:1000%!】
一股股滚烫、腥甜、仿佛带着三女淫乱体温的热流,顺着陈默那破碎的经脉疯狂逆流而上,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呃……唔嗯……好热……不行了……这种感觉……」
陈默原本凄厉的惨叫,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调。
他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那截比天鹅还要修长优美的颈项在火光下绷出脆弱诱人的青色血管。那一头沾满了血污与泥土的黑色长发,此刻无风自动,如同无数条发情的黑蛇在空中狂舞。
他的双眼早已翻白,瞳孔深处,那抹幽绿色的光芒浓郁得快要滴出水来。
而在他身下……在那条早已湿透、干涸、再湿透的肮脏亵裤里。
那根只有六厘米长、本该在大起大落中彻底萎靡的小肉虫,此刻竟然在这股足以毁灭神智的能量灌注下,硬生生地、违背生理极限地,暴涨到了它生命的最高峰!
那是……七厘米!
虽然依旧短小得可怜,但它硬得发紫,亮得像是一块充血的红宝石。龟头上的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里面细密的神经末梢在空气中疯狂跳动。
「噗呲……咕啾……」
伴随着陈默喉咙里那声不似人声、充满媚意的濒死呻吟,一股混杂着淡绿色光点的浓稠浆液,像是一座喷发的小火山,从那个细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
它喷得那么高,那么远,直接溅射到了陈默那张因痛苦和快感而极度扭曲的绝美脸庞上。
温热、黏腻、带着浓郁麝香的液体糊住了他的睫毛,淌进了他微张的嘴角。
那是他自己的精液。
也是他用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操、听着她们叫别人夫君的痛苦,换来的「魔种」。
「轰!」
随着这股液体的喷出,陈默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元婴后期的壁垒,在这股带着极致淫邪与怨毒的力量面前,脆得像一张纸。
一股浩瀚恐怖、却又阴冷至极的气息,猛地从这个狭窄的溶洞中爆发开来,直接震碎了头顶的岩石,直冲云霄!
天地变色。
原本漆黑的夜空,竟然在这一瞬间,被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惨绿色。
化神……
不,是半步化神!
他竟然在这最耻辱、最悲惨的时刻,凭借着被绿到崩溃的能量,硬生生触碰到了那个传说中的门槛。
但代价,是神魂的彻底撕裂。
「呵呵……哈哈哈哈……呜呜呜……」
陈默瘫软在那片属于自己的腥臭泥泞中,身体还在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而一下下抽搐着。他的嘴里发出似哭似笑的怪声,手指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着,指甲盖都翻了过来,鲜血淋漓。
「烟儿……你叫他夫君……你叫他夫君……」
「我射了……我居然听着你叫他夫君……射了一脸……」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母狗……」
他慢慢地撑起上半身,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旁边,那面随身携带的、并未破碎的青铜镜,静静地躺在乱石堆里。
陈默鬼使神差地爬了过去,捡起了那面镜子。
借着溶洞内那诡异的绿色魔光,他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怎样妖异的脸啊。
原本清冷出尘的仙气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他,长发凌乱地纠结在一起,脸色苍白得像鬼,但眼角眉梢却晕染着一层洗不掉的桃花色。
尤其是那双眼睛。
眼白里布满了血丝,瞳孔扩散,眼神里没有了男人的刚毅,只剩下一滩烂泥般的迷离、空虚,以及一种只有在最下贱的娼妓脸上才能看到的……渴望被践踏的媚态。
而他的嘴角,还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
「这……是我吗?」
陈默有些恍惚地伸出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浊液,然后缓缓地、像是品尝什么珍馐般,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唆了一口。
「咸的……腥的……」
「和我刚才在画面里看到的……烟儿吞下的那种东西……是一个味道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感,混合著一种扭曲的认知错位,让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上扬起。
那是一个极其诡异、极其渗人的冷笑。
「越来越像个女人了……」
「连杀敌、逃命的时候……都在发情……」
「陈默啊陈默……你这副身子,是不是早就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
他对着镜子,轻轻地问着自己。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像是为了给他最后的「处刑」画上句号,弹出了最终的判决书。
【叮!】
【系统最终报告生成。】 【目标柳烟儿、林氏、陈玲,三生极乐魂蛊融合进度:99.9% → 1
00%!】
【状态更新:不可解阶段(已达成)。】
【这意味着:她们的神魂,已于此刻,彻底、永久地烙印上了合欢大道的符文。她们的潜意识、本能、乃至于灵魂的最深处,都已经将萧天霸认定为唯一的「雄主」。】
【就算你现在把她们抢回来,把她们关在笼子里,她们也会像戒毒的瘾君子一样,日日夜夜哭喊着求你放她们回去吃那根肉棒。】
【在这个世界上,属于「陈默妻子」、「陈默母亲」、「陈默妹妹」的那三个女人,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萧天霸的三条母狗。】
【宿主,这场以「救人」为名的游戏,Game Over。】
陈默静静地看着这几行字。
出奇的,他没有再发疯,没有再吐血。
他只是安静地跪坐在那里,任由下身那根稍微有些疲软的小东西在冷风中瑟缩着。
良久。
他突然动了。
他伸出那只纤细柔美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平坦、光滑,甚至因为修炼魔功而变得有些柔软的小腹。
那里,曾经被手下们的精液灌满过。
那里,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撕裂般的突破。
「死了么……」
「她们死了……那我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提示:《吞绿诀》化神篇即将解锁。】
【系统建议:宿主,既然纯洁已经不复存在,何不拥抱这极致的污秽?您应该已经尝到甜头了吧?那种被羞辱、被当成婊子、被绿到极致后的力量……是不是比单纯的修炼要爽快一万倍?】
【准备好了吗?迎接属于您的……更深的绿色盛宴?】
陈默看着面板,眼中的幽绿鬼火慢慢稳定下来,凝固成一种比寒冰还要冷硬的晶体。
「是啊……」
「既然纯洁救不回来了……」
「既然不管我怎么努力,她们最后都会变成那副只知道张腿求操的样子……
」
「那么……」
陈默缓缓站起身,带起一阵腐朽而香甜的风。
他那破碎的白衣滑落肩头,露出半个莹润如玉的香肩。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干涸的血迹,脸上的神情,在这一刻,变得妖异得如同那传说中也只为祸乱苍生而存在的九尾妖狐。
「那就让她们……烂得更彻底一点吧。」
「萧天霸……你把她们变成了只会认屌的婊子……」
「那我就……把全天下的男人都叫来。」
「既然她们那么喜欢被操……那我就让她们……被操个够。」
「我要让她们……只能跪在我的脚边,求我施舍给她们男人……哪怕是一条狗……」
「让全世界都看看……这就是我陈默的家人。」
「呵呵……哈哈哈哈……」
昏暗的溶洞中,响起了陈默那软糯、甜腻,却又充满恶毒与癫狂的低笑。
那笑声里,再无半点「人」的气息。
只有一只被彻底玩坏了、决定拉着整个世界一起堕落的……美女蛇。
【未完待续】
【第21章 化神瓶颈突破在望】
「噗嗤!」
一颗圆睁着双目、满脸惊恐的头颅冲天而起,温热的鲜血如喷泉般溅射在洁白的雪壁之上,宛如寒冬腊月里盛开的红梅,凄艳得令人心颤。
这里是合欢宗位于北域的一处绝密据点,名为「冰极阁」,专司为宗门搜罗极阴体质的炉鼎。
但此刻,这里已是修罗炼狱。
陈默赤足踏在被鲜血融穿的冰面上,那一袭标志性的白衣早已被无数敌人的精血染成了比嫁衣还要刺眼的暗红。他手中的那柄魔剑因为吸食了太多的生魂,剑身不住地颤抖,发出类似于女人高潮时那种尖细而兴奋的嗡鸣。
「第三处。」
他微微侧头,那张早已褪去青涩、变得妖冶绝伦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血珠,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那一颗泪痣在血污的衬托下,显得既圣洁又堕落。
在他身后,是一片尸山血海。
上千名合欢宗弟子,从低阶的炼气期杂役到元婴期的分阁主,无一活口。他们的死状千奇百怪,有的被吸干了精气成了干尸,有的被自身的欲望反噬爆体而亡,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凝固着临死前极度恐惧与极度极乐交织的扭曲神情。
「神主……神主神威盖世!」
红娘拖着一条断腿,从尸堆里爬了出来。她手里提着那个元婴期分阁主的元婴,那元婴已经被魔气侵蚀得神智不清,正在发出婴儿般的啼哭。
「神威?」
陈默发出一声轻呵,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那声音软糯甜腻,在这满是血腥味的冰原上回荡,却让人感到骨髓发寒。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那双不仅没有变粗糙、反而因为修炼《吞绿诀》而变得愈发纤细、柔嫩、仿佛连水葱都不如的玉手。
「杀的人越多……我的身子,就越像个女人。」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一路上的疯狂杀戮与掠夺,他体内的魔丹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那种浩瀚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距离那个传说中的「化神期」,仅仅只隔着一层窗户纸。
只要捅破它,他就能立地化神,成为这修仙界真正的顶尖巨擘。
可是……
「唔……」
就在他试图调动魔气冲击那层瓶颈的瞬间,小腹深处,那一处最为隐秘、羞耻的后庭,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种感觉,并不像是即将突破的快感,反而像是一种极度空虚的、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的饥渴。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只有六厘米、在杀戮中兴奋地硬得发紫的小肉棒,也随着后穴的收缩而瑟瑟发抖,马眼处渗出一股股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著裤子上沾染的敌人鲜血,变得污浊不堪。
「又来了……这种感觉……」
陈默痛苦地弯下腰,一手死死按住自己那平坦却敏感得要命的小腹。
他以为杀戮能让他变回男人。
可事实是,每杀一个人,每掠夺一份带着欲望的生魂,他的身体就变得更加淫乱,更加……渴望被虐。
「神主!这边发现了他们的密库!里面全是……全是萧天霸那厮搜刮来的极品灵石和回影玉简!」
几个早已异化成兽头人身的魔修手下,兴奋地冲了过来。
「回影玉简?」
听到这四个字,陈默那原本死寂的眸子里,骤然爆发出两团幽绿的鬼火。
他就知道。
按照萧天霸那种喜欢炫耀的变态性格,绝对不会只把那些画面藏在总坛。
「拿来!」
陈默声音颤抖,一把抓过那几枚散发著温热气息的玉简。
他明明知道看了会痛不欲生,明明知道这就是饮鸩止渴。但他控制不住。他的身体,他的魔功,甚至是他那颗卑微的绿帽心,都在疯狂地叫嚣着:
「看啊!快看啊!看看你的老婆在干什么!看看你有多废物!」
「嗡!」
随着灵力的注入,那枚玉简猛地炸开,化作一道巨大的全息光幕,悬浮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陈默做好了看到各种淫乱派对、各种变态调教的准备。
他甚至咬紧了牙关,准备迎接妻子被轮奸、母亲被兽交的冲击。
可是。
并没有。
画面里没有皮鞭,没有锁链,没有那令人窒息的肉体撞击声。
那里是……合欢宗总坛的后花园。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三道穿着宽松、柔软、色泽喜庆的红袍的身影,正互相搀扶着,在花园的小径上漫步。
那是柳烟儿,林氏,还有陈玲。
但当陈默的视线落在她们的小腹上时,整个人却像是被九天神雷劈中了一般,彻底僵在了原地。
隆起了。
不是因为被精液灌满的临时肿胀,也不是因为被触手塞进去的异物。
那是一种极其自然、充满了生命力、却又对他来说比凌迟还要残忍的……孕肚弧线。
「啊……夫君,你看,宝宝好像在踢我呢。」
画面中,柳烟儿停下了脚步。她此时并未施粉黛,脸上却洋溢着一种陈默从未见过的、名为「母性」的圣洁光辉。她双手温柔地捧着自己那已经明显隆起、约莫有五六个月大小的肚子,脸上满是惊喜与甜蜜。
萧天霸穿着一身常服,并没有平日里的戾气,反而显得有些沉稳。他快步走上前,那只曾经无数次抽打过柳烟儿臀部的大手,此刻却轻柔得不可思议,缓缓覆盖在了柳烟儿的肚皮上。
「呵呵,这小崽子,还没出生就这么有力气,将来肯定随我,是个猛男。」
萧天霸低沉笑着,语气里全是初为人父的得意。
柳烟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依偎进他的怀里,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就像是一对恩爱了多年的模范夫妻:
「夫君就会胡说……万一是个女孩呢?像烟儿一样,长大了一定很漂亮,能把夫君迷得团团转。」
「女孩也好,女孩就像你,骚……哦不,是媚骨天成,以后定能成为宗里的圣女。」
「讨厌~夫君总是这么坏……」
「噗!」
陈默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染红了面前的雪地。
「怀……怀上了?」
「怎么可能……这才几个月?修仙者受孕怎么会这么快?」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极其「贴心」地弹出了注解:
【叮!检测到宿主san值波动异常。】
【知识科普:合欢宗秘药「催孕圣灵丹」,可将十月怀胎缩短至三个月,且能能极大提升胎儿的资质。】
【当前状态监测:】 【目标一:柳烟儿(孕期:第二个月,相当于凡人孕期六个月)。】
【腹中胎儿:男,拥有极品变异阳灵根。】
【母体心态:幸福度98%,对胎儿充满期待,已完全接受「萧天霸之妻」
的身份设定。】
「不……这不可能!她是我的妻子!她说过要给我生孩子的!」
陈默嘶吼着,双手抓向光幕,想要把那个画面撕碎。
镜头一转。
落在了林氏身上。
这位成熟的美妇人,此刻正坐在一张摇椅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制着一件极小的婴儿肚兜。她的肚子比柳烟儿的还要大上一圈,显然是因为那是熟透了的身体更加容易受孕与滋养。
她缝得很认真,偶尔停下来,用牙齿咬断线头,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神看着不远处正在打闹的萧天霸和陈玲。
「慢点跑……玲儿,你现在也是双身子的人了,肚子里若是动了胎气,看你天霸哥哥不打烂你的屁股。」
陈玲咯咯笑着跑过来,她的小腹虽然隆起得不明显,但也已经有了微微的弧度。她一屁股坐在林氏脚边的地毯上,把头靠在林氏的大腿上,撒娇道:
「娘~天霸哥哥最疼玲儿了,才舍不得打呢。而且……玲儿肚子里的宝宝也很乖哦,它好像很喜欢哥哥的味道呢。」
「你呀,就是个被宠坏的小骚蹄子。」
林氏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然后放下针线,双手撑着腰,艰难地想要站起来。
「哎哟……这腰,真是酸死了……也不知道这肚子里是不是揣了两个,重得要命。」
萧天霸见状,立刻大步走来,一把将林氏抱起。
「岳母大人……哦不,我的心肝肉,怎么了?腰酸了?」
「是啊爷……这孩子折腾人呢。」
林氏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样子,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看来晚上还得劳烦爷,用那根」如意棒「给妾身通通下面,止止酸。」
「哈哈哈哈!好!今晚我就在花园里摆膳,一边吃饭,一边用那根东西好好滋养滋养你们母女三人的胎儿!」
「爷真好……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可爱……」
三人齐声轻笑,那种温馨、淫乱却又充满着诡异幸福感的画面,在陈默的视网膜上定格。
「啊啊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不是因为看到了她们被虐待而叫。
他是因为……
看到了她们脸上的「幸福」。
那是真正的幸福。不是装出来的,不是为了求生而演的。那种即将为人母的喜悦,那种对丈夫的依赖,那种一家几口其乐融融的氛围……
那是陈默做梦都想拥有,却被萧天霸当着他的面,硬生生夺走、甚至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做得更好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和谐……」
「你们不是被强奸的吗?你们不是受害者吗?」
「为什么你们会笑得那么甜?为什么你们会心甘情愿地怀他的种?」
「那我算什么?我这一路的杀戮,我变成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到底是为了什么?!」
轰!
他体内那股刚刚触碰到化神门槛的灵力,在这一刻,随着他道心的彻底崩塌,彻底失控了。
「噗!噗!噗!」
陈默身上的血管接连爆裂,白衣瞬间被染成了血衣。
那颗魔丹因为承受不住这种「被彻底遗忘与取代」的终极否定,发生了剧烈的反噬。
「唔……呃……」
陈默倒在地上,身体像是一只被扔进开水里的活虾,疯狂地抽搐着。
但最让他绝望的是……
即使是在这种神魂撕裂、几乎要死去的剧痛中。
他那个该死的一直挺立的小东西,在看到三女那充满母性光辉的孕肚,听到她们喊着「给爷生孩子」的时候。
竟然……
「滋滋……」
那根粉色的小肉棒颤抖着,马眼张开到了极限,一股股浓稠的、带着血丝的精液,混合著大量的前列腺液,像是不是钱一样疯狂地喷涌而出!
这不仅是射精,这简直就是他在用生命去为仇人的「幸福生活」献礼。
「不……我不要射……好恶心……我好脏……」
陈默一边吐血,一边感受着下体那如潮水般袭来的、毁灭性的极致快感。
那种「因为看到自己最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成了别人的幸福妻子而感到兴奋」的变态心理,像是一把剧毒的锁,彻底锁死他的灵魂。
「完了……全完了……」
体内的境界开始跌落。
从半步化神,一路狂跌,气息变得散乱不堪。
神魂再次遭受重创,这次不是外力,而是内部的自我否定。
……
三天后。
陈默醒了。
他躺在断魂谷最后这个被屠灭的分舵废墟之上,身下是无数具支离破碎的尸体。
红娘守在他身边,看到他醒来,眼中满是担忧。
「神主……您的修为……」
陈默没有说话。他感受了一下体内。
虽然境界还在元婴后期,但那股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死水般的阴郁。
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悬崖边。
从这里,可以遥遥望见南方那座高耸入云的合欢宗总坛。
那里依然灯火辉煌,似乎正在筹备着什么更大的庆典。
曾经,每一次看到那个方向,陈默的心中都充满了怒火与战意,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杀个天翻地覆。
可是现在……
当他再次看向那里时,他的腿,竟然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无力感,像是一双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敢去了……」
陈默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我怕……」
「我怕我冲进去……看到的不是她们的求救……而是她们抱着孩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我,问我为什么要来打扰她们的幸福……」
「我怕……我怕我会在那种画面下……当着那个男人的面……跪在地上……
对他摇尾乞怜……」
风吹过他那凌乱的长发,露出了那张绝美却又充满死气的脸。他的白衣下,那具身体因为刚才的联想,再次可耻地微微颤抖,后庭处传来一阵阵渴望被虐待的空虚感。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给出了最后的判决。
【叮!化神突破失败。】
【鉴于宿主道心崩坏,无法通过常规途径突破。】
【当前方案:需寻找更深层次、更具毁灭性的「绿色痛苦」作为燃料。】
【最新情报:三女孕育进度加速。萧天霸将于三日后,在总坛举办「圣婴祈福大典」,届时将会有……更刺激的「全家福」互动环节。】
【宿主,您的「青楼」构想……似乎有了新的素材?】
听到「青楼」二字,陈默那原本死灰般的眸子,突然动了一下。
一抹从未有过的、极其诡异、阴冷、且带着一种自我毁灭倾向的光芒,在他的眼底缓缓亮起。
「是啊……既然她们这么幸福……」
「既然她们这么喜欢给男人生孩子……」
「那我就……不杀她们了。」
「救也救不回来了……那就让她们……让她们这份」幸福「,永远延续下去吧。」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那也曾在那一夜被灌满过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仿佛能把人魂魄都勾走的妖媚笑容。
「我,会帮她们的。」
「我会……给她们找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最多的男人……」
「我要建一座楼……一座能装下这全天下所有欲望的楼……」
「名字……就叫」极乐阁「吧。」
他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已经没有了恨,只有纯粹的恶,和一种对自己、对世界彻底失望后的……堕落狂欢。
那袭染血的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但他却一步也没有向总坛迈出。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带着一身的血腥与魔气,消失在了茫茫雪原之中。
只有那个被彻底「雌堕」了的灵魂,正如同那风雪中的孤魂野鬼,在寻找着下一个能够让他感受到「活着」的、更脏、更痛的地狱。
【未完待续】
【第22章 屠灭和新发现?】
「轰隆!」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合欢宗位于南域第一大灵矿的守护大阵,如同一块被打碎的琉璃,在漫天的绿色魔气侵蚀下轰然崩塌。
烟尘滚滚,碎石飞溅。
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从那漫天的烟尘中走出。
不是旁人,正是陈默。
他那一袭原本胜雪的白衣,此刻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暗红色的干涸血迹与新鲜的、冒着热气的鲜血层层叠加,将那一身袍服染成了如同嫁衣般凄厉的惨红。
他赤足踏在满是尸骸断肢的矿场废墟之上,每一步落下,那种肉体被踩烂的「吧唧」声都让人头皮发麻。
「第三个。」
陈默微微侧头,那如瀑的长发在腥风中狂舞,几缕发丝黏在他那张早已不似人类、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上。
他的眼角挂着的那颗泪痣,在满脸血污的衬托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在他身后,是早已化身修罗的红娘与那数百名异化魔修。他们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饿鬼,正在贪婪地搜刮着一切可以增强力量的资源,甚至……在啃食着敌人的血肉。
「杀……一个也不留。」
陈默的手指轻轻拂过剑锋。那柄不知饮了多少人鲜血的魔剑,此刻正发出兴奋的嗡鸣,剑身上缭绕的绿气仿佛是一条条发情的小蛇,缠绕着陈默的手腕,似乎在向主人讨赏。
「你……你是魔鬼!你是疯子!」
一名浑身是血的元婴初期分舵主,此刻正绝望地瘫坐在地上,他的双腿已经被齐根斩断,断口处冒着绿色的毒烟,阻止了伤口的愈合,只能眼睁睁流血等死。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缓缓逼近的白衣杀神。
那个男人太美了。
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想操,可偏偏他身上的杀气,又让人只想跪地求饶。
「魔鬼?」
陈默轻笑一声,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刚刚杀戮过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像是青楼里最为红牌的姑娘在耳边的呢喃,
「你们合欢宗把自己当做极乐净土,把我当做魔鬼?呵呵……真是有趣。」
他走到那舵主面前,并不急着杀他,而是优雅地蹲下身,伸出一根纤长如葱管、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指,轻轻挑起了对方那满是冷汗的下巴。
「告诉我……萧天霸那个畜生,现在在干什么?」
「你……你别想知道!少主……少主神功大成,定会将你这阴阳人碎尸万段!」
舵主虽然恐惧,但还是咬牙切齿地骂道。
「阴阳人……吗?」
这三个字,像是触动了陈默某个极其敏感的开关。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戳穿后的、带着羞耻的兴奋。
「唔……」
陈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膝一软,竟然差点没站稳跪了下去。
他那一袭被血浸透的衣袍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互相摩擦着。
在那最隐秘、最肮脏的亵裤里。
那根只有六厘米、在杀戮中一直保持着半软半硬状态的小东西,在听到这句侮辱的瞬间,竟然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的奖赏,猛地充血、挺立,涨红得发紫!
「滋滋……」
马眼处,一股温热、黏腻的透明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将那本来就黏糊糊的裤裆弄得更加湿冷、不堪。
「哈啊……你骂我……」
陈默的眼神迷离了一瞬,脸颊上飞起两团病态的红晕。
「你骂我阴阳人……我竟然……更兴奋了?」
「我……好贱啊……」
「噗嗤!」
下一秒,剑光闪过。
那舵主的谩骂戛然而止,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
陈默站起身,随手一招,将舵主那正在消散的元婴抓在手中,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嘴里。
「咕啾。」
那是吞咽灵魂的声音。
随着这股庞大精元的入体,他体内的气息再次暴涨,那种卡在元婴圆满与化神期之间的瓶颈,已经薄得像是一层窗户纸,随时可能捅破。
可是,还不够。
还不够痛。不够绝望。
「神主!我们在内库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个黑匣子!上面有……有陈家的封印!」
红娘手里捧着一个古朴的黑铁盒子跑了过来,那盒子散发著一种让陈默感到无比熟悉、源自血脉深处的波动。
「陈家?」
陈默一愣,伸手接过盒子。
血脉感应下,咔嚓一声,盒子自动开启。
里面并非什么神功秘籍,也并非什么绝世法宝,而是一卷泛黄的羊皮卷宗,以及……一枚记录着某段历史的留影珠。
陈默展开卷宗,目光扫过,瞳孔骤然收缩。
那上面,记载的是陈家发家的历史……或者说是罪证。
【陈氏先祖,偶得魔道残卷《摄心控魂术》,以此术暗中毒害正道女修,将其洗脑控制,沦为家族繁衍与修炼的鼎炉。百年间,以此法起家,建立陈氏修仙家族……】
字字句句,触目惊心。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世家?」
「原来……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家族,也不过是一群靠着奴役女人起家的魔修?」
陈默的手在颤抖,但他并没有感到悲伤。
相反,一种荒谬的、解脱般的快感涌上心头。
「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难怪!难怪合欢宗要灭了陈家!原来是黑吃黑!是他们想要这门同样的洗脑邪术!」
「我所谓的复仇大义……原来从根子上就是烂的!」
「我爹是个人渣,我爷爷是个人渣……那我呢?我也不过是个继承了这肮脏血脉的……小人渣!废物!」
这种自我否定的快感,如同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内心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烂……那就烂到底吧。」
陈默随手捏碎了那卷记录着家族罪恶的羊皮纸。
就在这时。
那盒子底部的最后一枚、明显是最近才被放入的粉色传讯玉简,突然亮了起来。
那上面,依旧是那个让陈默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狂草字迹:
【陈家小废物,惊不惊喜?不仅你的家族是笑话,就连你的复仇,也是一场笑话。】
【不过,本少主向来大方。看在你这么卖力杀人的份上,送你一份真正的「
大礼」。接好了,这可是……关于你未来的「家人们」的喜讯。】
「嗡!」
陈默知道这是陷阱。
他知道这就是要把他往死里逼的毒药。
但是,那只手,那只哪怕是在杀人时都在颤抖的手,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充满了自虐倾向地握住了那枚玉简。
「给我……看!」
灵力注入。
一道高达三丈的巨大光幕,就在这尸横遍野的矿场废墟之上,缓缓展开。
与周围那血腥、如地狱般的场景截然不同。
光幕里的画面,唯美得像是一场梦。
那是在合欢宗总坛云端只上的一处名为「孕灵仙阁」的禁地。
没有了往日那些淫荡的调教刑具,没有了那些捆绑的锁链。
那里只有软绵绵的云锦地毯,只有温润的暖玉床榻,还有那一股透过画面都能感受到的……浓浓的、温馨到令人窒息的幸福感。
三个女人。
不,确切地说,是三个即将临盆的母亲。
柳烟儿、林氏、陈玲。
她们并排坐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她们身上穿着的不再是那些暴露的、旨在羞辱的情趣内衣,而是换上了宽松的、以暖色调为主的……孕妇裙。
但这宽松的衣物,根本遮掩不住她们身上最大的变化。
那肚子……
陈默的眼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死死钉在了那三个高高隆起的部位上。
哪怕算算时间,距离大典不过才过去短短两个月。
可是,在合欢宗秘药与化神期精元的疯狂催化下,她们的小腹,竟然已经像是十月怀胎即将临盆一般,高高地、圆滚滚地耸立着!
那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张力的弧度。肚皮被撑得极薄,泛着莹润的光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有小东西在有力地踢动,顶出一个个小包。
「哎呀……夫君,你看,他又踢我了。」
柳烟儿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开始被调教时的恐惧与羞耻,更没有了那一夜在大典上被万人围观时的放浪。
剩下的,只有一种纯粹的、柔得能滴出水的母性光辉,以及……对那个让她怀上孩子的男人的深深爱意。
她手里拿着一件正在缝制的小衣服,脸上没有施粉黛,却因为怀孕而显得肌肤如玉,散发著夺目的光彩。
随着她的呼唤,一身便服、显得英武不凡的萧天霸走了过来。
他大笑着,那只曾经挥舞屠刀、也曾粗暴玩弄过柳烟儿身体的大手,此刻却极其轻柔地覆盖在了柳烟儿那高隆的肚皮上。
「哈哈!这小子力气可真大,还没出来就会打拳了!将来肯定随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柳烟儿倚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自己紧绷的肚皮,娇嗔道:
「夫君就会说好听的……万一是个女儿呢?像烟儿这样……只会给夫君添乱……」
「女儿也好啊!女儿就像你,长大了一定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
萧天霸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顺势下移,隔着那层衣服,亲吻着那颗孕育着他子嗣的肚子。
「噗!」
陈默喷出了一口黑血。
这种画面……这种哪怕是凡人家庭都难以见到的天伦之乐,此刻却在他的仇人和他的女人之间上演。
「孩子……我的烟儿……怀了他的孩子……」
「那么大……都要生了……」
紧接着,镜头一转。
林氏正慵懒地半躺在另一侧。她的年纪稍长,加上那熟透了的身体,怀孕后的风韵简直是无可匹敌。那对原本就丰满的乳房因为孕期激素的分泌,此刻已经暴涨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乳晕在薄衫下隐约可见深褐色的轮廓,仿佛随时都会有甘甜的乳汁溢出。
她的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腰,另一只手正拿着一颗酸梅往嘴里送,吃得津津有味。
「酸儿辣女……看来妾身这肚子里,八成也是个带把的。」
林氏笑着,眼神里满是慈爱,看着萧天霸,
「爷,等到这几个孩子生下来……咱们这偌大的」极乐天宫「,可就热闹了。妾身……妾身还想给您再生一窝呢……」
她说着,媚眼如丝,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萧天霸的衣襟,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到时候……不仅要妾身生……还要让烟儿、玲儿……一起生……我们要给萧家开枝散叶……要把这里变成咱们一家人的极乐窝……」
而最小的陈玲。
她虽然身形依然娇小,但那隆起的肚子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突兀,却也有一种别样的反差美。
她正趴在软榻边,手里拿着一本《育儿经》在认真地看。但与其说是看书,不如说她是在时不时地偷看萧天霸。
见萧天霸被林氏撩拨得有了反应,她立刻像只小猫一样爬了过去,虽然挺着大肚子动作有些笨拙,但那份殷勤却丝毫不减。
「天霸哥哥……玲儿帮你揉揉……玲儿现在不能侍寝……但是玲儿的嘴巴可以哦……还有……还有后面……如果哥哥实在忍不住的话……」
她红着脸,小手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那个男人的胯下。
「哈哈哈!都乖!都是爷的好宝贝!」
萧天霸大笑着,将她们三人全部揽入怀中(即便隔着三个大肚子有些困难)
。
「你们放心养胎。等到这几个小魔星降世……那就是我合欢宗一统天下之时!」
「到时候,那个陈默……那个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的废物……我会把他抓来。」
「让他给咱们的孩子当马骑!让他给咱们的孩子洗尿布!哈哈哈!」
「夫君~你真坏~」
「爷~妾身都听您的~」
「嘻嘻,玲儿要让那废物看着玲儿给宝宝喂奶!」
三女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如毒药般致命。
在那个画面里。
她们互相拥抱,彼此抚摸着对方隆起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喜极而泣的泪水。
那是真正的喜悦。
是对新生命的期待。
更是对自己目前身份——萧家孕母/母狗/妻子——的彻底认同与自豪。
「陈默」这个名字,在她们口中,已经完全成了一个笑话,一个用来调情、用来增加生活情趣的……丑角。
【叮!】
【系统实时评估报告:】
【监测到宿主心防已遭「核打击」。】
【NTR等级:究极。分类:子嗣剥夺与血脉替换。】
【分析:您的配偶、母亲、妹妹,不仅在肉体上背叛了您,在灵魂上遗忘了您,现在,她们正在用自己的子宫,为您最大的仇人孕育后代。她们因为怀上了仇人的种而感到无比的幸福与圆满。】
【结论:在生物学和社会学意义上,您已经被彻底、完全地……淘汰了。您是个没有后代的绝户。】
「啊……啊……」
现实中。
陈默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上。
眼泪?早就流干了。
血?也吐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是什么?
只有无尽的、仿佛能把整个宇宙都吞噬进去的空虚与寒冷。
「怀孕了……都怀孕了……」
「快生了……都要生了……」
「她们……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那我……这一路的杀戮……到底算什么?」
「我就是个……专门给她们的幸福生活……增添笑料的……小丑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但他已经吐不出东西来了。
然而。
在这理智崩坏、人生观尽毁的绝境之中。
他那具不争气到了极点、下贱到了骨子里的身体,却再一次,给出了最残忍的回应。
「唔……嗯哼……」
陈默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摩擦。
他的小腹深处,那一团终年不散的欲火,此刻因为看到了那三个高高隆起的、装满了别人精液与骨血的肚子,竟然……爆炸了。
那是一种极度扭曲的性癖被唤醒了。
看着自己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搞大肚子……这种背德感,这种破坏欲,这种由于彻底失去而产生的自虐快感,瞬间冲垮了一切。
「好美……她们的大肚子……好美……」
陈默眼神迷离,嘴角流出口水。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隔着虚空,做出了一个抚摸的动作,仿佛在抚摸那个光幕里柳烟儿的孕肚。
而在他身下。
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此刻硬得像是要炸开一样,血管甚至呈现出一种恐怖的紫黑色。
「滋滋……咕啾……」
大量的、不再是透明的前列腺液,而是混杂着一丝丝血丝的、极其稀薄的精气,从那个小孔里疯狂地往外冒。
不仅如此。
他的后庭……那个早已空虚得发痛的地方,竟然也随着那一声声「宝宝踢我了」的幻听,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分泌出大量的肠液,顺着大腿根汩汩流下。
「我也想……我也想怀上……」
「既然我是废物……既然我不能让她们怀孕……那就让我来怀吧……」
「把我当成母狗……把我当成只会生孩子的母猪……只要能像她们一样……
那么幸福地笑……」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是打开了地狱的闸门。
轰!
周遭的天地灵气,突然暴动了。
无数在战场上游离的怨气、死气、以及那些男修死前残留的欲气,像是受到了万磁王的召唤,疯狂地向着陈默体内涌去。
那不是正常的修炼。
那是走火入魔前的回光返照。
「啊啊啊啊啊!」
陈默昂起头,发出一声尖利得不似人声的长啸。
他的一头黑发,在这一瞬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惨白色,又迅速转为那种带着死亡气息的墨绿色。
他的皮肤寸寸崩裂,又在魔气的滋养下迅速愈合,变得更加晶莹、更加像非人的材质。
他体内的那颗魔婴,此刻竟然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鬼哭狼嚎,随后…
…
「咔嚓!」
元婴碎裂。
取而代之的,并没有是一个正常的神魂,而是一团黑色的、不断蠕动变化的……魔胎。
化神!
他突破了。
在这极度的绿帽耻辱、在这看着老婆给别人怀孩子的绝望中,他竟然以此为饵,将自己当作祭品,强行冲开了天道的束缚,踏入了那个让无数人仰望的境界。
但这根本不是飞升。
这是……堕入魔道的最深渊。
「轰隆隆!」
天空中,劫云密布。但那不是雷劫,而是无数张哭泣的鬼脸在云层中翻滚。
陈默缓缓从地上站起。
他身上的血衣已经被震碎,那具绝美、妖异、充满了肉欲与毁灭气息的躯体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天地间。
他的小腹……竟然也因为体内那团魔胎的形成,而微微隆起了一个如同怀孕三月般的弧度。
「嘿嘿……呵呵呵……」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个隆起的小腹,又看着胯下那根还在滴水的、可笑的六厘米。
他笑了。
没有任何声音,却比任何哭声都要绝望。
他抬起头,那双已经完全变成墨绿晶体状的眸子,看向了远方合欢宗的方向。
「真好啊……你们都要生了……」
「我也……快了……」
「等我……把这个世界的男人……都变成我的养分……」
「我就去……给那一窝孩子……送上一份大礼。」
他的声音软糯如同梦呓,却让周围刚刚爬起来的红娘和一众魔修,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惧。
神主……
已经不再是人了。
他也就是这世间,最大的魔。
也是最可怜的……母狗。
【未完待续】
【第23章 生产之日:你们的幸福,是我最痛也是最棒的养料】
北域的寒风凛冽如刀,卷着漫天的飞雪,想要掩盖这世间所有的罪恶。
陈默裹着那一袭已经看不出白色的血衣,像个幽灵般行走在风雪中。他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脚印,但随后又迅速被新雪覆盖,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个温润如玉的锦盒。
那是「九转安胎莲」。
是他屠灭了北域那个合欢宗分舵后,在那个元婴期分阁主的密室里找到的最珍贵的宝物。传说此物能保孕妇生产无忧,甚至能提升胎儿的先天资质,乃是极为罕见的天材地宝。
「呵……我这是在做什么?」
陈默低头看着那个盒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那笑容凄美,却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寒冷。
「她们怀的是仇人的种……她们肚子里装着的是将来要叫那个男人爹的小杂种……」
「我应该毁了这药……或者在里面下毒,让她们一尸两命才对……」
手指用力,锦盒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碎裂声。
但他终究没有捏碎它。
相反,他像是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一样,轻轻地把它搂在怀里,贴着胸口,似乎想用自己那颗早已冰冷破碎的心,去温暖这株用来保护仇人后代的灵药。
「不……不能死……」
「烟儿怕痛……要是难产了,她会哭的……」
「娘年纪大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玲儿还那么小,她懂得怎么生孩子吗?」
陈默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梦呓。
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守护欲」,在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疯狂滋长。
「我要让她们生下来……顺顺利利地生下来……」
「然后……我要看着她们抱着那孽种笑,看着她们一家团圆……」
「只有那样……只有在那最幸福的时刻,我去把它们抢走,把那个孽种当着她们的面……」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那一双墨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鬼火。
是啊,死太便宜了。
只有这种如同凌迟般的折磨,只有亲手去呵护那个将会彻底摧毁自己的「幸福」,这种极致的荒谬感,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
几经辗转,陈默终于潜回了合欢宗总坛的外围。
那里早已戒备森严。因为「圣婴」即将降世,整个合欢宗如临大敌,护山大阵全开。
但现在的陈默,是半步化神的魔修,是一个连自己都敢出卖的疯子。他利用红娘和手下们制造的骚乱,化作一缕无形的魔气,悄无声息地将那个锦盒送进了负责采买孕妇灵食的车队里。
他不敢署名。
他只在锦盒上留下了一行字:
「极北寒地偶得,愿贵人母子平安。」
字迹歪歪扭扭,那是他故意用左手写的,生怕那熟悉的笔迹会惊动她们,会让她们皱起眉头,露出那样厌恶的表情。
做完这一切,他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躲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座无名荒山之巅。
他盘膝而坐,闭上双眼。
庞大的神识如同潮水般铺开,无视了距离,无视了阵法,那种因为极度渴望窥视而产生的强大执念,让他再次「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孕灵仙阁」。
今日的这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无数婢女端着热水、毛巾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虑与喜色交织的神情。
「快!夫人要生了!」
「少主要当爹了!」
「三位夫人同时发动了!这可是祥瑞之兆啊!」
……
那些声音通过系统的转播,虽然有些嘈杂,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陈默心里。
同时发动?
是啊,她们连被操的时间都是同步的,连受孕都是同步的,现在连生孩子也要一起比拼吗?
陈默死死咬住嘴唇,神识不顾一切地钻进了那座被层层阵法保护的产房。
「啊啊啊啊……」
刚一进去,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就险些震散了他的神识。
那是柳烟儿的声音。
产房内,暖气如春。三张宽大的产床并排摆放,用轻纱隔开。
柳烟儿正躺在中间那张床上。她全身赤裸,早已被汗水湿透,秀发凌乱地黏在苍白的脸上。她双手死死抓着床栏,指节发白,甚至已经在昂贵的紫檀木上抓出了深深的指痕。
她那原本纤细的腰肢此刻完全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高高耸立、大得吓人的孕肚。那是即将临盆的征兆,肚皮紧绷发亮,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妊娠纹,随着一阵阵剧烈的宫缩,那肚子在疯狂地蠕动变形,仿佛里面的东西正在拼命想要钻出来。
而最让陈默感到窒息的是……她的下身。
那一双曾经只在他面前羞涩并拢的美腿,此刻正被两名稳婆高高架起,大大地向两侧分开,摆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羞耻的M字型。
那处曾经粉嫩紧致的桃源洞口,此刻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样子。在长达数月的巨根调教和孕育下,那洞口早已变得松弛、肥大。而现在,随着胎头的压迫,那圈括约肌正被那个恐怖的肉球撑开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看得见头了!用力!夫人用力啊!」
稳婆兴奋地大喊。
「唔……啊啊!痛……好痛!夫君……救我……烟儿要痛死了!」
柳烟儿哭喊着,仰起脖子,那一刻的表情扭曲狰狞,却又透着一种原始母兽般的决绝。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握住了她那只因为痛苦而乱抓的手。
「烟儿,别怕,我在。」
萧天霸。
这个男人居然就在产房里!
他没有嫌弃产房的污秽血腥,反而一脸焦急与疼惜。他半跪在床边,手里拿着刚送进去的那支九转安胎莲,正一点点喂进柳烟儿嘴里。
「吃了这个就不痛了……乖,为了咱们的儿子,再忍一忍。」
「夫君……」
柳烟儿看到那张脸,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有了焦距。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反手死死扣住萧天霸的手指,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
「我要生……我要给你生儿子……哪怕是把下面撕烂了……我也要给你生…
…」
她含着泪,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猛地一挺腰,那声音沙哑却坚定:
「出来啊!小坏蛋!别折腾你娘了!让你爹看看你!」
「噗呲!」
伴随着一声血肉极致扩张后的撕裂声和一大滩羊水混杂血液的喷涌。
一个皱巴巴、沾满血污的婴儿头颅,从那个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红肿洞口里滑了出来。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响彻整个产房。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
生了。
真的生了。
那是他的妻子,从那原本应该只属于他的地方,挤出来的一个……属于别人的生命。
「是个带把的小子!恭喜萧爷!贺喜萧爷!」
稳婆抱着那个还在哇哇大哭的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萧天霸哈哈大笑,一把接过孩子,甚至顾不上擦去孩子身上的污秽,就在那满是褶皱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好小子!长得真像我!这眉毛,这鼻子……尤其是这哭声,以后肯定是个猛男!」
柳烟儿虚脱地倒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当她听到孩子的哭声,看到萧天霸抱着孩子那狂喜的模样时,她的脸上……
绽放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陈默这辈子都没见过。
那是极度的疲惫、极度的痛苦之后,换来的极度满足与幸福。
那是身为母亲,为心爱的男人生下延续后的骄傲。
「快……给我看看……我们的宝宝……」
她挣扎着伸出手。
萧天霸连忙把孩子抱过去,小心翼翼地放在她胸前。那孩子一闻到奶香味,立刻停止了哭泣,本能地拱着脑袋,在那对因为涨奶而硕大无比的乳房上寻找着。
终于,他含住了那颗殷红的乳头。
「滋滋……」
吸吮声响起。
柳烟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母性光辉的轻吟。她温柔地抚摸着孩子那稀疏的胎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是笑着的:
「夫君……你看他吃得多香……他的小鸡鸡……跟你长得好像哦……」
「噗!」
现实中,陈默再也忍不住,一口心头血喷在面前的岩石上。
「像他……小鸡鸡像他……」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像是厉鬼在哭。
而与此同时,在他那湿漉漉的亵裤里。
那根只有六厘米、甚至可能连那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不如的小东西,在这一刻,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极其扭曲的刺激,硬得发疼,胀得仿佛快要爆炸。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硬?」
「看着那孩子吃她的奶……看着她夸那孩子的鸡鸡……我竟然……」
一股带着浓烈羞耻感的热流,从他后庭深处的前列腺位置爆发开来,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竟然在嫉妒那个婴儿。
他竟然……想变成那个婴儿。
「我也想吃……我也想含着那样饱满的奶头……」
「我也想被她这样温柔地抱着……哪怕只是被当成他儿子都可以……」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紧接着,画面并没有结束。
右边的产床上,林氏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临界点。
作为已经生育过一次的熟妇,她的产程比柳烟儿要顺利得多,但也更加……
淫靡。
她的双腿大开,那成熟丰腴的蜜臀高高垫起。因为产道早已打开,她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助力,仅仅是随着宫缩的节奏,那巨大的肚子便一阵阵蠕动。
但即便如此,那种被巨大胎头撑开耻骨的酸爽与剧痛,还是逼得这位主母放声浪叫。
「啊啊……不行了……爷……快来帮帮妾身……用力按妾身的肚子……」
她伸出手,竟然主动去抓萧天霸另一只空闲的手,将它按在自己那快要被撑爆的肚皮上,然后向下狠狠推挤。
「对……就是这样……像平时操妾身那样用力……把这个小崽子给妾身顶出来!」
这一幕,简直比当初她被强奸时还要让人血脉贲张。
萧天霸也不含糊,单手抱着大儿子,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施压。
「噗噜!」
一声水响。
一个比柳烟儿生的还要壮实一圈的男婴,如同炮弹一般从那早已松弛的产道里滑了出来。
「啊……出来了……好空……妾身的肚子空了……」
林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种被瞬间掏空的失落感让她那张娇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她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孩子,而是媚眼如丝地看向萧天霸,那双丰满的大腿竟然在分娩后的瞬间,下意识地夹住了萧天霸的手臂。
「爷……孩子生完了……妾身这里的空虚……您什么时候来填满呀?」
「昨晚那根假阳具……妾身还藏在枕头底下呢……」
这哪里是个刚生完孩子的母亲?分明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在分娩的产床上,对着刚刚给这孩子接生的男人发情求欢!
可偏偏,陈默看着这一幕,看着母亲那大开的、还在往外淌着血水和羊水的双腿之间,那红肿外翻的肉洞……
他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顶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更多的透明液体。
「娘……你好骚……真的好骚……」
「我也想要……我也想把你填满……」
他颤抖着手,鬼使神差地摸向了自己鼓胀的后腰。那里虽然空空如也,但他仿佛能感觉到,有一根无形的巨物正在那里进出。
最后是陈玲。
小丫头的年纪最小,骨盆尚未完全长开,这一场生产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
「痛痛痛!不要了……玲儿不要生了……把塞子拔出去……呜呜呜……」
她哭得死去活来,那张稚嫩的小脸已经哭花了。她是真的在痛,痛得在床上打滚,想要把肚子里那个正在撕裂她身体的东西抠出来。
「玲儿乖!别乱动!」
萧天霸把两个儿子分别交给稳婆,大步走过去,一把按住陈玲乱蹬的小腿。
「看着哥哥!深呼吸!想想 那天 晚上哥哥是怎么教你 把嘴张大的?下面 这张小嘴 也要像 那张嘴 一样张开!」
「张开……像吃棒棒糖一样张开……」
在这痛苦与迷离中,陈玲竟然真的听进去了。
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吃……吃大棒棒……」
她一边哭,一边竟然真的像是在口交一样,努力地控制着下身的肌肉放松、张开,仿佛正在迎接一根巨物的进入。
「嘶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和一声不再那么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异样解脱的呻吟。
一个小小的女婴,终于从那狭窄的甬道里挤了出来。
「生了!生了!是位千金!」
「呼……呼……」
陈玲像是死过一回一样瘫在床上。
但当她看到萧天霸那满头大汗、一脸关切的脸庞时,她竟然破涕为笑。
她伸出那双还要有些颤抖的小手,并不是去抱孩子,而是抱住了萧天霸的脖子,把那满是泪水和汗水的小脸埋进他怀里用力蹭着。
「天霸哥哥……玲儿好痛……可是……玲儿好开心……玲儿终于也有哥哥的孩子了……」
「以后……玲儿就是大肚子妈妈了……可以给宝宝喂奶了……」
三个孩子。
三位母亲。
在一片狼藉与血腥的产房里,竟然构建出了一幅和谐、温馨、甚至有些神圣的画面。
而陈默,这个真正意义上的「丈夫」、「儿子」、「哥哥」。
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千里之外的荒山上,透过屏幕,窥视着这属于别人的幸福。
「原来……她们已经有了真正的家……」
陈默的手无力地垂下,那道光幕缓缓消散。
但最后那一幕,三女并排躺在床上,怀里各自抱着一个初生的婴儿,脸上洋溢着那种他永远也无法给予的满足笑容,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永远地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家吗?」
「那我是什么?」
「我就是个多余的……是个用来衬托她们现在有多幸福的……垃圾。」
这种自我否定的绝望,如同黑洞般,在一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神志。
但在那黑洞的最深处,那股一直在他体内潜伏、壮大的「魔性」,却在这份绝望的滋养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欢愉轰鸣。
「嗡……」
他体内那刚突破不久的化神初期境界,竟然在这股极致的悲伤与嫉妒、以及那种混杂着自虐快感的情绪推动下,毫无阻碍地一冲而过!
化神中期!
原本需要数百年苦修才能达到的境界,他竟然只用了一场「看直播」的时间。
可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仰起头,对着那漫天飞雪的苍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笑。
两行血泪,从他那绝美无瑕的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滴落在尘埃里。
而在他下身。
那条亵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那根只有六厘米的耻辱柱,此刻软绵绵地垂着,就像是在为这荒诞的命运默哀。
「化神又如何?」
「我还是个废物。」
「一个只能看着自己老婆给别人生孩子……还会硬、还会射的……贱种……
」
他笑着,哭着,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疯子。
而在那遥远的合欢宗总坛。
萧天霸走出产房,对着满山遍野前来道贺的修士们,高举起手中的酒杯,声音豪迈,响彻云霄:
「今日,我萧家喜添三子!」
「传令下去!大摆筵席三月!广邀天下豪杰!我要让全修仙界都知道……我萧天霸的种,有多强!」
「至于那个陈家余孽……若是他敢来喝杯喜酒,我倒也不介意赏他一杯残羹冷炙!哈哈哈!」
这笑声,顺着风雪,传得很远,很远。
像是命运对他最后的嘲弄。
【未完待续】
【第24章 我毁了他们的满月宴】
「恭喜萧门主!贺喜萧门主!」
「三子同满月,此乃合欢宗千秋万代之祥瑞啊!」
……
喧嚣。
热闹。
中域,合欢宗总坛,极乐天宫。
今日的这里,比百日前的所谓「双修洗礼大典」还要热闹十倍。
无数从修仙界各个角落赶来的大能、宗主、散修巨擘,几乎挤满了那座足以容纳数十万人的巨大广场。
天空中,瑞兽齐飞,彩霞漫天。无数珍馐美味如流水般端上席面,就连那空气中原本弥漫的淫靡脂粉气,似乎都被今日这股名为「天伦之乐」的喜庆给冲淡了几分。
而在那象徵着至高权力的中央高台之上。
萧天霸一身紫金滚龙袍,威风凛凛,满面红光。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杀戮与操弄女人的魔头,此刻的他,像是一个真正的一家之主,一个即将开创万世基业的帝王。
在他的身旁,坐着三个盛装打扮的女人。
柳烟儿、林氏、陈玲。
她们的面色红润,肌肤胜雪,那是经过极品灵药调理、加上萧天霸日夜「滋润」后才有的、专属于幸福少妇的光泽。
她们怀里,各自抱着一个粉雕玉琢、正睁着大眼睛好奇打量世界的婴儿。
「夫君,你看大宝,他在笑呢。」
柳烟儿轻轻摇晃着怀里的襁褓,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转头对萧天霸娇嗔道。
「哈哈!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萧天霸豪迈大笑,伸出大手在婴儿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惹得孩子咯咯直笑。
林氏在一旁端坐,虽然因为还在哺乳期而胸脯鼓胀得有些夸张,但她那一身正红色的诰命夫人服饰却遮掩住了那些淫靡的细节,只剩下端庄与慈爱。她怀里的二宝正睡得香甜,她便腾出一只手,轻轻替萧天霸理了理衣领,动作自然而娴熟。
陈玲则像是献宝一样,把怀里那个最小的女儿举到萧天霸面前:
「天霸哥哥!你看你看!妹妹刚才吐泡泡了!好可爱哦!」
「都可爱!都可爱!」
萧天霸看着这一家老小,心中只有无限的满足。
台下,无数宾客举杯相庆。
「萧门主这齐人之福,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是啊是啊!不仅得此三位绝色佳人,更是一举得三子!合欢宗当大兴啊!
」
「听说那陈家的小余孽已经销声匿迹多日了,怕是早死在那个犄角旮旯里了吧?哈哈哈哈!」
欢声笑语,直冲云霄。
然而。
就在这喜庆达到最高潮,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所谓「幸福」假象中的一瞬间。
「轰隆!」
毫无征兆。
极乐天宫上方那层象徵着绝对防御的护山大阵,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太古巨手狠狠攥住,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脆响。
紧接着,在一众修士惊恐欲绝的注视下。
那层连化神后期都能抵挡一二的金光结界,就像是一个脆弱的鸡蛋壳,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然后……
轰然炸碎!
漫天的流光碎片如同下了一场暴雨。
而在那破碎的天穹之外。
一道并不高大、甚至显得有些单薄的白色身影,正赤足踏在虚空之上。
他那一袭白衣胜雪,不染纤尘。
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在罡风中肆意狂舞,如同一条条择人而噬的黑蛇。
他的手中,并未握剑。
但在他的身后,却悬浮着一朵遮天蔽日、散发著令人窒息恶臭与魔气的墨绿色莲花法相。那莲花缓缓旋转,每一片花瓣上都仿佛映照着这世间最淫乱、最悲惨的地狱景象。
「是……是他!」
「那个魔头!」
「陈家余孽!陈默!」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广场上蔓延。
哪怕隔着数万米的高空。
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完全由墨绿色晶体构成的竖瞳。没有人类的情感,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看着一群死人般的漠然与死寂。
「满月宴?」
陈默朱唇轻启。
他的声音不大,软糯、轻柔,甚至带着一丝雌雄莫辨的甜腻,却在庞大魔气的加持下,如同惊雷般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
「这么热闹……怎么能少了本座这份贺礼呢?」
话音未落。
他那只如葱管般修长、涂着仿佛是鲜血染成的蔻丹的手指,对着下方那无数张惊恐的脸庞,轻轻一点。
「魔莲……灭世。」
嗡!
他身后那朵巨大的魔莲瞬间解体。
化作数千数万道墨绿色的流光,如同流星雨一般,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尖啸着坠落人间。
每一道流光,都是由最纯粹的怨气、淫气与魔气凝结而成。
「不!救命啊!」
「老祖救我!」
惨叫声瞬间淹没了一切。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金丹、元婴修士,在这魔光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他们的护体法宝、灵气护盾,在接触到那绿色流光的瞬间,就被腐蚀、洞穿。
「噗!噗!噗!」
血花绽放。
一个接一个的宾客身体炸裂。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玉石板,染红了那些还没来得及吃完的酒菜,也染红了那些喜庆的绸缎。
短短几个呼吸间。
那座原本张灯结彩的极乐广场,就变成了一片真正的尸山血海。
「这就是……我的贺礼。」
陈默从天而降。
他没有踩在尸体上,而是悬浮在离地一尺的地方,脚下踩着一团由血气凝聚而成的红云。
他一步步、不紧不慢地向着那座唯一还完好无损的中央高台走去。
身后,是炼狱。
身前,是那个他最想毁灭、却又最想看一眼的……「家」。
「竖子尔敢!」
一声暴喝传来。
那个坐镇宗门的化神期巅峰老祖,无相淫尊,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
一只遮天大手从虚空中探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狠狠拍向那个看起来柔弱无比的白色身影。
「滚。」
陈默连头都没抬。
他只是随手一挥衣袖。
「嗤啦!」
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直接将那只灵力巨手吞噬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
陈默的身形消失了。
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了那个刚刚跨出虚空、一脸惊骇的老祖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半尺。
陈默看着那张苍老的、曾经在他母亲身上肆虐过的脸。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厌恶与……兴奋。
「老东西……你的精元……应该很补吧?」
「你!」
无相淫尊还没来得及祭出本命法宝。
一只白皙、柔嫩、仿佛没有任何力量的手掌,就已经轻轻按在了他的丹田处。
「吞绿诀·万魔噬魂。」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吸力爆发。
「啊啊啊啊啊!」
堂堂化神期巅峰的大能,在那一瞬间,竟然发出了比杀猪还要凄惨的嚎叫。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他苦修千年的精纯魔元、神魂、甚至是那颗已经接近大成的魔婴,都在那一瞬间,顺着那个看似柔弱的手掌,疯狂地涌入陈默的体内。
不过三息。
「啪嗒。」
一具干枯的人皮掉落在地,摔成了粉末。
全场死寂。
化神期巅峰……秒杀?
这还是人吗?
陈默收回手,伸出舌尖,极其优雅、极其色情地舔去了指尖沾染的一滴精血。
「味道……不错。」
他眯起眼,那张绝美的脸上泛起一抹因力量暴涨而产生的潮红,身体更是因为这股精元的冲刷而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软糯的呻吟从他喉间溢出。
谁也不知道。
就在他秒杀老祖、万人战栗的这一刻。
在他那染血的白袍之下。
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正因为吸收了太多阳气和那股杀戮带来的变态快感,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颤巍巍地挺立在亵裤里。
「滋滋……」
马眼处,那一股股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正像是失禁了一样,不要钱地往外流,湿透了裤裆,顺着大腿根滑落。
「好热……好想被……被东西塞进里面……止止痒……」
陈默的眼神迷离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死寂。
他转过身,看向了那座已经在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的高台。
那一瞬间。
他所有的杀气都收敛了。
他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又像是一个被抛弃的怨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一步步走上了高台。
萧天霸此时早已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他手握长刀,满脸冷汗地挡在最前面,将三女护在身后。
「陈默!你……你休想伤害她们!」
陈默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越过萧天霸的肩膀,贪婪地、近乎痴迷地落在了那身后三个身穿红衣的女人的身上。
还有……
她们怀里抱着的那三个因为受到惊吓而哇哇大哭的婴儿。
「烟儿……」
「娘……」
「玲儿……」
陈默在距离她们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虚空中的影像,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来带你们……回家了……」
「那个老东西死了……没人能逼你们了……」
他努力地想要挤出一个笑容,想要展示自己那足以保护她们的力量。
可是。
回应他的,并不是欣喜,也不是感动。
「啊!别过来!魔鬼!你是魔鬼!」
一声尖叫,刺破了陈默的耳膜。
是柳烟儿。
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妻子,此刻正瞪大了双眼,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厌恶。她猛地向后退去,紧紧地把自己怀里那个还在啼哭的婴儿护在胸前,像是生怕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
「滚开!别碰我的孩子!夫君……夫君救我!」
她哭喊着,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萧天霸的衣角,那眼神里的依赖与信任,和看向陈默时的恐惧与陌生,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林氏也抱着孩子缩成一团,她那张曾经威严的脸上此刻满是惊惶,那是一种看着怪物、看着疯子的眼神。她甚至下意识地把那个「野种」往自己那丰满的怀里塞了塞,仿佛陈默是什么吃人的野兽。
「呜呜呜……天霸哥哥……玲儿害怕……这个人好可怕……他身上好多血…
…好臭……」
陈玲更是吓得直接钻进了萧天霸的身后,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陈默。
「臭?」
陈默愣住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污,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确实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还有……那股从自己裤裆里散发出来的、隐隐约约的淫靡腥膻味。
「我……我只是……」
「你们……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陈默啊……我是来救你们的啊……」
他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
「啊!」
三女同时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抱着孩子拼命后退,甚至将那些无辜的家丁当做盾牌推到身前。
那种眼神。
那种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坨屎、一个必须要被铲除的威胁的眼神。
彻底。
击碎了陈默心里最后那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陌生……恐惧……厌恶……」
「原来如此。」
陈默停下了脚步。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魔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杀了这么多人……我变成了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我忍受了那么多的羞辱……」
「到头来……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想要破坏你们」幸福「家庭的……疯子?」
他看着柳烟儿那死死护着怀里「萧家种」的样子,看着她对萧天霸那满眼的依恋。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呵呵……呵呵呵……」
他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沙哑,却又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
他的身体在笑声中剧烈痉挛,那一袭血衣下的娇躯,此刻竟然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可怜。
可是。
就在这心如死灰、万念俱灰的绝望深渊里。
一股更加变态、更加扭曲、却又更加炽热的火焰,从他的心底……不,是从他的下半身,猛烈地燃烧了起来。
他看着那三个哇哇大哭的婴儿。
那是仇人的孩子。
那是他的女人用子宫、用那个他进不去的地方,给仇人生下来的战利品。
「孩子……呵呵……真是可爱的孩子……」
陈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的死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的绿光。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这三个野种……」
「既然你们那么宝贝这三个」爱的结晶「……」
「那如果……我把这三个孩子抢过来……当着你们的面……」
「把他们……调教成这世上最下贱的奴隶……把他们……变成我的玩物……
」
「那种滋味……一定会很棒吧?」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品,瞬间让陈默那颗已经死去的心再次疯狂跳动起来。
他的下体,那根本来因为绝望而有些疲软的小东西,在这一刻,竟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猛地充血、暴涨、硬到了极致!
「唔!嗯啊!」
陈默没忍住,双腿猛地一夹,发出了一声极其销魂的呻吟。
「滋滋……」
大量的淫水再次失控地喷出,湿透了整个裤裆。
他竟然……对着三个刚满月的婴儿……发情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进入「极恶魔堕」阶段。】
【新任务发布:夺取并调教仇人之子。】
【奖励:开启「极乐育婴房」特殊设施蓝图。】
【宿主,您的品味……真是越来越让本系统惊喜了。】
「陈默!受死吧!」
就在陈默发呆意淫的瞬间,萧天霸抓住了机会。他虽然恐惧,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生机。
他燃烧了全身精血,祭出了那把因为刚刚突破化神而获得的本命魔刀,带着一身化神初期的修为,狠狠向着陈默的头顶劈来!
「死?」
陈默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挂着那种病态潮红的媚笑。
他没有躲。
甚至没有防御。
「噗呲!」
那一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他的肩膀上,深可见骨,鲜血狂喷。
「啊啊啊!」
陈默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劈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台下。
「打中了!」
萧天霸大喜过望。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刀……断了。
而那个被他砍中的「废物」,此刻正摇摇晃晃地从血泊中站了起来。
陈默的肩膀上挂着那个恐怖的伤口,但他不仅没有痛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唇边的自己的血。
「好疼……可是……好爽……」
「被孩子他爹……打了呢……」
一种极其诡异的M属性快感,让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变得迷离。
他抬起手,对着萧天霸虚空一抓。
「吞绿魔掌……崩。」
轰!
一股无形却恐怖的力量,直接轰在了萧天霸的胸口。
萧天霸甚至来不及惨叫,整个人就像是被拍烂的西瓜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的墙壁上,狂喷鲜血,气息瞬间委顿下去。
「夫君!」
「爷!」
「天霸哥哥!」
三女发出凄厉的哭喊,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抱着孩子扑向了萧天霸。
那种关切,那种心疼,哪怕是在陈默快死的时候,她们也没给过万分之一。
陈默站在那里,看着她们那副母鸡护雏、亡命鸳鸯般的感人画面。
「呵呵……呵呵呵……」
他捂着伤口,笑得浑身发抖。
「多好的一家人啊……」
「放心……我不杀他。」
「杀了他……你们不就没男人了吗?我的」极乐阁「……还缺一个负责配种的公狗呢。」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三个孩子,那眼神里没有了杀意,只有一种看着即将到手的玩具般的贪婪。
「等我……」
「等我伤好了……我会来接你们的。」
「到时候,不仅你们三个……连这三个小杂种……都要跟我走。」
说完。
陈默并没有乘胜追击,尽管他完全有能力杀光那一台子人。
他捂着流血的肩膀,像是一只受伤却兴奋的孤狼,化作一道凄艳的血光,消失在了天边。
那一刻,他的下体,哪怕是在重伤之下,依然硬得像铁,随着他的逃遁,在那血腥的风中,留下了最后一串耻辱的体液。
【未完待续】
【第25章 化神后期?不,是极乐阁主的觉醒】
北域,绝命崖。
这里是整个修仙界最寒冷的地方,常年罡风呼啸,滴水成冰。即便是元婴期修士,若无重宝护身,在此地也待不过三个时辰就会被冻毙。
但此刻,在那终年积雪的崖顶之上,却盘坐着一道单薄的身影。
陈默。
他那一头漆黑的长发早已不再束起,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铺散在洁白的雪地上,与周围的苍茫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黑白对比。
他身上的白衣更加残破了,露出大片大片比冰雪还要晶莹剔透的肌肤。那些曾经并不算狰狞、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的伤口,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长出来的嫩肉粉粉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呼……吸……」
他的呼吸极其微弱,微弱到连面前飞舞的雪花都不会被吹动。
并没有在运功。
或者说,他现在的这种状态,本身就是即便在进行最深层次的魔功运转。
在他的丹田深处,那个小小的「陈默」……也就是他的魔婴,正如一个贪婪的婴儿,正抱着那团从无相淫尊那里夺来的本源,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咕啾……咕啾……」
那声音,并不像是修炼,反而像是在某种极为私密的场合里,正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吞吐动作。
随着魔婴的吞噬,一股股阴冷、粘稠、带着浓烈情欲色彩的墨绿色灵力,顺着经脉流转全身。
「唔……」
陈默的眉头微微一皱,两道细长的眉毛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什么极致的欢愉。
他的身体在雪地里轻轻颤抖了一下。
而在他那被白衣遮挡的胯间。
那根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让他自卑到想死的小东西,此刻却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那冰天雪地里,竟然……硬得发烫。
「滋……」
一股细细的温热液体,顺着马眼缓缓渗出,流淌过冠状沟,再顺着那几乎没有的阴茎根部,滑落到会阴,最后滴落在那个早已因为常年意淫而变得敏感异常的后庭周围。
那不是尿,也不是精液。
那是……纯粹由灵力液化而成的「魔露」。
在《吞绿诀》进化到这个阶段后,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一具普通的凡躯。他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次下体的勃起和流液,都是在修炼。
尤其是那种因为想到「绿帽」、「被辱」、「妻子给别人生孩子」而产生的生理性兴奋,更是这门魔功最好的养料。
「烟儿……」
陈默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在心里喊出了那个名字。
脑海中,那个在大典上,抱着别人的孩子,一脸幸福地依偎在仇人怀里的画面,那个对着他喊「滚开」的画面,如同一把把尖刀,在瞬间将已愈合的心脏再次戳得稀烂。
痛吗?
痛。痛彻心扉。
可是……
「哈啊……」
陈默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吸。随着心痛的加剧,他感觉下身那根小东西跳动得更厉害了,分泌出的液体也更多了,把那一块布料润湿得彻彻底底。
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贴在皮肤上,在这极寒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啊……」
他没有睁眼,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嘲笑着自己。
可就在这种极度的自我厌恶与自我否定中。
「轰!」
体内那层无形的屏障,那层阻挡了他迈入化神后期的门槛,就在这股带着体温和腥气的热流冲刷下,毫无征兆地……融化了。
没有天劫。
没有异象。
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那么的……自然而然。
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果子,轻轻一碰就掉了下来;又像是一个早已湿透了的女人,不需要前戏,只要这一根手指就能顺畅进入。
「嗡……」
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以陈默为中心,向着四周缓缓扩散开来。
那气息并不霸道,反而带着一种柔和的、诱惑人心的魔力。方圆百里的风雪在这一刻仿佛都静止了,那些原本还在呼啸的罡风,竟然变得像是情人的手,温柔地轻抚着这片大地。
所有感知到这股气息的生物,无论是藏在雪下的妖兽,还是路过的飞鸟,都在这一瞬间……发情了。
化神后期。
修仙界真正的巅峰。
陈默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依然是墨绿色的。但此刻,那里面的疯狂和阴鹜似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同死水般的平静。
平静得让人害怕。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海面下早已暗流涌动,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神主……您……您突破了?」
身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红娘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雪地里。她此刻的样子有些狼狈,身上那件战裙早已被寒风吹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青紫色的淫荡纹身……那是魔气入体的标志。
她不敢抬头看陈默。
因为哪怕只是远远地感受着那股气息,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热,在……渴望被蹂躏。
「嗯。」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他那一头长发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了那张足以让山河失色的绝美容颜。
只是,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人的情感。
「有什么消息?」
他问道。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询问自己的奴仆。
红娘浑身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玉简,双手高举过头顶奉上。
「回神主……这是小的们在……在陈家祖地挖掘出来的一份……绝密档案。
」
红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似乎里面的内容是什么禁忌。
「陈家?那个早就灭了门的家族?」
陈默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那是他的家,或者说,曾经是。
他伸手一招,玉简飞入手中。
神识探入。
瞬间,一段尘封了数百年的、充满了血腥与阴谋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那并不是什么家族荣耀史。
那是一部……罪恶史。
是的,陈家并非什么正道世家。他们之所以能在南域崛起,是因为陈家的先祖,曾在一处上古魔窟中得到了一门残缺的魔功……这门功法的核心,就是通过一种特殊的药物和精神控制,将那些天赋异禀的女修彻底洗脑,变成只会听命于主人的玩物和炉鼎。
而这门功法,在陈默父亲那一代,终于被补全了。
补全它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他的母亲,林氏。
画面中,那个年轻时的林氏,一脸狂热地对着陈默的父亲说:
「夫君,只要此法大成,我们就可以控制全天下的女修为我们所用!那时候,陈家就是南域的主宰!」
「而且……我也给自己种下了」母蛊「。只要夫君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
…乃至变成你最听话的母狗……」
陈默的手猛地一抖,玉简差点掉在地上。
「娘……竟然是……自愿的?」
「她本来……就是个修习媚术的高手?」
「她给自己种下了那种让人变成荡妇的蛊?」
一个荒诞、可笑、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难怪。
难怪那天在大典上,她能叫得那么浪,能适应得那么快。
难怪她能那么轻易地接受「母狗」这个身份,甚至还能主动去教导烟儿和玲儿怎么伺候男人。
原来……这根本不是合欢宗把她变坏了。
而是……这本就是她骨子里的东西。
她本来就是个潜在的婊子。萧天霸不过是那个刚好拿着钥匙打开了这扇门的人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突然笑了起来。
他仰天长笑,笑声在这空旷的悬崖上回荡,凄厉得像个疯子。
「全他妈是假的!」
「慈母?贞洁烈妇?原来……全都是装的!」
「我们陈家……从根子上就是个淫窝!我居然……居然还想着为这种家族复仇?还想着去救那个本来就该被万人骑的女人?」
眼泪,混合著笑声,从他的眼角滑落。
但这一次,他没有感到心痛。
相反。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解脱感,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纯洁和高尚。
那我还坚持什么?
我还装什么?
从这一刻起,那个心中还残留着一丝人性、还想着「救人」的陈默,彻底死了。
死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正的、彻头彻尾的……魔头。
「神主……您……」
红娘看着陈默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她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变了。变得更加可怕,也……更加诱人了。
陈默低下头,看着红娘。
那眼神里不再有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在打量一件商品的目光。
「红娘。」
他开口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
「你说……如果我想建一座楼。一座能装下这全天下所有男人女人欲望的楼……」
「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红娘一愣,随即福至心灵,颤声道:
「这……极乐阁?」
「极乐阁……」
陈默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扭曲。
「好名字。」
他缓缓走到悬崖边,看着下面那被云雾遮挡的万里江山。
他的脑海里,那副早已构思已久的蓝图,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我要让那三个女人……」
「不。是那四个……还有萧天霸。」
「我要让他们一家五口……不对,加上那三个小崽子,是一家八口。」
「全部……住进我的极乐阁里。」
陈默伸出手,对着虚空,做出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既然娘亲那么喜欢那门邪术……那我就成全她。」
「我会把她……把烟儿……把玲儿……调教成这世上最出色的」头牌「。」
「让她们每天都能享受到万千男人的精华。」
「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光是想到那三个女人跪成一排,在极乐阁的大厅里像是接待客人一样接待着各路人马的场景……
「唔……」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
下身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再一次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喷出了一股浑浊的液体。
「好爽……」
「光是想想,就爽得快要射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
「萧天霸……作为那个让她们变成这样的大功臣。」
「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我会让你成为……极乐阁里唯一的一条公狗。」
「专门负责……给那些付不起钱的低贱女修配种。」
「红娘。」
陈默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
「在!」
「传令下去。」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皇权,
「召集所有的旧部。还有……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告诉全天下……」
「三个月后,合欢宗总坛。」
「本座……要在那萧家满月宴的旧址上,举办一场空前绝后的……」极乐盛宴「。」
「届时……本座将亲自拍卖……合欢宗门主夫人、以及陈家主母的……初夜权!」
「哪怕她们已经不是处女……但本座保证,那滋味……绝对是这世间独一份的。」
……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几天内,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一时间,举世哗然。
「陈默疯了?他要拍卖萧天霸的老婆?」
「真的假的?那可是化神期大能的道侣啊!」
「嘿嘿,不管真假,这热闹……必须得凑!」
无数怀着猎奇、贪婪、淫邪之心的修士,开始从四面八方向着合欢宗聚集。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卷入了一场即将到来的狂欢之中。
而在合欢宗总坛。
「啪!」
萧天霸狠狠摔碎了手中的酒杯,脸色铁青。
「陈默!欺人太甚!」
他看着面前那三个瑟瑟发抖、抱着孩子一脸无措的女人,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夫君……怎么了?那个人……又来了吗?」
柳烟儿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脸上满是担忧。
「哼!他是找死!」
萧天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反手将柳烟儿搂进怀里,那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因涨奶而硬邦邦的乳房,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别怕!有为夫在!」
「既然他想玩……那老子就陪他玩到底!」
「传令!」
萧天霸对着门外早已集结好的数十位元婴长老大喝一声,
「开启宗门护山大阵!全员备战!」
「还有……」
他眼神一冷,闪过一丝阴狠,
「去请那几位老祖出关……告诉他们,有人要动他们的」奶源「了!」
一场席卷整个修仙界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在那风暴的中心。
陈默一身白衣,站在绝命崖顶,任由风雪吹打。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用极品灵玉雕刻而成的……假阳具。
那是在家族密库里找到的,他母亲当年的「珍藏」。
他伸出舌头,在那冰凉的玉柱上轻轻舔了一口。
「味道……真不错。」
「娘……很快……你就能回到它的怀抱了。」
「我会……亲手把它塞进你的身体里。」
「让你……让你们所有人……都永远离不开这种快乐……」
他的笑声在风雪中回荡。
带着无尽的恶意、扭曲,以及一种……对未来的、变态到了极点的憧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