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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1/24 07:23 / 784 / 35 /
【小说】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10:52:56

【第26章 化神后期巅峰】
  「轰!」
  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那曾经守护了合欢宗总坛数千年的「极乐护山大阵」,在一声凄厉的哀鸣中,化作了漫天纷飞的灵力碎片。
  黑压压的魔云,如同末日的潮水,从那裂口中倾泻而下。
  「合欢宗的杂碎们!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红娘浑身浴血,手里挥舞着那根巨大的黑玉势,如同一尊女战神般冲在最前面。而在她身后,是那数千名早已不似人形、被欲望和魔气彻底扭曲了的怪物修士。他们嘶吼着,流着涎水,那狰狞的兽化器官在空中挥舞,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与血腥气。
  这是一场屠杀。一场来自地狱的复仇。
  而在那魔云的最巅峰。
  陈默赤足踏在一朵巨大的九瓣魔莲之上,那一袭染血的白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双手负后,墨绿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在身后飞舞,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冷漠地俯视着下方那片正在被鲜血染红的「乐土」。
  「太弱了……」
  他轻声叹息,那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
  「这就是所谓的三大魔宗之一?」
  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下方那座还在负隅顽抗的内门护法大阵,轻轻一点。
  「碎。」
  嗡!
  一道只有头发丝细的墨绿色光线,瞬间洞穿了虚空。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那个由甚至三名化神初期长老联手维持的大阵,就像是一个肥皂泡,瞬间崩碎。那三名长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那股恐怖的反噬之力震成了血雾。
  化神后期巅峰。
  这就是陈默如今的实力。在这片修仙界,他已然站在了众生之巅。
  「杀进去!把男人都杀光!女人……全部抓起来!」
  魔修们兴奋地嚎叫着,如潮水般涌入了内门。
  陈默没有理会脚下的蝼蚁。他的目光,始终死死锁定的,是那座位于中央、金碧辉煌的极乐大殿。
  那里,有着他即使化作厉鬼也无法忘怀的气息。
  「萧天霸……出来受死。」
  他一步踏出,空间折叠,下一瞬,就已经出现在了大殿前的广场之上。
  广场上早已聚集了合欢宗所有的精英。但在陈默那足以压塌苍穹的威压面前,他们就像是一群瑟瑟发抖的鹌鹑,连手中的法宝都拿不稳。
  「陈默!你这魔头!休得猖狂!」
  一声暴喝从大殿内传出。
  一道紫金色的身影冲天而起,虽然气息有些虚浮(显然是旧伤未愈),但那股一往无前的霸气却丝毫不减。
  萧天霸。
  他手持一把九环大刀,满脸怒容地挡在了大殿门口。
  「你还敢来?真以为本座怕了你不成!」
  「怕?」
  陈默看着这个曾经让他恐惧、绝望,却又让他产生过无数次意淫快感的男人。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妖异至极的浅笑。
  「你当然不用怕。」
  「因为……我也许会杀了你,但更有可能,我会把你锁起来,就像你锁我一样。」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团浓缩到了极致、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色魔球正在缓缓旋转。
  「废话少说。把她们……交出来。」
  「休想!」
  萧天霸怒吼一声,全身精血燃烧,化作一道惊世刀芒,狠狠劈向陈默。
  这一刀,汇聚了他毕生的修为,甚至隐隐触碰到了化神中期的门槛。
  但在如今的陈默看来,太慢了。
  「叮。」
  陈默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那把足以开山裂海的九环大刀,竟然就这样被他轻描淡写地夹在了如葱管般的指尖,纹丝不动。
  「这……怎么可能!」
  萧天霸瞳孔骤缩,满脸骇然。
  「太弱了。」
  陈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甚至有些怀念当初那个能一脚把他踩进泥里、能当着他的面强暴他妻子的萧天霸。现在的萧天霸,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拿着木棍的小孩。
  「既然你这么想保护她们……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绝望。」
  指尖发力。
  「咔嚓!」
  那把神兵利器,竟然直接被陈默两指夹断!随后他反手一挥,半截刀刃化作流光,瞬间洞穿了萧天霸的肩膀,将他死死钉在了大殿的朱红巨柱之上。
  「啊!」
  萧天霸发出一声惨叫,鲜血染红了龙袍。
  「夫君!」
  「爷!」
  「天霸哥哥!」
  就在这时,三声让人心碎的哭喊从大殿深处传来。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
  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如同电击般的生理性战栗。他的后庭在那一瞬间猛地一缩,下身那根小东西在裤子里可耻地跳了一下。
  只见大殿的门被推开。
  三个身穿喜庆红袍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柳烟儿、林氏、陈玲。
  她们的面色苍白,发髻凌乱,显然是被吓坏了。
  但她们并没有逃跑,而是义无反顾地冲到了那个被钉在柱子上的男人身边。
  更让陈默目眦欲裂的是……在她们的怀里,各自抱着一个正在哇哇大哭的婴儿。
  「别……别过来!别伤害我们的夫君!别伤害我们的孩子!」
  柳烟儿转过身,用她那柔弱的身躯死死挡在萧天霸面前。她一手紧紧抱着怀里的婴儿,另一只手张开,像是母鸡护雏一般,虽然浑身都在发抖,但眼神里却充满了那种名为「母性」的决绝。
  「求求你……放过我们一家吧……」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那个还在襁褓中啼哭的婴儿脸上。
  林氏也扑了过来,她跪在地上,用身体护住萧天霸的腿,哭喊道:
  「你要杀就杀我这把老骨头!别碰我的男人!别碰我的孙儿!」
  陈玲最是可怜,她吓得瑟瑟发抖,却还是把自己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背对着陈默,用自己小小的后背为孩子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
  「天霸哥哥……玲儿怕……呜呜……坏人要杀我们的宝宝……」
  轰!
  陈默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那个眼神。
  当柳烟儿泪流满面地看向他的时候,那眼神里……
  没有爱,甚至没有恨。
  只有恐惧。
  那种看着怪物、看着洪水猛兽、看着一个随时会夺走她最珍视之物的陌生人的恐惧。
  「烟儿……」
  陈默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我是陈默啊……我是默郎啊……我来救你们了……」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伸出手去触碰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啊!别过来!滚开!滚开啊!」
  柳烟儿尖叫着,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她猛地后退,竟然因为太过慌乱而踉跄了一下,差点把怀里的孩子摔出去。
  但她宁愿自己摔倒,也要死死护住那个孽种。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什么陈默!你是魔鬼!你是要毁了我们家的魔鬼!
  」
  她嘶吼着,眼中的厌恶如同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捅进陈默的心窝。
  「我不认识……」
  陈默的脚步停住了。他的手僵在半空,那手掌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你不认识我了?」
  「我是你的丈夫啊……我是你的儿子啊……我是你的哥哥啊……」
  他喃喃自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袍上。
  就在这极度悲伤与崩溃的瞬间。
  「嗡!」
  一股剧烈的刺痛突然在他的脑海深处爆发。
  那并非来自外部的攻击,而是源自他灵魂深处某一段被尘封、被篡改的记忆……
  那是……一段模糊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枚散发著粉色光芒的蛊虫,正一脸温柔地看着还是少年的他。
  那是他的母亲,林氏。
  「默儿,乖,把这个吃下去。」
  「吃了它,你就永远也离不开娘,离不开烟儿和玲儿了。」
  「我们会永远是一家人……永远相亲相爱,哪怕是下地狱,也要在一起……
  」
  「唔!」
  陈默猛地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记忆的碎片在重组,真相如同破碎的镜子般拼凑。
  洗脑魔功!
  那门被家族视作禁忌、后来又被母亲补全的魔功!
  原来……原来不仅仅是那些被家族控制的女修……
  连他!
  连他这个所谓的少主,也是被母亲下了暗示、种了蛊的「傀儡」!
  「永远爱着她们……永远保护她们……永远不能背叛……」
  「这就是我这么多年……哪怕是被绿成狗、被羞辱到死也要去救她们的原因吗?」
  「这就是我这该死的」绿帽系统「觉醒的根源吗?」
  陈默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不仅是我……」
  他的目光看向那些一脸恐惧的女人。
  她们的记忆里……是不是也有类似的锁?
  母亲是不是也给她们……甚至是给自己,都下了某种「一旦找到更强的男人就会彻底臣服」的暗示?
  「哈哈……哈哈哈……」
  陈默笑了,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这就是爱?这就是家?」
  「全是假的……全是魔功……全是算计……」
  就在他心神大乱、道心动摇的这一刹那。
  「去死吧!」
  原本已经被钉在柱子上、气息奄奄的萧天霸,眼神中突然爆发出两道精芒。
  他猛地喷出一口精血,燃烧了本源,同时身上的几件足以抵挡化神一击的护身重宝齐齐炸裂。
  借着这股爆炸的力量,他强行震断了那截刀刃,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影,手中多出了一柄漆黑如墨的匕首。
  「天魔解体·断魂刺!」
  这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噗嗤!」
  一声闷响。
  那把匕首虽然没能刺穿陈默的心脏,却狠狠扎进了他的小腹……也就是丹田的位置!
  「呃!」
  陈默浑身一震,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神主!」
  远处的红娘等人惊骇欲绝。
  萧天霸一击得手,正要狰狞大笑,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拔不出来了。
  陈默低下头,看着那柄刺入自己小腹的匕首。
  他的脸上,并没有痛苦。
  反而……浮现出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其下流的潮红。
  「唔……好疼……」
  「但是……插进来了……那是……男人插进来了……」
  「好热……肚子好热……」
  在这生死攸以的关头,他那具变态的身体,竟然将匕首刺入丹田的痛楚,转化成了类似被肉棒贯穿子宫的错觉!甚至,是幻觉般的快感。
  「你……你这个疯子!」
  萧天霸感觉到了从匕首上传来的、那仿佛是内脏蠕动般的吸力,吓得头皮发麻。
  「谢谢你……」
  陈默抬起头,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迷离,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
  「谢谢你……捅我……」
  「作为回报……」
  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轻轻按在了萧天霸的天灵盖上。
  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情人的发丝。
  「再睡一会儿吧。」
  「砰!」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却又更加阴冷的魔气瞬间爆发。
  萧天霸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整个人就被这股力量直接轰飞了出去,全身骨骼尽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摔在了柳烟儿的脚边,生死不知。
  「夫君!」
  柳烟儿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尖叫,扑在了萧天霸身上。
  而陈默,捂着流血的小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他看着那一幕。
  看着她们为了那个男人哭泣,看着那个婴儿因为惊吓而大哭。
  「哇……哇……」
  那婴儿的哭声,就像是一把把小刀,在割他的肉。
  而在他下身。
  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里。
  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在经历了「被捅」的错觉和眼前这极度NTR的画面刺激后。
  「滋滋……」
  它硬得发痛,马眼张大到了极限。
  「噗呲!」
  一股稀薄的、带着血丝的液体,再一次……也是今天最耻辱的一次,喷射了出来。
  他射了。
  当着全天下人的面。
  当着那哭泣的妻儿面。
  捂着流血的伤口,射了。
  「呵呵……哈哈哈哈!」
  陈默仰天长笑,笑得凄惨而疯狂。
  他没有再动手。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那幅「苦命鸳鸯」的画面,然后转身,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了天际。
  「等着吧……」
  「既然这爱是假的……既然记忆可以篡改……」
  「那我就……把你们全部抓起来。」
  「在我的极乐阁里……我要亲手,给你们种下……只属于我的记忆!」
  风中,只留下了他那染血的誓言,还有那一地未干的、属于化神强者的……
  精液。
  【未完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10:59:42

【第27章 我差点杀了他】
  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猩红,那是无数修士的鲜血被高温蒸发后形成的血雾。
  「轰隆隆!」
  合欢宗总坛的核心区域,空间仿佛脆弱的镜面,在两股恐怖力量的碰撞下寸寸崩裂。罡风呼啸,卷起残垣断壁,如同末日降临。
  陈默悬浮在低空,脚下的墨绿魔莲早已被鲜血染成了黑红。他的白衣破碎,露出的肌肤上却并没有多少伤痕,那些试图靠近他的法术和法宝,皆在他那化神后期巅峰的恐怖威压下,尚未近身便已化为齑粉。
  而在他对面。
  萧天霸此时已是强弩之末。
  他那一身紫金龙袍早已炸碎,露出如岩石般精壮的上身,但此刻那具引以为傲的魔躯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剑痕,左臂更是软绵绵地垂下,显然骨骼尽碎。他单手拄着断刀,半跪在地,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
  化神中期与后期巅峰的差距,宛如天堑。
  「结束了。」
  陈默的声音很轻,软糯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却带着判官勾名般的绝对冷酷。
  他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团浓缩到了极致、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色魔球正在疯狂旋转,周围的空间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发出刺耳的悲鸣。
  「这一击,送你去地狱忏悔。」
  并没有太多的废话。陈默的眼神死寂,对于这个夺走了他一切的仇人,他只想用最彻底的方式将其抹除。
  「死吧。」
  手掌推出。
  黑色的魔球化作一道毁灭光束,锁定了萧天霸的眉心。
  萧天霸的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他想要躲,身体却已被陈默的气机死死锁定,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瞬间。
  「不准伤我夫君!」
  「我们要和你同归于尽!」
  三道凄厉绝伦的尖叫声,如同杜鹃啼血,骤然从萧天霸身后爆发。
  「嗡!嗡!嗡!」
  三股狂暴、混乱、呈现出一种不祥逆流状态的灵力波动,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
  陈默原本必定能轰杀萧天霸的一掌,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柳烟儿、林氏、陈玲这三女,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萧天霸身前,用她们柔弱的身躯筑起了一道人墙。
  但这一次,不仅仅是挡着那么简单。
  她们身上的喜服被狂乱激荡的真气吹得猎猎作响,原本盘好的发髻崩散,长发狂舞。
  而在她们的小腹丹田处,正透射出刺眼至极的金光……那是金丹,或者说是元婴雏形,此时正在疯狂逆转、压缩、即将引爆的征兆!
  自爆!
  她们竟然要为了这个男人,自爆金丹!
  「如果你要杀他……那就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柳烟儿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被灵力护罩包裹的婴儿,但她的眼神却狰狞得可怕。哪怕是面对陈默这等魔神般的威压,她也没有丝毫退缩。她的皮肤开始皲裂,渗出鲜血,那是经脉承受不住逆流灵力的表现。
  「没错!我们就算是魂飞魄散……也不会让你动我们家爷一根汗毛!」
  林氏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此刻满是决绝,她的丹田鼓胀得最为厉害,整个人散发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高温。
  「坏人!想杀哥哥……就先让玲儿炸死你!」
  连最小的陈玲,此刻也是双目赤红,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你们……疯了吗?!」
  陈默的手在颤抖。
  他想过她们会求情,想过她们会阻拦,但他万万没想到,她们会做得这么绝!
  为了一个玩弄她们的男人,她们竟然不惜神形俱灭?
  「疯?呵呵呵……」
  柳烟儿凄然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诡异的狂热与痴迷,
  「没有了夫君……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与其被你这个魔鬼带走……不如我们一家人死在一起!」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嗡!」
  陈默的脑海深处,那个属于「家族传承」记忆的角落,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因为他看到了。
  就在柳烟儿、林氏和陈玲那充满了「爱意」与「决绝」的眸子深处……
  有一些东西,正在游动。
  那是一些细小如丝、散发著淡淡粉色荧光的……符文锁链!
  不仅仅是眼睛里。
  随着她们催动灵力自爆,她们那白皙的皮肤下,隐隐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粉色脉络。那些脉络如同活物般蠕动,汇聚向大脑和心脏,释放着一种特殊的精神波段。
  「这是……」
  陈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太熟悉这股波动了。因为就在前几天,他在阅读那份陈家绝密档案时,曾无比详细地了解过这种感觉。
  这是……家族补全后的洗脑魔功的终极一式……「殉主」!
  原来如此!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真爱!
  这是洗脑魔功在发作!
  是母亲当年为了控制女修而补全的那个最恶毒的机制:当「主人」遭遇生命威胁时,被种下心魔的炉鼎,会本能地、这也是强制性地激发体内的潜能,甚至不惜自爆,也要保护主人的安全!
  「娘……这也是你干的好事吗?」
  陈默看着那个同样一脸狂热、准备自爆护主的林氏,心中的荒谬感简直要让他笑出声来。
  那个发明了这门魔功、想要用它来控制全天下女人的女人,此刻自己却成了这门魔功最忠实的奴隶,为了一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去死?
  这是何等讽刺的轮回!
  但此刻,陈默笑不出来。
  因为他很清楚这一招的威力。这不仅仅是灵力的爆炸,更是连同神魂一起点燃的「毒火」。
  如果让她们炸了……
  她们就真的没了。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住手!停下!你们被控制了!那是魔功!」
  陈默嘶吼着,想要解释,想要唤醒她们。
  「魔功?只要能救夫君,哪怕是化身成魔又如何!」
  柳烟儿根本听不见,或者说,那早已深入骨髓的暗示让她屏蔽了一切对萧天霸不利的信息。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白衣人要杀她的天,她必须阻止他,哪怕粉身碎骨。
  眼看着三女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那即将爆炸的临界点就在眼前。
  陈默那举在半空、原本足以毁灭一切的手掌,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他可以杀萧天霸一千次一万次。
  但他……
  怎么能亲手引爆她们?
  怎么能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为了另一个男人,炸成一团血雾?
  「不……不行……」
  「如果她们死了……我所受的这些屈辱……我这一身的魔功……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她们死了……谁来给我戴绿帽子?谁来让我硬?谁来填补我这具变态身体的空虚?」
  在这生死一瞬。
  陈默的心理防线,并不是被她们的「爱」击穿的,而是被那种「若是失去了玩具便再无乐趣」的恐惧所击穿。
  他的气势,在这一刻,无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凝滞与回落。
  他缓缓收回了手掌,那毁天灭地的魔球在掌心溃散。
  「散。」
  他轻声一喝,不仅散去了攻击,甚至还强行逆转灵力,发出一股柔和的波纹,试图去压制三女体内那狂暴的自爆能量。
  「噗!」
  强行收招的反噬,让陈默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就在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心神更是因为魔功真相与三女决绝态度而剧烈震荡的这一个刹那。
  「好机会!」
  一直装死瘫在地上的萧天霸,眼中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凶光。
  「老祖们!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随着他一声厉吼,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一枚血色玉符。
  「轰!轰!轰!」
  总坛废墟的四个角落,突然升腾起四道恐怖绝伦的气息。
  那不是合欢宗的人,那气息阴冷、诡异,分别带着尸气、鬼气与毒气……赫然是南域另外几大魔门的化神期太上长老!
  他们早已埋伏多时,就等着陈默露出破绽的这一刻。
  「桀桀桀!陈默小儿!纳命来!」
  「敢动萧门主,就是与我等所有魔门为敌!」
  ……
  四名化神中期甚至后期的老怪,联手打出了必杀一击。
  天空中,一张由万千厉鬼组成的巨网、一只生满绿毛的尸手、一片腐蚀虚空的毒云、以及萧天霸那即使重伤也要燃烧本源劈出的惊天一刀……
  五道毁灭性的攻击,从五个死角,将陈默彻底封锁。
  「砰!」
  陈默想要躲避,但刚才为了压制三女自爆而分散的神识让他慢了半拍。
  「噗呲!」
  那把断刀再次狠狠捅进了他的腹部,而且这次带着另外几大魔头的毒劲,直接炸开了他的护体魔气。
  「轰隆!」
  陈默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轰飞了出去,重重砸进后山的岩壁之中,将半座山峰都撞塌了。
  「赢了!哈哈哈!赢了!」
  萧天霸狂喜,虽然他也喷出了一口黑血,但看着那烟尘弥漫的废墟,他眼中满是快意。
  三女见状,体内的自爆之势终于缓缓停下。柳烟儿抱着孩子扑到萧天霸身边,哭喊道:
  「夫君!你没事吧!吓死烟儿了!」
  「夫君真厉害……那个魔头终于死了……」
  她们相拥而泣,也是那样庆幸,那样深情。
  就像是一家人刚刚合力打跑了入侵的恶魔。
  废墟中。
  「咳咳……咳……」
  陈默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
  他浑身都是血,那袭白衣已经变成了乞丐装,露出大片焦黑、溃烂的肌肤。
  小腹上那个伤口触目惊心,四种不同属性的霸道真气正在疯狂破坏他的生机。
  痛。
  钻心的痛。
  但他并没有立刻死去,化神后期巅峰的底蕴让他硬生生抗下了这一轮绝杀。
  他透过烟尘,看着远处那一家团圆、喜极而泣的画面。
  看着萧天霸在三女的搀扶下站起来,一脸得意与轻蔑。
  「呵呵……」
  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血污的手。
  「原来……我才是那个恶人啊……」
  「哪怕……那是她们被控制了……但我还是……下不去手啊……」
  这时候,他感觉到了下身的一阵异样。
  在那极度的重伤与虚弱之中,在他被五大高手围攻、差点身死道消的这一刻。
  他那具下贱的身体,竟然因为看到了三女那副「为了保护奸夫而拼命」的贞烈模样,以及此刻她们对萧天霸的百般呵护……
  「滋……」
  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不争气地从那根半软不硬的小东西里流了出来,混合着大腿上的血水,显得格外肮脏。
  「贱……真贱啊……」
  陈默靠在岩壁上,发出了一声自嘲的低笑。
  但随即,他抬起头,那双眸子里的软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冷酷。
  「既然你们想玩……」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空气中游离的一丝魔气。
  「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吞绿奥义·万物凋零!」
  嗡!
  一股灰败的死亡气息,以此地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那四个正在逼近的魔门老祖脸色大变,只觉得生机在疯狂流逝。
  「不好!这小子要拼命!」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陈默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灰色的幽灵,瞬间穿过了他们的包围圈。
  「噗!噗!噗!噗!」
  四声轻响。
  那四位不可一世的魔道化神老祖,身形骤然僵硬,随后直接化为一具具干尸。
  陈默并没有停留,他直接冲到了萧天霸面前。
  「啊!」
  三女惊恐尖叫,下意识地就要再次自爆。
  但这一次,陈默没有给她们机会。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扫。一股柔劲将三女连同孩子一起推到了百米开外,虽然摔得有些狼狈,却毫发无伤。
  然后,他一掌按在了萧天霸的天灵盖上。
  「原本想直接杀了你……」
  陈默的声音就在萧天霸的耳边,冷得像冰,
  「但是……看到她们那么爱你,那么想为你死……」
  「我突然觉得……杀了你太便宜了。」
  「轰!」
  掌力吐露。
  萧天霸的身体瞬间像烂泥一样塌了下去,体内的经脉、骨骼在这一掌之下尽数碎裂,甚至连元婴都被震得满是裂痕,陷入了濒死的沉睡。
  「留着命……好好看着。」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最爱的这一切……一点一点地玩坏。」
  做完这一切,陈默没有再看那三个哭喊着爬向萧天霸的女人一眼。
  他知道,现在带走她们没有任何意义,那是只会带回三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要打破那个「洗脑魔功」,必须从根源上……摧毁那个名为「家」的概念。
  「嗖!」
  他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了茫茫云海之中。
  只留下身后那一片废墟,和幸存者们劫后余生的哭嚎。
  ……
  千里之外。
  陈默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落在一条小溪边。
  他跪在水边,看着倒影中那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自己。
  「呵呵……哈哈哈哈……」
  他笑着,眼泪却大颗大颗地砸进溪水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慢慢地解开裤带,掏出那根还在微微颤抖、流着水的小东西。
  「既然你们那么爱他……」
  「既然你们可以为了他去死……」
  「那就让他去死吧……或者生不如死……」
  「但你们……必须是我的。」
  「哪怕是把你们变成没有任何思想的性偶……我也要把你们抓回来……」
  「那个魔功……既然是娘亲创造的……那就一定有破解之法,或者……更极端的控制之法。」
  陈默的手指用力搓揉着龟头,那种疼痛与快感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等着吧……极乐阁的性奴隶们……」
  「下一次见面……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而在遥远的合欢宗。
  侥幸没死的萧天霸,躺在三女的怀里,虽然全身瘫痪,动弹不得,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更加疯狂的怨毒。
  「陈默……你不杀我……是你最大的错误……」
  「老子要闭关……哪怕是献祭整个合欢宗……老子也要突破化神后期……」
  「下一次……老子要让你跪在地上……看着老子怎么把这三个贱货……玩死!」
  【未完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11:08:40

【第28章 我毁了他的根基】
  南域,绝命崖。
  这里依旧是大雪纷飞,但此刻,崖顶之上却多了一座由极品黑曜石垒砌而成的宫殿。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与魔性。
  这就是陈默如今的行宫。
  殿内,并未点灯,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著幽幽的冷光。
  陈默慵懒地斜倚在一张宽大的白虎皮软榻上。他那一袭白衣早已换成了一件质地极薄、绣着暗金色曼陀罗花纹的黑色纱袍。黑纱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领口敞开到了小腹,露出那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却又充满诱惑力的肌肤。
  他的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传讯玉简。他那修长如葱管的手指在玉简上轻轻摩挲,指甲上涂依旧是那种仿佛用鲜血染成的蔻丹,在这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冶。
  「神主,这就是这半个月来的战报。」
  下方,红娘单膝跪地,声音恭敬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狂热。
  「念。」
  陈默的声音很轻,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像是刚睡醒般的鼻音,媚得入骨。
  「是!」
  红娘深吸一口气,哪怕已经听惯了这声音,她的心跳依然还会加速,下身还会不争气地湿润。
  「本月初三,合欢宗位于魔云岭的七座大型灵石矿脉,全线停产。所有矿工和管事在一夜之间全部」魔化「,倒戈相向,如今这些矿脉已尽归神主麾下。」
  「初五,其名下控制的三大拍卖行中,有一半的鉴宝师和掌柜突然发狂,焚毁了所有库存的珍稀丹药和法宝,并带着账本叛逃。」
  「初八,负责为总坛供给灵草药材的十二处药园,遭遇不明虫灾……其实那是我们投放的魔虫,所有灵药尽毁,不仅如此,连那几十名灵植夫也都……」
  红娘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全都变成了只会交配的疯子,现在正在药园里互相残杀呢。」
  「呵呵……做得不错。」
  陈默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阴冷。
  他缓缓坐起身,黑纱滑落,露出了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
  「萧天霸……那个废物,现在应该很急吧?」
  「何止是急!」
  红娘不屑地嗤笑一声,
  「听说合欢宗总坛现在已经乱套了。内门弟子的月例已经停发了三个月,底层弟子更是连辟谷丹都快吃不上了。每天都有大量的弟子叛逃。」
  「而且……最重要的是……」
  红娘偷眼看了一下陈默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听说……少主的那三位夫人……还有那三个小主子……日子也不好过。」
  「哦?」
  陈默的眸光微微一闪,突然就来了兴趣。
  「怎么个不好过法?说来听听。」
  他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切与期待。
  「因为灵药断供,那三位夫人产后虚弱,身体一直没能调理过来。特别是那位林夫人,年纪大了,又生了个大胖小子,听说现在稍微动一下就会腰酸背痛,修为更是跌落了不少。」
  「还有那个最小的陈玲……据内线回报,她的奶水不足,那个小女孩天天饿得哇哇大哭。萧天霸虽然心疼,但库房里那些顶级的催乳灵药早就被我们给劫了,现在只能用些次品凑合。」
  「至于柳烟儿……」
  红娘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陈默的反应。
  只见陈默的手指猛地一紧,那枚坚硬的玉简竟然发出了一声脆响,裂开了几道细纹。
  「说。」
  只有一个字。冷得掉冰渣。
  「柳烟儿……她是三个人里最能忍的。听说她为了把自己的那份口粮省下来给孩子和萧天霸,已经好几天没吃过带灵气的东西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合欢仙子「的风采。」
  「啧啧,真是可怜啊。为了一个自身难保的男人,把自己折磨成那个鬼样子。」
  红娘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畅快。
  「瘦了……蜡黄……」
  陈默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曾经娇艳欲滴、在他面前巧笑嫣然的女子,如今却为了别的男人和野种,变得如此憔悴不堪。
  「好……真好。」
  他突然笑了。
  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最后变成了一种病态的狂笑。
  「哈哈哈哈!这就是真爱啊!这就是她们死也要守护的幸福啊!」
  「连饭都吃不饱,连奶都没有……这就是她们选的路!」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可是在那黑纱之下。
  他那双原本并拢的双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摩擦。
  一种极其可耻的感觉袭来。
  听到她们过得这么惨,听到她们为了那个男人和孩子受苦受难……
  他竟然……兴奋了。
  那种从心底升起的、带着浓烈报复意味的快感,瞬间点燃了他小腹深处的欲火。
  「唔……」
  陈默咬住下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他胯下那根只有六厘米、粉嫩得像是个装饰品的小东西,此刻正硬得发痛,像根涨红的小钉子一样挺立着。
  「滋滋……」
  马眼张开,一股股温热粘稠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那条本来就有些紧窄的亵裤瞬间打湿。
  「贱……真贱啊……」
  陈默在心里骂着自己。
  他明明应该心疼,应该愤怒,应该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萧天霸碎尸万段。
  可是……这种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仙子跌落尘埃,为了生存而挣扎的画面……真的让他好爽。
  比直接杀了她们还要爽一万倍。
  「神主,今早……合欢宗那边送来了一枚求和玉简。」
  红娘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恭敬地递了上去。
  「求和?」
  陈默接过锦盒,眼神玩味。
  「萧天霸那个硬骨头,也会求和?」
  「不是萧天霸……」
  红娘的表情有些古怪,
  「是……那三位夫人。她们……说是背着萧天霸,偷偷录制的。」
  「她们?」
  陈默的手一抖,盒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打开。」
  「是。」
  随着灵力的注入,锦盒开启,一枚泛着淡淡粉光的玉简浮现到了半空。
  光影交错,一副清晰却略显昏暗的画面,展现在了陈默的眼前。
  那似乎是在一处废弃的偏殿里,四周断壁残垣,依稀能看出昔日的奢华。
  三个女人,跪在地上。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她们。真的是她们。
  但她们现在的样子,哪怕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依然让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
  柳烟儿跪在最前面。
  她身上那件曾经华丽无比的凤尾红裙,此刻早已变得破破烂烂,裙摆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原本挺翘的胸部虽然依旧丰满,但因为长期的哺乳和焦虑,显得有些下垂。她那张曾经圆润的小脸此时瘦削得只有巴掌大,眼窝深陷,却更显得那一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楚楚可怜。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瘦弱的婴儿,孩子似乎在哭,但声音很小,显然是饿得没力气了。
  「默……默郎……」
  柳烟儿开口了。
  那一声熟悉的呼唤,带着哭腔,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求,瞬间击穿了陈默的所有防线。
  「我知道你看得见……我也知道是你做的……」
  「我们不怪你……真的,是我们对不起你……」
  她居然在道歉?
  她居然为了那个男人,向我这个「仇人」低头道歉?
  陈默握着玉简的手,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
  「但是……求求你……放过合欢宗吧……放过天霸……也放过这三个无辜的孩子吧……」
  柳烟儿一边哭,一边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板上。
  「咚!」
  那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在敲打陈默的骨髓。
  「孩子已经三天没喝过一口像样的奶水了……天霸他的伤还没好,为了给我们找吃的,他又吐血了……」
  「默郎……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看在我曾经那么爱你的份上……」
  她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鲜血,混着泪水流了一脸,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只要你肯收手……你想怎么对我都行……你想杀了我出气也可以……甚至……如果你想要这具身子……」
  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又无比坚定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系带。
  「嗤啦。」
  衣衫滑落。
  那一具曾经只属于陈默、如今却被萧天霸无数次开发过的身体,就这样在一片昏暗中展露出来。
  只是,那上面不再是光洁如玉,而是布满了因为这段时间的苦难而留下的淤青和伤痕。
  「只要给孩子一口吃的……我愿意……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当你的一条狗……」
  「烟儿姐!不要!」
  旁边的陈玲突然扑了上来,抱住了柳烟儿赤裸的肩膀,哭得撕心裂肺。
  小丫头瘦得皮包骨头,但那一双大眼睛里却满是决绝。
  「要杀就杀我!是我不好!是我贪吃!是我拖累了大家!」
  她看向镜头,眼神里充满了对陈默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为了保护姐姐和孩子的勇敢。
  「坏哥哥!你冲我来!别欺负烟儿姐和娘!」
  「你想要什么玲儿都给你!玲儿的小屁眼儿……玲儿的小嘴……你不是最喜欢看玲儿被欺负吗?你来呀!只要你放过天霸哥哥!」
  林氏一直沉默着。
  她跪在最后面,怀里紧紧抱着孩子,背脊有些佝偻,那曾经作为主母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听到两个晚辈的哭声,她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曾经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般的麻木。
  「默儿。」
  她轻声唤道。
  「你赢了。」
  「娘输了,你爹……萧天霸也输了。」
  「我们母子几人的性命……如今都在你一念之间。」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求饶。
  她只是平静地将怀里的孩子放在地上,然后当着镜头的面,不仅是双手,甚至是整个身体,都极其卑微地五体投地。
  那是一个标准的、奴隶向主人臣服的大礼。
  「娘只求你一件事。」
  「放过这三个孩子。他们身上虽然流着萧家的血……但……但也有娘的一半血脉啊……」
  「如果你一定要报复……那就冲着娘来吧。」
  「这具曾经生养过你的身体……这具让你觉得恶心的身体……你想怎么糟蹋,都随你。」
  她抬起头,伸手指向自己那依然丰满、却因为哺乳而有些下垂的乳房。
  「只要……只要你肯高抬贵手……」
  画面定格在三女跪地、衣衫不整、哭泣哀求的那一瞬间。
  「啪嗒。」
  玉简掉落在地。
  陈默靠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脸上,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心痛吗?
  痛得快要死掉了。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们为了别的男人,卑微到尘埃里,甚至不惜出卖身体来求他……这种痛,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她们……真的很爱他啊……」
  「甚至愿意为了他……给我这个」仇人「下跪……」
  「呵呵……哈哈……」
  陈默笑着,声音却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粗糙。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黑色的纱袍上。
  可是……
  在那极度心痛与绝望的最深处。
  一股更加变态、更加疯狂、更加无法遏制的快感,正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他的下半身汹涌而出。
  「唔……呃啊……」
  陈默猛地弓起腰,双腿死死夹紧。
  那根只有六厘米长的小东西,此刻硬得像是要爆炸。
  「她们……在求我……」
  「高高在上的母亲……贞洁的妻子……纯真的妹妹……现在都在跪着求我…
  …」
  「为了那个奸夫……她们愿意当我的狗……」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从「被抛弃者」瞬间转变为「主宰者」的错位感,对于陈默这个已经被扭曲了心智的绿帽奴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好爽……好爽啊……」
  他一边流着泪,一边颤抖着手,伸进了自己的袍子底下。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大量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因为极度兴奋而提前渗出的精露,把他的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噗呲……滋滋……」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小肉柱。
  根本不需要任何套弄。
  仅仅是一个念头,仅仅是回想起刚才画面里三女跪地求饶的样子。
  「啊啊啊!」
  陈默昂起头,发出一声尖利而销魂的长啸。
  一股稀薄却滚烫的浓浆,从那细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溅洒在他那一身华贵的黑纱之上,如同点点白梅。
  他射了。
  在看着自己家人的求饶视频,在心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极其可耻地射了。
  「呼……呼……」
  大殿里一片死寂,只有陈默那粗重而淫靡的喘息声在回荡。
  红娘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狂热与崇拜。她看到了,神主的黑袍湿了一大片,那是……神主的精华。
  良久。
  陈默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泪水已经干涸,只剩下一片诡异的幽绿与冰冷。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泪渍,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却带着无上威严的语调。
  「那我就……成全你们。」
  「红娘。」
  「在!」
  「回信给她们。」
  陈默站起身,那件沾着精液的黑袍随意地披在身上,更显妖娆。
  「就说……本座同意」和谈「。」
  「但是……」
  他走到大殿门口,眺望着合欢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和谈的地点……要由我定。」
  「三日后,就在这」绝命崖「。」
  「让他萧天霸……亲自……一步一叩首地……跪上来见我!」
  「否则……我就让整个合欢宗……明日就断子绝孙!」
  风雪卷过。
  陈默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可怕。
  就像是一只盘踞在蛛网上,静静等待猎物上钩的……绝色毒蛛。
  【未完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11:13:09

【第29章 炼虚瓶颈突破,可我却在梦里看到她们为他守寡的模样?】
  北域,绝命崖之巅。
  这里是陈默闭关的地方,这些天来,他没有踏出这座冰封的大殿半步。每日除了吞吐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灵气,便是沉浸在无尽的回忆与……系统的「馈赠」之中。
  那是三女跪地求饶的画面,是她们为了萧天霸不惜自爆金丹的决绝,更是那三个孩子呱呱坠地时,那个男人欣喜若狂的笑脸。
  每一个画面,都是一把淬了毒的刀,日日夜夜在他的心头剜肉。
  「呼……」
  盘坐在玄冰床上的陈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流刚一出口,便化作了一柄锋利的冰剑,轻易洞穿了面前坚硬的黑曜石壁。
  他缓缓睁开眼。
  那一双墨绿色的眼瞳中,仿佛蕴含着两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深渊。而在那深渊的最底层,燃烧着一种名为「吞绿」的诡异毒火。
  「吞绿诀,第四层……大圆满。」
  陈默低声自语,声音软糯得如同刚刚苏醒的妖媚海妖,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带起一阵诱人的回响。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
  那双手简直美得有些过分了。指若削葱,肤如凝脂,连指甲盖都透着一种健康的粉润,泛着如同极品珍珠般的光泽。
  这哪里是一双属于男人的手?分明就是一双只配用来抚琴、弄萧,或者被男人握在手心里把玩也是玉手。
  「这副身子……越来越像个妖精了。」
  陈默自嘲一笑,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胸前平坦却细腻的肌肤,那种如丝绸般滑腻的触感,让他自己都不由得心神一荡。
  而在他宽松的白袍之下。
  那个最令他感到羞耻的地方,即便是在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也保持着一种半充血的敏感状态。那根粉嫩的、只有六厘米长的小肉虫,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马眼处始终保持着湿润,分泌着一丝丝带着体温的透明液体。
  「时机……到了。」
  陈默感觉到,体内的魔丹已经膨胀到了极致,仿佛一颗即将爆炸的超新星。
  那股庞大的力量在他经脉中疯狂奔腾,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痛苦,反而带来了一种类似高潮前夕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炼虚……」
  「只要跨过这一步……我就不仅仅是南域的魔主,而是这整个修仙界……唯一的神。」
  他猛地站起身。
  那一袭胜雪的白衣无风自动,在灵力的激荡下猎猎作响。如瀑的长发瞬间炸开,如同黑色的火焰般在他身后燃烧。
  「轰隆隆!」
  似乎是感应到了这股即将逆天而行的恐怖气息,原本就阴沉的天空骤然色变。
  方圆万里的云层瞬间被墨色的劫云吞噬。无尽的雷光在云层中翻滚、咆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不是普通的雷劫。
  那是……九九八十一道,足以灭杀一切生灵的……炼虚大天劫!
  「来吧!」
  陈默身形一晃,直接撞碎了大殿的穹顶,冲入了那漫天雷海之中。
  他没有任何防御法宝。
  他唯一的依仗,就是这具被无数次羞辱、被无数次折磨后,变得坚不可摧、甚至渴望疼痛的……魔躯!
  「咔嚓!」
  第一道雷劫,如同一条紫色的巨龙,带着毁灭的气息狠狠劈下。
  「吞!」
  陈默张开双臂,没有任何躲闪,直接用赤裸的胸膛迎上了那道天雷。
  「滋滋滋……」
  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剧痛!
  仿佛每一寸骨骼都被敲碎,每一滴血液都被煮沸。
  但在这极致的痛楚中,陈默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红晕,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享受的媚笑。
  「啊……好爽……好麻……」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是渡劫,倒像是正被什么强壮的男人狠狠蹂躏。
  那股狂暴的雷霆之力,在他体内那诡异的《吞绿诀》转化下,竟然并没有摧毁他的生机,反而像是一股股滚烫的精元,被贪婪的魔丹悉数吞噬、炼化!
  「再来!不够!这种程度……根本不够!」
  陈默对着苍穹发出了挑衅的尖啸。
  天道震怒。
  雷劫升级。
  这一次,不仅仅是雷霆。
  天空中,一颗颗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巨大陨石,如同天神的怒火,拖着长长的尾焰,铺天盖地地砸落下来。
  虚空崩裂,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如同狰狞的巨口,在陈默身边疯狂撕扯,试图将这个敢于挑战天威的蝼蚁彻底吞噬。
  「轰!轰!轰!」
  陈默在这毁灭的风暴中,如同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他的身体一次次被陨石砸中,血肉横飞;一次次被虚空裂缝切割,白骨外露。
  但他没有倒下。
  相反,随着伤势的加重,他身上的那一层幽绿色的魔光反而愈发耀眼。
  「痛……好痛啊……可是……比起看着她们在别人身下承欢……这点痛……
  算什么?!」
  「烟儿!娘!玲儿!你们看看我啊!我是为了你们……才变成这样的啊!」
  在这濒死的绝境中,心魔如约而至。
  无数幻象在他眼前浮现。
  他看到了柳烟儿正挺着大肚子,一脸幸福地给萧天霸喂葡萄;
  他看到了林氏正一边奶孩子,一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那个男人;
  他看到了陈玲骑在萧天霸的脖子上,笑得没心没肺……
  「不!假的!都是假的!」
  陈默嘶吼着,双眼流出血泪。
  「你们是我的!你们只能是我的!」
  那种被抛弃的怨恨,那种想要毁灭却又舍不得的矛盾,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疯狂的燃料。
  「给我……破!」
  在这股足以焚天煮海的怨念驱动下。
  陈默体内的魔丹,终于彻底破碎!
  并不像是元婴的重生,而像是一颗被压抑了亿万年的种子,终于在这片充满了耻辱与血腥的土壤中,破土而出。
  「嗡……」
  一声清越激昂、却又带着无尽悲凉的嗡鸣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北域,乃至整个修仙界。
  异象生。
  原本狂暴的雷劫在这声音面前,竟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光雨。
  那些光雨并非普通灵雨,而是每一滴都呈现出妖异的墨绿色。它们落在地上,竟然瞬间化作了一朵朵栩栩如生的漆黑魔莲。
  一时间,方圆万里的冰原,化作了一片漆黑的花海。
  而在那花海的最中央,在那九天之上。
  一道绝世独立的身影,缓缓睁开了双眼。
  炼虚期!
  陈默成功了。
  他此时的气质,已经完全脱离了凡人的范畴。
  那一袭破碎的白衣早已在天劫中重塑,化作了一件流淌着星光的鲛绡羽衣。
  他赤足悬空,一头长发如银河倒挂,一直垂落到足踝。那张脸,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美得让人心生敬畏,却又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甚至……想要将他狠狠压在身下,看那张神圣的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
  他就是这世间最矛盾的集合体。是圣洁与堕落的共生,是神性与魔性的完美融合。
  「这……就是炼虚境的力量吗?」
  陈默缓缓握拳,感受着那仿佛能一眼看穿世间万物的通透感。
  修仙界震动了。
  无数大能被这恐怖的异象惊醒,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极北之地。
  「是谁?竟有人在此时炼虚成功?」
  「而且这异象……从未见过!似乎带着极大的怨气与……媚意?」
  「是那个人!那个曾经血洗合欢宗分舵的」白衣化神魔「!他竟然……突破了!」
  「天哪!炼虚期……这已是当世第一人!合欢宗……怕是有难了!」
  ……
  无数的传音符在天空中穿梭,整个修仙界都在传颂着那个名字……陈默。
  但此刻的陈默,却并没有哪怕一丝的喜悦。
  他缓缓飘落,回到那座大殿之中。
  他累了。
  即便身体已经成为了足以硬撼法宝的神躯,但他那颗被心魔折磨了三年的灵魂,却早已千疮百孔。
  他倒在那张冰冷的玉榻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迷迷糊糊中,他再次坠入了梦境。
  他以为,以他现在的修为,足以斩断那些无聊的噩梦。
  但他错了。
  梦境如同附骨之疽,而且……比以往更加真实,更加残忍。
  「呜呜呜……」
  一阵压抑的哭声在耳边回荡。
  陈默睁开眼。
  这里……是合欢宗的总坛大殿。
  但此刻的大殿,没有了往日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片缟素。
  白色的灵幡在风中飘荡,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檀香味和纸钱燃烧的灰烬味。
  大殿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黑木棺材。
  棺材前,是一块灵位,上面赫然写着:
  【先夫 萧天霸 之灵位】
  「死了?萧天霸死了?」
  陈默心中一喜,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油然而生。
  「是我杀的吗?一定是我杀的!」
  他想要笑,想要欢呼。
  可是,当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那跪在灵位前的三个身影上时,他的笑容僵住了。
  柳烟儿、林氏、陈玲。
  她们穿着一身粗糙的白色麻衣,头发仅仅用一根木簪挽起,未施粉黛的脸上满是憔悴与哀伤。
  她们怀里……依然抱着那三个孩子。
  只是这一次,那些原本爱笑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份沉重的悲痛,一个个都安静得可怕。
  柳烟儿跪在最前面,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夫君……你怎么就这么忍心……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走了……」
  她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对着灵位哭诉,
  「那个陈默……那个恶魔……他不是人!他怎么能下得了这么狠的手!」
  「夫君你放心……烟儿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烟儿绝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一根指头……」
  「我会把我们的孩子抚养成人……让他记住这份血海深仇……让他长大后,一定要杀了那个陈默,为你报仇!」
  她说着,低下头,用那张充满仇恨的脸,对着怀里那个只有三岁大的幼儿,一字一句地教导:
  「宝宝……记住……那个杀了你爹爹的坏人……叫陈默!」
  「你要记住这张脸……记住这个名字……他是我们家最大的仇人!」
  那幼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跟着喊:
  「杀……杀陈默……报仇……」
  轰!
  陈默就像是被五雷轰顶。
  他看着柳烟儿那双充满了刻骨怨毒的眼睛,只觉得浑身冰凉。
  「烟儿……我是为了救你啊……」
  「你怎么能……怎么能教我们的孩子……杀我?」
  不对……那是萧天霸的孩子。
  可是为什么……看到她这么爱他,看到她为了他守寡、发毒誓,我的心会这么痛?
  林氏在一旁,默默地擦拭着灵位上的灰尘。她的动作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仿佛是在擦拭着爱人的脸庞。
  「爷……您在下面冷吗?妾身给您多烧点纸钱……」
  「您别担心……家里有妾身撑着……妾身就算去卖身为奴,也会把这个家撑起来……」
  「只要……只要能等到孩子们长大……给您报仇那一天的到来……」
  她的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令人绝望的死寂与坚韧。那是一种为了亡夫,可以牺牲一切的觉悟。
  陈玲则是只会哭。她抱着萧天霸生前穿过的一件衣服,把脸埋进去,像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天霸哥哥……玲儿想你……玲儿好想你……」
  「没有了你……玲儿也不想活了……呜呜呜……」
  这一幕。
  这凄凉、悲惨、却又充满了那种至死不渝的「忠贞」爱情的一幕。
  比之前那些淫乱的画面,还要让陈默感到窒息。
  「够了!别哭了!那个男人有什么好!」
  「他死了!他已经死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想着他!」
  陈默在梦中嘶吼着,想要冲过去砸烂那个灵位,想要摇醒那三个执迷不悟的女人。
  可是,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她们为了另一个男人,流尽了眼泪,耗尽了心血,把自己变成了真正的未亡人。
  「不……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你们……」
  「我不想看到你们为了他哭……我宁愿看到你们……在他身下笑……」
  「哪怕是那种淫荡的笑……也比现在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要好啊!」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在陈默脑海中炸开。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
  「呼……呼……」
  大殿里一片漆黑。
  陈默大口喘息着,冷汗早已浸透了全身,将那一头长发黏在脸上。他有些狼狈地伸出那双颤抖的柔荑,抚摸着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
  下身……
  那个令他羞耻的地方。
  在梦里听到柳烟儿发誓要让他儿子杀自己报仇的时候,在他从「救世主」变成「杀父仇人」的那个瞬间。
  那根小东西……竟然硬得像铁一样。
  「嘀嗒。」
  一滴粘稠的浊液,顺着龟头滴落在玉榻上。
  「呵……呵呵……」
  陈默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我真是疯了……连做梦都在犯贱……」
  就在这时。
  【叮!】
  系统那个毫无感情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宿主,噩梦醒了吗?】
  【为了缓解您的情绪,本系统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份「解药」。】
  【那是……现实中的画面。】
  嗡!
  一道小型的光幕在陈默面前展开。
  那是一副与刚才梦境截然不同的画面。
  依然是合欢宗。
  依然是那个极乐轩。
  但这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
  此时正值深夜。
  一张足以容纳五六人的超大暖床上。
  萧天霸正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而在他身边,三个女人穿着清凉性感的睡衣,正围着那三个已经能到处乱爬的孩子玩耍。
  「大宝,叫爹爹!」
  柳烟儿趴在床上,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姿势诱人却又不自知。她手里拿着拨浪鼓,逗弄着正在萧天霸肚子上爬来爬去的大儿子。
  「跌……跌……」
  孩子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哈哈!乖儿子!」
  萧天霸大笑着放下书,一把将孩子举高高,又在那孩子的小鸡鸡上弹了一下,
  「将来长大了,肯定比爹还要厉害!」
  林氏在一旁给二儿子喂奶。她那对豪乳更加丰硕了,孩子埋头吃得啧啧作响。她看着父子俩互动的样子,脸上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幸福。
  「爷,您轻点,别吓着孩子。」
  她嗔怪了一句,却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萧天霸的肩膀上,享受着那份依靠。
  陈玲则正骑在萧天霸的一条腿上,那是她最喜欢的位置。她怀里抱着小女儿,正在给她扎辫子。
  「天霸哥哥,你看妹妹多乖,都不哭呢。」
  「嗯,咱们家玲儿最会带孩子了。」
  萧天霸腾出一只手,在她那粉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顺手又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衣服下面摸索了一番,惹得陈玲一阵娇笑。
  多么温馨。
  多么和谐。
  多么……让人嫉妒的一家六口。
  这里没有死人,没有灵幡,没有仇恨。
  只有满满的爱,和无尽的欢愉。
  陈默呆呆地看着。
  他的目光在梦境中那个披麻戴孝、满眼怨毒的柳烟儿,和眼前这个一脸幸福、正对着奸夫撒娇的柳烟儿之间来回切换。
  一种极其诡异的逻辑,在他的脑海中慢慢成型。
  【系统数据播报:】
  【当前家庭幸福指数:99……9%(极度圆满)。】
  【三女对萧天霸的依赖度:100%(生命支柱)。】
  【假设萧天霸死亡后的悲伤指数预测:崩溃级,自杀概率80%,复仇执念100%。】
  【宿主,您看到了吗?】
  【萧天霸不仅是您的仇人,更是维持她们这种「幸福」笑容的唯一支柱。】
  【如果杀了他……您得到的,只会是三具行尸走肉,和三个恨您入骨的孤儿。】
  【但如果……留着他呢?】
  【留着他这根「搅屎棍」,不仅能让您的女人们继续保持这种淫荡又快乐的状态……甚至,还能为您源源不断地提供那种令您欲罢不能的「绿色能量」。】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玩具吗?】
  「玩具……吗?」
  陈默喃喃自语。
  他的眼神变了。
  从之前的迷茫、痛苦,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类似于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妖异光芒。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动作优雅而色情。
  「是啊……」
  「如果杀了他……游戏就结束了。」
  「烟儿就不会再露出那种被填满后的满足表情了……」
  「娘也不会再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了……」
  「玲儿也不会再那么快乐地吃棒棒糖了……」
  可以想象,如果没了那个男人,她们会变得多么枯燥乏味。
  而且……
  如果杀了他,自己去哪里找这种看着她们被别人操、还能让自己下面硬得发痛的快感?
  「呵呵……呵呵呵……」
  陈默低声笑了起来。
  他在这一刻,终于彻底跨过了那是名为「人性」的最后一道门槛。
  「我不杀他。」
  他看着光幕中那个正享受着齐人之福的男人,眼神里不再有恨意,而是一种……类似于主人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种猪般的贪婪与戏谑。
  「这么好的种猪……这么好的调教工具……杀了多可惜啊。」
  「我要留着他。」
  「我要把他……连同那三个女人,还有那三个小崽子……」
  「全部抓进我的」极乐阁「里。」
  「我要让他活着……每天每夜地,当着我的面,表演怎么操我的女人……怎么把她们变成更下贱的母狗……」
  「而且……」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那绝美的脸庞,
  「我也想试试……如果不杀他,而是把他变成我的狗……」
  「那种滋味……会不会更爽?」
  ……
  【叮!恭喜宿主!心理变态程度突破临界值!】
  【解锁成就:「玩具大师」!】
  【吞绿诀第五层前置条件……「更深层的心魔」,已满足!】
  【检测到宿主心境圆满,修为正在向着炼虚中期迈进!】
  一股庞大的能量在陈默体内涌动,那是建立在彻底扭曲的世界观之上的力量。
  他站起身,大袖一挥,撤去了光幕。
  他走到大殿门口,眺望着远方的星空。
  「等着吧,萧天霸。」
  「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就在这时。
  一道隐晦至极的神念传音,透过层层虚空,在他耳边响起:
  「桀桀桀……陈道友,真是好手段,好心性啊……」
  「本座乃」血魔宗「太上长老……听闻道友与合欢宗有仇?不知可愿与本座联手,共谋那合欢宗的万年基业?」
  「那里面……可是藏着不少连化神修士都要眼红的大秘密哦……」
  陈默的眉毛微微一挑。
  「外人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妖异的冷笑。
  「看来……这出戏,会越来越精彩了。」
  风雪中,那个白衣绝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只即将吞噬天地的……
  绝色妖魔。
  【未完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11:16:41

【第30章 天罗地网】
  「咔嚓……」
  一枚被捏得粉碎的传讯玉简,化作点点灵光,从陈默修长苍白的指缝间滑落。
  「和谈?」
  「带上孩子?」
  陈默站在一处名为「断魂渊」的绝地之巅。这里终年云雾缭绕,罡风凛冽,是传说中连大乘期修士都会迷失方向的死地。
  但他却选在这里,作为那场名为「和谈」、实为「狩猎」的舞台。
  他那一袭白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墨绿色的长发如同有生命的海藻般在身后狂舞。那张绝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却足以冻结灵魂的微笑。
  「萧天霸……你真的很自信。」
  「居然真的敢带着她们来。」
  「是因为觉得有了孩子,我就会心软吗?」
  陈默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不仅没有任何老茧、反而因为魔功滋养变得愈发柔嫩、甚至透着粉色光泽的手掌。
  他轻轻握拳。
  「嗡!」
  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颤。
  以这座断魂渊为中心,方圆千里的地脉灵力,在一瞬间被强行抽取。无数道漆黑的阵纹如同活物般在虚空中蔓延、交织,最终形成了一张足以笼罩天地的大网。
  炼虚级大阵……「天罗地网·摄魂锁」。
  这是他为了这一天,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甚至献祭了那几百个魔化修士的精血才布下的绝杀之阵。
  不仅能封锁空间,更能禁锢灵魂。
  一旦入阵,就算是炼虚中期的强者,也只能任他宰割。
  「来吧……」
  「我亲爱的家人们。」
  陈默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动作优雅而色情,就像是一只正在等待猎物上钩的毒蜘蛛。
  而在他那宽松的白袍之下。
  那根敏感的小东西,随着他内心那股病态的期待感,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咕啾……」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马眼渗出,打湿了亵裤。
  「好兴奋……」
  「一想到待会儿就能要把她们还有那些小杂种都抓在手里……我就兴奋得想射……」
  ……
  正午时分。
  几艘巨大的灵舟破开云雾,缓缓驶入了断魂渊的上空。
  那是合欢宗的旗舰,每一艘都相当于一件极品法。
  萧天霸依旧是一身紫金龙袍,站在最前方的主舰甲板上。他的身后,站着数十位元婴期的高手,以及那三个身着盛装、怀抱婴儿的女人。
  「夫君……这里阴森森的,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柳烟儿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目光有些惊恐地打量着四周。
  「怕什么?有为夫在。」
  萧天霸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算那是陷阱,我们也必须淌过去。这是为了孩子……也是为了合欢宗的未来。」
  「嗯……」
  柳烟儿点了点头,看向怀中熟睡的婴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为了宝宝……烟儿什么都不怕。」
  林氏和陈玲也紧紧靠在萧天霸身边,三人组成了一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家庭壁垒」。
  「果然来了。」
  虚空中,陈默看着那一行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他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起阵。」
  「轰隆隆!」
  天地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无限的黑暗吞噬。一道道粗大的黑色光柱从断魂渊的四周冲天而起,直插云霄,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将那几艘灵舟死死困在其中。
  「不好!中计了!」
  萧天霸脸色大变,大吼一声:
  「护航!」
  数十位元婴高手齐齐出手,试图轰开那层光幕。
  但那光幕坚如磐石,纹丝不动。反而是从光幕上反弹回来的魔气,瞬间将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元婴修士腐蚀成了枯骨。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在这个绝对的领域里,陈默就是神。
  「欢迎。」
  陈默的身影缓缓浮现在半空。
  他依旧是一袭白衣,但在那漫天魔气的衬托下,却显得比厉鬼还要可怖。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甲板上那些惊慌失措的人群,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萧天霸,这份见面礼,你可喜欢?」
  「陈默!你这卑鄙小人!」
  萧天霸怒吼,手中长刀出鞘,遥指陈默。
  「卑鄙?」
  陈默轻笑一声,那笑声软糯娇媚,在空旷的大阵中回荡,
  「比起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这算得了什么?」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将目光,缓缓地、一点点地移到了那三个女人身上。
  柳烟儿、林氏、陈玲。
  她们此刻正紧紧抱着孩子,缩在萧天霸身后,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烟儿姐……」
  陈默轻声唤道。
  「我是默郎啊……你不记得了吗?」
  「啊!别过来!」
  柳烟儿尖叫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怪物,拼命往萧天霸怀里缩。
  她怀里的孩子被吓醒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紧接着,另外两个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哇……哇……」
  那哭声,凄厉、刺耳。
  听在陈默耳里,却像是一首最美妙的乐曲。
  「哭吧……尽情地哭吧。」
  「你们哭得越惨,我越开心。」
  陈默的眼神变得迷离,脸颊上浮现出两团病态的红晕。
  他缓缓抬起手,对着下方轻轻一指。
  「既然你们这么怕我……那我就让你们……更怕一点。」
  「去。」
  数道黑色的魔气如同巨蟒般从他袖口冲出,直扑甲板。
  「挡住它!」
  合欢宗的两名护法长老咆哮着冲了上去。他们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平日里也是一方霸主。
  但在那魔气面前,他们甚至连一招都没撑住。
  「噗嗤!」
  魔气直接贯穿了他们的胸膛,像串糖葫芦一样将他们挑在了半空。
  然后,猛地一绞。
  「砰!」
  两具肉体瞬间炸裂,化作漫天血雨。
  「啊啊啊!」
  女人们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叫。
  「别怕!有我在!」
  萧天霸双目赤红,燃烧精血,挥刀劈向那随之而来的魔气。
  「轰!」
  一声巨响。
  萧天霸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甲板上,口吐鲜血。即使他已经达到了化神初期,但在炼虚初期的陈默面前,依然显得那么无力。
  「夫君!」
  三女哭喊着扑了上去。
  陈默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多么感人啊……」
  「可惜……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不……是你们噩梦的开始。」
  他一步步踏空而下,逼近灵舟。
  那种绝对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感到了窒息。
  「萧天霸,跪下。」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可违逆的意志。
  「把你老婆……还有你的孩子……双手奉上。」
  「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做我极乐阁的一条看门狗。」
  「休想!」
  萧天霸挣扎着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他的眼神里也是一片决绝。
  「陈默!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我合欢宗几千年的底蕴,其实是你这种小人能想象的!」
  说着,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古朴的、散发著岁月沧桑气息的黑色令牌。
  令牌之上,刻画着复杂的空间符文,隐隐透出一股并不属于这一界的气息。
  「那是……」
  陈默瞳孔一缩。
  「上古域外传送令!」
  系统和红娘的声音同时在他脑海中响起。
  「神主!快阻止他!那是能强行撕裂虚空、传送到未知域外的至宝!」
  晚了。
  萧天霸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捏碎了那枚令牌。
  「嗡!」
  一股恐怖的空间波动瞬间爆发。
  那原本被「天罗地网阵」封锁得死死的虚空,竟然硬生生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从中透出的,是一片深邃、神秘、却又充满了危险气息的星空。
  「走!」
  萧天霸大吼一声,一手一个,竟然直接将柳烟儿、林氏和抱着孩子的陈玲全部卷入了那道裂口之中。
  「不!给我留下!」
  陈默大怒,身形如电,猛地扑了过去。
  他伸出手,那只苍白的手掌穿透了层层灵力护盾,甚至直接轰碎了灵舟的防御阵法。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柳烟儿裙摆的一角。
  就在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变得极慢。
  柳烟儿回过头。
  在那绚烂的传送光华中,陈默再次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
  没有恨,也没有爱。
  甚至连之前的恐惧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怜悯?
  不,那是一种看着一个疯子、一个可怜虫时的无奈与庆幸。
  「别了……陈默。」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说出了这就几个字。
  然后。
  她转过头,毫不犹豫地投向了那个虚空裂缝深处、那个属于她丈夫和孩子的未来。
  「呲啦!」
  那一角裙摆被陈默硬生生撕了下来。
  但人,已经不见了。
  不仅是柳烟儿,林氏、陈玲、萧天霸……所有人都连同那道裂缝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虚空,和陈默手中那一块红色的破布。
  「啊啊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猛地一掌轰出,直接将那艘失去了主人的灵舟轰成了碎片!
  恐怖的灵力风暴并未停止,反而在失去目标后变得更加狂暴。整个天罗地网阵因为失去了控制核心而开始全面崩塌。
  「轰隆隆!」
  大地开裂,山峰倒塌。
  那些跟随着萧天霸而来的、但没能及时逃入裂缝的合欢宗长老和弟子们,在这一刻成了陈默怒火的祭品。
  「魔主饶命!」
  「啊!」
  惨叫声响成一片。
  在阵法反噬和陈默那无差别的攻击下,数百名高阶修士瞬间化为了齑粉。血雾弥漫,将这断魂渊彻底染成了一片赤红。
  而陈默,就站在那毁灭的中心。
  那些足以撕裂元婴修士的空间乱流和雷火撞击在他身上,却连他的衣角都无法掀起。炼虚期的强横肉身,让他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毫发无损。
  但他感觉自己像是死了。
  「跑了……」
  「又跑了……」
  「带着孩子……带着那个男人……跑了……」
  他呆呆地看着手中那块红布,那是柳烟儿衣服上的一角。
  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的体香,还有……淡淡的奶腥味。
  「呵呵……呵呵呵……」
  他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沙哑,就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铁屑。
  【叮!】
  【检测到主要目标全部脱离当前位面。】
  【NTR进程虽然中断,但……】
  【系统为您捕捉到了目标到达新区域后的初始状态,是否查收?】
  「查收。」
  陈默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嗡!
  光幕再次展开。
  画面有些模糊,背景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充满了荒蛮气息的原始丛林。
  萧天霸浑身是血地躺在一棵巨树下,显然传送的代价并不小。
  但他没有死。
  他正虚弱地靠在树干上,而三女此时正围在他身边,一个个衣衫褴褛,却是毫发无损。
  「夫君!你怎么样?」
  「爷!您没事吧?」
  她们焦急地检查着他的伤势,眼泪不停地流。
  「没事……死不了……」
  萧天霸挤出一个笑容,看了一眼被她们护在怀里、虽然在哭却都安然无恙的三个孩子。
  「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呜呜……夫君……」
  柳烟儿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
  「吓死我了……那个魔鬼……他真的想杀了我们……」
  「幸好……幸好我们逃出来了……」
  「以后……我们一家人……就算是在这荒郊野外……也要好好活下去……」
  「再也不要……见到那个魔鬼了……」
  这一幕。
  这劫后余生、一家团圆、互相依偎的感人画面。
  再次像一把盐,撒在了陈默那血肉模糊的心口上。
  「魔鬼……吗?」
  陈默看着光幕中那个紧紧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对他充满恐惧和厌恶的女人。
  他的心,彻底冷了。
  但他的下身……
  那个在极度愤怒和绝望中,本该萎靡不振的地方。
  此时此刻。
  竟然硬得像是要炸开。
  「唔……哈啊……」
  陈默猛地夹紧双腿,那种从骨髓里泛上来的、因为「没抓到」和「被厌恶」
  而产生的巨大空虚与渴望,瞬间转化成了最变态的情欲。
  「好想……好想把这个画面……永远留住……」
  「好想……把你们抓回来……当着孩子的面……把你们操到失禁……操到只能喊我主人……」
  「滋滋……」
  大量的、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一点点乳白色的浓浊液体,从那根颤抖的小马眼中喷射而出。
  他射了。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与毁灭的废墟之上。
  对着那个一家人团圆的画面。
  孤独地、可耻地、射了。
  「噗通。」
  陈默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息着。
  汗水混着血水滴落。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狂热,甚至带着一丝……癫狂。
  「逃到域外是吗?」
  「没关系……」
  「这个世界是圆的。无论你们逃到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道正在愈合的空间裂缝,嘴角勾起一抹妖异至极的冷笑。
  「正好……这修仙界……我也玩腻了。」
  「域外……听说那里强者更多,规矩更少,玩法……也更多吧?」
  「等着我……」
  「我会去的。」
  「不仅要把你们抓回来……我还要把那整个域外……都变成我的」极乐猎场「。」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风中,那个白衣染血、美得不像活人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身后,是一片修罗废墟。
  而他的脚下,正踩着那一滩……属于他自己的、肮脏而炽热的欲望。
  【未完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11:24:57

【第31章 我追到域外了】
  域外,破碎星海。
  这里没有日月,只有漫天漂浮的陨石和不时划破虚空的五彩乱流。灵气狂暴而混乱,对于普通修士来说是绝地,但对于修炼了《吞绿魔功》的陈默而言,这里却是……乐园。
  因为这里充满了混乱、欲望与毁灭的气息。
  「噗嗤!」
  陈默随手捏碎了一只试图偷袭他的虚空魔虫,那只长着人脸的虫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化作最纯净的魔气被陈默吸入体内。
  他那一袭白衣早已变得焦黑破烂,露出的肌肤上却流转着妖异的辉光。他赤足踏在虚空之中,每一步落下,脚下便会生出一朵墨绿色的魔莲,托着他前行。
  「找到了……」
  陈默闭上眼,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感应。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还未完全消散的传送阵波动,更是因为……他那颗敏感到了极点的魔心,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他浑身发烫的「气味」。
  那是……混合了奶香、精液、以及极度恐惧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烟儿……娘……玲儿……」
  陈默猛地睁眼,原本墨绿色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竖瞳。
  「你们……躲在这里吗?」
  前方,一块仿佛漂浮大陆般的巨大陨石之上,正笼罩着一层淡薄的结界。那结界虽然经过了精心的伪装,但在陈默那足以洞穿虚空的魔眼下,却如同白纸般脆弱。
  「轰!」
  没有任何废话。
  陈默抬起手,一道长达千丈的墨绿色剑气横扫而出。
  仿佛切豆腐一般,那层保护着这片最后净土的结界,连同外围的数十座防御阵法,在这一剑之下,瞬间土崩瓦解。
  「谁?」
  一声惊怒交加的暴喝从大陆中心传来。
  紧接着,一道浑身是血、气息却依然强横的身影冲天而起。
  萧天霸。
  他看起来比在合欢宗时更加狼狈了,身上的龙袍早已不知去向,只穿着一件破烂的单衣,那是战斗留下的痕迹。但他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狠,就像是一头被逼到了绝境、为了保护幼崽而准备拼命的野兽。
  「陈!默!」
  看到那个悬浮在虚空中的白衣身影,萧天霸的眼角几乎要裂开。
  「阴魂不散!你到底要追杀到什么时候!」
  「直到……你们死绝。」
  陈默的声音很轻,软软的,带着一丝令人骨头发酥的嗲意。
  他没有看萧天霸,目光越过那个高大的男人,落在了下方那片简陋的营地里。
  那里有几间还没来得及完全建好的木屋。
  在木屋前,三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正紧紧搂着各自的怀里的孩子,用那双充满了惊恐的大眼睛看着天上的如果不。
  她们瘦了。
  黑了。
  原本娇嫩的肌肤因为长期的逃亡与风吹日晒,变得有些粗糙。那一身曾经华丽的衣袍更是破烂不堪,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肤。
  尤其是正在哺乳期的林氏,她胸前的衣襟敞开着,那一对即使在逃亡中也因为奶水充盈而硕大依然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耷拉着,孩子正埋头吃得津津有味。
  「真美……」
  陈默看着这一幕,眼神迷离了一瞬。
  她们现在的样子,比在合欢宗做贵妇时,更让他感到……兴奋。
  那是落魄的凤凰,是失去了庇护的小鸟,是……只要稍一用力,就会被捏碎的极品玩物。
  「唔……」
  陈默的小腹一阵燥热,下身那根小东西在看到她们落魄模样的瞬间,竟然极其下贱地硬挺了起来,顶端渗出的液体甚至比追杀时还要多。
  「给老子死!」
  萧天霸发现了陈默的走神,他抓住这个机会,手持半截断刀,不顾身上崩裂的伤口,如同一颗炮弹般撞向陈默。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甚至燃烧了自己的本命元神。
  因为他知道,若是输了,身后那三个女人和三个孩子,将万劫不复。
  「滚。」
  陈默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他甚至连剑都没有拔。
  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冲来的萧天霸轻轻一点。
  「嗡!」
  空间凝固。
  一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空间之力,像是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瞬间握住了萧天霸的身体。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密麻麻地响起。
  「啊啊啊啊!」
  萧天霸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四肢在巨力的挤压下扭曲变形,那身强横的炼虚初期修为,在陈默这炼虚中期的绝对碾压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噗!」
  道基破碎。
  萧天霸口喷鲜血,像是一滩烂泥一样从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三女面前的地面上。
  「夫君!」
  「爷!」
  「天霸哥哥!」
  三女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甚至顾不上孩子,扑过去抱住了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的男人。
  陈默缓缓飘落。
  他此时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三女的心脏上。
  「哭什么?」
  陈默站在她们面前,俯视着这一地狼藉。
  「我还没杀他呢。」
  他抬起手中的魔剑,剑尖缓缓下移,指在了依然被林氏护在身下的萧天霸的眉心。
  「不过……现在该杀了。」
  「不!不要!」
  柳烟儿猛地扑了上来,双手死死抓住了那是锋利的剑刃。
  鲜血顺着她的掌心流下,滴落在尘土里。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他是无辜的!」
  柳烟儿哭喊着,那张脸上满是绝望与哀求,
  「你要杀就杀我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他的……是我不想跟你过……是我……」
  「闭嘴!」
  陈默大吼一声,声音却尖利得变了调。
  他看着柳烟儿那副为了情郎不惜去死的贱样,心痛得无法呼吸,下身却硬得发胀。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回头?」
  「我才是你们的亲人啊!我是陈默!我是默郎啊!」
  他蹲下身,想要去拉开柳烟儿。
  但柳烟儿死死抓着剑,哪怕手指被割断也不松手。
  「不……你不是……你是魔鬼……你是要毁了我们家的魔鬼……」
  「家?」
  陈默愣住了。
  他又听到了这个词。
  就在这僵持的一瞬间。
  「嗡!」
  陈默体内那股早已与他如影随形的魔气,突然发生了一丝异样的波动。
  因为那个距离……
  他蹲在了柳烟儿面前,而在柳烟儿身后,是林氏,是陈玲。
  他的手,那个已经练就了「化神魔体」的手,无意中触碰到了柳烟儿那披散着乱发、满是血污的头顶。
  「轰!」
  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巨大共鸣,瞬间在两人的神魂之间炸开。
  陈默现在的神魂强度,乃是炼虚中期巅峰,世间几乎没有什么禁制能阻挡他的探查。而这一触碰,就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插入了那个被封印了许久、早已与灵魂融为一体的……「魔功锁」!
  「啊啊啊啊!」
  柳烟儿突然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百倍的尖叫。
  她猛地松开手,双手抱头,整个人在地上疯狂翻滚。
  「痛!好痛!脑子要裂开了!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那是记忆。
  被封印的、被篡改的、被埋藏在最深处的真实记忆。
  不仅仅是她。
  这股共鸣就像是有传染性。一旁的林氏和陈玲,也同时捂着脑袋,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要想起来……啊!」
  「怎么回事?」
  陈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但他的手像是被吸住了一样。
  一段段模糊、破碎,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顺着那只手,强行灌入了他的脑海。
  ……
  第一个画面,那是一个雨夜。陈家密室。
  三女围坐在一枚散发著诡异绿光的玉简前。
  那枚玉简,正是那门引发了陈家灭门的《吞绿魔功》。
  「默郎……默郎他觉醒了魔体……」
  柳烟儿的声音在发抖,却透着死一般的坚定,
  「这上面说……这种魔体……名为」极阴媚体「。要想修炼大成,要想在这乱世活下去……这必须……必须要以至亲至爱之人的」背叛「与」羞辱「为食…
  …」
  「只有我们……只有我们彻底脏了……彻底变成不知廉耻的荡妇……彻底在别的男人身下沦陷……默郎他……才能活下去……才能变强报仇……」
  「烟儿姐……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那样……默郎会恨死我们的……」
  陈玲哭得梨花带雨。
  「恨就恨吧……」
  林氏叹了口气,抚摸着两个女儿的头(儿媳和女儿),眼中满是决绝,
  「只要他能活着……只要能让他站在这世界的顶端……我们这身臭皮囊……
  算得了什么?」
  「而且……不仅要脏……还要脏得彻底……」
  她的眼神变得疯狂,
  「我们要封印自己的记忆……让自己真的爱上那个仇人……真的为了那个仇人而伤害默儿……只有这样……只有这种最真实的痛……才能换来最强大的力量!」
  「那……孩子呢?」
  柳烟儿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还平坦,
  「如果我们怀了那个人的孩子……」
  「那就生下来!」
  林氏的声音冷酷得像冰,
  「把那孩子当做我们罪孽的证明……如果有一天默儿成功了……那就把这些孩子……当做奴隶献给他……让他随意处置……也算是……我们对他的一点补偿……」
  ……
  画面破碎。
  「轰!」
  陈默整个人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魔剑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原来……是这样?」
  「不是背叛?不是变心?不是洗脑?」
  「是……是献祭?」
  「是为了我?」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一时间根本无法思考。
  而此时。
  地上的柳烟儿停止了翻滚。
  她慢慢地抬起头。
  那张满是血污与冷汗的脸上,原本的恐惧与厌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默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温柔、愧疚、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哀伤。
  「默……默郎……」
  她轻轻喊了一声。
  这一声,不再是那种为了求生而装出来的假意。
  那是跨越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是承受了无数次胯下之辱后的委屈。
  「你终于……来了……」
  泪水如决堤的长河,从她眼中汹涌而出。
  她挣扎着爬起来,却不是为了逃跑,而是跪行着,向陈默爬过来。
  「呜呜呜……默郎……对不起……烟儿……烟儿好脏……」
  她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抓陈默的衣角,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又触电般缩回去,仿佛怕弄脏了他那身圣洁的白衣。
  「烟儿不配……烟儿的身子……早就烂了……前后都被那个男人……呜呜呜……」
  「可是……可是烟儿的心……一直都是默郎的呀……」
  「为了让你变强……烟儿每天都在努力地去迎合他……努力地去让他把那根脏东西插进来……努力地叫得让全世界都听见……」
  「你知道吗……每次高潮的时候……烟儿心里想的……都是你啊……」
  「默郎……」
  紧接着,林氏也清醒了过来。
  这位坚强的女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爬过来,抱住陈默的腿,嚎啕大哭。
  「儿子……娘的好儿子……娘对不起你……」
  「娘是个贱人……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撅着屁股给他操……还在心里骂你是废物……」
  「可是……如果不那样做……你的魔功就没法大成……你就没法活下来……
  」
  「娘只能……只能把自己当成一条母狗……去讨好那个畜生……」
  陈玲最是直接。
  她哭着扑进陈默怀里,那小小的身子上还沾着萧天霸的血。
  「哥哥!哥哥!玲儿好想你!玲儿不要吃大棒棒了!玲儿要哥哥!」
  「哥哥的魔功练成了吗?玲儿好乖的……玲儿为了哥哥……连那么粗的东西都吞下去了……虽然好痛……但是玲儿忍住了……」
  「哥哥……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三个女人。
  三个衣衫褴褛、浑身污垢、甚至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精液味道的女人。
  此刻却像三个犯了错的孩子,围在陈默身边,哭诉着她们那令人发指的「牺牲」。
  「为了我……?」
  陈默低头看着她们。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种颤抖,比刚才杀人的时候还要剧烈。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愧疚感,像是一把巨大的锤子,狠狠砸碎了他的心防。
  「原来……我才是那个混蛋?」
  「原来……我一直在享受着你们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力量?」
  「我恨你们……我骂你们荡妇……可你们……却是在用这种方式……爱我?
  」
  泪水,终于模糊了视线。
  陈默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不想管什么魔功,不想管什么修为。
  他伸出双手,用力地、紧紧地将这三个女人全部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他哽咽着,声音软糯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是我……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太无能了……」
  他的脸埋在柳烟儿那还带着奶香的胸脯里,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
  「别说了……别说了……我都懂了……」
  他想要安慰她们,想要告诉她们一切都过去了。
  可是……
  就在他紧紧抱着她们,感受着她们那柔软、温热、甚至即便在这个时候依然散发著诱人情欲气息的身体时。
  一种更加可怕、更加扭曲的感觉,突然从他的心底……不,是从他的下半身升腾而起。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度感动、极度愧疚,以及……极度变态的兴奋感。
  「她们……是为了我才去挨操的……」
  「她们是为了我……才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多么……多么伟大的爱啊……」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她们是为了我去承受那些巨根的蹂躏……一想到她们在被操烂的同时还在心里喊着我的名字……」
  「我就……我就爽得要死呢?」
  陈默的身体僵住了。
  他绝望地发现,在这一刻,他那具早已没救了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感人至深的团圆时刻,迎来了这辈子最猛烈的一次……勃起。
  「唔……嗯啊……」
  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可耻的呻吟。
  但那根只有六厘米长的小东西,就像是吃了十斤春药一样,在裤子里疯狂地跳动,肿胀得几乎要裂开。
  「滋滋……」
  大量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因为情感激荡而提前溢出的精露,像是开闸放水一样,瞬间将他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
  他抱着妻子,抱着母亲,抱着妹妹。
  下面却硬得发痛,湿得流油。
  「我……我真是个畜生……」
  陈默闭上眼,泪水狂流。
  【叮!检测到宿主「愧疚型心魔」达成!】
  【吞绿诀被动触发!痛苦与快感的完美转化!】
  【吞绿值暴涨!+100000!】
  【炼虚中期瓶颈……松动!】
  就在这时。
  一阵冷笑声突然打破了这份扭曲的温情。
  「呵呵……哈哈哈哈!」
  是萧天霸。
  那个本该昏死过去的男人,此刻竟然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一块碎石上。
  他虽然全身骨骼尽碎,道基被毁,满脸是血,但此时看着跪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四人,他的眼神里并没有失败者的沮丧,反而充满了一种恶毒的嘲讽。
  「陈默……咳咳……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你以为……哪怕她们的心是你的……她们的身体,还能回得去吗?」
  萧天霸一边吐血,一边指着柳烟儿那还鼓鼓囊囊的侧乳,指着林氏那宽松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肥臀,
  「看看她们……看看那些地方……」
  「她们的骚穴……早就被老子的大家伙……给撑大了、操熟了、定型了!」
  「这些年来……老子日日夜夜给她们灌精……那些淫毒早就渗进了骨头里…
  …」
  「她们的身体……已经有了记忆……除了老子这根25厘米的铁棒子……别的……她们还能有感觉吗?」
  萧天霸恶毒地盯着陈默那虽然湿透却依然平坦的裤裆,
  「就凭你那根连女人小拇指都不如的废物玩意儿……你去插插看?看她们有没有知觉?看能不能止得住她们以后毒发时的痒?」
  「哈哈哈哈!陈默!你得到了心又怎样?你得到的……也不过是三具永远欲求不满、永远需要男人大鸡巴来操的……空虚肉体罢了!」
  萧天霸的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柳烟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露出一种难堪和恐慌的神色。
  林氏和陈玲也浑身一抖,眼神有些躲闪地不敢看陈默。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她们能感觉到,哪怕是此刻抱着最爱的默郎,她们的下身……依然空虚得发痛,依然在渴望着那种粗暴的填充。
  那种只有那个仇人才能给予的填充。
  气氛,瞬间凝固。
  陈默缓缓抬起头。
  他此时的脸上,泪痕未干,眼角通红,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是吗……」
  他轻声说道。
  「既然这样……」
  他转过头,看着怀里那三个惴惴不安的女人。
  突然,他伸手,摸了摸旁边那个还在襁褓中酣睡的男婴。
  「那就好办了。」
  他的声音软糯依旧,却透着一股决然的疯狂。
  「既然你们的身子需要男人……」
  「既然你们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
  「那就……由我来负责吧。」
  「我会……我想办法……给你们……补偿。」
  「补偿?」
  三女茫然地看着他。
  陈默微微一笑,那一笑,倾国皆倾城,却也妖邪到了极致。
  「是啊……补偿。」
  「而且……这三个孩子……将来也会是最好的补偿。」
  「萧天霸……你也别急着死。」
  「你不是不想让她们空虚吗?」
  「我的」极乐阁「……还有很多专门为你这种种马准备的……特别节目呢。
  」
  【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绿帽受虐」与「主宰调教」心理双重圆满。】
  【《吞绿诀》第五层……化神后期大圆满……即将达成!】
  【距离解锁「极乐世界」终极形态……仅差一步!】
  【未完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11:31:57

【第32章 极乐万仙楼开幕?】
  域外,破碎星海的某处隐秘浮陆。
  这里曾是萧天霸的藏身之所,也是刚才那场炼虚级别大战的中心,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废墟。
  萧天霸被陈默用魔气封禁了修为,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远处的角落里,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这边的动静,眼神中既有不甘,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期待。
  而在废墟的中央,陈默正跪坐在地上,怀里搂着那三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女人。
  柳烟儿、林氏、陈玲。
  她们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少主夫人,此刻,她们只是三个受尽了委屈、却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小女人。
  「默郎……呜呜呜……」
  柳烟儿将脸埋在陈默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白袍。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这些年来受的所有苦、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宣泄个干净。
  「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们了……」
  「我以为你会杀了我们……或者嫌弃我们脏……」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满是细碎伤口的小手,紧紧抓着陈默的衣襟,力度大得指节发白。
  「不会的……傻瓜……」
  陈默的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散乱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声音虽然软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就算这全天下的人都抛弃你们,我也不会。」
  「因为……你们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啊。」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林氏。这位曾经风韵犹存的主母,此刻脸上也满是泪痕,那双总是带着媚意与算计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愧疚与眷恋。
  「娘……」
  陈默伸出手,替她擦去嘴角的血渍,
  「疼吗?」
  林氏摇了摇头,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蹭了蹭:
  「不疼……只要默儿肯信娘……娘就算现在死了也甘愿。」
  「哥哥……」
  陈玲从另一边钻进他怀里,小小的身子还在瑟瑟发抖。她抬着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依赖,
  「玲儿好怕……玲儿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了……玲儿以后一定乖乖听话……
  再也不吃那个讨厌的大棒棒了……」
  这一刻。
  在这片废墟之上。
  时间仿佛静止。战火、仇恨、杀戮,似乎都离他们远去了。
  只剩下了这久违的、失而复得的……家。
  陈默感受着怀中三具温热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们身上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混合了她们原本的体香,以及萧天霸留下的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雄性麝香。
  但他没有感到恶心。
  相反。
  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同时,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扭曲的快感,正悄悄从他的小腹升起。
  「她们终究……还是我的……」
  「哪怕身子烂了……心还是我的……」
  「这……不就够了吗?」
  他这样告诉自己。
  就在这时。
  「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突然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众人一惊,转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个用破布包裹着的襁褓正动个不停。是柳烟儿生下的那个大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张着没牙的小嘴哇哇大哭。
  「宝儿!」
  柳烟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去抱。
  但她刚一动,身体却猛地僵住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慌乱地看了陈默一眼,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又慢慢缩了回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似乎生怕陈默下一秒就会暴起,把那个象徵着她背叛与耻辱的「孽种」一掌拍死。
  陈默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孩子。
  那是萧天霸的种,流着仇人的血,长着仇人的眉眼。
  但……
  那也是从烟儿肚子里爬出来的肉。
  「去吧。」
  陈默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轻声说道,
  「孩子哭了,去哄哄他。」
  柳烟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中瞬间涌出了更多的泪水。
  「默郎……你……你不恨他吗?」
  「恨。」
  陈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绿芒,
  「但他毕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而且……」
  他看向那个婴儿,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诡异的弧度,
  「他以后……还有大用呢。」
  柳烟儿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当他是真的大度。她感激涕零地爬过去,抱起孩子,解开衣襟,熟练地塞进乳头。
  看着孩子安静下来,大口吞咽着乳汁的样子,她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让陈默既嫉妒又着迷的母性光辉。
  林氏和陈玲也松了一口气,各自抱起了自己的孩子。
  一时间,废墟变成了育婴房。
  而陈默,这个唯一的「外人」,依然跪坐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母慈子孝」。
  「真的……很美啊……」
  他低声呢喃。
  随着那种复杂情绪的激荡,他体内的魔功开始自动运转。
  与此同时。
  他下身那根小东西,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再次极其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端渗出的液体比刚才还要多。
  不远处,一直装死的萧天霸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
  夜幕降临。
  陈默用魔气在浮陆上搭建了一座临时的竹屋。虽然简陋,但总算能遮风挡雨。
  屋内点着几根红烛,光线昏黄暧昧。
  三个孩子已经睡熟了,正如小猪仔一样整齐地并在萧天霸的身边。
  陈默让她们把孩子放在萧天霸那里,美其名曰「让他也尽尽父亲的责任」,并设下了禁制,让他们听不到这边的动静。
  竹屋的内室里,只剩下了陈默和三女。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旖旎,又有些尴尬。
  「默郎……」
  柳烟儿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似乎刚沐浴过,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袍……那是陈默的备用衣服。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那张洗去了血污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娇艳动人。
  她走到陈默面前,缓缓跪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期待与羞涩。
  「今晚……让烟儿服侍你……好吗?」
  她的手,颤巍巍地伸向了陈默的腰带。
  陈默浑身一僵。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妻子。
  这一刻,他梦寐以求了多少年?
  从洞房花烛夜那场噩梦开始,他就无时无刻不在幻想这一刻的到来。重振夫纲,洗刷耻辱,用自己的身体彻底占有她。
  「烟儿……」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你不嫌弃我吗?」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
  柳烟儿拼命摇头,眼泪又下来了,
  「你是我的夫君啊……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烟儿都只爱你一个……」
  说着,她解开了陈默的腰带。
  亵裤滑落。
  那根粉嫩、短小、只有六厘米的「小可爱」,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它现在硬得发紫,虽然它正因为极度兴奋而还在不停地流着水,但在柳烟儿那双看惯了巨物的眼睛里,它依然显得……那么可怜,那么微不足道。
  柳烟儿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是本能的反应。
  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在经历了萧天霸那根25cm巨蟒长年累月的暴力开发后,她对于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早已食髓知味,甚至可以说是上瘾了。
  眼前这根小东西……真的不够塞牙缝啊。
  但她很快就掩饰住了那一瞬间的失落。
  「好可爱……」
  她强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根小肉棒,
  「还是和以前一样……粉粉的……那么干净……」
  「默郎……别怕……烟儿这就给你……」
  她低下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含住了那个小小的龟头。
  「滋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陈默最敏感的部分。
  「呃!」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头皮发麻。
  那种久违的、属于妻子的温柔触感,让他瞬间陷入了极度的迷离之中。
  可是……
  太快了。
  真的太快了。
  他那具早已被魔功改造得敏感过度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柳烟儿才刚刚含住,舌尖还没来得及转上一圈。
  「唔……啊!不行了!」
  陈默猛地挺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
  「噗呲!」
  一股稀薄的白浊,瞬间喷进了柳烟儿的嘴里。
  一秒。
  甚至不到一秒。
  射完之后的陈默,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那根刚刚还硬气的小东西,瞬间萎缩成了一个如蚕宝宝般的小肉团。
  死寂。
  竹屋里一片死寂。
  柳烟儿僵在那里,嘴里含着那一口少得可怜的精液,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陈默。
  「这……这就……结束了?」
  她还没开始呢。
  甚至连她的口腔都没热起来。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失望感,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疯长。
  「对不起……对不起……」
  陈默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我是废物……我是秒射男……我没用……」
  「呜呜呜……」
  他哭得撕心裂肺。
  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他无论修为多高、无论杀了多少人也无法改变的现实。
  就在这时,林氏和陈玲也走了过来。
  她们同样穿着陈默的白衣,同样满眼期待。但看到这一幕,她们的眼神也瞬间黯淡了下来。
  「没关系的……默郎……」
  柳烟儿咽下嘴里的东西,强撑着笑脸,爬起来抱住陈默的头,让他埋进自己胸前的两团软肉里,
  「只要是你给的……烟儿都喜欢……」
  「是啊儿子……别哭……」
  林氏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用自己丰满的身体温暖着他冰冷的后背,
  「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娘和妹妹都在这儿陪着你呢……」
  「哥哥不哭……玲儿给你吹吹就不那样了……」
  陈玲跪在他脚边,心疼地帮他擦拭着大腿上残留的液体。
  多么温柔。
  多么体贴。
  可陈默分明感觉到了……在她们那温柔安慰的表象下,她们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可怕的变化。
  「呼……哈……」
  柳烟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摩擦,那双抱着陈默的手也开始变得有些用力,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肉里。
  林氏的身体贴在他背上,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温正在升高,那对压在他背上的乳房变得硬邦邦的,甚至……他感觉到了她双腿间传来的湿热与震颤。
  陈玲更是不堪。她的小手在帮陈默擦拭的时候,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往那些敏感的地方摸索,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
  「怎……怎么了?」
  陈默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她们。
  柳烟儿的脸上,浮现出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她的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烧,那是一种被压抑到了极致、即将爆发的兽欲。
  「默郎……难受……好难受……」
  她抓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喘息着,
  「体内的毒……又发作了……」
  「那些蛊虫……在咬我的肉……它们如果……如果没有男人的阳气喂养……
  就会发疯……」
  「啊!不行了……好痒……那个洞里……好痒啊!」
  她猛地推开陈默,倒在地上,双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将那具完美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的双腿大张,那处早已被开发成熟的桃源洞口,正在疯狂地抽搐、流着淫水,那样子就像是一张渴望食物的贪婪大嘴。
  「默郎!快!快给我!」
  「哪怕只有两下也好!插进来!用你的东西……止止痒啊!」
  她哭喊着,像条疯狗一样爬向陈默。
  林氏也倒在了一旁,她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手指甚至直接插进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洞里,却根本无法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
  「儿子……娘不行了……娘要那个……娘要那个大家伙……」
  「你的太小了……根本填不满……救命啊……给娘找个男人来……谁都行…
  …」
  陈玲则是在地上打滚,小屁股撅得老高,
  「哥哥……玲儿的屁眼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我要大棒棒……我要那根带刺的大棒棒……」
  「轰!」
  陈默呆立当场。
  看着这三具在他面前疯狂扭动、求欢的肉体。
  看着她们那充满渴望、却又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变得绝望的眼神。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无论你们多么爱我……」
  「你们的身体……却已经离不开那个男人了。」
  「我的爱……救不了你们。」
  「我的身体……更满足不了你们。」
  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深刻的挫败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锯断了他的脊梁。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行……」
  他看着那根依然软趴趴的小东西,留下了血泪。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柳烟儿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她猛地从地上抓起一根粗大的竹棍……那是刚才陈默用来撑窗户的。
  「噗嗤!」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那根比陈默东西粗三倍的竹棍,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体内!
  「啊——爽!」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令人心颤的浪叫。鲜血混着淫水流了出来,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反而更加疯狂地吞吐著那根死物。
  「默郎……你看……只有这样……只有这么大的东西……才能让我有感觉啊……」
  「我是贱人……我是离不开大鸡巴的贱人……」
  林氏和陈玲见状,也纷纷效仿,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就开始自慰。
  一时间,竹屋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淫靡至极的肉体与器物摩擦声,以及那一声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呻吟。
  陈默缩在角落里,看着这群魔乱舞的一幕。
  他的心,终于彻底死透了。
  但同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漆黑如墨的道心,却在他的丹田内悄然成型。
  【叮!】
  【检测到宿主彻底领悟「爱与性分离」的真谛!】
  【《吞绿诀》心法大成!】
  【修为突破!炼虚中期……稳固!】
  陈默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有丝毫的怜悯与软弱,只剩下一片绝对的冷静与……掌控。
  他站起身,走到还在疯狂自慰的柳烟儿面前,一把夺过那根沾满血污的竹棍。
  「啊!给我!快还给我!」
  柳烟儿像发了疯一样扑上来抢。
  陈默一脚将她踹开,踩在她的胸口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却又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
  「既然你们这么需要男人……」
  「既然竹棍都能让你们这么爽……」
  「那我就……给你们男人。」
  「给你们这世上最好、最猛、最多的男人。」
  「但是……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我的亲人。」
  「你们只是我极乐阁的……生意。」
  「你们的身体,是我的财产。」
  「你们的每一次高潮,都要为我赚来力量!」
  他转过头,透过窗户,看向远处那个被封印的萧天霸。
  「你也别闲着。」
  「既然你把她们调教成了这样……那以后,这就你来负责喂饱她们吧。」
  「当然……不仅是她们。」
  「还有全天下的女修……」
  柳烟儿停止了挣扎。她躺在地上,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矗立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这番话,她的心里竟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升起了一种……找到了归宿般的安心感。
  「生意吗……」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露出一个妖媚的笑,
  「好啊,老板。」
  「只要……能让我们爽……」
  「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对了……」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三个孩子……将来长大了……也会好好」孝敬「老板的哦……」
  「他们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血……一定也很有天赋吧?」
  陈默瞳孔一缩。
  他的目光,落在了隔壁那三个熟睡的婴儿身上。
  「孩子……」
  「呵呵……是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重新疲软下去的下体。
  「三仙楼……」
  「不……是」极乐万仙楼「……」
  「或许……这真的是我们这家子……最好的结局了。」
  夜风吹过。
  那盏红烛终于燃尽。
  黑暗吞噬了一切。
  只剩下了那无尽的欲望,在黑暗中肆意生长。
  【未完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4 11:38:09

【第33章 杀了萧天霸?不不不,那样就太便宜他了】
  域外,极乐浮岛。
  这里是陈默魔军团的新大本营,一座漂浮在虚空乱流中的孤岛。四周布满了炼虚级别的杀阵,只有陈默一念之间才能开启。
  大殿中央,一座巨大的精铁囚笼赫然矗立。
  囚笼内,萧天霸被四根刻满封印符文的铁链死死锁住四肢,悬吊在半空。他那一身曾经威风凛凛的紫金龙袍早已被扒光,只剩下一条破烂的亵裤。那具如岩石般精壮的古铜色身躯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那是红娘和魔修们为了讨好神主而留下的「杰作」。
  但他依然活着。
  那双充血的牛眼中,虽然充满了疲惫与痛苦,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怨毒火焰。他死死盯着坐在高台王座上的那个白衣身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陈默!你这不男不女的怪物!有种就杀了老子!」
  「杀了我……你也得不到她们的心!她们的子宫里……永远都流淌着我萧天霸的精液!她们生下的孩子……永远都姓萧!」
  「哈哈哈哈!你这个只能看不能操的废物太监!绿帽奴!」
  咒骂声如雷鸣般在殿内回荡。
  高台上,陈默一身尘埃不染的雪白长袍,慵懒地靠在王座上。他那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垂落在脚边,绝美妖异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挂着一抹淡淡的、仿佛在看小丑表演般的微笑。
  在他的脚边,跪伏着红娘和那群早已化为怪物的魔修,他们一个个双眼赤红,只等神主一声令下,就扑上去把那个狂妄的阶下囚撕成碎片。
  而在王座的两侧。
  柳烟儿、林氏、陈玲,这三个刚刚被救回来的女人,正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孩子,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男人。
  她们的眼中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终于卸下重担后的解脱,以及一丝因为过往记忆而产生的本能恐惧。
  陈默缓缓抬起手,示意手下安静。
  「杀你?」
  他的声音轻柔软糯,好听得让人耳朵怀孕,
  「萧门主……不,现在应该叫你萧奴隶了。」
  「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吗?」
  「你给了我这么多痛苦,这么多」快乐「……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轻易就去死呢?」
  陈默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囚笼。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那是炼虚中期巅峰、甚至隐隐触及后期那种毁天灭地的恐怖魔压。
  「你要干什么?!」
  萧天霸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他看着陈默那双毫无感情的墨绿色竖瞳,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刚才你说……她们的身体离不开你?」
  「你说你的东西很大,很硬,能把她们喂饱?」
  陈默走到了萧天霸面前,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那肌肉虬结的腹肌,一直向下滑落,直到停在那条破烂亵裤的边缘。
  那里,即便是在身为阶下囚的此刻,依然有着一坨硕大惊人的轮廓。那是萧天霸作为雄性的资本,也是他羞辱陈默的武器。
  「啧啧,确实很大。」
  陈默像是在品评一件器物,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也有一丝……极其隐晦的羡慕。
  「可惜啊……这东西长在你身上,太浪费了。」
  「而且……它太脏了。」
  「脏得……让我想吐。」
  陈默的眼神骤然变冷。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这根东西征服女人……既然你以此为荣……」
  「那我就……帮你把它去掉吧。」
  「什……什么?」
  萧天霸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
  下一瞬。
  「噗嗤!」
  一道幽绿色的魔气如利刃般划过。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几乎震碎了穹顶。
  鲜血狂喷。
  那一团连着阴囊、足有儿臂粗细的紫黑巨物,就这样硬生生地被切了下来,掉落在地上,甚至还在神经反射下微微跳动着。
  「我的……我的屌!我的命根子啊!」
  萧天霸疯狂地挣扎着,铁链哗哗作响。那种失去雄性象征的剧痛和绝望,让他瞬间崩溃。他看着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那是他一生的骄傲,如今却像一坨垃圾一样躺在尘埃里。
  下身的血洞汩汩冒血,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他的脸色迅速苍白,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失血过多,加上修为被封,他感觉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而来。
  陈默却没有立刻结束他。
  他冷漠地看着萧天霸在血泊中抽搐,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枚散发著诡异粉色光芒的玉简。
  那是他在合欢宗禁地搜刮来的、被列为最高禁忌的魔功……《阴阳逆转大法》。
  「这门功法,是合欢宗能够屹立南域万年不倒的最邪恶根基。」
  陈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它能让修炼者重塑肉身,断肢重生,将阳刚之气彻底转化为至阴至柔的媚骨,成为绝世雌体。」
  「但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修炼时,心中对某人的仇恨越深,练成之后,那仇恨就会完全逆转,变成对那人的死心塌地、刻入骨髓的爱意与臣服。」
  「那种爱,比任何蛊毒都要强烈百倍。是绝对的奴性,是母狗对主人的本能忠诚。」
  「合欢宗历代有多少死敌,本以为杀了宗主就能报仇,结果却被这门功法转化为最忠心的炉鼎、奴宠,从此为宗门卖命。」
  「这才是你们合欢宗真正的底牌。」
  陈默将玉简举到萧天霸眼前,轻轻晃动。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流血。十分钟内,你会因为失血过多、神魂枯竭而死。死后,我会把你的尸体炼成傀儡,让它永远跪在我的极乐阁门口,供来往宾客鞭尸泄愤。」
  「第二,主动运转这门功法。练成,你会变成女人,四肢残废,只能像狗一样爬行。而且……因为你现在对我的仇恨已经到了极致,练成之后,你对我的爱意和臣服,也会达到极致。你会心甘情愿做我的母狗、坐骑、肉便器,永远无法背叛。」
  「选吧。」
  萧天霸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那枚玉简,看着陈默那张绝美却冷酷的脸,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你……你做梦!老子宁愿死!也不要变成女人!更不要……不要爱上你这个废物!」
  「哈哈哈……陈默,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我?」
  他突然转头,看向王座两侧的柳烟儿三女,眼中爆发出最后的恶意与怨毒:
  「柳烟儿!林氏!陈玲!你们这三个贱人!」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们假装迎合我、爱上我,其实只是为了刺激那个废物丈夫、废物儿子、废物哥哥进阶!」
  「你们利用我!把我当工具!当踏脚石!」
  「你们的身体被我操烂了,心却一直想着他!每次高潮喊的都是他的名字!
  」
  「现在他赢了,你们就装圣洁?装深情?」
  「贱!太贱了!你们全家都是贱种!」
  三女的身体齐齐一颤。
  柳烟儿低下头,泪水无声滑落。
  林氏紧咬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陈玲抱着孩子,小脸苍白。
  但她们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得没错。
  那段日子,她们确实是抱着「牺牲自己、成全默郎」的觉悟,在萧天霸身下强颜欢笑、主动迎合。
  萧天霸看到她们的反应,笑得更加疯狂,鲜血从嘴里喷出:
  「看见没有?陈默!她们的心从来没属于我!她们只是利用我!利用我来喂饱你的绿帽系统!」
  「你杀了她们吧!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真正拥有她们!」
  陈默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但他没有看三女,而是平静地看着萧天霸:
  「骂够了?」
  「现在,继续你的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萧天霸的血越流越多,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灰败,视野开始模糊,四肢冰冷。
  死亡的恐惧,终于如潮水般涌来。
  他曾是枭雄,杀人不眨眼,但那都是杀别人。
  当死亡真正降临到自己头上,当灵魂即将消散的虚无感袭来……
  他怕了。
  真的怕了。
  「不要……我……我不想死……」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不再是刚才的狂傲,而是带着哭腔的哀求。
  「陈默……不,主人……求你……饶我一命……」
  「我可以做牛做马……我可以把合欢宗所有秘宝都给你……」
  「我……我可以帮你管理极乐阁……」
  陈默冷冷地看着他:
  「选择只有两个。」
  「死,或者……练功。」
  萧天霸的嘴唇发紫,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在一点点剥离肉身,那种即将永恒寂灭的恐怖,让他彻底崩溃。
  「不……不想死……我还想活……」
  「只要活着……总有翻盘的机会……」
  这个念头,成为了他最后的执念。
  他的意志,终于彻底崩塌。
  「我……我练……我练功……」
  他主动张开识海,接纳了那枚玉简的力量。
  很快,那枚玉简悬浮在萧天霸碎裂的眉心之上,粉色的魔光如同一万条细小的钻髓毒虫,顺着他的七窍、毛孔疯狂地向体内钻探。紧接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重塑声响彻大殿,仿佛有人正拿着一柄看不见的铁锤,在他体内将每一寸骨头都敲得粉碎。
  「咔嚓!咔……蹦!咔嚓!」
  密集的骨裂声如滚油里的爆豆般连绵不绝。
  首先遭殃的是他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宽阔肩背。原本如门板般厚实的肩胛骨在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挤压下发出濒死的悲鸣,骨缝被强行错开、溶解、再重组。
  坚硬的锁骨向内塌陷、缩短,呈现出一种女性特有的纤细弧度。骨髓深处仿佛被灌入了沸腾的水银,那种即使是元婴期大能也无法忍受的剧痛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防线。
  他的胸腔在剧烈的痉挛中迅速缩小,粗大的肋骨变得细软而富有韧性,向下收束成一个极不自然的极细腰线,脊椎骨在皮肉下如活蛇般疯狂扭动,每一个关节都被强行掰弯、拉伸,最终定格成一个极度夸张、专为承欢而生的S形柔媚曲线。
  紧接着是骨盆。
  「呃啊啊啊……我的骨头……我的腰……断了!要断了!」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啦」巨响,他原本窄紧有力的男性骨盆被一股蛮横的膨胀力量硬生生撑开。耻骨联合处被撕裂,随后又在粉色魔光的滋养下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生肌,变得异常宽大、浑圆。那是一个标准的、甚至是夸张的「安产型」骨架,宽阔的髂骨向两侧横向生长,为那还不存在的子宫撑开了一个巨大的孕育空间。这种违背生理极限的极速改造,让萧天霸疼得眼球暴突,布满血丝,但这剧痛中竟然开始掺杂着一丝丝源自骨髓深处的、酥麻入骨的诡异快感。
  脸部的骨骼也在同步发生着惊悚的位移。
  原本刚毅的下颌骨像是被强酸腐蚀般迅速削减、变尖,高耸的眉骨平复下去,却将颧骨垫高,形成一副标准的狐媚相。鼻梁骨在一阵细碎的摩擦声中变得挺翘小巧。眼眶被强行撑大,眼角的韧带被拉扯向上,硬生生扯出了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喉结……那个男性特征的标志,在喉管的一阵剧烈收缩中被磨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圆润光洁、如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然而,这仅仅是地狱刑罚的序幕。
  皮肤层面的变化,比起骨骼的重塑更为直观且淫靡。
  原本覆盖在他身上那一层历经风霜、粗糙黝黑且布满伤疤的古铜色皮肤,此刻开始像干枯的河床一样大面积龟裂、剥落。大片大片的老皮像是一层厚厚的死茧,从他颤抖的身体上如雪片般簌簌落下。
  在新露出的真皮层下,粉色的魔气疯狂涌动,催生出一层全新的、白里透红的细腻肌肤。这新生皮肤嫩滑得如同刚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甚至透着一种半透明的胶质感,哪怕是空气中微小的尘埃落在上面,都能引起一阵敏感的战栗。
  双臂、双腿以及胸腹上那浓密的黑色体毛,在毛囊的一阵刺痛收缩后纷纷根断脱落,毛孔瞬间收缩至不可见,取而代之的是只有在私密处保留下来的一丛丛细软、卷曲且散发著阴柔气息的淡色绒毛,那是专属于淫荡雌兽的标志。
  肌肉开始溶解、重组。
  他那曾经如同花岗岩般坚硬虬结的胸肌、腹肌、二头肌,仿佛是被某种炽热的溶剂注射了进去,迅速软化、塌陷,并向特定的部位流动堆积。原本坚硬如铁的胸大肌在这一刻突然像是充了气一样疯狂鼓胀,皮肤被撑到了极限,甚至变得透明可见青筋。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轮廓,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如同吹气球般膨胀成了两团硕大无朋的脂肪球。
  先是如蜜瓜,紧接着便涨破了「大」的概念,直接垂坠成如同熟透西瓜般的巨型豪乳。那沉甸甸的重量瞬间拉扯着胸前的皮肤,两团雪白的乳肉因为过分巨大而沉重地向两侧摊开、下垂,随着他剧烈的喘息在地面上摩擦、晃动,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乳晕的颜色从原本的黯淡迅速加深,扩散成茶杯盖大小的深褐色,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蒙哥马利腺粒,显得格外淫荡粗俗。位于中央的那两颗乳头,更是像竹笋一样疯狂拔高、变粗,最终定型为两根足有拇指长短、肿胀充血的肉柱,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就因为过度敏感而硬得发痛,顶端甚至开始并不受控制地泌出一滴滴透明的、带着甜腻奶香的初乳。
  腰腹部的肌肉则完全消失,化为一层薄薄的软肉,纤细得仿佛只要陈默一只手就能握断。所有的脂肪都疯狂地向后涌动,堆积在那刚刚扩张完毕的骨盆之上。原本结实紧翘的臀部,此刻像是注水般急速膨胀,变得肥硕惊人,每一寸肉都充满了弹性和水感。那是一个夸张到甚至有些畸形的「爱心形」巨臀,两瓣肥厚的臀肉因为过分拥挤而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股沟深陷进去,随着他每一次痛苦的抽搐,那两团白肉便会如波涛般剧烈翻滚,发出「啪啪」的肉浪拍击声。
  但这一切的变化,都比不上那下身正在发生的、堪称神迹也堪称诅咒的器官重塑。
  那个刚刚被陈默一刀切除、此刻依旧血肉模糊的恐怖伤口处,正是那团粉色光芒聚集最浓烈的地方。
  伤口边缘的死肉在魔光的冲刷下迅速脱落,新生的肉芽疯狂蠕动、交织。原本属于男性的生理结构被彻底抹去,断裂的尿道口在肌肉的牵引下降、内缩,隐藏进更深处。耻骨联合下方的软组织开始向内塌陷,硬生生在两腿之间开辟出了一个全新的、深不见底的空腔。
  「滋滋……咕叽……」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生长声,两片肥厚、色泽鲜红如血的大阴唇在原本阴囊的位置缓缓成型,相互闭合、覆盖,仅仅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而在那缝隙深处,粉嫩的小阴唇如娇艳的花瓣层层叠叠地绽开,其上布满了敏感至极的神经末梢。
  体内,一场更为剧烈的脏器迁徙正在进行。原本属于男性的前列腺在一股无可违逆的力量下被强行软化、拉伸,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女性最为敏感的G点肉块。肠道被挤压到后方,腹腔内凭空生出一个鲜活、温暖的子宫,与之配套的卵巢、输卵管在一阵阵酸胀与酥麻中迅速发育成熟。
  「不……啊啊啊!我的肚子……里面有东西长出来了!不要!我不要变成女人……好热……那里面好烫!」
  萧天霸的惨叫声已经彻底变了调。那曾经粗犷沙哑的嗓音,此刻尖锐、高亢,甚至带着一种因为被过度快感冲刷而产生的娇媚颤音。
  那新生的花户还没完全定型,就已经开始因为功法的催情作用而泛滥成灾。
  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淫液从未经人事的泉眼中疯狂涌出,顺着那新长出的阴毛丛林,沿着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蜿蜒流淌,很快就在身下的血泊中混合出一滩散发著浓烈雌性发情气味的浑浊液体。
  「好空……那里好空……呜呜呜……」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基因层面的极度空虚感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那个新长出来的肉洞,就像是一张刚刚苏醒的、饥饿了万年的嘴,因为没有东西填塞而疯狂地痉挛、收缩、翕动,每一寸新生的媚肉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被无论是肉棒、触手还是任何形状的柱状物体狠狠贯穿、填满、捣烂!
  肉体的转变已是地狱,但真正让他万劫不复的,是那神魂与认知的彻底崩坏。
  随着《阴阳逆转大法》运转到极致,那股之前对陈默如同滔天火海般的仇恨,开始在他的识海中被强行扭曲、重组。那不再是恨,而是一种因为「求而不得」产生的偏执,进而转化为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甚至是病态到了极点的狂热依恋与臣服。
  这种转变并非瞬间完成,而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清醒状态下的神智强奸。
  「我……我恨他……我要杀了他……不……不对……我为什么要想杀他?我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好想……好想跪在他脚下……」
  他的脑海中,曾经那些梦想称霸修仙界、将陈默踩在脚底的画面,此刻全部粉碎,重新拼凑成了另一幅图景:
  他,不,「她」正赤裸着完美的娇躯,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陈默的宝座前,摇尾乞怜,只为了求陈默看她一眼,或者赏她一脚,甚至哪怕只是在他那双完美的脚上舔去一点灰尘,都是无上的荣耀。
  「主人……他是主人……我是贱奴……我生来就是为了给主人泄欲的……我的奶子是给主人玩的……我的骚穴是给主人插的……」
  这种认知如同一枚烧红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他的灵魂深处,并且因为那股逆转的魔力,每当他试图反抗,身体就会产生强烈的性快感来惩罚他的不忠,直到他彻底沦陷在这股能把大脑烧坏的极乐之中。
  终于,粉色的魔光在一次剧烈的爆发后缓缓消散。
  原本那个满身肌肉、不可一世的魔宗枭雄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取而代之趴在地上的,是一个拥有一头如火般狂野的红发、身形高挑却有着极其夸张S型曲线的极品尤物。
  「她」的脸庞虽然还能依稀看出几分萧天霸的影子,但那原本凌厉的剑眉已经变成了修长的柳叶眉,那双凶狠的牛眼此刻正是一双水汪汪、含着无尽春意的媚眼。即便趴在地上,那快要垂到地面的巨大乳房依旧随着呼吸剧烈摇晃,硕大的乳头在冰冷的石板上摩擦,带起一阵阵战栗。肥硕的巨臀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完美的交配姿势,那腿心处完全暴露的花户,正红肿外翻,不断滴答着淫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侵犯。
  但最残酷的是,因为陈默之前斩断了他四肢的手筋脚筋,虽然肉体得到了魔功的重塑,但骨骼与经脉的连接却是按照一种非人的方式愈合的。「她」的手肘和膝盖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曲状,如同某种被打断了脊梁的四足兽类,这注定「
  她」这辈子再也无法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只能永远保持着这种跪趴、爬行的姿势,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这种姿态去仰视她的主人,去迎接每一个男人的胯下之辱。
  「呼……哈啊……好……好热……」
  新生的「萧天霸」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再无半点清明,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奴性。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摩挲那处痒得钻心的新生嫩肉,却发现双腿无力,只能无助地在地上蹭动,发出「吱嘎、吱嘎」的肉体摩擦声。
  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穿过散乱的红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依然端坐在高台王座之上、那个她曾经恨之入骨、此刻却让她灵魂颤栗的男人……陈默。
  那一瞬间,心脏猛地收缩,一股名为「崇拜」与「爱慕」的洪流瞬间击溃了她仅存的一丝羞耻心。
  「主……主人……」
  一声娇媚入骨、带着浓重鼻音和讨好的呼唤,从她那张红润饱满的嘴里溢出。她努力地拖动着那具沉重且敏感的身躯,用那对手肘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像是一条刚学会爬行的蛆虫,向着陈默的方向蠕动而去。
  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水痕,那是她为了表示臣服,而无法控制流出的爱液。
  她拖着那具刚刚改造完成、尚处于极度敏感应激状态的身体,四肢着地,犹如一条新生的母兽般向陈默爬去。
  膝盖下的皮肤嫩滑无比,与冰冷粗糙的黑曜石地板直接摩擦,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嘶啦」刮擦声,每一次挪动,都像是在娇嫩的皮肉上打磨,带来一种混杂着疼痛与异样快感的刺激。
  每一寸移动,新生的皮肤都在颤栗,那是神经末梢尚未完全适应这具躯体而产生的本能反应。胸前那对硕大到违背重力常识的乳房,沉重地、宛如灌满了水银的水袋般垂坠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乳头因为过于巨大而不得不直接拖在地上。
  粗糙的地面颗粒无情地刮过那一对硬挺充血、深褐色的乳尖,每一次摩擦都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脊椎,直冲脑髓。她忍不住低即使哼出声,声音娇媚得像是正在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抚摸,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和撒娇意味。
  巨臀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后入位」姿势。
  那两团肥硕惊人的臀肉随着爬行的节奏剧烈晃动,肥厚的臀瓣相互拍击,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啪啪」闷响,仿佛是在为这场名为「臣服」的仪式打着节拍。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腿心处,那个刚刚由男性器官转化而来的崭新花户,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新生的阴唇肥厚得有些畸形,向外翻卷着,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艳红色,内里粉嫩的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寻找着猎物。
  大量的淫水顺着那条深邃的肉缝,沿着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蜿蜒滑落,在身后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湿亮且散发著浓郁雌性气息的痕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骚味,那是高浓度雌性荷尔蒙与转化后残留的粉色魔光混合发酵出的甜腻气息,让整个大殿都染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淫靡色彩。
  她爬得急切,反曲的关节在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双被强行扭转了结构的手臂勉强支撑着沉重的上身,每一次前伸都不得不拉扯到还未完全愈合的肩关节,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声。
  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反而像是一剂猛药,更加剧烈地刺激了她新生的媚骨,让子宫深处那口刚刚成型的枯井里,涌起一股股空虚到发痛的热流。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着,一头狂野的红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媚眼半睁半闭,迷离的瞳孔里只映照着陈默那高高在上的身影,仿佛他是这世间唯一的神明,唯一的雄性。
  「主人……贱奴……终于找到您了……」
  她终于爬到了陈默的脚边。那张曾经属于枭雄的脸庞,此刻却带着卑微到尘埃里的讨好与痴迷,紧紧贴上了他那只赤裸的玉足。她的鼻尖先是贪婪地顶住陈默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世间最纯净的氧气。那股淡淡的男性体息与魔气混合的味道瞬间钻进鼻腔,让她全身猛地一颤,骨头缝里都酥了。
  随后,那条温热湿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伸出,嫩红的舌尖从大脚趾的缝隙开始,细致入微地舔舐着,卷走每一粒灰尘和细微的汗渍。味道咸涩,却让她发出了满足至极的呜咽声。舌面上的味蕾摩擦着脚趾精细的纹路,每一下舔弄都带来湿热的触感,她舔得越来越用力,甚至张嘴含住了陈默的大脚趾,用力吮吸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如同婴儿吞咽乳汁般的吞咽声。
  「主人……贱奴错了……以前是个坏男人……欺负主人……抢了主人的女人……把她们的骚穴操得又红又肿……让她们在贱奴的胯下哭着求饶却又不得不夹得更紧……」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忏悔着,一边用已经烧红的脸颊去蹭陈默的小腿。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来自陈默体表的凉意让她胸前的乳头硬得几乎要炸开。
  因为姿势的原因,那一对巨乳被迫拖在地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变成了一个扁平的肉饼,只有那硬挺的乳头在反复摩擦地板,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快感。她像是为了缓解这种痒意,故意扭动着上半身,让那被磨得发红的乳尖在粗糙的地面上反复刮蹭,发出口中细碎而压抑的呻吟。电流般的快感顺着乳腺直冲下身,花户猛烈收缩,淫水滴落得更快了,已经在陈默脚边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现在……贱奴变成了母狗……只属于主人的专属母狗……主人……您那根六厘米的小宝贝……贱奴以前嘲笑过……现在想想……贱奴好后悔……」
  「因为那是主人的……哪怕只有六厘米……也能让贱奴的高潮……贱奴的骚穴以前被自己的大鸡巴撑得松松垮垮……现在里面空虚得要命……肠子都在打结……求主人用小宝贝插进来……哪怕只插一下……稍微碰碰那个痒得要死的地方……贱奴也满足……」
  她的话语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透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舌头从脚背一路向上,滑到脚踝,留下一条晶亮的唾液痕迹。陈默的脚趾因为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而微微蜷曲,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立刻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舌尖钻进趾缝更深处,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舔舐着。
  舌面灵活地卷动,不放过任何一条缝隙里的味道。
  不是不想停下,是这具新生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
  每一次舌尖与外界的接触,都会引起连锁反应,让她的花户疯狂收缩,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滴落。强烈的空虚感逼迫她做出了更疯狂的举动……她突然翻身,毫无保留地仰面躺在了陈默的脚下。四肢大张,那对反曲的手臂勉强抬起,用力掰开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将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示在陈默和三个女人面前。
  那湿淋淋的花户此刻完全暴露无遗。阴唇肥厚、充血、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紫红色。内里粉嫩的肉壁还在无规律地蠕动着,像是在呼吸,穴口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水拉着丝滴落,溅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空气中那股骚味更浓烈了,混合著她那因发情而急促的喘息声,让人头晕目眩。
  胸前那一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侧摊开,乳肉软塌塌地摊平在胸口,唯有正中央那两颗乳头直挺挺地指向上方,随着她急促起伏的胸膛微微颤动。深褐色的乳晕表面布满了因充血而凸起的细小颗粒,已经硬得发痛,乳尖微微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带着甜腻奶香的液体……那是受到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初乳。
  「主人……看这里……贱奴为您准备好了……这个新生的骚穴……湿得一塌糊涂……里面好热……好痒……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咬……」
  她剧烈地喘息着,手指颤抖着伸到腿心,用力掰开两片阴唇,让内里的媚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肉壁上沾满了透明黏液,深处那还在轻微痉挛的子宫口隐约可见。
  她再也忍不住,将一根手指猛地插入穴口,用力搅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四溅,甚至喷湿了大腿内侧。
  「以前这根脏东西操过您的女人……把烟儿的处子穴开苞……把林氏的熟穴操得喷水……把陈玲的小嫩穴操得红肿……让她们在贱奴的大屌下浪叫……喊着主人的名字却夹得更紧……」
  「现在……报应来了……换成了这个卑贱的肉穴……只为主人而生……求主人操进来……用主人高贵的玉茎惩罚贱奴……哪怕只有六厘米……贱奴也爱……
  因为那是主人的……贱奴以前让您的女人尝到大鸡巴的滋味……让她们的身体离不开……」
  「现在贱奴懂了……主人,您才是真正的绿帽王……您的女人被贱奴操烂了……您却只能看着射……那种滋味……贱奴现在也想尝……求您绿了自己……用您的绿帽方式惩罚贱奴……」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悔恨的泪,却在大段大段的自白中透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手指在穴口搅动得越来越快,穴肉饥渴地吸吮着那根手指,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大殿两侧,柳烟儿、林氏、陈玲抱着孩子,看着这一幕,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
  柳烟儿的喉咙艰难滚动,像是想起了什么,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滑腻一片。
  林氏的乳头悄然硬起,藏在裙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自己的穴口,发出细微的水声。
  陈玲小脸潮红,抱着孩子的手在微微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婴儿的襁褓。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但胯下那层单薄的布料已经无法掩饰地微微隆起。那根虽然短小却硬得像石头的小东西,顶端正不断渗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将裤裆濡湿了一大片。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陈默身体的变化,像是一条嗅到了肉骨头的母狗,突然半爬起来,不顾反曲手臂带来的剧痛,死死抱住他的大腿。那张已经完全女性化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胯间,鼻尖顶住那小小的凸起,用力地、贪婪地嗅闻着。那股属于陈默特有的、带着一丝奶香的男性气息混合著布料的汗味,让她全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
  「主人的味道……好香……贱奴好喜欢……比以前贱奴自己那种腥臭的味道干净多了……好想吃……好想吃……」
  她猛地张开嘴,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浸透的衣物,用力吮吸起那处凸起。
  舌头贪婪地压在布料上,上下左右来回舔弄,唾液迅速浸湿了那一块布料,透出内里那根粉嫩、短小却硬挺的肉棒轮廓。
  「滋滋……啾啾……」
  那吮吸声响亮而淫靡,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她的技巧竟是出奇的娴熟,舌尖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龟头位置,隔着布料反复顶弄、画圈,舌面卷动,模拟着阴道内壁的包裹与吸吮动作。
  陈默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根一直处于不应期边缘的小东西迅速充血、更硬了几分。虽然长度依然只有可怜的六厘米,却顶起了一个更加明显的帐篷。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根部滴落下来。
  「啊啊……主人的宝贝硬了……是为贱奴硬的吗……主人……您看着贱奴以前操您的女人……把她们操得神魂颠倒……现在贱奴变成女人……求您操回来…
  …让贱奴也尝尝被六厘米征服的滋味……」
  「主人……您的女人在旁边看着呢……她们知道您的宝贝小……却还爱您…
  …贱奴也爱……求您射在贱奴脸上……像您以前看着贱奴射在她们脸上一样……
  」
  她兴奋得泪流满面,舌头更加用力,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裤带,熟练地扯开了那一层阻碍。布料松开的瞬间,那根粉嫩、晶莹、如同小指般粗细的小肉棒像是受惊的小兽般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龟头光滑圆润,渗出晶莹的液体,茎身细短,上面青筋微微凸起,顶端那细小的马眼此时正微微张开,正在滴落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三女的目光齐齐落下,死死盯着那根熟悉的小东西。柳烟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脑海中回忆起洞房夜那短暂的三秒,腿间湿得更厉害了,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已经滑腻一片。林氏的手指在裙下搅动得更快,乳头更是硬得发疼。
  见此,陈玲小声喘息着:
  「哥哥……玲儿也想喝……」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那只有六厘米长的肉棒硬得发紫,龟头光滑,茎身细得像是未发育完全的少年。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抓住了她那散乱的红发,粗暴地拉起她的头,将那根小肉棒直接顶到了她那张正微张着、流着口水的红唇边,龟头轻轻摩擦着她的嘴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先用这个。尝尝主人的原味。」
  她的眼睛瞬间亮起,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品美味,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小肉棒。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敏感的肉体。舌头灵活地卷上茎身,用力吮吸着龟头。舌面摩擦着那一圈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试图进行深吞,却因为茎身实在太短,只能含住一半,根本触碰不到喉咙深处。
  「主人……好可爱……贱奴的嘴被主人的小宝贝填满了……虽然小……但好烫……贱奴爱死了……」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吮吸得更加用力,舌尖不断顶弄着那小小的马眼,试图吸出更多的液体吞下。陈默被她吸得腰部一阵发麻,下意识地挺腰前顶,小肉棒在她的嘴里抽插了几下。口腔内壁紧紧贴合著茎身摩擦,每一下抽动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不是不想持久,是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敏感、太不经弄了。仅仅抽插了不到十下,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肉棒一阵剧烈痉挛,马眼骤然张开,一股稀薄、量少得可怜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滋……」
  「啊啊……射了……贱奴喝到主人的精了……好少……但好甜……主人秒射了……贱奴好开心……因为这是主人的极限……」
  她立刻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喉咙滚动,将那一股少得可怜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吞下,舌头还不忘贪婪地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眼神痴迷到了极点。陈默的小肉棒迅速软了下去,缩成了一个粉嫩的小肉团,最后滴落下一滴透明的液体。
  三女看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柳烟儿更是低声呢喃立刻起来:
  「默郎……又秒射了……烟儿记得这个感觉……好怀念……」
  林氏的手指在裙下搅动得更疯狂了:
  「儿子……娘的穴湿了……看着你射的样子……」
  陈玲更是直接哭了出来,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
  「哥哥……玲儿也想喝……」
  陈默的眼神一冷,并没有因为这次秒射而感到羞耻,反而更加兴奋。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一坨被他切下来、仍静静躺在地上、尚未完全失去活性的紫黑巨物。
  那根曾经属于萧天霸的大东西,此刻还沾染着干涸的血液,茎身粗如儿臂,上面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他心念一动,一缕墨绿色的魔气涌动而出,卷起那是地上的断肢。那根肉棒在魔气的牵引下飞了起来,缓缓贴上了陈默自己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小东西上方。
  魔气如丝线般缠绕、粘合,将那根巨物与陈默的身体连接在一起。原本属于陈默的那根小肉棒,此刻软软地贴在巨根的根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附属品装饰。
  随着陈默体内魔功的注入,那根原本已经死去的巨根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
  「嗡!」
  它猛地颤动了一下,开始充血、膨胀、勃起!转眼间,一根足有25厘米长、硬如铁棒、狰狞恐怖的紫黑巨龙赫然挺立在陈默的胯间!龟头怒张,青筋暴突,马眼处渗出一滴滴充满魔力的粘稠液体。
  「主人……贱奴的旧鸡巴……现在粘在主人小宝贝上了……好狰狞……好大……贱奴的骚穴等不及了……」
  她看着那根曾经长在自己身上、如今却属于陈默的「组合巨根」,眼中的淫光更盛,花户因为极度的期待和兴奋而喷出一股股淫水,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大口喘气。
  陈默一把推倒她,让她四肢着地,将那个肥硕的巨臀更加高高地撅起。他扶住那根巨根,龟头抵住那湿淋淋的花户,上下摩擦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淫水瞬间润湿了龟头,发出「滋滋」的声响。
  「求主人……插进来……用贱奴的旧鸡巴……狠狠操贱奴这具淫荡的身体…
  …」
  陈默腰部猛地一挺。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茎身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缓慢而坚定地没入那个狭窄的肉壁。那新生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巨根,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撑开、推平,发出贪婪的吸吮声。那个紧致的花户显然无法轻易容纳如此庞然大物,内壁被粗大的青筋摩擦,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剧烈的挤压感和撕裂感。
  「噗嗤!」
  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巨根终于整根没入,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前冲,那一对豪乳在惯性下剧烈甩动,沉重的乳肉拍击在地面上发出「啪啪」巨响,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地板上飞速刮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啊啊啊!主人!好粗!好深!贱奴的子宫被顶穿了!这是贱奴以前用来操别人的脏鸡巴……现在操进贱奴自己的骚穴里……好满……肚子要炸了……肠子都要移位了……」
  陈默没有停歇,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腰部发力,每一次都将巨根拔出大半,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然后又是一记狠狠的深插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大殿,那肥硕的臀肉波浪般翻滚颤抖,那个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此时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阴唇红肿外翻,看起来凄惨而淫靡。
  但这还不够。
  陈默并未满足于此,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具魔改躯体的异常……因为内脏被重塑和移位,她的腹腔内似乎格外空虚。
  他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一丝魔气探入,却发现里面竟是一条通畅无阻的媚肉通道,仿佛整个躯干都变成了一个用来容纳异物的容器。
  他心念一动,从虚空中召唤出一条黑紫色的魔气触手。那触手粗如成人手臂,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和吸盘,还在不断地蠕动扭曲。
  对准她那个无人问津的后庭。
  「呲溜!」
  触手钻了进去。
  「主人……后庭……啊啊!有东西!触手进来了!」
  触手毫不费力地挤开了后庭那种子褶皱,深入肠道。肠壁虽然紧致,却并没有多少阻碍。触手一路推进,穿过空荡荡的腹腔,顺着食管向上攀升,直达喉咙。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暴突,喉咙处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粗大的轮廓。紧接着,那根黑紫色的触手尖端,竟然硬生生地从她的嘴里伸了出来,顶端还滴落着黏稠的唾液和胃液。
  「咕……呕……主人……贯穿了……贱奴被贯穿了……从后庭到嘴巴……身体变成了肉管……好爽……肠壁被那些颗粒刮得好痒……喉咙被顶到了……」
  触手并没有停下,开始在她的体内来回抽插。
  每一次推进,都能看到她喉咙处那个鼓起的轮廓在上下移动,后庭的媚肉被带进带出,挤出大量的淫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触手蠕动时留下的痕迹。
  陈默并未停下操干花户的动作。胯下的巨根在花穴内疯狂撞击,体内的触手在肠道里肆意搅动,双重刺激如海啸般袭来。子宫口被龟头不知疲倦地撞击,后庭和食道被触手无情填满,这种极致的满溢感和被完全占有的错觉让她彻底崩溃,发出凄厉的尖叫。
  「主人……双洞齐插……贱奴的骚穴和肠道都被填满了……触手在里面搅…
  …颗粒把肉壁都要刮烂了……好痛……好痒……不管是哪里都好爽……要高潮了……」
  她在双重夹击下猛地迎来高潮,花户痉挛收缩,一股强劲的潮吹淫水喷涌而出,直接喷湿了那根正在抽插的巨根。后庭死死夹紧触手,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吞咽声,触手从嘴里抽出又猛地插入,带出大篷晶亮的唾液。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旁边三女的欲火。
  柳烟儿再也忍不住,爬到近前,手指颤抖着插入自己的后庭和花户,开始疯狂地自慰模拟。
  「默郎……烟儿也想被贯穿……以前萧天霸只操穴……从没这么玩过……现在你玩得更狠……烟儿的子宫在跳……好想要那根触手……」
  林氏一把掀起裙子,露出那早已湿透的私处,手指在双穴中用力搅动,嘴里娇喘着,那对豪乳随着动作晃荡,乳头竟真的滴落了几滴乳汁:
  「儿子……娘看着你玩他……娘的肠子也痒了……好想被那根粗触手插到喉咙……」
  陈玲更是直接把孩子放在地上,两只小手伸入裙下,哭喊着揉搓:
  「哥哥……玲儿的小穴和屁眼都湿了……玲儿也想被哥哥的触手贯穿……像他一样从嘴里伸出来给哥哥看……」
  听到这些淫词浪语,陈默的眼神愈发幽暗。他加快了节奏,巨根在花户里猛插,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在那个颤抖的子宫口上,带出大量白沫。体内的触手也在加速,上面的颗粒狠狠刮蹭着肠壁内的敏感点,让她的小腹鼓起一个个可怖的轮廓。
  「主人……贱奴的身体真的是您的玩具了……贯穿得好深……触手好像顶到了子宫……正在从里面撞您的龟头……双重夹击……啊啊啊受不了了!」
  她再次高潮,身体如触电般痉挛,穴肉发疯般地吸吮着巨根,后庭死死夹住触手不放。喉咙被触手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糊满了下巴。
  不是停下,陈默反而召唤出更多的魔气,化作第二条触手。那触手从花户旁边硬挤了进去,竟是要双插花户!
  「不……啊啊!又进来了!双……双鸡巴插穴……不,是一根巨根一根触手……贱奴的阴唇要被撑裂了……肉壁要被刮烂了……」
  那是穴口被极限撑开的撕裂感。紧接着,第三条触手如蛇般缠上了她那对垂在地上的豪乳,尖端通过灵巧的蠕动,从乳头正中的乳孔钻了进去!
  「嘶……奶子……奶孔被插了……有东西钻进乳腺了……贱奴的乳腺被触手搅动……奶水要喷了……主人……贱奴全身上下都是洞……都给您插……」
  就在这时,陈默那根贴在巨根根部的小肉棒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极度的视觉和听觉刺激,再次硬得发紫,在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摩擦下,甚至都没怎么抽插,就猛地痉挛了一下,再次秒射。稀薄的精液喷洒在她红肿到外翻的阴唇结合处和巨根根部。
  「啊……主人又射了……小宝贝在巨根上射了……好可爱……贱奴感觉到那股热精洒在穴口……主人……您用秒射的方式绿自己……却玩得贱奴高潮不停…
  …您是最强的绿帽主……您的女人看着都流水了……因为这个大鸡巴……以前是贱奴的……现在全是您的玩具……」
  她的话像是魔咒。
  三女同时达到了高潮。柳烟儿尖叫着喷出大量淫水,将衣裙打湿一片;林氏的乳头喷射出细细的乳汁,溅得到处都是;陈玲小小的身体弓成虾米状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吐出舌头。
  陈默没有理会,他已经达到了极限。
  魔气全面爆发,那根巨根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蕴含着强大魔力的浓稠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她的子宫深处,瞬间将那本就狭窄的空间灌满。在那同时,体内的触手顶端也喷射出大量黑紫色的魔液,从她的嘴巴和后庭溢出,流得满身都是。
  「射了……主人灌满了……贱奴的子宫、肠道、奶子、嘴巴……全是被主人的精……贱奴彻底属于主人了……」
  伴随着最后一声长啸,她迎来了终极的大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全身所有被插入的孔洞同时喷液,乳孔甚至射出了混合著魔气的变质乳汁。
  陈默缓缓拔出一切。
  巨根迅速软化消失,那是魔气散去。切下的肉棒掉在一旁,触手也随之收回消散。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全身的洞口都凄惨地张开着,无法闭合,大量的精液和体液从里面缓缓流出。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平坦的小腹上还能看到因为刚才过度填充而留下的鼓起痕迹。
  「主人……贱奴被玩烂了……全身的洞都松了……好满足……谢谢主人验证贱奴的肉体……这个没有内脏的淫荡身体……只为主人而存在……」
  她的眼神依然痴迷地黏在陈默身上,三女也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陈默的眼神同样充满了狂热与痴迷,腿间的湿痕触目惊心。
  陈默站起身,理了理长袍,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那一团还在抽搐的肉体。
  「够了。」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骑。每天准时趴在门口,我想操就操。你的奶子是我的肉垫,你的骚穴是我的马鞍。」
  她听到这残酷的判决,竟然泪流满面,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爬到陈默脚下,虔诚地亲吻他的脚背。
  「谢谢主人恩赐……贱奴好幸福……」
  陈默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
  「带下去,拴在我的床边。」
  红娘走上前来,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下去。她被拖行着,嘴里还在发出浪叫,回头痴迷地看着陈默,仿佛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主人……贱奴会乖乖的……等您来骑……」
  大殿里,只剩下陈默和三女,还有那三个被禁制屏蔽了声音正在熟睡的孩子。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又似乎变得愈发有些淫靡了起来。
  【未完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7 02:13:33

【第34章 炼虚后期巅峰,我们一家终于团聚,可为什么夜晚她们还是痛苦不堪?】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一艘巨大的、通体漆黑如幽灵般的飞行灵舟,正无声无息地穿行在九天罡风之中。灵舟并未开启防御光罩,只因站在船头的那个白衣人影,仅凭散发出的那一丝阴柔魔气,便足以让周遭狂暴的气流也要温顺地绕道而行。
  陈默赤足站在甲板上,夜风卷起那已被鲜血染成暗褐、又被魔气洗涤得雪白的长袍,露出那一对修长匀称、宛如美玉雕琢的小腿。墨绿色的长发在脑后肆意飞舞,几缕发丝黏连在脸颊和嘴角,衬得那张妖异绝伦的面庞更加凄艳。
  「回家……」
  他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却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他回过头,看向身后那扇紧闭的舱门。那里,关着他拼了命、舍弃了人性才抢回来的「家人」。
  原本,这该是大团圆的结局。
  仇人被废,爱人归来。
  可空气中哪怕隔着厚重的灵木门板,依然弥漫出来的那股甜腻、腥膻、带着浓烈发情气息的味道,却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陈默的咽喉,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肺叶被灼烧般的刺痛。
  那是淫毒的味道。
  也是绝望的味道。
  「呜……呃啊……」
  一声极度压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呻吟,穿透了静谧的夜空。紧接着,是一阵凌乱的衣物摩擦声,和肉体在木地板上翻滚的沉闷撞击声。
  陈默的身形猛地一僵,下身那条宽松的白绸裤裆处,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瞬间湿了一小块。
  他颤抖着手,推开了那扇仿佛重若千钧的舱门。
  热浪扑面而来。
  一股带着高温、潮湿、混合著浓郁乳香与雌性体液味道的热浪,迎面扑来,熏得陈默眼前一黑。
  舱内没有点灯,只有角落里一颗夜明珠散发著惨白的微光。
  在那张占据了舱室大半空间的柔软毛皮地毯上,三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或者说,正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柳烟儿跪趴在地毯一角,红裙下摆被她自己撕扯到腰际,雪白臀瓣高高翘起,股沟间那道深红的肉缝已经肿胀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淌下,在地毯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洼。她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双手十指深陷绒毛,指节青白,手背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细小的蚯蚓在疯狂跳动。
  「热……好热……默郎……救我……」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随着每一次急促喘息,那一对涨大几乎一倍的乳房在地毯上沉重挤压变形。没有胸衣束缚,两颗深褐色乳头硬挺如红豆,随着粗糙绒毛摩擦,一缩一涨间溢出乳白细流,在地毯上洇开湿痕。
  林氏仰躺着,双腿大张,摆出极其羞耻的求欢姿势。双手疯狂游走,从脖颈抓到胸口,又滑向小腹。皮肤呈现病态绯红,汗水如浆,顺着下巴、锁骨、乳沟汇聚成河。
  「痒……骚穴好痒……空得发痛……快塞东西进来……」
  她神志不清呢喃,手指颤巍巍探向大腿根部,试图抠挖那张一合、渴望吞噬的肉洞。
  「娘……呜呜……别抓了……流血了……」
  陈玲小小的身子缩在母亲和嫂子中间,一边哭,一边按住林氏那只正在自残般抠挖的手。可她自己双腿紧紧夹在一起,相互摩擦得皮肤红肿,小屁股不安扭动,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在地毯另一端,三个婴儿感受到母亲们濒临崩溃的情绪,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啼哭。
  哭声、呻吟声、肉体摩擦声、淫水粘腻水声……交织成地狱般的交响曲。
  「我……来了……」
  陈默踉跄走进去,随手布下隔音结界,然后噗通跪在她们中间。
  他伸出手,试图拥抱离他最近的林氏。
  手指刚触碰到林氏滚烫滑腻的皮肤,林氏身体猛地弹跳。那双迷离浑浊的眸子瞬间睁开,里面燃烧绿幽幽欲火。
  「男人……男人的味道……给我……快给我!」
  她猛地反扑上来,一把将单薄的陈默按倒在地,一对沉甸甸豪乳直接压在他脸上,带着浓郁奶腥味和汗味的肉团几乎让他窒息。
  「唔……娘……」
  陈默还没说话,林氏湿热的手已钻进他袍底,一把死死攥住那根硬得发痛的小东西。
  「这……这是什么?」
  林氏原本狂热的动作突然僵住。
  她迷茫捏了捏手里那根硬如石头却短小得可怜的肉柱。对于她那早已被驴大行货彻底开拓的宽阔甬道,这连手指都不如。
  「太小了……怎么止痒……够不到痒的地方……」
  林氏声音带上哭腔,希望破灭后的绝望比毒发更残忍。她嫌弃松开手,甚至推了陈默一把,像推开废品,然后重新蜷缩回地毯,双手发疯撕扯红肿外阴。
  「呜呜……爷的那个呢……要带倒刺的……要顶到子宫口的……这个不行…
  …没用……」
  陈默躺在地上,衣衫凌乱,那根挂着前列腺液的粉色小东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林氏那句「没用」,像生锈锯子锯断他的脊椎。
  不是愤怒。
  是耻辱。
  那种身为男人最根本的无能被至亲赤裸揭穿的极致耻辱。
  「不……我能行的……我有魔功……」
  陈默红着眼爬起,调动浩瀚魔气,绿光笼罩舱室。
  可是,没用。
  蛊虫感受到魔气,非但不畏惧,反而更兴奋地在三女血肉、经脉、子宫壁上啃噬钻动。
  「啊啊啊啊!痛!肚子要炸了!子宫在咬我!不要灌气了……要肉棒!实实在在的肉棒!」
  柳烟儿疼得弓成虾米,双手扣住地板,指甲断裂,鲜血淋漓。身体痉挛,大量混杂白浊的淫水从腿间喷涌,那是极度渴望被填充的本能反应。
  陈默慌了。
  他慌乱收起灵力,手足无措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三女。
  「别怕……我用手帮你们……」
  他颤抖伸出手指,靠近柳烟儿,触碰那片湿热泥泞的黑森林。
  柳烟儿感觉到异物,本能迎合,张开大腿,将肿胀外翻的肉洞对准他的手指。
  噗呲。
  一根手指进去。
  太松。
  没有任何阻碍。里面肉壁烫得吓人,极其宽阔。曾经紧致得让他三秒缴械的地方,如今空旷如被撑坏的口袋。他的手指搅动,碰不到四周肉壁,只能在黏液中无助划水。
  「呜……不够……太细了……没感觉……」
  柳烟儿绝望哭喊,腰肢疯狂摆动,试图让那根没她小指粗的东西碰到一点敏感处。
  「再来……多来几根……撑开它……」
  陈默咬牙塞进第二根,第三根……直到整个手掌塞进去。
  依然不够。
  相对于被25cm巨物常年扩张定型的通道,他的手掌太过单薄,无法带来充实感和撑裂感。
  「没用……默郎……呜呜……」
  柳烟儿崩溃推开他的手,大量液体随手掌拔出哗啦溅落。她翻身,像濒死之鱼在地上弹跳。
  「杀了我吧……太难受了……里面有火在烧……好想被撑爆……」
  陈默呆呆看着沾满粘液、拉丝的手掌。
  液体味道复杂,有骚味,有甜味,还有淡淡属于萧天霸的精液味。
  他失败了。
  作为修仙者,作为男人,彻底失败。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崩坏。】
  【吞绿值+50000!】
  【警告:目标体内「适应性戒断反应」加剧,若无足够尺寸、硬度及阳气的物体进行深度填充与高频撞击,血管将在半个时辰内爆裂。】
  「该死!」
  陈默猛地一拳砸在地板,灵木地板出现深坑。
  旁边柳烟儿的儿子滚到她身边,小手抓住她散乱头发。
  「哇……」
  柳烟儿触电般抱住孩子,像抓住救命稻草。
  「宝宝……在这里……」
  她慌乱解开湿透衣襟,将硕大乳房掏出,把硬挺乳头塞进孩子嘴里。
  「吃……吸出来……把娘的火吸出来……」
  婴儿感受到乳汁,停止哭泣,用力吮吸。
  滋滋。
  乳汁被吸出,柳烟儿痛苦扭曲的脸庞稍微缓和。
  但这不是解决之道。
  乳头刺激,连通子宫神经反射,让她下身空虚感更强烈。
  「啊……下面更痒了……」
  她一边喂奶,一边绝望看向陈默。美目噙满泪水,眼神恢复一丝清明。
  「默郎……别费劲了……」
  她惨笑,声音颤抖却决绝,
  「我们的身子……废了。」
  「那个规格……那种力度……除了那个畜生……没人给得了……」
  林氏强撑理智爬过来,抱住陈默膝盖,脸颊贴在他大腿上,感受布料下硬挺却无用的小东西,眼中闪过悲哀怜悯。
  「是啊儿子……娘不怪你……」
  「只要你在身边……看到你……心就……嗯哼……哪怕身子再痛……心满足……」
  「大不了硬抗……总能熬过去……」
  她说得深情伟大。
  可贴着陈默大腿的脸庞,在说话间不受控制蹭了蹭他的部位,似乎想隔着布料汲取摩擦感。双腿大张,红肿肉穴随着呼吸一张一吸,像求食雏鸟。
  陈玲痛得说不出话,蜷缩在陈默脚边,小手死死抓他脚踝,指甲掐进肉里,发出小兽呜咽。
  「心满足?」
  「熬过去?」
  陈默看着脚边挣扎如蛆虫的三个女人。
  看着她们强挤笑容,看著明明渴望到极点却装若无事的虚伪。
  痛楚从丹田升起,席卷全身。
  不仅是痛。
  还有随着心痛几何级数暴涨的吞绿魔气。
  轰!
  境界壁垒发出脆响。
  化神中期……突破!
  化神后期……近在咫尺!
  多么讽刺。
  他越无能,看着女人受罪,修为涨得越快。
  「满足个屁!」
  陈默突然暴喝,声音嘶哑尖利。
  他甩开林氏,弹跳起来。墨绿色长发无风自动。
  「你们可怜我吗?!」
  「嘲笑我连止痒棒都当不了吗?!」
  他指着自己湿漉漉硬挺却无威慑的六厘米,
  「看它!硬成这样!可有什么用?!除了流点水,能救你们命吗?!能填满你们被大鸡巴撑大的松屄吗?!」
  三女惊恐看着发狂的陈默,瑟瑟发抖。
  陈默在舱室来回踱步,如困兽。
  看着满地污秽,看着啼哭的野种,看着被毒瘾折磨得不人鬼不鬼的至亲。
  血泪从妖异眼角滑落。
  「我不想再看你们这样……」
  「我不想听你们骗鬼的鬼话……」
  「心满足……身体满足不了,心怎么满足?!」
  他猛地停下,转身背对她们,看着窗外夜色。
  远处,灯火辉煌的巨型城池轮廓在云层下若隐若现。
  那是中域最繁华的销金窟……万仙城。
  也是他计划中的终点站。
  疯狂扭曲却清晰的念头彻底占据脑海,压倒所有道德尊严。
  「既然我满足不了你们……」
  「既然只有那种下贱方式才能救你们……」
  陈默缓缓闭眼,双手紧握窗棂,指节泛白。
  声音极轻极冷,带着毛骨悚然平静:
  「烟儿,娘,玲儿。」
  「你们不是想要吗?」
  「离不开男人吗?」
  「好。」
  「到了那里……我会给你们的。」
  「全天下最好的、最大的、最多的……」
  「青楼。」
  最后两字,轻如情人叹息。
  却在三个女人耳中如惊雷。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极乐阁」计划核心确立。】
  【心理状态转化:从「犹豫」至「坚定」。】
  【「唯一的保命之法」……逻辑自洽完成。】
  【恭喜宿主……您的魔心,再无破绽。】
  身后,三女呻吟声停滞一瞬。
  柳烟儿抬起满是泪痕汗水的脸,看着那个背对她们、单薄却散发恐怖气息的男人背影。
  眼神复杂到极点。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
  而是一种藏在绝望深处的、连她自己不敢承认的……
  解脱。
  与期待?
  她蠕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化为更为淫靡放纵的娇喘。
  「默郎……如果那是你希望的……」
  「烟儿……愿意……」
  可她的声音还没落,舱室内的热浪似乎又加剧了。柳烟儿的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便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那对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头上的奶水喷溅得更急,溅到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根部的摩擦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可那动作只让她的肉缝更湿更滑,淫水顺着股沟流到臀瓣下方,在地毯上扩大了那滩水洼。
  林氏听着柳烟儿的话,原本贴在陈默大腿上的脸庞微微抬起。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她想爬起来,想抱住陈默的腿,想告诉他不必这样。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那只刚才被陈默甩开的手,又一次伸向了自己的下体,这次不是抠挖,而是用力按压那肿胀的阴蒂,试图通过外部刺激缓解内部的饥渴。她的手指在湿滑的肉瓣上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腰肢猛地一挺,臀部抬起又落下,撞击地毯发出闷响。
  「儿子……娘也……愿意……」
  她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可话音刚落,她的另一只手便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那深褐色的乳头立刻喷出一股乳汁,直直射到陈默的脚边。乳汁温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溅到陈默赤足的脚背上,顺着脚趾缝流下。那触感让陈默的身体一颤,下身那根小东西又硬了几分,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拉出细长的丝。
  陈玲的情况最惨。她年纪最小,身体本就稚嫩,那淫毒在她体内肆虐得最猛烈。她蜷缩着,小小的身子像虾米般弓起又伸直,双手死死按住小腹,那里鼓胀得像怀孕般隆起……不是孩子,而是子宫在蛊虫刺激下充血肿胀。她小嘴张开,发出细碎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流下,拉成银丝。
  她的双腿大张,小小的肉穴已经红肿得外翻,里面不断收缩,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每次收缩,都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带着淡淡的血丝……那是刚才过度摩擦导致的轻微破皮。
  「哥哥……玲儿……好难受……下面……要裂开了……」
  她哭着爬向陈默,小手抓住他的袍角,用力拉扯。那动作带着本能的求助,却又带着一丝无意识的索求。她的脸颊贴到陈默的小腿上,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鼻尖蹭到他大腿内侧时,甚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可那叹息很快转为哭喊,因为她闻到了陈默身上的男性气息,却又知道那气息的主人无法满足她。
  陈默低头看着她们。
  看着柳烟儿跪趴着,臀部高翘,肉缝一张一合,淫水不断滴落。
  看着林氏仰躺着,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动,乳汁从乳头喷溅,溅到自己脸上,她伸舌舔舐。
  看着陈玲蜷缩着,小手按住小腹,腿间那小小的肉穴收缩得如此剧烈,甚至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在蠕动。
  他的心在滴血。
  可他的下身,却在这种景象下硬得发痛。那六厘米的小东西顶着裤裆,湿痕扩大,前端液体不断渗出,浸透了布料。
  他蹲下身,一把抱住最近的陈玲。
  陈玲的小身子立刻贴上来,像八爪鱼般缠住他。小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带着湿热的潮气。她的小臀部不安地在他大腿上磨蹭,那湿滑的肉缝直接隔着布料蹭到他的皮肤,留下黏腻的痕迹。
  「哥哥……抱紧玲儿……玲儿要……要东西填里面……」
  她哭着说,小手向下探,抓住陈默的裤腰,用力拉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那根粉嫩的小东西弹跳出来,直接贴到她的大腿内侧。
  陈玲感觉到那硬热的东西,本能地夹紧双腿,想用腿根夹住它摩擦。可那东西太短太细,她夹了几下,只感觉到一点点温度,却无法带来任何充实。她哭得更厉害,小手抓住那根东西,用力套弄,想让它更大更硬。
  「哥哥的……小小……玲儿喜欢……可不够……玲儿里面空……」
  她的套弄让陈默喘息加剧。那敏感的前端在她的小手里跳动,没几下就喷射出稀薄的液体,溅到她的小腹上,顺着流到她的肉缝口。
  陈玲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本能地用手指抹开,涂到自己的肉穴上,试图润滑。可那量太少,根本不够。她哭着把陈默推倒,自己跨坐上去,小小的肉穴对准那根刚射过的软东西,用力坐下。
  噗呲。
  进去了。
  可只进去一半,就到底了。
  陈玲的小脸扭曲,她用力扭动腰肢,想让它更深。可那东西太短,顶不到她的敏感处,只在入口处浅浅摩擦。她哭喊着抬起臀部,又重重落下,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可每一次落下,那东西都早早软化,又射出一小股液体,混进她里面的淫水里。
  「不够……哥哥……玲儿要更深的……要顶到最里面……」
  她哭着放弃,瘫到一边,又开始用手指抠挖自己。
  陈默躺在地上,看着舱顶。
  他的射精来得快,去得也快。那根东西软软垂下,沾满陈玲的淫水和自己的液体。
  他转头看向柳烟儿。
  柳烟儿正跪趴着,臀部对着他。那雪白的臀瓣颤抖着,股沟间肉缝大张,里面粉红的嫩肉翻出,不断收缩,挤出白浊的混合液体……那是之前残留的萧天霸精液,被蛊虫刺激又分泌出的。
  她回头看着陈默,眼睛里泪水打转。
  「默郎……来吧……烟儿知道你想试……」
  她主动分开双腿,臀部更高翘起。那肉穴张开,像在邀请。
  陈默爬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他的小东西顶到入口,轻易滑进。
  太松。
  里面热得像火炉,肉壁松松垮垮包裹着他,却没有紧致感。他用力顶撞,可那长度只够碰到入口附近的嫩肉,无法深入。
  柳烟儿配合地扭动臀部,试图感受更多。可她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因为那浅浅的摩擦只勾起更多空虚。
  「默郎……再用力……烟儿感觉到了……可……可不够深……烟儿的子宫…
  …在叫……它要更粗的……」
  她哭着说,双手撑地,臀部后顶,想让那东西进去更多。可陈默已经顶到极限,再用力也只能浅浅抽插。
  没几分钟,他又射了。
  稀薄的液体喷进她里面,混进那些残留的白浊。
  柳烟儿感觉到那温热,却只是一瞬的安慰。很快,空虚感更强。她崩溃地趴下,臀部还在抽搐,肉穴一张一合,挤出混合的液体。
  「对不起……默郎……烟儿不是故意的……烟儿的心……是你的……可身子……它不听话……」
  林氏看着这一幕,也爬过来。
  她仰躺着,拉开陈默的手,让他摸向自己的下体。
  陈默的手指伸进她里面。
  宽阔。
  热。
  湿。
  他的整只手轻易没入,里面肉壁松软,却在蛊虫刺激下不断蠕动,试图抓住什么。
  林氏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里推。
  「儿子……再深点……娘里面……有地方痒……你够得到吗……」
  陈默用力推,手臂没入一半。
  林氏的腰肢猛挺,乳房晃动,乳汁喷溅。
  「啊……到了……儿子……再动……娘舒服……」
  可她的舒服只是一瞬。很快,她又哭了。
  「还是不够……娘的子宫颈……够不到……那里最痒……需要粗东西顶开…
  …」
  她推开陈默的手,自己用双手拉开肉瓣,露出里面深红的腔道。那腔道宽大,深处隐约可见子宫口在收缩。
  陈默看着那地方。
  曾经,他的新婚夜,只进去一点点就让她温柔安慰。
  现在,那里像无底洞。
  他的心彻底碎了。
  吞绿魔气再次暴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飞行舟已接近万仙城。
  灯火辉煌,纸醉金迷。
  那里,有无数男人。
  有无数粗大的阳物。
  有无数能满足她们的办法。
  陈默的双手紧握,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滴落。
  他的声音响起,冷得像冰。
  「我会建最好的青楼。」
  「给你们最好的客人。」
  「最大的鸡巴。」
  「最多的精液。」
  「让你们活着。」
  「让我……看着你们活着。」
  三女听着他的话,身体的颤抖似乎缓和了一点。
  不是因为痛苦减轻。
  而是因为……一种即将被彻底填充的期待。
  柳烟儿爬过来,抱住他的腿。
  她的脸贴到他湿漉漉的下身,舌头伸出,轻轻舔舐那根软下的小东西。
  「默郎……烟儿听你的……」
  林氏也爬来,乳房压在他脚上,乳汁流到他脚背。
  「儿子……娘的一切……都是你的……」
  陈玲抱住他的另一条腿,小小的肉穴蹭着他小腿,留下湿痕。
  「哥哥……玲儿愿意……只要哥哥开心……」
  三个婴儿的哭声,在这一刻,似乎也小了些。
  飞行舟降落万仙城外。
  陈默抱着三女下船。
  她们的衣服凌乱,腿间湿痕明显,走路时双腿发软。
  可她们的眼睛里,有光。
  陈默看着城门。
  那里,就是她们的新家。
  也是他的地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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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注: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7 02:24:24

【第35章 我选好了青楼地址】
  万仙城。
  这座矗立在中域灵脉枢纽之上的巨城,不仅是散修眼中的圣地,更是整个修仙界最为庞大、也最为肮脏的销金窟。
  这里没有昼夜之分。
  头顶苍穹之上,永远悬浮着数万盏以妖兽油脂炼制的琉璃灵灯,将整座城池照耀得如同白昼。只是那光芒并非纯净的白,而是经过阵法折射后,透着一股子暧昧不明、仿佛能勾起人最原始欲望的粉色光晕。
  空气黏稠得有些呛人。终年漂浮着那种混合了烈性灵酒的辛辣、廉价脂粉的甜腻、数百万修士聚集产生的浓烈汗臭、以及高阶妖兽催情香料燃烧后的复杂气味。那是欲望发酵后的味道,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膜,黏糊糊地贴在每一个行人的皮肤上,钻进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里。
  陈默赤足行走在最为繁华的中央大街上。
  脚下的青石板路即使有着阵法清洁,却依然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那是无数醉生梦死的过客留下的体液与酒渍。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脚心传来,却让陈默那早已敏感异常的神经末梢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慰。
  他那一身早已被鲜血染透、又在魔气洗涤下变得洁白的衣袍,此刻已换成了一件质地极尽奢华的墨绿色流云锦袍。
  这件袍子显然不是男修的款式。
  剪裁得极为大胆且修身,领口开得极低,呈深V字状一直延伸到腹肌上方,露出他那精致深陷的锁骨和一片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胸膛。那皮肤白得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在粉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瓷光。
  腰封束得很紧,是一条不知名妖兽皮制成的宽带,将他那不盈一握、柔软无骨的腰肢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他每一次轻盈的步伐,锦袍下摆处的高开叉便会随风扬起,不时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腿,以及那双未着鞋履、脚趾圆润可爱如珍珠般的玉足。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此时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位炼虚期的绝世魔头,反倒更像是一个刚从某个顶级大能床榻上溜出来的、倾国倾城的禁脔男宠。
  四周熙熙攘攘。
  路过的修士,无论是满脸横肉的壮汉,还是衣冠楚楚的伪君子,目光都会在经过他身边时,不受控制地被这具充满魔性魅力的躯体所吸引。
  那些视线像是有温度的舌头,肆无忌惮地舔舐过他的脖颈、腰肢,最后更是贪婪地在那袍摆开合间露出的雪白腿肉上流连。喉结剧烈滚动的声音此起彼伏,眼神中流露出赤裸裸的、想要将他撕碎压在身下的淫邪与暴虐。
  「这腰……看着就能夹死人……」
  「那屁股,若是从后面撞进去,定能叫得浪出水来……」
  ……
  污言秽语钻入耳中。
  但陈默不在乎。
  或者说,他极度享受这种被视奸、被当作猎物随意意淫的感觉。
  在这种充满了恶意的雄性凝视包围中,他体内那颗魔丹疯狂旋转,将所有的视线都转化为了滋养魔躯的养分。
  而在那条宽松柔滑的丝绸亵裤之下。
  那处最为隐秘的私处,那根细小、粉嫩、如同未发育孩童般的肉芽,正处于一种半充血的极度敏感状态。随着他迈步的双腿交错摩擦,细腻的丝绸布料轻轻剐蹭过娇嫩的龟头表皮,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尾椎骨的酥麻电流。
  「唔……」
  陈默咬紧了下唇,眼角泛起了一抹潮红。
  那细小的马眼里,分泌出一丝丝温热、粘稠的透明清液,无声地润滑着他的大腿根部,将那片布料洇湿成深色,紧紧贴在了皮肤上。
  「就这里吧。」
  陈默在一座巍峨却显得有些陈旧的九层高楼前停下了脚步。
  这座楼正好位于万仙城地下三条主灵脉的汇聚点之上,虽然现在挂着「聚宝阁」的牌匾,生意冷清,但在陈默那双如同鬼火般幽绿的魔瞳注视下,却看到了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黑色煞气与粉色桃花瘴从地底升腾而起。
  「此处阴阳交汇,极阴之地,地气潮湿阴冷……最适合滋养那些烂透了的肉体,也最适合……让贞洁的女人发情。」
  他嘴角勾起一抹妖异至极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
  「啪。」
  两个沉甸甸的锦囊飞出,那是从萧天霸的私库里搜刮来的极品灵石。
  没有什么是一袋极品灵石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袋,甚至是连同这楼里所有人的命一起买下。
  仅仅半个时辰后。
  原本的掌柜带着灵石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座楼便彻底改名易主。
  「改名,」极乐万仙楼「。」
  此时,陈默正站在顶楼的一处露台上,双手撑着那玉石栏杆,俯瞰着下方那如同蝼蚁般攒动、为了欲望而奔波的人群。
  他的声音轻柔而阴冷,那种软糯的语调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
  「三位仙子……也就是我的娘子、母亲和妹妹……将会是这里的顶梁柱。」
  「她们的身子已经被那根大东西撑开了……一般的床榻,怕是经不起她们那熟透了的屁股折腾……」
  他缓缓抬起手,十指张开。
  一道道墨绿色的魔气如同千万条细小的毒蛇,从他苍白的指尖流泻而出。那些魔气如有灵性一般,顺着露台的缝隙,迅速钻进了整座楼阁的每一块砖瓦、每一根梁柱、甚至深入地底的地基之中。
  他在改造这里。
  不仅是加固防御,更是要将这里变成一个彻底为了「性」与「窥视」而存在的淫窟。
  「这里……是待客的大厅。」
  他的神识扫过一楼那宽敞的大堂,魔气瞬间侵蚀了原本的地面。
  坚硬的石板被一种名为「暖玉髓」的材质取代,这种玉石终年恒温,触感温润如肤,即便是赤身裸体跪在上面也不会感到寒冷,反而会因为地气中那一丝丝微弱的电流刺激,让膝盖和大腿内侧保持着兴奋的充血状态。
  「墙壁……太厚了,听不见声音可不行。」
  陈默手指轻勾。
  他在每一间房的墙壁夹层里,都极其精细地刻入了繁复的「回音扩影阵」。
  这并非普通的传音阵法,而是经过他改良的魔阵。它能精准地捕捉房间内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无论是女人压抑的鼻息、湿润肉穴被猛烈撞击时发出的如捣水般的「啪啪」声,还是那些因为极度快乐而失控的求饶浪语……将它们统统放大百倍、千倍。
  甚至,通过仙法和光影折射,将房间内那一幕幕活色生香的画面,实时且高清地投射到大厅中央那面巨大的影壁之上。
  「让每一个进来的客人……还有那个看着这一切的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想到这里,陈默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的神识继续向下延伸,深入了三、四、五楼的雅间。
  「光是这样还不够……她们的身子太容易干了……得让她们时刻准备着被插才行。」
  魔气在地板下疯狂游走,勾勒出一个个阴毒无比的「春潮催情阵」。
  这些阵法一旦激活,便会源源不断地释放出一种无色无味的催情灵波,直接作用于女性的子宫与卵巢。
  它能让置身其中的女子,即使是在睡梦中、即使是在吃饭时,下身那口花穴也会不受控制地不断分泌淫液,保持着一种如同发情母兽般湿淋淋、滑腻腻的状态,随时可以迎接任何尺寸肉棒的无阻碍长驱直入。
  「还有床……」
  陈默挥手间,那些雅间内的普通木床全部崩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造型奇特、甚至可以说是狰狞的「刑具」。
  有用来固定四肢、强迫女子最大角度张开双腿的「逍遥椅」;有能够将使用者的臀部高高垫起、方便后入且无法逃离的「满月凳」;更有那悬挂在房梁上、用来进行悬空体位、让重力拉扯乳房与子宫的丝绸吊索。
  每一件家具的设计,都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暴露出女性最隐秘的部位,为了让雄性能够更深、更狠地进行侵略和占有。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顶层……那是属于他这个楼主的「私人空间」。
  「至于这里……」
  陈默抬头看了看头顶。
  他将顶层的地板,全部换成了价值连城的「单向透视极品水晶」。
  这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材质。从上面往下看,所有的房间一览无余,连那些女子身上的一根汗毛、甚至正在被撑开的粉红穴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但从下面往上看,却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镜面,只能看到自己那张因被操干而扭曲快乐的脸。
  「我要看着……」
  「每天晚上,我都要趴在这里……」
  陈默缓缓跪在了那块透明的水晶地板上。
  虽然现在楼里空无一人,但他的脑海中已经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未来的画面:
  柳烟儿正抱着别的男人的脖子,在那张逍遥椅上疯狂摇晃着硕大的乳房;林氏正撅着肥硕的大白屁股,在满月凳上大声吞吃着客人的鸡巴;陈玲正被吊在半空,小小身子随着撞击荡来荡去,嘴里流着口水喊着爽……
  「哈啊……呼呼……」
  仅仅是想象,陈默感觉自己体内那空虚已久的丹田,再次传来一阵渴望被某种情绪填满的剧烈绞痛。
  他死死抓着自己的襟口,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下身那条亵裤里,那根小东西已经硬得发痛,像是一块炙热的木炭贴着他的大腿根部。前端那不断溢出的粘稠液体,已经顺着两腿之间,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印记。
  「啊……好羞耻……把自己的老婆……亲手……送给别人玩……」
  「可是……真的好兴奋……比杀人还要兴奋……」
  陈默咬着嘴唇,眼中水雾弥漫,脸颊绯红,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堕落到了极致的病态美感。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栏杆边,看了一眼楼下那刚刚挂上去、正闪烁着淫靡金光的「极乐万仙楼」招牌。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又有些期待。
  「窝……筑好了。」
  「机关……也设好了。」
  「现在……该去接那三只已经被调教得只会求操的金丝雀们……入笼了。」
  ……
  城郊,那是地图上被遗忘的一角,一处阴煞之气汇聚的废弃古修洞府。
  外界的寒风凛冽刺骨,可穿过那道摇摇欲坠的禁制石门,洞府内的空气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那是高浓度的雌性荷尔蒙与催情灵气激烈碰撞后,发酵出的黏腻雾霭。温度热得惊人,仿佛置身于巨兽湿热的口腔之中,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腥。
  「咕啾……滋滋……」
  没有苦难的哭泣,没有凄惨的哀嚎。
  取而代之的,是肉体在汗水中剧烈摩擦发出的「吧唧」声,是液体被挤压时尖锐的喷溅声,还有那此起彼伏、早已分不清是谁的欢愉浪叫。
  洞府中央,地面铺着厚厚的、却是从合欢宗库房里抢来的极品雪灵狐绒毯。
  但这价值连城的毯子,此刻早已被斑驳的深色水渍浸透,上面横陈着几具白花花、香艳至极的肉体。
  「好……好厉害……不愧是萧姬姐姐……」
  柳烟儿正跪趴在毯子的正中央。
  她身上那件原本应该蔽体的罗裙早已不知去向,此刻全身上下竟只挂着一条极细的金链,那金链从她修长的脖颈垂落,穿过那对因为哺乳期而暴涨至篮球大小的豪乳之间,勒进深深的乳沟,最后消失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深处。
  她的双手撑着地面,十指因极度的快感而痉挛地抓紧了绒毛,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她腰肢如水蛇般疯狂地摆动,那沉甸甸悬垂在半空的一对巨乳,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剧烈地前后甩动、碰撞,发出「啪啪」的肉浪拍击声。
  两颗肿胀至红紫色的乳头硬得发亮,随着晃动,不受控制地向外激射出一股股又浓又香的乳汁,在地毯上画出一幅淫乱的地图。
  而在她的身后,正以一种绝对支配者的姿态骑在她腰上的,并非真的是男人。
  那是一个……怪物。或者说,是一件完美的、拥有生命的各种族融合的「肉便器坐骑」。
  萧姬,也就是原来的萧天霸。
  他……不,现在的「她」,四肢着地,关节早已被秘法扭转成反关节的兽类形态,背部宽阔而肌肉虬结,呈现出流畅的流线型,皮肤黝黑发亮,涂满了香油。虽然保留了那张刚毅且狂野的脸庞,但此刻那双眼中满是讨好主人的媚意,舌头伸出足有半尺长,正滴答着涎水。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它的胯下。那根曾经作为雄性象征的紫黑巨物虽然被切除,但在那个位置,经过魔功的嫁接与改造,赫然镶嵌着一根用千年尸王骨打磨而成、外层包裹着活性媚肉的「双头假阳具」。那根假阳具漆黑如墨,上面布满了螺旋状的倒刺与颗粒,足有儿臂粗细,正随着它腰部的电动马达般的耸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在柳烟儿那早已熟透的蜜穴之中!
  「啊啊……要坏了……萧姬姐姐的大棒子……比以前还要硬……还要粗……
  烟儿的子宫要被磨烂了……」
  柳烟儿仰着头,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满是痴迷的红晕,她一边承受着那非人节奏的撞击,一边回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那个正在卖力耕耘的「狗」。
  「用力!再用力点……把你肚子里的魔气……都射进烟儿的肚子里!」
  「噗呲!噗呲!」
  那并不是真正的射精,而是那根活体假阳具在高速摩擦下,刺激得柳烟儿那肥厚的阴道壁疯狂抽搐,在这剧烈的挤压中,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著之前并未排尽的残精,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部喷涌而出,溅得萧姬那黝黑的大腿根部一片泥泞。
  而在她们身旁,林氏和陈玲也并未闲着。
  林氏正像一个慈祥又淫乱的母亲,她盘腿坐在一旁,那丰腴的大腿上,正躺着三个哇哇乱叫、似乎也同样饥渴难耐的婴儿。
  「乖……孩子们别急……都有奶吃……」
  她解开了自己那宽松得几乎滑落的肚兜,将那一对硕大无朋、血管密布的豪华Rx房整个托起。她并没有直接喂给孩子,而是手指熟练地夹住那颗深褐色、大得惊人的乳头,像是在挤牛奶一般,对着下方三个张大嘴巴的婴儿用力挤压。
  「滋……」
  三道洁白香甜的乳箭,精准无比地射入婴孩们的口中,甚至因为奶量过于充沛,溅得孩子们满脸都是。
  林氏看着这一幕,眼神迷离,另一只手却悄悄伸进了自己那湿透的裙摆之下,五指如风,在那早已空虚得发痛的腿心处疯狂揉搓、抠挖。
  「嗯哼……看着这些小野种吃奶……娘的逼就好痒……好想被也像这样……
  被几百个男人排队吸奶……吸那个地方……」
  至于最小的陈玲。
  她既没有参与性爱,也没有喂奶。她正像只勤劳的小蜜蜂,跪在萧姬那巨大的脑袋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仅仅能遮住半个臀部的情趣女仆装,下面是真空的,粉嫩的小屁股随着动作一撅一撅,那朵稚嫩的菊花在空气中微微张合,仿佛在呼吸。她双手捧着萧姬那张满是胡茬的大脸,伸出那一截粉嫩灵巧的小舌头,正极其细致、极其虔诚地清理着萧姬嘴里、齿缝间残留的污秽。
  「好一幅……全家极乐图啊。」
  陈默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洞口。
  他那一袭墨绿色的锦袍在热风中轻轻拂动,长发并未束起,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却更显出一股阴柔至极的妖媚。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却红润欲滴,那双幽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眼前这极度淫靡的一幕,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与……
  渴望。
  「啊!默郎!」
  「主人!」
  「哥哥!」
  几乎是同时,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但这一次,并没有所谓的惊慌失措,也没有所谓的遮遮掩掩。
  柳烟儿首先反应过来。她并没有推开身上的萧姬,反而在看到陈默的一瞬间,腰肢猛地一塌,那原本就高翘的雪白臀际更是向上顶起,用力将体内那根黑玉势吞得更深。
  「默郎……你看……烟儿乖不乖?」
  她转过头,脸上挂着那种被玩坏后的痴笑,甚至故意用力收缩了一下括约肌,挤出一大股晶莹的液体,展示给陈默看,
  「为了迎接咱们的」极乐万仙楼「开张……烟儿正在和萧姬姐姐练习最新的姿势呢……这个姿势……那个角度……能让客人们看清楚烟儿子宫口张开的样子哦……」
  「是吗……」
  陈默的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软的威压。
  他缓缓走进洞府。
  每走一步,他那隐藏在宽大袍服下的大腿根部便会相互摩擦一次。那种湿滑、黏腻、带着体温的布料触感,不仅仅是来自于腿间的汗水,更是来自于那里…
  …
  那根只有六厘米长的小东西,此刻在这极其刺激的视觉冲击下,正如同一颗熟透的红豆,硬得发烫,颤巍巍地挺立在亵裤里。
  「母亲……你的奶水……好像很多啊?」
  陈默走到林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氏浑身一颤,非但没有羞愧,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猛地挺起胸膛,双手用力一挤,两道更加粗壮的奶柱直直地射向陈默的脚面,瞬间浸湿了他那双精致的云履。
  「是因为……想着儿子要开青楼了……娘一兴奋……这奶水就止不住地流…
  …」
  林氏仰着头,眼神狂热,舌头舔过嘴唇,
  「儿子……娘这身子……是不是还能卖个好价钱?娘听说……好多那些修炼采补术的老魔头……最喜欢娘这种奶水足、屁股大、生过孩子的熟妇了……」
  「只要是为了儿子的事业……娘愿意每天被吊在楼门口……当众挤奶给客人们尝鲜……」
  「嘶……」
  听到这话,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眼角那颗泪痣愈发鲜红。
  一种极其强烈的、混杂着背德、羞耻与绿帽快感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尾椎骨。
  「唔……嗯……」
  他紧咬下唇,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弱蚊蝇的呻吟。
  下身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在这股刺激下,猛地一跳,一股清亮的前列腺液失禁般地涌了出来。
  「好……好娘亲……」
  「如果能看到娘被挂在门口……被千万个路过的男修随意把玩奶头……那画面……一定美极了……」
  「汪!汪汪!」
  此时,那个趴在柳烟儿身上的萧姬,也就是曾经傲视群雄的萧天霸,突然发出了一连串极具讨好意味的狗叫声。
  它似乎是为了在主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用途」,猛地加快了腰部的耸动频率,那根黑玉势如狂风暴雨般撞击着柳烟儿的肉体,撞得她白眼直翻,浪叫连连。
  而它那双原本凶狠的眼睛,此刻却满是奴性地盯着陈默,甚至还伸出那条长长的舌头,朝着陈默的方向疯狂甩动,仿佛在乞求主人的抚摸。
  「乖狗狗……」
  陈默伸出手,那只手白皙得透明,指甲上涂着的鲜红蔻丹在昏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他并没有去摸萧姬的头,而是手指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萧姬那条粗壮、布满黑色硬毛的后腿之间……那里,是原本雄性器官所在的地方,如今却只剩下那个被人为改造成为了更方便交配而扩大的粉嫩小穴。
  「看来……你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了?」
  陈默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小穴,萧姬顿时浑身剧烈颤抖,发出既痛又爽的呜咽。
  「真是一条好母狗……知道怎么让客人开心吗?」
  「汪呜……」
  萧姬立刻从柳烟儿身上爬下来,那种爬行的姿态熟练得让人心惊。它匍匐到陈默脚边,撅起那个比磨盘还要大的黑色屁股,将那个黑洞洞的后庭完全展示给陈默看,并不停地收缩、绽开,像是在邀请。
  「哥哥!还有玲儿!玲儿也能干!」
  陈玲不甘示弱地挤了过来,抱住陈默的大腿,那对才刚刚发育、还显稚嫩的乳鸽在陈默腿上蹭来蹭去。
  「玲儿听说了,我们要开最大的青楼……玲儿不想只当看客……」
  「玲儿的嘴巴很小,但是很深哦……昨晚萧姬姐姐那根那么粗的都吞下去了……玲儿还可以……还可以让客人们把那种很大很大的珠子塞进玲儿的屁屁里…
  …只要哥哥高兴……玲儿就算是被撑坏了也不哭……」
  看着眼前这群魔乱舞、却又对他如此「忠诚」的家人们。
  看着那一张张写满了淫荡、渴望、与奉献的脸庞。
  看着那满地流淌的乳汁、爱液。
  陈默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颗魔丹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室的荒唐与堕落。
  「好……都很好……」
  他的声音颤抖着,并不主要是因为激动,更是因为……下身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
  「既然你们都这么迫不及待……」
  「如果我不成全你们……岂不是显得我不通情理?」
  他猛地一挥衣袖。
  「都起来!收拾一下!」
  「今晚……我们就搬进万仙楼!」
  「不仅如此……」
  陈默的目光变得幽深而疯狂,他走到洞口,看着远处那座灯火辉煌的巨大城池。
  「我要让今晚……成为万仙城有史以来……最疯狂……最淫乱的不眠之夜!
  」
  「我要让全天下的男人都知道……这里,有这世上最极品的一家子母狗……
  正等着他们来……干!」
  「轰!」
  随着他这句话说出口。
  一种极其强烈的羞耻感与主宰感在他脑海中炸开。
  「唔!啊!」
  陈默双腿猛地一夹,身体向后一仰,靠于冰冷的洞壁之上。
  在众女那崇拜而火热的注视下。
  他胯下那根硬到极致的小东西,终于承受不住这最后的刺激。
  「滋滋滋……」
  一股、两股……
  浓稠的、带着淡淡腥膻味道的白浊,像是一道小型的喷泉,从那细小的肉眼中激射而出,打湿了他那天价的墨绿锦袍,在衣摆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罪恶的花。
  他射了。
  当着全家人的面。
  因为要把她们全部送去卖而……兴奋地射了。
  而看到这一幕,三女和萧姬的眼中,不仅没有鄙夷,反而爆发出更加璀璨的亮光。
  「啊……主人的精华……好想要……」
  「那是给我们的奖励吗?」
  她们像是一群饿狼,就要扑上来抢食那滴落的每一滴液体。
  「慢着。」
  陈默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却又冷酷地制止了她们。
  他伸出沾满自己液体的指尖,轻轻点在柳烟儿那渴望的唇瓣上,却不让她吃,只是把那腥味抹在她的唇珠上。
  「这……是给今晚表现最好的」头牌「的奖励。」
  「想要吗?」
  「那就给我在今晚的开业大典上……好好表现。」
  「谁被操得最惨……谁叫得最浪……这口精……就是谁的。」
  「是!主人!」
  三女和萧姬齐齐跪拜,声音响彻洞府,眼中燃烧著名为竞争的熊熊欲火。
  【系统提示:极乐万仙楼……正式开业。倒计时:两个时辰。】
  【未完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7 02:34:40

【第36章 开业之夜,全城修士蜂拥而至,她们被无数男人轮番占有,而我只能在透明水晶上看着射精】
  万仙城,今夜无眠。
  那座拔地而起的九层妖楼……「极乐万仙楼」,此刻正如同一只张开了血盆大口、涂满了胭脂水粉的饕餮巨兽,盘踞在城池的最中央。整座楼体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高阶幻阵的作用下,仿佛有着呼吸一般微微起伏,砖瓦之间渗出令人心躁的油光。
  无数盏用深海鲛人油脂炼制的长明灯,透过那赤红色的窗纱,将周遭数里的夜空都染成了一种令人心慌气短的暧昧粉红。光线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油腻的质感,像是劣质的脂粉铺满了天空,将星月都遮蔽得黯淡无光。
  空气变得粘稠得几乎能拉丝。
  那是一种混合了千年沉香的厚重、合欢花粉的甜腻、极其廉价且辛辣的烈酒味,以及数万名雄性修士聚集在一起所散发出的、那股子几乎要实质化的精腥与汗臭味。
  这股味道并没有随着夜风消散,反而像是被这座妖楼的阵法聚拢了起来,在街道上回旋、发酵。它顺着风,像是带着无数细小钩子的长鞭,狠狠地抽在每一个路过的男修脸上,蛮横地钻进他们的鼻孔,粘附在他们的喉咙深处,勾起他们丹田内最原始、最肮脏的邪火。
  街道早已不通,人头攒动如黑蛆。
  「开业了!极乐楼终于开业了!」
  这声嘶吼像是点燃火药桶的火星,人群瞬间沸腾,那一双双充血的眼睛在粉红色的灯光下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
  「你们听说了没?那楼主陈默虽然是个被灭了门的废物,但这心胸可是豁达得很!今夜酒水全免!」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一边用粗糙的手指抠着牙缝里的残肉,一边大声嚷嚷,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语气里却满是下流的嘲讽,
  「最重要的是,那传说中的陈家三美,还有那威震一方的萧门主变的母狗,今晚全是任由咱们兄弟玩笑的货色!」
  旁边一个瘦小的散修也是一脸猥琐,搓着双手,眼睛里冒着绿光:
  「真的假的?那可都是化神期大能曾经的家眷啊!细皮嫩肉的,那是咱们这种散修能碰的极品炉鼎?那种高高在上的仙子,怕不是看咱们一眼都要嫌脏吧?
  」
  「嫌脏?嘿嘿,那都是老黄历了!」
  络腮胡大汉不屑地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用脚底狠狠碾了碾,仿佛碾碎的是那楼里女人们的尊严,
  「那楼主就是个有」绿帽道心「的活菩萨!我可听内线说了,他不为了赚钱,就为了听个响儿!他那里那根东西不行,是个软蛋,就喜欢看别人的大鸡巴干他的女人!只要你那活儿够硬、够大、够烫,能把他的女人干得翻白眼、叫得浪出水来,他不但不收钱,还倒贴灵石供着你呢!」
  「哈哈哈哈!还有这等好事?那我这根」降魔杵「今晚可得好好施展施展了!」
  「走走走!去晚了连口汤都喝不上了!听说那林氏主母的奶子大得像西瓜,还会喷奶呢!」
  人群如黑色的潮水,带着压抑不住的咆哮与渴望,疯狂地涌向那扇雕刻着男女交欢图腾的朱红大门。那门槛几乎要在瞬间被踏平,无论是衣冠楚楚、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还是满身污垢、只知杀戮的粗鄙体修,在这一刻,他们的伪装全部被撕碎,眼中燃烧着同一种名为「兽欲」的绿光。
  ……
  而在那九层楼阁之巅,也就是被称为「天外天」的顶层密室里。
  这里没有一丝灯火,黑暗如同浓墨般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唯有地面在发著幽幽的冷光。
  陈默,这位神秘而妖艳的楼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甚至是卑贱的「母狗式」姿势,跪趴在房间的正中央。
  他的膝盖分开,跪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上半身则紧紧贴伏在地。这并非普通的地面,而是他耗费了从合欢宗搜刮来的巨资、请了数十位炼器大师打造的整块「窥天澈地水晶」。
  这块巨大的水晶有着玄妙无比的单向透视功能。从下往上看,它只是一面映照着无数丑陋欲望、模糊不清的镜子;而从上往下看,整座万仙楼的每一层、每一个角落、每一张为了淫乱而设计的床榻,甚至连那些还没进门的修士脸上的毛孔,都纤毫毕现地在他的膝下展露无遗。
  他身上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鲛绡长袍。
  那布料轻得没有任何重量,甚至无法完全遮挡他那白皙皮肤下微微颤动的青色血管。由于跪趴的姿势,领口大开,如水般滑落,露出了那精巧脆弱的锁骨和一大片细腻如脂的胸膛。
  室内很冷,那是陈默特意设置的低温阵法,为了让他的身体保持敏感。
  那两点因为极度寒冷、过度兴奋以及羞耻而充血硬挺的乳尖,正随着他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在冰冷刺骨的水晶地板上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接触,那坚硬的水晶面都会无情地刮过娇嫩的乳头表皮,带来一阵阵直钻心底、让他大腿根部发软的酥麻电流。
  「哈啊……呼……」
  他像一只正在发情期却又被残忍阉割了的公猫,半张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水晶面上,试图用那寒意来冷却自己滚烫的面皮。
  他的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地板。那双曾经清澈的墨绿色眸子里,此刻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瞳孔扩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涣散与专注。他像是一个濒死的人抓住了唯一的稻草,贪婪而绝望地吞噬着脚下那如森罗地狱火焰般蔓延的淫乱画卷。
  「来了……都来了……」
  陈默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呼出的热气在水晶上晕开一团白雾,又迅速消散,映照出他那张扭曲而美艳的面容。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软糯、沙哑,带着浓重的、像是哭过很久后的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刚被人按在床上狠狠蹂躏过三天三夜一般无力:
  「好多男人……好多……好粗的大鸡巴……都要进来了……」
  「她们……会被撑坏的……一定会被那么多根东西……同时插进去……把肚子都撑破……」
  他的一只手死死抓着平滑的水晶地面,指甲即使因为用力过猛而崩裂,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刮擦声;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却又迫不及待地探入了自己身下。
  在那条为了方便「观看」而特意换上的、极其轻薄宽松的白绸底裤里。
  那里,那根可怜的、只有六厘米长的小肉虫,在看到楼下那如潮水般涌入、每一个胯下都鼓鼓囊囊的人潮时,就已经不可抑制地挺立了起来。
  它是那么的小。
  小得甚至连他自己的手掌心都填不满。
  但它又是那么的硬。充血到了极致,表皮紧绷得发紫发亮,滚烫如同刚刚烧红的烙铁,在这冰冷的空气中突兀地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最可耻的是前端。
  那是关不住的水闸。马眼口像是坏掉了一样,源源不断地渗出大量透明、粘稠、散发著淡淡腥味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顺着短小的柱身滑落,淌过阴囊,再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内侧,在那洁白无瑕的水晶地板上,拖出了一道道亮晶晶、滑腻腻的淫痕。
  「唔……好湿……还没开始……我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陈默咬着牙,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泪水。
  「我……我真是个废物……看着那些要强奸我老婆的男人进来……我竟然…
  …竟然硬得这么痛……」
  他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一边手指却极其诚实地在那根小东西的顶端快速拨弄了一下。那龟头敏感得只需轻轻一碰,他的腰眼就猛地一酸,差点直接泄了出来。
  「嗡……」
  就在这时,楼下布置的「回音扩影阵」全功率开启了。
  整个大楼的基座仿佛都在震动。
  无数嘈杂、粗鄙、包含了这世间最下流词汇的淫秽声音,如同积蓄已久的海啸,通过阵法的特殊通道汇聚,然后经过数百倍的放大处理,在他这间封闭的密室里轰然炸响!
  「冲啊!抢头牌!」
  「柳仙子的大腿张开了吗?老子的鸡巴已经等不及要捅进那高贵的子宫里了!」
  「我带了催乳药!给那林氏灌下去,今天非得喝她的奶喝到饱!」
  「那小萝莉的屁股眼儿留给我!我就好这一口嫩的!」
  那些声音如同一把把尖刀,通过耳膜,直接捅进了陈默的大脑皮层。那是几千个男人同时发出的低吼,是几十万只脚踏碎地板的震动,是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的咆哮。
  更是……他那三位至亲至爱的女人,在被无数根陌生、肮脏、粗大的肉棒即将填满时,发出的第一声迎客前的恐惧与浪叫。
  「不……不要挤……啊!别撕我的衣服……」
  「好臭……好多男人……呜呜……默郎……」
  当柳烟儿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哭喊声传来的瞬间,陈默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翻了。
  「呃啊!」
  他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下身那根硬到极致的小东西在手里猛地一跳,一股浓郁的液体再次喷溅在水晶上。
  不……还不够。
  他要看。
  他要亲眼看着,那根属于他的「绿帽之刺」,是如何狠狠扎进他心脏的最深处。
  他猛地低下头,脸颊几乎要压扁在水晶面上,视线穿过地板,锁定了那正下方即将发生的暴行。
  视线如同灌了铅的毒液,即便陈默拼命想要闭上双眼,那来自于灵魂深处最下贱的窥私欲,依然强按着他的头颅,逼迫他的目光穿透那一层层冰冷透明的水晶地板,直直地坠入正下方那一楼的「地狱深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片原本空旷、此刻却被攒动的人头填塞得密不透风的大厅。
  数千名修士像是发情的沙丁鱼般挤压在一起,那股子混合了数千种不同体味、劣质烟草、发酵的酒气以及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汗臭味,仿佛能透过阵法的阻隔,化作实质的毒气熏上顶层。他们的目光,那一双双充斥着暴虐、贪婪与淫邪的眼睛,犹如荒原上成群结队的饿狼,全部贪婪地汇聚在大厅正中央那座特意搭建而起、高高在上的汉白玉高台之上。
  在那高台中央,放置的并非彰显威严的宝座,而是一张造型奇诡狰狞、通体由稀有的暖血红玉打造而成、名为「极乐逍遥椅」的刑具床。床体之上,布满了精密的机关、滑轮与刻画着催情符文的金色锁扣,每一处设计,皆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剥夺名为「尊严」的东西。
  而此刻,被像只献祭的母畜般锁在上面的,正是他那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沦为玩物的结发妻子……柳烟儿。
  她身上的衣物少得可怜,说是衣物,倒不如说是几条旨在羞辱的破布。
  仅有的几条猩红色丝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雪白腻滑的娇躯上,不仅没有遮住任何关键的羞耻部位,反而深深地勒进了她那因为常年被滋润而变得丰腴多汁的软肉里。丝带在她的乳肉、腰腹和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道令人眼热的深陷波浪,在那如雪肌肤的映衬下,更增添了几分那种仿佛等着被撕碎、被蹂躏的欲盖弥彰的色气。
  「咔哒。」
  她的双手被两幅沉重的金色镣铐反剪着,以此种屈辱的姿态锁在椅背那高耸的横梁上方。这个姿势迫使她的整个上半身不得不呈现出一种极度夸张的挺起状态,胸膛像是要献祭心脏般向前极力突出。
  那对硕大饱满、甚至因为还在哺乳期而显得静脉曲张、青筋隐现的雪白豪乳,随着她因惊恐和药力发作而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着,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那两圈乳晕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甚至是有些发黑的深褐色,两颗肿大如拇指的乳头硬得发紫,傲然顶立在空气中,似乎只要稍微一碰,就能从中喷出一股股甜腥的奶水。
  而最让台下那群如饥似渴的狼群们为之疯狂的,是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下半身。
  她的双腿,被逍遥椅下方那两个冰冷的金属支架强行向两侧大开,两只纤细莹白的脚踝被粗暴地锁死在支架末端,被拉伸到了人体骨骼所能承受的极限……
  整整180度的一字马。
  这个极其羞耻、毫无保留的姿势,让她那处虽然经过了精心清洗、剃去了所有毛发、却依然因为过度使用而显得红肿松弛、甚至有些微微外翻合不拢嘴的肥美花户,以一种最为卑贱、最为开放的姿态,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展示在了台下数百名乃至数千名为之疯狂的修士面前。
  那两片肥厚多汁的粉红色媚肉,在头顶阵法灯光的照耀下颤巍巍地外翻着,穴口像是一张贪婪呼吸的小嘴,一张一合。在那幽深的肉洞深处,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那条深陷的、雪白的屁股沟像小溪一样往下淌,最后汇聚成滴,沉重地坠落在红玉台面上,发出清晰可闻的「哒、哒」水声。
  「咕咚……」
  台下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
  「真的是柳仙子!天哪……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吗?看这奶子!这屁股!比画册上还好上一百倍啊!」
  「操!你们看!那个骚逼都张着嘴流着水在等老子呢!你看那松弛的样子,中间那个洞都有指头那么大了,肯定是这几天被操熟了!」
  「别挤!都他娘的给老子排队!楼主说了,每人十息,射不出来就滚蛋!这是流水席,人人有份!」
  人群推搡着,咒骂着,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荷尔蒙爆裂的气息。
  终于,一个身材魁梧如熊、满身黑毛、脸上还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体修挤开了人群,第一个冲上了高台。他甚至来不及完全脱下裤子,那一双长满黑毛、如同蒲扇般粗糙的大手便粗暴地扯开了裤裆的一条缝。
  「崩!」
  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紫黑、前端竟然还镶嵌着两颗凹凸不平入珠的狰狞巨物,像是挣脱了牢笼的恶龙般弹跳而出。那东西散发著浓烈刺鼻的腥膻气,上面盘踞的青筋像是活着的蚯蚓一样在紫黑色的表皮下蠕动爬行,狰狞可怖到了极点。
  「美人儿!老子来了!这合欢宗少主夫人的屄,老子今天一定要日个痛快!
  给老子含着!」
  「嘿嘿,是前合欢宗少主夫人,不然也轮不到你来操了。」
  那体修狞笑着,那张满是黄牙的大嘴里喷出一股恶臭。他冲上高台,根本不顾柳烟儿那双已经被泪水浸透、充满惊恐与无助的眼神,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极其粗暴地掰开了柳烟儿那早已泛滥成灾的两片肉唇,将那里面鲜红嫩滑的媚肉强行向两边扯开,露出那个幽深、还在不断溢出清液的肉洞。
  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这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却又足以让所有在场男性热血沸腾的声音。那是干燥粗糙的龟头硬生生挤入湿润软肉,肉与肉在高压下极速碰撞、摩擦、挤压出的黏腻水声。
  那么粗大、那么滚烫、那么丑陋的东西,就这样带着不可一世的侵略性,硬生生地、毫无阻碍地挤进了那个曾经只属于陈默一人的柔弱通道。
  「啊啊啊!」
  柳烟儿猛地仰起头,那一头秀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尖锐、却又诡异地夹杂着因为被彻底填满而产生的无尽欢愉的尖啸。
  那入珠刮擦过娇嫩肉壁的触感是如此鲜明,那根足以让普通女修痛不欲生的巨物,对于这几个月来早已被萧天霸的巨根夜以继日开发到极致的她来说,却是在这漫漫长夜里恰到好处的「止痒药」。
  她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饿了三天三夜的小嘴,在那异物入侵的瞬间,并非排斥,而是本能地、疯狂地吸附、包裹、吞噬着那根带着倒刺与入珠的肉棒。
  她的眼神在最初的惊恐后,眼底的光芒迅速涣散,变得迷离而浑浊,脸颊上飞起两团病态且妖艳的不正常绯红。
  「啪!啪!啪!」
  在那体修近乎残暴、毫无章法的疯狂冲撞下,大腿根部的皮肉撞击声响彻大厅。柳烟儿那原本因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在那一波波如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她非但没有丝毫痛苦的反抗,那丰腴、雪白的臀部反而跟随着撞击的节奏,主动向上挺起,像是一条不知廉耻、只求被干得更深的母狗,拼命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进攻。
  「用力……再捅进来一点……好大……这根东西好粗……就是这里……客官……啊!顶到了……要把烟儿的子宫再度捅穿吗?呜呜……不要停……把那个要把烟儿肚子撑破的大头顶进来……」
  她在浪叫。
  当着全城人的面,在那个不知道名字的野男人胯下,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大声浪叫。
  而最令人心颤的是,她竟然在这极度的淫乱中,还不忘努力地抬起那张沾满汗水与乱发的俏脸。那双水雾迷蒙、早已失去焦距的眼睛,穿过层层楼板,穿过那无形的阻隔,仿佛能准确地看到顶层那个正趴在地上、如丧家之犬般窥视的男人。
  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恨意?
  只有一种病态的、像是在向主人展示自己「多么耐操」、「多么好用」、「
  多么淫荡」的邀功与媚意。
  「默郎……你看……烟儿在为你赚钱呢……烟儿的屄……吃得下这么大的东西……你以前那些都太小了……这根才够劲……呜呜……你看啊……」
  「呃!」
  在那眼神对上的瞬间,趴在水晶地板上的陈默,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脊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烟儿在看我……她在被别的男人像狗一样操的时候……还在看我……」
  「她在向我展示……她被那根带有入珠的大鸡巴把肠子都快顶出来的样子…
  …」
  「她在告诉我……她有多爽……」
  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可以说是变态到了极致的满足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中枢。他在这一刻,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比自己亲自上阵还要强烈百倍的快感。
  那是身为一个被彻底征服的绿帽奴,看着自己心爱的神女堕落成荡妇时,所产生的灵魂震颤。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下方那具在体修胯下被撞击得白肉翻飞、汁水四溅的妻子。看着那根完全碾压自己尺寸数百倍、带着腥臭与狰狞的巨根在她那娇小的体内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沫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肚子鼓起、让她翻起白眼。
  「我……我不行了……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陈默的手速在那一瞬间快到了残影。那根可怜的、只有六厘米、却硬得发痛的小东西,在他的掌心被疯狂摩擦,表皮几乎要被擦破,那种火辣辣的痛楚与即将爆发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噗……呲……」
  终于。
  甚至连十息都不到。
  一股稀薄得可怜、却带着滚烫温度的精液,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与某种黑暗的解脱感,毫无预兆地喷洒在了那冰冷透明的水晶地板上。
  那液体在光滑的镜面上溅开,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罪恶之花,然后顺着地板微不可察的缝隙渗透下去,仿佛要滴落在正下方柳烟儿那张因高潮而扭曲变形、口水横流的极乐脸上。
  秒射。
  又是无比可耻的秒射。
  陈默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那种如潮水般褪去的快感后,剩下的是无尽的空虚与更强烈的渴望。
  因为,他还没看够。因为,更刺激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
  陈默颤抖的指尖在冰冷的水晶地板上划出一道带水的痕迹,他的视线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牵引,缓缓地、却又无比沉重地刺穿了楼层的阻隔,移向了万仙楼的三层……那是被命名为「御奶斋」的堕落之地。
  如果说一楼是肉欲横流的战场,那么这里,便是一座不仅供人发泄,更供人「进食」的诡异「牧场」。
  画风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撕裂。
  没有铺着锦缎绣被的温软大床,也没有供人躺卧休息的贵妃软榻。
  这偌大的空间里,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腥味,那是人乳特有的香气混合著雄性汗臭发酵后的味道。而在房间的正中央,竖立着一根根足有两人合抱粗细的朱红木柱,柱身上并未雕龙画凤,而是用精致的刀工,刻满了密密麻麻、狰狞下流的淫纹与春宫图,红漆仿佛是用无数处女的落红浸泡过,透着一股淫靡的煞气。
  就在那最显眼的一根刑柱之上,吊着一具白得晃眼的肉体。
  那是他的母亲,那位曾经在家族中一言九鼎、威严不可侵犯的陈家主母……
  林氏。
  此刻,她身上连最后一块遮羞的布料都已被狂乱的客人们撕碎,赤条条地被一种特制的牛筋绳索捆绑着。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在头顶的横梁上,绳索紧紧勒进她手腕那细腻的皮肉里,勒痕青紫。这种悬吊的姿势极尽残忍,迫使她的双脚离地悬空,仅仅只能依靠脚尖偶尔在那满是粘液的地板上借力一点,整个身体被拉伸成了一道极其夸张、毫无防备的S型曲线。
  重力成了最大的羞辱者。
  因为双臂高举,她胸廓被完全打开,那对经过合欢宗魔气日夜催化、又因不知怀了谁的野种而处于长期哺乳期导致二次发育的恐怖豪乳,此刻便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它们沉甸甸地、像是两只装满了水银的巨型皮囊,毫无保留地向下垂落,沉重得仿佛要将胸前的皮肤都撕裂开来。
  那乳房实在是太大了,大得畸形,大得淫靡。
  雪白的乳肉上,此时爬满了青紫色的血管,那是乳汁充盈到极限的标志。随着她每一次痛苦的喘息和身体的挣扎,那两团硕大的肉球便在空中沉重地甩动、碰撞,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闷响。深褐色的乳晕此时已经扩散到了茶杯盖大小,早已失去了少女粉嫩的色泽,变成了一种熟透了的、象徵着被无数男人把玩过的深色,表面布满了凸起的小颗粒。
  而那两颗因涨奶而肿大如拇指的乳头,正硬挺得发紫,顶端微微张开,即便没有人触碰,也在不断向外渗着浑浊的白色汁液,滴答滴答地落在她光洁的脚背上。
  「快点!这边的奶子还没吸呢!那是老子付了灵石的!」
  「妈的,这老娘们的奶真多!比春药还带劲!排队排队,别把奶头咬坏了!
  」
  在她的身边,围满了数十个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修士。他们的眼神贪婪得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手中的动作粗鲁而急切。
  他们并没有把林氏当成人,而是一头会产奶的母兽。
  这些男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吸奶器具,那是陈默在设计之初就为了极致羞辱而准备的道具……有的一端连接着带有强力吸附阵法的透明琉璃罩,狠狠扣在那深褐色的乳晕上,将那软肉吸得高高隆起,变形成可笑的长条状;另一端则连着软管,被他们含在满口黄牙的嘴里用力吮吸。
  「嗞……嗞……」
  琉璃罩内,乳肉被负压强行拉扯,原本闭合的乳孔被迫张开到极限,洁白的乳汁像是细细的喷泉一样激射而出,撞击在玻璃壁上,汇聚成流,被男人们贪婪地吞入腹中。
  有的修士嫌工具不够过瘾,干脆扔掉器具,伸出那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藏着污垢的粗糙大手。哪怕隔着水晶,陈默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粗粝的指腹摩擦过娇嫩乳皮时的刺痛。他们像揉面团一样死死抓住那团白腻得仿佛要溢出来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肉里,掐出一个个青紫的指印,然后对着那肿胀不堪的乳头疯狂挤压、揉搓。
  「滋……滋滋……」
  那是乳腺受到暴力挤压后的悲鸣。
  洁白的乳汁再也控制不住,像是失控的水龙头,从那被玩弄得红紫发亮、甚至有些破由于皮渗血的乳孔中呈放射状激射而出。那奶水喷得极远、极急,直接溅在那些猥琐男人的脸上、眼皮上,甚至射进了他们张狂大笑的嘴里,在那胡乱的胡须上挂满了白色的液滴。多余的奶水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层腻滑的白色奶渍,散发著一股甜腥与臊气交织的味道。
  「啊……轻点……几位爷……客官轻点……」
  林氏披头散发,头无力地垂在胸前,随着乳房的被拉扯而前后摇晃。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因为体内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快感而不得不像母狗一样讨好,
  「奶头……奶头要被捏爆了……那是给……给儿子留的……不……都给你们……都给爷们喝……」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正在喷射的豪乳往那些男人的脸上送,眼神迷离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舔着嘴唇:
  「好喝吗……爷……这是熟女的奶……最补身子了……」
  然而,真正让她崩溃的,并非仅仅是胸前的吸吮。
  视野绕到那根柱子的后方。
  一个身形佝偻、皮肤干瘦如柴、浑身散发著腐朽气息的老头正蹲在那里。他那张如同枯树皮般的老脸猥琐地贴在林氏那两瓣被强行分开的肥美臀肉之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作呕的精光。
  就在林氏的双腿之间,那个曾经孕育过生命、也曾被无数次强行开拓的后庭,此刻正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周围的括约肌松弛且颜色暗沉,显示出它经历过的残酷往事。
  那老头并没有掏出什么昂贵的法器,而是亮出了自己那根如枯树枝般干瘪、细长、却又坚硬如黑铁的丑陋性器。那东西上没有一点肉感,全是暴起的青筋和死皮,却带着一股老年男性特有的腐臭与执着。
  「嘿嘿,主母的屁股真软和……这也就是在万仙楼,若是在外面,老头子我哪有这福分日陈家的主母啊?」
  老头狞笑着,甚至没有用唾液润滑,就这样挺着那根干涩的硬物,对准那个正随着林氏哭喊而微微收缩的菊花眼,无情地、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噗呲……嘎吱……」
  那是干涩皮肤摩擦内壁发出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门轴在转动。
  「啊啊啊!」
  林氏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身体剧烈痉挛,那对正在被挤奶的巨乳更是疯狂乱颤,将奶汁甩得到处都是。
  「痛……好痛……这是什么……好像树枝戳进肠子里了……好涩……」
  但那老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反而因为她的夹紧而更加兴奋。他那干枯的手掌死死抓着林氏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指甲深陷,将那两团肉掰得更大,好让他那根带着倒刺般触感的东西能在她那个早已失去了紧致、变得松松垮垮的直肠里进进出出。
  「吸得好!吸得老夫这把老骨头都要酥了!陈主母,你这屁眼以前也是这么吸你那死鬼男人的吗?」
  那老头一边干,一边毫无顾忌地往她那颤抖的臀缝吐著浓痰,试图增加润滑。那黄绿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菊穴的边缘流淌,恶心至极。
  「唔……好酸……肠子被顶到了……肠壁被刮得好痛……儿子……默儿!你在看吗?」
  在这极度的羞辱与肉体折磨下,林氏的精神防线彻底决堤。她一边发出那种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呻吟,一边随着身后老头那不规律的冲撞节奏,那对在胸前疯狂摇晃的豪乳甩动得如同肉色的波浪,奶水混合著汗水四溅,形成了一幅极度淫靡堕落的「慈母哺乳图」。
  她似乎察觉到了来自顶层的视线,又或者是系统强加给她的神识连接让她感受到了儿子的存在。
  她那双因充血而通红的眼睛,努力向上翻着,透过缭绕的香烟和模糊的阵法光影,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仿佛是在于陈默对视。
  「娘的奶都被吸干了……这些野男人好狠……他们要把娘的乳房都捏碎了…
  …可是……可是娘好兴奋……被这么多男人围着吸奶……娘觉得自己真的好像是一头母牛……」
  「后面……后面也好满……那个老头的鸡巴好硬……虽然细……但是捅得好深……要把娘的屁股干穿了……都是为了你啊……默儿……娘这么贱……这么不要脸……都是为了给你赚钱……你看娘这副样子……你那里……硬了吗?」
  林氏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水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屎尿的毒刀,精准地捅进陈默的心窝。
  「呕……」
  陈默趴在顶层的水晶地板上,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胃酸夹杂着胆汁涌上喉头。
  但他的视线却像被钉死了一样,根本无法从那白花花的奶水横流、那老丑男根进出母亲后庭的画面上移开哪怕一寸。
  他在颤抖。
  全身都在颤抖。
  「娘……你好贱……真的好贱……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怎么能让那种老乞丐一样的人操你的屁股……」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眼泪糊满了脸庞。
  可是……
  就在他大脑极度抗拒的同时,他那具早就背叛了灵魂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在那轻薄的丝绸亵裤之下。
  那根刚刚才有些疲软的、微不足道的六厘米小肉虫,此刻在听到林氏那句「
  你那里硬了吗」的瞬间,像是受到了某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最禁忌、最悖德的召唤。
  「滋……」
  它猛地跳动了一下,再次不知廉耻地、颤巍巍地充血抬头,硬得发紫,硬得发烫。
  「唔哼!」
  陈默死死咬住嘴唇,发出了一声类似小兽受虐般的呜咽。
  他感觉到了。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还要汹涌的热流,正聚集在他的前列腺深处。那种看着自己最尊敬的母亲沦为泄欲母畜的究极背德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转化成了最肮脏、最下流的生理快感。
  「这样的娘……真的……好美……好想……好想也被那样对待……」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他幻想着,如果被那个老头粗暴对待的不是母亲,而是自己……如果自己也被吊在那里,挺着奶头被人吸,后面被人操…
  …
  「啊!」
  这种念头刚一出现,便伴随着一阵剧烈痉挛。马眼大张,一股透明却腥味极重的黏液顺着那小小的柱身流了出来,将原本就湿漉漉的布料再次浸透。
  「我……我也是个贱货……我是那个贱女人的儿子……我是个……只配看着老妈被操才会硬的废物……」
  陈默将脸贴在冰凉的水晶上,让那寒意刺激着自己滚烫的皮肤。他的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没用的东西,却不是为了安抚,而是狠狠地掐住了根部,用力扭转。
  那是惩罚,也是……为了获得更变态的快感。
  「林氏……娘……你叫大声点……再叫大声点……告诉我那个老头的鸡巴插得有多深……把你儿子的魂都叫出来吧……」
  他在黑暗中喘息着,像是一条躲在阴沟里、靠着偷窥亲人受辱才能苟活的变态蛆虫,在这满楼的淫声秽语中,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深渊。
  ……
  很快,陈默的视线,穿过层层阵法禁制,落在了五楼那名为「童稚阁」的粉色地狱之中。
  这里的空气,并没有因为满屋子的粉红纱幔和堆积如山的毛绒玩偶而变得甜美,反而,那股子从玩偶缝隙里渗出来的、只有一阵被强行催熟后特有的乳腥味,混合著劣质的润滑油气息,浓烈得让人一吸气就感觉肺叶里像是被灌进了一勺变质的蜂蜜糖浆,腻得令人作呕,却又勾得人胯下那跟东西发疼。
  粉色的地毯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玩偶残肢,而在那张被特意做成了巨大贝壳形状的圆床中心,陈玲正像是被献祭给恶魔的祭品,无助地陷在柔软得过分的绒毛里。
  她身上那件在此之前还勉强算得上可爱的兔女郎装束,此刻早已变成了几缕挂在身上的破布条。胸前那两片用来遮挡刚刚发育、如同小笼包般稚嫩乳蕾的布料,被强行撕扯开,露出了那一大片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两颗粉嫩的乳尖甚至还没有完全长成,却因为恐惧和寒冷,还有空气中那该死的催情香薰,硬生生地挺立着,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小红豆,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求求……别过来……那里……那里吃不下的……」
  陈玲的声音细若游丝,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因为过度的哭喊而变得沙哑破碎。她那一双原本只有天真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如同将死小鹿般的恐惧,泪水糊满了她那张虽然画了妖艳妆容、底色却依然稚气未脱的小脸,冲刷出一道道蜿蜒的沟壑。
  围在她身边的,是七八个在此城中臭名昭著的变态邪修。他们并未急着立刻提枪上阵,而是像是一群围捕到了幼兽的鬣狗,用那种充满了戏谑、贪婪且带着毁灭欲的目光,在那具尚未成熟的娇小胴体上肆意舔舐。
  「小妹妹,这可由不得你。进了这万仙楼,你的小嘴、你的小手、还有你那从来没人碰过的嫩,都是咱们爷们的尿壶!」
  那个脸上横肉丛生的彪形大汉狞笑着,他的一只脚甚至直接踩在陈玲那纤细得不像话的手腕上,将她那只试图遮挡隐私部位的小手死死钉在床上。
  他另一只粗糙的大手中,正把玩着那一串在暧昧灯光下流转着妖异光泽的「
  七彩琉璃连珠」。
  那其实并非是用来把玩的寻常珠子,而是一件经过能工巧匠专门针对极窄通道打磨锻造的特殊法器。
  每一颗珠子都有成年男人拳头般大小,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晶莹剔透的外壳下,封印着一团团正在缓慢蠕动的火属性灵液,那是能够时刻保持高温、专门用来刺激肠道内壁疯狂分泌淫液的邪物。
  「听你那个废物哥哥在楼上吹嘘,说你的小屁眼儿是什么最淫荡的」一线天「?」
  那一脸横肉的修士掂了掂手中沉重的珠串,看着床上那个做出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他并未有着急动手,而是像在观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目光黏在此刻陈玲那几近全裸的身躯上,言语间满是恶意的嘲讽:
  「说是最紧、最深、最会吸?来,让叔叔好好检查检查,这地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厉害,还是早就变成了一个等着吃肉的小馋嘴?」
  话音未落,大汉那双布满老茧、如同烧红铁钳般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陈玲那纤细莹白的脚踝。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皮肉碰撞声。
  他猛地向上并向两侧狠狠一折。
  陈玲那双修长白皙的小腿被迫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度羞耻的弧线,膝盖几乎被强行压到了她自己的耳边,那原本用来跑步跳跃的双腿,此刻仅仅成了展示私处的支架。
  这个极度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让她那处平日里只有清洗时才会触碰的私密地带,甚至是连那最隐秘、最不想示人的排泄羞处,毫无遮掩地、门户大开地彻底暴露在了众人贪婪的视线,以及头顶那无情法阵的高清投影之下。
  然而,预想中少女拼死抵抗、哭喊求饶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与之相反的是,陈玲的身体仿佛拥有着属于自己的记忆。
  当双腿被强行打开的那一瞬间,她那原本还在微微发抖的身躯竟然诡异地停止了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密的、甚至可以说是期待的战栗。那粉嫩、没有任何体毛遮掩的小小前庭,花唇虽然闭合著,却已经有些湿润,像是一只知道主人即将喂食而本能分泌唾液的小蚌。
  而那个后方,那个本该隐秘、羞耻的粉色小菊蕾,此刻所展现出的状态,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也足以让楼顶那个偷窥的哥哥彻底崩溃。
  它不是紧闭的。
  甚至不需要任何外力的扩张。
  也就是在腿部被拉伸开的刹那,那朵粉红色的菊花竟然极其熟练地、顺从地向外翻出了一圈深红色的软肉。
  那个洞口并没有因为恐惧而收缩,反而在微微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中间那个原本只有针眼大小的孔洞,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松弛的、被反复使用后产生的半指宽的虚空状态。
  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肠道深处分泌出的晶莹肠液,正迫不及待地涌出来,将那圈括约肌浸泡得油光发亮,顺着那雪白的勾缝,拉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
  「不要……太大了……那个珠珠……那里吃不下的……」
  陈玲看着那颗此时正对着自己后庭、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的巨大琉璃珠,嘴里发出了求饶的声音。
  但这声音与其说是恐惧,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曾经的天真无邪?
  那瞳孔深处,分明燃烧着一种早已被调教入骨的媚意和渴望,她的小屁股不但没有往后缩,反而还在地毯上不安分地磨蹭着,将那已经泛滥的爱液涂抹得满床都是。
  「会把玲儿撑坏的……嗯哼……那里……那里好痒……」
  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却微微抬高了腰肢,将那个正在饥渴蠕动的肉洞,更凑近了那一串巨大的珠子。
  「哈哈哈哈!装!继续给老子装!你哥哥在上面看着呢!」
  大汉看着她这副浪荡模样,忍不住狂笑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对人性的践踏和对楼上那个旁观者的极致羞辱。
  「什么清纯萝莉?我看根本就是个早就被人玩烂了的婊子!你看这屁眼,水多得都能养鱼了!还需要狗屁的前戏润滑?这本身就是一口上好的油锅!」
  他根本没有做任何润滑,甚至连口水都懒得吐一口,因为根本不需要。
  那个稚嫩肉体的本能反应,早已为接下来的暴行做好了最完美的铺垫。
  他手腕猛地一沉,第一颗琉璃珠那冰冷坚硬的表面,就这样生硬地顶在了那朵早已迫不及待的小菊蕾正中央。
  「啊~」
  一声并没有多少痛苦、反而夹杂着浓浓舒爽的娇吟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充满粉色暧昧气息的房间。
  陈玲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那细嫩的皮肤下,青筋因为兴奋而微微暴起,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瞬间蜷缩到了极致,抠紧了那并不可靠的空气。
  没有撕裂。
  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如同撕裂般的剧痛。
  那颗足有成人拳头大的珠子,对于普通处女来说绝对是酷刑,但对于这具早已在无数个日夜里被各种异物及巨根私下开发过的淫乱肉体而言,不过是刚刚好能填满那一抹空虚的「开胃菜」。
  「咕嘟……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甜腻的、那是湿润的粘膜紧紧吸附住光滑物体并将其吞噬的水声。
  那粉嫩的括约肌像是见到久违亲人的拥抱,不但没有丝毫排斥,反而无比殷勤地向四周舒展开来。
  那一圈原本应该作为最后防线的环形肌肉,此刻化作了一张贪婪的小嘴,那一层层深红色的褶皱极其顺滑地被推平、延展,变成了一层紧紧包裹着琉璃珠的半透明薄膜。
  甚至,还能听到那肠道内壁发出的「咕滋咕滋」的吸吮声,仿佛在主动邀请着异物的深入。
  「草!真他妈是个极品!这小浪蹄子的屁眼还是活的!它在吃!它在咬老子的珠子往里吞!」
  大汉骂了一声,眼中的绿光大盛,那种征服感虽然因为太容易而少了几分施虐的快感,但这种看着传说中的清纯千金主动变成肉便器的堕落感,却更加让他这种变态感到血脉贲张。
  他那粗壮的手臂肌肉坟起,对着那颗已经吞进去一半的珠子,并没有留手,而是狠狠一拍!
  「咕咚!」
  这沉闷的入肉声,宛如一颗石子投入了深不见底的枯井,却激起了满井的涟漪。
  第一颗硕大的琉璃珠,几乎是滑进去的,整颗没入了那个看似稚嫩、实则深不见底的甬道之中。
  仅剩下一小截连接绳留在外面,随着那个肉洞的收缩而微微颤动。
  「嗯哼……进去了……大珠珠……被玲儿的屁屁吃掉了……」
  陈玲的双眼在那一瞬间有些失神地翻白,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容。
  那一瞬间,那种被巨大的、冰冷的、坚硬的物体强行撑开肠道,并且填满每一寸褶皱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了一种灵魂深处的安宁。
  这种被异物强行入侵、并在体内疯狂挤压内脏的饱胀感,是她早已习惯、甚至可以说是赖以生存的「毒药」。
  那个肉洞贪婪地收缩着,试图挽留住这颗珠子,同时又在期待着下一颗的到来。
  「看!吞得多快!这小骚货的肠子果然是用来装男人的精液和这种玩意的!
  」
  「接着来!别让它空着!哪怕一息时间的空虚都是对这极品肉穴的浪费!」
  随着第一颗的进驻,那原本粉嫩的后庭变成了一个黑洞洞的、正在剧烈抽搐、向外滴落着大量肠液的圆孔。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噗嗤!咕啾!噗通!」
  每一颗珠子的挤入,都伴随着陈玲身体的一次剧烈弹跳,但那不是抗拒的弹跳,而是那种为了让异物能进得更深、更顺畅而主动调整姿势的迎合。
  她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诡异地鼓起了一个个球形的轮廓。
  甚至能隔着那层雪白细腻、薄如蝉翼的肚皮,清晰地看到那些五颜六色的珠子在她体内滚动、碰撞、挤压着那些可怜的内脏器官。
  肠道内的黏膜被疯狂摩擦,分泌出大量的液体,混合著因为极度扩张而渗出的少量血丝,变成了淡粉色的润滑剂,将那些原本晶莹的珠子裹得滑腻不堪,进出时发出的那种连绵不绝的淫靡水声,在这粉色的房间里回荡,如同一曲下流的乐章。
  「呜呜呜……满了……肚子……肚子要怀宝宝了……怀的全是大珠珠……」
  「好撑……肠子被撑平了……磨得好痒……哥哥……哥哥你看啊……」
  陈玲的神智开始因为过度的异物感与逐渐攀升的变态快感而变得模糊不清,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竟然努力抬起那满是汗水的小脸,对着天花板,用一种极其天真、像是炫耀新玩具般的语气喊道:
  「哥哥……你的那里太小了……连玲儿的一颗珠子都不如呢……」
  「你看……玲儿的小屁屁好厉害……能吃下这么多……这么多大东西……你给不了玲儿这种感觉的……」
  「只有这种大东西……把玲儿撑成孕妇一样的……玲儿才舒服……」
  这就是她。
  这就是陈默那个曾经需要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妹妹。
  此刻,她正当着全城人的面,一边享受着肛门被异物塞满的快感,一边用最纯真的表情,说着最恶毒、最淫荡、最能粉碎陈默尊严的话语。
  就在她这下面被塞得满满当当、动弹不得,整个人因为那串珠子携带的火属性灵力开始发情、浑身肌肤泛起诱人粉红的时候。
  两个早已等候多时、胯下挺着两根黑黢黢、带着浓重腥臊味、完全没有清洗过的巨大肉棒的修士,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邪火。
  他们狞笑着,像两只盯着腐肉的秃鹫,同时凑到了她那张正无助张开、因为下面的快感而流着口水的小嘴边。
  「小骚逼,下面那张嘴吃饱了,上面这张嘴也别闲着!不是说想哥哥吗?来,叫两声听听!」
  「这可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双头龙「,虽然还没洗,但这股子雄性的味道,才是你们这种母狗最喜欢的佐料吧?」
  「唔……好……好香……」
  陈玲本能地抽动了一下小鼻子。
  若是以前,她定会因为这股浓烈的尿骚味和陈年老垢的酸臭味而作呕。
  但现在,经过了无数次调教的大脑,早已将这种只要是来自强壮雄性的味道与那种足以让她升天的性快感强行绑定在了一起。
  她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闻到了最美味的食物,粉嫩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在空气中渴望地舔舐着:
  「要是……要是大鸡巴哥哥的话……就算臭……玲儿也想吃……」
  「哈哈哈!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贱货!既然想吃,那就给老子吞到底!」
  其中一个修士再也按捺不住,还没等她说完,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
  「咕啾!」
  没有任何怜惜,两根粗大的肉棍同时强行挤进了那个樱桃小口!
  这这简直是对人类口腔生理结构的公然强暴与挑战。
  陈玲的下颌骨在那一瞬间被撑得发出「咔咔」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臼。她的腮帮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撑得只有薄薄一层半透明的皮,两颊高高鼓起,就像是一只贪吃的仓鼠,却塞进了两根铁棍。
  那精致的嘴角被疯狂向两侧拉扯,直至嘴角脆弱的皮肤裂开,渗出了嫣红的血珠,给这张原本纯洁的脸蛋增添了一抹妖艳的残忍。
  「呕……呃……咕……」
  两条粗长的肉舌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她那条无路可退、只能瑟瑟发抖的小舌头。
  喉咙深处被那巨大的龟头反复顶撞,甚至直接捅进了食道口,引发了剧烈的干呕。紧接着,她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那是生理性的泪水,也是因为极度窒息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但这种窒息感,配合著下面那个被塞满且不断蠕动的后庭,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濒死的、爆炸般的快感。
  每一次干呕带来的喉头强力收缩,反而像是一个最高级的吮吸法阵,更加紧密、更加有力地裹住了那两根入侵者,给那两个男人带去了一波又一波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
  「嘶……真他妈爽!这小嘴吸得,果然名不虚传!还会夹人!」
  「看这眼泪流的,看这对小胸脯因为缺氧抖个不停的样子……小骚货,是不是很喜欢吃哥哥们的大鸡巴啊?说啊!」
  两个男人一边按着她的后脑勺疯狂挺动腰身,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一边用极其污秽下流的语言羞辱着。
  大量的唾液因为早已无法吞咽,顺着陈玲那被撑变形、无法闭合的嘴角大量溢出,混合著那些男人马眼处流出的腥臭预液,糊满了她那张曾经天真无邪的脸蛋。
  粘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流进了那件早已被撕烂的兔女郎装束里,打湿了那对正在因为太用力吮吸而羞耻颤抖的小白兔。
  陈玲的眼神彻底空洞了。
  瞳孔扩散,焦距涣散。
  上下两端的要害孔洞,在同一时间被巨大的异物无情占有、撑满、蹂躏,这种极致的填充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快感。
  恍惚间,她仿佛听到楼顶传来了那个人微弱的呼吸声……那是她那个「无能」的哥哥。
  一个疯狂而堕落的念头在她那个已经被精液和欲望浸泡的大脑里升起:
  「哥哥……你看……玲儿烂了……彻底被玩烂了……」
  「……但是……为什么……这种前后都被彻底填满、这种连呼吸都是精液味道的感觉……好安心……」
  「比待在你那个只有懦弱和无能的怀抱里……要安心一万倍……」
  随着她这个念头的升起,她那原本还在因为生理性干呕而微微有些僵硬的身体,突然像是一滩化开了的春泥,彻底软了下来。
  那被两根肉棒塞满、原本还在因为痛苦而颤抖的小嘴,此刻竟然试探性地、轻轻地动了动。
  那条被挤压在角落的小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谄媚地缠绕上了其中一个龟头的棱角,极其讨好地用力吮吸了一下。
  这一吸,便是深渊。
  这不再是被迫。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彻底雌伏与堕落。
  「咕噜……」
  她喉咙蠕动,强忍着恶心与窒息,竟然主动将那一记深喉吞得更深,甚至发出了想要将那两根东西全部吞进肚子里的吞咽声。
  「看!她在吃!这小母狗在主动吃!」
  「操!受不了了!这也太淫荡了!陈楼主,你这妹妹我要定了!」
  周围的看客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叫好声,而这些声音,连同那一声声吞咽声、肉体撞击声,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楼顶那个唯一的观众。
  ……
  「不……不够……仅仅是看着……根本不够……」
  陈默趴在那冰冷刺骨的水晶地板上,喉咙里发出像是拉风箱一样破碎的喘息。他那只保养得比女人还嫩的手,疯狂地在那根还没小拇指长的小肉虫上套弄着。
  可是,太慢了。
  那点微不足道的摩擦快感,怎么能比得上楼下那几千根火热阳具同时抽插的轰鸣?
  他眼睁睁看着母亲林氏被那枯瘦老头干得白眼直翻,看着妻子柳烟儿被巨根顶得小腹隆起,看着妹妹陈玲那稚嫩的后庭吞下了一整串珠子……她们的身体被填满,被撑开,被热液浇灌。
  而他,只有空虚。
  「我也想要……那种被撑满的感觉……那种连灵魂都被大鸡巴烫熟的感觉…
  …」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像是某种禁忌的咒语,瞬间引动了整座万仙楼的「
  极乐大阵」。
  「吼!」
  一声充满野性与暴虐气息的低吼,突兀地在这一层寂静的「天外天」响起。
  陈默浑身僵硬,那种仿佛被天敌盯上的战栗感让他连那根正在流着前列腺液的小东西都吓得缩了一缩。他缓缓转过头,瞳孔瞬间针缩。
  黑暗中,两盏猩红色的兽瞳正死死盯着他高耸的屁股。
  那是萧姬。
  它是怎么上来的?是大阵感应到了楼主内心最深处对于被虐的渴望,将这只负责守门的、最凶残的母兽给传送上来了。
  此时的萧姬,虽然维持着人形的跪爬姿态,脖子上还拴着那象徵着屈辱的项圈,但它的形态却发生了令人胆寒的异变。
  在那母狗般撅起的胯下,那原本属于女性的肉缝之间,竟然骇然地生长着一根完全不仅不属于女性、甚至超越了普通人类范畴的恐怖巨物。
  那是「萧天霸」原来的阳具。
  那是陈默为了极致的羞辱,花费了无数天材地宝,将其作为「法宝」完美移植并保留在萧姬身上的罪恶之根。它通体紫黑,进过改造后现在已经是长达一尺有余,表面盘踞着蚯蚓般粗大的青筋,狰狞的冠状沟如同倒钩,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与魔气。
  因为药物的催化,那根东西此时已经勃起到了极限,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随着萧姬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甚至发出在那「嗡嗡」的震颤声,每一次跳动都弹出一滴浓浊的腥臭液体。
  「主人……想要……」
  萧姬那张已经彻底兽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得令人心悸的狞笑,口角流涎,那是它体内残留的萧天霸的残魂在作祟,那是对这个前世仇人屁股的极度渴望。
  「不……萧姬……别过来……我是你的主人……」
  陈默惊恐地向后挪动着屁股,试图逃离。
  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就在他看到那根曾经摧毁了他全家尊严、如今却挂在一条母狗胯下的大肉棒时,他那个干涩紧闭的后庭,竟然极其羞耻地痉挛了一下,一小股清亮的肠液顺着那未被开发过的括约肌流了出来。
  「汪!」
  萧姬没有任何废话,如同捕食的恶犬般猛扑而上。
  它那双长着尖锐指甲的大手粗暴地按住了陈默纤细的腰肢,将他死死钉在那冰冷的水晶地板上。
  「不要!太大了……会通到底的……那里不行……啊!」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
  萧姬腰身一挺,那根带着复仇怒火与倒刺般质感的紫黑巨头,对准那颤抖的粉色小菊蕾,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噗呲!」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撕裂般的剧痛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括约肌被不仅强行撑开到了极致,甚至被那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碾压、外翻,变成了薄薄的一层透明皮肉。
  「呃啊啊啊!死……要死了……裂开了……屁眼被这只母狗操裂了……哈啊……」
  陈默张大了嘴,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眼泪鼻涕瞬间糊满了脸庞。
  但这仅仅是开始。
  萧姬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只顾着疯狂且机械地摆动腰胯。
  「咕滋!咕滋!」
  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巨物,在他体内如入无人之境,强行推开了那些紧闭的肠壁褶皱,一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那原本干涩的甬道,因为剧痛和异物的入侵,竟然在求生本能的驱动下,分泌出了大量的、极其淫靡的肠液。那液体混合著那紫黑肉棒上自带的腥黏液,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搅拌声。
  「顶到了……有什么东西……顶到了肚子深处……那里不能碰……啊!」
  突然,那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了他体内某个极其隐秘、极其敏感的一点上……那个属于男性的绝对弱点,前列腺。
  「滋!」
  很快,陈默就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原本因为恐惧而软下去的小东西,竟然在这股灭顶的酸爽中,再次硬得像块石头,甚至没经过任何抚慰,就直接喷出了一股清澈的前列腺液。
  痛感在这一刻发生了诡异的转化。
  那种被仇人的大肉棒不仅填满、甚至将肠道撑成一个完美圆柱形的饱胀感,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好烫……肚子……肚子里好烫……真的像怀孕了一样……」
  陈默的脸颊紧紧贴在透明的水晶地板上。
  视线下移。
  这一刻,他看到了地狱,也看到了天堂。
  透过地板,他看到楼下的柳烟儿正骑在一个壮汉身上疯狂套弄,看到母亲林氏正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看到妹妹陈玲正张大嘴巴接纳那双头龙。
  而现在,他和她们,终于一样了。
  「就是这样……我们……我们母子四人……现在都在被大鸡巴操……」
  「我们……都是婊子……」
  这一刻,认知彻底崩塌。尊严被粉碎成尘埃,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属于雌兽的臣服。
  「操死我……萧姬……不,好狗狗……用你的这根大东西……把我这个贱货楼主也操成母狗吧……顶那个酸的地方……把它顶烂……」
  陈默开始主动扭动腰肢,用那已经被撑得发白、外翻的后庭,去贪婪地吮吸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凶器。
  他的声音通过大阵,与楼下三女的浪叫声汇聚在了一起。
  楼下,正在接客的三女似乎感应到了那来自顶层的「同类」气息。
  柳烟儿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胯下男人的撞击,一边对着天花板娇喊:
  「默郎……你也吃到了吗?是不是很粗?那可是萧天霸留下的极品呢……你要夹紧哦,别输给我们……」
  林氏一边喷着奶,一边哭喊着狂笑:
  「儿子……好儿子……跟娘一起爽……让那根东西把你的屎尿屁都堵回去…
  …只准流精水……」
  这种来自血脉至亲的淫荡共鸣,彻底点燃了陈默体内的魔种。
  「轰!」
  《吞绿诀》运转到了前所未有的超负荷状态。
  萧姬的每一次撞击,不再仅仅是肉体的侵犯,更像是一种打桩机般的充能。
  每一次那巨大的囊袋重重拍打在陈默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脆响时,都会有一股庞大的绿色灵力顺着交合处涌入陈默的丹田。
  他是万仙楼的核心,是这淫乱漩涡的阵眼。
  「要……要来了……要坏掉了……大家……大家一起去极乐世界吧!」
  陈默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流着长长的口水。
  他的小腹开始发光,那是一种妖异的魔光。
  楼下的三女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肉体承受的巅峰。
  「啊啊啊啊!」
  「射给我……都给我!」
  「哥哥……玲儿要飞了!」
  四重高潮,在那一瞬间同时引爆!
  「噗!」
  「噗!」
  「噗!」
  陈默的身体猛地被萧姬顶成了一张紧绷的长弓。他下身那个微小的孔洞,此刻化作了泄洪的闸门。
  这一次,不仅仅是几滴,也不仅仅是一滩。
  那积攒了不知多久、那个通过吞噬羞耻与绿帽能量转化而成的合体期精华,在那一瞬间,如同火山喷发般狂涌而出!
  那白浊浓稠得如同融化的白色岩浆,其中夹杂着金色的灵力丝线与绿色的魔气符文。
  这股喷射的力量之大,量之多,完全违背了人体生理的极限。
  「哗啦啦……」
  水晶地板瞬间被淹没。
  但这还不够。
  因为「精液」实在太多了,多到极乐大阵的防御罩都无法承载这股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能量洪流。
  「咔嚓!」
  大阵的隔绝屏障,碎了。
  那些自陈默体内喷出的、蕴含着无上帝流动力的精华,顺着地板的缝隙、顺着大楼的通风口,乃至直接穿透了灵力变得薄弱的地板,向下倾泻。
  外面下雨了。
  不,是万仙楼里下雨了。
  「天哪!这是什么?」
  「下……下雨了?可是这雨怎么是白色的?还这种味道?」
  「这是精气!好浓郁的精气!」
  楼下的客人们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无数白色的「雨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扑鼻的异香,从九层「天外天」倾盆而下。
  它们落在柳烟儿那一楼大厅,将那几千名修士淋得满头满脸;它们顺着楼梯流淌,将那正在大厅里被轮奸的柳烟儿整个人都包裹进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粘液茧中。
  二楼、三楼、五楼……
  所有的房间都在下着这场名为「楼主的馈赠」的精液暴雨。
  「是默郎……是默郎给我们洗澡了!哈哈哈哈!」
  楼下的女人们在精液雨中狂舞,她们伸出舌头去接那些从天而降的液体,仿佛那是甘露。
  而在顶层。
  陈默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身体还在随着萧姬仍未停止的抽插而无意识地颤抖。
  他下身的喷射依然没有停止,哪怕已经变成了透明的清液,却依然源源不断地流淌着。
  他彻底坏掉了。
  他的心魔,他的尊严,在萧天霸那根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入中,被彻底捣碎,重塑成了一个只会为了「被操」与「看人被操」而活的极品鼎炉。
  「我是……最下贱的……最淫荡的……绿帽王……」
  「好爽……屁眼好爽……」
  他最后的呢喃,淹没在那片白色的汪洋之中。
  ……
  夜色渐深,宾客的喧嚣终于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缓慢散去。
  万仙楼内一片死寂,唯有那一滴滴粘稠液体滴落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阁中回响,令人毛骨悚然。空气里弥漫着那股仿佛能腌制入味的腥臭与甜腻气息,那是数万次发射后留下的罪证。
  顶层那扇沾满白浊的大门,被「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几道身影互相搀扶着,像是刚从地狱爬回来的艳鬼,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是柳烟儿、林氏,还有陈玲。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稍微有点良知的人当场崩溃。
  她们身上没有哪怕一块完整的布料。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又一层已经开始干结、或者依然湿润的白色膜状物。那些液体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糊在她们身上,每一次走动,干裂的精斑就会崩开,露出下面已经红肿发亮、遍布吻痕与抓痕的肌肤。
  林氏走路的姿势最为怪异,她的两条腿分得很开,显然那个被老头长时间使用的后方已经无法闭合。她胸前那两团因为涨奶而青筋毕露的豪乳上,乳头被吸得肿大如葡萄,还在不断往下滴着混了血丝的残奶,落在满是精液的地板上,溅起一朵朵罪恶的小花。
  陈玲的小嘴是肿的,两边的嘴角全都裂开了口子,那是被「双头龙」强行撑开的代价。她的一只手捂着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诡异的满足与呆滞。
  萧姬跟在最后面,它已经恢复了那只母狗的形态,嘴里还衔着那个巨大的、依然粘着陈默肠液与血丝的黑色假阳具,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一样摇着尾巴。
  她们慢慢爬到了房间的正中央。
  陈默还保持着几个时辰前高潮时的那个姿势……脸贴在被精液淹没的水晶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个被萧姬那根巨物无情开发过的后穴,此时不仅没有闭合,反而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像是红艳艳的甜甜圈般的O型洞口。
  粉红色的肠肉外翻着,还在随着呼吸微微一缩一缩,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被磨得如镜面般光滑的鲜红肠壁,以及还在不断溢出的、混合了白色浊液的透明肠胶。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像是一块被玩坏了的、被随意丢弃的精美肉块。美得惊心动魄,也脏得令人窒息。
  「默郎……」
  柳烟儿跪在那一滩还温热的液体里,伸出满是别人体味的手臂,温柔地环抱住陈默因为体温过低而微微颤抖的腰身。她低下头,将自己那张糊满干涸精斑的脸,轻轻贴在他那光洁如玉、却沾满污秽的后背上。
  「今晚……你看得开心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新婚夜的私语,可在这种场景下,却比恶鬼的咆哮还要恐怖,
  「我们表现得好吗?那些客人们……都夸你的娘子是个极品骚货呢……他们射了好多……你看,我都给你带回来了……」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的污渍,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邀功神色。
  林氏也艰难地挪了过来,那对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陈默的肩头,还没等她开口,几滴腥甜的乳汁就先滴落在了陈默的脸颊上,混着他的泪水一起流下。
  「儿子……娘今天也尽力了……」
  林氏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每说一个字,红肿的喉咙都在发痛,那是被深喉过的后遗症,
  「那个奶头……都被几十个男人轮流咬过了……都被吸肿了……但是只要你高兴……只要能给咱们万仙楼赚钱……娘不疼……真的不疼……」
  陈玲则是像个找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手脚并用地爬进了陈默那个依然大张着的胯下。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眼神迷离地在那依然还在微微颤抖、外翻的菊穴边缘舔了一口。
  「哥哥……你的后面……也好香哦……」
  她天真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那撕裂的血痂,笑得却无比灿烂,
  「哥哥的水水……比那些臭男人的好喝多了……甜甜的……玲儿还想喝……
  」
  陈默原本死寂的眼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之处,皆是白浊。鼻尖萦绕的,全是亲人们身上那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深入骨髓的雄性腥臭味。
  羞耻感像是一把把钝刀,在一寸寸割着他残存的理智神经。
  可是……
  哪怕心里在悲鸣,在呕吐。他的身体,这具仅仅因为亲人的几句淫语浪言、因为感受到她们身上那股子被彻底玩弄后的堕落气息,就产生了反应。
  那根刚刚才经历过史无前例大喷射、此时原本应该处于绝对贤者时间萎靡不振的六厘米小东西。
  竟然在众女那带着倒刺般的舔舐与爱抚中,如同不知道疲倦的怪物一般,又不争气地、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滋……」
  马眼微张,又是一股透明的兴奋液流了出来。
  「你们……真脏……」
  陈默嘴唇哆嗦着,沙哑地挤出了这几个字,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进了那满地污秽之中。
  「嘻嘻……脏才好啊……」
  柳烟儿看着他那再次勃起的小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掌控的快感。她伸出舌头,舔掉了陈默脸上的泪水,那个动作熟练得就像她刚刚服务那几百个客人一样。
  她和其他两女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没有丝毫身为女人的羞耻,只有一种要把这个男人一起拖入深渊共沉沦的狂热。
  「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表演给你看,好不好?」
  柳烟儿的手指轻轻划过陈默那还红肿不堪的后庭,那是刚刚被萧姬那根巨物肆虐过的证明,
  「如果你觉得光看不过瘾……如果你也想被真正的男人疼爱的话……」
  她凑到陈默耳边,吐气如兰,却说着这世间最恶毒的话语:
  「我们……可以帮你打扮由……打扮得比我们还美……甚至……我们可以把你也挂在牌子上……标上」极品双修炉鼎「……让你也尝尝……被那种大东西填满肚子、一直顶到喉咙口的滋味……」
  「真……真的可以吗?」
  陈默的身体剧烈一颤,那一瞬间,他并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觉到一股电流迅速击穿了尾椎骨,那个刚刚才被开发过的后穴竟然饥渴地缩了一下,仿佛在期待着某个画面的成真。
  他红着脸,眼神中最后一点属于「人」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雌兽发情时的顺从与渴望。
  他低下了头,用那既然羞耻又期待的声音,像是梦呓般颤声问道。
  镜头缓缓拉远。
  透过那被精液雨冲刷得斑驳陆离的窗户,极乐万仙楼外,那盏巨大的红灯笼依旧在夜风中摇曳,像是一只窥视人间的恶魔之眼。
  而在那灯火阑珊的阴影处,一位正好路过、浑身散发著恐怖威压的化神后期老魔头,正眯着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顶楼透出的那抹幽绿与粉红交织的诡异魔光。
  他那如同枯树皮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长满倒刺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森森黄牙。
  「这就是传说中的陈楼主吗?啧啧……这身子骨透出的浪劲儿,这股子隔着大阵都能闻到的骚味……」
  「我看呐,比起他楼里那些所谓的头牌,这只才是真正的极品啊……」
  「看来……老夫那根刚炼成的」万魂阳杵「,终于有着落了。」
  夜,还很长。
  属于陈默的极乐地狱,才刚刚拉开序幕。
  【未完待续】